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馬格努斯“自願”獻出精液的每一天

傲嬌馬格努斯“自願”獻出精液的每一天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今天……瓦里卡的身體狀況也沒有好轉嗎?”

一隻棕紅膚色,黑紅挑染毛紋的硌獅族正站在診所木屋的門口,他耳邊戴著特別的以太之光耳墜,正憂慮地看著裡面的監護床——另一隻深紅膚色,黑色毛髮的硌獅族正眉頭緊蹙,四肢大開,無力地躺在床上,耳朵軟趴趴地貼在頭皮處,那根有力的尾巴此時搭在腰間,失去了原本的光滑色澤,一副衰敗的不詳模樣。

“沒有。他的狀況依然很糟糕……開採那些特殊礦石產生的能量波動影響了他的本源以太……再這樣下去,他會永遠陷入這種昏迷狀態。”

在旁邊守候的男貓魅族託納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小流風,現在只能拜託你了……我們的光之戰士。”

流風沉默地點點頭,走出診所,輕輕將房門帶上,隨後,一個能輕鬆提取相同本源的方法出現在他腦中。

……

原初世界,安穆·艾蘭,絡尾聚落,晴。

流風平靜地從以太水晶中走出,他的目光迅速搜索起來,周圍的礦工井然有序地工作著,正忙碌於一處新開闢的礦洞,其中時不時傳出熟悉的大嗓門指揮聲。

他會心一笑,在某處隱秘的帳篷後切換成忍者,開著隱身悄悄繞過硌獅族礦工團,快步深入洞口,尋找那個大嗓門的指揮。

“小心,別急,別踩到身後人的頭。”

這段距離並沒有多長,那隻與瓦里卡一模一樣的,算得上他舊識的深紅色硌獅族正雙手抱胸,頭頂戴著安全帽,他上身僅有一件背心,下身則是慣例的工裝褲和皮靴,神情冷靜,語氣威嚴的在礦洞的升降梯處引導著隊伍運送開採器械,粗大有力的獅尾在身後輕輕擺動,顯示出主人極高的專注度。

“瑪格努斯。”

流風在幾步近的位置撤去隱身,直接逼近那隻專注的大貓,他的鼻翼翕動,嗅聞著背心下濃郁的雄性汗味,與沙塵的土腥混在一起,形成了誘人的股認真氣,惹得他征服欲大作,肉棒在腰褲下挺起,大膽而極富侵佔欲地頂上對方的工裝褲,絲毫不在意瑪格努斯可能存在的不悅……

“暗之戰士?你怎麼會在這裡?”

瑪格努斯先是被驚的一愣,略顯呆滯地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眼神裡有被打擾,被驚嚇的不滿,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與期待……他清了清嗓子,金色的眼眸只在那囂張的帳篷處停留了一瞬,就直勾勾地看向流風,依然是那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來看看你,也有事要你幫忙。”

流風直白地說著,他嘴角露出一絲滿意且霸道的弧度,像對待自己的所有物般,輕輕地用右手拇指撫摸對方眼角的爪型疤痕,棕紅的胸肌與那隱秘在背心下的酒紅色胸脯貼在一起,讓一旁搬東西的礦工眼睛都看直了。

“哼……那就好好去老地方等我,別在這裡惹事。”

瑪格努斯將頭撇到一旁,側視著流風。實際上,他並沒有完全躲開,甚至……由於側身這個動作,帶有傷疤的半張側臉就這樣完全露出,進一步陷入對方拇指與食指的雙重攻擊,吻部嘴皮被廝磨的癢意刺激到微微張開,展現著屬於硌獅族森白銳利的犬牙。

“呵,行吧,老地方,我只等你三十分鐘,你最好快點找到代班的,我很急。”

流風輕笑一聲,他的手掌並沒有因為話語落下而停止,而是在

說完後仍然緩緩下移,食指劃過那熱氣騰騰的雄性胸脯,最後……落在那同樣抬起,正在上下輕輕蹭弄他小腹的,完全撐起的工裝褲帳篷頂端。

他猛地按了下,激起一陣明顯的顫抖,在瑪格努斯青紅交加的臉色,與那雙企圖將他拆吃入腹的金色眼瞳注視下,慢慢悠悠地走向洞口。

“哼……”

瑪格努斯打了個響鼻,直到流風徹底離開,他僵硬的身體才轉向一旁看八卦的礦工。

“看什麼看!還不繼續工作!”

在他的厲聲呵斥下,因流風而靜滯的人流再度開始活動。瑪格努斯鐵青的臉漸漸消退,只留下深沉的,難以察覺的紅暈,那雙眼睛是不是看向洞口的位置,寬厚的爪子忍不住揉著硬挺難耐的下體……帳篷的最前端滲出一塊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溼漬。

……

中午 12:15

瑪格努斯大汗淋漓地回到房間,白背心被他向上捲起,繃在健碩的胸肌上方,八塊腹肌上滿是晶瑩的汗水,襯得肌肉更加雄壯,油光發亮,腰側利落的人魚線在汗水的浸潤下被放大到無比清晰,汗液順著肌肉曲線沒入下方溼透的工裝褲中,又給他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讓人忍不住上手的性感。

“哈啊……”

他打了個略顯疲憊的哈欠,推開門,見到屋裡景象的那一刻,他不禁挑了挑眉。

兩個高腳凳一左一右地擺開,凳子之上,是一個帶有掛鉤的槓桿,而流風正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眼神玩味地看著他……特別是隱藏在工裝褲下的陽物……瑪格努斯不由得感到脊背發涼,左手不著痕跡地遮住褲襠,右手將門帶上。

“回來了?就脫這麼點?”

流風走下床,他右手裡拿著一卷繩子,走到那隻看似暴躁的工頭大貓前,用粗糙的繩面輕輕刮過對方的乳頭。

“你……你別得寸進尺,還沒告訴我這次回來想幹什麼呢?”

瑪格努斯羞赧地抓住流風的右手手腕,但沒推開,就這樣僵持在他的乳粒前,臉微微側向一旁,兩頰帶著淡淡的紅暈。

“還能是什麼?你覺得呢?嗯?我的小狗。”

流風的左手一把摸上瑪格努斯的褲襠,隔著布料揉搓著裡面逐漸硬挺的肉棒,他的大拇指故意蹭過那曾經被淫液浸溼過的區域,激起一陣隱秘的腥騷味,與瑪格努斯身上的汗味混雜一起,變成獨屬於他的雄臭。

“你!就要這個?要是我不給呢?”

瑪格努斯一聽到那過於直白的曖昧話語,他後退兩步,甩開流風的右手,閉上眼睛,雙手抱胸,彷彿在築起一扇疏離的盾牌。

“不給……哼,看來我很久沒來,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流風打了個響指,轉身走回床上。

“嗚!嗚嗯!”

瑪格努斯臉色一變,再也維持不住剛剛的傲氣模樣,他捂住腹部,跪在地上,手縫中是遮不住的淡粉色光芒,他的呼吸變得格外急促,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一路燒到了脖頸。

“這下還想不想?”

流風注視著地上顫抖的瑪格努斯,晃了晃手裡的繩索。

“不……不想……”

他咬牙說著,身體忍不住匍匐下來,下巴緊貼地面,努力向上翹著屁股,內裡的後穴早已溼潤,每次閉合都傳來隱秘的,滿是情慾的刺痛,褲襠裡,完全硬挺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頂弄著地板,每一次蹭弄,都是一串汗水與淫液組成的晶瑩水漬。

“呵,看來

,我要重新管教你一遍了。”

“啊!嗯啊!”

小腹處的淫紋傳來更為強烈的刺激,瑪格努斯閉上眼睛,淚水被快感折磨到從眼角滑落,完全說不出話……健碩的身軀更加激烈的顫抖起來,彷彿被數只看不見的腳時刻蹂躪著身體各處最為敏感的部位……特別是他的肉棒根部,被大拇趾似的痛感來回揉捻,兩顆精囊被粗暴地踢踹著,快感已達頂峰,卻又射不出來。

“不……不要……才不想被你綁……”

他呻吟著,聲音因暴動的情慾有些發顫,而不聽話的身體卻在被熟悉的雙手接觸的那一刻緩緩停下,彷彿一隻正在被順毛的大貓。

細繩首先繞過他的脖頸,在頸後交疊,重合,緊貼他寬闊的背脊向下蔓延,抓撓地板的手腕被強行反剪在身後,繩索順利地纏上,兩隻不聽話的手被第一時間束縛在一起。

“呵?不想?但是你的身體比嘴老實多了。”

流風冷笑一聲,他暫時停止了捆綁瑪格努斯,任由繩索暫時搭在對方的背部,將那隻已經徹底軟下來的大貓從低上抱起,調整姿勢,讓對方跪在他準備的高腳凳之間,那根硬成紫紅色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流風觸手可及的地方,避無可避。

他伸出一根手指,彈上那已然溼潤的紫紅色龜頭,一滴淫水就這樣輕易地甩出來,落在地板上。

“嗚……你又要開始羞辱我了嗎?”

瑪格努斯嗚咽一聲,敏感的身體因為廝磨的刺激向前弓起,背後的繩索驟然收緊,兩根細繩一同從手腕處向下,勒緊他的臀縫,最後纏上肉棒根部,綁住兩顆飽滿的精囊,高昂的陽物被拉扯著,不得不低下頭,吐出更多渾濁的騷水。

流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揪住那兩顆誘人而下垂的精囊,強勁的刺激讓瑪格努斯又倒吸一口涼氣。

“咕嗚!”

他發出一聲哀鳴,此刻的掙扎已然毫無意義,甚至只要稍稍動彈,根部的拉拽與後穴的剮蹭就會讓他狠狠吃上一壺,滲出的汗液浸入繩內,讓勒出的紅痕更為明顯,也讓束縛感更為強烈。

“這就忍不住了?看來這麼久沒調教,我的狗耐受力變差了很多。”

流風再度拿出一圈繩索,像是系領帶般,搭在瑪格努斯脖頸前的繩圈處。交纏的繩子佔領瑪格努斯的胸縫,隨後一左一右,交叉綁向腰腹,一來一回,羞恥的龜甲勒住他的腹肌,最後……兩根繩索在他的小腹處被拉的筆直,絞住泥濘的龜頭,原本低下頭的肉棒再度強行抬起,被兩處繩索完全固定。

“你!流風……唔……”

瑪格努斯瞪大了眼睛,冠狀溝被繩索勒入的刺激感差點讓他當場失禁。

“嗯?你確定,應該這麼叫我?”

第三組繩索猛地勒住瑪格努斯的胸部上側,強行將後續的話堵在他嘴裡,繩索圈住身體,再勒上臂膀,將手臂同樣綁死,而後,又一組繩索綁上他的胸肌下緣,徹底將瑪格努斯全身綁死,彷彿一隻等待被拆開的粽子。

流風特意將繩線微微上移,凸顯兩塊健碩胸肌的同時,剛好擦過兩顆敏感的,充血挺立的乳粒,讓瑪格努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繩索的緊緻與“親暱”。

“不叫……你這麼久沒回來,一來就要精液……”

瑪格努斯任由流風將自己吊起,但說話的語氣明顯軟了幾分,就像一隻在逐漸露出柔軟腹部的刺蝟。

他的身體隨著手

腕繩索的上移而重新繃直,胯部進一步挺出,被固定的肉棒顯得更加脆弱,更加毫無防備,原本的跪姿慢慢變成蹲姿,瑪格努斯只能用腳尖支撐身體,而那該死的繩子就此停止,不再上移,他沒有完全懸空,就這樣僵住……發麻的身體更為敏感,也更加耐玩。

“不叫?哼,你總會叫的,我的小狗。”

流風拿出兩顆鐵球,掛在那根肉棒的根部,讓其承受的重量又增添一份,他伸出手,用手心包裹住那根燥熱的肉棒,開始來回揉搓,責弄。

“唔!唔嗯!”

瑪格努斯喉裡漏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他仰起頭,似乎想夾緊雙腿,但懸吊的姿勢讓他只能努力向前頂,反而將命根子進一步送入對方的手掌心。

敏感的龜頭被粗糙的掌心不間斷地蹭弄,抓耳撓心般的刺激如浪潮般在他的腦中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他的頭仰到了極致,兩隻神氣的耳朵此時可憐地貼住頭皮,嘴裡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稀碎,低啞……

“嗯?既然你說,我想要你的精液讓你不開心了……那今天,我就不要了。”

流風笑著說道,他不慌不忙地放慢速度,轉而用指頭搓起那泥濘的龜頭,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

“你……你怎麼突然不要了……”

瑪格努斯半閉著眼睛,他吐著舌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狼狽地問向那個掌控他的主人。不要了?為什麼?雖然龜頭責的頻率降了下來,但一直這樣下去,他遲早會羞恥地尿出來……如果不射的話……

“不!不,讓我射,快讓我射……”

想到這一點的瑪格努斯猛然掙扎起來,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當場噴尿的模樣,腳下的高腳凳隨之顫抖起來,發出尖銳的“吱呀”聲……他努力挺起胯部,想要將肉棒送入那明明是折磨他的手心。

“嗯?求人是這種態度嗎?”

流風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慢慢抽離手掌,只用拇指與食指組成的指圈保持著最低級的刺激,等待這顆人體煙花綻放的那一刻。

“我……我……”

瑪格努斯的掙扎驟然停下,以前被調教的在腦中閃爍……他低下頭,目光暗淡,屈辱,不情願等情緒在他臉上打轉。

“嗚嗷!”

流風用兩根手指猛地一揪,另一隻手如控制開關般,使勁拉下那兩顆被繩索掛在肉棒根部的鐵球。

哀嚎過後,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拼命地顫抖起來,順著流風規定的指圈,一股清尿從馬眼中噴了出來……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有些濺上了流風的衣物,有些濺上了瑪格努斯自己的大腿與腳尖,有些打溼了床單……大部分彙集在床邊,散發著淡淡的腥臊味。

“不……不要那個!求……求……”

瑪格努斯緊咬嘴唇,看著那個閃爍藍光的亞拉戈圓環慢慢套上自己的肉棒根部,將繩索一起套住,更加壓抑的緊縛感讓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紫。

“咔嚓。”

鎖舌緊閉,他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流風拋了拋手裡相同的亞拉戈圓環,走到瑪格努斯身後。

“你就吊在這裡,好好反省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想想到底該怎麼稱呼我,希望等我再回來時,你會乖乖給主人貢獻出你的精液。”

他揉了揉懷裡大貓的腦袋,隨手一個水流幕清理掉地板上的尿液,但並沒有為瑪格努斯清理身體,而是作為懲罰,任由那股尿

騷味在房間裡發酵。

房門“啪”的一聲關上,只留下瑪格努斯依舊被吊在房間中央。

……

中午 12:45

“嗚……”

瑪格努斯發出一聲嗚咽,渾身被繩索吊到發麻,發痛,腳尖泛白,發紫……承受著全身重量的它們顯然十分不好受,而這還不是最糟的,他看向身下,那裡只有空蕩蕩的繩圈以及兩顆相互碰撞的鐵球。

“嗚!嗚嗯!”

他哀嚎著,雖然看不見,但他確實能感受到,他的肉棒正在被肆意玩弄。

“啊啊啊啊!”

另一邊,流風正坐在一樓的大廳裡,他坐在沙發上,玩弄著手裡鼓脹的肉棒,哀嚎聲與呻吟聲接連從樓上傳來,卻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嗯~壞小狗就是要接受懲罰。”

隨著滿足的低吟聲閃過,一根處理好的螺旋金屬棍慢慢插入那根飽漲的肉棒之中。

“嗚……錯,錯了……”

冰冷的金屬螺旋刮過已然炙熱的內壁軟肉……瑪格努斯甚至幻聽了一聲“滋”的輕響,宛如冰水滾入了沸騰的熱油之中……強烈的刺激感在尿道中炸開,隨之而來的是包裹整根肉棒的酥麻……那根金屬棒絲毫不在意他的掙扎,繼續往內裡深入。

他呻吟著,健碩的身軀努力向前挺起,原本的強硬反抗逐漸軟化成服軟與配合,以為挺挺屁股就能讓自己好受些。

“不,你還可以繼續‘吃下’他。”

流風看著桌上的肉棒,玩味地說道。

他的拇指按在尿道棒的頂端,緩緩往下壓,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如融化的黃油般,按一下,便漏出更多的淫液,整根柱身早已慘不忍睹,爬滿騷水……散發著濃重的腥臊味。

他只是控制了壓下的力道,至於軌跡什麼的……流風靜靜地看著那根尿道棒在手中搖擺,晃動,根據指心的觸感,他能感覺到圓柱形的頂端在脆弱的尿道里撞擊著,有了阻礙,就稍稍偏轉,換個方向繼續前進;要噴出來了,就任由那股擠壓的力道將尿道棒往上推離寸許,再加大力度,將高潮按回去……

“滋。”

淫靡的水聲在一次次“推倒重來”中不覺於耳。

“嗚……嗚嗯……不要……我真的……太痛了,也太癢了!嗯啊!啊啊啊啊!”

瑪格努斯此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強烈的哭腔,原本的意志在痛與爽的絕對深淵中搖搖欲墜,螺紋拂過腔壁的感覺是癢的,爽的,而頂端撞擊軟肉的感覺是痛的,辣的,而虛弱的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內部被玩弄到發麻……漸漸的不屬於他,就連那股即將高潮的慾望也被玩弄於掌心中,變成了一個只會流水的……水龍頭?

荒謬,又無比真實。要壞了,再不求饒,就要壞掉了……瑪格努斯的理智在瘋狂提醒,那根尿道棒似乎永遠插不進他的尿道深處……這種無盡的輪迴讓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絕望。

身上的繩子早已被汗水浸溼,變成了深黃色,掙扎最激烈的手臂處,繩紋深刻地印在了皮膚上,泛著妖異的殷紅,獅尾軟趴趴地吊在雙腿之間,沒有絲毫氣力,痞帥的獅臉上滿是淚痕,雙眼早已紅腫,而最可憐的……是他的後穴。

什麼都沒有,反而成了最痛苦的事情。

穴口翕動著……強烈至極的刺激下,這裡也不能倖免,裡面的陰毛被汗水浸溼,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露出內裡渴望的,粉嫩的肉腔,每次合攏,都帶來黏膩的

刺痛。

每一處細節都在說明,瑪格努斯已經到了極限。

“噗通!”

在下一次痛苦又歡愉的呻吟中,他那對發麻的足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在高腳凳上一踢。

兩邊傳來倒塌的悶響,支撐他的凳子胡亂地躺在他腳下,而失去了最後支撐的瑪格努斯最終孤零零的吊在房間正中央,像鞦韆一樣,無力地晃盪著,懸掛的鐵球隨著不時抖漏出的嗚咽互相拍打,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啪。”

房門在意想不到的現在打開,流風拿著瑪格努斯的肉棒緩緩從屋外走進來,隨後再次坐在床邊,將那根淫靡到極致的肉棒展示在瑪格努斯空洞的雙眼前。

“想射嗎?”

流風晃了晃手裡的戰利品。

“我……我不知道……”

瑪格努斯呆滯地看向流風,他的眼睛半睜著,甩在外面的舌頭乾燥缺水,嘴角滿是口水,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呵。看來你想清楚了,但沒有徹底想清楚。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繼續。”

流風慢慢拔出尿道棒,隨著佈滿淫液與精塊的螺旋柱身露出,那根肉棒顫抖的越發劇烈,大量白沫已經迫不及待地從馬眼口漏出。

“咕嗚!”

尿道棒完全拔出,那根被嚴實綁住的肉棒終於得到了釋放的機會,連繩子都沒解開,積蓄已久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噴進流風早已準備好的杯子中,兩顆被綁住的飽滿精囊肉眼可見的緊縮起來,空氣中充滿了淫靡的麝香味,粗重的喘息聲……當然,還有鐵球激烈的“叮噹”聲。

隨著最後一滴流出,瑪格努斯半閉的眼睛終於合上,就這樣被吊縛著,睡在半空中。

“算你射的多。”

流風收起半滿的精液杯,走到瑪格努斯身邊,開始事後護理環節。

他平靜地將高腳凳墊回去,抽出腰間的小刀,將繩子一寸寸隔斷,接住後仰的大貓,那健碩的,散發汗味與麝香的雄性身軀就這樣軟進他懷中,原本不屈的,充滿情慾的大叔臉現在無比平靜,無聲地搭在他的肩膀處,只有些許氣流吹過脖間的鬃毛,帶來輕微的瘙癢。

他解開肉棒根部的空間環與繩索,將鐵球扔到床上,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渾濁的精水被利落地洗去,給了那根逐漸紅潤,不再猙獰的肉棒喘息空間……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榨取還會再來一次。

“好了,休息吧。”

“對了……還有這個。”

流風的手拂過瑪格努斯小腹處的淫紋,深紫色印記乖巧地隱沒回皮膚中。

他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貞操鎖,小心翼翼地撥開肉棒根部的陰毛,將那根被摧殘許久的陽物鎖進微涼的金屬籠中,它被刺激的上翹了一下,流出最後一滴混雜餘精的淫液,歸於沉寂。

……

早上8:00

“嘖……又跑了……真是忙啊。”

瑪格努斯又穿著熟悉的礦工制服站在礦洞口指揮著,他小聲嘀咕著,兩隻靈巧獅子耳朵微微抖動著,似乎在期待什麼,而他嘴裡的抱怨,顯然不是在說自己的工作,而是另有所指。

“瑪格努斯,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啊?早飯都沒吃,給你帶的。”

其中一名硌獅族礦工好奇地走過來,遞給瑪格努斯一份包子。

“沒事,謝了。”

他隨口回了兩句,接過包子,捏了捏,正中間噴出一股股熱氣,瑪格努斯沒什麼心情吃,依然看著絡尾聚落中以太之

光水晶的方向。

“你昨天下午沒來,生病了嗎?”

對方仍在關心地問道。

“沒事……”

瑪格努斯閉上眼睛,臉微微一紅,他偏了偏頭,不想看自己的同事。

昨天下午可把他嚇了一跳……被流風玩到暈過去後,他死死睡了一整個下午,走出門才發現,整個礦團的人都在找他,給他尷尬到腳趾頭都能扣出三室一廳了,說理由又說不出來……褲襠裡,惱人的貞操鎖時刻摩擦著大腿內側,那裡的溫度比陽光照的更熱,不用想,肯定是被磨紅了。

“好吧,那我先去幹活啦,今天忙。”

見瑪格努斯不想說,小礦工便將手裡的包子吃光,幹活去了。

“可惡……”

瑪格努斯轉過身,背對著工作區,他一邊吃著手裡的包子,一邊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下體……輕微的咔嚓聲從身下傳來,那根被禁錮的肉棒就硬在裡面,晨勃的餘韻仍在持續,尿道口昨天被玩到有些合不攏,現在擠著貞操鎖最前端的開口,漏出一滴又一滴淫水。

硬的難受。

這是他心裡唯一的想法,身後,礦區的喧鬧一浪更比一浪高,卻跟他這個領頭人無緣……工裝褲前端暈出一圈明顯的水漬,那股討人厭的雄臭味他自己都能聞到,這樣子還怎麼上班。

瑪格努斯煩躁地踢了踢腳邊的碎石子,最後兩口啃完手裡的包子,悶頭悄悄離開現場,回到家。

“唔……得想辦法把這東西弄下來才行……他怎麼還沒來,又要把我晾著嗎?”

他坐在床上,褲子被丟到一邊,健碩的雙腿暴露出來,皮膚上還有昨天留下的深紅繩紋,貞操鎖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他一手掌住貞操鎖,一手用鐵絲試圖撬開裡面的鎖芯,房間裡滿是他獨自忙碌發出的“咔嗒”聲。

“敲不開……”

瑪格努斯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原本細直的鐵絲彎在他的手心,被暴躁地丟向門外。

“哦?亂扔東西呢,怎麼了?不想休息一下,還想著繼續射?”

流風推開門,穩穩接住即將落在地面的鐵絲,在手裡把玩起來。他的眼睛第一時間看向瑪格努斯的貞操鎖,似乎在檢查對方的“越獄情況”。

“才沒有!我才不想射……純粹是因為……這東西戴著實在是太硌蹭人了,皮都快被碰掉了,我今天還要繼續去工地指揮工作呢。”

瑪格努斯氣呼呼的說著。

“哦?解開是不可能的,倒是可以讓你去工地玩玩。”

流風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慢慢逼近瑪格努斯。

“你!你在說什麼!不準……不準綁我……放開!”

瑪格努斯被將背部漏給流風,他的上衣再度被無情扒掉,身體的蔽體物只剩下那羞恥的貞操鎖,繩子再度綁上他的身體,卻遠沒有昨天嚴密,只在身前形成一個恥辱的龜甲縛,雙手則被規規矩矩地束縛在身後,胸口被迫高挺,連同胯部一起,顯得更為暴露和突出,不管他怎麼夾,都無法夾住那挺翹的鎖屌。

“唔!”

那如蛇般滑溜溜的繩索再度捆上他的鎖屌,綁住精囊,吊下身下,形成一條長長的牽引繩,被流風握在手裡。

“好了,我們走吧,礦工小隊長。”

瑪格努斯瞪大了眼睛,他眼看著鎖屌上的繩索被拽的筆直,直到無法抵抗的刺痛襲來,他才老老實實地從床上站起,屈辱地走在下樓的樓梯上,一絲不掛,跟被拉去刑場的囚犯沒什麼區別。

繩索綁的很鬆,特別是身後……彷彿真的變成了一件鬆垮的繩衣,像他這樣的體格,不需要什麼力道就能掙脫,可鎖屌根部的牽引繩卻讓瑪格努斯不敢輕舉妄動,被繩索拉拽刺激敏感部位,恐怕他會當場叫出來……光是想象這副樣子被居民看見,他的腿肚子就止不住打顫。

“咕嗚。”

就當他遲疑時,已經走到了門口,門打開,露出外面喧鬧繁忙的景象……沒有回頭路了……身下的繩索猛然轉向,又是一陣強烈的刺痛,瑪格努斯不得不快步跟上,赤腳踩在地面的感覺並不好,特別是這種燥熱的天氣。

“不,不準再往前走了……人太多了……”

瑪格努斯忍著疼,像一匹烈馬,強行站在原地抵抗身下的“韁繩”。前方,是他一直在看的以太之光水晶,而那裡……人真的太多了,光是地攤都有大大小小五六個,大部分都是熟人……他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前方,那根被拉扯的鎖屌不合時宜地,淫蕩地挺起來,馬眼處頂著一滴正在反光的淫水。

“哦?不準?行吧,不往前走了。”

流風“好心”地停下腳步,擋在瑪格努斯身前,遮住了那喧鬧的人流,他挑起瑪格努斯的鎖屌,用指腹抹走那滴淫水,擦在對方的乳頭上。

“你……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瑪格努斯因為這過分溫和的行為打了個寒顫,他看著那隻手順勢搭上他的肩膀,流風和善的笑容逐漸逼近。

“去人更多的地方。”

兩人的身體逐漸化為以太,當瑪格努斯再度睜眼時,他抖得比先前還要劇烈,周圍……滿是鋤頭砸擊礦脈的聲音,就算化成灰,他都不會聽錯……而頭頂,那盞熟悉的昏黃礦道探照燈正一搖一擺,將他在巖壁處的影子拉的張牙舞爪,像一個沉默的,幸災樂禍的嘲諷。

“嗚嗯!不……不要拉……至少別在這裡……”

根部的繩索驟然收緊,強行將他的胯部往上提著。瑪格努斯嘴裡漏出一聲哭喊,耳邊,礦工們的喘息聲似乎都停了一瞬,嚇得他屏住呼吸,雙腿發軟,“撲通”一聲,無力地跪倒在土與砂石混雜的礦道中……雙眼淚汪汪地看向流風。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我的小狗。”

流風脫下腳上的靴子與白襪,用那隻散發著皮革與棉布味的腳爪,踩住瑪格努斯跨間的貞操鎖,用腳跟用力壓住鎖頭,將那想要越獄的肉棒壓進土石中。

“去,去集市玩我吧……求你了……在這裡被發現的話……唔!”

瑪格努斯小心翼翼的求饒聲被強行打斷,那隻壓在貞操鎖上的腳爪更加用力地蹂躪起來,本就泥濘的龜頭頂端滿是細小的沙石,那細小又撓心的摩擦感反覆閃過,讓後續的話語變成零碎又絕望的呻吟。

“不,這可是你決定的,小狗。”

流風的拇指探入瑪格努斯因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吻部,像是檢查私有物般,撫過對方的牙齒,用指腹壓了壓舌頭,直到那根大拇指被口水浸溼,才慢慢抽出來,另一隻手解開褲子,“咔嚓”,隨著皮帶落下,那根粗大的陽物瞬間從內褲中彈了出來。

“嗚嗚!”

還沒等到瑪格努斯求饒,兩隻滿是自己口水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腥臊的口水味還沒散開,就被極具侵略性的麝香氣頂開,嘴被毫不猶豫地貫穿,只能發出如小獸般的細碎嗚咽。

“含好了,

騷狗,要是敢咬,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流風稍稍抬起踩住鎖屌的腳掌,用足尖壓住貞操鎖的中部,整個人進一步向上抬起,另一隻手則抓住瑪格努斯的後腦勺,使勁按,一上一下,將肉棒壓入更深的裡側……

“嗯啊,真不錯,騷狗的嘴……真緊。昨天,騷狗不是射了很多?沒關係,今天主人就幫你補回來。”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流風能感覺到,腳下鎖屌的顫抖,不過,那點施虐感,並比不上肏弄瑪格努斯的嘴。

粗大的柱身將原本靈敏的舌頭壓住,導致那張嘴只有用腔壁的軟肉將肉棒緊緊包裹,用口腔的吞嚥,一下又一下努力地吮吸,討好著,透亮的口水絲從嘴角滑落,原本尖銳的利齒現在忠誠地打開著,絲毫不敢落下,只是在乏力時,偷偷廝磨柱身的包皮,進一步取悅真正的主人。

那雙倔強的眼睛難受得早已閉上,眼角是疼出的淚水,喘息聲因缺氧變得格外粗重,在呻吟聲都被強行嚥下的現在,像另一個無法停歇的信標……吸引著不遠處的礦工……

“就是這樣,真乖。”

“那……我就考慮一下,縮短這次的‘展示’時間。”

流風滿意地說道。

他不再單純深埋在瑪格努斯的嘴中,而是快速地抖起胯部,一插,一送,每一次都霸道地揮灑自己的淫液,用自己的味道牢牢佔有對方的嘴,鼻子,撞擊產生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唔!唔!”

瑪格努斯的視野已然被淚水模糊,他努力抬著頭,忍受著嘴裡嚴重的反胃感,一次又一次將嘴裡的,口水與淫液的混合物吞下……身體動彈不得,鎖屌早已被踩到發麻,就連下巴都有些脫臼……而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呻吟,證明自己正在被人玩弄。

一下……又一下……

口鼻被愈發濃郁的麝香氣完全佔據,瑪格努斯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任由腦後的手掌抓住,抽出,又按下,就像之前一樣……這種徹徹底底的被掌控感,讓嘴硬到今天的他心裡湧現出莫名的,扭曲的安心感……還有期待被滿足後,一絲扭曲的幸福。

現在,他的世界只剩下嘴裡的肉棒,鼻尖不時挑逗他的,屬於主人的陰毛,嘴裡的呻吟從最開始痛苦變成了升調的,充滿情慾的享受……也許,就算現在有人過來,他都不可能察覺。

“要射了,騷狗!接住!”

流風猛地向前一頂,腳下與胯部的力道都用到了極致,肉棒深深抵住瑪格努斯的喉口,而腳爪則像是要將那下賤的鎖屌踩進地裡。

“唔……嗚嗯……”

滾燙的精液在瑪格努斯嘴裡爆開,一股接一股的,散發濃重腥澀味的精液爭先恐後地鑽入他的食道中,嘴很快被灌滿,些許白濁從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膝蓋處。

“哈啊……哈啊……”

流風穿著粗氣,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慢慢將半軟下來的肉棒抽離,他最後在瑪格努斯的嘴唇邊擦了擦,將最後的精液也蹭上去,為對方留下一縷清晰的鹹澀。

“現在,主人射了,該小狗表演了。”

瑪格努斯乖巧地用舌頭捲走唇邊的精液,他呆滯地看著流風——對方挪開腳,半蹲下身,拿出鑰匙,“咔嗒”一聲脆響,困擾他一天一夜,無法安眠的貞操鎖就這樣解下,心裡湧現的不是安全,而是更加深刻的不安,恐懼……與一絲藏在

心底的瞭然,熟悉。

“嗚啊!”

他的肉棒在貞操鎖解開的瞬間彈起,翕動著,被流風握在手心裡,水靈靈的龜頭充滿了渴望與期待,嘴裡,那聲嗚咽終於忍耐不住,再也不同於先前的低燜,變得尖利而興奮,在整個礦道中迴盪著。

“咚,咚,咚……”

身後的礦鎬慢了些許,似乎是聽到了這裡的動靜,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走吧,小狗,我們換個地方,先把你的狗屌保護好。”

流風將鞋子重新穿上,隨後,他撿起那隻脫下的白襪……

“嗚……嗚!”

瑪格努斯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帶有濃厚哭腔的嗚咽。

他的眼中似乎只剩下流風一人,粗糙布料刮過龜頭的瞬間,他忍不住弓起背,咬緊牙關……尖銳的刺激如電流般竄到身體內的每一處,癢,還有爽,身體被酥麻佔領,彷彿變成了一塊被利爪抓撓地木板,混雜著沙石被颳走的刺痛,整個人在痛覺與快感間徘徊掙扎。

很快,那前端佈滿土石的肉棒就被白襪擦了個乾淨。

“啊,套……套上了……”

他仰著頭,失神的說著。

布料完全包裹,刮過冠狀溝的快感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打顫,肉棒根部的繩索被重新綁上,白襪將整根肉棒與兩顆精囊一同包裹,經由根部繩索固定,怎麼抖都不會脫落,時刻被白襪刺激著冠狀溝……每走一步,肉棒的酥麻感就越發明顯……

“走快點,小狗,要是被看見了,我就把你當成辦了。”

流風輕輕踢了踢瑪格努斯撐在地面上的手。

他說的“走”,自然不只是用兩條腿。瑪格努斯正像狗一樣,赤身裸體的在地上用手掌和膝蓋爬行,手裡的繩索蹦的筆直,只需向上一拽,那根白襪狗屌就會激烈地抖起來,在頂端暈出更深的水漬。

“我,我已經很快了……”

瑪格努斯被疼痛與情慾折磨的四肢發軟。

前往另一個僅有五十米坑洞的路程彷彿爬了五百米……他無力地倒在巖壁上,漂亮的獅毛一縷縷地貼在一起,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似的。

“哈啊……哈啊……”

他喘著粗氣,看著一根帶有牽引繩的項圈釦上脖頸,最前端的環扣下,寫有流風名字的金屬吊牌正在“叮鈴”作響。

“嗚嗯!”

襪子被猛然拽走,那瞬間的強烈刺激導致的感官過載還沒消解,寬大厚實的腳爪再度踩住他的肉棒,粗糙的肉墊替代襪子,蹂躪著繫帶和冠狀溝,一陣一陣的強烈快感讓他使勁仰起頭,淚汪汪地,帶委屈地看著流風……臉上寫滿對射出的渴望。

“射……好想射精……讓我射……嗚嗯!”

越是掙扎,脖間的項圈就收的越緊,窒息感反而讓身下的快感越發清晰。

那隻腳並沒有因為他的求饒而收斂力道,而是進一步加重,肉棒在小腹處被踩到變形,可憐的龜頭被足尖的利爪挑逗著,吐出更多混雜精液的白沫,打溼了腳爪與腹毛……肉墊緩緩下壓,碾過繫帶,精準地抵在柱身下凸起的尿道處,掐滅一絲一毫射精的可能。

“讓你射?好啊……叫出來,一邊叫一邊求我,你叫的越大聲,讓我滿意,就讓你射。”

流風放鬆了力道,不再用力“封口”,而是抬起腳,用足弓完全壓住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前端的肉墊將龜頭完全吃下,揉捻著,爪趾挑逗著瑪格努

斯小腹處的癢穴,帶去持續不斷的刺激,足跟則牢牢壓住根部,左右大幅度晃動著,壓住尿道的同時踢踹著兩顆飽滿的精囊。

“唔!我……我……”

強烈的刺激讓瑪格努斯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身子隨著那隻腳的蹂躪而顫抖,但……叫出聲……那些人肯定會聽到,不……不能被看見……可是,好想射……他低下頭,模糊的視野中,那根被踩踏的肉棒青筋暴起,顫抖著,抓緊一切放鬆的時機吐出淫液與精液的混合物……

好漲……太漲了……

下體的鼓脹感越發嚴重,他努力挺起肉棒,想要得到更多的,更強的刺激,可那隻腳爪反而調皮地向上抽離,只是虛虛地壓住,不再提供任何快感……馬眼處的水不再流出,排精管堵滿了蓄勢待發的灼流……只要再來一下,只要那隻腳爪再狠狠地踩下來……

“嗯哼,怕羞嗎?可是他們已經聽到了吧?”

流風一腳踩下,卻沒有落到那根已經到極限的肉棒上。他踩住瑪格努斯的項圈,趾尖勾住環扣上的吊牌,“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在礦道中迴盪。

“不!不要……不要讓他們聽到……我求你,求求你……我乖乖射,你想要多少都給你……我,我錯了,再也不跟你甩臉色了。”

聽到再度靠近的腳步聲,瑪格努斯徹底慌了,他一邊用沙啞的哭腔求饒,一邊用兩隻手抓住那隻腳的腳踝,伸出舌頭,乖巧地舔舐起來……帶有倒刺的舌頭舔過腳背,捲走上面沾染的淫液和沙石。

“騷狗,算你想明白了。”

“嗚嗷!嗯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踩踏痛覺再度炸開,而瑪格努斯嘴中的哀嚎此刻扭曲成了終於解脫的淫叫,那根肉棒被壓住的瞬間便開始快速抽搐,馬眼處便噴出一股又一股精液,一股更比一股高,甚至噴到了自己的下巴處……隨後是胸脯,腰腹,到處都是,還有些濺到了流風的腳背和小腿。

瑪格努斯的身體隨著肉棒的噴射顫抖著,兩人一時無言,只剩吊牌的清脆響聲迴盪著,濃郁的麝香氣擠開礦道內的土腥味,蔓延開來……

耳邊傳來連串的,越發接近的腳步聲,他眼角的餘光裡,甚至看到了曠工頭盔發出的光,他抬起頭,嘴裡嗚咽著,一副認命的樣子。

“果然有情況!”

“剛剛……好像是瑪格努斯的聲音,他出什麼事了嗎?”

“誒?可是根本沒人看見他進來吧?”

一隊礦工趕來這個礦洞時,瑪格努斯與流風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地面上幾圈融入泥地裡的水漬,散發出情慾後的腥騷氣。

……

中午 12:05

瑪格努斯被綁在房間裡的椅子上,雙手照例反剪在身後,兩條腿一左一右岔開,腳踝被綁在兩邊的椅子腿上,動彈不得,至於身體,更是被緊緊捆縛,兩塊胸肌凸顯出來,兩顆被繩子玩到熟透的乳粒挺翹著。

“嗚!嗚嗯!”

他的肉棒被流風握在手裡責弄著,高潮後的陣痛讓他性慾全無,卻只能在手心的刺激下強行硬挺。

“叫。”

流風走到瑪格努斯身後,充滿佔有慾地,霸道地咬住對方的耳朵尖。

“主……主人……小主人……瑪格努斯錯了……”

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從瑪格努斯沙啞的喉嚨裡漏出……說完後,這隻倔強的工頭大貓彷彿被抽去了骨頭,徹底軟在流風的雙臂之間。

“這還差不多。”

“知道你想我,知道你這麼久沒見到我有些埋怨……但基本的規矩不能忘,我的小狗,下次可就不只是這麼‘輕鬆’了。”

流風安撫性地摸了摸瑪格努斯的腰腹。

“唔……瑪格努斯會的……小主人……”

一根榨精用的玻璃管套住瑪格努斯的肉棒,內裡的按摩器圈住冠狀溝,開始細密的顫抖起來,一股精液被強行榨出,由玻璃管頂端的軟管吸走,彙集在地上的儲精罐裡。

“乖,主人一會再來給你解開。”

“主……嗚嗯!主人……小主人,嗚啊!又……又要射了……”

流風默默關上門,聽著內裡淫亂的喊叫聲,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打開傳送面板,重新回到原初世界。

“怎麼樣?”

“情況好多了……你都是從哪弄來的本源,散發著一股怪味,但是很有用。”

託納疑惑地看了眼流風,又看了看床上呼吸平穩,毛色重新恢復光澤的瓦里卡,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追究。

“沒事就好。”

流風坐在瓦里卡的病床邊,手掌輕輕拂過對方的小腹,一個深紫色的隱秘紋路閃過,又很快消失,完全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唔……”

床上的瓦里卡似乎是察覺到了那隻作祟的手掌,安靜沉睡的腦袋偏了偏,蹭向流風的方向,像是在尋找熱源的幼崽。

“好了,我一會再把其他‘本源’送過來。”

流風站起身,走出房間,重新回到第一世界。

畢竟……也不能一直晾著那邊的,得有人監督,才能榨出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