【TK/ai創作】青梅的捆綁椅

【TK/ai創作】青梅的捆綁椅

作者:望南風

第一章:塵封的戰爭與嶄新的王座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小明那間略顯雜亂的客廳裡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以及一絲只有程序員和電子愛好者才熟悉的、混合著松香和散熱風扇吹出熱風的獨特氣味。

“說真的,小明,你這裡簡直就像是鋼鐵俠的秘密車間,還是沒來得及收拾的那種。”小薇捏著鼻子,誇張地扇著風,一屁股陷進客廳裡唯一還算整潔的懶人沙發裡。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寬鬆T恤和一條天藍色的牛仔短褲,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隨意地交疊著,腳上趿著一雙可愛的兔子拖鞋。

“沒辦法,職業病。”小明撓了撓頭,典型的程序員式憨笑。他和小薇是標準的青梅竹馬,從穿開襠褲起就認識,熟到不能再熟。

“我記得小時候,你就愛搞這些,”小薇噗嗤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還做過一個能自動伸出羽毛的盒子,就為了撓我癢癢。結果沒把我怎麼樣,你自己笑得在地上打滾。”

提起“撓癢癢”三個字,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彷彿一個塵封已久的開關被按下,那些屬於童年夏日的、充滿了尖叫和笑聲的記憶,一下子變得鮮活起來。

小明也笑了,他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邊緣,回憶道:“那次是因為電機功率太小了。但是後來我改進的版本,不是成功把你撓得在床上打滾求饒了嗎?我記得特別清楚,你當時穿著一條小熊圖案的睡裙,我只是用指頭在你腰上輕輕一劃,你就笑得差點斷氣。”

“胡說八道!”小薇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暈,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她想也不想就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輕輕踹了小明一下。“你那叫偷襲!而且我那是笑點低,不是怕癢!現在,我早就不怕了!”

她挺直了腰桿,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我已經身經百戰,這點小把戲對我沒用”的姿態。然而,她不自覺併攏的雙腿和微微繃緊的腰部線條,卻誠實地出賣了她內心的警惕。

“哦?是嗎?”小明看著她這副嘴硬心虛的可愛模樣,童年時那種專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惡作劇式的“戰爭”慾望,再次被點燃。他站起身,神秘地笑了笑。

“正好,我那個‘私人項目’剛剛完成了最終調試,正缺一個勇敢的、‘號稱不怕癢’的首席測試官。”他慢悠悠地走向客廳的另一角,那裡立著一個比人還高的、被一塊巨大深灰色防塵布籠罩的物體。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小薇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也站起身,跟著走了過去。

小明抓住防塵布的一角,猛地向上一掀。

“噹噹噹當!請看——”

出現在小薇面前的,是一張造型極其獨特的椅子。

它的主體框架由航空級別的鋁合金打造,閃爍著冰冷而迷人的金屬光澤。整體呈一個優雅的“L”形,完美地貼合著人體放鬆時的曲線。所有與身體接觸的部分,都覆蓋著一層厚實的、用深灰色Alcantara面料包裹的記憶凝膠軟墊,看起來就無比舒適。

然而,與這份舒適感形成詭異反差的,是那些遍佈椅子扶手、靠背和腳踏板的、設計精密的束縛裝置。寬大的皮質束帶上,有著可以微調鬆緊的棘輪卡扣;扶手的末端,甚至還有可以分別固定每一根手指

的尼龍搭扣。

最讓小薇在意的,是那個造型獨特的腳踏板。它不僅可以將雙腳腳踝牢牢鎖住,在踏板的末端,還有一塊可以向上翻起九十度的、佈滿了十個圓形小孔的金屬板,旁邊還連接著一個看起來很複雜的手搖裝置。

“……小明,你……”小薇圍著這把椅子繞了兩圈,眼中充滿了設計師看到驚豔作品時的震撼,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困惑,“你這是……從哪個科幻電影裡搬出來的道具嗎?還是說,這是你給未來女朋友準備的……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情趣傢俱?”

“我叫它‘阿波羅7號’。”小明自豪地拍了拍椅子的金屬框架,發出清脆的響聲,“別瞎想,它是一件純粹的功能性藝術品,一件用來進行‘人體感官極限探索’的科學儀器。簡單來說,它是一張……終極的、絕對無法掙脫的、專門用來撓癢癢的椅子。”

他開始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你看,L形的躺姿設計,能讓測試者在最放鬆、肌肉最舒展的狀態下接受測試,這樣癢感信號的傳導就不會被緊張的肌肉所阻礙。全身的束縛點,超過二十個,全部可以獨立調節鬆緊,確保測試者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規避動作。至於這個……”

他指了指那個帶孔的金屬板:“這是我最得意的設計——‘腳趾強制分離後扳系統’。一旦啟動,它能將測試者的腳趾強制向後扳到極限,讓整個腳心完全緊繃、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將腳底的癢感敏感度,提升至少百分之二百。”

小薇聽得目瞪口呆,她看著小明那張談論作品時眉飛色舞、充滿熱情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傢伙,居然把童年時那點惡作劇,發展成了一項如此“登峰造極”的“科學研究”。

“怎麼樣,我的首席測試官?”小明做完介紹,再次將目光投向她,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挑戰,“你剛才說的‘不怕癢’,還算數嗎?敢不敢親自坐上來,驗證一下我的‘阿波羅7號’,到底能不能讓你這位‘身經百戰’的女戰士,笑出一聲來?”

這番話,精準地踩在了小薇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命門上。

她看著眼前這張充滿後現代工業美感的“王座”,又看了看小明那副“你不敢”的表情,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猛地湧了上來。

“切,誰怕誰啊!”小薇將可樂罐往旁邊桌子上一放,雙手抱在胸前,下巴一揚,“不就是一把破椅子嗎?坐就坐!不過說好了,要是我從頭到尾都沒笑,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言為定。但如果你笑了,或者求饒了……”小明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那接下來一整個下午的測試項目,都得由我說了算。”

“成交!”

小薇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她走到椅子前,帶著一絲“視死如歸”的豪邁,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不得不說,這椅子的舒適度遠超她的想象。記憶凝膠軟墊完美地承托住她的身體,讓她瞬間就陷入了一種懶洋洋的放鬆狀態。

“感覺不錯吧?”小明開始了他的“操作”。他拿起扶手上那條最寬的皮質束帶,繞過小薇的右手手腕,然後熟練地將卡扣扣上,並輕輕轉動旁邊的棘輪旋鈕。

“咔、咔、咔……”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束帶緩緩收緊。小薇感覺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壓力包裹住自己的手腕,將

它牢牢地按在柔軟的扶手上。她試著動了動,發現除了手指,整個手腕都紋絲不動。

“喂,不用這麼緊吧?”她心裡開始有點打鼓。

“安全第一。”小明頭也不抬地回答,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左手,以及雙腳的腳踝,一一固定。

當四肢都被束縛住時,一種奇妙的無力感開始從小薇心底升起。她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雖然姿態舒展,卻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她那雙穿著可愛兔子拖鞋的腳,此刻也因為腳踝被固定,拖鞋掉落在地,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腳背和圓潤可愛的腳趾。37碼的腳小巧玲瓏,足弓的曲線優美,腳心因為放鬆而微微內凹,看起來柔軟而敏感。

“好了,第一階段固定完成。”小明站起身,審視著自己的“測試員”,滿意地點了點頭。“感覺如何?”

“不怎麼樣,像個傻瓜。”小薇嘴上抱怨著,但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

“別急,測試馬上開始。”小明沒有去拿任何工具,只是搬了張小凳子,在椅子旁坐下。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根修長的手指張開,像一隻準備在鋼琴上舞蹈的蜘蛛,慢慢地、慢慢地,懸停在了小薇左側的腰間。

隔著薄薄的T恤,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溫熱氣息。

那片區域,是她從小到-大最怕癢的“禁區”之一。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第二章:蛛網下的絲襪蝴蝶

小明的手指,如同盤旋在獵物上空的鷹,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懸停在小薇左側腰間那片最柔軟的皮膚上方。僅僅是這個懸而未決的姿態,就讓小薇的神經瞬間繃緊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片皮膚上的汗毛在一根根地、不受控制地悄然立起,彷彿在預警著即將到來的“災難”。

“第一項測試,腰部敏感度。規則很簡單,”小明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像一個宣佈遊戲規則的魔王,“從我的手指落下開始計時,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只要你能做到不大笑出聲,並且不說出‘停’‘不要’‘我認輸’之類的求饒詞語,就算你贏。”

“呵,十分鐘?”小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故作不屑的輕哼,試圖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已經開始擂鼓的心跳,“一個小時都沒問題!快點開始吧,別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

“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食指指尖,如同一片輕盈的雪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她的T恤邊緣,然後,帶著一絲冰涼的惡意,輕輕巧巧地鑽了進去,精準地貼上了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毫無防備的嬌嫩肌膚。

“嗯!”

一股無比清晰的、彷彿能穿透皮膚直達神經末梢的癢意,如同微弱但高頻的電流,從小小的接觸點上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小薇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如同被凍住一般,猛地一僵,呼吸也在這一刻停滯了。緊接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戰慄從脊椎一路攀升至後腦,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將那一聲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硬生生嚥了回去,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小貓被踩到尾巴的、壓抑的“唔”聲。

小明彷彿沒有察覺到她劇烈的內在反應,指尖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折磨人的速度,向上滑動。那感覺,就像一隻冷血的、長著無數只細小絨毛的節肢動物,正在她

的皮膚上,一寸一寸地探索著它的領地。T恤的布料成為了幫兇,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將那股癢意放大,並均勻地塗抹開來。

“嘻……”

一絲極細的、無法抑制的笑聲,從她緊閉的齒縫間逃逸了出來。

她立刻閉緊了嘴,臉頰因為羞恥而迅速漲紅。這還沒到五秒鐘!

“一分鐘倒計時,現在開始。”小明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彷彿一個精準的計時器。同時,他的另外四根手指也加入了這場“探索”。五根手指如同五隻四散而開的蜘蛛,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在她的整個左側腰腹區域,開始了毫無規律的“爬行”。

這下,小薇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嘻嘻……別……別亂動……嘻嘻嘻嘻……”

她的腰開始像蛇一樣,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試圖通過改變肌肉的形態來躲避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蜘蛛”。但她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所有的掙扎都只能化為徒勞的、小幅度的肌肉痙攣,這反而讓那些作惡的手指與皮膚的接觸更加緊密。

“爬搔”持續了大約三十秒,就在小薇感覺自己快要適應這種“蟲子爬”的感覺時,小明的動作毫無徵兆地變了。他的五根手指猛地併攏,然後微微彎曲,用那五個圓潤的指甲蓋,組成一個“小耙子”,在她最怕癢的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來回一刮!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剛才還是潺潺的小溪,那麼這一刻,就變成了開閘的洪水。小薇的防線被這一下徹底沖垮,清脆響亮的笑聲如同失控的連珠炮,在客廳裡猛地炸開。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右側劇烈扭曲,整個身體在椅子上形成了一個誇張的“C”形。她的頭向後仰著,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那張剛才還寫滿“不屑”的俏麗臉蛋,此刻已經完全被笑意所佔領,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甚至因為狂笑而飆出的淚水,掛上了一顆顆晶瑩的剔透的水珠。

“這才第一分鐘,我的‘首席測試官’。”小明一邊冷酷地陳述著事實,一邊再次變換了指法。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腰間的一小塊軟肉,然後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抖動。

“咯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別!別捏!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你耍賴!這不算!咯咯咯咯……”

這種全新的、帶著一絲“肉體蹂躪”意味的癢感,比單純的刮搔更加霸道、更加刁鑽。它彷彿能穿透表皮,直接作用於肌肉深處的癢癢神經。小薇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彈跳,束縛帶被她掙得咯咯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腰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變成了一個被魔鬼手指操控的、只能發出笑聲的樂器。

小明彷彿一個技藝精湛的鋼琴家,十指翻飛,在她兩側的腰腹地帶,奏響了一曲華麗的“癢感奏鳴曲”。他時而用指尖進行暴風驟雨般的快速敲擊,時而用指甲進行穿透力極強的緩慢刮挑;時而用手掌進行大面積的摩擦,時而又精準地找到她腰上最敏感的某個“死穴”,用一根手指在上面反覆地、惡意地畫著圈。

“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小明!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先停一下……哈哈哈哈……讓我喘口氣……哈哈哈哈哈

哈……我……我不行了……”

五分鐘後,小薇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豪言壯語、她的挑戰宣言,全都在這場永無止境的指尖風暴中化為了泡影。她的嗓子已經笑得有些沙啞,渾身被汗水浸透,T恤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混雜著淚水和汗水,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測試時間,還沒到哦。”小明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他沒有給小薇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再次落在了她那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的腰肢上。

接下來的五分鐘,對小薇而言,是純粹的地獄。她的神智在連綿不絕的狂笑中逐漸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腰間那片瘋狂的、永不停歇的癢感。她甚至忘記了求饒,只能像一個壞掉的玩偶,被動地承受著,發出一陣陣已經不成調的、夾雜著哭腔和嗚咽的笑聲。

當十分鐘的計時終於結束,小明收回手時,小薇已經徹底虛脫了。她癱在椅子上,雙目失神,瞳孔渙散,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第一項測試,失敗。”小明用紙巾擦了擦手,做出了最終的裁決。“根據約定,接下來,所有的測試項目,都由我說了算。”

小薇沒有力氣反駁,只能用一雙水汪汪的、既委屈又恐懼的眼睛看著他。

小明站起身,從旁邊的一個儲物箱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雙嶄新的、薄如蟬翼的、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玻璃絲襪。

“既然你輸了,那麼,作為‘懲罰’……”小明將那雙冰涼絲滑的絲襪拿在手中,“我們就得稍微升級一下游戲難度了。這是第二項測試——‘蛛網下的蝴蝶’。”

他走到小薇的腳邊,無視她那驚恐的眼神,溫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捧起了她的左腳。他將絲襪的邊緣撐開,像給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穿上外衣一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套上了她那隻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

絲襪冰涼而光滑的觸感,讓小薇的腳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薄薄的尼龍布料,是如何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腳背、她的腳跟、她的足弓,以及她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每一寸皮膚的紋理,似乎都被這層黑色的薄紗無限放大。一種混合著酥麻和微弱靜電的奇異感覺,讓她腳底的皮膚開始陣陣發癢。

小明用同樣的方式,給她的右腳也穿上了絲襪。然後,他將絲襪一直拉到她的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將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完全包裹,在燈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澤,讓她看起來像一隻被黑色蛛網捕獲的、動彈不得的蝴蝶。

“很美。”小明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隨即,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遊戲開始”的、惡魔般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又拿起幾條更細的尼龍搭扣,將小薇已經無法動彈的雙手手腕,再一次固定在了扶手上,甚至用更小的綁帶,將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分離開來,固定在扶手的凹槽裡。然後,他又用一條寬大的束帶,橫跨過她的腹部,將她的上半身也死死地按在椅背上,徹底杜絕了她扭腰掙扎的可能。

“捆綁升級完成。”他宣佈道,“現在,你的身體,將真正成為一張任人‘彈奏’的豎琴。”

小薇驚恐地看著自己被徹底“釘”死的身體,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消

失了。她現在唯一能動的,似乎只剩下那兩隻穿著黑絲的、等待著被“審判”的腳了。

小明搬來小凳子,在她的腳邊坐下。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兩隻穿著絲襪的腳。絲襪的滑膩觸感,讓他指尖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什麼也沒做,只是就這麼握著。但小薇已經感覺腳底的癢癢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騷動”起來。

“準備好了嗎?我的蝴蝶。”

他低聲問道,然後,他的十根手指,如同十隻甦醒的蜘蛛,在光滑的黑色絲襪上,開始了第一支……死亡之舞。

他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從她右腳的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曲線,一路向上,緩緩地“爬”向腳心。絲襪與皮膚摩擦產生的微弱靜電,將那股癢意放大了一百倍。

“呀!”小薇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短促驚叫。她的右腳猛地向上抽動,但腳踝被死死鎖住,只能徒勞地在原地繃緊。

那隻“蜘蛛”已經爬到了她腳心最敏感的凹陷處。

“嘻嘻……不……哈哈……不行……絲襪……哈哈……穿著絲襪更癢!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再次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來。穿著絲襪的腳底,敏感度被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境界。指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隔著一層導電的薄膜,直接將癢感信號輸入了她的神經中樞。

小明的十根手指開始在她的兩隻腳底上,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他用指尖快速地刮搔著她的足弓,用指甲隔著絲襪輕輕地挑逗著她的腳趾縫,甚至用四根手指併攏,在她的腳心上,模仿彈奏鋼琴的樣子,快速地、毫無規律地彈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要抽筋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雙腳在束縛中瘋狂地扭動、蜷縮、繃直,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試圖擺脫那兩隻在她腳底肆虐的“惡魔之手”。她的腳趾時而像花朵一樣猛地張開,時而又因為極度的癢感而痛苦地蜷縮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地看到它們痙攣的輪廓。

持續了近十分鐘的“手指狂想曲”後,小明終於暫時停下了手。小薇已經笑得奄奄一息,渾身香汗淋漓,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勻一口氣,就看到小明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拿出了一根長長的、頂端無比豐滿蓬鬆的孔雀羽毛。

“手指的熱身結束了,”小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嚐嚐這個。”

他捏著羽毛的杆,將那柔軟到極致的、彷彿沒有一絲重量的羽毛尖,輕輕地、飄忽不定地,掃過了她左腳那因為剛剛的掙扎而繃緊的、黑絲包裹的腳心。

“……!!!”

小薇的身體瞬間石化了。

如果說剛才手指的攻擊是“狂風暴雨”,那麼這根羽毛帶來的,就是“無聲的凌遲”!

那股癢意,是如此的輕,如此的細,卻又如此的刁鑽,如此的無孔不入。它不像是在撓癢,更像是在用一根看不見的探針,撩撥著她靈魂深處最脆弱的那根弦。

“呀啊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不!不不不!這個不行!哈哈哈哈……這個比剛才還癢!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快拿開啊!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笑聲瞬間變了一個調。不再

是剛才那種爽朗的大笑,而是一種更加高頻、更加尖銳、夾雜著哭腔和顫抖的、完全失控的咯咯聲。她的身體開始以一種小幅但極高頻率的方式劇烈顫抖,像一個被通上高頻電流的樣品。

小明用羽毛在她的雙腳腳底、腳趾縫、腳背上,來回地、交替地、時快時慢地掃動。他甚至用羽毛的邊緣,去“搔刮”她那已經痙攣的腳趾。

在這場羽毛與手指的“冰與火之歌”中,小薇的意志力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我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小明!明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腳趾因為持續的、無法承受的癢感而猛地抽搐、痙攣,扭曲成了一個痛苦的弧度。她徹底崩潰了,什麼面子,什麼挑戰,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想讓這場噩夢趕快結束。

而這,僅僅是第二項測試的結束。

第三章:來自雲端的“魔鬼”教練

當那陣彷彿永無止境的、羽毛與手指交織的“癢感地獄”終於停歇時,小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慢了半拍才回到身體裡。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晶瑩的汗水浸透,那件白色的T恤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線。她的臉頰上,還掛著幾滴因為狂笑而飆出的、尚未來得及乾涸的淚珠,配上她那副失神放空的表情,看起來有一種奇異的、破碎的美感。

她的雙腳,那兩隻被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微微地、神經質地抽動著。腳心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尼龍,都能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彷彿被無數根針扎過的餘韻。哪怕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在觸碰它們,它們依舊保持著極度的敏感,空氣中一絲微小的流動,似乎都能在上面激起一陣微弱的癢意。

“我……我認輸……”她用一種沙啞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說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第二項測試……我輸了……徹徹底底……”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認自己的失敗。之前的腰部測試,她至少還掙扎了、反抗了,嘴上也毫不示弱。但這一次,在絲襪、手指和羽毛的三重夾擊下,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被徹底碾成了粉末。她現在深刻地認識到,在小明這座精心打造的“阿波羅7號”面前,自己所謂的“不怕癢”,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嗯,測試記錄收到了。”小明並沒有立刻開始下一步,反而真的像一個嚴謹的科學家,拿起一個平板,在上面飛快地記錄著什麼:“測試員小薇,在‘蛛網下的蝴蝶’項目中,堅持時間……12分38秒,比第一項測試的崩潰時間縮短了近一半。主要原因:測試道具‘黑絲’,能將癢感傳導效率提升約百分之三十。結論:腳部敏感度,遠高於腰部。”

看著他那一本正經記錄數據的樣子,小薇又氣又笑,但她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讓那兩隻還在“燃燒”的腳丫子趕緊恢復正常。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小明放下平板,真的俯身解開了她腳踝處的束帶。

“!”重獲自由的瞬間,小薇想也沒想就把雙腳猛地縮了回來,蜷在椅子上,用一種極其警惕的眼神看著小明,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別緊張,中場休息十分鐘。”小明好

笑地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的模樣,轉身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插上吸管,遞到她的嘴邊。“補充點水分和電解質,不然我擔心你待會兒會因為過度脫水而導致測試中斷。”

小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那冰涼飲料的誘惑,湊過去小口小口地吸了起來。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稍微撫平了她因為狂笑而火燒火燎的嗓子。

“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麼多……這麼多折磨人的招數?”她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知識就是力量。”小明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互聯網時代,只要你想學,沒有什麼學不到的。有無數的‘前輩’,在各種論壇和網站上,分享著他們關於‘人體感官極限’的研究成果。”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名字——“小蘭”。

小明看了一眼還處於“戰後恢復”狀態的小薇,接通了視頻通話。

“喂,小明,幹嘛呢?”手機裡立刻傳出小蘭那充滿活力的聲音。小明順手將視頻畫面投射到了客廳牆壁上那塊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小蘭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俏臉,瞬間佔滿了整面牆。

“沒幹嘛,在做一個……科學測試。”小明言簡意賅地回答。

“科學測試?什麼測試啊,這麼神神秘秘的?”幕布上的小蘭好奇地眨了眨眼。

小明沒有回答,只是壞笑著,將手機的後置攝像頭,慢慢地、慢慢地,對準了正蜷縮在“阿波羅7號”上的小薇。

鏡頭裡,小薇還保持著那個蜷縮著雙腳、小口吸著飲料的姿勢,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和淚痕。當她意識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投射到巨大的幕布上,並且被電話那頭的好閨蜜盡收眼底時,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啊!小明你幹什麼!快關掉!”她尖叫著,試圖躲避鏡頭,但身體被束縛著,根本無處可逃。

幕布上的小蘭,在看清畫面後,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迸發出了無比興奮的光芒。

“我靠!小明你可以啊!這就是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阿波羅7號’?看起來比設計圖上酷多了!而且……你居然真的把小薇給‘請’上去了?”

“是她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挑戰我。”小明聳了聳肩。

“戰況如何啊?”小蘭的語氣,活像一個在觀摩拳擊賽的興奮觀眾。

“剛結束第二輪,黑絲足底測試。我們的‘挑戰者’,表現……相當精彩。”小明刻意拖長了語調。

小薇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被小明撓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被自己的好閨蜜“現場直播”!

“哎呀,你這就不專業了!”幕布上的小蘭,突然切換成了一副“專家”的口吻,她甚至拿過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一邊看一邊說,“我最近剛好在逛一個叫‘癢感天堂’的論壇,上面那些大神說了,手指和羽毛,那都只是開胃小菜,入門級別的!”

“哦?那專業級別的應該用什麼?”小明被她勾起了興趣。

“諾!”小蘭將她的電腦屏幕對準攝像頭,雖然看不清具體內容,但能看到一些花花LR綠的圖片。“這篇熱帖上說了,想要進行真正有效的高強度測試,必須上‘電動三件套’!”

“電動三件套?”

“對!電動牙刷、小型按

摩儀,還有……電動修腳器!”小蘭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特別是電動牙刷!你把它打開,用那個刷頭去刷最敏感的地方,比如腳心、腋窩,或者大腿根。那種高頻率的震動,論壇上的人形容是‘能直接轟擊靈魂的癢’!”

小薇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她驚恐地看著幕布上那個眉飛色舞、彷彿在分享購物心得的好閨蜜,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交友不慎”。

“還有還有,”小蘭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教練”角色裡,“在用電動牙刷之前,最好先用棉籤進行一輪‘神經喚醒’。用棉籤的尖頭,在皮膚上慢慢地劃,把那一片區域的癢癢神經全部調動起來,然後再上牙刷,效果加倍!對了,腋窩!你試過她的腋窩沒?那可是人身上最經典的癢癢肉之一啊!”

“腋窩……”小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小薇,眼神讓後者感覺自己的腋下憑空升起了一股涼氣。

“就這麼定了!”小明一拍大腿,“小蘭,保持通話,接下來,由你來擔任本次測試的‘雲端技術指導’!”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幕布上的小蘭,興奮地打了一個“OK”的手勢。

小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個魔鬼還不夠,現在又來了一個“雲端”的魔鬼教練。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

小明無視小薇那哀求的眼神,再次將她的雙腳腳踝牢牢地鎖回了腳踏板上。然後,他真的從他那個“百寶箱”裡,翻出了一套全新的、包裝都還沒拆的電動牙刷,和一包長杆的醫用棉籤。

“刺啦——”他撕開牙刷的包裝,將刷頭安上,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嗡——”

一陣高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蜂鳴聲,在客廳裡響起。小薇看著那高速震動著的、細密的刷毛,嚇得臉都白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根據我們‘雲端教練’的指示,”小明拿著那把嗡嗡作響的牙刷,像拿著一把手術刀的外科醫生,“第三項測試,腋窩耐受力。現在開始。”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解開了小薇右手手腕的束帶。小薇一愣,還沒明白他要幹什麼,小明就抓起她的右手,將她的手臂向上舉過頭頂,然後用一條新的、更長的束帶,將她的手腕重新固定在了椅背後方一個更高的卡扣上。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右側的身體完全被拉伸開來,纖細的腰肢、平坦的肋骨,以及……那個因為手臂上舉而毫無防備、完全暴露出來的、光潔的腋窩,都呈現在了小明和“雲端”的小蘭面前。

“啊……不要這樣……”小薇羞恥得快要哭出來。這種姿勢,比單純的捆綁更加屈辱,也讓她最脆弱的地方,變得更加不堪一擊。

小明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她的左手。現在,她像一個被獻祭的祭品,以一個“Y”字形,被徹底固定在了椅子上。

“準備工作完成得不錯嘛!”幕布上的小蘭發出了讚許的聲音,“可以開始‘神經喚醒’了!”

小明放下牙刷,拿起一根長杆棉籤,將尖端湊到了小薇右側的腋窩。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他將棉籤的尖端,輕輕地、點在了腋窩最中心、最凹陷的那個小坑裡。

“呀!”

一股尖銳得如同針扎的癢意,瞬間爆發!小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喉

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尖叫,上半身瘋狂地向左側扭動。

“咯咯……別……別用那個……咯咯咯咯……”

棉籤彷彿擁有生命,開始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裡,一圈一圈地、不疾不徐地打著轉。那感覺,就像有一個人用一根冰冷的鐵絲,在不斷地、不斷地鑽著她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癢感並不大面積,卻無比集中,無比穿透。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咯咯咯……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光是這個我就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小薇的笑聲再次變得支離破碎,她劇烈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通過肌肉的收縮來夾住腋窩,但手臂被高高拉起,她的所有努力都化為了泡影。

棉籤在她的右側腋窩裡“肆虐”了足足兩分鐘,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那片小小的區域已經變得通紅,上面甚至因為她的掙扎而出了一層薄汗,看起來異常靡豔。

“右側區域神經已激活。小蘭教練,可以上牙刷了嗎?”小明用一種請示的語氣問道。

“批准!給我上!狠狠地刷!讓我看看她的極限在哪裡!”小蘭在屏幕那頭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小明重新拿起那把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將那高速震動的刷頭,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地按在了剛剛被棉籤“開發”過的那片通紅的皮膚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棉籤是“單點爆破”,那電動牙刷帶來的,就是“地毯式轟炸”!

那一瞬間,小薇感覺自己的整個右半邊身體,都炸了。無數個細小的、高頻的震動點,如同成千上萬只電流組成的螞蟻,瘋狂地、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腋下,啃噬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寸肌肉。那是一種超越了“癢”這個概念本身的、混雜著劇烈的酸、麻、癢、震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終極感官風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尖叫聲,和最歇斯底里、最毫無保留的狂笑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怪誕的、響徹整個房間的噪音。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毫無規律地猛烈抽搐,幅度之大,讓那張堅固的金屬椅都開始發出了“哐當哐當”的抗議聲。

她的雙腿在腳踏板的束縛下瘋狂地亂蹬,那兩隻穿著黑絲的腳丫子,因為上半身傳來的、無法忍受的酷刑,而痛苦地、痙攣地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尊嚴,什麼挑戰,什麼羞恥,全都被這股毀天滅地的癢感衝得無影無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狂笑,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狂笑,彷彿這樣就能將那股要將她撕碎的癢感發洩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你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個挺身,然後又重重地摔回椅背,再次彈起,像一條被扔在烙鐵上的魚。這一下劇烈的抽搐,就是她身體在感官過載下,發出的最強烈的抗議。

“漂亮!就是這個反應!”幕布上的小蘭,像一個看到了完美實驗數據的科學家,激動地拍著手,“快!換左邊!別讓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魔鬼的指令,從雲端傳來,不容置疑。

第四章:筆尖下的芭蕾

在小蘭的“遠程遙控”下,小明毫不留

情地將“地毯式轟炸”在小薇的左側腋窩完美復刻了一遍。當那嗡嗡作響的魔鬼刷頭終於離開時,小薇已經笑得幾近昏厥。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癱軟在“阿波羅7號”的王座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雙臂還保持著那個屈辱的“Y”字形高舉姿態,兩個腋下紅得發亮,上面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經歷的殘酷“戰爭”。

“第三項測試……腋窩耐受力……失敗……”她用氣若游絲的聲音,主動宣告了自己的敗北。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幻想,只求能在這場無盡的遊戲中,多換取哪怕幾分鐘的喘息時間。

“記錄完畢。”小明在平板上敲下最後幾個字,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幕布上的小蘭,“教練,從數據上看,測試員的腋窩敏感度等級為S+,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電動牙刷的效果……非常顯著。”

“那還用說!我推薦的能有錯嗎?”小蘭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不過,我看她腳上的絲襪還穿著呢,剛才牙刷還沒用在腳上吧?那才是重頭戲!論壇上都說了,隔著絲襪用電動牙刷刷腳心,那種感覺,能讓人直接上天堂!”

“不!不要!”一聽到“腳”和“電動牙刷”這兩個詞,小薇的身體就像被按了電擊按鈕一樣,猛地一哆嗦。剛剛從地獄邊緣爬回來的她,光是想象一下那種場景,就感覺腳底的皮膚又開始陣陣發麻。她的雙腳在腳踏板上不安地扭動著,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它們,像兩隻蠢蠢欲動的黑色小獸。

“抗議無效。”小明用一句話堵死了她的所有退路,“根據約定,遊戲規則由我制定。不過,在品嚐‘主菜’之前,我們先來玩一個有趣的餐前遊戲。”

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來的,不是任何看起來很可怕的工具,而是一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帶著軟膠筆頭的手寫筆,就是那種常用於平板繪畫的壓感筆。

“這是……?”小薇不解地看著他。

“第四項測試,項目一:‘靈魂書寫’。”小明將那支筆在手裡轉了個圈,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規則很簡單,我會用這支筆,在你腳心上寫字。你每猜對我寫的一個字,就能獲得一分鐘的休息時間。猜錯或者猜不出來,呵呵……”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笑容裡的含義不言而喻。

“這也太欺負人了!隔著絲襪,誰能猜得出來啊!”小薇抗議道。

“那就得看你的‘靈魂’,夠不夠敏感了。”

小明說著,再次將她的雙腳腳踝鎖死。然後,他伸手握住了腳踏板旁邊的那個手搖裝置。

“對了,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轉動手柄,“我們需要一個更好的‘書寫板’。”

“咔……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齒輪轉動聲,那塊佈滿了十個小孔的金屬板,開始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上翻起。小薇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那十個小孔一一對準、套牢,然後,隨著金屬板的繼續上翻,她的十根腳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向後、向上扳去!

“啊——!疼!”

一陣劇烈的、韌帶被強行拉伸的酸脹疼痛,從腳背傳來,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她的整個腳弓被拉伸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形成了一個完美而脆弱的“U”形凹陷

。黑色的絲襪,將這個緊繃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整個腳心,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紋理,都以一種最徹底、最無助、最毫無保留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和小明的目光下。

這個姿態,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拔光了所有羽毛,只剩下最柔嫩肚皮的小鳥,除了等待宰割,別無選擇。

“好了,現在我們有了一塊完美的畫板。”小明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握著那支手寫筆,將那柔軟的膠質筆頭,輕輕地,點在了小薇左腳那緊繃的、隔著黑絲的腳心正中央。

僅僅是這一下接觸,就讓小薇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被後扳帶來的痠痛感,和腳心傳來的、無比清晰的、尖銳的癢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既痛苦又恐懼的奇異感覺。

“準備好了嗎?第一題。”

小明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然後,筆尖開始動了。

他在她的腳心上,一筆一劃地,極其緩慢地,書寫著一個漢字。膠質的筆頭隔著絲襪,在緊繃的皮膚上劃過,那感覺,就像有人在用指甲尖,一筆一劃地,將癢感刻進她的靈魂裡。

“咯……咯咯咯……不……別……哈哈……這是什麼……咯咯咯咯……”

小薇的身體開始小幅度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笑聲。她努力地想要去分辨筆尖的軌跡,但腳心傳來的癢意,像一團迷霧,不斷干擾著她的感知。她只感覺那支筆在她腳上畫來畫去,每一個轉折,每一個停頓,都能激起一陣讓她難以忍受的酥麻。

“哈哈……是……是個‘一’字嗎?哈哈哈哈……”她胡亂地猜了一個。

“回答錯誤。”小明冷酷地宣佈,然後,作為“懲罰”,他用筆尖在她整個腳心上,快速地畫了一個大大的“X”!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她緊繃的神經。她瘋狂地大笑起來,被後扳的腳趾因為劇烈的癢感而痛苦地、痙攣地試圖蜷縮,但卻被金屬孔洞死死地卡住,動彈不得。這種想動卻不能動的感覺,讓癢感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再來!第二題!”

小明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筆尖移到了她的右腳腳心,開始了新的“創作”。這一次,他寫的字,筆畫更加複雜。

“哈哈哈哈……停……停一下……讓我……哈哈……讓我想想……咯咯咯咯……是……是個‘天’字?哈哈哈哈……”

“回答錯誤。”

“懲罰”再次降臨,這一次,他用筆尖在她的腳心和足弓之間,畫出了一連串的波浪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猜不出來!我真的猜不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薇徹底放棄了。在這場名為“靈魂書寫”的遊戲裡,她就是一個不識字的“文盲”,除了承受筆尖帶來的、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懲罰”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遊戲”持續了近二十分鐘。小明的“書法”遍佈了她的兩隻腳心、足弓,甚至腳跟。當他終於放下那支手寫筆時,小薇已經笑得神志不清,那兩隻穿著黑絲的腳丫子,因為持續的折磨和肌肉痙攣,正微微地顫抖著,腳心處紅得發燙。

“好吧,看來你對文字遊戲不太擅長。”小明站起身,又從工具箱裡拿出了新的道具——一根長杆棉籤

,和一瓶透明的、看起來很粘稠的潤膚油。

“現在,第四項測試,項目二——‘迷宮花園’。”

他擰開瓶蓋,將冰涼粘稠的潤膚油,倒了一些在小薇那已經高度敏感的左腳腳心上。

“呀!”冰涼的觸感讓小薇的腳猛地一縮,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恐怖的感覺。潤膚油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絲襪,將尼龍布料完全變成了她皮膚的“第二層”,油滑的質感,讓每一絲潛在的癢意都變得無比清晰、無比順滑。

然後,小明拿起了那根棉籤,將尖端,沾滿了潤膚油,在她的腳心上,開始畫起了複雜的、如同迷宮一般的紋路。

如果說手寫筆是“刻骨銘心”的癢,那麼這沾了油的棉籤,就是“蝕骨銷魂”的癢!

棉籤的尖端在油滑的絲襪表面上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它帶來的癢感,輕柔、陰險,卻又無孔不入。它像一條滑膩的、冰冷的小蛇,在她腳心的“迷宮花園”裡肆意穿行,每一次轉彎,每一次深入,都讓小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跟著戰慄。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油!哈哈哈哈……好滑……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咯咯咯咯……”

她的笑聲變得無比悽慘,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音。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但塗滿了油的腳底,讓她感覺那股癢意無處可逃,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的腳下蔓延、擴散,最終匯成一片癢的海洋,將她徹底淹沒。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根小小的棉籤折磨到昏過去的時候,耳邊,再次響起了那個她最恐懼的、如同死神宣告般的聲音。

“嗡嗡嗡嗡——”

小明,拿起了那把電動牙刷。

“‘迷宮花園’的探索結束了。現在,歡迎來到……‘風暴中心’。”

他將那高速震動著的刷頭,對準了那隻塗滿了潤膚油、畫滿了“迷宮”、被折磨得通紅髮燙、緊繃到極限的……左腳腳心。

然後,按了下去。

那一瞬間,世界彷彿靜止了。

下一秒,地獄降臨。

第五章:失守的盤骨

當電動牙刷的刷頭,接觸到那片塗滿了潤膚油、已經高度敏感的黑絲腳心時,小薇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完全空白的。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維,都被腳底那一個點上爆發出的、無法用任何語言去形容的、堪稱“毀滅級”的感官信息洪流給徹底沖垮了。

潤膚油,成為了最致命的幫兇。它將牙刷每一次高頻的震動都變得毫無損耗,甚至通過液體的傳導,將震感放大了數倍,均勻地傳遞到腳心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癢癢神經的末梢。那感覺,不再是簡單的“癢”,而是一種狂暴的、鑽心刺骨的、混合著強烈痠麻感的“震癢”。就好像有上萬個微型鑽頭,在同時鑽探著她腳底最脆弱的神經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淒厲到極致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來。緊接著,就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失控、都要絕望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在

“阿波羅7號”上劇烈地、瘋狂地彈跳、抽搐,那堅固的鋁合金框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哐當”巨響。她被高高舉起並後扳的雙手雙臂瘋狂地掙扎,束帶深深地勒進了她的皮膚。她的腰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猛烈挺起,又重重地摔下,彷彿想要通過這種自殘式的方式,來逃離腳底那片永無止境的、震動的地獄。

幕布上,小蘭也看得目瞪口呆。她捂著嘴,眼中充滿了震撼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她只是在論壇上看過文字描述,卻從未想過,真實的場景,會是如此的……激烈。

小明則像一個冷酷的、專注於自己作品的藝術家。他握著牙刷的手,穩如磐石。他甚至還在緩緩地移動著刷頭,確保腳心的每一個區域,從最凹陷的足弓,到最柔嫩的腳前掌,都能“雨露均霑”地享受到這場“震癢”的盛宴。

“哈哈哈哈哈哈……停……求你……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小明……小蘭……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求饒,已經變成了語無倫次的、混雜著狂笑和哭嚎的胡言亂語。她的意識在極度的感官轟炸中被撕扯成了碎片,眼前只有一片片旋轉的、刺目的白光。

這場針對左腳的“風暴”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當小明終於將牙刷拿開時,小薇的笑聲還因為慣性而持續了十幾秒,才變成了一陣陣劇烈的、缺氧般的喘息和抽噎。她的左腳,隔著那層已經變得皺巴巴的黑絲,通紅滾燙,甚至因為肌肉的極度痙攣而微微有些腫脹。

她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小明只是將目光,平靜地移向了她那隻還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右腳。

“不……不要……不要右邊……求你了……一隻腳就夠了……我真的會死的……”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最後的、卑微的哀求。

“科學測試,需要有對照組,才能保證數據的嚴謹性。”小明用一句她完全無法反駁的“科學道理”,擊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同樣的潤膚油,同樣的電動牙刷,同樣的毀滅級“震癢”,在她的右腳腳心,再次上演。

這一次,小薇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從牙刷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狂笑和抽搐。她像一個被玩壞了的提線木偶,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神經在過度刺激下的應激反應。

當雙腳的“風暴洗禮”終於全部結束時,小(薇)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攤爛泥。她癱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地抽搐著,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恐怖的“餘震”。

小明解開了她腳趾上的束縛板。那十根可憐的腳趾,在恢復自由後,依舊保持著一種因為痙攣而扭曲的姿態,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力地、緩緩地舒展開來。

“第四項測試,足底多工具組合……測試員完全崩潰,無任何有效抵抗。記錄完成。”小明在平板上寫下結論。

“那個……小明,”幕布上,小蘭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猶豫,“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看小薇好像……快不行了。”

“放心,我有分寸。”小明看了一眼小薇的狀態,“測試員的身體狀態確實

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需要更換測試區域,以避免同一部位神經因過度刺激而產生永久性損傷。”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工具箱裡,拿出了兩樣全新的、造型更加奇特的“刑具”。

一個,是如同貓爪子一般,有著五根帶著塑料尖刺的弧形“爪子”的撓癢耙。

另一個,則是一個佈滿了鈍頭金屬尖刺的、可以自由滾動的金屬滾輪。

看到這兩樣閃著寒光的新玩意兒,剛剛緩過來一口氣的小薇,瞳孔再次因為恐懼而驟然收縮。

“接下來,是第五項測試。”小明的目光,越過了小薇的腰,越過了她的腹部,最終,落在了她那片因為穿著短褲而完全暴露的、小腹與大腿根部連接的、無比平坦而脆弱的區域。

——盤骨。

那是人體最怕癢的“死穴”之一,也是一個極其私密、極其羞恥的位置。

“不……不行……那裡絕對不行!”小薇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併攏雙腿,來遮擋那個地方。但她的雙腿被牢牢地分開固定著,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

“這可由不得你。”小明再次拿起那瓶潤膚油,毫不猶豫地,將冰涼的油體,倒在了她兩側的盤骨區域。

“呀啊!”

冰涼的潤膚油,讓她那裡的皮膚猛地一縮,雞皮疙瘩瞬間就佈滿了整個小腹。

“根據資料,這個區域的神經分佈非常特殊,常規的撓癢方式效果不佳,必須使用……”小明拿起那個金屬滾輪,在小薇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壓在了她右側塗滿潤膚油的盤骨上,“……持續的、帶有一定壓力的、滾動的刺激。”

然後,他開始緩緩地、用力地,來回滾動那個金屬滾輪!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一種全新的、難以形容的、混雜著酸、麻、脹、癢的奇異感覺,瞬間爆發!那感覺,就像有無數根鈍頭的針,在同時、反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骨膜和筋脈!它不像腳底那樣尖銳,也不像腋窩那樣霸道,卻帶著一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持續不斷的折磨,讓她想笑又笑不痛快,只能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又痛苦的咯咯聲。

她的上半身像蛇一樣瘋狂地扭動,腰肢向一側擰成了麻花,試圖躲避那隻在她身上“耕耘”的滾輪。

然而,這還沒完。

就在她全副身心都在抵抗右側盤骨的“碾壓”時,小明的左手,拿著那個貓爪形狀的撓癢耙,從她的T恤下襬,再次鑽了進去,五根塑料尖刺,精準地、深深地,抓入了她左側的腰間軟肉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種截然不同的頂級癢感,從兩個完全不同的、卻又同樣致命的部位,同時爆發!

一邊是盤骨上持續不斷的、如同酷刑般的“碾壓式”酸癢!

一邊是腰間軟肉裡猛烈爆發的、如同被野獸利爪撕抓般的“撕裂式”銳癢!

小薇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守了。她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兩種同時傳來的、性質完全不同的頂級癢感信號。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向上躲,還是向旁邊躲。她的身體,像一個發生了系統錯誤的機器人,在一連串劇烈的、矛盾的、毫無邏輯的抽搐和彈跳之後,最終,無力地癱軟下來。

只有那響徹整個房間的、充滿了絕望和崩潰的狂笑聲,還在證明著,這場酷刑,仍在繼續。

第六章:

無休止的感官風暴

當盤骨區域的金屬滾輪和腰間的貓爪撓耙同時開始“工作”時,小薇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感官過載”。她的大h腦彷彿一個被強行灌入了兩種不兼容程序的CPU,在一陣劇烈的報錯和亂碼之後,徹底“藍屏”了。

她的身體放棄了任何有目的性的掙扎,因為大腦已經無法發出有效的指令。她只是本能地、神經質地在椅子上抽搐、顫抖。她的笑聲也失去了所有的章法,時而是因為腰間傳來的劇烈銳癢而爆發出的高聲狂笑,時而又是被盤骨那片痠麻鈍癢折磨出的、帶著哭腔的連續咯咯聲。兩種笑聲毫無規律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怪誕而又悽慘的“崩潰二重奏”。

“哈哈哈哈……咯咯咯……不……兩邊……哈哈哈哈……不要兩邊一起來……咯咯咯咯咯咯……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先停一個……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哀求,在兩種酷刑的夾擊下,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小明彷彿一個冷血的實驗員,在精準地記錄著數據。他發現,當兩種不同性質的癢感同時作用時,測試員的身體反應會呈現出一種“抑制-爆發”的奇特模式。她的身體會為了抵抗其中一種癢感而瞬間繃緊,但這種繃緊的肌肉,卻又會讓另一種癢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從而引發更劇烈的爆發。

“小蘭教練,你看到了嗎?”他甚至還有閒暇,對著幕布上的小蘭進行“現場解說”,“這種‘矛盾癢感疊加’的測試方法,能極大地縮短測試員的意志力崩潰時間。第五項測試開始僅僅三分鐘,測試員的生理反應就已經達到了第四項測試後期的峰值。”

“看……看到了……”小-蘭的聲音有些發乾,她嚥了口唾沫,屏幕上的她,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興奮和雀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和一絲絲不安的複雜神情。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她從論壇上看到的任何文字描述,那是一種無比真實、無比直觀的、關於一個人類在極致癢感面前如何徹底失控的生動展示。

這場“二重奏”酷刑持續了近十分鐘。當小明終於停下手時,小薇已經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在那裡,汗水將她的頭髮一綹一綹地粘在通紅的臉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她以為,這總該結束了吧。她已經把所有能輸的,都輸光了。

然而,小明只是平靜地將貓爪耙和金屬滾輪放回工具箱,然後,又拿出了幾樣全新的東西。

一把刷毛更長、更軟,如同狐狸尾巴般的“毛毛棒”。

一個看起來像是從某種高科技美容儀上拆下來的、可以發出嗡嗡聲和微弱震動的扁平金屬“震動刷”。

還有一片薄薄的、邊緣打磨得非常光滑,但依舊能看出其鋒利本質的……醫用刮舌板,被他稱之為“輕刮刀”。

看到這些不斷推陳出新的“刑具”,小薇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力的、深不見底的絕望。她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場有輸贏的遊戲。這只是小明單方面的一場“性能測試展”,而自己,就是那個被用來展示儀器性能的、可憐的、唯一的“樣品”。

“第五項測試,成功記錄。測試員已完全喪失抵抗意志。”小明在平板上記錄著,“現在,進行第六項測試——‘全身工具

輪舞’。本項測試旨在檢驗不同材質、不同頻率的工具,在測試員身體不同部位上的反應差異。”

他拿起那把“震動刷”,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

比電動牙刷更低沉、但覆蓋面積更廣的震動聲響起。小明將那塊冰涼的、平坦的、震動著的金屬板,貼上了小薇那穿著牛仔短褲的、光潔的大腿上。

“呀!”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股酥麻的、綿密的震感,瞬間傳遍了她整條腿。這種感覺,不像腳底或腋下那樣能引發狂笑,卻帶著一種讓肌肉發軟、骨頭髮酥的、難以言喻的麻癢感。小薇的腿在束縛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像篩糠一樣。

震動刷在她的雙腿上“巡視”了一圈後,小明又拿起了那根毛茸茸的“毛毛棒”。他用那柔軟的刷頭,輕輕地、掃過了小薇的脖頸、耳後,甚至她的臉頰。

“咯咯……嘻嘻……別鬧……”

這種輕柔的、帶著玩鬧性質的搔弄,讓小薇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發出了一陣類似撒嬌的、半推半就的笑聲。

然而,她這點可憐的放鬆,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因為,小明拿起了那片“輕刮刀”。

他用那光滑而冰涼的金屬薄片,在她的肋骨之間,用一種極其緩慢、帶著一種刮骨療毒般儀式感的速度,輕輕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這個不行!這個絕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癢,都是作用於皮膚或者肌肉,那麼這片“輕刮刀”帶來的,就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骨頭和筋膜的、最深層次的、刮搔般的終極銳癢!

它比指甲更薄,比羽毛更硬,比刷子更滑。它每一次的划動,都像是在小薇的肋骨上,彈奏著一曲死亡的華爾茲。

小薇的身體像一隻被扔進滾油裡的蝦米,猛地蜷縮起來,但腰腹被死死固定,她的蜷縮只能化為更劇烈的、在椅子上的彈跳和掙扎。她的笑聲,再次變得尖銳、淒厲,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和崩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刮骨頭了!癢到骨頭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明!你這個魔鬼!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開始口不擇言地大罵起來,但所有的咒罵,都被淹沒在了她自己那完全失控的、響徹雲霄的狂笑聲中。

而這,依然不是結束。

小明彷彿一個瘋狂的指揮家,開始將他所有的“樂器”,在這具已經瀕臨極限的“人體豎琴”上,進行一場狂亂的、無休止的“輪舞”。

他左手拿著震動刷,在她的腿上製造著持續的酥麻背景音;右手則在毛毛棒、輕刮刀、甚至他自己那修長的、剛剛修剪過指甲的手指之間,飛快地切換著。

時而,是毛毛棒輕柔地拂過她的脖頸,讓她發出一陣咯咯的嬌笑。

時而,是輕刮刀冰冷地劃過她的肋骨,讓她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

時而,又是他的長指甲,隔著她那已經溼透的T恤,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快速地、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問號,讓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腰肢瘋狂地扭動。

在這場永不停歇的、眼花繚亂的感官風暴中,小薇的意識,徹底渙散了。

她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個萬花筒般的漩渦。無數的工具,無數種癢感,從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向她的大腦發起攻擊。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

哪裡更癢,是哪個工具更讓她無法忍受。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癢”。

無邊無際的、永無止境的、將她的理智、她的思想、她的靈魂都徹底吞噬的……癢。

她的笑聲,也從最開始的、還能分辨出情緒的笑,變成了一種純粹的、毫無意義的、只是因為肌肉痙攣而發出的、如同野獸悲鳴般的“噪音”。

這場“輪舞”,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只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當小明終於停下所有的動作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第七章:王座上的獨舞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當那場彷彿永無止境的感官風暴終於停歇時,小薇的世界裡,只剩下了自己那如同破舊風箱般、粗重而又微弱的喘息聲。她的眼前,依舊是旋轉的、跳躍的、由各種色彩斑斕的光斑組成的萬花筒,過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重新聚焦,變回了天花板上那盞有些刺眼的燈。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四肢、軀幹、脖頸……彷彿都只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被掏空了的驅殼。只有那從全身各處傳來的、火燒火燎的、神經質的跳動感,在提醒著她,剛才那一切,並不是一場噩夢。

“第六項……測試……結束。”

小明的(聲)音,像是從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空靈而又不真實。

“測試員……已進入‘超限抑制’狀態……對外部刺激反應……大幅降低……意志力……完全瓦解……”

她聽到他在平板上記錄的聲音,但那些詞語,對她來說,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

“小明……”幕布上,小蘭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擔憂和一絲絲的顫抖,“她……她沒事吧?她怎麼……一動不動了?”

是啊,我怎麼不動了?

小薇在心裡問自己。

她想動,她想蜷起身體,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把自己保護起來。但她做不到。她的肌肉,她的神經,在經歷了長達幾個小時的、不間斷的極限壓榨後,已經徹底罷工了。它們拒絕再接收來自大腦的任何指令。

她現在,真正變成了一件被“釘”在王座上的、華麗的、卻毫無生氣的……藝術品。

“沒事。這只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小明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過,常規的測試項目,確實已經沒有意義了。她的感官閾值,在剛才的風暴中被提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普通的刺激,已經無法再讓她產生有效的反應了。”

“那……那今天就到這裡了?”小蘭試探性地問道,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不。”小明搖了搖頭,他站起身,走到他的“百寶箱”前,將之前用過的所有工具——羽毛、棉籤、牙刷、滾輪、刮刀、毛毛棒……一件一件地,重新拿了出來,在小薇面前的地板上,整整齊齊地,擺成了一個半圓形。

像一個準備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獻給魔鬼的祭品陣列。

“越是在這種時候,才越能測試出,人類意志最深處的‘韌性’。”小明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屬於科學狂人的光芒,“所以,我們將進行最後一項,也是最終極的一項測試——‘潘多拉的輪盤’。”

他拿起一個類似於電視遙控器的裝置,上面有十幾個按鈕,每個按鈕上,都畫著一個對應工具的簡筆畫。

“我將這個遙控器,和‘阿波

羅7號’的主控系統連接了起來。接下來,我會隨機地、或者組合地,按下這些按鈕。可能,是牙刷和羽毛的同時啟動;也可能,是刮刀和滾輪的交替攻擊。沒有任何規律,沒有任何預兆,一切都是……隨機的。”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張已經毫無反應的、美麗的臉。

“而你的任務,小薇,很簡單。”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某種“蠱惑”的魔力,“在這場最後的、無序的獨舞中,你只需要……再笑一聲。”

“只要你能再笑出哪怕一聲,就算你……贏得了這場戰爭。”

贏?

這個詞,像一根針,輕輕地,紮在了小薇那片混沌的意識海洋裡,激起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漣

漪。

她已經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體無完膚。

但如果……如果能贏一次呢?

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哪怕只是這個魔鬼隨口設定的一個虛假的目標。

她那已經熄滅的、如同死灰般的鬥志,竟然,真的,被這句話,重新點燃了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火星。

她用盡了全身所有的、殘存的力氣,調動起每一個還能聽從指揮的細胞,艱難地、緩緩地,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字。

“……好。”

“很好。”小明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第一個按鈕。

【工具:羽毛。部位:雙腳腳心。】

兩根長長的孔雀羽毛,從腳踏板兩側的機械臂中緩緩伸出,如同兩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用那最柔軟、最飄忽的羽尖,輕輕地、掃過了她那兩隻已經變得無比敏感的、穿著黑絲的腳心。

小薇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癢。

很癢。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撩撥靈魂的癢。

但,她沒有笑。

她的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漲得通-紅,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她將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對抗這股癢意上。她把這,當成了真正的、最後的戰爭。

【工具:輕刮刀。部位:左側肋骨。】

【工具:棉籤。部位:右側腋窩。】

兩種不同的、以“銳利”和“刁鑽”著稱的癢感,同時從她上半身的兩個經典“死穴”爆發。

她的身體劇烈地向右側扭曲,又猛地向左側彈回,像一個失控的鐘擺。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她依舊,沒有笑。

喉嚨裡,發出了野獸般的、痛苦的、壓抑的嗚咽。但,那不是笑聲。

幕布上,小蘭緊張地捂住了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小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似乎沒想到,在這個階段,她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意志力。

他的眼中,那股屬於“玩家”的、好勝的火焰,被徹底點燃了。

【工具:電動牙刷。部位:右腳腳心。】

【工具:金屬滾輪。部位:左側盤骨。】

【工具:手指。部位:腰部。】

三個按鈕,被同時按下!

那一瞬間,三種不同性質的、王牌級別的、曾經讓她一次又一次徹底崩潰的頂級酷刑,如同三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向她那座已經搖搖欲墜的、意志力的孤城,發起了最後的、最猛烈的總攻!

右腳腳心,是毀天滅地般的“震癢”!

左側盤骨,是碾壓筋膜般的“鈍癢”!

腰間軟肉,是指尖彈撥般的“銳癢”!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痛苦與不甘的嘶吼,從她的胸腔中爆

發出來。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跳起了生命中最後一段、也是最瘋狂、最激烈的……獨舞。

她的雙腿在痙攣,腰肢在扭曲,上半身在彈跳。

她的臉上,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但是,她依然死死地、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那已經衝到喉口的笑聲,洩露出來一絲一毫。

她要贏。

她要贏下這最後一次。

哪怕,代價是徹底的毀滅。

她的意志,在三種頂級癢感的瘋狂碾壓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鋼絲,發出令人牙酸的、瀕臨斷裂的悲鳴。

然後……

就在某一瞬間……

那根鋼絲,似乎,真的……斷了。

她那因為極度忍耐而扭曲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抹無比詭異的、燦爛的、彷彿看穿了、放棄了、超脫了所有一切的……微笑。

緊接著,一串銀鈴般的、清脆的、甚至帶著一絲愉悅和解脫的笑聲,從她的喉嚨裡,輕輕地、清晰地,飄了出來。

“……嘻嘻。”

戰爭,結束了。

尾聲:遊戲結束

那一聲“嘻嘻”,像一個終止符,讓整個房間裡所有瘋狂的、混亂的噪音,瞬間靜止。

小明的手指,停在了遙控器上。

幕布上,小蘭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小薇的身體,也停止了所有掙扎。她只是靜靜地躺在王座上,臉上帶著那抹奇異的、超然的微笑,彷彿剛剛獲得勝利的,是她。

良久。

小明深吸一口氣,放下了遙-控器。他走到“阿波羅7號”旁,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那些束縛了她一下午的、冰冷的皮帶和卡扣。

手腕、腳踝、腰腹、手指……

隨著每一條束帶的解開,小薇都感覺有一部分的“自我”,正在慢慢地迴歸。當最後一條束帶也被解開時,她卻沒有任何動作,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想動。

她太累了。

從身體,到靈魂。

小明將她從椅子上,用一種近乎“抱”的姿勢,攙扶了下來,讓她靠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他又拿來一條幹淨的毛毯,蓋在她那因為汗溼而冰涼的身體上。

他開始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收拾那些散落一地的“刑具”。

羽毛、牙刷、滾輪、刮刀……

每一件工具,都承載著她某一段崩潰的記憶。

客廳裡,陷入了一種漫長的、有些尷尬的沉默。只有幕布上,小蘭那張寫滿了“不知所措”的臉,還在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咳……”終於,還是小明先打破了沉默。他收拾好所有東西,走到沙發旁,撓了撓頭,“那個……你輸了。”

小薇緩緩地轉過頭,看著他,那雙因為淚水沖刷而顯得異常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崩潰,只剩下一種看透一切的、懶洋洋的平靜。

她蠕動了一下嘴唇,用一種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地、清晰地說道:

“……嗯,我輸了。”

她頓了頓,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奇異的微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補充了一句:

“但是……真的……好好玩啊。”

小明愣住了。

幕布上的小蘭,也愣住了。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

這場漫長的、屬於青梅竹馬之間的“戰爭”,或者說“遊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至於明天……

誰知道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