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灌腸術前準備

第二章 灌腸術前準備

作者:天涯-恆夢

走廊深處傳來的那幾聲嘶吼,像鋒利的冰錐一樣,直直地刺進莫小雨的耳膜。那聲音根本不像是打了麻藥後該有的狀態,那是人類在清醒狀態下,神經末梢被生生切斷時才會發出的絕望哀嚎。

媽媽陳淑雲不是說,打上麻藥睡一覺就好了嗎?

莫小雨渾身僵硬,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父母。莫建國正低頭看手機裡的股市大盤,陳淑雲則一臉淡漠地看著牆上的醫療宣傳畫。他們根本不在乎那扇門裡正在發生什麼,他們只要一個“乾淨”的女兒。

空氣裡瀰漫著酒精,還有一點點臭味。

很快莫小雨便知道為什麼前面的女孩捂著肚子了。

“請305號,陳諾前往301室;請306號,林思琪做好準備。”

廣播裡的女聲機械而優雅,莫小雨看到排在最前面那個大概只有十六歲的女孩,身體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看到一輛造型詭異的不鏽鋼醫療車,被一個護士推了過來,車輪壓在瓷磚上發出輕微而刺耳的摩擦聲。醫療車上整齊地排列著一排透明的塑料袋,裡面裝滿了溫熱的淡黃色液體,那是醫療中心特製的藥劑。

薇拉(護士)腳下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規律而冷酷的節拍,那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像是一柄精準的刻度尺,每一步都踏在所有排隊女孩脆弱的神經上。

“林思琪。”

莫小雨蜷縮在後排,視線穿過前面幾個人顫抖的肩膀,了那個叫林思琪的女孩。那女孩只有十六歲,身上還穿著某所重點高中的藍白校服,領口由於汗水溼透而軟塌塌地貼在脖頸上。

​“考慮到你的年紀,劑量減半。800ml,足夠把你那些屬於青春期的躁動沖洗乾淨了。”

“去那邊,手扶住牆。”護士伸出戴著乳白色乳膠手套的手指,隨心所欲地指了指那堵冰冷、平整得能照出人影的白砂岩牆壁,“腰彎下去。把你的裙子提到腰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

“護士姐姐……”林思琪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破碎的尾音在走廊裡迴盪,“求求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換個房間好不好?這……這兒全是人啊……”

這道指令讓林思琪原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漲成了一種近乎窒息的紫紅。這種極致的羞恥感遠比肉體的折磨更先一步擊垮了她。

她說得斷斷續續,雙手死死揪住校服裙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死魚眼般的慘白。

薇拉甚至沒有抬眼看她。她正低頭從醫療車上取下一隻透明的、盛滿了淡黃色藥液的加壓袋,緊接著,她從車底的無菌盒裡抽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體由強化玻璃和不鏽鋼製成的灌腸針管。

那針管足有小臂長,在冷光下折射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工業美感。薇拉動作嫻熟地將導管連接在針管前端,藥液在透明的管壁內跳動。

“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每一個進入聖諭中心的人都要經歷這一步。這裡離廁所很遠,而且我們沒時間讓你在裡面磨蹭。”薇拉的聲音依舊冷漠,像是在宣讀一份報廢清單,“後面的女孩都在看著,她們也都要經歷這些。聽話,別讓莉婭醫生等太久。”

林思琪還想再哀求,但薇拉已經往前跨了一步。沒等女孩反應過來,護士已經用一種機械式的、常人難以抗拒的力道,直接扣住了林思琪的肩膀。

“慢著慢著”,一時間,

林思琪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啊——!”

林思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被薇拉狠狠地按向了那堵白牆。莫小雨眼睜睜地看著林思琪的掌心拍擊在冰冷的瓷磚上。緊接著,薇拉熟練地向上翻開了林思琪的校服裙。

伴隨著細微的塑料軟管摩擦聲,薇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支巨大的針管對準了女孩毫無防備的私密出口,精準且粗暴地插了進去。

原本還在掙扎的林思琪,在藥液高壓衝入身體的那一瞬間,整個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到了極限的強弩。由於那種液體是高壓注入且帶有強烈的化學刺激,林思琪的腳趾在瓷磚地面上瘋狂地摳縮、摩擦,甚至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唔……唔嗚……”

“唔……唔嗚……”

林思琪的小腿肚子在瘋狂地抽筋,膝蓋由於極度的心理壓力而止不住地互相撞擊。林思琪的臉死死地貼在牆面上,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

“憋住十五分鐘,不要試圖拔掉肛塞,如果你排出來,我們就得從第一步重新開始。”薇拉冷酷地抽離,留下那個女孩像一灘爛泥一樣靠在牆邊,雙手死死地按住瞬間隆起的肚子,整個人虛脫地顫抖著。這種“密封式”的折磨讓她不僅要承受腸道的翻江倒海,還要忍受金屬異物時刻抵在神經敏感處的尖銳存在感。

站在林思琪身後的,她那位穿著考究旗袍、面容精緻的母親。她並沒有因為女兒在大庭廣眾下的屈辱和劇痛而露出半點心疼,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冷漠。

莫小雨看到,那幾個原本還在小聲啜泣的女孩,在目睹了林思琪被強行執行“預洗”的全過程後,竟然奇蹟般地止住了哭聲聲——那不是因為勇敢,而是因為極度的恐怖導致大腦進入了某種休克狀態。

對此,莫小雨覺得一陣眩暈,胃裡突然翻江倒海地攪動起來。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早晨為了有體力應對“手術”,她塞下了整整一大盤奶油培根意麵,還喝了兩大杯燕麥牛奶。那是將近三千大卡的熱量,此刻正沉甸甸地堆積在她的腸道里。

來之前,莫小雨的人生詞典裡從未出現過“灌腸”這個詞。她貧瘠的醫學常識讓她根本無法預知,當那種冰冷且高壓的液體強行逆流而入時,她的身體會產生怎樣崩塌式的反應。

她只覺得害怕,一種對“失控”的原始恐懼。

如果……如果等會兒我受不住,直接噴出來怎麼辦? 這個念頭一出現,莫小雨就覺得頭皮發麻。這裡是聖潔的醫療中心,走廊裡站著的全是名流家長和同齡女孩,如果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糞便噴出,那將是比死還要恐怖的社交處刑。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另她很是在意,薇拉說的考慮年齡劑量減半的意思,林思琪確實年紀還小,可自己已經20歲了,難道要灌入1500ml

“爸……媽……”莫小雨轉過頭,聲音帶著絕望,“我肚子疼……我想去廁所,普通的廁所……”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想要朝走廊另一端的公共區域挪動,彷彿那裡是她尊嚴最後的避風港。

“站住。馬上就快到你了,你忍忍。”

“小雨啊,這是必經的過程,到時候你灌完以後肯定是有辦法上廁所的。”

​“你是成年人了,量自然要比那些小孩子重一些,

這樣才洗得乾淨。”

陳淑雲在一旁優雅地撫平了旗袍上的褶皺,她從愛馬仕手提包裡取出一支薄荷清涼油,在自己的太陽穴處輕輕塗抹,似乎是想以此隔絕走廊裡那股揮之不去的、隱約的排洩物氣息。

她側過頭,用那種充滿了名門淑女式的、毫無溫度的微笑看著女兒:“這只是提前讓你適應裡面的‘節奏’。莉婭醫生的邏輯是對的,如果你連自己的腸道都控制不住,又怎麼能控制住那種下賤的慾望?你就當這是手術前的一次練習。”

“可是媽…,我萬一……”莫小雨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能感覺到腸道深處傳來的那種“咕嚕嚕”的沉悶聲響,那是她的身體在發出最後的預警。

不遠處的林思琪正發出最後一聲尖銳的號叫,那種液體激流撞擊腸壁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時間在死寂中被無限拉長,每一分鐘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隨著莫小雨隊伍不斷前進,即使隔著重重地手術門,依然能聽到的一種嘶啞的抽泣。

就在這時,301室的門緩緩開啟。

一個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的女孩被兩名護士用不鏽鋼擔架床推了出來。莫小雨記得她,那是排在林思琪前面的那個女孩子,看起來才十八歲左右。莫小雨記得她,大約十八九歲,在進入那扇門之前,她雖然也在發抖,但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還透著一抹屬於藝術學院特有的靈動與倔強。

注意:以下對應著兩種割禮模式,看不懂的可以看一下割禮設定之前地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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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呈現在莫小雨眼前的,是一具幾乎被抽乾了生機的殘骸。

女孩的臉部呈現出一種由於極致痛楚而導致的**“面具化”**:由於咬合式禁語栓剛剛被取下,她的下頜骨似乎還維持著那種極限張開後的麻木狀態,無法自然閉合,只能麻木地半張著,掛著一縷亮晶晶的唾液。她的雙眼無力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佈滿血絲的眼白,瞳孔渙散得沒有任何焦點,莫小雨透過那雙眼睛,彷彿能看到在過去的幾十分鐘裡,這個女孩在那扇門後經歷了怎樣的精神崩塌——她的自尊、她的感知、她對世界的全部好奇,似乎都被某種無形的、名為“救贖”的巨獸生生嚼碎了。

擔架床上,女孩的下半身被一塊厚重的無菌白布嚴嚴實實地覆蓋著。白布之下並沒有血跡滲出。然而,就在擔架滑過莫小雨面前的一剎那,那塊白布下突然產生了一陣驚悚的起伏。那是由於陰蒂深層神經叢被徹底截斷後產生的物理性、反射性餘震。女孩的雙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像大理石雕塑般的青白色,腳趾由於神經受損而處於一種極度的、強制性的外展姿態。即便在半昏迷中,她的雙腿依然在微微顫抖,帶起那塊厚重的白布微微顫動。

“記錄:301號,‘不潔’判定執行完畢,進入術後觀察期。”護士冷漠地在本子上劃了一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記錄一組工業流水線的報廢數據。

緊接著,303室的門也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更年輕的女孩,大約只有十五六歲,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棉質睡袍。她沒有躺在擔架上,而是在

一名護士的攙扶下,歪歪斜斜地向外挪動。

她的行動極其怪異,每走一步都顯得艱難且荒誕。身體的防禦本能讓她雙膝向外撐開,雙腿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呈現出一個尷尬且僵硬的弧度。她不敢併攏雙腳,因為任何微小的摩擦似乎都會在 私處 傷口上引發爆炸般的電擊。女孩沒有大聲嚎哭,她甚至連哭泣的力氣都被剝奪了,只是低著頭,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受驚幼鳥般的嗚咽。那雙原本應該在鋼琴鍵上跳躍的手,此刻死死地抓著護士的衣袖,指尖由於過度用力而泛著死魚般的慘白。

莫小雨看著這些如同從地獄歸來的同類,胃裡翻江倒海的絞痛和由於恐懼引發的燒灼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眼前的白牆上,她面容慘白。

她雙拳死死攥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裡,帶起一陣陣鑽心的微痛,試圖用這種細微的痛覺來抵抗腦海中不斷炸開的恐怖幻想。

這時,莫小雨的目光注意到牆上宣傳牌。那牌子邊緣鑲嵌著冷色調的燈帶,中心是一幅極其精密的女性盆腔解剖紅外圖,原本溫熱的色調在圖中被標註成了代表“噪訊”的刺眼紫色。

宣傳牌上方,幾行銀色的浮雕藝術字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闡述著貞潔聖諭醫療中心的立院之本:

“痛覺刻印邏輯:陰蒂/睪丸是慾望的‘核心震源’。麻藥會麻痺神經元的刻印能力,導致‘罪惡的記憶’無法被徹底根除。真正的淨化,必須在全程清醒狀態下,讓患者感受神經末梢被逐一截斷的震顫,方能在腦幹中建立起對‘性’的長久厭惡反射。痛苦,即是救贖的起始。”

莫小雨死死地盯著“全程清醒”和“逐一截斷”這幾個字,只覺得大腦中最後那根名為“僥倖”的弦,“崩”的一聲斷裂了。她原本以為,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所謂的“手術”至少會保留基本的人道底線。她以為父親口中的“微調”會有局麻,會有藥物的緩衝。

可那塊宣傳牌像是一個巨大的耳光,將她抽回了血淋淋的現實:這裡不是醫院,是一個披著醫學外衣的審判場。

這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爸……媽……我不做了……我不去了……”莫小雨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聲。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媽媽陳淑雲那件考究的旗袍袖口,指甲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深深陷入了昂貴的布料中。

“你們看到了嗎?上面寫著不打麻藥……那是活生生地割啊!她們會把我切開,而我甚至還是醒著的!”莫小雨由於過度驚恐,眼眶迅速充血,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陳淑雲的手背上。

然而,她預想中的憐憫並沒有出現。

“小雨,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大聲,注意你的教養。”陳淑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她甚至沒有看那塊宣傳牌一眼,只是從那隻精美的愛馬仕手提包裡取出一支薄荷清涼油。

“莫小雨,把背挺直了。你在丟誰的臉?”莫建國的聲音低沉且帶有某種金屬般的壓迫感,“你以為我花了這麼多錢,通過層層關係把你送進莉婭醫生的特需門診,是為了看你在這裡像個沒教養的乞丐一樣哭嚎嗎?”

“可是爸!她們說不打麻藥!那是活生生地割啊!”莫小雨尖叫著,試圖甩開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

,“我寧願去死!我寧願現在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請302室,莫小雨做好準備。”就在這時,廣播聲音響起。

“莫小姐,該你了。”

薇拉護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莫小雨面前。她推著一輛泛著冷光的不鏽鋼醫療車,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由強化玻璃和不鏽鋼製成的高壓灌腸針管。陽光穿透走廊盡頭的窗戶,打在透明的管壁上,映照出裡面淡黃色藥液那種詭異而粘稠的質感。

“手扶牆,腰彎下去。”薇拉下達了指令。

“護士姐姐……我不進去了……求求你……”莫小雨本能地後退,腳跟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薇拉那雙包裹在深灰色絲襪裡的長腿交疊了一下,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微微晃動,發出極具節奏感的輕響。面對莫小雨這種近乎崩潰的哭喊與退縮,她的內心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在這座“聖潔聖諭醫療中心”裡,這種畫面每天都要上演幾十次。那些在外人眼中嬌生慣養、明豔動人的大小姐們,到了這道冷白色的長廊上,在絕對的生理壓迫和精神審計面前,最終都會變成一模一樣的、支離破碎的樣本。

由於莫小雨的死命抗拒,薇拉不再廢話。她伸出一隻手,熟練地扯開了莫小雨那條灰色緊身包臀裙的後拉鍊。“被粗暴地褪到了膝蓋以下。

莫小雨只覺得下半身猛地一涼,那種被布料緊緊包裹的安全感在瞬間煙消雲散。緊接著,那條又厚又硬的長裙順著她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雙腿滑落,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鎖堆疊在腳踝處。

緊接著,莫小雨被幾名護士強行摁在了牆上,屁股強行翹了起來

由於常年待在畫室,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象牙般的慘白。此時,那對原本豐滿、挺翹的臀部,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緊緊繃起,肌肉在皮膚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僵硬感。那一對渾圓的弧度在燈光下閃爍著瓷器般的冷光,卻又因為寒冷和羞恥,密密麻麻地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更讓莫小雨感到崩潰的是,由於她被迫雙手扶牆、整個腰臀曲線被拉扯到了一個極致而屈辱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些排隊的女孩、那些神情肅穆的家長,都在用一種審判、窺探、甚至帶著某種病態狂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身體最隱秘的部分。

“不……不要看……” 把臉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白砂岩牆壁上,瓷磚的寒氣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瞬間的麻木。

薇拉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她轉過身,從不鏽鋼醫療車上拿起了那支長達四十釐米的高壓灌腸針管。

針管的玻璃管身裡,淡黃色的藥液正隨著微微的搖晃產生細小的氣泡。薇拉在針管的前端塗抹了一層透明的、帶有某種化學苦味的厚重潤滑膠。

“放鬆,莫小姐。”。

莫小雨能感覺到,那個冰冷、堅硬且帶有滑膩觸感的管口,正一點點抵住了她身體最隱秘的出口。那個原本緊閉的、呈現出一種羞恥的暗粉色的出口,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正神經質地縮動著。

“唔——!”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低沉的推入聲,莫小雨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是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侵入感。

那根堅硬的灌腸頭不容分說地撞開了那些防禦性的肌肉,長驅直入,直抵她身體最深處。冰冷的潤滑膠與她溫熱的內壁接觸,產

生了一種極其詭異且令人作嘔的溫差。

緊接著,是那種讓靈魂都要炸裂的膨脹感。

薇拉按下了高壓泵的電鈕,整整 1500ml的特製強效藥液開始不容分說地傾瀉而入。

“嘶——嘶——”

那是液體在極速流動的聲響。今天早晨以及昨天吃的飯:將近三千大卡的奶油培根意麵和濃稠燕麥奶,原本莫小雨已經很想上廁所了。而現在,特製藥液在高壓的作用下,像是一股沸騰的岩漿,強制性地逆流而上,瘋狂地擠佔著每一寸空間。

莫小雨的屁股因為這種劇烈的腹壓而猛地向後翹起,肌肉在那一瞬間因為撐脹而變得通紅。她能感覺到,那個原本纖細的出口正被粗大的導管死死撐開,藥液在腸道里橫衝直撞,強制性地將那些還沒消化的食物分解、發酵。

“呃……啊啊!慢著,慢著“,莫小雨掙扎著,但被薇拉強行摁住。

”先停一下,先停一下“莫小雨求饒道

“還沒結束 呢“

“不……求你……要……要出來了……”

“夾緊點。”

薇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她依舊穩穩地單手握著那支巨大的玻璃針管,同時薇拉意識到莫小雨估計是昨天吃多了東西,如果真的按照這個速度全部灌進去,莫小雨有可能中途會憋不住噴出來。對此薇拉減輕了液體流動的速度,以方便莫小雨有充足的時間憋住

莫小雨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臉死死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隨著最後的一股熱流衝入,莫小雨的腹部呈現出一種由於極度充盈而的感覺。她那具二十歲的、充滿了青春曲線的身軀,此刻在長廊的燈光下,脆弱而扭曲。

她的屁股因為這種極度的壓迫而猛地向上翹起,肌肉緊繃到了甚至產生痙攣的程度,那是身體在面臨極限承載時的絕望反撲。

薇拉看準時機,迅速抽離了導管。

“唔!” 莫小雨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出口處由於瞬間的空虛而產生了一種致命的擴張感。

對於林思琪 這樣的女孩。她們很多都是在家灌完腸之後過來的,再加上未成年人劑量比較小800ml 的液體灌進去,雖然痛苦,但腸道還有一定的擴張空間來緩衝壓力。

但有些女孩似乎並不會可以這樣做,例如莫小雨這種天真的女孩子,甚至吃了許多奶油培根意麵和燕麥奶,這些高熱量、易發酵的食物已經佔據了她大部分的腸道空間。當 1500ml 的加壓藥液強制灌入時,她的內臟裡實際上是“固、液、氣”三相混合。空間已經徹底歸零,液體會因為物理壓強直接衝破括約肌,造成不可控的噴湧。

但是薇拉對此已經習慣了,就在那些汙穢即將噴湧而出的一剎那,薇拉眼疾手快地將一個帶有磁力感應的精鋼密封塞精準地頂了上去,並“咔噠”一聲鎖死在莫小雨的雙腿根部。

“好了。”薇拉收起針管,眼神裡透著一種看破一切的冷漠。對於她來說,這不過是漫長工作日中又一個標準的“清空”流程

莫小雨癱在牆邊,跌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將近 1500ml 的強效藥液帶有強烈的化學灼燒感,正在瘋狂分解那些高油脂的食物,產生出大量的氣體和滾燙的壓力。莫小雨覺得肚子裡彷彿塞進了一個正在不斷充氣的鉛球,每一寸腸壁都被拉扯到了半透明的極限,疼得她眼球突

起,冷汗將額前的碎髮徹底打溼。

那個精鋼密封塞死死地抵在肛門出口,將所有的汙穢與劇痛都強行鎖在她的體內。每當腸道產生一次排山倒海般的逆蠕動,那股毀滅性的壓力就會瘋狂撞擊金屬塞頭,讓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緊繃、抽搐。

“乖孩子,再堅持一下。”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她的父母並沒有坐視不管。陳淑雲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嬰兒,眼神裡充滿了母性的慈愛與欣慰。

莫建國也走了過來,他寬厚的大手沉穩地落在莫小雨顫抖的肩膀上。他的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暴戾,反而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豪邁與驕傲。

“唔……呃啊……”

莫小雨由於極度的痛楚,身體蜷縮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她低著頭,唾液混合著破碎的呻吟順著嘴角滴落在潔白的地磚上。這種名為“腹瀉”的絞痛,在藥劑的催化下被放大了百倍,像是有一萬隻發瘋的鑽頭正從內部絞碎她的五臟六腑。

在這條白得刺眼的長廊裡,莫小雨變成了一尊由於極致羞恥和痛楚而不斷顫抖的紅粉色雕塑。

因為痛苦,她已經失去了逃跑的能力,無法正常起身。

“請莫小雨進入301室,李安做好準備。”

廣播裡的機械女聲冷酷地劃破了這種病態的溫情,那是割禮正式開始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