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死在敵人腳下的聖女

被困死在敵人腳下的聖女

作者: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

前言:這個其實僅僅是新文的第一章,但因為也能構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所以就拿出來了,主要是gts 女女 無意識囚禁 的玩法,後續的話除了最後一部分會有一些gts別的都是正常體型。如果想看後續的話還請關注p站“這個鴿子為什麼這麼大”的後續發佈作品。

序章:救國的聖女

在那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無數人幸福美滿的生活被突如其來的戰爭所擊碎,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大陸的霸主—瓦爾克瑞斯帝國對艾爾維尼亞王國發動了侵略戰爭,帝國重裝騎兵的鐵騎踏破了王國的防線,大片國土淪陷,王都失守,民眾慌亂逃亡,一時間整個王國都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國的戰敗只是時間問題時,王國的人民爆發出了難以相信的韌性——他們並未因為帝國的淫威而屈服,而是積極組織力量抵抗帝國的入侵,大量民兵被整編並編入前線部隊,而在佔領區也出現各種遊擊破壞行動,切斷帝國的補給線,拖延帝國進軍的速度。

在一次次的戰鬥中,不知不覺間勝利的天平在一點點的撥動,直到戰爭進行到第十個年頭,隨著一場如同奇蹟般的決戰,王國靠著戰技與裝備都不如對手的民兵,戰勝了帝國的精銳騎士團,至此戰爭的結果徹底成為了定局,和平的曙光照在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上,但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真是的,殿下到底在想什麼?!”宮殿側翼的軍務廳辦公室中,一個不滿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身材高挑而豐滿,年齡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棕發少女不滿地皺著眉頭氣囊囊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這邊求和呢!”

雖然少女的話怎麼看都是大不敬,但在場的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制止她,甚至就連將她剛剛的發言告訴皇室的想法都沒有。

薇蕾安·塞爾薇婭,在東部邊陲一個小鎮的修道院中長大的孤兒,在戰爭爆發那年她剛滿19歲,當時籍籍無名的她僅僅是城鎮民兵隊中的一員。而與帝國的戰爭改變了一切,她所在的小鎮在帝國的第一波進攻中便被佔領,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薇蕾安卻在佔領區中收攏潰兵、重新編組並進行抵抗活動,在帝國軍隊的重重包圍下,這隻年輕的軍隊不僅沒有被打垮,反而取得了一個又一個近乎奇蹟的勝利,並隨之不斷壯大。最終她領著這支隊伍穿過了戰線,回到了王國的境內,而薇蕾安也得到了王國皇室唯一倖存者,艾薇琳公主的接見,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二人引為知己,平民出身的薇蕾安也成功獲得了王國軍隊總指揮的位置。

在之後的戰爭中,她帶領著王國軍隊繼續作戰,在最後的決戰中也是她帶領王國精銳取得了決定性的戰鬥,由於她巨大的威望,也因此被譽為王國的“救國聖女”。

“那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等房間內其他人散去之後,薇蕾安看向了自己的女副官。

“很抱歉,大人,我們沒有找到該計劃的任何頭緒,別說營地內發生的事情了,就連營地的位置我們都不知道在哪。”聽了副官的話,薇蕾安面色一沉。

帝國的擴展不僅僅是領土的掠奪,更是意識形態的征服,隨著戰爭的持續,帝國佔領區人口女性的佔比越來越大—農婦、商人之女、甚至小貴族的遺孀,

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柔弱無比,但卻是王國開展敵後工作的有力人選。在這種情況下,帝國一位名叫伊莎貝拉·馮·克洛伊茲的公爵夫人提出了名為“足下重生”的計劃,對這些女性進行“意識形態再教育”,薇蕾安不知道計劃的具體內容,但數萬名王國女性的失蹤卻是不爭的事實。弄清楚營地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以此指控帝國,在談判桌上佔據優勢,這便是薇蕾安的目標,但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房門被關上,少女走到窗邊,推開一扇小窗,晚風吹進房間當中,望著窗外的燈火,薇蕾安喃喃自語“不可能所有的證據都被抹去,一定還有辦法......一定有的!”

第一章:腳下囚籠

皇宮的宴會大廳燈火通明,帝國在佔領王國首都之後便準備將這裡作為首府,因此花重金重新裝修了一遍皇宮,卻未曾想最終還是給王國作了嫁衣。水晶吊燈的燭光折射出柔和的金芒,映照著長桌上的銀器與鮮花。樂師們在角落輕奏絃樂,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烤肉與玫瑰的混合香氣。王國與帝國的談判在明天便正式開始,而此刻舉行的正是歡迎的酒會。

“哼,真不像話~”薇蕾安站在遠處的角落中,手裡握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紅酒,慄棕色的馬尾在燈光下泛著暖光。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那些與帝國代表攀談的王國貴族,那些在戰爭時躲在城堡裡祈禱的貴族小姐們,如今卻能如此自然地與帝國人把酒言歡,討論著和平條約的內容,想到那些戰死的士兵們,薇蕾安便感覺自己的胸口

掃過那些笑臉,眉頭漸漸擰起。那些曾經在戰時躲在城堡裡祈禱的貴族小姐們,如今卻能如此自然地與帝國人把臂言歡;那些在帝國鐵蹄下哭喊過的名字,如今被輕描淡寫地繞過。她抿了抿唇,胸口像堵了一團悶氣。

“怎麼了?不舒服嗎?”來人身著一襲綠色長裙,披著披風,看起來文靜優雅,卻又夾雜了一絲俏皮,其正是艾爾維尼亞王國僅存的公主,艾薇琳·萊斯特。

“不......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薇蕾安搖了搖頭,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您剛剛的做法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您作為王國的公主,未來的女王,怎麼能對帝國人屈膝?”

“我明白你的感受,薇蕾安。”艾薇琳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但這些都是為了和平必要的犧牲......其實那位談判代表,索菲婭·馮·蘭瑟爾夫人還是挺有誠意的。”

公主側開身子,薇蕾安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之間一名三十多歲,有著一頭漂亮金髮,身著黑色禮裙的成熟婦人正站在那裡,端著酒杯與幾位王國貴族交談。薇蕾安並沒有費什麼工夫便知道了公主說的是誰,不僅僅是因為剛剛的鬧劇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更因為對方此刻看起來顯眼無比——兩國人種的優勢讓她比起身邊的王國女貴族來說高了起碼一個頭,身材也更豐滿,無論是那蜜瓜般的酥胸、光滑豐腴的大腿還是那精緻的面龐,即便是薇蕾安也不得不承認,帝國人在體態與外貌上確實是要更優秀一些,而也許是出於這種對自己身體的自信,帝國女性的服飾也更大膽,將她們性感美麗的身體展露得一覽無餘。

“嗯......!

”薇蕾安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敷衍地回應著公主的介紹,但下一秒她愣了一下,“蘭瑟爾”這個姓氏像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之前整理資料時她曾經看到過,負責佔領區歸化的女貴族的姓氏就是“蘭瑟爾”,會是面前這位帝國大使嗎?如果是的話,那她一定與“足下重生”計劃脫不開關聯,而薇蕾安的調查也便有了突破口。

想到這裡,少女不僅有些驚訝於對方的勇敢與無恥,在參與了那樣的計劃之後,居然還敢以帝國大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踏進王都,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與王國貴族談笑風生。想到這裡,薇蕾安便打定了主意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沒過多久,在宴會賓客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薇蕾安悄悄離開了宴會廳,繞過外面的衛兵,直奔皇宮的東翼——那棟獨立的古典式小樓便是帝國代表團的臨時居所,也許是戰爭結束導致帝國的防衛也鬆懈了下來,潛入遠比少女預想的要容易,推開套房沒落鎖的落地窗,她輕而易舉的便進入了最頂層的房間。

房間中充斥著淡淡的香水味,壁爐裡的火苗跳動,木頭被焚燒發出咔咔的聲響,四柱大床、梳妝檯、落地鏡、衣櫃,臥室裡各式傢俱一應俱全。薇蕾安的目光快速的掃過房間,最終停留在那張床上,隨後她便躡手躡腳的靠了過去,俯身鑽入床下,消失在厚重的床幔中。

隨著那床幔重新落下,房間中便再次恢復了寧靜,偶爾傳來壁爐中木柴爆裂的脆響。

“噠~噠~噠~”不知過了多久,宴會終於來到了尾聲,而門外也想起了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一股酒氣與香水混合的氣味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哼~,看看這些王國所謂的‘貴族’,簡直就是一群軟蛋。”兩名女性走進房間,第一個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又帶著一種醉酒的慵懶,從音色中薇蕾安辨別出應該是就是房間的主人,索菲婭大使“一個個都搶著想上來奉承我,說話時卻又不敢正眼看我,只會一味的點頭稱是......還有那個公主,居然真的跪下來給我穿鞋,難怪王國皇室只有她一個活下來了,原來是個軟骨頭。”

“是啊,明明都是這些貨色,我們卻沒有把王國吃下來。”從對方腳上的騎士靴與那聲音,薇蕾安認出對方應當是帝國大使館的一名武官,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心裡為之一緊。“先不說這些了,按照流程,我需要對您的房間進行一個簡單的檢查,您也知道,這些王國的民兵就像是蟑螂一樣,不知怎地就會爬到您的床下,然後發動襲擊。”

“算了吧,時間有點晚了,應付那些王國‘貴族’也讓我有些累了。”然而索菲婭卻慵懶而輕佻的拒絕了她,隨即一陣讓人浮想聯翩的衣物摩擦聲便開始在床上響起。

“那麼,祝您好夢。”而那名女騎士也不再堅持,微微一鞠躬便轉身離開,畢竟現在戰爭已經結束,而那流程則是在戰爭時為應對王國游擊戰而設立的。

“啪嗒”一聲,索菲婭踢掉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鞋子滾落在床邊,隨後她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很快變得綿長而均勻,帶著酒後的微弱鼻音。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確認對方徹底睡熟薇蕾安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小心的從床下爬了出來,同時

掏出了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份縮小卷軸,上古時期曾經存在過一個魔法帝國,遺留下了大量這樣的魔法卷軸,薇蕾安也是在戰爭中意外得到它的。少女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將自己縮小,隨身呆在索菲婭的身邊,偷聽她的日常對話來找到“足下重生”計劃的蛛絲馬跡。

而要做到這一點,她需要一個既隱蔽,又能一直貼在對方身邊的位置。隨後薇蕾安看向了落在地毯上那雙高跟鞋上——那是一雙帶著防水臺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鑲著細碎的銀色橡葉紋,而這雙鞋子對於索菲婭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剛剛在宴會開始時,艾薇琳公主親手將它送給索菲婭的作為“和平禮物”,而傲慢的帝國大使卻坐在沙發上抬起腳,要求王國的公主親手為自己穿上這雙鞋。

之後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都讓薇蕾安憤怒的渾身顫抖——艾薇琳居然真的單膝跪在了大使的腳邊,親手解開了對方鞋子的繫帶,併為她換上了這雙高跟鞋,而索菲婭則傲慢的表示將自己那脫下來的高跟鞋作為‘回禮’,給公主殿下做‘獎勵’。

但現如今這也成為了薇蕾安計劃的關鍵——這樣一雙特殊來歷的鞋子,按照帝國貴女們張揚傲慢的性格定然不會將它束之高閣,放在鞋架中,而是會穿著出席公共場合到處展示,炫耀這王國公主親手給自己穿上的鞋子。

而這雙鞋子是公主命王國的工匠們按照帝國貴女常用的款式打造的,薇蕾安曾經聽工匠提起過,這鞋子的防水臺並不是單純的裝飾,而是內置了鍊金魔法陣—通過它可以讓鞋腔內的氣味、足汗還有各種足底分泌物滲入防水臺中卻無法反向溢出,通過這種方式來保持自己雙腳與鞋內的乾淨整潔。而這也給了薇蕾安可乘之機——為了容納這些東西,防水臺內會有較大的空腔,並且會通過鞋子前端的小活板門與外界連接,方便對內部的鍊金法陣進行維修。

薇蕾安捧起右腳那隻鞋子,將手指伸進去摸索著,鞋墊上還殘留著索菲婭腳底的溫度,並清晰地印著她那高挑身體留下的足印——腳趾部分五個淺淺的凹陷,足弓處一道弧形的壓痕,腳跟位置最深也是最溼,在月光下,薇蕾安將鞋子湊近了仔細觀察內部,尋找那活板門,裡面薇蕾安一夜宴會捂出來的溫熱悶臭也清晰地傳入了她的鼻腔,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好在她很快便找到了目標,隨著她只見輕輕一扣,伴隨著“咔嗒”一聲輕響,活板彈開,露出一個微小的開口。薇蕾安沒有猶豫,她把鞋子輕輕放回原位,取出懷中的縮小魔法卷軸,低聲念出咒語。

隨著一陣暈眩,薇蕾安很快便縮小到小指指節大小,為了方便行動,她在潛入房間前便將自己的大部分衣物都留在了外面,僅僅穿著內衣。而隨著她落入鞋口中,那氣味便愈發的濃郁了起來,腳下則是被索菲婭足汗浸溼,尚未完全乾涸的鞋墊。強忍著噁心與屈辱,少女爬進鞋腔,鞋內空間對現在的她來說像一座潮溼的洞穴,空氣悶熱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進索菲婭的足臭與腳汗混合的濃霧,黑暗中,一種屈辱感在她的內心中油然而生,但她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快速來到了那最下面腳掌所踩的位置,先是將雙腿伸入其中,隨後深吸一口氣收起小腹,將自己的上半身

也送入。就著這樣,少女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高跟鞋中。

“唔!好臭!”薇蕾安皺著眉頭搖了搖腦袋扇了扇手,卻無法揮開那濃郁的空氣——這裡的氣味比鞋子內更惡劣,單向法陣讓索菲婭腳底的氣味與分泌物匯聚在這裡,每一口呼吸少女都能感覺到那足汗構成的水汽附著在自己的肺部上,濃縮後的足臭夾雜著皮脂酸味、分泌的酒精以及少許的麝香幾乎燻到她要昏厥過去。

裡面的腔體並不大,哪怕是縮小之後薇蕾安也只能在裡面勉強站立,靠著牆壁,她緩緩地蹲下,將自己團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任憑那微熱而黏膩的液體黏在自己的身上。

對於身處這樣環境下的少女來說,夜晚過得格外漫長,在黑暗的等待中剛剛那種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明明自己才是戰爭的勝利者,但此刻自己卻主動送上門來,藏在對方的鞋底,呼吸著對方的腳汗,明天還要被她踩在腳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鞋子內部剩餘的殘留也滲入小空腔內,薇蕾安慄棕色的髮絲被汗水和滲入的溼氣黏在臉頰上,四周的空氣越來越悶熱、越來越濃稠——鞋腔裡殘留的足汗、皮脂、酒氣與女性體味被單向抽吸進來,在這裡層層堆積,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嚥著索菲婭的腳底分泌物一般,燻得她頭昏眼花。

就這樣艱難的過了一夜,時間終於來到了早晨,先是床鋪發出一聲微弱的吱呀聲,緊接著是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悶響——索菲婭先去浴室洗漱。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腳步帶著剛沐浴過的清爽,卻很快又裹上了那股熟悉的體香。

隨後,在一陣衣物摩擦聲之後,鞋子動了——它先是被拿起,內部空間傾斜,一陣晃動後那穿著黑絲的美足便伸了進來,如同一座肉山般壓在了鞋內。

“咔噠”鞋底的活板在重壓下合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但這微弱的聲音並未引起它主人的注意,她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腳,隨後便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可惡......怎麼會這麼......齁!❤噢噢噢噢!!!❤❤❤”而在她的腳下,汗腺開始分泌,熱氣緩緩的通過小孔,湧入防水臺。事實證明,薇蕾安的計劃顯然沒有低估了在法陣加持下防水臺內的惡劣環境—灼熱、潮溼,一隻巨大的肉掌覆蓋在她頭頂上,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花了一整夜才散去的味道便開始捲土重來:沐浴後的清新迅速被腳底新分泌的汗液覆蓋,鹹溼的熱氣混合著皮革與體香,鑽進她的鼻腔、肺部。與昨晚那些殘留的氣味不同,這些氣味無比“新鮮”,這讓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迫親吻鞋子主人的腳底。

就在這時,索菲婭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了過去,隨著她抬起自己的修長的美腿,鞋子落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當”的一聲巨響,一種強烈的震動順著鞋底傳遍了防水臺中,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薇蕾安都在這位帝國大使的腳下備受折磨,無論是她在帝國使館的書房中處理文書,鞋子不斷敲打地板,抑或是行走著,出席王國召開的宴會,又或者是她參加王國貴族私下舉行的茶會,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右腳晃動,將裡面的薇蕾安甩的七葷八素。

但是少女的忍耐與犧牲並非沒有意義,終於,在當天晚上,她聽到了自

己一直在追尋的線索。

“所以,營地的收尾進行的怎麼樣了?”索菲婭慵懶的聲音伴隨著餐刀敲擊盤子的清脆響聲。

“您不該提這件事的,王國那邊的‘聖女’小姐還在追查,隔牆有耳,我們要儘量避免洩密的風險。”回答她的正是昨晚與她一起回房間的女騎士,看來對方的身份也並不簡單。

“哦~,我親愛的瑪格麗特小姐,您應該對您的同僚們多一些信心,這裡是帝國的大使館,我相信在您的騎士團的包圍下王國的蒼蠅飛不進來。”索菲婭的聲音帶著笑意“據我所知,我們參與過那個計劃的人員現在應該都聚集在灰燼山脈東側,那個最早的營地對吧?”

“是這樣沒錯,我來之前去那裡看過,原本的營地已經被完全抹去,就算現在王國查到那裡也找不到什麼線索。”女騎士微微頷首,有些疑惑“您為什麼要問起她們?這些人都是底層貴族出身,雖然不至於像您這樣顯赫,但對帝國的忠誠毋庸置疑,我不認為她們有洩密的風險。”

“你多慮了,瑪格麗特小姐。”索菲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並不是想要將她們滅口,同為高貴的帝國人,我沒法對我的同胞們做出這麼無情的事。”

“只是,這段時間在王國的所見所聞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索菲婭的右腳在桌子下微微晃動“你沒有注意到嗎?王國的男性幾乎都在戰爭中被消耗了,如今執掌大權的幾乎都是女人,而其中有幾位位高權重的女貴族,似乎對我們有一種微弱的諂媚與順從......”

“特別是那位長公主,雖然事後她說自己是‘為和平而獻身’,但當她給我穿鞋時,那種戰慄與興奮暴露了她骨子裡的奴性,我想說不定她現在正抱著我送她的那雙鞋子,將臉埋在裡面,想母豬一樣齁齁叫呢~”

“啊~,我明白了。”女騎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所以您是想再次利用那些參與過計劃的姐妹們?”

“沒錯,她們有著調教王國女人的豐富經驗,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我們卻可以利用這種方法從內部悄無聲息的讓整個王國親吻我們的鞋尖。”

“真是一個高明的計劃~”兩人相視一笑,杯子輕輕碰在一起。

而二人並不知道,在索菲婭鞋子的防水臺中,薇蕾安已經將她們的計劃聽的一清二楚,此刻少女的身上沾滿了她的足汗,慄棕色的髮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灰藍色的眼睛在魔法陣的幽藍微光里布滿血絲,但現在她完全沒有心思關心自己的外表,此刻她的內心既充滿了震驚與憤怒,憤怒於王國高層貴族的腐朽與墮落,同時也慶幸,慶幸自己早早的便發現了這個惡毒的計劃,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結束了用餐之後,索菲婭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腳上的鞋子甩在地上,簡單的洗漱過後便沉沉的睡去。

薇蕾安並沒有急著脫身,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她不缺這一會時間,她明白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要穩住心神,不能焦躁不安。等了足足半個小時,確認對方已經睡去,薇蕾安才開始行動,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儘管空氣裡全是索菲婭腳底的氣味——用盡全力去推防水臺的活板門。

“什麼?!”推不動,薇蕾安愣了一下,隨後用肩膀頂住內壁,使出全身力氣,但活板門依舊紋絲不動。

“不

會吧......”冷汗伴隨著一陣戰慄從少女的額頭上冒了出來,但她的心臟卻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般,她又狠狠地撞擊了幾下,發出微弱的“咚咚”聲,但活板門依舊沒有一絲的鬆動,她摸索著,一直摸到了活板門的邊緣,摸到了一處金屬凸起。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製作這樣一雙精妙的鞋子並不容易,也許是王國工匠第一次製作缺乏經驗,又或者是將對帝國的不滿發洩在了上面,總之雖然功用上與帝國貴女們常穿的鞋子一模一樣,但細節上卻出現了失誤,活板門的卡扣材質更軟,公差更大。再加上薇蕾安掀開活板進入其中後,活板是被索薇婭的腳掌壓下合攏的,過大的重量與不太對的按壓方式導致本就脆弱的活板被徹底壓變形,卡扣咬死,無法再打開。

“開什麼玩笑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薇蕾安發出了帶著哭腔的怒吼,用拳頭猛猛錘擊著被卡死的活板門,她不敢相信,在王國面臨又一輪危機的時刻,唯一知道敵人陰謀的自己居然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被困在了這個可笑的地方,壓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在此刻徹底爆發了出來,少女瘋狂的捶打著上面的活板門。

“開什麼......玩笑啊......快放我出去......只有我......只有我能......”但這終歸都是無用功,少女癱坐在狹窄的空間裡,背靠著內壁,膝蓋抱緊胸口,灰藍色的眼睛漸漸失去焦點,溫熱的液體滑落,滴在她的唇邊,溫熱、鹹澀,也許是汗水?還是眼淚?又或者只是從上面滲入的,被帝國貴女腳底捂熱的足汗?

在憤怒的激動褪去之後,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少女——她是王國的“救國聖女”,在絕望中給予王國希望,帶領著王國的子民們戰勝了一個又一個敵人,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神力。但現在她卻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敵人的腳下,困在這象徵著“和平”的高跟鞋防水臺中,被迫呼吸對方的足臭,被迫攝入對方的腳汗,在每一次邁步中被顛的七葷八素。等到太陽再次升起時,那個女人又會再次把腳塞進這隻鞋子,又會把她踩在腳底,而自己只能被囚禁在裡面,聽著她一點點的從內部馴服自己所熱愛的王國,聽著她和帝國的其他女人們慶祝勝利的笑聲。

......

幾個月後,帝國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裡,秋日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茶室,空氣中瀰漫著上等紅茶的芬芳與淡淡的焚香味。剛剛結束了在王國大使館任職的索菲婭·馮·蘭瑟爾坐在主位的高背藤椅上,一襲深緋色絲緞禮服裹著她豐腴而成熟的身軀,領口低開,性感的露出鎖骨與誘人的乳溝。一頭金色長髮鬆散地挽在腦後,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幾縷髮絲貼著脖頸,襯得碧藍色的眼睛更顯慵懶而得意。她翹著二郎腿,腳上正是那雙黑色高跟皮鞋,回國的這段時間她經常穿著它出席各種社交場合,繪聲繪色,而她的女僕則繪聲繪色的為帝國的貴女們描述,那王國的公主是如何為她的主人穿著這雙鞋子的。

“您的計劃真是太妙了,那些王國的賤奴們真是好用,簡直是天生要來服侍我們的。”茶桌上,一位身著華麗的深紫天鵝絨長裙,胸前綴滿寶石舉著瓷杯,笑語盈盈“早知道這麼

容易,我們就不該花那麼大的功夫,用蠻力去征服她們。”

“說道戰爭,不如讓我來為大家介紹下我的一件新的收藏品吧?”眾人的誇讚讓索菲婭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見她放下茶杯,朝房間一側招了招手“過來,艾琳~”

伴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她的貼身女僕牽著一名女子從走廊中走出——只見她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緊身拘束裝,原本挺拔的胸部被擠出深邃的溝壑;腰部被寬皮帶束緊,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銀色鎖鏈連著頸圈;眼睛被眼罩所遮蔽,只能小心而順從的邁步,在女僕的牽引下前行,腳踝上的鈴鐺讓她的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金屬叮噹聲。

“來,給大家介紹下你是誰。”在女僕的帶領下,女子走到索菲亞的腳邊,雙膝跪地,額頭貼著她腳邊的地毯,不知廉恥的撅著自己的臀部,看起來可笑無比,而索菲婭則笑著說道。

“是......我,我叫艾琳·布雷克,原艾爾維尼亞王國第一兵團副團長,一等武勳獲得者......”女人顫抖著小聲說道。

“哦,既然你是王國的軍人,怎麼會在我這裡呢?”索菲婭笑眯眯的故意問道。

“我......我是您的雌畜,專門負責為您牽引馬車......”聽了她的回答,茶室內頓時傳出一片鬨笑,但索菲婭卻還不依不饒的問到“告訴客人們,你現在最喜歡做什麼?”

“......最喜歡......被主人踩在腳下......被主人用鞋跟碾我的背......最喜歡拉著主人的馬車,在路上跑,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現在這幅樣子......”艾琳的呼吸急促起來,顫抖中帶著哭腔,臉上染上了一抹病態的紅暈。

“好了,各位,你們看,這就是王國的‘勝利’,戰場上她們贏了我們,可她們現在卻淪為了我們的奴隸。”索菲婭輕笑“像這樣的女人,那些曾經反抗我們的人,現在卻一個個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靴尖,為我們拉馬車,服侍我們這些真正的高貴者。”

“說起來,那位王國的‘救國聖女’呢?聽說她幾個月前就突然失蹤了,如果她還在的話,我想您的計劃也不會進行的這樣順利?”就在這時,一位貴婦突然說道。

“你是說那個平民出身的女孩,我記得是叫......薇蕾安?”索菲婭碧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優雅地抿了口紅茶“真遺憾,我還想將她收入囊中呢,為此我還專門為她定製了一個水晶花瓶,等抓到她後就砍掉她的四肢,把她封進去,當成我的‘聖女尿壺’,讓她在我的床邊,看看那些王國的女人是怎樣在我腳下求歡的......”

此刻開著玩笑的索菲婭並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救國聖女”此刻就在她那隻翹起的高跟鞋防水臺中,而其情況並不比落到她手裡要好多少。

“哈啊~哈啊~哈啊~”幾個月的時間中,防水臺內狹小空腔已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地獄,肉眼可見的高濃度足臭像濃霧一樣充斥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酸腐的惡臭,混合著皮脂的油膩與汗液的鹹溼;索菲婭的腳底每天分泌出的足垢、油脂、足汗源源不斷通過單向小孔滲入,堆積成一層厚厚的、黏膩的汙泥,內壁的魔法陣本該分解這些“汙穢”,但在運轉了不到一個月它就

莫名的失效了,如今這些東西層層凝固,像一層發酵的腐爛果醬,讓薇蕾安的腳踝陷入其中。

在這樣的環境裡那原本青春靚麗的少女早就沒了人形——整個人都沾滿了騷臭的泥垢,皮膚被浸泡得發白起皺,慄棕色的髮絲糾結成一團汙穢的泥塊,灰藍色的眼睛佈滿血絲,目光空洞而瘋癲。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她一直被困在這裡,在索菲婭腳下這暗無天日的小隔間中,只能勉強以對方腳下的足泥腳汗維生,吃下那惡臭的凝結物,吞下鹹苦的液體,飢餓、黑暗、惡臭、被踩在腳下的屈辱,種種因素疊加,刺激著她的神經。

就這樣,在索菲婭本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將王國的“救國聖女”永遠囚禁在了自己的腳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終於有一天,索菲婭將這雙鞋子送去維護,當帝國的工匠撬開了那變形的小隔板門,但薇蕾安卻沒有等到這一天——帝國貴女的足汗腐蝕了她的身體,屍體在汙泥中慢慢融化,像被酸液浸泡的蠟像,等到活板門被打開時,只有那厚厚足泥中那一小團棕色的髮絲證明著她曾經的存在。

間章:被遺忘的能力

薇蕾安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潔白中醒來。

在這一望無際的空間內,除了她以外唯一的存在便是面前那塊浮現的光屏,上面顯示的正是她在索菲婭鞋底防水臺中死去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我又忘了。”搖了搖頭,薇蕾安露出了一個苦笑。

少女能帶領王國軍隊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勝利並非是某種奇蹟,而是因為她擁有著“時間回溯”的能力,每當她死亡時便會來到這片空間,她可以隨意撥弄面前的光屏,選擇自己之前人生中的一個節點來進行回溯,那奇蹟般的人生背後實際上是無數次的試錯。

只是這項強大的能力有著一個缺陷—每當回溯之後不久,她的記憶就會開始衰退,先是上一次回溯的細節模糊,然後是更早的片段淡化,最後,連自己擁有這項能力這件事都會被遺忘,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那麼,我記得位置是在‘灰燼山脈東側’?”雖然被折磨到精神崩潰,但少女還是牢牢的記住了當時偷聽到的內容,雖然在大使與女騎士交談的那個時間點這裡已經被磨平,但對於擁有時間回溯能力的薇蕾安來說這完全不是問題,將面前的光屏拖到自己18歲,戰爭開始的那一刻,少女又一次開始了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