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體減速帶 & 人肉琴的極致摧殘

活體減速帶 & 人肉琴的極致摧殘

作者:Hypocrites

十四 活體減速帶

我渾身一顫,立刻爬到車庫中央,跪得筆直,把頭死死貼在地上。

電梯門打開。

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穿著精緻的家居絲質睡裙,腳上卻踩著鮮紅底的細高跟鞋,身後牽著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

兩個母狗也光著身子,只戴著項圈和鐐銬,乖乖爬在她們身後。

兩位主人走到我面前,冷冷地低頭看著我。

瑤瑤主人聲音甜美卻帶著殺氣:

“賤狗,為什麼跪在這呢?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拼命把頭往地上砸,額頭砸得咚咚響,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嘉嘉主人……瑤瑤主人……賤狗知錯了……賤狗實在愧對兩位主人……賤狗一晚上都在用舌頭把兩位主人的車舔乾淨……賤狗知道自己沒臉再留在這裡了……求求主人……丟棄我這隻騙子賤狗吧……賤狗願意滾出去自生自滅……”

我一邊說一邊哭,鼻涕眼淚混著嘴裡的血和泥,全都滴在地上。

嘉嘉主人冷笑一聲,用紅底高跟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

她看著我腫脹破皮的舌頭、滿是血痕的臉、還有因為一夜舔車而幾乎說不出話的模樣,眼神裡只有更深的厭惡。

而瑤瑤主人聽完我的求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肩膀發顫,甜美的聲音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丟棄你?想得美。你這種騙子賤狗,出去只會害別人。這樣吧……”

她轉頭看向嘉嘉主人,兩個主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殘忍又興奮的笑容。

嘉嘉主人淡淡地說:

“你就給我們車庫當減速帶吧。三天。如果你只是被碾殘了,那你就滾;如果你被碾死了……那也沒辦法,誰讓你身體這麼差還要半夜偷偷自慰騷擾女生呢?完全自找的。”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不是要殺我嗎?!”

瑤瑤主人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笑得像個天使:

“沒事呀,我們會讓水水和夭夭帶著醫療箱、腎上腺素、止血藥一直守著你救助你的。我們哪裡那麼無情呀~”

她們沒有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被拖到車庫捲簾門內側一點點的地方——正好是車輛進出時必然會碾過的位置。她們用結實的鉸鏈把我四肢大字型固定在地上,手腕、腳踝、脖子、腰部全部鎖死,鐵鏈另一端深深嵌入地面預埋的鋼環裡。我整個人像一張人肉地毯一樣,平平地貼在水泥地上,胸口、腹部、下體完全暴露,只能微微抬頭。

瑤瑤主人拍拍我的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活體減速帶了。好好享受吧。”

我只能回應道:“謝謝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這是賤狗應得的”

我已經明白掙扎是沒有用的,只能祈求我奇蹟般的不被碾死,或者主人見我聽話大發慈悲放過我了…

十五 瑤瑤主人初次碾壓

第一天中午十二點半。

地下車庫的電梯門打開。

瑤瑤主人穿著一身制服搭配小裙子,踩著黑色瑪麗珍鞋,看起來十分可愛,看到被固定在車庫前沿的我,甜甜的對我打招呼:

“小減速帶中午好呀,這一刻是不是從昨天一直期待到今天呢~”

說完她上了車,點火啟動,同時我身體右側的捲簾門也緩緩升起……

保時捷718,這臺1.3噸重的轎跑車,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我渾身發抖,眼睜

睜看著那低矮的黑色身慢慢駛來。前輪越來越近……

“瑤瑤主人……求求你……饒了我……”

瑤瑤主人把車窗降下,探出頭,甜甜地笑著:

“賤狗,求也沒用。主人把你買回家那一刻就能主宰你的生命,啊,從一個討厭的變態騙子身上碾過去,這種感覺……真的好爽啊~”

前輪毫不留情地碾了上來。

先是左前輪,重重壓上我的肚子。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像被重型槓鈴砸中一樣,腹部肌肉連著腸子全被擠壓變形。輪胎花紋深深嵌入表皮和脂肪,壓爆了全部的毛細血管,這種痛苦讓我害怕和極度後悔:我從未想過當時在會所的一時興起,到如今竟會把我的小命送到蛇蠍美女的車輪下任其宰割

然後是整個車身從我身上緩緩碾過。

718底盤極低,我幾乎是被整個車身“嵌”進了地面。胸口、肋骨、腹部、下體……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可怕的“咯吱”聲。我的慘叫已經完全變形,聲音嘶啞得像被撕裂的破布。

瑤瑤主人一邊開車碾過我,一邊興奮地大聲喊:

“哈哈哈哈!感覺到了嗎?你的骨頭在我的車子下面苦苦堅持的聲音,你可要祈求他們可別一下子全都斷掉!賤狗,你現在就是主人的減速帶!被我主宰生命的感覺,是不是爽翻了?!”

等車子從我身上完全碾過去的時候,我已經痛得幾乎失去意識。整個身體像被風乾的鹹魚,彷彿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表面還是完好的。

瑤瑤主人把車停好,還特意下車走回來,用瑪麗珍鞋踢了踢我已經淚流滿面的臉頰,笑著說:

“才第一次工作就叫得這麼慘?晚上我回家還要再碾一遍哦~”

那一整天,我就像一攤爛肉一樣躺在地上,忍受著腹腔胸腔的劇痛,絕望的等待著下一次碾壓。

傍晚,瑤瑤主人回家了。

718的引擎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故意把車開得很慢,讓前輪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

前輪胎再次碾過我已經劇痛了一整天的身體時,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像動物垂死般的嗚咽。

地獄一般的疼痛把我徹底吞沒。

我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瑤瑤主人下車後,卻笑著對乘電梯下來的水水和夭夭姐姐說:

“去,給他打腎上腺素和止血藥,別讓他這麼快就死掉。明天還有得玩呢。”

我躺在車庫門口,意識模糊,卻還殘留著一絲清醒。

我終於明白——

我真的……要被她們玩死了。

十六 額外“鍛鍊”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一起走進了車庫。

她們手裡提著醫療箱,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

水水姐姐先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我腫脹的胸口和腹部,驚訝地說:

“咦?沒什麼大外傷呀,只是壓得有點紅腫。”

夭夭姐姐也湊過來,捏了捏我已經失去知覺的大腿,開心地說:

“沒事呀~那我們幫你做一下額外鍛鍊,給明天做準備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們已經從醫療箱裡拿出兩雙閃亮的細高跟鞋——10cm超細鞋跟,鞋底還帶著金屬釘。

兩人當著我的面換上高跟鞋,然後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體兩側。

水水姐姐先抬腳,細長的鞋跟對準我肚臍下方,狠狠跺了下去!

“噗!”

鞋跟整個沒入我的腹部軟肉,留下一個

深深的圓形血洞。

“啊——!!!”

我慘叫一聲,身體再劇烈弓起,這種疼痛和車輪輾過很不一樣,如果說車輪的碾壓是勢大力沉的大悶棍,會把內臟打壞,那麼水水姐姐的踩踏就是精準的細針,能把表皮戳漏。

緊接著夭夭姐姐也抬腳,鞋跟扎進我左邊乳頭,旋轉著碾磨。

她們開始來回跺踩,水水姐姐踩肚子、腰側、恥骨;夭夭姐姐專門踩胸口、乳頭、鎖骨。細長致命的金屬鞋跟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扎出新的血洞。我全身很快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小洞,鮮血從每一個洞裡湧出來,把水泥地面染成一片暗紅。

她們越踩越興奮。

後來,水水姐姐乾脆扶著夭夭姐姐的肩膀,整個人跳起來,用全身重量雙腳一起跺在我胸口!“咔嚓!”我在鑽心的疼痛中清晰地聽到自己本就已經受到擠壓傷的肋骨,不堪重負產生裂縫的聲音。

我張大嘴巴拼命呼吸,卻只能發出“呵呵……呵呵……”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

夭夭姐姐看著我這副樣子,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賤狗呼吸怎麼這麼急促呀?被我們踩得這麼興奮嗎?變態~”

我痛得眼淚鼻涕橫流,聲音嘶啞地哭喊:

“不……不是的……傷口好疼……真的好疼……求求你們……”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對視一眼,同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小事啦~我們幫你消毒!”

她們從醫療箱裡拿出一大瓶醫用消毒酒精,打開瓶蓋,直接對著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血洞澆了下去。

“滋啦——!!!”

酒精灌進傷口的瞬間,像幾百把燒紅的刀子同時扎進肉裡。

我發出了一聲極為尖利、幾乎不像人類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劇烈痙攣,像被電擊一樣瘋狂抽搐,鮮血混著酒精泡沫從每一個血洞裡狂湧出來。

她們卻一邊笑,一邊蹲下來,用尖尖的美甲伸進我還在流血的傷口裡用力摳挖。

水水姐姐用兩根手指摳我乳頭上的洞,夭夭姐姐則把美甲插進我腹部的血洞裡來回撥弄。

“啊……哈哈哈……賤狗叫得好大聲哦~”

“這個洞好深呀~姐姐再幫你挖大一點~”

我痛得眼前發黑,嗓子已經完全喊啞,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十七 嘉嘉主人的警告與深喉堵嘴

我躺在血泊裡,全身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血洞,每一個洞都在被酒精灼燒,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在肉裡攪拌。胸口、腹部、乳頭、大腿……到處都在往外冒血泡,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快要乾死的魚。

就在我快要徹底昏死過去的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嘉嘉主人穿著黑色絲質睡裙,踩著那雙鮮紅底細高跟鞋,冷著臉走了下來。

她一看到我這副血肉模糊的樣子,眉頭立刻皺起,聲音清冷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們在做什麼?這麼大動靜?別把他這麼快就弄死了,我還沒體驗過碾活人呢。”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嚇得立刻停下動作,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跪直身體,齊聲低頭:

“是……嘉嘉主人……我們錯了……”

嘉嘉主人走近,紅底高跟鞋踩在血跡上發出“啪嗒”一聲。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半點憐憫,只有淡淡的嫌棄。

“給他擦乾淨,別留下太多痕跡。明天我還要

開車碾他,可不想車輪上沾太多髒東西。”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車庫。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等嘉嘉主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立刻變了臉。

水水姐姐氣呼呼地瞪著我,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狠勁:

“都怪你這隻賤狗的嘴巴!叫那麼大聲,害我們被嘉嘉主人訓!”

夭夭姐姐也氣得胸口起伏,惡狠狠地說:

“就是!本來我們玩得正開心……現在被罵了,全是你的錯!”

水水姐姐突然脫掉腳上的高跟鞋,隨手扔到一邊。她光著腳走到我面前,雪白的玉足帶著剛才踩踏時沾上的血跡和淡淡的腳汗酸味。

夭夭姐姐立刻默契地蹲下來,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額頭,讓我無法轉頭。

我剛因為劇痛而大口張嘴喘氣——

水水姐姐那隻帶著溫熱腳汗酸味的玉足,就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我的嘴巴!

“嗚嗚——!!!”

她的腳趾直接頂開我的舌頭,腳掌整個塞進我口腔,腳跟用力往前一頂——

整隻玉足瞬間深深插進我的喉嚨!

腳趾已經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幾乎要插進食道。

我想吐,卻根本吐不出來。強烈的嘔吐反射被她完全堵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破碎嗚咽。

水水姐姐舒服地嘆了口氣,把腳掌在我嘴裡輕輕扭動,腳趾在我喉管裡慢慢摳挖,像在給我做深喉按摩。

“啊……這下堵住了……你的嘴巴還蠻舒服的嘛……又暖和,又溼潤,又緊……很潤腳呢~”

她一邊說,一邊把腳往更深處頂,腳心完全貼著我的舌頭,腳趾在我喉嚨裡輕輕張合。

我被插的劇烈咳嗽,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被完全堵死的“咕嚕咕嚕”嗚咽。口水、血水和她的腳汗混在一起,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淌。

夭夭姐姐按著我的頭,笑著對水水姐姐說:

“水水姐姐,你腳插得好深哦……看他眼睛都翻白了~”

水水姐姐滿足地扭動腳掌,腳趾在我喉嚨裡輕輕張合,像在給我做最殘忍的深喉按摩。她聲音甜膩又殘忍:

“賤狗,姐姐的腳味道怎麼樣?又酸又鹹吧?好好含著……不許吐……”

十八 人肉琴

就在我快要徹底窒息的時候,夭夭姐姐拿起那瓶醫用消毒酒精,再次對著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血洞澆了下去。

“滋啦——!!!”

酒精灌進新鮮傷口的瞬間,如同有無數毒蜂同時把毒針蜇進破損的皮肉裡。我被插住嘴巴,發不出慘叫,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全身瘋狂痙攣。

夭夭姐姐卻像在彈琴一樣,用她尖尖的美甲在我身上到處撩撥、摳挖。她的指甲一根根插進我乳頭、腹部、大腿的血洞裡,輕輕旋轉、挑撥,像在彈一架人肉鋼琴。

我被玉足深喉堵住的嘴巴,也隨著她的每一次撩撥,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嗚……”的嗚咽聲。

某種意義上……我真的變成了一把人肉琴。

被兩個美女同時使用。

水水姐姐忽然把另一隻腳懸空抬起來,全身的體重全部壓在那隻插在我喉嚨裡的玉足上!

“!!!”

全體重深喉!

我的喉嚨瞬間被完全撐開,氣管被徹底堵死,一絲空氣都進不來。眼前瞬間發黑,肺部像要炸裂一樣劇痛。我的身體瘋狂抽搐,手腳被鉸鏈鎖死,卻仍在地上拼命掙扎。

水水姐姐卻像在做遊戲一樣,數著秒

:

“十……二十……三十……”

整整半分鐘,她才把腳稍微拔出一點,讓我能吸進一絲空氣。

我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鼻涕橫流。

可她只給我十幾秒的喘息時間,就再次把腳整個插到底,再次用全體重壓下去。

半分鐘窒息……十幾秒換氣……再半分鐘窒息……

她就這樣反覆玩弄了我十幾次。

而夭夭姐姐則專心對付我已經被高跟鞋跟踩得稀爛的乳頭。

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我左邊已經血肉模糊的乳頭,用力一擰——

“咔!”

已經快要斷掉的乳頭被她徹底捏爛,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她又換到右邊,同樣用力捏爛。

我痛得眼珠幾乎要凸出來,卻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從被深喉堵住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們就這樣玩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深喉窒息、酒精澆傷口、美甲摳挖、乳頭捏爛……

到最後,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她們可能還有最後一點良心,或者只是不想被嘉嘉主人發現我被玩得太慘。

在離開前,她們終於停手。

水水姐姐慢慢把腳從我喉嚨裡抽出來,帶出一大串黏稠的口水和血絲。她用溼巾仔細把我臉上、身上擦乾淨,又給我傷口噴了止血噴霧。

夭夭姐姐則把醫療箱裡的紗布和繃帶拿出來,簡單地給我包紮了一下最嚴重的幾個血洞。

臨走前,水水姐姐蹲下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甜甜的:

“賤狗,明天還要繼續當減速帶哦~要乖乖活下來呀。”

車庫的燈滅了。

我躺在血泊和自己的尿液裡,全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過。

乳頭已經被徹底捏爛,只剩兩個血肉模糊的洞。

我終於明白——

她們不是要我死。

她們是要我……在無盡的痛苦裡,一天比一天更像一條真正的、只配被玩壞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