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王府被盜,小腳女賊留痕
作者:夜林青
夕陽西下,開封城的街道上還殘留著白日的喧囂。安王府矗立在城北的繁華地帶,高牆深院,門前一對石獅子威嚴地守望著這座赫赫有名的府邸。這裡是宋國權傾一時的安王的居所,府內珍寶無數,守衛森嚴。可今晚,一切都變了調。
管家李福擦著額頭的汗,帶著一群家丁在府內四處搜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那是府中花園裡晚開的菊花散發出的,可今晚這香味卻讓人覺得刺鼻。府中上下亂作一團,丫鬟們低聲議論,侍衛們手持火把,眼神警惕。誰能想到,安王府居然招賊了?
“快!仔細搜,每一個角落都別放過!”李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五十多歲,鬍鬚花白,一身深藍色的綢袍已經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不舒服極了。腳下的青石板路涼涼的,踩上去有種冰冷的觸感,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家丁們點頭哈腰,四散開來。李福的兒子李小寶跟在身後,手裡握著一根長棍,眼睛四處亂瞄。他二十出頭,剛娶媳婦沒多久,臉上還帶著新婚的喜氣。可今晚這事,讓他心裡直發毛。“爹,這賊膽子也太大了吧?偷了皇上的御賜之物,那可是軟紅懷春履啊!”
李福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少廢話!那鞋子可是專為極品小腳女子設計的,象徵尊榮。要是丟了,王爺怪罪下來,咱們全家都得遭殃。”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雙鞋子的模樣:鞋面是玫紅色的緞料,光滑如絲,上面繡著百花靈草,每一針一線都精緻得像畫卷。鞋尖綴滿珍珠,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最特別的是鞋底藏著的鈴鐺和震動機關,走動時叮鈴作響,還會刺激腳底的情穴,讓穿著的女子羞恥心大起,一步三搖,屁股不由自主夾緊,那模樣……想想就讓人浮想聯翩。
他們搜到後院的一處牆角時,李福突然停下腳步。眼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灰撲撲的,上面覆蓋著薄薄一層塵土。可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指著石頭說:“這個刺客是女子!”
李小寶愣了愣,拿著長棍戳了戳石頭。“為什麼啊?難道這個石頭會說話不成?”他撓撓頭,覺得老爹今晚有點神神叨叨的。
李福沒好氣地打了一下兒子的肩膀,疼得李小寶哎喲一聲。“你看這個石頭上的灰塵!”他蹲下身,指著石頭表面一個小小的痕跡。那痕跡很淺,但仔細看去,是兩個點:前面一個小小的尖尖,後面一個圓點。像極了女子弓鞋踩出來的印子。
李小寶湊近了看,眼睛瞪大。他腦海中不由想起自家媳婦的那雙小鞋:三寸金蓮,尖尖窄窄,穿上後走路搖曳生姿。他趕緊從懷裡掏出媳婦昨晚給他看的鞋樣比了比,還真一模一樣!“爹,這……這腳印也太小了!比我媳婦的鞋還小呢!”
李福捋著鬍鬚,點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世上女子小腳天經地義,家中女子走路都要一步三搖,怎麼可能踏到這上面來?一定是個女賊逃走的時候留下的!”他站起身,環視四周。府中的女子們,從小就被裹腳,腳骨彎曲成弓形,走路時腰肢扭動,步子小得可憐。哪能像男人一樣大步流星,踩上這種高處的石頭?
其他家丁聞言,也都深以為然。一個胖墩墩的侍衛嘿嘿笑起來:“就是!女子天生就該裹小腳,和咱們男人不一樣。想想那小腳伶仃的
樣子,抓回來脫了弓鞋裹腳布,她一步都走不得,還能怎麼樣?”他的話帶著黃腔,引得眾人低聲笑起來。可笑聲中,又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宋國風氣如此,女子小腳是美德的象徵,卻也讓男人們想入非非。
李福咳嗽一聲,嚴肅地說:“別胡說!趕緊上報王爺,繼續搜!”但他心裡也泛起波瀾。這女賊,腳這麼小,得是多極品的纏足啊?一時間,府中燈火通明,搜查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在開封城外的一處隱秘小屋裡,女賊香兒正喘著粗氣。她推開門,溼漉漉的身體帶進一股水汽。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屋子裡簡陋,只有一張破床和幾件替換衣物。她的心怦怦直跳,剛才的逃跑太驚險了。
香兒的外貌,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她約莫十八歲,皮膚白皙如玉,臉蛋精緻,五官如畫:柳葉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鼻子小巧,嘴唇紅潤如櫻桃。身材窈窕,曲線玲瓏,即使現在一身溼乎乎的女裝貼在身上,也掩不住那誘人的輪廓。她的衣服是黑色的夜行衣,緊身設計,本就顯露身材,現在溼透了,更像第二層皮膚,勾勒出胸前的豐滿和腰間的纖細。空氣中飄散著她獨特的體香,淡淡的,像蘭花混合著蜜糖,讓人聞了心神盪漾。
她從小被皇家作為女衛培養,可女子哪有不裹腳的?哪怕是女衛也不例外。香兒本是男魂穿越而來,前世是個普通男人,可一醒來,就成了這個名為“香兒”的女孩。沒有大名,就因為這體香,一直被這麼叫著。裹腳那天,她百般反抗,哭喊著不要,可嬤嬤們鐵石心腸,按住她就把腳骨折斷。那痛楚,像火燒刀割,腳底的骨頭咔嚓一聲斷裂,她眼前發黑,淚水模糊了視線。
“還要不要反抗?”嬤嬤冷笑,裹腳布半纏著,腳已經變形,腫脹得不成樣子。如果停下,腳就廢了。香兒心思電轉,無奈只能含淚咬牙:“繼續……幫我好好纏。”嬤嬤這才笑起來:“你的腳骨架本就不大,加上柔軟非常,一定能纏成一頂一好的。”香兒只能感謝,不然,她真成廢人了。
裹腳後,為了行動自如,女衛們學了一門特殊功法。讓她們不至於只能一步三搖。可香兒男兒心,總覺得這雙小腳是恥辱。平時走路,她還是會一步三搖,腰肢扭動,屁股夾緊,那感覺讓她臉紅心跳。可施展輕功時,就能飛簷走壁,用暗器護身,比那些大門不出的大小姐強多了。
剛才翻牆逃跑,她潛入水裡躲避追兵。現在,一身溼透,弓鞋和裹腳布都黏糊糊的,難受極了。她趕緊關上門,點起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小屋,她脫下溼衣服,露出玲瓏的身體。空氣涼涼的,皮膚起雞皮疙瘩。她坐在床邊,深吸一口氣,開始脫鞋。
她的弓鞋是樸素的雲紋弓鞋,鞋面繡著簡單的雲朵圖案,鞋底木質,高彎如弓。現在溼透了,鞋裡水汪汪的。她小心脫下右腳的鞋,露出裹腳布。裹腳布層層纏繞,溼漉漉的,散發著淡淡的腳香。她一點點解開,動作溫柔,像對待寶貝。
解開後,她看到自己的小腳:晶瑩剔透,像大師的玉雕作品。四個腳趾如貝殼般整齊服貼在腳底,腳內側能摸到四個指頭,腳心深如刀切。軟嫩得像麻糬,摸上去香甜可口,冰涼卻帶著嫩軟。她前世是男人,從沒想過腳能這麼美。可
現在,這雙腳是她的命根子,沒有裹腳布和弓鞋,腳會發軟,路都走不了。
她把裹腳布攤開,放到火盆邊烘烤。火光跳動,熱氣騰騰,裹腳布漸漸幹了。她聞著那淡淡的香味,心裡複雜。烘乾一條,她趕緊纏上右腳。裹腳布緊緊纏繞,痛得她皺眉,可腳有力了,她安心了。
目光落到偷來的軟紅懷春履上。那鞋子太美了:鞋面玫紅緞料,繡百花靈草,鞋尖綴珍珠,底藏鈴鐺與震動機關。她平時穿的雲紋弓鞋樸素,這麼漂亮的第一次見。雖然不喜裹腳,但人對美的事物總嚮往。何況這腳從小被珍視,她也下意識寶貝起來。
她試著把右腳塞進軟紅懷春履。鞋子小巧,擠壓感強烈。她咬牙用力,終於塞進。鈴鐺叮鈴一響,刺激腳底情穴,一股羞恥感湧來。她心想:自己的腳,在女衛中是最小的,現在穿這個都吃力。
她剛準備烘第二條裹腳布,門突然開了。她驚慌,想趕緊纏腳。從小教導,讓她下意識珍視小腳,被人看去怎麼行?更怕是追兵。她胡亂裹腳,想跑。
進來的人更快,一隻強勁的手按住她。她整個身體被壓住,無助屈辱惶恐湧來。剛穿上一隻軟紅懷春履的腳亂蹬,輕功沒法施展。她準備用暗器,可對方另一隻手精準拿走暗器袋。她震驚:他怎麼知道?
仔細看,是王霖!幾年前教她輕功的男人。宮內有輕功功法,可沒人像她裹腳還能施展這麼好。一瞬間,委屈湧上:這些年做女衛,難堪無助,都想哭。
她一下抱住王霖的腰,頭埋進胸膛。感受到安全感,王霖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