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一)
作者:kirara
閱讀前請注意,本文屬於R18G小說,含有去勢,閹割等血腥情節,請確保你年滿18歲再進行閱讀。
本文無版權,歡迎轉載。
****************************************************************************************
我十八歲,還是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真正碰過的小處男。
可我的腦子裡,從十四五歲開始,就反覆播放同一個畫面:胯下被利器切開,血和劇痛一起湧出來,兩顆東西被生生剝離、拎走,最後只剩一小塊皺巴巴的皮膚和空洞。那畫面每次浮現都會讓我硬得發疼,高潮過後卻只剩下噁心、自我厭惡和想哭的衝動。我覺得自己髒透了,下賤透了,可越罵自己,越想再想一次,越想再硬一次。
直到兩個多月前,一切突然變了。
那天深夜,我在一個幾乎沒人氣的暗網子版塊刷到一則廣告。標題很短,只有六個漢字:
神隱之儀 最後之獻
點進去,頁面乾淨得詭異。沒有皮革、滴蠟、鞭打的照片,只有黑底白字,像古老神社的告示:
“日本某山間小鎮,隱於地圖之外的神社。
神社擁有獨家特色的‘神隱之儀’。
獻上的,是再也無法忍受的‘俗世之根’。
儀式無麻醉、無迴轉、無赦免。
我們不收一時衝動之人。
只收真正飢渴到靈魂都在發抖、願意把一切都扔進火裡的孩子。
有意者私信。”
看到這則帖子之後,我的心臟像被誰突然攥住,猛地一跳。
我幾乎沒猶豫,手抖著點了私信。
此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打了一行最笨的話:
「……是真的嗎?」
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夾緊了腿,像怕那兩顆東西現在就自己掉出來似的。
對方過了快四十分鐘才回。
先是一個表情包——一隻白狐狸歪著頭,眼睛半眯,像在笑,又像在審視獵物。
然後是一條語音。
我戴上耳機,手心全是汗。
聲音很輕,很軟,像十八九歲女孩子剛睡醒時的那種慵懶鼻音,卻又帶著一點說不出來的涼意:
「喲——小弟弟。看來你對這個儀式很感興趣呢~」
我整個人僵住。
她聲音裡的笑意像羽毛一樣撓過耳膜,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疼。
我哆嗦著打字:「……你、你是?」
又過了幾秒,她迴文字:
「我叫薙。
這座神社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管,所以……算是現任巫女吧。
十八歲,剛接手沒多久。」
後面跟了一張自拍。
照片裡她穿著最普通的白色巫女服,袖子挽到手肘,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臉側。背景是深夜的神社石階和暗紅燈籠。她微微側著頭,對著鏡頭笑,嘴角有個很淺的酒窩,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能直接看穿我褲子下面那團狼狽。
漂亮。
漂亮得不像話。
漂亮到讓我突然覺得自己更髒、更下賤。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快五分鐘,下身脹得幾乎要炸開,卻又不敢碰,生怕一碰就射得太快、太沒出息。
我嚥了口唾沫,打字的手都在抖:
「……你真的……會幫人做那種儀式?」
她秒回:
「嗯,會啊。
不過不是幫,是‘收下’。
你想獻上來的東西,我會親手、完完整整地收
走,供奉給神明。
「……這個儀式,到底是什麼樣的?」
她過了大概十秒,回了一條語音。
聲音還是那麼軟,像羽毛輕輕掃過耳廓,卻又涼得讓人後背發麻:
「嗯~其實很簡單啦。
這是我們神社自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古老儀式。
由現任巫女親手,把前來獻上的處男的生殖器……全部閹掉。
根除乾淨,一點都不留。
然後把切下來的部分,供奉到神明面前。
儀式結束以後,那裡就再也不會長出任何東西了。
永遠、徹底地、乾淨了哦。」
她說到“乾淨”兩個字時,尾音故意拖長,像在逗弄,又像在許諾。
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下身猛地一跳,脹得幾乎要撐破褲子。我咬著嘴唇,腦子裡全是她穿著白衣、手持小刀、俯身在我腿間的畫面,血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我抖著手打字:
「……真的每年都有人來做這個?」
她秒回,帶了個小小的笑臉:
「當然有啊。
每年這個季節,都會有好多男生偷偷打聽。
他們大多是那種……特別喜歡自虐、特別M的類型。
幻想被女孩子閹掉、被徹底毀掉、被女孩子親手拿走最後一點男性象徵的那種。
有的人甚至會寫很長的信,說自己每天對著鏡子想象被割掉的樣子才能睡著。
聽起來是不是很熟悉?」
最後那句像針一樣扎進我胸口。
我臉燒得發燙,卻又硬得發疼。我低頭罵了自己一句“真他媽賤”,然後老老實實回:
「……我很感興趣。
我能不能……參與?」
她隔了十幾秒,才回一條文字,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點評商品:
「現在來打聽的男生其實不少呢。其實呢,我們每個批次的話..........
我們只選一位……雞巴最好看的男生來做。
要形狀漂亮、顏色乾淨、尺寸適中、皮膚光滑的那種。
太醜的、太髒的、或者一看就沒好好保養的,我們是不會收的。
神明也要挑供品嘛。」
我盯著那段話,心臟怦怦亂跳,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緊接著又發了一條:
「所以……
小弟弟,你敢不敢讓我先看看?
拍一張你自己的,清楚一點的照片發給我。
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被我親手閹掉。」
屏幕上的字像燒紅的烙鐵,一下一下燙在我視網膜上。
我呼吸亂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可與此同時,下身那股熱流卻更洶湧,像在催促我、嘲笑我。
我咬緊牙,站起身,把褲子褪到膝蓋。
房間裡只有檯燈的光,冷白冷白的。
我跪在地板上,對著手機攝像頭調整角度,把腿分開一點,讓光線照清楚。
鏡頭的倒影裡,我看見自己那東西硬得發紫,血管凸起,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像在哭。
我按下快門。
拍了三張,選了最清楚、最羞恥的一張——連陰囊的褶皺和根部那一點稀疏的毛都拍進去了。
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坐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我的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一樣。
照片發出去的那一秒,我就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直接癱坐在地板上。
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已發送”。我盯著那個綠色的小勾,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話在反覆迴盪:
她會怎麼說?
會不會直接把我拉黑?
會不會回一句“噁心”“太醜了”“浪費時間”?
我甚至不敢把褲子拉起來,就那麼光著下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腿間那東西還硬著,頂端滲出的液體慢慢變涼,黏在皮膚上,像在嘲笑我的下賤。
她過了二十多分鐘才回。
一條文字,很短:
「已經收到了。
現在有好幾個男生都發過照片,我要一個一個比對清楚。
一個星期後給你結果。
這期間不許再發任何消息打擾我,也別問進度。
要是忍不住騷擾……就當你自動放棄資格了。
乖乖等著哦~」
後面跟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我盯著那段話看了很久,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反覆捏緊又鬆開。
一個星期。
整整七天,我要在完全的沉默裡等她的判決。
那七天過得像被吊在半空。
白天上課、吃飯、走路,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像靈魂被抽走了一半。腦子裡全是她可能正在打開照片、放大、用手指比劃尺寸、皺眉或者輕笑的畫面。
晚上更難熬。
我不敢碰自己,生怕一碰就射得太快、太沒出息,可又忍不住偷偷打開相冊,看自己發給她的那張照片——燈光下血管凸起的柱身、緊繃發亮的皮膚、陰囊上細小的褶皺……越看越覺得自己噁心,又越看越硬。
我怕她嫌我醜。
怕她覺得顏色太深、形狀太歪、皮膚不夠光滑、尺寸不夠精緻。
怕她最後挑中別人——一個雞巴比我更“漂亮”、更“乾淨”的傢伙。
然後我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連被閹掉的資格都沒有。
那種恐懼混著期待,像毒藥一樣在我血管裡流竄。每天睡前我都會跪在床邊,對著黑暗低聲罵自己:
“賤貨……居然真的盼著被一個女孩子親手閹掉……”
可罵完之後,下身還是脹得發疼。
第七天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封郵件。
標題只有四個字:
「結果出來了」
我手抖得幾乎點不開。
正文很簡短:
「小弟弟,你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
在所有發來的裡面,你的雞巴目前是最好看的。
形狀很勻稱,顏色乾淨,皮膚光滑,連根部那一點褶皺都長得恰到好處。
神明應該會喜歡。
想來參加儀式嗎?
想的話就回郵件說‘我想被你收下’。
我會把地址發給你。」
我盯著屏幕,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不是難過。
是那種終於被看見、終於被認可的、病態到極點的狂喜。
我幾乎是立刻回的,字打得磕磕絆絆:
「我想被你收下。」
兩分鐘後,她回了一封新郵件。
裡面只有一行地址,和一句話:
「下個月十五日,午夜之前抵達。別遲到。我在等你哦~
——薙」
神社的地址是日本某個偏遠山區的地名,我從來沒聽說過。
我當晚就去買了最近的機票。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靠在舷窗邊,腿間那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
我知道,再過幾天,它就再也不會跳了。
而我,竟然在對著這個想法微笑。
我抵達那個山間小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空氣裡有松樹和潮溼泥土的味道。
神社隱藏在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石階盡頭。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心跳越來越快。
快到頂的時候,我看見了燈籠的光。
石階的盡頭終於到了。
夜風帶著松脂和淡淡的櫻花香撲面而來,我喘著氣抬起頭。
她就站在鳥居下,一棵遲開的櫻花樹底下。
月光和暗紅燈籠的光交
織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邊。
白色巫女服乾淨得刺眼,上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細白的手腕;下面是鮮紅的巫女裙,層層疊疊,像盛開的花瓣;腳上是雪白的足袋襪,分趾的設計讓大拇指和其他腳趾清晰分開,踩著一雙紅色鼻緒的草履——那種傳統日式平底涼鞋,鞋面簡潔,鼻緒在腳背上形成一個完美的V字,走動時會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和我年紀相仿,大概十八九歲。
五官純潔得像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人物:長而直的黑髮低低束成馬尾,幾縷碎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眉眼清澈,鼻樑小巧,嘴唇薄而淡,像犬夜叉裡的桔梗那樣帶著神聖的疏離,又像你名字裡的宮水三葉那樣有種柔軟的日常感,還混著千戀萬花裡朝武芳乃的靈動與神秘。
她太美了。
美得不真實,美到讓我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是一種褻瀆。
我盯著她看,喉嚨發乾,腿根突然一熱。
下身那東西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邦邦地頂起褲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
我甚至來不及低頭掩飾。
她注意到了。
視線輕輕往下掃了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來。
然後她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很軟,像銀鈴,又像刀尖輕輕劃過皮膚。
“哎呀……”
她歪了歪頭,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帶著一點戲謔的鼻音:
“才剛到,就這麼興奮了啊,小弟弟。”
我臉瞬間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想永遠跪在她腳邊,讓她繼續用那種眼神看我。
褲襠裡的突起更明顯了,像在替我回答她的問題。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對、對不起……」
她沒說話,只是又笑了一下,然後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邀請,又像在命令:
“過來吧。
神明已經在等你的供品了。”
那一刻,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可我還是往前走了。
她朝我伸出的手掌白得發光,指尖微微彎曲,像在勾引,又像在審判。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把手放進她掌心。
她輕聲說,牽著我穿過鳥居,進入了神社。
神社面積不大,卻五臟俱全。
一條短短的參道,兩側是低矮的石燈籠;正面是本殿,木頭被歲月磨得發黑,屋簷下掛著幾串風鈴;旁邊有小小的手水舍、繪馬掛架,還有一間看起來像社務所的偏房。
空氣裡全是焚過的線香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混在一起,讓人頭暈。
她邊走邊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介紹,像在講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這個儀式,已經有上百年曆史了呢。
從江戶時代就開始了。
以前每年大概只閹割五根左右……那些人都是自己找上門來的,特別虔誠的那種。
不過自從我接手神社以後,嗯……已經閹割了四十多根了。
平均一年十多根吧。”
她說到“四十多根”時,聲音裡帶了一點小小的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成績單。
我喉嚨發緊,下身那東西聽了這話反而更硬了,頂著褲子一跳一跳,像在回應她的戰績。
她繼續說,腳步沒停,草履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被閹掉的雞巴,供奉到神明面前。神明很喜歡這種乾淨的供品哦。”
把最後一點男性象徵獻上來,就能換來好運氣——考試會過、求職會中、工
作會順利、甚至以後的人生都會少很多煩惱。
因為再也不會被那種髒東西拖累了嘛。”
她頓了頓,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而且被閹掉之後,好處可多了。
不會再有晨勃把你吵醒,不會再因為看到漂亮女生就硬得難受,不會再偷偷打飛機覺得自己噁心,也不會再被性慾控制著做傻事。
整個人都會變得……很輕,很乾淨。
像被洗過一次靈魂一樣。
你不覺得,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每說一句,她的聲音就輕一點,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撥著我。
我已經聽不清後面的話了。
腦子裡全是畫面:四十多根雞巴,被她親手切下來、包好、供上去……
而現在,輪到我了。
我的雞巴脹得發疼,褲子前端已經滲出一小塊溼痕,形狀清晰得恥辱。
她注意到了。
她鬆開我的手,轉身面對我。
下一秒,她的手直接伸過來,隔著褲子,輕輕握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只是很輕地、慢條斯理地揉了一下。
掌心涼,布料摩擦的觸感卻燙。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往前弓,差點就射在她手心裡。
腿抖得站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立刻鬆開手,後退半步,看著我褲子前端那塊更明顯的溼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清脆,像小女孩看到什麼有趣的玩具。
“哎呀……才揉了一下就差點射了?
真敏感呢,小弟弟。
看來神明會很喜歡你這份‘誠意’哦。”
她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尖,語氣甜得發膩:
她牽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穿過本殿側面的小門。
“來,這裡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她聲音輕柔,像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倆知道的秘密。
推開門,眼前是一間裝飾極簡的日式小屋。
榻榻米鋪得整整齊齊,中間擺著一個低矮的木臺——大概一米長、半米寬,表面打磨得光滑,四角微微翹起,像一張專為某件事準備的床。
屋子裡沒有多餘的擺設,只有一盞昏黃的紙燈籠吊在樑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沉香味,和一絲說不清的、金屬般的冷意。
她停在臺子邊,轉身看我,眼睛彎彎的:
“閹割儀式就在這裡進行哦。
男生會躺在這上面,雙腿分開固定好……然後我就會開始。
用刀,一點一點,很乾淨,很仔細。”
她說到“很乾淨”三個字時,聲音故意放慢,像在品嚐這個詞的味道。
我盯著那個臺子,下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脹痛,褲子前端的溼痕已經擴散成一小片深色。
她沒再多說,只是拉著我繼續往前。
“後面還有更重要的地方。”
她徑直穿過小屋,推開後門。
一瞬間,涼風裹著青苔和水汽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小小的日式庭院,被高高的竹籬笆圍住,與外界的參道完全隔絕。
庭院不大,卻精緻得讓人屏息。
地面鋪滿細白的砂礫,被耙出整齊的波紋,像靜止的海面;中央有一個不大的池塘,水面鋪滿浮萍和睡蓮,映著天上的月亮;池邊幾塊苔痕斑斑的石頭錯落擺放,象徵山巒與島嶼;一株矮松斜伸枝幹,針葉上掛著露珠;角落立著一盞古老的石燈籠,燈籠身覆滿厚厚的綠苔,火芯早已熄滅,只剩幽暗的輪廓;一條彎曲的石板小橋橫跨池塘一角,橋下有幾尾錦鯉緩緩遊動,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暗金。
整個庭院安靜得可怕
,只有風過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傳來的蟲鳴。
庭院正中央,面對池塘的方向,立著一尊小小的神像——木雕的女性神明,面容慈祥卻帶著一絲威嚴,雙手合十,裙襬雕得層層疊疊。
神像面前是一個黑漆的木架,架子上整整齊齊掛著上百隻白色的足袋襪。
那些足袋雪白如新,分趾的設計清晰可見,有的襪口微微敞開,有的被細繩繫緊,像一排排懸掛的小白囊。
月光灑在上面,反射出一種詭異的純潔光澤。
我喉嚨發乾,聲音顫抖著問:
“這些……是什麼?”
她走到架子前,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隻足袋,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
然後她轉頭,朝我甜甜一笑:
“如果被閹割的男生是處男呢,就證明他們的雞巴是純潔的、沒被玷汙過的。
所以我會把它們裝進我閹割時穿的足袋裡——就是我現在腳上這雙的同款哦。
然後泡到特製的草藥水裡面,進行防腐處理。
最後再掛到這裡,供奉給神明。”
她頓了頓,指尖在足袋上輕輕劃過,像在數著什麼:
她的話音剛落,就踮起腳尖,從架子上輕輕取下最靠近神像的那幾只足袋。
動作慢而優雅,像在展示珍藏的藝術品。
“這些足袋裡面的雞雞,大部分是以前的巫女們閹割下來的哦。從神社創立到現在,積累了上百根呢。”
她把其中一隻遞到我眼前,指尖捏著襪口,輕輕晃了晃。
足袋雪白,襪底微微泛黃,像被時間和香料浸染過;襪口繫著一條細細的紅繩,繩子上掛著一個拇指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毛筆寫著小字:
“佐藤悠真 平成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日 勃起時長度:13.8cm”
她又取下第二隻、第三隻,依次展示給我看。
“每一個足袋上面都有這樣的小牌子,記錄著被閹割的男生的名字、閹割的時間,還有……雞巴勃起時的長度。
這樣神明一看就知道,這份供品有多‘誠懇’了。”
我盯著那些木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名字、日期、長度……每一個數字都像一把小刀,扎進我腦子裡。
而我的雞巴卻在褲子裡瘋狂跳動,頂得布料幾乎要裂開,前端溼得一塌糊塗。
她注意到我的反應,眼睛彎成月牙,笑得更甜了。
“來,看看比較新的這些……大約二十根,都是我親手割下來的。”
她從架子中間挑出四五隻足袋,一隻一隻取下來,擺在我面前的石臺上。
月光照在上面,白得發亮。
她解開其中一隻的紅繩,襪口緩緩敞開。
我低頭看進去——
裡面靜靜躺著一根陰莖,連著一對緊縮的睪丸。
由於特製草藥的防腐效果,它看起來幾乎就像不久前才被切下來的一樣:皮膚光滑,顏色還帶著一點淡粉,表面沒有絲毫乾癟或變黑的痕跡;最可怕的是,它基本保留著半勃起的狀態,莖身微微向上翹曲,龜頭圓潤飽滿,冠狀溝清晰可見,像被永久凝固在了最興奮的那一刻。
栩栩如生。
活生生地,像隨時會再跳動一下。
她又打開第二隻、第三隻……
每一隻足袋裡都一樣:一根被草藥泡得晶瑩剔透的陰莖,帶著睪丸,保持著勃起時的形狀和硬度,靜靜蜷在雪白的布料裡,像一排排被她親手“收藏”的戰利品。
“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她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其中一根的龜頭—
—隔著足袋布料,發出輕微的“啪”聲。
“它們被我切下來的時候,也都像你現在這樣,硬得發抖、滲著水……
然後我就一點一點、很溫柔地割掉。
洗乾淨,包好,泡進草藥水裡,最後收進我的足袋。
現在它們都乖乖待在這裡,看著神明,也看著下一個‘弟弟’到來。”
她把那幾只足袋重新系好,掛回架子上,轉身面對我。
視線往下掃,落在我的褲襠上。
那裡已經溼透,形狀凸顯得不成樣子。
她輕笑一聲,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帶著刀鋒:
“看,你也等不及了吧?
你的長度……我猜會比他們大多數都短一點呢。
不過沒關係,神明不嫌棄小的。
只要是純潔的處男雞巴,就夠了。”
我腿一軟,幾乎跪在她草履前。
腦子裡全是畫面:我的雞巴被她握在手裡,被刀劃開,被清洗,被泡進草藥,被塞進她穿過的那隻足袋,掛上木牌,永遠留在架子上……
而我,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下體,和一種被徹底佔有的、病態的滿足。
爽到發抖。
賤到想哭。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別急哦。
很快,你也會成為這裡最新的一隻白足袋了。”
月光下,那些足袋微微晃動,像在朝我點頭。
我已經完全失控了。
雞巴在褲子裡脹得發紫,龜頭不斷往外滲透明的液體,把整條內褲前端浸得溼透,布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心跳都讓它猛跳一下,像隨時要爆炸。
我雙腿發軟,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眼神死死盯著她草履裡的那雙白足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射了……要忍不住了……
她立刻注意到了。
視線往下,落在我的褲襠上,那塊深色的溼痕已經大到不成樣子。她嘴角一勾,發出那熟悉的、甜膩又帶著刀鋒的輕笑:
“哎呀……小弟弟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才看了幾隻足袋而已,就硬成這樣……真是個沒用的純潔小處男呢。”
她沒有多說,直接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拉回閹割小屋的前室。
那間裝飾簡單的日式小屋,榻榻米還帶著淡淡的沉香味,中間的木臺空蕩蕩地等著。
她把我推到榻榻米中央,自己先優雅地踢掉腳上的草履——紅色鼻緒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露出裡面那雙雪白的足袋,襪底因為走過庭院沾了一點點細砂,卻更顯真實而淫靡。
“脫光。”
她聲音軟軟的,卻不容拒絕。
我像中了邪一樣,顫抖著把衣服一件件剝掉,最後連內褲也褪到腳踝。那根雞巴立刻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亮,馬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她跪坐在我面前,抬起一隻裹著足袋的腳,腳趾在分趾設計下清晰可見,大拇趾和其他四趾分開,像兩片柔軟的白布夾子。
先是用足袋的足底輕輕貼上我的雞巴根部,布料帶著她腳上的體溫和一點點微汗的溼意,粗糙的棉質纖維摩擦著我最敏感的皮膚——那種又軟又扎的觸感,讓我瞬間腰一弓,差點直接噴出來。
她咯咯笑著,另一隻足袋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一起夾住我的雞巴。
足袋的足弓部位緊緊包裹住莖身,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像在輕輕擠奶。
她先是慢慢上下套弄,足袋布料在雞巴上滑過,發出細微的“滋滋”摩擦聲;大拇趾和其他腳趾分開,專門去夾龜
頭下面的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刮蹭,那分趾的縫隙正好卡住最敏感的繫帶,輕輕一勒,我就渾身發抖。
“舒服嗎?
用我閹割時穿的足袋給你足交……是不是特別賤、特別興奮?”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節奏。
兩隻足袋腳交替動作,一隻壓住雞巴往上擼,另一隻的腳趾去揉捏我的卵蛋,足袋底的棉線紋路摩擦著囊袋的褶皺,又癢又麻。
偶爾她還會用足尖點住馬眼,輕輕旋轉,像要把裡面所有的精液都逼出來。
足袋已經完全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溼,變得半透明,貼在她白嫩的腳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
我撐不住了。
腰瘋狂往前頂,雞巴在她的足袋腳間猛抽幾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
“啊……要……要射了……!”
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全部射在她右腳的足袋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足袋的棉質布料迅速滲透,有的掛在腳趾縫裡,有的順著襪底往下淌,滴到榻榻米上,拉出淫靡的長絲。
我射得腿軟,直接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氣,腦子一片空白,只剩雞巴還在足袋腳邊抽搐著吐出最後幾滴。
她沒有立刻抽回腳,反而用那隻沾滿我精液的足袋,在我還在敏感的雞巴上又輕輕蹭了兩下,像在把殘精全部抹乾淨。
然後她起身,跪坐在我面前,把那隻被射得一塌糊塗的右腳足袋伸到我嘴邊。
足袋前端已經溼透,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腳香,散發著濃烈的淫靡氣味。
“舔乾淨。”
她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命令的語氣。
我像一條聽話的狗,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她足袋上的精液。
鹹腥味在嘴裡炸開,我卻舔得更用力,把每一滴都捲進嘴裡,舌頭鑽進足袋的腳趾縫,把卡在那裡的濃精也吸出來。
她一邊看著我舔,一邊輕笑,用另一隻乾淨的足袋腳輕輕踩著我的臉:
“真乖……
對了,你知道嗎?我已經閹割了四十多根雞巴,可是架子上卻只有二十多個足袋哦。”
我舌頭還含著她的足袋,含糊地搖頭:“……不知道……”
她笑得更開心了,腳趾隔著足袋夾了夾我的舌頭:
“因為啊……有些被我閹割下來的雞巴,已經不純潔了。
那些不是處男的傢伙,他們的已經髒掉了。
神明不喜歡不乾淨的供品,所以我就不會把它們裝進我的足袋裡……
我喘著氣,聲音發抖,從她腳邊抬起頭,喉嚨幹得像吞了砂紙:
“……為什麼……有些雞巴會不純潔?”
她低頭看我,眼睛彎成溫柔的月牙,嘴角卻帶著一絲殘忍的甜。
把那隻沾著我殘精的右腳足袋又往我嘴邊湊了湊,像在餵食寵物,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因為啊……你們這些小處男呢,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對吧?
一輩子都沒碰過女生,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真正進到女生身體裡了。”
她頓了頓,腳趾隔著足袋輕輕夾了一下我的下唇,繼續說:
“所以被閹割之前,你們都會非常、非常想體驗一次……上過女生的感覺。
想知道那是什麼滋味,想在雞巴被永遠切掉之前,死而無憾地嚐嚐女人的味道,對不對?”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否認,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我確實無數次在深夜裡幻想過——如果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能把
雞巴插進溫暖溼潤的女生身體裡,哪怕之後立刻被閹掉,我也認了。
那種念頭,像毒一樣,早就滲進骨頭裡。
她看穿了我的沉默,笑得更開心了,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
“所以呢,身為巫女的我,當然會滿足你們這些可憐小處男的‘最後願望’啦~
我會挑一些看起來特別純潔、特別可憐的男生,在閹割前……先讓他們和我做一次。
很溫柔,很仔細,讓他們把憋了一輩子的東西全都射出來。
讓他們以為自己終於‘體驗過了’,死也值了。”
她把另一隻乾淨的足袋腳抬起來,輕輕踩在我還在微微抽搐的雞巴上,足底的棉質布料碾過敏感的龜頭,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
“可是呢……只要和我發生過性關係的男生,他們的雞巴就再也不純潔了。
沾過女人的味道,射過女人的身體裡,就髒掉了。
神明不喜歡這種供品。
所以那些雞巴,我只會簡單處理一下,直接扔掉,不會裝進我的足袋,也不會掛到神像面前。”
她俯下身,臉湊得極近,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像耳語:
“只有那些……經得起誘惑的傢伙才真正配得上。
被我勾引、被我撩到硬得發抖、被我用足袋玩到射精好幾次,卻死活不肯和我做最後那一步的男生——
直到被綁在臺上、被我握住雞巴、被刀抵住根部的那一刻,
都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女生的身體……
那樣的生殖器,才是徹徹底底的純潔。
才配被我親手切下來,洗乾淨,泡進草藥,塞進我穿過的最新的足袋裡,
永遠掛在那裡,供奉給神明。”
她直起身,用那隻沾精的足袋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像在蓋章:
“所以……你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哦。
想不想,在被閹掉之前……和我做一次?
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插進來,讓你射在裡面,讓你帶著‘終於上過女人了’的滿足感死去。
你的雞巴就會變得不純潔,然後被我扔掉……一了百了。”
她停頓了兩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在等一個答案。
“還是說……你想再忍一忍?
忍到儀式結束的那一刻,都沒碰過女人一次?
那樣的話,你的雞巴就會變成最乾淨、最完美的供品,
被我珍藏在足袋裡,永遠看著神明,也看著以後來的‘弟弟們’。”
我癱在榻榻米上,雞巴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端再次滲出透明的液體。
腦子裡兩個念頭在瘋狂拉扯。
想被她佔有、想在她身體裡射出來的渴望,和
想保持“純潔”、想被她永久收藏在足袋裡的病態狂熱。
兩種念頭都讓我爽到發抖,賤到想哭。
她沒有催,只是用足袋腳輕輕踩著我的雞巴,像在等待我自己做出選擇。
月光從紙窗透進來,落在她雪白的足袋上,也落在我溼漉漉的下體上。
空氣裡只剩沉香味,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喉嚨發緊,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些不純潔的雞巴……最後都怎麼樣了?”
她低頭看著我,眼睛彎成溫柔的月牙,嘴角卻帶著一絲殘忍的甜意。那隻沾著我殘精的足袋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像在哄寵物:
“不著急哦~先去洗個澡,把身上弄乾淨。等你洗完,晚上的料理我就準備好了。”
她把我從榻榻米上拉起來,推著我走向小屋後面的浴室。
熱水從
竹筒裡嘩嘩落下,我機械地衝洗身體,腦子裡卻全是那些被扔掉的“不純潔”雞巴的畫面。洗完後,我只裹了一條白布腰帶,赤腳走回前室。
燈光調得昏暗,矮木桌上已經擺好一隻精緻的漆盤。盤裡盛著一隻完整的男性生殖器,被切成薄薄的刺身片,整齊排列成扇形,像一朵盛開的粉嫩花朵。
那根陰莖被切得整整齊齊,長度大約十四釐米,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龜頭圓潤飽滿,冠狀溝清晰可見,表面還帶著淡淡的粉紅色;下面連著兩顆大小均勻的睪丸,被完整保留。
她跪坐在桌邊,依舊穿著那雙雪白的足袋,聲音軟軟地介紹:
“這些不純潔的男生的性器官,就會做成料理刺身,被我……以及下一個接受閹割的男生一起吃掉哦。這根雞巴,就是之前和我做過愛的那個男生留下的。他當時射在我裡面三次,以為自己死而無憾了……結果呢,就只能變成我們倆的晚餐。”
她用筷子輕輕夾起一片龜頭肉,沾了沾醬油,送到我嘴邊:
“張嘴。”
我張開嘴,她把那片肉輕輕放進來。入口即化,卻帶著驚人的彈性——像頂級金槍魚,卻又多了一絲鹹甜的肉香,混合著淡淡的血絲、草藥清香和冰鎮後的清新柑橘味。咀嚼時,肉片在牙齒間輕輕彈跳,海綿體組織微微爆開,汁水在舌尖炸開,那種滑膩又緊緻的口感,讓我腦子嗡的一聲。
身為男生……居然在吃另一個男生的雞巴。
那種羞恥、噁心、卻又病態興奮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雞巴在腰帶下又硬了起來,頂著布料發抖。想到這曾經是某個和我一樣的純潔處男、曾經插進她身體裡噴射過的器官,現在卻被切成片、變成我舌頭上的食物……我既想吐,又想咬得更用力,把每一絲纖維都嚼爛吞下去。
她優雅地夾了一片莖身的肉,眼睛彎成月牙:
“味道不錯吧?很新鮮~我們一人吃一顆睪丸,這整根陰莖由你來吃掉。”
她用筷子把其中一顆睪丸推到我面前。那顆睪丸被切成兩半,斷面露出乳白色的精曲小管,像一朵小小的花。咬下去時,外皮脆嫩,裡面卻軟糯爆汁,帶著濃郁的奶油般滑膩和微微的腥甜,像上等的生魚肝,卻又多了男人特有的荷爾蒙味道。
我一口吞下半顆,喉嚨滾動時,那種“吃掉另一個男人命根子”的屈辱感讓腿軟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除此之外,她還倒了兩小杯液體,推到我面前:
“這是上一個男生留下的精液做成的酒。”
杯子裡是半透明的淡黃色液體,微微晃動,表面浮著極細的白色顆粒,像陳年清酒,卻帶著濃烈的腥甜氣味。
起初我非常抗拒,拼命搖頭:“不……我不能……”
她卻把杯子直接塞到我唇邊,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乖乖的,這是儀式的一部分。你必須喝。不然……我就把你也判定為不純潔,直接扔掉哦。”
我顫抖著接過杯子,一口灌了下去。
液體滑過喉嚨,先是清涼的酒味,接著是濃烈的精液發酵香——像喝了一口溫熱的、黏稠的奶油,卻帶著男人特有的荷爾蒙苦澀。發酵後多了一層果酒般的醇厚,回味時舌根發麻,鼻腔裡全是那種鹹鮮與甜腥的味道,像最上等的生蠔汁,卻多了男人精液特有的黏稠與後味。
我……一個男生……
正在喝另一個男生的精液。
那種極致的羞恥、墮落、卻又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幾乎想吐,可同時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又硬了,雞巴在白布浴衣下頂起一個小帳篷,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滿意地看著我喝完,把空杯子遞給我:
“真乖……現在你的身體裡,已經有另一個男生的全部了。如果你的雞巴也不純潔了,那麼你的雞巴也會變成下一份料理,被我和下一個小處男一起吃掉哦。”
我癱坐在桌邊,嘴裡還殘留著濃烈的精液與生殖器味道,下身硬得發痛。
我癱坐在矮桌邊,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濃郁到發膩的腥甜,舌根麻麻的,像被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永久標記過。雞巴硬得發痛,卻連碰都不敢碰,生怕一碰就徹底失控。
她用筷子尖輕輕刮掉我嘴角殘留的一點白色痕跡,然後把那根筷子遞到我唇邊,像餵食一樣讓我舔乾淨。我順從地伸舌頭捲住,嚐到自己唾液混著殘餘精液酒的味道,更加卑賤。
她忽然輕笑一聲,聲音軟得像在耳邊吹氣:
“其實呢……這次儀式一共有七天哦。”
我猛地抬頭。
“七天?”
“嗯~最後一天,我才會真正閹割你。在這七天裡,我會像一個溫柔的女朋友一樣照顧你、呵護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頓了頓,眼睛彎成月牙,帶著那種熟悉的甜膩殘忍:
“你可以要求我對你乳交、口交、足交……想怎麼玩都可以。只要你不和我真正性交——不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身體裡——你就還是純潔的。你的生殖器就依然有資格被塞進我最乾淨的足袋,永遠供奉給神明。”
她俯下身,吐息溫熱地拂過我的耳廓:
“當然……你也可以隨時要求和我做愛。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可以脫光,躺下來讓你插進來,讓你射在裡面,讓你帶著‘終於上過女人’的滿足感度過這七天。然後……代價就是,你的雞巴也會像剛才那根一樣,被切下來、做成刺身,被我和下一個小處男一起吃掉。不會被供奉,只會變成別人的食物。”
她直起身,雙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聲音低得像蠱惑:
“所以……你選吧。七天,忍住,就是最完美的供品。忍不住,就是最美味的晚餐。”
我喉嚨發乾,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一縷透明液體。
她沒有催,只是慢慢站起身,開始一件一件解開巫女服的帶子。
紅白相間的布料滑落,露出裡面極薄的白色內衣褲。胸前的蕾絲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粉色的乳尖;底褲是同款薄紗,緊緊包裹著私處,邊緣已經微微溼潤。她只留下了那雙雪白的足袋,腳趾在棉布裡若隱若現。
然後她看向我,聲音溫柔卻帶著命令:
“現在,把你身上的白布也脫掉。我們要赤身裸體,一起睡七天。”
我顫抖著解開腰帶,白布落地,整個人赤裸跪在她面前。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頂端已經溼得發亮。
她滿意地笑了笑,伸出一隻足袋腳,腳尖輕輕踩住我的龜頭,慢慢碾了半圈,像在蓋章:
“乖~走吧。”
她牽著我的手,帶我走進隔壁一間更小的房間。
裡面只有一張鋪著乾淨白布的榻榻米,角落點著一盞極暗的油燈,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沉香和她身上殘留的體香。
她先躺下去,側身面向我,雪白的足袋腳隨意交疊,一隻手臂枕
在頭下,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躺我旁邊。”
我爬上去,赤裸的身體貼著她幾乎赤裸的肌膚。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內衣傳來,乳房軟軟地擠壓著我的手臂,足袋腳背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大腿內側。
她伸手拉過一條薄被,蓋在我們兩人身上,然後伸手熄滅了油燈。
房間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她足袋布料偶爾摩擦我皮膚的細微聲響。
她在黑暗裡湊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像夢囈:
“晚安,小處男。
從今晚開始的七天……你都可以隨便碰我、舔我、射在我身上。
只要……你忍得住不插進來。”
在黑暗中,她的嘴巴湊到我耳邊,熱氣像絲線一樣纏繞上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戲謔的甜意:
“我已經被二十多個男生上過了哦……我現在是以一個非處女的身份,來閹割你這個小處男。你不覺得不公平嗎?”
她的足袋腳還在我的陰囊上輕輕揉動,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那即將被供奉或丟棄的命運。我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卻堅定:
“不覺得。”
她輕笑一聲,胸前的軟肉更緊地貼住我的手臂,內衣的蕾絲摩擦著我的皮膚:
“真乖……那你知道嗎?你可以隨時和我做愛,脫離處男身份。只要你說一聲,我現在就脫掉內褲,讓你插進來,射在我裡面。七天裡,隨便哪一刻,你忍不住了,就告訴我。”
我深吸一口氣,下體在她腳心的擠壓下跳動得更厲害,卻死死咬牙:
“我會努力忍住……作為處男到最後一刻。以把我的雞巴塞到你的足袋裡面,為神社供奉我的性器官。”
她頓了頓,然後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低低地咯咯笑起來,身體微微顫動,貼得我更近。她的足袋腳慢慢向上滑,腳心和腳背像鉗子一樣夾住我的雞巴,棉布的觸感溫暖又緊緻,輕輕地夾緊,不動彈,卻足夠讓我喘不過氣。
就這樣,她抱著滿足的嘆息,漸漸睡著了。她的呼吸均勻,足袋腳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像在夢中也牢牢掌控著我。
我卻悄無聲息地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榻榻米里,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因為終於有一個女生愛上我,便決定閹割我了,哪怕只是短短的七天時間。那種被選擇的扭曲幸福,讓我胸口發悶,卻又甜得發膩。
我暗自發誓,一定要保持處男到最後一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