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的誘惑
作者:腿子
“你好,請問是蔻芙拉嗎?我這裡有一個包裹要給你,寄件人是……諾克頓,他讓我來到這個座標找你。”一陣清脆又年輕的女聲從應答器中傳來。
蔻芙拉看向屏幕,只覺得這天藍色陸馬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坎特洛特的皇宮中見過她一面,名字叫……
“微風?”她試探著叫出模糊記得的這個名字。
雌駒有些愣住,接著點頭:“是的,沒想到你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微風徐徐。”
“口令。”
“‘幽幽’。”
口令確實是正確的。看來那夜騏現在抽不開身啊。蔻芙拉琢磨,既然他可以託付這雌駒把包裹送到這裡,那她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角色。見到熟悉的人,她些許放鬆下來。在坎城淪陷後,她與諾克頓他們早已逃離了帝國對他們的抓捕,退居到各自的安全屋中,等到建立起流暢安全的通訊渠道後才會擇日再與日漸強大的柏修斯之流決戰,現在正是保存實力的時候。她也不例外,她和她的愛人——蘭羽——身處的這個秘密山洞至今只有諾克頓、特里斯坦、澤菲爾與斯提克斯——情報局局長知曉,到目前也沒有遇上任何麻煩。儘管是個山洞,她卻將這裡塞滿了各種設備與武器,在整個基地中設置了多個逃生通道,隱藏的監視設備佈滿周圍,可以在任何不明威脅出現時立刻發出警報,讓她及時做好準備。在這山洞中她甚至還開闢了一塊麵積不小的空地,用作靶場、訓練場等多種用途。
蛇女將方才緊握的手槍放在門口的桌上,看了身旁疑惑的蘭羽一眼,接著對著應答器道:“你稍等。”
微風點點頭:“是。”
“蘭羽,盯著監視器。”
白色飛馬同樣點頭,似乎對門外的陌生人仍有疑慮。
蔻芙拉並沒有選擇直接打開正門,畢竟她不願冒險將基地內的構造讓對方一覽無餘。她小跑到一處逃生通道,鑽出山洞,接著繞著地形悄悄溜到了仍在等待的微風身後。天藍色飛馬正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一粒平平無奇的石子,看起來無比人畜無害。
“我來了。”
“嗚啊!”微風驚叫一聲,身體一震,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蔻芙拉迅速打量一下對方的身體,修身的白色水手服與長筒白靴並無任何隱藏武器的跡象,看來她確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威脅,接著抓住她的肩膀給她迅速轉身,在她驚叫一聲後呆住的情況下接過那個可以單手輕鬆抬起的包裹。
“咳……不好意思,失態了。”微風端正姿勢,卻仍然比蔻芙拉矮將近兩個腦袋,蛇女一米九的身高讓她無不羨慕又嫉妒。
蔻芙拉指著包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只是個送信的,並不需要知道任何東西。諾克頓也沒有跟我說明。”
蛇女點點頭,拍拍對方肩頭:“辛苦你了,記得跟他說我很感激。”
陸馬姑娘鞠躬,向後退去,接著抬頭朝自己前來的方向返回。
蔻芙拉站在原地翻看了手中的包裹,最後張望四下無人,微風也再也不見蹤影,才打開了面前的暗門,進入後確保暗門緊鎖,才拔出在腿上刀鞘中的匕首,劃開膠帶,小心翼翼取出內容物。
兩個銀白的圓片、兩幅眼罩狀的白色輕便頭戴顯示器與數據線出現在她眼前,其中一臺上畫有紫色條紋塗裝,對應著蔻芙拉的紫瞳、紫發與蛇尾,
另一臺則有著藍黃相間的花紋,正是蘭羽髮梢上的顏色。包裹中附有一張手寫字條,看字體確實像是諾克頓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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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蘭羽:
這是我從情報局淪陷前在開發部門順出來的原型機,可以將用戶完全置入虛擬空間之中進行高度擬真的任何戰術、武器或格鬥訓練,在訓練中你們會面對模擬敵人,也會在裡面受傷或死亡——不過不用擔心,這一切都是模擬的,你們也可以隨時退出。想要開始訓練就將小圓片貼在右耳後的頸窩上,再連上電源,戴上頭戴設備,按照界面操作即可。退出則需要喊“退出”二字,接著同樣按照界面操作即可。你們也可以同時使用,在同一個任務中合作,只要兩人同時啟動設備就會看見提示。
訓練愉快,澤菲爾、特里斯坦和我已經都開始用它了。 :)
祝你安好,
諾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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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她嗤笑一聲,“都已經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了,還有心情給設備畫畫……不過還是謝謝你啊,馬國快完蛋了還能想到我們。”她將給蘭羽定製的設備遞給她。
蘭羽接過小圓片與頭戴設備,在手中翻看打量:“諾克頓說這東西可以幫我們訓練?這也太科幻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先來吧,你在旁邊觀察我看看反應。”
“應該不會有事吧?他說你在裡面會死。”
“小問題,我是誰啊?”蔻芙拉故作輕鬆,實則心中也有些許不安,不過根據那臭夜騏的描述來看,這東西也就是個高級的遊戲機,大概率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她拿起圓片與終端機,找了個舒服的扶手椅躺下,按照說明準備就緒,輕輕吻了一口坐在身旁的蘭羽的雙唇,進入了主菜單界面,選擇的光標正緊緊跟隨著她的視線。
就讓你們情報局的系統好好見識見識我的能耐哈,到時候咱們來比個最高分。蔻芙拉心中的期待遠超不安。
她點開“設置”按鈕,快速過了一眼所有選項,接著索性將界面中的“敵人生命值”、“敵人殘暴度”、“敵人智力”、“敵人種類”、“環境隨機事件與干擾”等變量全部拉到最高,“竟然還可以調整這些東西?原來真的是遊戲機啊。”蔻芙拉冷哼,但她緊接著瞟見了最後一個選項:“‘敵人淫蕩度’……?什麼東西嘛……還是測試階段?”她看著這個選項,一言不發,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將其拉到最高,半是好奇,半是當作個笑話,接著退出設置,迫不及待點上“開始訓練”按鈕,隨意選擇了一個任務後,突然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她睜眼時,一片漆黑中出現了一行字樣:“請取下設備以繼續”,照做後的她發覺自己已經身處戶外,右耳後的小圓片也不知去向,她不知自己具體在何處,天色看起來像是半夜,明月被雲層牢牢遮住,空氣中溼漉漉的土腥味散發著雨後的氣息,多虧了她此時擴張到最大的豎瞳得以讓她在黑暗中更好觀察,否則她此時就與瞎子無異。她四處張望,發現自己正在一片林中空地,空氣中瀰漫著暴雨後的土腥。驚歎這模擬之真實之餘,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是要去消滅一個獅鷲帝國的精英四人小隊,而剛好在遠處閃過一個白色的穿著迷彩戰術服的身影。
蔻芙拉突然意識到自
己身著的仍然是使用這個設備之前的白色運動裝,身上只有一條及腰的緊身背心與一條超短褲,她穿著的那雙白色高幫運動鞋已經浸在腳下的泥濘之中,雖有乾枯的野草橫倒作為地毯,但溼漉漉的纖維毫無承受重量的能力,在蔻芙拉的踩踏下立刻屈服,顯露出下方半透明的泥水與之下的淤泥。她在懊惱之際卻發現身上的衣物立刻消失,變成了她所需要的忍者服——與其說是忍者服,倒不如說只是一套她最為習慣的裝束,輕便又符合她的喜好,雖說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力,但對她來說,一擊制勝遠比纏鬥要來得方便:她全身絕大多數的衣物都為純黑或炭黑色,脖子上的兼做圍脖的面罩可以讓她隨時掩蓋鼻樑以下的部位,黑布條繞成的超短背心兼胸罩是她上身除手套之外的唯一衣物,而她的下身更為簡單,由一隻三角內褲、一段暗紅的腰帶、系在腰帶上的一個裝有飛鏢的小袋、一對長短不一的絲襪與一雙高卻貼身的分趾布靴足袋組成。她伸手向身後夠去,摸到了在背上刀鞘中的武士刀,最讓她信任的武器的存在讓她頓時安心不少。
她重新將目光聚焦在遠處的幾個目標上,開始俯身慢慢跟蹤起來,但腳下的泥水越來越深,漸漸沒過她的腳踝,將她的布靴浸透,完全消磨了她平日輕便的腳法,加上黏膩的泥土發出的液體碰撞聲讓她不得不更加放慢腳步,讓她的追蹤變得頗為艱難。
她暗暗咒罵著,在骯髒的泥沼中踉蹌著前行,腳趾被困在粘稠的汙物之中,不自覺地不停蜷起,就在快要抵達乾爽道路、離目標僅有大約十幾米遠時,她的右腳踩到了一塊尖利的硬物,立刻扎破輕薄的靴底,刺入她的腳掌,讓她驚叫一聲,但立刻意識到不遠處的敵人,只能將劇痛硬生生憋回去,但噪聲已經產生,前方的敵人立刻回頭查看情況,她不得不立刻匍匐在地,將整個身子都隱藏在灌木叢之後,祈禱著身體撞擊泥水的聲音並不會引起注意。
但她聽見的是小隊的匆忙的交談,接著是快速接近的腳步聲。眼見跟蹤已經失敗,她只得瞅準時機,在小隊經過之時,抹去臉上的汙水,鑽入樹叢中,不顧尖利的樹枝劃破皮膚,拔出武士刀朝最後一位獅鷲衝刺,直接刺入他的後頸,從他因恐懼與痛苦而大張的喙中鑽出。她抽出武器,在第一位受害者還未倒下時便衝向離她最近的下一個目標,但剩下的三人已經散開,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將槍口對準站在中心的蔻芙拉。
“來者何人!給我乖乖投降!”其中一位獅鷲大喊。
蔻芙拉垂著胳膊,雙腿岔開,眼神狠毒地盯著眼前那兩位朝她慢慢接近的獅鷲,接著在距離夠近時衝向兩人,再用裹滿鮮血的武士刀劃開他們腹部的同時立刻轉身抓住其中一位慘叫的士兵,利用他身著的防彈衣和他的身體作為屏障,讓最後一位還有戰鬥力的獅鷲不敢貿然開槍。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突然身旁一陣槍響,她的一條腿突然傳來劇痛,她慘叫著身體一歪,接著讓她抓住的俘虜趁機掙脫,抬起胳膊,用力肘擊她的下巴。頭暈目眩的蔻芙拉跪倒在地,武士刀落在一旁,用餘光撇見先前被撂倒的另一位敵人並未死掉,而是顫抖著舉著他的手槍,槍口仍在冒煙。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腿,只見小腿
正汩汩流著鮮血,腿骨似乎已經完全碎裂成兩半,以一個怪異的角度躺在地上。一陣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她看向那位舉著槍朝她接近的最後一位獅鷲,抽出腰袋中的飛鏢,慌亂朝其扔去,但無一命中目標。她抽出綁在腿上的匕首,指著那獅鷲,同時撐起身體的另一隻胳膊則懦弱地讓她向後退去,徒勞地保持著那慢慢縮小的距離。
“你……你別過來!”
獅鷲面無表情,似乎只是將蔻芙拉看成了戰報上的個位數,他瞄準蛇女握刀的手開了一槍,只見匕首瞬間飛入空中,接著消失不見,在一片血霧散去後,蛇女的那隻手變得血肉模糊,四根手指不見蹤影,只有拇指還有一絲皮肉相連,垂在一旁,而穿過手掌的彈頭嵌入了她的腹部,傷口處汩汩湧著鮮血。她瞪著自己殘破不堪的手掌痛得尖叫,失去了最後武器的她無處可逃,只能拖著殘缺的身體踉蹌著在地上後退,舉著她破損的手掌擋在敵人與自己之間,徒勞般作為最後的屏障。獅鷲一言不發,看著這絕望的忍者,連子彈都不願意浪費,大步走到蔻芙拉的腦袋旁,對她踢上一腳,接著抬起讓他的軍靴一次次用力跺上忍者的面龐,很快那張臉就變得與她的殘手一般血腥難以辨認,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在重擊下神智不清的她無法說出任何話,只能用被鮮血灌滿的喉嚨發出一絲絲徒勞的“咕嚕”聲,舉起的顫抖的手很快沒有了力氣,摔落到一旁,而她的意識也在劇痛中慢慢模糊,直到陷入一片黑暗。
“任務失敗”
一行紅色的大字蔻芙拉眼前,她的身體仍在不停顫抖,還未意識到模擬已經結束。在那任務結果之下還有“任務總結”、“任務回放”、“重新開始”與“退出”幾個按鍵。她的目光落在第一個按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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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 —— 任務評分:
★☆☆☆☆
任務完成度:10%
細則:
- 解決目標:1/4
- 隱蔽度:0%
- 受傷程度: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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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字眼在蔻芙拉眼中漸漸模糊,她麻木地盯著那僅獲得一顆星的評分與剩下項目的得分,開始前的得意與自豪不復存在,接管她的是無盡的羞恥與疲乏。“沒事的……沒事的……第一次嘛,不熟悉很正常……”她在心中安慰自己,似乎把自己剛剛的表現全都拋之腦後,想要忘記一切。
她點開“任務回放”,從第三人稱的視角觀看她自己方才的表現,跟著她觀察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慘死的結局。只見動作笨拙的她在泥潭中踉蹌前行,在惹出一番噪聲後,儘管趁著隱藏的優勢殺掉了一位目標,但緊接著她便腿部中彈,隨之而來的便是迎接她的毀滅。她目光有些呆滯,緊盯著自己側躺在地,舉起殘缺不全的手擋在面前,拖著斷腿在地上後退的畫面,不斷倒帶,重新回到她的手被子彈穿透的時刻,將她無能的畫面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掌爆裂開後飛濺的碎肉與血霧似乎不停地籠罩著她的面龐,驚恐的表情與不顧一切的尖叫讓她自己都倍感羞愧,而到此她才注意到方才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她被泥濘汙染的內褲突然間現出了一團金黃的尿漬,接著快速暈染開來,流出布料的束縛,聚在大腿內側與身下的道路,成為了她的
軟弱無能的又一證據,而相比之下那腹肌上的彈孔都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她盯著暫停畫面中自己雙腿間金黃的尿液,不止眼前的畫面,似乎世間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她看著那液體的流出,看著那被內褲勒出微微形狀的陰唇——那裡正是尿液發源的位置,腦中沒有一絲想法或情感,只是在這看著一切,無事發生,似乎過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意識到剛剛自己的神遊,這才慌忙退出回放,接著摘下設備,取下右耳後的小圓片,看向表情充滿憂慮與關切的蘭羽。
“怎麼啦?”蔻芙拉故作輕鬆。
蘭羽擺出一個古怪的表情,指了指蔻芙拉的下體處:“剛剛……剛剛你在渾身顫抖,像發病一樣……然後你就……”
蔻芙拉看向身下,這才發現自己的運動短褲與雙腿已經被失禁的尿液浸透,連潔白的靴子也沾染上了金黃的液體。
“沒……沒關係……只是難度選得太高了,敵人有些可怕而已。”
“我來幫你弄乾淨吧,不用放在心上。”蘭羽也沒有任何嫌棄或嘲笑,“我一開始就想幫你清理的,但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所以才等到現在。這個設備怎麼樣?”
蔻芙拉衝蘭羽感激一笑,但仍難掩尷尬:“謝謝你啊,親愛的,這個程序很逼真,我相信慢慢來你也可以獲得很大進步的。”
飛馬俯身親吻一口蛇女的雙唇,伸出一隻手挑逗著那溼漉漉的、漸漸晾涼的短褲,露出諧謔的笑容:“那就好,這個你別擔心,我們也不是沒有玩過類似的。”
蔻芙拉頓時輕鬆不少:“你要願意我也可以再嚐嚐你的哈,等你麻煩把這裡打掃乾淨了我就把位置給你,讓你也好好玩一玩,小心別嚇尿了。”
“沒問題。”蘭羽拍了一把蔻芙拉的胸,“如果真的發生了你可要舔乾淨哦。”
蔻芙拉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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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送到了嗎,微風?”
“是。”微風徐徐單膝跪地,接著一隻灰色的利爪搭上她的肩頭,輕撫著水手服的布料,“蔻芙拉似乎並沒有懷疑。”
“很好,現在就等蘭羽和她用上一段時間了。你做得很好,微風,起來吧。”
“謝陛下。”
身材相較蔻芙拉更為高大的白色獅鷲——柏修斯——站在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更加抬頭才能看見對方的雙眼,猩紅的眼瞳似乎可以刺穿一切,但這次,那雙難以讀出任何情感的眼中好像多了一絲讚許。
取悅了坎城新主人的微風不由得挺起了胸口,頗為自豪,但……
為什麼所有人都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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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跪坐在地板上,看著正在試用設備的蘭羽,將腦袋搭在她的腹部,手撫摸著年輕飛馬顯露出腹肌輪廓的小腹。這白色飛馬的身體突然間開始微微顫抖,雙手握緊,似乎是在她的場景中也碰到了敵人。不知道她的敵人和場景難度有多大呢?蔻芙拉琢磨。半小時前她在設備中經歷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她的眼前不斷浮現出自己那場失敗任務的回放:癱倒的身體、碎裂的手掌、驚恐的表情、面目全非的頭顱、失禁的下體……但她內心竟然沒有產生多少恐懼與怒火,相反,她感到一股極為微弱的瘙癢浮現在她心中。怎麼會這樣?她也想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急切想要重新證明自己,抑或是想和蘭羽在那虛擬世界中一起並肩作戰,但不管怎麼樣,她十分想立刻就把
那設備重新戴上,進入到那以假亂真的世界中去,弄清楚在這裡到底還可以做哪些事情,哪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不過現在,她需要觀察蘭羽的反應,就像先前蘭羽守在她身邊一樣。
過了許久,在經歷了數次劇烈的顫抖與掙扎後,蘭羽終於喘息著摘下了頭戴設備,取下圓片,遞給蔻芙拉。蛇女握住她的手輕撫道:“怎麼樣?”
蘭羽回答道:“我沒有選最高難度,先拿普通類型的練了練手,但是目標也算完成了,但還是不小心受傷了,系統給我評分只有兩顆星,受傷程度它說有85%——我想那應該算重傷吧。”她看起來有些失望。
蔻芙拉給了愛人手背一個吻:“沒關係的,你想想我第一次的成績,連任務都沒有完成。分數能比我高很了不起呢。”她突然間有點好奇:“那……你……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回放?”
蘭羽遲疑一下,點點頭:“只要你不笑話我就好——我可是犯了不少錯。這應該可以導出的吧,我們試試。”她將設備連接到她的電腦上,不出所料出現了新的一塊磁盤位置。她點開磁盤,發現了一個文件夾,名稱為“任務回放”。“還挺好找。”她與蔻芙拉對視一笑,接著打開文件夾中唯一一個視頻:“營地 - 普通 - 14:35:48”。
兩人盯著電腦屏幕,用第三人稱跟隨著蘭羽所經歷的一切。年輕的飛馬忍者身著與蔻芙拉極為相似的天藍色忍者服與緊身的黃底白布靴,在仔細觀察她的兩名獅鷲目標所在的營地後迅速做出了計劃,接著嚴絲合縫地遵循著步驟,飛快接近了目標。
很不錯,一點意外都沒有。蔻芙拉在心中默默讚許。
蘭羽接著匍匐在兩名目標所在的帳篷外,暗自偷聽著兩人的計劃,接著耐心等待到其中一人走出帳篷,隨即拔劍輕輕在帳篷布料上劃開一道口子,沒有觀察內部便立刻鑽入,卻與帳篷裡的目標和另外一個計劃外的獅鷲面面相覷。兩名獅鷲立刻拔刀衝向蘭羽,很快便將她圍在帳篷中央。蘭羽的呼吸急促起來,舉刀面對著眼前的目標,卻殊不知身後的獅鷲大喊一聲直接揮舞起匕首,一刀扎進蘭羽的肩膀。飛馬痛得尖叫,當即單膝跪地,寶劍也掉在一旁,鮮血流滿她的背部與胸口。就在那獅鷲拔出匕首準備再次捅入忍者體內時,蘭羽忍痛向一側翻滾,掏出一支飛鏢,準確無誤地將其扔向目標的頭顱,徑直刺進他的一顆眼球中。那獅鷲頓時慘叫,捂住眼睛踉蹌著後退,隨之便被蘭羽一腳踹上胸膛,將他踢出帳篷的破口,頓時沒了動靜。蘭羽轉身衝向刺入她肩膀的那位獅鷲,與他扭打在一起,其間對方又用匕首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多處深及骨骼的傷口,汩汩流血,但忍者還是堅持了下來,將其繳械,最後一刀刺入了他的心臟,頓時沒了動靜。
先前離開的目標聽到噪聲後折返回來,趁蘭羽還未起身之際就一腳踹上她的面龐。飛馬向後飛去,腦袋徑直砸上地面,耳中是劇烈的“嗡嗡”聲。她雙眼模糊,踉蹌著捂著腦袋坐起,卻被對方再次一腳踢中胸部,再把她砸向地面,騎上她的胸口,掐住了她的脖頸。
“咳啊……”蘭羽佈滿塵土的臉龐漲得通紅,她從身旁抓起一把沙塵撒向目標。對方大叫著捂起眼睛,身體也向後仰去。蘭
羽抓住機會,用腰肢的力量向上用力一頂,將他頂得失去平衡,向前歪倒。蘭羽緊接著側身逃出了對方的控制,轉而騎上他的後背,順手抓起落在一旁她的佩劍,一刀割斷了目標的喉嚨。
但她還沒來得及喘息,她的腰間就被身後的一隻獅鷲捅入,接著是連續數次的刺入,腰間噴湧出鮮血與碎肉,似乎內臟也清晰可見。她尖叫著,扭頭看去,這才意識到是先前沒了動靜的獅鷲。她忍痛朝前翻滾,鮮血在空中噴灑,接著轉身朝他連續扔出最後幾枚飛鏢,這才將他解決。
“呼……呼……”塵埃落定,飛馬也是疲憊不堪。她看著帳篷內的三具屍體,卻沒有心思立刻逃走。她躬著身,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許久,才吃力地起身,離開了現場。
蔻芙拉入神地盯著蘭羽傷痕累累的身體,渾身的衣物都被沙塵與汗液籠罩,到處都是汙漬與血跡。她身上的傷口個個觸目驚心,有些差一些就傷及要害,讓她立刻任務失敗,特別是腰間那密集的傷口,皮膚下的脂肪層隱約可見,仍在汩汩流出猩紅的血液。蘭羽的喘息在房間內迴響,讓蔻芙拉更加緊盯著屏幕上的愛人,想跳進場景中將她的血跡舔舐乾淨。她甚至在想象自己作為蘭羽的那個目標,死在她胯下的感覺。
“蔻芙拉?蔻芙拉?”蘭羽扭頭看向愛人,發現對方正在緊盯自己屏幕中的身體一動不動。她推了一下蛇女,這才將她拉回現實。
“怎——怎麼了?”
“我就在這呢,你不用看屏幕裡面的我。”蘭羽伸出手去捏了捏蛇女毛茸茸的耳朵。
“別……別鬧……”蔻芙拉臉龐通紅,下身也現出一絲微微的溼潤痕跡。
蘭羽恍然大悟:“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呢,姐?”
“才沒有。”
“反正這是模擬訓練,我想受傷什麼的應該問題不大吧。不過說實在的,那場戰鬥現在想起來還讓我意猶未盡呢,想再體驗一次。”蘭羽笑道。
“如果你願意……那當然可以,不過我先想自己再試試,至少先打贏一場再說。”蔻芙拉依舊對第一次的任務失敗耿耿於懷,她想以勝者的姿態自由支配自己使用這系統的方法,而不是將她的那種新發現的小癖好作為唯一的使用方式。
蘭羽站起身,輕輕咬了一口蔻芙拉的肩頭:“我先去休息了,你好好玩,晚飯想吃什麼?”
“一杯蛋白粉就好,用牛奶兌,加點燕麥。”
“沒問題。”
“對了……”
“嗯?”
“我也想看看你的回放,蔻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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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斗膽問一下,這個設備具體會做什麼呢?”微風抬頭看向獅鷲皇帝。
柏修斯低頭的眼神似乎可以殺人,但那股殺意轉瞬即逝,給了微風一個寒顫後立刻變為溫柔的模樣:“嗯,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洩密的人。這個設備裡面植入了一些惡意代碼——感謝我們國安局的朋友們吧,聽說他們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會漸漸影響使用者的內心狀態,而我們也可以在這裡監視使用者在設備的一舉一動,就當勝利之後的娛樂罷了。”
“喔……謝陛下。”微風若有所思,但她不想深究。說到底,她只是坎城皇宮裡不聞世事的秘書罷了,雖然在坎城淪陷後獲得了可以繼續服務柏修斯的榮耀,但她深知如果踏過紅線半步,她就會像其他幾個仍舊對艾奎斯垂亞和戴維斯殿下
效忠的皇宮工作人員一樣被立刻關進大牢,永不見半點天日。不像她,她還有她歲月靜好的日子要過呢,更何況獅鷲入主艾奎斯垂亞後,她的工資直接漲了一倍,同時得到了升職,成為了柏修斯大人的私人秘書,相比之下在皇宮外面的那些平民們,她可是這次的受益者,為什麼要將這大好時光拋之腦後,為了一個從未給她帶來任何價值的國家服務呢?
“陛下,那我先退出去了,不打擾您。”
柏修斯蹲下身,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撫摸著微風的頭髮,臉上似乎掛著最為細微的笑意:“去吧,這次幹得好,到時候給你點獎勵。”
“謝陛下!”微風頓時精神起來,沒有了先前步步驚心的謹慎,在走出柏修斯的房間時連胸膛都挺起地更高了些。
而微風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陛下的房間後,柏修斯鎖上了房門,在身旁的書架上扳動了一本偽裝成書本的機關,打開了書架後的暗門。他揹著手大步走進,在密道的最深處是一個大小約為十平方米的密室,由幾盞長明燈的昏暗燈光照明。在密室面對入口的那面牆壁上綁著一隻黑貓,身上的潔白制服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佈滿血跡與汙漬。雙臂被鎖在牆上、兩腿蜷縮身下的黑貓抬起頭來,虛弱地看著他的訪客,綠松石色的眼瞳已無往日風采,只有遊絲般的氣息從口中慢慢流出。
柏修斯伸手抬起黑貓的下巴,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謝謝你的情報,斯提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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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躺回扶手椅,快速選中菜單,這次為了找到一些她自認為勢均力敵的對手,她選擇了“格鬥場”的場景,將敵人種類選為了“近戰 - 無槍械”,但難度依舊保持在最高。她陷入一片黑暗,隨即在字樣出現後摘下設備,進入到了格鬥場的模擬之中。
周圍一片寂靜,湛藍的天空中毫無雲彩,只有陽光在她頭頂直射而下。她的眼前是一片面積約莫五十平方米的圓形場地,是一片草地之中的一塊荒地,而她的目標——一位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雌性獅鷲正叉腰站在場地中央,身後揹著一杆長矛與一柄大劍。
蔻芙拉看著這次明顯強於她的對手,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雙耳低垂,蛇尾也不經意間夾在腿間,她嚥了口唾沫,猶豫著拔出背上的武士刀,走進圓圈之中,面對那與她同高卻健壯許多的獅鷲。
“來吧,看看你的能耐。”獅鷲先抽出長矛,對準蔻芙拉,做出準備就緒的姿勢。
蔻芙拉俯身雙手握刀,強打精神,表現出無畏的模樣,但是內心恨不得當場膝蓋發軟,跪下投降——第一次慘痛的失敗已經嚴重打擊了她的信心。
獅鷲大吼著率先出擊,舉著長矛衝向蔻芙拉,在蛇女的武士刀攻擊範圍之外對著她不停刺去。蔻芙拉別無選擇,只能不停左右躲閃,加以武士刀來勉強格擋。這獅鷲肌肉比她更要發達,眼中的兇光似乎正在刺穿蛇女的心臟,蔻芙拉的思緒不斷飄忽到戰鬥以外的事情:如果她永遠也贏不了怎麼辦?如果她被蘭羽瞧不起會怎麼辦?如果……?直到大腿上一陣劇痛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尖叫著,低頭看去,發現對方已經趁她疏忽得手,將矛頭扎進她的大腿外側,頓時鮮血淋漓。
不能這樣!蔻芙拉忍住劇痛,強打精神,趁方使用長矛行動較慢,抓緊佩刀衝向對
方,但那獅鷲的速度是驚人地快,立刻抽回長矛,橫在身前以格擋蔻芙拉的揮擊。忍者在無法得手的情況下越發沮喪,動作也開始拖沓,沒有了先前的迅速與準確。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眼前這個目標殺掉,好好完成一個任務,以便解開心結,但對方現在就是她最大的攔路虎。
“混賬!給——我——死!!”蔻芙拉狂吼,突然將武士刀刺向獅鷲,讓她驚喜的是,刀刃插入了獅鷲的腰間,在聽到一聲尖叫後,看見對方踉蹌著後退,捂住腰間的傷口。
她喘息著:“不錯……不錯……看來要動真格的了。”獅鷲將長矛扔到場外,拔出那柄大劍,隨之揮舞起來,藉由身體的旋轉與劍體自身的重量形成一道難以抵擋的結界,快速逼近蔻芙拉與她的武士刀。
蛇女掏出飛鏢,一個個朝她扔去,但都被大劍打飛或是錯過了目標。她別無選擇只能應戰,舉起武士刀想要格擋一次攻擊,但強大的力量立刻震得她手腕生疼,也差點丟失武器。她在地上翻滾躲避,卻依舊被劍尖劃過後背,頓時鮮血四溢,同時捆在背上的劍鞘與胸罩的束帶也都被一劍斬斷。蔻芙拉呻吟著,在翻滾途中就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掙扎著想向遠處爬去,遠離這獅鷲。但她的後背被一腳踩住,這讓她心中一涼。
“你輸了。”
“哈……那你想怎麼樣?快殺了我吧。”蔻芙拉想盡快結束以便再次開始,但很明顯她已經忘記了可以退出的指令。
獅鷲用她的靴底摩擦著蔻芙拉皮開肉綻的後背,享受著忍者的呻吟:“不,不,不,我要好好折磨你。”
“什麼……呃啊!!”蔻芙拉話音未落,她的後頸就被用力踩住,讓她無法動彈。她這才想到腿上的匕首,想要用於反擊,卻被對方搶先一步,立刻繳械,再將匕首一把釘入它的主人的手掌。蔻芙拉只能痛得尖叫,身體無助地蠕動,瘋狂地踢腿想要掙脫束縛,不過她也如願以償,那獅鷲立刻便拔出了匕首,隨即就對著蔻芙拉的後背、雙腿與下體不斷捅入,皮肉一次次被刺破劃開,露出其下的脂肪與割斷的肌肉,她的腸道也在別的器官後若隱若現。兩顆腎臟均已佈滿刀口,不停湧出鮮血,她的雙手在劇痛下擰成一個詭異的形狀,用力摳地的指甲已經與甲床分離,只有皮膚的細絲將其連在一起,其餘的只有不停滲出的血肉。她渾身都充滿無法形容的劇痛,如地獄之火正在灼燒著她漸漸冷卻的身體。她神智不清,只剩下無意識的掙扎。她的身後很快就成為了一整片鮮血的海洋,她僅剩下了最後一口氣,而不出所料,她的下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腥臊的液體,流滿整片下體身下的土地。
“別……別殺我……求你了!我投降!!”求生的本能讓她求饒起來。
“哦?是嗎?那讓我看看你有多怕死了。”獅鷲隨手丟下匕首,給蔻芙拉翻個身,拽下忍者的一隻長筒足袋,不由分說便脫下短褲,對準自己的下體,朝裡面噴出大股的尿液,接著一把捏住蔻芙拉的脖頸,將她拽離地面,把灌滿尿液、正在慢慢漏出的布靴塞還給她。
“喝了。”
蔻芙拉靠著最後一絲力氣保持著身體立起,不在下一秒就倒地死去。她用劇烈顫抖的手握住她自己的被灌滿穢物的靴子,不敢有任何遲疑便將靴筒對準
雙唇,絲毫不敢怠慢,“咕嘟咕嘟”將那散發著腥臊的酸味液體吞下。噁心的味道在她充滿血腥的口中縈繞,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噁心,“哇”地一聲將胃中的液體全都嘔吐出來,不禁讓獅鷲皺眉。她在蔻芙拉麵前蹲下,朝她臉上吐了口唾沫。
“沒用的東西,給我舔乾淨。”
“好……好的……”蔻芙拉低下頭,嘴角掛著嘔吐物與唾液鮮血的拉絲,卻瞟見了手旁的匕首,接著一切都在瞬間發生,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接著不顧後背撕裂的皮肉與體內器官的尖叫,將刀刃插進了得意獅鷲的喉嚨。
目標頓時瞪大雙眼,口中開始噴出血沫,利爪抓向自己的下巴,全然不知所措,驚恐寫滿了她的臉龐。她的嗓子裡發出“咕嚕”的噪聲,如一根破了洞的吸管,將鮮血與空氣混在一起,灌入她的肺中。她的雙眼向上翻去,向後倒下,順帶讓蔻芙拉的匕首移出脖頸,隨即傷口開始湧出帶著氣泡的鮮血,染紅了地面的塵土。
“呼……”蔻芙拉長舒一口氣,但遍體鱗傷的她此時也再也無法站起。她頓時失去力氣,歪倒在地,雙眼無神地盯著眼前倒下的獅鷲,身上的疼痛漸漸減弱,在她陷入黑暗時完全消失。至少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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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 —— 任務評分:
★★☆☆☆
任務完成度:100%
細則:
- 解決目標:1/1
- 隱蔽度:0%
- 受傷程度: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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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任務評分的她仍心懷不平,但至少她終於完成了一次任務——雖然代價是自己的生命與尊嚴。她選中這一次的任務回放視頻,回看自己的表現,看著自己被對方的長矛與大劍逼得節節敗退,看著自己在強大的敵人前拋棄自己的尊嚴跪地求饒,看著自己被對手壓制蹂躪,看著身負重傷的自己被對方侮辱卻還能最終殺死目標……她竟有些得意,看向自己一絲不掛的上身和滿是傷痕的後背與下身,似乎對那些傷口有些入迷。她盯著那些個血肉模糊的洞口,打量著自己被劃開的淺灰色皮膚與下面極為纖薄的脂肪與發達的肌肉,似乎在鼻孔中就能聞到自己血腥味與腥臊味的混合。她有些想再次開始一個新任務,去找更強的敵人與更困難的場景,想要在任務回放中觀看自己的表演,不論結局是死是活。她對自己的身體開始產生了一些特別的興趣。
她退出到主界面,接著開始了新的任務,面對不同的場景與不同的敵人,她一次次地襲擊他們,不停更好地隱藏自己,但最後在那些最高難度的敵人面前,總是會力不從心,讓自己傷痕累累,血肉模糊,有超過一半的幾率慘死在敵人腳下,而到現在只有一次拿到了五顆星的任務評價。她有些疲憊,想起了在年少時訓練之餘沉迷於電腦遊戲的時刻,在當時的她也經歷到了此刻的腰痠背痛與神情恍惚。時候不早了,她該停下了。她需要退出這個設備,去和蘭羽享用晚餐。
她摘下設備,並不奇怪地發現自己溼潤的胯下,但那氣味……不會是……?她臉紅著張望四周,見蘭羽還不在這裡,便伸出手指蘸了些液體,聞了聞,伸出舌頭將指尖舔舐乾淨。
“唔……不會吧……噴了……”她自言自語,抓起一旁的紙巾,
快速將大腿擦擦,“內褲晚上弄乾淨好了,蘭羽應該不會注意到,說不定她看見還會喜歡呢。”
“蔻芙拉!你的蛋白粉奶昔好了!”
“來了——”她爬出扶手椅,戀戀不捨看了眼自己的那臺紫色設備,“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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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在床上翻來覆去,身旁的蘭羽已經沉沉睡去,雖然兩人在睡前雖然都按捺不住,雲雨一番,但事後的疲憊並沒能讓蛇女睡著。白天在那臺設備中所經歷的訓練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中,尤其是最初那兩次栩栩如生的任務回放,讓她從別的角度重新審視她自己的行動,這將無疑對她的訓練產生極大的價值,但……她似乎對另一些東西也開始感興趣起來。她與敵人的戰鬥與被敵人擊敗後的蹂躪歷歷在目,傷痕累累的她的畫面不禁讓她心中泛起波瀾。怎麼會這樣?她也不知道,但她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正在悄悄撩動著她的心絃,不停質疑、調戲著她作為“最強”忍者之一的尊嚴與自豪。她真的有那麼強嗎?所有認識她的人都這麼說,就連幾個被擊殺前的強敵也對她心服口服,但在她自己眼裡——從回放中的觀察看來,她並沒有那麼強,事實上,她的行動讓她自己都無顏以對,但是,這對她引以為傲的身份的挑戰卻引發了另一股情感——一股突如其來的、莫名的對她受傷乃至死亡的軀體的愛戀,而這股愛戀也波及到了蘭羽的身體。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觀看蘭羽的呻吟與傷痕時心中的躁動不安,好似一股暗黑的惡意,會讓她在她在這世上最摯愛的人遭遇危險時無動於衷,享受起她軀體受的傷害。
她怎麼會開始喜歡上這種東西?是的,諾克頓確實很欠揍,但她也從來沒有想對他做這種事情。但今天白天經歷的一切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她腦中的某個開關被突然打開?或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是她的理智一直將其控制在內心的最深處?她扭頭看了眼蘭羽微笑著的熟睡表情,深知自己絕不會在現實世界中將她拋棄。不過……為什麼不可以在虛擬世界試一試呢?但我可需要先給她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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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你想在訓練場景裡面……被敵人折磨虐待?還想看我受傷?”蘭羽挑起一邊眉毛,“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個癖好的。”
蔻芙拉躲避著愛人的目光,臉上通紅:“大概是因為……發現這個設備對我們實際上沒有傷害,而且回放中的我們確實很性感吧——特別是你……”她抬起頭,看向飛馬,雙手互相捏緊,抬到胸前:“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的!”
“唔……”躲避目光的人這次變成了蘭羽,“我……我……我願意。我也發現到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東西……就感覺很奇怪,而且,也許你已經知道了,但……我發現了那個調整敵人一些偏好的設置……”
蔻芙拉如釋重負,至少蘭羽並未因此而討厭她,甚至也發現了蘭羽對這個設備的喜好——這對她來說無異於中了大獎:“哈,其實我也發現了,但是沒有跟你說——想讓你自己發現。我給你弄杯牛奶吧,等會我們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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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一起,同時佩戴上了設備,立刻就看見了“是否聯機”的選項。
“我來同意,你想選任務嗎?”蔻芙拉握住蘭羽的手。
蘭羽搖頭:“你選吧,我還沒怎麼熟悉這個界面。
”
“那我來咯,選……哈,這個有意思:’消滅營地中所有目標 - 近戰’。那我開始了?”
“嗯,這可是第一次一起模擬,有些期待呢。”
兩人一起陷入黑暗之中,接著遵循提示摘下設備,出現在一片下著綿綿細雨的平原之中,陽光在雲層中若隱若現,腳下是被雨水浸透的泥土,兩人正陷入其中。蘭羽皺眉,想要抽出一隻腳,卻使另一隻腳陷得更深。她的白色長筒足袋在腳踝以下的部位已經濺滿泥濘,天藍色的輕薄絲質衣物也不再潔淨。蔻芙拉目不轉睛地從頭到腳盯著她,身體微微發熱,湊上前去伸長舌頭,舔舐著她的下巴與脖頸,低聲耳語:“哈……我就喜歡你不知所措的樣子……骯髒的靴子、蠕動的腳趾、慌亂的表情……我可真想現在就跪下來把你的靴子舔乾淨呢……”
蘭羽的臉上也泛起紅暈,雙手輕輕搭上蔻芙拉的胸口,挑弄著輕薄布料下清晰可見的堅硬乳頭:“姐……咱們先發現目標營地再說吧,我們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解決呢。”
“兩名忍者在多名強敵面前苦戰,最後寡不敵眾敗下陣來?我很喜歡這個劇情……”蔻芙拉哈著熱氣,垂下舌頭,儼然一副發情的模樣。
氣息飄上蘭羽的脖子,一股酥麻涌至全身,她也收到了蔻芙拉的感染,對即將出現的困境期待起來。她磨蹭著大腿內側,私處慢慢溼潤起來:“你是想直接投降還是先徒勞地戰鬥一下呢?”
“呼……你就這麼懦弱嗎?竟敢讓我直接投降?”蔻芙拉臉上掛著邪笑,抓住蘭羽的一邊胸罩,“像你這種菜鳥才配被殘忍折磨呢……不過我喜歡……”
“你的技術看來也沒能讓你在獅鷲面前活多久吧,是誰之前還被當作現成的便池呢,最強忍者……蔻芙拉?”蘭羽湊近蔻芙拉的面龐,現出一副蔻芙拉最喜歡的得意表情,但也讓她的自尊有些受挫。
“不過……”蘭羽及時打住,四處張望,卻未能發現目標營地,於是轉頭看向蛇女:“沒有敵人怎麼行?我先飛高點看看營地到底在哪吧。要是被他們發現可就方便了呢。”
蔻芙拉的舌尖還微微掛在下唇上。她點點頭,接著看著蘭羽撲扇起她身後那雙寬大的翅膀與她垂在身下的靴底,漸變藍色的羽毛也沾上了泥濘,浮到半空中,向周圍望去,但緊接著便降落下來,神色慌張,儼然已經進入了角色與劇情,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我被發現了!他們離那麼遠都可以看見我!”
“在哪個方位?多少人?”
“至少六個。”蘭羽指了個方向,接著被立刻從發情中反應過來的蔻芙拉抓住手腕朝一側奔去,蹲在溼地的草叢中,聆聽著逐漸靠近的敵人聲響。蔻芙拉在草叢縫隙中看著幾名身著重型銀甲的獅鷲騎士舉著劍慢慢靠近,但他們前進的方向與她們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差,所以只要兩人不動聲色,大概率可以躲過。那幾人緩步經過,但其兇惡又警惕的眼神正在四處橫掃,讓蘭羽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向後輕輕退去,想要離那幾人更遠一些。但正是她的動作所產生的微弱噪聲與她緊張的劇烈呼吸引起了一名獅鷲的注意。
“什麼人?!”他看向兩人的方向大喊,緊接著慢慢靠近。
沒辦法了。蔻芙拉心想,接著跳將起來,拔出武士刀砍向獅鷲,但刀刃砸在那套厚
重的銀甲上僅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獅鷲接著舉劍揮舞,開始格擋起蔻芙拉接下來的攻擊,可蘭羽在此時也加入了戰鬥,她溜到獅鷲身後,持劍捅進了獅鷲胸甲與腰間盔甲的縫隙處。對方仰頭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血淋淋的傷口,很快就一頭栽進泥濘之中,再也沒了動靜。
解決掉了一個,但剩餘幾名獅鷲已經聞聲趕來,各自舉起他們的佩劍與兩名忍者對峙,隨之衝上前來,由兩名對蘭羽進行圍攻,剩下三名則對準了蔻芙拉。很快,本身戰力就不如蔻芙拉、又正在面對更多強力對手的蘭羽敗下陣來,她的寶劍佈滿凹痕與缺口,她的格擋速度越來越慢,步子變得慌亂起來,獅鷲似乎在故意消耗她們的體力,並沒有一擁而上解決她們,反而交替的緊密攻擊讓她無法找到機會反擊,只能被動應戰防禦,就在突然的疏忽後,她的腰間被對手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噴出,染紅她潔白的肌膚,她大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又給了對手更多機會,劈砍她的胸口與大腿。身前頓時劇痛的她向後栽倒,癱坐在泥漿中,一點點向後爬行,右側乳房被劃開了一個大口,脂肪與乳腺清晰可見,腿上的傷口也正在汩汩流出暗紅的血液。她的寶劍掉在一旁,她卻無法夠到,只能徒勞地向後蠕動爬行,眼睜睜看著兩名獅鷲步步緊逼。
“你……你們不要過來!我投降!我投降!”她痛得大喊。這吸引了陷入苦戰中蔻芙拉的注意,但也使她短暫分神,給了對手機會,一劍刺入她的腹部,接著在她踉蹌時將她繳械。她呻吟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也放棄了抵抗,捂住腹部的傷口,向著蘭羽的方向爬去,而她的對手也饒有興致地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還踹上一腳她的臀部與蛇尾,似乎在催促她快點前進。“蘭羽……我來了!”她爬到蘭羽前方,接著用盡力氣,雙膝跪地,挺直身體,張開雙臂擋在飛馬面前,“要想殺她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領頭的獅鷲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舉起劍,用劍柄用力砸上蔻芙拉的腦袋一側,將她擊昏,撂倒在地,隨即抓住了蘭羽的雙腳腳踝,用束帶將其緊緊捆住,在地上任憑她掙扎著與蔻芙拉一同被拖去營地,潔白的身體灑滿鮮血,在身後留下一道漸漸在泥水中消逝的猩紅小徑。
△
“呃……”
蔻芙拉呻吟著,累累傷痕不斷散發著痛楚。她的眼皮無比沉重,就連睜眼都耗費了不少力氣。她漸漸強迫自己睜開雙眼,只見自己正側躺在地,眼前是同樣姿勢的蘭羽那白色與天藍色相間的背影——看來她也昏迷過去了。一片模糊中是一條條黑色的平行豎線插入地面,繞在她們周圍。她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但頭腦依舊昏昏沉沉,針扎似的疼痛不斷刺入她的神經。她撐起身體,摩挲著腦袋,這才發現蘭羽和她被關進了一個寬敞高大的籠中,不遠處就是兩隻正在對話的銀甲獅鷲——大概她們被帶回那個營地了吧。她接著又瞟見眼角一陣閃光,扭頭一看,發現先前被殺的那獅鷲騎士也被放進了這裡,那具屍體趴在地上,胯下是一灘腥臊的尿液,而他銀甲下的白色緊身褲也在臀部之間顯出一片棕色的汙漬,死後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排洩物的控制。
蔻芙拉看向蘭羽,遍體鱗傷
的愛人讓她無比心疼,但那佈滿血跡與傷痕的胴體也使她按耐不住,伸出手去,搭上她的臀側,向腿間摸去,隔著骯髒的天藍內褲,撫著形狀微顯的下體。她輕輕給蘭羽翻了個身,這才發現她更為滿目瘡痍的前身——有著一個大口的乳房與皮肉裂及白骨的大腿,加上許多相較起來簡直微不足道的傷口,雖然這些傷口在平常戰鬥中已經屬於中度或重傷級別的了。
“蘭羽……”忍者看著緊閉雙眼的飛馬,又瞥到了捆住她雙腳的束帶,剛想去給她解開,卻又猛然凍在原地。她俯下身去,趁著昏迷,緊緊貼上雙唇,將乾澀的舌頭塞入對方口中,獲得些許溼潤,也與她的嫩舌纏繞,放肆地侵犯著她的口腔。她的手鬼使神差般慢慢摸上蘭羽的胸口,滿是髒汙的手指觸及對方的乳房裂口,用隔著紫色手套的指尖摳起皮下組織,讓已經裹滿凝固血液的傷口重新湧出鮮血。她不敢想象這會給蘭羽造成多大的傷痛,但她又怎能放任蘭羽那具胴體躺在這裡無人享用呢?
過了些許時刻,蘭羽才呻吟著甦醒。她捂著腦袋,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身上壓著的是正在對她動手動腳的蔻芙拉,還沒來得及質問對方,痛苦的呻吟吸引了籠外獅鷲騎士們的注意。
其中一位獅鷲走來,用他套著銀甲的利爪捶了捶籠子:“醒了?你們在我們營地外做什麼?”
蔻芙拉掙扎著站起身,擋在地上的蘭羽前:“你們在艾奎斯垂亞做什麼?!”
“喲。”他翹起眉毛,“敢頂嘴了?沒有關係,反正我們也不需要任何情報,所以……”他作勢將劍從劍鞘中拔出一半,滿是暗紅血跡的刀刃閃著邪惡的寒光,似乎還黏著些許碎肉。
蔻芙拉畏縮一下,向後退去半步:“你……你別過來!”
獅鷲用手背敲了下鐵籠:“你要不要想一想為什麼這個籠子這麼大呢?當然是留給一些不自量力的小馬給我們表演節目用的。”
蘭羽也挪動身子,撐起身體,恐懼地望著眼前兩人的交流。
獅鷲將劍插回原位:“不用擔心,我們不是那麼急性子的人,不如你們兩個先給我們表演下吧?看見那傢伙的屍體沒有?如果不聽你們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
蔻芙拉咬牙切齒:“你做夢!”
獅鷲把手伸進籠中,一把抓住蔻芙拉的頭髮,再把她的腦袋拽向自己,使她的臉龐擠壓在籠上,痛得她不停呻吟:“別想給我嘴硬,你以為你們兩個廢物能撐到現在是因為什麼?要不要再看看你身後那傢伙的樣子?”
他將蛇女一把推開,接著吹了個口哨,把剩餘幾名身著同樣盔甲的獅鷲全都吸引過來,幾人一起饒有興致地看著不知所措的兩名忍者。蔻芙拉嚥了口唾沫,索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朝幾人乞求:“求你了……我們什麼也沒想做……放我們走吧……我們投降……”
“嘖,”方才說話的獅鷲立刻顯得不耐煩起來,他掏出鑰匙,打開籠門,再將鑰匙丟給身後一位騎士,與兩人距離不過幾步,“把門鎖上,我來助助興。”他走向癱倒在地驚慌失措的兩名忍者,擺弄著自己的拳頭,無視了自己的佩劍,想要在眼前這兩位身體毫無防護的忍者身上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
“花招就別想耍了,你們兩個廢物可以打得過我們嗎?”他站在跪倒的蔻芙
拉麵前,沒有護甲的褲襠直接面對蔻芙拉的臉龐,接著一拳打上蔻芙拉的面門,將她擊倒在地。
“啊!!”蛇女捂住血流如注的面龐,大概鼻樑已經被打斷。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口中嚐到了新一股的血腥。沒待她來得及反應,她的脖子就被一隻有力的鷹爪掐住,將她拽離地面,只有腳尖可以微微撐地。
獅鷲打量一下恐慌的蛇女,又看看旁邊沒有動靜的騎士屍體:“看樣子你們是忍者吧?不自量力,真的以為我們都會輸給你?那個傢伙不過是個廢物,被你們偷到機會了而已。像你們這些的戰士我們已經殺掉無數個了呢。”他又給了蔻芙拉的臉上一拳,接著把她按在籠上,對著她的腹部一次次出拳,直到她突然嘔出鮮血與胃容物的混合物,湧出她的嘴角,不停流下。
蘭羽看著盡受蹂躪的蔻芙拉,剛想前去阻止,卻想起兩人一同進入這虛擬世界的目的,頓時心生騷癢,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雖然臉上仍舊保持著不忍的表情,卻在心中暗暗享受著蔻芙拉垂在半空中的身體、遍佈鮮血的臉龐與虛弱不堪的表情,眯縫的雙眼、夠向地面的雙足、微微擺動的蛇尾與嘴角的股股鮮血都成為了她心中那股乾柴烈火的燃料。
獅鷲停下拳擊,低頭看了眼身後的飛馬,如想起了什麼似的,踹了其胸口一腳,接著在半空中鬆開掐住蛇女脖子的利爪,任憑其摔落在地,蜷縮成一團。他看著蘭羽,伸手撫摸起那滿是汙漬的面龐,冰霜般寒冷的盔甲護手讓蘭羽抖了個寒顫。
要輪到我了嗎?你會做什麼……?
他用力掐住飛馬的肩胛,打量起她的全身,強迫她面對喘著粗氣的蔻芙拉,“第一眼看見就有點饞你們身子,你們兩個就在這做愛吧。”
“什麼……”
“你聽到了。”
蘭羽有些呆滯,看著從未如此虛弱的蔻芙拉,看著如泰山壓頂般壓在面前的獅鷲,她向前爬去,爬到蛇女面前,半是迫於淫威,半是性慾使然,心中盡是竊喜與淫慾,伸出手去,捧住了對方的臉頰,開始親吻起來,交換著彼此散發著血腥味的唾液,相互纏綿。她的手向下摸去,經過鎖骨,抵達乳房,挑逗起不知何時已經硬起的乳頭——看來蔻芙拉也對此頗為興奮,發出不停的嬌喘,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可以看清內褲潮溼的痕跡與勒出的陰唇形狀。經歷了方才的折磨,蔻芙拉仍舊有些意猶未盡,那有力的鷹爪掐住她脖子的窒息感與無力抵抗的虛弱感都是她最愛的感覺之一,數次在模擬中在死亡的邊緣遊走的經歷使她漸漸脫敏,愛上了一次次的失敗與折磨,跪倒在每一個敵人的淫威面前,成為他們卑賤的性奴與肉便器。
獅鷲見狀吹了個口哨,單膝跪在兩人身旁,開始肆意地撫摸起蘭羽被捆住的雙腳,輕撓布靴,將一根手指伸進分趾的縫隙中,接著握住腳趾,揉搓起來,極為柔軟的布料與靴底沒有構成任何阻礙。他湊上蘭羽的耳朵:“就是這樣……沒錯……賤人……”蘭羽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開始燥熱,騎士的羞辱鑽入她的腦袋,卻更加加劇了她的性慾。“你們永遠都別想出去,永遠。你們現在就是我們的財產,我們的奴隸。忍者?廢物一條罷了。你們配做的就是服侍像那個死掉的沒用傢伙一樣的屍體。”蘭羽不
敢答話。“我們會打敗你們,折磨你們,毀滅你們,你們所有小馬……”他抓住蘭羽的腳的利爪用力一掐,接著騎到她的背上,下體沾有片片尿漬的緊身褲清晰可見,他接著脫下褲子,露出自己飽滿堅挺的陰莖,對著蘭羽的後腦便開始排出一股腥臊的尿液,浸溼著她的頭髮與雙耳,再流上蔻芙拉的臉龐。籠外的騎士們也有了興趣,一起湊到籠前,有的開始自慰,而剩下的也做出了同樣的事情,將地上的兩人作為了臨時的便池。
兩位忍者均不敢反抗,她們得到了想要的場景,恐懼與性慾一同在她們身上燃燒。儘管心中知道這只是個模擬,但逼真的一切還是讓她們身臨其境,彷彿真的落入敵手,再也無法逃離。蔻芙拉伸出手去,想要徒勞地擋住幾股衝上臉龐的尿液,但四濺的腥臊液體還是灑滿了她們的全身。蘭羽似乎已經接受了事實,任憑髮絲垂在眼前,繼續與蔻芙拉如膠似漆,吮吸著開始帶有異味的唾液。她伸手摸向蔻芙拉的下體,不由分說,隔著內褲開始揉搓起蛇女的陰蒂,時不時將兩根手指插進她的穴中,撓動著肉壁,聽著蔻芙拉的呻吟,磨蹭起她的雙乳,看著乳汁不停湧出。
不知何時,兩位獅鷲從籠外的營帳裡出現,拖著兩具讓她們眼熟的軀體,背對著籠子,弓身朝蔻芙拉二人倒退走來——是諾克頓與特里斯坦,兩人正各自穿著自己的戰鬥緊身衣,夜騏的身上是那件潔白的帶有藍色線條裝飾的緊身衣,手上是一雙灰色的無指手套,而腳蹬兩隻同樣灰色的緊身長靴。那獅鷲的緊身衣設計則幾乎完全相反,灰黑的衣物加上金黃的線條與灰白的手套和長靴。兩人此刻毫無動靜,張大的嘴邊掛滿乾涸的血跡,雙目圓瞪,無神地盯著半空,但身上卻沒有多少傷痕,只佈滿了泥點與塵土——看來他們也並沒有堅持抵抗多久,就直接怯懦地跪地求饒了。他們的雙翅都已被切除,只留下最後一點根部作為曾經有過翅膀的證明。不知這些獅鷲是如何殺害了那兩位戰士,不過蔻芙拉希望他們的死法痛苦一些,畢竟折磨對她來說已然成為了最有效的春藥。
“諾克頓……特里斯坦……”蔻芙拉喃喃著兩人的名字,由於明知是在模擬之中,所以看著二人的屍體並沒有多麼悲傷,反而將目光聚焦在了他們緊身衣下堅硬勃起的雞巴,也已被各自失禁的尿液所浸透,“死了還能勃起,騷逼……”她舔了舔雙唇,看著兩具軀體被帶進籠中,接著籠門被重新鎖上。
“看,這是你們的戰友。”獅鷲在蘭羽身後朝兩人耳語,冰冷的話語卻如燃料般加劇著她們心中的慾火,“要不要為他們最後滿足一次呢?”
蔻芙拉率先點頭,立刻遵從命令,在看見諾克頓屍體的腿間堅硬挺起的帳篷時她就已經出現了濃厚的興趣,卻也並沒有表現得過於迫不及待。她最後戀戀不捨地揉了一把蘭羽的乳房,將飛馬留給了那位騎士,接著爬向諾克頓的屍體,俯下身體,將臉貼在他仍舊微溫的胴體上,揉捏著堅硬的陰莖,看著夜騏慘死的驚恐神情,想象著他死前的慘叫與求饒,頓覺性慾上湧,立刻將他抱緊磨蹭起來,用下體不停摩擦夜騏的褲襠,手上緊緊掐住他肌肉緊繃的雙肩,徑直親吻上他乾燥的雙唇,吮吸著他的嫩舌與尖牙
,接著騰出一隻手,索性撕開了他薄如蟬翼的戰鬥服,露出那根嬌小誘人的雞巴,充血的龜頭在包皮下微微冒頭,只消那輕輕一擼即可現出原形——她一直喜歡諾克頓的這種短小纖細的尺寸,每次都讓她舒舒服服,還可以同時用來羞辱那可憐的夜騏,作為調戲他的手段。她將諾克頓的軀體當做一具等身的玩偶,在他徹底變涼之前最後享受他一回。她看著夜騏死後依舊驚恐的表情,將後穴立刻對上那根散發著濃烈尿騷的雞巴,重新對上雙唇,邊親吻著這具屍體,邊上下抖動起下體,讓夜騏已經堅硬的陰莖抽插起自己的蜜穴,不住發出嬌喘,讓自己的淫叫成為蘭羽與周圍騎士們的配樂。諾克頓已經慘死,但他的陰莖卻讓他猶如活著一般,蔻芙拉的下體速度越來越快,快速抖動著她健壯的臀部,蜜汁開始四濺,她也不知道諾克頓是不是會射出來,不過她現在也管不到這些,唯一想做的只有讓自己快點噴出,滿足自己那一絲下賤的性慾。她尖叫著,終於在最後一刻噴射出了股股蜜汁,灑滿了諾克頓的下體。她哈著舌頭,索性四肢著地,更加表明自己服從的奴隸身份,翹起一隻腿,像狗一樣對著諾克頓的臉上撒上新一股的尿液,雙眼則朦朧地望向籠外的獅鷲們,讓他們也頗為心潮澎湃。
蘭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蔻芙拉的模樣,騎士在身後朝她低語:“真是好狗啊,你也是不是應該學習一下?”
“是……”蘭羽自知無法戰勝這些強力的敵人,只能不情願地模仿起蔻芙拉,勾下自己的三角內褲,翹起腿來,讓自己的下體對準一旁遭受冷遇的特里斯坦的屍體,噴出一股金黃的尿液,在獅鷲的臉上四處飛濺。
獅鷲騎士狂笑,接著用力一踹,踢上蘭羽暴露的陰唇,頓時尿液四濺,飛馬也尖叫著歪倒在一旁,捂住自己劇痛的胯部,眼睜睜看著失控的尿液與淡淡的血絲一同流出,浸染著她天藍色的手套,裹住她的手掌。她呻吟著,眼淚早已流出眼角,順著臉頰流下,不過這似乎只為獅鷲們增添了些許情趣。那騎士脫下那條緊身長褲,露出自己堅挺粗壯的陰莖。他扳開蘭羽的手,撕開她的三角內褲,不由分說便讓那根巨大的雞巴強行插入跪伏飛馬的身下,粗壯的肉棒撐得蘭羽下體生疼,根本不是小馬們的陰莖可以比擬的尺寸,但她的尖叫與掙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卻無處可去,只讓她的下體不停晃動,摩擦著獅鷲的雞巴,騷動著那根性慾脹滿的器官。騎士大笑著,用力衝撞著蘭羽脆弱的身體,緊緊抓住她的足袋,如把玩般揉捏,幾乎要擰斷她的腳趾。她雙手摳地,深藍指甲埋入泥中,她尖叫著求饒,身體弓起,但體力殆盡的她又怎能敵得過身後的強敵?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陰蒂與穴壁,儘管不停掙扎,但自發燃起的性慾在腦中攪得她不知天地為何物。她害怕身體上持續鑽心的痛苦,恐懼無法逃離的最終結局,卻又沉迷於不住的性慾,享受起遭受的折磨所帶來的恥辱。她黏滑的嫩舌垂在嘴邊,腦袋仰起,半是自發、半是沉淪,隨著那騎士一次次的衝撞發出一聲聲的嬌喘,不顧周圍的恥笑,任憑下體滴漏出每一股最新的尿液與蜜汁。
她的雙膝磨蹭地生疼,眼前倒下的特
里斯坦的軀體似乎開始散發出異味,不過她不在乎。她自覺地張大嘴,湊近那獅鷲屍體兩腿間依舊堅挺的雞巴——遠比諾克頓的尺寸要粗大,接著拉下處於襠部頗為方便的拉鍊,露出那根挺拔的性器,一口含住,接著便是腦袋上下的跳動,讓她吮吸著死去戰友的肉棒,戳動著她的喉頭。她的手隔著特里斯坦那雙灰色的長靴揉搓著他的雙腳,輕盈緊繃的布料早已浸滿了獅鷲先前失禁的尿液,讓他健壯的雙足若隱若現。蘭羽輕輕扭轉著足弓,揉捏著腳尖,指尖在起伏的布料上游走,對那雙腳的形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那獅鷲只能圓瞪著失去光澤的雙眼,空洞地盯著籠子頂端,任憑自己的屍體被就此享用。
蘭羽的手指觸碰到了長靴後的拉鍊,春心蕩漾的同時也為了給身後的騎士展現更為下流的自己,索性拉下拉鍊,露出特里斯坦的健壯雙足——正套著一對有著閃電飛馬隊服花紋的足袋,閃亮的材質與乳膠無異,天藍色的襪身與在腳踝之上的橫狀閃電花紋看起來也頗為簡單又誘人,而讓她驚異的是,他的腳並沒有過多的不適氣味,在她所熟悉的絨羽體香之上僅僅多了一層先前失禁後的汙濁所帶來的異味。她捧起一隻腳,抓住腳踝,送到嘴邊,伸出黏膩的舌頭,在他堅挺的肉棒旁舔舐起那根被足袋隔開的拇指,吮吸著,刮擦著,用舌尖磨蹭著指甲尖在乳膠下的凸起、腳趾間細微的起伏,與精瘦的足弓處線條明顯的筋肉。死去的特里斯坦的一切都是如此綿軟,他的腳也理應成為了蘭羽的玩物,被操縱著不停扭動,裹滿飛馬賜予它的唾液與汗水,現出一片浸溼的深色。
蘭羽突感後頸被一隻鷹爪掐住,還未來得及扭頭看去,就突然被轉了個身,後背著地,面對著喘著粗氣的騎士。那獅鷲俯下身,抓緊她的雙肩,不由分說便歪著頭強吻上蘭羽的雙唇,尖利的喙恰好與她的鼻吻重合,舌頭粗暴地衝破飛馬的牙關,吮吸著她口中的一切。
“嗯嗚……”她下意識發出一陣嬌喘,本就慾火纏身的她此刻更如同加入了一梱乾柴,渾身越燒越旺,乳頭堅硬,雙眼緊閉,兩腿也緊緊纏住了騎士的脖頸,頗有小鳥依人之感,若不是身上劇痛的傷口與由於失血過多依舊虛弱的身體,她恐怕已經要將那獅鷲騎士當做了自己的愛人,不過儘管依然能微微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也別無選擇,只能欺騙自己,蠕動著結實的臀部,吮吸著對方的嫩舌,很快就突然噴出了自己貯藏已久的蜜汁,作為自己完全投降的白旗,澆灌著那根永遠堅硬的粗大肉棒。
一陣喧鬧傳來,接著是幾聲腳步。蘭羽半睜開眼,發現剩餘的幾名騎士也進入了籠中,享用起蔻芙拉和她死去戰友的軀體。愛人的尖叫已然無法讓蘭羽感到任何不安,只是作為性慾的燃料讓她更為放肆,而她自己也未能倖免於難,由於慾望而上揚的腦袋此刻正面對著一位雌性獅鷲騎士的蜜穴,健壯、溼潤,散發著強烈的腥騷,已經流出條條濁白,看來她也並不是什麼羞澀的角色,已經將這片營地中的雄性鳥兒們享受了個遍。還未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她的雙唇就被那黏糊糊的陰唇所包裹,讓她不由得伸出舌頭用力舔舐,而耳邊傳來的“嗯嗚”聲與身上兩人的蠕動似乎也暗
示了他們為性所驅使的深吻,將她作為兩人歡愉中拿來羞辱的第三者。沒過多久,身上的那位雌性獅鷲就抽搐著身體,讓她鹹腥的汁水噴滿蘭羽的面龐,而體內的那根肉棒也在一次次用力的抽插中灌滿了她的穴道,慢慢抽出,綿軟地搭在她的陰蒂處,晃動著,輕撓著。
蔻芙拉不知所措,但虛弱的她也無法做出任何事來反抗,只能用餘光瞟向同樣備受折磨的蘭羽。她的整個身體被幾個獅鷲包圍,四肢被一起牢牢踩住,讓她動彈不得。有兩個騎士正快速擼動著他們粗大的陰莖——遠比諾克頓那沒用的細小雞巴要更為雄壯。剩下的兩個騎士則索性握住了他們的肉棒,不消多久就噴出了強烈有力的腥臊尿液,澆上蛇女的胸膛與臉頰,四處飛濺。鹹腥的液體鑽進她的口腔,在她口中爆開,但她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應,只能強忍著噁心,眯縫著眼睛,眼睜睜看著黏稠的濁白大股澆上自己的身體,好似有幾天都沒有釋放過,接著是幾名騎士飢渴地俯下身來,玩弄著她的軀體,用爪尖劃過她滿是汗液、鮮血與泥濘的皮膚,揉捏著她滿目傷痕的乳房,捶打著她縱使有健壯腹肌卻無能為力的小腹,玩弄著她依舊穿著輕薄骯髒足袋的雙腳,像個斷線的玩偶,在強敵的褻瀆下只能流下屈辱的淚水,但又在內心深處控制不住那噴薄而出的強烈性慾,釋放著她的本性,也許這才是她應得的命運,作為一名傳奇的忍者,在恥辱的大敗後在獅鷲軍團的籠中徹底拋棄自己的一切,包括蘭羽。她的蜜穴不知被誰再次填滿,她也不想弄清楚究竟是誰,她只意識到了自己的下體再一次被頂入到了最深處,只能接受著性慾的操控,麻木地一次次淫叫出聲,雙手也沒有了摳緊地面的力氣,搭在自己的胸口上,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指尖沾滿各種液體的混合物。那根體內的雞巴在最後一次劇烈的衝撞後綿軟地抽出,緊接著又是一根肉棒,週而復始,讓她的穴內被完全灌滿了所有騎士的濁白,從那鬆弛的陰唇中汩汩流出,聚在地面,與尿液汙漬混在一起。
喧譁之後,騎士們漸漸歇息下來,在高潮後喘息著,靠著牢籠,提起他們濺滿尿漬和精斑的褲子,看著如斷線木偶般的兩位忍者。蔻芙拉拼盡全力,撐起上身,朝著蘭羽爬去,但還未觸及愛人的身體,她的腹部就被一位騎士狠狠一踢。蛇女措手不及,只覺小腹一陣重擊,接著弓起身子,慘叫一聲,全身都被向後踢去,重重摔上地面,嗚咽著側躺在地上,蜷縮起來,捂住自己的腹部,在劇痛中呻吟,眼淚流淌,但她沒有得到任何喘息機會,接著她的肚子又是遭到接連幾踹,將忍者一次次向後踢開,嘴角的血花在空中飛濺,看著她在地面翻滾,在接連幾次踢踹後趴在地面,幾乎沒有了動靜,只剩嘴角流下的鮮血與微微起伏的胸腔。
“好……痛……”她在地上微微蠕動著身體。
“蔻芙拉……!”蘭羽掙扎著想要起身,伸手去夠落難的忍者,但自己也慘遭同樣的凌虐,被接連踹到牢籠的邊緣,但最終還是和蔻芙拉聚在了一起,身旁是諾克頓與特里斯坦的屍體。
“咱們玩好了,就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騎士手中正是蔻芙拉的武士刀,他打量著那紫色的刀刃。
蔻芙拉麵色驚
恐,強撐身體,爬向騎士,粗壯的蛇尾夾在腿間,她臀部撅起,雙手合十,朝騎士搖尾乞憐:“饒……饒命……不要殺我……我投降!”
卑賤的模樣本應讓愛人兼戰友的蘭羽厭惡,但在這裡卻讓她慾火復燃。她輕咬下唇,看著蛇女忍者撅起的臀部與蜜穴中流出的精液和鮮血,想象著蔻芙拉最終慘死的模樣,而騎士也讓她如願以償,用力重踢一腳蔻芙拉的腦袋,將她踢翻在地,接著抓住她的脖頸,將她提起,按到籠上。在她虛弱站立之際,手握她的武士刀,迅雷般交叉揮舞一下,緊接著蛇女的身前便出現兩道深達白骨與內臟的狹長傷痕。忍者尖叫著,身體抽搐著“撲通”一聲跪下,但依舊存有意識。她慌張地想要捂住身上那兩道傷口,卻只能絕望地看著小腹的灰色皮肉下剝,隨後漏出粉紅的腸道和粘液,滑溜溜落在她的身下,聚成一團。她慌亂地想要撈起那坨血肉,但在一道閃光之後,自己的武士刀便被插入了她的胸膛,一股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隨後刀刃拔出,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已劃開了她的喉嚨,現出斷裂的氣管與血肉後的森森脊骨。蔻芙拉雙眼瞪大,喉嚨發出可怕的咕嚕聲,雙手想要捂住脖子,鮮紅的血液如噴泉般灑出頸動脈的破口,接著慢慢失去了先前噴湧的勢頭,變成了汩汩的溪流,順著蛇女的身體流下。蔻芙拉嘴巴張開,兩眼失去了亮光,雙膝一軟,跪倒下去,接著向前倒下,趴在地面,無神的雙眼轉向騎士的下一位目標,身體雖然還在抽搐,但雙眼已經失去了一切光芒。
“姐……”蘭羽看著那對無神的眼珠,雖說有些恐懼,但下體已經被汁液浸透。她趴在地面,抬頭仰望著向她走來的獅鷲,開始求饒起來:“救命……求你了……我什麼都做!我不想死!”騎士冷哼一聲,接著騎跨在她的背上,用雙臂鎖住了她的喉嚨,一點點限制住她的呼吸。蘭羽用雙手抓住了那只有力的胳膊,求生的本能讓她想要掙脫,但窒息所帶來的那股無名的性慾卻使她無法拼盡全力,雙腿在地面蠕動摩擦,乳房在空中輕晃,乳頭與陰唇處都被最新分泌的汁液所浸溼,金黃的尿液繼續噴出下體,噓……噓……液體流淌著,聚成一灘,散發著尿騷,很快她的後穴也加入進來,在恐懼中擠出了些許棕色黏液,在她天藍的內褲上顯出痕跡。她的陰唇在內褲下抽動,雙腳磨蹭著地面,踢起塵土,雙手抓撓著那隻臂膀,翅膀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她的視野漸漸發黑,但她的慾火卻空前高漲。她的眼裡似乎看見了蔻芙拉的四肢被一塊塊砍下,接著輪到她的頭顱、乳房與下體。她的一隻被砍下的小腿還穿著她的那隻黑色的長筒足袋,浸滿汙物,被一把從腳尖塞進了蘭羽口中,將它銜住,任憑鮮血流下,進入她的口中。她想要吐出,卻只覺身體越來越弱,視野越來越暗。
好淫蕩哦……
我這是怎麼了……
蘭羽也最終陷入了永遠的黑暗。
“呃……”蘭羽摘下頭戴設備,從扶手椅上起身。她顫顫巍巍地坐起在椅子邊緣,看著身旁仍閉著雙眼的蔻芙拉,伸手去晃了晃她。蛇女慢慢甦醒,也漸漸恢復意識,掙扎著爬起,這才發現兩人的胯下在經過方才的折磨後已經滿是液體,散發著濃烈的尿騷。蘭
羽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所幸由蔻芙拉接住才繼續站立。
“呼……”蔻芙拉的呼吸流到蘭羽臉上,“剛剛……挺刺激的……”蘭羽點點頭,臉上帶著虛弱的微笑,但性慾異常地不減。她抬眼緊盯著蔻芙拉漲紅的臉龐,想必她也正經歷著一樣的體驗。飛馬站直身體,雙腿微微顫抖,汁液不停滴下。她看了眼蔻芙拉同樣髒亂的內褲,提議道:“要不……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休息下?”
蔻芙拉嘴角翹起:“換身衣服可以,不過……”她將鼻吻湊到蘭羽的乳房之間深吸一口,“怎麼能洗掉你的味道呢?我還想和你對決一場呢。”
“你想和我單挑?”飛馬輕撫蛇女的尾根,捏一把她緊緻有型的臀部,“那換哪一件衣服呢?”
蔻芙拉同樣將手伸至愛人的股溝處,手指輕撓布料下的陰唇:“緊身衣吧,我的女英雄……”
▽
兩人換上各自的緊身衣後躺在了躺椅上,這是她們在不做賞金獵人的時間出門行俠仗義時所穿的衣物,至今也拯救了不少被盜匪或獅鷲威脅到的小馬們。蔻芙拉的衣物絕大面積為淡紫色,加上些許與她髮色同為深紫色的條紋,她的左肩上有一個同色的眼球圖案,而長至肘部和小腿中段的長手套和長靴則為潔淨的純白色,輕薄的靴底靈活地跟隨著她腳趾的每一絲蠕動,也在靴面的布料下顯現。蘭羽的緊身衣設計頗為相似,潔白的手套與長靴加上天藍的身體覆蓋著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膚,但從乳房到大腿處的布料則為同樣的潔白,顏色的分界處則是金色的絲線邊緣,而她的左肩有著同樣的眼睛圖案。緊繃的緊身衣勾勒著每一寸線條,包括她們各自溼潤的陰唇和堅硬的乳頭,肌肉輪廓在兩人身上清晰顯現,雖說蘭羽的身材略遜一籌,但她的靈活程度卻遠超身材高大健壯的蔻芙拉,絕對不會在戰鬥中立刻處於下風。
她們為了更強的代入感,決定選擇現實所在的場景,摘下設備,驚異地發現身邊的環境與真實情況一模一樣。蔻芙拉先站起身,低頭看著白色飛馬,伸出手去,輕輕掐住對方的脖子。年輕忍者驚叫一聲,但也沒有反抗,只是慢慢站起,任憑愛人的手在自己被冷汗浸透的緊身衣上滑動。
“這是……模擬嗎?好真實啊……。”蛇女的氣息噴到蘭羽臉上,她的手不安分地挪到愛人的下體,緊繃的布料清晰地勒出了飛馬的陰唇,縫隙間已經有些溼潤。
蘭羽點頭,依舊從先前的疲乏中昏昏沉沉:“我想是的……”
“就在這?”蔻芙拉的手暗暗摸向匕首。
“呼……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她扳開蔻芙拉的手,“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個有名無實的廢物呢……”
可惡……她確實知道怎麼激怒我!我還很喜歡這樣……該死的……
蔻芙拉心中一股怒氣上湧,接著拔出匕首,揮向蘭羽。飛馬閃身,立刻抬腿朝蔻芙拉的雙腿間踢去,直接命中她的下體。蛇女尖叫,下體的劇痛讓她兩腿發軟,緊接著就失去力氣,夾著腿跪倒下去,匕首落在一旁,臉上也接連捱了幾拳,頓時頭暈目眩,向前趴倒在地。
怎麼會……!
“看來確實是呢。”蘭羽冷漠的聲音在她腦袋上方傳來,接著她的後腦便被一隻軟底的足袋踩住,讓她不住呻吟,“師姐喲……你可真讓我失望,沒用的
東西,這麼快就被我解決了嗎?”
羞辱的話語使蔻芙拉更加興奮,但她仍然想負隅頑抗一下。她伸手抓住蘭羽的兩隻腳踝,接著趁其得意時用力一掀,讓她立刻歪倒,摔在地上,而蔻芙拉則得以趕忙起身,騎上蘭羽的腰間,陰唇緊貼她的腹肌,對其腦袋一次次揮拳,擊打在對方舉起格擋的雙臂上,享受著重新徵服的快感與蘭羽的呻吟。
蘭羽終歸還是不如身經百戰的蔻芙拉那般持久,舉起的雙臂漸漸失去了力氣,散發著劇烈的疼痛,開始讓蔻芙拉的拳頭砸上她的臉頰。每一次破碎的防禦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嗚咽,但也無不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性慾。她的大腿夾緊,不自覺地摩擦著彼此內側,本就溼潤的蜜穴也開始漏出更多汁液,浸染著下體處潔白的布料,讓她頗為健美的陰唇在緊繃的布料下更加明顯。她頭暈目眩,口中噴出暗紅的血沫,但在一片迷茫之中,一絲強烈的反抗欲讓她回過神來,抓起蔻芙拉落在一旁的匕首,刺進了蛇女粗壯的大腿之中。
忍者慘叫一聲,歪倒在一旁,蜷縮成一團捂住自己的傷腿,無暇顧及起身的蘭羽。飛馬站在蔻芙拉麵前,抬起腳,徑直踩上蔻芙拉的臉龐,讓足袋的靴底抹開蛇女不住流出的鼻血和她口中流出的唾液,同時不忘嘲諷。
“傳奇忍者……就這樣?”她喘著氣,“在她的學徒腳下搖尾乞憐?連這種偷襲都沒能防住?”
“咳啊……可惡……”蔻芙拉索性放棄戰鬥,決定向本應弱小的師妹投降。她呻吟著:“我……別……好痛……我投降……!”
“連投降的樣子都沒有?”蘭羽對著師姐的腦袋踢了一腳。蔻芙拉嗚咽一聲,掙扎著起身,雙腿顫抖,兩手高舉。蘭羽微微抬頭,看著滿臉鮮血和淚水的蔻芙拉和她舉在腦袋兩邊的手掌,視角下移,是蛇女慢慢流出的乳汁所浸透的乳頭布料,是同時流出鮮血與蜜汁的下體。她冷哼一聲:“廢物,已經精蟲上腦了嗎?”
蔻芙拉低著頭,躲避著蘭羽的目光,夾緊著雙腿,兩腳在靴中不適地蠕動,腳趾的動作在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雙腿很快放棄了抵抗,重新“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生疼,讓她不禁齜牙咧嘴,差一點就又歪倒在地。
“真乖。”蘭羽走上前,氣息還未平復,她被緊身衣勒出形狀的陰戶已然無比溼潤,接著便將下體湊到蔻芙拉的嘴邊,再擠壓上她的雙唇。蛇女眯縫起雙眼,自覺伸出嫩舌,晶亮的唾液在唇間拉絲,舌尖觸碰上吹彈可破的布料,接著雙唇裹住那圓潤潮溼的駱駝蹄,吮吸起師妹不斷流出的汁液。大腿仍在汩汩流著鮮血,忍者的匕首仍陷在其中,但她也不敢拔出,畢竟在那之後她才必死無疑,完全輸給自己的愛人。她弓著身,紫色的眼瞳在充滿血絲的黑色眼珠上充滿恐懼和奴性,毫無從前作為常勝將軍的驕傲和對敵人的不屑一顧。如今的她——在模擬中幾乎全數慘敗,無法輕鬆擊敗任何一個敵人,就連自己親自教授的師妹都能輕而易舉讓她跪下雙膝……她好像還有力氣反抗,但她已經沒有了意志反抗,本應為傳奇忍者的蔻芙拉,卻屢次在訓練中慘遭無名小卒擊敗、凌虐、羞辱、強姦,而今又再次被師妹所征服,她終於徹底接受了自己的自負、無能和無可救藥,她不
配繼續擁有“忍者”這個名號,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她所擁有的勇氣——全都隨著她的唾液、乳汁、騷尿、糞便……一同逃出體外,消失殆盡。
蛇尾垂地,淚流滿面,肌肉無力,身軀佝僂,蔻芙拉可悲地吮吸著蘭羽的蜜汁,比敗軍之將還要更顯卑微。蘭羽的面色顯出了無比的得意,她後退一步,給了蔻芙拉胸口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接著不由分說便騎上她的臉龐,將自己陰戶處的緊身衣撕開,讓散發著腥味的陰唇緊緊裹住蛇女的鼻吻。肉體阻隔了蔻芙拉的鼻孔與嘴巴,但她相信會有機會呼吸,於是順應著慘敗後的恥辱繼續舔弄著飛馬那她已品嚐過無數次的私處,吮吸著那熟悉的味道,直到自己的肺部危險地發出訊號,急需珍貴的氧氣,才讓她頓時慌了神。她下意識呼吸,但吸入的只有一片真空與黏液,嗆入她的氣管。她咳嗽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腦袋和身體在蘭羽腿間抽搐。她的雙臂掙扎著,卻被蘭羽緊緊按住。飛馬的下體仍在她的臉上繼續擠壓,似乎是將她的鼻吻當成了現成的雞巴,在極樂的性慾下根本顧不上蔻芙拉的抽搐。她仰著頭,雙眼朦朧,身體一上一下,下體用力擠壓,好似下一秒就要將蔻芙拉的腦袋壓碎。蛇女只能發出無助的呻吟,但隔著肉體僅僅發出了無力的悶哼。蘭羽繼續著她的跳動,尖叫著,唾液從嘴角漏出,乳汁浸染著她的緊身衣,雙手揉捏著自己堅硬的乳頭,下體則在轉瞬間突然噴湧出股股清澈汁液,四處飛濺,她的身軀也最後用力向下一壓——
蔻芙拉的肺部尖叫著想要新鮮的空氣,但她的腦袋依然朦朧,無力的四肢無法讓自己逃離。蘭羽本應輕盈的體重此時卻如千斤,牢牢壓在她的臉龐之上,她的淫叫混雜著蔻芙拉耳中的蜂鳴,加之漸漸模糊的視野讓一切都如夢似幻。她的軀幹抽搐著,胸口的上挺也無濟於事,她的鼻腔與口腔灌滿了蘭羽的黏膩汁液,好似還帶有些許騷尿,她的兩條大腿牢牢夾緊,雙腳前後摩擦地面,蛇尾也因恐懼而彎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在一片肉體的燥熱中,淚水不自覺從她黑色的眼珠旁湧出,混進一片清澈的體液之中,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舌頭不受控制地緊緊抵住蘭羽的蜜穴內壁,冷汗浸透她的全身,在她淺紫的緊身衣上留下一片片斑駁。
她顫抖著,掙扎著,但蘭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或者說她根本不關心這一切。蔻芙拉輸了,敗給了自己親自教授的師妹,敗在了她有力的兩腿間,敗在了她滿是塵泥的足袋下,敗在了她散發著鹹腥的陰唇中。肺部達到了極限,卻再也得不到那乞求已久的空氣。她最後用力挺身一次,自己的下體也順勢噴出了自己的汁液,但性慾終究無法阻擋那一刻的到來,她的耳中只剩轟隆,眼裡僅有朦朧,黑點漸漸在她視野中出現,蘭羽溫暖的肉體還在摩挲,再接著,一切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黑暗。
蘭羽的雙手撐著蔻芙拉腦袋兩側的地面,綿軟無力。她喘著氣,弓著身,慢慢從她腦袋上爬下,癱軟在一旁,腳搭在她的臉上,作為最後的羞辱。
“我贏了……姐……”
她沒聽到任何回應,不過大概只是累了吧?蘭羽撐起身,爬到蔻芙拉麵前,雙膝跪下。
蛇女一隻眼睛圓瞪,另一
只則半睜半閉,但兩顆黑暗的眼珠和紫色的眼瞳則已經上翻,她的嘴巴張大,口腔和鼻腔灌滿了液體,正慢慢向外流出,她的身體無比綿軟,下身也噴湧出了自己的蜜汁,只見尿液和糞液也正在慢慢流出,浸入她淺紫的緊身衣中。
飛馬冷哼一聲:“等退出去看我怎麼笑話你,姐。”
她朝著空氣喊了一聲:“退出!”
但預想中的界面並沒有出現,她有些疑惑,手向右耳後一摸——
小圓片還在。
冷汗湧出,胸口突然多了一座巨石,蘭羽的手顫抖著取下了圓片:“退出!”
“退出!”
“退出!!!”
蘭羽雙眼圓瞪,渾身劇烈顫動,她環顧周圍一切,不知是真是假。她急忙摸向蔻芙拉的右耳,從後也摸出了同樣的圓片……
“不……不……這不是真的……”
“退出!!!”
一切如舊。蘭羽的視線落在了蔻芙拉慘死的恐怖表情上,血與性的交融此刻顯得無比令人懼怕。
“我……我幹了什麼啊……”
飛馬看著蛇女凌亂的身軀,從頭到腳,流著血的嘴角、滿是乳汁的胸膛、仍在失禁的下體、擰成怪異形狀的腿腳……是她,是她在高潮中完全忘記了身下的蔻芙拉,是她將自己的陰唇完全壓住了師姐的鼻吻,是她——殺死了自己的愛人,讓她死在了自己的性液下,死在了無助的絕望中,死在了窒息的痛苦中。
她的眼中並沒有淚水,因為她已經麻木,她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但蔻芙拉滿目瘡痍的屍體和恐怖的表情如針刺般侵入她的內心。她揉搓著蔻芙拉的手,溫度正慢慢下降,變得冰涼。她的眼睛瞟到了還卡在蔻芙拉大腿上的匕首,周圍的血已經流乾,變成了暗紅的固體。
蘭羽的視線留在了匕首上——她決定做她應做的。她俯身下去,親吻了蔻芙拉的涼下的雙唇,接著伸手去拔出了那把匕首。鮮血從重見天日的傷口中再度湧出,她的手劇烈顫抖,但她不得不做。她看著屬於蔻芙拉的匕首,接著對準了自己,將其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劇痛襲來,她尖叫出聲,但求生的意志遠不如自己的罪責。是她殺死了自己的愛人,這是她應得的懲罰。整把匕首埋進了她的腹部,劇痛讓她不住失禁,眼淚也終於流出。她轉動著匕首,讓鋒利的刀刃在自己的體內攪動,切開腸道,劃破胃囊,讓刺痛吞噬自己。她嗚咽著,手掙扎著想要停下,但她已然麻木,腦袋空白,雙眼圓瞪,但她眼中只有蔻芙拉那將永遠使她恐懼的面龐。
她尖叫著拔出匕首,只見腸子從那腹部的破口中流出,墜在地上,聚成一攤。痛苦和疲憊讓她踉蹌著癱倒在地,但她毫不在意這些,只是撐起身體,重新將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接著用力一刺,再向一側劃去,割開了自己的氣管與動脈。鮮紅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血霧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渾身都痛,眼淚不住地流,她顫抖地四肢撐地,翅膀低垂,爬到了蔻芙拉的面前,拖著自己散落在地的內臟和流滿身體的鮮血攤在了蔻芙拉的屍體上。
這是她的贖罪。她哭泣著,嗚咽著,懇求著蔻芙拉的原諒。她的視野漸漸變暗,手腳也如同蛇女一般冰冷,她想呼吸,但割開的氣管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卻只見鮮血和氣泡從指尖漏出,但她卻是無比
的平靜,直到陷入了一片黑暗。
兩具忍者的屍體疊在一起,漸漸涼去,鮮血慢慢乾涸,氣息完全停止,只剩先前兩人的歡愉和淫叫還在洞穴中輕輕迴響,好似已經抵達了那片極樂之中。
△
柏修斯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中,擼動著自己粗壯的陰莖,閉緊雙眼,直到精液從他紅潤的龜頭中射出,粘在他手握的屏幕上。獅鷲紅著臉,輕喘著氣,最後看了眼屏幕上死去的蔻芙拉和蘭羽,關上屏幕,扭頭看向站在身旁手足無措的微風。
“諾克頓和特里斯坦已經死了,現在蔻芙拉和蘭羽也已經解決掉了——”
“陛下……有何指示?”微風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柏修斯嘴角不易察覺地翹起:“那兩個特工我已經拿到手了,你去把兩個忍者的屍體給我收拾下送來。”
“誒?!”
微風雙耳立刻低垂,畢竟她只是個皇宮秘書,這種事情她從未有過經驗——也根本不想經歷這種事情。
獅鷲擦了擦手上和屏幕上的濁白,語氣中不留一絲商量的餘地:“去吧,我等你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