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潛入熟睡女神腳下 & 玉足折磨後的致命出賣
作者:Hypocrites
十 第二次偷上樓
又過了兩天,我再次忍不住了。
白天被鎖在車庫籠子裡,舌頭舔著輪胎上的泥垢和剎車灰,晚上還要當臺階讓兩位主人的高跟鞋一次次扎爛我的乳頭……那種屈辱和渴望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把我逼瘋。
我再次在深夜爬進電梯。
這一次,我確認走廊裡只有鼾聲和微微的甜香,應該沒有任何人醒著,才悄悄爬出去。
我先爬到嘉嘉主人的房間門口,門縫裡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她睡得很沉。
我又爬到瑤瑤主人的房間,同樣安靜。
夭夭姐姐和水水姐姐的籠子都在各自主人房間裡。
我先爬到夭夭姐姐的籠子前。
上次她說過當狗很久沒有男人……她還尿在我嘴裡,騎過我……
我鬼使神差地把臉貼近籠欄,輕輕親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腳背,又用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大腿,想把她弄醒。
夭夭姐姐猛地睜開眼睛。
她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嘲弄和不屑。
她沒有出聲,而是突然伸出玉手,狠狠抓住我的臉皮,用力往兩邊撕扯、掐捏!十根手指甲像十把小刀一樣,深深嵌入我的臉頰和下巴,疼得我差點叫出來。
我痛得眼淚直流,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她掐完之後,朝我做了一個極度不耐煩的“快滾”的手勢,然後翻過身,背對著我,繼續睡覺。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退出來。
心跳快要炸了。
我只好爬向水水姐姐那邊。
瑤瑤主人房間裡很安靜,水水姐姐的籠子就在床尾,門同樣沒鎖。她側躺著,一隻雪白柔嫩的玉足自然地伸出欄杆外,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著,像在邀請我。
我跪在籠子前,第二次把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對準她的腳底。
我開始瘋狂自慰。
一邊擼,一邊死死盯著水水姐姐那隻漂亮的裸足,腦子裡全是上次射在她腳底的畫面……還有幻想她醒來後,用那隻沾滿我精液的腳踩在我臉上……
動作越來越快。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已經到極限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眼看就要噴射——
就在這一瞬間!
“啪。”
小夜燈突然亮起。
瑤瑤主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往廁所方向看去。
千鈞一髮!
我瞬間把肉棒從水水姐姐腳底抽回,整個人撲倒在地,臉貼著地板,一動不敢動。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肉棒還硬挺挺地壓在肚子下面,青筋暴起,隨時可能噴出來。
瑤瑤主人房間很大,廁所又在另一側,她沒有往我這邊看。
十一 水水姐姐的玉足折磨
瑤瑤主人果然只是去上廁所。
我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聽著廁所裡傳來沖水的聲音。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沖水聲結束後,瑤瑤主人光著腳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沒過一會兒,她的呼吸又變得平穩均勻。
我剛鬆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準備繼續跪著對著水水姐姐的玉足自慰,卻猛地發現水水姐姐正睜著眼睛看著我!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跪在籠子前,肉棒還硬挺挺地翹著,龜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脹得紫紅,青筋暴起,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水水姐姐瞪著我,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一絲狡黠。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做出最可憐的苦臉,眼睛裡迅速蓄滿淚水,雙手合十,對著她拼命祈求,嘴巴無聲地一張一合:
“求求水水姐姐……別出聲……賤狗求你了……”
水水姐姐就這樣盯著我看了足足幾分鐘。
我跪得膝蓋發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卻一動都不敢動。
終於,她朝我輕輕招了招手。
我像得到大赦一樣,趕緊爬到籠子前面。
水水姐姐坐起身,隔著欄杆低頭看著我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忽然露出一個又甜又壞的笑容——那種笑容我只在夭夭姐姐臉上見過,卻比夭夭姐姐更溫柔,也更危險。
她用眼神示意我跪好,然後把肉棒從欄杆縫隙裡伸進去。
我立刻照做,把滾燙的肉棒整個遞進籠子裡。
水水姐姐坐在籠子裡,背靠著欄杆,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伸出來。她把兩隻玉足腳掌相對,像兩片溫暖溼滑的肉夾子一樣,把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緊緊夾在中間。
開始足交。
她的腳又軟又熱,腳心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觸感,腳掌相對用力夾住我的棒身,緩緩上下擼動。腳趾靈活地撓過龜頭、馬眼、冠狀溝,每一次刮過都讓我全身發抖。
“嗚……水水姐姐……好舒服……”
我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顫。
她每次把我擼到最爽、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就突然停下動作,壞笑著看著我,直到我快要哭出來,才又繼續用玉足狠狠夾住我的肉棒,快速擼動。
她玩得極狠。
一會兒用腳掌相對夾緊棒身猛擼,一會兒用腳趾專門撓龜頭,一會兒又把肉棒夾在兩隻腳心之間,像在給它做SPA一樣慢慢揉搓。
我越來越受不了。
肉棒在她的玉足間跳動,龜頭被她腳趾反覆刮弄,爽得我眼淚都快掉下來,卻始終差最後一步。她就像在故意折磨我,每一次我快要噴射的時候,她就精準地停下,讓我硬生生地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聲音幾乎壓不住。
水水姐姐看著我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美目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狡黠。
十二 致命一擊
水水姐姐把我的肉棒穩穩放在她一隻雪白柔軟的腳背上,用另一隻腳的腳掌用力揉搓、擠壓。
腳心最溫暖、最細膩的那一塊,死死壓著我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龜頭,來回碾磨、擠弄。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把我徹底淹沒。
“嗚……要……要射了……”
我全身劇烈顫抖,強行壓低聲音,眼睛幾乎要翻白。
水水姐姐的美目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卻沒有再停下。
她腳掌猛地用力一夾——
“射吧,賤狗……射給姐姐……”
巨大的爽快感瞬間炸開!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兇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隻漂亮的玉足腳背上、腳心上、腳趾縫裡……又白又黏,拉出長長的絲,足足噴了十幾股才勉強停下。
我爽得幾乎要叫出聲,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
可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行把那聲要命的呻吟嚥了回去。
水水姐姐看著我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我剛射完、龜頭還敏感得發抖、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往外冒的時候——
她突然俯下身,張開溼潤的小嘴,一口把我還在噴射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
我全身猛地一僵。
剛射完的龜頭本就敏
感得要命,她的舌頭卻靈活得可怕——沾滿我自己精液的舌尖,在我最敏感的龜頭上瘋狂打轉、捲動、舔弄、吮吸,像一條小蛇一樣不停刺激馬眼和冠狀溝。
“啊……啊……水水姐姐……太……太敏……”
我再也忍不住,發出強行壓抑卻依然走調的低低呻吟。
聲音雖然很輕,卻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水水姐姐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用那靈活得要命的舌頭,沾著我剛射出來的濃精,在我龜頭上又舔又吸。
快感混合著強烈的過敏刺激,像電流一樣一波波衝進大腦。
我受不了了!
我趕緊用力把腰往後撤,想要把肉棒強行從她嘴裡抽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
水水姐姐那隻雪白纖細的玉手,突然閃電般伸出,一把死死抓住我的兩個睪丸!
她用力一捏!
像要直接把它們捏爆一樣!
“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和殘餘的爽感同時炸開,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舒服與痛苦混雜在一起的、壓抑不住的慘叫聲!
那一瞬間,我知道——
全完了。
水水姐姐在我叫出聲的下一秒,立刻收起了所有媚意。
她鬆開手,迅速躺回籠子裡,擺出無辜又驚恐的表情,看著我。
而我的背後,已經傳來瑤瑤主人帶著睡意卻越來越清醒的聲音:
“……什麼東西?”
緊接著,是她翻身坐起、打開小夜燈的聲音。
燈光亮起的剎那,我整個人如墮冰窟,全身冰涼。
瑤瑤主人已經坐了起來,正皺著眉頭往這邊看。
水水姐姐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致命的甜美:
“瑤瑤主人……這個賤狗……他偷偷跑上來”
我呆呆地跪在那裡,肉棒還在滴著精液,睪丸被捏得又紅又腫,劇痛和恐懼同時吞沒了我。
我知道。
這一次,我真的完了。
十三 瑤瑤主人的震怒
水水姐姐繼續用最委屈、最害怕的語氣開口,聲音又軟又顫,卻字字誅心:
“瑤瑤主人……我在睡覺……這個賤狗突然爬進來……對著我的腳偷偷自慰……天呢……上次瑤瑤主人說最近睡眠不好,很可能也是這個賤狗偷偷跑上來對瑤瑤主人做這種下流的事吧……”
瑤瑤主人聽完,臉色瞬間鐵青。
她猛地掀開被子,光著腳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一腳狠狠踩在我剛射完還敏感腫脹的肉棒上!
“啊——!!!”
我痛得慘叫,整個人弓成蝦米,額頭死死貼著地板。
瑤瑤主人用腳掌用力碾著我的肉棒,聲音冷到骨子裡:
“賤狗,你好大的膽子。敢偷偷跑上來騷擾水水?還敢對本主人下手?!”
她越說越氣,腳上用力一碾,我痛得眼淚鼻涕全下來,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馬上把自己射的東西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然後給我滾回地下車庫的籠子裡去!”
我趕緊爬到水水姐姐腳邊,把她腳背、腳心、腳趾縫裡所有沾著的我的精液,一點一點、全部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鹹腥濃稠的味道充滿口腔,我卻不敢有半點猶豫。
瑤瑤主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舔完,才一腳把我踢翻在地:
“滾!馬上滾回你的狗籠去!這次我一定弄死你這隻騙子賤狗!你等著!”
我連滾帶爬地退出房間,沿著樓梯一路爬回地下車庫,鑽進那個冰冷的鐵籠子,蜷縮成一團。
乳頭還在流血
,肉棒和睪丸腫得發紫,全身都在發抖。
瑤瑤主人最後那句“一定弄死你”,像刀子一樣反覆在我腦子裡迴盪。
我知道,這次真的闖了大禍。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我爬回地下車庫的鐵籠時,全身都在發抖。
滿頭冷汗,睪丸腫得像兩個熟透的李子,肉棒還隱隱抽痛,臉上、手上、胸口到處都是骯髒的汗液和性液痕跡。我縮在籠子裡,腦子裡反覆迴盪著瑤瑤主人最後那句冰冷的話:
“這次我一定弄死你這隻騙子賤狗!”
我嚇得幾乎要尿出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要死了嗎?
突然,我看見停車位上那兩輛豪車——瑤瑤主人的保時捷718和嘉嘉主人的奔馳GLE63。車身沾了一些灰塵,輪胎上還有昨天下雨濺上的泥點和剎車灰。
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彌補!我要讓主人看到我的悔意!
我立刻四肢著地爬到車前。
我先從瑤瑤主人的718開始。
我把臉貼上輪胎,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橡膠的腥味、泥土的苦澀、剎車油的刺鼻味道一股腦湧進嘴裡。我把舌頭伸進胎紋最深的溝裡,把每一粒沙子、每一絲灰塵都卷出來吞下去。舌頭很快就磨得火辣辣的,口腔裡全是血腥味和橡膠味,可我不敢停。
舔完四個輪胎,我又爬上車身,用舌頭把車門、引擎蓋、後視鏡、甚至車底盤能舔到的地方全部舔了一遍。
天快亮的時候,我已經把瑤瑤主人的718舔得鏡面一樣亮。
接著是嘉嘉主人的奔馳GLE63。
這輛車更大、更重,輪胎又寬又厚,胎紋裡全是泥垢。我把整個臉埋進去,舌頭伸得發麻,一遍又一遍地舔。舌頭已經破了皮,鮮血混著泥沙一起被我吞進肚子裡。
我整整舔了一夜,一直舔到天亮。
舌頭已經腫得像香腸,嘴巴里全是血和泥的味道,膝蓋和手掌磨得血肉模糊,可我還在舔。
直到清晨,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從電梯方向傳來。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