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女帝跪地給侍女當鞋架,還要被郡主當街吐痰羞辱

新婚的女帝跪地給侍女當鞋架,還要被郡主當街吐痰羞辱

作者:阿顏

鎮南王府

三道靈識投影在黑暗中顯得各位突出,唯有鎮南王的真身端坐主位,他指尖輕叩扶手,發出規律的響動。

雖然無言,但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說的壓抑,彷彿前日那場震動諸天的婚禮,只是一場風暴的前奏。

“諸位,”鎮南王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昨日盛典,我等皆未至,陛下也未曾發出請帖,如此看來,想必陛下心中已有定數。”

徵東王的靈識一動,沉聲道:“顏冰修為通天,應是心有不滿,不過只是礙於我等身份,暫時動不得我們,不過現在,這層窗戶紙,終究是捅破了。”

而平西王實力勢力都不太強,根本插不上話,只是靜靜懸浮,如同沉默的影子。

“捅破又如何?”討北王的靈識猛然暴漲,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躁動,“她坐在那個位置上太久了!萬界朝凰?哼,中州看似繁盛,實則各族暗流洶湧,她除了用修為強壓,可曾有過真正的治世良策?!”

“所以,”鎮南王抬起眼,目光如電,直刺討北王的靈識,“討北兄便覺得,與那天魔女魔君阿美尼亞暗中勾連,引狼入室,便是良策了?”

密室瞬間死寂。

討北王的靈識劇烈震顫了一下,隨即強自鎮定:“鎮南兄此言何意?”

“何意?”鎮南王輕笑一聲,“我等都為封王,即使是平西,我也未曾藐視,此事牽扯到靈獸園已經是不得已而為,你又私自同謀天魔,我等都知道,你不過是想上帝位罷了。”

“可你我到底是人族,就算顏冰再怎麼樣,她也是人,你卻勾結一個天魔!你忘了曾經的浩劫了嗎?如果顏冰重創,誰還攔得住她阿美尼亞?”

徵東王與平西王的靈識同時波動,顯然震驚不已。

“討北!”徵東王的聲音帶著怒意,“你竟真敢與天魔勾結?!顏冰尚可爭議,但天魔乃諸天萬界公敵,你身為人族封王,豈可做出此等背棄族群之舉?!”

討北王的靈識光芒明滅不定,沉默片刻後,發出一聲低吼:“不然呢?!你們告訴我,還有什麼辦法?!顏冰是神王!她的修為境界,你們難道不清楚?單憑我們四個,如何能敵?不用非常手段,如何能撼動她分毫?!”

“非常手段,也不該是與虎謀皮!”平西王的靈識第一次發出清晰而冷硬的聲音,“我等雖對顏冰不滿,可卻也不得不承認,沒有她,中洲卻有浩劫。”

“顏冰?哈哈哈,誰說顏冰不是異族了?”討北王露出一副狠辣之情,他輕輕一笑,又說:“告訴你們吧,她顏冰,根本不是人族,她是妖!是龍!”

鎮南王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震驚,他剛才特意提到顏冰的人族身份是故意在試探討北,看來阿美尼亞知道的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其他兩位封王面露驚訝,卻也沒說什麼。

鎮南王抬手,他目光掃過三位同僚的靈識,緩緩道:“推倒顏冰,乃諸位亦心嚮往之。事成之後,本王甚至可以不做那個位置,但是,討北兄,若你我依靠天魔之力上位,即便成功,又何以服眾?何以面對中州億萬人族?何以面對諸天萬界仍在抵抗天魔侵蝕的盟友?屆時,我們與顏冰,又有何本質區別?不過是從一個暴君,換成了族群叛徒而已。”

討北王靈識的光芒徹底暗淡下去,無言以對。

密室中再次陷

入沉默...

半晌,徵東王遲疑道:“那......依鎮南兄之見,該當如何?顏冰修為蓋世,若無外力,實難撼動。”

鎮南王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他看向徵東王:“徵東兄可還記得,先前一次小酌,我曾說過一句話?”

徵東王靈識微凝,似乎在回憶,隨即光影一震:“你是說......”

他漸漸回憶起那日小雨的淅瀝...

“顏冰如今權勢滔天,但若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呢?”

“難道是...”

“正是。”鎮南王頷首。

徵東王不解:“她最信任之人?鎮南兄是指...遣守使雪霽?她雖是顏冰心腹,但說她能背叛顏冰並給予其致命一擊......恐怕......”

平西王的靈識也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討北王則發出一聲嗤笑,他此刻已冷靜不少,帶著嘲弄道:“鎮南兄莫不是也著了魔君的道?那雪霽,據我所知,早已被阿美尼亞以某種秘法蠱惑控制,成了她埋在顏冰身邊的一顆釘子,但這顆釘子,頂多傳遞些消息,製造些麻煩,想憑她扳倒顏冰?痴人說夢!”

鎮南王搖搖頭,笑容依舊:“雪霽?不,她固然是一步棋,但並非我說的那顆最重要的棋子。魔君阿美尼亞能控制雪霽,確實手段不凡,但也僅此而已。” 他話鋒一轉,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我說的最信任之人,是在昨日大婚之後,再無任何疑問的那個人。”

此言一出,三位封王的靈識同時一震!

昨日大婚之後......最信任之人......

除了那位剛剛與顏冰昭告天下結為道侶,昨夜共享魚水之歡,今晨同榻而眠的“元妃”——元青,還能有誰?!

“這......這怎麼可能?!” 徵東王失聲道,靈識光影狂亂閃爍,“元青......她不過是一個侍女出身,就算如今得了名分,又豈能......豈能背叛顏冰?顏冰待她如何,昨日萬界有目共睹!那是傾盡所有的維護與寵愛!”

討北王也是難以置信:“鎮南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元青與顏冰之間......那種情意,絕非作假,顏冰能為她做到那般地步,她怎麼可能背叛?”

連沉默的平西王,靈識都盪開了劇烈的漣漪。

鎮南王看著他們震驚的反應,緩緩靠回椅背,指尖再次開始輕叩扶手......

“情意?寵愛?” 他低聲重複,嘴角的弧度帶著冰冷的嘲諷,“諸位都是站在權力巔峰的人物,難道真的相信,這世上有毫無緣由而且不計代價的深情?尤其是對顏冰那樣的存在而言?”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穿透了密室的牆壁,望向神王殿的方向。

“元青她看似柔弱,卻能輕易牽動顏冰的心神,讓那位以冰冷無情著稱的神王,屢屢破例,甚至做出諸多自損威儀之事。”

“就如昨日大婚,諸位雖未親至,但想必也知那場婚禮有些貓膩?”

三位封王沉默,顯然是默認了鎮南王的話。

他們雖未到場,但確實窺得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波動,尤其是那籠罩朝凰臺的翡翠色神域力量,雖然隱秘,但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強者而言,並非全無感應。

因為那是天魔的力量,幻想神域,是屬於阿美尼亞的力量。

“顏冰對元青的執念,已近心魔。” 鎮南王一字一句道,“

而這,正是她最大的弱點,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可是......” 徵東王仍有疑慮,“即便元青是突破口,我們又該如何利用?她與顏冰朝夕相處,情深意篤,如何肯背叛?我們又拿什麼去收買、脅迫她?她如今貴為元妃,地位尊崇,顏冰更視她如命,我們能動用的籌碼,在顏冰能給她的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鎮南王笑了,這次的笑聲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誰說......一定要‘策反’?”

他目光幽幽,掃過三道靈識。

“棋子,未必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執棋者,也未必需要讓棋子知曉全部棋局。”

“阿美尼亞能控制雪霽,是用了魔道秘法,直接侵蝕心神。這種方法,對元青無效,顏冰的氣息與她交織太深,任何外力侵蝕都會被立刻察覺。”

“但是,” 鎮南王話鋒一轉,“如果這枚‘棋子’,從最初,就是為了某個目的而‘誕生’,或者被‘放置’到顏冰身邊的呢?”

密室內,落針可聞。

徵東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鎮南兄,你的意思是......元青她......本身就是......”

“我什麼都沒說。” 鎮南王打斷了他,但眼中的深意卻再明顯不過。

一股寒意,從討北王遠在討北府的真身脊背升起。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做?” 平西王沉聲問道。

鎮南王收斂了笑容,正色道:“第一,討北兄,立刻切斷與魔君所有聯繫,天魔之力,可用,但不可倚仗,更不能被其反客為主,你與她的合作,到此為止。”

討北王靈識閃爍,最終沉悶地“嗯”了一聲。

“第二,”鎮南王繼續道,“顏冰是龍非人的消息,可以開始散佈了,不用我們親自出手,引導那些對昨日婚禮細節有所懷疑的勢力,讓他們去探查,去議論。”

“我依稀記得紫薇郡主聰慧果決,此事交由她暗中推動,最為合適。” 他看向討北王。

討北王心中一震,鎮南連自己女兒紫薇的能力和動向都如此清楚?

他壓下不安,應道:“......明白。

“最後,”鎮南王緩緩起身,真身的氣勢瀰漫開來,雖不及顏冰,卻自有股淵渟嶽峙的威嚴,“今日之議,出我口,入爾等之‘心’,絕不可留於形跡,更不可有絲毫外洩,在動手之前,我們依然是顏冰麾下忠心耿耿的四大封王,鎮守四方,拱衛中州。”

靈識光影同時明滅,表示領會。

“散了吧。” 鎮南王揮袖。

徵東王、平西王的靈識率先淡化、消散。

討北王的靈識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再問什麼,但最終也只是深深“看”了鎮南王一眼,隨之隱去。

密室中,只剩下鎮南王獨自一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透過空間,中州皇都的繁華景象映入眼簾。

窗外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眾生熙攘,卻無人知曉,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潮洶湧,殺機四伏。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鎮南王低聲自語,“成王敗寇,可不講過程...”

“顏冰啊顏冰,你自以為找到了歸宿,卻不知那或許正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囚籠。”

他關上窗,將喧囂與陽光隔絕在外,密室重新陷入一片適合謀算的幽暗之中。

與此同時,討北王府。

討北王的真身緩

緩睜開眼,額間竟有冷汗滲出。他面前,一名身著紫裙、容貌嬌豔卻眼神凌厲的少女靜靜侍立,正是其女紫薇。

“父王?” 紫薇察覺到他氣息不穩,輕聲喚道。

討北王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對鎮南王那深不可測佈局的驚懼,沉聲下令:“紫薇,動用我們所有的暗線,以最隱秘的方式,開始散佈消息——神王顏冰,真身並非人族,乃是上古妖龍化形,她以幻術欺騙萬界,竊居神王之位已久。證據嘛......就指向昨日婚禮上那不同尋常的法則波動,以及......她這些年修為突飛猛進卻始終無人能窺其本源的特異之處。記住,要自然擴散,絕不可讓顏冰追查到我們頭上。”

紫薇眼中精光一閃,躬身領命:“女兒明白,妖龍亂世,人心自會浮動。”

討北王揉了揉眉心,“另外,派隱宗的人嚴密監視神王殿,尤其是......元妃元青的一切動向,哪怕是最微小的異常,也要立刻報我!”

“是!” 紫薇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討北王獨自坐在空蕩的大殿中,回想起鎮南王那句關於“棋子根源”的話,又想起魔君阿美尼亞那總是帶著詭異笑意的臉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

這場棋局,下棋的,究竟是誰?而他們這些封王,又真的能成為最後的贏家嗎?

人族,妖族,龍族,天魔......

他望向神王殿的方向,目光復雜。

他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此刻的神王殿寢宮。

當元青醒來時,身側的陛下已然不在,她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床榻之下。

只見顏冰此刻渾身赤裸,像一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伏在床榻下。

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昨夜瘋狂時留下的紅痕與齒印,她的雙膝分開得很誇張,將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元青可以清晰的看到,晶瑩的淫水正順著顏冰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恥辱的痕跡。

顏冰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掌心向上,恭恭敬敬地捧著元青那雙足履。

而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此刻居然漲得通紅,嘴角忍不住微微張開,哈著熱氣,眼神裡滿是沉淪的渴望,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喜悅?

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元青慵懶地支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玉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床下的“陛下”,心中也不由得湧現出她曾經的模樣,頓時玩味大起,問說:

“陛下...這是在幹什麼?”

顏冰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向前挪了半寸,讓自己跪得更低,語氣更加卑微:

“奴婢......賤奴想伺候主人您穿鞋......奴婢現在是主人的鞋架......一個只會跪著給主人託鞋的下賤鞋架...”

元青輕笑出聲,玉足從被中伸出,先是故意用足尖挑起顏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羞恥到滴水的臉。

顏冰就是這樣,明明騷的不行,可在某些地方卻還是純的出水。

“一隻下賤的鞋架啊......”元青的聲音甜膩得發膩,卻字字如刀,“昨日還萬人跪拜的陛下,現在卻光著身子跪在這裡,給主人當鞋架......看你下面都溼成什麼樣了?鞋架也會發騷嗎?嗯?”

顏冰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卻仍死死託穩雙手,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這個“鞋架”

抖一下就會被主人嫌棄。

她的聲音裡滿是自毀般的快感:

“會......賤奴這個鞋架......一想到能給主人託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求主人......用鞋跟狠狠踩賤奴的騷穴......把賤奴踩到高潮......讓賤奴......在主人的鞋底下徹底變成只會噴水的肉便器......”

元青滿意地哼了一聲,足尖緩緩套入鞋中。

顏冰立刻把另一隻鞋也舉得更高,脊背弓起,像真正的鞋架一樣穩穩承託,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下顯得各位漂亮,淫水順著膝蓋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元青看著腳下的顏冰,紅唇勾起弧度,她說:

“狗東西,大早上就知道發騷,先把鞋放下,想伺候你玉足老公我還不願意呢,先給本主當好馬桶吧,爬過來。”

顏冰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她連抬頭都不敢,屁股高高撅起,溼淋淋的騷穴還滴著淫水,往元青腳邊貼近。

元青滿意地眯起眼,修長的玉腿隨意分開,露出那粉嫩溼潤的玉戶。

她伸手一把抓住顏冰的頭髮,毫不憐惜地用力往下按,把那張尊貴的臉龐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張嘴,傻逼馬桶。”

顏冰眼角含淚,卻立刻聽話地張開嘴巴,舌頭乖乖伸出,嘴唇溫柔卻卑賤地包裹住元青那微微張開的尿道口。

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合,像最下賤的肉套一樣封住一切縫隙,舌尖還輕輕抵著尿道口內側,主動舔弄著,然後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嗚......賤奴馬桶......準備好了......請主人......賜尿......”

元青低笑一聲,放鬆小腹,滾燙的金黃色尿液頓時噴湧而出,直直灌進顏冰的嘴裡。

“咕嚕......咕嚕嚕......”

顏冰喉頭瘋狂滾動,拼命吞嚥著那帶著濃烈氣味的聖水,一滴都不敢浪費。

鹹澀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灌進胃裡,嗆得她眼淚狂流,卻仍舊死死含著尿道口,像生怕漏出一滴就會被主人懲罰。

尿液太多,她吞嚥不及,嘴角溢出金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到她高聳的奶子上。

“哈啊......真是一隻合格的馬桶啊......”元青舒服地嘆息著,一邊繼續放尿,一邊用手按著著顏冰的腦袋往下壓,“從前的神王陛下,現在卻跪在這裡喝主人的尿......喝得這麼香,這麼急......看你下面又噴水了,賤貨。”

顏冰被尿灌得幾乎要窒息,卻仍舊拼命點頭,眼睛裡滿是沉淪的淚光與狂熱的崇拜,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靈識在說:

賤奴就是主人的專屬馬桶......永遠的尿壺......請主人......把所有的尿都賞給賤奴喝......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被她貪婪地吸吮乾淨,元青才鬆開手。

顏冰立刻把臉埋進元青的胯下,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每一絲殘留的尿漬舔得乾乾淨淨,聲音帶著歡喜:

“謝謝主人......賞賜賤奴馬桶喝尿......賤奴的胃裡......現在全是主人的聖水......”

她抬起那張被尿液浸得溼漉漉的臉,嘴角還掛著金黃色的絲線,眼神卻亮得像最幸福的新婚妻子。

元青俯身拍了拍她的臉,聲音甜膩:

“馬桶伺候得不錯

嘛......

元青舒服地靠在床頭,修長的玉腿隨意搭在顏冰的肩上,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那張被尿液浸得狼狽不堪的臉,紅唇勾起一個極盡嘲諷的笑,聲音又軟又毒:

“我這麼對陛下,陛下應該更爽了吧?嗯?喜歡給侍女當馬桶的賤陛下?”

顏冰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雷擊中一樣,那早已紅腫溼透的騷穴,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濺起一片一片恥辱的水花。

“回......回主人的話......”顏冰的聲音又啞又顫,帶著哭腔,卻滿是病態的興奮,每說一個字,喉嚨裡就咕嚕一聲嚥下剛才喝進去的餘味,“賤陛下......爽死了......給您當馬桶......比從前坐皇位還爽一萬倍......”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把臉更深地埋進元青的胯下,用臉頰拼命蹭著元青的大腿內側,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在主人腿間撒嬌

“我就是天生的賤貨......天生就該給您舔腳、喝尿、做鞋架......求主人......再多尿一點......把賤陛下的胃灌滿......讓賤陛下以後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高潮......”

元青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抓住顏冰的長髮,把她的頭按得更緊,玉戶直接堵住她整個嘴巴,聲音甜膩得發膩:

“哦?原來陛下這麼喜歡啊?那我以後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尿全撒進你這張賤嘴裡......中午再拿你當腳墊踩,晚上再讓你當鞋架託鞋睡覺......你說好不好,我的賤陛下?”

顏冰的騷穴收縮得幾乎要抽筋,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不要錢似的往外噴,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溼淋淋一片。

“嗚......好......賤陛下最喜歡......給侍女當馬桶......當尿壺......當肉便器......”

元青滿意地哼了一聲,伸手隨意一揮,指尖靈光一閃,一條精緻的項圈憑空浮現,上面鑲嵌著細小的銀鈴,內側刻著“元青專屬母狗”幾個小字。

她俯身,動作溫柔地將項圈釦在顏冰雪白的脖頸上,“咔嗒”一聲鎖死。

“汪汪汪”顏冰近乎條件反射般發出清脆的狗叫,聲音甜膩而卑賤,喉間的銀鈴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叮噹作響,彷彿真的是一條母狗。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漲得通紅,眼神徹底沉淪,舌頭伸出半截,口水順著嘴角滴落。

“真乖。”元青滿意地拍拍她的頭,另一隻手牽起項圈上垂下的細長銀鏈,輕輕一扯,“走,母狗,主人帶你出去遛遛。”

顏冰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溼淋淋的騷穴還在滴水,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乖乖跟著元青爬出寢宮。

銀鈴一路清脆作響,殿內侍女們早已被元青提前屏退,無人敢窺見這神王殿最隱秘的恥辱一幕。

神王殿外,隱秘的虛空裂隙中。

紫薇手持隱宗密寶,那是一枚能完全隔絕氣息與視線的鏡子,人稱“無痕”。

她在縫隙裡親眼目睹了陛下從殿內赤身露體地爬出,嬌豔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驚訝。

看來,葡月說的,果真不錯。

元青牽著顏冰走出殿門後,隨手打出兩道幻光,將自己和顏冰的面容同時改變。

她變成一名普通的青衣少女,顏冰容顏依舊,卻無人能認出這便是中州

神王。

“走吧,母狗,去集市給主人買點零嘴。”元青輕笑一聲,牽著銀鏈,悠閒地往皇都最繁華的集市方向走去。

紫薇收起無痕鏡,悄無聲息地跟在她們身後。

顏冰此時已經被契約剝去了力量,一身神力都在元青體內,自然無法感知到,可元青雖掌控了顏冰大半力量,可畢竟時日尚短,對外界的細微窺探還無法完全察覺,所以紫薇一路的尾隨真就是悄無聲息了。

集市人聲鼎沸,攤販叫賣聲和行人喧鬧聲交織成一片。

元青牽著顏冰大搖大擺走在街上,路人只當是哪家富家小姐在玩弄奴隸,並無人多想。

顏冰四肢著地,雪白的身體在陽光下晃動,騷穴的淫水一路滴落,留下點點痕跡,銀鈴叮噹作響。

走了一會兒,元青故意停下腳步,揉了揉小腿,嬌聲道:“哎呀,主人走累了呢......”

顏冰立刻抬起頭,討好道:“汪汪......主人......要不......賤狗馱著您走吧......賤狗的背......最適合給主人當坐騎了......”

元青笑眯眯地點頭,一屁股坐到顏冰光滑的背上,雙腿分開夾住她的腰,玉足隨意垂在兩側。

顏冰脊背一沉,卻立刻穩穩馱起,屁股撅得更高,四肢用力爬行,銀鈴聲更急促了。

就在這時,紫薇“恰到好處”地從前方巷口轉出,與元青正面相遇。

元青眼睛一亮,笑著打招呼:“咦?這不是紫薇郡主嗎?”

紫薇微微一怔,裝作不經意地停步,盈盈行禮:“哦,正是,不知小姐是......?”

元青嘻嘻一笑,隨手撤去幻術,露出那張傾城絕豔的元妃容貌。

紫薇“啊”了一聲,這才認出:“元......元青姑娘?!您怎會......”

她目光下移,落在元青胯下那條正在爬行的“母狗”身上,瞳孔微微收縮,卻很快恢復鎮定。

元青懶洋洋地坐在顏冰背上,晃了晃腿,甜膩道:“郡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呢,這不是您前些日子子還玩過的顏水兒嘛,這麼快就忘記了?”

元青站起身,隨手一拽銀鏈,讓顏冰從她胯下爬出。

她踢了踢顏冰的屁股

“傻逼東西,見到紫薇郡主還不趕緊磕頭?”

顏冰渾身一顫,銀鈴狂響,立刻五體投地,額頭“咚咚咚”磕在紫薇腳前的地面上,聲音卑賤至極:

“傻逼賤狗......顏水兒......參見紫薇郡主......汪汪......”

她一邊磕頭,一邊爬過去,伸出舌頭,恭恭敬敬地舔上紫薇那雙精緻的鞋子。

紫薇低頭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王如今像條母狗般舔自己鞋子,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絲冷笑。

元青抱著手臂,忽然轉頭,對紫薇甜甜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郡主,我這條小母狗可還沒吃早飯呢,要不您賞她點吃的?”

紫薇欣然一笑,抬起精緻的繡鞋,輕輕踢了踢腳下正五體投地的顏冰,語氣高傲:“傻逼東西,張嘴,本郡主賞你點東西吃。”

顏冰渾身一顫,銀鈴叮噹作響,她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乖乖張開紅潤的嘴唇,舌頭微微伸出,仰起那張依舊傾國傾城的臉,眼神滿是順從。

紫薇俯身,紅唇輕啟,“啐”的一聲,一口晶瑩帶著熱氣的濃痰精準地吐進顏冰口中。

顏冰喉頭滾動,咕嚕一聲,將那口帶著紫

薇體溫的黏稠痰液嚥下肚去,臉上沒有半點抗拒。

她其實心裡有些不高興。

畢竟,她只想侍奉元青一人,這突如其來的“賞賜”讓她心底生出一絲隱隱的不適,可她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只是安靜地跪著,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元青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玉足踩在顏冰的背上,輕輕碾了碾:“哎呀,說你是傻逼你還真傻逼啊?郡主賞你東西吃,怎麼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顏冰身體猛地一抖,連忙又“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又軟又顫,滿是卑微的討好:“汪汪......謝謝紫薇郡主賞賜......賤狗顏水兒......謝謝郡主賞的好吃的......”

她一邊說,一邊又把臉埋下去,舌頭乖乖地繼續舔著紫薇的鞋尖。

元青滿意地眯起眼,對紫薇眨了眨眼,聲音甜膩得發膩:“這條母狗不懂規矩,不如改日請郡主再來好好調教一番?”

紫薇卻掩唇輕笑,目光掃過顏冰那高高撅起、還在滴水的雪白臀部,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冷光: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去神王殿如何?元青姑娘覺得呢?”

元青笑了起來:“好呀,正好本主也想讓郡主看看,我這條小母狗在自己殿裡是怎麼當狗的,走吧,母狗,馱著主人回家!”

顏冰渾身一顫,銀鈴叮噹作響,四肢用力爬行,脊背深深下沉,穩穩馱著元青那柔軟的嬌軀。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溼淋淋的騷穴一路滴著淫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瑩的痕跡。

她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乖乖地往前爬,舌頭微微伸出,哈著熱氣,像一條最聽話的母狗。

紫薇則跟在旁邊,她雖為郡主,可面前的,可是王妃...至於她的目的...

神王殿內可不止有顏冰一條母狗......

一行人很快回到神王殿。

殿門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的侍女葡月一見紫薇與元青的身影,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冰冷的玉階上,聲音恭敬:

“奴婢葡月,恭迎元妃娘娘與紫薇郡主...”

她連頭都不敢抬,裙子下的身子伏得極低,肩膀微微發抖,很明顯她很激動。

元青淡淡掃了她一眼,聲音不鹹不淡:“起來,今日你家主子登門拜訪,你也跟著過來伺候。”

“是......”葡月不敢多問,乖乖起身,卻始終低眉順眼,跟在紫薇身後。

......

閣門一關,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而門剛關上,葡月便自覺地走到房間中央,低聲問道:“郡主......元妃......奴婢該怎麼做?”

元青懶洋洋地從顏冰背上下來,一腳踩在顏冰的後頸,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地上,笑吟吟道:“葡月,你可是郡主的人,都知根知底了,先把衣服都乖乖脫掉吧,別讓本主等太久哦。”

葡月臉頰瞬間泛起兩團紅暈,卻沒有半點猶豫。

她咬著下唇,纖手顫抖著解開腰帶,裙子緩緩滑落,露出雪白玲瓏的嬌軀。

一對飽滿的乳房顫顫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悄然挺立,纖細的腰肢下是一片光潔無毛的私處,隱隱可見晶瑩的水光。

她三兩下脫得乾乾淨淨,把衣服整整齊齊疊好放在一旁,然後“撲通”一聲跪在顏冰身邊,與她並排跪著。

顏冰側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葡月一眼,卻被元青一腳踢在屁股上,痛

得她嗚咽一聲,趕緊把頭埋得更低。

葡月跪得筆直,臉頰紅得幾乎滴血,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膝蓋分開,將自己粉嫩的騷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低聲喘息著,聲音細若蚊吶:“奴婢......準備好了......”

紫薇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跪成一排的裸體美人,一個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如今卻戴著項圈,騷穴還在滴水;另一個是本就崇拜自己的貼身侍女,也正乖乖脫光跪在這裡。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緩緩開口:

“那......現在開始咯。”

元青輕笑一聲,玉足踩上顏冰的頭頂,輕輕碾壓,把她的臉按得更緊貼地面,同時伸手牽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羞紅的臉:

“先讓本郡主和本主看看,你們兩個賤貨,誰更騷......小水兒,把你的騷穴抬高,給郡主好好瞧瞧,葡月,你也一樣,屁股撅起來,對著我們張開腿,把逼掰開,讓我們看看裡面是不是已經溼透了。”

顏冰嗚咽著,趕緊把雪白的屁股抬得更高,膝蓋分開到最大限度,溼淋淋的騷穴完全綻開,粉嫩的穴肉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成一條細線。

葡月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卻也乖乖學著,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大開,露出同樣溼潤的小穴,穴口已經滲出晶瑩的蜜汁。

元青歪著頭,目光在兩個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來回掃視:

“嘖嘖......瞧瞧這對小賤貨,把逼掰開就在流水,紫薇郡主,你先來?還是我先...?”

紫薇優雅地抬起一隻腳,居高臨下地看著顏冰那完全綻開的粉嫩騷穴,穴口一張一合,晶瑩的淫絲拉得老長,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滴到地板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最近煩心事太多,正好拿她們撒撒氣。”紫薇的聲音帶著一些的傲慢。

話音剛落,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腿,鞋尖對準顏冰那溼淋淋的穴口,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啪!”

清脆而溼潤的撞擊聲瞬間響起。

鞋尖精準地踢中顏冰腫脹的陰唇,力道不輕不重,可讓顏冰的整個身子猛地向前一撲,銀鈴“叮鈴鈴”狂響,喉間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啊啊啊——!!!”

她粉嫩的穴肉劇烈顫抖,淫水像被擠壓的噴泉一樣“噗”地濺出一大片,灑在紫薇的鞋面上,也濺得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到處都是。

劇烈的刺痛混著羞恥的快感直衝腦門,顏冰的眼睛瞬間溼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屁股卻下意識抬得更高,像在求更多。

“嗚嗚......郡主......踢得好......賤狗的騷穴......好痛......好爽......”

紫薇冷笑一聲,鞋尖沾滿了顏冰的淫水,她故意在顏冰的穴口上碾了碾,把鞋底的汙漬全抹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

“這麼一踢就噴這麼多?果然是天生賤貨,葡月,你也別閒著,快去伺候你元青主子。”

葡月應是,隨後緩緩往元青的方向爬了爬,口中唸到:“主人,求您狠狠地踢賤貨的騷逼...”

元青在一旁看得興致盎然,她對準葡月那同樣高高撅起,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毫不客氣地一腳踢了下去!

這一腳比紫薇的還要重,元青的足尖直接陷進了葡月柔軟的穴口,腳趾幾乎要塞進去一半。

葡月尖叫一聲,整個身子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飽滿的乳房瘋狂晃動,蜜汁“噗嗤”一聲被踢得四濺,噴了元青滿腳都是。

“啊——!!主...主人......奴婢的騷穴......要被踢壞了......好深......好爽......嗚嗚......”

葡月哭著,卻乖乖把屁股又往前送了送,讓自己的小穴更徹底地暴露在元青的玉足下。

她的穴口被踢得紅腫翻開,裡面粉嫩的嫩肉一張一合,淫水像失禁一樣止不住地往外湧,順著元青的腳踝往下流。

元青滿意地“嘖”了一聲,玉足毫不留情地連踢兩下

“啪!啪!”

一次比一次狠,腳背直接拍在葡月鼓起的陰唇上,把那小穴踢得水聲四濺。

葡月哭得梨花帶雨,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躲,聲音又軟又顫:

“謝謝主人踢奴婢的騷穴......奴婢......更溼了......求主人再踢狠一點......把奴婢踢到噴水......”

紫薇見狀,也來了興致。

她脫下鞋子,露出自己同樣白嫩精緻的玉足。

她抬起腿,先是輕輕用腳尖挑開顏冰腫脹的陰唇,然後猛地一腳踩下去!

顏冰瞬間出聲,騷穴被踩得完全變形,淫水從腳趾縫裡狂噴出來,把紫薇的腳掌浸得透溼。

“啊啊啊——郡主......賤狗的騷穴......被郡主踩爛了......好爽......賤狗要高潮了......求郡主......用力踩......踩爆賤狗的子宮......!!”

而一旁的元青則是把整隻玉足都塞了進去——腳掌直接插進那溼熱緊緻的穴道里,腳趾在裡面靈活地摳挖、攪動。

葡月哭喊著將身子前仰,乳房掛在胸前供元青把玩,身體不敢放鬆:

“主人......腳......主人的腳在操奴婢......奴婢的騷穴......要被主人的腳趾操噴了......啊啊啊!!”

元青的整隻玉足已經完全沒入了葡月的騷穴,腳掌在裡面大幅度抽插,腳趾靈活地摳挖著最敏感的G點和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蜜汁,拉出長長的淫絲。

葡月哭得梨花帶雨,飽滿的奶子瘋狂晃盪,前後搖擺著迎合主人的腳奸:

“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腳......好粗......好燙......把奴婢的騷穴操得好滿......要被操穿了......奴婢......奴婢是主人的腳套......肉便器......啊啊啊——要噴了!!”

“噗嗤——!!!”

隨著元青腳掌猛地一頂,葡月尖叫著達到了高潮,騷穴像噴泉一樣狂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全部澆在元青的小腿和腳踝上,地上瞬間積了一灘。

元青滿意地抽出玉足,上面沾滿了葡月黏稠的淫液,她抬起腳,直接踩在葡月的臉上,腳趾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一滴都不許浪費,你這隻會噴水的賤貨。”

葡月嗚咽著,乖乖伸出舌頭,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把主人的腳從腳趾縫到腳心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自己的淫水都不放過。

紫薇也抽出腳,踢了踢顏冰的臉:“賤狗,過來,把本郡主的腳也舔乾淨,剛才噴了那麼多,把我的腳弄得這麼髒,還不趕緊賠罪?”

顏冰立刻

四肢著地爬過去,屁股高高撅起,騷穴還在一縮一縮地滴水。

她伸出舌頭,從紫薇的腳趾開始,一根一根仔細吮吸、舔舐,把所有屬於自己的淫水全部吞進肚裡,嘴裡還含糊地嗚咽:“對不起...賤狗的騷水......髒了郡主的玉足......賤狗該死......請郡主懲罰......”

元青靠在軟榻上,修長的玉腿隨意搭在顏冰背上,笑吟吟地對紫薇道:“郡主覺得怎麼樣?我這條小母狗,調教得還算聽話吧?”

紫薇聞言,掩唇輕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並排跪著的兩個裸體美人——顏冰戴著銀鈴項圈,雪白的屁股還高高撅著;葡月則臉紅如血,同樣把溼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聽話呀”紫薇輕哼一聲,聲音甜膩卻帶著上位者的冷傲,“元青姑娘,你這條小母狗可比葡月聽話多了呢,葡月這丫頭雖然也乖,但總還帶著點小扭捏......瞧瞧你家這位,剛才被我一腳踢得噴水,現在還知道自己主動把騷穴抬得更高,簡直天生就是給人當狗的料。”

元青頓了頓,輕輕踢了踢顏冰的側臉,語氣陡然變得命令十足:

“既然郡主都這麼說了,那現在就證明給郡主看吧,小水兒,爬過去,給你的‘好姐妹’葡月好好舔舔下面,把舌頭伸長點,舔乾淨裡面每一寸,說不定裡面還有我的腳臭味兒呢!”

顏冰的身體猛地一顫,雪白的脖頸上銀鈴“叮鈴”作響。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連耳垂都染上了羞恥的粉色。

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此刻卻像一條最卑微的母狗,跪在自己寢宮的玉磚地上,要給另一個侍女舔逼。

“汪......汪汪......”她低低地叫了兩聲,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哭腔,卻乖乖四肢著地爬了過去。

葡月跪在旁邊,聽到命令後也羞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動彈,只能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讓自己那被元青玉足操得紅腫翻開的粉嫩騷穴完全呈現在顏冰面前。

穴口還微微張合著,裡面殘留著元青剛才腳趾摳挖時留下的淡淡腳味,散發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顏冰爬到葡月身後,紅著臉把頭埋得極低,鼻尖幾乎要貼上那溼熱的小穴,她先是輕輕嗅了嗅,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喃喃地低語:

“嗚......裡面......還有主人的腳味......好濃......好騷......”

說完,她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先是輕輕掃過葡月腫脹的陰唇,把沾滿淫水的穴肉捲進嘴裡,細細品嚐。

那股屬於元青玉足的腳味立刻在舌尖炸開,混著葡月甜膩的蜜汁,讓顏冰的騷穴“噗嗤”一聲又噴出一小股透明淫水。

“啊......主人......腳味......好重......”顏冰嗚咽著,舌頭卻更賣力地往裡鑽,舌尖靈活地鑽進葡月穴口,沿著剛才元青腳趾摳過的痕跡,一圈一圈舔舐著內壁,把每一絲殘留的腳汗味和淫液都捲進自己嘴裡,咕嚕咕嚕嚥下肚。

葡月被舔得渾身痙攣,飽滿的乳房晃盪著,哭喊道:“嗚嗚......水兒姐姐......您的舌頭......好熱......啊啊......舔到裡面了......主人的腳味....

..都被你舔走了......好癢......好爽......”

顏冰紅著臉,把舌頭伸得更深,幾乎要把整張嘴都貼上去,像在給葡月做最下賤的清潔。

她一邊舔,銀鈴就隨著她腦袋的動作叮噹作響,自己的騷穴也收縮得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細線。

元青靠在軟榻上,看著這一幕:“瞧瞧我家的小母狗,舔得多賣力......紫薇郡主,你說呢?要不要讓她把葡月舔到噴水,再賞她一口郡主的聖水?”

紫薇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腳尖晃了晃,目光裡滿是滿足的冷笑:

“當然......繼續舔,賤狗,把裡面舔得乾乾淨淨。今天本郡主就好好看看,這條母狗到底能賤到什麼地步。”

顏冰把臉埋得更深,舌頭在葡月穴內瘋狂攪動......

寢宮內,只剩下溼漉漉的水聲、銀鈴的脆響,以及兩個賤貨壓抑不住的嬌喘。

紫薇看著顏冰那張紅透的臉深深埋在葡月的騷穴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

“嘖,真是一條聽話的賤狗。”她輕哼一聲,緩緩走到葡月面前,修長的玉腿隨意分開,精緻的鞋子踩在葡月身側的地面上,裙襬輕輕掀起,露出那光潔無毛,粉嫩飽滿的玉戶。

“葡月,你這小騷貨,今天就讓本郡主再賞你點聖水吧。”

話音未落,紫薇小腹一鬆,一股滾燙的金黃色尿液頓時從她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噴湧而出,直直澆在葡月那張羞紅欲滴的俏臉上!

“啊啊啊!!郡主......尿......郡主的尿好燙......好臭......嗚嗚......”

葡月尖叫著,卻不敢躲閃,只能仰起臉,張大嘴巴,像最下賤的尿壺一樣拼命接著。

熱騰騰的尿液先是灌滿她的口腔,咕嚕咕嚕地被她吞嚥下去,鹹澀的味道直衝喉嚨,讓她眼淚狂流。

可更多來不及吞嚥的尿液卻順著她的下巴和脖頸瘋狂流淌而下,澆在她高聳飽滿的乳房上,把那對奶白的雪子淋得金光閃閃,雪頭被刺激的又紅又硬,尿珠還順著乳溝滴滴答答往下淌。

尿液繼續往下流,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澆到大腿根部,甚至濺進她被顏冰舔得紅腫翻開的騷穴裡,把整片私處衝得溼漉漉一片,混合著她自己的蜜汁,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淫靡騷味。

顏冰正埋頭在葡月穴內賣力舔著,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帶著強烈氣味的液體從上方傾瀉而下,順著葡月的穴口和大腿內側,一點一點流到自己舌尖上。

“嗚......嗚嗚......郡主的......尿......”顏冰的身體猛地一顫,銀鈴狂響,騷穴瞬間又噴出一小股淫水。

她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像著了魔一樣,舌頭更加瘋狂地伸長,順著尿液流淌的痕跡,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舔乾淨。

從葡月的大腿內側開始,她把每一滴帶著紫薇體溫的金黃色尿液都捲進嘴裡,咕嚕咕嚕嚥下肚去。

舌尖沿著溼滑的皮膚往上移動,舔過被尿液浸透的穴口,把混合著郡主尿味和主人腳味的淫水全部吞掉。

接著,她繼續往上舔,舌頭掃過葡月平坦的小腹,把流淌到那裡的尿珠舔得乾乾淨淨。

最後,顏冰的嘴唇貼上了葡月那對被尿液澆得溼淋淋的飽滿雪子。

她先是用舌頭輕輕掃過左邊的奶頭,把沾滿尿液的乳

尖捲進嘴裡,輕輕吮吸了一下。

奶頭又硬又燙,帶著濃烈的尿騷味,顏冰卻像嚐到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紅著臉“嘖嘖”地吸吮了好一會兒,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把每一絲尿漬都吸得乾乾淨淨。

“嗚......郡主的尿......好鹹......好熱......賤狗......賤狗喝得好爽......”她含糊地嗚咽著,又把嘴巴移到右邊的奶頭,同樣深深含住,用力吮吸,嘴唇包裹著乳尖輕輕拉扯,像在哺乳一般,吸得“啵啵”作響,把殘留的尿液全部吸進自己胃裡。

葡月被舔得渾身痙攣,乳房又酸又麻,哭喊道:“啊啊啊......水兒姐姐......你......你連郡主的尿都舔......舔到我奶頭上了......好癢......嗚嗚......賤貨......我也是賤貨......”

元青靠在軟榻上,看著顏冰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把紫薇的尿液從葡月臉上、乳房、大腿、騷穴一直舔到奶頭,還貪婪地吸吮了好一會兒。

“哈哈哈......看我家母狗多乖,連郡主的尿都不放過......”

紫薇看著顏冰那張被尿液浸得亮晶晶的臉還死死埋在葡月胸前,舌頭貪婪地吮吸著最後一點殘留的尿漬,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意。

她輕輕踢了踢葡月的大腿,聲音帶著玩味:

“行了,葡月,把你剛才脫下來的衣服撿起來,用它們把這裡收拾乾淨,地板上的尿漬,你們母狗身上濺到的聖水,全都擦乾淨,真是礙我的眼。”

葡月渾身一顫,臉上還掛著金黃色的尿珠,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飽滿的乳尖上。

她羞恥得厲害,卻不敢有半點遲疑,乖乖四肢著地爬到剛才疊衣服的地方,纖手顫抖著拿起那件長裙,以及貼身的小衣和褻褲。

“郡主......奴婢......奴婢這就擦......”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又隱隱夾雜著被羞辱後的病態興奮。

她先跪直身子,用那件紫色長裙的裙襬開始擦自己的臉。

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巴和脖頸,她用力地抹著,把紫薇剛才噴在她臉上的濃烈尿液全部吸進布料裡。

金黃色的液體迅速浸透了絲綢,原本清雅的紫裙瞬間染上一片汙穢的深色痕跡,空氣中瀰漫開更加濃烈的尿騷味。

擦完臉,她又把裙子按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來回揉搓,把乳溝裡、乳尖上殘留的尿珠全部抹進布料,不僅是尿液…還有顏冰的口水……

奶頭被粗糙的溼布摩擦得又紅又硬,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嗚......郡主的尿......好香......全擦到奴婢的衣服上了......好騷......”

接著是下身。

她跪得更低,把褻褲攤開,仔細擦拭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被顏冰舔過的粉嫩騷穴。

布料一貼上去,就把混合著她自己蜜汁和紫薇聖水的淫靡液體全部吸走,小穴口被擦得又紅又腫,她一邊擦一邊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淫水卻又止不住地往外滲。

“地板......地板也要擦......”葡月爬到地面上,像最女僕一樣,用那件已經被尿液浸透的長裙當抹布,一寸一寸地擦拭玉磚上散落的尿液。

金黃色的液體被布料吸得乾淨,她甚至把臉貼近

地面,用裙角仔細摳進磚縫裡,生怕漏掉一滴。

最後,她爬到顏冰身邊。

顏冰還乖乖跪著,雪白的身體上也濺了不少從葡月身上流下來的尿液。

她低著頭,用溼透的紫裙輕輕擦拭顏冰的肌膚。

“水兒姐姐......讓奴婢把郡主的尿......給您擦乾淨......”

整個過程,寢宮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皮膚的溼潤聲,以及兩個女人壓抑不住的喘息。

終於,葡月跪直身子,雙手捧著那件已經被尿液徹底浸透,而且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紫裙和小衣,抬頭看向紫薇,眼神裡滿是順從:

“郡主......奴婢......擦乾淨了......”

紫薇滿意地“嗯”了一聲,修長的玉腿隨意交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很好,現在,把它們重新穿上,一件一件,慢慢穿,讓本郡主好好看看,你這小騷貨穿著一身本郡主的尿味衣服,是什麼下賤模樣。”

葡月咬著下唇,眼角淚光閃爍,卻乖乖把溼透的褻褲先套上。

那冰涼黏膩的布料緊貼著她敏感的騷穴,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發出細碎的嗚咽。

接著是貼身小衣,溼布裹住她飽滿的乳房,奶頭被尿液浸得又癢又麻,她一邊穿一邊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

最後是那件紫色長裙。

她緩緩套上身子,溼漉漉的裙襬貼著大腿,每一寸布料都帶著濃烈的尿騷味,像一層恥辱的枷鎖緊緊裹住她玲瓏的嬌軀。

裙子原本華貴清雅,現在卻皺巴巴,還隱隱透出金黃色的痕跡,空氣中一股濃郁的尿味瞬間瀰漫開來。

葡月穿好後,跪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任由溼衣服緊緊貼著肌膚,尿液順著布料慢慢往下滲,把她整個人都浸在屬於紫薇的味道里。她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被徹底羞辱後的興奮:

“郡主......奴婢......穿好了......現在全身......都是郡主的尿味......奴婢......是郡主最下賤的尿衣婢女......”

紫薇掩唇輕笑,玉足伸出,腳尖挑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還帶著淡淡尿痕的俏臉:

“真乖。以後你這身衣服就別洗了,每天都給我穿著它在神王殿裡伺候,讓所有人聞聞,你葡月到底有多賤。”

一旁的元青早已看得眼波流轉,笑吟吟地拍了拍顏冰的狗頭:

“母狗,看見沒?以後你也要學著點。來,聞聞你好姐妹身上的尿味兒,是不是特別香?”

顏冰乖乖爬過去,把鼻尖埋進葡月溼漉漉的裙襬裡,深深吸了一口,銀鈴叮噹作響,騷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滴水......

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四大封王,紫薇葡月,天魔魔君阿美尼亞,雪霽,這些事情她還知曉嗎?

或許,在記憶深處,她的心裡會浮現出元青的模樣。

那她會說些什麼?

如果我是她,我會說一句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