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周保姆調教

媽媽被周保姆調教

作者:馮亞萍

第一章 奴隸契約的誕生

我是朱晨瑞,今年24歲,住在深圳蛇口鳴溪谷小區701室。

我媽馮亞萍,今年整整50歲,卻依舊是那種讓人一眼就挪不開視線的女人——身材消瘦卻曲線玲瓏,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一頭烏黑長髮直垂到腰際,平時紮成低馬尾,工作時又散開,像極了那些成熟卻依舊騷到骨子裡的熟女。她在深圳摩迪質量認證公司做認證員,每天穿職業套裙、高跟鞋,端莊得像一朵高嶺之花。可誰能想到,這朵花今晚會徹底枯萎在別人腳下。

家裡請了周花梅阿姨做保姆,她60歲,矮胖結實,皮膚黝黑,滿臉皺紋,手掌粗糙得像砂紙,胸前兩團肥碩的乳房總是把保姆服撐得緊緊的,屁股又寬又厚,走路時一顫一顫。她來我們家已經半年,平時話不多,只知道埋頭幹活。可我萬萬沒想到,她才是真正藏在暗處的女主人。

那天我加班取消,提前兩個小時回家。推開門,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把沙發前的地毯照得像舞臺。我剛想喊“媽,我回來了”,卻立刻把話嚥了回去——

媽媽跪在地上。

她一絲不掛,只剩一頭長髮披散在雪白的後背上,像黑色的瀑布。兩隻飽滿卻依舊堅挺的乳房垂在胸前,粉紅的乳頭硬得發亮。她的雙膝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陰部,晶瑩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水痕。

周花梅阿姨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中央,雙腿大開,保姆服下襬掀到腰間,露出黑乎乎、肥厚多毛的陰戶和兩個下垂到大腿的巨乳。她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正用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摳著自己那又黑又大的陰唇,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媽媽抬頭,聲音顫抖卻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周阿姨……我馮亞萍,真的想清楚了。從今天起,我願意做您的奴隸,您的性奴,您的便器,您的寵物。我會一輩子伺候您,把我這把老骨頭、這張騷逼、這張賤嘴,全部獻給您。請您……收下我。”

周花梅阿姨“呵呵”一笑,腳趾頭故意在媽媽臉頰上蹭了蹭:“小騷貨,嘴巴倒是甜。契約呢?不是說要寫得讓老孃看了都雞巴硬嗎?”

媽媽從身後拿出一張A4紙,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清亮地開始朗讀——那份她親手寫的、誇張到徹底顛覆三觀的奴隸契約:

《終身奴隸契約書》

立契人:馮亞萍,女,50歲,身高168cm,三圍86-58-88,現任深圳摩迪質量認證公司認證員,已婚,有一子朱晨瑞(24歲)。

奴隸主:周花梅,女,60歲,本宅保姆。

自即日起,馮亞萍自願放棄一切人權、尊嚴、自由、家庭、婚姻、財產,徹底成為周花梅女士的終身私有奴隸、性奴、肉便器、廁所、母狗、性玩具。

具體條款如下:

第一條:身體所有權。奴隸的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每一滴體液(包括但不限於口水、淫水、尿液、經血、眼淚、汗水)均歸奴隸主所有。奴隸的乳房、騷逼、屁眼、子宮、嘴巴、舌頭、腳趾、頭髮,隨時可供奴隸主享用、虐待、改造、出租、公開展示。

第二條:絕對服從。奴隸必須無條件執行奴隸主的一切命令,無論命令多麼下賤、變態、違法、傷天害理

。包括但不限於:24小時裸體或穿暴露奴隸裝、公開自慰、街頭露出、在公司會議上被遠程遙控跳蛋高潮、吃奴隸主的屎尿、被狗鏈拴在陽臺當肉便器、甚至主動勾引自己的丈夫朱衛東和親生兒子朱晨瑞一起侍奉奴隸主。

第三條:家庭毀滅權。奴隸必須親手破壞自己的家庭:每天向丈夫戴綠帽並詳細彙報;教唆兒子觀看並參與母親被操的場景;若奴隸主需要,可將丈夫閹割、兒子調教成小奴隸,一起跪在奴隸主腳下舔腳。

第四條:懲罰條款。任何違抗、遲疑、眼神不敬,奴隸主均可使用鞭打、蠟燭、針刺、灌腸、公開輪姦、關小黑屋、斷水斷食等任何手段懲罰,且奴隸必須高潮著感謝“謝謝主人調教賤奴”。

第五條:財產與工作。奴隸名下所有財產、工資、銀行卡、房產立即轉給奴隸主。工作必須聽從奴隸主安排,若奴隸主想讓奴隸在公司被領導操、被客戶輪,也必須含笑答應。

第六條:永不反悔。本契約具有永久法律效力(雖無法律效力,但奴隸在精神與肉體上永世不得反悔)。若奴隸主厭倦,可將奴隸賣給乞丐、賣到非洲、或直接處死,奴隸必須含笑接受。

立契人簽名:馮亞萍

奴隸主簽名:周花梅

見證人:(空白,待定)

媽媽讀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帶著高潮般的顫抖。她把契約平鋪在地毯上,拿起準備好的紅色簽字筆,在“馮亞萍”三個字下面重重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低下頭,用舌頭把自己的簽名舔得溼潤髮亮,像在給契約獻上初夜。

周花梅阿姨接過筆,大笑著也簽了名,隨後把契約扔回媽媽臉上:“好,從現在起,你就是老孃的專屬老騷逼母狗了。”

媽媽全身都在發抖,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掉,卻笑得像個終於得償所願的蕩婦:“謝謝主人……賤奴馮亞萍,從此只為您而活……”

我躲在玄關的鞋櫃後面,心臟幾乎要炸裂。

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痛,龜頭已經把內褲頂出一大片溼痕。

第一章結束。

——

第二章 見證人的簽名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起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昨晚我躲在鞋櫃後面擼了三次,射得地板上到處都是,回家後用紙巾擦乾淨,腦子裡全是媽媽跪著讀契約的樣子——那張平時給我做飯、叮囑我穿秋褲的溫柔臉,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婊子一樣,把舌頭伸出來舔自己的簽名。

早餐桌上,爸爸朱衛東照舊低頭看手機,媽媽馮亞萍穿著一件淺灰色絲質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隱約能看到乳溝。她給我盛粥時,彎腰的瞬間,我看見她脖子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黑色皮項圈,項圈正面鑲著一枚小小的銀色狗牌,上面刻著兩個字:賤奴。

她衝我笑了笑,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晨瑞,今天公司開會,可能要晚點回來。你自己叫外賣吃吧。”

我點點頭,心跳得像擂鼓。

周花梅阿姨坐在餐桌另一頭,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保姆服,翹著二郎腿,一隻腳踩在媽媽的小腿上,像在踩地毯。媽媽卻一動不動,任由她用腳趾夾住自己的小腿肉,慢慢往上蹭,直到腳掌貼到大腿根。

吃完飯,爸爸先出門上班。客廳只剩我們三個。

周花梅阿姨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小晨瑞,過來。”

我渾身一僵,但還是走了過去。

她從茶几抽屜裡拿出那張昨晚的A4紙——《終身奴隸契約書》,上面已經有了媽媽和她的簽名,最下面“見證人”一欄卻是空白。

周花梅把紙拍在桌上,腳尖踢了踢媽媽的屁股:“賤貨,告訴兒子該幹什麼。”

媽媽跪到我面前,睡裙滑落到腰間,露出雪白的上身和兩條被昨晚鞭打留下的紅痕。她雙手捧著契約,聲音顫抖卻堅定:

“晨瑞……媽媽已經把一切都給了周阿姨。從今以後,媽媽是她的奴隸、她的母狗、她的肉便器……這份契約需要一個見證人。媽媽希望……是你。”

她把筆塞進我手裡,眼裡含著淚,卻笑得那麼卑微、那麼淫蕩。

“簽了吧,兒子。簽了之後,你就是媽媽墮落的見證者。你可以隨時看著媽媽被操、被虐、被羞辱……甚至,如果你願意,也可以……加入我們,一起伺候主人。”

周花梅在沙發上翹起腿,肥厚的陰唇從保姆褲邊緣露出來,她用手指撥開,露出裡面溼漉漉的肉縫:“小子,你媽的騷逼昨晚被老孃用假雞巴幹了三次,現在還合不攏。你不想親眼看看她是怎麼被調教成徹底的賤母狗嗎?簽字吧,簽了,老孃允許你今天下午不上班,躲在房間裡看直播——你媽會在公司廁所裡,被老孃命令自慰到噴水,然後把視頻發給你。”

我手抖得厲害,筆尖在“見證人”三個字下面懸了半天。

媽媽忽然湊近我,嘴唇幾乎貼到我耳朵上,輕聲說:“晨瑞……媽媽知道你昨晚在玄關看了,也知道你射了好幾次。媽媽不怪你……媽媽只想讓你看到最真實的我。最下賤、最不要臉的我。簽了吧……簽了,媽媽就當著你的面,給主人舔腳、舔逼、舔屁眼……好不好?”

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奶香和昨晚殘留的淫靡氣味。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身卻硬得發疼。

筆尖終於落下去。

“朱晨瑞”三個字,歪歪扭扭,卻無比清晰。

媽媽“啊”地低叫一聲,像高潮了一樣,全身發抖。她一把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胸口,嗚咽著:“謝謝兒子……謝謝你見證媽媽的墮落……從今天起,我們母子……都屬於主人了……”

周花梅大笑起來,伸手揪住媽媽的長髮,把她拽到自己胯下:“好,簽了!現在,賤母狗,給老孃舔乾淨。兒子,你坐那兒看。看你媽是怎麼把舌頭伸進老孃六十歲的臭逼裡,把昨晚射進去的假精液全舔出來的。”

媽媽乖乖跪好,雙手掰開周花梅粗壯的大腿,舌頭伸得老長,一寸寸舔進那黑毛叢生的陰戶裡,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褲子已經被頂起一個大包。

周花梅一邊享受,一邊衝我拋媚眼:“小子,硬了就擼。擼到射在你媽臉上,老孃就獎勵她今晚戴著狗鏈睡你房間,讓她半夜爬上你床,用嘴給你含著睡。”

媽媽聽到這話,舔得更賣力了,屁股高高翹起,淫水順著大腿根滴到地毯上。

第二章結束。

——

第三章 小區保姆的洩憤狂歡

簽字後的第三天,周花梅阿姨的“老姐妹”們終於上門了。

那天是週六下午,爸爸出差去北京開會,家裡只剩我和媽媽。周花梅早早就把我叫到客廳,扔給我一個手機支架:“小子,今天你負責錄像。別抖,錄清楚點,老孃要發給她們老家的微信群炫耀。”

媽

媽已經被命令提前洗澡,跪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只戴著那條黑色項圈和狗牌。她的長髮被簡單紮成馬尾,雙手反綁在身後,膝蓋上墊著瑜伽墊——周花梅說“跪久了膝蓋會廢,老孃還想多玩幾年”。

門鈴響了三次,周花梅大搖大擺去開門。

進來的是兩個女保姆,都是我們鳴溪谷小區的熟面孔:

一個叫李翠蘭,52歲,矮胖敦實,臉圓得像月餅,平時在12棟給一對年輕夫妻做鐘點工。她主人是個暴躁的富二代媳婦,動不動就罵她“死老太婆”“豬一樣的蠢貨”,李翠蘭忍了兩年,氣早就憋炸了。

另一個叫王桂香,58歲,高瘦枯黃,像根風乾的竹竿。她在5棟伺候一個離異的中年富婆,那富婆性癮重,經常半夜把她叫醒用假陽具捅她屁眼,還逼她叫“媽媽”。王桂香表面唯唯諾諾,心裡恨得牙癢。

兩個女人一進門,看到跪著的馮亞萍,眼睛頓時亮了。

周花梅拍拍手:“姐妹們,這就是我新收的賤母狗,馮亞萍。以前在公司西裝革履,現在是老孃的專屬肉便器。你們在家受的氣,今天全撒她身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客氣。”

李翠蘭第一個上前,脫下自己那雙穿了三天的灰色布鞋,鞋底黑乎乎的,散發著濃烈的腳汗酸臭味。她把鞋直接懟到媽媽臉上:“聞聞!老孃今天走了八千步,專門沒洗腳給你這高檔婊子嚐嚐!”

媽媽乖乖把鼻子湊過去,深深吸氣,發出“唔……好臭……”的聲音,卻沒有一絲抗拒,反而舌頭伸出來,在鞋底上舔了一圈,把灰塵和腳垢全捲進嘴裡。

王桂香冷笑一聲,也脫下自己的黑色布鞋,鞋面已經磨得發白,鞋墊上全是腳印。她直接把鞋釦在媽媽頭上,像戴帽子一樣:“賤貨,給你加個皇冠。聞著老孃的腳味跪著吧。”

媽媽的頭被兩隻臭鞋釦住,長髮從鞋邊垂下來,看起來滑稽又淫靡。她低聲說:“謝謝兩位姐姐賞賜賤奴……賤奴好喜歡……”

李翠蘭蹲下來,抓住媽媽的頭髮往後拽:“張嘴!”

媽媽乖乖張大嘴巴,李翠蘭把她自己脫下的兩隻襪子——灰撲撲、溼漉漉、腳趾處已經磨破的棉襪——直接塞進媽媽嘴裡。襪子塞得滿滿當當,媽媽的腮幫子鼓起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嚼!嚼出味兒來!”李翠蘭命令。

媽媽真的開始嚼,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眼睛卻溼潤了,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王桂香則更狠。她脫下自己的布鞋,鞋口對著媽媽的下體,慢慢往裡塞。先是塞進陰道——媽媽的騷逼已經被周花梅調教得鬆軟多汁,鞋子一推進去就“噗嗤”一聲,鞋底完全沒入,只剩鞋幫露在外面。

“啊……好脹……謝謝姐姐……”媽媽呻吟著,屁股卻主動往後頂,想讓鞋子進得更深。

王桂香不滿足,又抓起李翠蘭的另一隻布鞋,對準媽媽的屁眼。媽媽的菊花已經被灌腸玩過多次,括約肌鬆弛,她稍一用力,鞋子就滑進去一半。王桂香用力一按,整隻鞋完全沒入,只剩一點鞋帶露在外面。

兩個鞋子一前一後卡在媽媽的身體裡,媽媽跪著顫抖,淫水順著鞋幫往下滴,滴到地毯上。

“賤貨,夾緊了!不許掉出來!”周花梅命令。

媽媽拼命收縮腹部,夾住兩隻鞋,臉漲得通紅。

李翠蘭和王桂香對視一眼,

同時解開褲子,蹲在媽媽頭頂。

“老孃在家被那小婊子罵得狗血淋頭,今天全尿你頭上洩火!”李翠蘭說著,一股熱尿直接澆下來,澆在媽媽的頭髮上、臉上、項圈上。尿液順著長髮往下流,像黑色的瀑布。

王桂香也跟著尿,尿柱打在媽媽的額頭,濺得到處都是。媽媽閉著眼,張著嘴,襪子還塞在嘴裡,卻努力伸舌頭去接尿,像在喝聖水。

兩個保姆尿完,抖了抖陰戶,把最後幾滴甩在媽媽臉上。

周花梅大笑:“姐妹們,爽了吧?鞋子她留著當紀念,你們可以把她櫃子裡的高檔鞋穿走,當補償。”

李翠蘭和王桂香眼睛一亮,直奔玄關的鞋櫃。

媽媽的鞋櫃裡全是她工作時穿的高跟鞋:Jimmy Choo、Manolo Blahnik、Christian Louboutin,全是限量款,價格幾千上萬。

李翠蘭挑了一雙紅色漆皮細高跟,穿上轉了個圈:“老孃這輩子沒穿過這麼貴的鞋,今天便宜我了!”

王桂香選了一雙黑色尖頭踝靴,踩著後跟“咔咔”走:“這婊子以前踩著這些鞋在公司裝高冷,現在老孃踩著她的鞋回家,爽!”

她們把媽媽的鞋櫃翻了個底朝天,挑了五六雙最貴的,直接穿在自己腳上,原來的布鞋扔在地上。

臨走前,李翠蘭又踹了媽媽一腳:“賤貨,以後老孃再來,你得跪著給我們舔鞋底,知道嗎?”

媽媽嘴裡塞著襪子,含糊地說:“是……謝謝兩位姐姐……賤奴隨時歡迎……”

兩個保姆大笑著走了,帶走了媽媽半櫃子的高檔鞋。

客廳裡只剩媽媽跪著,頭髮溼透,臉上全是尿漬,陰道和屁眼裡各塞著一隻臭布鞋,嘴裡嚼著兩隻髒襪子。

周花梅拍拍我的肩膀:“小子,錄好了嗎?發到群裡去,讓她們老家的姐妹們也看看,我周花梅調教的母狗有多賤。”

我點點頭,手抖得厲害——褲襠裡已經溼了一大片。

媽媽抬頭看我,眼睛裡滿是屈辱和興奮:“晨瑞……媽媽好髒……好下賤……你還愛媽媽嗎?”

我喉嚨發乾:“媽……我……”

第三章結束。

——

第四章 廣場上的瓜子殼盛宴

那天是週一,媽媽馮亞萍照常六點半起床,化了淡妝,穿上她最喜歡的那套深藍色職業套裙——收腰西裝外套配及膝一步裙,腳上是剩下的唯一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細高跟(其他都被李翠蘭和王桂香穿走了)。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藏在絲巾下面,狗牌被她用膠帶貼在胸罩裡,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像往常一樣拎著公文包,踩著高跟鞋“嗒嗒”走出小區大門,準備趕地鐵去公司。時間是七點二十五分,離上班還有三十五分鐘,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直到她走到小區中央廣場。

廣場的長椅上,李翠蘭和王桂香正悠閒地坐著嗑瓜子。兩人今天沒穿原來的布鞋,而是腳上套著從媽媽鞋櫃裡搶走的那雙紅色漆皮Jimmy Choo高跟(李翠蘭)和黑色尖頭踝靴(王桂香)。她們翹著腿,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像撒了一層灰白的雪。

媽媽一出現,李翠蘭就眯著眼喊:“喲~這不是馮大認證員嗎?今天穿得這麼騷氣,是要去公司給領導舔逼啊?”

王桂香“噗”地吐出一口瓜子殼,笑得前仰後合:“賤貨,過

來!老孃們兒正無聊呢。”

媽媽腳步一頓,臉瞬間紅了。她低頭看了看手錶,聲音小得像蚊子:“兩位姐姐……賤奴今天要上班……遲到會被扣工資的……”

“扣工資?扣你媽的逼!”李翠蘭一把抓住媽媽的絲巾,猛地一拽,把項圈露了出來,“老孃讓你過來你就得過來!跪下!”

廣場上人不多,但已經有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媽停下來看熱鬧。媽媽咬著嘴唇,雙膝一軟,跪在了滿是瓜子殼的石板地上。高跟鞋跪著硌得膝蓋生疼,她卻不敢起來。

王桂香伸出穿著媽媽高跟鞋的腳,鞋尖直接頂在媽媽的下巴上,強迫她抬頭:“賤母狗,看看地上,都是老孃們兒賞你的早餐。瓜子殼,一粒不許剩,全吃乾淨!”

媽媽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瓜子殼——有帶鹽的、有五香的、還有沾著唾沫的——胃裡一陣翻騰。可她知道不服從的下場:周花梅說過,任何一次違抗,都要錄視頻發到小區保姆群裡,讓所有姐妹輪流來玩她。

她伸出舌頭,從最近的一粒瓜子殼開始舔。殼子上還帶著李翠蘭的口水味,鹹鹹的、帶著淡淡的瓜子香。媽媽一點點把殼子捲進嘴裡,嚼碎,嚥下去。

李翠蘭看得興奮,乾脆把腳上的紅色高跟鞋脫下來,鞋底朝上扣在媽媽頭上:“戴著老孃的鞋吃,顯得更有誠意!”

王桂香也脫下踝靴,鞋口對著媽媽的臉:“張嘴!老孃幫你加點佐料。”

她把鞋裡積了一早上的腳汗直接往媽媽嘴裡倒。溫熱的、酸臭的汗液混著皮革味湧進來,媽媽“咕咚”嚥了好幾口,眼淚直流,卻還是繼續舔地上的瓜子殼。

兩個保姆越玩越起勁。李翠蘭乾脆坐到媽媽背上,像騎馬一樣,用腳趾夾住媽媽的耳朵:“快點吃!吃不完今天別想走!”

王桂香則蹲下來,掀起媽媽的職業裙,把手伸進內褲裡摳弄:“騷逼都溼了?賤貨,吃著瓜子殼還發騷?”

媽媽的身體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石板上,和瓜子殼混在一起。她一邊哭一邊吃,舌頭掃過地面,把每一粒殼子都捲進嘴裡,嚼得“咯吱咯吱”響。

廣場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拿出手機拍,有人低聲議論:“這不是701那家漂亮阿姨嗎?怎麼跪著吃垃圾?”

媽媽的臉埋得更低,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下體卻收縮得更厲害。

終於,地上的瓜子殼被她吃得乾乾淨淨,連邊角的碎屑都舔進了嘴裡。李翠蘭檢查了一圈,滿意地拍拍媽媽的臉:“不錯,賤母狗挺聽話。”

王桂香看了看手機:“哎呀,七點五十五了,你不是要上班嗎?遲到啦~”

媽媽抬頭,嘴唇上全是瓜子殼的碎屑,聲音發抖:“求兩位姐姐……讓賤奴去上班吧……”

李翠蘭“嘿嘿”一笑:“想走?行啊,先把我們鞋底舔乾淨,再把你剛才流的騷水舔回去。”

媽媽乖乖趴下,先舔李翠蘭的紅色高跟鞋底——上面沾滿了廣場的灰塵和她的眼淚。然後舔王桂香的踝靴。舔完,又低頭把地上的淫水一點點舔乾淨,舌頭在石板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兩個保姆大笑起來,穿回鞋,拍拍媽媽的頭:“行了,今天饒了你。下次再遇見,記得主動跪下給我們當腳墊。”

她們大搖大擺走了,留下媽媽跪在原地,職業套裙凌亂,頭髮散開,臉上、嘴裡全是瓜子

殼的味道和腳汗的腥臭。

媽媽顫抖著站起來,裙子後面溼了一大片。她看了看手錶——八點零五分,已經遲到四十分鐘。公司群裡已經有同事@她:“馮姐今天怎麼沒來?會議馬上開始了。”

她低頭,用袖子擦了擦嘴,強忍著淚水往地鐵站跑。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咯吱”的瓜子殼碎屑聲。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周花梅阿姨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媽媽一進門就跪下,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彙報。

周花梅聽完,笑得前仰後合:“賤貨,吃瓜子殼吃得爽不爽?明天老孃讓她們再來廣場玩你,這次讓你光著屁股吃。”

媽媽低頭:“是……主人……賤奴聽您的……”

我躲在房間門後,聽得雞巴硬得發痛。

第四章結束。

——

第五章 街頭免費肉便器之夜

週末晚上九點,鳴溪谷小區已經安靜下來。爸爸朱衛東加班還沒回,我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假裝看劇,其實耳朵一直豎著聽主臥的動靜。

周花梅阿姨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低沉又興奮:“賤貨,脫光了,只准穿胸罩和黑絲襪。外面套件你那件駝色大衣,釦子全解開。記住,今晚你是免費肉便器,誰想操就操,不準拒絕,不準要錢。敢跑,老孃就把你小區廣場吃瓜子殼的視頻發給你們公司全體同事。”

媽媽的聲音細若蚊鳴:“是……主人……賤奴聽您的……”

十分鐘後,她們出來了。

媽媽馮亞萍站在玄關,五十歲的身體在黑絲襪的包裹下依舊修長誘人。那雙腿被黑絲勒得緊繃繃的,腳上踩著最低調的一雙平底樂福鞋(高跟鞋幾乎全被搶光了)。裡面只剩一件黑色蕾絲胸罩,乳頭硬硬地頂著薄薄的布料。大衣披在身上,釦子全開,風一吹就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黑絲包裹的陰部——她下面根本沒穿內褲,光潔無毛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周花梅阿姨拎著一條黑色狗鏈,鏈子一頭扣在媽媽的項圈上,另一頭攥在自己手裡。她衝我揚了揚下巴:“小子,跟上。今晚你負責看場子,順便錄像。敢出聲提醒你媽,老孃讓你也跪著舔街。”

我心跳如鼓,褲襠瞬間硬了,乖乖跟在後面。

她們開車去了離家足足二十公里的福田另一頭,一條老舊的工業街。那裡燈光昏暗,路邊停著幾輛破面包車,空氣裡混著機油味和廉價香水味。真正接客的妓女不多,大多是三四十歲的女人,裹著廉價羽絨服站在路燈下抽菸。

周花梅把車停在街尾一個偏僻的巷口,把狗鏈遞給我:“小子,你牽著。賤貨,下去站街。看到男人就撩大衣,露出騷逼和奶子。誰要操就跟進巷子,免費幹,隨便玩。玩完回來繼續站。”

媽媽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踩著黑絲腿走下車。大衣敞開著,黑絲在路燈下反光,她走到街邊,背靠著一堵斑駁的牆,雙手把大衣兩邊拉開,像獻寶一樣露出胸罩和下體。

第一個客人來得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貨車司機,啤酒肚,穿工裝褲。他看到媽媽,眼睛直了:“喲,這麼高級的?多少錢?”

媽媽聲音顫抖,卻努力嫵媚:“免費的……大哥想怎麼玩都行……”

司機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巷子深處走。我牽著狗鏈跟在後面,手機已經開了錄像。

巷子裡黑漆漆的,只有遠處路燈漏進來一點光。司機把媽

媽按在牆上,粗暴地扯開胸罩,兩隻手揉捏她消瘦卻依舊飽滿的乳房,嘴裡罵罵咧咧:“操,這奶子還挺軟,老子今天爽了!”

他拉開褲鏈,直接插進去。媽媽“啊”地叫了一聲,雙腿發軟,黑絲腿纏在他腰上,任由他猛幹。啪啪聲在巷子裡迴盪,混著媽媽壓抑的呻吟。

幹了十來分鐘,司機射了,提上褲子就走,臨走還扇了媽媽屁股一巴掌:“賤貨,下次再來找老子。”

媽媽癱坐在地上,腿間白濁順著黑絲往下流。她喘著氣,卻還是爬起來,整理大衣,繼續回去站街。

第二個、第三個……一晚上她接了五個客人,全是附近的貨車司機、夜市收攤的大叔、甚至一個送外賣的小哥。每個人都直接在巷子裡幹她,姿勢隨便——站著後入、抱著腿懸空、按在地上狗爬式……媽媽每次都乖乖配合,叫得浪蕩又卑微:“謝謝大哥操賤奴……賤奴的逼好爽……請射裡面……”

我全程牽著鏈子,躲在巷口陰影裡錄像,手抖得厲害,雞巴硬到發痛,卻不敢碰。

最慘的一次,是撞上了其他妓女。

十一點左右,媽媽剛被第四個客人幹完,腿軟得站不穩,正靠牆喘氣。巷子口突然走進來三個女人——二十多歲到三十出頭,染著雜色頭髮,穿緊身皮裙和高跟靴,一看就是這條街的“老居民”。

領頭的黃毛女人一眼看到媽媽,臉色就變了:“操,這騷逼誰啊?穿得這麼騷,來我們地盤搶生意?”

媽媽嚇得跪下,大衣敞開,黑絲腿跪在地上:“對不起……姐姐們……賤奴是新來的……不是故意搶生意……求姐姐們饒了……”

黃毛冷笑:“饒?老孃們兒今晚生意差得要死,你倒好,一晚上接五個?姐妹們,教訓教訓她!”

三個女人圍上來,先是扇耳光。媽媽的臉被扇得通紅,眼淚直流,卻不敢躲。

然後黃毛脫下自己的高跟靴,伸到媽媽嘴邊:“舔!把老孃的腳汗舔乾淨,給我們賠禮!”

媽媽乖乖伸舌頭,舔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靴子。靴子裡一股酸臭的腳汗味混著皮革味,她舔得“嘖嘖”作響,把鞋底的灰塵和泥巴全捲進嘴裡。

另一個紅髮女人也脫鞋,把臭襪子塞進媽媽嘴裡:“含著!不許吐!”

第三個乾脆把腳踩在媽媽頭上,用力碾:“賤貨,磕頭!說‘對不起搶了姐姐們的生意,賤奴該死’!”

媽媽含著襪子,額頭貼地,含糊不清地重複:“對不起……搶了姐姐們的生意……賤奴該死……”

她們還不解氣,把媽媽按在地上,輪流用高跟鞋踩她的乳房、踩她的陰部。鞋跟戳進媽媽的陰唇,媽媽痛得尖叫,卻還是翹起屁股:“謝謝姐姐們懲罰……賤奴活該……”

最後,黃毛吐了口痰在媽媽臉上:“滾!下次再來搶生意,老孃把你綁起來讓客人輪著尿你一身!”

三個女人罵罵咧咧走了。

媽媽跪在地上,臉上全是口紅印、腳印、痰液,黑絲襪被撕破了好幾道,胸罩歪到一邊,乳頭腫得發紫。她抬頭看我,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絲滿足:“晨瑞……媽媽今晚……好髒……好賤……”

周花梅阿姨在車裡等我們回去。她看到媽媽這副慘樣,笑得合不攏嘴:“賤貨,幹得不錯。一晚上免費讓人操,還被其他婊子群毆,爽不爽?”

媽媽爬進車裡,跪在後座地板上,親吻周花梅的鞋:“

謝謝主人賞賜賤奴……賤奴好開心……”

我把錄像交給周花梅,她一邊看一邊摸媽媽的頭:“小子,明天把視頻剪成短片,發給小區那兩個保姆,讓她們也看看你媽多聽話。”

車子開回小區時,已經凌晨兩點。媽媽全身散發著精液、汗臭、腳臭和尿騷味,卻還是乖乖跪在門口,等周花梅牽鏈子帶她進屋。

第五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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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矇眼公共免費肉便器

周花梅阿姨決定把遊戲升級。她說:“上次街頭賣淫還算文明,這次老孃要玩狠的。賤貨,你得徹底變成一條沒人管的公共肉洞,誰想用就用,不許有任何反抗。”

週六深夜十二點,她把媽媽叫到客廳。

媽媽已經被命令提前洗澡,但不準擦乾身體,水珠還掛在消瘦的胸脯和黑絲腿上。她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粗麻繩勒得手腕發紫。周花梅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嚴嚴實實矇住媽媽的眼睛,只留鼻孔和嘴巴露出來。眼罩後面還連著一個小鈴鐺,一動就叮噹作響,像在宣告她的存在。

然後是嘴巴:周花梅塞進一個紅色口球,球上有個小洞,剛好能讓舌頭伸出來,卻沒法合嘴。口水立刻順著下巴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最後是下體:她給媽媽戴上一個金屬貞操帶,但前面開洞,陰唇被兩個小夾子拉開固定,陰蒂上穿了個新買的銀環,環上掛著個小鈴鐺,和眼罩上的鈴鐺呼應。屁眼裡塞著帶尾巴的肛塞,尾巴是黑色的假狐尾,一晃一晃。

周花梅滿意地拍拍媽媽的臉:“今晚去更亂的那條街——寶安的老工業區,那邊嫖客多,魚龍混雜。賤貨,你雙手反綁、矇眼、塞嘴,只能靠搖鈴鐺和翹屁股求操。誰想玩就玩,操完自己走,不用謝。敢躲,老孃讓你一輩子戴著這身行頭去公司上班。”

我被命令開車。周花梅坐在副駕,狗鏈拴在媽媽脖子上,媽媽跪在後座地板上,大衣都沒披,只剩眼罩、口球、黑絲、貞操帶和狐尾肛塞。車窗沒關嚴,夜風吹進來,她的身體直打哆嗦,鈴鐺叮叮響個不停。

到了寶安老工業區邊緣,一條廢棄工廠旁邊的暗巷。那裡燈光更暗,空氣裡全是機油、煙味和精液的腥臭。路邊零星站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但大多是男人——貨車司機、夜班工人、醉鬼、甚至幾個紋身的混混。

周花梅把我倆帶到巷子最深處的一個破舊鐵皮棚旁邊,把狗鏈拴在棚子的一根生鏽鐵管上。鏈子長度剛好讓媽媽跪著活動半米範圍。她拍拍我的肩膀:“小子,你站旁邊看著。誰敢太過分,你就吼一聲‘這是免費的,別弄死’。其他時候,閉嘴錄像。”

說完她就走了,留下我和媽媽在暗巷裡。

媽媽跪在那裡,眼罩蒙著,口球塞著,雙手反綁,狐尾肛塞在屁股後面輕輕搖晃,鈴鐺叮叮作響,像在主動招攬客人。黑絲腿跪得筆直,陰部被貞操帶固定成永遠敞開的姿態,銀環上的鈴鐺隨著呼吸顫動。

第一個客人來得很快——一個滿身油汙的修車工,三十多歲,褲子拉鍊都沒拉好。他看到媽媽,愣了愣,然後大笑:“操,這什麼玩意兒?免費的?”

他直接走過來,抓住媽媽的長髮往後拽,把她臉按向自己胯下。媽媽嗚嗚叫著,舌頭從口球小洞伸出來,笨拙地舔他的拉鍊。修車工拉開褲子,粗黑的雞巴直

接捅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媽媽乾嘔著,卻努力吞吐,鈴鐺叮叮亂響。

他幹了嘴五分鐘,射在她臉上,白濁順著眼罩邊緣往下流。拔出來後,他又把媽媽翻過來,按在地上,從後面插進陰道。啪啪聲在巷子裡迴盪,媽媽的狐尾隨著撞擊亂晃,屁眼裡的肛塞被頂得一進一出。

幹完他走了,第二個、第三個……一晚上媽媽被十幾個男人輪流用。有人操嘴,有人操逼,有人直接拔出肛塞操屁眼,還有人射在她黑絲腿上、肚子上、頭髮上。沒人說話,只喘粗氣和罵髒話。媽媽全程蒙著眼,塞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和鈴鐺聲,像一臺被隨意使用的性愛機器。

最狠的一次是四個混混一起。他們把媽媽圍在中間,先是用皮帶抽她的屁股和大腿,黑絲被抽破了好幾道,露出紅腫的皮膚。然後一人操一個洞:一個插嘴,一個插逼,一個插屁眼,最後一個用她的手擼。媽媽被幹得全身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噴得地上全是,卻還是努力搖鈴鐺,像在感謝。

他們玩夠了,臨走一人吐了口痰在她臉上:“賤貨,下次再來,我們帶更多兄弟。”

凌晨三點,周花梅終於回來。她解開鏈子,把媽媽拽上車。媽媽全身都是精液、痰、汗、血絲,黑絲破爛不堪,狐尾肛塞歪在一邊,眼罩溼透,口球上全是白濁。

回到家,周花梅把媽媽扔在客廳地毯上,解開口球和眼罩。媽媽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她嘴唇腫著,聲音沙啞:“晨瑞……媽媽……被好多人……用了……好髒……好賤……”

周花梅大笑:“小子,把視頻備份好。明天老孃要讓小區那兩個保姆也來看看,你媽現在是真正的公共免費肉便器。”

媽媽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鞋尖:“兒子……媽媽對不起你……但媽媽……真的好爽……”

我低頭看著她,褲襠硬得發痛,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第六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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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毀深淵的屎尿啟蒙

第七天晚上,爸爸又出差了,家裡只剩我們三個。周花梅阿姨剛洗完澡,穿著那件敞開的保姆服,肥碩的屁股和下垂的巨乳晃盪著,坐在客廳沙發上摳著自己黑毛叢生的陰戶。媽媽馮亞萍跪在她腳邊,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的狗項圈和陰蒂上的銀環。她長髮散亂,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主人……賤奴想更徹底地自毀……”媽媽的聲音顫抖,卻帶著病態的興奮,“以前那些……賣淫、被群毆、吃瓜子殼……還不夠……賤奴想把自己變成最下賤的廁所、最噁心的糞便容器……求主人……開始訓練賤奴吃屎吧……讓賤奴從此只靠主人的糞便和尿液過活……”

周花梅阿姨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沙啞的大笑,腳掌狠狠踩在媽媽的臉上,用力碾著:“好啊,小騷貨,終於開竅了。老孃等這句話等了好幾天。既然你這麼想自毀,老孃今天就正式給你上第一課——屎尿調教。從今天起,你這張高貴的認證員的嘴,就是老孃的專用馬桶!”

她一把揪住媽媽的長髮,把她拖進客廳中央鋪好的塑料布上。媽媽主動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像一條急不可耐的母狗。我被命令拿著手機站在旁邊,鏡頭對準媽媽的臉,全程高清錄像。

周花梅阿姨脫掉保姆褲,露出那又黑又肥、佈滿皺紋的屁

股。她蹲在媽媽頭頂,肥厚的屁股正好蓋住媽媽的整張臉:“先聞聞!把老孃的屁眼味兒吸進肺裡!”

媽媽深深吸氣,鼻尖貼著那褐色的菊花,發出滿足的嗚咽:“好臭……主人的屁眼好香……賤奴好愛……”

周花梅用力一努,第一個屁響亮地放出來,熱烘烘的臭氣直衝媽媽鼻孔。媽媽卻伸出舌頭,主動舔著那皺巴巴的屁眼,像在親吻最珍貴的寶貝。

“張大嘴,接好了!”周花梅低吼。

緊接著,一截又粗又長的褐色大便緩緩從她屁眼裡擠出來,帶著熱氣和濃烈的屎臭,直接落進媽媽大張的嘴裡。第一段足有十釐米,粗得像嬰兒手臂,軟硬適中,表面還沾著沒擦乾淨的屎漬。

媽媽的眼睛瞬間溼了,卻沒有一絲猶豫。她咬住那截熱屎,牙齒輕輕切斷,嘴巴開始緩慢咀嚼。屎塊在嘴裡被壓碎,發出“吧唧吧唧”的噁心聲音,黃褐色的屎漿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嚥下去!一粒都不許吐!”周花梅命令。

媽媽喉嚨滾動,“咕咚”一聲,把第一口屎嚥進胃裡。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般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嗚……好苦……好臭……但賤奴……好爽……媽媽終於變成真正的糞便婊子了……”

第二截、第三截……周花梅一口氣拉了三大截,全都喂進媽媽嘴裡。媽媽一邊嚼一邊哭,淚水混著屎漿,把整張臉糊成一張黃褐色的面具。她把屎渣舔得乾乾淨淨,甚至伸舌頭去舔周花梅屁眼上殘留的屎跡,直到那菊花被舔得發亮。

吃完屎,周花梅轉過身,蹲得更低:“尿也一起喝!張嘴接!”

一股滾燙的黃尿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媽媽嘴裡。媽媽像喝甘泉一樣,大口大口吞嚥,喝得太急,尿液從鼻孔嗆出來,噴得滿臉都是。她一邊喝一邊自慰,手指瘋狂摳著自己已經噴過水的騷逼,淫水噴得塑料布上到處都是。

“謝謝主人……賜給賤奴這麼美味的晚餐……”媽媽吃完最後一滴尿,趴在地上把塑料布上掉落的屎渣也一點點舔乾淨,像一條真正的廁所母狗。

周花梅滿意地拍拍她的頭:“第一課及格了。從明天起,每天早上老孃拉的屎,你必須第一個吃。吃不完不準吃飯。以後還要訓練你當街吃陌生人的屎、當著你老公和兒子的面吃……直到你徹底變成只會吃屎的糞奴。”

媽媽爬到我腳邊,抬起那張沾滿屎尿的臉,聲音沙啞卻幸福:“晨瑞……媽媽現在……連自己都噁心……但媽媽……真的好快樂……你還願意看著這樣的媽媽嗎?”

我喉嚨發乾,雞巴硬得幾乎要炸開,手裡的手機還在錄像。

第七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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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公廁馬桶的陌生糞便盛宴(重寫版)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小區還籠罩在薄霧裡。周花梅阿姨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扔給我手機和一個小型三腳架:“小子,今天去小區B棟後面的公共廁所。賤貨的吃屎訓練升級了——不許她直接接嘴,這次讓她跪著,從馬桶裡撈陌生人的屎吃。徹底把她變成廁所裡的活垃圾桶。”

媽媽馮亞萍已經跪在玄關等著。她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的狗項圈、陰蒂銀環和屁眼裡的狐尾肛塞。長髮披散,臉上昨晚殘留的屎漬還沒完全擦掉。她看到我,眼神裡滿是病態的狂熱與屈辱:“晨瑞……今天媽媽要從馬桶裡吃

陌生人的屎……直接從別人拉完的糞便裡……媽媽要讓自己噁心到極點……你……你要全程錄下來,看著媽媽怎麼墮落……好嗎?”

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像狗一樣拽出門。媽媽四肢著地爬行,黑絲膝蓋磨在冰冷的小區走廊瓷磚上,狐尾搖晃,鈴鐺叮叮作響。我們直奔B棟後面的公共廁所——老舊居民樓公廁,門上貼著“清潔中”的紙條,但實際上常年沒人管,裡面馬桶汙穢不堪,邊緣黃漬斑斑,空氣裡永遠飄著陳年屎尿的腐臭。

周花梅把媽媽推進最裡面那個隔間——門已經壞了,只剩半扇,裡面蹲坑式馬桶(不是坐便器,是那種老式蹲坑),坑底積著昨晚和今早幾個人拉的屎尿混合物:幾坨硬屎、幾攤稀屎、還有漂浮的紙巾和菸頭。臭氣熏天,連我都差點吐。

周花梅把鏈子拴在水管上,命令媽媽跪在蹲坑邊緣,臉幾乎貼到坑底:“賤貨,從現在起,你不許用手撈,直接用嘴!把馬桶裡所有陌生人的屎,一坨一坨吃乾淨。吃完還要把坑底舔得能反光。不許吐,不許浪費。誰來拉新屎,你就繼續吃。明白嗎?”

媽媽點頭如搗蒜,聲音發抖卻帶著高潮般的顫抖:“是……主人……賤奴明白了……賤奴要吃馬桶裡的陌生屎……吃到飽……吃到吐……”

周花梅衝我使眼色:“小子,架好手機,開錄像。角度要拍清楚她埋頭吃屎的樣子。”

我手抖著把三腳架支在隔間門口,鏡頭對準媽媽的臉。手機一開錄,媽媽立刻把頭伸進蹲坑,鼻子幾乎碰到屎堆。她深深吸氣,發出滿足的嗚咽:“好臭……這麼多陌生人的屎……媽媽的早餐……”

她先伸舌頭,舔最上面一坨新鮮的硬屎——應該是今早某個大爺拉的,表面還帶著熱氣,帶著老人特有的酸臭。媽媽張大嘴,像吃冰棍一樣一口咬下去,牙齒切斷屎塊,屎漿瞬間在嘴裡爆開。她“吧唧吧唧”咀嚼,屎渣從嘴角溢出,滴進坑裡,又被她伸舌頭捲回去。

第一個陌生人的屎吃完,她繼續往下挖。坑底還有兩坨昨天的陳屎,已經半乾,硬得像石頭。她用牙齒啃,用舌頭刮,一點點把屎塊磨碎嚥下。屎裡混著沒消化的花生米、玉米粒,她嚼得“咯吱咯吱”響,胃裡翻江倒海,卻還是努力吞嚥:“嗚……好硬……好苦……但賤奴……好喜歡……陌生人的屎……比主人的還臭……”

期間有人進來上廁所。一個環衛工大叔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愣了愣。周花梅笑眯眯地解釋:“大叔,別管,繼續拉。這是我家養的賤母狗,專門吃馬桶屎的。您拉的,她求著吃呢。”

大叔嘿嘿一笑,蹲下來,當場拉出一坨又粗又長的熱屎,直接掉在媽媽面前的坑裡。屎還冒著熱氣,臭味更濃。媽媽立刻撲上去,像餓狼一樣大口吞吃,新鮮屎混著陳屎,一口接一口嚥下。她的臉完全埋進屎堆裡,鼻孔、眼睛、嘴巴全糊滿黃褐色屎漿,長髮粘成一縷縷,像戴了頂糞便假髮。

大叔拉完,周花梅命令:“賤貨,擦屁股!”

媽媽把頭從屎堆裡抬起來,舌頭伸得老長,舔大叔的屁眼,把殘留的屎跡全捲進嘴裡。大叔爽得直哼哼,臨走還踹了媽媽屁股一腳:“賤貨,下次老子拉稀的給你喝!”

上午兩個小時,媽媽從馬桶裡吃了至少七八個人的屎:有硬的、有稀

的、有帶血的、有帶寄生蟲卵的……她吃得肚子鼓起,像懷孕五個月,屎漿順著下巴滴到乳房、黑絲腿上,地上全是她高潮噴出的淫水。

吃到最後,她趴在蹲坑裡,把坑底最後一絲屎渣也舔乾淨,連坑壁上的黃漬都用舌頭刮下來吞掉。她的臉已經不成人形:整張臉糊滿多層屎漬,眼睛紅腫,嘴角掛著長長的屎絲,頭髮像浸過糞坑。她抬起頭,對著鏡頭,聲音沙啞卻幸福:“晨瑞……媽媽今天……從馬桶裡吃了這麼多陌生人的屎……媽媽的胃……全是別人的糞便……媽媽徹底變成廁所裡的垃圾了……你……還愛這樣的媽媽嗎?”

周花梅解開鏈子,把她拽回家。媽媽爬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跪到我面前,抬起那張糞便面具般的臉:“兒子……媽媽的嘴……現在是公共馬桶……你聞聞……全是陌生人的屎味……”

我看著她,錄像還在繼續,雞巴硬得發痛,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周花梅大笑:“小子,把視頻剪好。明天發給小區群,讓所有大爺都知道,這裡有個跪在馬桶裡吃屎的賤母狗。下次直接讓他們拉在坑裡,她自己吃。”

第八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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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垃圾箱裡的腐爛自慰狂歡

公共廁所吃屎事件後的第三天,周花梅阿姨決定讓媽媽的自毀再推進一步。她說:“賤貨,你現在連馬桶裡的屎都吃得津津有味了,該去更髒的地方玩了。垃圾箱——小區後門的幾個大垃圾桶,那裡面有居民扔的剩飯、衛生巾、破瓶子、死老鼠……老孃要讓你爬進去,當著蒼蠅的面自慰,把自己徹底變成垃圾堆裡的爛婊子。”

那天是週三深夜十二點半,小區安靜得只剩空調外機的嗡嗡聲。周花梅牽著狗鏈,把媽媽拽到小區後門那排鐵皮垃圾箱旁邊。三個超大綠色垃圾箱,蓋子半開,裡面堆滿黑色垃圾袋,散發著發酵的酸臭、腐爛食物和屎尿混合的噁心氣味。箱子邊緣爬滿蒼蠅,嗡嗡亂飛,像黑色的雲。

媽媽馮亞萍已經被命令提前脫光,只剩脖子上的項圈、陰蒂銀環和屁眼裡的狐尾肛塞。她的長髮披散,身上還殘留著白天公廁屎漬的痕跡。周花梅打開其中一個垃圾箱的蓋子,命令:“爬進去!賤貨,爬到最裡面,找東西塞你那騷逼和屁眼。自慰到高潮,不許停。蒼蠅愛爬你就讓它們爬,老孃要看你被垃圾和蟲子玩到噴水。”

媽媽沒有一絲猶豫,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樣爬上垃圾箱邊緣,然後“撲通”一聲翻進去。垃圾袋在她身下“噗嗤”破裂,腐爛的菜葉、剩飯、衛生巾碎片、破塑料瓶全湧上來,把她半埋。臭氣瞬間包圍了她,她卻深吸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呻吟:“好臭……好髒……媽媽終於……爬進垃圾箱了……”

我站在垃圾箱外,手機架在三腳架上全程錄像。周花梅靠在箱邊抽菸,笑得前仰後合。

媽媽在垃圾堆裡跪坐起來,雙手在腐爛的垃圾裡亂摸。先摸到一根斷裂的啤酒瓶——瓶口碎了,邊緣鋒利,瓶身還沾著發黴的啤酒漬。她毫不猶豫,把瓶頸對準自己已經溼透的陰部,慢慢塞進去。“啊……好涼……好硬……”瓶子推進一半,玻璃邊緣颳著陰唇,帶出一絲血絲,她卻越塞越深,瓶底頂到子宮口才停下。

蒼蠅聞到她的體味,立刻成群撲上來。幾十只綠頭蒼蠅落在她乳房、脖子

、臉上、頭髮上,爬來爬去,有的鑽進她張開的嘴裡,有的停在她陰蒂銀環上嗡嗡振動。媽媽伸舌頭舔掉嘴邊的蒼蠅,聲音顫抖:“蒼蠅……爬在賤奴身上……好癢……好爽……”

她繼續找東西。一把破舊的掃帚柄——木頭已經發黴,沾滿灰塵和不明汙漬。她把掃帚柄從屁眼裡塞進去,先拔出狐尾肛塞,然後用力推進。掃帚柄粗糙,颳得括約肌火辣辣疼,她卻翹起屁股,讓柄子進得更深:“嗚……掃帚……插賤奴的屁眼……像被垃圾箱操……”

接著她摸到幾節舊電池——應該是居民扔的5號電池,表面生鏽、漏液,帶著酸腐蝕的味道。她把兩節電池一起塞進陰道,和啤酒瓶並排塞。電池冰冷、稜角分明,頂得她子宮抽搐,她手指瘋狂揉陰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啊……電池……塞進媽媽的騷逼……媽媽要被垃圾電死……要高潮了……”

蒼蠅越來越多,像黑色的毯子覆蓋在她身上。有的鑽進她鼻孔,有的落在她眼皮上,有的順著黑絲腿爬到腳趾。她一邊被蒼蠅叮咬,一邊自慰,垃圾箱裡的腐爛汁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混著她的淫水。啤酒瓶、掃帚柄、電池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噁心聲響。

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噴出大量淫水,濺在垃圾堆上,引來更多蒼蠅。第三次高潮時,她把頭埋進垃圾裡,大口吃著腐爛的剩飯和發黴的麵包屑,一邊吃一邊哭喊:“媽媽是垃圾箱裡的婊子……媽媽的逼和屁眼……全是垃圾……蒼蠅……請繼續爬……請叮媽媽……媽媽好賤……”

周花梅終於拍拍手:“夠了,賤貨,爬出來。把你身上爬的蒼蠅全抖掉,帶回家繼續玩。”

媽媽從垃圾箱裡爬出來,全身沾滿腐爛食物殘渣、衛生巾纖維、電池酸液和蒼蠅翅膀。她的陰道和屁眼還塞著啤酒瓶和掃帚柄,走路時“咔嗒咔嗒”響。臉上、乳房、黑絲腿上全是蒼蠅叮咬的紅點,她卻笑得像瘋子:“主人……賤奴在垃圾箱裡……高潮三次……媽媽徹底髒透了……”

我關掉錄像,手抖得厲害。褲襠溼了一大片。

第九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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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垃圾車裡的壓扁自毀幻想

垃圾箱自慰事件後的第二天晚上,周花梅阿姨把媽媽叫到客廳中央。媽媽跪在地上,全身還散發著昨晚垃圾箱的腐爛酸臭味——頭髮粘著菜葉殘渣,乳房上有乾涸的電池酸液痕跡,陰道和屁眼隱隱作痛(啤酒瓶和掃帚柄已經被拔出,但留下了腫脹的紅痕)。她抬頭看著周花梅,眼睛裡燃燒著更瘋狂的火焰。

“主人……賤奴昨天在垃圾箱裡高潮三次……還不夠……賤奴想更極端……想把自己徹底毀掉……”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興奮得發抖,“求主人……讓賤奴爬進小區垃圾車……讓垃圾車把賤奴和垃圾一起壓扁……賤奴想感受被壓成肉餅的恐懼……想被碾碎……就算不死,也要讓賤奴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垃圾……求您錄下來……威脅賤奴一輩子……”

周花梅阿姨愣了半秒,隨即大笑起來,肥手拍在媽媽臉上:“好啊,小賤貨,終於想通了要玩命級的自毀。老孃成全你。今晚小區垃圾車來收垃圾,十一點準時到後門。你就爬進去,等著被壓。放心,老孃會提前跟司機打招呼,讓他慢點壓,別真把你壓死——

但會壓得你骨頭吱嘎響,讓你爽到噴尿。”

我被命令開車載她們去小區後門。周花梅牽著鏈子,媽媽四肢著地爬行,狐尾肛塞搖晃,鈴鐺叮叮作響。她的膝蓋磨在水泥地上,留下血痕,卻爬得飛快,像急著去赴死。

十一點整,垃圾車轟隆隆開進後門。那是一輛老舊的壓縮式垃圾車,車廂後部有個大開口,裡面已經堆滿白天居民扔的垃圾袋:臭烘烘的廚餘、用過的紙尿褲、破傢俱碎片、死貓屍體……惡臭熏天,蒼蠅成群。

周花梅把鏈子解開,命令媽媽爬上垃圾車後部的踏板,然後直接翻進車廂。媽媽毫不猶豫,像跳進泳池一樣撲進去。“撲通”一聲,她整個人埋進垃圾堆裡,只剩頭和肩膀露出來。垃圾袋在她身下破裂,腐爛的食物汁水、屎尿混合物瞬間湧上來,把她淹到胸口。

她主動把身體往垃圾深處鑽,雙手亂抓,把更多垃圾拉到自己身上:一個破塑料桶扣在她頭上,一個沾滿血的衛生巾貼在她臉上,一袋發酵的剩飯倒在她乳房上。她翹起屁股,讓垃圾壓住下體,狐尾被埋沒,只剩鈴鐺聲從垃圾堆裡悶悶傳出。

“主人……賤奴準備好了……讓垃圾車壓吧……把賤奴壓扁……壓成肉醬……”媽媽的聲音從垃圾裡傳出來,帶著窒息般的興奮。

周花梅衝司機點點頭(她事先塞了五百塊錢)。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頭男人,嘿嘿一笑,按下壓縮按鈕。

垃圾車“嗡嗡”作響,後廂的壓縮板慢慢推進。先是“咔嚓”一聲,垃圾袋被擠爆,汁水四濺。媽媽的身體被慢慢擠壓,她發出尖叫:“啊……好緊……骨頭……要斷了……賤奴要被壓扁了……好爽……”

壓縮板繼續前進,把她壓得更深。她的胸部被擠扁,乳房變形,陰部被垃圾和鐵板夾住,痛得她全身抽搐,卻還是高潮了——淫水混著垃圾汁噴出來,濺在壓縮板上。蒼蠅在她臉上亂爬,她張嘴吃進幾隻,嚼得“咯吱”響。

周花梅在外面拿著手機錄像,特寫媽媽被壓得扭曲的臉:“賤貨,說!你是垃圾嗎?想被壓死嗎?”

媽媽哭喊:“是……賤奴是垃圾……想被壓死……壓成肉餅……永遠埋在垃圾堆裡……謝謝主人……讓賤奴自毀……”

壓縮板推進到極限,把媽媽壓成薄薄一層,身體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骨頭“咔咔”作響,卻沒真斷(司機控制了力度)。她高潮了四次,噴出的淫水把垃圾染成一片溼漉漉。終於,司機停下機器,壓縮板退回。

媽媽從垃圾堆裡被拽出來時,全身青紫,肋骨隱隱作痛,臉上全是垃圾漬和蒼蠅叮咬的紅點。她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卻笑得像瘋子:“主人……賤奴……被壓扁了……感覺自己……真的成了垃圾……好幸福……”

周花梅把視頻存好,拍拍她的頭:“小子,把這段剪成循環短片。老孃以後隨時拿來威脅她——敢不聽話,就把她再扔進垃圾車,這次不救。”

媽媽爬到我腳邊,抬起那張被壓變形、沾滿垃圾的臉:“晨瑞……媽媽差點被壓死……但媽媽……好想再來一次……你……會不會也想看媽媽被壓成肉醬?”

我喉嚨發乾,錄像還在繼續,手抖得停不下來。

第十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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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農村豬圈的瘋婊子婚禮

垃圾車壓扁事件後,周花梅阿姨的興致似乎被徹底點

燃。她開始頻繁回老家——廣東梅州鄉下一個叫石坑村的偏僻小山村。每次回村,她都會打電話給媽媽:“賤貨,收拾收拾,跟老孃回老家玩幾天。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鄉下調教。”

媽媽馮亞萍一聽就渾身發抖,卻立刻收拾行李:幾件破爛的黑絲、項圈、肛塞,還有她當年結婚時穿的那件白色婚紗——她偷偷從衣櫃深處翻出來,疊得整整齊齊,像在準備一場葬禮。

第一次回村是五一假期。周花梅開車帶媽媽和我(她強迫我同行,說“小子,你得全程錄像見證你媽怎麼變成豬的老婆”)。村口土路顛簸,媽媽一路跪在後座地板上,狗鏈拴在座椅下,頭埋在周花梅胯間舔著。

到了石坑村,周花梅的老家是一棟破舊的土坯房,後面連著一個大豬圈,養了十幾頭公豬,都是村裡光棍漢們淘汰下來沒人要的種豬,又肥又臭,動不動就拱來拱去。

第一天,周花梅就把媽媽叫到豬圈邊,命令她脫光跪下:“賤貨,先給村裡的光棍們服務服務。他們一年到頭沒女人,憋壞了。你這城裡來的高檔婊子,正好給他們解解饞。”

村裡七八個五十多歲到六十歲的光棍漢聞訊趕來,一個個穿著髒兮兮的背心,褲襠鼓鼓囊囊。他們圍著媽媽,像看稀奇一樣。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推到他們中間:“來吧,免費操,隨便玩。操完她還得給我打掃豬圈。”

媽媽跪在地上,雙手反綁,翹起屁股。第一個光棍大叔直接撲上來,從後面插進她陰道,幹得啪啪響,嘴裡罵:“操,這城裡女人逼真緊!”第二個、第三個……他們輪流上,操嘴、操逼、操屁眼,有人射在她臉上,有人射在她長髮上。媽媽全程嗚嗚叫著,高潮了五六次,淫水混著精液滴到泥地上。

操完後,周花梅命令媽媽用舌頭把豬圈打掃乾淨:舔豬食槽裡的剩飯、舔豬屎、舔豬尿漬。媽媽趴在豬圈裡,舌頭伸得老長,把每一寸汙穢都舔得發亮。豬們好奇地拱她屁股,她卻主動翹得更高,任由豬鼻子嗅她的陰部。

第二天白天,周花梅在村裡敲鑼打鼓召集村民:“鄉親們,來我家看稀奇!城裡來了個瘋女人,會跟公豬交配!免費看!”

村民們陸陸續續來了幾十號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圍在豬圈外議論紛紛:

“哎呀,這城裡女人瘋了吧?長得還挺漂亮,怎麼願意跟豬搞?”

“聽說她老公兒子都在深圳,她自己跑來當豬的老婆?”

“嘖嘖,城裡人真會玩,花樣真多。”

周花梅把媽媽當年結婚的白色婚紗給她穿上——婚紗已經被她自己剪得破破爛爛,胸口開到肚臍,下襬撕成條,露出黑絲腿和陰部。她給媽媽頭上戴了個用稻草編的“婚紗頭紗”,然後把鏈子拴在豬圈的木樁上。

“賤貨,今天你是這群公豬的集體新娘!一隻一隻輪流辦婚禮!”

周花梅牽著第一頭公豬——一頭兩百多斤的黑毛大公豬,豬鼻子直拱媽媽的婚紗。媽媽跪在地上,主動掰開陰唇,對著豬叫:“老公……來操你的新娘吧……賤奴是你的公妻……”

公豬聞到騷味,立刻爬上來,前蹄搭在她背上,粗大的豬屌亂捅,終於插進媽媽陰道。豬屌又粗又長,頂得媽媽尖叫:“啊……好大……豬老公……操死賤奴了……”村民們鬨堂大笑,有人拿出手機拍,有人扔瓜

子殼砸她。

一頭接一頭,十三頭公豬輪流“辦婚禮”。每操完一頭,周花梅就讓媽媽親吻豬嘴、舔豬屌清理乾淨,然後說:“謝謝豬老公娶賤奴。”媽媽的婚紗被豬蹄踩得稀爛,身上全是豬精、豬毛、豬屎,肚子鼓得像懷孕。

晚上,周花梅把豬圈門打開,讓媽媽全裸爬進去,和那群公豬睡在一起。豬們拱來拱去,有的躺在她身上,有的用鼻子嗅她陰部。媽媽蜷縮在豬食槽邊,餓了就低頭吃槽裡發酵的泔水——剩飯、菜葉、豬糞混合的酸臭湯。她大口大口喝,泔水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媽媽……餓了……就吃豬食……媽媽現在……連豬都不如……”她喃喃自語,卻還是伸手自慰,淫水滴進泔水裡。

周花梅在豬圈外抽菸,看著這一切,衝我揚揚手機:“小子,錄好了嗎?這視頻要是發給你爸和你公司同事,你媽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媽媽在豬堆裡抬起頭,婚紗殘片掛在身上,臉上全是豬精和泔水,衝我笑了笑:“晨瑞……媽媽現在……是豬的公妻……是村裡的瘋子……你……還願意叫我媽嗎?”

豬圈裡公豬哼哼叫著,拱她的身體,像在回應她的“婚禮誓言”。

第十一章結束。

——

第十二章 旱廁蛆蟲的陳年糞宴

村裡“豬媳婦”婚禮結束後第三天,周花梅阿姨的興致還沒消退。她把媽媽從豬圈裡拖出來,身上還沾著豬精和泔水,婚紗殘片掛在乳房上,像一張破布。她拍拍媽媽的臉:“賤貨,豬圈玩夠了,該去更髒的地方。村東頭那座公共旱廁,幾十年來沒人清,裡面陳年老屎堆得像小山,蛆蟲爬滿表面。今天你就去當活鏟子,把屎舔乾淨,把蛆全吃掉。”

媽媽馮亞萍跪在地上,眼睛發亮,聲音顫抖卻帶著病態的渴望:“是……主人……賤奴願意……賤奴要吃村裡幾十年的老屎……要吃蛆……讓媽媽徹底變成糞坑裡的蟲子……”

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像狗一樣拽到村東頭的旱廁。那是個用土磚搭的破棚子,門歪斜著,裡面一個大蹲坑,坑底深不見底,堆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糞便——層層疊疊,像黑褐色的山丘,表面結了一層硬殼,下面卻溼軟發酵,臭氣濃得能把人燻暈。糞山表面密密麻麻爬滿白色蛆蟲,大的小的,扭動著鑽進鑽出,有的掉進坑底,有的爬到邊緣,像活的白毯子。

周花梅把鏈子拴在旱廁門框上,命令媽媽爬進去:“賤貨,臉埋進去!先舔表面那層老屎,把蛆全捲進嘴裡吃掉。不許吐,不許吐一滴!”

媽媽四肢著地爬進蹲坑,膝蓋陷進糞便邊緣的軟泥裡。她低頭,鼻子幾乎貼到糞山表面,深深吸氣。陳年屎臭混著蛆蟲的酸腐味直衝腦門,她的身體瞬間顫抖,卻還是伸出舌頭,舔上第一口。

表面那層硬殼被舌頭刮開,露出下面溼軟發黑的糞便。蛆蟲驚動,成群往她舌頭上爬,有的鑽進鼻孔,有的落在眼皮上。她張大嘴,一口咬住一團帶著蛆的稀屎——屎又臭又腥,帶著幾十年的陳腐味,蛆在嘴裡扭動,像活的米粒。她用力咀嚼,“吧唧吧唧”聲在旱廁裡迴盪,蛆蟲被咬碎,爆出酸澀的汁液。

第一口下肚,媽媽的胃立刻翻江倒海。她“哇”地一聲乾嘔,差點把屎吐出來,喉嚨裡湧起酸水,眼淚直流。屎塊卡在

嗓子眼,她拼命吞嚥,臉漲得通紅,鼻涕眼淚混著屎渣往下掉。

周花梅在外面冷笑:“吐了?賤貨,吐出來就讓你把整個坑的屎全吃回去!嚥下去,繼續舔!”

媽媽強忍著噁心,又低頭舔第二口。這次她直接把臉埋進糞堆,舌頭伸進蛆最多的地方,大口大口卷著屎和蛆吃。蛆蟲在她嘴裡蠕動,有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她一邊吃一邊哭喊:“嗚……好惡心……好臭……蛆在媽媽嘴裡爬……賤奴的胃……全是村裡的老屎和蟲子……媽媽要吐了……但媽媽……好爽……”

她吃了一層又一層,糞山表面漸漸被舔平,露出更深處的黑褐色老屎。蛆蟲被她吃掉大半,剩下的爬到她頭髮、乳房、黑絲腿上,像給她披了層白色的“蟲毯”。她伸手抓起一把屎蛆混合物,直接塞進嘴裡嚼,屎汁順著下巴滴到坑底,引來更多蛆蟲往她身上爬。

周花梅看得興奮,乾脆蹲在旱廁門口,脫下褲子,當場拉出一坨熱屎,掉在媽媽面前:“賤貨,吃主人的新鮮屎配老屎!蛆不夠,就拿我的屎餵你!”

媽媽撲上去,先把周花梅的熱屎一口吞下,然後繼續舔坑裡的陳年屎。兩種屎味混在一起,她高潮了三次,淫水噴在糞便上,濺起小水花,蛆蟲被衝得四散。

吃到最後,媽媽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七個月,臉上、頭髮、身上全是屎漬和蛆蟲。她趴在坑底,把最後一坨老屎舔乾淨,連坑壁上的糞漬都用舌頭刮下來吞掉。蛆蟲爬滿她的身體,她卻笑得像瘋子:“主人……賤奴吃完了……幾十年的老屎……全進媽媽肚子裡了……蛆……也吃光了……媽媽現在……是旱廁的活蛆窩……”

周花梅解開鏈子,把她拽出來。媽媽跪在村路邊,全身屎蛆覆蓋,臭氣熏天。幾個路過的村民捂著鼻子議論:“這城裡女人真瘋了,吃屎吃蛆的……”

媽媽抬頭看我,屎臉上的眼睛溼潤:“晨瑞……媽媽吃了好多屎……吃了好多蛆……差點吐死……但媽媽……真的好滿足……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太髒……再也不想認我了?”

我站在旁邊,手機錄像還在繼續,手抖得停不下來。

第十二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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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農民工宿舍的子宮脫垂狂歡

從石坑村回到深圳的第二天晚上,周花梅阿姨就迫不及待地要繼續“升級調教”。她把媽媽從豬圈帶回的臭味還沒散盡,就命令媽媽只穿一件破爛的白色婚紗殘片(婚紗下襬已經被豬蹄踩得粉碎,只剩胸口和幾條布條),脖子上狗鏈、陰蒂銀環、屁眼狐尾肛塞全戴著,臉上還殘留著旱廁的屎漬和蛆蟲幹殼。

“賤貨,村裡玩得不過癮,回深圳咱們玩更狠的。”周花梅冷笑著,“老孃認識蛇口工業區一個建築工地,那邊住著三十多個農民工兄弟,一個個雞巴又粗又黑,憋了好幾個月。今天老孃帶你去他們的宿舍,讓他們操你一天一夜,不準停,不準求饒,直到你子宮被操出來為止。”

媽媽馮亞萍跪在地上,聽到“子宮被操出來”幾個字,身體竟然興奮得發抖。她低頭親吻周花梅的鞋尖,聲音沙啞卻帶著狂熱:“謝謝主人……賤奴的子宮……早就該被操脫垂了……讓那些髒臭的農民工……把媽媽的子宮操到體外……讓媽媽徹底變成沒有子宮的爛肉便器……”

我被強迫開車送她們。晚上十點,

我們到了蛇口一個老舊的農民工集體宿舍——一棟六層破樓,房間裡擠著三十多個河南、四川來的壯漢,空氣裡全是汗臭、煙味和腳臭。工地剛收工,他們正光著上身在房間裡抽菸喝酒。

周花梅一進門就把媽媽推到中間,大聲宣佈:“兄弟們!老孃給你們帶了個免費的高檔城裡騷貨!五十歲,長髮,消瘦漂亮,以前是認證員,現在是老孃的終身肉便器。隨便操,操一天一夜,隨便內射,不準戴套!操到她子宮掉出來算你們贏!”

三十多個男人眼睛瞬間紅了,褲子拉鍊聲“刷刷”響起。他們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先把媽媽的婚紗殘片撕得粉碎,露出她滿是豬精、屎漬、蛆殼的身體。媽媽被按在地上,雙腿被拉成一字馬,第一個壯漢直接把又黑又粗的二十釐米雞巴捅進她陰道,猛幹起來:“操!這逼真松!但老子要操緊它!”

第二個插進她嘴裡,第三個操屁眼,第四個用她的手擼……房間裡瞬間變成淫亂的戰場。啪啪聲、肉體撞擊聲、男人粗喘和媽媽的浪叫混成一片。

“啊……好粗……農民工大哥……操死賤奴……操穿賤奴的子宮……”媽媽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主動扭腰迎合,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他們輪流上,換人不換洞。從晚上十點一直操到第二天晚上十點,整整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媽媽被操得高潮了上百次,陰道和屁眼腫得像兩個爛桃子,精液從她每一個洞裡往外湧,像打開的水龍頭。男人射完一輪,又繼續下一輪,有人喝了酒雞巴更硬,有人吃偉哥直接操到射不出精還繼續幹。

到第二天凌晨四點,媽媽的子宮終於扛不住了。在第十七個男人猛幹的時候,她突然尖叫一聲:“啊——!子宮……子宮要出來了……!”

只見她紅腫的陰唇被撐到極限,一團粉紅色的肉球緩緩從陰道里翻出來——那是她的子宮,完全脫垂,垂在體外足有十釐米長,像一個滴著精液和淫水的粉紅色氣球,表面佈滿被雞巴撞擊的淤青和抓痕。

整個宿舍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歡呼:“操!真掉出來了!這騷貨的子宮被我們操出來了!”

周花梅大笑,蹲下來用手指捏了捏媽媽脫垂的子宮:“賤貨,看看你自己,五十歲的老子宮,被三十多個農民工操得掉出來了!舒服嗎?”

媽媽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子宮垂在兩腿之間晃盪,聲音已經完全嘶啞,卻帶著高潮後的滿足:“舒服……太舒服了……賤奴的子宮……終於被操脫垂了……媽媽現在……連子宮都露在外面……是真正的爛肉便器了……謝謝大哥們……謝謝主人……”

他們又繼續操了六個小時,直到第二天晚上。有人直接把雞巴插進脫垂的子宮裡內射,有人用手指摳著子宮玩弄。媽媽的子宮被操得又紅又腫,表面全是精液,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

二十四小時結束後,媽媽已經徹底癱軟,子宮脫垂在體外,陰道和屁眼合不攏,裡面全是白濁。她被周花梅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宿舍,婚紗殘片都沒穿,赤裸著爬上車,子宮還在腿間晃盪。

回到家,她跪在客廳中央,對著我抬起那張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臉,子宮垂在地板上:“晨瑞……媽媽的子宮……被操出來了……你……看到了嗎?媽媽現在……連子宮都露在外面……好醜……好

賤……但媽媽……真的好開心……”

周花梅把二十四小時的完整錄像拷到U盤,拍拍我的肩膀:“小子,存好。以後你媽敢不聽話,就拿這個威脅她。”

第十三章結束。

——

第十四章 子宮外露的日常恥辱生活

子宮脫垂事件後的第一週,周花梅阿姨徹底把媽媽的恥辱推向日常。她不允許媽媽把脫垂的子宮塞回去,而是用一根細鐵鏈穿過子宮頸上的一個小孔(她在村裡找了個土法郎中幫忙穿的),鏈子另一頭扣在媽媽的項圈上。這樣,子宮就像一個粉紅色的肉墜子,永遠垂在陰唇外面,晃盪著,表面還殘留著農民工宿舍的乾涸精液和淤青痕跡。

“賤貨,從今天起,你就這樣露著子宮過日子。”周花梅命令,“上班、做家務、買菜、見人,全都得讓它露在外面。不許遮,不許塞回去。敢偷偷塞,老孃就把你綁在小區廣場,讓全小區人輪流操你的子宮。”

媽媽馮亞萍跪在地上,子宮垂在兩腿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團暴露在外的粉紅色肉球,聲音顫抖卻帶著病態的順從:“是……主人……賤奴的子宮……從此露在外面……讓所有人都看到媽媽被操脫垂的醜樣子……媽媽好羞恥……好興奮……”

第一天上班,媽媽穿上她最保守的職業套裝:深灰色西裝外套、及膝一步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但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子宮直接垂在裙襬下,只要走路,裙子一晃就會露出來。周花梅還特意把鏈子調短,讓子宮只能垂到大腿中部,裙子根本遮不住。

媽媽走出家門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半,小區晨練的大爺大媽們正三三兩兩散步。她低著頭快步走,子宮隨著步伐晃盪,鏈子叮叮響,像個鈴鐺。幾個大爺一眼看到,驚得停下腳步:“哎喲,這不是701那漂亮阿姨嗎?下面……下面吊著個什麼玩意兒?”

媽媽臉紅到脖子,聲音細若蚊鳴:“對不起……各位叔叔阿姨……賤奴的子宮……被操脫垂了……露在外面……請不要介意……”

大媽們捂嘴議論:“天哪,這麼大年紀,還玩這麼野?子宮都掉出來了!”

媽媽強忍著羞恥,踩著高跟鞋往地鐵站走。每走一步,子宮就晃一下,摩擦著大腿內側,帶出一絲黏液。她在地鐵上站著,裙襬被風吹起,子宮完全暴露在車廂裡。幾個上班族男人盯著看,有人偷偷拍照,有人低聲罵“變態”。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媽媽的子宮,媽媽“啊”地低叫一聲,卻沒躲,反而翹起屁股讓他摸得更深:“謝謝大哥……賤奴的子宮……隨便摸……”

到了公司,深圳摩迪質量認證公司,媽媽走進辦公室時,全公司瞬間安靜。同事們——男的女的、領導下屬——全盯著她裙子下面晃盪的子宮看。女同事小李尖叫:“馮姐!你……你下面怎麼回事?!”

媽媽跪在工位前,雙手捧著脫垂的子宮,像獻寶一樣舉高:“各位同事……賤奴馮亞萍……子宮被三十多個農民工操脫垂了……現在露在外面……以後上班就這樣……請大家……隨便看……隨便玩……”

領導老王推了推眼鏡,走過來捏了捏子宮:“馮亞萍,你這是……自願的?”

媽媽點頭,淚水混著淫水往下掉:“是……賤奴自願的……求領導批准賤奴這樣上班……賤奴的

子宮……可以給公司當福利……”

老王大笑:“行啊,那今天下午的部門會議,你就跪在會議桌下,讓大家邊開會邊玩你的子宮。”

下午會議室,十幾個同事圍著會議桌。媽媽跪在桌子下面,子宮垂在地板上,像個粉紅色的玩具。老王第一個伸手摳弄子宮頸,媽媽立刻呻吟:“謝謝領導……摳賤奴的子宮……賤奴好爽……”

同事們輪流玩:有人用筆戳子宮表面,有人用手指插進子宮裡攪動,有人直接把雞巴塞進子宮裡內射。會議開了兩個小時,媽媽高潮了十幾次,子宮被操得又腫又紅,表面全是新鮮精液。她一邊被玩一邊彙報工作:“本週……認證報告……已完成……啊……子宮被插得好深……謝謝同事……”

下班回家,媽媽爬進門,子宮拖在地上,鏈子拉得項圈勒緊脖子。她跪到周花梅腳邊,捧著腫脹的子宮:“主人……賤奴今天……露著子宮上班了……被公司所有人玩了……子宮又腫了一圈……賤奴好幸福……”

周花梅大笑,腳趾夾住子宮用力扯:“好,繼續保持。明天讓小區保安也來玩你的子宮,讓全小區都知道,你這認證員的子宮,已經是公共玩具了。”

媽媽低頭親吻周花梅的腳,子宮晃盪著滴下精液:“是……主人……賤奴的子宮……從此永遠露在外面……永遠被玩……”

我躲在房間門後,看著媽媽那團永遠垂在外面的子宮,心跳如鼓,褲襠溼了一大片。

第十四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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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永久外露子宮的固定手術

子宮外露上班一週後,媽媽馮亞萍的恥辱已經滲透到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每天早晨,她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捧著那糰粉紅色的脫垂子宮,像捧著一件珍寶,鏈子叮叮響著,表面還殘留著前一天被公司同事玩弄的精液幹殼。她的眼睛越來越空洞,卻又燃燒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那天晚上,周花梅阿姨剛從外面回來,媽媽就爬到她腳邊,額頭貼著地板,聲音顫抖得像在祈禱:

“主人……賤奴的子宮……露在外面已經一週了……每天被風吹、被路人摸、被同事操……賤奴已經離不開這種恥辱……但賤奴還想更徹底……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子宮永久固定在外……用手術縫合、用鋼環固定……讓它永遠不能縮回去……讓賤奴一輩子都帶著露在外面的子宮生活……上班、睡覺、做飯、見人……都帶著這團醜陋的肉……求您……讓賤奴的自毀……徹底完成……”

周花梅阿姨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媽媽脫垂的子宮,用力扯了扯。媽媽“啊”地尖叫一聲,身體卻主動往前頂,子宮被拉得更長,像一根粉紅色的肉繩。

“好啊,賤貨。”周花梅大笑,“老孃認識蛇口一個黑診所的醫生,老光棍一個,專做這種見不得光的改造手術。明天就帶你去,讓他把你的子宮永久釘死在外。縫上鋼環、打上固定釘、塗上永久膠……從此以後,你這五十歲的老子宮,就永遠吊在陰唇外面,像個肉鈴鐺,晃盪著給所有人看。”

第二天中午,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帶到蛇口一個隱秘的地下診所。診所藏在老工業區一棟廢棄廠房的地下室,門上只掛了個“私人醫療”的破牌子。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禿頭男人,戴著髒兮兮的白大褂,眼睛眯成一條縫,

看到媽媽脫垂的子宮,頓時眼睛發亮。

“周姐,這活兒我接了。永久固定子宮外露,手術費五萬,包永久不縮回。想怎麼固定?”

周花梅扔出一沓現金:“鋼環固定、醫用釘釘死、表面塗永久生物膠。手術全程錄像,我要高清特寫。讓她疼著叫著做完。”

媽媽被綁在手術檯上,雙腿大開固定,子宮完全暴露在無影燈下。醫生先用消毒水沖洗子宮表面,媽媽疼得全身抽搐,卻還是翹起屁股:“謝謝醫生……請把賤奴的子宮……永遠固定在外……賤奴要一輩子帶著它……恥辱地活下去……”

手術開始。醫生先在子宮頸根部鑽了四個小孔,用不鏽鋼環穿過,像穿耳洞一樣固定。然後用醫用鋼釘把子宮壁釘在陰唇外側的皮膚上,每一釘下去,媽媽都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好痛……子宮被釘住了……賤奴的子宮……再也回不去了……謝謝……謝謝……”

最後,醫生在子宮表面塗上一層永久生物膠——一種實驗性膠水,能讓組織永久固定在外,不會萎縮。膠水一塗上去,子宮立刻腫脹發亮,像塗了層油漆。整個過程兩個小時,媽媽高潮了七次,淫水混著血絲流到手術檯上。

手術結束,媽媽的子宮被永久固定在外:四個鋼環扣著,八根鋼釘釘死,表面一層透明膠膜閃閃發光。它垂在陰唇下面約十五釐米長,像一個永久的肉墜子,鏈子從鋼環連到項圈,走路時叮叮作響。

醫生擦擦汗:“成了。這輩子都縮不回去了。除非再開刀切掉。”

周花梅大笑,拽著鏈子把媽媽拉起來:“賤貨,感覺怎麼樣?你的子宮現在是永久裝飾品了。”

媽媽低頭看著自己永遠外露的子宮,鋼環和釘子在燈光下反光,她淚流滿面,卻笑得幸福:“主人……賤奴的子宮……永遠露在外面了……再也藏不住……媽媽從此……是帶著子宮墜子的賤奴……一輩子……恥辱地活著……謝謝主人……謝謝醫生……”

回到家,媽媽跪在客廳,子宮垂在地板上,鋼釘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她爬到我面前,捧起子宮:“晨瑞……媽媽的子宮……被永久固定在外了……你看……鋼環、鋼釘……再也回不去了……媽媽現在……連最私密的地方……都永遠暴露……你……還會愛這樣的媽媽嗎?”

周花梅拍拍我的肩膀:“小子,明天開始,讓你媽就這樣露著子宮去公司、去超市、去見你爸。視頻我都錄好了,隨時能發出去。”

媽媽的子宮在燈光下輕輕晃盪,像一個永不落幕的恥辱標記。

第十五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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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直腸脫垂與永久失禁的糞便地獄

子宮永久固定外露手術後的一個月,媽媽馮亞萍的身體已經徹底崩壞。每天她都帶著那團鋼釘鋼環固定的粉紅色子宮墜子生活,走路時鏈子叮叮作響,子宮表面被路人摸、被同事玩、被陌生人尿,早已腫脹發紫,表面佈滿抓痕和乾涸精液。但周花梅阿姨顯然還不滿足。

那段時間,媽媽被周花梅逼著每天接受極端肛交訓練:先是用越來越粗的假陽具擴張屁眼,然後帶她去蛇口工業區的農民工宿舍、去小區保安室、甚至去公園公共廁所,讓一群群男人輪流操她的屁眼。三十釐米長的黑粗雞巴、啤酒瓶、掃帚柄……什麼都往裡塞。媽媽的括約肌一天天鬆弛

,腸壁被反覆摩擦到破損。

終於,在一個普通的週三下午,災難發生了。

媽媽正在客廳跪著擦地板,子宮垂在地板上叮叮響。她突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要撕裂一樣。她“啊”地尖叫一聲,雙手捂住屁股,卻已經晚了——一股熱流湧出,一團粉紅色的肉管從肛門裡緩緩滑出,足有二十釐米長,像一條活的粉紅色腸子,表面佈滿黏液和血絲。那是她的直腸,完全脫垂出來了。

直腸脫垂的瞬間,媽媽的括約肌徹底失控。一坨軟屎不受控制地從脫垂直腸的開口擠出來,掉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臭氣瞬間瀰漫客廳。

媽媽癱坐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團脫垂的直腸,眼淚混著屎漬往下掉:“主人……賤奴的直腸……也掉了……大便……控制不住了……媽媽現在……連屎都憋不住……隨時隨地……會拉出來……”

周花梅走過來,用腳趾踢了踢媽媽的脫垂直腸,肉管晃盪著,像一根粉紅色的肉繩:“好啊,賤貨。子宮固定在外,現在直腸也脫垂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雙重脫垂的永久糞便便器。括約肌廢了,大便隨時失禁,老孃要讓你徹底活在屎尿裡。”

從那天起,媽媽的生活變成了永久的糞便地獄。

她再也不能正常穿褲子或裙子——任何布料都會被屎弄髒。周花梅給她準備了一條特製的“恥辱短裙”:只有前片,後片完全敞開,屁股和脫垂直腸完全暴露在外。直腸垂在兩腿之間,和子宮並排晃盪,像兩條粉紅色的肉墜子。鏈子從子宮鋼環連到項圈,從直腸末端也穿了個小鋼環,鏈子拉緊時,兩團肉同時晃動。

每天早晨,媽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客廳地板上,因為失禁,大便已經自動流出,堆成一小坨。她低頭用舌頭舔乾淨地板上的屎,然後把脫垂直腸含進嘴裡,像吸吮棒棒糖一樣舔乾淨上面的糞漬:“嗚……媽媽的直腸……自己掉出來了……屎……隨時拉……賤奴好髒……好賤……”

上班時,她就這樣帶著雙重脫垂去公司。子宮和直腸一起晃盪在短裙下面,走路時叮叮響,屎隨時從直腸開口滴出來。電梯裡、走廊上、會議室裡,到處留下她的糞便痕跡。同事們一開始震驚,後來習以為常,有人甚至主動踩她的脫垂直腸玩弄:“馮姐,你的腸子又掉出來了,踩著真軟。”

會議時,她跪在桌子下,領導老王一邊開會一邊用腳踩她的直腸,媽媽疼得尖叫,卻還是高潮噴水。屎從直腸裡擠出,老王直接把鞋底伸過去:“舔乾淨,賤貨。”

回家路上,地鐵里人多,媽媽被擠得直腸被壓扁,一坨屎當場失禁,拉在地板上。乘客們罵罵咧咧,有人拍照,有人吐口水在她臉上。媽媽跪在地上,用舌頭把地鐵地板上的屎一點點舔乾淨,脫垂直腸拖在地上,像條粉紅色的尾巴。

晚上,周花梅把媽媽拴在客廳中央,讓她跪著。媽媽的直腸脫垂得更長,屎不斷從開口往外流,她卻主動把直腸塞進自己嘴裡嚼,像在吃自己的屎:“主人……賤奴現在……子宮和直腸……都永久露在外面……大便失禁……隨時拉屎……媽媽徹底……變成活廁所了……”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媽媽的脫垂直腸上用力碾:“好,繼續保持。從明天起,老孃要讓你帶著雙重脫垂去公園遛彎,

讓全深圳人都知道,你這五十歲的認證員,已經是屎尿糞便的奴隸。”

媽媽趴在地上,子宮和直腸一起晃盪,屎從直腸開口滴滴答答往下掉。她抬頭看我,臉上全是淚水和屎漬:“晨瑞……媽媽的腸子……也掉了……屎……控制不住……媽媽現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你……還會叫我媽媽嗎?”

客廳地板上,已經是一攤攤新鮮的糞便,臭氣熏天。

第十六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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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雙重永久固定脫垂的鋼釘地獄

直腸脫垂與永久失禁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媽媽馮亞萍已經完全無法正常生活。她的子宮永久固定在外,像一個粉紅色的鋼環肉墜子;直腸脫垂後,括約肌徹底廢掉,大便隨時失禁,屎從脫垂直腸開口源源不斷往外流,地板上、床上、沙發上,到處是她的糞便痕跡。她每走一步,直腸就晃盪著滴屎,子宮鏈子叮叮響,混合成一種詭異的恥辱交響樂。

那天晚上,媽媽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捧著脫垂直腸和固定子宮,像捧著兩團永不癒合的傷口。她抬頭看著周花梅,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的瘋狂:

“主人……賤奴的直腸……也掉了……屎……隨時拉……賤奴已經髒到極點……但賤奴還想更徹底……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直腸也永久固定在外……用鋼釘、鋼環、生物膠……讓子宮和直腸一起永遠垂掛……讓賤奴成為真正的‘雙重永久脫垂肉便器’……一輩子帶著兩團露在外面的肉……恥辱地活著……求您……完成賤奴的自毀……”

周花梅阿姨大笑,腳掌踩在媽媽的脫垂直腸上用力碾壓,直腸被踩得變形,屎從開口擠出更多。她揪住媽媽的長髮:“好啊,賤貨。你這把老骨頭還真能玩。明天再去那個黑診所,讓醫生把你的直腸也釘死在外。從此以後,你走路時兩條肉墜子一起晃,叮叮響,拉屎拉尿全露著,誰想玩就玩,誰想尿就尿。”

第二天中午,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帶回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的雙重脫垂,眼睛亮得像見了寶:“周姐,又來?這回是直腸也固定?行,永久釘死,費用八萬,包不縮回。鋼環、醫用釘、永久膠全上。”

媽媽被綁在同一張手術檯上,雙腿固定成M形,子宮和直腸完全暴露。醫生先沖洗直腸表面,黏液和屎混合的臭味瀰漫整個房間。媽媽疼得尖叫,卻主動翹起屁股:“謝謝醫生……請把賤奴的直腸……永遠釘在外……讓它和子宮一起……永久垂掛……賤奴要一輩子帶著兩團肉……當公共廁所……”

手術開始。醫生在直腸壁上鑽了六個孔,用不鏽鋼環穿過,像給腸子穿耳洞。然後用醫用鋼釘把直腸固定在臀部外側皮膚上,每一釘下去,媽媽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腸子……被釘住了……直腸……再也縮不回去了……賤奴的腸子……永遠露在外面了……好痛……好爽……”

最後,醫生在直腸表面塗上永久生物膠,和子宮一樣讓它固定不萎縮。整個過程三個小時,媽媽高潮了十幾次,屎從直腸開口噴出,混著血絲濺到手術檯上。

手術結束,媽媽的直腸被永久固定在外:六個鋼環扣著,十二根鋼釘釘死,表面一層透明膠膜閃閃發光。它垂在屁股下面約二十五釐米長,和子宮並排,像兩條粉紅

色的肉鏈。兩條鏈子從鋼環連到項圈,走路時雙重叮叮響,子宮和直腸一起晃盪。

醫生擦汗:“成了。現在她兩條肉都永久外露,除非切掉,否則一輩子這樣。”

周花梅拽著鏈子把媽媽拉起來:“賤貨,試試走兩步。”

媽媽站起身,雙腿發抖。子宮和直腸一起垂掛,鋼釘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叮噹噹”聲。她每走一步,直腸開口就擠出一小坨屎,掉在地上;子宮晃盪著摩擦大腿,帶出黏液。她哭著笑:“主人……賤奴現在……子宮和直腸……都永久固定在外了……走路時……兩條肉墜子一起晃……屎……隨時失禁……媽媽徹底……變成雙重脫垂的糞便奴隸了……謝謝主人……謝謝醫生……”

回到家,媽媽跪在客廳,雙重脫垂器官拖在地上,屎從直腸開口不斷滴落。她爬到我面前,捧起子宮和直腸,像獻祭一樣舉高:“晨瑞……媽媽的子宮……和腸子……都永久釘在外了……鋼環、鋼釘……再也藏不住……媽媽現在……連最隱秘的器官……都永遠暴露……屎……隨時拉……你……還會認這樣的媽媽嗎?”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兩條脫垂肉上用力碾:“小子,明天開始,讓你媽就這樣帶著雙重永久脫垂去公司、去超市、去見鄰居。視頻我都錄好了,以後她敢不聽話,就把她綁在小區廣場,讓所有人輪流玩她的兩條肉墜子。”

媽媽趴在地上,子宮和直腸一起晃盪,屎滴滴答答,拉成一條長長的糞跡。她低頭舔著地板上的屎,聲音沙啞卻幸福:“主人……賤奴從此……永遠帶著兩條露在外面的肉……恥辱地活著……媽媽……終於徹底毀了……”

客廳裡,糞便臭氣瀰漫,兩條永久脫垂的肉墜子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像永不落幕的恥辱鐘擺。

第十七章結束。

——

第十八章 器官切除的終極自毀手術

雙重永久脫垂固定後的第十天,媽媽馮亞萍的身體已經徹底不成人形。子宮和直腸像兩條粉紅色的肉墜子,鋼環鋼釘閃著冷光,走路時叮叮噹噹,屎隨時從直腸開口滴落。她跪在客廳中央,捧著兩條晃盪的肉墜子,抬頭看著周花梅,眼神裡是徹底的瘋狂與解脫:

“主人……賤奴的子宮和腸子……已經永遠釘在外了……但賤奴還想更徹底地自毀……求主人……帶賤奴去診所……切除賤奴的陰蒂、乳頭、卵巢……把賤奴變成沒有快感、沒有性徵的肉塊……讓媽媽徹底失去做女人的資格……變成一具只會拉屎、被操、被羞辱的空殼……求您……完成賤奴最後的自毀……”

周花梅阿姨愣了半秒,隨即發出沙啞的大笑,腳掌狠狠踩在媽媽的兩條脫垂肉上,用力碾壓,屎從直腸裡被擠出更多:“好啊,賤貨!你這五十歲的老騷逼,終於要連最後一點女人味都不要了。老孃成全你!明天就去黑診所,把你的陰蒂、乳頭、卵巢全切掉!從此以後,你就是真正的‘無性無器官肉便器’!”

第二天中午,周花梅牽著鏈子,把媽媽拖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雙重脫垂加兩條晃盪的肉墜子,眼睛都直了:“周姐,這次玩這麼大?陰蒂切除、雙側乳頭乳暈切除、雙側卵巢切除……行,全套九萬,包永久無快感、無月經、無生育。手術全程錄像?”

周花梅扔出錢:“全切!切得乾淨點,讓她以

後連高潮都高潮不了。乳頭切掉後胸部留疤,陰蒂連根拔除,卵巢從腹腔鏡摘除。讓她疼著叫著醒來!”

媽媽被綁在手術檯上,雙腿大開固定,兩條脫垂肉墜子垂在臺邊晃盪。麻醉只打了局部,她清醒地感受一切。醫生先從陰部開始:

“賤貨,忍著。”醫生用手術鉗夾住媽媽腫脹的陰蒂,媽媽尖叫:“啊——!切吧……切掉賤奴的陰蒂……讓媽媽永遠不能爽……”

“咔嚓”一聲,陰蒂被連根切除,鮮血噴湧。醫生用燒灼器止血,然後把傷口縫合,只剩一個平滑的疤痕。媽媽疼得全身抽搐,卻高潮般噴出最後一次淫水:“謝謝醫生……陰蒂沒了……媽媽的快感……永遠沒了……”

接著是乳房。醫生用手術刀繞著乳頭乳暈畫圈,一刀刀切下兩顆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切除,鮮血淋漓。媽媽的乳房頓時變成兩團平坦的疤痕肉,胸口只剩醜陋的刀疤。她哭喊:“乳頭……也被切了……媽媽的奶子……現在是兩塊爛肉……好醜……好爽……”

最後是卵巢。醫生從腹腔鏡小孔伸進器械,把媽媽的兩個卵巢一一摘除,裝進標本袋。媽媽腹部一陣劇痛,感覺自己徹底被掏空:“卵巢……沒了……媽媽再也不會來月經……再也不會懷孕……徹底變成無性空殼了……謝謝主人……”

整個手術四個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三次,卻每次醒來都笑著感謝。手術結束後,她的下體只剩一個平滑無陰蒂的疤痕陰部,兩條脫垂的子宮和直腸依然永久垂掛,胸口兩塊平坦刀疤閃著血光。

周花梅拽著鏈子把她拉起來:“賤貨,現在你徹底不是女人了。陰蒂沒了,乳頭沒了,卵巢沒了,只剩兩條永遠露在外面的肉墜子。走兩步試試!”

媽媽站起身,雙腿發軟。兩條肉墜子晃盪,胸口平坦疤痕隨著呼吸起伏,下體再也沒有任何快感來源。她每走一步,直腸就失禁拉出一小坨屎,叮叮聲混著屎落地聲。她哭著笑:“主人……賤奴現在……沒有陰蒂、沒有乳頭、沒有卵巢……只剩兩條肉墜子和一張會拉屎的嘴……媽媽徹底……變成無性肉便器了……好空……好賤……好幸福……”

回到家,媽媽跪在客廳中央,胸口兩塊平坦刀疤,陰部平滑無陰蒂,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滴屎。她爬到我面前,捧起子宮和直腸,聲音沙啞卻狂熱:“晨瑞……媽媽的陰蒂、乳頭、卵巢……全被切掉了……媽媽現在……連做女人的權利……都沒有了……你……還會叫我媽媽嗎?還會……想操這樣一個沒有器官的爛肉嗎?”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媽媽平坦的胸口刀疤上:“小子,從明天起,讓你媽就這樣去公司上班。兩條肉墜子晃著,胸口刀疤露著,沒有陰蒂不能爽,只能拉屎。視頻我已經備份好,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媽媽低頭舔著地板上的屎,平坦胸口貼地,兩條肉墜子晃盪,徹底毀掉的身體在燈光下顫抖著,像一件被徹底報廢的性玩具。

第十八章結束。

——

第十九章 手指切除的徹底殘廢改造

器官切除手術後的第二週,媽媽馮亞萍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胸口兩塊平坦刀疤、下體平滑無陰蒂、子宮和直腸永久鋼釘固定外露、屎尿失禁……她每天跪行,帶著兩條晃盪的肉墜子,鏈子叮叮響,

屎從直腸開口滴落成一條長長的糞跡。她不再是女人,甚至不再是完整的生物,只剩一具會拉屎、會哭、會求饒的肉殼。

那天深夜,客廳燈光昏黃,媽媽爬到周花梅腳邊,把兩條脫垂肉墜子拖在地上,雙手——那雙曾經在公司敲鍵盤、在家做飯的纖細手——顫抖著舉到周花梅面前。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最後的瘋狂:

“主人……賤奴已經沒有陰蒂、沒有乳頭、沒有卵巢……子宮和腸子永遠露在外……但賤奴的手……還太完整……還能寫字、還能摸自己……賤奴不想再有任何能自慰、能工作的能力……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十根手指……全切掉……讓媽媽變成徹底的殘廢肉便器……從此只能用嘴、用兩條肉墜子、用身體伺候人……求您……切掉賤奴的手指……完成最後的殘廢自毀……”

周花梅阿姨低頭看著媽媽那雙白皙卻沾滿屎漬的手,笑得前仰後合。她用腳趾夾住媽媽的一根食指,用力一擰,媽媽疼得尖叫,卻主動把手指往前送:“好啊,賤貨。你這雙手以前還敢籤奴隸契約,現在就讓它們徹底消失吧!明天去黑診所,全切十指!切到指根,留疤留 stump,讓你一輩子連筷子都拿不了,只能跪著舔屎、舔雞巴!”

第二天清晨,周花梅牽鏈子把媽媽拖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的無器官身體和兩條永久肉墜子,已經見怪不怪:“周姐,這次切手指?全十根?行,費用十二萬,切到掌骨頭,包止血、包疤痕美觀(其實就是醜陋 stump)。局部麻醉還是全麻?”

周花梅冷笑:“局部!讓她清醒著疼!讓她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掉下來!”

媽媽被綁在手術檯上,雙臂伸直固定在兩側支架上,十根手指全部暴露。醫生戴上手套,先從右手小指開始。

“賤貨,最後機會反悔。”醫生問。

媽媽搖頭,淚水混著屎漬往下掉:“切吧……切掉賤奴的手指……讓媽媽徹底殘廢……再也不能自慰、再也不能工作……只能用嘴和肉墜子活下去……謝謝醫生……”

手術刀“咔嚓”一聲,小指齊根切斷,鮮血噴湧。媽媽尖叫:“啊——!小指沒了……賤奴的手……開始殘廢了……”醫生用燒灼器止血,傷口迅速結痂,只剩一個圓圓的肉 stump。

一根接一根:無名指、中指、食指、拇指……右手五指全切。媽媽每切一根就高潮般抽搐一次,屎從直腸失禁噴出,濺到手術檯上。左手同樣:五根手指依次掉落,鮮血染紅了檯面。

整個過程一個半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兩次,每次醒來都哭喊:“手指……全沒了……媽媽現在……連手都沒有了……徹底的殘廢……好痛……好空……好賤……謝謝主人……”

手術結束,媽媽的雙臂末端只剩十個醜陋的肉 stump,疤痕鼓起,像十個粉紅色的肉瘤。她再也無法握拳、無法寫字、無法自慰,只能用殘肢亂揮,鏈子從兩條肉墜子連到項圈,叮叮響著。

周花梅拽著鏈子把她拉起來:“賤貨,試試用 stump 爬兩步。”

媽媽跪下,用兩個殘臂撐地,像一條斷了前爪的狗,艱難爬行。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屎從直腸滴落,殘肢在地板上留下血印。她哭著笑:“主人……賤奴的手指……全被切

掉了……現在只能用嘴、用兩條肉墜子、用殘肢……伺候人……媽媽徹底……變成無手無性無器官的肉塊了……好幸福……”

回到家,媽媽跪在客廳中央,用殘肢撐地,子宮和直腸晃盪,屎拉了一地。她爬到我面前,把兩個肉 stump 舉到我眼前,聲音嘶啞:“晨瑞……媽媽的手指……全沒了……十根……一根不剩……現在媽媽……連抱你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跪著……讓你看媽媽的殘廢身體……你……還會叫我媽媽嗎?”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媽媽的肉 stump 上用力碾:“小子,從明天起,讓你媽就這樣帶著無手指、無器官、雙重永久脫垂去公司。殘肢揮著,屎拉著,肉墜子晃著。視頻我都錄好了,她這輩子都只能跪著活了。”

媽媽低頭,用殘肢在地板上亂抹屎跡,身體顫抖,像一具被徹底拆解的破爛玩偶。

第十九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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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腳趾切除的四肢殘廢終局

手指切除後的第五天,媽媽馮亞萍已經徹底喪失了使用四肢的能力。雙臂末端只剩十個醜陋的肉瘤stump,無法握物、無法爬行,只能用膝蓋和殘肢勉強撐地,像一條斷了四爪的狗。子宮和直腸永久固定外露,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叮叮響,屎從直腸開口源源不斷滴落,胸口平坦刀疤、下體無陰蒂疤痕……她每一次移動,都像在拖拽一具被拆解的破爛屍體。

深夜,客廳地板上滿是乾涸的屎漬和血跡。媽媽用膝蓋跪行到周花梅腳邊,把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殘肢無力地舉起,像在乞求最後的恩賜。她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主人……賤奴的手指……全沒了……現在連爬都爬不動……但賤奴的腳趾……還太完整……還能站立、還能走路……賤奴不想再有任何能逃跑、能站起來的可能……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二十根腳趾……全切掉……讓媽媽變成徹底的四肢殘廢肉便器……從此只能跪著、爬著、滾著活下去……只能用嘴和兩條肉墜子伺候人……求您……切掉賤奴的腳趾……讓賤奴的自毀……畫上最後的句號……”

周花梅阿姨低頭看著媽媽那雙曾經穿高跟鞋踩在公司地毯上的腳,現在沾滿屎漬和血痕。她大笑,腳掌踩在媽媽的右腳大拇趾上,用力碾壓:“好啊,賤貨。你這雙腳以前還敢踩著高跟鞋裝高冷,現在就讓它們變成兩個肉球吧!明天去黑診所,全切二十根腳趾!切到趾骨根,留stump,讓你一輩子跪著當狗!”

第三天清晨,周花梅用鏈子拴住媽媽的項圈,把她像拖死狗一樣拖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的無手、無性、雙重永久脫垂身體,已經麻木了:“周姐,這次切腳趾?全二十根?行,費用十五萬,切到蹠骨頭,包止血、包疤痕。局部麻醉?”

周花梅冷笑:“局部!讓她清醒著看自己的腳趾一根根掉!讓她知道自己徹底殘廢了!”

媽媽被綁在手術檯上,雙腿伸直固定在支架上,二十根腳趾全部暴露。醫生戴上手套,先從右腳小趾開始。

“賤貨,最後一根手指都沒了,現在輪到腳趾。你後悔嗎?”

媽媽搖頭,淚水混著屎漬往下掉:“不後悔……切吧……切掉賤奴的腳趾……讓媽媽徹底跪著活……再也不能站……

再也不能逃……謝謝醫生……”

手術刀“咔嚓”一聲,小趾齊根切斷,鮮血噴湧。媽媽尖叫:“啊——!小趾沒了……賤奴的腳……開始殘廢了……”醫生燒灼止血,傷口迅速結痂,只剩一個圓圓的肉stump。

一根接一根:無名趾、中趾、食趾、大拇趾……右腳十根全切。媽媽每切一根就抽搐一次,屎從直腸失禁噴出,濺滿手術檯。左腳同樣:十根腳趾依次掉落,鮮血染紅檯面。

整個過程兩個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四次,每次醒來都哭喊:“腳趾……全沒了……媽媽現在……連跪都跪不穩了……徹底的四肢殘廢……好痛……好空……好賤……謝謝主人……”

手術結束,媽媽的雙腳末端只剩二十個醜陋的肉瘤stump,疤痕鼓起,像兩個粉紅色的肉球。她再也無法站立、無法走路,只能用膝蓋和殘肢勉強挪動,像一具被徹底拆解的殘廢玩偶。

周花梅解開固定帶,把她扔到地上:“賤貨,試試用stump爬回家。”

媽媽用膝蓋和手臂stump撐地,艱難挪動。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叮叮響,屎從直腸滴成一條長長的糞跡。她哭著笑:“主人……賤奴的腳趾……全被切掉了……現在只能跪著、爬著、滾著……伺候人……媽媽徹底……變成無手無腳無性無器官的肉塊了……好幸福……”

回到家,媽媽用膝蓋和殘肢在客廳地板上蠕動,像一條斷了四肢的蟲子。子宮和直腸晃盪,屎拉了一地。她挪到我面前,把四個肉stump舉到我眼前,聲音嘶啞:“晨瑞……媽媽的手指……腳趾……全沒了……四十根……一根不剩……現在媽媽……連爬都爬不穩……只能滾著……讓你看媽媽的殘廢身體……你……還會叫我媽媽嗎?”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媽媽的腳stump上用力碾:“小子,從明天起,讓你媽就這樣帶著四肢殘廢、雙重永久脫垂去公司。殘肢揮著,屎拉著,肉墜子晃著。視頻我都錄好了,她這輩子都只能像蟲子一樣活了。”

媽媽趴在地上,用殘肢在屎裡亂抹,身體顫抖,像一具被徹底報廢的、連形狀都不完整的肉玩具。

第二十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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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四肢截肢的徹底殘廢終局

腳趾切除後的第十天,媽媽馮亞萍已經完全淪為一條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肉蟲。雙臂和雙腳末端只剩醜陋的肉瘤stump,無法支撐身體,只能用膝蓋和殘肢在地板上緩慢挪動,像一具被拆解到極致的破爛玩偶。兩條永久固定的肉墜子(子宮和直腸)拖在地上叮叮響,屎從直腸開口源源不斷滴落,胸口平坦刀疤、下體無陰蒂疤痕……她每一次挪動,都像在拖拽一具被徹底肢解的屍體。

深夜,客廳裡滿是糞便和血漬的臭味。媽媽用膝蓋和殘肢勉強挪到周花梅腳邊,把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四個肉stump無力地舉起,像在做最後的祈求。她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卻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狂熱:

“主人……賤奴的手指……腳趾……全沒了……現在連跪都跪不穩……只能在地上滾……但賤奴的手臂……腿部……還太長……還能勉強挪動……賤奴不想再有任何能移動、能逃脫的可能……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雙臂……雙腿……從肘關節和膝關節以上……全部截

掉……讓媽媽變成徹底的無四肢肉塊……從此只能躺在地上、滾著、被拖著活下去……只能用嘴、用兩條肉墜子、用殘軀伺候人……求您……截掉賤奴的手臂和腿部……讓賤奴的自毀……抵達終點……”

周花梅阿姨低頭看著媽媽那四條殘缺的肢體,笑得幾乎喘不過氣。她用腳掌踩在媽媽的右臂stump上,用力碾壓:“好啊,賤貨!你這把老骨頭終於要連最後一點移動能力都不要了。老孃成全你!明天去黑診所,把你的雙臂從肘上截掉、雙腿從膝上截掉!切到大骨頭,包止血、包疤痕,讓你一輩子只能像條蛆一樣蠕動!”

第四天清晨,周花梅用鏈子拴住媽媽的項圈,把她像拖麻袋一樣拖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的無四肢預備狀態、無器官、雙重永久脫垂身體,已經習以為常:“周姐,這次截肢?雙臂肘上、雙腿膝上?行,費用三十萬,四肢全截,包止血、包感染控制。局部+鎮靜,還是全麻?”

周花梅冷笑:“鎮靜!讓她半清醒著看自己的四肢一根根被鋸掉!讓她知道自己徹底變成肉塊了!”

媽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四條肢體伸直綁在支架上。醫生先從右臂開始,用電鋸“嗡嗡”鋸開肘關節以上骨頭,鮮血噴湧,骨頭碎裂聲刺耳。媽媽在鎮靜劑下半清醒,尖叫聲沙啞得像野獸:“啊——!手臂……被鋸掉了……賤奴的右臂……沒了……”

醫生燒灼血管止血,截面迅速結痂,只剩一個圓圓的肉stump,比之前的手臂stump更大、更醜陋。接著左臂、右腿、左腿……四條肢體依次被鋸掉,每一次鋸斷,媽媽都抽搐一次,屎從直腸失禁噴出,濺滿手術室。

整個過程五個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七次,每次醒來都哭喊:“四肢……全沒了……媽媽現在……連滾都滾不動了……徹底的無四肢肉塊……好痛……好空……好賤……謝謝主人……謝謝醫生……”

手術結束,媽媽的身體只剩軀幹和頭部,四條肢體全部截除,只剩四個大肉stump,像一個被截短的肉柱。她再也無法挪動、無法爬行,只能躺在地上,像一團蠕動的肉塊。兩條肉墜子從軀幹下面垂掛,叮叮響,屎從直腸滴落成一灘。

周花梅把她抱起來,扔到輪椅上(輪椅是特製的,底部有洞讓兩條肉墜子垂下去):“賤貨,試試躺著滾兩下。”

媽媽躺在輪椅上,用殘軀扭動,勉強讓輪椅滾幾釐米。兩條肉墜子晃盪,屎拉了一地。她哭著笑:“主人……賤奴的四肢……全被截掉了……現在只能躺在地上……被拖著……被扔著……伺候人……媽媽徹底……變成無四肢、無手、無腳、無性、無器官的肉塊了……好幸福……”

回到家,媽媽被扔在客廳地板中央,像一團肉球。子宮和直腸晃盪,屎拉成一灘。她用殘軀扭動,勉強把頭轉向我,聲音嘶啞:“晨瑞……媽媽的手臂……腿部……全沒了……四十根手指腳趾……四條大肢……全被切掉……現在媽媽……連滾都滾不動……只能躺著……讓你看媽媽的殘廢肉塊……你……還會叫我媽媽嗎?”

周花梅大笑,腳踩在媽媽的軀幹stump上用力碾:“小子,從明天起,讓你媽就這樣帶著無四肢、雙重永久脫垂躺在公司門口當活招牌。肉墜子晃著,屎

拉著,殘軀扭著。視頻我都錄好了,她這輩子都只能像蛆一樣活了。”

媽媽躺在屎灘裡,用殘軀微微扭動,身體顫抖,像一具被徹底肢解、只剩軀幹的破爛玩偶。

第二十一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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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舌頭與眼睛的終極切除——感官殘廢的深淵

四肢截肢後的第三週,媽媽馮亞萍已經徹底淪為一個躺在地板上的肉塊。身體只剩軀幹和頭部,四條肢體全部截除,只剩四個大肉stump;子宮和直腸永久固定外露,兩條肉墜子拖在地上叮叮響;胸口平坦刀疤、下體無陰蒂疤痕;屎尿失禁,糞便從直腸開口源源不斷流出,形成一灘灘惡臭的屎池。她無法移動、無法支撐,只能用殘軀微微扭動,像一團蠕動的肉蛆。

深夜,客廳燈光昏暗,媽媽躺在屎灘中央,用殘軀艱難地把頭轉向周花梅,聲音從喉嚨裡擠出,沙啞得像風箱:

“主人……賤奴的四肢……全沒了……現在連滾都滾不動……只能躺著……被拖著……但賤奴的舌頭……還能說話、還能舔屎……賤奴的眼睛……還能看到自己的恥辱……賤奴不想再有任何感官……不想再能說話、能看……求主人……找醫生……把賤奴的舌頭……和眼睛……全部切除……讓媽媽變成徹底的無感官肉塊……從此只能用耳朵聽羞辱、用鼻子聞屎臭、用兩條肉墜子感受疼痛……求您……切掉賤奴的舌頭和眼睛……讓賤奴的自毀……抵達絕對的黑暗與沉默……”

周花梅阿姨蹲下來,用手指掐住媽媽的下巴,強迫她張嘴,粗糙的指頭伸進去攪動舌頭:“好啊,賤貨。你這張賤嘴以前還敢讀奴隸契約,現在就讓它永遠閉嘴吧!眼睛也挖掉,讓你一輩子活在黑暗裡,只剩兩條肉墜子和一堆屎尿。明天去黑診所,全切舌頭、挖雙眼!讓你徹底變成一團不會說話、不會看的肉坨!”

第五天清晨,周花梅把媽媽像抬屍體一樣抬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到媽媽的無四肢、無器官、雙重永久脫垂肉塊,搖頭嘆氣:“周姐,這次切舌頭、挖雙眼?行,費用二十五萬,舌頭全根切除、雙眼球完整摘除,包止血、包感染。局部+鎮靜?”

周花梅冷笑:“鎮靜!讓她半清醒著感受舌頭被割、眼球被挖!讓她知道自己徹底變成無聲無光的肉塊了!”

媽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頭部仰起固定,嘴巴強行撐開。醫生先從舌頭開始,用手術鉗夾住舌尖,拉出老長,然後手術刀“唰”地一劃,整條舌頭從根部切斷,鮮血噴湧,舌頭掉在托盤裡,像一條粉紅色的死蛇。媽媽發出“嗚嗚”的悶哼,血從嘴裡狂湧,鎮靜劑讓她半清醒,卻無法叫出聲。

醫生燒灼舌根止血,傷口迅速結痂,只剩一個空洞的口腔。媽媽的嘴從此永遠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咕咕”的血泡聲。

接著是眼睛。醫生用眼科鑷子夾住右眼球,慢慢旋轉拔出,眼球完整脫離眼眶,鮮血和眼液混合流下。媽媽的身體劇烈抽搐,殘軀扭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左眼同樣被挖出,兩顆眼球裝進標本瓶,像兩顆玻璃珠。

整個過程三個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五次,每次醒來都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咕咕”的血泡,淚腺已經沒了,眼眶只剩兩個黑洞。

手術結束,媽媽的頭部只剩一個無舌的空嘴和兩個黑洞眼眶。醫生擦汗

:“成了。現在她徹底無聲、無光,只能靠耳朵聽、鼻子聞、兩條肉墜子感覺。活死人一樣。”

周花梅把她抬回家,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客廳地板中央。媽媽躺在屎灘裡,殘軀微微扭動,兩條肉墜子晃盪,屎從直腸滴落。她再也無法說話、無法看,只能用耳朵聽周花梅的笑聲,用鼻子聞自己的屎臭,用兩條肉墜子感受地板的冰冷。

周花梅蹲下來,對著媽媽的黑洞眼眶低語:“賤貨,現在你徹底毀了。沒手沒腳、沒舌頭沒眼睛、沒陰蒂沒卵巢、子宮和腸子永久露在外、屎尿失禁……你就是一團會拉屎的肉塊。以後老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扔哪扔哪。”

媽媽的殘軀在屎裡扭動,像在回應,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兩條肉墜子叮叮響,和屎滴落的聲音,交織成永恆的恥辱旋律。

她躺在黑暗與沉默中,徹底失去了一切感官,只剩肉體的存在。

第二十二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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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耳朵與鼻子的感官終結——徹底的無感肉坨

四肢截肢、無舌無眼後的第二週,媽媽馮亞萍已經徹底淪為一個躺在屎尿中的肉坨。身體只剩軀幹和頭部,四條大肉stump無力地伸展;兩條永久固定的肉墜子(子宮和直腸)垂掛在下體,鋼環叮叮作響,屎從直腸開口源源不斷流出,形成一灘永不幹涸的糞池;口腔空洞無舌,只能發出“咕咕”的血泡聲;兩個黑洞眼眶空空蕩蕩,再也看不到任何光亮。她無法移動、無法說話、無法看,只能靠殘存的耳朵聽羞辱的聲音、靠鼻子聞自己的屎臭和腐爛味、靠兩條肉墜子感受疼痛與觸碰,像一團活著的、會拉屎的肉塊。

深夜,客廳地板上滿是乾涸的糞便和新鮮的屎漬。媽媽躺在屎灘中央,殘軀微微扭動,把頭轉向周花梅的方向(雖然她已經看不見)。她無法說話,只能用喉嚨發出“咕咕咕”的悶響,像在乞求最後的恩賜。周花梅蹲下來,用手指摳進媽媽的黑洞眼眶,攪動裡面的血痂,然後又捏住媽媽的耳朵和鼻子,低聲嘲笑:

“賤貨,你現在連舌頭眼睛都沒了,還剩耳朵聽我罵你、鼻子聞你自己的屎臭?老孃看你還不夠徹底。耳朵鼻子也切掉吧!讓你徹底變成無感官、無五官的肉坨,只剩兩條肉墜子和一堆屎尿。從此以後,你連聽都聽不見、連聞都聞不到,只能靠兩條肉墜子感受世界。明天去黑診所,把你的耳朵和鼻子全切!”

第二天清晨,周花梅像抬垃圾一樣把媽媽抬進蛇口地下診所。醫生看著媽媽的無四肢、無舌無眼、雙重永久脫垂肉塊,搖頭嘆氣:“周姐,這次切耳朵、鼻子?行,費用十八萬,雙耳全根切除、鼻子連鼻骨一起截掉,包止血、包疤痕。局部鎮靜?”

周花梅冷笑:“鎮靜!讓她半清醒著感受耳朵被割、鼻子被鋸!讓她知道自己徹底變成無五官的肉坨了!”

媽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頭部仰起固定。醫生先從右耳開始,用手術刀沿著耳根畫圈,一刀刀切下整個耳朵,連耳廓和耳道一起切除,鮮血噴湧。媽媽的殘軀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咕咕”的悶響,像在無聲哭喊。醫生燒灼止血,右耳位置只剩一個圓圓的血洞。

左耳同樣被完整切除,兩個耳朵掉在托盤裡,像兩片粉紅色的死肉。

接著是鼻子。醫生用電鋸“嗡嗡”鋸開鼻

骨,從鼻樑根部截斷,整個鼻子連鼻骨、鼻翼、鼻孔一起被鋸掉,鮮血和鼻涕混合流下。媽媽的殘軀瘋狂扭動,屎從直腸噴出,濺滿手術檯。醫生用燒灼器止血,鼻子位置只剩一個平滑的血洞,像一張沒有五官的臉中央多了一個黑窟窿。

整個過程兩個半小時,媽媽疼得昏死過去六次,每次醒來都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咕咕”的血泡,殘軀在手術檯上抽搐。

手術結束,媽媽的頭部徹底變成一個光禿禿的肉球:兩個黑洞眼眶、一個大血洞鼻子、兩個血洞耳朵、無舌的空嘴。頭部只剩光滑的皮膚和四個窟窿,像一個被挖空的肉球。兩條肉墜子從軀幹下面垂掛,叮叮響,屎從直腸滴落。

醫生擦汗:“成了。現在她徹底無聲、無光、無嗅、無聽、無味,只能靠兩條肉墜子感受觸碰和疼痛。活著的肉坨而已。”

周花梅把她抬回家,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客廳中央。媽媽躺在屎灘裡,殘軀微微扭動,頭部四個黑洞對著虛空。兩條肉墜子晃盪,屎拉成一灘。她再也聽不見周花梅的笑聲、聞不到屎臭、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靠兩條肉墜子感受到地板的冰冷和周花梅的腳踩。

周花梅蹲下來,對著媽媽的四個黑洞低語:“賤貨,現在你徹底毀了。沒手沒腳、沒舌頭沒眼睛、沒耳朵沒鼻子、沒陰蒂沒卵巢、子宮和腸子永久露在外、屎尿失禁……你就是一團會拉屎的、無感官的肉坨。以後老孃想怎麼扔就怎麼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媽媽的殘軀在屎裡扭動,像在回應,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兩條肉墜子叮叮響,和屎滴落的聲音,交織成永恆的、絕對的黑暗與沉默。

她躺在絕對的虛空裡,徹底失去了一切感官,只剩肉體的存在,和無盡的恥辱。

第二十三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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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垃圾箱裡的永久丟棄

無五官無四肢手術後的第三天,媽媽馮亞萍已經徹底失去了一切人類的痕跡。她的身體只剩一個光禿禿的肉坨:頭部是一個佈滿黑洞的肉球(眼眶、鼻孔、耳朵全被挖空,口腔無舌),四條肢體全部截除,只剩四個醜陋的大肉stump;兩條永久固定的肉墜子(子宮和直腸)從軀幹下方垂掛,鋼環叮叮作響,屎從直腸開口源源不斷流出,形成一灘永不幹涸的糞池。她躺在客廳地板中央的屎灘裡,殘軀偶爾抽搐一下,像一團會呼吸、會拉屎的肉塊,再也聽不見、看不見、聞不見、說不出,只能靠兩條肉墜子感受到周花梅的腳踩和屎的冰冷。

周花梅阿姨蹲在媽媽身邊,用腳趾撥弄著兩條肉墜子,鋼環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她低頭看著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肉坨,聲音低沉而滿足:

“賤貨,你現在連最後一點感官都沒了。沒手沒腳、沒舌頭沒眼睛沒耳朵沒鼻子、沒陰蒂沒卵巢、子宮和腸子永久露在外、屎尿失禁……你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團會拉屎的爛肉。老孃玩夠了,也沒必要再養你這坨廢物。從今天起,你就去垃圾箱裡待著吧——永久丟棄。扔進小區後門那個大垃圾壓縮箱,讓你和垃圾一起被壓扁、被運走、被焚燒。沒人會找你,沒人會記得你。你就爛在垃圾堆裡,當一輩子最下賤的垃圾婊子。”

媽媽的殘軀微微抽搐了一下,兩條肉墜子晃盪,屎從直腸滴出一小坨,像在無聲回

應。周花梅大笑,彎腰把媽媽抱起來,像抱一袋垃圾一樣扔進一個大黑色垃圾袋裡。袋子“撲通”一聲落地,媽媽的肉坨在裡面翻滾,肉墜子被擠壓,屎從直腸噴出,浸溼了袋底。

周花梅拖著垃圾袋走出家門,鏈子還拴在媽媽的項圈上,但已經沒必要牽了。她把袋子拖到小區後門那排綠色大垃圾壓縮箱旁。夜裡十二點半,垃圾車還沒來,箱子半滿,裡面堆著居民扔的廚餘垃圾、用過的紙尿褲、破塑料瓶、發黴的剩飯、死老鼠屍體……惡臭熏天,蒼蠅嗡嗡亂飛。

周花梅打開箱蓋,把垃圾袋裡的媽媽直接倒進去。媽媽的肉坨“撲通”一聲摔進垃圾堆裡,屎濺起,肉墜子被垃圾埋住一半。兩條肉墜子還微微晃動,鋼環叮叮響,但很快就被壓在垃圾袋下面。周花梅又往裡面扔了幾袋新鮮垃圾,把媽媽徹底埋沒,只露出一小截殘軀和兩條肉墜子,像垃圾堆裡的一團爛肉。

她最後看了一眼,關上箱蓋,拍拍手:“賤貨,從今以後,你就是這垃圾箱裡的永久居民了。等垃圾車來,把你和垃圾一起壓扁、運走、燒掉。沒人會知道馮亞萍這個人曾經存在過。你這五十歲的老婊子,終於徹底毀完、徹底消失了。”

周花梅轉身離開,腳步聲漸遠。垃圾箱裡只剩黑暗、惡臭和蒼蠅的嗡嗡聲。媽媽的肉坨被埋在垃圾深處,殘軀無法動彈,兩條肉墜子被壓得變形,屎繼續從直腸流出,和垃圾汁混合。她再也聽不見、看不見、聞不見、說不出,只能靠兩條肉墜子感受到垃圾的重量、冰冷和腐爛。

第二天凌晨,垃圾車轟隆隆開進後門。壓縮板推進,“嗡嗡”作響。垃圾袋破裂,媽媽的肉坨被慢慢擠壓,肉墜子被壓扁,鋼環“咔嚓”斷裂,屎噴湧而出。她在絕對的黑暗與沉默中,被壓成薄薄一層,和垃圾一起被運走,消失在深圳的垃圾處理場裡。

從此,馮亞萍這個人,徹底從世界上抹除。只剩周花梅偶爾想起時,會笑一聲:“那坨肉,最後還被垃圾車壓扁了,真賤。”

第二十四章結束(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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