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上架與富家女主的溫柔陷阱
作者:Hypocrites
一 SM愛好者的隱秘深淵
我叫李言,今年26歲,在市郊一家洗車行做普通員工。每天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我都在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給汽車擦輪轂、吸地墊、打蠟拋光、清理內飾。手上永遠沾滿機油、泡沫和輪胎橡膠的刺鼻味道,老闆是個摳門的中年男人,工資只有四千出頭,加上偶爾的小費,一個月最多五千多。我租住在城中村一間不到十平米的隔斷房裡,夏天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窟,房租卻要一千二。
表面上看,我長得還算過得去。一米八的個頭,長期搬輪胎和重物練出來的薄肌線條勻稱結實,肩膀寬闊,腰腹有隱約的人魚線,臉也算清秀。可惜我這張嘴實在太笨,不會聊天,不會撩妹,一到和女生單獨相處的時候就緊張得手心出汗,說話結結巴巴,太猴急了。
我最大的興趣就是SM,我是一個M,總是渴望能服侍美麗的女孩子,能被她們虐待和踐踏,我曾嘗試聯繫社交APP上那些女主,可我聊天總是聊死,連像樣的出門邀約都還沒發出去,就被直接拉黑或者冷暴力。幾次鼓起勇氣和定位在附近的女S發私信,最後換來的只有“滾”或者紅色感嘆號。
所以我只能花錢去會所解決問題。
那家會所藏在市中心一條不起眼的窄巷深處。門面低調但佔地很大,一推門進去,裡面的裝修和氛圍立刻讓人血脈賁張:昏暗的紫紅色燈光、厚重的深色地毯、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高級香水味。作為常客,我進去時,前臺小姐姐總會用曖昧的笑容迎接我:“李先生,又來了呀?今天想怎麼玩?”
我每個月工資的一大半,都無聲無息地砸在了這裡。我熟悉好幾個技師小姐,一個個都身材火辣,她們穿著黑絲吊帶和高跟鞋,踩在我胸口的時候,那種被徹底壓制的窒息感讓我下體硬得發疼;我會請求她們坐在我肚子上,腳伸到我臉上,讓我用舌頭一遍遍舔她們的腳心、腳趾縫,把汗味、皮革味、淡淡的體香全部吞進肚子裡,這種時候我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靈魂的歸宿。
可錢像流水一樣出去,我的銀行卡餘額永遠見底。房租、水電、信用卡催款短信、網貸利息……生活像一團亂麻,越纏越緊,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推開了會所的門。
這回上鐘的技師姐姐叫小薇,二十七八歲,身材火辣得讓人挪不開眼,皮膚白得發光,尤其那一雙腳特別漂亮——腳趾圓潤飽滿,腳心粉嫩柔軟,腳背的青筋隱約可見。
她知道我最喜歡被踩和被騎,所以一進包廂就嬌叱讓我跪下,直接扶著牆,用那雙穿著10cm細高跟的腳,狠狠踩在我胸口和腹部。鞋跟一次次硌進我的乳頭,疼得我倒吸冷氣,下體卻誠實地硬了起來,呼吸越來越重。然後她脫掉高跟鞋,赤腳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腳伸到我面前,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來,好好舔。主人踩你這個破腳墊踩累了,好好補償我。”
我立刻跪得更低,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伸出舌頭從她溫熱的腳心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腳汗的鹹味、皮膚的細膩觸感、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全都湧進我的口腔。我舔得極認真,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吮吸,用舌尖仔細清理腳趾縫裡的每一絲汙垢
。小薇舒服得眯起眼睛,腳趾還在我嘴裡輕輕扭動,忽然開口問我:
“賤狗,你技術這麼好,還花這麼多錢找人虐你,為什麼不考慮去給有錢女孩子當私奴啊?一個月幾萬塊,多適合你。”
我一邊繼續舔著她的腳心,一邊苦笑著回答:“那不都是年紀大的富婆麼……我怕我受不了那種感覺,也怕自己伺候不好。”
小薇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腳趾還故意塞進我嘴裡攪動了幾下:“哈哈哈哈,你想什麼呢?那不一定哦。有些年輕漂亮的女S,是要直播奴的。她們顏值高,身材好,一場直播幾百上千人付費看,像你這種會舔腳、能抗踩、而且下賤到骨子裡的,會挺搶手的,也有一些富家千金會要專屬家奴,那種更好,說不定看你身材好還能讓你當性奴呢~”
我愣住了,心跳忽然加快,像有一團火在胸口燃燒。年輕漂亮的女S……直播奴……專屬家奴……這些詞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裡反覆迴盪。
服務結束後,小薇湊到我耳邊微喘著對我說:“主人今天真的很滿意。你技術這麼好,你願不願意多加一個鐘,讓主人帶你去見老闆,多說好話,你就能‘上架’。以後說不定真有年輕漂亮的女生看中你,把你選回家當專屬家奴。”
我咬咬牙——這個月工資剛發,還沒捂熱。可一想到能被年輕漂亮的女主人徹底擁有,而不是在這裡花錢買一時爽快……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我續一個鐘。”
小薇笑著拍拍我的臉,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玩味:“乖狗狗,有前途。”
那一刻,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既恐懼,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我不知道,自己即將踏入的,是一條再也無法回頭的深淵。
二 決定命運的主奴交易
小微把我留在包廂出去了一會,回來就讓我趕緊去浴區再衝個澡洗乾淨,馬上要把我帶到老闆那裡。
我洗完後,只穿了一條會所的內褲就跟著小微上了樓,辦公室在會所二樓盡頭,大門一推開就是一股淡淡的雪茄味。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妝容精緻,穿著黑色職業套裝,坐在深色實木書桌後面,桌上放著幾份文件和一臺筆記本。她抬起頭,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點頭:“長得還不錯,身材也算勻稱。小薇說你技術很好?”
小薇立刻甜甜地接話:“是的,老闆。他舔腳特別認真,很會找敏感點,手腳乾淨,身體也結實,能承受得住。”
老闆吐出一口煙,目光在我胸口和手臂的肌肉上停留了幾秒,又問我:“你還有什麼技能?說說看。”
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腦子飛快轉動,信口胡編起來:“回……回老闆,我性能力超群,能堅持很久,而且口舌技能特別好,不管是舔腳還是……其他部位,我都能讓客人很舒服。我還練過一點耐力,能長時間跪著或者被踩,不會求饒。”
老闆聽了,嘴角微微勾起。她讓跪在她座位前脫光,我趕緊照做了,她讓我轉一圈檢查了一遍,看到我薄肌明顯的腹部和手臂,以及尺寸尚優的下體,滿意地點點頭:“體型不錯,皮膚也乾淨。小薇剛才誇你是家奴的好料子,看來是真的。”
她打開電腦,在系統裡操作了幾下,對我說:“行,你被‘上架’了。我們會給你拍幾張專業照片,掛到
內部VIP平臺上。客人看中你,會直接聯繫我。你現在不是普通客人了,而是……商品。”
我站在那裡,腦子有點空白。老闆讓我簽了一份協議,上面寫著“自願上架成為專屬家奴候選人”,我顫抖著簽了名。老闆轉賬給我一筆錢——整整三萬塊,直接打到我卡上。
“這是上架費,先給你。以後有女主人看中你,會再談價格。你可以回去了,對了,記得先去隔壁辦公室拍個照。”
我拿著手機,看著餘額突然多出來的三萬塊,心情複雜得說不出話。小薇在旁邊拍拍我的肩膀,低聲說:“恭喜你,賤狗。以後說不定真能被年輕漂亮的女主人買走,當專屬玩具。”
我拍完裸體照片,走出會所的時候,夜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全身發熱。那筆錢像燙手的山芋,我沒太在意後續會發生什麼,只是想著先用它繼續在會所找技師虐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天天泡在會所裡。有了錢,我點的最貴的SPA套餐,讓兩個技師小姐在我身上蹦跳、騎在我胸口扇我耳光、用高跟鞋跟扎進我的小腹……我像瘋了一樣揮霍,把剛到手的錢幾乎全砸了進去。每天從會所出來,我都全身是鞋印和淤青,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結果在第四天晚上,我再次推開會所的門,前臺小姐姐看到我,表情卻有點奇怪,她直接走出前臺,到我身邊低聲對我說:
“李言是吧?你先別進包廂了,有客人把你買下來了。”
我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買……買下來?什麼意思?”
小姐姐拉著我回到前臺,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上面蓋著會所的紅章,還有一行醒目的字:
【專屬家奴轉讓協議】 買家:白雨嘉、徐璐瑤 金額:已結清(機密)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就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其中一個低聲說:
“配合點。買家已經付了全款,你現在是她們的私人財產。”
我被帶進一間消毒室。
衣服被全部扒光,冰涼的剃刀從頭到腳把我身上的毛髮颳得乾乾淨淨,連私處和屁股縫都沒放過,然後他們把我推進淋浴間,用帶著玫瑰味的沐浴液把我從頭衝到腳,反覆清洗了三次,直到我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
最後,他們給我戴上了一套全新的黑色皮質鐐銬,手腕、腳踝、脖子,全都扣得死死的,中間用精鋼鏈條連接。鎖釦“咔嗒”一聲落鎖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真的不再是客人了,我成了一件商品。
我被塞進一輛黑色SUV的後備廂。
空間狹小,但空氣竟不算悶熱,似乎有什麼專門的通風口,我只能蜷縮著身體,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腳踝也被鎖鏈連在一起。
車子啟動,平穩地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在一段下坡後停了下來。
後備廂被打開,一股帶著淡香的空氣灌進來,燈光也有些刺眼。
我眯著眼睛,看見兩個修長的身影站在車尾。
左邊那個女孩身材高挑,長髮及腰,五官清冷甜美,皮膚白得像瓷器,穿著簡約的白色毛衣,眼神平靜中帶著一絲高冷的疏離,下身是緊身牛仔褲,顯出筆直修長的雙腿,腳踝雪白纖細,腳上穿著一雙紅底高跟鞋,第一眼讓人覺得是個少御型美女;右邊那個更活潑可愛,黑長直髮配著空氣劉海
,帶著軟塌塌的貓耳頭箍,眼睛大而水靈,亮橙色和黑色的拼接小衫也未能掩蓋胸前的弧度,搭配小裙子和黑絲,踩著黑色小皮鞋,在我眼裡像一隻元氣滿滿的成熟蘿莉。
會所的人把我從後備廂裡拖出來,把連著我的鏈子交到兩位美女手中,她們像牽一條狗一樣,把我從負一樓停車場牽進了豪宅負一樓的私人車庫,車庫很大,燈光冷白,有兩輛豪車靜靜停在那裡,略有些空曠,兩位美女把我的鏈子丟下,我趕忙四肢伏地做跪趴狀,冰涼的地面貼著我剛被剃光的身體。
此時少御型的那位美女,用高跟鞋跟敲了敲我眼前的地面,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家奴賤狗了,你要喊我嘉嘉主人,旁邊這位是我的閨蜜,你應該叫他瑤瑤主人。”
瑤瑤主人也蹲下來,笑著用手指彈了彈我脖子上的皮項圈,聲音甜軟卻帶著壞意:
“記住哦,以後要叫我們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聽話的話,我們會好好玩你的……不聽話的話……”
她故意頓了頓,笑著用小皮鞋尖輕輕碾了碾我的手背:
“那你就等著被我們弄壞吧~”
三 溫柔富家女主的陷阱
我被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從地下車庫直接帶上電梯,一路上升到豪宅的主層。電梯門打開後,溫暖的燈光和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與車庫的冰冷水泥地形成鮮明對比。我還戴著剛剛被扣上的黑色皮質鐐銬,手腕和腳踝的鏈條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瑤瑤主人第一個走出去,轉身對我招了招手,聲音甜甜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賤狗,過來。”
我立刻四肢著地爬出電梯。瑤瑤主人從客廳角落的一個精緻木櫃裡拿出兩樣東西,蹲下來遞到我面前。
那是一對黑色的狗爪墊和一對厚實的黑色護膝。
狗爪墊前端是軟膠做的狗爪形狀,掌心有防滑顆粒;護膝則又厚又軟,邊緣還有毛絨邊。瑤瑤主人把東西放在我面前,笑著說:“戴上。從今以後,你只能爬,不許站立。”
我跪在地上,手指微微顫抖著拿起爪墊,先套在雙手上,然後是護膝。爪墊的軟膠緊緊包裹住我的手掌,護膝則把膝蓋保護得嚴嚴實實。我試著往前爬了兩步,發現爬行變得異常輕鬆,膝蓋不再直接摩擦地面,手掌也有了緩衝。那一刻,一股暖流忽然湧上心頭。
我感動了,真的感動了。
我以為她們特別好。 她們沒有一上來就粗暴地對待我,而是先給我準備了這麼專業的裝備,讓我爬行時不會那麼疼,不會那麼狼狽。這說明她們是真心想好好“養”我,而不是單純把我當一次性玩具。以前在會所,那些技師小姐踩完我就讓我滾蛋,從來不會關心我膝蓋會不會磨破。可現在,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卻給我買了狗爪墊和護膝……這讓我這個長期在底層掙扎的洗車工,心裡第一次升起一種被“珍惜”的錯覺。
我抬起頭,看著兩位主人,眼眶竟然有點發熱,低聲說:“謝謝嘉嘉主人……謝謝瑤瑤主人……賤狗……賤狗會好好爬的。”
瑤瑤主人看到我這副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傻狗狗,還感動呢?乖,繼續爬。”
嘉嘉主人則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沒有說話。
她們牽著我的項圈鏈子,讓我繼續四肢著地往前爬。我爬過客廳,爬過走廊,每一步都因為爪墊和護膝而變得平穩而順暢。我心裡那股感動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我發現她們家還有一個女生狗奴——水水。
客廳的沙發下面趴伏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子。她皮膚雪白,長髮散在肩上,只戴著粉色皮項圈和手腳的軟皮護墊,正扭著頭好奇地打量著我。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像受驚的小動物,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瑤瑤主人走過去,彎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寵物:
“水水,這是新來的賤狗,以後你們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處哦。”
原來她叫水水。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就是家裡原本的母狗奴隸。
嘉嘉主人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把我帶到她房間。房間很大,裝修冷調奢華,一張巨大的king size床佔了最顯眼的位置。而床尾靠牆的地方,已經擺好了一個新的鐵狗籠,底部鋪著乾淨的黑色記憶棉墊子,角落裡還放著一個不鏽鋼狗盆。
“這是你的家。”嘉嘉主人淡淡地說,“以後你就睡在這裡。不許私自上床,不許用椅子,不許站立。明白嗎?”
“是……嘉嘉主人。”我聲音發顫,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她把我推進籠子,“砰”地關上籠門,然後拍了拍籠頂,像在安撫一隻新寵物:“乖,第一天,主人獎勵你吃好東西。”
晚飯時間到了。
她們沒有讓我去餐廳,而是把我的狗盆和水水的狗盆一起放在客廳地板上。盆裡是她們吃剩的食物——碎碎的和牛、澳洲龍蝦鉗、松露意麵,還有一些她們吃剩的菜葉和飯粒,全都混在一起,倒進盆裡。
嘉我和水水則跪在地板上,低頭用嘴吃盆裡的東西。
我第一次和水水這麼近距離接觸。她偷偷看了我好幾眼,我也忍不住偷偷看她。我們都想說話,卻不敢——主人早就警告過,不許我們用人類的語言交流,只能發出狗一樣的嗚咽聲。
吃到一半,瑤瑤主人忽然用腳尖把一塊雪白剔透的蝦肉夾在腳趾縫裡,笑著對我說:
“賤狗,張嘴,主人餵你。”
我立刻張開嘴,她用腳趾夾著那塊蝦肉,直接塞進我嘴裡。我含著她的腳趾,舌頭小心翼翼地反覆舔舐,直到她滿意地抽回腳。
嘉嘉主人則把一塊牛肉嚼了幾口,吐進水水的盆裡。水水立刻低頭去吃,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時不時偷偷瞄我。
吃完後,嘉嘉主人忽然說:“賤狗以後不許用電梯,上下樓都得爬樓梯。還有晚上睡覺期間在籠子裡不準出來。記住了嗎?”
“是,嘉嘉主人……”
那天晚上,我被鎖進嘉嘉主人房間的狗籠裡。
籠子不大,我只能蜷縮著身體,項圈鏈子被鎖在籠門上,活動範圍很小。嘉嘉主人洗完澡,穿著黑色真絲睡裙躺在床上,雪白的長腿交疊著,腳尖離我的籠子只有不到一米。
我隔著欄杆,貪婪地看著她白裡泛粉的腳底。
而對門的房間裡,水水應該也被鎖進了瑤瑤主人的籠子。
我閉上眼睛,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我終於有了自己的籠子,有了真正的女主人。
我認為,這就是幸福的開始。
四 滿檔任務的每天
清晨七點半,嘉嘉主人的房間裡響起清脆的鈴聲。
我被項圈上的鈴鐺
吵醒,立刻四肢著地從籠子裡爬出來。嘉嘉主人還躺在床上,黑色真絲睡裙滑到大腿根,雪白豐滿的長腿隨意搭在床沿。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賤狗,先刷牙,然後過來叫醒主人。”
我趕緊爬到衛生間,用主人給我準備的狗用牙刷和牙膏,快速刷完牙,又用清水漱口,確保嘴巴沒有一點異味。刷完後,我立刻爬回床邊,輕輕掀開嘉嘉主人的睡裙下襬,把頭埋進她溫暖的大腿間。
她的下體已經微微溼潤,帶著清晨特有的淡淡體香。我伸出舌頭,先從陰唇外側輕輕舔起,一圈一圈地舔弄,然後用舌尖撥開花瓣,鑽進溼熱的穴口,靈活地捲動、吮吸。嘉嘉主人舒服地哼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按住我的後腦,把我壓得更深。
“再深一點……對……賤狗的舌頭真會舔……”
我賣力地舔了十分鐘,直到她輕顫著達到一個小高潮,愛液塗了我滿臉,才滿意地鬆開手。
“去把瑤瑤也叫醒。”
我爬出嘉嘉主人的房間,直接爬到瑤瑤主人房間。水水姐姐已經跪在瑤瑤主人床邊,正在給她舔腳。我爬過去,同樣掀開瑤瑤主人的被子,把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瑤瑤主人的下體比嘉嘉主人更加敏感,我剛含住她的陰蒂,她就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啊……賤狗的早安服務不錯嘛……繼續……”
我把舌頭伸得更深,像舔嘉嘉主人那樣,全心全意地侍奉她。瑤瑤主人一邊享受,一邊用空閒的腳趾夾著水水姐姐的乳頭玩弄。水水姐姐發出細細的嗚咽,卻不敢停下舔腳的動作。
早安服務結束後,我們被帶到餐廳。
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坐在餐桌前悠閒地吃早餐,而我和水水姐姐則跪在她們腳邊,用嘴吃狗盆裡的東西——她們吃剩的培根、煎蛋、吐司屑,還有特意吐進去的口水。瑤瑤主人一邊喝咖啡,一邊把一塊沾滿蛋黃的吐司用腳趾夾著喂到我嘴裡:“張嘴,賤狗。”我乖乖張嘴,像昨天那樣含住她的腳趾,把食物和她在被窩裡積蓄了一夜的腳汗一起吞下去。
早餐後是嘉嘉主人的化妝時間。
嘉嘉主人坐在梳妝檯前,我跪在她腳下,她一邊塗口紅,一邊把一隻腳伸到我嘴裡,讓我把腳趾一根根吮吸乾淨,而瑤瑤主人此時則坐在沙發上處理郵件,水水姐姐跪在沙發下用小嘴不斷輪流吞吐她的兩隻美足,直到口水都變得乾涸…
在午後,她們在花園閒聊喝下午茶,我必須當人肉傢俱。
瑤瑤主人掀開黑色蕾絲裙,沒有穿任何打底褲的美臀騎上我的背,股溝貼合我的脊柱上,我赤裸的脊骨甚至能感覺到她小穴的溼潤,她騎著我調皮的搖晃著,小皮鞋堅硬的鞋尖狠狠我踹上我的支撐手臂,測試我是否有耐力。我咬牙撐著,一動不敢動。嘉嘉主人此時則優雅的斜坐在水水姐姐背上,腳翹在我頭上當腳凳,偶爾還還用腳趾夾我的耳朵玩。
晚上,才是最煎熬也最刺激的時刻。
嘉嘉主人把我牽到床上,讓我躺在她身下,用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給她做插入服務。她騎在我身上,豐滿的臀部一下一下撞擊,雪白的乳房在黑色睡裙下晃動,平日裡清冷的眼神逐漸盪漾成如絲媚眼。我拼命挺腰,努力的把肉棒捅進她緊緻的小穴,嘉嘉主人趴上我胸口,舌尖一遍一遍舔過我的耳廓,晶瑩的口水拉絲
到了我的臉上,我斜眼看著她絕美的清麗側顏,想著我實在很幸運被這樣美人當震動棒玩具使用,又想這騷貨這麼美這麼高貴竟也甘願化為包裹我肉棒的軟肉……每次這麼胡思亂想,加上嘉嘉主人的嬌喘聲動人心魄,我都會早早就繳械,而嘉嘉主人不會放過我,總會再次跨坐到我身上,將我的身體徹底榨取乾淨才罷休。
有時候晚上,三個女孩子還會一起看電影,三個人都能舒服地靠著靠枕,只有我要跪在她們腳下服侍,電影放到一半,瑤瑤主人忽然笑著說:“賤狗,去給水水姐姐舔腳,順便給她口交。”我聽話的爬到水水姐姐腳邊,先把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把頭埋進她雙腿間,給她口交。水水姐姐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卻被我舔得身體輕顫。兩位主人看著這一幕,一邊看電影一邊取笑:“看這賤狗,舔得這麼賣力。”“水水,你下面都溼成這樣了,是不是被新來的賤狗舔得很舒服啊?”水水姐姐羞得滿臉通紅,卻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每次夜深靜,我躺在籠子裡,全身痠痛,舌頭腫脹,下體因為過度釋放而發疼,可我心裡卻湧起一種扭曲到極點的滿足。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被年輕漂亮的女主人徹底支配,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來侍奉她們。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