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小姐的母畜體驗

貴族小姐的母畜體驗

作者:雨朽

第一章 春日的覺醒

晨曦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伯爵府的書房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十七歲的艾莉西亞·馮·艾森斯坦坐在天鵝絨包裹的扶手椅上,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肩頭,湛藍的眼眸盯著手中的羊皮紙卷,指尖微微顫抖。

那是她從父親的藏書室深處偷來的手稿——一本記錄著遙遠東方帝國古老習俗的旅行筆記。羊皮紙上描繪著一種被稱為“母畜”的存在:被馴化的女性,像牲畜一樣被飼養、訓練、烙印,完全淪為慾望的容器。艾莉西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一種既恐懼又興奮的戰慄順著脊柱爬升。

“這……這太野蠻了。”她低聲自語,但手指卻將那頁羊皮紙攥得更緊,彷彿要將那些文字刻入掌心。作為艾森斯坦伯爵唯一的繼承人,她從小被教導要端莊、優雅、高高在上。但此刻,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角落正在甦醒,一種想要跪伏於地、放棄一切尊貴的衝動如野草般瘋長。

門輕輕敲響,三下,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間隔。

“進來。”艾莉西亞匆忙將羊皮紙卷塞進裙襬下。

女僕瑪爾塔端著銀質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是冒著熱氣的紅茶和精緻的小餅乾。她二十四歲,比艾莉西亞年長七歲,栗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帽子裡,灰色的眼睛總是低垂著,面容平靜如深潭。瑪爾塔家族世代侍奉艾森斯坦家,她的曾祖母曾是艾莉西亞曾祖母的貼身女僕,她的祖母見證了上一代伯爵的成長,她的母親至今仍在廚房工作。而瑪爾塔自己,從十歲起就被選為大小姐的專屬女僕,至今已有十四年。

“小姐,您昨晚沒睡好。”瑪爾塔將托盤放在小几上,並非詢問,而是陳述。她注意到了大小姐眼下的青痕。

艾莉西亞盯著瑪爾塔倒茶的動作——那雙手因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指節分明,但動作優雅從容,彷彿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確計算。那雙手擰過抹布,擦過地板,整理過她的內衣,也曾在雷雨夜輕拍她的背哄她入睡。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如閃電般劈開她的腦海。

“瑪爾塔,”艾莉西亞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對我怎麼看?”

女僕抬起眼,短暫地與大小姐對視,又迅速垂下:“小姐是艾森斯坦家的繼承人,是我侍奉的主人。”

“不,我是說……”艾莉西亞站起來,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裙襬因匆忙而歪斜,“如果……如果我們交換身份呢?如果你是我,我是你?”

瑪爾塔的手頓了一下,茶壺嘴的水流微微偏移,在杯外濺出幾滴。她迅速用抹布擦去,動作依舊從容:“小姐,這種玩笑並不恰當。”

“如果我不是開玩笑呢?”

沉默在書房裡蔓延。鐘擺滴答作響,窗外傳來園丁修剪灌木的咔嚓聲。瑪爾塔將茶壺放回托盤,站直身體,灰色的眼睛終於直視艾莉西亞。

“小姐,”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您今天看的那些羊皮紙,不適合您這個年紀的小姐閱讀。”

艾莉西亞的臉騰地紅了:“你怎麼知道……”

“那些手稿是我幫老伯爵整理藏書時放錯位置的。”瑪爾塔平靜地說,“我認得那本旅行筆記的封面。小姐,那些是幾百年前的舊俗,早已被文明世界拋棄。您不該為此困擾。”

“可我不是困擾!”艾莉西亞脫口而出,隨

即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恢復伯爵千金的儀態,但心跳如鼓,那個念頭已經紮根,瘋狂生長,“瑪爾塔,我……我想試試。就一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當大小姐,我當女僕。不,我當……我當你腳下的……”

她說不下去了,但那未竟的話語在空氣中震顫。

瑪爾塔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眉頭微蹙,嘴唇抿緊。她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艾莉西亞以為她會拒絕,會離開,會去向伯爵告發小姐的瘋癲念頭。

但瑪爾塔只是輕聲問:“小姐,您確定嗎?一旦開始,有些界限就無法回頭了。”

“我確定。”艾莉西亞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異常堅定。

第二章 初次的跪拜

那天深夜,伯爵夫婦赴宴未歸,僕人們大多已休息。艾莉西亞的臥室裡只點著一盞蠟燭,光影搖曳如鬼魅。

瑪爾塔站在房間中央,穿著艾莉西亞堅持讓她換上的睡袍——那是從巴黎定製的真絲睡袍,輕柔如水,領口和袖口綴著蕾絲。她從未穿過如此昂貴的衣物,感覺像披著一層雲霧。而艾莉西亞則穿著瑪爾塔的日常服飾:樸素的灰色棉布裙,圍裙,頭上繫著女僕的白帽。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刺痛感。

“然後呢?”艾莉西亞問,聲音因緊張而乾澀。她站在瑪爾塔面前,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什麼。

瑪爾塔看著眼前的大小姐——那頭精心打理的金髮現在只是隨意披散,湛藍的眼睛裡滿是期待與恐懼交織的光芒。她想起十四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情景:四歲的艾莉西亞穿著蓬蓬裙,抱著洋娃娃,奶聲奶氣地問她:“你是我的新玩具嗎?”那時的她高高在上,理所當然地接受所有人的跪拜。

而現在,這個孩子想要跪下。

“小姐,”瑪爾塔輕聲說,“您還有機會反悔。現在走出這個房間,今晚的一切都會被我遺忘。”

“我不反悔。”艾莉西亞說著,膝蓋一彎,跪在了地板上。

那一聲輕響,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艾莉西亞感到膝蓋傳來的涼意和硬度——她從未跪過,即使是教堂祈禱也有軟墊。粗糙的地毯纖維扎著她的皮膚,但更強烈的是內心翻湧的奇異感受:羞恥,恐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瑪爾塔俯視著她。從這個角度看,大小姐變小了,變矮了,變得……脆弱。那頭金色的頭髮現在就在她腳邊,那個高傲的小腦袋低垂著,等待她的指令。瑪爾塔的心跳漏了一拍——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秩序,這是顛倒的,瘋狂的,危險的。

“小姐,請您起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不,”艾莉西亞的頭垂得更低,“現在你是小姐,我是瑪爾塔。不,我是……我是你腳下的一條狗。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瑪爾塔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她想起自己的祖母曾經說過:“我們家族的血脈裡流淌著忠誠,這比任何貴族的血液都高貴。”是的,她忠誠於艾森斯坦家,忠誠於這個跪在她腳下顫抖的女孩。如果這是小姐想要的……如果這是必須經歷的……

“那好。”瑪爾塔開口,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驚訝,“既然你是狗,那就先學會怎麼迎接主人回家。”

艾莉西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隨即被理解取代。她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伏著,金

色的長髮散落在地板上。然後,她開始向前爬行,爬到瑪爾塔腳邊,用臉頰輕輕蹭著瑪爾塔赤裸的腳踝。

那觸感讓瑪爾塔幾乎跳起來——大小姐的皮膚柔軟溫熱,像上等的絲綢。她感到腳背上有什麼溼潤的東西——那是大小姐的舌尖,正在笨拙地舔舐她的腳趾。瑪爾塔的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僵在原地,任由那溼潤的觸感一次次劃過皮膚。

“汪。”艾莉西亞發出微弱的聲音,隨即羞得滿臉通紅,但舌頭沒有停止動作。她舔過瑪爾塔的每一個腳趾,舔過腳背,舔向腳踝,動作從笨拙漸漸變得熟練,彷彿她天生就該做這個。

瑪爾塔低頭看著那顆金色的頭顱,看著那纖細的肩膀因爬行而微微顫抖,看著那昂貴的睡裙下襬被她自己的膝蓋壓出褶皺。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如果祖母看到她此刻的所作所為,會作何感想?讓大小姐跪在自己腳下舔腳,這是背叛,還是……

“停。”瑪爾塔說。

艾莉西亞立刻停下,仰起臉看她。那張美麗的臉上沾著灰塵,嘴唇因舔舐而微微紅腫,眼中卻是燃燒的光芒,比任何燭火都明亮。

“小姐,您……”

“叫我主人。”艾莉西亞打斷她,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我是說……你應該叫我……叫我……”

“狗。”瑪爾塔平靜地說,“狗沒有名字。現在,狗應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她指了指床腳。那裡放著一個用舊衣物臨時鋪成的墊子——那是艾莉西亞早些時候自己準備的“狗窩”。

艾莉西亞猶豫了一秒,然後爬向那個墊子,蜷縮在上面。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臉頰,她從未睡過如此不舒服的地方,但心中卻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側過頭,看向站在燭光下的瑪爾塔——那個穿著她睡袍的女人,此刻看起來如此高大,如此……像一個真正的主人。

瑪爾塔關掉蠟燭,在黑暗中躺回床上。那是大小姐的床,天鵝絨床幔,羽絨床墊,絲綢床單,柔軟得像雲朵。但她睡不著,耳邊是床腳傳來的細微呼吸聲,以及偶爾的翻身聲。

“瑪爾塔?”黑暗中傳來艾莉西亞細小的聲音。

“嗯。”

“謝謝你。”

瑪爾塔沒有回答。她盯著頭頂的床幔,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第三章 漸深的泥沼

接下來的日子裡,遊戲不斷升級。

白天,艾莉西亞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千金,穿著繁複的裙撐,戴著母親傳下來的珍珠項鍊,在舞會上優雅地行禮,在沙龍里得體地談論文學與音樂。沒有人知道她裙襬下的膝蓋上有著淡淡的淤青,沒有人知道她每隔一會兒就要偷偷看向人群中那個穿著女僕裝的慄發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渴望,恐懼,以及難以啟齒的期待。

夜晚,當府邸陷入沉睡,另一個世界在大小姐的臥室裡甦醒。

瑪爾塔坐在扶手椅上,穿著艾莉西亞的睡袍,手中拿著一根細細的馬鞭——那是艾莉西亞從父親的馬具室偷偷拿來的。艾莉西亞跪在她腳邊,赤裸的身體上只繫著幾根粗糙的麻繩,那是瑪爾塔根據旅行筆記上的插圖綁的。繩子勒進她嬌嫩的皮膚,留下淡紅色的痕跡,但她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種難以名狀的充實感。

“今天的訓練,”瑪爾塔的聲音平穩,但握著馬鞭的手指微微發白,“是學習如

何在主人用餐時侍奉。”

艾莉西亞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爬向小几,那裡放著瑪爾塔提前準備的簡單晚餐——麵包、奶酪、一杯水。她跪伏在地,雙手背在身後,等待指令。

瑪爾塔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然後,她將剩下的麵包遞到艾莉西亞嘴邊。

艾莉西亞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接過麵包,舌頭不經意間觸碰到瑪爾塔的手指。她咀嚼著,感覺這是她吃過的最美味的麵包。

“水。”瑪爾塔端起水杯,傾斜杯口,讓水流進艾莉西亞的嘴裡。有些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她感到那水滴的溫度,感到瑪爾塔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心中湧起一陣戰慄。

晚餐結束後,瑪爾塔站起來,走向床邊。艾莉西亞以為今晚的訓練結束了,正要爬向自己的狗窩,卻聽到瑪爾塔的聲音:

“過來。今晚你睡床上。”

艾莉西亞愣住了。自從遊戲開始,她一直睡在床腳的墊子上,從未被允許接近那張柔軟的大床。她抬起頭,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

“主人說,過來。”瑪爾塔重複道,聲音裡有一絲艾莉西亞從未聽過的意味。

她爬過去,爬上床,趴在瑪爾塔身邊。瑪爾塔的手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輕輕撫摸,那觸感讓她全身顫抖。

“小姐,”瑪爾塔突然用回舊稱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您確定要繼續嗎?我們可以停止。明天,一切都可以回到從前。”

艾莉西亞沉默了很久。她能感覺到瑪爾塔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入體內,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與對方的呼吸交織。回到從前?回到那個高高在上卻內心空洞的大小姐?回到那個從未體驗過跪伏之樂的自己?

“不,”她說,聲音堅定,“我要繼續。我要……我要更深的。”

瑪爾塔的手停住了。片刻後,那隻手繼續撫摸,但力道變了,變得更重,更……像是佔有。

“那好。”瑪爾塔說,“明天,我們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第四章 庭院的月光

三天後的午夜,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伯爵府的後花園。園丁精心修剪的灌木叢投下深沉的陰影,玫瑰在夜風中搖曳,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艾莉西亞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爬行在碎石小路上。粗糙的石子刺痛她的手掌和膝蓋,冷硬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但更讓她顫抖的是暴露在戶外的恐懼——如果有人看到,如果夜巡的守衛經過,如果父親突然出現在窗前……

瑪爾塔走在她身旁,穿著普通的女僕裝,手中握著那根馬鞭。她的面容在月光下平靜如水,但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這是她第一次帶大小姐離開臥室的安全區,進入真實的戶外。如果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但大小姐渴望“更深的”,而瑪爾塔知道,如果這是小姐真正想要的,她必須提供——哪怕這意味著將自己也置於危險之中。

“繼續爬。”瑪爾塔輕聲命令。

艾莉西亞向前爬行,碎石嵌入她的掌心,留下一串細小的血痕。夜風吹過,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她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她感到自己的乳房隨著爬行輕輕晃動,感到臀部在月光下暴露無遺,感到每一寸皮膚都在夜色中燃燒。

爬過玫瑰叢時,一枝橫生的荊棘劃過她的側腰,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氣,但隨即湧來的是一陣奇

異的興奮——這痛楚如此真實,如此……屬於此刻。

瑪爾塔看到了那道血痕,眉頭微蹙,但沒有停下。她指向花園深處的馬廄:“去那裡。”

艾莉西亞爬向馬廄。木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馬匹輕微的噴鼻聲和蹄子踏動的聲音。她推開門,爬進去,乾燥的稻草扎著她的皮膚,馬糞的氣味衝入鼻腔。這裡是她平時絕不會涉足的地方——骯髒,粗陋,屬於下等人的世界。

但現在,她爬行在這裡,赤裸著,像那些馬匹一樣四足著地。瑪爾塔跟進來,關上門,黑暗中只剩下馬匹粗重的呼吸聲和稻草的沙沙聲。

“你知道馬是怎麼被馴服的嗎?”瑪爾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不……不知道。”艾莉西亞的聲音顫抖。

“它們先被套上韁繩,然後被鞭打,直到它們明白誰才是主人。”瑪爾塔說著,從牆上取下一根韁繩——那是平日用來牽馬的粗麻繩。她走向艾莉西亞,將韁繩套在她的脖子上。

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艾莉西亞嬌嫩的皮膚,帶來刺痛感。但更強烈的是內心湧起的複雜情緒——恐懼,羞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馴服,正在從一個人變成另一種存在。

“現在,繞著馬廄爬。像馬一樣。”瑪爾塔命令道。

艾莉西亞開始爬行,韁繩拖在身後,在稻草上留下痕跡。黑暗中,她聽到瑪爾塔的呼吸聲,聽到馬匹不安的移動聲,聽到自己的心跳如鼓。一圈,兩圈,三圈……她感到膝蓋已經磨破,感到汗水混合著稻草粘在身上,感到自己正在蛻變成某種陌生的東西。

突然,一隻粗糙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不是瑪爾塔的手,而是某種更大、更粗糙的觸感。艾莉西亞尖叫出聲,轉頭看去,發現那是一匹棗紅馬,正用鼻子嗅著她的身體。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赤裸的皮膚上,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背脊,帶來一陣刺痛與奇異的酥麻。

瑪爾塔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干預。月光透過馬廄的縫隙照進來,勾勒出大小姐與馬匹糾纏的輪廓。她看到大小姐先是恐懼地躲避,然後在馬的舔舐下漸漸癱軟,最終甚至微微拱起背,迎合那粗糙舌頭的觸碰。她的眼神變得迷離,嘴唇微張,發出細小的呻吟。

那一刻,瑪爾塔感到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揪緊。她想起祖母的話:“我們家族的血脈裡流淌著忠誠。”但此刻,她對這個女孩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忠誠——那是某種更深、更復雜、更危險的東西。

第五章 慾望的螺旋

日子一天天過去,艾莉西亞的慾望如脫韁的野馬,無法遏制。

她開始在白天的社交場合走神,看著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們,想著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夜晚的模樣會作何反應。她開始在晚宴上用腳尖輕輕蹭著站在角落侍奉的瑪爾塔的小腿,看到瑪爾塔微微顫抖卻強作鎮定的模樣,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快感。

而夜晚的遊戲越發瘋狂。

瑪爾塔學會了使用更多工具——皮鞭、蠟燭、繩索、口塞。她在大小姐的臥室裡開闢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放置著各種器具,用一塊布簾遮住。每次遊戲前,她會問艾莉西亞:“今天想要什麼程度?”艾莉西亞的回答永遠是:“更深的。”

有一次,瑪爾塔用繩子將艾莉西亞捆綁成複雜的形狀,讓她跪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扭曲的身

體。繩子勒進她的肉裡,在皮膚上留下深紅的印記,她的乳房因繩索的束縛而高高聳起,她的嘴唇因長時間的口塞而麻木。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如此陌生,如此……淫靡。

“你是誰?”瑪爾塔在她身後問。

艾莉西亞想回答,但口塞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瑪爾塔取下口塞,唾液順著艾莉西亞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被捆綁的胸前。

“我……我是狗。是主人的母狗。”艾莉西亞喘息著說。

“不對。”瑪爾塔的手撫過她的身體,劃過繩索留下的痕跡,“你是艾森斯坦家的大小姐,伯爵的千金,這片領地上最尊貴的女孩。”

艾莉西亞愣住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但此刻,”瑪爾塔繼續道,聲音低沉,“你是我的。完全屬於我。”

那一刻,艾莉西亞感到一陣強烈的戰慄從脊椎直衝大腦。她意識到,這場遊戲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角色扮演,不再是單純的慾望宣洩。她與瑪爾塔之間,已經建立起某種無法言說的聯繫——比主僕更深,比愛慾更復雜,比所有能命名的關係都更加危險。

瑪爾塔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解開繩索,將艾莉西亞抱在懷裡,像小時候那樣輕拍她的背。艾莉西亞蜷縮在她懷中,赤裸的身體因長時間的束縛而微微顫抖,但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瑪爾塔,”她輕聲說,“我不想停。”

“我知道。”瑪爾塔回答。

“我要更深的。比現在更深。”

瑪爾塔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艾莉西亞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聽到瑪爾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有一種地方,叫做‘牧場’。在那裡,女人被當作真正的牲畜飼養、訓練、使用。沒有衣服,沒有名字,沒有尊嚴,只有作為母畜的存在。你……想去嗎?”

艾莉西亞的心跳幾乎停止。那是旅行筆記中描述的地方,是那些古老文字裡描繪的極致墮落。她以為自己只能在幻想中觸及,沒想到現實中竟然存在?

“有……有這樣的地方?”她的聲音顫抖。

“有。”瑪爾塔說,“在邊境,有一些隱秘的莊園,延續著古老的習俗。我有一些……關係,可以把你送進去體驗一段時間。但那裡很危險,非常危險。一旦進入,你就是真正的牲畜,沒有人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如果被發現,如果出了意外……”

“我去。”艾莉西亞毫不猶豫地說。

瑪爾塔抱緊她,用力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她感到有什麼溼潤的東西滴在自己肩頭——那是瑪爾塔的眼淚。

“小姐,”瑪爾塔的聲音沙啞,“如果這是您真正想要的……我會安排。但請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您身邊。”

第六章 牧場之門

十天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夜幕中離開伯爵府。艾莉西亞坐在車內,穿著最樸素的粗布衣裙,臉上沒有任何裝飾,金色的長髮被染成不起眼的棕色。瑪爾塔坐在她對面,同樣喬裝打扮,看起來像是普通的農家夫婦——不,瑪爾塔扮作押送犯人的看守,而艾莉西亞是那個“貨物”。

馬車顛簸前行,穿過森林,越過山丘,駛向邊境。三天後,他們抵達了一片荒涼的山谷,山谷深處,有一片被高牆圍住的莊園。

那就是“牧場”。

莊園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迎接了他們。他五十歲左右,滿臉橫肉,眼神冷酷如鷹隼。他上

下打量著艾莉西亞,那目光彷彿已經剝去了她的衣服,看透了她的一切。

“就是她?”男人的聲音粗啞。

“是。”瑪爾塔的聲音平穩,“按照約定,體驗期一個月。結束後我來接她。”

“規矩都懂嗎?”男人問艾莉西亞。

艾莉西亞點頭,心臟狂跳。瑪爾塔提前告訴了她所有規矩:進入牧場後,她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拒絕的權利。她將與其他“母畜”一起生活,接受訓練,服從一切命令。她將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吃、睡、被使用。如果試圖逃跑或反抗,後果自負。

“那好。”男人揮手,兩個粗壯的女人走上來,一左一右架住艾莉西亞,“進去吧。”

艾莉西亞回頭看向瑪爾塔,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瑪爾塔站在那裡,面無表情,但灰色的眼睛裡有著難以掩飾的波動。她微微點頭,那是一個無聲的承諾:我會在。

艾莉西亞被拖進莊園。身後,沉重的木門轟然關閉,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第七章 牲畜的生活

牧場比艾莉西亞想象的更加真實,也更加殘酷。

她被帶進一間巨大的棚屋,裡面關著二十幾個女人。她們全都赤身裸體,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四肢著地,有的在吃槽裡的食物,有的在角落排洩,有的被捆綁在特殊的架子上,任由幾個男人“使用”。空氣中瀰漫著糞便、汗水、精液混合的惡臭,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咒罵聲、皮鞭的呼嘯聲交織成一片地獄的交響。

艾莉西亞感到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吐。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兩個粗壯的女人已經剝去了她的衣服,將她赤裸裸地推進棚屋。

“新來的,編號37。”其中一個女人宣佈,“按規矩,先餓三天,學會規矩再給吃的。”

棚屋的門關上,艾莉西亞跌倒在骯髒的地面上,稻草和糞便粘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四周的女人用麻木或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有幾個爬過來,嗅著她身上的氣味,就像真正的牲畜。

“新來的?”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艾莉西亞轉頭,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的身體佈滿傷痕,乳房下垂,但眼睛裡還有一絲尚未完全熄滅的光芒。

“我……我叫艾莉……”艾莉西亞下意識要報出名字,隨即意識到在這裡她沒有名字。

“別報名字。”女人打斷她,“在這裡,我們都是編號。我是15,在這裡待了兩年了。你叫什麼不重要,你以前是誰也不重要。從現在開始,你只是一頭母畜。”

艾莉西亞的眼淚湧出來。她從未想過真實的牧場會如此殘酷。那些旅行筆記上的文字,那些讓她興奮的幻想,在真實的糞便與惡臭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別哭。”15號說,“眼淚在這裡沒用。只會讓看守更興奮。他們會專門欺負愛哭的。”

果然,一個看守走過來,看到艾莉西亞在哭,眼睛亮了:“新來的?哭什麼?還沒開始呢。”他一把抓住艾莉西亞的頭髮,將她拖向棚屋中央的一個木架。

“不……不要……”艾莉西亞掙扎,但她的力氣與看守相比微不足道。她被綁在木架上,四肢大張,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新來的需要第一課。”看守大聲宣佈,周圍響起其他看守和幾個“母畜”的笑聲。他拿起一根皮鞭,狠狠抽在艾莉西亞的背上。

“啊——!”艾莉西亞尖叫,火辣辣的疼痛從背部蔓

延開來。從小到大,她從未受過任何體罰,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這一鞭幾乎讓她昏厥。

但看守沒有停。一鞭,兩鞭,三鞭……每一鞭都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血紅的印記。艾莉西亞從尖叫到哭泣,從哭泣到呻吟,最終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無力地喘息。

“記住,”看守打完,湊到她耳邊說,“在這裡,你是牲畜。牲畜沒有權利哭,沒有權利拒絕,沒有權利說不。明白嗎?”

艾莉西亞虛弱地點頭。

那天晚上,她被綁在木架上過夜。背部火辣辣地疼,四肢因長時間捆綁而麻木,飢餓和口渴折磨著她。棚屋裡,其他“母畜”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難以忍受的氣味。她想起伯爵府柔軟的天鵝絨床,想起瑪爾塔每晚端來的熱牛奶,想起自己曾經的生活——那時她以為那樣的生活是理所當然的。

但現在,她在這裡,赤裸,飢餓,疼痛,像牲畜一樣被綁著。而這一切,是她自己選擇的。

奇怪的是,這個念頭沒有讓她絕望,反而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是的,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她放棄了一切尊貴,一切特權,一切保護,將自己置於最卑賤的境地。這是她的慾望,她的選擇,她的……墮落。

第二天早上,她被解下來,允許喝一點水,吃一點殘羹冷炙。食物是發黴的麵包和清水,但她狼吞虎嚥,彷彿那是人間美味。然後,她開始學習作為“母畜”的第一課:如何像牲畜一樣進食。

槽裡倒滿了糊狀的食物,二十幾個女人擠在槽邊,用嘴直接吞食。艾莉西亞跪在地上,學著她們的樣子將臉埋進槽裡,溫熱的糊狀物沾滿了她的臉,有些順著下巴滴落。她感到噁心,但飢餓戰勝了噁心。她吃著,舔著,像一頭真正的牲畜。

吃完後,是“訓練”。她被命令四肢著地,繞著棚屋爬行,一邊爬一邊發出牲畜的叫聲。如果爬得太慢,皮鞭會落在背上;如果叫聲不夠像,皮鞭會落在臀部。她爬著,叫著,疼痛與羞恥交織,但內心深處,那個隱秘的角落正在被一次次撞擊,一次次喚醒。

夜晚,她被允許與其他“母畜”一起擠在稻草堆裡睡覺。15號靠在她身邊,輕聲說:“第一天,感覺如何?”

艾莉西亞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疼。”

“習慣就好。”15號說,“身體會習慣,心也會。到最後,你會忘記自己曾經是人。”

艾莉西亞沒有回答。她盯著黑暗中的棚頂,想著瑪爾塔,想著伯爵府,想著自己曾經的生活。她會忘記嗎?她不想忘記。她想記住——記住自己是誰,記住自己選擇成為什麼。

第八章 牧場的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艾莉西亞漸漸適應了牧場的生活。她的身體變得強壯,皮膚上佈滿傷痕和老繭,曾經嬌嫩的雙手現在可以輕鬆支撐體重。她學會了在槽邊爭搶食物,學會了在鞭打下保持順從,學會了像真正的牲畜一樣發出各種叫聲。

但她沒有忘記自己是誰。每天晚上,躺在稻草堆裡,她會在心中默唸自己的名字:艾莉西亞·馮·艾森斯坦。她會在想象中描繪瑪爾塔的面容,描繪那雙灰色的眼睛,描繪那個將她送到這裡的女人。她相信瑪爾塔會來,相信這一切會結束,相信她會帶著這些經歷回到原來的生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牧場的主人一直在暗中

觀察她。

那是一個她從未見過面的神秘人物,只聽說被稱為“先生”。據說先生從不露面,所有命令都通過看守傳達。但每隔幾天,艾莉西亞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她,那目光與普通看守不同,更加銳利,更加……熟悉。

第三週的某一天,一個看守來到棚屋,點名要37號去“主人的房間”。其他“母畜”投來同情的目光——去主人的房間,通常意味著更殘酷的對待,或者更變態的“使用”。15號握了握她的手,無聲地表達著祝福或告別。

艾莉西亞被帶出棚屋,穿過一片空地,進入莊園的主樓。這裡與棚屋簡直是兩個世界:鋪著地毯的走廊,掛著油畫,點著香薰。她赤裸的身體站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骯髒的皮膚與奢華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她被推進一個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很大,佈置得像書房,有書架,有壁爐,有舒適的扶手椅。壁爐裡的火光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站在窗前的那個人影。

那個人轉過身。

艾莉西亞的呼吸瞬間停止。

那是瑪爾塔。

不,不是瑪爾塔。那是一個穿著昂貴衣袍、戴著金質徽章、氣質完全不同的女人。但那張臉,那雙灰色的眼睛,那熟悉的輪廓……分明就是瑪爾塔。

“你……”艾莉西亞的聲音顫抖,“你是……先生?”

瑪爾塔——或者說,這個長得像瑪爾塔的女人——笑了。那笑容與瑪爾塔的溫柔完全不同,帶著冷酷與玩味。

“終於見面了,37號。”她說,聲音也與瑪爾塔不同,更加低沉,更加……危險,“或者說,艾莉西亞·馮·艾森斯坦小姐。”

艾莉西亞感到天旋地轉。這是瑪爾塔,又不是瑪爾塔。這是她信任的人,又是將她送入地獄的人。這是她的女僕,又是牧場的主人。

“你……你到底是誰?”她問,聲音虛弱。

“我是誰?”女人走向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我是瑪爾塔的姐姐,或者說,我是瑪爾塔的另一種可能。你可以叫我……瑪爾塔·馮·艾森斯坦。”

艾莉西亞瞪大了眼睛。

“很驚訝嗎?”女人笑道,“瑪爾塔和我,我們是雙胞胎。三十年前,我們的母親在艾森斯坦家為僕,生下了我們。但伯爵夫人只想要一個女僕,所以只帶走了瑪爾塔。我被留給了接生婆,後來輾轉流落,最終來到了這裡,成為了牧場的主人。”

她頓了頓,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瑪爾塔一直知道我的存在。這些年,我們暗中保持著聯繫。當她寫信給我,說有一個特別的‘貨物’需要特殊照顧時,我沒想到會是你——艾森斯坦家的大小姐,那個奪走了我本該擁有的一切的女人。”

艾莉西亞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如果這個女人是瑪爾塔的姐姐,如果她對艾森斯坦家懷有恨意,那麼自己現在落在她手裡……

“你想幹什麼?”她問,努力保持鎮定。

“幹什麼?”女人笑了,那笑容讓艾莉西亞想起獵豹看著獵物,“當然是完成瑪爾塔的委託,好好‘照顧’你啊。不過既然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這個委託自然要……升級一下。”

她從書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展示給艾莉西亞看。那是一份法律文件,上面寫著:本人,艾莉西亞·馮·艾森斯坦,自願將所有財產、領地、頭銜轉讓給

……名字處還空著。

“簽了它。”女人說,“然後我會讓你繼續體驗牧場的樂趣。如果不籤……”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艾莉西亞的頭腦飛速運轉。瑪爾塔知道這一切嗎?這是瑪爾塔計劃的一部分,還是她姐姐的擅自行動?如果簽了,她就失去了一切——伯爵府,領地,身份,所有的一切。如果不籤,這個女人會做什麼?殺了她?還是永遠把她關在牧場裡?

“我需要時間考慮。”她說。

“當然。”女人笑道,“你還有三天。這三天裡,你會回到棚屋,繼續你的‘母畜’生活。三天後,我會再來找你。”

她拍了拍手,兩個看守進來,將艾莉西亞拖回棚屋。

第九章 極致的墮落

接下來的三天,是艾莉西亞在牧場最黑暗的日子。

看守們似乎接到了特別指令,對她的“照顧”變本加厲。她被命令做最髒的活,吃最差的食物,接受最殘酷的訓練。她被綁在架子上,被各種工具“使用”,被其他“母畜”嘲笑,被看守們肆意凌辱。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身體,而是一塊肉,一個器物,一頭真正的牲畜。

但奇怪的是,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艾莉西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當看守的皮鞭落在她傷痕累累的背上,當粗糙的工具進入她的身體,當其他人的嘲笑聲在耳邊迴盪,她的內心深處,那個曾經因為一篇旅行筆記而興奮的角落,正在猛烈燃燒。這是她想要的,這是她追求的,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極致墮落。

她想起瑪爾塔曾經問過她:“您確定要這樣嗎?”她回答“是”。現在,當真正的墮落降臨時,她發現自己的“是”是真誠的。她不是被迫的,不是受害的,而是自願的,渴望的。她渴望被摧毀,渴望被使用,渴望成為最卑賤的存在。

第三天晚上,當看守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將她扔在稻草堆裡時,她躺在那裡,渾身是傷,卻露出了笑容。15號爬過來,驚訝地看著她。

“你笑什麼?”她問。

“我笑……”艾莉西亞喘息著說,“我終於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我是什麼。”艾莉西亞說,“我是牲畜。我是母畜。我天生就該這樣。”

15號沉默了。她看著這個曾經的“新來的”,看著她在短短三週內從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變成現在的模樣,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她見過很多女人在牧場崩潰,也見過很多女人變得麻木,但像艾莉西亞這樣,在痛苦中綻放出奇異光芒的,她是第一次見。

“你瘋了。”15號最終說。

“也許吧。”艾莉西亞笑道,“但瘋得很快樂。”

第十章 烙印的時刻

三天後,艾莉西亞再次被帶到主人的房間。

瑪爾塔的姐姐——那個自稱瑪爾塔·馮·艾森斯坦的女人——坐在扶手椅上,手中拿著那份文件。房間裡多了幾個人: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看起來像是神職人員或公證人;兩個強壯的看守,站在門口;還有一個拿著烙鐵的人,爐火中燒紅的鐵塊散發著灼熱的光芒。

“考慮好了嗎?”女人問。

艾莉西亞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體佈滿傷痕,但站得筆直。她的眼神清澈,嘴角帶著奇異的微笑。

“我想問一個問題。”她說。

“問。”

“瑪爾塔知道這一切嗎?這是她的計劃嗎?”

女人沉默

了一會兒,然後說:“瑪爾塔只想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牧場生活,希望你能因此滿足,然後回去過正常的日子。她不知道我會這麼做。她以為我只是普通的牧場主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瑪爾塔太天真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艾森斯坦家的大小姐進入我的地盤,這是天賜的禮物。”

艾莉西亞點點頭,心中的最後一個疑問解開了。瑪爾塔沒有背叛她,瑪爾塔只是想幫她。但命運開了個玩笑,將她送入了真正的深淵。

“現在,”女人說,“籤還是不籤?”

艾莉西亞看著那份文件。簽了,她就失去了一切——伯爵府,領地,身份,未來。不籤,她可能永遠無法離開這裡,甚至可能死在這裡。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相反,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她已經經歷了最深的墮落,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本質。失去那些外在的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籤。”她說。

女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她將文件遞給艾莉西亞,艾莉西亞接過筆,在轉讓人的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艾莉西亞·馮·艾森斯坦。

然後,她轉向拿著烙鐵的人,說:“來吧。”

女人更加驚訝:“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知道。”艾莉西亞說,“奴隸的烙印。一旦烙上,我就是真正的奴隸,永遠無法擺脫。”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艾莉西亞打斷她,眼神堅定,“我想要最徹底的墮落。我想要被烙印。我想要成為真正的母畜。”

房間裡陷入沉默。女人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那光芒,像極了瑪爾塔。

“動手。”她說。

拿烙鐵的人走向艾莉西亞,燒紅的鐵塊靠近她的臉頰。那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艾莉西亞閉上眼睛,等待著那最後的印記。

就在鐵塊即將接觸皮膚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爆發。那是前所未有的高潮,比任何身體接觸都更強烈,更徹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長長的呻吟,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第十一章 甦醒與轉變

艾莉西亞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但乾淨舒適,有床,有桌椅,有窗戶透進來的陽光。她躺在柔軟的床上,蓋著乾淨的被子,身上的傷口已經被仔細包紮過。

她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頰——光滑的,沒有烙印的痕跡。

門輕輕打開,一個人走進來。

是瑪爾塔。

真正的瑪爾塔,穿著簡單的衣裙,灰色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她走到床邊,跪下,握住艾莉西亞的手。

“小姐……”她的聲音顫抖。

艾莉西亞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

“瑪爾塔。”她說,聲音平靜,“你姐姐呢?”

“她走了。”瑪爾塔說,“她知道錯了。那份文件……是假的。她只是想嚇唬你。烙印也是假的,那個烙鐵只是道具。她……她只是想讓你體驗真正的恐懼,希望你能因此……”

“因此什麼?”

“因此放棄這些瘋狂的念頭。”瑪爾塔的眼淚流下來,“她答應幫我,幫我讓您明白真實的牧場有多可怕,讓您回到原來的生活。但她太極端了,差點……差點……”

艾莉西亞伸出手,撫摸瑪爾塔的臉。那觸感如此熟悉,如此溫暖。

“瑪爾塔,”她說,“我沒有被

嚇到。”

瑪爾塔愣住了。

“相反,”艾莉西亞繼續道,“我在那一刻明白了。明白了我是誰,我想要什麼。當那個烙鐵靠近我的臉,我以為真的要烙印時,我感到的不是恐懼,而是……高潮。最強烈的高潮。那一刻,我知道,這就是我。我是屬於那裡的。我天生就該是母畜。”

瑪爾塔的臉色變得蒼白。

“小姐……”

“聽我說完。”艾莉西亞打斷她,“我知道你愛我,你想保護我。但我不需要保護。我需要的是……被你擁有。不是大小姐,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是你的——你的狗,你的母畜,你的所有物。我不想要原來的生活了。我想要的是你,是這種生活,是徹底屬於你。”

瑪爾塔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不,這個女人——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心中的光芒。這是她從小照顧到大的大小姐,是她發誓忠誠的對象,也是她不知不覺愛上的人。

“可是……”她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艾莉西亞坐起來,捧著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的眼淚。

“瑪爾塔,”她輕聲說,“我們回家吧。但不是回那個伯爵府,不是回原來的生活。我們去找一個地方,一個屬於我們的地方。你當我的主人,我當你的……一切。好嗎?”

瑪爾塔看著她,看著那雙湛藍的眼睛,看著她臉上的傷痕,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她想起祖母的話:“我們家族的血脈裡流淌著忠誠。”但此刻,她明白,忠誠不僅僅是侍奉,不僅僅是保護,更是接受——接受真實的對方,接受對方的慾望,接受對方的選擇。

“好。”她說,聲音沙啞。

艾莉西亞笑了,那是真正的笑容,輕鬆而滿足。

“對了,”她說,“你姐姐呢?我想謝謝她。”

瑪爾塔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她……她在外面。她不敢進來,怕你恨她。”

“讓她進來吧。”艾莉西亞說。

瑪爾塔的姐姐走進來,臉上的表情複雜,有愧疚,有驚訝,也有好奇。她看著艾莉西亞,等著她的審判。

艾莉西亞看著她,認真地說:“謝謝你。”

女人愣住了。

“謝謝你給了我那三天。”艾莉西亞說,“謝謝你讓我明白了真正的自己。謝謝你最後的‘烙印’——雖然它是假的,但它給我的高潮是真的。那一刻,我知道了我是誰。”

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也許吧。”艾莉西亞笑道,“但至少我現在知道,我屬於哪裡。”

第十二章 新的開始

一個月後,邊境的一個小鎮上,開了一家小小的店鋪。

店鋪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瑪爾塔的手工坊”。店內出售各種手工製品——編織的籃子,縫製的衣服,醃製的食物。店主是一個栗色頭髮的女人,灰色的眼睛,總是帶著溫和的微笑。她叫瑪爾塔。

很少有人知道,店鋪後面的小院子裡,住著另一個女人。她很少出門,偶爾會在黃昏時在院子裡散步,金色的頭髮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她的脖子上繫著一個皮質的項圈,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名字:艾莉。

瑪爾塔的姐姐偶爾會來拜訪。她已經放棄了牧場,轉而經營一家合法的馬場。三姐妹——瑪爾塔,艾莉西亞,以及那個曾經自稱“瑪爾塔·馮·艾森斯坦”的女人——有時會坐在一起喝茶,談論過去和未

來。

艾森斯坦伯爵夫婦在女兒失蹤後悲痛欲絕,最終將伯爵府捐給了教會,隱居鄉間。他們不知道女兒的下落,也不知道她過得很好——按她自己的方式。

艾莉西亞偶爾會想起過去的生活。那些舞會,那些華服,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們。但她從不後悔。她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歸屬。

每天傍晚,當夕陽染紅天際,瑪爾塔會結束一天的工作,走進後院。艾莉西亞會跪在她腳邊,用臉頰蹭著她的小腿,輕輕舔舐她的腳趾。瑪爾塔會撫摸她的頭髮,輕聲說:“今天過得怎麼樣,我的小狗?”

艾莉西亞會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汪。”

然後她們會一起看夕陽,直到星星升起。

這是一個關於顛倒的故事,也是一個關於真實的故事。當冠冕被摘下,當身份被剝離,當一切外在的東西都被拋棄,剩下的,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艾莉西亞找到了那個自己,在極致的墮落中,在徹底的臣服中,在瑪爾塔的懷抱中。

而瑪爾塔,也找到了自己。不是作為僕人的自己,不是作為保護者的自己,而是作為主人的自己,作為愛人的自己,作為接納一切的那個自己。

她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