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班主任鞠雅楠的美腳(中)
作者:大愛🐺狼尊(可約稿)
後來我畢業後去小學找了她,她幾乎沒怎麼變。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唯一痕跡就是她的眼角和嘴角多了幾道淺淺的紋路,笑起來會更明顯。那天的她一身白衣,白色包臀裙下面是熟悉的肉色絲襪和酒紅色細高跟,氣質出眾。
“長這麼高了啊,”她見了我之後,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打量,語氣裡帶著一點驚訝,又有一點揶揄,“都快比我高一個頭了。”
我把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她接過,笑著說了句“謝謝”,然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不好意思,我還有一節課要上。你先坐會兒?”
“好。”
她抓起講義和水杯,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門帶上時發出很輕的咔噠聲。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我的目光幾乎是立刻就被辦公桌旁的那排鞋櫃吸引過去。
黑色的、裸色的、深咖啡色的......眾多高跟鞋和平底鞋一字排開,還有幾雙各式涼鞋,和一雙運動鞋。而最上面那層,擺著她最常穿,也是我最喜歡的奶茶色平底鞋。
我嚥了口唾沫。四周很靜,只有遠處操場隱約傳來的喧鬧聲。
思考了一會兒,我蹲下去,雙手捧起那雙朝思暮想的平底鞋。鞋墊上有一層極淡的腳印,大概是最近清潔過——我以前見它時不是這樣的。我把臉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鞋底,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皮革、絲襪和她氣息的味道瞬間衝進大腦。
我更加難以忍受,於是伸出舌尖,在鞋墊上滑動,品嚐著那股淡淡的鹹味。我閉上眼睛,舌尖從鞋跟舔到鞋尖,一遍又一遍,像在品鑑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我忘了拿。。。”她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把,整個人僵住了。
我維持著蹲姿,舌尖還停在她鞋墊上,臉瞬間燒得通紅。鞋子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空氣凝固了三秒,但在我看來恍如隔世。
她慢慢把門在身後關上,反鎖。然後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複雜,有驚訝,有厭惡,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惋惜。
我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雙手攥緊褲腿,指關節發白。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清了清嗓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嚴肅:“起來,坐著。”
我機械地站起來,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她拉過自己的辦公椅,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雙酒紅高跟鞋和肉絲美腿出現在我眼前。
“所以。。。當年午睡的時候,你摸我的腳,”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不是調皮搗蛋,就是喜歡腳?你是戀足癖?”
我低著頭,喉嚨發乾,半晌才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嗯”。臉紅得像要滴血,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她嘆了口氣,語氣轉為說教,像個老師在耐心教育學生:“你知道嗎?有特殊的癖好很正常。很多人都有,但是你不能對別人的生活造成影響。尤其是你還年輕,現在就沉迷這種東西,會影響你的未來。想想看,如果今天我把事情鬧大了,那可就是性騷擾了,你可能面臨法律後果。”
我點點頭,卻還是沒抬眼,聲音細若蚊蚋:“我知道了。”
她見我有些燜了,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而且,從衛生角度來說,這很不健康。腳和鞋上有汗漬、灰塵、細菌......你舔它,不僅可能感染口
腔,還可能導致腸道問題。長期這樣,對身體有害無益。你現在是學生,應該把精力放在學習和健康成長上,而不是這些。。。這些。。。偏門的愛好。”
她頓了頓,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我不是在批評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你要學會剋制,找健康的方式發洩。明白嗎?”
我小聲說:“明白。”但腦子裡還是滿是她的腳。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不過看你這樣子,估計說了也白說。臉紅成這樣,還低著頭偷瞄我的鞋。真是拿你沒辦法。你乖乖坐著,我現在要上課了。如果你能不動我的鞋,把我桌上那些作業改了,我就不把事情鬧大。”
我連忙點頭稱是,然後乖乖地幫她批改小學生的作業,一直等到她回來。
走廊上響起“噠噠噠”的聲音,緊接著,她推門而入:“怎麼樣啊?”
“我。。。我沒有那個。”我如實達到。
她檢查了一下,發現我表現不錯,於是就坐下來。我以為她要繼續對我說教,結果下一秒,她抬起腳,緩緩把右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然後擱在辦公桌邊緣,與我的臉不超過40cm。
“想舔就舔吧,”她帶著一點戲謔,“不過只能這一次。算是給你個機會,好好發洩發洩,以後可別再犯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但是看到她鼓勵的眼神,我決定不再壓抑自己,開始舔了起來。舌尖觸到絲襪的那一瞬間,那滑膩微溫觸感便從她的腳底傳來,混雜著一絲鹹味。我從腳跟一路往上,沿著足弓舔過去,再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吮吸。
“嘻嘻,好癢。”她縮了一下腳,卻沒真的抽走。
我膽子更大了些,伸手去褪她右腿的絲襪。她沒阻止,只是微微抬高腳踝配合我。長筒絲襪被一點點卷下來,露出白皙的小腿和泛著淡淡粉色的腳掌。皮膚光滑細膩,腳趾修長勻稱,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我把臉埋進去,舌頭鑽進腳趾縫,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舌尖在裡面攪動游龍,品嚐著那股溫熱的鹹甜。她被癢得咯咯直笑,身體微微後仰,手撐在桌面上。
“別,哈哈哈,別鑽腳趾縫啊,哈哈哈癢死了!”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又張開,卻擺脫不了我的舌頭。恰恰相反,腳趾的擠壓讓我更加興奮,更加賣力。
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用指尖輕輕撓她的腳心,讓她感覺癢,卻又不忍躲閃。突然,我四指齊出,用指甲從腳跟劃到腳掌中央。她瞬間大笑,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啊哈哈哈!停,哈哈停下。。。太癢了!”她的笑聲嬌軟,帶著一絲嚶嚀,腳掌在我的手裡扭動,卻又被我的另一隻手抓著,動彈不得。
我沒停,反而加重了撓癢的力度,在她的腳底跳起舞來。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笑聲轉為尖叫:“不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不要撓腳心了!饒了我吧!”她的腳趾亂動,但那隻讓我更興奮。這樣一直撓了有幾十秒,撓得她眼淚都笑出來了,妝容也微微花了。
我鬆開了她,她還沒有緩過勁來,還在輕輕笑著:“求你了,哈哈,別,別撓了,我投降!”她喘著氣說,腳掌紅彤彤的,上面佈滿我的唾液和指痕。
我讓她休息
了一會兒,抓起她穿著絲襪的左腳,舔了起來。
“不許撓我癢癢!”她嚴厲得說。我只好乖乖舔。
她就這樣玩味地側著頭,看著我舔她的腳,如同小貓喝水一般。也許她有一絲爽?
就這樣,我玩了足足二十分鐘。舔、吮、撓、咬......她的絲襪腳被我玩得溼漉漉的,泛著光澤。
“現在該我了。”說著,她伸出手,熟練地脫下了我的褲子。
我整個人都懵了,看著我的褲子被褪到膝蓋。
“還沒發育完全啊。”她輕聲說。
我的陰莖還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細,並且不長,包皮完全包裹著前端,只露出馬眼的一點粉紅。她伸出那隻剛被我舔過的、還沾著我唾液的裸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夾住,前後擼動。
我還是處男,連手淫都未曾有過,頂多就是知道揉搓短槍會很舒服。
從來沒被這樣對待過的槍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這就好比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兵去挑戰呂布。
它很快哀嚎起來,向我的大腦傳達一波又一波的爽感,讓我的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腰一抖一抖的,簡直像是痙攣。腳趾因為被我的口水溼潤,觸感滑膩而溫暖,每一次擼動都在喚醒我的功能,打開潘多拉魔盒。
我敢打賭,在這麼舒服的情況下,我堅持了幾十秒沒有射完全就是因為短槍還是初次使用,初次使用需要預熱。
她也瞧出了這一點,於是忽然加大了力道,兩腳趾一夾,包皮被翻開。
粉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裡,上面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包皮垢。我那很少露出廬山真面目的鬼頭只感覺一陣發涼。
她露出嫌棄的表情,問道:“你父母沒有告訴你裡面會堆積很多髒東西,要經常翻開來洗嗎?”
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弱弱地說:“就是。。。就是。。。那個,覺得用水衝太。。。太難受了。”
她沒有多說,還是勸誡道:“以後要經常翻開洗,知道嗎?在它自己長出來之前,要勤快一點,不要因為怕麻煩或者覺得敏感就偷懶。”
我紅著臉拼命點頭。這時,我突然發現她露出一絲壞笑。
下一秒,她把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左腳大腳趾貼上了敏感的鬼頭。
那觸感滑膩,溫熱,帶著一絲不同於裸足的粗糙,這對於我極少受刺激的鬼頭而言,簡直像一張砂紙,只覺得火辣辣的。這我哪忍得了,拼命想往後縮,但是她預判到了,光著的左腳死死夾住我的槍身,扯得有些發疼,我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求饒到:“老師,那個。。。我。。。你的腳弄得。。。太,太刺激了。”
她像是早料到我會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危險的笑容:“呦~這會兒知道錯了,剛剛撓我腳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說著,又用絲襪腳趾點了一下我的鬼頭。
這樣持續不斷的刺激,讓我感覺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正在覺醒,一種陌生又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往上湧,沿著脊椎直衝腦門,又順著血管往下墜,最終匯聚到槍的根部,在裡面翻滾、積壓。
“你應該沒有自己弄過吧,有遺精過嗎?”
“有。。。有的。”我如實回答。
她的腳趾繼續輕輕按壓,時而摩擦著龜頭的邊緣,儘管鬼頭很刺激,甚至有點痛,但我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她開始快速扭動腳,先是順時針,慢慢加速,絲襪的纖維刮過敏感的鬼頭
,第一圈的感覺還沒有下去,第二圈就來了,每一圈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顫抖,雙手抓著桌邊,指節發白。“啊~~太,太刺激了!”聲音都變了調。
她沒停,我的龜頭被摩擦得通紅,絲襪上沾滿了我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增加了潤滑。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從下身直衝腦門,每一次轉動都讓我腰椎發麻,腿軟得像要融化。
終於,我忍不住了。腰猛地一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然後是無法抑制的,劇烈的痙攣。第一次射精來得那麼猛烈,第一波噴射而出,熱熱的液體濺到她的絲襪腳上;第二波緊隨其後,射得更遠,落在地板上;第三波、第四波......每一次收縮都伴著強烈的快感,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我癱在地上,短槍依舊高高立起,看來對自己的初次勞動很滿意,意猶未盡。
我大口喘息著,臉燙得可怕,我猜一定紅透了。
她用紙巾擦了擦腳,低頭看我:“這次,算給你好好爽過了吧,以後別老想著腳了,要把重心放在積極的事情上。”
說完,她起身,穿上高跟鞋。
“下次再讓我抓到,”她彎腰在我耳邊輕聲說,“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哦。我下班了,你也快走吧。”
然後,她拿起講義,踩著熟悉的“嗒嗒”聲,推門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癱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