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赫巴勒慈的故事
作者:斜倚雲端
聲明:本文僅為娛樂,請勿當做真正的歷史看待
埃及,波斯軍營地,深夜
“大人,這是女王派人暗中給我的密令。”身材較好的副官卡洱達莉悄悄走進法祿罕的營帳稟報消息,法祿罕接過密令看了看,不禁感到一陣心寒。
密令上的內容是讓卡洱達莉宣佈法祿罕是叛徒,並聯合波斯軍的將軍們處死法祿罕。
法祿罕咬了咬唇,自己為了波斯四處征戰,眼下剛剛佔領埃及,女王就迫不及待想害死自己,自己為了波斯做的一切真的值嗎?
“你的意思呢?要動手就動手吧。”法祿罕放下密令看著卡洱達莉,卡洱達莉恭敬地跪下:“我永遠忠於莎赫巴勒慈大人。”
莎赫巴勒慈,這是波斯女王給法祿罕的賜名,意思為“野豬之王”,法祿罕仍記得自己出徵之前的場景。
法祿罕跪在波斯女王庫絲蘭面前接過征服埃及的命令,庫絲蘭開口說道:“今日起,我賜予你‘莎赫巴勒慈’稱號,望你能為波斯征服埃及。”
法祿罕猶豫了一下,說道:“女王大人,我一定會為您征服埃及,只是…只是我不喜歡野豬,我更喜歡狐狸,能不能把稱號換成狐狸?”
庫絲蘭笑了笑:“哈哈,不,就叫野豬。”
法祿罕有些疑惑:“為什麼?”
“因為狐狸雖然狡猾,但是隻會算計他人,狐狸終會被其他動物拋棄,野豬雖然莽撞,但是永遠可以團結同伴。”
曾經英明神武的女王如今被權力腐蝕的如此昏庸無能,法祿罕臉色陰沉,心中暗道:“庫絲蘭…我會讓你知道,只有狡猾的狐狸才能保全自己!”
法祿罕低頭看向卡洱達莉:“女王如此對我,那我不得不做出反擊了,卡洱達莉,你願意陪我一起打回泰西封(波斯首都)嗎?”
卡洱達莉低下頭眼神熾熱的盯著法祿罕的腳:“我願意!”法祿罕輕輕一笑,波斯向來推崇足之美,所以波斯說是人均足控也不為過。
法祿罕把腳上的靴子踢掉,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捂了一天熱氣騰騰的,卡洱達莉撲上去貪婪的聞著這股令人著迷的味道,法祿罕輕輕踢了踢卡洱達莉:“我先忙正事,你自己玩吧。”
說完法祿罕拿著密令走到桌子旁,坐下開始修改密令的內容,卡洱達莉躺在椅子下,法祿罕的腳輕輕踩在卡洱達莉臉上。
“唔…好臭…又臭又香…啊…忍不住了…”卡洱達莉一邊聞一邊心裡想著,手伸進了戰裙下……
次日,法祿罕召集手下的將軍們聚在一起,法祿罕將修改過的密令拍在桌上:“各位可以看一看,這是女王派人傳給我的密令,她讓我找理由殺了你們,好安排她新提拔的人接任你們的位置!”
“什麼?這…女王怎麼能這麼對我們!”一位將軍看了密令十分憤怒,其他將軍也個個震怒,自己為了波斯如此拼命,卻換來這麼個結果?
法祿罕一副痛心的樣子:“我聽聞東方有句話,叫做‘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果我按密令害死了你們,日後女王也一定會想辦法害死我,所以我不願意讓你們白白去死!”
將軍們紛紛含淚跪下:“這…莎赫巴勒慈大人,您…您這是願意救我們嗎?”
法祿罕點了點頭:“我要帶你們打回泰西封,你們願意嗎?”說完法祿罕隱晦的瞪了一眼卡洱達莉,昨晚擅自在自己營帳裡自慰,
今天她必須想辦法幫忙說服這群將軍。
卡洱達莉看到法祿罕的眼神,立刻說道:“各位,你們是想不明不白的死去,還是想跟著莎赫巴勒慈大人拼個富貴?
“莎赫巴勒慈大人為人我們有目共睹,她從不爭搶功勞,永遠都是公正的對待每個人,跟著她總比跟著狂妄自大的女王好吧!”
眾將軍本來有跟隨的想法,聽到這話更堅定了:“我等願意跟隨莎赫巴勒慈大人打回泰西封!”
獲得了將軍們的支持後,法祿罕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她的老對手羅馬女皇希菈,希菈一直在西北方向襲擾波斯軍,如果自己反攻波斯的時候希菈趁機從後方偷襲,自己的軍隊將會面臨兩面夾擊,最終潰敗。
就在法祿罕思索的時候,她接到了希菈的信,希菈邀請她去羅馬境內商議反攻波斯的事情。法祿罕皺了皺眉,自己要反攻的事就連士兵們都還不知道,羅馬女皇是怎麼知道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都無法拒絕希菈的提議,這麼想著,法祿罕帶著卡洱達莉去見了希菈。
留下卡洱達莉在外面等待,法祿罕走進房間,她的老對手希菈正坐在座位上等著她。
希菈穿著華貴,紫色的長袍完全收束不住希菈豐滿的胸,跟希菈相對比,穿著橘色布衣的法祿罕就像個村姑一樣。
不知為何,羅馬幾乎所有女性都是巨乳御姐,波斯則幾乎所有女性都是少女體型,就算有胸也不會很大,身材較好的卡洱達莉在波斯相對來說是御姐也不為過。
法祿罕不耐煩的發問:“你說吧,幫我的條件是什麼?”希菈捂嘴輕笑幾聲:“呵呵,小野豬不要著急嘛~”“你說誰野豬?!”法祿罕瞬間就炸毛了,雖然莎赫巴勒慈是野豬的意思,但除了庫絲蘭女王以外沒有人敢喊法祿罕為野豬。
“我希望你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希菈淡定的說道:“小野豬,我可以幫你打回波斯,但是你要把耶路撒冷和真十字架歸還給羅馬。”
歸還耶路撒冷和真十字架就意味著要放棄波斯幾代人的努力,法祿罕回憶起自己曾經的誓言,絕不損害波斯利益。
去他的誓言!法祿罕心中暗罵,自己遵守誓言只換來了女王的密令,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保護波斯的成果有什麼意義?
“好,我答應你。”
“立下誓約。”說完希菈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剛剛兩人協商的內容,顯然希菈早就吃準了法祿罕會同意。
兩人在誓約下簽字,隨後各自脫下左腳的鞋襪踩進印泥,將腳印踩在自己名字上,這是最高的誓約,寓意為違約者將會被懲罰無休無止的撓腳心。法祿罕自然不會在意這個,畢竟自己早已違背了為女王征戰和不損害波斯利益的誓約。
將誓約收起來後,希菈拍了拍手,幾個侍女走進來把法祿罕按住。法祿罕下意識掙扎:“該死,你想幹什麼?”希菈赤裸的左腳輕輕踹了一下法祿罕的肚子:“這是我的地盤,小野豬,為了防止你分不清大小王,我覺得有必要先教育教育你。”
“混蛋!”法祿罕氣的罵了一句,但還是乖乖的被侍女們綁在椅子上,法祿罕很清楚如果真動手的話,自己肯定會成為俘虜,不如先委曲求全。
法祿罕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幾根繩子從胸前繞過把她的上半身綁在椅子背上,赤裸的左腳被綁在桌子上,右腳也被綁在椅子腿
。
侍女們用水弄溼法祿罕的左腳腳底,希菈拿著一把刷子直接在法祿罕腳底上下刷起來。
“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祿罕直接破防笑出聲,即使是縱橫沙場的莎赫巴勒慈也不免會怕癢,只是驕橫的法祿罕從沒被人撓過,所以這股難以置信的癢感瞬間擊潰了她。
不用希菈示意,一名侍女走過來強行掰直法祿罕的腳趾,怕癢的腳底對著希菈和刷子緊繃著。
“哈…哈…呼……你…你是變態嗎?!”法祿罕稍作休整後直接怒罵道,從沒經歷過這種羞辱的法祿罕已經不在乎自己的處境了,她只想掙來束縛一腳踹死眼前的這個變態。
希菈挑了挑眉:“小野豬,叫聲姐姐~”“我叫你個頭,等我掙開了我一定要殺了你!”法祿罕感覺希菈就像克自己一樣,在她面前自己的狡猾根本施展不出來,只能像一頭莽撞的野豬一樣。
“真可惜,不過我會讓你自願喊的…”說完希菈繼續刷法祿罕緊繃著的腳底,先是從上到下豎著一列列刷,然後又從左到右一行行橫著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饒了我哈哈…”
再嘴硬的女生腳也是軟的,沒刷幾下法祿罕就乖乖服軟了。
但是希菈並不打算放過法祿罕,她要徹底擊潰法祿罕的驕傲。刷子向上移,目標改成了法祿罕的腳趾。
“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菈繼續刷腳趾:“喊媽媽。”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太過分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別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媽媽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法祿罕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嘴裡不停的求饒。
“嗯…叫主人,說你是主人的小野豬~”希菈再次把目標放在法祿罕腳掌和腳心。
法祿罕下意識想反駁,但是腳底傳來的癢感讓她立刻認清現實:“哈哈不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野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的哈哈哈哈小野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心滿意足的希菈放下刷子,示意侍女們給法祿罕鬆綁,希菈把赤裸的左腳伸向癱在地上的法祿罕面前:“小野豬,把你姐姐、媽媽、主人的腳底舔乾淨。”
強忍著羞怒,法祿罕認真地舔乾淨希菈的腳底,波斯和羅馬的印泥都是用水果特製的,但現在甜甜的口感只讓法祿罕感到甜膩的噁心,驕傲的她頭一次被逼著舔別人的腳。
法祿罕乖乖的舔乾淨希菈的腳底,連腳趾都嗦乾淨了,表現出一副臣服於希菈的樣子。
希菈打量著自己的腳,輕輕踩在法祿罕頭上:“行了小野豬,別忘了誓約。”
“是。”
一番修整後,法祿罕帶著卡洱達莉回到營地,帶領手下們以誅殺奸臣的名義迅速反攻波斯,波斯守軍完全無法與法祿罕手下的百戰精兵相比,就在即將攻打泰西封時,法祿罕得到了
一個消息。
庫絲蘭女王的統治被推翻了。
庫絲蘭女王的女兒科娃發動政變,囚禁了庫絲蘭,自己即位為女王。
科娃向來反對向埃及擴張,一直致力於向東拓展領土,她成為女王后肯定會否定我做的一切,法祿罕這麼想著,下令加緊進攻泰西封。
泰西封軍隊誓死抵抗,法祿罕暗罵羅馬人不講信用,根本沒派兵來幫自己,但法祿罕到底是波斯最強的將軍,在她的指揮下最終攻克了波斯的首都。
“大人,我找到庫絲蘭女王了!”卡洱達莉興奮的對法祿罕說,法祿罕示意卡洱達莉帶路。
跟著卡洱達莉走到一個偏僻的建築裡,法祿罕不禁感嘆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竟然如此落魄。
走進建築,光照不足的內部顯得十分昏暗,法祿罕一邊走一邊喊:“庫絲蘭別躲了,你給我出來!”回應法祿罕的只有回聲。
怎麼回事,庫絲蘭在哪?莫非…?法祿罕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卡洱達莉,卻只看到卡洱達莉的拳頭。
身經百戰的法祿罕下意識躲開,一腳踹在卡洱達莉肚子上,卡洱達莉被踹退幾步,痛苦地倒在地上。三個埋伏許久的士兵拔刀衝過來,法祿罕拔刀迎戰,經過一番戰鬥,三個士兵都被法祿罕殺死。
“呵呵…要不是我習慣帶著刀走動,今天我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了…卡洱達莉,給我一個解釋。”法祿罕眼神冰冷,刀架在卡洱達莉的脖子上。
卡洱達莉抬頭看著法祿罕,眼神迷離,臉上泛起潮紅:“哈哈…為什麼…因為希菈女皇說了…只要能活捉你…你就是我和女皇的玩具…殺了你…我就可以做女皇的玩具…”
真是瘋了!法祿罕心中暗罵,希菈這個婊子是什麼時候拉攏到卡洱達莉的?
似乎看出來法祿罕心中所想,卡洱達莉強忍著疼痛,抱住法祿罕的左腿垂涎三尺:“哈…我早就想撓您的腳了…那天我被女皇安排在一旁偷看…莎赫巴勒慈大人…您這麼怕癢…為什麼不能做我的撓癢玩具…”
法祿罕掙開卡洱達莉,一腳踹在卡洱達莉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嘖…真噁心,既然你這麼想撓我的腳,那我就用撓腳心處死你吧。”說完法祿罕用地上散落的繩子把卡洱達莉綁起來——如果是法祿罕輸了,那這些繩子將會是綁她的。
卡洱達莉被關進一個特殊的“棺材”裡,整個人被繩子綁的死死的,連雙手手指都被細繩一圈圈綁住,棺材是石制的,卡洱達莉的雙腳從棺材底部的兩個洞露出來,腳踝所在的洞各被一堆絲綢堵住空隙。
石棺裡放了十幾雙襪子,有法祿罕的,也有其他女將軍或者女兵、侍女的,一堆未清洗的原味襪子堆積在一起,散發的味道可想而知。卡洱達莉最開始試圖憋氣,但很快就憋不住開始大口喘氣,原味襪子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和口腔。
法祿罕坐在石棺上,一名侍女跪坐著用散沫花為她塗指甲,法祿罕一邊打量著自己橘色的腳指甲一邊拍了拍石棺的棺蓋:“其實以你的功勞,直接跟我提要求就可以,我不會拒絕你的,可惜你選擇了錯誤的路。”
“哦對,你應該聽不見,畢竟石棺挺厚的。”法祿罕等侍女給自己穿上涼鞋後跳了下來,命令侍女們要一直把卡洱達莉撓到死,隨後法祿罕就離開了。
石棺裡的卡洱達莉既聽不見也看不見,只能聞著襪子
堆的氣味。強忍著噁心,卡洱達莉大聲求饒:“莎赫巴勒慈大人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只聽命於您!求您放了我吧!”
但是有著厚厚的石棺阻隔,沒有人能聽見卡洱達莉的懺悔,雖然就算聽到了法祿罕也不會理會她。
“嗚…今天要死在這裡嗎…”卡洱達莉快哭出來了,自己好歹也是封號為波斯黑鷹的將軍,怎麼能死的這麼憋屈。
就在卡洱達莉胡思亂想的時候,左右兩根手指同時撓了一下她的腳心。
“咿呀!”卡洱達莉尖叫一聲,雙腳不停試圖蜷縮,但無濟於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法祿罕我求你了饒了我吧…嗚嗚嗚…我保證我以後乖乖的…就算讓我當平民我也願意…”
棺材外聽不到聲音的侍女們繼續撓,幾名侍女一擁而上,一人抓著一根腳趾向後掰,空閒的手均勻的分散在卡洱達莉雙腳的每個位置,腳心、腳掌、腳後跟、腳背、每個腳趾縫,所有地方都被“貼心”的照顧到了。
“嗚嗚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哈哈哈臭死了哈哈哈哈哈…”
卡洱達莉幾乎是邊笑邊咳嗽,被迫吸進參雜著原味襪子氣味的空氣,整個人不停的咳嗽,漲的臉通紅。
棺材外的侍女們只感覺到卡洱達莉的掙扎越來越強,侍女們交換一下眼神,拿起細軟羊毛刷開始刷剛剛撓的地方,掰腳趾的人從侍女換成了士兵,力氣更大的士兵死死握住卡洱達莉的腳趾頭,羊毛刷毫無阻礙肆意的刷著。
“哈哈哈這是啥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咳咳…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要見哈哈哈哈法祿罕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
“咳哈咳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求饒聲越來越少,卡洱達莉已經絕望了,法祿罕是真的要處死她。求饒已經沒用了。伴隨著卡洱達莉認清現實,她也進一步絕望,她感覺自己的肺(薩珊波斯確實有“肺”這個器官概念)裡充斥著原味襪子的怪味,並且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已經要呼吸不上來了。
多了不知多久,當卡洱達莉的腳都冰涼時,士兵和侍女們才意識到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黑鷹將軍就這麼憋屈的死在了塞滿襪子的棺材裡。按照法祿罕的命令,裝著卡洱達莉的棺材被草草下葬,這個早已被羅馬女皇策反的將軍不配被厚葬。
一刻來不及為逝去的卡洱達莉哀悼,接下來登場的是庫絲蘭女王和科娃女王的母女tk盛宴。
科娃和庫絲蘭都是在偏殿中被抓的,庫絲蘭被科娃囚禁於此,危險到來時科娃走投無路,只能去母親那裡尋求安全感。
母女倆被綁在了特製的雙人刑架上,兩人並排坐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腳都被足枷固定住。
“真是感人吶,母女情深~”法祿罕陰陽怪氣道,一個發動政變囚禁母親的人是怎麼好意思去母親那裡尋求安全感的。
“我呸,你個逆賊!等著吧,你早晚會被推翻!”科娃一點好臉色也不給法祿罕,她向來討厭這個渴望權力的女人。
庫絲
蘭嘆了口氣:“對不起,莎赫巴勒慈…我不該猜忌你的,我…我在王位上坐的太久了,變的不像我自己了……”庫絲蘭很後悔,自己不知何時變得昏庸起來,還一直猜忌這位在外征戰的軍事統帥。
法祿罕一巴掌抽在庫絲蘭臉上,臉色陰沉:“狗女人,叫我沙漠狡狐法祿罕。收起這副假惺惺的樣子,你讓我感到噁心。”
“你個混蛋!我當初就該勸說媽媽直接賜死你!”科娃看到媽媽被打瞬間失去理智,她向來是親近自己母親的,只是母親太昏庸了,自己不得不政變維持波斯的穩定。就算政變後科娃依舊保持著對母親的尊敬,每日都向母親問安,並勸說母親她曾經的行為是錯誤的。
法祿罕冷冷的看著科娃:“小科娃,信不信我讓你多幾十個繼父?”科娃的生父因為疾病英年早逝,庫絲蘭後續也沒有再有過婚姻。
科娃正要怒罵,這時她看到了外面站著的士兵們,如果她再罵法祿罕的話,庫絲蘭將會被那群士兵排隊強上。(宇文成都:大家聽我命令,出去排隊)
“對不起,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科娃無奈低頭認錯。
法祿罕活動一下筋骨:“不聊閒話了,你們兩個下一道敕令讓位給我。”
“這…這不可能,你身為臣子怎麼可以這樣!”科娃差點罵出口,但想到法祿罕的威脅,還是儘量文明用語。
庫絲蘭也有些吃驚,她沒想到法祿罕的目標居然是王位,在她的認知裡法祿罕回來挺多是要求自己或者女兒給出一個交代,看來這些年是自己看走眼了。(都造反了要是庫絲蘭道個歉就退軍,法祿罕得被自己手下的將軍們剁成肉泥)
“我知道你們不會同意,但放心,我會讓你們笑著同意的。”
法祿罕好好打量了一下被拘束住的這對母女。由於地域的特殊性,羅馬和波斯的女人容貌和身材會永遠固定在最美麗的時候,被綁在一起的庫絲蘭和科娃在外人看來和姐妹差不多,不過庫絲蘭比科娃多了成熟的氣質。
“不可理喻!”科娃咬著牙瞪了法祿罕一眼,隨後扭過頭不去看她。
法祿罕輕輕捻了捻自己的頭髮:“小科娃,你現在大聲說‘笨蛋科娃願意做法祿罕主人的奴隸’,我就放了你母女~”
科娃絲毫不理會法祿罕的惡趣味,法祿罕也不惱,區區階下囚還沒資格讓她動怒。
湊到庫絲蘭穿著高跟涼鞋的腳邊聞了聞,波斯玫瑰的香味撲鼻而來,庫絲蘭向來喜愛波斯玫瑰,每天都要用波斯玫瑰水泡腳,雙腳自然會帶著波斯玫瑰的香氣。
庫絲蘭瞬間紅了臉:“莎赫…法祿罕,你這是幹什麼…”
法祿罕摸了摸庫絲蘭腳上穿著的薄薄的白襪,這是庫絲蘭最喜歡的穿搭,薄薄的白襪配上金絲高跟涼鞋,據說每一任的波斯女王都是穿著襪子配金絲高跟涼鞋,每一任波斯女王都會把自己腳上穿著的襪子作為賞賜賜予立過大功的臣子。
曾經獲得一雙庫絲蘭的襪子是法祿罕的追求,但隨著四處征戰,庫絲蘭對她逐漸忌憚,怎麼可能賞賜她襪子。
“呵呵,腳也香,襪子也香,庫絲蘭女王真是好會享受啊,估計襪子都要用波斯玫瑰水來洗吧?”
庫絲蘭咬了咬嘴唇沒有回話,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荒唐,波斯玫瑰是用來祭祀和安魂儀式的,自己卻為了享
受下令拿來給自己泡腳和洗襪子。
法祿罕輕輕脫下庫絲蘭腳上的高跟涼鞋,放在一邊:“曾經我覺得能獲得一雙你的襪子就是莫大的榮譽,而現在我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幼稚可笑,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
“閉嘴吧,我對敗者假惺惺的懺悔不感興趣。”法祿罕打斷了庫絲蘭的話,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庫絲蘭的腳心。
“咿呀!”庫絲蘭下意識腳趾一縮,發出了可愛的叫聲。
法祿罕舔了舔剛剛純庫絲蘭的手指指尖:“呵呵,整天深居宮中的你果然怕癢。”
“法祿罕…你別這樣…”庫絲蘭縮緊腳趾可憐巴巴的說。
法祿罕很爽快:“好啊。”說完法祿罕踢掉自己腳上的皮靴,把悶了許久的雙腳露出來,脫下了腳上又熱又溼的黑色棉襪疊了疊塞進庫絲蘭嘴裡。
“唔唔!”庫絲蘭不停嗚咽表達抗議,常年征戰四方的法祿罕的腳可沒有花香,濃郁的味道讓庫絲蘭幾乎吐出來。
不理會庫絲蘭,法祿罕脫下科娃的鞋子,身為公主的科娃不喜歡穿襪子,而是穿著波斯經典的涼鞋。
“流氓!色狼!你是要對著我的腳發情嗎?”科娃毫不留情的罵道。
法祿罕當著科娃的面舔了舔涼鞋上科娃留下的汗印:“藏紅花口味…看來你也沒比你媽媽強到哪去啊,拿藏紅花泡腳,這東西我記得比香料都要貴呢。”
“我呸,關你什麼事,你個變態!等我表妹們起兵打回泰西封拿下你,我天天都餵你我的洗腳水喝!”
科娃已經想明白了,在自己和母親宣佈讓位之前法祿罕不敢對自己和母親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她還需要對外演“和平讓位”的戲,起碼能打消自己幾個天真一些的表妹起兵的念頭。至於讓自己多幾十個繼父,純粹是法祿罕在唬她。
“嘖,反正認你這個女王的人也不多,我只需要拿下你媽媽就可以了。”說著法祿罕輕輕把手搭在科娃腳底,手指輕輕一撓。
科娃雙腳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該癢的也還會癢。
法祿罕繼續輕輕地撓:“怎麼不說話了,小科娃不會怕癢吧?難道你準備靠你這雙怕癢的腳丫統治波斯?”
“唔…誰嘻嘻…誰說我怕癢了…你嘻嘻你個色鬼…”科娃咬牙強忍著,哪怕再癢她也不會慣著法祿罕。
“真的?”說著法祿罕突然加大力度,科娃瞬間破防大笑起來。
“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
笑出來的瞬間,科娃的自尊也一併消散,嘴裡不住的求饒,祈求法祿罕大發慈悲。
法祿罕繼續撓,一會在腳掌上寫字,一會扣一扣腳心,時不時還嗦幾口藏紅花味的腳趾。
“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讓位給你哈哈哈…”
“哎呀哎呀,我對你讓位不感興趣哦。”法祿罕說著拿起小刷子認真的刷起來科娃雙腳的每一處,彷彿在養護文物一樣。
“不要!我讓位給你,我什麼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刷哈哈
哈…哈哈哈我做你的哈哈哈奴隸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科娃笑的眼淚直流不停求饒,法祿罕一邊刷一邊欣賞著科娃這幅壞掉了的表情,一直反對自己的死對頭就這樣卑微的求饒,太令人愉悅了。
“法祿罕,有什麼衝我來,放了科娃!”庫絲蘭在被迫嚥下不知道多少法祿罕的腳汗後艱難的吐出了法祿罕的襪子,強忍著噁心呵斥法祿罕。
被呵斥的法祿罕冷笑一聲,看來庫絲蘭還沒認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啊。
法祿罕扯下庫絲蘭的襪子塞進科娃嘴裡,看著女兒被迫“吃”自己的襪子,庫絲蘭羞得臉通紅。
法祿罕冷冷的說道:“說‘偉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請垂憐您慾求不滿的母狗奴隸庫絲蘭吧’,不然我就繼續撓科娃。”
“你怎麼能這樣…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庫絲蘭心裡一陣酸澀,如果自己一直信任法祿罕,並且主動調和女兒和法祿罕的關係,自己母女二人估計就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吧,
見庫絲蘭遲遲不說,法祿罕拿起刷子繼續刷科娃的腳,科娃的雙腳已經被刷的通紅,嘴被堵住連笑聲都無法宣洩,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庫絲蘭幾乎要咬破嘴唇了,女兒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沒過多久就被法祿罕刷的翻白眼,眼看就要昏過去了。
庫絲蘭終於強忍著羞恥說道:“偉…偉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請垂憐您慾求不滿的母狗奴隸庫絲蘭吧!”
法祿罕依舊在刷科娃的腳,庫絲蘭幾乎是哭出來了:“偉大的沙漠狡狐大人,請垂憐您慾求不滿的母狗奴隸庫絲蘭吧!我是您的母狗奴隸,求求您饒了我女兒吧!”
法祿罕心滿意足的扔下刷子,放過了科娃那雙幾乎被刷破皮的腳。此時的科娃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整個人癱在刑架的靠背上一動不動。
法祿罕鬆開了庫絲蘭的雙手:“既然你都承認你是慾求不滿的母狗奴隸了,那就自慰給我看吧~”
“你!”庫絲蘭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法祿罕盯著科娃的腳,只能吞下所有的怨言。
孩子永遠是父母的軟肋,為了科娃,庫絲蘭只能照做。至於用不用擔心庫絲蘭雙手自由後嘗試掙脫,法祿罕絲毫不擔心。庫絲蘭本身就是個嬌弱的女人,女兒還在一邊被綁著,她只要敢嘗試掙脫,那她和科娃的腳將會被法祿罕一直刷成肉泥。
微閉雙眼,庫絲蘭左手捏住自己左胸的乳頭,輕輕搓起來,右手伸向蜜穴,手指剛伸進蜜穴就猶如被吸引去了一樣。
“呵呵,果然是個慾求不滿的騷貨啊。”法祿罕嘲諷道,她還未經人事並且忙於征戰幾乎沒有性慾,自然是不懂曾經嘗過男人滋味的庫絲蘭有多飢渴。
庫絲蘭全身心的忙著自慰,根本沒有聽到法祿罕的話,如果聽到了估計她會更興奮吧。
見庫絲蘭不理自己,法祿罕蹲在庫絲蘭腳邊輕輕舔舐起來,波斯玫瑰的香味配上熟女特有的韻味,一時間法祿罕也痴了。
從腳掌舔到腳後跟,又順著足弓來回舔舐,敏感的腳心更是被舔了數十遍。十根纖細的腳趾一根一根的被嗦,腳趾縫也被舔的乾乾淨淨,就連腳背也被照顧了幾遍。
“嗯哈…哼嗯…呃…”腳底傳來的感覺讓庫絲蘭性慾更強了,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加快了
幾分。
法祿罕繼續舔舐庫絲蘭的雙腳,甚至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幾下,癢的庫絲蘭縮緊腳趾,法祿罕則趁機舔舐那些被擠出來的橫向的皺紋。
“嗷齁齁哦…不行了…”
庫絲蘭身子一顫,久違的迎來了高潮。
在庫絲蘭眼神迷離之際,法祿罕走過來輕輕吻住了她,被征服的感覺瞬間擊潰了本就脆弱的庫絲蘭,法祿罕輕輕說道:“讓位給我,我會好好照顧你和科娃的,以後…她就是我親女兒。”
“好…好…”庫絲蘭不記得後續發生了什麼,甚至宣佈讓位都是迷迷糊糊之間做的,最後恢復清醒的時候是她和科娃被關在特製的鐵箱子裡。
庫絲蘭和科娃都被迫下壓身子,只有頭和雙腳露出鐵箱子,頭介於雙腳之間,若非兩人柔韌性好,這個姿勢估計會要了她們的命。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我…我要見法祿罕!她不是這個向我保證的!”庫絲蘭幾乎是絕望的大喊著。
“吵死了,沒想到你這個被色慾衝昏頭腦的母狗還能清醒過來啊。”法祿罕冷漠的走過來。
庫絲蘭眼含淚水質問道:“所以什麼照顧好我們,什麼拿她當親女兒看,都是騙我的?”
“當然了,別忘了我可是沙漠狡狐。”法祿罕痛快的承認道。
“你殺了我吧。”庫絲蘭眼神失去高光,自己的愚蠢害了自己和科娃,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法祿罕挑了挑眉:“你確定?先說好,你和你女兒只要有一個人選擇自盡,另一個人就會被活活撓死。”
庫絲蘭轉頭看向女兒,科娃的嘴裡塞著一雙襪子,是法祿罕平時穿的款式的。
“每天我的襪子都會送過來,你們母女倆輪流被堵嘴,所以我不用擔心你們母女倆一起自盡。”
法祿罕蹲下來直視著庫絲蘭的眼睛:“所以,你還要死嗎?”
庫絲蘭終於崩潰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她明白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威風的女王了,也不是科娃女王的太上女王,而是法祿罕的母狗奴隸,甚至連自盡的資格都沒有。
庫絲蘭哭了許久,法祿罕坐在一旁欣賞著庫絲蘭的哭相,一陣扭曲的愉悅感油然而生。
最後庫絲蘭似乎流乾了眼淚,聲音嘶啞的問道:“你忘了那些誓言了嗎…永遠為了波斯…永遠守護女王…”
“呵,我以為你會說什麼呢,那你遵守誓言了嗎?身為女王你信任我這個統帥了嗎?”
庫絲蘭沉默了許久,突然露出了令法祿罕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啊,我已經受到報應了,你的報應又要何時到呢?”
法祿罕摔門而出,不想理會這個瘋女人。
………………
法祿罕繼位之後,她的權威受到一部分貴族的挑戰,加上科娃的表妹們整日起兵討伐,法祿罕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甚至嗜殺,無數無辜的人死在她手上。
羅馬討要耶路撒冷和真十字架的使者被她派人亂棍打出,理由是羅馬沒有出兵幫自己打下波斯。
希菈再次派遣使者,說自己沒有偷襲波斯軍就是在變相的幫助法祿罕,希望法祿罕不要食言,免得日後受到報應。
被誓言與報應刺激的法祿罕不顧手下反對,殺了羅馬使者,並且再度開始清洗波斯貴族們。
終於,在法祿罕的暴政和希菈的蠱惑下,貴族們發動政變,趁一次巡遊將法祿罕綁在車上,一直送到了羅馬。
法祿罕淪為了希菈的玩具。
庫絲蘭和科娃的下
落被法祿罕刻意隱瞞,唯一知曉兩人下落的侍女也在某次清洗中喪生,最終兩人在黑暗的密室中徹底失去意識。
科娃的表妹們為了爭奪女王之位紛紛撕破臉皮,互相征伐。
最終,阿拉伯帝國迅速崛起,吞併了波斯全境,沉迷玩弄玩具的希菈並沒有在意阿拉伯,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放縱不管導致了一個比波斯更強大更恐怖的敵人出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