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ai】晴日下的嘴硬約定
作者:望南風
第一章:絕不認輸的約定
林微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腦子抽了。
陽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在公寓木地板上,空氣中浮著淡淡的檸檬草香薰味。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無害。
可她,A大舞蹈系最以柔韌和優雅著稱的林微,此刻卻心如擂鼓,手心冒汗。
“歡迎,等你好久了。”
開門的是蘇哲,那個在線上聊了半年、總能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精準TK知識的學長。他真人比照片上更陽光,穿著簡單的白T恤,笑容和煦得像窗外的晴天。
“哼,誰讓你等了,我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林微仰著小巧的下巴,努力裝作一副驕傲的樣子。
從小到大,林微身上最出名的“弱點”就是怕癢。但同時,她也最討厭被人說“你這麼怕癢啊”,每當這時,她就感覺自己像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久而久之,她養成了“嘴硬”體質,只要涉及到tk撓癢癢的事,她一定不會退讓。
殊不知,在tk領域,這可是釀成無數大錯的起因。
線上聊天時,她可以大膽地承認自己是個TK愛好者,所以當蘇哲提議幫她進行一次“身體探索”時,她脫口而出的是:“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別到時候,還沒我一根腳趾頭有定力。”
蘇哲當時在語音那頭髮出了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彷彿現在還在她耳邊迴響。
“好啊,我接受挑戰。”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路過”。
“拖鞋在鞋櫃裡,”蘇哲側身讓她進來,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她今天穿著白色泡泡袖連衣裙,兩條筆直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綁帶涼鞋,露出圓潤可愛的腳趾,上面塗著俏皮的櫻桃色趾甲油。“不錯啊,看來是認真準備過來‘挑戰’我的。”
“那是自然,”林微換上拖鞋,故作鎮定地打量著房間,“你吹噓的刑房呢?怎麼看著跟個SPA會所似的。”
蘇哲被她逗笑了:“對付你,還用不著‘刑房’。來,這邊請。”
他領她到的,不是什麼陰森的地下室,而是鋪著柔軟灰色地毯的客廳中央。一張看起來非常舒服的白色懶人沙發旁,放著一張鋪著天鵝絨布的矮桌。
“開始前,最後確認一次,”蘇哲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安全詞是‘菠蘿包’,任何時候,只要你說了,我都會立刻停止,明白嗎?”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林微不耐煩地擺擺手,心裡卻因為對方的認真而莫名感到安心,“趕緊開始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遵命,我驕傲的‘挑戰者’小姐。”蘇哲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躺到那張看起來無比舒適,卻即將成為她“崩潰之地”的沙發上。
林微深吸一口氣,躺了上去。沙發軟得讓她幾乎要陷進去,這讓她有些心慌。
蘇哲沒有立刻做什麼,卻轉身拿來幾個看起來像高級運動護具的、邊緣有魔術貼的柔軟皮帶。
“為了防止我們尊貴的‘挑戰者’不小心傷到自己,需要一些小小的保護措施。”他半跪下來,溫柔地執起她的手腕。
“喂!說好只是看看的!”林微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想要縮回手。
“可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趕緊開始嗎?”蘇哲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放心,只是固定一下,不然你等會兒掙扎起來,我可沒辦法好
好展示技術!”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林微掙扎了兩下,最終還是紅著臉,放棄了抵抗。
手腕、腳踝,被一一固定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這個姿勢並不難受,甚至很放鬆,但那種四肢被分開,身體最柔軟的部位完全暴露的感覺,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好了,”蘇哲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拿起一個計時器,“十分鐘。十分鐘內,只要你不說‘菠蘿包’,就算你贏。敢不敢把時間加長一點?”
“哼,十分鐘都算欺負你,”林微嘟著小嘴,“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如你所願。”蘇哲笑了。他沒有立刻拿出任何工具,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她連衣裙的布料,輕輕點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那麼,我們從‘新手村’開始。”
第二章:新手村的挑釁
“喂,你是在給我按摩嗎?”
蘇哲的手指剛剛碰到小腿肚,林微就立刻發起了她語言上的第一輪攻勢。
他的手指溫暖而乾燥,隔著薄薄的布料,力道不輕不重地在她緊緻的小腿肌肉上畫著圈。說實話,有點癢,但完全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這種程度的癢對她來說,更像是tk世界裡的開胃小菜。
“嗯?沒感覺嗎?”蘇哲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他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沿著她的小腿線條,從腳踝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她膝蓋後方的腿窩處。
“!!!”
林微的身體猛地一顫。
膝蓋窩,是她身上一個不上不下的癢點。它不像腳心或腋下那樣能讓她瞬間崩潰,卻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總能精準地撩撥起她深層的癢感神經。
蘇哲的手指在那塊小小的凹陷處,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打轉。林微死死地咬著嘴唇,把一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咯咯”笑聲硬生生嚥了回去。她的臉頰開始升溫,雙腿不自覺地想要併攏,卻被皮帶牢牢固定著。
“怎麼不說話了?”蘇哲明知故問,“看來這裡的‘風景’還不錯?”
“哼……一般般,”林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這就是你的技術嗎?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哦?是嗎?”蘇哲輕笑一聲,手指突然變招。他不再打轉,而是用指甲,像羽毛一樣,在她的腿窩裡飛快地、來回地、輕輕地刮搔起來。
“唰唰唰——”
“呀!咯咯……”
這一下變招太過突然,林微猝不及防,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從喉嚨裡洩了出來。雖然她立刻收住,但那瞬間的破功,已經讓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哈,我聽到什麼了?是小貓在叫嗎?”蘇哲的語氣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你才是貓!我只是……只是覺得你的指甲該剪了,有點扎人!”林微立刻反駁,為自己的失態找著藉口。
“是嗎?那我換個不扎人的。”
話音剛落,林微就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貼上了她另一條小腿的迎面骨。她低頭一看,是一根白色的、頂端帶著一簇柔軟絨毛的孔雀羽。
蘇哲捏著羽毛的細杆,讓那簇絨毛像情人溫柔的吻,從她的腳踝,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動。羽毛的觸感和手指完全不同,它更輕、更柔,卻也更無孔不入。無數細小的絨毛彷彿都有自己的生命,爭先恐後地
鑽進她的毛孔,撩撥著她每一根蓄勢待發的神經。
林微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雙腿。她感覺自己的小腿皮膚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可以忍受手指的按壓,但對這種輕柔的、持續不斷的撩撥,抵抗力要弱得多。
“怎麼樣?這個按摩的力道,還滿意不?”蘇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哼……勉強給你箇中評。”林微嘴上依舊不饒人,但她微微顫抖的聲線,和不受控制想要蜷縮起來的腳趾,已經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羽毛繼續向上,越過膝蓋,來到了她的大腿外側。隔著連衣裙的薄紗,羽毛的癢感被削弱了一些,但也因此變得更加曖昧不明。林微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變熱。
“熱身運動,差不多該結束了。”蘇哲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一些,“你很棒,林微,比我想象中堅持得還要久。”
“什、什麼熱身運動?我根本就沒感覺!”林微立刻反駁,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強大”。
“是嗎?”蘇哲笑了,他放下羽毛,目光落在了她那雙被固定在沙發扶手上的、穿著精緻綁帶涼鞋的腳上。“那我們……稍微提升一點難度,好不好?”
他的笑容在林微看來,簡直就像一個準備享用大餐的惡魔。而她,就是那盤被精心擺放、即將被拆吃入腹的主菜。
第三章:防線的裂痕
“你……你想幹什麼?”
看到蘇哲的目光鎖定在自己的雙腳上,林微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作為一名舞者,她對自己的雙腳有著近乎偏執的驕傲和愛護。同時,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雙腳是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癢點所在。
“別緊張,只是‘考核’的正常流程而已。”蘇哲的笑容人畜無害,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侵略性。
他伸出手,輕輕解開了她右腳涼鞋的綁帶。隨著那幾根細細的皮帶被解開,她那隻被精心呵護的腳丫,第一次在一個異性面前,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來。
白皙的腳背,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透出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腳趾像剝了殼的荔枝,圓潤飽滿,櫻桃色的趾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可愛的光澤。完美的足弓線條,從腳跟一路延伸,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蘇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由衷地讚歎道:“很美的腳。”
“要你管!”林微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腳丫下意識地就想往回縮。
“別動。”蘇哲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不斷亂動的腳踝,然後,將另一隻手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腳心。
“!!!!”
林微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隨即又被皮帶拽了回來。
蘇哲的手掌非常溫暖、乾燥,甚至帶著一絲粗糙的質感。當那隻手掌覆蓋在她無比敏感的腳心皮膚上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既恐懼又期待的酥癢感,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別……別碰那裡!”林微的聲音尖銳了一個八度,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恐慌。
“為什麼?這裡不是‘新手村’嗎?”蘇哲的語氣故作無辜,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手掌開始非常、非常緩慢地,在她的腳心上畫著圈。
這和剛才隔著布料的觸碰完
全是兩個世界!
他的掌紋、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在用最高清的鏡頭,探索著她腳心皮膚的每一寸肌理。癢感不再是模糊的一片,而是被分成了無數個清晰的點,每一個點都在瘋狂地向她的大腦發射著“癢!好癢!!”的信號。
“咯咯……咯咯咯……”林微再也忍不住,一連串清脆的笑聲從喉嚨裡滾了出來。她的身體開始像上岸的魚一樣,在沙發上徒勞地扭動、掙扎。
“不是說沒感覺嗎?咯嘰咯嘰”
“我……哈……我沒有!哈哈哈……你……你作弊!這裡……這裡不算!哈哈哈!”林微一邊狂笑著,一邊試圖用嘴硬來挽回尊嚴。
“哦?挑戰者單方面宣佈規則無效嗎?”蘇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空著的另一隻手,拿起了剛才那根孔雀羽,然後,將那簇柔軟的白色絨毛,輕輕塞進了她腳趾的縫隙裡。
“不——!!”
如果說,手掌的揉搓是地毯式的轟炸,那這根羽毛,就是專門執行“斬首行動”的特種部隊。
趾縫?那是她除了腳心之外,另一個絕對的禁區!
羽毛的絨毛在狹窄的趾縫裡來回掃動,那種細微、尖銳、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裡面鑽來鑽去的癢感,瞬間就將林微的理智攪成了一鍋粥。
“呀啊啊啊啊!咯咯咯咯……不!不行!那裡……哈哈哈哈……拿開!快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嘴硬防線,在這一刻,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她再也說不出任何挑釁的話語,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夾雜著哭腔的笑聲和求饒。
她的上身劇烈地扭動,兩條腿瘋狂地踢蹬著,帶動著腳踝上的皮帶發出了“啪啪”的聲響。眼淚從她的眼角飆出,順著臉頰滑落,嘴角卻因為無法抑制的大笑而咧到了極限。
“這才哪到哪,”蘇哲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我們甚至……還沒脫襪子呢。”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了她那隻還穿著白色棉襪的左腳。
林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那一瞬間,她的笑聲甚至都停滯了半秒,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一隻光腳已經讓她潰不成軍,如果兩隻腳……
她不敢想下去。
第四章:雙重奏的崩潰
“不……不要……求你……”
林微的求饒,第一次帶上了真實的恐懼。她引以為傲的“嘴硬”技能,在絕對的生理反應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嗯?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求你’,”蘇哲故意側過耳朵,做傾聽狀,“可我們的安全詞是‘菠蘿包’呀。你是不是記錯了,挑戰者小姐?”
“我……咯咯……我沒有!哈哈哈……我只是……只是讓你……哈哈哈哈……讓你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哈哈哈!”林微在狂笑的間隙,拼盡全力地擠出了一句反擊。這大概是她此刻能做到的,最高程度的挑釁了。
“快一點?”蘇哲笑得更開心了,“當然,滿足你。”
他鬆開了一直在她右腳趾縫裡作惡的羽毛,轉而去對付她那隻還穿著襪子的左腳。他沒有脫掉襪子,而是拿出了一把小小的、看起來像醫用的小錘子,用那端帶著橡膠頭的一端,隔著襪子,在她的腳心上不輕不重地敲擊起來。
“咚……咚……咚……”
“咯咯……哈……這是……這是什麼……哈哈哈……”
隔著襪子的癢感很奇特,它不尖銳,卻很深沉,每一次
敲擊,都像敲在一口大鐘上,癢感混著震動,從腳心一圈圈地擴散開來。林微的笑聲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敲擊的節奏一彈一彈的。
就在她即將適應這種節奏時,蘇哲突然停下了敲擊。他用空著的手,撿起了那根羽毛,然後,毫不留情地,用那尖尖的尾端,隔著襪子,飛快地劃過她的足弓!
“呀啊啊啊啊啊——!”
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一種沉悶,一種尖銳,在她左腳上同時炸開!
與此同時,蘇哲的右手也沒閒著。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軟毛的化妝刷,用那細密的刷毛,開始瘋狂地掃蕩她右腳的腳心和腳背。
雙腳,在同一時間,遭受著三種不同工具、不同方式的聯合攻擊!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兩隻腳一起!求你了!哈哈哈哈……我錯了!我認輸……不!咯咯咯咯咯……救命啊啊啊啊!”
林微徹底瘋了。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這如同海嘯般湧來的癢感信息,只能發瘋似的狂笑。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兩條腿瘋狂地亂蹬,帶動著整個沙發都在晃動。眼淚、汗水、甚至口水都從她嘴角流了下來,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她想求饒,想喊出那個安全詞,可笑聲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嘴硬”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夷為平地,連一絲一毫的殘渣都不剩。
蘇哲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笑到快要斷氣的女孩,終於滿意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呼……哈……哈……”
刑罰驟停,林微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
“怎麼樣?挑戰者小姐,”蘇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腳底的‘風景’,還喜歡嗎?”
林微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現在只想昏過去。
“看來你很喜歡,”蘇哲自顧自地點了點頭,“那……開胃菜結束,我們現在開始上主菜,好不好?”
說著,他的手,緩緩伸向了她連衣裙的下襬,然後,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它向上掀起,露出了她平坦、白皙、因為劇烈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纖細的腰肢。
第五章:顫慄的琴鍵
林微的瞳孔猛地一縮。
如果說,腳是她癢感的開關,那她的上半身,就是直通大腦皮層的炸藥庫。
她的腰、她的肋骨、她的腋下……這些地方,她平時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
“不……不要……”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嘶啞、脆弱,充滿了哀求,“我認……我……”
她想說認輸,可話到嘴邊,那該死的、刻在骨子裡的好勝心又冒了出來。她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快就屈服?
蘇哲看著她臉上那副既驚恐又倔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太喜歡她這副樣子了。
“放心,主菜也要慢慢品嚐。”
他的手指,像彈奏鋼琴般,輕輕地落在了她最旁邊的一根肋骨上。
“!!!”
林微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只是輕輕一碰,她的身體就給出瞭如此劇烈的反應。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呢。”蘇哲輕聲說著,手指開始沿著她肋骨的縫隙,一根一根地、緩慢地向下滑動。
和腳底那種鋪天蓋地的癢不同,肋骨上的癢,是尖銳的
、精準的、帶著一絲痠麻的電擊感。每一次手指劃過骨縫,都像有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讓她渾身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介於笑和抽泣之間的“咯”聲。
“咯……咯……別……別碰那裡……咯咯……”
“為什麼?這裡不是也很棒嗎?”蘇哲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像是在她肋骨組成的琴鍵上,彈奏著一首越來越快的瘋狂樂曲。他的指尖時而輕刮,時而重按,每一次變招,都讓林微的身體產生新的、更強烈的痙攣。
“哈哈……不行……咯咯咯……那裡……好奇怪的癢……哈哈哈哈!”
林微的雙手被綁著,無法保護自己最脆弱的軟肋,只能任由那雙作惡的大手在上面肆虐。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扭動,試圖躲避那精準的攻擊,可她的動作,在蘇哲看來,卻更像是在主動迎合。
“奇怪嗎?我倒覺得,這裡才是你身上最棒的樂器。”
說著,蘇哲俯下身,對著她最怕癢的腰側軟肉,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呼——”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帶著溼氣的氣流,像一條小蛇,鑽進了她的皮膚。那一瞬間,林微感覺自己彷彿被扔進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裡,然後又被撈出來,架在火上烤。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讓她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的尖叫,笑聲徹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吹氣!哈哈哈哈……救命!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敢什麼?”蘇哲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皮膚,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噴吐在她的腰間,“不敢嘴硬了嗎?”
“不敢了!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哈哈哈哈……別吹了!咯咯咯咯咯……”
林微的眼淚再一次決堤。腰側的癢感和腳底完全不同,它更直接,更野蠻,彷彿直接作用於她的神經末梢。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然後瘋狂地揉捏、拉扯。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肋骨的擴張,從而加劇癢感。她甚至不敢呼吸了!
蘇哲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終於大發慈悲地直起了身。他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把小小的、像風車一樣的Wartenberg輪(一種齒輪),用那帶著一圈鈍刺的輪子,在她的肚臍周圍,輕輕地滾動起來。
輪子上的鈍刺帶來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帶著一絲刺痛的癢。這個感覺並不算非常強烈,卻像一種持續的、磨人的背景噪音,讓她剛剛得到一絲喘息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
“給你一分鐘,休息一下,”蘇哲的聲音聽起來像個仁慈的君主,“然後,我們去探索下一個,也是最頂級的區域。”
他的目光,緩緩地、緩緩地,從她的腰間,向上移動。
最終,定格在了她那因為高舉雙手而被完全拉伸、暴露無遺的……腋下。
林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那一刻,她剛剛平復了一點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完了。
她想。
這次真的要死了。
第六章:地獄的終曲
腋下。
那是連林微自己,在洗澡時都只敢用沐浴球飛快地擦一下就立刻拿開的、絕對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區。
它不像腳心那樣,被厚厚的角質層保護;也不像腰側那樣,有肌肉可以稍微抵擋。它就是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最密集、最敏感的神經和淋巴。
“不……蘇哲
……不要那裡……”林微的聲音裡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哀求和恐懼,她甚至忘了要嘴硬,忘了他們的賭約,“求你了……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不要那裡……”
“現在才開始求饒,是不是有點晚了?”蘇哲的笑容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惡魔”的色彩。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而且,你越是害怕,越是求饒,我就越是……興奮啊。”
說完,他拿起了一把小小的、用來給嬰兒梳頭的軟毛刷。刷毛又細又密,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但林微知道,越是這種東西,就越是恐怖。
蘇哲沒有立刻開始,而是用那把刷子,在她的左邊腋窩上方,來回地比劃著,刷毛偶爾擦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陣讓她心驚肉跳的戰慄。
“你……你這個混蛋!”林微一邊因為恐懼而發抖,一邊用最後的力氣罵道。
“謝謝誇獎。”蘇哲微笑著,然後,毫不留情地,將那把軟毛刷,整個按進了她的腋窩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微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彷彿有一顆核彈爆炸了!
無法形容的癢感!
細密的刷毛像億萬只瘋狂的螞蟻,在她最最嬌嫩的皮膚上瘋狂地鑽探、爬行、啃噬!那種癢,已經超越了癢的範疇,變成了一種尖銳的、帶著痛苦的酷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不不!拿開!把它拿開!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尖叫聲淒厲得彷彿能刺穿耳膜。她的身體像是被扔上了燒紅的鐵板,瘋狂地彈跳、掙扎、痙攣。她的脖子向後仰著,嘴巴大張著,除了狂笑和尖叫,發不出任何其他聲音。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蘇哲用刷子在她左邊腋窩裡瘋狂掃蕩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摸出了一支……電、動、牙、刷!
“嗡——”
電動牙刷開啟時那特有的、高頻的震動聲,在林微聽來,簡直就是地獄的鐘鳴!
她眼睜睜地看著蘇哲,將那個還在嗡嗡作響的刷頭,緩緩地、堅定地,按上了她右邊的腋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軟毛刷是核彈,那電動牙刷,就是足以毀滅整個星系的黑洞!
高頻的震動,混著刷毛的刮搔,那種癢感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林微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股力量吸了進去,然後被撕成了碎片!她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身體除了本能的、劇烈的抽搐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動作。
“哈哈哈哈哈哈嗝!……救……救……哈哈哈哈……菠……菠蘿……咯咯咯咯咯……”
她想喊出那個安全詞,可她的聲帶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發出一連串怪異的、夾雜著嗝聲的音節。
蘇哲看著她這副即將被“玩壞”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更濃。他停下了右手的電動牙刷,但左手的軟毛刷卻沒有停。他空出的右手,緩緩地,向下移動,越過她因為狂笑而不斷起伏的胸口,越過她痙攣的小腹,最終,來到了她那被皮帶分開的、渾圓緊緻的大腿根部。
然後,他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了她大腿內側,那片同樣無比嬌嫩、無比敏感的肌膚上。
林微的身體猛地一僵!
左邊腋窩的癢感還在持
續,而一股全新的、帶著強烈電擊感的癢,又從大腿內側炸開!
“不……不要……”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而蘇哲,就是那個掌控著風暴的無情神明。
“最後一下,就一下。”
蘇哲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然後,林微感覺到,那個剛剛離開她右邊腋窩的、還在嗡嗡作響的電動牙刷,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
這一次,林微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擴散,身體在經歷了一次最最劇烈的、弓成了蝦米一樣的痙攣後,突然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來。
一股熱流,從她的身下,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溼了那條白色的連衣裙,以及身下的沙發。
她失禁了。
第七章:風暴之後
“嗡——”
電動牙刷的聲音,停了。
在它停止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房間裡只剩下林微那粗重、嘶啞、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被抽走。汗水、淚水,混雜在一起,將她的頭髮黏在漲紅的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身體還在因為剛才極致的刺激而不住地微微顫抖。
蘇哲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一個世紀。林微那空洞的眼神,才終於重新聚焦。
她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了蘇哲。
四目相對。
蘇哲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惡魔”般的壞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混雜著歉意、心疼和一絲滿足的複雜神情。
林微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
那哭聲裡,沒有了狂笑,沒有了尖叫,只有最純粹的委屈、羞恥和釋放。
蘇哲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解開了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
束縛一被解開,林微立刻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猛地蜷縮起身體,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哲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一條幹淨的、帶著陽光味道的厚毛毯,輕輕地、溫柔地,蓋在了她赤裸而顫抖的身體上。
然後,他坐在了沙發的邊緣,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對不起。”他低聲說,“弄疼你了嗎?”
林微沒有回答,只是哭得更兇了。
“是我不好,玩得有點過火了。”蘇哲的聲音裡充滿了自責,“但是……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美。”
聽到這句話,林微的哭聲微微一滯。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你……你這個混蛋!!”她用嘶啞的聲音罵道,聲音裡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是,我是混蛋。”蘇哲笑了,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一個讓你又哭又笑,還尿了褲子的大混蛋。”
“你還說!”林微的臉“騰”地一下,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紅。她又羞又氣,揚起手就想打他,可渾身痠軟無力,那軟綿綿的拳頭落在蘇哲的胸口,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蘇哲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用毛毯將她裹得
更緊了一些。
“好了好了,不說了,”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晃著,“都是我的錯。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被他這樣抱著,聞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乾淨的皂角香味,林微那顆因為極致刺激而幾乎要爆炸的心臟,終於慢慢地、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計時器早就停了,”蘇哲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堅持了……四分二十三秒。所以,是你輸了。”
林微的身體一僵。
她這才想起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賭約。
輸了的人,要當對方三個月的專屬模特……
“哼,”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道,“誰說的……我……我剛才喊‘菠蘿包’了,你沒聽見而已……”
“是嗎?”蘇哲低頭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溫柔得像是要溢出來。
“當然是!”
“好,你喊了,是我沒聽見。”他寵溺地說。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溫暖的橙黃色。
風暴已經過去,晴日依舊。
而那個嘴硬的約定,似乎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