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皇帝臣服於東瀛將軍之下(下)
作者:隨遇而安
李廣從狩獵場回來時,天色已晚。
宮燈點點,映照著他狼狽的身影。他換好衣物,坐在寢宮的軟榻上,疲憊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德川的征服餘韻還在體內翻湧,那灼燙的濁液彷彿還堵在賤處深處,讓他每動一下都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低賤的滿足。他揮退內侍,獨自靠在榻上,閉眼回味著馬上被操的恥辱畫面,小雞巴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
門外忽然傳來內侍低聲稟報:“陛下,王丞相求見,說有急事。”
李廣一怔,揉了揉太陽穴,勉強道:“讓他進來。”
王丞相身著白衣,快步入內,跪下行禮,臉上充滿擔憂:“陛下,臣深夜打擾,實屬無奈。”
李廣示意他起身,疲憊地問:“何事?”
王丞相站起,目光掃過李廣略顯蒼白的臉龐,心下微驚,卻立刻正色道:“陛下,近日東瀛使者德川光一僭越禮法,屢屢與陛下親近。臣聞他今日與陛下獨去狩獵場。外國使臣,本該謹守賓主之禮,不得逾矩。陛下身為天朝天子,與他走得太近,於禮不合,恐招來朝野非議。更何況,東瀛小國,素有狼子野心,陛下應多加防範,以免落人口實。”
李廣聽著,表面點頭稱是,聲音平穩:“丞相所言極是。朕與德川卿不過是切磋騎射,談談兩國情誼,並無僭越。丞相放心,朕自有分寸。”
王丞相見李廣如此說,心下稍安,卻又忍不住多勸一句:“陛下,臣知陛下仁厚,但德川此人來歷終究敏感,臣子們都看在眼裡。陛下若繼續親近,只怕有損天威。”
李廣微微一笑:“朕知道了。夜深了,丞相早些回去歇息吧。”王丞相躬身退下,腳步聲漸遠,李廣的笑容漸漸收起,疲憊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內侍關上門後,李廣起身,走到床邊,從枕下取出那條德川賞賜的兜襠布。那布料已被他在下午回宮時反覆揉捏,布上殘留的汗臭與精液腥味雖已淡了些,卻依舊濃烈得讓他鼻尖一顫。
他把布貼到臉上,鼻尖深深埋進去,瘋狂吸。那層層疊疊的臭味鑽進肺裡,他低嗚一聲,嚥了口水。腦子裡全是德川穿龍袍坐在龍椅上,自己跪在桌下含那根粗東西的畫面——雞巴粗得幾乎撐裂他的嘴,濁液射出來燙得喉嚨發麻,他卻像賤狗一樣搖著屁股全吞了。
李廣的手不由自主伸進龍袍,按住那細弱得可憐的東西,來回摩擦,兜襠布的臭味讓他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潮紅。他想象德川用那粗大雞巴操遍他的臣子、後宮,自己卻跪在一旁舔殘精,那綠帽的恥辱感如刀絞,卻又讓他興奮到顫抖:“將軍……奴才……”他低語著,聲音斷斷續續,小雞巴噴出更多稀薄液體,溼了龍袍內裡。
他大口喘息著,王丞相的話再一次在李廣耳邊迴盪,但李廣卻只覺得悲哀可笑——防範德川?不,他只想被德川更深地征服,讓那東瀛武將操遍他的身體。
那一夜,他抱著兜襠布翻來覆去,腦中全是德川的魁梧身影,那征服欲如潮水,讓他徹底無法入睡,直到天明。
金鑾殿內,晨光從雕樑間斜灑而下,映得明黃龍袍上的金絲刺繡閃爍不定。那些盤踞的龍紋在光影中微微扭曲,爪尖彷彿隨時能抓破綢緞。百官列隊於御階之下,奏報聲如低沉的潮水,一浪接一浪。
李廣端坐龍椅,在大殿內
揮斥方遒。聲音從喉間迸出,洪亮卻帶著一絲沙啞:“準。”“駁。”“查。”他的國字臉在燭火下投出硬朗的影,鬍鬚末梢微微顫動。群臣垂首,膝蓋觸地,無一人抬頭。那片明黃高踞其上,陰影籠罩著殿堂。
王丞相立於前列,身披紫袍,下穿白色綢褲,腳著烏皮靴。手隱匿在袍子中。他的目光偶爾掠過李廣的臉龐,只見眼眶下隱現血絲,扶手上的手指叩擊聲雜亂無章,時快時慢。聲音雖響,卻在尾音處微微一頓,像被什麼卡住。
李廣並無察覺異常,他扯了扯領口:“散朝。”話音落地,殿內靜了瞬。群臣膝蓋一彎,躬身退去。腳步聲漸遠,只剩空蕩的迴音。殿空了。
李廣獨坐於朝堂。想到昨天最後的請求,不禁胸口起伏,袍袖下的手按向太陽穴,指尖觸到皮膚,微微發燙。體內一股餘熱隱隱攪動,每動一下,便如細針般刺癢。他站起。龍靴叩擊漢白玉,步子沉重,廊中迴盪。
書房門推開,反手闔上。書房內檀香菸縷縷升騰,繞過薄紗屏風。軟榻上的錦緞堆疊,褶皺在燭光中投下柔影。他走到龍案前,雙手按案沿,指節泛白。袍下,一股熱意隱隱湧起,指尖不由滑向腰間,又停住。他喘息漸促,來回踱步。目光屢屢投向門口,停留,又移開。
門外,腳步聲漸近。沉穩有力,每一步叩擊地板,迴盪在廊中。李廣全身一顫,指尖在案沿上叩擊兩下,試圖穩住呼吸。
德川推門。黑色常服貼身,肩背寬闊,布料下胸肌鼓起,腹部線條隱現。腰帶緊束,下身弧度清晰。他闔上門,眼神掃過李廣,嘴角微揚。“陛下召臣,不知何事?”
李廣直起身子。聲音洪亮,卻在尾音處微微一頓。“德川卿,朕……今日有事相商。”他頓了頓,臉頰熱浪滾過,指尖不由滑向腰間,又停住。“朕備了兩套衣服——龍袍和東瀛盔甲。請卿……挑選。朕會穿剩下的……侍奉……不,議事。”
德川眉梢一挑。走近到李廣身前,壯碩身影投下陰影,籠罩著李廣。李廣喉結滾動,膝蓋微微一軟,又強撐住。“陛下想讓臣嚐嚐帝王滋味?”
李廣咽口唾沫。聲音低顫,卻試圖拔高。“是……朕想看卿穿龍袍。也想讓卿看朕穿盔甲。請卿……挑選。”他往前挪半步,雙手欲拉德川衣襬-,又迅速收回,像在掩飾。
德川大笑。低沉有力。他轉身。屏風旁,兩套衣服疊放:明黃龍袍,金絲閃爍;東瀛盔甲,黑紅金屬層層,肩甲寬闊,裙甲垂落。
目光落在那件龍袍上。指尖觸到綢緞,涼滑如水,讓他的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了兩下。眼神閃過一絲熱意,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起,空氣中檀香味鑽入鼻腔,混著綢緞的淡淡絲香。
德川先解腰帶。手指按住帶扣,咔嗒一聲,涼硬的金屬響得像骨頭斷裂。黑常服鬆開,露出胸口皮膚,舊刀疤蜿蜒凸起,顏色深紅。他低頭,拉褲腰,布料摩擦絲絲響,黑密腿毛露出來,硬卷卷地纏在皮膚上。大腿壯得嚇人,筋脈暴起,像能踢碎城門的鐵腿,彰顯著那股原始的雄壯。
現在,德川全身只剩兜襠布。那塊白布裹在襠部,布料貼身得像第二層皮,隆起的弧度在燭下投出長影,那粗大雞巴的輪廓隱隱鼓脹,布料被頂得緊繃。空氣中那股的氣味開始瀰漫——兜襠佈下,汗
臭味混著麝香般的雄性味,從襠部滲出。他隨意扯了扯布邊,那布料拉扯時,雞巴在裡面跳動,氣味更濃,帶著精液的餘腥混著汗臭,低俗得像野獸的標記。
他拿起白綢褲。那布料在掌心堆疊,涼滑如水,指尖感受到細密的織紋。手用力一提,褲腰拉到腰間,金絲帶在指間繞圈,每繞一圈,綢緞就收緊一分,下身弧度逐漸鼓起,布料被頂得微微變形。白紗中單在旁。他快速穿上,紗料薄透,紗緞滑過肩膀貼上胸肌。那硬邦邦的胸肉頂得布料緊繃。紗料在燭下半透,隱現腹部線條。
此時,德川迫不及待地將那亮黃綢緞披上。明黃的龍袍裹住壯軀,布料貼上皮膚的那瞬,他感覺到一種重量,不是布的重量,而是那顏色帶來的壓迫感。肩背撐緊布料,肌肉在綢緞下微微鼓脹,肩頭處的金絲龍紋被拉得緊繃,每一根龍爪都透出兇悍的佔有慾。
他低頭看著自己飽滿的胸肌,前襟處的龍身蜿蜒遊走,鱗片一層疊一層,金光在燭下閃爍,每片鱗都反射著光點,像無數小眼睛在眨動,讓繡在上面的龍軀被撐的更加飽滿。
一陣豪邁從心起,袍袖一甩,那龍紋如咆哮般抖動,帶起一陣破空聲,吹得屏風上的紗微微晃盪。腰帶繫上。下身的綢緞被頂得微微鼓起,那弧度在明黃下更顯張揚。
德川站定,手中端詳起那腰帶。腰帶長約四尺,寬近四寸,革底裹明黃綢緞,邊緣鑲金絲,綴十三塊玉板——桃形、矩形,雲紋淺雕。右手握一端,扯緊另一端,革帶繃緊玉板貼上腹部,硬冷壓在肌肉上。腰帶繫牢。金龍繡像活了過來,龍身盤繞間盡顯霸道,似要掙脫玉帶直衝九天。
支配欲如火苗,舔舐著他的思緒。從戰場上走來,他征服過無數敵人,每一次揮劍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他上癮。現在,這件龍袍披在身上,那種感覺放大了十倍。手指在龍紋上按了按,鱗片下的肌肉跳動。他想象自己坐在龍椅上,俯視群臣,那些垂首的影子,在明黃的陰影下顫抖。喉頭一動,他嚥了口唾沫。野心燃燒,從小嚮往的皇權,如今親身觸碰,那重量讓他血液沸騰。
李廣跪在地上,膝蓋碰著地磚,只能瞄德川那明黃的袍子,空氣中,檀香味混著德川身上淡淡的馬汗味,鑽進鼻腔,讓他喉頭一緊。
李廣看著德川壯碩的身軀,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天,這是他藏在內心深處的少年秘辛:
他記得那天午後,宮裡安靜得只剩蟬叫。他偷偷溜到父皇的書房外,門縫漏出一點光。他趴在那兒,眼睛貼近縫隙,手掌按著門框,生怕出聲。
裡面,父皇李泰站在龍案前,明黃龍袍披身上,寬肩撐起金龍,臂膀上的青筋隱約可見。李泰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低沉有力:“將軍,你今天伺候得可還盡興?”
那個大將軍跪在地上,膝蓋觸著錦墊,衣服鬆鬆垮垮攤開。他抬頭,臉上汗珠滾滾。將軍的手指在膝上摩挲兩下,又停住。他的聲音帶著顫:“陛下,奴才……奴才盡興了。”李泰笑了笑,抬腳踩上將軍的肩。靴底硬冷壓下來,將軍的肩膀一沉,指尖不由摳進錦墊,布料發出細微撕拉聲。李泰的腳在靴內動了動,小腿肌肉鼓起,靴筒緊繃得咯吱一響。
李廣從小門縫看進去,心跳亂得像鼓。他覺得褲下熱意湧起,那小雞巴硬得
發痛,指尖不由滑向腰間,又趕緊收回。再望殿內,將軍跪著,舌頭伸出舔李泰的靴面。靴上金絲被舔得溼亮,燭光反射出水光。將軍的手爬上李泰的小腿,按了按肌肉。李泰不語,只是腳往下壓了壓,將軍的臉頰貼近靴底,鼻翼翕動,吸著靴子的味道,像在討好主人的狗。
李廣的腦子亂了。他盯著父皇轉過身,從龍案走到將軍身後,李廣只能看到皇帝的背影,那寬闊肩頭撐緊明黃綢緞,袍擺掃過將軍臉頰。燭火晃了晃,大將軍的頭被黃袍下襬完全遮住。李泰雙手交叉在胸前,帝王英姿藏於勢內而不露。李廣的眼睛眯起,他從門縫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袍擺晃動兩下,溼熱的吸吮聲從下面傳出,咕咕的,像水在攪動。袍擺下的將軍頭在龍袍內擺動,那龍袍像在抽打將軍後腦勺,每擺一下,就發出細微的拍擊聲,綢緞摩擦空氣,扇得那燈火搖曳。
李泰的呼吸穩穩的,不急不躁,雙手交叉,只是站著。將軍鼻翼扇動得越來越快,喉嚨裡咕咕響著。他的腿輕微抖動,明顯跪的不舒服,卻不敢改變姿勢。
過了一會,李廣聽見父皇的喘息粗重了些。他突然鬆開一隻手,猛地按住將軍的後腦勺,五指狠狠扣緊頭髮,死死往下壓。將軍的鼻翼瞬間扇不動,眼角立刻溼了。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起來,喉結拼命蠕動,想吞卻吞不下,憋得臉發紫,鼻子裡只剩快斷氣的悶哼,像個尿壺口被突然堵死猛灌,溢不出去。
父皇的手按得鐵一樣重,沒松半分,像在用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破尿壺洩火,完全不在意下面的人是不是快被憋死。直到他呼吸平穩,他才鬆開手。將軍的頭猛地從袍擺下滑出來,整個人往後一栽,癱倒在錦墊上,大口大口喘氣,汗珠混著白濁從頭頂,嘴角和脖子往下狂淌,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抽,像差點真被活活憋死。
李廣嚥了咽口水,大氣不敢出。
李泰扭了扭腳,好像站得有點酸。他又隨意抬起一隻腳,用力踩在將軍胸口上,靴底重重壓下去,把將軍剛想撐起的身子又狠狠踩回錦墊裡,將軍被踩得喉嚨裡擠出難受的咳聲,卻沒敢推開那隻腳,就那麼被踩著,像個徹底被玩壞、踩爛的木偶,等著主人下一句吩咐。
李泰低頭看著他,燈光下,李廣先前溫柔的父皇臉上卻沒半點憐憫,聲音冷冷扔出來:“賤狗,喘成這樣,還不起來伺候?”
回憶到此為止。小時候,他偷窺完只顧著跑回自己房,褲下硬得睡不著。現在,他跪著,看著德川的身影指尖不由蜷起,抓著自己的褲腳不放。
此時,德川目光落在那雙金龍靴上。金絲繡五爪金龍盤踞靴面,龍爪張揚,龍身蜿蜒,靴筒高及小腿,靴身飽滿而威嚴。他拿起一隻,讓粗壯大腳緩緩伸入。
靴筒被小腿肌肉完全填滿,五爪金龍線條隨著皮革拉伸而清晰有力,像真龍從東瀛甦醒,爪抓天朝的領土,要撕開皇權的屏障。那厚實的張力讓靴子緊貼腳背與腳踝,每一寸都透出沉穩的力量。
金龍靴本身寬大,卻被粗壯大腳撐得飽滿鼓脹,靴面緊繃,龍爪圖案被拉扯得更加兇厲猙獰,充滿鐵血霸氣。彷彿這雙原本屬於帝王的靴子,如今已徹底臣服於更強大的主人。德川動了動腳趾。靴內熱意湧起,腳掌的厚實感透過皮革滲出,肌肉硬
實如鐵,霸氣從靴底往下壓,彷彿生來就該踩在天朝的土地上,踩碎萬里河山。
李廣眼睛絲毫移不開,那飽滿的張力像刀刺進他的眼睛,彷彿真龍已征服天朝的疆域,每寸大地都在那靴底之下臣服。他想起了被侍候的父皇,感覺德川足部的霸氣從靴面洩出,厚實的腳掌頂著靴底,彷彿生來就是踩碎天朝江山的鐵蹄。
德川打量著自己的行頭,忍不住大笑,他走到到皇帝后。手掌撫摸著李廣的頭,卻不知在想什麼。他低頭掃了李廣一眼,毫不掩飾的嘲諷從喉嚨裡擠出來。“陛下,現在換你了。”
李廣爬過去,手指先碰到那件肌襦袢。粗麻混絲,扎手卻吸汗,布面在燭光下發暗。他套上手袋,絲棉內側有點絨毛,外面黑紅甲片層層疊上。接著胸甲扣緊,冰涼金屬貼上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胸甲在他不算寬的胸口勉強鼓起一小弧。 最沉的是裙甲,一片片鐵葉涼得像霜,垂在腰間。他一動,鐵片就互相撞,發出悶悶的低響,裙襬寬大,蓋住他中等身材的腿。 最後他拿起武士頭盔。黑鐵盔頂高高聳起,護額彎得像刀,護頰鐵片冷冷貼住臉頰。他緩緩扣上頭頂,咔一聲鎖緊。頭盔的重量壓下來,正好卡住兩撇剛硬鬍子——國字臉下,胡尖從鐵片縫裡翹出來,在燭光裡投出兩道硬影。 他突然挺直身子,整副盔甲沉沉一撞,裙甲鐵片嘩啦響,像戰鼓敲了一下。剛才還跪得像條狗,現在肩膀把肩甲撐得滿滿的,胸口那股勁兒直往上湧。他站在那兒,盔甲壓得他腰桿發沉,卻偏偏覺得整個人硬邦邦的,像換了張皮。
德川愣了一瞬,笑容僵在嘴角,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直直盯著李廣。年近四十的皇帝長得還算英俊,口字胡配上略顯浮誇的頭盔與那身行頭,那一刻,他彷彿看到一個真正的東瀛大將,而不是剛才那個只會跪著的小皇帝。
但德川很快搖搖頭,笑聲又低低地響起來:“陛下,你穿臣的盔甲,真像一條好狗。有當叛軍首領的資質了。”
李廣跪地,臉頰微微發燙,手指在磚地上摳緊。“將軍……您穿龍袍……像真皇帝……奴才……朕只能穿著盔甲……當叛賊……”聲音顫抖著,盔甲下的小東西隱隱發痛,像被那股威武勁兒反噬。
就在此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明亮的晨光從走廊斜斜切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王丞相站在門口,手揣進袖子裡,這次前來,只想來慰問陛下身體。他早朝後一直放心不下陛下那雙隱隱帶著血絲的眼睛,想到匆匆結束的朝會,他這兩朝老臣,終究是放不下心。
他輕咳一聲,聲音壓得極低:“陛下,老臣前來……”
話沒說完,他一抬頭就愣住了。
書房內,晨光從東窗灑進,照得明黃龍袍金光閃閃,卻裹在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上。明黃龍袍緊貼那人寬闊胸背,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金絲龍紋在光影中顯得格外醒目。
腰帶系得極緊,下身隆起的弧度在綢緞下隱隱鼓起,腳下是一雙飽滿的金龍靴,靴面鼓脹得近乎要裂開,龍爪猙獰伸展。
而地上,跪著一個人。那人穿著東瀛黑紅盔甲,顯然是一名東瀛大將。他跪得低低的,聽到書房有陌生人進來,一時顯得格外狼狽。
王丞相腦子轟的一聲炸開——陛下竟在書房裡與外邦使臣做出
這等衣冠不整、不合禮法之事!
他當即心一橫,撲通跪下,額頭用力敲到地磚,聲音顫抖卻帶著老臣的剛直:“陛下!老臣斗膽直言!此舉有違祖制,有損天家威嚴!那瀛洲使臣德川光一乃禍國之賊,他日夜蠱惑陛下,臣已察覺陛下近日神色有異,狩獵後更是不妥……請陛下即刻將其逐出宮去,否則天朝社稷危矣!老臣……老臣死諫!”
他跪得筆直,脊背繃得像弓弦,指尖死死摳進地磚縫隙,指節泛白。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卻完全忽略了“皇帝”的龍袍下襬掃過的那雙金龍靴,也忽略了跪著的“使臣”那雙熟悉的白邊龍褲。
書房突然安靜下來。只剩晨光裡塵埃緩緩浮動,和王丞相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空氣好像凝固了。他說完後才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鼻尖傳來一股陌生的雄性汗味混著皮革味,令他喉頭一動。
他跪在那兒,宰相的機敏使他心中警鈴大響。他才慢慢抬起頭,目光先落在面前那雙金龍靴上。
那靴子近在眼前。晨光灑在靴面上,金絲繡的五爪金龍被撐得變形,龍爪猙獰伸展,每一根爪尖都彎曲得鋒利,像隨時要抓碎什麼。那雙靴子飽滿得嚇人,皮革被撐得微微鼓脹,裡面彷彿充斥著征服與霸道,生來就是踩碎一切的鐵獸。
王丞相的呼吸停了半拍。他覺得胸口一緊,下體竟隱隱悸動了一下。那股熱意來得突然,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陛下?疑惑像潮水湧上來,他繼續往上看。
明黃龍袍緊繃的胸肌、寬闊肩頭、山羊鬍、剛毅輪廓……王丞相的瞳孔驟縮,那一瞬,二十歲那年的畫面猛地閃回,像一把刀砍進腦子裡:
那年他剛入仕,就職弘文館。當時,館裡安靜得只剩筆尖刮紙的聲音。他專心抄錄著一本古籍,日過三竿卻還沒吃飯。完全沒注意到他人的存在。等他抄完一頁,抬起頭,先皇李泰已站在面前,明黃龍袍被日光照的熠熠生輝,那金龍的光照的人眼生疼。
他慌忙跪倒,膝蓋砸在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額頭幾乎貼上地面。皇帝突然巡察,自己竟只顧公務,連禮數都忘了——這念頭一閃,指尖便顫了起來。他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直到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笑:“起來吧,朕要的正是你這種廢寢忘食的父母官。”那根一直繃在心裡的弦,這才鬆開。
當他頭緩緩抬起,他才看到那雙金龍靴。靴筒鼓脹,五爪金龍的爪子猙獰伸展,裡面小腿肌肉隱隱鼓起。他這才注意到空氣中有皮革散發的淡淡汗味,鼻翼翕動,喉頭一緊。望著那將江山踩在腳底的龍靴,從那一刻起,皇權的重量、龍靴的霸道、龍爪的猙獰,像一把火,悄然點燃了他對皇權的臣服。他也因此,暗中立志做皇帝的肱骨之臣。
而今,王丞相看著德川那明黃龍袍,那一瞬,死去的先皇李泰與面前的身影重疊,他們光是站在那就是萬人跪拜的存在,有著同樣的英姿和霸氣。王丞相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往後倒,喉頭不由發出“先皇”二聲,褻褲下那玩意直接射了出來。熱流瞬間打溼中褲,他身子抽搐兩下,一隻手捂住襠部,一隻手死死按住地面,只顧著大口喘氣。
他癱坐在地,滿腦只剩先皇那雙金龍靴在眼前晃動和自己下體的溼熱,以及當年弘文館那雙靴子帶來的永恆奴性
。
書房裡,晨光從東窗斜斜灑進來,把地磚照得亮堂堂一片。德川站在龍案前,明黃龍袍裹在身上顯得愈發壯實。
他低頭看著王丞相,聽到那聲“先皇”從老臣嘴裡擠出來,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只停了一瞬,他往前一步,伸手扶住王丞相的胳膊,掌心穩穩託著老臣的肘彎,把人慢慢拉起來。“丞相,起來吧。”
王丞相被扶著站直了身子。但他像個剛被先生當堂罵過的老書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腰桿勉強挺著,肩膀卻有點縮,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想拽拽袍擺遮住溼透的中褲,一會兒又趕緊鬆開。頭低得厲害,花白的鬢角被汗水打溼貼在臉上,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腳跟在地上小小挪了挪,卻沒邁出一步。
德川鬆開手,轉身緩步走回龍椅,龍袍下襬掃過地磚,發出細細的綢緞摩擦聲。他坐下時,腰桿筆直,雙手搭在扶手上,明黃龍袍佔滿椅面,五爪金龍在他身上顯得格外霸道。坐穩了,他才抬起眼皮,聲音低沉洪亮,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丞相,你還記得朕當年樣子嗎?朕腳有些酸了……你過來,好好替朕舔一舔,朕便知道你還是當年那個忠心的王愛卿。”
這話像一道驚雷,王丞相身子猛地一顫,眼睛看著龍椅上的德川,呼吸都停了一瞬:德川的眼睛半眯著,眸子黑沉沉的,像兩口壓著冰渣的深井。眼皮懶懶垂下,眼尾卻微微上挑,那道視線從上往下掃過來,不帶一絲溫度,卻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直直釘進王丞相腦門。瞳孔裡映著明黃龍袍的金光,反映著他二十歲在弘文館的波瀾。
他只愣了幾秒,他整個人便像瘋了似的,快步衝到龍椅前,撲通一聲跪下去,膝蓋砸在地磚上發出爆響,額頭幾乎貼到德川的靴面。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隻金龍靴,指尖觸到冰涼卻緊繃的皮革,那熟悉的重量和霸道瞬間湧上來。那雙鼓脹的金龍靴,讓他徹底失控。
皮革表面光滑,卻帶著細紋,上好的牛皮被汗浸透,摸上去黏膩膩的。纖維間藏著德川坐在龍椅上的腳汗,一股一股往外冒,那鹹酸味鑽進鼻孔,讓他喉頭一緊,下體隱隱又熱了。那股熱意從襠部緩緩湧起,先是小腹一緊,褲襠布料被頂得微微鼓起,黏膩膩的預液滲出一絲。這雙靴子,本該踩在天朝江山上,踩碎萬里河山,現在卻被異族鐵腿撐得鼓脹脹的,像真龍被蠻子吞了。皇權就這麼被蠻子腳掌死死壓在底下。他喉頭一滾,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靴面那扭曲的金龍爪子,腦子裡閃過先皇的影子,那股威嚴的汗味,本該是天朝的,現在卻被東瀛武將套在身上。
他咬了咬牙,卻又忍不住多吸了兩口,熱意在襠部跳得更狠,像在懲罰他這股分不清的崇拜。
王丞相鼻腔被那股臭味燻得發麻,眼睛一下就溼了。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鼻翼猛地縮緊,腦子裡卻閃過二十年來壓在心底的執念——他這輩子,讀書、做官、忍辱負重、熬白了鬢角,為的到底是什麼?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像條狗一樣,跪在雄帝腳邊,接到這股施捨。
太陽每天從東邊升起,只是為了把第一縷光灑在皇帝的龍袍上,讓金絲閃得更亮;萬民出生、呼吸、勞作、繁衍,全都是為了給皇帝當牛做馬,當狗
當奴,讓皇帝坐在龍椅上,隨意伸出一隻腳,就能得到最忠誠的侍奉。
他緩緩伸出舌頭,第一下舔得有點猶豫,舌尖剛碰到龍爪尖,那股雄臭的天子體味就順著舌頭直衝喉嚨。他舌頭一寸一寸往前掃,從第一個爪尖滑到第二個、第三個……每舔一下,口水就把那股施捨的味道攪得更濃,鹹得發苦,酸得發澀,卻又帶著讓人骨頭髮顫的恩賜快感。
舌頭從靴尖舔到靴面正中,那裡繡著完整的五爪金龍。龍身盤踞,每一片鱗都凸起著。他舌頭掃過龍腹,口水把金絲打溼,晨光下龍身像剛從雲裡鑽出來,溼亮溼亮的。那股施捨的體味更重了,皮革被口水浸透後,透氣孔全打開,裡面的熱氣一股一股往外噴,帶著德川小腿肌肉的私密汗味,他吸吮著,把那股最貼近凡人的恩賜全捲進嘴裡。自己終於做成了雄帝的狗,一生努力,在這一刻全部值得。
他舔得正忘我,忽然忍不住往上看了一眼。德川坐在龍椅上,腰桿筆直得像一杆槍,雙手自然搭在扶手上,明黃龍袍鋪滿椅面。那雙眼睛正低頭看著他,眼神冷冷的,帶著睥睨天下的漠然,像神明在雲端俯視一隻爬到腳邊的狗。那一眼,王丞相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下身猛地一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來,直接射了。他中褲前面瞬間溼透一大片,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爽得他全身抽搐,卻死死跪住不敢動。皇帝一個眼神,就能讓日月倒轉,能讓山河崩裂,能讓萬民心甘情願做狗。
射完的那一刻,他再沒有剋制,把靴尖整個含進嘴裡,像深喉一樣死死裹住。舌頭伸得最長,裹著龍爪和靴尖最前端,拼命往喉嚨裡頂。皮革的硬度和熱度直頂到他喉結,口水順著嘴角狂流,拉出長長的絲,卻被他急切地捲回去。他吸得又深又急,舌頭瘋狂掃過每一寸皮革,吸吮著那股神明留給凡人的恩賜,像要把雄帝最容易觸碰的部分全吞進肚子裡。
德川的腳又輕輕碾了碾,靴底的紋路壓在他鼻尖,把最後一點悶在靴筒深處的施捨全擠出來。那味道濃得發膩,像皇帝把最貼近凡人的恩賜全蓋在他臉上,他爽得眼睛都睜不開,只能含得更狠,頭前後擺動,像徹底沉淪的深喉。
終於,他含得實在太深,喉嚨發緊,差點嗆到,才慢慢鬆開嘴。靴尖從他唇間滑出來時,上面已經覆滿一層厚厚的唾液,在晨光裡閃著晶瑩的光澤。靴筒邊緣也溼了一圈,黑密的腿毛被口水打溼,貼在皮革上,泛著水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整個靴子的唾液還沒幹,慢慢往下淌,拉出黏膩的絲線,滴在磚面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德川低頭看著自己靴子上那層亮晶晶的唾液,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深藏眼底的笑意。那笑冷冷的,卻帶著把一切玩弄於股掌的快意。他沒說話,只是把腳尖又輕輕往前頂了頂,讓那層溼亮的唾液在光裡晃動得更明顯。
王丞相跪在那兒,大口喘氣,眼睛死死盯著那雙被自己舔得發亮的靴子。射過之後的餘韻還在下身跳動,他卻只想再低頭,把那層光澤再舔得更亮。
李廣跪在地上,東瀛盔甲裹得嚴嚴實實,黑紅鐵片壓在肩上,涼涼的貼著皮膚,卻讓他覺得身子骨裡頭有股說不出的勁兒。他膝蓋酸酸的,從下面往上看,先看到王丞相那
副樣子。老傢伙跪得低低的,頭埋在德川靴子上,舌頭伸得老長,一下一下舔得仔細,口水拉出細細的絲。
再往上瞧,德川坐在龍椅上,腰桿挺得筆直,明黃龍袍在陽光下閃著金光,五爪金龍的爪子拉得尖尖的,像隨時能抓碎空氣。他雙手搭在扶手上,胳膊上青筋鼓鼓的,嘴角那點笑藏在眼底,臉上卻是一副威嚴又仁慈的樣子,就跟先皇李泰當年坐在那兒看大臣時一模一樣。那股皇權壓下來的氣勢,讓人喘氣都覺得重。
李廣褲子下面熱熱的一股勁兒湧上來,他嚥了口唾沫,喉嚨滾動著。胸口一股自卑混著興奮的熱浪滾過去,手指關節都發白了。他明明穿著這套東瀛盔甲,剛才扣頭盔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像變了個人。
可現在跪在這兒,看著王丞相那賤樣,再看看德川那皇帝樣,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再怎麼穿得像回事,骨子裡還是那個小雞巴的皇帝,巴不得被眼前這個男人踩在腳底下。
他腦子亂糟糟的,忽然想起尚方寶劍就藏在書房暗格裡。那劍是先皇李泰親手給的,皇權的象徵,專用來砍不聽話的臣子。他膝蓋挪了挪,盔甲鐵片叮噹響,爬到暗格那兒。手指抖抖的按開機關,取出寶劍。劍鞘金光閃閃,劍柄上龍盤著。
他捧著劍,膝蓋在磚地上摩擦出沙沙聲,屁股微微翹起,像條狗似的往前挪。他爬回德川面前,雙手把劍舉起來,額頭碰地,低聲說:“父皇……這尚方寶劍……奴才奉上……”聲音從頭盔下面悶悶的傳出來,帶著點顫。
德川看著李廣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馬上伸手接過寶劍,劍鞘涼涼的碰上掌心。他沒有急著放下,而是把劍橫在膝蓋上,左手握住劍柄,右手慢慢拉開劍鞘一截。寒光閃閃的劍刃露出來,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手指在刃口上輕輕一拭,感覺那鋒利勁兒直透皮膚,像隨時能割開空氣。他又把劍轉了個圈,劍鞘上的金龍雕紋在陽光裡閃著冷光,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聲音裡帶著點回味,像在想那些戰場上被他踩得服服帖帖的男人。
“皇兒,這劍可真不錯。”德川聲音低沉洪亮,帶著先皇那股豪邁,一邊說一邊手指繼續在劍柄上摩挲,拇指按著劍格,像在掂量它的分量。“你孝順得很。朕很高興。你就繼續幫朕散散熱吧,吃得深些。”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盯著劍刃,沒看李廣一眼,卻聲音穩穩地往下補了一句:“皇兒,吃雞巴吃得仔細些。朕的雞巴……熱得很。”
李廣喉嚨一緊,手指在磚地上按緊,又慢慢鬆開。那句話鑽進耳朵裡,像鉤子一樣拽著他。他低著頭,膝蓋在磚面上挪動,像條狗似的往前爬,東瀛盔甲鐵片叮叮噹噹響,裙甲隨著動作晃盪,頭盔壓得他視線只剩一條縫。黑鐵護頰貼著臉,兩撇鬍子從下面露出來,胡尖跟著呼吸微微顫。他爬到德川腿前,往前拱,鼻子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從龍袍下襬飄出來。
他像狗一樣把身子趴得更低。雙手顫抖著伸進龍袍下襬,指尖先碰到那層薄薄的白色中褲布料,布料被汗浸得有點黏,扯的時候發出細細的摩擦聲。他把臉湊得極近,一股悶悶的體味,像男人一夜沒洗的皮膚髮出的厚重汗酸味兒,帶著點鹹,鑽進鼻孔讓他腦子嗡的一聲。
再近一點,他拉開褲子,手
指勾住兜襠布的繫帶。那帶子被汗溼透了,打了個死結,他用牙咬住一邊,雙手拉另一邊,布料慢慢鬆開,發出“滋啦”一聲輕響。兜襠布一扯開,那根巨蟒般的雞巴頓時彈出來,像被憋得太久似的,帶著滾燙的熱氣直直甩在他臉上。
白色的褲布襯著它,顯得格外凶煞——那粗得嚇人的紫黑色肉柱,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從根部一直鼓到冠溝,龜頭脹得發亮,表面還掛著昨天射完後沒來得及清理的精垢。那些精垢已經幹成一層薄薄的白膜,有些地方結成細碎的白色顆粒,粘在冠溝裡、龜頭邊緣。整根巨蟒在白色褲布的襯托下,更像一條從雪地裡鑽出的黑煞巨蟒,兇狠、粗暴、帶著征服者的霸道,讓人一眼就覺得喘不過氣。
李廣整個人像被那股味兒和視覺砸中。他現在穿著這套東瀛盔甲,肩甲寬寬的把肩膀撐得筆直,頭盔扣得死死的,護頰鐵片冷冷貼著臉,兩撇鬍子從下面露出來,看起來像個戰場上殺出來的將軍。
可他心裡卻把自己當成叛軍俘虜——那個起初寧死不屈的首領,被德川大軍俘虜後,德川的腳掌壓在臉上,整個蓋住口鼻,膝蓋一軟就跪了。現在他跪在這兒,面對這根從白色褲子裡彈出的巨蟒,昨天的精垢還掛在上面,像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他低吼了一聲,像狗一樣把臉埋上去,舌頭先捲住雞巴頭,只淺淺含著龜頭吮吸,舌尖在冠溝裡轉了兩圈,捲起一點白色精垢顆粒,輕輕吸了兩口。那味道在嘴裡化開,又鹹又騷又腥又酸,他喉嚨動了動,卻沒敢往下吞太深,只在龜頭周圍打轉,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啪!”
一聲脆響,德川的大手突然扇在他頭盔側面。鐵片震得嗡嗡響,頭盔整個晃了一下,護頰鐵片磕到他的臉頰,疼得他肩膀猛地一縮。德川聲音低沉帶著火氣,眼中滿是狠厲,罵道:“廢物!給朕吃深些!就這點本事,也配穿朕的盔甲?”
李廣被這一巴掌扇得腦袋發矇,鐵片叮噹亂響。他抬起眼,從頭盔縫隙裡往上看,正好撞見德川的動作。德川一隻手握著尚方寶劍,腰桿筆直,猛地往下一壓,劍刃“噗”的一聲插進書房磚地裡,劍身沒入大半,劍柄還在微微顫動,像把整個皇權都釘死在地上。另一隻手搭在大腿上,大馬金刀地坐著,明黃龍袍下襬被撐開,露出壯碩的大腿線條,整個人坐在龍椅上,肩膀寬闊,胸膛鼓起,像個馬上皇帝俯視俘虜的模樣。那股豪邁霸道的勁兒從他身上直衝出來。
李廣僅僅是一個對視,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他褲襠裡那根軟軟的小東西,毫無徵兆地射了出來。熱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兜襠布上,溼溼黏黏地貼著皮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身子抖得像篩子,肩膀頂著胸甲往前拱,鐵片碰撞出亂七八糟的響聲,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卻不敢吐出雞巴,只把嘴張得更大,含得更深。
他開始瘋了一樣擺動腦袋,前後晃得又快又狠,像要把自己的整個腦袋都砸進對方胯下。舌頭死死纏著那根巨蟒,繞著每一條暴起的青筋一圈圈卷,喉嚨一次次收縮,吸得“咕咕咕咕”響個不停,把昨天干掉的精垢、今天的汗味、所有的雄臭全捲進肚子裡。肩膀頂著胸甲往前猛拱,鐵片壓得他胸口又悶又疼,可他完全停
不下來,只想把嘴巴塞得更滿、更深、更賤。
德川握著劍柄的手突然抓得死緊,劍身在磚地裡微微顫動。胸膛卻劇烈起伏,龍袍下的肌肉一下一下鼓動,像被重錘砸中。他喉結滾了滾,先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低沉滿足的悶哼,“嗯……”尾音拖得又長又啞,像野獸徹底吃飽後的低吼。接著聲音越來越深,“哈……啊……操……”第二聲帶著明顯的顫,帶著喘,胸口震得明黃龍袍褶子全跟著亂抖。
李廣突然感覺到德川的雞巴在嘴裡開始瘋狂湧動。那根巨蟒像活過來的怒龍,血管一根根爆脹,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兇狠的力道,把他的喉嚨壁頂得發麻。龜頭脹得發紫,冠溝一下一下收縮,像要炸開似的。
他剛意識到對方快了,德川已經猛地腰桿往前一頂,雞巴瞬間加快抽插,速度又狠又急,像打樁機一樣在李廣嘴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撞得他喉結劇烈滾動,口水被頂得四處飛濺,濺得頭盔和胸甲上全是亮晶晶的水跡。
德川低吼著,一隻手還死死握著插在地上的尚方寶劍,另一隻手卻閃電般伸下來,五指狠狠扣住李廣頭盔頂上那根黑鐵鑄成的尖角,像抓著一把韁繩,把李廣的腦袋當成最下賤的肉玩具,死死往自己胯部按下去。“操!朕的肉便器!”他聲音低啞卻帶著狂喜的征服快感,“你這當今皇帝……現在就是朕的叛軍俘虜精桶!嘴巴張開,給朕好好接著!朕要把你這張龍嘴操成專屬的洩精洞!”
他按著頭盔尖角的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往下壓,李廣的鼻子瞬間被死死按進德川小腹,嘴巴被雞巴徹底塞滿,一絲縫隙都不剩,整個人像被釘死在那兒,只能像個純粹的肉便器一樣任由對方使用。
德川腰桿瘋狂往前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李廣喉嚨裡像活塞一樣高速抽插,龜頭一次次撞開軟顎,頂得李廣眼前發黑,肺裡完全沒了空氣。窒息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喉嚨被巨蟒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鼻孔裡擠出一點點微弱的喘息,可那喘息也立刻被德川撞擊帶起的熱氣和口水嗆住。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操死了,眼角爆出淚花,頭盔裡的兩撇鬍子全被口水和汗打溼,卻只能嗚嗚地發出被堵住的慘叫。
德川最後重重一頂,整根雞巴死死抵進李廣喉嚨最深處,龜頭幾乎卡進食道。他抓住頭盔尖角的手猛地往下死按,像要把李廣的整個腦袋都按進自己胯下,徹底征服這具曾經高高在上的龍軀。“射了——全給朕吞下去!”
第一股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來,又燙又濃又猛,量大得嚇人,直接高壓噴射進李廣喉嚨深處,衝得他胃裡都是一熱。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速度又快又急,像機關槍一樣狂噴,每一股都帶著征服者的霸道力量,噴得李廣喉嚨發麻,胃袋被灌得鼓脹。精液實在太多,太濃,太燙,喉嚨根本裝不下,有幾股直接從鼻腔反衝出來,白濁的濃精從李廣鼻孔裡滲出來,順著鼻翼往下流,拉出又黏又長的絲,滴在他頭盔護頰鐵片上,滴在兩撇鬍子上,把他的國字臉徹底弄得狼狽不堪。
窒息感達到頂峰。李廣肺裡一絲空氣都沒有,胸口像被鐵鉗夾緊,眼前的晨光開始發黑,腦子裡嗡嗡直響,只能感覺到那根巨蟒還在他嘴裡跳動,一股一股
往裡灌精,像要把他徹底灌成精液做的容器。他嗚嗚地掙扎,卻只能被德川按著頭盔動彈不得,像個真正的叛軍俘虜、被徹底征服的皇帝肉便器,只能被動地吞嚥、被灌、被使用。
等最後一股濃精也噴完,德川才滿足地喘著粗氣,慢慢鬆開抓住頭盔尖角的手。雞巴還插在李廣嘴裡輕輕抽動,把最後一點白濁抹在他舌頭上。他喘了幾口,聲音帶著射精後的懶散和霸道,突然低低哼了一聲:“夠了……”
然後,他手臂猛地一推,把李廣的頭盔狠狠往後掀。
頭盔被這一推整個向後仰,鐵片摩擦出刺耳的“嘎吱”聲,李廣的腦袋被迫往後猛仰,脖子被拉得生疼,像被主人隨手甩開的破布娃娃。堵在他喉嚨深處的那根巨蟒“啵”的一聲被硬生生拔出來,帶起一大股黏稠的白濁精液。那些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李廣嘴裡爆開,又燙又濃又多,直接從張大的嘴巴里噴湧而出,濺得滿臉都是。白濁的濃精順著嘴角狂流,拉出又粗又長的絲,沿著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有些直接噴到頭盔護頰鐵片上,有些糊在兩撇鬍子上,把剛硬的胡尖粘成一團溼漉漉的白色毛球,還有幾股從鼻孔裡反衝出來,順著鼻翼往下淌,混著淚水和口水,把他的國字臉徹底糊成一張狼藉的精液麵具。濃精的腥味瞬間爆開,熱熱的、黏黏的,順著盔甲縫隙往下流,浸溼了胸甲和裙甲,滴在磚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李廣跪在那兒,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嘴巴還大張著,喉嚨裡全是濃精的腥臭味,像剛被操爛又被扔上岸的破抹布。他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塊用完即棄的垃圾——剛才還被德川抓著頭盔當最下賤的肉便器,死死按在胯下操到鼻孔流精、喉嚨被灌得鼓脹,像個專屬的精桶;現在雞巴一拔出來,就被隨手一推,多看一眼都嫌髒,連跪在那兒喘氣的資格都像施捨。
德川靠在龍椅上,繼續喘著粗氣,胸膛一起一伏。他低頭看著李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哼,用完了就這副德行。朕的肉便器……吸完精就沒用了,滾一邊去舔乾淨自己的口水吧。”
李廣身子猛地往後一栽。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滿嘴滿鼻的濃精腥味和被徹底拋棄的空虛與屈辱。書房裡只剩他粗重狼狽的喘息聲,和德川滿足的深吸。晨光刺眼地照進來,把他滿臉滿盔甲的精液照得亮晶晶的,也把他最後一點皇帝的影子徹底踩進了泥裡。
後續預覽:
“我要做太上皇。從今日起,東瀛為上國,龍國為下藩。所有東瀛人,皆為上等人。龍國子民,見東瀛人必須行跪拜禮。朕的足袋、兜襠布、雞巴……從今往後,都由你這個中原皇帝親自侍奉。”
全場死寂。
李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名年輕的御史大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石階上發出沉悶的悶響。他聲音顫抖,卻帶著拼死的倔強,大聲喊道:
“陛下!萬萬不可啊!此乃國恥!此乃亡國之禍!臣死諫——!”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瞬間激起層層漣漪。幾名年輕官員也跟著跪下,聲音帶著哭腔:
“陛下三思!”
“寧死不從!”
高臺上的氣氛瞬間繃緊到極致,禁軍們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卻又因規則和威壓而不敢妄動。
就在這時,王丞相——那位鬚髮皆白
、素來以剛直聞名的老臣——忽然重重跪下。
他跪得極穩,膝蓋落地時發出清晰的“咚”聲,寬大的袖袍鋪開在石階上,像一團蒼老卻不屈的雲。他抬起頭,聲音蒼老卻洪亮,響徹整個校場:
“陛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已親口答應,便不可言而無信!若今日食言,天下人將如何看待我天朝?如何看待陛下?臣請陛下以國體為重,守信為先!”
王丞相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全場鴉雀無聲。那些剛剛跪下反對的年輕官員,臉色瞬間煞白,有人嘴唇顫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李廣坐在龍椅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耳鳴聲大作,掩蓋了校場上所有的聲音。視線所及之處,那一張張平日裡對他高呼萬歲的臉龐,此刻都變得扭曲而陌生。
尤其是王丞相——這個兩朝老臣,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端正、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狂熱的姿態跪在那裡,彷彿在逼迫他這個皇帝去完成一場神聖的獻祭。
李廣突然明白了,沒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更沒有人在乎天朝的尊嚴。在這股絕對暴虐的力量面前,整個帝國都已經跪下了,只不過都在等著他這個皇帝先去舔第一口泥罷了。 巨大的虛無感徹底抽空了他脊樑裡的最後一絲力氣。他不再是真龍天子,他只是一塊被擺上祭壇的肉。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朕……答應。”
四個字出口,全場如遭雷擊。
德川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廣。那雙冰冷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弄。
“跪過來。”
李廣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緩緩從龍椅上站起,寬大的明黃龍袍在風中輕輕抖動,金絲繡龍彷彿也在為這一刻而顫抖。他沒有讓侍從攙扶,也沒有讓任何人上前,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下高臺的石階。
走到德川面前時,李廣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明黃龍袍鋪開在玉石地面上,金絲繡龍被他跪得皺成一團,像一條被踩在腳下的神龍。他沒有停頓,而是繼續向前爬了兩步,膝蓋在石階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直到臉幾乎貼到德川那紅色裙甲前。
鼻尖全是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臭。
李廣的雙手微微顫抖,卻還是抬了起來,主動伸向德川腰間的紅色裙甲。
那層紅色裙甲層層疊疊,像一道道鐵血的簾幕,遮擋著這頭凶煞魔神最霸道的秘密。李廣的指尖觸碰到裙甲冰冷的鐵葉時,全身都顫了一下。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掀開一道象徵毀滅的鐵幕,親手把真龍的尊嚴,送到這頭山嶽凶煞的爪下。
第一層裙甲滑落,“錚”的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校場上刺耳無比。隨著鐵甲的脫離,一股被體溫捂熱的沙場汗氣撲面而來。
李廣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的手繼續向內探去。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黑色褻褲的邊緣。布料粗糙,帶著常年騎馬磨出的毛邊。
他用力往下一拉,褻褲褪至膝彎。 霎時間,原本被封鎖的氣息如同脫困的野獸般洶湧而出。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雄臭,混雜著陳年的尿騷與精腥,瞬間凝結在李廣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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