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一身清白的水性楊花.一
作者:山葵慄
我叫叄三優異,是一名入殮師。
由於工作性質,我接觸過很多人,其中不乏死人,但還是活人居多。
這畢竟是生者的世界。
但每每看到生者為死者落淚、拉著我的手請求我替死者好好修容打理,內心就沒由來的一陣空白、寂靜。
像是靈魂的生長痛或者某種我無法言明的悲傷。也許在哲學上會有一個專門的概念來描述這種感受,但我從沒有去查找過。
因為我覺得某些事情就算知道了其背後的道理,我也無法改變。
像是癌症、貧窮、戰爭。
世界不會因為我的探究而改變,面對死亡的無力愧疚感也不會因為我替死者打上一個漂亮的領結而消失。
說到底,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消極。
可能,我接觸過的很多人裡,不乏死人吧。
南城的冬季氣溫很低,像是已然分手的戀人般薄情寡義。
一絲溫暖都感受不到,哪怕是對於街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的那種。
我疲憊地揉了揉眼睛,儘管已經離開了停屍房,鼻尖依然縈繞著陰冷的生味。
今天我的工作其實並不多,替一位在工作時猝死的中年男人整理遺容。
他的妻子哭到幾乎失聲,在家人的攙扶下把她為亡夫新買的衣物遞給我。
一身簡約的西裝。
我接過西裝,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望著眼前這個悲傷的女人,總覺得胸口悶悶的,話都噎在喉頭,最後只能公式化地道出
“節哀。”
然後轉身走進了停屍間,像潰敗的軍隊逃向更後方的防線。
直到我將男人的屍體從冷櫃裡取出,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之後我蹦蹦跳的心臟才逐漸平靜。
我仔細擦洗他的身體過後,開始幫他穿衣服。
替他穿好整潔的衣服,打上一條嶄新的領帶,我這才發現領口和他的脖子間隔了一指,皮膚細膩,細孔太多了。
換而言之,衣服大了,人消瘦很多。
有時候我會在想,念舊到底是物的長情,它唸的是彼時彼刻的你,此時此刻念舊的你也在唸著彼時彼刻的你。
眼前又浮現出女人通紅的眼眶,洶湧的哀傷。
真切地令我窒息。
也許是生活中有太多壓力疲於應付,疏於溝通,又或者將太多本該現在享受、度過的行程都推由未來,專注於磨人漫長的工作。
連枕邊人的體態變化都沒注意到。
最後精心選擇的合適衣服也成了不適合的。
心裡突然湧出些許酸楚。
後來我在男人的衣服後脖頸處別了幾枚曲別針,讓他的領口看起來合適、不鬆垮,我想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做的事情了。
入殮師,不只是給予死者體面,更要安撫生者。
簡單收拾好東西,我轉身走出了殯儀館。
外面天色已晚,殯儀館又地處偏僻,成了此處唯一的光源。
遠遠回頭望去,像是黑色幕布上的一點光斑,橙色的一點,看上去有種難以言明的安心。
道路兩旁種著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樹,鬱鬱蔥蔥,遮擋了大部分的月光。
伸手在提著的公文包裡摸了摸,掏出一盒七星,煙盒已經壓出了褶皺紋路,但好在裡面的煙還完好。
“咔噠~”
微弱的火苗在風中搖曳,我頭往前伸點燃了嘴裡的香菸。
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煙氣。
感覺渾身的疲憊都弱了幾分。
七星的尼古丁含量不多,擊喉感不強,煙氣輕柔,像風。
我很喜歡。
抽著香菸,透過樹葉縫隙
能瞧見一些月亮。
一陣茫茫然。
寒風颳過,凍得臉生疼。
突然想起前幾天吃到的蛋羹,滑嫩鮮香,趁著冒熱氣的時候用勺子吃上一大口,在嘴裡咕嚕咕嚕散散溫度再一口嚥下去,暖了大半身子。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了一下。
“?”
我順勢轉頭,是一個人。
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一頭齊耳短髮,天色昏暗看不清模樣。
我連忙把菸頭在一旁的樹木上按滅。
抱歉啦,大樹。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身後的人向前走了一步,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隨後那人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白光將她的臉照亮。
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畫著過於厚重的眼線,貼著長長的睫毛。
瓊鼻豔唇。
抹著粉打著腮紅,也可能是凍紅的,看不真。
清秀的臉上化著過於成熟的妝容。
“哥哥,需要特別服務嗎?”
說完那人突然把臉湊近,然後踮起腳尖朝我說道
“色,色的那種也可以喲~”
儘管來人極力裝作一副老練的腔調,但我還是察覺出了她的緊張和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她像玻璃。
流浪的神待少女嗎,為什麼離家出走?
我沒有接話,只是突然拿出了那盒皺巴巴的七星。
“要吸菸嗎?”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就伸手打算去拿。
我立馬把她的手拍了下去,然後將香菸收了回去。
“痛!”
“痛就對了,小朋友不可以吸菸。和家裡鬧矛盾了嗎?”
說完我又拿起手機看了看,九點多了。
“太晚了,需要我送你去警署還是今晚先到我家住下,明天再送你回家?”
“去你家。”
語氣有些擰巴。
我把公文包的外側伸向她。
“牽著。”
終究還是覺得直接拉著一位陌生女孩的手不太禮貌,儘管這裡就我和她二人。
月亮下,我和一位神待少女一前一後走著,我在公文包這頭,她在公文包那頭。
趁著走路間隙,我又單手點上一支香菸。
我沒有問她任何問題。
我想每個離家流浪的人都會各種各樣的難處,一味詢問就像反覆撕扯他們的傷疤,直面悲痛的血肉。
這是我不喜歡的,也和我入殮師的職責相違背,我只遮掩悲傷。
女孩也沒有和我講話,只是呆呆地牽著我的包,然後跟我走。
走到路燈下,我突然回頭,發現她正看著我。
我也清晰地看到她的臉。
糟糕的濃妝豔抹,但也無法遮住她本就漂亮的五官。
她小臉紅紅,有腮紅、也有冷風的緣故。
她對著我咧出一個微笑,潔白的牙齒露出。
但是我卻從她的笑容裡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像是面具。
她的笑容忽然讓我有些恍惚。
這種表情在殯儀館很常見,有的生者會強硬壓下悲傷然後露出得體的表情同我交流。
內心升起一絲煩躁和陰鬱。
“不開心可以不用假裝開心,至少在我這裡。”
“雖然肆意自己的情緒是小朋友的專屬,但你看起來不像我這種大朋友。”
我彎下腰湊近她的臉,吐出一口煙氣,燻得她連連咳嗽。
果然還是小朋友。
我就這麼輕易地把一個陌生女孩帶回了自己的家裡。
像是帶一隻流浪的貓一樣。
畢竟這不是我第一次幫助神侍少女了,前幾年還幫助了一個叫松子的女孩。
不知道她現在還好嗎。
到家之
後,她侷促地坐在沙發上,雙腿緊閉低頭看著膝蓋,黑色女士手提包放在一旁。
我走進浴室開始放水,等待著熱水慢慢將浴缸填滿,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然後放入一顆泡泡浴球。去年同事出遊帶回來的伴手禮,據說是加入當地獨有植物所萃取出的香味。
粉紅的球體破開略有些晃盪的水面然後立馬開始沸騰。
氣泡不斷上湧,粉色極快蔓延開來。
一股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
準備就緒,蓋上保溫毯。
走出浴室,我發現女孩還保持著一樣的侷促,手指不停點在膝蓋上。
看來我留給她獨處冷靜的時間並沒有起到作用。
轉念一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說出可以色色之後被我這種二十來歲的陌生男性帶回家,怎麼想都會發現很糟糕的事情吧。
我打量著她的穿著,一件灰色的短款棉衣內搭是黑色高領毛衣下身一件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樂福鞋。
整體看起來不算髒,但也絕對算不上乾淨。
看起來在外流浪有一段時間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率先打破了沉靜。
女孩身子一抖,明顯是溜神時被我的聲音嚇到了。
“水杺。”
“水辛?”
奇怪的名字,應該是她自己取的。
“沒吃東西吧?”
“嗯…”
我拿出放在牆角的卡式爐,裝上罐式丁烷氣。
隨著旋鈕轉動,藍色的火焰躍動。我拿出鍋子,然後開始將冰箱裡已經備好只需要加熱的蛋羹料理包放了進去。
不一會兒香味兒就傳了出來。
“先吃飯吧。”
我遞給她一副碗筷,然後把鍋裡的大部分都倒進了她的碗裡。
我自己則是拿著小鍋吃。
蛋羹的味道依舊很香,口感滑嫩。
但是沒吃幾口我就聽到了小聲、壓抑的啜泣聲。
但是我並沒有抬頭看對面的女孩。
雖然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的憐憫和善意,但是我不希望把我的憐憫直勾勾地展現在被救助者的眼前。
保護他人的尊嚴,不論是死者還是生者,都是入殮師的職責。
這一餐她吃了很久。
我快速吃完之後將鍋子洗淨然後灌上些礦泉水,燒到咕嚕咕嚕冒泡最後加上些便宜茶葉。
茶湯很快就煮成了淺褐色。
我看著鍋裡的茶葉浮動,沒有說話。
“我吃好了,謝謝款待。”
女孩的聲音依舊元氣滿滿,聽不出一點才哭過的痕跡。
我這才抬起頭看她。
眼眶紅紅的,畫的妝容都哭得有些掉色了。
我熟練地將茶水倒入兩個茶杯中,然後把其中一杯移到她面前。
“現在可以聊聊嗎?”
“哥哥,你是有什麼別的性愛要求嗎?”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就是單純聊聊。你多大了?”
“十八歲了,已經成年了,是可以做愛的年齡了。”
水杺很乖巧,也很迎合我。
我喝了口茶,關掉了卡式爐,取出罐式氣,然後指著浴室
“那裡是浴室,旁邊是書房,有床,你自己洗漱之後休息吧。”
然後又指著我的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有事情可以找我,但是要先敲門。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休息了,明天我帶你去警署。”
說完我就端著茶杯走回了房間。
…
第二天,天朦朦亮,我就醒了過來。
聽見房門外傳來一些輕微的異響。
我打開門一看,水杺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
粉嫩腳底正對著我。
腳趾紅潤,腳心白皙。
“哥哥,
吵醒你了嗎?”
水杺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合適的笑容,語氣討好。
她的舉止都恰到好處。
我環顧家裡,乾淨、整潔,煥然一新,顯然都是水杺做的。
“沒有,你不用這樣。快起來吧,我洗漱之後做飯,帶你去警署。”
水杺跪著突然向我挪了過來,拉著我的褲腿
“哥哥,我可以住在你家裡嗎?我吃得很少,也沒有病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地看著我。
眼神、動作、語氣都十分的恰當,就像精心設計好的一樣,我心裡一陣煩躁。
“不行。”
“哥哥,我可以和你做任何事情,你怎麼對我都行,傳教士式還是後入或者手、口、足,我都可以!”
“…”
我沒有說話,心裡的煩躁被一層悲傷的陰霾籠罩。
水杺以為說動我了,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
“我上一個客人喜歡乳交,我…”
“夠了!!”
“你現在就和我去警署!”
我強硬拉著她的手臂想把她拽起來,她死命反抗著。
“不,求你了…”
拉扯間我瞥見了她的眼神,洶湧的悲傷,彷彿昨天中年人的那位妻子。
我一下子鬆了力氣,被她拉著一下撞到了桌角,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我突然感覺世界都安靜了。
只見水杺一邊流著淚一邊手忙腳亂地幫我處理著傷口,但奇怪的是我聽不到一點聲音。
緩了很久,我才逐漸聽到她的聲音,掙扎著坐起身來。
水杺連忙伸手扶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離開。”
我看著水杺,她的面具碎了。
恍惚間我又想起了那位妻子。
想起了那幾枚曲別針,想起面對死亡時我能為生者做的為數不多的那幾件事。
“沒關係,你留下吧。”
那天起,水杺和我住在了一起。
我們的相處很融洽,她慢慢卸下了面具不在我面前隱藏她的情緒。
只是,我遇見水杺那晚那個最初的問題—為什麼離家出走,始終沒有問出口。
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真相,大概也無法解決。
我是這樣在心裡對自己說的。
水杺幾乎不出門,就算出門也要我陪著。
在我上班的時候,她就在家裡用我的筆記本電腦寫一些東西發在網上賺取一些費用給我。
按她的話來說,這是她給我交的伙食費。
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我發現水杺對數字一類的很是笨拙,她的記賬本上有那麼幾塊錢永遠對不上。但她從不為此煩惱,她一直認為過去的錯誤就像撒掉的牛奶,再怎麼糾結也沒辦法收回。
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但始終沒有確認關係,也沒有逾越最後的界限。
我總覺得,她會有新的生活。
水杺住在我家兩個月後。
我因為工作緣故來到了醫院,拿一些材料。
拿到東西準備離開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我
“優異先生。”
我轉頭看去,是那位中年男人的妻子。
“啊,清也女士!”
“優異先生,謝謝你。”
“?不用,職責所在。”
“那件衣服,大了吧,對吧!”
清也女士用肯定的語氣說出。
“不,很合適。”
“優異先生,你真是溫柔的人,我知道你是想保留我的顏面,但是那件衣服確實大了…方便去我家聊聊嗎?就在附近。”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
跟隨清也女士來到她家之後,我得知了衣服寬大背後的真相。
這也是我第一次覺得,
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後是可以改變的,就比如那件衣服。
原來清也夫婦感情已經接近破裂,因為清也女士出軌了。
清也先生猝死的那天晚上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清也女士的情夫偷偷用她的打過去的,清也先生接聽電話後,聽到她正在和情夫做愛。
然後清也先生自己掛斷了電話,沒過多久就猝死了。
至於那件大一碼的衣服,也是情夫偷偷替換的。
那是情夫自己的衣服,為了羞辱清也先生。
很難想象一個男人的心思會惡毒如此。
這都是事後分手時,情夫用惡劣的嘲笑語氣告訴清也女士的。
聽完清也女士的述說,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如果我知道那件衣服是情夫的,一定不會把它給死者穿上,想起自己當時那些自我感動的小巧思,那幾枚曲別針,我才突然意識到我的卑劣。
站在自己所謂的道德制高點上去做著自以為是為他人好的事情。
有些事情就算無法改變也要知道其背後的真相。
“優異先生,懲罰我吧!”
說完清也太太突然解開了她的衣服釦子,我才看見,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乳頭顏色深褐,碩大乳房沒有胸罩的支撐有輕微下垂。
平坦的麥色小腹,肚臍周圍沒有多餘贅肉看起來鬆軟。
成熟女人的魅力。
清也先生的黑白遺照正掛在我的背後。
“優異先生,在清也的面前好好懲罰我這個下流的女人吧。”
我沒有拒絕。
直接撲倒了上半身已然完全赤裸的清也女士。
雙手深陷她的腋下。
也許是剛才袒露心聲的緣故,清也太太的腋下溼漉漉的,但是由於體毛管理並沒有腋毛,手感滑膩。
指尖開始在她的腋下來回刮蹭、揉捏。
鼻尖抵著她的乳房,貪婪的嗅著。
清也太太顯然沒想到我會用撓癢癢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來懲罰她。
興許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被責罰,只是內心巨大的愧疚和對亡夫的懷念快把她逼瘋了,她需要一場歇斯底里的粗暴性愛來釋放。
“啊哈哈癢哈哈!”
“清也女士,我會把你全身每一塊癢癢肉都懲罰到位的,在此之前,還請乖乖忍受我的折磨,不許高潮!”
“哈哈癢哈哈叫我小百合哈哈!”
我一口咬住小百合微微勃起的乳頭,舌尖不斷舔舐撩撥。
手不斷地揉搓著她腋下最深處的那塊凸起嫩肉。
放過已經舔到水光的乳頭,舌頭開始圍著她的乳暈,乳房舔弄。
時不時再抽出一隻手在她的側乳揉捏。
一步步的在磨人的癢意中挑起她的性慾。
小百合痴痴地笑著,下意識地掙扎。
但是我們的力量懸殊讓她的掙扎在我眼裡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香軟的身體在我的身上來回蠕動、摩擦。
大腿有意無意的隔著褲子磨蹭著我的性器。
她的笑聲中開始夾雜著些嬌喘,大腿開始夾緊。
我突然鬆開了她,然後幫她擦去額頭的汗水,汗溼的頭髮理到耳後。
“小百合,把褲子脫掉吧。”
一陣窸窸窣窣。
很快小百合就全身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襪以增加她裸體的羞恥感。在我的命令下,順從地躺在房子中間的矮腳桌上。
我從她房裡拿出兩隻長筒棉襪,把她的雙手分開各自綁在桌子一腳,然後她清也先生的黑白遺照掛起來懸空,正對著小百合的臉。又拿她的手機打開錄像功能一併懸空掛著正對她的臉,確保
她能從手機屏幕裡看到自己的表情。
“小百合,盯著清也的照片,再看著你被我折磨、搔癢時的樣子,這是對你的懲罰。”
“懲罰我吧~”
顯然我和她已經把死去的清也先生、原本的懲罰含義都當成了男女性愛時的情趣。
我的道德在腦海尖銳爆鳴,但是背德感讓我的性慾高漲。
我拿出清也生前使用的牙刷、小百合的梳子、情夫留下的潤滑油、小百合才脫下的保暖雪地靴。
把小百合的腳從桌上推起來高舉,腳和人成大寫的L型。
我這才細細欣賞小百合的腳,三十八碼,埃及腳型,穿著的白襪已經被汗水浸透,淡淡的汗味兒裹挾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香味。
伸手在小百合的襪足心點了點。
她立馬發出嬌吟。
剛才的搔癢、乳首舔舐早讓她意亂情迷。
現在只需要我狠狠挺進她的身體,她就會用盡每一塊肌肉來配合我,來取悅我。
但這不是我想做的。
我想既然一場性愛能緩解她內心對自己的苛責,那何不來的更猛烈些?
脫下她左腳襪子,白皙敏感的足肉暴露在空氣中,抹著黑色的指甲油,也許是為了對亡夫的悼念。
但此刻卻成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情慾象徵。
我深深吸了吸她的襪子,然後把它塞進了小百合漂亮好看的嘴巴里。
緊接著,拿起一旁她的雪地靴。
還沒把靴口湊近鼻子,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汗味夾雜著香水味。
想來這雙棕色雪地靴已經陪伴這位未亡人許久了。
見證了它主人的每一步,也許小百合出軌的時候也穿著這雙靴子,只是現在要成為懲罰它主人的色情道具了。
我直接把靴口扣在她的口鼻處,然後用她的長筒襪繞著腦後固定起來。
只留出輕微的缺口,確保她不會因為激烈的搔癢和性愛而缺氧昏迷。
做完這一切,我也脫下身上的一切衣物。
我和小百合就這樣赤條條的相見,像是兩個才出生的嬰孩一般純粹,只有粗鄙的性慾。
“小百合,沒有求饒的機會,很無助吧?但是,你的小穴卻流出這麼多水。真的要好好懲罰懲罰你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雙腳,把裸露的左腳含在嘴裡。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不停扭動,我的牙齒、我的口舌,不斷的刮磨、舔舐,手指在她兩隻腳的腳心不斷來回爬搔、抓撓。
早已堅挺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深深淺淺來回試探。
小百合發出了迄今為止最激烈的掙扎,儘管嘴巴被堵住,但是依舊可以從她發出的短促呼吸、沉悶吱唔聲中聽出她的慾望和乞求。
含住她的右腳襪足,在左腳光滑的足肉對比下,柔順的白色棉襪口感也顯得有些粗糲。
拿起小百合的梳子,狠狠梳在她的腳掌上,在前後腳章橫著來回拉鋸,腳心畫著圓圈。
為了避免小百合腳心被胳肢麻木,時不時還要梳梳她的臀部、大腿。
小百合的悶聲越來越大,我的性慾空前高漲!
肉棒依舊勻速深深淺淺毫無規則,小百合的梳子早已被我扔到了一旁,右腳的白襪也已經被弄的一塌糊塗脫到了一旁。
一隻手的手指不斷爬搔著小百合的腳心、大腿、腰肢和乳房。
另一隻手拿著清也先生生前的牙刷圍著小百合的肚臍周圍刷撓。
“小百合,睜眼看著清也的照片,看著手機裡你自己的樣子!”
“唔唔唔!”
“對著清也高潮吧,這是你的懲罰
!”
…
當一切瘋狂過後,我替小百合將家裡的一切復位,然後幫她擦洗了身子。
臨走時我和她交換了聯繫方式
“優異先生,之前和你逛街買菜的女孩是你的愛人嗎?好好對她,我能看出來,她很喜歡你。如果可以,下次帶她來一起懲罰小百合吧!”
“你也請珍重!”
回家的路上,我沒有打車。
只是慢慢走在路上,待到人跡罕至的路段,點上一支菸。
又想起今天的經歷。
心裡又浮現出那個問題,水杺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為什麼要去當神待少女?
…
當晚回到家。
水杺像往常一樣撲過來抱著我,只是很快她的動作就停住了。
“優異哥哥,你,你出去找了別的女人?”
我頓時心裡一緊。
“水杺,我…”
“我明明沒有拒絕過你,為什麼?你要趕我走了嗎?”
我向來是個不願撒謊的人。
只能將今天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哥哥你嫌我髒。”
“水杺,不,我並不嫌棄你…”
藉著這個機會,我順勢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離家出走當神待少女嗎?”
“大概是為了遇到你吧。”
“如果我年輕八歲,十八歲的我會相信。”
…沉默間,水杺突然開口。
“哥哥,我們今天也做吧,我喜歡你!”
(待續)
祝大家新年快樂。
希望可以戀愛。
不行就希望大家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