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王冠
作者:Barry
在艾倫帝國最偏遠的北境,青翠的橡樹林環抱著一個小小的村莊——白橡村。這裡遠離帝都的喧囂與權謀,清新的空氣中瀰漫著鮮花野草的香氣。村子邊緣坐落著一個石砌的小屋,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可愛的金髮少女。村裡的人只知道她是三年前躲避戰亂才搬到這裡的,絕對不會想到她的真實身份——
凱瑟琳·馮·艾倫,帝國二公主,十九歲,特級魔法師“星辰魔女”。
被譽為大陸上有史以來最具魔法天賦的凱瑟琳,在十六歲時就成為了在整個帝國都屈指可數的特級魔法師。可是三年前,她卻在加冕典禮上當眾拒絕了父親賜予的“帝國大魔導師”頭銜,並在當夜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帝都。
這一天,暮色如葡萄酒般濃稠。凱瑟琳正坐在木桌旁鑽研著魔法古籍,金色的秀麗長髮隨意的披散著,耳邊還彆著一枚小小的銀星髮夾——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忽然,一隻黑羽信鴉落在窗臺上,打斷了凱瑟琳的思緒。
信鴉的眼睛是冰冷的金色——那是皇室專用的魔鴉。
凱瑟琳的心微微一沉。她拆開信封,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
“親愛的妹妹,
父親陛下已於昨夜過世。帝國需要你。繼承權的商議將於三日後在帝都舉行。若你仍念及血脈之情,請即刻啟程。
——你永遠的姐姐,凱爾希·馮·艾倫”
凱瑟琳靜靜地看了很久,以她的魔法造詣自然能從字跡感知到這封信的確是姐姐親筆。凱瑟琳嘆了口氣把信收好,其實她對王位從未有過半點渴望。那張鑲滿寶石的皇座,在凱瑟琳眼中不過是一把冰冷的鐵椅子。她正是懶得參與這些世俗權力之爭,才來到村莊隱居。
可父親……終究是父親。
“看來,我的悠閒日子要結束了。”
次日清晨,凱瑟琳披上了灰藍色的旅行斗篷準備啟程。與村裡的人告別後,凱瑟琳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高級魔法——流光星遁
這是隻有掌握星辰之力的人才能施展的高級遁術魔法。以凱瑟琳特級魔法師的實力來施展速度更是無比恐怖,僅僅半日便抵達了相距五千裡的帝都。
皇宮的正殿裡,凱爾希早已親自等候。
大公主身穿純黑的喪服,她的金髮高高盤起,插著那枚象徵儲君的紅寶石鳳凰冠。凱瑟琳感覺姐姐比起六年前更美了,卻也更冷了。那雙曾經與凱瑟琳一同在御花園捉螢火蟲的碧綠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
“妹妹,你終於來了。”凱爾希張開雙臂,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我真怕你不肯回來。”
凱瑟琳任由姐姐擁抱自己,聞著凱爾希身上熟悉的百合香。
“姐姐,父親他……”
“父親的遺體在水晶棺中,等待我們共同為他守夜。”凱爾希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先別說這些。旅途勞頓,你一定很疲憊了吧。我命人準備了午宴,多年不見,咱們姐妹二人可要好好敘敘舊。”
凱瑟琳笑了笑,沒有拒絕。
午宴設在星輝殿側的“月影廳”。凱爾希親自為妹妹斟酒,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這葡萄酒你還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偷偷從酒窖裡偷喝的那種。”凱爾希舉杯,眼中淚光閃爍,“為了父親,也為了我們姐妹重逢。”
凱瑟琳看著姐姐眼中的淚光,接過酒杯。她小口抿了一口,酒液甜中
帶澀,喉間掠過一絲奇異的麻痺感。她皺了皺眉,卻見凱爾希已一口飲盡,笑看著她說道:
“怎麼,害怕姐姐在酒裡下毒嗎?我可愛的妹妹也終於長大了啊,小時候那麼天真單純如今也對姐姐有防備之心了。”
凱瑟琳不再猶豫,舉起酒杯喝了下去。一是凱瑟琳認為姐姐知道自己與世無爭對皇位沒有絲毫覬覦之心,不至於害自己。二是以凱瑟琳的實力,即使酒裡動了手腳也不怕,無論是毒藥還是迷藥,她完全可以用強大的魔法力化解。
酒入口中,帶來絲絲麻痺感。這不是普通的醉意,而是像有無數細小的冰針,順著血管緩緩刺入四肢。凱瑟琳鎮定下來,試圖調動體內的星辰之力驅散異樣,卻發現星辰之力彷彿被寒冰凍結住了,根本無法在體內流轉。
凱瑟琳猛地站起,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她伸手去抓桌沿,指尖剛觸到石面,便軟軟滑落。
“姐姐……你……這酒……”
話音未落,凱爾希已放下酒杯,笑容瞬間褪去所有溫度。
“星消之吻,”凱爾希輕聲念出藥名,“我在這些年來專門苦心研發出來的針對你的禁藥。無色無味,常人服用無絲毫危害,卻能讓你的星辰之力在三分鐘內徹底凍結。畢竟,誰讓你是這片大陸上千年不遇的能掌握星辰之力的魔法師呢。放心,這藥沒有毒……我可捨不得讓你真的死掉。”
凱瑟琳面色大變。星辰之力虛無縹緲,尋常魔法師根本無法感應更不用說掌握。上一個史書記載的能掌握星辰之力的人還是在千年前,是在當時稱霸了一個時代的傳說中的聖級魔法師。而凱瑟琳生來就能感應到這虛無縹緲的力量,這也是為何她年僅十六歲時就能達到特級。
“不、不可能!星辰之力無比罕見,如果不能親自掌握根本無法窺其本質!憑你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研究出如此藥物!”
凱瑟琳驚恐地顫抖著。
“親愛的妹妹,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單純。”凱爾希輕聲道,“不過現在,你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
凱爾希緩緩走近,俯身扶住搖搖欲墜的妹妹,將她輕輕按回石椅上,並拿出一張手帕捂住了凱瑟琳的口鼻。迷藥的刺激氣味順著鼻腔直衝凱瑟琳的腦海,凱瑟琳瞬間覺得天旋地轉,眼皮無比沉重。最後一刻,她看見姐姐摘下了自己髮間的銀星髮夾,握在掌心把玩。
“這個……就留給我做紀念吧。”
……
地牢的磷火燈忽然亮起兩分,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凱爾希換下喪服,披著一件暗紫色的絲絨長袍。她手裡提著一卷銀光閃爍的繩索——那是宮廷秘製的“封魔龍筋索”,一旦纏上身體,不但能徹底封鎖魔力,還會像活物一樣收緊,越掙扎越勒得深。
“睡得可好?我可愛的妹妹。”凱爾希的聲音甜膩得像裹了毒的蜂蜜。她走到拷問臺前,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挑起凱瑟琳的下巴,“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美……美得讓人想毀掉。”
凱瑟琳被鐐銬鎖在在石牆上,紫羅蘭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咬緊下唇,聲音冷冽: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應該知道我對王位沒有任何興趣。”
“為什麼?親愛的妹妹,你真是傻得可愛。可你的天賦卻又是那麼耀眼,讓人……無法直視。”
凱爾希俯身,在凱瑟琳耳邊輕聲呢喃,
“從我們出生那
天起,所有的讚美、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預言,都只屬於你。‘帝國的星辰’、‘千年一遇的魔導天才’……而我呢?不過是‘那位比較努力的大公主’。”
凱爾希將凱瑟琳從鐐銬上解下,用封魔龍筋索將她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腳併攏捆得結結實實。繩索像活蛇般遊走,自動收緊,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中央的刑架上——上身坐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被迫向前伸直。
凱爾希拉過一張椅子,優雅地坐在凱瑟琳的雙腳前面。她脫下妹妹腳上的軟皮便鞋,隨手扔到一旁,露出那雙被白色絲襪完美包裹的玉足。此時絲襪被燈光映得微微發亮,包裹著凱瑟琳形狀優美的足弓與圓潤的腳趾,透過絲襪能隱約看見裡面足心細嫩的粉色肌膚。
“多麼漂亮的腳啊……”凱爾希伸出兩根手指,沿著絲襪足弓的弧度輕輕滑過,“從小到大,你最怕別人碰這裡,對不對?連母皇抱你的時候,都不敢碰你的腳心。”
凱瑟琳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雷電擊中。
“呵……”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爆發的顫抖。
凱爾希笑得更甜了:“看,你還記得呢。‘凱瑟琳的腳心是全帝國最怕癢的地方’——這是我小時候在日記裡寫下的秘密。父親母親總誇你魔法天賦高,可他們不知道,我才是最瞭解你弱點的人。”
凱瑟琳的呼吸急促,卻強撐著說道:“姐姐……你已經贏了。何必……如此這樣”
凱爾希的碧綠眼睛眯起,露出貓捉老鼠般的笑意。
“贏?不,還沒完全贏。僅僅是王位還不夠,我要讓你永遠屈服於我!要讓世人知道,即使是千年一遇的魔法天才凱瑟琳,也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玩物!”
凱爾希說罷,忽然十指張開,像兩隻白玉蜘蛛一樣,同時撲向妹妹的兩隻絲襪腳心!
“呀——哈哈哈哈哈!”
凱瑟琳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後爆發出無法抑制的狂笑。封魔繩索讓她連一絲魔力都用不出來,那種從小就刻進骨髓的極致怕癢感瞬間席捲全身。凱爾希的指尖在絲襪表面飛快地劃圈、輕刮、點戳,絲襪的細膩質地反而放大了每一絲觸感,讓癢意像電流一樣直鑽進腳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咯咯咯咯……姐姐!住、住手——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
凱瑟琳的笑聲在地牢裡迴盪,清脆、高亢、帶著哭腔。她拼命想把腳縮回去,可繩索把她的雙腳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扭動腳趾、繃緊足弓。那白色絲襪在燈光下被拉得緊繃,足心處的布料甚至因為劇烈掙扎而微微起了褶皺,更顯得脆弱又誘人。
“看啊,二公主殿下,帝國最天才的特級魔法師,現在卻被姐姐撓腳心撓得像個瘋丫頭一樣狂笑。哈哈,你這張高貴的小臉都笑歪了呢……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哦~”
凱爾希的笑聲卻輕柔而殘忍,她的十指如靈蛇般在凱瑟琳兩隻腳心同時遊走——先是輕柔的畫圈,從腳跟到腳趾,再突然加速,用指甲隔著薄紗刮過那最敏感的足弓中央。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凱瑟琳再次爆發出一陣銀鈴般卻帶著哭腔的狂笑。她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扭動,卻只能讓繩子勒得更緊,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道道紅痕。白色絲襪下的腳趾拼命蜷曲又張開,可
腳腕卻被繩索死死固定,根本無處可逃。
“哈哈哈,看看你這副模樣!堂堂特級魔法師、帝國的‘星辰公主’,現在卻像個被撓腳心的小女孩一樣笑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嘖嘖,多麼可笑啊!哈哈——笑啊,繼續笑!把你那高貴的星辰之力都笑出來吧!”
凱爾希的笑聲與妹妹的狂笑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殘忍而愉悅。她的手指技巧嫻熟,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足心最軟的那一點,時而突然用指甲快速刮過腳趾縫隙,讓凱瑟琳的笑聲瞬間拔高成近乎尖叫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姐姐……停下……我求你……哈哈哈——!我……我什麼都沒有……哈哈哈哈!”
凱爾希俯身更近,聲音壓低,卻帶著惡毒的諷刺:
“求我?當年你拒絕皇位時,可沒這麼求過我。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嗎?每次宮廷宴會,大家的目光都只追著你轉——‘看啊,那是二公主,她的魔法能點亮夜空!’而我呢?只是個‘努力的大公主’。現在好了……貴為天才的你也只能在這裡,被我撓腳心,笑得像個瘋子。”
她忽然加快速度,雙手十指同時在兩隻腳心瘋狂撓動,像兩隻飢餓的蜘蛛在最敏感的蛛網上舞蹈。
凱瑟琳的笑聲徹底失控,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近乎崩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不……不……啊啊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哈哈哈——!姐姐……我不要王位……我從來……哈哈哈哈——都不想要……!”
淚水順著她緋紅的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打溼了髮絲。她全身都在痙攣,繩索勒得她胸口發緊,每一次大笑都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腳心那股無法抑制的酥癢像電流般直衝大腦,讓她連最簡單的咒語都無法凝聚。
凱爾希停下動作,卻仍用一根手指在左腳心緩緩畫著“∞”的符號,讓妹妹的笑聲變成斷續的抽泣與喘息。
“真乖……繼續說。告訴我,你在地牢裡會乖乖聽話,不會反抗我,對嗎?不然……我就撓到你笑到昏過去,再醒來,繼續撓,直到你連自己的名字都笑忘為止。”
凱瑟琳大口喘息著,聲音已經沙啞,卻仍帶著一絲倔強:
“我永遠……都不會屈服於你的…………”
“是嗎?那我就要看我可愛的妹妹能堅持多久了。”
凱爾希嗤笑一聲,再次俯下身,十指同時攻向那雙早已敏感得發顫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哈!!!屈服的!!!!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地牢中,再次響起凱瑟琳那被徹底擊潰卻又無比動聽的、帶著哭腔的狂笑聲,在石壁間迴盪不絕。直到凱瑟琳力竭昏過去為止,凱爾希才滿意的動身離開牢房。
“今晚好好休息吧妹妹,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接下來的七個夜晚,地牢成了凱爾希最隱秘的私人領地。
每當子夜鐘聲敲響,她便披上那件暗紫長袍,獨自提著燈籠下到最底層。獄卒早已被她遣走,守門的鐵面具侍衛只負責把守最外層的通道——他們知道,任何試圖偷聽的人,都會在第二天被扔進“灰燼之井”。
凱瑟琳仍被封魔龍筋索固定在刑架上,雙腳高吊,白色絲襪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足心那塊最敏感的區域因為連續的折磨而泛起淡淡的粉紅。絲襪表面起了
細小的起球,卻反而讓觸感更加細膩、更加致命。
第一晚,凱爾希只是用指尖輕輕描摹,像在描一幅珍貴的畫作。凱瑟琳咬緊牙關,堅持了整整一刻鐘才崩潰,笑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無法控制的狂笑。
第二晚,她換成了從宮廷樂師那兒借來的鵝毛筆,在絲襪足心畫圈、寫字、畫小惡魔的笑臉。凱瑟琳笑到聲音嘶啞,淚水把臉頰上的髮絲全部黏住。
第三晚,凱爾希帶來了冰塊。她先用冰塊在絲襪外面緩緩滑動,讓冰冷的觸感把腳心刺激得極度敏感,再驟然換成溫熱的指尖瘋狂抓撓。冷熱交替的劇烈反差讓凱瑟琳幾乎當場昏厥,笑聲斷斷續續,像被掐斷的琴絃。
第四晚……第五晚……第六晚……
每一次,凱爾希都精準地控制節奏——撓到凱瑟琳瀕臨崩潰、意識模糊,卻總在她真正昏過去的前一刻停手。她要聽妹妹的求饒,要看妹妹在極致的癢刑下徹底崩潰的模樣,要讓那張曾經清冷高貴的臉佈滿淚痕、鼻尖通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可每當凱瑟琳終於支撐不住、頭一歪昏厥過去,凱爾希便會靜靜地坐在黑鐵椅上,凝視妹妹汗溼的臉龐和仍在輕微抽搐的白色絲襪腳心。
她沒有勝利的快意,只有一種越來越深的空虛。
第七個夜晚。
凱瑟琳依舊被封魔龍筋索牢牢固定在刑架上——雙手反綁背後,雙腿向前伸直,腳踝高高吊起。那雙純白絲襪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得半透,足心處的布料薄得幾乎能看見裡面粉嫩的肌膚,卻依舊緊緊包裹著她早已無力掙扎的玉足。
凱爾希每次進來,都會先坐在椅子上,用指尖輕輕撫過凱瑟琳的絲襪足心,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今晚……我們來玩得久一點,好嗎,妹妹?”
話音剛落,她的十指便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兩隻絲襪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不、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
凱瑟琳的笑聲立刻炸開,清脆、絕望、帶著哭腔,在地牢裡迴盪不絕。凱爾希手法越來越熟練,她知道妹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足弓中央那塊小小的凹陷、腳趾根部柔軟的褶皺、還有絲襪與足心貼合最緊的那一道細縫。她時而用指甲輕刮,時而用掌心快速拍打,時而用兩根手指像彈琴一樣在絲襪表面來回撥弄。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凱瑟琳笑得全身都在痙攣,白色絲襪被拉得緊繃,足趾拼命蜷縮又被迫張開,足心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混著口水滴在鎖骨上。她早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高亢笑聲。
“看啊,我的特級魔法師妹妹……笑得這麼可愛,這麼狼狽。帝國最耀眼的星辰,現在卻只配在姐姐的指尖下狂笑不止。你那雙高貴的腳,現在可是我的專屬玩具呢~”
凱爾希一邊撓,一邊用甜膩又殘忍的聲音低語著。她故意把速度放慢,用指腹在絲襪腳心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慢一秒,凱瑟琳的笑聲就多一分歇斯底里。
“說……你是不是已經徹底臣服了?說你以後只想做姐姐的腳下奴隸……我就讓你喘口氣。”
“哈哈哈哈……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永不臣服……哈哈哈哈!!!!求你…
…停下——!”
凱爾希憤怒至極,指尖更加兇狠地攻擊那兩隻已經紅透的絲襪腳心,直到凱瑟琳的笑聲越來越弱。不久後,凱瑟琳在極致的癢刑下終於崩潰,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徹底昏死過去。
凱爾希坐在椅子上長呼一口氣,望著妹妹癱軟在刑架上的身影——凌亂的金髮黏在汗溼的臉頰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白色絲襪腳心紅腫得厲害,卻依舊被繩索緊緊捆縛著,像兩隻等待主人寵幸的小獸。
凱爾希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她不想殺掉凱瑟琳。
從一開始,她就從未想過要讓這個妹妹死去。她只想……看著她臣服。看著那個曾經光芒萬丈、被所有人仰望的二公主,跪在自己腳邊,親吻自己的腳趾,用顫抖的聲音一遍遍叫著“姐姐大人,我是您的奴隸”。
可現在呢?
凱瑟琳已經連續七天被折磨到昏厥,意志正在一點點崩塌。可凱爾希卻發現,自己心裡生出了一種陌生的猶豫。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妹妹會不會真的瘋掉?
如果把她放出來,她會不會表面臣服、暗中積蓄力量?
如果讓她永遠待在地牢裡……那她凱爾希又該怎麼每天看著她、每天折磨她,卻又不讓別人發現?
凱爾希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妹妹那雙依舊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微微顫動的腳心。觸感柔軟、滾燙、帶著汗溼的溼滑。
她低聲自語,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迷茫:
“凱瑟琳……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我不想讓你死……我只想讓你永遠、永遠地……臣服在我的腳下啊。”
地牢裡只剩下磷火燈幽幽的綠光。
昏迷中的凱瑟琳,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而凱爾希,第一次沒有立刻起身離開,而是俯下身,把臉輕輕貼在那雙紅腫卻依舊美麗的絲襪腳心上,閉上了眼睛。
“要是你只是個平庸的傻妹妹,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