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肉泥:女神車底的的淫賤亡魂

化作肉泥:女神車底的的淫賤亡魂

作者:Hypocrites

十九 死亡審判

第二天清晨,地下車庫的捲簾門緩緩升起,冷白的晨光照進來。

我還被鉸鏈大字型固定在地上,全身佈滿昨夜被高跟鞋跺出來的圓形血洞,乳頭已經徹底爛掉,只剩兩個深色的坑。喉嚨腫得幾乎說不出話,身體每一寸都在劇痛。

嘉嘉主人踩著那雙鮮紅底細高跟鞋,面色冷酷地走下來。

她身後跟著瑤瑤主人、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

四個人一言不發地站在我面前,像在看一隻即將被處決的畜生。

嘉嘉主人低頭看著我,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沒想到你昨晚發出那麼大動靜,只是為了誘騙母狗去你身邊,然後試圖勾引她們,讓她們偷偷放了你?”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原本我還有點顧念以前的事,打算這幾天都讓瑤瑤開她的718把你碾個半殘,放你一條生路。但你不領情……也就別怪我了。”

她慢慢走到自己的奔馳GLE63 AMG旁,拉開車門坐進去。

引擎轟鳴聲響起,那輛重達2.5噸的黑色巨獸緩緩啟動,前輪對準了我。

瑤瑤主人、水水姐姐、夭夭姐姐全都站在一旁觀看。

瑤瑤主人抱著胳膊,甜甜地笑著;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眼睛亮亮的,裡面全是興奮和獵奇。

嘉嘉主人把車窗降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最後一次開口:

“你這個騙子,就在我車下變成一攤爛肉吧~”

我終於崩潰了。

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倒了一切。

“嘉嘉主人!!!求求你!!!饒了我!!!賤狗知道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碾我!!!我真的會死!!!”

我語無倫次地大聲哭喊,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帶著哭腔和鼻涕:

“瑤瑤主人!!水水姐姐!!夭夭姐姐!!!求求你們勸勸嘉嘉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讓我死!!!我願意一輩子當最低等的狗!!!求求你們了!!!”

我的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狂流,整個人嚇得失禁,尿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可她們三個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嚇破膽、哭得像一條死狗的樣子,眼神裡全是興奮和獵奇的慾望。

瑤瑤主人掩著嘴輕笑:

“看他嚇成這樣……好可愛哦~”

水水姐姐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

“第一次看到活人這麼害怕要被車碾死的樣子……好刺激……”

夭夭姐姐則直接拿出手機,對準我開始錄像,聲音甜甜的:

“賤狗,繼續求啊~求得越大聲,姐姐錄得越開心~”

嘉嘉主人沒有再理會我的哭喊。

她面無表情地掛上前進擋,GLE63的巨大前輪緩緩向我壓來。

那沉重的輪胎、寬厚的胎紋、冰冷的橡膠味……離我的胸口越來越近。

我最後的求饒聲已經完全破音,變成絕望的尖叫:

“不要——!!!嘉嘉主人!!!饒命——!!!”

二十 雙車並碾的獵奇盛宴

嘉嘉主人突然想到了什麼,把GLE63的前輪停在我胸口旁不到半米的地方,沒有立刻碾過來。

她降下車窗,面無表情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三人,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興致:

“你們三個都想在旁邊觀察嗎?還是有人想體驗一下……車子碾過人體時,那種顛簸感傳到身體裡的感覺?”

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對視一眼,眼睛裡都閃著興

奮的光。

水水姐姐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隨後爬向了嘉嘉主人的GLE63,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瑤瑤主人卻忽然眼睛一亮,像想到了什麼絕妙主意,甜甜地笑著對嘉嘉主人說:

“嘉嘉,我也想一起開車碾死他。可以嗎?我把他主要的上半身留給你,你碾他的胸和頭;我開718碾他的腿和盆骨,好不好?”

嘉嘉主人微微挑眉,隨即點頭:

“好啊,一起玩。”

瑤瑤主人興奮地跑回自己的保時捷718,把駕駛座椅子拉到最後面,幾乎躺著開車。她降下車窗,對水水姐姐勾了勾手指:

“水水,過來。”

水水姐姐立刻很乖地從嘉嘉主人的車上爬下來,跑到瑤瑤主人的718旁,鑽進車裡,蹲在瑤瑤主人兩腿之間,熟練地掀起她的黑色超短裙,低頭用舌頭來回撩撥瑤瑤主人的陰唇,認真地口交。

瑤瑤主人舒服地嘆了口氣,一邊享受水水姐姐的口技,一邊啟動了718。

夭夭姐姐則站在一旁,拿出一臺攝像機,調整好角度,開始全程拍攝。

兩臺豪車同時啟動。

GLE63的寬大前輪和718的低矮底盤,同時向我壓來。

我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哭喊:

“不要!!!嘉嘉主人!!!瑤瑤主人!!!求求你們!!!我真的一定會死!!!不要這樣碾我!!!”

可我的哭喊只換來她們興奮的笑聲。

二十一 雙腿粉碎與主人的唾棄

兩臺車引擎低沉的轟鳴在地下車庫裡迴盪,像兩頭即將吞噬獵物的野獸。

GLE63的前輪和718的前輪,同時向我壓來。

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嘉嘉主人忽然把車窗完全降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清冷卻帶著極致的興奮:

“快求我們兩位主人!說‘求求嘉嘉和瑤瑤主人把我這隻賤狗碾死,被當成減速帶碾壞是你的榮幸’!你求了的話,我們碾完一定會把你送進最好的醫院搶救,決不食言。”

我已經徹底崩潰。

死亡的恐懼和骨子裡的受虐慾望同時爆發,我像瘋了一樣大聲哭喊,聲音完全嘶啞,卻帶著近乎瘋狂的卑微:

“求求嘉嘉主人!!求求瑤瑤主人!!!把我這隻賤狗碾死吧!!!被當成減速帶碾壞是賤狗的榮幸!!!求求你們碾死我吧!!!賤狗願意被兩位主人碾成肉泥!!!”

我的哭喊引來一陣響亮的嘲笑。

瑤瑤主人笑得花枝亂顫,胯下正在挑逗著她的陰蒂的水水姐姐也發出模糊的笑聲,夭夭姐姐拿著攝像機笑得肩膀發抖。

瑤瑤主人在水水姐姐的嘴巴里被刺激得更加興奮,她嬌喘著把油門輕輕踩深了一點:

“哈哈哈哈……這賤狗求得真好聽~水水,再深一點……”

718的前輪加速,率先壓上了我的膝蓋。

因為底盤極低,我的右腿先是被輪胎前端輕輕一推,向右扭曲了一下,才被整個碾上。

“咔嚓——!!!”

膝蓋骨瞬間粉碎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劇烈的疼痛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淹沒我的大腦!膝蓋和大腿就像被一臺巨大的絞肉機扭曲、擠爆、撕裂!

從夭夭姐姐的攝像機鏡頭裡,可以清晰看見:718那條極低的碳纖維底盤像一把鋒利的剃刀,先是用前輪胎的硬質橡膠邊緣,把我的右小腿輕輕一推——皮膚瞬間被胎紋的深溝撕開三道血淋淋的裂口,肌肉像被鋼絲勒斷一

樣向兩側翻卷。緊接著,整個前輪胎面帶著保時捷標誌性的低扁胎壓,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膝蓋骨在壓力下像玻璃一樣炸裂成十幾塊白森森的碎片,骨渣混著暗紅的骨髓從輪胎兩側「噗」地噴濺出來,濺了瑤瑤主人車輪拱上好幾道血線。脛骨和腓骨同時被壓碎,大腿肌肉被擠壓得像牙膏一樣從撕裂的皮膚裂口中脫出,鮮紅的血漿塗在地面和輪胎上。瑤瑤主人把車穩穩停住時,鏡頭裡我的腿徹底變成了一張被壓扁的“肉餅”,骨頭全碎,肌肉外翻,鮮血還在從輪胎邊緣一滴一滴地往外滲。

而且瑤瑤主人就這麼把車停在了我的雙腿上!

我的痛覺已經到達了極限,變得模糊起來,但思維卻清楚的可怕,我無法相信,我下半身的那些,正被扯爛壓扁的骨頭、肌肉、血管,是陪伴我走過少年時山路的雙腿,是成年後帶我闖蕩天南地北的雙腿,就一剎那,它們全部在瑤瑤主人高貴的輪胎下輕易的被毀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恐懼和極度的痛心讓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瘋狂掙扎,可膝蓋以下的雙腿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剩下劇痛和被壓扁的麻木感。

瑤瑤主人一邊享受水水姐姐在下面賣力的口交,一邊大聲喘息著,打開車窗,對著我扭曲的臉吐了一大口唾沫。

“呸——賤狗,你的腿現在也能算是主人的輪胎了~被我壓扁的滋味怎麼樣?”

唾沫混著我的眼淚和鼻涕糊在我臉上。

夭夭姐姐的攝像機“咔擦咔擦”地瘋狂拍攝,把這美豔又殘忍的一幕全部記錄下來——停在活人腿上的跑車,瑤瑤主人絕美的笑臉、水水姐姐乖乖在下面口交的樣子、我被壓扁的腿和痛苦到扭曲的臉……

二十二 死亡顛簸與胸骨盡斷

過了快十秒,嘉嘉主人的前輪才姍姍來遲。

這十秒鐘,對我來說卻像十個世紀那麼漫長。

瑤瑤主人的前輪依舊穩穩停在我腿上,巨大的壓迫感讓我的雙腿完全失去知覺,只剩下撕裂般的劇痛在骨盆下沿翻騰。我的呼吸已經變得極淺,每一次吸氣都像有無數碎玻璃在胸腔裡刮擦。可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眼前GLE63那沉重的黑色前輪。

它離我只有半米,卻像一座緩慢移動的山峰,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寸一寸地向我逼近。

我的恐懼不斷疊加,幾乎全身都在顫抖。

冷汗像瀑布一樣從額頭、後背、腋下狂湧而出,混著地上的血水,把我的身體浸得冰涼黏膩。心臟狂跳得像要炸裂,每一次搏動都帶來劇烈的震痛。雙腿已經被718碾爛毀滅,我卻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上半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本能地收縮、痙攣,像在拼命逃避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GLE63是一輛重達2.5噸的車,幾乎是718的兩倍,而且底盤又高。

它不像718那樣低矮貼地,而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前輪胎又寬又厚,胎紋深邃,像一張巨大的、佈滿鋒利溝壑的巨口,正張開著要將我吞噬。

我看著它一點點靠近,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死亡的恐懼。

“不要……嘉嘉主人……求求你……我真的會死……”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像破風箱一樣斷斷續續,卻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沒有人理我。

嘉嘉主人的前輪終

於要壓上我的胸口了。

先是前輪胎的邊緣觸碰到我的胸骨,然後是整個輪胎面,像一臺巨型壓路機,帶著無可抗拒的力量,從我的胸口正中央碾了過去。

GLE63那條寬達285毫米的黑色前輪胎,像一張佈滿鋒利溝壑的巨口,正緩慢卻不可抗拒地吞噬我的胸膛。胎面最前端先壓住我的胸骨正中——皮膚立刻被胎紋的橫向溝槽撕開,露出下面白色的胸骨。緊接著2.5噸的車重全壓下來,胸骨一根接一根地發出清脆的“咔嚓咔嚓”斷裂聲,像一排多米諾骨牌被重錘砸碎。

第三到第八根肋骨同時向內塌陷,尖銳的骨刺刺穿肺葉,肺泡像被踩爆的氣球一樣“噗噗”炸開,鮮血混合著氣泡從我嘴裡狂噴而出,噴得GLE63的輪轂蓋上一片殷紅。胸腔瞬間被壓扁了整整八釐米,原本圓潤的胸廓變成了一張凹陷的“血盆”,心臟被擠得變形,在塌陷的胸骨碎片間瘋狂跳動,卻越來越弱。

就在這一秒,坐在駕駛座上的嘉嘉主人清楚地感覺到了座椅的顛簸。

那是一種從車輪傳來的、沉重而真實的震動——汽車的懸掛系統瞬間被壓得下沉,前減震器猛地壓縮又反彈,座椅通過底盤、座椅框架、減震彈簧,一層層傳遞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她豐滿圓潤的美臀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劇烈的顛簸,是車輪壓過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柔軟卻又有骨骼阻力的東西。

嘉嘉主人輕輕咬住下唇,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車輪下的阻力、碾壓時的沉悶聲響,以及懸掛系統反饋回來的那種“壓扁了什麼”的反饋。那一刻,她的美臀因為這顛簸而微微顫動,旗袍綢緞下的豐滿曲線輕輕晃動。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求著被我碾死呢,真是賤貨……用命讓我爽一次~”

而對我來說,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告訴我,整個世界都塌陷了,有一座大山砸在我的身體上。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極為恐怖的骨骼在身體裡斷裂的咯吱聲。

“咔嚓……咔嚓……咔嚓……”

我就這樣清晰地聽著自己胸骨一根一根快速斷裂的聲音,像乾柴被大力折斷,又像瓷器被重錘砸碎。那聲音從胸腔深處傳來,通過骨頭傳導到全身每一根神經。

我的大腦瘋狂的向我傳輸緊急信號:我的肋骨已經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崩斷,碎片刺進肺葉、刺進心臟周圍的組織。胸口已經被碾得塌陷下去,肺部被擠壓得無法擴張,空氣被強行擠出喉嚨,我的喉嚨發出一種不成人聲的、帶著血沫的鳴顫。

“呃嗚呃嗚呃嗚——!!!”

鮮血再次從我嘴裡狂噴而出,噴得滿臉都是,熱熱的、鹹腥的,帶著內臟的味道。

胸腔變形,原本飽滿的胸廓現在像被踩扁的紙箱凹陷下去一大塊。肺部被壓得幾乎貼在一起,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心臟也在腎上腺素的努力下瘋狂跳動,卻被擠壓得變形,像隨時會爆裂。

全身上下的意識開始模糊。

好像意識被困在的軀體裡逐漸變小,逐漸感覺不到神經末梢,比如手和腳這些部位的存在。

只消片刻,手腳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剩下胸口那無法形容的、像被活埋一樣的壓迫感和劇痛。我的視野開始變窄,眼前那漆黑的汽車底盤都變得

朦朧而遙遠,像隔著一層血紅色的霧。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嘉嘉主人沒有在我身上停留。

可能她知道停兩秒我就會被徹底碾死,會喪失二次碾壓的快感。

GLE63的前輪從我胸口碾過去又快速停下,我像一攤破布一樣癱在地上,胸口嚴重塌陷,鮮血從嘴裡、鼻子裡、甚至耳朵裡不停湧出。

夭夭在一旁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表情有些僵硬地看著我。

我也從底盤下勉強扭頭朝她望去,看見她半蹲拿著攝像機,雪白的胸脯起伏著,手似乎在微微顫抖,鏡頭對準我變形塌陷的胸口和不斷噴血的嘴巴,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此刻出現了一絲僵硬和震驚。她嚥了咽口水,卻還是強行保持著拍攝的姿勢。

我明白這意味著我的身體已經被碾的相當血腥和恐怖了……

鮮血依舊在不停地從嘴裡湧出,帶著內臟碎屑的味道。我不敢細想我現在的樣子,就像大腦在保護我,欺騙我——它讓我覺得這一切還不是真的,只是噩夢,只是暫時的痛苦……

可我知道,這不是夢。

這是真實的。

我正在被兩位主人,用她們的豪車碾成肉醬。

二十三 下體被碾做肉泥

嘉嘉主人的GLE63的前輪從我胸口碾過去後,並沒有立刻再往前開,我的頭和胸部在她的底盤下,而肚子和下半身伸出。

她把車停住,微微側頭,像在等待什麼。

我躺在地上,胸腔已經完全塌陷,肋骨斷裂的碎片刺進肺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被刀子反覆攪動。鮮血從我嘴裡不停湧出,意識正在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而遙遠。

瑤瑤主人的718此時再次啟動了。

她打開車窗,探出那張絕美卻殘忍的臉,眼神略帶著震撼的看著我殘破的身體,依然甜甜地笑著,聲音卻帶著最惡毒的羞辱:

“下面就是你這賤狗噁心的小肉棒和狗蛋蛋了~ 還沒來得及傳宗接代,就要被美女主人用車輪碾成肉泥了…… 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笑聲清脆又刺耳,前輪滾動下我的腿,而因為我的腿已經被碾扁,所以當車子前進時,我的軀體也不再刮她的底盤了。

瑤瑤主人的後輪緩緩向我的襠部壓來。

我早就連哭喊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像垂死野獸一樣的嗚咽。

後輪終於壓上了我的下體。

盆骨先是微微堅持了一秒——像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抵抗。

然後——

“咔嚓——!!!”

可怕的斷裂聲在我我的小腹下方炸開!

盆骨“咔嚓”一聲斷成三截,恥骨碎片刺穿膀胱,尿液和血漿一起被擠壓成粉紅色的漿液,從輪胎兩側“滋啦滋啦”地噴濺出來;我的睪丸像兩顆熟透的葡萄被碾碎,白色精液混合著鮮血從尿道口狂噴而出,陰莖被壓成一張薄薄的肉膜,血管、尿道、海綿體全部爆裂。

整個下體變成了一灘無法辨認的肉泥——血肉、碎骨、精液、尿液混成一團黏稠的爛醬,順著胎紋的溝槽被碾得四處飛濺,粘在瑤瑤主人車底盤上,像一幅抽象的血色畫作。

很快,我對自己的肉棒、睪丸、整個下體徹底失去了所有感覺,只剩劇痛和巨大的、無法形容的硬物壓迫感…

旁邊的嘉嘉主人側頭就能看到,我下體的血肉和骨頭被徹底碾成一團模

糊的爛泥,混在一起,從瑤瑤主人的輪胎兩側擠壓出來,曾經讓我在深夜偷偷自慰的器官,就這樣在瑤瑤主人的車輪下變成了真正的肉醬。

我的整個小腹下沿只剩下錐心刺骨的疼痛,像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在裡面攪動。

瑤瑤主人再次把車穩穩停在我的襠部上。

她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水水姐姐在下面更加賣力的口交,一邊悠閒地降下車窗,笑著問副駕駛的水水姐姐:

“水水,這個賤狗那晚用他的臭肉棒騷擾你……主人今天開車幫你把他的作案工具徹底碾爛了~ 你應該怎麼報答主人呀?”

我當然看不見水水姐姐的表情,也聽不清楚她因為正在口交而含糊的回答。

但我能清晰地聽到瑤瑤主人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嬌笑聲——那種如花般燦爛、卻又殘忍到極點的笑顏,又好像在嘲笑我那極度卑賤又即將消逝的虛弱靈魂……

從她笑聲裡傳來的滿足程度,我猜想……

水水姐姐的回答,一定讓瑤瑤主人非常、非常滿意。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胸口被嘉嘉主人的GLE63碾得塌陷,下體被瑤瑤主人的718徹底碾成肉泥。

我像一攤真正的爛肉一樣,躺在兩位主人的車輪之下。

而她們的笑聲,還在車庫裡迴盪。

二十四 頭顱爆裂與虛空

我躺在血泊裡,下體已經徹底變成一團模糊的肉泥,胸口塌陷,呼吸像被刀子反覆攪動。

可我的眼睛,卻還痴痴地盯著俯身拍我的夭夭姐姐。

從車底盤下這個極低、極狹窄的視角看出去,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正彎下腰,雪白的身體幾乎貼到地面,長髮垂落,像黑色的瀑布般晃動。她雙手穩穩握著攝像機,鏡頭對準我這張已經扭曲、沾滿血和淚的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過鏡頭看著我,裡面有興奮、有震驚,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病態好奇。她微微張著粉唇,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雪白肌膚在車底昏暗的光線裡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是底盤下視角唯一能看見的人。

其他的一切——嘉嘉主人、瑤瑤主人、甚至我自己破碎的身體——都已經被厚重的底盤和輪胎擋住。只有她,俯身蹲得那麼低,攝像機鏡頭幾乎貼到地面,才能被我從這個角度捕捉到。

呵呵……

我在生命最後的十幾秒,居然不是回憶過往,不是想父母、不是想曾經的洗車行日子、不是想自己是怎麼一步步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我居然選擇全神貫注地盯著唯一能看見的一個美女看。

我的靈魂如此淫賤。

哪怕頭骨即將被車輪碾爆,哪怕腦漿馬上就要濺滿地面,哪怕我馬上就要徹底變成一灘再也無法辨認的肉泥……我卻還在貪婪地盯著夭夭姐姐那張精緻的小臉、盯著她微微張開的紅唇、盯著她因為興奮而輕輕起伏的胸脯、盯著她彎腰時從領口垂落下來的雪白乳溝……

我甚至在想:如果能再看她一眼,如果能再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如果能再被她用那雙玉足踩在臉上……。

或許死在美女的車輪下,就是我這種淫賤靈魂最好的歸宿。

我痴痴地看著她,看著她拿著攝像機認真拍攝我即將被碾爆的頭,看著她眼睛裡那抹無法掩飾的興奮和殘忍的快感……

輪胎的陰影已經完全籠罩了我的臉。

最後一刻,我嘴角竟然

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解脫的、變態的滿足……

“嘀——!!!”

一聲刺耳的喇叭聲猛地響起。

我勉強把渙散的注意力收回一些,

嘉嘉主人的聲音清澈,帶著些媚意,內容卻冰冷如死神的判決:

“你的頭應該很硬吧?我記得以前用高跟鞋踩著你,你能堅持很久呢。 倒要看看……在我的車輪子下面,你的頭能堅持多久呀~ 要是能堅持超過三秒鐘……我幫你配冥婚好不好呀~哈哈哈哈哈”

我已經神志不清,意識像漂浮在虛空裡。

我迷迷糊糊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在自己的腦海裡斷斷續續地回答:

好……謝謝……謝謝嘉嘉主人……

而旁邊的瑤瑤主人發出銀鈴般的、卻又冰冷到極點的笑聲:“哈哈哈哈哈…… 他這種賤骨頭,可堅持不了三秒。”

終於,嘉嘉主人那隻穿著鮮紅底細高跟鞋的芊芊玉足,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

GLE63的後輪,帶著2.5噸的恐怖重量,緩緩卻堅定地壓了下來。

我只感覺到——

一張堅硬又溫熱的輪胎面,輕輕碰到了我的臉。

下一瞬間——

半張臉像被澆上岩漿一樣,瞬間燃燒起來!

劇烈的疼痛像閃電一樣劈開我的頭顱!後腦、太陽穴、整個顱骨同時炸裂般的疼痛,幾乎要把我的靈魂撕碎。

我的耳蝸,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來自頭顱內部的——

“咔擦。”

一聲清脆、卻又沉悶到極點的斷裂聲。

那是我的顱骨……在車輪下……徹底碎裂的聲音。

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恐怖的信號,就已經陷入了一片永恆的虛空。

從夭夭姐姐的特寫慢鏡頭裡,清楚的看見我的臉皮連著皮下血管一起爆開,鮮血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鼻孔和耳朵狂噴;接著顱骨發出“咔——嚓——”一聲沉悶的爆裂,前額骨、顴骨、顳骨同時碎成無數塊,腦殼像被重錘砸開的西瓜,乳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從輪胎兩側“噗”地噴出半米遠,濺了夭夭姐姐雪白的大腿上好幾滴。

隨後輪胎繼續下壓,後腦勺被壓成一張薄薄的肉餅,頸椎“啪”地斷裂,腦幹被徹底碾碎。整個頭顱在車輪下變成了一灘直徑超過四十釐米的血肉模糊的“腦漿餅”,黃白紅三色混合的液體還在緩緩向外擴散……

意識最後的畫面,似乎是我飄散出的靈魂捕捉到的:

我首先看見了嘉嘉主人。

她正坐在GLE63的駕駛座上,身體微微前傾,豐滿圓潤的美臀緊緊壓在真皮座椅上。那一刻,車輪傳來的顛簸再一次通過懸掛系統清晰地反饋到她的臀部——她明顯感覺到了座椅的猛烈震動,雪白豐滿的美臀隨著車輪壓過我頭顱的瞬間輕輕顫動了一下,旗袍綢緞下的曲線隨之晃動。她紅唇微微張開,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殘忍到極致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白梔子花瓣被擠壓得變形,乳溝深邃而溼潤。

她完全沉浸在這種主宰生命的極致快感中,美臀輕輕扭動,像在享受車輪下那沉悶的碎裂反饋。

我又看見了瑤瑤主人。

瑤瑤主人正好高潮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雪白的大腿夾緊水水的頭,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旗袍下襬完全撩起,露出溼淋淋的下體。她張大嘴巴,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甜膩尖叫:

“啊……要去了……水水……用力……姐姐

要噴了……!”

她的高潮來得極猛,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噴了水水姐姐滿臉。她一邊高潮,一邊睜著迷離的眼睛看向車底,嘴角帶著病態的滿足笑容,彷彿在說:“賤狗,你終於徹底死了……姐姐爽到高潮了……”

我看見了夭夭姐姐。

她原本蹲在地上認真拍攝,攝像機鏡頭對準我即將被碾爆的頭。就在輪胎壓下的那一瞬,她被這個景象驚得跪下。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膝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攝像機差點掉落,她趕緊用雙手抱緊,鏡頭卻還在顫抖著記錄。她臉色煞白,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因為極度震驚而微微放大,紅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長髮垂落,雪白的胸脯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她跪在那裡,看著我的頭在車輪下爆開,腦漿濺滿地面,表情僵硬而複雜——有恐懼,有興奮,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病態好奇。

我看見了水水姐姐。

她原本跪在瑤瑤主人腿間,低頭專心口交,臉埋得很深。就在我頭被碾爆的那一刻,她終於把臉抬起來。

水水姐姐面色潮紅,嘴唇上還沾著瑤瑤主人的愛液,嘴角拉著晶瑩的絲。她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胸前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起伏。她看著車底那灘正在擴散的腦漿和鮮血,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和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興奮,有一絲隱秘的解脫。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呆呆地看著,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深。

我的靈魂在那一秒飄浮在四人之間,最後一眼,痴痴地、貪婪地、淫賤地掃過她們每一個人的樣子。

嘉嘉主人的陶醉、瑤瑤主人的高潮、夭夭姐姐驚得跪下的模樣、水水姐姐面色潮紅抬頭的瞬間……

我甚至在靈魂消散的最後一刻,還在想:

……能死在四個美女的注視下……能讓她們因為我而陶醉、高潮、震驚、臉紅……我這淫賤的靈魂……值了……

然後,一切歸於永恆的黑暗。

一切都黑了。

二十五 尾聲

嘉嘉主人忽然笑了。

那是她這輩子最滿意、最得意的笑容。

“真美……”

她輕聲呢喃,像在欣賞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然後,她啟動了車子。

GLE63發出低沉的轟鳴。

她掛上倒擋,又掛前進擋,同時輕輕扳動方向盤。

後輪反覆從我的脖頸處碾過。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碾壓,都把我的屍體從脖頸到胸口徹底碾得更爛。

鮮血、脂肪、骨碎、內臟碎片,像被攪拌機攪過一樣,混合成一灘更加濃稠、更加噁心的肉泥。

黃色的脂肪、白色的骨渣、暗紅的血漿,在地面上鋪開,像一幅用人體材料繪製的“黃白紅玫瑰滿天星”。

嘉嘉主人把車開過去,又倒回來,再開過去。

直到我的上半身徹底變成一灘無法分辨的爛肉。

她才終於把車停好。

車庫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四個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地上那灘還在緩緩流淌的血肉模糊的聲音。

嘉嘉主人降下車窗,看了看地上那灘“作品”,滿意地嘆了口氣:

“終於……安靜了。”

她轉頭,對著還拿著攝像機的夭夭姐姐,輕輕一笑:

“拍好了嗎?”

夭夭姐姐聲音發顫,卻帶著極致的興奮:

“拍好了……嘉嘉主人……每一秒都拍下來了

。”

瑤瑤主人靠在椅背上,輕輕撫摸著水水姐姐的頭髮,笑著說:

“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看這部電影吧。”

水水姐姐乖乖地點點頭,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的震撼。

而我——

曾經叫李言的那個賤狗,

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攤,再也無法辨認的肉醬。

永遠留在了嘉嘉主人和瑤瑤主人的車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