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靈【腦洞】

背後靈【腦洞】

作者:妙樂

當慾望以死亡為養分,人便註定走向毀滅。

西元2019年的春,和風煦日,天光澄淨,21世紀第二個十年即將過去,悲傷與恐懼尚未侵襲,人世繁華,笑顏相隨,彷彿宇宙充滿希望。

“向陽心理”健康服務中心,某間VIP諮詢室。

柴俊二十二歲,大學未畢業,尚處在休學期間,今年年初,他被確診患有嚴重的強迫性性幻想,一旦動念根本停不下來,以至於無法正常學習、工作、睡覺。

與他病況緊密關聯的性癖頗為小眾、獵奇,上不得檯面,甚至講出去會引發身邊人恐慌——某種被稱作冰戀的重度戀屍傾向,並伴隨著強烈的迫害衝動妄想;對外公佈,他只能聲稱是抑鬱……

這應該是本月第三次“話療”了,專門負責他的治療師仍舊是人美心善的狄安娜小姐。

由於滿腦子都是各種死相的女屍,他自然很難像正常人那樣與異性交流,正確途徑獲取多巴胺、通過社交活動得到應有的愉悅感。

狄安娜算是個意外,某種意義上,說她是柴俊的救世主也不為過。

千萬別被她過分洋氣的名字給騙了,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國姑娘,姓狄,名安娜,與古羅馬神話中的月神重名,極具辨識度。

狄大美女留著一頭耀目的金棕長髮,柔順絲瀑從肩頭側分披散開來,襯得肌膚愈發冷白質感,至於外貌,很遺憾……當然不是替她遺憾,是替自己遺憾,因為每次見到她後必定自慚形穢。

臉型打十分,氣質打九分,美目流盼打十分,蛾眉淡掃打九分,瓊鼻高挺打十一分,絳唇打八分,皓齒打九分……如果非要柴俊想出一個貼切形容,那就是她可以在全是校花的班級裡,成為那個唯一的班花,哎,俗了俗了。

神女豈能同庸脂俗粉去比!

有些人生來就中了基因彩票,萬事大吉,家庭美滿、長相優越的女孩子總要比同齡人更陽光自信,當這份明媚延續到成年,放在狄安娜身上,“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她會選擇用那些溢出來的愛去幫助他人。

她與他年紀更接近,只不過出於工作專業性要求,為了增強客戶的信任,特地化上略顯老氣成熟的臉妝,因此看起來比他年長個三到五歲。

今天身著上衫下裙的通勤西裝,工牌就掛在胸口。ol套裝主色為藕荷色,既不像粉色那樣做作,也不像紫色那樣張揚夭豔,符合她所扮演的身份,更能使人放下戒備,敞開心扉。

鉛筆裙收束在膝上五釐米處,偏向包臀的設計,但又沒那麼刻意突出腰臀曲線,若你能從這身裝扮中看出幾分性感乃至色情,那一定怪黎小姐的底子太好。

“值得你靠近的人,不會因為你真實的樣子就離開你。你不用因為這些,就否定自己、討厭自己,你現在沒有傷害任何人……”

所謂良言一句三冬暖,柴俊都快被感動死了,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像這樣和他耐心講話。

“對了,上次教給你的『正念』療法,有沒有聽姐姐的話回去嘗試,嗯?效果如何?”她眨巴眨巴瀲灩桃花眸子,裡面沒有心機,全是真誠。

“還……還好,焦慮緩解了許多,睡眠時間也比之前要久。”

柴俊老老實實回答,有一點作用,但不多,他已經暗地裡停藥了,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

“好孩子,真棒!”

又是一番正向的價

值肯定,就像一位稱職的幼教,拿著糖塊去哄學前班的懵懂小童,做對有獎勵,做錯沒懲罰。

儘管他竭盡全力與“本能”搏鬥,目光還是忍不住向下飄忽:

她今天穿了深膚色的肉絲褲襪,起到良好的修飾作用,襪子D數明顯低於20,超薄無痕又極度貼合,造成一種雙腿其實是健美小麥色肌膚的錯覺,一看就不是廉價產品,不知手感如何,理應不會差。玉腿又長又直,小腿肚豐潤,屬於肥瘦得宜的勻稱類型,窗外光照從側邊打來,顯現出那層細膩柔和的絲光,對於腿控兼具戀物傾向的柴俊來說,這能忍不住不偷瞄兩眼也是神人了。

一隻尖頭淺口高跟踩在地面,瑩潤肉絲腳背一覽無餘,光潔的漆皮鞋面顏色介於介於淺灰與深灰之間,一種可以稱之為“大象灰”的高級色,與之相配的11cm金色細跟則平添了富貴氣,些許名媛味道,眼下她兩腿左右優雅交疊,另一隻高跟絲足懸在半空。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她在有節奏的挑鞋。

高跟從圓潤腳後跟滑脫一半,腳趾在鞋裡輕輕一頂,鞋子掛在全透襪尖上,懸空晃盪,嗒……嗒……後跟口撞擊絲襪足跟的聲音極低,需要過分集中精神才聽得見。

柴俊視線牢牢釘在那隻鞋上,呼吸幾乎停滯。

鞋子晃動,絲腳微拱如新月,他不由得開始深度yy——

如果鞋子“啪”地掉下來,那隻絲足堂而完全皇之暴露在空氣,他會立即跪在她的身前,用臉貼上去,捧起她的腳兒,從足心開始,一寸寸往上舔,讓舌尖隔著肉絲感受她皮膚的溫度,絲襪腳會被他的唾液浸溼,顏色愈深,緊緊貼合在腳心。

再用牙齒咬住襪尖,貪婪地把腳趾含進嘴裡,一根根吮吸,仔細品嚐那股鹹香的味道,任她的腳趾在他舌尖蜷曲,既是回應又是抗拒,順著小腿往上、舌頭壓著肉絲的紋理,一路舔到大腿內側。

緊接著,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絲腿分開,裙子撩到腰上,把臉埋進兩腿之間,隔著肉絲襠部用力呼吸,嗅聞獨屬於年輕女子下陰的騷淫氣味。

她會被這些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方寸大亂吧?恐慌還是尖叫?

媽的忍不住了,下一秒他就要把她按倒在沙發,然後整個人壓上去,用手掐住她天鵝般的脖頸,聽她哀羞喘息,聽她叫他的名字求饒,望著那張美麗的臉蛋慢慢變烏青……

嗒。

鞋子又晃了一下。

“嗯哼,你剛剛好像走神了……可以告訴我,有在思考什麼嗎?”

狄安娜敏銳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稱職地關心起柴俊的精神世界建設。

他故作一副苦相,隨即編了套說辭矇混過去。

嗒。

明明咫尺,遙隔天涯。

“好想摸一摸……好想……”

彷彿正在回應他的呼喚,一股異樣的重量從身後傳來。

“又來了?!”

柴俊駭然,不知何時,他的身後居然趴著如此可怖的怪物,嚇得他就要驚叫出聲,然而,那傢伙只是一動不動。

一具完全由無數猩紅線條堆疊、纏繞、擰結而成的簡陋人形,沒有皮肉,也沒有骨骼,四肢長短不一,姿勢歪歪扭扭,面部不能稱之為“臉”,根本是由流動的絲線組成的血色漩渦。

大約數週前,他偶然間發現了這隻神秘“幽靈”,最初還以為是幻覺,症狀又加重了,亦或者獵奇視頻看的太多遭了報應,被不

乾淨的東西纏上。它沒有實體,能以柴俊無法理解的方式移動,來源不明,目的未知,模樣雖然驚悚,倒也從未真正傷害過他。

不是哥們,你能不能別老趴在我後背上啊。。

默默吐槽著,背部的重量瞬間減輕,那個東西離遠了些。

嗯?這麼聽話?

鬼使神差地,柴俊腦子裡忽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我能控制它?

“你往前走兩步。”

結果,順著他的意念,這傢伙居然踏著歪歪扭扭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挪動身體。

真的假的?

“嘶…”

柴俊倒吸一口冷氣,他試著努力再想一下:“往前再往前……”

狄安娜對此視若無物,在她看不見的世界,惡靈已經將魔爪伸向她的肉體。

瞬間,某種觸覺湧進柴俊的腦子——絲滑、溫熱,本著有棗一竿子沒棗也一竿子的發散性思維,他剛剛命令“惡靈”去撫摸對方的肉絲美腿,後者不僅嚴格遵從,大摸特摸,甚至還能將感官體驗第一時間傳回給“主人”。

柴俊恍然大悟。

什麼惡靈,分明是遲到了20年、老天爺發給他的外掛!

“啪嗒”一聲,一時不察,那隻高跟鞋終究還是掉了下來。

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民間傳說及個別民俗文化中,有一類跟在人身後、平時看不見、卻會影響人的靈體,即所謂“背後靈”,某些背後靈被看作是守護神一般的存在,起到預兆、警示,避開災禍的作用。

倉促告別一頭霧水的治療師小姐,從服務中心離開。

柴俊此時心情激盪,返程路上短短的半小時內,經過不斷試探,他自認為大抵摸清了背後靈的功效:

首先,“Redrum”(他新取好的名字)可以自如穿過沒有生命的物體,包括厚實牆壁,混凝土地面,就像穿過空氣一樣簡單。活動範圍大致為以主人為球心的半徑25m的區間,再遠就沒辦法前進,像撞到了動作遊戲裡的空氣牆,變得舉步維艱。

共享視野、聽覺、觸覺、氣味,極大的提升感官距離,缺憾是不具備搬運實物的力量,連枚掉在地上的葉子都撿不起。

聽著貌似有點殘廢?

但,『紅朗姆』能夠將自身的蠕動“血管”注入無生命的物體,將之轉化為肢體的延伸,從而實現“自由操縱”,數目上限未知。

想想看,除了人、動物、植物、細小不可見的微生物,剩下的幾乎所有東西都是無生命物體。

簡而言之,他獲得了一種能夠肆意實施謀殺幻想,卻又不會被世俗察覺的逆天能力!

若放在一位標準好人身上,興許還會用來做善事,最起碼不會用來作惡,可他…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覺醒背後靈了還不許殺人,親自實踐夢想中的畫面,那不是白覺醒了嗎?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籌劃好捕獵大計。

…

據說99%的連環變態殺人魔第一個目標都是妓女,因為她們是“次等人”,最安全的實驗品,失蹤後不會有人立刻報警,屍體被發現也極難追查。

而一旦品嚐過獵殺之後的勝利滋味,接下來的獵物可能會是鄰居家的年輕媽媽、上班族、學生妹——更漂亮、更乾淨、更“有價值”的女人,但那已經是升級之後的遊戲了。

眼前這位年輕女孩絲毫沒有被魔鬼盯上的自覺。

柴俊判斷她身份的依據是鞋子,一種常見於亞熱帶城市的pvc高跟涼鞋,被

網上謔稱為“雞鞋”,她還特地選了反光效果強的銀色鞋面,不到170cm的身高,擁有兩條堪稱豐腴的性感肉腿,包裹著油光材質的超薄白色褲襪,絲襪腳趾大大方方暴露在外,以及花裡胡哨的碎鑽腳部美甲。

姑娘長相還算不錯,配上花苞丸子頭甚至顯得有那麼一點可愛,卸去濃妝的話,底子也差不到哪裡去,略高於常人水平線,體態婀娜,挎著不知名品牌小包,唯獨衣品實在難以恭維,上身穿件風塵感有些重的蕾絲吊帶蛋糕裙,裙襬短到大腿根。

柴俊缺乏嫖娼經驗,只聽過網友吹牛逼,他猜測價位不會太低,

說個反直覺的事,總有人以為白天的犯罪率比夜晚要低,事實恰恰相反。

為了利用人們的這種慣性心理,那麼,他偏選擇大白天作案。

從xx大道西到xx大道東,商業步行街上人流如潮湧,為了尋找最合適的下手時機,他本人始終與她保持著20m左右的相對距離,以免跟丟。

『紅朗姆』正緊緊伏在女孩的後背上,肢體向外擴散出幾根細細的紅線,扎進體表的衣物,隨時準備發難。

終於,姑娘大抵逛久了,感到疲倦,於是尋了個蔭涼處長椅坐下,背向大街,休憩一二。

也許她做夢也想不到,奪走自己生命的,竟然會是那位動情的客人節日送給自己的輕奢項鍊。

突然,一股輕微的痛感從頸部傳來,那條鑲嵌著歐泊的銀鏈——彷彿有了生命,微微顫動了一下,在『紅郎姆』的操縱之下,如一條甦醒的蟒蛇,緩緩盤旋而上,鏈條的金屬環節開始扭曲,接著猛地收縮,瞬間纏繞住她的氣管。

“呃?”

莫名其妙就喘不上氣,事發突然,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居然是被一切人畜無害的飾品勒住了脖子,她的眼睛頓時瞪大,試圖用手拉扯項鍊,但鏈條幾乎深深嵌進皮肉,怎麼扣都扣不下來。

正想要站起身呼救,卻發現兩條絲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仿若被無形的膠水黏合,褲襪也突然擁有了生命,試圖妨害主人,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衣服袖子竟詭異地行動起來,帶動兩條胳膊,將她的雙臂死死交疊按在胸前,力道之大,竟將她整個身子按在椅背。

生機轉瞬即逝,完蛋了。

周圍的人群匆匆路過,有個別人瞥了她一眼,見臉蛋那麼紅,還以為是喝醉了酒,沒人為此停下腳步。

兇手的注視下,漫長的窒息過程開始了,最初的十幾二十秒,她的本能反應是劇烈的掙扎。

肺部隔絕空氣,像火在胸腔內熊熊燃燒,她大口大口地張嘴,又如涸澤之魚,雙手被控住之後,哪怕手指伸到極限,也沒法夠到脖頸處的項鍊,此時插入地獄笑話,胡亂揮舞的樣子,簡直像是在搖花手。

三十秒過去,她的臉色從紅轉紫,嘴唇發青,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十根白絲腳趾絕望摳抓著鞋面,油滑的面料導致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而她的生命力頑強遠超柴俊的想象。

“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幫助?”

一位“紳士”適時出現在受害者的跟前,柴俊的臉上掛著溫和笑意,果然還是近距離親自欣賞更刺激。

女孩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跺腳,製造聲音示警,要是真吸引來外人的關注,那就不好了。

“千萬別亂動,我馬上想辦法幫你,

請相信我……你現在呼吸困難,優先節省體力吧。”

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你被勒住脖子試試。

好心人勸她她聽進去了,不過好心人只是待在那裡不動,為什麼?

“救救我……”

“沒關係的…放鬆放鬆…呼~”

好心人看起來不那麼好心的樣子,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她要被活活勒死了喂!

從希望升起到期待破滅只隔了十幾秒。

大約一分多鐘,窒息悶絕達到頂峰,兩行熱淚打溼了濃妝,臉龐變得猙獰,渾身的體能都被抽乾,身體的痙攣逐漸減弱,從劇烈扭動轉為細微的抽動,肺部已完全癟平,氧氣徹底耗盡,無法再保持有效思考。

某人依舊作壁上觀。

兩分鐘後,掙扎基本停止,她的雙眸翻白,身體癱軟。

缺氧腦死亡的時間至少還需要五分鐘,柴俊正在耐心等待。

等項鍊恢復成原樣,被他從頸間取下,頸部的勒痕頗為細窄,並不顯眼,只有靠近到一米以內才能發現。

坐在長椅,轉頭翻了翻皮包,包裡塞著化妝品,小鏡子,充電線,以及一副墨鏡,嗯?她居然隨身攜帶著身份證,莫不是為開房準備。

單純(單音shàn),生於2000,江東省人。

媽的,還以為20多了,居然才19歲,現在的女孩都這麼早熟的嗎…

柴俊暗自感嘆,趁著屍體生物電還未消散,又抓緊用她的指紋解鎖了手機,重新設置密碼。

通訊錄里居然能有1000多個好友,單是特地備註過的就有十幾位異性,看來平日沒少爆龜男金幣。

單純,一點都不單純。

差點忘了正事。

完成這一切,他隨手將手機插進口袋,一把將可憐的受害者摟在懷裡,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油絲大腿快被摸出火星子,死去的姑娘自然沒意見,而路人誤以為他們是情侶,也不好胡亂摻和,最多指指點點,投來異樣的眼光。

一點朱唇萬人嘗,今日合該俺來嘗,含住那點吐露在外的粉嫩舌尖,緩慢攪動,來一個標準的法式深吻,交纏拉絲,你別說,唇膏居然沾點甜味。

大庭廣眾的,終是有些不方便,得想辦法把她轉移。

又幫姑娘把舌頭塞了回去,總不能就這樣任由人家一直白眼朝天,外人瞧見也不雅觀。

“嘖~果然還是戴上墨鏡更有氣質~”

皮包裡的小物件在此時發揮了關鍵作用,他不太懂得化妝原理,只是用粉撲在致命傷上隨便抹了抹,感覺看得過去就行。

原本打算找僻靜的地方玩完就拋屍,但這樣一來似乎有點可惜,柴俊正思索些萬全之策,腦中靈光一閃,誒?屍體本身,沒有呼吸,沒有代謝,能不能單獨視作一件無生命的物品呢?

說做就做,纖細如蛛絲的暗紅血管,如活物般蜿蜒遊走,悄無聲息鑽入女屍尚存溫熱的肌膚,向內蔓延,逐漸佈滿主要肢體和肌肉關節。

不出所料,可以實現!

初步控制一具50千克左右的人體,讓柴俊感到了些許負擔,其精神消耗程度相當於連續打了一小時電子遊戲。

柴俊試著發出第一個指令:站起來

女屍的指端先是抽搐了一下,然後是手臂緩緩抬起,提線木偶般僵硬,白絲雙腿依舊保持併攏,背部挺起,慢慢坐直,幾乎是顫顫巍巍的起身,重心不穩,隨時都要倒下的模樣,柴俊只能從後方扶住她的肩膀。

“說你好。”

女屍沒動靜

,他一拍腦門,哦,忘了控制聲帶了。

走。

血線發力,屍體的下肢終於動彈,先是右腳向前探出,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咔嗒”聲,然後左腳跟上,只是協調性差勁極了,跟老式的發條玩具一樣,須時刻發出指令才能行動,走路姿勢歪歪扭扭,不是步子邁的太大就是左腳撞右腳,不知道的還以為灌了兩斤白酒,柴俊趕緊攬住她的身子。

從這裡回到出租屋尚有段距離,不得已只能用軟件打車。

待到車輛抵達,打開車門,柴俊把屍體小心翼翼扶上後座,自己緊挨著坐在一旁。

“哎喲,小姑娘喝成這樣啊?”司機大哥瞥了眼後座,樂呵呵地道:

“年輕人真會玩,大白天就喝high了。”

“這姑娘臉色不太對,不會酒精中毒吧,要不去醫院看看?”

下一秒,單純抬起小手,無力的揮了揮,表示自己好極了,生人一樣鮮活。

“不用不用,”演技這玩意無師自通,柴俊滿臉呵護關愛之意,親暱地拍拍屍體的後背,“我女朋友她酒量差,一杯就倒~回家睡一覺就好。”

司機頻頻抬頭偷看,估計好奇誰家女朋友穿成這個騷樣子?心裡有點不良想法,但也沒敢出口批判些什麼。

終於到小區附近,柴俊爽利付錢下車,又把屍體抱下來,匆匆往家中趕去,中途折騰這麼久,他的下邊早就硬如鐵石,異軍突起,恨不得撐破褲襠。

十分鐘後。

窗簾全部拉嚴,復古檯燈的暖黃光線落在單純尚未變質的原生態肌膚上,失去外部動力,只能像一具真正的屍體那樣躺在床頭,任由擺佈,柴俊先摘掉她的墨鏡丟到一旁,那雙無神白目正對著天花板,帶著些許哀怨。

得到命令,背後靈暫時隱沒不見,留給主人足夠的隱私空間。

只見柴俊用指尖勾住蛋糕裙的吊帶,向下拉扯,布料順著肩線滑落,香肩畢露無遺,然後是兩團柔軟的雪乳,乳暈是淺褐色,乳首因為屍僵而微微挺立,顏色有點像車釐子,那就…嘗一嘗她的櫻桃吧。

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舌面包裹繞圈舔舐,用牙齒輕輕叼住,緩慢拉扯,直到乳頭被拉長又彈回,亦或加重吸吮的力度,故意發出惱人的的“啵”、“啵”聲。

已經無數次幻想過相似的畫面,可當真輪到他實操,手法反倒笨拙許多。

摸索了好一會,雙手遊移向下,撩起短到擦邊的裙襬,關節還沒有徹底僵硬,褲襪襠部底下帶是有蝴蝶結裝飾的嫩黃棉紗內褲,膀胱在此時理論已經失去了張力,能保持不失禁,完全依賴於『紅朗姆』的血線遠程介入。

他勾住褲襪襪腰邊緣,連帶著內褲向下一扯,一路滑到膝蓋,露出那片未經修剪的柔軟毛髮。他俯身,鼻尖貼近,深吸一口氣。

“呸!好騷!”

這讓他暫時放棄了吃B的想法,有這功夫不如優先犒勞犒勞二弟。

他挺起腰,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不可名狀的洪荒巨物,桑給巴爾之錘,俗稱jb。

握住根部,對準那片緩慢降溫的穴口,龜頭擠開褶皺,寸寸沒入……還挺緊的?也就是說,她真正接待過的客人並不多,反讓自己撿了便宜。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雙手扶住她的纖腰,向上提起,讓白花花肥臀懸空,絲腿扛到肩上,身體前傾,幾乎把她整個對摺,接著胯部猛撞,任肉體相擊,每每

抽出總能帶出一點殘存的體液,應當是在之前的窒息過程中所分泌出的淫水。

再漂亮的女人死掉之後其實也就是個大號飛機杯,沒什麼特別的。

一邊吐槽著,原始快感不斷積累,臨近頂峰,他死死摁住她的胯,雞巴直抵最深,接著一股北大西洋暖流汩汩而出,澆灌滋潤著已經些許冰涼的腔道。

注入生命種子,來到短暫的賢者時間,他思考起後續對屍體的處理。

第一次真正利用背後靈實施謀殺,將虛幻的東西化為現實,柴俊感覺自己的妄想症好多了,說不定再獵殺幾位,就能一躍成為正常人。

『紅朗姆』的極限遠不止此,柴俊可以通過感官共享,間接感覺到那些死體內尚且活躍的部分,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女屍把精液連帶著攢了一天的尿液盡數噴出。

為什麼不這麼做,主要怕弄髒床單。

腐爛倒是個大問題,暖和的天氣並不適合保鮮,能保證多久不發出屍臭?至於聚集在內臟的那些微生物……等一等。

“對了,我可以命令屍體將它們‘排異’啊!”

只要維持死後體內無菌狀態,定期補水,僅憑藉細胞的緩慢自溶,保存時間完全可以延長至數年乃至數十年之久。

你已然知曉原理,完成防腐的過程不忍直視,也就不必耗費筆墨。

……

當用清水洗淨單純臉蛋上的妝,會發現她小臉偏圓,素顏也就6分出頭的樣子,不過沒關係,既然是無生命的死物,『紅朗姆』就能針對臉部肌肉進行“微調”,效果可比動手術刀好多了。

那天認真參考著網上的整容數據,柴俊花了十幾個小時,差點玩出恐怖谷效應,快要累吐了,終於將她爆改成素顏7.9999無限逼近8分的鄰家系超耐看美人。

必須提一嘴,這是她骨相的極限,不是他背後靈能力的極限。

而“單純”變漂亮之後,簡直像換了個人,恐怕生前的某些親屬也很難認得出來吧,堪比幾百萬刀的整容效果,顏值在死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倘若其有在天之靈,應該跪下叩頭感謝自己才是!

原主手機在手,只要假裝號主人還活著,閒著沒事就發幾張庫存擦邊照片,利用仰慕者源源不斷爆出的金幣,還能改善生活。

前些日子他網購了幾套用於換裝的服飾,很快就郵遞上門,一個大男人被迫學著幾歲小姑娘裝扮自己的“洋娃娃”,還要學會編髮辮,化妝,真是麻煩。

目光投向身前,今天按照教程打了淡粉杏色眼影,乾淨純欲,日系少女感拉滿。

只見她搭一件偏學院風的裙裝,海軍領襯衫,白色作為主色,領口和袖口都是藍白相間的條紋,設計簡約,衣料被挺拔乳峰高高撐起;不肖說纖腰盈盈,下邊百褶短裙,長度勉強蔽及大腿,深藍色作為主色,下襬依舊有白色條紋,青春感十足。

緊密包裹無瑕長腿的白絲褲襪為5D超薄空氣款,順滑細膩幾近透明,燈下泛著柔和珠光,將她筆直的小腿與纖細腳踝襯得格外勾人;腳下同樣是白色的半包後空式瑪麗珍粗跟高跟鞋,輕透白絲裹覆下的粉嫩足跟顯露在外。

面對終於變得像19歲的屍體女孩,柴俊滿意地點點頭。

僅髮型上還有小小缺憾,得選個機會出門給她做一做頭髮。

“豬…人…”

女屍小嘴張合,雙眼空洞無神,口音非常奇怪,尾調拉長,隨時都

像斷氣了一樣……好吧,人家本來就是死人。

人為操縱聲帶所消耗的精神力,可比普通的操縱肢體大多了,所以平常柴俊儘量就讓她閉嘴裝啞巴。

屍體的遙控活動範圍依舊是半徑25m,一旦超出,就會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筆直墜地,屆時還需要花時間重新鏈接。

長時間驅動屍體總是要消耗精力,因此,他購置了大號真空袋,用得上的時候拿出來ccb,用不上的時候就將屍體真空保存。

才不到一週,他又盯上了新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