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的美腳夢魘!來自無盡癢刑的絕望調教!——讓高貴的騎士王,徹底墮落成嫩腳的玉足癢奴吧!!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在有了新歡後,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殘忍地拋棄了他的髮妻,於是我——咳,美狄亞就對他展開了報復,總之在一陣大快人心的復仇後,那傢伙身敗名裂,成了一個笑柄。”
留著淡紫色長髮的女老師心情愉快地說出了這些東西后,她再次翻開課本,同時拾起粉筆,繼續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那麼現在,我們接著上課,剛剛講到了‘黑船事件’……”
“……”
即便那位新來的歷史老師正在臺上講課,坐在座位上的衛宮士郎依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只因此刻的他,仍然在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
……
……
“抱歉,打擾了。”
“……Archer?!”
伴隨著宅邸的大門被敲響,感受到外來者的魔力的Saber·阿爾託莉雅,便是小心翼翼地去拉開了門。
雖然對於一個入侵者來說,破門而入,一路殺進來,無疑是最好的做法,如此反其道而行之,的確讓人不得不懷疑此人是否有另有隱情。
但Saber可不這麼想,畢竟聖盃戰爭的殘酷,她可是領教過的,誰也不能保證敲門的傢伙,是抱著“開門後就捅你一刀”的想法,因此,即便是在士郎的宅邸裡,Saber阿爾託莉雅還是立刻喚出了自己的裝備,同時,手握擁有著帶著風王結界的Excalibur,十分謹慎地打開了門,然後——
她看到了有些狼狽的Archer。
“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二人處於同盟關係,但Saber並不是特別信任這位從者,因此她仍然保持著必要的警惕。
“我有事情要跟你的Master說。”
Archer解釋道:“關於我的Master的事情。”
“凜?”
Saber猶豫了一下,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位還算溫柔的,卻又不乏幾分英氣的少女形象,整個人頓時遲疑了幾分。
“發生什麼事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事情——還有能讓我進去麼?我很不喜歡把一件事說兩遍。”
“……”
Saber仍然保持緘默,就在Archer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想著要不要大聲喧譁的時候——
“Saber,讓Archer進來吧。”
“士郎——”
“沒關係的,Saber。”
士郎出現在走廊的拐角處。
“我相信他。”
“……”
“哼……”
Saber保持沉默,archer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這傢伙才會……嘖。
他到底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默然地走進了家門,然後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跟二人說了一下。
……
……
……
“衛宮同學?衛宮同學?”
“……”
“衛宮士郎?”
“啊啊!”
士郎反射性地站起身來,位於講臺處的老師,正有些不滿地看著他。
“上課要認真聽講哦,不要走神,坐下吧。”
“啊啊……是。”
士郎回應了一聲,便是重新入座,心裡卻是思考著昨晚archer提供的情報。
其一:這場聖盃戰爭的監督員:言峰月,親自下場,參加聖盃戰爭。
其二:言峰月是Lancer的御主,同時,她和Rider結盟。
其三:她抓走了遠坂凜,讓archer雖然可以現世,但卻無法和遠坂凜進行聯絡,也不明白她究竟是圖
什麼。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
而毫無疑問archer所言非虛,畢竟今天,遠坂凜沒來。
甚至不僅是遠坂凜,就連間桐櫻、間桐慎二也沒來,這讓士郎不由得產生了一些不安的想法……
當然,就算是昨天晚上,士郎也絲毫沒有懷疑Archer。
當時士郎在得知言峰月抓走了遠坂凜後,就立刻提出要一起去救出遠坂凜,然而這個想法被Saber和Archer一起駁回了,原因很簡單:言峰月很強,至少言峰月是可以和Archer五五開的,此外她還有Lancer、Rider、以及Rider的御主,可以說,雙方的戰鬥力不相上下——甚至言峰月那一邊還會更勝一籌!
要知道,如今的衛宮士郎,幾乎沒有戰鬥力——他甚至還沒有學會投影干將莫邪。
更何況,他們前往的,定然是言峰月的地盤——不僅自己弱於對方,甚至還在敵人的地盤上戰鬥,其結果如何,恐怕已是不言而喻了吧?
因此經過一番商榷,幾人最終只有一個想法:一方面,讓Archer去繼續尋找凜的蹤跡,而另一方面,則是讓士郎去拉攏——
想到這裡,衛宮士郎抬起頭來,看向了那位正在講臺上講課的女人……
——從者caster。
★
下課鈴聲響起,caster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火急火燎地回到了辦公室裡,而衛宮士郎則是跟著caster,來到了教師辦公室。
她的位置經過了申請,特地被調到了葛木宗一郎的旁邊——那是一位十分優秀的,令人尊敬的老師,負責教授世界史和倫理課。長相嚴肅、沉默寡言——但誰都看得出來,caster對他很有好感。
只是現在,那位葛木宗一郎沒來,因此caster只是在擦拭著對方的桌椅,雖然宗一郎的辦公桌椅本就一塵不染,不需要擦拭。
“啊……caster老師。”
也許是目前這裡沒有其他的老師,因此士郎也大膽了些,他直接走到了caster的身邊,低聲說起了結盟的事情……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並沒有想要所求聖盃的東西,我的御主也沒有,所以我只打算在這裡混日子。”
Caster無奈地解釋道,當然這樣的回答實在是有些荒謬,哪怕是衛宮士郎這樣的“門外漢”,也知道這並非實話。
“我明白這種事情真的很抱歉,但是……”
即便如此,士郎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的朋友被人抓走了,而且那個人,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很強大,一旦她繼續擴張……老師您這和平安穩的生活,恐怕也難以保證……”
“……”
Caster陷入了沉默,她必須承認,士郎說得沒錯。
她現在的確是在這裡混日子,因此不想參加這場戰爭——但問題是,她不想,別人想。
這道理很好懂,猜疑鏈嘛。
於是,caster嘆了口氣。
“其他老師快來了,你先回去吧,士郎同學,我先去考慮一下。放學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感謝您,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於是,士郎離開了辦公室,回到了教室裡,一如大部分學生一般,開始艱難地等待著放學鈴聲響起……
……
……
……
幸運的是,caster的回答並沒有讓士郎失望。
“我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畢竟她的存在
,的確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威脅。”
在衛宮士郎的宅邸裡,入座的caster這般解釋道。Archer和Saber互相看了一眼,前者皺了皺眉,後者則無奈的聳聳肩,說實話,她也看不透這傢伙。
Saber第一次見到caster,是在士郎的帶領下,參觀學院的時候。
當時,那個servant正和宗一郎如影隨形般地走在一起,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敵意和殺傷性,眼裡滿是對宗一郎的崇拜、尊敬、和喜愛。
那副純潔無知的樣子,好似一位根本不知道何為聖盃戰爭的單純之人。
荒唐,太荒唐了。
然而更荒唐的是,這位caster直到今日也沒有對士郎和凜這兩位御主表現出絲毫的威脅,雖然也不排除她還沒來得及動手,但她的確是啥都沒做,就只是如同普通人一般,在課堂上教書。
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當然,如今情況緊急,Saber也不願多想。
“……嗯,有勞了。”
Saber點點頭後,便是挪開了視線,轉而看向了Archer。
“Archer,有線索麼?”
“還真有,我去了趟聖堂教會,找到了一個無趣的傢伙。”
Archer淡定道:“那傢伙自稱是Rider的御主,叫什麼‘間桐慎二’來著,他說言峰月那傢伙跑到了他家裡,殺了他家的老頭子,綁架了他妹妹後,搶走了Rider,還霸佔了他的祖宅,如今他只能生活在聖堂教會里……”
“唔……櫻……”
士郎的拳頭逐漸捏緊,Saber看出了對方的不安,於是便伸出手去。
“我們會救出她的,士郎。”
軟綿的小手溫柔地捏著士郎的手背,加上賭坊那溫柔的話語,倒是讓士郎安心了許多。
“那麼既然如此,那傢伙的據點,大概就是在間桐家的宅邸裡了。”
Caster扯回正題,讓眾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這場莫名的局面裡。
“既然如此,我們是現在行動麼?還是過一段時間?”
“現在。”
士郎斬釘截鐵地說道,Saber也在遲疑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的確,我們不能放任凜不管。”
“這話說得,好像你才是凜的從者。”
Archer有些無奈,不過——
“雖然我也有點擔心裡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如今也只有先幹掉言峰月了,只要她死了,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如此說道,如此,宅邸裡的四人就這樣確定了想法。
但是……
戰鬥並不如眾人心中所想的那般順利。
☆★☆
“吼啦,被擺了一道呢。”
雖然言峰月已經鳩佔鵲巢地霸佔了間桐家的祖宅,但她還是會去聖堂教會,履行自己身為神父的職責,然而當她來到聖堂教會,發現間桐慎二已經跑路了後,意識到什麼的言峰月,便是趕忙朝著間桐家的方向奔去!然而沒多久——
衛宮士郎、Saber、Archer、caster,已經將言峰月層層包圍了起來。
雖然士郎一開始是提議說“大家兵分兩路,一部分拖著言峰月,另一部分去救人”,而這個想法被archer和caster聯手否決了。
前者認為風險較大,畢竟言峰月本身就擁有著足以媲美三流從者的戰鬥力,此外她作為監督員,手中的令咒有十多劃!她完全
可以命令她的兩位英靈過來幫忙,形成以多打少或者是分庭抗禮般的局面。而後者則認為反正己方人數佔優,不如索性直接搞死對方,以免夜長夢多。
於是便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一位御主帶著三位從者,對上了一位御主以及她所攜帶的兩位從者。
嗡——!
隨著一陣嗡鳴,Lancer·庫丘林,以及Rider·美杜莎,便是紛紛現身,二人攔在了眾人的身前,似乎是要保護言峰月。
“Rider,你沒必要去為了她而戰鬥!”
士郎試圖對Rider進行嘴遁。
“她奪走了言峰月是怎樣的存在,你不是不知道!既然如此,為何——”
“你在開玩笑麼?Saber的御主。”
一陣熒光閃爍,兩把短錐出現在Rider的手中。
“她擁有令咒,我無法忤逆她,而且一旦我做出了忤逆Master的事情,那麼最終受難的,並非是我,而是櫻。”
“櫻……!”
士郎不由得咬緊牙關,看著躲在兩位英靈身後的言峰月,士郎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一抹慍色。
“看來沒必要多費口舌了。”
Archer亮出了干將莫邪。
“是啊,早點幹掉她吧。”
Caster浮在空中,身邊出現了無數法陣。
“御主,請下令!”
Saber緊握著寶劍,向衛宮士郎請求命令。
“……我們上!”
話音剛落,三位英靈一齊行動!Caster通過高速神言,立刻釋放無數魔法攻擊言峰一行人!然而無論是Lancer還是Rider,其機動性都是相當驚人,哪怕是言峰月,也不過是衣角微髒,並未傷及分毫!但不得不承認,caster的攻擊多少還是干涉了眾人的行動,於是——
呼——!!
Saber和Archer鑽出煙霧,正好對上了庫丘林和美杜莎!
頓時——
吭!!砰!!!
刺耳的震聲迸發,四位英靈緊握著武器,在這片無人的街道上瘋狂地鏖戰著!庫丘林對上了Archer,前者是出了名的英雄,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蛇吐信般不斷抽出,以十分詭譎的角度,去瘋狂地攻擊著Archer!然而,後者也是優秀的戰士,手中的寶劍不止一次地被擊碎,卻又不止一次地被投影,雙方打了個難解難分!
而另一邊,Saber·阿爾託莉雅正在將Rider·美杜莎摁在地上揍!作為三騎士之一的Saber,其戰鬥力非同小可,哪怕是面對Rider的疾馳,Saber也能迅速捕獲到Rider的軌跡。
“想暗算我?!”
察覺到Rider步步逼近,一陣殺意襲來,令Saber下意識地彈出手去!鋒利的短錐擦著Saber的臂鎧,迸發出一道道刺眼的火光,旋即,手中的寶劍飛快地砸向了Rider!若非Rider急中生智般的抬起另一隻短錐以進行格擋,恐怕這一擊,就足以要了Rider的性命!話雖如此,這一擊下來,卻還是將Rider擊飛到了不遠處的大樹上,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很好,解決掉一個……那麼接下來……!!
Saber興奮不已,然而沒等她高興多久——
“啊啊啊啊!!!”
一陣熟悉的慘叫襲來,令Saber反射性地轉過頭去,卻見一棟深紫色影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砸向自己!!
原
來在方才,在Saber和Archer對上Rider和Lancer的時候,caster竟是對上了言峰月!似乎是憑藉自己的浮空能力,居高臨下的caster,竟是對言峰月進行了飽和式打擊!隨著密集的火光不斷地轟向言峰月,一道道劇烈的衝擊和熾熱的氣浪,亦是在瘋狂地拍打著言峰月的身體,讓言峰月有些惱火。
不多時,濃郁的塵煙將街道包裹,看著被塵煙完全包裹起來的言峰月,caster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豈料下一秒——
呼!!
嬌小的影子穿過濃霧,憑藉魔術和令咒帶來的體質加成,一躍而起的少女,輕鬆達到了和caster同等的高度!
“什——”
Caster發出一聲尖叫,沒等她反應過來,言峰月早已是伸出手去,緊緊地攥著對方的脖子!隨後便是將其在空中瘋狂地甩動著,直到自己鎖定了Saber後,便是將caster狠狠地丟了過去!!
於是——
“庫!!”
到底是盟友,Saber不可能坐視不管,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接住了caster,避免了人家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的悲劇。
“呼……多謝了,Saber……!”
“不用客氣。”
草草回應了一下後,言峰月也隨之落地,她拍了拍手,好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這傢伙由我來對付!”
見言峰月衣服遊刃有餘的模樣,Saber立刻攔在了caster的身前,那張精緻的臉蛋上,頓時閃過了一抹嚴肅。
雖然她認為,身為騎士,通過殺死從者的御主來獲勝什麼的,多少是有點勝之不武,但如果對方已經威脅到了自己的御主和友人……
那麼,Saber的劍也未嘗不利!
“Saber……麼……還真是一位美人呢。”
看著眼前的阿爾託莉雅,言峰月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了一抹貪婪,邪惡的目光掃試著眼前的少女,打量著對方那具嬌小的身體,而後又看了看對方那雙套在戰靴裡的雙足。
挺無趣的,在鐵靴子的包括下,言峰月無法直接地欣賞阿爾託莉雅的嫩足,不過沒關係,她很快就有這個機會了……
想到這裡,言峰月抬起頭來,和在阿爾託莉雅身後的美狄亞對上了視線。
一時間,言峰月的臉上浮現起了一抹獰笑,同時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
美狄亞立刻會意,於是,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不出片刻,一把造型怪異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Saber!小心身後!!”
一旁觀戰的士郎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於是趕忙衝著Saber大聲疾呼!然而為時已晚——
破除萬物戒律之符——Rule Breaker,已經狠狠戳在了Saber的後心!可以破解一切魔術的造物,讓Saber的護甲如若無物,根本無法起到一絲一毫的庇護和阻擋!
於是,鑽心剜骨般的劇痛湧入Saber的體內!宛如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以及衛宮士郎左手手背發出刺眼的紅光——少年的令咒,就這樣從她的手背處消失!!
“啊啊……!”
看著自己那空無一物的手背,衛宮士郎頓時陷入了驚愕之中,好半天過去,少年這才反應過來:“C、Caster……為什麼……?”
“抱歉了,衛宮同學。”
Ca
ster的手背閃爍著紅光,隱隱之中,可以看到令咒的輪廓。
巨大的兜帽讓衛宮士郎看不出caster的臉色,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證明了她此刻的心情相當之好。
“說個你不知道的,我其實是言峰月的servant。”
“什麼?!”
衛宮士郎大吃一驚,而一旁的archer也是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維持從者現世需要相當多的魔力!甚至當從者釋放寶具的時候,其所需要消耗的魔力更是水漲船高!如今,Lancer、Rider、caster、甚至連Saber都成了言峰月的從者——其所需要消耗的魔力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說是會把人抽死也不為過!!
但很顯然,言峰月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搞定了Saber後,她就已經打算結束這場遊戲了。
“以兩化令咒下令——Lancer、Rider!”
她擼起袖子,手臂上的令咒們發出了刺眼的紅光!
“發動寶具!除掉archer!!”
……
……
……
★
“哦哦,也就是說,你應付不了Caster啊。”
數日前——
聖堂教會。
拉特阿姆正在向這場聖盃戰爭的監督員抱怨些什麼。
“不是能力問題,而是信賴問題。”
穿著昂貴風衣的拉特阿姆,正有些懊惱地向坐在旁側座椅上的,那位身材明顯有些嬌小的監督員無奈道:“那傢伙與我們相比,價值觀太過不同——那可是動動手指,就能使魔術成立的女人啊。對那女人來說,人命不過是一張紙。”
伴隨著深藍色的指甲油在小巧的刷子的塗抹下,逐漸佈滿了言峰月那宛如花瓣般精緻迷人的腳指甲。於是,少女稍稍張合了一下自己的腳趾,似是覺得自己的裸足十分精緻可愛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給自己的赤腳套上了襪子,穿上了靴子。
“嘛,說到底,她本來就是為了能夠殺情敵,不惜把整座城都燒掉的女人,能信任得了她?那才有鬼了!”
“呵~原來你對美狄亞的逸聞是這麼看的啊……嘛,各有各的想法,我也不好多評價些什麼。”
名為“言峰月”的少女故作乖巧地回應了一聲,讓那人顯得不那麼尷尬。
畢竟在對方抱怨自己的情況的時候,言峰月正在給自己的腳趾塗指甲油呢。
但好在,習慣一心二用的言峰月,到底還是意識到拉特阿姆在說些什麼。雖然她臉上的戲謔,已經將“我不那麼認為”這幾個大字給寫在了上面。
不過這傢伙明顯不是什麼會看別人臉色的御主,因此對言峰月的反應——別說在意了,他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言峰月剛才一直在給自己的腳趾塗指甲油。
當然,嗯——
她壓根就沒打算去糾正對方的想法。
“盡力聽取Master的希望,是我的責任——對於從魔術協會而來的調解人則更應如此。”
被點燃的燭燈上燃燒著火光,到底是比不上白熾燈,沒法讓這裡亮如白晝,反倒是因為昏暗的燭火,反而讓這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古樸。
“既然如此——現在的情況是:被聖盃選中的master已有五人,尚且還有兩個空位,你還來得及。”
到底是魔術協會的,即便言峰月不把話說滿,拉特阿姆也聽出了言峰月的“言外之意”——
“此言當真?!可以和新的Servant締
結契約嗎?!”
那人的臉上閃過一抹興奮,顯然,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擺脫掉那個Caster了。
“雖說並無前例,但也並非不可能。”
言峰月淡然道,旋即嘴角稍稍咧起,臉上頓時浮現起了一抹笑意,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節目即將開幕一般。
“不過在這之前……不對那個Caster有所處置可是不行的。”
“我已經布好了局,想來不用擔心。”
自負的男子呵呵一笑,顯然他並沒有將美狄亞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美狄亞可能是一種威脅,但說美狄亞是一種威脅,又有點不太可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言峰神父。”
即便眼前的神父是一位小女孩,但既然對方來自聖堂教會,就由不得他小心對待。於是,他遞交了一份包裝精美的信封。
“還請把這個交給Lancer的Master,都是由協會而來參戰的戰友,這種程度的協同作戰,我認為還是有必要的。”
“這是……?”
“沒什麼!不過是把Caster殺掉的權利賣出的契文。”
那人如此說道,心中的石頭也隨之卸下,整個人頓時變得鬆快了許多的拉特阿姆,便是笑呵呵地往回走去。
“如果她答應了的話,我也就不用耗費令咒來做這種事情了呢!!”
“……”
目送著拉特阿姆的離開,言峰月一言不發,她只是看了看手裡的信件,臉上不由得浮現起了一抹嗤笑:“Lancer的御主麼……算盤打得還挺響。”
“不過……召喚英靈麼……”
言峰月脫下手套,看了看自己那空無一物的手背,臉上逐漸浮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說不定是個有趣的體驗呢……不過……呵,嘛,在這之前——Lancer!”
一陣熒光閃過,魔力便是在言峰月的身邊凝聚。
一位身著藍色緊身衣,手握一把赤紅的長槍的英靈,便是一臉不快地出現在言峰月的身邊。
“幹嘛?”
“去,跟蹤那個魔術師。”
她揮了揮手裡的信封,Lancer頓時發出了一聲嗤笑。
“呵,按照他的要求,殺了Caster?行,也不是不行——”
“不,我是讓你跟蹤那傢伙。”
言峰月糾正了Lancer,同時,她掏出一隻打火機。
咔!
呼……!!
一團火苗熊熊燃燒。
信封的一角,便是被放置在了火苗上,任由火焰貪婪地吞噬著。
“如果Caster殺不死那傢伙,你就幫Caster一把,殺了那個御主;但如果Caster能殺掉那傢伙,你就把Caster帶過來吧。”
“哈啊?”
Lancer不由得一愣:有沒有搞錯?已經有了一個英靈,居然還想要契約第二個?!
並非是Lancer擔心言峰月,他只是單純地感到驚訝罷了,畢竟召喚英靈本就是相當消耗魔力的事情,而這傢伙已經契約了一個,甚至還打算契約第二個……
——你這傢伙……是真不怕從者抽魔力把你給抽死……!
Lancer在心中不由得嘀咕道——當然,他沒有提醒言峰月的義務和想法。對於這件事樂見其成的從者,只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
……
……
於是不過數個時辰,caster便是被Lancer帶到了言峰月的聖堂教會里,而後,她讓Lancer迴避(看大門)。
“所以,
言峰神父,你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坐在座椅上,Caster對此感到很不理解,畢竟自己應該沒有能夠讓言峰月感興趣的東西才是,更何況,她的名聲也不好,“背叛的魔女”,現代人可沒少這麼稱呼她。
而且,按道理來講,他們可是敵人——你沒必要對一個敵人這般禮遇吧,言峰神父?
“很簡單,為了樂子,為了愉悅。”
言峰月呵呵一笑,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
“實不相瞞,我一直有一個小癖好:就是喜歡去撓女孩子的腳底心~”
“唔……”
坐在椅子上的美狄亞一聽,雙足竟是不由得收斂了幾分,連帶著那十分腳趾,也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她並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癢,她只知道這傢伙怕不是對自己的腳底有興趣,一時之間,美狄亞看言峰月的眼神,竟是染上了幾分不安和忌憚。
“所以……你想要契約我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
“放心放心~我只對那種可愛的女孩子感興趣~!”
“……”
此言一出,美狄亞嘴角抽搐——還不如說你對我的腳感興趣呢!
——難道我已經成了老女人了嘛?!
她真的很想這般控訴對方,但是考慮到自己似乎不是這丫頭的對手,想來想去,也只好化作了一聲提醒,畢竟不管怎麼說,她把自己帶過來的確是給了她繼續參加聖盃戰爭的資格,只是……
——如果說一群英靈都處在一個勢力下的話……可能會引起什麼更加糟糕的東西吧……
——……
——算了,不管這個。
她搖搖頭,轉而開口道:“沒問題麼?畢竟契約英靈後,為了維持從者現世,你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這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的哦~沒問題~”
言峰月呵呵一笑,絲毫沒有將對方的擔憂放在心上。
“我的魔力很豐富,別說同時契約兩個,就算契約三個、四個、哪怕是其中還有一位Berserker,我也不在怕的!”
“……”
自信,很自信的女孩,雖然也不知道對方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不過算了,對方既然這般自信,那當然有支撐其自信的資本。
想到這裡,美狄亞點點頭,於是,契約達成,言峰月成為了美狄亞的新御主。
但是呢,言峰月並沒有立刻給美狄亞安排任務,而是給她找了份工作——也就是讓她在一所學校裡當歷史老師,之所以會這麼幹,是因為這所學校裡,居然有好幾個個魔術師家族的學生都在裡頭就讀!
遠坂凜、間桐櫻、間桐慎二……
甚至她還通過一些情報,發現第四屆聖盃戰爭的參賽者:衛宮切嗣,他的養子衛宮士郎,居然也在裡頭讀書!
既然如此,她將caster安排在裡頭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由於她對這些英靈的能力並不知曉,因此在她一邊讓Lancer去四處找架打的同時,一邊讓caster在學校裡擔任眼線,盯梢那幾位魔術師家族的繼承人,同時要求caster待人和善,與他人交好,最好是裝作沉迷現代的生活,以此來麻痺那些傢伙們……
不過看樣子後者不用演,她真的沉迷了。
當然,具體內容已是後話,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召喚自己的英靈。
聖盃會抽取心中有慾望的人來成為御主,而很顯然,言峰月內心中那扭曲的慾望,已經讓她被聖盃
選中了。
“雖然這種感覺怪異了點,不過我並不討厭就是。”
隨著一陣灼燒感縈繞自己的手背,言峰月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她一邊嘟噥著,一邊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看著手背處的令咒,言峰月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壞笑。
彼時的她並不知道自己該召喚什麼英靈,不過對她來說,除了必要的那個“打手”(Lancer),所謂英靈也不過是玩物而已,而聖盃會在沒有準備媒介的情況下,選擇一位最契合自己的英靈……那言峰月還真的有點期待,聖盃會將讓自己和哪位英靈契約……
嘛,當然,這自然是後話,至於現在……
還是先看看那片戰場吧。
☆
Archer已經不知所蹤,留在廢墟之中的,僅僅只有一塊紅色的布匹。
沒有人見到Archer死亡的瞬間,換言之,他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言峰月嘆了口氣,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該用什麼理由把這破事糊弄走。隨後,她看向了一旁的衛宮士郎,此時此刻,那位少年正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
失去了Saber,失去了令咒,如今的衛宮士郎,已經能不是御主了,說是“出局”了也不為過。
至於Saber?她則是被美狄亞下達了令咒,命令她解除一切武裝後,任由美狄亞的魔法將其拘束。而如今,美狄亞的令咒也已經被轉交到言峰月的手臂處,讓言峰月,成為了Saber阿爾託莉雅的新御主。
“Saber……把Saber還給我……!!”
衛宮士郎憤怒地撲向美狄亞,然後被美狄亞一道魔法炸飛!
“士郎!唔!!”
“好啦,安分點~”
美狄亞露出了一抹壞笑:“我控制了力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若是你們繼續這般不安分下去,我也無法保證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呵~”
言峰月倒是不由得一笑,旋即看向了Lancer。
“Lancer,勞駕你跑個腿,把這小子和被archer放走的那傢伙抓起來,丟到聖堂教會去。”
“嘖,麻煩。”
Lancer不快地回應道,但話雖如此,他還是抓住了衛宮士郎,將其扛在了肩膀上。
“抱歉了,小子,御主的命令。要怪,也只能怪你太天真,太弱小,怨不得我們。”
“放開我!放開——”
話音未落,庫丘林瞬間消失,阿爾託莉雅頓時大吃一驚:“士郎!!”
“你放心,他不會死。”
言峰月懶洋洋地聲音傳來,讓阿爾託莉雅頓時有些窩火,她憤怒地抬起頭來,看著這位拘束了自己的女孩,眼裡閃爍著強烈的怒意。
“但如果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也無法保證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嘖……邪魔外道……!”
面對這般不講道理的人,阿爾託莉雅所能做的,也不過是衝著對方怒目而視、無能狂怒罷了。
然而很顯然,言峰月不打算在這個荒郊野外浪費時間。
於是……
Saber就在caster的押送下,被強制轉移到了間桐家。
★
“蟲倉”,間桐家最臭名昭著的地方,原本這裡佈滿了蟲子,但隨著這棟祖宅被易主,這些東西都被處理掉了,畢竟言峰月不需要這些噁心的玩意兒。
此時此刻,在這個空空蕩蕩的地方,便是成為了關押Saber的牢籠——成為了取悅言峰月
的樂園。
“放開我……邪魔外道!!”
此時此刻,阿爾託莉雅正在憤怒地咆哮著,然而,她如今的處境,卻也不過是讓阿爾託莉雅的咆哮,變得有些單純而可愛。
無數的法陣拘束著阿爾託莉雅的四肢,強迫阿爾託莉雅四肢直伸,雙臂高舉——在將她擺成了一字形後,阿爾託莉雅便是被狼狽地固定在了半空中,難以活動,只能艱難地掙扎著,並不斷地對著眼前的少女咒罵,彷彿只要對方發怒,自己就能逃出去一般。
“呵呵~還真是精力充沛呢~”
看著眼前的阿爾託莉雅,言峰月的臉上便是浮現起了一抹壞笑,她走上前去,笑容滿面地端詳著阿爾託莉雅那張精緻的臉蛋——那是一張極具英氣的面容,明明是女孩子,然而無論眼神還是表情,卻都是如同少年一般,這樣的反差,倒也是讓言峰月感到幾分有趣。
她用手指勾著阿爾託莉雅的下巴,然而阿爾託莉雅並不理會對方的調戲,她用力甩了下頭,將言峰月的手指頂開,儼然實在用這種方式,來訴說著自己對言峰月的憎惡和抗拒。
“呵呵~希望你一會兒也能這般硬氣~”
然而言峰月卻也不惱——倒也是能理解,畢竟此刻的阿爾託莉雅儼然是淪為了言峰月的階下囚,對於言峰月而言,阿爾託莉雅的反抗,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雖然,她的確駁了自己的面子,但言峰月不在意,畢竟此刻她是怎樣駁了自己的面子,那麼片刻後,自己就會在對方的腳底上,千倍萬倍地奪回來!!
“你可能還沒意識到,你已經是我的從者了,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你折騰得欲仙欲死。”
“隨你!邪門歪道!”
阿爾託莉雅憤恨道:“但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你的!我的Master永遠只是衛宮士郎他一人!!”
“呵呵,無所謂,我不在乎你的心是怎麼想的——啊當然如果你願意承認我是你的御主那也不錯,但當然就算不承認也無所謂……畢竟對我來說,只要能控制得了你的身體就足夠了~”
說著,她再次擼起袖子。
“用第一枚令咒下令——Saber,沒有我的命令,你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著裝!”
“什麼?!”
阿爾託莉雅大吃一驚,頓時,少女用力地掙扎著,其幅度之大,甚至於連拘束著阿爾託莉雅的身體的法陣,也發生了微微的抖動!
然而,她的反抗並沒有讓她逃離拘束,伴隨著一道紅光釋放,阿爾託莉雅身上的衣服,便是迅速消失!首當其衝的便是她的鎧甲,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胸甲和臂鎧,以至於她的鐵製戰靴,都在迅速消失!不多時,一雙嬌小的赤足,便是暴露在言峰月等人的眼前。
那可愛的腳底,讓言峰月舔了舔嘴唇,而阿爾託莉雅並未意識到言峰月的異樣,她的目光,仍然聚焦在自己的身體上。
“不、不要!”
鎧甲已經消失了,那麼接下來要消失的,就是那件藍白色的連衣裙。如同公主一般的衣裙,讓她在戰場上,也宛如一朵鮮豔的花朵般綻放著,往往能讓她成為戰場上的一朵麗影。
然而現在,這件陪伴著她許久的衣裙迅速消失,如今的阿爾託莉雅,身上僅僅只有一件白色的內衣內褲,現代款式的,這還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遠坂凜給她準備的衣物,而現在,這套衣物也成為阿爾託莉雅
最後的屏障,守護著她僅有的尊嚴。
當然,言峰月並不在意,她的目標,一直以來,也僅僅只是阿爾託莉雅那雙可愛的雙足,隨著戰靴消失,赤裸的玲瓏足,便是暴露在外,興許是感受著言峰月的目光,迷人的嫩腳,卻是不安分地蜷縮著腳趾……
不像是在反抗,不像是在掙扎,倒像是在撒嬌,頗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般的美感。不僅沒有讓言峰月感到惱怒,反而還讓言峰月感到一陣欣喜!一時間,少女竟是不由得伸出手指,衝著阿爾託莉雅的足心溫柔地挑了挑——
“嗚嗚!!!”
一陣被壓制的尖叫從阿爾託莉雅的口中迸發,嬌小的嫩足劇烈地顫抖,同時瞬間掰直!而後,便是不斷地撲騰著腳丫,憤怒地咒罵著:“你、你在幹什麼!言峰月!你這混賬!別碰我的腳!”
“哎呀呀~為什麼呢?難不成……是因為你怕癢?”
“你——!呀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摸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爾託莉雅本要衝著對方破口大罵,然而隨著言峰月的手指抵在了阿爾託莉雅那嬌小的奶足上,開始慢悠悠地遊走起來時,隨著絲絲癢意不斷深入阿爾託莉雅的足底,精緻的嫩腳,便是在不停地搖晃擺動起來,與此同時,一道道狼狽的慘笑聲,也是在從阿爾託莉雅的口中不停地迸發綻放著!於偌大的空間裡,不斷地迴盪、迴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摸我腳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軟的手指在嬌小的足底上不斷遊走,為阿爾託莉雅那雙可人的麗足勾起了一道道出離的刺癢!要命的刺激不斷地縈繞著女孩的腳掌心,令一雙嫩足狼狽地掙扎起來——難以想象,那位在歷史上頗具盛名的騎士王,其足底竟是這般的脆弱而敏感!
不過想想也是,當阿爾託莉雅拔出石中劍的那一刻,她的肉體就徹底停留在了十六歲的那個時候——而彼時的阿爾託莉雅,正擁有著一雙柔軟敏感的白玉腳。脆弱,怕癢,是這雙腳丫的代名詞,只是稍稍一撓,就能讓這雙腳丫的主人狂笑不斷,露出和這張英氣的臉頰截然不同的狼狽笑顏!
只可惜從未有人觸碰過她的足底,她也未曾知曉,自己那雙嬌小的嫩足,竟是這般地敏感、羸弱、不堪一擊,她也得以保持著自己的端莊和威嚴,直到今日……
……她的足底被言峰月所觸碰到為止。
“呵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邪魔哈哈邪魔外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住手哈哈!佴嘻嘻嘻你用哈哈用了什麼!什麼招法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好難受!住手哇哈哈!!哈哈哈!!”
失態的狂笑接連不斷,痛苦的哀嚎不絕於耳,怕癢的阿爾託莉雅,那位美腳的騎士王,此刻正被足底的絕望而癢得慘笑不絕。在無法反抗的拘束中,怕癢的女體在艱難地扭動著,嬌小的裸足在艱難地閃躲著,圓嘟嘟的腳趾頭在不停地扭動,竭盡所能地,想要將這雙被迫伸出的雙足收回去,好守護自己那白嫩的足底,保護自己那脆弱的足肉!
只可惜,直伸的雙腿無法彎曲,脆弱的足底縱使能甩出千百花樣,也無法逃離言峰月的魔爪!於是
,肆意的刺癢如同驚濤駭浪般不斷地拍打著阿爾託莉雅那脆弱的腳掌,即便只是兩根手指在自己的腳底心處不斷的遊走,不斷地刮撓,但對於阿爾託莉雅而言,這般脆弱的腳底,可是連絲毫的刺激都無法承受!連微風拂過都會感受到絲絲癢意的腳掌,哪裡能夠承受得了來自手指的抓撓和瘙癢?如今,要命的癢意如蛆附骨,難以忍受的刺癢令女孩叫苦不迭!淚水直流,口水直湧,玉足美腳的阿爾託莉雅,美腋美足的騎士王,竟是會因為撓腳心,而露出這般滑稽而可笑的醜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腳底哈哈……腳底好癢……腳底好癢!!啊啊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的哈哈我的腳!!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餘,阿爾託莉雅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位從者,一時間,魔力在阿爾託莉雅的手中凝聚,竟是形成了那把擁有著風王結界的寶劍!!
“風哈哈哈!!哈哈風王——”
“嘖……!”
意識到阿爾託莉雅想要做些什麼,言峰月不由得咋舌,旋即便是在撓癢癢的途中,趕忙大喊道:“用第二枚令咒下令——Saber!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使用任何寶具!”
又一道紅光釋放,於是,阿爾託莉雅手中的寶劍,甚至還沒被她焐熱,便是在令咒的強制性作用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所措的小手瘋狂地抓握著,試圖握住那把聖潔的寶劍!卻是撲了個空,怎麼抓也抓不到!
畢竟,言峰月的命令是“不準使用”而不是“無法發動”,後者多少可以握住那把不可視之劍,但前者卻是連召喚那把寶劍都做不到!!
“呵呵~還想用風王結界來掙脫拘束,真是不安分的臭丫頭呢~!”
言峰月冷笑道,手指抓撓腳心的力度,也是愈發地頻繁,愈發地激烈!一根根手指接連戳在那張嬌小的足底上,令阿爾託莉雅的腳掌逐漸被言峰月的手掌所包裹!不多時,十根手指竟是盡數包裹著阿爾託莉雅的奶足,填滿了阿爾託莉雅的美腳!
可愛的手指們瘋狂地扭動著,令少女的指尖和纖細的指甲,在阿爾託莉雅那秀美的玉腳上不停地抓撓著,不斷地瘙癢著,瘋狂的癢意也隨之降臨,開始盡情地席捲著阿爾託莉雅那秀美的麗足,令這位玉足的英靈少女,爆發出了失態而癲狂的慘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別嘻嘻嘻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玲瓏的玉足愈發瘋狂地搖晃著,較小的美腳愈發痛苦地掙扎著,竭盡所能地扭動腳趾,竭盡所能地甩動腳丫,可見這雙美腳已經被這場癢刑給逼迫到了極限!以至於她竟是完全遺忘了自己所應該保持的端莊和矜持,竟是這般失態地嘗試著逃避和反抗!只為了能讓自己的美足,可以逃離這場地獄,可以脫離這場夢魘!
然而,縱使阿爾託莉雅怎樣掙扎,縱使阿爾託莉雅怎樣反抗,她那被禁錮了腳踝的美腳,並沒有多少能夠掙扎的空間,加上此刻的阿爾託莉雅,正在持續性的受癢,持續性的狂笑——這無疑是更進一
步地消耗了阿爾託莉雅的體力!沒過多久,阿爾託莉雅便是感到了強烈的疲憊感,讓她的小腹抽痛,令她的雙足痙攣……
但即便如此,瘙癢仍在蹂躪,掙扎仍在持續,撕心裂肺的狂笑仍然在從阿爾託莉雅的口中失態地迸發著,讓這位疲憊的女孩,仍然在這場殘酷的拘束下,進行著幾乎無用的反抗。
“很絕望吧?被撓腳心的感覺~”
言峰月樂呵呵地扭動著手指,刮撓著阿爾託莉雅的腳底板,戳擊著阿爾託莉雅的足肉。看著癢意縈繞著阿爾託莉雅那雙可人的嫩足,看著奇癢令這雙迷人的美腳不斷地顫抖痙攣,看著阿爾託莉雅的笑聲逐漸變得疲憊,言峰月的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受用的微笑。
於是,她變掌為爪,被弓起的手指們,讓特地為了撓腳心而留長的指甲狠狠地紮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足底!一時間,阿爾託莉雅的足底劇烈地抽動了一瞬!像是赤腳走在馬路上時突然踩到了釘子一般——說真的,若非是法陣拘束,阿爾託莉雅恐怕會立刻將腳丫收走。
但很顯然她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
身體的抽搐微乎其微,最明顯的反應,無疑是她那持續性的疲倦慘笑,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了一瞬的尖叫——這讓言峰月愈發欣喜!
在這樣的情況下,弓起的手指開始愈發地肆意妄為起來!靈活的手指們,也隨之在阿爾託莉雅的足底上頻繁地遊走著、刮癢著!讓指甲刮癢著少女的足肉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呵呵……呵呵我的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好好難受……好難受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腳底已經被撓得通紅,即便腳底已經被癢得直抽搐,阿爾託莉雅的雙足,仍然在頻繁地擺動著,不斷地嘗試讓自己的足肉逃離言峰月的抓癢之刑。如此可愛的反應,如此可笑的掙扎,讓言峰月不由得一笑,她看向了Rider和caster,眼裡閃爍著幾分期待:“不玩玩麼?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