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是被尊稱為“黑色君主”的妃咲門主大人,也會因撓癢癢的懲罰遊戲而化為破防服軟的嬌弱少女嗎?
作者:埃姆奈特
平凡的一日,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忠於職守的機械齒輪一般,仍然咬合在它們各自的位置上無聲旋轉。寡淡如水、與日常無異的文件事務,習以為常、看起來永遠忙不完的工作任務,還有……
“嗯?這次居然是,妃咲醬發來的請求?”
即便忙碌依舊,但時不時在線上線下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學生們卻總是能為比社畜還社畜的老師帶來難得的慰籍。儘管看起來像是不務正業,可與學生們一起的歡樂時光卻可以說是老師得以在這一崗位上堅持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呃……怎麼看起來又像是……有了不得不需要協助解決的大事……?嘛,真是沒辦法呢……”
雖然隱約記得這位嬌小的門主大人似乎在不久之前就曾發送過類似的信息,但不敢怠慢的老師還是沒太多想便馬上趕去了玄龍門……旁邊那處不起眼的角落。
毫無疑問,老師並沒有弄錯目的地,妃咲早已在此等候,只不過這回的她看上去卻絲毫不像是平日裡那位冰冷的黑色君主——綴以蝴蝶結的圓頂小黃帽將少女頭頂的秀髮全然遮住,只留下兩條梳於後頸處的細長馬尾;書以其芳名的紅花粉童裝又與女孩嬌小的身材完美相符,即使是在細細端詳之下也沒有分毫的違和感。至於將將露出裙襬的黑色短裙和僅著白襪與布鞋的纖長雙腿,則更是別有一番姿色。
“呃……所以妃咲……不,妃妃醬,你說的什麼……關乎玄龍門發展的大事,必須要穿這一身來處理嗎?”
望著這副打扮的妃咲,再聯想到以往她那些輕車熟路的偽裝,老師才明白自己十有八九又被眼前這位童心未泯的會長給忽悠了。雖然但是,他倒是一點也沒覺得意外,甚至,少女這副親切的面容反倒令他對此日的出遊更加期待。
“老師,今天是週六哦~妃妃今天不需要去幼兒園學習啦!所以想要去兒童樂園玩!老師可以陪妃妃一起去嗎?”身上的梅花園兒童服飾像是帶有能讓人返老還童的魔力一般,妃咲的聲音竟也變為了稚嫩的童音,雖然與她目前的形象倒是十分吻合,但和平日裡門主的身份卻是相去甚遠。
“啊……妃咲這是,又被玄龍門的事務整得心煩意亂,所以想通過變裝矇混過關,以便出來摸魚?”老師直言不諱地道出了妃咲的真實目的,畢竟之前她也早已做過數次類似之事。
“唔?老師,妃妃不知道什麼玄龍門哦,妃妃是梅花園的小朋友,不會有什麼繁瑣的事務!而且哦~妃妃這周在梅花園接連拿到了好幾朵小紅花呢~所以老師,帶妃妃去樂園玩嘛!就當是給妃妃表現良好的獎勵啦~”
“好好……真是拿你沒辦法呢……”耳畔如此奶聲奶氣的語調便足以令老師毫無抵抗之力,更不用說眼前“小蘿莉”那滿懷期待的星星眼和那微微扯起自己衣角的可人小手了。即便內心深知那不過是這位成熟領導者為達成其目的的偽裝,但在此等無懈可擊的可愛衝擊之下,老師愣是找不到任何說“不”的理由。
就這樣,宛如帶著自家女兒外出遊玩一般,老師輕輕牽起妃咲的小手,一路帶她來到了梅花園附近的兒童樂園。大概是因為週末的緣故,這會兒在樂園裡遊玩的小孩子們也是非常之多,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樂園。
“呀,是妃妃醬!又見到你啦
~”
“欸嘿嘿~想妃妃啦~”
即便見面次數不多,一些小蘿莉們還是認出了變裝後的妃咲……不,是梅花園的新生妃妃,熱情的她們馬上便跑上前來,揮著小手衝她打著招呼。
“你們好哦~誒嘿,妃妃今天也是和導遊老師一起來玩耍的呢!不過嘛,因為導遊老師說要帶著妃妃先把這裡的每個地方都試玩一遍,所以妃妃過一會兒再去找你們一起玩哦!”
“唔誒……這樣子哦……”
“嗯,那妃妃和老師玩得開心哦!我們會在這裡等著妃妃的!”
十分自然地支開熱情的孩子們之後,妃咲回頭望向老師的目光裡也多出了幾分得意。而老師作為回應的視線裡也理所當然地露出了由衷的讚歎——這副隨機應變的演技,相比於他自己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嘛……所以妃妃,我們現在……妃妃?”
只是稍稍一愣神的功夫,眼前的小姑娘便頗為隨性地踢掉了腳上的小布鞋,隨後小手搭在氣墊上輕輕一翻,那靈巧的小身板便鑽入了無數色彩斑斕的海洋球中。
“嗚嘿~老師不要這麼遲鈍嘛!快進來陪妃妃一起玩啦~”
“呃……可是妃妃呀,老師好歹也是大人哦,當著那麼多小朋友的面進來玩會顯得有些丟人欸……況且呀,很多專門為小孩子設計的玩具設施,老師想鑽進去玩也會很不方便呢。”
嬌小少女的提議聽上去無疑很是誘人,但渴望維護自身體面的老師還是下意識便拒絕了她,儘管他此前已經有過不少比這丟臉百倍的回憶……
“嗚……老師!”小姑娘臉上馬上便轉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低落半睜的眼眸、不滿撅起的粉唇,以及微微鼓起的臉頰,霎時間,少女的這副神情竟一度令老師以為,自己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錯事。
更要命的是,完全入了戲的小姑娘甚至重又鑽上前來,輕巧地爬上了距離老師最近的一處軟圈坐下,那雙被幹淨白襪包裹的小足也懸在空中不住晃悠著。
“欸?妃妃……?呃,就算你這樣……”
“咕唔……老師……妃妃今後會表現得更好的,會每天都從心奈教官那裡拿到一朵小紅花的,老師這次就答應和妃妃一起玩嘛……”
說話間,兩滴清淚已然在小蘿莉那別緻的睫毛下搖搖欲墜。楚楚可憐的面容本就足夠動人,再搭配上那稚嫩而又誠懇的嬌聲請求,如若老師也能像遊戲裡的角色那樣擁有血條的話,只怕他此刻已然進入了“絲血”狀態吧。想叫他不顧一切地答應下來,或許只需要再來簡簡單單的一擊即可……
“呃……我,那個……唔嗯?”
“吶吶老師……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好巧不巧,偏偏面前的小姑娘選擇了最為致命的一擊——那雙纖細嬌弱的小足竟直直伸上前來,輕柔地踢騰著老師的腿根。即便是隔著一層褲子,那柔嫩的觸感也馬上便在老師的腿上蔓延開來。如湯圓般軟糯的足趾、如雲朵般溫軟的足掌,甚至就連輕輕掠過皮膚表面的趾尖,以及那不安分地想要夾住皮肉的趾肚,還有肌膚交匯處那妙不可言的感官衝動,它們無不讓身為資深足控的老師感到一陣眩暈般的沉溺。
“唔呃……妃咲……這……咳呃……哼嗯……”
語無倫次之間,老師不明就裡地點了點頭,而他的雙手卻也是下意識地接過了小蘿莉
主動投懷送抱的兩隻腳丫,輕輕地將它們抓得離自己近了幾寸。
“唔嗯?老師這是……答應妃妃了嗎?”戴著圓頂小黃帽的小姑娘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淚痕,隨後便微微歪著小腦袋,再度向老師投去期待的目光。
不知是出於何種意圖,妃咲那雙嬌嫩的白襪小足貌似並未對老師擅做主張的雙手錶現出抗拒的意圖。恰恰相反,潔白的一對小尤物安安靜靜地躺在老師的手中,甚至連原本擺盪的動作也乖巧地停下,只有藏在襪尖當中的足趾還在時不時勾動著。正因如此,已經被清空血條的老師在那一瞬間近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雙手也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潛意識做出了些許反應——
女孩的雙足被那雙大手慢悠悠地提到空中,略顯粗糙的手掌自足踝處往外輕輕平移著,直至托住那柔嫩的足跟。旁邊那兩根不老實的拇指似乎並不打算和它們的兄弟從事相同的職責,沒有過多顧慮便按壓在那嬌嫩的白襪足底輕輕撫摸著。看似輕描淡寫的褻玩之間,老師心底的那份不可名狀的衝動卻在愈演愈烈。
“唔嘻嘻~老師的手呼唔……很溫暖哦~妃妃嘻嘻……喜歡老師!”儘管妃咲在此般輕撫之下已然綻開了笑顏,被捧在手心的雙足卻仍舊十分聽話。它們不但沒有奪路而逃,反倒是迎合著老師手指的挪動,小幅地活動著細嫩的足趾,讓包裹雙足的白襪配合足掌浮現出道道誘人的褶紋,以便那軟嫩的肌膚能主動地與大人的手掌接觸。只是這極具少女氣息卻又誘人至極的小動作,究竟是源自蘿莉屬性妃妃的無意之舉,還是頗具成熟氣息的妃咲門主別有用心的挑逗,便無論如何也不得而知了。
“嗯……妃妃也是……很陽光可愛哦~老師也喜歡妃妃!”似是丟了魂魄一般,老師如此簡單便被眼前的小蘿莉迷得神魂顛倒,胸中的慾望也越發膨脹。他那雙大手顯然也已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輕撫,而是忽地將拇指豎起,一下一下地點在少女潔白的著襪足心,時不時還會得寸進尺地輕劃兩下。
“咕唔呵呵~老師咿嘻嘻嘻在做什麼呀呵呵呵嘻嘻~妃妃突然感覺嘻嘻嘻呵呵腳底……唔嘻嘻嘻癢癢的呢呵呵嘿~忍不住就想嘻嘻嘻笑呢呵呵~”刻意的輕搔之下,妃咲也是馬上便做出了令人滿足的反應。少女纖細的小手下意識地抬起,輕輕捂著小嘴愜意地發笑著,一雙小足卻沒有因為吃癢而即刻縮回,反倒像是故意想讓老師再多玩片刻一般,只是蜷起腳趾微微抽動幾下,讓那潔白的襪足與老師的手指接觸得更加親暱。
自然而然地,沉迷於妃妃腳丫主動示好的老師已然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只是忘我地享受著這雙小足的軟糯。而正當他準備進一步控制住少女的腳丫,並對其施以更加過分的抓撓時,妃咲卻用出乎意料的舉動令其如夢初醒——
“欸嘻嘻呵呵~吶吶~好了哦老師,老師剛剛已經答應妃妃了哦!所以現在應該到了要陪妃妃去裡面玩遊戲的時間了啦~所以快些把妃妃放下來吧~”少女的小足略微發了發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推開了老師的手掌。而不被應允的老師也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態,臉上尷尬不已的他這才懊惱地拍了拍腦袋,隨後便不再遲疑地跟著妃咲一起翻身跨進了塑料球的海洋。
化身為名為“
妃妃”的小蘿莉之後,這位昔日裡成熟莊重的門主大人倒是絲毫不再顧及自己的形象,全然像個天真無邪的孩童一般在各個遊樂區域來回奔走,一會兒玩玩滑滑梯,一會兒踩踩蹦床。畢竟,整個梅花園的小朋友們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反觀老師則就不那麼自在了,不僅要滿頭大汗地跟上妃妃那靈活的身形,專門為孩子們設計的娛樂設施對他的身材來說也是極難擠進,更何況,周圍小朋友們投來的那些詫異的目光,也難免會令老師感覺到無地自容。
“咦?為什麼會有大人來到這裡面玩哦……”
“不知道哦……聽教官說……那個好像是夏萊的老師!”
“嗚哇!夏萊的老師!是很有名的大人欸!原來那樣厲害的大人也會喜歡玩滑滑梯嗎?”
“……”
面對小朋友們如此這般的議論,老師自然不敢也不能作出任何回覆,他只是默默地陪伴在妃咲的身側,吃力地追逐著那靈動的身形。
當然,在經歷了好一陣的爬上爬下以及各種被小型孔洞卡住的尷尬之後,老師也總算是找到了一種既能陪同妃妃又能讓自己不那麼丟臉的玩法,那便是如家長一般幫助接送小蘿莉完成各種項目,而非親自上陣參與其中。雖然在最開始時,老師還對與門主大人進行這般過分親暱的接觸是否合適有過一絲顧慮,但是眼前的妃妃對此不旦毫不在意,反而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於是乎,老師便也徹底放飛了自我——
“妃妃~來,老師來抱你玩蹦床如何?”衝一旁的妃咲拍了拍手後,小姑娘便三步並作兩步地奔了過來,縱身一躍便撲進了老師的懷裡,甚至雙腿也順勢盤在了他的身上。
“嘿咻……像這樣子把你舉起來的話,妃妃就可以跳得更高了哦~”輕輕拍了拍女孩那柔順的後頸之後,妃妃便聽話地鬆開了方才夾緊老師的雙腿,任由其雙手託在腋下將自己高高舉起,經放手後便精準地落在了蹦床的中心點,再憑藉慣性彈上更高的空中。
“唔誒嘿嘿嘻~謝謝老師~妃妃可以跳得更高啦~唔哈!感覺像是飛起來啦~”女孩純真的話語與天真的笑顏令老師也不禁露出了姨母笑,可敏銳的他卻還是細心地發現,方才托住妃咲腋下的那一刻,女孩似乎流露出了一絲非自發的笑意。
“那麼~這一次是滑滑梯,妃妃想不想試試看一種全新的玩法呢?比如說,不是從樓梯那一側爬上去,而是直接從滑梯這一側爬上去再滑下來呢?”
“咦?可是妃妃之前明明也試過,如果直接從這頭爬的話,腳底會不斷打滑呢……爬了多少就會滑下去多少,要怎麼才能做到老師說的那樣呢?”趴在略顯陡峭的滑梯底部,小姑娘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望向老師,微微歪向一邊的小腦袋也正訴說著自己的不解。
不過老師的舉止馬上便回答了她,一雙大手不由分說地托住了妃咲的雙腳,每每當她那蜷曲的足趾攀附不住那光滑的板道之時,老師的手掌便會用力托起她那搖搖欲墜的腳掌,助力妃咲那嬌小的身軀進而向上。
“嗚嘻嘻嘻嘻呵呵呵哈!老師嘻嘻嘻嘻壞壞呵呵呵嘿嘿……怎麼這種時候嘻嘻嘻嘻偷襲妃妃的呵呵呵腳底呀嘻嘻嘻嘻好癢癢呵呵呵嘿嘿……!”
呃,好吧……畢竟是那麼軟嫩的白襪小腳丫踩在自己的手掌上,所以老師
有時還是會剋制不住想要把玩一下的慾望,不再選擇協助少女,而是勾起幾根手指便在妃妃那毫無防備的尤物上輕挑幾下。而這一小動作也每每都會讓小姑娘霎時脫力,“哧溜”一聲從好不容易爬上的半途處滑落下來,穩穩當當地落到老師的懷裡。
“呼呵……老師壞!就想著欺負妃妃的腳丫!”
“欸嘿,只是想跟妃妃開個玩笑而已啦~嗚哇!好啦,這次老師一定會好好地幫妃妃爬上去的!”
在被有些氣惱的少女用腳丫在臉上輕輕踹了幾腳之後,老師便也不再動歪點子。隨即,當妃妃終於踩著老師的大手爬上滑道的頂端之時,老師又會在底端拍著手擺好架勢,將片刻後滑下來的妃妃的白襪小足摟入……不對,是接住妃妃的白襪小足,並旋即將那迎面而來興高采烈的小蘿莉整個攬入懷中,好不溫馨。
對妃咲而言,有了老師的幫助,在更加充滿趣味的遊玩之中,她臉上的笑容似乎又燦爛了幾分;而對於老師而言,無論是時不時響起的小蘿莉的嬌笑,還是手掌所感觸到的妃妃腳底的柔嫩,都使得深深沉溺其中的他徹底忘記了方才頗為丟臉的回憶。很快,這對相處融洽的“父女倆”便把樂園裡的每一樣設施都玩了個遍,而正當老師準備帶著心滿意足的妃妃離開樂園時,後者卻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著老師一同鑽進了滑梯平臺下的隱蔽之處。
“唔?妃妃?怎麼突然要躲到這個地方呀?呃欸?妃咲你……”老師話音未落,眼前的少女便忽地拉近了和自己的距離,那雙令他一直心心念唸的白襪小腳也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腹部。
“呵呵~老師也知道的吧,有些言行並不適合於公共場所為之,這是其一;另外,那些孩子們若是看到汝意圖帶妾身離開的話,必然也會一齊圍過來,而汝並不擅長對付他們,對吧?”
突如其來的成熟語氣令老師大吃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那頗具稚氣的孩童模樣不過只是妃咲所謂的一面偽裝,而此刻富有氣質的門主大人,才是少女形象的主體。
“呃……是這樣沒錯啦……所以妃咲是打算躲起來,讓小朋友們以為咱們已經走了嗎?”
“呵呵,老師還是一如既往地遲鈍呢~明明是汝與妾身都已經心照不宣的事情,卻刻意要回避嗎?妾身不覺得這是正確的做法呢……”話語間,妃咲已然將小腿互相交疊,帶動著一對綿軟的白襪腳丫輕輕磨蹭著老師的肚子。即便隔著那層棉襪,老師還是能清楚地感知到小腹上足趾的靈巧蜷動,細嫩的五趾有如幼童的小手一般,一下一下地抓握著自己的身子,其中流露出的挑逗氣息不言而喻。
“唔誒……妃咲醬呀……就算躲在了這裡,這種事情還是很有可能會被小朋友們發現的吧……況且呃……妃咲醬這樣做莫非是想要……”僅僅只隔了一個時辰左右,女孩小腳的撩撥以及湊到耳邊的言辭便幾乎要讓老師再一次把持不住。可正當老師打算進一步試探對方的反應時,眼前的門主大人卻調皮地開始出爾反爾:
“唔?老師剛剛在說什麼?妃妃不明白哦~只是這個地方有點太小啦,所以妃妃只能像這樣貼著老師了哦。”幾乎恰到好處地,少女又無縫切換成了小蘿莉的形象,即使是同樣身為戲精的老師也只
得暗自感嘆眼前女孩的高超演藝和滴水不漏的攻防技法。
『算了……我可不能一直這樣被她模稜兩可地牽著鼻子走啊~』抱著這樣的想法,這一次老師索性不再隱忍,而是毫不猶豫低將少女那雙不老實的小腳攬入懷中,接著便用腋窩將它們死死夾住。
“欸欸?!老師……怎麼突然對妃妃這樣……妃妃的腿,完全動不了了……是妃妃惹老師生氣了嗎?”這一記乾脆利落的突擊果真讓少女大驚失色,不光是瞳孔裡罕見地浮現了一絲恐慌,就連被俘獲的這雙腳丫也下意識亂動著足趾。
“哼哼~妃妃呀,用腳丫故意引誘和挑逗別人,是很不好的哦~今天老師就要用懲罰的方式,讓妃妃好好記住這個教訓哦。”似是終於揚眉吐氣了一般,老師回過頭來戲謔地望了少女一眼,接著便用另一隻手的五指毫不留情地在女孩的腳底一頓抓撓。
“唔誒?!老師準備怎、怎麼懲罰妃妃……噗唔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怎麼是嘻嘻嘻哈哈哈哈這個呀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老師嘻嘻嘻嘿嘿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別撓妃妃的腳心呀呵呵呵呵嘻嘻……!妃妃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很怕癢癢的啦呵呵呵呵哈哈!腳底嘿嘿哈哈哈哈好癢呀嘻嘻嘻呵呵哈哈!”在這一沒有分毫拖泥帶水的突襲之下,妃咲幾乎是瞬間就爆發出了輕甜的笑聲,一雙小腳丫也像是受驚的白兔,不住地在老師的懷裡上躥下跳。得益於此,老師也終於清楚地認識到了這位門主大人腳上的敏感度,只是這樣在被棉襪悉心保護的腳底隨性抓撓幾下,便能如此清脆地笑出聲來的少女,想必其敏感程度一定也是遠超常人的吧?
“哼哼~妃妃的腳底都這麼怕癢了,居然還敢把這麼大的弱點主動送到別人臉上,你說說,要是現在抓住它們的不是我,而是別有用心的壞人,妃妃是不是就深陷危機了呀?所以說,這一次為師可要好好地懲罰懲罰妃妃這雙不老實的小腳丫,讓你長長記性哦~”說著,老師手上的動作愈發迅速,張開的五根手指完全可以覆蓋整雙腳丫,即使隔著襪子,前腳掌的柔軟、足心的凹陷,還有足趾的靈動,老師卻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咿呀呵呵呵嘿嘿!老師嘻嘻嘻哈哈哈別撓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妃妃的腳底心呵呵呵嘿嘿最怕癢癢了呀呵呵呵嘿嘿!唔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呵呵嘿不要撓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在更為迅速的抓撓之下,妃咲的掙扎愈發劇烈,撲騰不止的小足幾度想要縮回,卻每每都被老師的臂膀擋回。
“嗚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嘻嘻嘻妃妃嘻嘻嘻知道錯啦呵呵呵呵哈!妃妃嘻嘻嘻嘻哈哈再也不敢嘻嘻嘻嘻哈哈用腳丫呵呵呵呵嘿嘿挑逗老師了呵呵呵哈!求求老師嘿嘿嘿哈哈別撓妃妃的嘻嘻嘻腳丫了呵呵呵哈!”
終於,在少女積極的認錯態度之下,老師手臂上的力道有了一絲動搖,而妃咲也看準了這一可乘之機,猛一發力便將兩腳交疊著縮回了身前,來來回回地互相蹭著。
“呼呼呵……終於呼……老師嗚,好過分……妃妃、妃妃的腳心真的很怕被撓癢癢的……一直笑個不停……很不好受的,求求老師不要再懲罰妃妃了……”少女的臉上已經掛上了幾滴淚珠,乍一看倒還真的嚇住了老師。但很快,細
心的老師便從她微挑的眉間細節覺察到,這份委屈也不過只是小姑娘拿來欺騙自己的把戲而已。
“哼,妃妃知道嗎?騙人可是不對的哦~雖然妃妃的確很怕癢,但是老師剛剛的撓癢可也沒怎麼動真格哦!只是這種程度的話,肯定是達不到懲罰的效果,也沒法讓妃妃長記性的。所以……”話音未落,老師便拽住女孩的腳踝,將其雙腿拉直之後便用自己的身子壓住了那雙細嫩的小足,兩手的十指也再度點在了她的足底。只不過這一次,老師的指甲沒有再精心照料妃咲那形態優美的足弓,反倒是隔著襪子摳撓在了先前未曾關照過的趾縫。
“嗚哇……老師不要……咿嘻嘻嘻呵呵呵……怎麼又呵呵呵呵開始撓嘻嘻嘻嘻妃妃的腳丫啦呵呵哈哈!這個地方嘻嘻嘻也有癢癢肉呀嘻嘻嘻嘿嘿!撓起來呵呵呵也好癢癢的啦呵呵呵呵嘻嘻!老師嘻嘻嘻嘻嘿嘿嘿別撓妃妃的腳趾縫啦呵呵呵嘿……”
果不其然,少女的腳上幾乎到處都是弱點,無論老師的指尖劃在這雙腳的哪個部位,似乎都會激起她的新一陣嬌笑。與之前所不同的是,重壓之下,少女雙腿的活動空間更加受限,就連往回收腿都無法做到,而現在老師卻能兩隻手左右開弓地在她的腳底肆虐,此般絲毫不對等的變化毫無疑問讓妃咲面臨的癢感提升了數倍。
“嘻嘻嘻嘿嘿嘿哈……!老師嘻嘻嘻嘻呵呵別撓啦……至少別嘻嘻嘻一直在這裡嗚嘿嘿嘿懲罰妃妃呀嘻嘻嘻哈哈!換個呵呵呵嘿嘿地方再撓嘻嘻嘻……回家了呵呵呵呵嘿嘿再懲罰嘻嘻嘻妃妃好不好嗚呵呵呵嘿嘿哈哈……”此般奇癢之下,妃咲只得換個法子繼續求饒……至少老師是這樣理解的,於是乎,他便非常自然地沒有理會少女演戲成分頗多的言語,而是選擇繼續實施自己的懲罰方案。這一回,老師選擇將自己的兩手直直伸進妃咲的襪筒,以便能夠更加近距離地在她那雙細嫩的腳掌上劃撓。
“嗚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老師嘻嘻嘻嘻欸呵呵呵呵哈哈哈怎麼還可以嘻嘻嘻嘻這樣呀呵呵呵呵哈哈!別嘻嘻嘻更呵呵哈哈哈癢癢了呀!唔嘿嘿嘿哈哈哈哈撓光腳丫嘻嘻嘻嘻妃妃會呵呵呵呵笑得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呵哈哈!”
“嗯哼哼~沒有哦,老師明明都還沒有脫掉妃妃的襪子呀,妃妃現在也並不是光著腳丫呀?”面對少女又高了幾個分貝的笑聲,老師卻是嬉笑著玩起了文字遊戲,然而嘴上功夫了得的他手上的抓撓頻率卻並沒有絲毫減慢,同時得益於棉襪的包裹,無論少女的腳丫如何扭動搖擺,老師的手指都能一刻不停地撓在她那敏感至極的腳底心上。
“咿呀呵呵呵呵嘿嘿!老師嘻嘻嘻哈哈饒了妃妃的腳丫吧呵呵呵嘻嘻!妃妃真的嘻嘻嘻嘻知道錯了呀呵呵呵!妃妃下次會呵呵呵呵聽話嘻嘻嘻……不再……呵呵呵再也不會挑逗呵呵呵嘿嘿老師啦咕唔呵呵……請老師嗚嘻嘻嘻嘻至少呵呵呵別在這裡撓呀呵呵嘿嘿……回去再呵呵呵呵懲罰妃妃嘻嘻嘻好不好……只要呵呵呵這會兒嘻嘻嘻放過妃妃嘻嘻呵呵……回去老師想嗚哇呵呵呵哈想怎麼懲罰妃妃都嘻嘻哈哈哈可以呀呵呵呵哈……!”妃妃的小臉逐漸脹得通紅,略有迷離的瞳孔中也似乎浮現出了不甚常見的慌張,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一般
——
“唔誒,找到啦!妃妃你原來在這裡呀~”一聲稚嫩的童音忽地從背後響起,驚得老師趕忙把自己的雙手從妃咲的襪筒裡拔了出來。
“欸嘿嘿~妃妃~現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們一起玩啦……”
“咦?妃妃和……老師?在做什麼……笑得好開心……”
“好奇怪哦,從來沒有見到妃妃笑得這麼大聲哦!”
顯而易見地,正是方才持久的笑聲引來了正尋找妃妃的小朋友們,而這才是妃妃剛剛所真正擔心之事。只可惜,略顯愚笨的老師剛剛未能挖掘出她那求饒話語背後的真正含義。欲令妃妃兌現其承諾的她們見此情景,好奇心一下子便被勾了起來,圍著二人不停地問東問西。
“啊,孩子們聽我說,是這樣的,老師現在呢,既是在教妃妃,也是在和妃妃玩一個名叫‘撓癢癢’的遊戲哦,只要像老師這樣在小姑娘的腳上抓撓,就可以讓人開心地笑出來哦~”所幸,即便二人偷偷摸摸的行為被小朋友們當場撞破,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老師卻依舊處變不驚,不光遊刃有餘地應對著撲面而來的種種疑惑,甚至還微笑著又抓了抓妃咲的足底。
“咿嘻嘻嘻呵呵癢癢嘻嘻哈!”妃妃的反應依舊在線,只是有意識地避開了有關“懲罰”之類容易暴露身份的信息,殊不知此舉將給自己帶來怎樣可怖的酷刑……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瞬教官有提過這個哦!她說,腋窩、腰腹,還有腳底,都是小孩子身上非常容易怕癢癢的地方呢!只要抓撓這些地方的話,就能看到對方開懷大笑的模樣!”
“欸?怕癢癢?那是什麼意思哦?”
“哎呀!你那次上課肯定沒有好好聽瞬教官講解哦!只有‘怕癢癢’,撓癢癢的遊戲才能發揮作用哦,如果不怕癢癢的話,撓癢癢就沒有效果啦!”
“嗚哇~好厲害!”
甚至不需要老師做過多的講解,小朋友們自己就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就連一旁站起身的老師也忍不住鼓掌感嘆梅花園的早教之充實:“小朋友們的知識點掌握得很紮實哦,老師很欣賞你們呢!”
“欸嘿嘿~謝謝老師!這只是上課認真聽講的結果而已啦~”方才給大家科普的小蘿莉先是神氣地抬頭望向老師,隨後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哼哼~那麼現在,我要給大家說哦~妃妃她呀,現在非常希望有人能幫助她不斷髮出歡聲笑語哦~我剛剛已經跟她玩了許久了,正好,你們也是來找妃妃玩的,不如就來代替我陪她玩‘撓癢癢’的遊戲如何?”
“欸……等等大家……妃妃已經……”
“好耶!可以玩到新遊戲啦!”
“唔誒!雖然學過,但是好像從來沒有真的玩過哦?”
“欸嘿嘿~終於可以和妃妃一起玩遊戲啦!等了好久啦~”
見狀,老師也不懷好意地望向了正欲開口拒絕的妃咲,那戲謔卻又諂媚的眼神彷彿是在說:『你看,不止是我一個人想玩,小朋友們也都非常期待呢~尊敬的門主大人,你也不想讓自家學校的孩子們失望吧?』
“嗯唔……唔嗯!妃妃也、一直都很想和大家一起玩的……!所以請、請大家一起幫助妃妃……充滿歡樂地笑出來吧……!”略有不悅地瞟了老師一眼之後,無奈的妃妃便又在臉上換上了一對可人的星星眼,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樣。
“咳咳,那麼孩子們,
你們現在就可以自由發揮啦~老師剛剛已經替你們試過了哦,妃妃的腳丫特別怕癢喔~不過其它地方,比如腋窩和腰肢,老師都還沒來得及嘗試哦,說不定撓起來的效果也會很不錯呢!”儘管早已讓出了位置,老師卻仍然不忘在一旁煽風點火。
“唔姆!明白啦老師,那我先來試試妃妃的腰怕不怕癢~”為首的小姑娘聽後,不由分說便走上前來,撲到妃咲的身上便用手在她的腰上沒輕沒重地呵起癢來。
“唔咿!欸呼呼呵呵……不能用捏的呀!咿呀!不要掐妃妃的腰嗚!疼啦……咿嘻嘻又癢又疼嗚呵……”說到底,小朋友畢竟是小朋友,她並沒有老師那般深厚的撓癢功底,只會自顧自地用指甲在人的身上亂摳亂抓一氣,比起癢,明顯受到痛感更多的妃妃一下子便叫出了聲。
“欸欸……!凜醬!這樣子太用力了啦!都把妃妃弄疼了!”另一位旁觀著的小蘿莉見狀立馬便上前拉開了這位心急的小丫頭,隨即還貼心地替妃妃揉了揉方才被人掐疼的肌膚,“怎麼樣妃妃?這樣子是不是好受點了?欸嘿嘿~”
“嗯……揉完之後好多了呢~謝謝你,汐醬~”面對突然其來的關心,妃咲也不由得感到一陣暖意,然而令老師有些刮目相看的是,少女竟隨口便脫出了那位小蘿莉的名字。
“唔誒?小汐你……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別這麼突然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好嘻嘻嘻呵呵好癢嘻嘻嘻哈哈妃妃的腋窩嘻嘻嘻嘻也很怕癢癢呀呵呵呵嘿!”令妃咲沒有想到的是,小汐上前的目的卻不單單只是關心自己的痛處,還有向自己先前一度未被照顧的弱點發起突襲!她趁少女不備,竟飛快地將一雙小手插進了妃咲的兩腋,四指輕輕撩撥著滑嫩的腋心。
“好呀汐醬!居然耍這種小手段哦!哼,我看不起你!”見狀,被拉開的凜醬也是極為不滿地撇了撇嘴,無奈好位置已經被小汐奪走,於是她便只得鼓著小嘴走到了拼命夾住胳膊的妃咲身後伺機而動。
“唔呵呵呵呵嘻嘻……腋下嘻嘻嘻嘻好癢呵呵呵嘿嘿!小汐呵呵呵呵嘿嘿好討厭呼呵呵呵呵搞偷襲嘻嘻嘻嘻呵呵!慢呵呵呵慢一點呀嘻嘻嘻癢死啦呵呵呵呵哈!”可即便夾住了胳膊,小蘿莉細嫩的小手卻還是可以夾在妃咲的腋間,靠著指節的屈伸而將“遊戲”繼續進行下去。雖然這對小手的指甲被修剪得很齊整,幾乎沒有什麼尖尖的地方,但指肚在軟肉上的按壓與指尖在腋心處的輕戳卻依然不住地激發著妃咲的笑意。
正當妃妃把注意力盡數集中在如何處理腋下的攻勢時,溜到她背後的小凜卻也再度發起了攻勢。這位小姑娘似乎對妃咲纖細的腰肢格外感興趣,此番竟一把掀起了她的上衣,隨後便愜意地將兩隻小手搭上了她的腰側,像是彈吉他一般將幾根手指在少女的肚臍周圍來來回回地劃撓著。
“咿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壞呵呵呵呵壞蛋凜醬嘻嘻嘻嘿嘿!你怎麼也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這麼突然呀嘿嘿哈哈哈哈!雖然是嘻嘻嘻嘻玩遊戲呵呵呵呵呵也嘻嘻嘻別太突然呀呵呵呵呵嘿嘿撓得妃妃嘻嘻嘻腰好癢癢呵呵呵哈!”有了小凜的插足,妃咲自然無法再專心於夾緊自己的兩腋,正是這一鬆懈使得多心眼的小汐得以發起一輪嶄新的攻勢——她看準時機將兩隻胳
膊順著被掀起的上衣長驅直入,再度於妃妃微凹的腋下亂抓亂揉,只不過這一次徹底沒有了衣物的阻擋。
“唔呀呵呵呵呵嘻嘻嘻嘿!這樣子撓呀哈哈哈太犯規了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妃妃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要癢得受不了啦嘻嘻哈哈!”少女下意識地晃起了小腦袋,長長的烏黑馬尾隨著她那慌亂的雙臂一同在空中擺盪,意欲驅趕前後夾擊的兩位熱情丫頭。而幼稚園的小孩子們比起老師倒也好對付許多,妃咲未用太大力氣便從兩人間探出了一條小縫,隨即便下意識地側身從中脫出。
“唔誒?妃妃不願意陪我們玩了嘛……”
“咕……我們是不是惹妃妃生氣了……”
“唔?呼嚇……不是的……呼呼……只是妃妃想歇……”好不容易掙脫了兩個孩子的魔爪,她們對此的反應卻又令妃咲怔在了原地,本想找個藉口脫身的她只得就此作罷。
“吶……妃妃,不要走,陪咱們再玩一會好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期待和妃妃一起玩了……但是到現在都沒有真的一起玩……”見狀,此前一直站在一邊觀戰的小蘿莉忍不住上前幾步,隨即竟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妃咲,迫切想要挽留少女的她,眼裡竟變得水汪汪的。
“唔姆!小葵說得對!吶,妃妃再陪我們玩一會吧……”
“唔呃……你們誤會了啦!妃妃才沒有生氣!只是唔……妃妃太怕癢癢……所以有時候身體會自己作出反應……”望著小蘿莉們純真的臉龐,妃咲在心裡默默地搖了搖頭。
“啊哈哈,老師來解釋一下吧。這是因為怕癢的孩子會下意識去躲開撓癢癢的手指,但其實她們內心不排斥這種遊戲哦!妃妃剛剛也是這樣,只是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反應,其實妃妃她呀,內心可開心啦!而且還很希望繼續和你們一起玩哦!”同樣觀戰許久,甚至還拿出手機拍了好些照片的老師不慌不忙地說著。
『……笑得這麼失態,怎麼可能還會感覺很開心……』儘管內心十分無語,但見老師和小朋友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妃咲也只得無奈地回到了原點,畢竟她可身為山海經的學生會長,無論怎麼不情願也得為了整個學校的小朋友們著想,『可是……若是妾身待會又忍不住拼命掙扎……那該怎麼辦呢?』
像是能看穿少女的想法一般,老師馬上便解答了妃咲腦海裡的疑問:“對了哦,為了防止妃妃又下意識地作出反應,你們可以分工合作哦,比如兩個人負責壓住妃妃的身子,另外一個人繼續‘遊戲’這樣~”老師循循善誘道,“另外,假如小朋友們帶了毛筆的話,也可以拿出來作為撓癢癢的工具哦,老師這裡也有別的東西可以助推遊戲的開展~”
“壓住妃妃的身體?唔……是這樣嗎?”小葵聞言便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旋即竟衝著妃咲所在的方向飛撲而去——
“咿呀!葵醬你……嗚呀……太突然了啦……”可憐的少女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撲倒在地,此時她才驚恐地發現,由於自己的體型與壓在上方的小蘿莉並無太大差別,方才在“遊戲”中消耗了不少體力的她竟連區區這般的壓制都難以掙脫。
“老師,我們的毛筆都在這裡啦!”
“老師,這個跳繩……原來還能這樣用哦,學會啦!”
然而,完全超出少女控制範圍的事情卻仍在一件一件地上演。
在倒在地上的少女剛剛起身坐穩,尚未摸清狀況之時,習得新技能的小蘿莉們便用老師給予的道具綁住了她的雙手雙腳,順帶還用剛剛拿來的乾淨筆尖在她的側腰處塗抹兩下。
“咿嘻嘻嘻呵呵呵……這是嘻嘻嘻嘻呵呵呵什麼嘻嘻哈!有點嘻嘻嘻麻呵呵呵別用唔嘿嘿嘻嘻嘻癢……!”毛筆帶來的癢感雖不及手指一般刺激,但卻以酥酥麻麻和磨人志氣著稱,小蘿莉只是隨手幾筆,妃咲的身子便因為突如其來的癢感而顫抖幾下,帶動著整個小腹也一陣痙攣,下意識擺盪的小手竟一下子掙脫了尚未捆緊的跳繩。
“唔嘿嘿~有效果了欸!老師說的果然沒錯!”小凜一邊甩著手裡的毛筆一邊耀武揚威道。
“好啦,凜醬和汐醬,你們倆剛剛也撓了挺久了,這次就先歇歇,去分別按一下妃妃的手和腳如何?也該讓小葵玩一會啦~”老師見狀又指手畫腳道,“嗯……而且妃妃的小手力氣還有點大哦,用跳繩有點捆不住呢,要不小凜你去把妃妃的胳膊架起來,小汐去按住妃妃的腿如何?”
“好!”
“唔嗯……好!”
“唔誒?我、我嗎?嗯……我試試……!”
在三個孩子眼裡,眼前的大人似乎極其有威望,她們毫不猶豫地服從了老師的指示——小汐坐到了妃咲的腿上,用雙手緊緊按住了她的腳踝;小凜則坐到了妃咲的後方,不明就裡地將自己的胳膊探到了妃咲的臂彎下方抬起;作為主角的小葵則是蹲在了妃咲的身前,學著另外二人先前的姿勢將雙手伸進上衣內,試探性地輕撓著。
“唔嘻嘻嘻~腋窩和嘻嘻嘻嘻肚子都……癢癢的呀呵呵呵嘻嘻!”
“唔誒!好像真的……蠻有趣的欸!”望著妃妃臉上月牙般的兩彎眼眸,小葵的情緒也馬上便被傳染。逐漸興奮起來的她便將兩手都鑽進妃妃那門戶大開的腋下,順帶還加快了無規律抓撓的速度。
“咯吱咯吱咯吱~這是葵以前學到的知識!咯吱咯吱~這樣唸的話,據說撓癢癢的效果會更好!”
“咿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小葵嘻嘻嘻嘻嘻慢一點呵呵呵呵哈哈!妃妃那裡嘻嘻嘻真的也很怕癢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哈!這樣子嘻嘻嘻嘻太刺激了呵呵呵呵呵啊哈哈!有點受不了啦嘻嘻嘻嘻呵呵……”然而妃咲的掙扎力度卻依舊十分在線,被抬起的雙臂隨著撥浪鼓般搖晃的小腦袋一齊搖擺幾下,小凜那不甚牢固的壓制手段便即刻瓦解,而本就膽小的小葵也似乎被嚇到,竟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來。
“哦呀……妃妃也真是調皮呢~老想著跑走,不過元氣滿滿倒也是件好事~”見狀,高情商的老師連忙再度上前打起了圓場,“老師來幫小凜控制妃妃的雙手吧~這樣的話,凜醬和葵醬就都有機會繼續陪妃妃玩遊戲了。小汐那邊的話,妃妃的腳丫和大腿就在你的身下,隨時都可以撓哦?”
“好耶!謝謝老師!”在老師接過架起妃妃雙手的大任之後,小姑娘們個個都表現得十分興奮,只有身前的少女悶悶不樂地回眸望去,溼潤的瞳孔裡流露出的盡是不情願。
見狀,老師眼珠一轉便有了應對之策:“咳咳……還有一件事情老師需要提醒你們一下哦~妃妃無論是腋窩、肚子還是大腿、腳丫,都有點太怕癢啦~你們一下子就一擁而上去撓的話,妃妃可能還是會忍
不住弄疼你們哦,所以我的建議是最好一個一個輪流來~”
“好——”
老師虛情假意的“好心”之言當然沒有得到妃咲的買賬,恰恰相反,少女甚至還微微鼓起了兩頰,顯然是對老師多有不滿。奈何此等微小的抗議之舉僅僅維持片刻便被小蘿莉們的攻勢所打破——
“那麼妃妃……小葵要接著上咯~嘿咻!”看起來有點怯生生的小姑娘這一回卻打了頭陣,此次她沒有選擇繼續執著於妃咲的上半身,而是將兩手弓成小爪,在妃咲那對裸露的大腿上大作文章。
“唔咿?!怎麼呵呵呵呵嘻嘻嘻嘻是這裡咿呵呵呵呵嘿嘿……癢啦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也好呵呵呵癢癢嘻嘻嘻嘻別抓妃妃的腿啦呵呵呵哈哈!”大腿上的弱點終於也被小朋友們發現,驚慌失措的妃咲便下意識地想要岔開雙腿來躲閃。然而她很快便驚恐地發現,按住其小腿末端的小汐和腳踝上的跳繩似乎都牢不可破,任憑她如何賣力,成果也只是讓兩腿間的縫隙更大了一些而已。而機敏的小蘿莉卻也看準了這一變化,她將兩手手背相對,穿插在妃咲主動送出的空隙處一頓一頓地摳撓著少女大腿內側的軟肉。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那裡嘻嘻嘻嘻不可以呵呵呵呵更癢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小葵怎麼嘻嘻嘻嘻呵呵呵哈知道那裡咿嘻嘻嘻嘻會怕癢癢呀呵呵呵嘿嘿!不行呀嘻嘻嘻呵呵……!”
“哼哼~本來小葵還不知道撓這個地方效果這麼好,只是想試試看哦!不過現在就知道啦!”說著,小蘿莉越發得意,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起來,時而揉捏時而爬搔,變著法子裡三圈外三圈地戲弄著妃咲的大腿內側。若是妃妃選擇夾緊雙腿,小蘿莉的手指就會學著小汐在兩腿的肌膚間輕微蠕動;可若是妃妃再次張開雙腿,便又會再次給予小葵肆意抓撓的機會。小姑娘的手法雖然毫無規律,但卻陰差陽錯低避免了少女腿部的脫敏。
“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妃妃癢得嘻嘻嘻嘻笑不動啦呵呵呵嘿!饒了妃妃的嘻嘻嘻腿……讓妃妃歇一會吧呵呵呵呵嘿嘿……!”眼見掙扎無果,妃咲只好採取求饒的軟性方案,這一計倒是的確有效,可惜僅僅只是讓當事人小葵受感染而退下,並未影響到在旁邊虎視眈眈的二人……
“呼呼~那現在該輪到我了吧!哼哼~前面撓妃妃的腋窩還沒有撓夠吶!”見狀,第二個登場的小凜卻沒有留給妃咲太多的休憩時間,她幾乎是一頭扎進了妃咲的懷裡,一雙小手也再度從少女單薄的上衣中伸入,順著腰側一路劃撓著抵達了小蘿莉心心念唸的腋窩處。並沒有作過多的停留,一雙小小的魔爪直接便在光潔的腋心處鑽搔摳撓,甚至速度與力度都更加放肆。
“嗚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凜醬呵呵呵哈哈不要啦嘻嘻嘻哈哈哈!咯吱窩嘻嘻嘻嘻呵呵呵嘻嘻是妃妃身上呼呵呵呵哈癢癢肉呵呵呵呵超多的地方啦嘻嘻嘻嘻哈哈!?拜託啦……換一個地方撓也行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妃妃嘻嘻嘻嘻真的要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哈哈!”面對比之前更甚的奇癢,妃咲這回甚至連夾緊胳膊都不能做到,只能任憑自己腋下的癢肉硬吃下全部癢感。拼命嘗試扭動上身反抗的她,甚至把自己頭上的小黃帽都給抖落下來。也許是為了迎合那可愛的童帽
,妃咲今天並沒有紮上平日裡那頗具稚氣的丸子頭髮型,取而代之地,烏黑色的秀髮被少女悉心地梳直,於後頸處將它們紮成了兩條更為齊整的長辮。
“嗯哼哼~咯吱咯吱咯吱~是這樣唸的吧,小葵?”在得到場下小蘿莉的肯定答覆後,小凜手上的動作更為起勁,她先是用兩隻小爪在妃咲的腋窩裡猛地轉幾個圈,隨後又一路從少女的側腰處劃撓而下,經由妃咲的小腹處轉圈後再原路返回,如此反覆。
於是乎,劇烈的癢感和挑釁般的詞句一同折磨著已然身心俱疲的妃咲,少女未曾堅持多久便再度開始求饒:“嗚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饒了嘻嘻嘻妃妃的腋窩吧嘻嘻嘻嘻哈哈哈!腋窩那裡嘻嘻嘻嘻哈哈哈太怕癢癢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停嘻嘻嘻嘻快點停下來啦呀呵呵呵呵哈哈!癢死了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待到小凜也心滿意足地挪開停手之後,壞心眼的小汐則是毫無徵兆地就近開始欺負起了妃咲的雙腳。不過好在小蘿莉的撓腳手法並不如老師那般嫻熟,大部分時候都只是在妃咲的前腳掌處漫無目的地摳搔,再加上還有一層棉襪的保護,這回妃咲感受到的癢感明顯減弱了許多。
“呼嘻嘻嘻嘻呵呵……小汐怎麼也嘻嘻嘻偷襲……好討厭呵呵呵呵嘿嘿!”由於小腿被人緊緊壓住,腳踝也被死死捆住,妃咲的雙足幾乎完全無法動彈。於是少女便將腳趾緊緊蜷縮起來,以此緩解所剩不多的癢感。
“小汐可以試試看把妃妃的襪子脫掉,這樣的話,撓癢也許會更有效果哦~”正在這時,一旁靜坐許久的老師卻突然發話了,“啊,這可能需要暫時解開繩子,為了不讓妃妃亂動,小葵和小凜也去幫幫忙吧~”
“好哦!”
“欸嘿嘿~說起來剛剛一直都沒有撓過妃妃的腳底呢!”
“也沒有看過妃妃的光腳丫是什麼樣子!”
“欸欸?!汐醬!不能脫妃妃的襪子呀……!妃妃的腳不好看……呼咿!凜醬、葵醬!你們別這樣抓著妃妃的腳踝呀!完全動不了了嗚……”見狀,妃妃再度慌張起來,畢竟光著腳丫被撓的癢感和穿著襪子被撓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可即便如此,光憑她一人又如何拗過三個興致盎然的小蘿莉呢?
“先把繩子弄鬆,然後抓住襪口……”
“嘿咻,脫下來啦!唔誒?妃妃的腳丫……好奇怪哦……”
“對哦,妃妃的腳趾甲為什麼是黑色的呢?和我們的不一樣欸!”
“唔……對耶!小葵的腳趾明明看起來是粉色的……為什麼會不一樣呢?”
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力,妃咲的白襪便被小蘿莉輕鬆扯下,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雙粉嫩修長的美足。儘管受限於身高的緣故,妃咲的腳丫的確看上去和小蘿莉們的小腳差不多大小,但無論是整齊排布的足趾,還是白裡透紅的足掌,都要比小蘿莉們尚未長開的肉嘟嘟小腳要顯得更加纖細修長,在嬌嫩可愛間又帶有幾分成熟的魅力。正如小姑娘們議論的那樣,妃咲那深黑色的美甲也是這雙腳丫的一處吸睛的地方,比起小蘿莉們足趾的素面朝天,色澤的點綴自然是為腳丫增添了幾分豔麗。或許這一美甲放在身著幼稚園服裝的妃妃身上略有幾分格格不入,但若是將視線聚焦於這雙美足,想必即便是不諳世事的小朋友
們,也能很快領略其中的嫵媚所在。
“呃……這個是……噗欸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嗚哇呵呵呵呵呵哈哈等呵呵呵等一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太突然了嘻嘻嘻嘻好癢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帶著對妃咲趾甲顏色的好奇心,小汐二話不說便試探著在妃咲的足趾上勾劃起來,堅硬的指甲輕颳著少女的趾側,連帶著柔軟的指肚也在同樣柔嫩的足趾上按揉,而單單是這一小小的舉動便瞬間讓少女破防大笑。
“嗚哇!掙扎的好厲害!跳繩都快散了……”
“妃妃真的好喜歡跑哦!這樣子玩不了遊戲了啦!”
“喂!我們兩個負責把妃妃的腳踝再次綁緊按緊,汐醬就專心撓就好!”
“嗯~好哦!”由於方才的試探位於妃咲的足趾處,而效果又是出類拔萃的好,小汐這次便首先專注於進攻這裡,十指並用地在趾肚上揉搓勾劃、在趾縫間橫刮縱挑、在趾根處來回奔走,每一個微小的動作似乎都能帶來別樣的反響。
“咿呀呵呵呵呵呵呵哈!腳趾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好癢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妃妃呵呵呵嘿嘿趾縫也呼呵呵呵哈怕癢的呵呵呵呵呵哈哈!好癢呼唔呵呵呵呵呵呵不能撓嘻嘻嘻嘿嘿……”不管再怎麼賣力地夾緊足趾,小蘿莉用來撓癢的細小手指頭卻依舊不受控制,這可苦了趾縫也頗為敏感的妃咲。
或許是感受到了女孩腳趾上頑強的阻力,小汐忽地改變了戰術與目標——她將兩隻小手併攏成了兩隻小小的鑽頭,以便十指指尖都能充分摳撓到妃咲足心處的軟肉。
“欸咿?!怎麼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變成呵呵呵哈哈這裡了呀呵呵呵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嘻嘻嘻哈哈!腳哈哈哈哈哈腳底心嘻嘻嘻嘻妃妃最怕癢癢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腳心癢死了呀嗚呀呵呵呵呵呵呵嘿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說,此舉的效果實在撥群,少女的笑聲一下子便迸發開來,一雙小足也是拼了命地搖擺抖動,十根小腳趾也不住地在人面前點頭哈腰似地求饒,誘人的黑色趾甲也時不時浮現在小蘿莉們的眼前。
“唔嗯!這樣子一看,妃妃的腳趾似乎挺好看的呢!”
“就是說啊,可惜就是太喜歡亂跑了,嘿咻!抓住妃妃的腳趾頭了,哼哼,這樣妃妃的腳丫就不能到處跑啦!”
“欸嘿嘿~我這邊也把跳繩重新綁好啦!對了小汐,毛筆給你~老師說這個撓起來效果更好~”
於是乎,小蘿莉硬硬的指甲與毛筆軟軟的尖毛同時作用在妃咲的左右腳上,在小蘿莉們嚴防死守的束縛之下,妃咲的雙足動彈不得,被扳直的光滑足底只能靜靜感受著指尖與毛筆寫下的一撇一捺,少女的笑聲也徹底如洪水般決堤。
“嗚哇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能這樣嘻嘻嘻嘻哈哈哈撓妃妃的腳丫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腳丫上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有好多癢癢肉的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唔呵呵呵呵饒了嘻嘻呵哈妃妃的腳吧哈哈哈哈!即便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撓別的地方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也比撓呵呵呵呵妃妃的光腳丫兒好呀嘿嘿嘿嘿哈哈!”
“呼哇!妃妃的腳丫原來這麼怕癢癢哦……”
“欸嘿嘿~畢竟妃妃的腳趾甲很好看!腳底也很漂亮!所以才會怕癢!”
“唔姆……有點羨慕……小葵也想……”
“嘛嘛
~時間差不多了,小朋友們要不最後一塊兒撓撓妃妃的腳丫,就當是今天遊戲的最後一部分如何?”老師仍舊不忘壞笑著補刀。
“好——”異口同聲過後,小朋友們便一擁而上地玩弄起了妃妃的兩腳,她們有的勾起手指在妃妃的趾縫裡扣弄,有的則用毛筆在妃咲的趾根間塗塗畫畫,還有的則是用指甲沿著妃咲腳底的紋路來回遊走……
“噗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腳底心呵呵呵呵好癢癢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妃妃的腳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要癢壞掉了呀呵呵呵呵嘿嘿……!腳心呵呵呵呵嘿嘿嘿癢死了呀嘿嘿哈哈哈哈!放過妃妃的腳丫兒吧呵呵呵呵呵嘿嘿嘻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妃咲的笑聲明顯開始減弱,老師這才叫停了意猶未盡的小朋友們。三言兩語打發走一臉滿足的她們之後,他便將妃咲的鞋襪小心收好,將掉在一旁的帽子輕輕放在妃咲身上,隨後再將疲憊不堪的她公主抱起,手掌輕輕愛撫著少女有些散亂的秀髮。
“呼哈……竟敢……如此捉弄妾身……好過分……老師呼唔……果然是個呼啊……無可救藥的大人呢……”
“欸嘿嘿~對不起哦妃妃……這個玩笑似乎有點開過頭了呢,我也沒想到那幾個小孩子一下子就能學得這麼會撓癢……”話語中帶著幾分慚愧的老師細心地將小黃帽重又戴在了女孩的頭頂,這才小心翼翼地摟著她離開了兒童樂園。
“呼呼……把妾身折騰到此般田地……老師可必須……呼嚇……對妾身負責……否則的話……”懷裡的少女輕聲嬌喘著,緋紅的小臉上,殘留著的水滴在夕陽的照射下閃爍著亮眼的光芒。
“嗯哼?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大人嗎?放心好了,我會帶門主大人前往一處適合休憩的好地方的,如果妃咲願意的話,把公務暫且拋掉,留下來多陪你一會兒也未曾不可……”望著少女期許的目光,老師也回以暖心的話語。
“呵呵,這才算是可靠大人該有的樣子。”黑髮少女滿意地點了點頭,落日的餘暉不知有意無意地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太陽徹底落下,少女與大人才終於抵達了玄龍門附近的旅館……
“唔嗯……”
不知不覺間,距離二人抵達房間已有些時分,拉開一隅的窗簾之外,浸染茜色的樓宇已經更迭為了華燈初上的夜景。而在為香薰的芬芳氣息所充盈的房間內,仰臥在整齊寬敞的軟床上的妃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像是剛剛從小憩中甦醒。
少女的嬌呼將靠在沙發上望向窗外發呆的老師的思緒拉了回來。趕忙將一旁的夜燈打開,令柔和的暖光灑滿整個房間之後,老師便快步地迎上前去,攙扶著四肢尚殘留著麻軟的少女居中坐好,隨後關切地開口詢問。
“妃咲醬醒了呀,你剛睡下之後,我就把香薰點上了。怎麼樣,在這裡休息得如何?如果感覺身體已經無恙的話,我們還是趁早回玄龍門去吧,否則的話,群龍無首的成員們可能會擔心……”
“哦?這就要回去了嗎?呵呵~老師的意思難道是,在先前對妾身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如今卻意圖三言兩語將妾身打發回府嗎?”妃咲眼神俏皮地望向老師,語氣輕飄飄地打斷了後者的話語,隨後又像是不領情一般自顧自地將雙足踏
回了床邊的鞋內,在老師尷尬而又驚慌的目光下慢步走到了其剛才所坐的沙發旁。
“唔呃……我、那個……啊哈哈……當然也不是這個意思啦……”顯然,先前已經全然接受妃咲……不,妃妃個性的老師,幾乎已經忘記了少女平日裡的身份與氣場。想必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的他,難免會困擾於如何給白天的胡作非為收場吧?
“是嗎?既然如此的話,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老師就委屈一下,暫且留在這裡陪妾身一晚,應當無妨罷?”在殘留幾分溫熱的沙發上坐下之後,妃咲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著,嘴角浮現的笑意中流露著幾分得意,“沒記錯的話,汝先前也曾這般向妾身許諾過吧?”
比起先前孩童模樣的她,眼前換回平日服裝的妃咲言行舉止可謂是判若兩人,這一點光從外表就足以見分曉——儘管那件外觀嚴肅的條紋西服以及那副盡顯氣質的黑色手套早已被少女脫下來搭在沙發的背部,但少女所著的這身純黑龍紋旗袍卻無疑仍有好許黑道千金的冷峻之味。在此基礎上,貴為門主的妃咲還要多出幾分無愧於“黑色君主”之名的沉穩,以及些許看似自相矛盾實則與少女之身相襯的俏皮。
當然,即便是此般威嚴的外表與談吐,也絲毫無法遮掩妃咲外表的秀色可餐——在豔麗的蝴蝶髮飾襯托之下,女孩用心盤起的丸子頭髮型顯得頗為嬌柔可人,兩縷烏黑細長的馬尾直直從團中垂下,流經妃咲那潔白如玉的裸露香肩,再落至她那堪堪兩握的腰肢左右,於黑白分明的映襯中將少女的稚氣包裝為與成熟並存的美豔。或許是由於剛剛的小憩,女孩劉海處的髮絲尚有幾分散亂,但卻無法掩蓋從那對丹鳳眼中流露而出的嫵媚。若是對上外人,那半睜的杏眼本應將少女的清冷與高貴全數脫出;但此刻對上老師,妃咲那微挑的柳眉、細長翹起的睫毛,以及那半遮面的瞳孔中卻無不展露著在少女這裡頗為稀罕的嫵媚。而旗袍這一服飾也向來以其在布料上的吝嗇而著稱,正因如此,妃咲那細削光滑的玉腿方能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為少女本就可人的容貌又增添了幾分姿色。
當然,身為資深足控的老師眼神停留最久(甚至這會兒也在停留著)的地方,毫無疑問要數妃咲藏在那雙黑色高跟鞋裡的小足了。方才聯合小朋友們欺負這雙小足時,少女綴以黑色美甲的細膩雙足已在老師面前展露無遺。而此時,那早已褪去包裹緊實的孩童鞋襪,只將足趾足跟隱匿起來的白皙素足,卻重又勾起了老師對這雙小足全貌的臆想。漆黑的鞋面恰好反襯出女孩足背的白淨,而向來為成熟女性所穿著的高跟鞋,此時在體型嬌小的妃咲腳上倒也別有一番反差之感。也許是最小的鞋碼也無法迎合少女纖足所需的緣故,細看之下,稍大些許的高跟鞋只是不甚緊緻地包裹著這對尤物,似乎輕而易舉便能將其脫下。諸如此類的想法惹得老師時不時地走了神去,甚至就連妃咲的言語也只能語無倫次地應付。
“呃哈……當、當然沒有問題!呃……那個……妃咲醬……白天的事情,之前都欠你一句道歉來著……對、實在對不起!因為妃妃笑起來的樣子確實可愛……我總是想著再多看幾眼,所以就……呃……沒忍住!而且,小朋友們似乎也很
感興趣……”老師大概也沒有想到,隨口脫出的話語如今竟被老成的少女抓作了把柄,慌張的他便也只得先行妥協地道起歉來——倒也不是因為老師鐵了心想拒絕與眼前少女共度良宵的機會,只是此番與地位顯赫的小姑娘同房之事實在不成體統,但凡稍稍走漏風聲便會給其二人的名聲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更何況,在夏萊還有一大堆講究時效性的公務等著他去處理。
“呵呵……是嗎?只是因為妾身換上偽裝的緣故,居然就趁機大佔此身的便宜,此等冒犯,如若換作外人,妾身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因為是老師的緣故,妾身也不是不能破例饒恕……”少女將嬌小的身子隨性地倚靠在沙發一側,眼神頗具玩味地望向老師,“果不其然,老師對妾身的某些部位依舊有著難以言表的愛好呢,呵呵~如果妾身的猜測屬實的話,現在,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哦?此處,只有汝與妾身二人,而妾身,還因為白天的玩鬧,身體依舊抱恙呢,即便汝再度行些出格之事,想必也難以遭到反抗……”
說話間,妃咲自然地將手肘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藉著潔白纖瘦的小臂緩緩撐起了自己的臉龐,將紅潤的嬌唇藏於小手後方,媚眼如絲地望向老師道:“汝不打算有所動作嗎?”
“呃誒?!”
像是注意到了老師方才的目光,又或是一早就知曉老師的喜好一般,妃咲竟故意將小腿緩緩翹起,慢條斯理地搭在了另一條潔白的大腿之上。旋即,少女將足背緊繃,藏於高跟鞋中的足趾與足跟也似乎在配合著發力弓起,很快,本就比女孩腳丫稍大幾分的鞋面便與足掌間有了一層細微的縫隙。緊接著,伴隨大腳趾微翹之後的發力一頂,妃咲那粉嫩可人的足跟便也聽話地從被挑脫開來的鞋內應聲而出。如此一來,那擋住這隻尤物芳容的高跟鞋便僅剩鞋尖還掛在足趾之上,隨著少女腳上的動作而不時地晃晃悠悠,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會掉落在地,讓藏在鞋面之後若隱若現的白嫩小足重見天日,怎能不令人遐想連篇。
然而,面對如此奪人眼球的挑逗,老師這次卻罕見地沒有分毫動搖:“咳咳……妃咲是在說笑呢吧?呃……身為大人同時還是老師的我……怎麼可能對自己最親愛的學生做出那種事情哦……總之,妃咲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再亂來了,我發誓!”如此豪邁的flag差點讓老師自己都要相信了,雖然大部分語言並不屬實,但此刻面對妃咲的歉意態度卻是老師發自內心的表達。
“呵呵~看來妾身並沒有看錯人,老師果真是有責任感的大人呢。”妃咲笑道,“事實上,不知汝可曾思考過,如今妾身虛弱的模樣,或許是真實,亦或者是假象也說不準。先前的那番言語,也許只是對汝的試探,又或許是出於對汝的信任,這一切,可都是連妾身自己都無法下定論的變數呢。”
言語間,妃咲難以覺察地挪開了視線,裝作漫不經心地望向地面的瞳間,卻隱藏著難以言表的紛雜情愫。片刻,少女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再度抬眼望向老師。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是妾身能夠肯定,也能夠向汝擔保的——無論接下來於此處發生何種事情,妾身都不會怪罪於汝,永遠不會。”
“唔?妃咲你……”如果說方才的行為尚
且是用意不甚明顯的調戲,那麼此刻的言語便可以說是少女明目張膽的引誘,以及,對何種事物的殷切期盼,就連經驗極為豐富的老師聽後都不禁沉默了半晌。
“不行的……妃咲,你的身體本就……何況今天更是消耗頗多,理應好好歇息才是。更何況,我之前的行為也已經夠冒犯了……”思量許久,理智終究還是打敗了老師內心深處的慾望,“所以,不要再說出那樣出格的話語了。”
“這樣啊……”妃咲略微低下頭去,眉眼間掠過一陣轉瞬即逝的失落,“呵呵,這樣被人呵斥,於妾身而言倒也算是一種新奇的經歷呢。”
“那麼,現在就由老師……來哄妾身入睡,如何呢?”說著,妃咲的視線卻忽地又挪向了老師所站的反方向,以難以聽聞的輕聲迅速道:“嗯……雖然妾身果然還是期待著更加不同尋常的經歷吧……如果能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
“那就如你所願?”
“咕誒?!”望著突然靠過來的老師,妃咲的臉頰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緋紅,“汝……剛剛的話,汝都聽見了?老師……?”
“嗯哼哼,如果沒有聽見的話,我不就無從得知妃咲內心的失落了嗎?既然我可愛的學生如此殷切地期待著那樣的經歷,那我要是再繼續裝傻下去,倒是未免也有些刻薄了哦。”老師笑著半跪在了少女的身前,以一副頗為紳士的姿態拉過了妃咲的足踝,“不過,妃咲想必也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非同尋常’的事情,會是什麼吧?”
“咳哼……”像是為了緩解剛剛的訝異與失態一般,妃咲側過臉去輕咳幾聲,隨後轉過身來的她,那修長睫毛下的瞳孔內竟比方才多出了幾分光亮,語氣也恢復了平時的鎮定,“呵呵~彼此互相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汝就不必再拿出來強調了,老師。”
儘管女孩口中說著“不必強調”之辭,但其活躍的肢體動作卻傳達著恰恰相反的意味——彷彿在雀躍慶祝一般,那隻被老師攥於手中的小足以足踝為軸於空中靈巧地打轉著,雖看不清足趾的動作,但掛在大腳趾上搖搖欲墜的高跟卻有如盪鞦韆一般忽地活動開來,惹得白皙粉嫩的足掌與足跟在老師的面前忽明忽暗,擺明了在無言地對老師的發問做出肯定的答覆。
“不過,老師可不要得意的太早。”迎著老師那直直對焦在自己腳上的目光,妃咲的嘴角竟又浮現出一絲笑意,“妾身平日頗為注重皮膚的保養,某些部位因此敏感也無可厚非,但白日時分,妾身那般失態的面容,多是緣於此身扮作孩童的偽裝。此刻,妾身可早已將其卸下,而以身為門主的端莊加以替代。如此一來,即便汝對妾身各怕癢之處動手動腳,妾身也能勉力將癢意忍住大半,所做出的反應恐怕要讓汝失望了。總之,汝可莫要妄想讓妾身重蹈覆轍。”
“哦?是嗎?這麼說來,門主大人的演技倒實在是讓人看不出破綻呢~不光扮演小朋友能毫無違和感,甚至連受癢的表現都這麼活靈活現~”老師笑道,“那麼,我可要好好地再求證一下妃咲方才所言是真是假了哦?”
“哼~妾身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誒嗚?”
令少女始料未及的是,老師並沒有如餓狼一般猛地開始在她的腳底猛撓,恰恰相反,眼前的男人竟出人意料地“紳士
”,非但沒有扒掉她的鞋子,反倒是細心地將那隻高跟重新套回她的足掌,旋即還低下頭去,在她那細膩的足背上深深一吻。此番作為雖毫無威脅,但卻是一下子擾亂了妃咲的心緒,令她開始對眼前的大人捉摸不透起來。
“咕……老師你……咳哼……嗯……果然,汝有著這種不良嗜好呢……雖然,妾身也並無不滿之意……咿唔?”
兩頰再度被粉紅所裹挾的少女話音未落,老師便出其不意地撲到了自己所在的沙發之上,麻利地將她那纖細的雙臂併攏,以一隻手掌握住拽起吊於頭頂,剩下的一隻大手也沒有絲毫遲疑,飛速將目標鎖定在了妃咲那全然裸露的腋下。
“唔咿呵呵呵呵嘿哈哈!……竟然呼唔嗯呵呵……聲東擊西呵呵嘿……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咕唔……”在腋窩被老師的指甲戳中的一瞬間,妃咲的兩眼猛地瞪大,隨後又在少女迅速的反應下匆忙閉上。即便她那緊咬的雙唇勉強制止了笑聲的延續,但從那如波紋般盪漾不止的嘴角看來,音浪的決堤依舊岌岌可危。
無袖的旗袍自然不可能對少女的腋窩起到半點保護的作用,胳膊被人拉直之後,一直藏在肩膀下方的小窩便徹底無處遁形,細皮嫩肉的腋窩僅在手指的輕劃之下便富有彈性地起起落落,不斷地帶給搔癢者以觸感與惡俗心理上的雙重滿足。
“咕額呵呵!汝唔呵呵呵呵嘿……就算像這樣呼呵嗯搞偷襲呵呵……妾身可也不會再呼嗯呵……嗯嗚嘻嘻……”以見勢不妙後便連忙收住話匣,以至於令自己的小臉漲得通紅作為代價,別過臉去的少女竟真的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似乎真的如她所言,相較於先前一碰就笑的妃妃來說,恢復了本色的少女在被撓癢的反應上的確沒有先前那般讓人滿意。莫非,小姑娘方才所言不虛?先前玩鬧時那般放肆的笑音,難道真的是她演技的體現?
相信自己判斷的老師自然不會輕信這一表面現象。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的大手愈發賣力地在妃咲的腋下肆虐,時而胡亂抓撓、時而寫寫畫畫,時不時又飛快地從左邊的軟肉一下躍至右邊的暖窩,以便在左右輪換間開啟一輪輪令人猝不及防的新型攻勢。
“咿唔呵……咕嗚嘻嘻嘿……嗯嗚呼唔……!噗呼呵呵呵呵哈哈哈!怎嘻嘻呵呵呵竟會如此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如此之癢呼呵呵嘿嘿……!汝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即便說過呼呵呵哈哈哈不會怪罪噗哈哈哈哈!老師呵呵呵也莫要嘻嘻嘻哈哈太過呵呵哈哈哈妄為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果不其然,老師的手段很快便有了效果,原本只是時不時擠出幾聲笑音的妃咲很快便難再遏制那變本加厲的癢意,陣陣輕笑積水成川地匯聚成連綿而又清脆的音浪,於隔音的房間內響徹開來。想必在這位大人精湛的撓法之下,再精心編織起來的謊言也終將會被毫不留情地戳破罷。
“哼哼,妃咲剛剛不是說自己不怕癢嗎?那這會兒的笑聲又是怎麼回事呢?”望著在自己手下表現得極為窘迫的嘴硬少女,老師在加速抓撓的同時還不忘記調侃幾句。
“那呵呵哈哈是因為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老師呼哈哈哈實在是咿嘻嘻呵呵呵呵得寸呵哈哈進尺……咿呀哈哈哈等呵呵呵呵哈哈等等嘿嘿嘿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嘿
嘿加快啦呵呵呵呵哈哈哈!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腋窩嘻嘻嘻哈哈好癢呀呵呵呵哈哈哈!”眼看臉上的蒙羞之意便快要掩飾不住,妃咲便急迫地想要反駁幾句來找回自己的場子,奈何其剛一開口,滿溢而出的笑意便幾乎要蓋過了尚未出口的話語,就連她那習慣性半睜的眼眸也禁不住地眯成了兩條彎彎的小縫。
當然,將小姑娘逼到此番田地的,少不了老師手上變化莫測的動作——方才趁妃咲開口分神的一瞬間,他便將抓握少女雙臂的那隻手掌也放鬆開來,以便左右開弓地開始在她的嬌軀兩側抓撓。靈活的大手十指並用,猛地刺入妃咲敏感點集中的嫩腋,在劃撓間不住向下行進,好讓女孩遮於薄薄一層黑布下的嬌軀也全然在銳利的指甲下淪陷。
“噗呼唔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腰呵呵呵哈哈哈哈怎麼也呀呵呵呵呵嘿嘿……!老師呵呵呵呵嘿嘿請等一下呵哈哈哈哈!妾身剛剛嘿嘿哈哈哈哈的確是嘿嘿哈哈略有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虛張聲勢噗呀哈哈哈哈!請汝呀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噗哈哈哈哈用力嘿嘿嘿哈哈!”
皮膚頗為細膩敏感的少女終於還是被打回了原形,對自身保養極為上心的她,哪裡能受得了老師這般不講情面的兇猛抓撓?很快,下意識劇烈掙扎的妃咲也顧不上再維護自己平日裡冷傲淑女的形象,只是條件反射地將自己的那雙小手胡亂抵在老師的胳膊上、肩膀上,甚至胸脯上推推搡搡。當然,在癢感的干擾之下,女孩如此軟綿綿的反抗並不能對男人的行動起到什麼抵禦作用。
“嗯哼哼,可是妃咲剛剛還在信誓旦旦地發表著自己不怕癢、身體的敏感程度會讓我失望之類的自信言論呢~結果居然這麼快就開始想著要反悔了嗎?那可不行哦~”面對此前已然通過言行誘惑自己頗久的妃咲,老師此次卻並不打算憐香惜玉。縱使面前的少女已經嬌笑連連,他的雙手卻未曾離開對方的身體半寸,甚至還貪得無厭地將它們鑽入了妃咲的旗袍內部,在女孩的肋骨處發起了更加兇猛的攻勢。
“嗚呀呵呵呵呵呵哈!再呵呵呵嘻嘻再怎麼說嘻哈哈哈哈哈哈!老師的咳呵呵呵撓法哈哈哈哈也太過分咿呵呵呵哈哈!怎能噗哈哈哈如此呵呵呵不加收斂嘻嘻嘻哈哈!腋呵呵呵腋下呀呵呵呵嘻嘻嘻還有呵哈哈哈腰都嘻嘻嘻嘻哈哈……!都呵呵呵呵嘿嘿太哈哈哈……太癢呀呵呵呵呵嘿嘿……!噗呀呵呵呵哈哈請至少呵呵呵嘿嘿給妾身嘻嘻嘻嘿嘿留點呼呵呵餘地嘻嘻哈哈……!”妃咲平日裡的氣場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開懷大笑的她,甚至還用上了自己的雙腿,雖孱弱但卻頗為賣力地踢騰著老師的雙臂。那副毫無距離感的神態與動作近乎要讓老師再一次忘卻她的門主身份,只當她是又一位活潑可人的青春少女。
“是嗎?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剛剛說的完全就是假話、不肯承認妃咲醬其實就是特別特別怕癢癢嗎?那看來,喜歡撒謊的、不聽話的孩子,還是得被大人狠狠懲罰一頓才會學乖哦~”老師壞笑著抽出了自己的雙手,順勢將妃咲踢過來的雙腳一把架住,接著再用自己的胳膊死死夾緊,“沒記錯的話,妃咲的下半身,可是比剛剛撓的那些地方還要敏感呢~”
“呼嚇……怎麼到了呼哈……
這裡……咳哼……終於呼還是唔……露出本性了嗎……老師……從剛剛開始呼……就一個勁兒盯著妾身的腳看……汝呼嚇……真是對自己的不良嗜好……毫不收斂唔嚇……汝是否……從一開始呼唔……想撓的就是……誒咦?!嘻嘻嘻呵呵呵呵怎麼是呵呵嘿妾身的這裡……嘻嘻嘻呵呵嘿好呼呵呵過分……這裡撓起來也嘻嘻嘻呵呵呵這麼癢癢呀呵呵呵呵嘿嘿……!”
“大錯特錯了哦~我說的下半身,可不單單只是妃咲的這雙小腳丫呢~”
自認為對老師的癖好已然瞭如指掌的妃咲自信地將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了自己的腳上,沒成想老師卻始終不按常理出牌。即便正如少女所言,那雙玉足就是自己翹首以盼的美味,他卻偏要將如此珍饈留到最後再予以品嚐。作為替代,他那隻空閒的手掌便開始在妃咲光潔的大腿內側肆虐。
“噗呵呵呵呵呵嘿嘿……老師嘻嘻嘻嘿嘿怎麼還呵呵呵呵撓這裡嘻嘻嘿嘿嘿……腿上呵呵呵呵也好癢哈哈哈好難受的呵呵呵嘿嘿!老師唔呵呵呵嘻嘻總是這樣呵呵呵呵嘿嘿搞偷襲嘻嘻嘻哈哈……!咿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等呵呵呵哈哈!好呵呵呵呵癢癢呼呵呵呵哈!停嘻嘻嘻嘿嘿嘿停一下哈哈哈!至咿呵呵呵呵至少別呵呵呵呵一直撓嘻嘻嘿嘿!”即便到了這會兒,妃咲依舊在下意識地迴避著關於自己此前謊言的話題。正因如此,老師的大手也絲毫不會慣著她,在她腿部或揉捏或抓撓的頻率毫無徵兆便加快了許多,惹得在沙發上花枝亂顫的小姑娘嬌笑連連。
由於平日裡都穿著旗袍的緣故,妃咲這對潔白而又細嫩的大腿幾乎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遮掩其貌,但像是此等用手肆意揩油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更何況,妃咲的腿肚竟是那般水嫩軟糯,輕微的抓撓間,整隻手掌便彷彿深融其中,將少女肌膚的裹挾觸感盡情享用,難免令人流連忘返。沉溺間,老師的手掌不知不覺便走過了好幾個來回,由腿根一股腦地抓劃至膝蓋窩,指尖於其中畫幾個圓圈後便踏上返程,或戳或挑,撫琴一般照顧著極富彈性的股間軟肉。
“噗呵呵呵呵呵哈!怎麼這裡呵呵呵呵嘿嘿也能這麼癢呀呵呵哈!癢得呵呵呵嘿嘿有些受不了嘻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嘿嘿請停一下嘿嘿哈哈……至少呵呵呵呵哈哈哈讓妾身嘻嘻嘻哈哈休息會呵呵嘿嘿!呼哈哈哈不然嘻嘻嘻哈哈哈妾身會呵呵嘻嘻受不了咕呵呵哈哈!”在老師極為強硬的攻勢之下,即便貴如門主大人,也難免會因癢感而毫無懸念地服起軟來。這一回,為了驅趕老師的雙手,小姑娘甚至猛地將雙腿伸直,試圖用腳去蹬開老師的胳膊。然而光顧著掙扎的少女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她那雙尚未被照顧到的小腳丫才是真正最為敏感之處,而主動投懷送抱的它們,顯然將會成為老師接下來重點關照的對象。
“雖然妃咲醬說了這樣的話,可是妃咲醬明明自己也清楚,今晚的正戲都還沒有上演呢~”見狀,老師自然是求之不得地一把抓住了女孩的雙腳,隨後便笑著將身後的另一座沙發搬至妃咲對側,在給自己找好座位後便將女孩的雙腳溫柔地搭於自己兩膝,接著再緩緩地掀起那雙高跟鞋的鞋跟,讓那雙粉嫩嫩的小足一點一點地展露出來。
“咳哼……”即便早
有心理準備,在自己的雙腳一絲不掛地被老師捧起端詳之時,這位平日裡威嚴冷傲的門主大人卻還是露出了頗具反差的嬌羞神色。即便那雙嬌嫩的小足因為這份羞澀而賣力地蜷縮著、互蹭著、壓低著,這對尤物的絕美體態卻還是被眼前的男人盡收眼底。繃緊的足弓在原本純淨光潔的足底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褶紋曲線,在其上方,疊緊壓下的足趾將纖弱的趾根盡數藏起,卻將女孩精心保養的黑色美甲暴露無遺,在膚色與甲色的黑白對比中呈現出一種別樣的視覺享受。
而老師卻對那宛若顫顫巍巍的小動物般美物的姿態仍不滿足,他遂一手託舉起妃咲那對柔軟粉嫩的足跟,另一手兩指輕捻,將少女的一對大腳趾夾緊拉直,那雙小足上的褶皺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呈流線型波浪起伏的足掌輪廓,以及那些曲線優美的足底細紋。而那些粉雕玉琢的足趾卻似乎不甘被擺弄在人的手下,它們賣力地蜷曲著,卻一次次地被老師的手掌抵回,只能在掙扎間於平靜的足底掀起一陣陣微小的波瀾。
“真美啊……”老師忍不住誇讚起來,在方才的端詳中有些發愣的他,此刻也情不自禁地開始在女孩的腳掌上輕撫。也許是身體孱弱的原因,妃咲的雙足在初撫之時觸感略微有些冰涼,但溫潤如玉的足掌摸起來的手感卻十分順滑,無論是用指肚輕輕按壓,還是用指背關節緩緩磨蹭,都能享受到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舒適感。
“唔哼……老、老師……汝……”在受到老師大手一段時間的揉捏呵護之後,妃咲原本白淨的腳丫上明顯又多出了幾分粉澤,足心的溫度也漸漸與老師的手掌接近。與此同時,那雙小腳的主人此刻也早已紅透了臉,被腳上這種令人蒙羞卻又惹人發笑的奇妙觸感挑撥得極不自然的她,卻並未嘗試用強硬的方式抵制這般臉皮頗厚的吃豆腐行徑,只有那些靈巧活動的足趾在試圖通過蜷縮揉搓來替足掌排遣傳來的絲絲癢意。
“嗯哼哼~很舒服吧妃咲醬?說起來之前倒是都沒有發現,原來妃咲醬的腳丫這麼軟嫩這麼好摸哦?”老師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常言道病從腳底入,如果能讓妃咲醬的腳丫變暖起來,對整個身子都是有好處的,正巧,我還有另一種方法可以幫助妃咲醬呢~”
“唔呵……老師咕……竟然把失禮之舉說得咕唔……這般冠冕堂皇……汝可真是……欸咦?!老、老師……?汝、汝這是在……咿唔!”面對眼前大人那色眯眯的話語,少女剛開始還十分不屑地別過臉去,而將對視的目光挪開之後,腳底傳來的異樣觸感卻又令她詫異地回過頭來——
男人正一臉陶醉地用雙掌將自己綿軟的雙足輕輕捧起,像是頂禮膜拜一般緩緩地將自己的臉龐湊近,一點一點地將鼻尖到嘴唇的凸起輪廓與足弓處凹陷的曲線重合。小巧玲瓏的足掌幾乎只能自他的下巴夠到眉毛,卻仍舊令他緊緊抓握著愛不釋手。或許是忌憚於自己的反應,直到現在,他都只是試探似地吸嗅與碰觸著。
“咕唔?!老呵嘻嘻老師在嘻嘻嘻做什麼呀……?!再嘻嘻嘻再怎麼說……這樣也太呵呵嘻難為情了……竟然這樣呼嘻嘻佔妾身的呵嘻嘻便宜……嗯唔呵呵呵好呵嘻嘻奇怪的感覺嘻嘻嘿……”可即便如此,前所未有的觸
感還是讓妃咲忍不住語無倫次起來,即便老師只是輕之又輕地在用鼻尖和唇瓣於她的足掌上親吻,可少女由此而感到的悸動卻好像比之前所有的搔癢來得都要強烈。光是那男人無意間打在她足心處的溫潤鼻息,便足以令妃咲渾身痙攣,更不必說那貼於少女腳掌上下摩蹭的鼻尖與唇瓣了。一時間,那別樣的感受竟令妃咲陷入了一陣恍惚之中——讓她做出如此難堪舉止的罪魁禍首究竟為何物?大概不只是老師的唇吻與呼吸所帶來的絲絲癢意,那輕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癢感顯然不足以達成如此偉業;也並非初次被人以如此態勢褻玩雙足所帶來的羞恥之感,與之類似的感受自從男人開始撫摸她的雙足之時便已存在。那麼,還剩下些什麼呢?少女自己也無法回答。
“唔哈~這樣的話,不僅可以暖腳,還能促進血液循環,以便幫妃咲醬消除疲憊之感。”老師依舊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見小姑娘並未抗拒這一失態之舉,他便也愈發大膽起來,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埋入了妃咲的足弓,用嘴唇與舌尖將那對粉嫩溫床的每一個角落都悉數吻遍。與此同時,那混合著香薰氣息的少女體香也在不經意間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令其更為貪婪地張起了嘴,從那軟糖般的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蠶食著這雙小足的全部。
“唔呵嘻嘻……汝此言呵呵嘻嘻完全就是嘻嘻嘻詭辯吧……咕唔嘻嘻嘿……?!老師呼嘻嘻……怎咿呵嘻嘻還能嘻嘻這樣……不咕唔嘻嘻嘻……好呵嘻嘻嘻過分呼嘻嘻嘿……”儘管事先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男人對自己雙腳的痴迷還是每每都能讓這位見多識廣的門主大人羞紅耳根。柔軟的舌苔於足心上下的滑動依舊只能帶來微乎其微的癢感與浸溼的觸感,可內心深處因此而被挑起的奇妙悸動卻令妃咲整個嬌軀都為之震顫。起初,她還會因老師又吻又舔的變態獸行而感到無所適從,可慢慢地,閉上眼睛不願直視的她,竟逐漸適應了足底傳來的獨特感覺,甚至還能默默享受其中。即使是將自己那十根纖細而又粉嘟嘟的小腳趾一一送入男人的口中,少女也能漸漸地從最初那下意識的抗拒轉而變為欣然接受乃至主動迎合的態度,放縱其用寬敞的舌頭將它們挨個包裹、用堅硬的牙齒在趾肚與趾根處輕咬……畢竟,相比於這雙玉足白日裡所遭受的搔癢酷刑,此刻那大人對其所做之事也可謂溫柔。
“噗嗤!呼呵呵呵呵癢嘻嘻哈哈……!老呵呵呵嘿嘿哈哈老師……!怎嘻嘻嘻呵呵呵怎麼又哈哈哈哈嘿嘿搞偷襲呀呵呵呵呵哈哈!討呵呵呵討厭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的噗呵呵呵呵哈哈!”
出乎妃咲的意料,這樣安詳的時刻並沒有持續多久,已經大飽口福的老師便看準了她放下戒備的時機,冷不防地改用雙手十指戳在她的足心處爬搔起來。可沒等他那粗糙而又細長的手指在少女的腳心窩裡戳撓幾下,妃咲那猝不及防的笑聲還有雙腿的猛然回縮便險些令那對蜷緊的小足脫離他的掌控。
“哼哼,很可愛也很自然的反應呢~不過這就打算逃走可不行哦,妃咲醬~”玩心大起的老師自然不會放走早已送到嘴邊的肥肉,“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剛剛只是幫妃咲醬按摩腳底緩解疲憊的前戲而已~對妃咲醬之前撒謊的正式教訓
,現在才要開始呢!”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對慌忙逃竄的小動物抓回,一手提起它們的大腳趾揪緊,另一隻手則將拇指與食指叉開,稍微用力地將指甲戳在了妃咲兩腳的前腳掌中央。
“咕嘻……老師……嗯嗚……妾身剛剛……的確是有不當之辭呼呼……所以……能不能……至少對這裡……下手輕些……”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亦或者是之前過分親暱且出格的行為已經干擾到了她的應變能力,妃咲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臉去,不願再直視老師的雙眼,臉上的眉毛也極不自然地朝著瞳孔彎去,就連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此刻也搭在腹前互相搓動著手指,那是獨屬於她的、此前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過的、身為妙齡少女而非門主大人的嬌羞。
“呼嗯……雖然妃咲醬開始的時候一直在嘴硬逞強,但是能承認錯誤就也算是好孩子啦~老師會答應你的請求,對你撒謊的行為從輕處罰的,只不過……”面對少女與此前大相徑庭的忸怩之態,即便色膽包天如老師也難免會動惻隱之心。當然,旋即他還是以一種戲謔的語氣挑釁般地說道:“以妃咲醬腳丫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得做好心理準備哦?”
“呼嚇……老師……感謝……總之拜託汝……手下留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嘻腳底哈哈哈哈呵呵哈!還是這樣癢呀噗呀呵呵呵哈!”幾乎沒給少女任何反應時間,狡猾的老師將兩指一路劃拉至她的腳心處,隨後便是在足心與前腳掌處來來回回的往返畫圈,正是這一動作使得突如其來的笑意直接將少女殘餘的言語覆蓋。
“是嗎?可是我已經很收斂了哦?倒不如說是妃咲醬的腳丫實在太怕癢了吧~”老師笑著將手掌完全張開,五根手指分別落在了女孩雙足的不同位置,再通過愈發快速的頻率劃撓開來,以期對妃咲的足掌發動更大規模的進攻。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咿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老師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這樣噗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撓嘻嘻嘻哈哈哈哈哪裡哈哈哈哈有收斂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妾身哈哈哈哈哈會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哈哈!投哈哈哈哈妾身嘻嘻嘻哈哈哈哈投降了呀呵呵呵哈哈!放過呵呵呵呵哈哈妾身嘿嘿哈哈哈的腳吧呵呵呵哈哈!”此般凌厲的攻勢之下,妃咲終於是剋制不住地爆發出了比之前都更加放肆的笑聲。
“哦?但是我這才用上一隻手呢,好歹堅持到讓我把兩隻手都用上再投降哦~”見到向來神色冷峻的“黑色君主”終於是在他的手上表現出了極其反差的一面,老師臉上的得意自然是溢於言表,而他的雙手也迫不及待地開始乘勝追擊,一左一右肆意地在女孩的腳掌上塗畫著看不見的筆劃。
“咿呀呵呵呵呵呵哈!噗呵呵哈!老師呵呵呵呵呵請不要再嘿嘿哈哈哈哈哈撓那裡啦!我嘻嘻嘻哈哈承認……!之前那些呵呵呵呵哈哈哈都呵呵哈哈都是假的呀呵呵呵哈哈!我咿呀呵呵哈哈其實呵呵呵呵哈哈嘿嘿一直都哈哈哈哈很怕癢的呀呵呵呵嘿嘿……!像這樣撓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真的會嘻嘻哈哈哈哈癢得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哈哈!投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投降啦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如果說之前身為“梅花園學生”的妃妃在老師的撓癢下那嬌聲求饒
的動靜難免會有演戲和做作的成分存在,那麼此刻被人抓住雙足弱點盡情玩弄的妃咲,便是徹徹底底被擊破了維護已久的防線,以至於她為了求饒,連那一貫的“妾身”自稱都已經顧之不上。
“嗯哼哼~終於承認了呢,很好!那麼,對老師一個勁兒嘴硬撒謊的學生,再多接受最後一項懲罰,是不是也無可厚非呢?”一臉邪笑的老師顯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抓過了一旁床頭櫃上的木梳,沿著少女腳上淺淺的紋路便是一通招呼。
“呀啊呵呵呵呵哈哈!老師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這個呵嘿嘿哈哈真的不行嗚哈哈哈嘿嘿!快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哈哈!癢呵呵呵呵哈哈腳底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呀呵呵呵嘿嘿哈哈!腳底嗚啊嘿嘿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真的會哈哈哈哈被癢死的呀呵呵呵呵哈哈!停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快停呀嘿嘿哈哈哈哈!”
“黑色君主”、“冰山美人”……即使在外人眼裡擁有如此之多極具威懾力的綽號,眼前最為真實的妃咲也不過只是一位身嬌體柔的病弱少女。在喜歡的人面前,也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她才會將這樣的一面主動展現出來;在渾身上下最怕癢的腳丫被心儀之人狠狠玩弄的時候,她當然也會像普通小女孩一樣嬌笑求饒。想必正因如此,少女在面前的男人眼裡才會如此富有魅力吧。此刻,見到徹底放下一切的妃咲,再聯想到她本就不算康健的體魄,老師還是於心不忍地停了手,隨即下意識地上前湊近了少女。
“呀嗚……呼嚇……老師……汝實在是呼唔……過分呢……抓住機會就……呼呼……這般欺凌妾身……做出嗚嚇……此般……失禮之舉……一點也呼哈……不知道適可呼唔而止呼哈……”一經停手,笑得氣喘吁吁的妃咲便順勢癱在了老師的懷裡,一雙小足也仍有不甘地交替輕踏著男人的大腿。
“方才之舉的確多有冒犯,還望門主大人寬恕……不過~”老師話鋒一轉,“這明明也是妃咲醬自己想要的吧?畢竟,‘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怪罪於汝’,可是門主大人的原話呢~”
“嗚哼……”妃咲漲紅的臉龐微微鼓起,之後便也放棄了繼續吐露不滿之辭的想法,只是任由對方托起自己的肩膀與膝彎,將她重又摟回了床上,用額頭與小手感受著男人那雙大手的溫存。
“不許逃走……老師……作為補償呼哈……今晚必須……陪著妾身……”望著老師握住自己的大手,長髮披散開來的少女趕忙將另一隻小手也疊在了二人緊緊相握的手掌外邊。
“好好好~我答應妃咲哦~不過,門主大人的當務之急還是要閉上眼睛好好休息才是~”側眼望見窗外的夜色,老師下意識地將另一隻手探出,替妃咲又換上了新的一支薰香。沁人心脾的香氣很快便再度於屋內彌散,累了一天的少女睡意也順水推舟地被勾起……
“做個好夢,門主大人~”望著床上妃咲那安詳的睡顏,做好這一切的老師也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
好吧,在一通抿心自問之後,老師還是沒有選擇如此乾脆利落地離去,倒不如說,一個兩難的抉擇此刻正擺在他的面前——在這裡陪人睡一晚吧,夏萊的當日事務便無人能加以處理,
還可能背上與身為學院領導人的學生同床的醜惡名聲;就這樣偷偷摸摸地跑回去吧,又顯得自己像是玩過癮之後便把人小姑娘棄之不顧的差勁大人,一點也沒有對學生的真情關懷……
思來想去之後,男人終究還是在床邊停下了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出那個最為無奈的選擇了,畢竟,夏萊的那些事務同樣是他不容推辭的責任,是對其它所有學生盡職盡責之舉。只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至少讓這一抉擇顯得更加折中一些嗎?
“抱歉妃咲醬……請原諒老師的不辭而別……也許你還是有諸多不滿,但那些……還是之後再找機會彌補你吧。”男人小聲地說著,隨後便將妃咲不老實地蹬出被子的雙足輕輕抓起,用併攏的四指搭在她的足背上作為抓握的支撐,僅留拇指在女孩光滑粉嫩的腳掌上不經意地揉捏按壓,小心翼翼地將這對尤物朝著寬敞的床鋪中央送著。
“咕唔?呼……唔……”力道不大的輕觸按理來說並不會在那兩隻粉嫩嫩的腳掌上傳導開名為癢意的電流,然而妃咲那幾根細嫩的小腳趾卻仍舊活潑開朗地動了又動,甚至還蜷曲起來夾住了老師那滑至前腳掌處的手指,似乎也不捨得他的離去。
“唔?這丫頭,腳底果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呢……嘛……但願這雙小腳永遠別落入她的政敵手裡……”老師有些驚訝地望向了熟睡中的少女,只見那副安詳面容上的小嘴嘴角竟有了一絲細微的上揚,幾絲笑意流露其中,彷彿在做著什麼香甜的美夢。
“呼咿……老師唔……”女孩脫口而出的夢話證實了老師的猜想,不得不將手指從妃咲足趾的包圍中抽出的他,卻又一次感到了徹骨的無力。
“唉……對不起……老師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你的夢境能夠不被打破了。”
離開了男人的大手之後,少女的雙足便無意識地交疊著互相摩蹭了幾下,見此情景,老師也將手掌平放著最後一次撫摸了她的腳掌,既是在替她拭去著足底可能留下的餘癢,也像是在訴說著無言的告別……
“晚安,妃咲醬……”
於妃咲的額頭處輕吻一口之後,他便將女孩的被子重新蓋好,隨即便躡手躡腳地踏出門去。自然,將注意力盡數集中在控制腳步聲上的他,並不能察覺到走廊拐角處那潛藏起來的陌生人影。
“嗯……還是給門主大人點一杯助眠紅茶好了~”
午夜的酒店走廊內,平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咚咚咚——”一切重歸寂靜的不多時之後,妃咲所住的房門卻被再一次敲響。
“您好!很抱歉打擾了,可以麻煩開一下門嗎?我替您精心泡製了有助於休憩的茶水~”
“唔……老師……老師?!”少女自沉眠中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然而自己身旁的大人卻早已不知所蹤,得知這一噩耗的她輕嘆兩聲,這才不情不願地鑽出了被子,將那雙白皙嬌嫩的小足重又踏進了床邊的高跟鞋裡。
“哼……騙人的大人,還有這傢伙也是……都這麼晚了還……”女孩略有不滿地嘟囔了幾句,一邊邁著軟綿綿的步子走向門口,一邊還在以頗為嫻熟的手法打理著此前在掙扎中被弄亂的長髮。片刻後,她卻又像是換了個人似地,在臉上堆出了一副冷傲的面容。漫不經心地側過臉去,輕瞟了一眼鏡中自己
的形象之後,妃咲這才不緊不慢地拉開了眼前的門扉。
“小姐您好!這麼晚還前來打擾實在多有抱歉,但不久前離開酒店的那名先生替您點了這杯茶水,並希望它能對您的休憩有所幫助。”
來者雙手託舉的餐盤裡擺放著一杯頗具貴族氣息的紅茶,深深低垂的頭顱以及刻意壓低的帽簷讓面前的少女無法辨認她的面容,只當她是個聽從那位不辭而別的可憎大人差遣的服務生。
“嗯,有勞你了。不過現在,妾身更希望能一個人待著休息,所以還是請回吧。”連一眼都不願多看,丟下這句一字一頓的言語之後,奪過杯子的妃咲便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床邊,憤懣不平地將愈發沉重的上半身猛地壓在柔軟的床鋪上,接著便將那暗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好的,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如果還有其它需要的話,還請您直接吩咐,或是按下床邊的呼喚鍵,我們會即刻前來。”那服務生仍是深深地弓著後背,在門口駐足著。
“嗯……方才已經說過了吧?妾身需要……休息,所以……請回……吧……”放下空杯的少女突然發覺腦袋一沉,就連話語也似乎說不利索,但頗有不適地用手捂住額頭的她,那略顯慍怒的語氣卻依舊有力。
“瞭解了,那麼,願您好夢。”來者見狀深掬一躬,旋即便將那空空如也的托盤夾在腋下,兩手並用地輕輕拉上了門。
“呃嗚……怎麼回事……頭好暈……難道是……太累了嗎……”也許是此前一整天兩度被人撓玩導致體力下降過多的緣故,妃咲並未察覺到這陣突如其來睏意的不對勁之處。事實上,目前極度虛弱的狀況也容不得她消耗精力去過多思索。甚至連腳上的高跟鞋都來不及脫下,昏昏沉沉的少女便忽地合上了眼皮,任由自己的上身重重地向側方倒去,整個身子也失去意識地側躺而下。
“呵,可算是得手了。”虛掩上的門扉被再度敞開,方才的舉止竟是門口那“服務生”的虛晃一槍,“本來我還蠻擔心那劑藥的效力,現在看來那些顧慮都是多餘的。沒想到堂堂門主大人,竟真的和情報中說的一樣拖著這樣一具能輕易放倒的病弱之軀,枉我煞費苦心地調配試劑……”
“不過,準備充分總是沒錯的,畢竟,眼前的回報,無比豐碩呢~”輕輕摘下頭上的帽子,來者那副樸素卻又堅決的面容終於在房間的夜燈下暴露無遺,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愫,有憤恨、有興奮,也有大功告成的釋然。
“哼,就讓我也來體驗一下,本該只有剛剛那個大人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吧!”眼前這名有著同樣嬌小個頭的姑娘迫不及待地踏步上前,攥成拳頭的一雙細瘦小手也久違地舒展開來,它們對著床上少女那曼妙的身形打量一番,隨後便在妃咲那白嫩纖細的臂膀處站穩腳跟。
藉助那不明不暗的燈光,妃咲那姣好的睡顏自然也映入了那來者的眼簾,深眠之下,少女不久前還掛在臉上的憤懣與不滿已然消散如煙,眉宇間僅剩下一片舒坦的平原,每一寸潔白的肌膚都是那般自然地舒展開來。平緩的柳眉之下,輕閉的眼簾將那對丹鳳眼平日的秀氣默默藏起,只有那修長的睫毛仍在投射著纖柔的弧影。順著側面望去,高挑的鼻樑將她那面容的柔美勾勒得更加順滑。再往下凝視而去,
只見那兩瓣櫻唇也為女孩的面容增添了一抹靚麗的顏色,它們隨著主人那勻長的呼吸而微微翕動著,彷彿每一次吐納都能將一陣清香之息散播開來,令無言的窺探之人更為沉醉。
“切,什麼門主大人,這樣看起來,不過只是比我們還要年幼的小丫頭罷了。”然而,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清了妃咲的面容之後,那姑娘卻不屑地撇了撇嘴,彷彿妃咲的美顏在她眼裡沒有掀起任何波瀾。恰恰相反,她的手上,那急切的復仇之舉竟沒有絲毫遲疑,一把便抓起了妃咲那失力的胳膊,將自己留長的指甲盡數插入那暴露出來的隱秘小窩,想必少女任何外在上那些吸引人的地方,此刻盡數都化作了那姑娘佔有與褻玩之意的助推劑。
“呼?咕唔……”輕微的撫摸與按揉之下,熟睡的少女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依舊是平緩地呼吸著,任由面前的姑娘像擺弄人偶一般對付著自己的身體。
“呵,睡得還挺死,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過多拘謹了。”那姑娘將五指聚在一起,如小鑽頭一般將指尖深深推入妃咲的腋心,稍稍用力地自旋著,像是在開掘著珍貴的礦物。
“噗呵呵呵……別鬧呵呵呵嘻……老呵呵師……妾身嘻嘻嘻……需要休息呵呵呵嘿嘿……”在那位不速之客毫不收斂的攻勢之下,妃咲那悅耳動聽的嬌笑聲也是毫無懸念地被榨取出來,原本放鬆著的小手也忽地握起拳頭,一縮一縮地在空中搖搖欲墜,但卻無法脫出這位來者的手心,也無法將腋下的癢感緩解分毫。
“哼,反應倒是不錯,只是這般享受似的夢話實在是叫人惱火呢。”憤憤不平的姑娘將聚攏的指尖分散開來,錯落有致地劃撓在妃咲的腋間,順帶還報復似地加快了來回折騰的頻率。
“噗呼呵呵哈哈!老呵呵呵師別撓呵呵呵妾身的癢了呵呵呵……妾身真的有點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了呵呵呵……腋窩哈哈哈太癢了誒嘿嘿嘿……過分呵呵呵哈哈停下呀嘿嘿……”興許是藥劑的作用顯著,即便已經笑得連同整個上半身都顫抖不止,妃咲卻還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自顧自地嬌嗔著些誘人的囈語。
“很好,這裡的反應倒是很出色。”那報復心切的姑娘喃喃自語道,隨後卻又靈機一動,順勢壓低了說話的嗓音:“咳咳,妃咲醬呀,既然如此我就不撓你的腋窩了哦~但是取而代之地,我還想玩玩你的小腳腳呢~可不可以呀?”
“咕唔呼……真是失禮呢……妾身……真的想睡一會了……老師明天再……呼唔……”也不知道少女究竟有沒有聽清來人的話語,在助眠藥物的作用下,妃咲竟絲毫沒有識破來者那蹩腳的偽裝,仍舊在其的推波助瀾之下於自己幻想的泡影中沉迷。少女甚至還嬌羞地將自己那藏在高跟鞋裡的雙足稍稍往回縮了縮,以免它們再度落入貪婪之人的魔爪。
“好好,那我就不打擾妃咲醬的休息了哦~不過在此之前,至少請讓我幫門主大人把鞋子脫下來呀,穿著鞋子上床像什麼話哦?”這姑娘倒也頗有幾分表演天賦,只是方才在門口偷聽了一陣二人的對話,便能將老師的語氣模仿得地地道道。不過,話音落下的她並沒有給妃咲任何拒絕的機會,只是急不可待地湊到了少女的腳邊,乾淨利落地扒下了她的鞋子。
“嗯嗚……
好……”藥效之下,半睡半醒的妃咲似乎在所信任之人面前徹底卸下了身為門主的架子,所剩下的只有少女獨有的稚嫩可人。感覺到腳上防備被人摘除的她,於是再度將嬌小的身子縮緊,白嫩的纖腿賣力夾緊了股間的旗袍,畏畏縮縮地併攏在自己的胸前,兩隻小手也下意識摟緊了腦袋下的枕頭。
“老師……冷……幫妾身……被子……”儘管少女的整個身子都已經蜷縮得像個肉球似地,但那雙自然地併攏縮起的小足卻仍在將足掌正對著復仇心切的來者,把那如同道道曲線優美的小丘般弓起的波褶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而此刻,伴隨著這陣嬌聲的請求,妃咲那隻疊放於上層的小足竟慢悠悠地往外探了探,整隻前掌也緩緩繃緊,默默地撥弄兩下,宛如招財貓的小爪一般招呼著眼前的姑娘。嬌小的足趾也微微翹起,時不時衝著被褥所在的方向指指點點,將少女的可愛俏皮展露無遺。
見此情景,即使是來勢洶洶的姑娘也不禁笑出了聲,眼下這位門主大人,不,不知誰家裡的小丫頭,那雙小腳的所作所為不就是在歡迎她去試探去欺負它們嗎?“被子?有老師在,還要什麼被子呀?我直接用手幫你暖暖腳丫不就好啦?”說著,再也無法忍耐的她便索性一把把妃咲的雙腳拽了過來,毫不客氣地用長長的拇指指甲在上面遊走。
“噗唔呵呵呵呵哈哈……老師……呵呵呵嘿嘿嘿……妾身真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想休息了嘻嘻嘿嘿嘿……腳底呵呵呵嘿嘿不要……妃妃的腳丫兒呵呵呵呵嘿嘿最怕被撓啦呵呵呵嘿嘿……”即便意識絲毫沒有清醒,少女的雙足依舊在人的懷裡凌亂著,那姑娘只是用了兩根手指在上面劃弄,它們便如觸電般左躲右閃著,甚至它們的主人還不惜渴望通過佯裝蘿莉出賣色相來換取自己的釋放。
“哼哼,反應真是棒呢~不知道過會兒……你又會露出怎麼樣誘人的笑容呢?”那姑娘對妃咲的反應十分滿意,小聲嘀咕了一陣後,斷定眼前的門主大人不可能清醒過來的她索性坐到了妃咲的腿上,用一隻胳膊將妃咲的雙腳環至面前,另一隻手上那尖而細的指甲便開始盡情在其上肆虐。
不得不說,那姑娘所選的這一身位可謂極其優秀,既能十分便利地撓玩著懷裡的一對尤物,又能近距離端詳著這雙小腳吃癢掙扎的景象——懷裡的小足白裡透粉、粉裡透紅,若是輕輕撫摸,它們便會乖巧地像兩隻互相依偎的白兔,自然地舒展著足底的道道流線,將足趾的細小修長、足弓的微凹秀美、足跟的肉嫩可人展示得優雅而又協調。如若放任指尖在足掌的各處用力抓撓,它們便也將活躍起來,調皮的足趾時張時縮,令那黑亮亮的美甲也不時地在人眼前晃悠,與足掌的白皙對比鮮明,卻更襯托出整隻小足的獨特魅力;低淺的褶皺忽隱忽現,連帶著讓整雙小足都擁有了動態的靈韻,僅僅只是注視著那樣的起伏便也足以令人感知到這雙腳丫的軟糯;不管再怎麼交替翻騰,不管再怎麼重疊遮擋,可憐的腳丫們依舊逃不出來人那兇狠的指爪,而這股把少女的雙腳玩弄於指掌之間的掌控感,毫無疑問也令那姑娘十分受用。
“咿嘻嘻嘻哈哈哈!老師呵呵呵呵嘿嘿……放過妃妃的腳丫吧嘻嘻嘻哈哈!就呵呵放過這一次
呵呵呵呵嘿嘿!妃妃嘻嘻嘻哈哈真的呵呵呵累了……再撓嘻嘻嘻腳丫就要呵呵呵癢壞了嘻嘻嘻哈哈!饒了妃妃的嘻嘻嘻腳心吧呵呵呵……妃妃的腳底嘻嘻嘻嘻真的好呵呵呵怕癢癢的啦……呵呵哈哈哈妃妃嘻嘻嘻……想睡覺嘻嘻……嘻嘻呵呵呼唔……”
很快,在這位姑娘愈發舒緩的指法之下,妃咲的呼吸聲也再度趨於平穩,那雙好動的小腳也終於徹底安分。然而,由於藥物的效力尚未結束,這般撓玩挑逗也不過只能當作奢華盛宴前的開胃小菜罷了。追求純粹體驗的小姑娘暫且收起了自己的憤懣與慾望,甚至還不動聲色地蹲下身去,輕手輕腳地拾起方才掉落在地的高跟,再耐著性子替妃咲重新穿好。隨後,身材比那黑色君主高不出多少的她,竟一把將少女扛起,隨後便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她呈十字形在床上死死綁緊。
“切,雖然不太想承認,不過這丫頭的小臉倒屬實挺俏的……呸!長得俏又有什麼用?受歡迎又有什麼用?居於高位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得像現在這樣,被我這樣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色玩弄於股掌之間?”不經意間頷首讚歎了兩句之後,小姑娘馬上便猛地搖了搖頭,隨後憤憤地湊上前去,用手肆意揉捏著妃咲那沉睡著的臉頰。
被縛的少女自然地低垂著頭,無論旁人怎麼擺弄,她臉上的五官卻仍舊是鬆弛地舒展著,自那高挑的鼻樑與那輕閉的朱唇處傳出的呼吸聲也平緩依舊,只有原本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浮現出的一抹粉紅,在默默地替主人抱怨著對方的無禮。
“哼,這小臉捏起來的手感倒也不錯……但正因如此,我才能更加銘記今天籌備這一切的初衷。”小姑娘自言自語著,捏在對方臉上的小手也漸漸發力,直至令少女因不適感而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
“唔……?庫唔……”妃咲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嘴角也在不自然的彎曲中透露出一股不悅,隨後下意識地側過臉去,小手也微微朝前探去,似是想要擋開那無禮的冒犯,卻被繩索困在原地不得動彈。
“嗯~說起來,效力應該快過去了,差不多也是時候了。”妃咲那柔弱的反應無疑刺激到了眼前這位姑娘的胃口,粗略地掃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之後,她便摩拳擦掌地騎在了這位門主大人的腰上,在空中翩翩起舞的手指也盡數落在了妃咲那平整光滑的腋窩處。
“咕唔?!唔嘻嘻嘻嘻呵呵……嗯唔嘻嘻嘻嘻嘿……”儘管清脆的笑音已經不情不願地從少女的口中脫出,妃咲卻仍是倔強地緊閉著雙眼,似乎不願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
“切,還不肯醒過來嗎?我尊貴的門主大人?”復仇心切的小姑娘看上去有些不耐煩,“那我只好……”說著,她便開始十指並用地在妃咲的腋下飛速抓撓起來,嫻熟的手法與尖而長的指甲都彷彿以為此刻準備許久。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咕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怎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唔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終於,伴隨著藥效的徹底消退和妃咲那音量高漲的笑聲,縱使少女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從沉眠中甦醒。
“唔哈?!汝呼嚇……汝是……何人?!妾、妾身……怎麼會在這裡?!汝呼唔……做了什麼?!”久違地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的處境不禁令妃咲那雙綺麗的丹鳳眼內
浮現出一陣從未有過的慌亂,就連她那白皙嬌俏的小臉也頃刻間便漲紅了大半。即便片刻後便反應過來的她已經開始賣力地掙扎著被縛的四肢,但被用於捆綁她的繩索卻遠比她想象得結實。
“喲~您可算是醒啦,我尊貴的門主大人~”見狀,小姑娘便從妃咲的身上爬了下來,獻媚似地依偎在了少女的身側,嘴上卻陰陽怪氣道:“門主大人為何要這般心急地掙脫出走?莫非是對小的為您精心籌備的座椅有所不滿?”
“咳哼……”自知方才有所失態的妃咲尷尬地輕咳幾聲,隨即便又強裝鎮定道:“哼……閒話少說,汝處心積慮闖入,還將妾身綁成此態,究竟是何居心?”
“呵呵~門主大人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儘管外表可人,但說話做事卻如此有氣度呢~真是……很難不令人……欣賞愛戴呢……!”那姑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道,“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況為妙,這繩索的材質可都被我精心改良過,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絕無掙脫的可能。與其白費工夫,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享受,豈不美哉?”
“……妾身的問題,汝還沒有回答,在此之前無需多言。”妃咲的語氣漸漸從急促變得平緩,她毫無懼色地側過臉去,僅用一道冰冷的目光漠視著身旁的姑娘,一如往日於玄龍門中的威嚴。
“回答問題?嗬!好啊!”那姑娘聞言勃然大怒,圓睜的紫瞳間怒火中燒,瞬間便蓋過了理智,促使她猛撲上前掐住了妃咲的脖子,“你知道嗎?在你的英明領導下,我們玄武商會一直都被玄龍門打壓著,就連門內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們都敢對我們指手畫腳,處處監視和阻撓我們的生意!前段時間更是……因為區區一個莫須有的謠傳,就徹底封死了我們的商路!”
“咕唔……汝……妾身已然為此前誤判之舉負責……玄龍商會也早已獲得補償……望汝莫要再行衝動而無理之舉。”即便命脈被人扼於手中,妃咲卻冷靜依舊,臉上的表情並未有半分慌亂。
“嗬!是啊,你們這些虛偽的高官們,自然會以為自己的作為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呢?你們只不過是在感動自己罷了。”那姑娘的火氣並未有半分消下之色,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再度用力幾分,“那些領頭的人們是得到了補償,可你有沒有想過作為小角色的我們?平白無故蒙受猜忌和謾罵,最受傷的可都是我們!這些都還可以按下不表……咳咳……”
那姑娘言至深處,不由得乾咳幾聲,隨後又憤憤道:“之前……就在玄武商會的謠言流傳開來幾天,上頭好不容易,派給了我一個頗大的商單,只要能完成這項任務,我就能得到上頭的賞識,從而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路往上……”
“咳啊……汝……”
“但是呢?!後面發生了什麼?!讓我來學一學那些傳話人的語氣吧!‘門主大人有令,未經許可者,不得將貨物流通……’”說著,小姑娘因氣憤而漲得通紅的臉上,竟落下兩滴清淚,“上頭那群人的利益是得到了你的補償,可是我們呢?此番錯失的機會,誰又能來給我彌補!”
“呼咳……汝……呼哈……”直到憤怒的姑娘將手撒開,險些窒息的妃咲這才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儘管面前不速之客那聲淚俱下的控訴倒是真真切切觸動了
她,可對方偏激的手段顯然也令她無法認同,“妾身為此前妄下定論之事,鄭重向汝致歉……可即便如此,汝也不應採取如此極端之舉,何不替妾身鬆綁,再詳聊補償之舉?汝有此等智慧,妾身定願加以重用……”
“哼,補償?如果我說,希望門主大人用自己的嬌軀來補償我,門主大人願意答應嗎?呵呵呵~”那姑娘對妃咲的歉意卻絲毫不肯買賬,在極具體戲謔的言語之後,她甚至又一次騎上了妃咲的身子,將雙手十指在空中張牙舞爪地恐嚇著身下的少女。
“不得無禮!”見狀,妃咲的柳眉也猛地皺起,然而,此時宛若案板上待宰魚肉的她卻絲毫無法反抗小姑娘的行為,只得任由對方重重地壓在自己的身上。
“汝?汝要做甚……”望著那雙於空中飛舞著逐漸靠近的雙手,再聯想到此前驚醒時的遭遇,明白了來者意圖的妃咲猛地瞪大了雙眼,抗拒的本能也促使著她死命扭動著身子,“汝……汝先前都看到了些什麼?!”
“呵呵~反應真有點遲鈍呢,我可愛的門主大人~”妃咲那無謂的反抗似乎讓商會姑娘更加興奮,像個勝利者一樣跨在對方身上起起落落,“方才你被那個變態大人肆意玩弄的樣子,我可是盡收眼底呢~”
“汝?!汝!汝竟敢……”妃咲聞言又羞又惱,漲紅的小臉對準姑娘怒視片刻,卻又因羞憤難當而別過頭去,就連被綁在兩旁的小手也顫抖著握緊了拳頭。
“呵呵~放心好了,那件事我不會說給外人,只要門主大人今夜願意配合~我的要求並不過分,只不過是想讓門主大人好好被我在手下把玩一番,接著再答應我的所有訴求,彌補我此前的損失,僅此而已。況且,從門主大人先前的表現來看,你明明就挺‘享受’那樣的過程吧?既然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真乃得寸進尺之輩!妾身已經強調過,會依照門內規則給予汝應有的補償,但那無論如何都應建立在平等的協商之下,而非此刻汝單方面的脅迫!”被縛的少女強行用理智蓋過了自己那遏制不住的羞憤之意,“總而言之,若是如此無理之舉,汝休想得逞!”
“嗬~氣焰倒是不小,只可惜,能否得逞,這可由不得你!”小姑娘冷哼一聲,隨手便將指尖盡數兇狠地抓在了妃咲的腰間,“門主大人此前已經被人撓玩良久,身體精力想必已經消耗了大半了吧?那麼,我來幫門主大人按摩一下,讓您好好舒服舒服~”
“咕唔呵呵呵呵嘻嘻……嗯呵呵呵嗚呼呼哈……咕唔嗯……呼嗯……”單薄的旗袍絲毫不能護住少女那孱弱的身軀,小姑娘雖生疏但卻迅猛的搔癢指法依舊能被清晰地感知到,與此同時癢感也絲毫沒有逗留地在妃咲的肋骨周圍蔓延開來,即便身位上精力上都完全被人死死拿捏,妃咲卻仍是死死地抿住了小嘴,雙目也隨著皺緊得眉頭而死死閉住,不願再看半眼那令她萬般羞恥的場景,而是屏氣凝神地調動了自己僅存的意志力,用以對抗那磨人至極的奇癢。
“哦?在消耗了那麼多精力之後居然還能忍得住啊~妃咲大人的定力可真是驚人呢,真不愧是威嚴的‘黑色君主’!”那姑娘戲謔道,“呵,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住多久!”
“咕呵呵呼……莫要呵嗯白費功夫嘻嘻呼……方才只是唔
嚇討好老師的嗯呼唔戲碼罷了……事實上妾身呼……並不畏懼此種把戲呵呼……沒想到汝呼……卻仍被矇在鼓裡唔呵呵嗯……”逐漸熟悉了對方的指法之後,妃咲便也不再閉目,而是頂著額頭的汗珠強行抬起頭來與人對視,冷傲的目光之中、威嚴的語氣之下,少女重拾的自信暴露無遺,只可惜,不多時她便要為此舉付出代價……
“所以妾身勸汝呼……放棄不切實際的……呼呵噗嗚呵呵哈!嗯嗚呵呵呵嘻……汝咳呵呵嗯嗚嘻嘻……呼嗯呵呵呵哈……”話音未落,突然襲來的一陣強烈癢感不禁令女孩瞪大了雙眼,尚未來得及合攏玉唇的她,便只得無計可施地聽著那一連串的驚笑從中傳出。
“嗯?怎麼回事呀門主大人~不是不怕癢嗎?那怎麼還這麼輕易就笑出聲了呢?”那姑娘忍不住嘲笑起了妃咲那光速被打臉的模樣,而後者之所以如此輕易就被破功,只是因為她將兩手從大腿與旗袍那鬆鬆垮垮的夾縫處鑽入,徑直抓撓起了少女那軟軟彈彈的腰肢。
“呼呵呵嗯……咕唔呼……咿嘻嘻呼……”有了前一次嘴硬的教訓之後,妃咲這次便不再為對方的言論所動,而是一個勁地緊閉雙唇,聚精會神地強忍著笑意。而儘管如此,在少女不住顫抖的雙唇間,仍時不時有陣陣細碎的笑聲流出。
“切,苟延殘喘很有意思嗎?”那姑娘不滿地撇了撇嘴,旋即便將一隻手掌抽出,冷不防地摳撓起了妃咲那光滑的大腿,而原先塞入對方腰間的小手仍像只爬蟲一般,在妃咲的衣物裡到處亂鑽著。
“咕唔!嗯嗚嗚嘻嘻……”直到這時妃咲方才明白,此前老師所謂的“從輕處罰”事實上並無半點虛假。相比於老師,眼前的小姑娘可以說壓根沒什麼手法可言,但是那一通逞蠻力之強的兇悍撓法,帶給自己的癢感卻是隻高不低。少女完全無法想象,如果那時候的老師全力以赴,她將被欺負成什麼樣子……而這會兒,為了在來者面前維護自己的尊嚴,她不得不深深埋下頭去,好讓自己窘迫的模樣不要暴露在此人面前,在那不住打顫的小臉深處,少女幾乎是在用牙齒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雙唇,即便如此也只是勉強關緊了笑聲的閥門。
自然,這般破綻百出的模樣會給施癢者諸多的可乘之機,而能做出如此周密計劃的復仇者當然也非蠢人。只見她輕蔑一笑,旋即便將那隻讓少女飽受苦頭的小手也抽了出來,接著,小姑娘整個人慢條斯理地趴在了妃咲的雙腿中間,一臉愜意地將下巴貼在了那柔軟的肌膚之上,陶醉似地在其上蹭來蹭去,閒不下來的雙手也開始輕描淡寫地撥弄著如琴絃般極富彈性的軟肉,好似在演奏一把雍容華貴的小提琴。
“汝呼呵呵呵呵嘻嘻嘻……怎能咳呵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如此嘻嘻嘻呵呵無禮呵呵呵呵嘻嘻嘻哈……”羞憤難當的妃咲終於是忍不住地再度開口想要呵斥對方几聲,然而閘門僅僅只是放鬆半許,充斥許久的笑音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流出。少女無奈,只得頂著一張羞得通紅的臉蛋,慌慌張張地再度咬住下唇。
“門主大人~忍不住的話就彆強撐著啦~俗話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放開一點的話,對您的身體也沒有壞處嘛~”那姑娘見狀嬉皮笑臉道,靈巧的手指也逐漸加快了步伐,像兩
張狗皮膏藥一般死死粘在少女不住亂晃的大腿上肆意抓撓著。
“咕呵呵嘿……唔嗯呼嘻……做夢呵呵嘻嘻……”妃咲仍是不為所動,即便被人的指甲劃得抖來抖去的大腿軟肉不住傳遞著“癢”的信號,但死死緊閉雙眼專心忍耐的她卻依然對自己的毅力深信不疑。『只要她不涉足那兩個地方的話,我就可以……』
“噗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怎呼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啊哈哈哈哈哈這裡呀呵呵呵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允許汝呼噗呵哈哈哈撓這裡呀呵呵呵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
然而施癢者的出奇一擊轉瞬便擊碎了少女的幻想,原來,此前對腰肢和大腿的責弄,不過是為了麻痺妃咲給的一點甜頭罷了,事實上,在門外親眼目睹了一切的小姑娘,又怎會對妃咲真正的敏感點一無所知?陰險的她只是故意作勢在大腿上摳撓,而眼神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裸露的腋下,再找尋一個合適的機會,猛地朝人的上身飛身撲去,雙手便能精準地直擊要害——
“呀呵呵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汝哈哈哈哈哈汝耍花招呵呵呵呵呵哈哈哈!除呵呵哈哈哈除了妾身的嘻嘻哈哈哈哈腋窩呵呵呵呵嘿嘿……汝哈哈哈哈哈哈可敢繼續撓哈哈哈哈哈別的地方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將笑音緊閉的小嘴一旦張開,便再無合上的餘地,同樣地,那雙一度堅定的瞳孔一經眯上,便再無睜開的氣力。然而對妃咲而言,比這更為難堪的是,她在放聲大笑的同時也似乎漸漸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那下意識夾雜在洪水般兇猛湧出的笑聲中的隻言片語,已與平日裡的莊嚴相去甚遠。
“門主大人說笑了,這怎麼能算耍賴呢?我只是撓你的腰和腿有些倦了,所以臨時想著換個地方撓而已呀?再說了,門主大人穿得這麼少,把這麼幹淨漂亮的腋窩毫不掩飾地露給人看,不就是專門讓我撓的嗎?”那姑娘一邊笑一邊快速地變換著手上的動作,時而將小手勾成爪子用力抓撓,時而將五指疊起只用指尖在腋心處戳刺鑽撓。手臂被拉直之後,腋下的軟肉並不會像腰肢大腿這些部位一樣極具彈性,無論小姑娘怎麼折騰,幾乎都不會有過於明顯的凹陷與反彈,但正因如此,繃緊的癢癢肉就不得不將一波接一波的癢感全數吃下,而結果就是讓其主人的笑聲更為奔放。
“嗚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汝呵呵哈哈哈莫再嘻嘻嘿嘿嘿胡亂猜測呼哈哈哈!腋窩呵呵哈哈哈可不是給汝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褻玩之處呀呵呵呵哈哈!”奇癢與狂笑之下,妃咲掙扎無果的雙手只得無力地在床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晃動不斷的腦袋也不住地在有限的空間內亂撞著,而那雙被困在高跟鞋內的小腳倒也不算安分,即便早已被綁在一起無處可逃,它們卻還是不住地在搖曳中碰在一起,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響。
“哼哼,看樣子門主大人的腋窩果然很弱呢~吶,要是門主大人能答應今日還有此後都願意主動像這樣給我提供‘補償’,我就溫柔一點對待你的癢肉,怎麼樣呀~”那姑娘見狀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屬於勝利者的輕哼,似乎是為了讓妃咲能更有力氣組織話語一般,她的手指也不再像剛剛一般
奮力抓撓,只是時不時利用指尖輕戳一下少女的腋心作為示威。
“咿哈!汝呼唔……莫要猖狂……呀嗚!妾身此處……呼哈……固然敏感呼……即便如此咿嘻嘻嘻嘿……也休想讓妾身呼嘻嘻嘻臣服於汝……”在對方不時的挑逗之下,縱使心口有百般羞憤,紅透小臉的少女能做的也就只有不自然地眯著雙眼彎著眉毛,在一陣陣突兀的尖笑聲中斷斷續續地說著負隅頑抗的硬氣話,身子也順著對方的手勢如觸電般躲來躲去,好像那兩根不是普普通通的手指,而是足以輕易扎破皮肉的鋼針。
“呵呵~依我看可不見得~畢竟,門主大人身上可還有更怕癢的地方呢~”那姑娘聞言又嘲諷般地輕笑幾聲,隨即又從床上翻身而起,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妃咲那雙惴惴不安的小足前方。
“門主大人,你應該知道的吧?在此前的偷窺中,我早就對你身體的詳情瞭如指掌。”那姑娘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在了妃咲的鞋尖上,“所以,門主大人不如干脆自個兒承認如何?吶,告訴我,門主大人最怕癢的地方究竟是哪裡呢?”
“咕咳……咳哼……”像是被銬在審訊室內的罪犯一般,那趾高氣昂的刑訊官早已看穿了她的全部,只待妃咲親口認罪。可即便如此,倔強的少女又怎肯輕易服軟?“不呼……妾、妾身才不懼怕……無論汝做出何種事宜,妾身絕不妥協……”
當然,妃咲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在用顫抖的嘴唇吐出這樣壯烈的話語之後,自己就將遭到對方兇狠異常的折磨。縱使貴為“黑色君主”,她的內在也不過只是一個嬌弱的青春少女,在如此孤立無援的當下,也難免會有幾分恐懼湧上心頭。然而不甘心任人魚肉的她還是將內凹著的眉毛重新緊鎖,將面朝著對方的緊縛雙足賣力壓下,做出著最後也最為悲壯的徒勞掙扎。
“嘁,事已至此還是不肯親口承認啊?沒關係,我會幫助你說出來的哦~”玩心大起的小姑娘當然不在乎區區這點垂死掙扎,只是稍一用力便扒下了妃咲的兩隻鞋跟,然而在足跟脫離鞋底的一瞬間,少女拼盡全力的抵抗也接踵而至。目光所不能及的高跟鞋內,綿軟而嬌嫩的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死死地探入那鞋尖的深處,利用彎曲的趾頭用力壓彎那搖搖欲墜的鞋頭,從而將跳脫出去的鞋跟重又扳回幾分頹勢。如此一來二去,兩隻漆黑的小船在妃咲的前腳掌上飄蕩數回,卻是遲遲不肯棄少女而去。
“嗬,這麼不想被脫掉鞋子呀?也罷,這個樣子半遮半掩的小腳,倒也很可愛呢~”將注意力盡數集中在少女裸露出來的腳跟上後,小姑娘的語氣頃刻間大變,只見她趁人不備忽地便探出手去,成功將十指盡數插空鑽入了妃咲腳跟和鞋子的空隙之間。
“呼誒?!汝……汝想做甚……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呀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別噗嘻嘻哈哈哈哈別碰呵呵呵呵嘿嘿妾身的腳咿嘻嘻嘻嘿嘿哈哈!腳哈哈哈腳心……呵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嗚哇哈哈哈哈哈不準再呵呵呵哈哈哈哈撓那裡呀呵呵呵哈哈!”隨著對方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腳上亂摳亂摸,少女的整個身子都不住地在床上彈起落下,一雙遭到加害的小腳也在桎梏中四處亂扭,惹得腳上的鞋
子也變作了以足趾為鍾心的擺錘,而那流溪般自然傳出的笑聲,便是那無形的擺鐘最為動聽的計時聲響。
見妃咲在巨癢下放棄了腳丫上的掙扎,自知勝利的姑娘卻也沒有急著摘下那雙將將掛在腳趾上的鞋子,而是一臉壞笑著說道:“哎呀,這樣子果然還是有點趁人之危呢~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假如妃咲大人能堅持住讓腳上的鞋子不掉……”話音未落,那姑娘故意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我就姑且原諒你此前行為的不周,如何呢?”
然而,隨著小姑娘後半句話語一同襲來的,還有她那新一輪的猛烈攻勢,尖利的指爪仗著鞋子夾縫間極其有限的活動範圍,刻意將彎曲後的指節卡在了妃咲的腳丫和鞋底之間,而那稜角分明的指尖,就死死抵在了妃咲那凹陷的足弓處,隨著指節的微微顫動和少女腳丫的死命掙扎而開始在腳心周圍畫起了各種線條。
“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汝嘿嘿嘿哈哈汝根本就咿呵呵呵哈……就沒想過呵哈哈哈哈能讓妾身呼嘻嘻嘻嘻哈哈撐住呀呵呵哈哈!此般呵呵呵哈哈撓法呼哈哈哈哈嘿嘿任誰也不可能嘻嘻嘻嘻嘿嘿哈哈!”自然,本就孱弱的妃咲不可能再有餘力去控制雙腳的掙扎,而正如她自己所言,致力於欺辱她的小姑娘壓根沒想讓她有能忍住的可能,於是乎,沒有哪怕超過半分鐘的堅忍,將小臉搖晃成撥浪鼓的妃咲便將腳上的鞋子也“啪嗒”“啪嗒”地抖落在地,而徹底露出廬山真面目的足趾卻仍在慣性地抖動著。
“是啦,我的確沒想過那樣的事情呢~但我也沒想到,門主大人居然這麼快就把鞋子弄掉了呢~看樣子,門主大人是希望我好好疼愛一下你的這雙可愛的小腳丫呢~放心哦,門主大人的願望,我一定會盡全力去滿足的~”望著眼前這雙粉撲撲的精緻腳丫,小姑娘的瞳孔中彷彿映出了同樣粉紅的愛心,她沒有片刻猶豫便猛撲而上,將自己的十指一根不少地投入到了這雙秀美的小腳上——足背要用四指平行著來回劃撓、足趾要用指尖戳撓畫圈、趾縫要將指尖鑽入死死摳撓、足掌則用上全部的手指沿著清晰的紋路四散勾劃……無論採用哪種撓法,玩弄這雙小腳的哪個部位,只消用她的雙手與那軟嫩的足底肌膚輕輕一觸,那好動的足趾便會給出極其誘人的反應,或交替上下起伏不定,或分分合合張弛有度,或互相遮擋縮起潛藏,而那手掌與纖足交融的美妙觸感,每每也會令小姑娘陶醉其中。
“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根本呵呵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不是這樣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這樣撓噗呼嘻嘻呵呵呵不準呀呵呵哈哈哈哈!腳心呵呵哈哈哈哈哈癢死嘿嘿嘿嘿呀呵呵哈哈……!停呵呵呵嘿嘿嘿快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劇烈的癢感令妃咲的雙眼忍不住向上翻去,原本漂亮的雙瞳此刻卻被眼白鳩佔鵲巢,而兩滴清淚也終於突破了眼眶的封鎖,順著嬌俏的紅潤臉頰往下而去,大張著的嘴角兩側,兩道口水也忍不住滴落而下,與平日裡的形象可謂是反差至極。
“哼哼,雖然也不能算是服軟,但這樣的語氣我倒也蠻愛聽的。那麼,門主大人現在願意承認自己的腳丫就是最最怕癢的了嗎?”見狀,小
姑娘再也抑制不住高高揚起的嘴角,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雙蜷縮起來瑟瑟發抖的小足再度抓起,將那對大腳趾捻住朝後扳直,旋即便是一陣針對平整到沒有一絲褶肉保護的足心的兇狠抓撓。
“呀嗚呵呵呵住嘴呀呵哈哈!腳呵呵呵哈哈妾身的腳嘻嘻嘻嘻咳呵呵呵與汝何干噗呵呵哈哈哈!咳嗚哈哈哈哈就算哈哈哈哈妾身的腳嘿嘿嘿嘿的確哈哈哈哈怕癢……也嗚哇哈哈哈哈絕不會呵呵哈哈哈哈向汝低頭嘻嘻嘻嘻呵呵嘿嘿……!”原本,妃咲尚且可以依靠不時縮起的足趾堆砌出一道道高聳的褶肉作為足心的防線,雖然不足以令腳心敏感至極的她好受多少,但起碼是一項實實在在的反抗之舉。而如今,就連這一微小至極的防備都要被無情剝奪。即便如此,面對作惡之人,這位門主大人卻依舊勉力維護著自己的威嚴。
“嘛,可算是承認了呢~這樣的回答,我還算滿意哦,我親愛的門主大人~”莫名其妙地,小姑娘竟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雖然剛剛少女的反應已然令她徹底上頭,但反常的是,她卻並未對妃咲任人宰割的雙腳繼續痛下狠手,而是激動地向著妃咲所在的方向猛地爬去。
“唔哈……汝,汝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呼呵……滾開!離唔哈妾身遠點呼嗚……”
“門主大人,你知道嗎?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我一直都是你的忠實擁護者~哪怕是剛剛望著你因為我而喜笑顏開的模樣,我都由衷感到很幸福呢~”對妃咲那極度厭惡與抗拒的態度毫不在意,那姑娘竟一改此前強硬的態度,帶著痴女般一臉傻笑的表情死皮賴臉地貼近了少女,“妃咲大人不僅身材嬌小可愛,面容精緻而有氣質,做事也有條不紊令人佩服,甚至還會賣力地做健身早操,融入到梅花園的兒童之中也毫無違和感……剛剛偷看時我還發現,門主大人甚至還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害怕被撓癢癢,嬌笑起來的模樣也像天使一般引人注目……啊啊……!我本來……本來是那樣的喜歡你……!”
“可是、可是!”說到這裡,那姑娘語鋒一轉,“你卻、卻對我做了那樣……讓人不可饒恕的事情!那一瞬間,我真的感覺、感覺像是天塌了一般!”說著,小姑娘一下便收回了先前那副憨態可掬的笑容,轉而憤然地用手將床板錘得“砰砰”作響。
“……荒唐!關於汝的訴求呼……同樣的話,妾身不想再重複一遍。此前,妾身已就此舉向汝呼唔……致歉,並提出了相應的補償,是汝呼……始終一意孤行,做出不可饒恕之舉!”藉著休憩時間調整好狀態之後,妃咲的語氣又恢復了最開始的冰冷,“即便汝無端托出如此溢美之詞,也無法更改被玄龍門通緝之果。”
“那又如何?”望著妃咲臉上那銳利而又孤高的漠視雙眸,那姑娘卻絲毫不懼,反倒衝著少女邪魅一笑,“反正我已經,零距離地向門主大人展現了我對你的喜歡與憎恨!甚至還……親手玩到了門主大人的嬌軀!啊啊,我現在一定是整個山海經裡最最幸福的下屬!並且對門主大人的這份獨特的情感,也一定是整個山海經學院裡無一人可及的!”
“所以門主大人,因愛生恨的我,必須要繼續佔有你一段時間。因為,真正吸引我謀劃此次綁架的,從來都不
是追求什麼所謂的公道和兌現那些所謂的訴求,而只是因為——我、我想狠狠玩弄門主大人那誘人的嬌軀!聆聽門主大人那悅耳的笑音!僅此而已。能做到如此偉大的事情,哪怕事後會被判處極刑,對我而言也是值得的~”迷戀、憎惡、癲狂……數般情緒在那無名之客的臉上交替呈現。吐露完這番心聲之後,她仍舊沒有采取什麼特別的行動,而只是不斷地將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工具從自己的口袋裡翻出……
“呃咿……”另一邊,面對如此痴狂的“迷妹”,毫無反制之法的妃咲也只能滿臉厭惡地緊咬牙關,一雙小足也下意識地來來回回搓動著,用身體互相遮擋著彼此。當然,無論如何努力,總歸會有一隻小腳的腳底將感覺到冷颼颼的空氣。於是,直到小姑娘那宣佈判決的手指落下之前,這樣交替揉搓雙腳的恐慌之措都將繼續進行下去……
“呵呵~居然怕到了這種地步,門主大人可真是連腳丫兒都這樣討人喜歡呢~”眼尖地捕捉到了少女小足的微動作之後,那商會的小姑娘如此戲謔道,“放心,我親愛的門主大人,我會給你的腳丫多留一點休息時間,可取而代之地,我會用新的工具,再重新照顧一遍你的上身哦?”
“咕唔嗯……汝……勸汝放棄此等想法,若是再敢無理放肆,事後妾身定會予汝重責……”利用所剩不多的體力抬起腦袋,輕瞟一眼對方所帶來的各類工具之後,妃咲便陷入了新一輪的恐懼當中。儘管單看一眼完全想象不到有些東西該如何用在自己身上,少女還是不出半秒便畏畏縮縮地閉上眼睛躺回了原處,生怕自己本就如強弩之末的氣勢再受干擾。
“啊啊……想到之前的香豔鏡頭,果然還是會感到激動啊~只是用手,妃咲大人就能笑成那樣,那如果用上更可怕一點的道具,妃咲大人又會作出怎樣可愛的反應呢?”全然化為花痴的小姑娘猛地將兩手探出一抓,一對全新拆封的牙刷便到了她的手中。而後,沒有絲毫猶豫,她便將它們用力按在了妃咲那漾著粉紅的腋心處,畫著圈兒快速刷撓起來。
刷毛開始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之時,妃咲這才徹底頓悟,原來方才指尖在此處的嬉鬧,竟是這般微不足道。刷毛、數不清的刷毛,堪比是數千數萬根兇狠的指頭,在一刻不停地摳撓著她那嬌嫩的弱點,在那袖珍般的領土上大肆施展著自己的淫威,將潛藏在狹小之處下方的密集神經全數撥動,令少女又一次爆發出了數不清多少分貝的狂笑。
“咿咿咿呀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用這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癢唔嘿嘿嘿哈哈哈哈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呀哈哈哈呵呵嘿嘿……別哈哈哈哈撓咿呀哈哈哈哈受不了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拿嗚哇哈哈哈哈哈快把這個呀哈哈哈哈哈拿開呵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噢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笑聲~能想這樣狠狠玩弄著門主大人這麼軟糯這麼粉嫩又這麼敏感怕癢的腋窩,我真是太幸福了~”又多刷了好一會之後,小姑娘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手上的“兇器”。
“哈啊……呼唔嘻嘻……汝……莫要再呼哈放肆了哈啊……否則呼哈玄龍門必將要汝咕唔……百倍償還哈呼……莫要呼嚇……自取滅
亡呼……”妃咲看似頑強的話語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底氣,而這也實屬無奈,畢竟歷經百般折磨,少女的精力本就近乎透支,更何況,當下屋內香氣早已消散的境遇,對疾病纏身、剛需薰香維持日常活動的她而言,更是雪上加霜。能堅持與敵手抗爭至此,幾乎已經可以說是奇蹟。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嗚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啊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是這裡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腳底咿嘿嘿嘿哈哈哈不能碰呀哈哈哈哈哈!癢死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
是了,那商會的下屬從未想過要放過妃咲那雙最為鮮嫩可口的腳丫,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少女全身上下最大的軟肋,如果不能將其牢牢抓在手中,不能以最不留情的手段將其狠狠褻玩,那她就不能享受到徹底征服面前這位全山海經最高地位的女孩給她帶來的爽快感了。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妃咲的結局早已註定,不管她是繼續嘴硬,還是被癢感折磨得求饒,針對她雙腳的癢刑都不會輕易停止。而此刻冷不防地被人再度拿起,並作為回馬槍來兇狠地刷在她那對嬌嫩足心上的兩根牙刷,也只是將她送入崩壞的第一步。
“汝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騙妾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好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再撓腳咿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竟敢哈哈哈哈哈出爾反爾呼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癢噗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雙腳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地掙扎著,竭盡全力想要躲避牙刷的發難,粉嫩的足掌蜷了又展,柔美的褶紋現了還散,十顆珍珠般的腳趾也在緊密交疊和四散開來的狀態間來回切換,驚慌失措的動態無時無刻不在體現著那對嬌小尤物對此般懲罰的恐懼。
“呵呵,是嗎?你大概是今天實在累壞了,頭腦都不清醒了吧?我親愛的門主大人~明明我只說過要讓你的小腳丫多休息會,沒說後面就不會再撓了呀?”小姑娘輕笑一聲道,“再說了,門主大人的腳丫這麼怕癢這麼好玩,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機會能玩到,就這麼放過了多可惜呀?”
兩根牙刷變著法子在少女的腳上舞動著,趁著腳趾順勢後仰,帶著整雙腳掌舒展開來的瞬間,飛快地在那平整光滑的嫩肉上猛刷;抓準足趾受驚逃竄,使得十趾彼此分開老遠的一剎,乾脆地佔領趾間的據點大肆清洗;藉助腳掌吃癢蜷縮,令那纖柔小腳上的嫩肉都彼此堆疊的難纏時刻,一轉攻勢地開始在那緊繃的光滑足背上塗畫……無論將目標導向哪裡,可憐的受害者的笑聲都始終不絕於耳。
“嗚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哇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哈……停哈哈哈哈哈快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再用那個呵呵呵呵哈哈刷我的腳心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腳底嗚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要癢死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停哈哈哈哈快停一下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簡易搭建的牢籠中,妃咲的腳丫宛如兩條幹涸水泉之中的銀魚,上竄下跳地做著些徒勞無功的
掙扎。在那極其有限的活動範圍下,白皙粉嫩卻又敏感至極的小足無論如何翻動身子,那施刑的小姑娘都能在片刻後便將手裡的工具追上前去,狠狠抓住那些調皮亂動的纖細足趾,再在那被一圈粉潤包圍的白皙腳心窩裡狠狠刷撓,如同丟入寧靜湖面的小石一般,激起少女新一輪的慘笑。而與此前不同的是,那施虐小姑娘方才的猜測竟一語成讖,在絕望的癢感下徹底耗盡氣力的妃咲,似乎正在漸漸丟失身為門主的威嚴與神智,笑聲中夾雜的硬氣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身為病弱少女的酥軟與嬌柔。
“嗚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咿呵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要癢壞掉啦嘿嘿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停呵呵嘿嘿嘿……讓呵呵哈哈哈讓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咿呵呵哈哈哈歇一會呀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再這麼被刷哈哈哈哈哈嘿嘿會呵呵呵嘿嘿癢死的呀哈哈哈哈!”
到底是身份地位如此顯赫的少女,向來有專人服侍的妃咲自然也不曾疏忽過身體各處皮膚的保養。而這雙時常被潛藏在高跟鞋中辛勤奔波的小腳,也毫無疑問會成為重點的關照對象。足心、趾縫,這些平日裡走路時都極少受到碰觸的地方,就連妃咲自己都不肯讓侍者上手關照,而是隻讓他們留下護膚用具後便自行打理。因此,那極端敏感的秘密和失態至極的笑容,便向來鮮為人知。可正因如此,此刻在精疲力竭之時被用心險惡之人抓住死穴落井下石的妃咲,才會露出這般尊嚴盡失的體態吧。
“是嗎?那好哦~我答應你,親愛的門主大人,不撓你的嫩腳心就是啦~”小姑娘邪魅一笑,旋即又揪住妃咲那緋紅的趾肚,稍稍用力地往外掰開,隨後又將牙刷放進了同樣柔弱的趾縫裡。“我剛剛注意到了哦~門主大人居然這麼會打扮,就連腳趾甲都有仔細做了漂亮的黑色美甲呢,既然如此,不如讓我來好好地疼愛一下這被你精心照料的小腳趾吧~”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別碰啊哈哈哈哈哈哈!趾縫也哈哈哈哈怎麼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呀哈哈啊哈哈!快呵呵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妃咲一點也沒有替腳心的脫困而感到半點慶幸,恰恰相反,察覺到自己趾縫敏感程度也不落下風的她,臉上浮現的竟是數倍加深的驚恐。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悉心呵護的足部美甲,竟會成為引狼入室的可憎誘因,如果能再給她一次機會,也許她恨不得自己未曾喚人將亮黑色的甲油細緻地塗抹於自己的足趾,恨不得故意放棄能令她那小巧玲瓏的腳丫增色許多的機會。
“哦?可是啊,門主大人的腳趾這麼漂亮誘人,我都還沒玩過癮呢,再說了,門主大人特意保養著如此出眾的腳趾,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難道說是為了誘惑那位老師?這樣的無恥行為,本來也該被狠狠懲罰一下吧!”小姑娘對妃咲的反應十分滿意,於是她再度加快了刷撓的頻率,目標也不單單指向少女敏感異常的趾縫,而是時不時揪住她的幾根足趾,狠狠地刷洗起粉嘟嘟的趾肚來。
“嗚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嗚哈哈哈哈!只是呵呵哈哈哈哈哈打扮呀
呵呵呵哈哈哈哈!才不是嗚呵呵哈哈哈哈誘惑人呀呵呵呵嘿嘿……!為呵呵呵哈哈哈哈為什麼一直哈哈哈哈盯著腳趾刷呀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嘿嘿嘿撓了呀哈哈哈哈!”鑽心的癢感之下,妃咲的足趾一時竟也不知何處安放,在無意識地抽搐了好一陣之後,它們這才賣力地想要夾緊牙刷來延緩對方的攻勢。然而對手的計謀倒也狡黠異常,在一處趾縫裡刷幾下,便前往尋覓下一處場所。與之相比,少女那細嫩足趾的動作每每都要慢上半拍,待到五趾勉力夾緊之時,那牙刷早已挪步至自己的足背高歌猛進。即使好不容易夾住了刷頭,柔弱無力的足趾又怎能拗過小姑娘那餓狼般的雙手?此般掙扎,除了將那反射著暗淡光線的透亮美甲反覆晃入對方的眼簾,讓那抹亮晶晶的誘人漆黑再度挑起對手的慾望之外,便別無他用。
“呵呵~門主大人的小腳可真是有趣呢,不光腳趾腳掌都這麼可愛漂亮,還到處都這麼怕癢,那我可就沒辦法了哦~畢竟我剛剛可是已經遵從門主大人的命令,沒再撓你的腳趾了呢~”恣意妄為的商會小姑娘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便心滿意足地將那兩把牙刷丟到了一旁,重又拾起了幾片銀亮亮的東西,緊接著又冷不防地將自己那尖利的指甲狠狠摳撓在了妃咲的腳心窩裡。
“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癢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哈哈你用了呵呵呵呵呵呵嘿嘿什麼呀嘿嘿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不能用呀呵呵呵呵嘿嘿奇怪的東西呀嗚哈哈哈哈哈!”
直到兩腳被比先前更甚的癢感所包裹,雙目失神的妃咲這才發覺,那小姑娘的每一根手指上竟都多了一塊更加尖利的鐵指甲。冰涼的金屬片當然沒有鋒利到能劃傷少女足底的程度,可恰到好處的尖度卻使得手指劃撓帶來的癢感更加刺骨。掙扎著想要擺脫雙手的小足不住抖動著足趾,漆黑的趾甲與亮銀的指尖卻仍惺惺相惜地依偎著,色彩交融的視覺盛宴背後,卻是妃咲在默默承受極為刺激的觸感之苦。
“哼哼~感覺怎麼樣,親愛的妃咲大人?舒不舒服呀?和我馬上將要用到的道具相比,這個已經算是最小兒科的一樣啦,所以請抓住機會好好享受哦~”
和此前光禿禿的手指抓撓這雙腳丫時的手法類似,此刻穿盔戴甲的它們依舊是迅速而賣力地工作著,像是在彈奏古箏一般不住撩撥著妃咲足底每一根名為“癢”的神經。若是腳掌的嫩肉與紋理已經被它們盡數光顧到了略有厭煩的地步,那它們就將一轉攻勢奮力頂向少女那毫無防備的趾縫。而在新裝備的加持之下,妃咲所感受到的癢感相比此前也是成倍成倍地提升——
“噗呀哈哈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底了呀嘿嘿哈哈哈哈!求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真的嘿嘿嘿太怕癢癢嘻嘻嘻嘿嘿嘿嘿……所以哈哈哈哈哈請你別再嘿嘿哈哈哈哈撓呵呵呵呵哈哈嘿嘿……”無論是腳上傳來的奇癢,還是眼前小姑娘那可怖的言語,都正在潛移默化地把妃咲推向崩潰與絕望的深淵。沒了香薰的輔助,渾身癱軟喘不上氣的少女就連意識都趨於渙散,滿臉水痕、兩眼翻白的她,也只能在笑聲間下
意識地夾雜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
“哦?我沒有聽錯吧?妃咲大人居然也有向人求饒的一天?而且還是向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求饒?哈啊~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呢~”熱情高漲的小姑娘如是說道,“不過對不起哦妃咲大人,在我把剩餘的道具用完之前,我並不想放過你的這雙漂亮小腳呢~”
“呼唔?!呀嗚嗚……!!呼嚇……不要……不要不要……別用那個……怎、怎麼樣呼唔撓我的腳……或者哈嗚別的地方呼都可以……千萬別用呼哈這個……”就在施刑的小姑娘掏出了新的道具開始咄咄逼人之後,妃咲漲紅的小臉便也頃刻間變得慘白,彷彿眼前人手中之物是比鋒利的兇器還要殘忍的鬼魅。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只因那姑娘拿著的,是比牙刷還要大上幾十乃至上百倍的板刷,密密麻麻的軟毛完全足以覆蓋妃咲的整雙腳掌,給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帶來地獄般絕望的奇癢,如果那東西真的用在她的腳底的話……
“不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噢噢嗚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命呀嘿嘿哈哈哈哈!咕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刷毛被對方按在腳底的一瞬間,妃咲的大腦便徹底變為了空白,而當刷毛被驅動著飛速運作起來之時,前所未有的恐怖癢意便幾乎要令少女的感官崩壞。歇斯底里的尖笑聲幾乎要把房頂捅穿,少女瘋狂扭動搖擺的身軀也使得整張刑床都為之震顫,那雙通紅的小足也更是發瘋般地猛踹硬拽著那堅固的繩索。奈何可供妃咲的雙足活動的空間是那般有限,無論如何拼了命地反抗,刷毛在她足底的侵犯也一刻都不曾停下。
相比於妃咲的崩潰與絕望,此舉帶給施刑的小姑娘的,卻是天堂般飄飄欲仙的享受。為了讓刷子的進攻更有效率,她便交替地抓握著少女兩腳的足趾,再用那碩大的板刷狠狠地摧毀對方腳心的防線。僅僅只是握住了少女的小足,她便彷彿掌握了這位尊貴的門主大人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將遵從她的指示,這種無與倫比的凌虐欲與征服感讓小姑娘如痴如醉,即使只是掌間的小腳趾發出的顫抖與反撲,都足以令她成倍地享受到掌控他人的快感,進而將更大的胃口化為舞動刷子的驅動力,施加在妃咲那另外一隻可憐的腳丫上。如此循環往復,放縱的慾望便如高山滾石一般,永不停息。
“噢噢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嘿嘿哈哈哈哈好癢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瘋掉呵呵哈哈哈嘿嘿哈!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癢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死呵呵呵哈哈……!”
足底每一寸敏感點都被最兇狠最不留情的撓法折磨之下,其帶來的感官體驗絕非只是普普通通的加法或是乘法,而是此前從未有過的,最為黑暗的絕望。除了腳上高速劃撓的無數的刷毛,以及幾乎要將她的神經燒融毀壞的巨量癢意,妃咲幾乎已經感知不到任何事物。思考能力的缺失,使她只能動用少女的本能組織著些求饒的軟弱之語;語言能力的剝奪,
也讓她只能在無休止的狂笑間偶爾吐出幾個沒什麼邏輯的字詞。然而,此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換來的卻並不是那施癢者的憐憫……
“哼哼~沒錯!我想看的,就是這樣可愛的反應。”著魔般的小姑娘竟邪笑著又拿出了一副趾扣,麻利地將妃咲的一對大腳趾鎖在了一起,如此一來,少女的小足竟比之前的處境還要窘迫數分,“再堅持一下吧妃咲大人,只剩下最後一樣道具還沒用了哦~”
“呼嚇……不……不要……腳……嗚饒了腳……再這樣哈啊……會癢死……會壞掉呼……求求你……饒了唔哈我的腳心呼哈……”方才才歷經過一輪巨癢折磨的少女本就拖著一身疲倦至極的身軀,原本清爽的秀髮已然散亂得不成樣子,原本冷豔的眼瞳也正顫抖著滿溢而出的淚珠,嬌俏的小臉上仍點綴著幾滴搖搖欲墜的淚珠,密密麻麻的水痕更是溼透了整副面容。而發覺自己的雙腳近乎被焊死在一起,甚至眼前的惡魔女孩還戴上了一副凸起密佈的怪異手套,新一輪的絕望瞬間席捲了少女的全身。再無脫逃可能的雙腳在無果地亂晃踢騰一陣之後,便只得縮緊顫顫巍巍的足趾發起抖來,像是無路可逃的獵物在祈求獵手的饒恕。
然而饒恕自然不可能到來,甚至沒有分毫猶豫,女孩便再度將戴著特製手套的雙手按在妃咲那被牢牢困住的雙腳上猛刷起來。畢竟,她饕餮般的胃口,還需要少女細嫩而又怕癢至極的雙足、還需要少女悽苦而又毫不收斂的笑聲,才能得到片刻的滿足。數不清的凸起與足掌接觸的“唰唰”聲,或許在妃咲的耳畔,是宛若撒旦一般的恐怖嘶吼,然而對於一臉享受的商會小姑娘而言,卻是歡慶其步入天堂的樂音。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哇啊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噢哇哈哈哈停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嗚哇哈哈哈哈癢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呵呀哈哈哦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噢嗚咳咳哈哈哈哈……!饒嗚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感傷、羞澀、不甘,盡數化為了不住被搖晃甩飛的淚珠汗珠,以及那撕心裂肺的絕望慘笑。不同的是,這回的妃咲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不光雙足只剩下了聊勝於無的震顫反饋,就連求饒的字詞都已無法完整說出,只有逐漸沙啞的笑聲在表層之下訴說著少女的崩潰。
“噢噢……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哈啊~能像這樣……如此大膽如此放肆地把妃咲門主的小腳丫狠狠玩壞,還是在我這樣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手上……這一定、一定是世界上最令人幸福的事情了吧~”而激動到淚流滿面的商會小姑娘卻還停留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意識到對面的少女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呼呀哈哈哈嘿嘿……饒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嘿嘿嘿嘿嘿嘿壞咿呵呵呵呵嘿嘿……噢嗚哈哈哈哈哈哈腳嘿嘿嘿嘿癢……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求啊啊哈哈哈哈嘿嘿……饒嗚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嘿嘿腳嗚嘿嘿哈……!嘻嘻呵呵呵呵哈哈……”
於無邊無際的絕望感中,妃咲早已翻白的雙眼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用粘連的眼皮藏住了那無神的瞳
珠,失去託力的腦袋也一下子歪倒一側,再無平日的生機。就連不久前還在掙扎的小腳趾也盡數耷拉下來,只有晶亮的黑色美甲仍在忠於職守地反射著屋內陰暗的燈光。
“欸咿?!糟、糟了……光顧著自己玩得爽……似乎做得有點過火了……這、這下可怎麼辦……”
“嗚啊……沒、沒關係的吧?妃咲大人應該、應該不會有事的?呃啊……起碼鼻息還在呢……”
“呃唔……我、我完全沒想到妃咲大人的身體……居然、居然出人意料地病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事、事已至此……只能、只能趕緊撤退了!對不住了門主大人,雖然……這某種程度上也是你對我有錯在先……所以、所以,啊……總之,後會無期了!”手忙腳亂地給人鬆綁之後,追悔莫及的小姑娘只得滿頭大汗地逃離了現場,獨留被榨乾笑容的少女在床上昏厥,等待著此後某一時刻能被某人發現……
“妃咲?妃咲醬?!快醒醒啊!是老師錯了……老師對不起你……!”
不知多久之後,於溫暖的懷抱與熟悉的喚聲之中,妃咲再度睜開了雙眼。謝天謝地,印入眼簾的並不再是別有用心的惡徒,而是她心心念唸的老師。
“妃咲醬?!太好了!對不起……因為我的疏忽,讓你經歷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吧?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如果不是收到了酒店服務生的消息的話……我或許到現在都還發現不了……我……”擁著少女的老師聲淚俱下,儘管剛剛甦醒的妃咲並未對此前的遭遇吐露半分,但她那歷經折磨的軀體卻足以說明一切。
“呼啊……沒事的老師……妾身……說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怪罪於汝……更何況,發生此事……妾身自己也、難辭其咎……”儘管鼻尖上早已縈繞著不知何時點起的薰香,可微微抬起身子的妃咲卻仍舊氣若游絲。
“我會去繼續追查此事的罪魁禍首的,儘管酒店內部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但她應該還沒神通廣大到能黑掉整條路上的監控……總之,我一定會將她繩之以法!”凝視著少女嬌俏的眼眸,老師信誓旦旦地說著,“並且,我已經一口氣推掉了將近一週的工作,這一次我定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什麼地方都不去,直到事情查清……不,直到你想要的時日。”
然而,望著所渴望之人的面龐,似乎有諸多話語要傾訴的妃咲顫抖著雙唇,但最終卻僅吐露出隻言片語:“毋需數日……妾身所企盼的……唯此刻爾爾……”
“……”無言以對的老師聞後一怔,隨後又將懷裡的少女貼緊了幾分……
……
於此之後的玄龍門,在一個週末都不見人影之後,那位神色冷傲的黑色君主終於在新一週的週一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對外只宣稱前兩日身體抱恙。這之後,作風氣質與過往無異的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門主大人,這是此前那位夏萊的老師所報案件的最新進展,由於線索明確、證據確鑿,被他舉報的那位犯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分,還請您過目。”於白日的工務之末,一名高級幹事踏入了妃咲所在辦公室的門扉。
“嗯……汝等處事還是和往常一樣效率呢,辛苦了。此事詳情,妾身已於那位大人之處瞭解盡詳,汝等無需枉費時日深究。”身著暗金飛龍旗袍的少女
微微頷首道,“另外,妾身仍有一事需吩咐於汝——臨近深夜時分,譬如此刻,莫要讓任何人接近此處。”
“謹遵門主大人吩咐!”那幹事鞠躬示意之後,便不再過多停留,在下令讓服侍人員盡數撤下之後,便將門扉再度緊閉。
“呵呵~久等了呢,妾身這邊已經一切就緒,不知汝那邊情況如何?作為‘補償’的第一步,汝可要接好妾身哦?”望見四周無人,屋內的少女便迅速行動起來,麻利地將兩腳上的高跟褪下之後,少女便向著窗外縱身一躍。
“嗚啊!嚇、嚇我一跳!妃咲醬可真是,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答覆呢!還好接住了……要是因此讓妃咲醬摔傷了怎麼辦……?!”手忙腳亂的老師不滿地抱怨起來,“還有啊!妃咲醬怎麼連鞋子都不穿了?!幸虧幸虧,要是把妃咲醬的腳丫弄傷了,那可真是……”
“呵呵~可是,汝難道不喜歡這樣嗎,老師?”含情脈脈地望向正公主抱著自己的男人,少女的臉上再度綻放出了少見的笑顏。
“哼咳……這個嘛……咳咳,算了,當務之急是去找個合適的地方才是吧!”不敢直視妃咲那調戲般的小眼神,老師只能下意識地迴避著話題,“……話說回來,妃咲醬倒也真是熟練,你到底從窗戶這裡翻出去過多少次了啊……”
“和汝的做法一樣,妾身拒絕回答~既然汝已明言要償還罪孽,那妾身便也不再客氣,一日的食言,自然要汝十日百日的允諾來償。”
“沒問題!只不過,妃咲醬故意光著腳丫,那自然也不會介意我拿它們做點什麼事情的吧?”老師聞言笑道。
“若論貪得無厭的度量,汝可真是無出其右呢。”妃咲的臉上仍掛著不動聲色的笑意,“不過……只有汝……妾身不會加以責怪……永遠不會……”
在那之後的夏萊,那位神出鬼沒的老師竟足足失蹤了一個多星期,獨自前往的值日生們也不得不暫時接手老師的工作,奇怪的是,儘管對其推脫工作的緣由不得而知,那些小姑娘們卻無一人有所怨言。也許,這背後的真相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