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便把男孩子變成可愛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上)

隨隨便便把男孩子變成可愛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上)

作者:LOTUS_HAN

【一】以大欺小的魔女

無數塊方整的石磚壘成兩堵直逼視野盡頭的巨牆,與每隔百米便凸起的壁柱一同向上攀援,撐起沉重的甬道巖頂。周遭森冷的空氣彷彿擁有重量,正似有似無地壓著只待人靠近才燃燒的火把,讓光亮被擠得忽明忽暗,使遠處的漆黑變得更加粘稠,像是要蔓延過來,吞噬掉所有。

擅闖進來的冒險者們早已踩著散落在此處的破損甲冑,前往迷宮更深處,此段甬道內本該寂靜地陷在一片不見五指的濃黑裡,可卻因響在路口的划動聲,而驟然亮起了兩側的所有火把。一束束橙紅的火焰像是燃燒在壁爐裡那般平穩,除了照明,更像是在恭迎什麼即將現身的存在。

一位淡妝的年輕女子,暗紫的瞳色,由立領蕾絲緊身上衣勾勒出的絕妙身姿彷彿凝聚了世人對賢淑長女的所有想象,傾世美貌也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點綴。她赤腳走在蒙灰的冷硬石板上,披散於身後的微卷長髮隨著薄紗披風輕輕拂動,每一步都踩得沉穩紮實,卻未揚起半分細碎塵霧,更沒讓汙穢濺上那身長及腳踝的淺米色寬鬆長裙。

划動的聲響源自一柄殘存不及匕首長度的生鏽斷劍,被女子纖細的玉指輕捏著。行進間,斷劍在石牆上劃出痕跡,恰好應和著她那粒粒珍珠般的腳趾,踩下時由粉漸白的節奏。

肩、胸、手、脛甲等等本該來自一副副完整的金屬軀殼,可此刻卻被零散掃落在牆邊,留出一道通路,延伸到盡頭的石廳。被短暫的火光簇擁著,女子拐進常亮的甬道,瞥見這一切,眉角微蹙,臉上泛起一絲怒意。一頂鏽蝕嚴重的頭盔恰巧滾至腳邊,在顛簸中面甲滑開,女子瞧著其間的漆黑,把裸足探進裡面,卻沒有踩實,而是小腿從裙襬下輕翹出來,腳背順勢將其挑飛。

咣噹一聲脆響,頭盔嵌合進一具護頸以下還算完好的盔甲上。女子邁步走過去,手腕一揚,將掌心的斷劍拋向那具金屬軀殼下方的廢鐵堆。

煩雜的金屬摩擦聲中,耷拉在軀殼身側的一對手甲卡頓般地抬起來將歪扭的頭盔扶正,而後,面甲突兀地砸落,從上面的條形縫隙裡,很快滲出幽藍的亮光。宛如活體的鎧甲先是“瞪”著自己那束瘮人的幽光“看”向女子,隨後又低下頭盔,在身子下面七零八落的同胞們間,尋到那把斷劍,插進斜挎在裙甲上的劍鞘裡。

“妾身召喚你們來,難道是讓你們裝死的?”女子垂眸盯著眼前生鏽的盔甲扭曲著試圖站起的駭人景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那隊冒險者弱小到連驅逐你們的實力都沒有,一個個還自詡為亡靈騎士,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在站穩身體後,鎧甲小心翼翼地踢腿甩開了抱著自己鐵靴的陌生手甲,這一動作就像是某種徵兆,很快,甬道內就響起了異常嘈雜的聲響,一束束幽光紛紛從遠離地面的頭盔內燃起。瞥了一眼不遠處一隻被同胞笨拙地安裝上頭盔的亡靈騎士,女子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這群蠢貨耗光。

“既然執意裝作聽不懂妾身的話……”女子玉手輕抬,掌心中驟然騰起一團紫焰,她刻意把溫度鎖在外焰裡,避免其妖豔顏色下藏著的熾烈威能將周遭的空間都灼穿出漏洞。“那就把你們盡數熔鍊成一體好了!”

頭盔僵硬地扭向

女子掌心,與上面燃得正旺的紫焰不同的是,面甲內的幽光在微微發顫,亡靈騎士愣了片刻,艱難地將心智從豔麗的焰色中拉回自己生鏽的腦殼,之後它趕緊抬起手甲,趁著自己還沒被融成鐵水,朝女子豎起食指。

“哼~你想向妾身解釋什麼?”

略帶些怨氣的修長玉指把紫焰捏得四分五裂,連一絲煙塵都沒能逃出女子攥起粉拳的指縫。而“目睹”這一切的亡靈騎士,面甲下的幽光因為恐懼而劇烈地盪漾起來,它不敢再過多耽擱時間消耗女子耐心,連忙拔出斷劍在自己的胸甲上敲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活人難以理解的情緒在圍觀的亡靈騎士間傳遞,它們很快就不再像剛起身時那樣事不關己,而是紛紛按照那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同胞的指示,匆忙地撿起武器,在甬道內擺出迎擊冒險者的陣列。

把斷劍插回劍鞘,亡靈騎士的一對手甲在自己身上叮叮咣咣地翻找什麼,很快一無所獲的它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女子身上。似乎是認為此時的對方應仁慈到不會將自己捏成碎片,它竟敢用黏著腐爛皮革的手甲捏住了眼前那身女士披風,甚至還用力拽了拽。

“借給你,那妾身用什麼來保暖?”

亡靈騎士擬人化地撓了撓頭盔,在“看見”附近同胞握著的騎士長劍後,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案。它奪來一柄長劍,用手甲虎口抵住劍格、攥緊劍刃,只是用力順著劍體擼動,鏽鐵便逐漸被魔力燒得熾紅。亡靈騎士單膝跪地,將紅熱的長劍端給女子,發燙的空氣也隨之撲面而來。雖無法用頭盔做出什麼表情,但女子卻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獻媚。

“還是別了吧,妾身這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女子屈起指節輕彈發燙的劍柄,一股寒氣便蔓延出去,裹住劍身,將長劍恢復到了正常的溫度。經歷過驟熱驟冷,本就鏽蝕不堪的脆弱劍身頓時迸裂成碎片,摔落地面。與此同時,女子褪下披風,轉而蓋在單膝下跪的亡靈騎士身上,接著她輕輕打了個響指,披風轉瞬便貼上肩甲,化作另一件戰損版本的紅披風,散落一地的碎片也自動浮空拼回原本的模樣,甚至變得更加鋒利了一些。

“要是解釋不明白,瞧妾身怎麼收拾你們。”

“看見”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後,面甲裡的幽光似乎更亮了些,它趕忙鏗鏘地朝陣列前方跑去,步伐裡滿是炫耀,甚至在過程中不忘把原先的斷劍大方地塞進被搶了武器的同胞手裡。

站定在陣列前,面對著諸多無聲“盯”著自己的同胞,紅色披風的亡靈騎士像是在扮演什麼,踏步上前,挑起手甲中緊握的騎士長劍。上劈的劍刃攪動了空氣,卻也僅是揚起灰塵,眾亡靈“面面相覷”,一片寂靜中,恍惚回憶起了什麼,這才紛紛配合地向兩側石牆上撞去,主動把自己的身體摔個零碎。

“是想告訴妾身,有位穿戴披風的使劍之人此時身在迷宮中,而且實力強到僅用一招就擊潰了你們?”

裸足踢開滾到身前礙事的頭盔、腿甲,女子捏起裙襬,避開磚石上的劍刃,走到紅色披風的亡靈騎士身前。此時的它正用手甲的拇指與食指圍成整圓,先舉過盔頂再貼合頭盔。

“是、是,妾身明白,那人還……戴著斗笠?”

“盯”著女子,亡靈騎士擬人地前後搖晃了一下頭盔,像是點頭,

隨即又朝女子豎起了手甲食指。

“那五個人裡沒有這般打扮的冒險者,是擅闖進來的另外一個人嗎?事先把妾身精心準備的魔物清除,只留些弱小的供那些小傢伙們試煉,簡直……簡直是把妾身這裡當做訓練場了嘛!”

憑藉對所處之地的瞭解,女子的探測法術頃刻間便覆蓋了迷宮全境,雖然感知到的外來者依舊是原先的五人冒險者隊伍,但她仍然通過別處召喚魔物消失前的魔力反饋,判斷出了那位強大劍士的行動軌跡。沒錯,那人是一個路痴,明顯已經迷失方向,在遠離小隊的區域打轉。

“竟在妾身親手開闢的空間裡都沒能察覺到對方的存在,不過也難怪,畢竟現在這個人類形態太過孱弱。”自言自語時,女子從腰側取出夾在寬皮帶間的一支短小魔杖,她只是朝著面前一群亡靈騎士憑空輕點,面甲內的幽光便依次熄滅。

“等著瞧吧~妾身一定、一定要嚴懲你們幾個作弊的小傢伙!”女子朝甬道盡頭的石廳走去,在她經過的石道上,盔甲們再次零散地碎落一地……

石廳看似只需徑直前進就能到達,實則路途中的甬道會挪移變化,將冒險者們轉移至迷宮別處,但殊途同歸,這些外來者最終都會抵達石廳門前,因為通往下一層的階梯,只會在冒險者們消滅裡面的精英魔物後才會開啟。

殘破的石廳內,亡靈氣息如墨汁般濃稠,石柱在閃電的劈擊中簌簌掉渣。青年戰士米勒將巨劍死死架在身前,藍紫色的閃電劈在劍身上炸開,灼熱的電流順著金屬紋路竄上他的手臂,讓他牙關緊咬著後退半步,卻仍死死守住身後兩位孱弱的法職隊友。

劍士泠見自己一直牽制的骷髏祭司突然轉而攻擊暗戀的法師伊莎貝拉,少年心性一時衝動,騰身躍起,修長的劍身劃出一道銀亮弧線,將一道射來的閃電斬成細碎的電流火花。可落地時他卻膝蓋微顫,顯然連續的高速移動已消耗了大量體力,雖依舊握緊劍柄,但從骷髏祭司枯槁雙指濺射出的電弧,他已無力躲避。所幸,在大廳石柱間遊走的精靈盜賊碧翠絲,及時射出三支拖著閃亮軌跡的符文箭擊中骷髏祭司,擾亂了它的施法。趁對方停頓的空檔,她又射出一支系有繩索的箭矢釘在石柱上,藉著繩索拉力輕巧蕩過去,在下一次攻擊到來之前,迅速抱起泠施展身法撤離。

終於,在米勒、泠、碧翠絲的周旋下,被女法師伊莎貝拉施展防護魔法一直保護著的晨曦教會牧師艾薇吟誦完畢淨化咒語,將不停向隊友們釋放閃電魔法的骷髏祭司驅逐回了死者的世界。

米勒放下巨劍,劍身已是焦痕累累;泠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碧翠絲背起長弓,走到伊莎貝拉身邊扶住她魔力透支、搖搖欲墜的身體;牧師艾薇則舉起法杖,向隊友們一一施展治療神術。最後,五人相視而望,眼中都透著劫後餘生的釋然。

法師伊莎貝拉對攙扶自己的精靈碧翠絲道了聲謝,隨即輕輕推開對方嬌小的身體,踉踉蹌蹌走上前,一邊用手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一邊一臉擔憂地看向戰士米勒。

“伊莎貝拉需要休息,失去魔法支援,就憑我們隊伍的實力走不了太遠,暫時撤回城鎮,從長計議吧。”米勒將伊莎貝拉擁入懷中,讓對方可以靠著自己健碩的胸膛休息,同時逐一看向

另外三名隊員徵求意見。他沒注意到的是,那個把臉側開的少年,緊攥著手裡的珍貴附魔劍,眼裡閃過濃烈的嫉妒與不甘。

“就這麼放棄,那委託怎麼辦?”少年將佩劍插進劍鞘,撐起身體,背對著米勒提出疑問。少年並非不贊同撤退的建議,純粹是妒忌心作祟,不想附和搶走他伊莎貝拉的米勒。

“從入口到這裡的路線,我已經記錄在卷軸上了。”精靈少女碧翠絲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個圓筒盒遞給米勒,“這裡並非我們能攻略的迷宮。雖說只掌握了第一層的情報,但僱主想來不會為難我們。”

“艾薇小姐怎麼想?”米勒看向一直不做聲的牧師艾薇,同時將圓筒盒用繫帶牢牢綁在身上。作為在冒險者協會登記的小隊隊長,同時也是小隊中肉體最強悍的戰士,他無疑是保存這份探險成果的最佳人選。

“無論怎樣,我都會盡力治療各位。”艾薇清秀的臉龐上依舊洋溢著足以讓絕望之人重新燃起鬥志的淺笑,這份樂觀從進入迷宮開始,就從未改變過。

“既然大家都對撤退沒意見,那就……”

“哼!又是這樣擅自替我做決定!”泠打斷米勒的話,扭頭瞪了他一眼,隨即自顧自地朝進來時經過的石門走去。

米勒背上巨劍,一臉茫然地看向身旁的伊莎貝拉,卻只換來了對方滿臉的無奈,反倒是伊莎貝拉主動拉著他,跟在艾薇和碧翠絲身後。只是眾人沒走多遠,五官最敏銳的精靈少女碧翠絲便瞬間張弓搭箭,隊伍最後面的米勒見狀立刻將伊莎貝拉推給牧師艾薇,自己則反手抽出巨劍,衝到了隊伍最前面。

“怎……怎麼了?”雖然什麼都沒察覺到,但少年還是本能地跟著拔出武器,後退到隊伍側翼,配合隊友把兩位施法者保護在中間。

“小心,有東西正在接近!”回應少年的是碧翠絲緊張的聲音,少女體內精靈血脈賦予的預兆天賦正瘋狂預警,告知她有極度危險的存在即將闖入石廳。

片刻後,一位手持魔杖的年輕女子自石門後的黑暗中現身。暗紫瞳眸透著非凡的神秘,眼角微微上揚,襯得端莊的氣質裡,不經意間洩露一絲輕佻;眼睫纖長捲翹,輕顫間似有流光;唇色淺淡卻自帶瑩潤色澤,肌膚勝雪且透著天然的粉暈,縱是略施薄妝,也難掩傾世容光。她穿一件立領蕾絲緊身上衣,腰束棕色寬腰帶,金色帶扣朝向前方,將淺米色長裙妥帖收在腰間。怪不得除了精靈少女碧翠絲,旁人都未察覺動靜,原來是她赤著雙足前行,腳步聲輕得幾乎不可聞。

“一、二、三、四、五,真好呢,都還活著。”女子剛一進入石廳,沉重的石門便猛地合上。她的視線依次從少年掃過精靈少女碧翠絲,同時背過手用魔杖輕點石門,一圈漣漪便以杖尖為心,快速沿著石廳牆面蔓延至整個房間。“用不著妾身浪費魔力了。”

“你做了什麼?!”米勒擺出攻擊架勢,巨劍直指看起來與人類女性一般無二的女子。

“那恐怕是一種高級封鎖術,像是要把我們困在這間石廳裡。”隊伍裡唯一對魔法瞭解頗深的伊莎貝拉回身看向原本通往迷宮下一層的階梯,不知何時已經恢復成了原本平整的石磚地面,其他入口的石門也被全部關緊。“對不起,她的魔法水平遠在我之上,所以……只能推測出這些。”

“我們只是一支來自附近城鎮的弱小冒險者隊伍,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前往我們未踏足的迷宮下一層去攫取更大的財富。”心知自己一行人不可能是面前神秘女子的對手,米勒為了不讓對方視自己為敵,只好示弱爭取談判的機會。

“她……她不可能是人類!”碧翠絲顫聲驚呼,稚聲裡滿是難以抑制的戰慄。自那女子現出身形,少女便無法從對方身上感知到任何信息,正是這份未知,嚇得她渾身冰涼、雙腿打晃,緊攥在手中的長弓搖搖欲墜,僅存的鬥志被恐懼啃噬得所剩無幾。

其他隊友聽見這話,紛紛緊張地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女子身上。只是她這身皮囊毫無破綻,甚至因那絕美的容貌,讓眾人很難生出戰意。

女子注意到隊伍側翼的這個精靈小姑娘,她將魔杖別進腰間,無視其他人,邁動裸足徑直朝對方款款走去。戰士米勒見狀揮動巨劍橫拍向女子,想借此阻攔對方的靠近,卻不曾想女子避也不避,仍自顧自地朝自己的隊友走,他也只得在招式真正要攻擊到那看似弱不禁風的肉體時,硬生生將巨劍砸向地面以卸去力道。

小隊成員直到現在都無法判斷女子是否真的對自己一行人具有惡意,因此即使女子已經站到了隊友碧翠絲面前,也僅是忐忑地握緊武器,警惕地留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啊~”一聲嬌喘從碧翠絲的唇間溢出。少女本就害怕到雙腿不停哆嗦,當上前的女子捏住她敏感的精靈長耳後,一股不亞於被骷髏祭司的閃電直接劈中的生理性酥麻瞬間穿透了她嬌小的身體。霎時,少女彷彿喪失了所有力氣,用以自保的長弓脫手摔落,身體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蒼白的臉蛋也染上潮紅。

“放開她!”

因為距離最遠而誤以為隊友碧翠絲受到傷害的泠持劍朝女子攻去,一旁的米勒沒能及時攔下身法在隊伍裡僅次於精靈少女的少年,只能眼睜睜看著削鐵如泥的附魔劍直刺女子脖頸。

纖纖玉手只是輕抬便握緊了刺來的劍尖,成股的鮮血與人類無異,似擁有生命一般順著劍刃,攀向持劍的少年。片刻,殷紅的血液燃起紫焰,若不是趕來的米勒及時推開泠,後者已經隨他的佩劍一同被恐怖的能量蒸發成了塵埃。

出乎眾人意料的並非女子輕易饒過了衝動的泠——畢竟她一直沒有表現出敵意,而是小隊中的牧師艾薇主動上前,憑著不知哪來的勇氣抓過女子受傷的那隻手,施展了一記治療神術。也不知是女子的體質異於常人還是艾薇的神術造詣高深,總之,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常,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因隊友的魯莽行為向您道歉。另外,恕我冒昧,能否請您鬆開碧翠絲小姐的耳朵。”艾薇看向跪在地上的嬌小身影,見少女不停發顫,似有晶瑩的液體從對方低垂的臉蛋上滑落。“精靈族的長耳是很敏感的。”

揪弄碧翠絲長耳的手指鬆開,女子轉而輕撫自己恢復如常的光潔掌心,片刻後,她抬眸略微詫異地看向外貌上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牧師艾薇。“你不害怕妾身,為什麼?”

“或許是知道女神大人正在注視我吧,便沒有什麼真正可怕的事物。”艾薇背起法杖,雙手抱拳抵在胸口,虔誠地垂眸默唸了一段禱文。

“妾身討厭你的女神。”

艾薇放下雙

手朝女子溫柔地笑了笑,並未反駁什麼。

“喂,精靈,站起來,好好看看妾身,這副皮囊到底哪裡不像是人類?”女子彷彿不太喜歡與艾薇溝通,轉而憑著興趣把注意力放回捉弄碧翠絲身上。

掙扎無果後,少女碧翠絲在艾薇的攙扶下才成功起身。

“對……對不起……”

“哼~如果這樣都不算人類的話,那這一形態又如何?”

女子用魔杖輕點自己胸前赤裸的肌膚,一身淺色的衣裝瞬間燃燒起紫焰,卻不是與魔杖一同化為飛灰,而是被另一身黑紫色調的華麗連衣裙替換。

連衣裙的上衣邊緣縫有柔白色蕾絲,胸口處點綴著紫色寶石;袖子是蓬鬆的黑色泡泡袖,袖口翻折出白色布料,還繫著俏皮的紫色蝴蝶結。裙襬是短款多層設計,外層是黑紫拼接的裙襬,內層露出輕盈的白色褶邊;身後還垂著相間色調的長裝飾飄帶,如同輕盈的披風自然垂落。

似是為了適配嬌小的衣型,又或許幼態才是她本真的模樣,在絢爛焰火的籠罩下,原本的成人身高緩緩坍縮,最終與精靈少女碧翠絲一般玲瓏幼小;那張絕美容顏也稚嫩了足足十幾歲,平添幾分天真稚氣,宛如靈匠傾盡巧思雕琢的臻品;微卷的秀髮為貼合體型縮短了許多,整體比例卻分毫未改;兩側小巧的犄角從髮間探出,色澤比她雙瞳中那抹高貴豔紫要淺淡幾分。變化臨近尾聲時,一枚黑色項圈悄然落於她的脖頸,更準確地說是少女的脖頸,項圈上還嵌著一枚同色系的寶石吊墜。

塵埃落定,魔族少女將裙襬兩側輕輕提起,雙腿微彎下沉,垂眸時鬢邊碎髮輕晃,帶著幾分嬌俏的矜持向眾人優雅地行了淑女禮。“各位,請稱呼妾身為薇奧萊忒。”

“魔族……魔族不是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嘛?!”

“年紀輕輕,知道的還不少。”薇奧萊忒貼近碧翠絲,蔥白般的纖纖玉手捏起精靈少女的下頜,一雙妖豔的眸子柔和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美人胚子。“你們長壽族,有些事情記得就是比人類還要牢靠。”

自從這個神秘的女人出現後,一直配合米勒靜觀事態發展的法師伊莎貝拉,終於按捺不住。她氣憤地從背後取下法杖,掙脫了隊友的阻攔,上前便朝著對方嬌小的身軀狠狠揮去。這一次,薇奧萊忒沒有再像之前那次完全不躲硬生承受,反而鬆開碧翠絲,身體驟然炸開成一團轉瞬即逝的紫色花瓣,把自己傳送到了石廳中央。

“你到底想怎麼樣,魔女!”

“誒?不是各位先擅闖這裡大肆損壞妾身的財物嗎?竟然還敢問妾身想怎麼樣,真是可笑呢~”薇奧萊忒打了個響指,大廳內的石柱便在一陣轟隆巨響中全部沉入地面之下,轉瞬間,整個石廳就變得空曠無比,沒有任何可供閃躲、迂迴的掩體。“各位是為攻略迷宮而來的吧?妾身即為這裡的主人,就不浪費各位時間探索別處了,在此地與妾身一決高下吧。”

話畢,冒險者五人身上驟然閃過一陣魔法光華,體力與魔力盡數充盈,身上的傷口也徹底癒合,恢復如初,彷彿從未經歷過戰鬥。此外,少年在他毫無察覺間,手中竟已莫名其妙地重新握起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騎士長劍。

米勒拖著沉重的巨劍,率先邁步站到隊伍最前方。其餘隊友見狀,也紛紛握緊武器,迅速移動進陣列各就其

位。

“碧翠絲,還能戰鬥嗎?”

“對……對不起……”

“竭盡全力,搏出一條生路吧!”米勒爆發出戰吼,將自身戰力大幅強化,隨即身先士卒朝著薇奧萊忒悍然衝去……

三十秒後,薇奧萊忒輕晃食指施展懸浮術,將瀕死的米勒、伊莎貝拉、碧翠絲、泠四人從周圍的石牆上摳出來,並一一擺到未受波及的牧師艾薇身旁。短暫的時間裡,薇奧萊忒只做了幾件事:瞬移、抬起裸足、稍微用力將人踹飛,甚至沒動用除了傳送外的其他魔法,就將幾人打得近乎全軍覆沒。

“感謝您能手下留情。”朝薇奧萊忒深鞠一躬,艾薇便不敢再耽擱,立刻竭盡全力施展神術,將隊友們的傷勢穩定下來。

“要再試一次嗎?”

互相攙扶著起身的眾人面面相覷,皆沉默不語。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即便再試幾次,也只會是慘敗。與面前這個女人的戰鬥根本算不上挑戰,反倒像是被對方戲耍。

“既然都不願意繼續打,那總該允許妾身在各位身上找點樂子,作為補償吧?”

米勒將巨劍重重擲在地上,赤手空拳地用健碩的身軀擋在隊友身前。“如果能陪你玩得盡興,可否饒我們一命?”

“男人,你和那位女法師——如果妾身猜得沒錯,你們是情侶吧?”薇奧萊忒的雙手在身後交握,她微微俯身向前,歪過腦袋瞧了一眼後方怒視著自己的女法師伊莎貝拉,又狡黠地轉回目光望向米勒。

“正是,鄙人與伊莎貝拉她已然墜入愛河。”

聽見米勒這話,艾薇和碧翠絲反應平淡,伊莎貝拉則耳根泛紅,滿臉羞赧;至於被眾人忽略的少年,他緊緊攥著長劍,垂眸盯著地面,眼底翻湧著難掩的不甘。

“真浪漫呢~”

蔥白玉指輕貼上米勒的胸口,薇奧萊忒的話音剛落,整隻手竟徑直沒入了對方的堅實胸膛。米勒頓時感覺心跳驟然放緩,彷彿被什麼狠狠攥住,渾身的暖意正飛速流逝。一顆仍在有力跳動的心臟,被薇奧萊忒緩緩從他體內掏了出來,可米勒的胸口竟毫無傷口,他甚至還保有意識,只是面容瞬間褪去血色,變得慘白。

看見這一幕的伊莎貝拉瘋狂吟唱咒語,接連釋放攻擊魔法轟擊薇奧萊忒,可這些魔法無一例外落在魔族少女身上,僅綻出陣陣紫色光華,她本人卻毫髮無損。徹底失去理智的伊莎貝拉見魔法無效,猛地揮起法杖,像上次那般朝著薇奧萊忒砸去,衝來時甚至撞開了試圖阻攔的泠,卻被魔族少女舉著心臟到身前的動作硬生生逼停在原地。

薇奧萊忒在掌心展開傳送陣,任由那顆鮮活的心臟跌落在陣中,一系列動作就像是故意展示給伊莎貝拉看,讓對方以為心臟是被饒有興致的自己給藏了起來。

“奮不顧身的愛情,真是令妾身羨慕~”

話音剛落,沒等伊莎貝拉有所反應,薇奧萊忒便輕輕用力將米勒推向她,逼得伊莎貝拉不得不丟下法杖,慌忙扶住虛弱的愛人。

伊莎貝拉小心翼翼地扶著米勒的同時跪在地上,讓對方枕上自己的大腿。看著愛人虛弱到連為自己擦拭眼淚的力氣都沒有,她顫抖著攥緊他微微抬起的手,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求求你……把他恢復回來……求求你……”

薇奧萊忒輕笑著拍了拍手,米勒的身體頓時從伊莎貝拉的懷中消失不見,重新出現在人群后方一張古

典風格的雙人床上。這張不知何時出現在石廳的床,華貴的設計與周圍的破敗顯得格格不入,可若不是隊長被轉移到了床上,冒險小隊中的眾人竟誰都沒有察覺。

“去妾身的閨榻上,與你的男人做些情侶間的親暱之事吧。”

伊莎貝拉緩緩抬起腦袋,淚眼婆娑地望著薇奧萊忒,臉上滿是迷茫。

“是讓你們倆做愛呀!妾身就是想要欣賞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嘛~”薇奧萊忒嗔怒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腳丫,雙手卻遮在臉前,像是要掩蓋羞澀,反倒於指縫間露出眸子。“有那麼難以理解?”

然而,薇奧萊忒得到的回應卻並非來自兩位當事人,而是朝自己攻來的一柄長劍。劍刃被魔族少女穩穩攥住,這回卻連她的肌膚都沒能割破。少年試圖抽出長劍,可他卻角力不過薇奧萊忒,他不想放棄武器,只能這樣與她僵持著。

“住嘴,魔女!不准你侮辱伊莎貝拉姐姐!”

“淨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小正太,其實你巴不得這個男人死在妾身手裡,這樣就沒人惦記你暗戀的女法師了,對吧?”

“妖言惑眾的魔女,看我不消滅你!”被戳中心事的少年瘋狂地拉扯手中的長劍,可沒料到薇奧萊忒突然鬆手,讓他因為慣性狠狠摔在地上。

碧翠絲因為恐懼毫無戰意,伊莎貝拉全部心思都放在米勒身上,至於艾薇,這個來自晨曦教會的牧師始終像個看客般置身事外。泠突然覺得自己無比悲哀,他這時也顧不上敵我雙方實力的懸殊,滿腦子都想著將面前變成少女、還長出犄角的魔物剁碎。

“妾身現在可有些生氣了哦,小正太。再不老實,可別怪妾身賞你最嚴厲的懲罰。”

少年拄劍起身,闔上雙眼,腦海裡閃過劍術老師曾教導過的一招一式,等再次重見光明,雙眸裡已滿是戰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以極快的移動速度,少年持劍圍繞薇奧萊忒試圖切割對方嬌小的身體,只可惜每一次劈砍都像是之前魔法的轟擊那樣,只是在魔族少女身上綻出紫色的光華,本人依舊毫髮無損。甚至連少年自傲的身法,在薇奧萊忒看來都緩慢到近乎靜止。

薇奧萊忒任由泠對著自己肆意攻擊,直到對方耗盡體力,她才伸腳一絆,讓少年把他自己狠狠甩了出去。

薇奧萊忒施展懸浮術將狼狽的少年束縛在離地半米的空中,讓他動彈不得,這才優雅地提裙轉過身,朝伊莎貝拉帶著幾分歉意小施一禮。“妾身要先調教一下你這位頑皮的小正太隊友,這段時間,你的愛人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好好考慮妾身的要求。”

“泠……還只是個孩子……”或多或少覺得泠的衝動有自己一部分原因,伊莎貝拉有些自責,但更多的是作為同一小隊的隊友,她實在不忍心這樣一位擁有大好前程的少年,就此隕落。

“放心,妾身不會傷小正太性命。”薇奧萊忒晃了晃食指,讓懸浮在空中、被以大字形姿勢束縛著的泠靠近自己。

此時,伊莎貝拉失望地扭過身避開少年的視線,幾步走到床邊照顧自己的愛人米勒,而碧翠絲則在艾薇的攙扶下,始終緊張地注視著魔族少女。恐懼來源於本能,無從逃避,可精靈少女卻同時荒謬地認為,薇奧萊忒並非討厭闖進迷宮的不速之客,更像是想要戲耍她們,從中尋些樂趣。

一把石椅從地

面升起,供魔族少女薇奧萊忒坐下,少年正被她的懸浮術懸吊在面前,他的長劍則掉落在不遠處。

“你這小正太長得可真可愛,該不會是男扮女裝吧?”

“放開我!”

“哼~妾身不是說過要賞你最嚴厲的懲罰麼?”薇奧萊忒抬手凝聚出一團清澈的液體於掌心中,隨即另一隻手的食指插入水球,很快便以玉指為源頭,蔓延出冰晶,最終凝固為一把剪刀,而多餘的液體則蒸發不見。“你說,把你閹掉怎麼樣?”

盯著魔女手中不停散發寒氣的剪刀,泠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他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魔力的束縛,在無果後只能向附近的碧翠絲、艾薇,甚至是稍遠一些的伊莎貝拉求助。“救救我……救救我……”

“誰敢插手,妾身就把誰的皮剝了。”

蠢蠢欲動的伊莎貝拉與碧翠絲被薇奧萊忒的一句威脅嚇得立刻沒了念頭。

薇奧萊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抬手便將剪刀朝泠擲去。那剪刀竟似通靈般,在半空裡“咔嚓咔嚓”地急速張合,精準貼著少年顫抖的軀體劃過,瞬間便將他身上的輕甲與衣裝絞得碎裂。

少年一身緊實勻稱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僅剩一條內褲的他滿是哀求地注視著面前的魔女,嘴唇不停囁嚅,似是打算拋棄自尊說些求饒的話。

“小正太,你難道……還是處男嗎?”輕浮的話語從那朱唇間悄然溜出,薇奧萊忒隨即食指向下一劃,操控著冰剪刀乾脆利落地劃開了少年的內褲。只見腹股溝處,那疲軟的陰莖無力地癱在長有稀疏陰毛的陰囊上,粉嫩的陰莖頭若隱若現地被包皮半遮半掩著。“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享受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它除了撒尿之外的其他用途吧~”

附近的牧師艾薇及時遮住了碧翠絲的雙眼,不準年紀對於精靈族來說尚淺的少女看見接下來的不堪畫面。

泠瞧見冰剪刀朝著自己雙腿間飛速掠去,驚恐得幾乎要昏厥。只是在閉眼後的黑暗中,他僅僅感覺到下體被一股涼意緊緊裹住。少年低下頭定睛一看,發現那原本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鋒利物件已然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最原始狀態的水球,將自己的男性象徵完完全全浸泡在了其中。

薇奧萊忒起身走近泠,她僅朝著自己併攏的雙指嘟唇輕吹,指尖便如同正經歷燒煉的鐵坯一般被煉得紅熱。魔族少女輕觸水球的外殼加熱其中的液體,本來少年還以為這是什麼酷刑,可當溫度恰巧升高到讓他因舒適產生了一些生理反應時,對方便立刻撤開手,吹涼了指尖的餘熱。

“這可是和妾身體溫一模一樣的溫度哦,感覺舒服嗎?”

魔族少女那誘人的嬌柔嗓音如絲般滑入少年的耳朵,眼前的臉蛋更是美得無與倫比。對於異性經驗匱乏的少年來說,這一切幾乎讓他無法壓抑身體裡如火焰般升騰的燥熱。其結果便是,睪丸在陰囊裡不安分地蠕動,原本癱軟的陰莖也微微勃起,那粉嫩的陰莖頭彷彿懷揣著強烈的渴望,躍躍欲試地想要從包皮的束縛中徹底掙脫出來,去感受那溫熱的包裹。

“對妾身產生性慾,這可是對你暗戀之人的一種背叛哦~”薇奧萊忒將手心緩緩貼上少年的胸膛,輕柔地一路撫下,那動作騷弄得對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泠下意識地望向伊莎貝拉,然而映入眼簾的,

卻是她緊緊抱住愛人米勒的情景,自己此刻的醜態並沒有被發現。少年一時間心緒複雜,竟不知自己是該為此感到慶幸,還是該覺得悲哀。“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啊……”

“接二連三地使劍傷害妾身時,不是挺威風凜凜的嗎?怎麼如今這般卑微?”薇奧萊忒的五指靈動得如同麵包師精心揉搓麵糰,時而微微彎曲成爪狀,時而優雅地舒展開來。在她的操控下,那團構成球狀的液體開始圍繞著少年已然完全勃起的陰莖,如洶湧波濤般翻湧起伏。“要自信一點呢,小正太。”

魔女的魔法給予泠的感覺,全然不似那處器官浸入水中,反倒更像是被一塊蠕動著的溼熱肉穴吮吸著,甚至那力道的節奏都與少年自身的感官變化緊密相連——當陰莖頭被刺激至極限時,節奏會驟然減緩;而當性興奮即將平復之際,節奏又會緩緩加快。如此週而復始,恰似魔女手指上的動作一般,少年覺得自己彷彿已被完全看透,毫無隱私可言。

泠還是第一次在戰鬥之外,體會到自己的心跳竟如此之快,然而此時並沒有魔物可供他消滅,他只感覺自己正漸漸沉淪在陰莖肌膚被溫熱水流裹挾著往復摩挲的刺激之中。少年那敏銳的聽覺也逐漸變得遲鈍,甚至連映入眼簾的周遭景象,都無法在他那興奮的腦海裡停留太久。

“家裡人有沒有教過你,當愉悅達到極限時,男孩子的身體會發生什麼呀?”薇奧萊忒的手指不再大幅度地蜷曲、舒展,而像是虛握住了什麼東西。這種變化反饋到少年身上,便是陰莖被水球內的螺旋狀液體緊緊纏繞、充血泛紅的陰莖頭被用力抵著,一股莫名的力道徑直往上面的孔縫裡鑽。

異於排尿的釋放衝動正於腹股溝深處醞釀,與偶爾睡夢時弄髒內褲的朦朧感覺相似,卻清晰數十倍。它卻無法被中止,少年本能地也不願去阻止。

“快……快停下來……”

“雖然忍耐的時長短些,但想射就乖乖射出來嘍~”

薇奧萊忒操控水流繞過泠的陰莖,擰成了一股粗壯的液體麻繩,緊接著,魔族少女便開始變本加厲地扭動起手腕,水流因此不再僅僅侷限於纏緊皮膚,而是開始瘋狂地往復翻騰,刺激得少年眼皮頻頻眨動,眼白不自覺地上翻。不多時,一團白濁猛然撞進水中,少年的身體則在一陣輕微的痙攣之後,徹底癱軟了下來。

“喜歡嗎,妾身的賞賜?”

“殺了我……”

“情緒怎麼低迷成這樣呀,看來這種刺激對你來說還是太強烈了點呢~”

脫離少年身體的水球懸浮在薇奧萊忒的掌心上,她憑藉精巧的魔力控制,將粘稠的精液從水中小心翼翼地剝離出來,而其他液體則通通還原成了基礎的魔力元素散於空中。但也因此使得精液的腥臭味鑽進魔族少女的瓊鼻,少女不禁皺起了眉頭,一陣噁心之感悄然泛起。

“可惡的……魔女……”

“哼~雖說把你閹掉只是妾身用來嚇唬人的,但現在妾身倒是想起來有個魔法需要測試,你不就是完美的實驗體嘛~”薇奧萊忒操縱懸浮術,讓魔力壓迫少年跪在地磚上,這樣一來,少女體型的她就可以捏開對方的嘴巴,把懸在手裡的粘稠精液全部塞回原本它所存在的身體裡。為了不讓少年被他自己射精出的穢物噎住,魔族少女還特意喚起一團清

澈的水流,一股腦在之後灌進對方的喉嚨,引起陣陣劇烈的咳嗽。“如果成功的話,對於你們人類來說可是魔法奇蹟呢!”

“魔女大人!”伊莎貝拉呼喊薇奧萊忒,面容羞紅。為了少年,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拯救愛人米勒,她不介意將這份本就會在未來發生的關係,稍稍提前。“我……我願意做那些男女之事!”

“現在才情願,妾身閨榻的福利已經沒有了哦~”

薇奧萊忒雙手輕拍,兩人身下的雙人床便突兀地變成一張毛毯。伊莎貝拉來不及思考便被重力拉向地面,等她從臀部的鈍痛中回神,慌忙地朝愛人米勒的方向爬去,卻發現對方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完全不像是失去心臟的瀕死之人模樣。

耳朵貼上米勒健碩的胸膛,聽見有力的心跳聲,伊莎貝拉帶著驚喜與疑惑望向薇奧萊忒。

“挖心只是妾身用來嚇唬人的幻術啦,其實你的夫君只是被妾身施加了一個虛弱術,只要解除魔法他就會恢復正常。”

“你……你明明手握無可匹敵的力量……為何……偏要做這般孩童似的荒唐行徑……”米勒抱緊因擔驚受怕而眼眶泛紅的伊莎貝拉,略帶不解地盯著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二人身上的魔女。

“其實呀,和那邊的精靈一樣,妾身的真實年紀相較於漫長壽命,還只是個小姑娘呢~”薇奧萊忒纖長的食指輕輕一挑,泠便再次浮空,下一刻她的雙手就像熔蠟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少年赤裸的軀體。“小孩子不管做了什麼,到頭來都該被原諒的,對不對?”

“你……你打算對我做什麼啊……魔女!”

“說不定會挺痛的哦,但這可不是妾身計劃中的懲罰,所以先讓你乖乖睡會兒好啦~”薇奧萊忒的輕語彷彿被浸入了魔力,鑽進泠的耳朵後,少年的意識便徹底沉寂,沒了聲響。

“切勿行此褻瀆之舉,薇奧萊忒大人!”牧師艾薇似已察覺到魔族少女對少年的企圖,她從精靈少女身旁離去,上前一步,素來從容的神色竟罕見地染上憂愁。“您若一意孤行,必定會受到女神大人的懲戒!”

“到那時,妾身定會好好‘伺候’你的女神大人呢。當然啦,前提是她有本事真正站到妾身面前才行,嘻嘻~”

龐大的魔力經由薇奧萊忒的胳膊灌注進泠的身體,少年的肉體短暫浮現出類似融化的質感,隨即開始沸騰,細小的魔力泡接連不斷地在面目全非的肉塊上炸開。片刻後,“少年”重聚人形,後續發生的變化震驚了在場眾人,尤其是常年與魔法打交道的法師伊莎貝拉。

薇奧萊忒如同一位天賦異稟的藝術家在雕琢一團越來越像人的泥胚,首先改造的是“少年”的外觀特徵——身高大幅縮短,體型從健壯的肌肉線條轉為纖細曲線,肩寬收窄、腰腹變柔、臀部變寬;皮膚從偏粗糙的肌理變得白皙水嫩,面部輪廓從稜角分明的俊俏轉為圓潤柔和的秀色,毛髮也變細軟,睫毛、髮絲更加纖長。

其次改造的是“少年”的第一、第二性徵。乳房從胸膛生長出來,薇奧萊忒刻意將其捏得比自己的略小一些。接著,體表脂肪開始重新分佈,集中堆積在胸部、臀部和大腿等部位;睪丸、陰莖、前列腺等所有在母體子宮中發育形成的男性獨有器官,隨著魔力氣泡一同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卵巢、子宮、陰道等女性獨

有的器官。薇奧萊忒緩緩取出雙手,蹲下身子,魔力在魔族少女的操控下,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按照她參照自己身體構想出的相似設計,於“少年”的雙腿間雕刻出光滑緊緻的嬌嫩外陰。

然而改造到這般地步,泠還僅是一具擁有少女外貌和女性器官的廢肉。薇奧萊忒一旦撤回魔力,“少年”便會徹底喪失生命體徵,淪為拼湊的屍塊。

創造生命的偉力唯有神明可掌控,僅是身為魔族的薇奧萊忒自然無法企及,於是她的身體開始了第二次異變,在絢爛光華中化為一位幼女。此刻的魔女,身上的衣物已變為長至腳踝的睡裙,一頭如暗夜星辰般絢麗的濃密長髮肆意鋪展,而那雙豔紫的眼眸,也褪去高貴,凝作浸著冷輝的皓月。

泠身體的細胞乃至更細微的生命結構全被薇奧萊忒牢牢掌控,她的一雙小手有節奏地揮擺,像是在編織璀璨星辰,有條不紊地改造對方的神經、血液與激素網絡,甚至就連每個細胞的內部結構都進行了精準改造。在真正成功地完成這一切後,看著眼前已完全蛻變為少女軀體、酣睡著的“少年”,幼女薇奧萊忒揚起滿意的笑容,在璀璨光華中身形流轉,恢復成了活潑的魔族少女模樣。

“你……你不是魔族?”最先從震驚中恢復意識的是屬於長壽種族的碧翠絲,但即使身為從未讓知識傳承出現斷代的精靈族一員,少女也對薇奧萊忒剛剛的幼女形態困惑不解。至於發生在眼前的魔法奇蹟,精靈少女則是半點魔法都不懂,更是無法理解。

“妾身可不是普通魔族,在千年前同族人還在時,妾身可是一位高貴的公主呢~”薇奧萊忒漫不經心地回應著,對碧翠絲的疑問毫不在意,繼續專注於自己的事。她解除懸浮術,抱住緩緩落地的赤裸少女,抬手輕拍對方的臉將其喚醒。

“嗯~”嬌弱的嗚咽從泠的鼻腔裡溢出,剛睜眼撞見魔女絕美的容顏,她便如噩夢驚醒般惶恐不安,手腳亂揮著想要從對方懷裡掙脫。只是此刻神經緊繃的她尚未察覺,原本比魔女高出不少的自己,身處對方懷中時,竟絲毫沒有違和感。

“要不要妾身賞賜你一個女性化的可愛名字?”

如願掙脫束縛的泠剛獲得自由,身體的不適感便悄然襲來。只是還未等她細究,魔女的話已將她的目光引向自己的身體。看清那從少年到少女的巨大轉變,她的大腦在剎那間變得空空蕩蕩,徹底陷入了呆滯。

“觸覺、嗅覺變敏銳是正常現象,另外你對溫度、疼痛的感知會更細膩。”薇奧萊忒指尖繞著靚麗的髮絲,歪頭壞笑,“還有哦,妾身不喜歡美少女舞刀弄劍的,所以特地改造了你的肌肉強度。力量、耐力、爆發力都大幅削弱,要是以後還想當冒險者,就找個老師學些正統魔法吧,你暗戀的那個女法師妾身瞧著就挺合適,又或者求求妾身,也不是不能親自指導你呢~”

此時的伊莎貝拉已經回過神,她雖不懂魔女的深奧魔法,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遮住了自己愛人的眼睛。

“你……你究竟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這還不明顯?你的身體被妾身改造為少女,如今的容貌雖遠不及妾身這般驚豔,但打動那些性冷淡的男性精靈,還是綽綽有餘呢!”

泠雙手捂耳,跌跌撞撞地跑向長劍。但此刻她才驚覺

身體的孱弱,別說揮舞長劍,就連拿起它都異常費力。無奈,她只能拉拽劍柄,雙眼死死盯著魔女,裸足在石磚地上艱難前行,每一步踩得嚴實,腦海中復仇的念頭如火焰般越燒越旺。

薇奧萊忒瞬移到泠的身後,赤裸的小腳丫朝對方小腿輕踹,少女便支撐不住身體摔在地上,長劍也脫手,咣噹一聲砸上石磚。

一堵石牆突兀地從泠腹下抬升,向上拱著趴姿的她遠離地磚。少女的腳趾逐漸懸空,可這時整面牆又突兀地變成流動的泥漿,讓她瞬間陷了下去。等腳掌重新踩實地面,泥漿緩慢恢復堅硬,最終將少女牢牢嵌在牆中。泠的前後身體被腰肢處的石牆隔開,下半身那側,雙腿因為身體離地的高度而不得不叉開,裸露出私處。

“妾身差點忘了,既然之前是處男,那性別改變後,也理應是處女才合理嘛~”薇奧萊忒繞到牆後,俯身靠近泠的私處。魔族少女先是用指腹壓住被撥開的兩瓣粉嫩陰唇,同時順勢讓指尖撐開陰道;另一隻手則將食指、中指併攏,試圖插入其中。可僅僅是淺淺地探入肉穴,薇奧萊忒就察覺到泠身體的顫抖,分泌的淫水甚至順著指縫滲出到了外陰。“看來妾身對人類的研究還不夠透徹呢,小穴如此敏感,明顯不正常嘛!”

“唔……你……你又想對我做什麼……嗚嗚嗚……”嬌弱的哭喊惹人憐愛,卻不足以讓追求完美的魔女停下動作。

變成女性後的泠,不再能像身為男性時那樣,受到委屈還能勉強以尊嚴為藉口強自隱忍。私處遭到侵犯的少女,雖不懂身體泛起的異樣究竟是什麼,可就是有一種負面情緒堵在心口,迫使她不得不以眼淚和哭喊的方式釋放壓力。如今,泠男性一面的思維方式暫且還未發生變化,但她註定會在自身與社會的潛移默化下,成為一位真正的女性。到那時,男性一面的泠是否還存在,就完全說不清了。

“乖,忍耐一下,你也不想未來的丈夫質疑你的貞潔吧?”

“啊啊啊啊!!!!”

雙指剛探入陰道一段指節,薇奧萊忒便開始以魔法重塑那被雙指撐開的稚嫩內壁。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猛烈襲來,如毒蛇般纏繞、折磨著泠。直到侵入血肉的魔力成功在指尖四周誘長、凝結出完整的處女膜,並將魔族少女的雙指緊裹其中,劇痛才終於停止。薇奧萊忒緩緩將手從下體挪開,那重生的薄膜也隨即恢復原位。

薇奧萊忒轉身走回石牆前,故意將自己那沾滿淫水、血汙的手指,在剛從痛不欲生中解脫的泠面前伸入唇間,細細舔舐乾淨。“要是能再讓你的身體只分泌甜美的酒液,那才叫完美呢。”

臉色慘白的泠抬手,想狠扇湊近的魔女一巴掌,卻被對方輕巧躲過。反倒她的乳尖被用力一彈,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令少女全身發顫。

“妾身覺得,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下自己這具女性的身體。”薇奧萊忒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副圓框眼鏡,戴在臉上,顯然是為了給自己增添幾分知性。然而,那比她臉蛋大了不止一圈的鏡框,卻讓魔族少女像極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只徒增了幾分稚氣和可愛。“你自己覺得呢,小正太?小美女?”

“閉嘴!我才不是什麼……小美女!我、我殺了你!”

“哼!壞孩子~”薇奧萊忒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泠頭頂

兩側的牆面猛然凸出一對石質鐐爪,它們飛快夾緊少女的手腕,並瞬間縮回牆體。

從正面來看,泠的雙手被牢牢固定在了腰肢上方,同時,她自己也察覺到,小腿同樣被類似的石環緊緊鎖釦在另一側牆體表面。然而更令泠不安的是,她突然眼前一黑,等重見光明,一位被屈辱地嵌入牆中的少女出現在眼前。

泠被迫以魔女薇奧萊忒的視角,近距離注視著自己那副陌生、赤裸、無力掙扎的軀體。泠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被囚禁在了薇奧萊忒的瞳孔深處,但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腳趾碾在磚石上傳來的粗糙。

薇奧萊忒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大了幾圈的圓框眼鏡,臉上掛著一絲專業又戲謔的笑容,隨後俯下身,一隻手掌扣住泠乳房下緣,將其向上托起,瞬間凸顯出少女胸部誘人的形態。

“這兩團叫做乳房的脂肪可不是樣子貨哦,它們一旦被需要,真的可以泌乳,當然,一些關於奶水的小情趣,也綽綽有餘。”薇奧萊忒話音剛落,便輕輕捏了捏手裡的乳肉。雖然沒有擠出奶水,卻已讓乳尖勃然挺立。見狀,她拇指和食指並用,細細捻搓那挺立的乳尖,動作毫無粗暴,且透著一種知性的冷靜。“另外,稍加刺激,它就能成為取悅身體的開關呢~”

憤怒與屈辱的巨浪在泠身為男性時不曾多嘗,此時卻在心中激烈翻騰,她拼命想吼出咒罵,但身體的本能卻截然相反。乳尖炸開的酥麻感直衝腦海,引發了一股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顫慄。少女的意識在尖叫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因這刺激不可抑制地弓起,發出了一聲低弱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薇奧萊忒收回手,將指腹湊到唇邊,伸出舌尖緩緩舔溼。接著,她用那沾著涎液的指腹,輕柔地摁上泠被搓痛的乳尖,溫柔地將溼潤塗抹上去。“妾身可以繼續了嗎,小美女?”

“不!住手!”親眼看見、感受到這一切的泠絕望地哭喊,話語中夾帶著沙啞的顫音。

魔族少女薇奧萊忒正玩得興起,自然無視了泠的抗拒。她玉手一揮,石牆便旋轉半圈,將泠的下半身徹底暴露。伊莎貝拉、碧翠絲、艾薇三人目睹了隊友變成少女後的私密部位,然而,看得最清晰、衝擊最大的,還得是受到視野共享魔法影響的泠本人。

“不久前還是處男的小正太,現在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小美女了呢。”薇奧萊忒的聲音帶著戲謔,充滿自信地預言泠的未來。“妾身敢斷言,你以後肯定會在私底下,偷偷脫掉衣物,仔細探索這具新的美麗肉體吧?”

“你胡說!我不會……絕對不會!”絕望至極的泠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聲音帶著徹底的崩潰,卻因為身體被束縛而顯得微弱。然而,這無力的抗議,卻被身體的異樣反應無情地背叛。隨著魔女的目光聚焦,泠清晰地看見、感知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可抑制地收縮、分泌溼潤。一股陌生的、羞恥的酥麻電流自大腿內側迅速蔓延,她碾在磚石上的腳趾猛地緊繃,全身因強烈的屈辱而劇烈顫抖。

“該從哪個部位繼續給你上生理課呢?”薇奧萊忒輕笑著,抬起食指,沿著泠的臀縫緩緩滑入,指尖很快停留在那粉嫩緊閉的穴口上。“拉屎的地方男女有什麼區別?男性的話說不定從這裡插入還能有些快感,女性會有什麼?憋屎感?還是疼

痛?”

薇奧萊忒的指尖凝聚出一團團彷彿不受重力影響的澄澈水珠,操控它們從肛門擠入泠的身體。隨著水量逐漸增加,越來越強烈的異物感與排洩感席捲了少女全身,讓她忍不住弓起背部,全身不停顫抖。“這具身體裡的器官都被妾身改造過,雖然消化後的穢物已經不復存在,但你也不想喝下從自己屁股裡噴湧而出的液體吧?既然這樣,就給妾身乖乖憋住哦~”

覺得泠通過共享視野已經看夠了自己努力夾緊臀瓣模樣的薇奧萊忒,俯下身子,將臉湊近少女的私密之處,以確保對方能看個清清楚楚。

“據妾身研究,人類可不像性冷淡的精靈們,你們啊,可是隨時都能發情呢。”薇奧萊忒的指腹輕柔地壓住了泠那顆因羞恥和緊繃而微微腫脹的陰蒂。一股突如其來的酥麻電流,瞬間與少女腸道內的膨脹感和排洩慾交織在一起。“所以,人類女性每月都會定期從陰道向外面排出廢棄的血肉,也就是‘月事’。”

不遠處,聽得入神的精靈少女碧翠絲,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類同伴牧師艾薇。後者卻羞紅了臉頰,倉皇地移開了視線。

“你很快就會經歷這些,到時候可別害怕哦,那可不是受傷,而是你身體在忙著準備下一輪的繁衍工作。”停頓片刻,薇奧萊忒翻閱自己記憶裡對人類種族的瞭解,語氣裡不知不覺帶上了一些不屑的嘲弄,壓住少女陰蒂的手指也開始規律地畫圈。“女性每個月都要流血、男性生來孱弱,你們到底是怎麼成為大陸上最強大的種族的啊?難不成就是因為生小孩生得快?要是魔族沒有滅絕,現在肯定早就統治世界了,哼!”

“啊——!”泠的喉嚨發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嬌鳴。少女竭力收緊肛門防止失禁,同時又要抵抗下體傳來的令人沉淪的快感,意識被強行撕扯,讓她幾乎喪失了自我。“求求你……快停下!”

“另外,女人私處這裡可是個嬌貴的麻煩精呢……”薇奧萊忒不再搓弄泠的陰蒂,反而另一隻手也參與進來,輕輕撥開面前溼潤的微褶陰唇,輕柔的動作彷彿在翻閱一本名為人類女性的研究書籍,“非常容易藏汙納垢,若是不及時清理那些甜膩的分泌物,可是會滋生出各種不美麗的氣味哦~”

話音未落,薇奧萊忒轉而扒住泠的臀瓣,將自己的瓊鼻湊得離少女的私處極近,做了一個嗅聞的動作。“唉~到底要怎樣改造肉體,才能讓全身都環繞著妾身喜歡的紫羅蘭花香呢?”

“總之,你需要細緻、頻繁地去清潔、保養自己的私處,像這樣。”薇奧萊忒語氣一轉,不再糾結自己捏出的肉體沒能散發自己喜歡的花香的問題,而是又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塊手帕,弄溼後從下往上,先將少女的外陰擦拭乾淨,再清理溼潤臀縫中的肛門。“不說男人,你自己都不會忍心將這樣一處粉嫩誘人的小穴糟蹋得又髒又臭吧?”

眼前一黑,視野共享魔法被解除,泠重新能以自己的眼睛觀察這個世界,只不過因為她正被垂直嵌在牆中,下半身朝向眾人,因此除了石磚什麼也看不到。

“三位女士,妾身講得如何?”薇奧萊忒回身,將裙襬兩側輕輕提起,雙腿微彎下沉,向旁觀的三位女性冒險者優雅地行了淑女禮,等起身時臉上的眼鏡已經消失。至於戰士米勒,則一直被愛人

伊莎貝拉捂著眼睛,卻也聽得面紅耳赤。

“有些事情,我長這麼大都還一知半解,您對我們人類還真是研究頗深。”伊莎貝拉一臉尷尬地斟酌好用詞回答魔女大人的問話,她既不敢冒犯對方,又不想作為受害者的泠因為自己的恭維而陷入絕望。

“除了發……發情期,精靈和人類的女性……那方面好像沒什麼不同……”見那雙豔紫的眸子看向自己,精靈少女立刻慌張地道出了自己聽下來真實感想。

“一對精靈夫妻即使是在漫長的生命過程中,也很少有機會能同時產生做愛的興致,這或許是如今精靈數量稀少的原因之一呢。不過,你知道自己族群裡為什麼半精靈的數量要遠比像你這樣的純血精靈數量多嗎?”

“不……不知道……”

“精靈這種生物與龍一樣,一旦發情,對性的渴望要比人類強烈得多。龍不挑能讓自己發洩旺盛精力的另一半物種,可精靈除了同族,只會從外貌與自己相似的人類中挑剔地選擇那些長相符合審美的對象。”薇奧萊忒帶著壞笑,用鏡片反光掩蓋住眼底的嘲弄,故意停頓了片刻,才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測。“精靈,等再見到你的父母,可以問問自己有幾個半精靈的兄弟姐妹,或許真相能讓你大吃一驚呢~”

碧翠絲不懂如何反駁薇奧萊忒,她也不敢反駁對方,只能委屈地讓眼淚浸溼視線。旁邊的艾薇見狀,蹲下身子將梨花帶雨的精靈擁入懷裡,一雙足以讓負罪之人懺悔的仁慈雙眼,緊緊盯著試圖欺負所有人的魔族少女。“薇奧萊忒大人,既然展示完了偉力,那您現在能放過泠了嗎?”

“妾身不是說過了要賞給她最嚴厲的懲罰。”薇奧萊忒故意喊的大聲了一些,就是想要讓腦袋被牆隔開的泠聽見自己的聲音。“可還沒開始呢~”

“把我變成這副樣子還不夠解氣嗎?”泠的聲音因壓抑的哭泣而沙啞顫抖,充滿了屈辱。“你到底還要怎麼羞辱我?難道非要讓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女人,才能讓你滿意嗎?!”

“不需要誰來承認,現在你就是一個女人,省些力氣留著一會再叫吧。”薇奧萊忒抬手換來地磚上的長劍,這把武器本就是她之前用魔法偽裝出來的,此時落回手裡,便被魔族少女用力捏成了一團魔力元素。接下來,她又將其抻拉到一定長度,按照內心所想,幻化成了一根皮質馬鞭。皮鞭末端連接有扁平狀矩形鞭拍,若是抽打在人身上,更像是把它用作成了挑逗情趣的工具。

薇奧萊忒踮起腳尖輕盈一轉,手中的皮鞭便順勢抽打在泠豐盈的翹臀上,在石廳的迴音中,留下一抹淡紅印跡。

啪——!

新生的敏感肌膚比硬朗肌肉更能完整地承載鞭打的力度,經由超出男性時期繁密的神經,迅速傳遞給泠的大腦。而由於缺乏雄性激素的抑制,大腦分析出的疼痛感如同被放大了數倍。

“啊——!”尖銳的灼痛雖然讓泠的兩瓣臀肉夾的更緊,卻還是失控地排出了少量液體,順著臀縫流通下來,被外陰分成兩股,潤溼了腹股溝。

薇奧萊忒鬆開皮鞭,它卻輕靈地飄在空中,自主甩出一道軌跡,抽打在泠另一瓣臀肉上。啪——!

“啊——!不、不要!”劇痛讓少女發出一聲尖銳、夾雜著哭腔的嬌喊。更多帶著肛溫的液體從粉嫩臀縫間不受控制地滲出,沿著大

腿內側快速滑落,加劇了屈辱。

皮鞭不停息地抽打著,薇奧萊忒輕盈地繞到牆壁另一側,俯視被自己嵌入牆中的泠。“雖說打屁股是懲罰,但沒有什麼比疼痛更能幫你儘快適應這具新身體呢~”

魔族少女俯身,以近乎寵溺的姿態單手托起眼前的精緻臉蛋,拇指指腹抵在對方因忍痛而嘬紅的唇瓣上,從左唇角劃到右唇角。霎時間,泠便察覺到自己的嘴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封鎖,再也無法發出哭喊和求饒,只能以低弱、被壓抑的哼喘來表達臀部傳來的劇痛。“被妾身從男子漢變成弱女子,你一定很難接受吧?不過,你最好學會讓自己樂觀些呢。不然,等到將來月事來臨,你豈不是要被自己的身體痛死?”

玩味地盯著少女緊眯眼睛的頻率與抽打的清脆聲響逐漸重合,薇奧萊忒這才放下對方的臉蛋,優雅地提裙起身,離開了對方怨恨的視線。“妾身去找其他樂子時,就辛苦你乖乖忍耐一下好了~”

隊友泠的哀嚎突兀消失,伊莎貝拉緊張地盯著石牆邊緣,再次看見魔女大人時,對方那雙豔紫的眸子果然看向了自己和米勒兩人。

“煉製媚藥需要會鍊金術,妾身唯獨不懂這門人類發明的技藝,不過倒是可以召喚魅魔,它們的體液有類似的催情作用,你們兩人需要嗎?”

“不、不需要!”慌忙拒絕後,伊莎貝拉偷偷看向石牆中間泛紅的臀瓣與其間泛著晶瑩的女性私處,不知不覺發酸的胳膊又向上抬了一些,生怕香豔的畫面被自己愛人瞧見。“您可不可以給泠……穿上件衣服遮遮?”

“這樣啊?”薇奧萊忒打了個響指,石牆便原地轉了半圈讓泠的上半身朝向眾人,胸前赤裸的乳房,也被從牆上隨後生長出的石質半環繞過身體,遮得嚴實。

“就在毛毯上……做嗎?”

“不然呢?”薇奧萊忒無視艾薇與碧翠絲兩人,徑直走到伊莎貝拉麵前,膝蓋微彎朝空氣坐了下去,近處的石椅立刻平移過來接住了魔族少女的臀部。

伊莎貝拉放下手不再遮擋米勒的眼睛,兩人也開始含情脈脈地看向對方,也就在此時,地面一陣顫動,毛毯下面的石磚突然抬升,像是舞臺一樣將情侶二人從石廳中凸顯出來。

“伊莎貝拉……”

“我願意~”

伊莎貝拉羞紅著臉推倒米勒,騎在愛人的身上,如同附近疊放在巨劍上的法杖,主動吻了下去。同時,或許是覺得這具魔族肉身太過強大,反而會阻礙自己享受些什麼,薇奧萊忒抬手捏碎了自己項圈上的寶石吊墜。隨著一片紫焰燃燒而過,魔族少女恢復到了最開始眾人見到的那副模樣——立領蕾絲緊身上衣、搭配淺米色長裙,傾世美貌的年輕女子。

一絲涎水牽連在兩人的唇間,在伊莎貝拉抬起身體試圖解開米勒衣釦時斷裂,崩濺上後者努力維持的鎮靜面孔。看見愛人笨拙的模樣,伊莎貝拉不禁遮嘴淺笑。她脫下寬大的法師袍,挽起對方的粗糙的大手,貼上自己的胸前的繫帶,手中的動作卻不停,一枚枚解開紐扣,直至裸露出米勒健碩的胸膛……

薇奧萊忒專注地盯著石臺上開始為對方寬衣解帶的兩人,不知不覺地夾緊了大腿,裸足向後撇開,搭在兩側椅腿上。她雙指夾著短小的魔杖,纖細的末端懸離地磚,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被其間小腿撐開的裙襬。本

長及腳踝的長裙,前擺已經快被薇奧萊忒不安分的另一隻手扯到膝蓋。

即使伊莎貝拉表現得更為主動,她仍不懂適當挑逗伴侶的情趣可以讓親密過程更加舒適。於是,更進一步的性愛就在兩人的懵懂中開始了。在米勒下意識地捏陷愛人豐碩的裸臀那一刻,他勃起的性器便徑直沒入了貼來的肉穴,被溫熱裹住,卻少了些溼滑。因此,抽插牽動起疼痛,但伊莎貝拉卻心甘情願,她俯身抱緊米勒的脖頸,臀肉一下下撞上愛人染了落紅的性器……

薇奧萊忒用魔杖擠開長裙前擺,將杖身埋進雙腿間一道被內褲裹出的凹縫裡。她的身體懸離石椅,長裙後襬因此鬆鬆垮垮地垂落,杖身上細小、繁密的紋路如同密集的刷毛,隨著往復抽動,開始細緻地搓弄那處逐漸洇出一團暗溼的敏感地帶。

高潮迭起,一直沒有停止晃動沉甸臀部的伊莎貝拉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似是察覺到了愛人的疲憊,米勒抱緊伊莎貝拉,帶著對方一同向側邊傾倒。米勒撐起身體,跪坐在了伊莎貝拉叉開的雙腿間,他轉而攬起對方的雙腿,腰部前拱,驅使著性器再次撞進了泛紅肉穴……

僅僅只是隔著內褲摩挲私處不再能讓人滿足,於是魔杖沒入皓齒,被嘟唇的薇奧萊忒用力吮吸著,她伸手探入了被洇溼的內褲,併攏的中、無名雙指蹭開陰唇,開始向小穴深處進發、攪動。

不久後,或許是強烈的性刺激影響了薇奧萊忒對於魔力的操控,又或許是她打算全身心享受自慰的快感。總之,她正分神操縱的魔法被一一解除——封鎖石廳的法術失去效果、不遠處噼啪作響的皮鞭突兀地散成魔力元素、泠能再度張開嘴巴,連她自己也重新落回石椅上。

“妾身……啊(嬌喘)……建議你們兩個……把衣服穿上,有客人……啊(嬌喘)……要……要來了呢~”

伊莎貝拉聽見此話略帶歉意地瞧了愛人米勒一眼,輕輕掙脫開不捨的對方,喚出一團水球把兩人的私處清理乾淨,穿上衣服。“我不清楚您說的客人是誰,但您能否就此放過我和米勒,還有其他人?”

裹著淫水的溼潤玉指捏住魔杖,拉扯時從唇間牽出一條銀絲。薇奧萊忒憑空輕點,石臺便降回地面,束縛泠的石牆先是化為泥漿,等人掙脫出來,就加速流淌進附近地磚的孔隙中。見狀,艾薇朝泠小跑過去,施展治療神術治癒少女紅腫的臀部,順便脫下自己寬大的牧師布袍,遮蓋住對方赤裸的身體……

抱緊長袍的泠向艾薇低聲道謝後,就挪動裸足,想從後面接近魔女,只是僅僅幾步後,突兀的問話就讓她僵在了原地,不敢再繼續向前。

“怎麼,想找妾身報仇嗎?”

“你用我測試的魔法……不是成功了嗎?把我變回去……變回男人……”

“軟軟糯糯的美少女不好嗎?”薇奧萊忒起身看向泠時,石椅降回地面。她按住裙襬,豎起魔杖晃動了幾下,一陣風便繞著裸足蜿蜒向上吹乾了藏在裙下的潮溼內褲。“為什麼非要當個男人?”

“我的人生憑什麼要由你來決定!”泠隱在長袍下的雙乳劇烈起伏,少女朝人類模樣的薇奧萊忒大吼,殊不知她下意識地將雙臂後折,虛握的雙手緊緊揪住了長袍的後襬。那細微地向前折腰的姿態,完全暴露了她潛意識中對女性化身體的逐漸適應。

“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與其糾結現實的參差,不如好好享受。”薇奧萊忒慢條斯理地牽起魔杖,氣流如溫順的靈蛇環繞在她正輕撫杖身的另一隻手上,遊走,將附近沾著的銀絲蠶食乾淨。“妾身還想做回高高在上的公主呢,不是也不能得償所願?”

泠不甘心地瞪著魔女,不知不覺眼淚就模糊了視線,是伊莎貝拉走過來,扶住了少女搖搖欲墜的身體。“魔女大人,未來您會改變主意,將泠她變回來嗎?”

“等男性時的記憶全被女性的生活佔滿,再把她變回原樣,豈不是同樣殘忍?”

“哇嗚嗚……”聽出了魔女話裡拒絕的意思,泠情緒失控,猛地縮進伊莎貝拉懷裡。單薄的肩膀劇烈聳動著,淚水混著嗚咽浸透了女法師的衣襟。伊莎貝拉無奈地收緊手臂,將少女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身子牢牢攬住,指尖甚至可以感觸到對方脊背因哭泣而泛起的薄顫,心底默默想著:泠都哭得這麼可憐了,愛人米勒瞧見自己這樣安慰,大抵也不會介意。

就在此刻,石廳外滲來悶響,像是某種招式從另一側轟擊上石門。不多時,厚重的石門便被切得四分五裂,一位被斗笠遮掩了容貌、收劍入鞘的女人靈巧地在碎石塊間跳躍,進入了石廳。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這位不速之客吸引。她身著素樸和服,外層疊著一件披風般的羽織(和服外褂),腰間異色寬腰帶緊束身形,腳下木屐輕踏地面;先前未入鞘的武器也不似常見的十字護手單手劍,金屬刀鐔配著略帶弧度的劍刃,形制更偏向異域的打刀。

“艾爾菈?”塵霧散去後看清來人,精靈少女碧翠絲彷彿有了倚仗,她只想著立刻遠離魔女,撿起長弓便連續施展身法,撞進斗笠女子的懷裡。“迷宮裡好可怕,人家……(抽噎)……人家差點以為出不去了嗚……”

相較於未傷及她們性命的薇奧萊忒,冒險者一行終究更信得過同伴碧翠絲。伊莎貝拉當即攙扶著泠,米勒與艾薇則相互靠攏,幾人一邊警惕著魔女發難,一邊迅速朝那斗笠女子靠近。

“小心,她的魔法很厲害,還能變成魔族。”碧翠絲張弓搭箭瞄向魔女,對方自石門被破壞,就站在原地什麼也沒做,但精靈少女可不會盲目自信到認為這個女人是在害怕自己身邊的長輩。

“你們呆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先從迷宮出去。”女子抬手摘下斗笠,一對豎立在頭頂的狐耳瞬間攫住了冒險者隊伍眾人的目光。可再定睛細看,便會發現她短髮間竟還隱約露著一雙精靈特有的修長耳尖。眾人只當那狐耳是別緻裝束,並未多作深究。

碧翠絲本想陪狐耳女精靈留在石廳,但被兇了一眼後,只好哭喪著臉,跟在自己同伴身後,原路折返,意圖離開迷宮。

“是世界太小,還是說你們精靈懂得享受起漫長的壽命、開始四處遊歷了?”薇奧萊忒魔杖輕點,被對方破壞的石門逐漸恢復原狀。“為何妾身躲到人類領地附近,還能被你找見?”

“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難道半分愧疚都沒有嗎?”精靈女子猛地扯掉羽織,靈動蓬鬆的狐尾立刻急不可耐地從身後舒展開來,掃過地面帶起細碎風聲。“瞧瞧我現在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精靈的樣子!”

“不是挺可愛的嘛?”

“薇奧萊忒!你這個混蛋!”精靈女子的突

襲比骷髏祭司的閃電魔法還要迅猛數十倍,不等人類形態的薇奧萊忒反應過來,她已瞬間欺近身前,抬手便用刀鞘狠狠砸在對方手腕上,直接將那根魔杖震得脫手飛了出去。

也不知是裝出來的模樣,還是真的痛到了極致,薇奧萊忒淚眼婆娑地伸舌舔舐著淤青的傷處,偏還故意慪氣似的,繼續說些戳對方痛處的話。“妾身方才剛把一位小正太改造成嬌俏小美女,你們倆正好能湊個受害者互助會,豈不是妙事一樁?”

刀鞘帶著凌厲的勁風上挑,精準地撞陷薇奧萊忒的小腹。劇痛讓她本能地俯身乾嘔,腰肢隨之暴露,被精靈女子順勢攬住,再猛地將那輕柔的身子抄起,牢牢地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將妾身放下,小狐狸,不然……”

“不然怎樣?”精靈女子艾爾菈眼神一冷,以手為刀劈出一道凌厲半弧,旋即驟然變招改了刀勢,反手便一巴掌狠狠抽在薇奧萊忒長裙遮掩的臀瓣上,清脆聲響在石廳中迴盪。

啪——!

“不公平!”似乎擔心自己從艾爾菈身上摔落,薇奧萊忒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拽緊了精靈的和服後襬。“要是妾身有機會施展魔法,非要把你束縛起來,用力捏尾巴不可!”

艾爾菈聞言,失望地盯著薇奧萊忒的身子輕咬起了唇瓣,她沒有再與對方爭辯,只是夾緊胳膊,確保這個魔女無處可逃,緊接著,她再次抬手,朝另一瓣臀肉抽打過去。

啪——!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瞬間炸開,那股沛然的力道甚至在空氣中激盪起清晰可見的漣漪,如同水波般擴散開去。長裙下的臀瓣遭受重擊,薇奧萊忒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悶哼。魔女的臉頰瞬間漲紅,原本的傲慢被痛苦和羞恥徹底取代,似乎只剩下因劇烈抽搐而緊繃的肌肉,以及死死揪住艾爾菈和服的顫抖指尖。

手掌因反作用力而有些發麻,但艾爾菈的表情卻冷峻不起來,因為一陣異樣的酥麻穿透了身體,精靈雖然看不見,卻也知道是薇奧萊忒抓住了她的狐尾。

解開腰間的刀鞘,艾爾菈原地坐下,而薇奧萊忒則被精靈拎著其身上的寬皮帶摁在了自己伸展的大腿上,這樣魔女就無法玩弄自己敏感的狐狸尾巴。“明明該是身為長女的我繼承父親的職責統領精靈族,都怪你,把我變成精靈不精靈、獸人不獸人的這副模樣……”

“誰讓你父親固執地認為妾身是個禍害,將妾身囚禁在他們夫妻倆身邊數百年的?妾身沒把你真正轉化成一隻狐狸,帶走當寵物養已經足夠寬宏大量了,懂嗎?”

“我竟還以為,童年時的要好全是真的,結果你卻以傷害我,來報復他們!”記憶翻湧而來,艾爾菈眼角凝著水光,哪裡還忍心再傷害薇奧萊忒?只抬手在魔女的翹臀上輕甩了一巴掌,可這刻意的留情,竟還是喚起了舊痛,惹得對方輕輕一聲嬌哼。

薇奧萊忒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沒遭到半分阻攔,於是她索性就坐在艾爾菈腿上,手腳並用地爬近,鼻尖幾乎蹭到精靈精緻的臉頰。趁那滴眼淚剛滑過眼前,魔女便俯身吻了上去,輕輕嘬幹那片溼潤。離開時的尾音拖得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得逞的慵懶。“對不起嘛,剛剛那只是妾身的氣話,小狐狸永遠都是妾身的乖小妹呢~”

“如果我那個女王妹妹知

道她的寶貝女兒被你欺負,說不定會不顧女神的旨意,學父親一樣再動用聖樹的力量把你抓回去關上幾百年。”

“那個使弓的小丫頭?妾身可沒來得及……妾身可是她的魔法老師,她敢!”臀部像似在壓著艾爾菈的腿,實則是雙腿跪在地磚上的薇奧萊忒,臉上滿是真摯的期待。她輕輕牽起精靈的雙手,尾音酥軟地帶點撒嬌意味。“可若她真的不顧這份恩情,那小狐狸你也一定會為妾身和你的妹妹求情,沒錯吧?”

“哼!你心裡清楚得很,小時候為你向父親說軟話,他將我揍得有多慘。如今你想我被妹妹禁足來陪你,不必拐彎抹角!”

薇奧萊忒嘟著唇瓣,不滿地瞪了艾爾菈一眼。她從精靈身上起身,抬手召來不遠處的魔杖,而後撩起長裙,扭過腰肢,朝腫紅滲出了內褲的臀肉施展了一記恢復魔法。魔女的神情略有輕鬆,總算不必再時刻忍耐疼痛。“妾身可不管艾爾菈你,還有你們精靈族那位小公主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做什麼,總之,別礙著妾身尋樂子。”

“雖說勸過你不知多少次,但薇奧萊忒,你心裡該清楚吧?作為世上最後一位魔族,你的存在本就與族群相悖,再如何鑽研稀奇古怪的魔法,也難以創造出第二位魔族來。”

“小狐狸,在惹妾身生氣這件事上,你可真是從未讓妾身失望過呢~”薇奧萊忒用魔杖輕點自己胸前裸露的肌膚,一身淺色的衣裝瞬間與魔杖一同燃燒起紫焰,化為飛灰;身形也逐漸化作犄角少女模樣,換上黑紫色調的連衣裙。

無論是薇奧萊忒,還是作為親歷者精靈族舊王的女兒艾爾菈,兩人都清楚,魔族的滅族並非因為與人類的戰爭,而是源於千年前暮夜女神對魔族族群的背叛。

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表面上是人類、精靈與其他智慧種族聯合抵抗魔族“入侵”,實則是暮夜女神與晨曦女神這對孿生姐妹間的對立。暮夜女神向魔族承諾,願以自身偉大神力庇佑其種族永遠存續,實則是想吞噬整個魔族,讓這個如日中天的種族以自己神力的形式存在,以此壯大自身,進而壓制妹妹晨曦女神。

魔族認清真相時已然太晚,等到全族即將被吞噬的絕境,他們也只能獻祭全族知識,試圖與暮夜女神同歸於盡。為暫避獻祭詛咒的鋒芒,暮夜女神將自己的本源藏入了魔族王后剛誕下的女嬰體內。最終,獲神力庇佑的女嬰免於獻祭之災,但其他魔族卻盡數淪為毫無理智的魔物,再也不能稱之為擁有智慧的種族。

暮夜女神被自己的承諾所束縛,無法拋棄這位僅存的魔族女嬰去迴歸自己永恆的冷月。因為一旦離開,公主便會因獻祭詛咒淪為魔物,魔族也將徹底滅亡,此舉亦違背女神當初的承諾。而獻祭詛咒因搜尋不到目標,在公主幼年時,海量魔族知識被暫存於其體內,導致舊暮夜女神的神性本源與正在發育的肉體意識交織融合,最終誕生了薇奧萊忒。她是魔族僅存的族人,一位失去了高貴身份的公主,亦是新生的暮夜女神。

“誰讓你總是執迷不悟……”艾爾菈口是心非地慌忙俯身撿起刀鞘,狐尾上的毛髮根根炸開,滿眼警惕地瞪著眼前矮了自己一頭的少女薇奧萊忒,聲音發顫卻仍硬撐著反駁。“沒道理反駁我,就只會……只會變成這個樣子嚇唬我!薇奧萊忒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向來喜歡以大欺小!”

“雖然的確想揍小狐狸你一頓,但你這害怕的可愛反應,可真是讓妾身狠不下心呢~”薇奧萊忒捏碎了項圈上的寶石吊墜,紫焰一卷而過,魔族少女便變回了擁有傾世美貌的人類女子。

“乖乖過來趴下讓妾身摸摸尾巴,就原諒你破壞迷宮的罪過。畢竟開闢這地方耗費了妾身不少魔力,這一層裡精心安置的魔物、佈設的陷阱,全被你毀得乾淨。如今空蕩蕩的,妾身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玉指捏住魔杖在身後輕點,一張古典風格的雙人床突兀出現在地磚上,恰好供薇奧萊忒順勢垂臀坐下。“還有啊,一見面就揍妾身的屁股,妾身真的被小狐狸你欺負得好委屈呢~”

“妹妹拜託我來護她女兒周全,按小丫頭的意思,往後怕是要在附近的人類城鎮裡多逗留些時日。所以……所以你能不能……跟我們住在一起……”艾爾菈緊緊抱住刀鞘,臉頰漲得發燙,飛快撇開腦袋不敢對視,身後的狐尾卻早沒了分寸,歡快地左右輕掃著地面,把藏不住的期待與羞澀,全都抖落了出來。

“妾身有新歡了呢~”指腹輕撥魔杖柄,周遭地磚立刻悄然移位,紛紛為艾爾菈腳下的幾塊讓出通路,載著這位精靈穩穩移到薇奧萊忒跟前。“一位叫泠的小姑娘,剛從男孩子變成了女孩子,肯定會有不少樂子等著妾身,何必非要跟你一起住?”

“薇奧萊忒,你真不愧是魔族公主,簡直本性難移!”羞澀褪去,被氣得不輕的艾爾菈抬手就將魔杖奪了過來。薇奧萊忒甚至懶得反抗,因為人類狀態的她,面對精靈族年輕一代最強者幾乎毫無勝算。“我就該把你綁回翠之庭,逼著你跟幼年精靈一起學習什麼是修養,學上一百年!”

“妾身學不會怎麼辦?”

“那就準備好受罰吧!”艾爾菈隨手丟下魔杖與刀鞘,身形如蓄勢捕獵的母狐般迅猛撲出,將薇奧萊忒用力按倒在床上。和服繃緊,隨即膝抵魔女腰肢,掌心牢牢攥住對方掙扎的手腕按在枕側,精靈耳尖還泛著未褪的薄紅,語氣卻強硬得不容置喙。“往後每天都要狠狠揍你屁股,直到你學會收斂性子為止,哼!”

“這麼些年未見,小狐狸你的模樣沒什麼變化,可這份性子,真是變得很強勢了呢~”薇奧萊忒被按在床上,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著抹漫不經心的笑意,語氣裡裹著幾分縱容的調侃。

“我的性格從來都是這樣,自從母親讓你去教妹妹魔法,你就沒在意過我!”

“誰讓你個小笨蛋,只喜歡舞刀弄……”

“為什麼!為什麼!為了報復父親把無辜的我變成這副模樣,可我就是忍不住喜歡你,喜歡得要死!”艾爾菈猛地鬆開薇奧萊忒,像只受傷的幼獸般,哭著將臉埋進魔女的胸口,身後軟塌塌的狐尾,不自覺地覆在後者的長裙上。

“對……對不起嘛,妾身魔族形態時,總是控制不住本性,搞些過分的惡作劇……”薇奧萊忒抱緊艾爾菈,指尖輕柔地拂過精靈毛茸茸的狐耳,順著耳尖往下細細撫平,雖然眼裡沒什麼愧疚,但動作卻足夠溫柔到能安撫這隻受了委屈的小傢伙。

艾爾菈扭動脖頸,側臉挨著薇奧萊忒的乳房,枕得那坨柔軟微微下陷。她琥珀色的眼睛凝望著魔女,似是要把對方的模樣刻在心上。“

補償我!”

“你這小傢伙,一挨著妾身就呼吸急促,渾身發燙,像是要把妾身榨乾一樣。嘖,發情的小狐狸。”薇奧萊忒語氣忽地一轉,帶著一絲假裝的嫌惡,“要將你們精靈都改造成狐狸,精靈族的數量肯定會很快超過人類吧?只不過那時妾身可真要擔心被滿世界的狐臊味燻死呢~”

“你再說!”

得寸進尺的淺笑下,薇奧萊忒伸手召來魔杖,在自己裙上一戳,身上的衣服便全部消失不見,接著她又把魔杖撇出了床外,不給自己向艾爾菈施展魔法的機會。“小狐狸,無論怎樣粗暴地對待妾身,妾身都不會反抗哦~”

網紗般的蕾絲觸感瞬間消解,艾爾菈的側臉猛地陷進一片灼熱而極致細膩的乳肉。抬臉的她,琥珀色的眼眸隨之睜大,視線避無可避地被那柔軟陷落的豐盈所佔據。此時,粉嫩的尖端正帶著囂張的生機,頑強地挺立而出。羞恥如烈火,將秀髮裡藏著的精靈長耳燒得赤熱,狐耳耳廓內細密的血網也彷彿隨時都會崩裂。而身後本該凜然的狐尾卻早已失控地摩擦著床褥,它們不受主人理智的約束,正歡快地洩露著那份由羞恥、佔有慾,以及極度壓抑的本能依戀所交織成的混亂思緒。

“我想要……我想要你!”

“妾身的身子,任小狐狸採擷呢~”仰臥在床上的薇奧萊忒,唇角的笑意得逞而惡毒。她微微屈膝抬腿,白皙的裸足緩慢地踩上艾爾菈亂甩狐尾的末端。劇烈的羞恥與難以言喻的酥麻如電流般竄過艾爾菈全身,像是添柴加火一般,徹底引爆了她最後的理智。精靈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低頭,含住了眼前挺立的乳尖,帶著宣洩般的力度吮吸起來。

薇奧萊忒輕咬下唇,忍耐著乳尖被吮吸時的酥麻與刺痛,暗紫的眼眸裡,依然帶著戲弄意味的清醒。她騰出一隻手,不容置疑地牽起艾爾菈的手腕,將其按在自己受到冷落的另一側乳房上,引導著這隻失控的精靈開始揉捏。

藉著艾爾菈專心沉淪自己肉體的空當,薇奧萊忒滑膩的玉手悄然從兩人的身體間探向身下,將對方的和服扯至狐尾根部。艾爾菈為了遷就她不受控的狐尾,穿的是件極小號的內褲,那柔布半勒在翹挺的臀峰上,薇奧萊忒費力才將手掌擠入那緊窄的縫隙。被內褲壓迫著,那帶著熱量的掌心如同烙印一般,以一種極富征服性的壓迫,緊緊貼附在那精靈最敏感、最隱秘的情慾之處。

薇奧萊忒的掌心緊貼陰蒂反覆碾磨;更深處,食指與中指則直接撐開陰道,時而蜷縮時而舒展,刮蹭著穴口。隨著魔女沿著陰阜抽插的手將內褲也牽動得起皺,精靈的小穴內逐漸分泌出豐沛而灼熱的蜜液。那層薄薄的柔布被淫液洇溼,恥辱地緊裹著薇奧萊忒入侵的玉手。指尖每一次有節奏的擠壓,都在兩人的身體間爆發出黏膩、令人心悸的“嘖嘖”水聲。

“唔……薇、薇奧萊忒!不、不行……”破碎而急促的低喘從艾爾菈的唇齒間絕望地外溢,銀絲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瓣間牽出,羞恥地搭在薇奧萊忒溼潤的乳房上。精靈的腰肢徒勞地繃緊,想要弓起身體逃離那份極致的刺激,卻被狐尾傳來的酥麻鎖得渾身無力。她無法抗拒,也無處可逃。最終,那雙曾經緊握刀鞘的手只得絕望而緊密地抱住魔女的胳膊,帶著被征服者的恥辱,低

聲乞求。“是、是我在上面……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又被你玩弄……”

“哼~苛刻的小傢伙~”薇奧萊忒從瓊鼻擠出一聲帶著不屑和寵溺的輕哼。她毫不留戀地將手從艾爾菈的內褲裡抽離,儘管被濺上對方小穴分泌出的蜜液,卻毫不在意,與另一隻胳膊一同向上伸展,十指深深抓緊了頭頂的枕頭。

隨著魔女放平膝蓋,雙腿叉開,她便以開放的姿態將自己擺在了床榻上,如同將毫無遮掩、佈滿情慾潮紅的絕美肉體施捨給仍在粗喘的精靈。

“尾巴……搔得妾身下面好癢。”薇奧萊忒適時的一句話,將盯著自己看個不停的艾爾菈喚醒。

沒有片刻猶豫,艾爾菈將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也脫個精光。她模仿著記憶中薇奧萊忒曾經用來玩弄自己的手段,用力抬起魔女的一條大腿,強行將其膝蓋折向胸口,迫使對方下半身完全翹起。隨後,精靈挪動臀部,將身體壓上前去,大腿內側死死夾住薇奧萊忒光滑的陰阜。如此充滿支配感的姿勢下,兩人的性器便灼熱而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而薇奧萊忒似乎嫌被征服得還不夠徹底,她唇角輕挑,無聲地召來艾爾菈的刀鞘,將裹著利刃的冰冷硬木嵌入兩人交錯的腿根之間。

狐尾毛髮炸起、如旗幟般搖曳,艾爾菈的臀部猛地發力,宣洩般地朝薇奧萊忒狠狠衝撞過去。豎立於兩對赤裸雙腿間的刀鞘,隨著這股暴烈的衝勁,碾壓過二人的陰蒂,最終,冰冷硬木被相觸的陰唇強絞緊、深陷其中。

薇奧萊忒的食指深深摳進頭頂的枕頭,乳房正隨著身子被艾爾菈每一次粗暴的衝撞而劇烈搖晃,她的唇瓣被自己嘬紅,在艱難地享受下體被刀鞘碾得泛起搗碎般的劇痛時,暗紫色眼眸中卻帶著一絲溫柔凝視著艾爾菈——這隻沉淪在性愛裡的小狐狸,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她正攙扶刀鞘嬌聲喘氣,本能地將牙齒咬上冰冷的刀鐔,壓抑自己身體裡、洶湧而無法抑制的顫抖。

“不許……不許……擅自決定……”艾爾菈看見薇奧萊忒坐起來,便想開口警告,可僅僅只是刀鞘被輕輕拽了拽,她就脫手失去平衡,癱倒在床上。“不然……不然……打你屁股……”

“哼~”薇奧萊忒毫不在意地將沾著水漬的刀鞘隨手扔開,傾身下床,將仰臥的艾爾菈拖拽至床沿,使對方的雙腿懸空垂落。

艾爾菈眼神中的疑惑尚未消散,薇奧萊忒便已欺身而上。她膝蓋壓著床沿緊挨艾爾菈腰側,配合支立在地上的腿,將艾爾菈的大腿根部牢牢夾在自己胯間。隨後,魔女將自己輕軟的身體壓了下去,同時抱起精靈懸空的另一條腿迫使對方稍微側身。一系列動作後,兩人的私處恰好傾斜著互相抵住,那股溼熱的觸感,經歷了之前的纏綿,已經分不清究竟來源於誰。

“事後,儘管懲罰妾身好了~”薇奧萊忒伸展小臂,掐緊懷中的大腿,趁艾爾菈彎曲膝蓋、裸足落下之際,湊臉上前,將對方的腳趾含進嘴中。只是唯獨遺漏了側邊的小趾,在驅使著身體讓紅腫陰戶撞上去時,它也因沒入唇間更深的裸足而戳上側臉。

兩人的身體時刻都沒有分開,被腳趾堵住嘴巴的薇奧萊忒並未一下下粗暴地撞上艾爾菈,而是像一塊奶皂,主動輕晃身體,讓貼合的私處在磨擦中,互相塗抹淫水……

不安分的狐

尾在床側劇烈甩動,週而復始地拍打著空氣。當遭受刮蹭的陰戶引導思緒至某個愉悅的極點時,艾爾菈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隨後,一股溫熱、腥甜的水流猛地從兩人緊密貼合的私處間噴射而出,飛濺四處。直到這股無法自控的痙攣平息,艾爾菈的狐尾才徹底卸下力量,像失去支撐般,與它的主人一同無力地癱軟下去。

舌尖將腳趾推擠出去,薇奧萊忒穩穩接住艾爾菈的腳踝,輕放在床上。之後,她召來魔杖,將淫慾後的狼藉清理乾淨,並將自己恢復為魔族形態。很快,少女爬上床,緊挨著精靈蜷縮起身體,像是被忽視的女兒主動尋求年輕母親的寵愛。

儘管眼前這副模樣的薇奧萊忒,盡給自己帶來不快的回憶,但艾爾菈還是將少女攬進了懷裡,畢竟她喜歡薇奧萊忒,無論對方那另一面的性格有多惡劣,她都會選擇包容。“如今我都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你這形態怎麼還是這樣沒變過,魔族的壽命有這麼長嗎?”

“自從發育為少女形態,妾身便被自身神力定格在這一階段,再也無法成長。所以啊,大概很久都不會有成熟的魔族女王出現了。不過呢,小狐狸只要把這樣的妾身,當作長不大的公主好好寵愛就好啦~”

面前的薇奧萊忒幾乎換了性格。舊時,艾爾菈經常被這位少女戲弄,因此沒什麼與之正常交流的經驗,說話也免不得小心翼翼了起來。“離開這裡後……我……還能去哪找你?”

“附近的城鎮不就建有冒險者協會的分會嘛,在迷宮裡守株待兔簡直蠢透了,還是主動去找樂子才有意思呢~”

“我……我希望你能收斂一點……”似乎覺得躺在床上勸告不夠莊重,艾爾菈拽著床褥坐起了上半身,擠出嚴肅的表情來俯視著因自己的動作而滑向一邊的薇奧萊忒。“至少不要玩得太過分,別吸引到晨曦教會的注意……”

“你在擔心妾身什麼?”

“你總是對自己的實力盲目自信,可若真是無可匹敵,你怎麼還會被父親囚禁在翠之庭數百年?”

“小狐狸可真不乖,就會揭妾身的短!”薇奧萊忒喚出一根皮質馬鞭,用其撩撥墊在艾爾菈身下的狐尾,只是沒有挑逗對方多久,手裡的物件就被奪了過去。見狀,魔族少女演技精湛地眉梢微蹙、嘟唇抿腮,委屈地縮回小手。她甚至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優雅提起裙襬,像是主動請罰一樣,趴上艾爾菈的大腿,讓自己被內褲裹著的飽滿臀部,朝向對方。

“妾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滿的話,不如現在就懲罰個夠,哼!”

艾爾菈自然不會被薇奧萊忒那拙劣的演技矇騙。雖說無論自己是否真的較真,懲罰大抵都會遂了少女的意,但既然對方主動將宣洩的機會遞到了她手上,她沒理由不好好把握。於是這一鞭,艾爾菈抽得格外用力,掌心甚至泛起皮鞭將要斷裂的錯覺。只是鞭子完好無損,反倒是面前被臀肉撐得圓潤的內褲,已然隱約浮現出一片深紅的鞭痕。

啪——!

兩隻裸足輕輕晃著,薇奧萊忒抓過艾爾菈蓬鬆的狐尾,將臉蛋掩得嚴嚴實實。沒過片刻,一陣引人憐愛的稚嫩哭聲,便從那柔軟的毛髮間悄悄滲了出來。“唔!唔……嗚嗚嗚嗚……”

注視著腿上的薇奧萊忒,艾爾菈莫名想起了妹妹硬塞給自己的外甥女

碧翠絲。小傢伙和自己一樣學不懂魔法,每次自己這個老師一嚴厲,她便委屈地嚎啕大哭。不過那孩子雖麻煩,卻遠比不上眼前這個魔族難纏。不知不覺間,艾爾菈攥緊了手中的皮鞭,語氣愈發冰冷。“再不正經些,我可就繼續打了。”

薇奧萊忒將臉埋在狐尾中,帶著明顯的鼻音和一絲不情願的顫抖,卻仍乖乖趴著,只是臀部微微朝上撅起,將自己暴露得更徹底。

“哼!妾身就是要為所欲為、當大壞蛋,用不著你管!”魔族少女的語氣瞬間強硬起來,但在說完這句話後,聲音又迅速弱了下去,彷彿是賭氣一般,用帶著哭腔的鼻音,悶悶地低吼。“打死妾身算了!這樣你們精靈和人類的大敵,不就徹底消失了麼!反正小狐狸你根本就不在乎妾身會怎樣!”

“別浪費眼淚跟我演這出戏,被孩子折磨過的人,一眼就能識破你的小伎倆。”艾爾菈抽回自己的尾巴,在薇奧萊忒哀怨的眼神注視下,自顧自地穿上了之前被對方用魔法弄乾淨的衣服。

已經乖巧坐在床上的薇奧萊忒,玉指玩弄著自己項圈上的寶石吊墜,表情玩味地看著站在床邊、只差一頂斗笠便穿戴整齊的艾爾菈。“小狐狸長大後真是變得不可愛了呢~”

“雖然身為精靈聊起壽命論總顯得有些矯情,但薇奧萊忒……”艾爾菈盯著自己正踩的木屐,握著刀鞘的手緊了緊,似乎十分想趁此機會,從薇奧萊忒這裡得到內心疑惑的答案。“我終有一天會化作塵土,那之後,你還能記得我這個凡人多久?”

“小狐狸,你在胡亂想些什麼呀,妾身好歹也身兼夜晚、黑暗之職,代表著永恆寂寥的寒冷之月,是位至高無上的偉大神祇呢~”床榻驟然消散,薇奧萊忒卻似掙脫了重力束縛,依舊維持著坐姿懸於半空。她起身的剎那,周身迸發萬點光輝,身形在流光中飛速坍縮,最終凝聚成幼女模樣。睡裙鬆垮地裹著嬌小的身軀,如暗夜綴滿星辰的濃密長髮,不受拘束地鋪展在空間裡,泛著細碎柔光。薇奧萊忒飄至艾爾菈身前輕然落地,眼簾掀開的瞬間,原本豔紫的瞳色已然沉凝,化作了浸著冷輝的皓月,掛在宛如星空的虹膜之中。

艾爾菈本能地想朝薇奧萊忒跪下,這是凡人在面對神祇時篆刻進本能的敬畏,可她心底卻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壓過了所有尊卑之別,鬼使神差地俯身將幼女抱起。

懷中輕得彷彿沒有重量,可艾爾菈分明觸到了睡裙的細膩柔滑,一切都如夢似幻,她望著眼前幼女模樣的女神,滿心都是存在與否的迷茫。於是,為了迫切抓住一絲真實,精靈忍不住在那稚嫩的臉蛋上落下輕吻,清晰的涼意從唇間傳來,既裹著對神明的孺慕與敬畏,又藏著凡人想將此刻牢牢定格的私心。

當艾爾菈為自己這份突如其來的褻瀆而心頭一顫時,她瞥見懷中軟糯的幼女向自己伸出了手指。本以為會迎來殘酷的絕罰,卻瞬間失重、如同跌入深淵,等再回過神,她已站在迷宮入口,手裡還捏著遮耳的斗笠。

“啊!艾爾菈!”黃昏下,等待得幾近絕望的碧翠絲看清了突兀出現在面前的人,淚水頃刻間流淌下來,她飛奔著撞了過去,抱緊對方。“太好了……嗚嗚嗚……你沒事!”

“有哪裡受傷了嗎?沒被那個魔女怎麼樣吧?”

艾爾

菈見碧翠絲開始在自己身上慌張地亂摸,無奈蹲下身子,抓住了精靈少女的小手,待對方冷靜下來後,彎指抹乾了少女眼角的溼潤。“我沒被她怎麼樣,正相反,她可是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呢!”

“泠,就是與人家一起組成冒險者隊伍的隊友之一,提出要分道揚鑣,米勒隊長……同意了……”

辨別出方向,艾爾菈回頭最後瞧了一眼如同陵寢般的迷宮,轉身拉起碧翠絲的小手,領著少女朝附近有冒險者聚集的城鎮走去。“你想徵求我的意見?”

“嗯……”

“先在鎮上待些時日吧。”

“也是,畢竟還沒到真正解散隊伍的日子,要是不告而別,也太遜了一點嘛~”碧翠絲像是想通了什麼,心思活絡了起來,只是單純的少女不知道,艾爾菈想留在這裡,全是為了她自己,想再見到那個人。

暮色漸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相依相行,終究消融在黃昏的餘暉裡,只餘下晚風輕拂著來時被斬開的荊叢,那些交錯的枝椏間,還殘留著行路的痕跡……

【二】沾花惹草的魔女

不同於各國相互獨立的法師管理機構與風格迥異的傭兵團,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系列“國際組織”,冒險者協會、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鍊金學會等便在此列。它們打破國界桎梏,在世界各地智慧種族聚集的城鎮設立分部。這類組織的共同特徵是管理結構鬆散、無統一領袖,亦無強制規章,僅靠共同的職業信仰與資源共享維繫,而這一點在冒險者協會身上體現得尤為極致。從高危的迷宮攻略到日常的家政清潔,各類委託皆可在此承接。它更像是連接冒險者、冒險團隊與僱主的平臺或是中介,且與其他組織的關聯最為緊密,既是投資者青睞的合作對象,也是各類研究資源的重要獲取渠道。

夜色浸深的城鎮廣場,石砌的冒險者協會外牆泛著冷潤的灰調,規整藤蔓沿著牆面利落攀附,金屬協會徽記嵌在牆中,銀輝隨月光靜靜流轉。此時,厚重木門嚴絲合縫,哥特式窄窗透出壁爐暖光與殘燈交織的昏黃光暈,窗欞暗影循著光影柔和跳動。遠處鎮街早已沉眠,唯有這棟建築還留著幾分稀薄生氣,卻也已近打烊時分,正靜候最後一波客人離去。

門內,西側的吧檯後,絡腮鬍老闆正收拾酒杯與木盤,橡木酒桶的木塞已經塞緊,臺上還留著半塊啃剩的黑麥麵包與幾滴乾涸的酒漬。牆角的方桌旁,兩名背後斜挎長劍的漢子低聲交談,面前的陶碗早已空空,其中一位正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劃痕。穿皮甲的盜賊靠在椅背上打盹,斗篷蓋在膝頭,綁在大腿上的匕首鞘蹭著桌腿,發出輕微聲響。

東側大廳有協會徽記的石質櫃檯後,長髮用蝴蝶結髮飾束起的年輕女櫃員正將散落的羊皮紙疊起。公告板上的委託單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邊角卷皺,只剩幾張重要的還牢牢貼著。她數完最後一枚銀幣,將木盒鎖好,抬頭看向僅剩的幾人。“要打烊了,三位冒險者大人,請明早再來。”

兩個清醒的漢子裡,一人先用肘頂了頂打盹的盜賊隊友,見他昏沉不醒,隨手拎起他面前的酒杯,裡頭早分滴未剩。無奈之下,他朝同伴遞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架起盜賊的胳膊,一人還順手撩起了礙事的斗篷,拖著腳步踉蹌的他朝木門走去。

臨行時

還沒來得及跟相貌清秀的女櫃員客套兩句,另一位也沒顧上習慣性地打些輕佻玩笑,厚重的木門忽然從外頭推開,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牢牢吸住。來人是位年輕女子,赤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淺米色寬鬆長裙恰好及踝,走動時裙襬隨著步子輕輕晃盪,漾起輕盈、柔和的弧度。視線上移,立領蕾絲緊身上衣貼合身形,勾勒出玲瓏曲線,已勾得幾人心頭髮癢,待抬眼望見那敷著淡妝的傾世容顏,縱是幾人滿身風塵疲憊,也壓不住眼底翻湧的躁動,連呼吸都不自覺粗重了幾分。

“女士,我們要關門了。”女櫃員嗓音提高了一些,不光是提醒那位突然推門進來的年輕女子,更是在催促在大廳裡愣著、像是失了魂的三位冒險者。“有什麼業務,或是想用餐、喝酒,都請明天再來吧!”

當年輕女子循著聲音繞過幾位漢子,徹底闖進自己的視野時,即便同為女性,女櫃員也不禁被對方的美貌勾得失神片刻。但她很快回想起自己的職責,正想再開口勸離,卻見女子已站定在公告板前,一副認真的樣子,眼神落在零散的委託單中,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您是想承接委託?上面的多半已經被人接取,不如等明早公告板更新了再來,說不定能找到合心意的。”

承接一些大型委託並不代表要將委託壟斷,而對其他冒險者來說,提前獲取委託成果、提供協助、有意出售情報等行為,都需要通過某個渠道獲知承接人的信息。因此,這類重要委託通常會在完成前一直掛在公告板上,不會提前撤下。

“美麗……美麗的小姐……嗝……我們兄弟幾個正想發委託……不如……別等明天了,陪我們一晚,這委託就算完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被拖行時甦醒的盜賊在酒精的影響下暈眩不已,但他還是被視野裡女子朦朧的身形吸引,竟在醉酒狀態下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不逃跑嗎?妾身可是會吃人的魔族喲~”女子抬手蜷起指節彎成爪狀,手腕輕輕貼著臉頰,眼角帶笑露出皓齒,偏毫無恐嚇的意味,反倒透著股嬌憨的可愛。

兩個清醒的漢子臉頰騰地泛起熱意,一人急忙捂住那隊友口無遮攔的嘴,另一人則連連朝女子躬身道歉,隨後揣著砰砰直跳的心臟,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離開了協會。

“哼!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小處男~”

“女士,您也請立刻離開!”見女子仍賴在協會里不走,女櫃員終於按捺不住,從櫃檯後快步走出,湊近女子身側壓低聲音警告。“否則,只能叫衛兵來請您出去了!”

“怎麼就知道趕妾身出去?”女人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根精緻小棍,攥在掌心指向酒館吧檯後的絡腮鬍男人。“這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呢嘛?”

“你是來找茬的嗎?威廉先生是這裡冒險者酒館的老闆!”女櫃員氣得想把女子那無禮指著男人的手給扳下來,可剛有動作,就聽到對方所指的方向傳來“咕咚”一聲。她慌忙扭頭去看,發現人癱在吧檯上,昏迷不醒。

女櫃員臉色漸漸煞白,聲音發顫,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你……你做了什麼?這裡可是……可是禁止使用傷害用途的魔法!”

“不過是昏睡過去罷了,隨手推他一下,便能清醒。”女子語氣漫不經心,壓根沒把身旁怒目圓睜盯著自己的女櫃員

放在眼裡,自顧自伸手從公告板上扯下一張顯眼的委託單,趁著對方即將扯開嗓子呼喊衛兵,她手腕一揚,將那張紙輕甩在了女櫃員身上。“櫃檯小姐,可否為妾身解釋一下,為何這攻略迷宮的任務委託,沒半字提妾身這個創……發現者,反而是署上這什麼研究會的名號?”

匆匆掃了一眼委託單上的內容,女櫃員強裝有理地將其貼回公告板上。“你……你以為是在過家家嗎?誰發現就是誰的?”

“這樣啊?那妾身想承接這個來自……嗯……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發布的委託,希望櫃檯小姐能辦理一下手續。”

“一般冒險者看見僱主是誰就應該懂了吧!想要參與開發這個迷宮必須要由魔聯授權,你有資格?”除了昏睡的酒館老闆威廉之外,偌大的協會里就只剩她們兩人,但這裡可是城鎮中心,女櫃員可不認為面前瞧著像位法師的女子敢在這裡做出什麼不軌之事。

“怪不得妾身苦等三週才闖進來一隊小傢伙。”女子自言自語些讓女櫃員聽不懂的話,同時不知使了何種魔法,控制來一把椅子飛來到身下,坐了上去,沒半點想要離開的意思。“櫃檯小姐還有事在瞞著妾身吧?”

“瞞你什麼?我甚至都不認識你!”

“真敢說呢,就算前些日子妾身來時戴著眼鏡,也不至於認不出來吧?”女子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副圓框眼鏡,戴在鼻樑上,十分妥帖,柔弱的氣質瞬間增添了不少知性氣息。“還向妾身保證過迷宮會吸引不少冒險者呢,其實心裡一直當妾身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吧?”

三週前第一次見到女子,這是女櫃員在冒險者協會工作高峰期遇到的唯一一回安靜的場景,所有人在第一次看見對方時都不由得被其美貌吸引,如此印象深刻的記憶竟然需要提醒才回憶起來,女櫃員簡直懷疑自己被施展了什麼魔法。

“薇奧萊忒?”

“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不合格的話,妾身可就要把這些天的苦悶全都發洩到櫃檯小姐身上嘍~”薇奧萊忒翹起腿,魔杖橫在雙手食指指腹間,架於身前。

“就在今天太陽還沒落山時,鎮裡綜合實力最強的冒險者隊伍從那座您發現的迷宮裡鎩羽而歸,沒能完成魔聯開發前安排的攻略委託。要知道他們可為此足足準備了一個星期,甚至從晨曦教會請來一位牧師,可即便這樣還是失敗了。”

“既然當時費盡心力勸妾身把所知的迷宮一切說出來,那櫃檯小姐從中得了什麼好處呢?”

“我的意思是……攻略迷宮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聽出薇奧萊忒語氣逐漸變冷,女櫃員雖然不至於被嚇得發抖,但卻沒了像想起對方之前時那般有恃無恐。

“真是欠揍呢,櫃檯小姐。”薇奧萊忒抬起魔杖指向女櫃員,杖尖上挑,對方就如同被奪舍了肉體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自己這邊走來。

等一臉驚慌的女櫃員站定在薇奧萊忒面前,她才注意到對方制服胸口的銘牌,上面用通用語刻著一個人名,莉娜。“再用這些廢話搪塞妾身,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哦~”

“不要、不要傷害我!”驚慌不已的莉娜見自己總算能再次控制身體,便立刻蹲下身子,手臂夾緊腦袋,按住蝴蝶結髮飾,控制不住地發抖。“我只是把迷宮情報提前透露給了魔聯,獎賞來的銀幣已經全被我寄回了鄉下老家

。對不起!對不起!”

“請趴到妾身腿上來,櫃檯小姐。”薇奧萊忒放平大腿,手中的魔杖不知所蹤,空無一物的雙手輕輕撫平了前片裙襬的褶皺。“不要磨磨蹭蹭的,敢讓妾身重複第二遍有的是罪讓你受著哦~”

“您想做……做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狠狠打你屁股出氣呀!”薇奧萊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頭緊張望自己的莉娜,瞧著她清秀臉蛋上滿是慌亂,唇角揚起戲謔的弧度。“想叫衛兵就儘管試試好了,只不過喊累了,別埋怨妾身多用幾分力。”

“只是……挨幾下……您就不再追究我了是嗎?”莉娜偷偷瞧了一眼遠處的威廉,這時對方仍睡得很香,完全沒有甦醒的徵兆。

“妾身可不想承諾你什麼,這頓打由不得你願不願意。”薇奧萊忒打了個響指,莉娜的身體便漂浮起來,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著櫃檯小姐的四肢,讓她伸展開身體,之後,穩穩下落,使腹部壓上魔女併攏的大腿。

“你用妾身的迷宮換了多少銀幣?”

“四十二枚……”莉娜察覺到自己又可以控制身體,卻未有反抗,因為此時的她,絲毫不敢忤逆這位無需吟唱咒語就能信手拈來魔法的強大法師。

“這樣啊?那妾身就打你屁股四十二下,很公平吧?”

“我……我只是個普通人、鄉下村姑……不是什麼冒險者,所以……所以……請您手下留情……”莉娜肩膀瑟縮著,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只敢盯著地板的間隙,嚥下唾沫。

薇奧萊忒慢條斯理地撩起莉娜的制服短裙,剛聽完莉娜求饒的她,俯視著那一片被內褲緊緊箍住、擠壓得飽滿隆起的臀肉,不禁輕笑幾聲,伸出指尖惡作劇般地戳了對方一下。“妾身這副模樣,不也是位弱女子,哪裡會有很大的力氣呢~”

“我……我明早還要來協會工作……”

“正巧,妾身明天也有事情要拜託櫃檯小姐幫忙。”說罷,薇奧萊忒不再遲疑,揚起白皙如玉的手掌,狠狠朝莉娜那緊繃撅起的臀瓣扇打下去。

啪——!

薇奧萊忒微眯起眼,細細回味著那股經由緊繃臀肉顫動,而後反饋至手心的酥麻。她沉醉其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再度揚起了自己的手掌。

啪——!

“啊~我……我雖然是分會經理,可這裡真正的話事人是公爵大人指派來的行政官。”莉娜低頭瞧了眼自己胸前的銘牌,肩膀無力地垮了下去。“您……最好不要對我的能力抱有任何期待才好……”

“妾身倒是很期待櫃檯小姐的屁股能一直堅持到挨完全部的數目呢~”薇奧萊忒優雅地抬手,掌心處聚集著一股氣旋。她看似朝莉娜的臀部輕甩了一巴掌,實則由魔法凝聚的空氣在手掌壓陷臀肉後便立刻被擠得炸開。那股衝擊的力道就像一柄厚重的皮拍,狠狠抽扁了莉娜的臀肉。

砰——!

“啊——!”

“希望接下來妾身一直用這種方式嗎?”薇奧萊忒絲毫不給莉娜從顫抖中穩定心神的機會,她淡漠地再次抬手,將新喚來的氣旋用力摁在了那猶自抽搐著的另一瓣臀肉上。

砰——!

“啊——!不要!求您!求您別這麼對待我!”

“幸好拒絕了呢,妾身這具身體細皮嫩肉的,同樣撐不下去剛才那般折騰再來幾回。”薇奧萊忒先是垂眸,靜靜凝視著自己那隻從細嫩如脂變得深紅髮腫的玉手

,隨後目光慵懶地移向自己雙腿上微泛著紅潮的臀肉。手心傳來的那股綿密燒灼感,在她心中燃起了異樣的愉悅。薇奧萊忒細細品味著這份滿足,指下的動作變得更加隨意,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掌根在莉娜的臀瓣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其實妾身是想在櫃檯小姐這裡找個工作呢。”

“您的魔法造詣如此高深,去註冊冒險者承接高難委託豈不是能賺更多,何必……來跟我這種普通人搶飯碗……”

啪——!

清脆的響聲在協會內迴盪,薇奧萊忒的掌心砸入那團緊繃的臀肉之中。這一下,對身下的莉娜來說,是一道羞恥得令人窒息的灼痛;而魔女則感受到了更為尖銳的不適,甚至掌心短暫麻木到失去知覺。然而,後者眼中那抹因劇痛而閃過的錯愕,轉瞬即被病態的愉悅所取代,此時,顫抖的唇角也微抿起來,被舌尖潤溼。

啪——!

“妾身只是想找個能正當留在協會里找樂……是觀察那些冒險者的理由。”

“雖然猜不到您究竟想做什麼,但這裡可是冒險者協會,自從您施展魔法開始,到現在積累的罪過足夠您被拷進頸手枷了!”

莉娜知道自己的威脅對這位神秘的女法師微不足道,可她還是抓住法律這根稻草,心中仍抱有一絲荒謬的期待。然而,片刻後莉娜只覺得下體猛地一涼,一團溫熱的布料被塞進了她緊握的手中。她僵硬地低頭,看到掌心裡那團被拽下的內褲,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任何關於抵抗的念頭,都在這極致的羞恥面前,徹底煙消雲散。

啪——!啪——!

失去了軟布的最後一層緩衝,清脆的抽打聲變得更加尖利。那狠戾的巴掌直接撞在莉娜赤裸的臀瓣上,力道沒有絲毫損耗地滲透,瞬間泛起清晰而火辣的灼痛。

“鑑定師、鍊金術士、充能師、魔法顧問,您是法師,總該能勝任其中一個職位吧?”莉娜的呢喃細語充滿了妥協。

啪——!啪——!

“啊——!求求您別、別再打了!”莉娜痛得猛地弓起腰身,聲音因委屈和疼痛而嘶啞撕裂。她顧不上那片火辣辣的臀肉,強迫自己在急促的喘息中迅速理清思路。“我可以發佈一個相關職業的招聘委託,作為協會提供給冒險者的付費額外服務!您只要承接下來,不就相當於在協會工作了?!”

“這回總不需要妾身向誰尋求授權了吧?”薇奧萊忒輕笑一聲,帶著戲謔,將泛著紅潮的掌心貼附在莉娜那火熱而腫脹的紅臀上。儘管身為懲罰者,她因施展抽打所帶來的尖銳痛楚正在消退而隱隱不悅,但那片溫軟綿密的觸感,卻完美地填充了魔女的感官。

“只需要您是在協會註冊的冒險者就行!”回應的聲音又輕又快,像是莉娜在乞求施捨一般。

“冒險者……還需要註冊嗎?”

“果然是個笨蛋!”莉娜嘴唇微不可察地蠕動著,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吐槽薇奧萊忒的無知,儘管此刻的她,正狼狽地趴在這位笨蛋魔女的腿上,任由對方粗魯對待。

“能現在幫妾身這個笨蛋註冊嗎?”

沒想到那句貶低之語竟被聽了去,可預想中的巴掌並未及時落下,莉娜心頭一鬆,膽子不由得大了些。“那您能允許我起來嗎?”

“哼~”

一聲帶著幾分傲嬌的不捨應答,清晰地落進了莉娜的耳中……

“薇奧萊忒?這只是名字吧?您的姓

氏呢?”櫃檯後的莉娜拿起一旁剛填寫完畢的表格,指尖點著空白的姓氏欄遞到薇奧萊忒面前。隨著打字動作驟停,她身前那臺特殊魔導器上插著的金屬片,也應聲停下了細碎的文字輸出。

“家族早就不在了,留著姓氏反倒多餘。”薇奧萊忒指尖輕輕劃過自己泛紅微腫的另一隻掌心,一道轉瞬即逝的白痕隨觸碰悄然隱沒,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不如改成‘暮夜的薇奧萊忒’吧。”

莉娜顯然熟稔這類業務,指尖在魔導器上飛快敲擊完畢,低頭核對表格時,瞳孔猛地一縮。她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唰地將表格抽起,隔著櫃檯懟到托腮斜倚的薇奧萊忒眼前,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出身地填的翠之庭?有沒有搞錯啊!您哪裡像是位精靈了啦?!”

“旁邊不是寫了妾身是魔族麼?”薇奧萊忒眼簾都沒抬,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常識。

“你在拿嚇唬小孩子的鬼話愚弄我嗎?這很有趣嗎?!”平生頭一回遇上這般離譜的傢伙,莉娜被氣得臉頰漲紅,連維持體面的敬語都拋到了九霄雲外,聲音裡滿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別生氣嘛,妾身重新填就是了。”薇奧萊忒指尖一抬,魔杖憑空浮現,對著表格輕輕一掃,原本寫滿字跡的紙張瞬間褪成空白,連構成表格的橫豎線條都消失無蹤。魔女眨了眨眼,絕美的臉蛋上浮現了幾分無辜。“哎呀,倒忘了限制魔力了。”

“唉!真是服了你!”莉娜扶著額頭長嘆一聲,壓下心頭的火氣,轉身從櫃檯抽屜裡抽出一張新表格拍在薇奧萊忒面前,語氣又急又無奈,“我再給你一張,這次不許再惡作劇亂填了,聽見沒有?!”

“是~”薇奧萊忒拖長語調應了一聲,指腹漫不經心地劃過新表格的邊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片刻後,莉娜忍痛從櫃檯後起身,指間夾著刻印好信息的金屬卡片遞向薇奧萊忒,語氣恢復了櫃檯職員該有的專業。“你得去鎮上的國立魔法協會分會做登記與資質檢定,那裡是王國管理法師的機構。他們會同時評定你的法師職業等級,屆時您冒險者個人信息中的無職業狀態才會更新為法師。”

“櫃檯小姐可以陪妾身一同前去嗎?”薇奧萊忒雙手輕搭櫃檯邊緣,抬眸看向莉娜,眼底帶著幾分淡然的期許。

“至少得等明天才行呀!”莉娜慌忙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可奈何,“這時候魔法協會早就閉門謝客了,去了也是白費功夫!”

“那今晚要睡在哪裡?”金屬卡片在玉指間翻轉著悄然消失,薇奧萊忒睫毛輕顫,語氣平淡到像是在詢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櫃檯小姐理應與妾身同住才是吧?畢竟,得讓妾身能隨時兌現那剩下的三十二下懲罰呢~”

“住、住我家……這樣總行了吧!”明知讓只見過兩次面的陌生女子留宿並不妥當,可莉娜望著對方,那副眼鏡雖掩去幾分嫵媚,卻在知性氣質的填補下美貌絲毫未減。幾番交流後,她心底的牴觸早已煙消雲散……

將櫃檯上重新擺出來的東西都收拾好後,莉娜喚醒對薇奧萊忒的到來一無所知的酒館老闆威廉,與對方道別後轉身離開協會建築。

門外,夜色漫過城鎮中心的長街,微涼的磚石上,薇奧萊忒裸足而立。淺米色寬鬆長裙隨晚風輕拂,身姿纖柔飄

逸。魔女仰頭望向天邊皓月,銀輝淌過髮梢與眉眼,讓絕世容顏愈發清絕,神情靜謐得與夜色融為一體。

“光著腳走路,不覺得涼嗎?”

“櫃檯小姐覺得妾身這雙足美嗎?”

莉娜下意識抬眼望向薇奧萊忒裙下,月光恰好灑落,將魔女的裸足清晰映照。那雙腳形玲瓏有致,腳背弧度流暢優美,骨節分明卻不顯凌厲;腳趾圓潤纖長,指甲修剪得整齊潔淨,泛著淡淡珠光,似也浸了月華;肌膚白皙細膩如溫潤美玉,在月光下透著半透明質感,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若隱若現。

莉娜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回神時臉頰已漫上霞紅,隱在夜色裡。“美不美都都要穿鞋的!不然不僅會傷了自己,旁人見了,也會覺得不妥。”

“會被拷進頸手枷示眾嗎?”

“沒……也沒那麼嚴重啦!”話未加思索便脫口而出,莉娜雙手抱胸,輕輕晃了晃腦袋,暗自告誡自己,別讓思緒被這個古怪的女人帶偏。

“請帶妾身去櫃檯小姐的住處吧。”

“我正要回去呢,都怪你打岔,真是的!”莉娜小聲嘟囔著抬腳前行,裝模裝樣擺動起的雙手不知不覺攥緊了制服衣袖。

薇奧萊忒裸足緊隨其後,微涼的石磚並未讓她有半分不適,裙襬輕掃小腿帶起細碎風聲,月光在她白皙的足背上流轉,每一步都似踏碎了滿地銀霜。兩人的身影漸漸遠離城鎮廣場,最終隱入濃得化不開的夜色深處……

只是公寓裡一間簡單的房間,靠窗的床、衣櫃、梳妝檯、桌椅,還有一盞蠟燭正熄滅著。莉娜說不清自己為何緊張,跟在薇奧萊忒身後,粉拳攥得發緊,總怕對方吐出半句嫌棄的話。

“過來,站這邊。”薇奧萊忒閒庭信步地走到床前,翹腿坐下,魔杖於玉手中浮現,杖尖輕點臀側床褥。“俯身,雙手按床,屁股翹起來。”

“什麼?”

“懲罰還沒結束呢,不是嗎?”

“不要!”莉娜失聲驚呼,慌忙捂住身後的短裙連連後退,可身後的屋門不知何時已然關嚴,她猝不及防撞了上去,喚起臀部一陣輕微的鈍痛。“明天不是還要讓我陪你去魔法協會嘛!”

“不是有衣服擋著嗎?就算腫得厲害,大不了換件寬鬆些的穿。”薇奧萊忒眼神慵懶地掃過房間,像在挑選一件趁手的物件,目光最終落在梳妝檯上,鏡面映出那光滑厚實的發刷刷背。她指尖微挑,魔杖輕勾,梳妝檯上那柄沉甸甸的檀木發刷便循著魔力優雅飛來,穩穩落入掌心。

“饒了我吧……我、我可以慢慢攢錢,連本帶利賠給你……”莉娜垂著腦袋,指尖死死揪緊裙襬,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掉淚,滿是難以言說的委屈。對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鄉下姑娘而言,回想起剛剛被巴掌打屁股的經歷,實在是難以承受的羞辱。“哪怕讓我兼職做女僕,伺候您起居也行……”

“既然如此……”薇奧萊忒像握筆一樣抬起魔杖,憑空快速書寫起了什麼,道道流光浮現在杖尖劃過的軌跡上,逐漸構成了一行行非通用語文字組成的文章,收尾時,簽名化作最後一道銀芒,凝在篇幅末尾。“這是一份主從契約,如果有勇氣把它簽了,妾身就不再找你麻煩。”

契約漂浮到莉娜面前,散發出的微光將清秀臉蛋照得透亮。“我……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那想學習魔族文字嗎?妾身

在這方面可是無所不知呢~不過事先說明,要是不認真學的話,妾身可是會狠狠打你屁股的!”

“你!誰要學這種東西!”莉娜氣憤地抬手想揮散面前的魔法契約,於是,一行行文字如水中月影般被攪得模糊。可它們偏像有了報復心,沒再重新凝聚,反倒互相纏繞擰成一根光繩,靈活地將她晃動的雙手牢牢捆住。

“你是自己主動站過來,還是要妾身幫忙?”魔杖輕點床沿,仍是原先的位置,毫不退讓的態度昭然若揭。

莉娜心知拗不過薇奧萊忒,躲在暗處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即耷拉著肩膀洩了氣,磨磨蹭蹭走進月光裡。等站在床前,她咬著嘴唇不情不願地俯下身子,將臀部撅了起來。

“真乖呢,櫃檯小姐~”薇奧萊忒坐在莉娜身側,魔杖輕挑便將對方的裙襬撩起。就連貼身內褲,也不受雙腿阻礙般被杖尖引導著飛出,恰好蓋在莉娜陷進床褥的雙手上。

下體空落落的,莉娜渾身一僵,耳尖燙得驚人,仍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偷抬眼瞄向薇奧萊忒。視線裡,那柄檀木發刷駭人地懸浮起來,緩緩朝她身後飛去,剛消失在視線盡頭,莉娜便下意識地繃緊了臀瓣。

啪——!魔力裹挾著發刷,撞開空氣,讓寬厚堅實的刷背重重地砸上莉娜那緊繃的裸臀。力道直透皮肉深層,一道清晰的震顫肉浪從臀峰擴散開來,瞬間席捲到她的大腿根部,緊隨其後的便是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

“唔!”莉娜壓抑不住喉嚨裡的痛呼,一聲短促的驚喘從緊咬的牙縫中溢出。儘管十指抓撓著床褥,卻徒勞無功,那股蠻橫的力量讓她險些從床沿上彈起。

啪——!

“啊~”莉娜急促地喘著粗氣,滿臉通紅地將頭深深垂下,努力去消化那片正在灼燒、膨脹的臀部傳來的震耳欲聾的痛感。陰暗之中,發刷已在她白皙的左右臀瓣上各留下了一道醒目、充血的紅痕。

“一直是這種力道,櫃檯小姐的屁股會受不了吧?”薇奧萊忒輕笑著,語氣中充滿戲謔的關心。她指尖微動,用魔杖優雅地朝莉娜的臀部虛空一指,柔和的恢復魔法便立刻包裹住那片發燙的皮膚,光芒雖然羞人,卻迅速驅散了紅腫與灼痛。“想不想體驗一下更舒服的方式?”

“哼!我有選擇權嗎?”莉娜將側臉用力地扭向薇奧萊忒,通紅的眼圈裡充滿了不甘和委屈。“拒絕的話,不就是會繼續狠狠地打我屁股?”

“櫃檯小姐倒是把自己的處境看得很透徹呢~”

薇奧萊忒輕盈翻身上床,爬到莉娜身前跪下,抬手探向對方的小嘴,食、中兩指指腹輕輕抵在唇紅中央的兩側。“乖,張嘴~”

月光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莉娜眼底泛著熒熒珠光,溫柔的嗓音又在耳畔輕漾。她幾乎要沉淪在這份被美裹住的溺愛裡,唇瓣剛被壓上,便情不自禁地將薇奧萊忒伸來的雙指嘬入了唇間。

粉舌被有力的指尖輕夾、緊逼得不斷退縮,微涼甜意順著味蕾蔓延。等莉娜想起被捆在身前的雙手尚能掙扎時,呼吸已有些急促,薇奧萊忒併攏的雙指卻已完全沒入她口腔,抵著舌根輕輕摩挲。

啪——!擱置的發刷再次重重抽打在莉娜的臀瓣,來不及細想何為羞恥,她下意識地用力吮吸入侵口腔的食指,唾液瞬間失控般湧溢,將指尖徹底浸沒。比蜂蜜酒更馥郁的甘醇淌上

味蕾,喉嚨滾動,感官轟然炸開,盡數淹沒了疼痛。

薇奧萊忒剛要抽出雙指,可莉娜便溢出細碎黏膩的嬌哼,像餵食時沒盡興的小獸,身體壓得更低、腦袋湊得更近,輕咬住指節貪婪地裹吮著——翹起的舌尖撩過指腹的溼熱,皓齒若有似無地蹭著指節,既像挽留又像撒嬌;同時鼻翼顫動,目光追隨著整隻手離去的軌跡,不肯讓分毫甜意與溺愛溜走。

啪!——發刷如影隨形地再次重重落下,撞擊另一瓣的臀肉上,激起滾燙的肉浪。

可莉娜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口中不自覺收緊,皓齒猛地磕上薇奧萊忒的指節。魔女雖輕蹙娥眉,卻手腕稍一發力,趕在被咬得更疼前,將大半脫出的指節裹著粘膩津液,強行又溫柔地塞回對方溼潤的唇瓣深處。

“心裡明知不對,可就是拗不過那份想要,沒錯吧?”魔杖被壓在腿下,薇奧萊忒用空閒出的那手拭去莉娜唇角的一點溼潤,隨即含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嚐。“或許添些蘭香,會更醇厚些?”

“哼~”

啪!啪——!發刷沒有絲毫停頓,接連兩下重擊精準地砸在莉娜那泛紅的臀瓣上。每一次擊打都深陷皮肉,力道蠻橫且不留情面。壓上舌頭的雙指直抵喉頭,莉娜再也無法組織任何音節,只能任由溢滿胸腔的劇痛湧出鼻腔,收束成低弱的嬌哼。

“——嗯~”

鼻音被強行拉長,帶著溼潤的迴響;身體在重擊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壓低了腰肢。

“還想要嗎?”

“……嗯……”

薇奧萊忒唇角勾起笑意,併攏的雙指在莉娜唇間進出。像是應和般,唾液再度分泌,指尖在口腔中輕攪,夢寐以求的瓊漿此番倒是染上了一絲花香。

啪!啪!啪!啪!啪!啪!臀肉簌簌顫動,泛著深紅,逐漸增幅的疼痛化作佐料點綴進玉液,讓一絲辛辣悄然浮現,攀上莉娜的味蕾。

“妾身舉著手乏了,不如勞煩櫃檯小姐親自捧著?”

光繩飛快解開束縛的雙手,轉而纏上莉娜腰際,一端繃直竄向天花板,將她上半身垂吊拉起。

莉娜仰著頭,餘光瞥見自己陷在床褥裡的手。她試著將手抬離床面,腰肢隔著裙襬立刻傳來一陣清晰的拉力,穩住身體沒摔落下去。見狀,她掌心微微發顫,輕輕觸碰到面前人的小臂,對方也恰在此時慵懶地卸了力,任由肢體軟軟地癱進她的手裡。

莉娜慌忙用盡力氣將薇奧萊忒的手託穩,然而就在此刻,身後的發刷再次帶著破空聲重重抽打上她的臀部。啪——!啪——!

那深入皮肉的鈍痛與灼燒感讓莉娜本能地抿緊唇瓣,狠狠咬住了口中的雙指。頓時,一絲清冽的鹹腥在舌尖上急劇蔓延,混合著血腥味,衝擊著她混亂的感官。

“想添點妾身的血來增些風味嗎?櫃檯小姐可真是大膽呢~”

啪——!啪——!

“嗯——!”莉娜含著薇奧萊忒的手指用力吮吸,睫毛沾著細碎的溼光,委屈巴巴地望著魔女。她實在不懂,為何疼痛感會這般尖銳清晰,心底忍不住埋怨這懲罰太過狠厲,自己明明只是失控咬傷,根本不是故意。

“乖~”薇奧萊忒輕撫著莉娜的側臉,操控著那雙被咬出傷口的手指,在對方唇瓣間緩慢而深入地往復進出。

魔女的禁忌之血,在溼熱的口腔中徹底漫開,如同烈酒般增強了莉娜的每一寸感官。她輕而易舉

地沉醉其中,肉體原初的慾望被激發,不知不覺間,反倒成為了主動迎合的一方,往前湊去身體,將薇奧萊忒的食、中兩指反覆嗦進自己的口腔,甚至擠開舌頭,抵至喉嚨。

啪——!啪——!身後的發刷再度砸陷了腫脹的裸臀,劇痛溶解在愉悅之中,二者混淆在一起,莉娜已全然無法分清。

“嗯~”

啪——!啪——!

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愉悅,莉娜情不自禁地顫開了嘴巴。“嗬……啊~”

薇奧萊忒睫毛輕扇,不給莉娜任何喘息之機,雙指借勢上下翹起撐開了她的口腔。頃刻間,滿口的涎水沿著嘴角失控地湧溢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牽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懸垂而下,滴落在床褥上,洇溼了一大片。

啪——!啪——!

被魔力裹挾的發刷,狠狠砸入莉娜的臀肉,製造出令人窒息的沉悶響動。那劇烈的疼痛不再是簡單的灼熱,而是如同燒紅的鐵錘猛然擊中脊骨,整個下半身都被震得發麻。緊接的又一次擊打再度擠壓皮肉,讓鈍痛深深鑽入不斷顫抖的肉體。莉娜無法抑制地弓起身體,腳趾死死地蜷摳著鞋窩,雙手也摁陷了薇奧萊忒的手臂。但即使痛苦至此,她仍奇蹟般地保持著一絲清醒,沒有遵從本能咬下皓齒,傷害操控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櫃檯小姐真是好乖呢~”

察覺到口中雙指正順著舌體摩挲著往外挪開,被懸吊在天花板上的莉娜慌忙擺動身體,她仰起泛紅的臉頰,意圖讓自己的唇瓣再向前湊得更近、把已經脫離舌尖的指節重新含住。可腰間的魔法光繩牢牢限制著她的動作,每一次掙扎都只換來更緊繃的拉扯。莉娜能清晰感受到指腹逐漸抽離的觸感,味蕾上那抹對方帶來的極樂也隨之遠去,她急得眼眶泛起水光,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卻最終還是在一聲帶著不捨與委屈的嬌鳴中,失卻了那份寵愛。

莉娜終究搶不過手指的主人,只能無助地微張著唇瓣,任由澄澈的涎水順著唇角滑落,蹭過制服的袖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櫃檯小姐有在心裡好好查著,自己還需要捱揍屁股多少次數嗎?”

“不……不知道……”

“這樣啊?那妾身豈不是可以隨意加罰?”薇奧萊忒將印著咬痕的疲軟手指優雅地挑至身前,盯著那牽連在上面的涎水滴落在自己裙上。“還想要嗎?”

“想要!想要……”

“不如換種口味?”戲謔的微笑彷彿天性一般再次掛在唇角,薇奧萊忒將自己那仍溼潤的雙指毫不嫌棄地含入口中,身體順勢向後傾倒,直到憑藉手肘的支撐而半仰臥在床上。

腳背弓起,薇奧萊忒抬腿,將足跟壓在莉娜的掌心裡;裙襬順勢滑落,卻仍遮擋著月光,讓人無法瞧見裙裡的深邃。

行走了一路的裸足依舊光潔細膩,彷彿這位神秘女子此生從未真正踏上過凡塵大地。莉娜一手托住魔女的足跟,一手輕握腳掌,目光落在那一顆顆飽滿如瑩潤珍珠的腳趾上,一股灼熱驟然衝上腦海,竟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輕舔過去。

啪——!

發刷重重抽落,已經腫脹到發亮的臀肉被打得整坨顫動,那深紅簇擁著的臀峰已顯露出大片淤青,零星幾道紫痕交錯其上,豐富了幾分色彩。

猝不及防的衝擊力讓莉娜的身子失控地向前拱去,臉頰正撞上薇奧萊忒的腳心。鼻尖被擠

得微微凹陷,她不由自主地嗅入了那隻裸足旁的氣息——與記憶中自己被鞋襪捂了一整天的淡淡酸臭截然不同,那是一股濃郁而清晰的芳香,帶著不可褻玩的疏離感,宛若高貴冰冷的紫羅蘭。

從唇瓣間拔出雙指時,見紅的牙印已消失不見。“一直不穿鞋,妾身的腳肯定很臭吧?”

“這也是……魔法嗎?能讓全身都變得香香的。”莉娜只覺得薇奧萊忒是在向自己顯擺,但她也著實羨慕得很。雙手不經意間摩挲起對方的裸足,只覺觸感愈發舒服。想著已經做過了那麼多羞恥的事,索性也不再矜持,直截了當地捧高那隻裸足,緊緊貼上了自己的側臉。

啪——!

“啊!”臀瓣捱了一發刷,莉娜更是捂緊了薇奧萊忒的裸足,好似細膩的肌膚相觸可以幫她消弭痛楚。

“想學嗎?”

“如果我太笨學不會的話,你會像現在這樣狠狠打我屁股嗎?”

啪——!

“唔唔……等……請等一下……”

啪——!

“嗚啊……”莉娜哀怨地瞪了薇奧萊忒一眼,隨即闔上雙眸,將幾顆腳趾嗦進嘴裡,用力吮吸。

“妾身會親自動手,那時,會打得比這兩下還要重呢~”

“還……還剩幾……幾下呀……打……打屁……屁股?”滿溢口腔的芳香實在讓人貪戀,所以即使堵在唇後的腳趾影響到了自己說話,莉娜也不捨得把它們吐出去。

“六下,怎麼,櫃檯小姐有心事?”

“雖然實在難以啟齒……但我、我希望最後幾下,還能再被巴掌打!可我……又捨不得你身上的香氣離我遠去……”

“這樣啊?請櫃檯小姐等一等妾身好了。”

薇奧萊忒撥開莉娜雙手微弱的挽留,輕輕縮回裸足。她翻身爬至莉娜身側下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後,一團被捏得發皺的溫熱軟布從身後遞到莉娜唇邊。尚未觸碰到唇瓣,那清晰的溼潤觸感與馥郁芳香便在感官裡炸開,莉娜垂眸一瞧,那分明是件女性內褲,大抵應該貼在私處的布料上還洇著一片淺淺的暗斑。

“怎麼,又嫌棄上了?”

啪——!啪——!

薇奧萊忒隨意甩出的兩巴掌,卻裹挾著深邃魔力,將莉娜臀肉的色澤均勻暈染開,使之既無任何部位受罰過重,也無任何部位受罰過輕,力道與痕跡都分配得恰到好處,達到坐下時便會覺得十分不適的程度。

莉娜羞澀到無法言語,她只是飛快地搶過薇奧萊忒的內褲,雙手抓緊,將鼻翼埋入軟綿的褶皺中,盡力細嗅其中令人痴迷的氣味。

啪——!

“唔……”

啪——!

捱過巴掌,莉娜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種難以言說的感受,並不疼痛,卻讓她有種自己的身體正在生長的錯覺。

啪——!啪——!

身後一聲響指,魔法光繩應聲消失,失去平衡之時,莉娜把內褲護在胸前,卻沒硬生生摔在床上,而是被身側的薇奧萊忒攬進了懷裡。

“你……你對我的屁股做了什麼?”

“妾身施了魔法哦,只准你慢慢把傷養好,但凡敢跑去教會找牧師治療,妾身就會知道,到時候看不把你的屁股打爛。”薇奧萊忒噙著她那標誌性的微笑,促狹地輕颳了下莉娜的鼻尖,接著,才將自己的內褲從對方緊抱著胸口的雙臂之中搶了回來……

怪不得莉娜接觸過的法師,無論男女,一個個都養尊處優的樣

子,原來魔法是如此的便捷,換好睡裙的她乖乖跪在床上,只看見薇奧萊忒隨意地揮動了幾下魔杖,整間屋子就在一陣輕柔的風中被徹底打掃乾淨,就連床褥上的一攤水跡,都恢復了乾燥。

“我這裡就……就一張床……要……要怎麼睡?”好久沒被薇奧萊忒怎麼樣,莉娜竟感覺有些不自在起來。

“妾身是客人,當然要聽櫃檯小姐的安排嘍~”

“你就不能變出一張床嗎?”莉娜抬手指向薇奧萊忒所站著的位置,周遭的空間看著剛好能容下一張單人床。“我雖然不懂魔法,但……總覺得你好像……無所不能似的……”

“即便是女神,也並非無所不能呢~”

薇奧萊忒未動用任何魔法,就這樣一步步走近床邊。高懸夜空的銀月,潑灑下清輝,將她的髮梢、衣袂都鍍上一層冷白光暈,周身逸散的清冷氣質,全然不似凡人該有的模樣。可就是這樣一位好似降落凡塵的女神,卻不雅地爬上房間內唯一一張單人床,把呆滯的莉娜攬入懷裡一同倒向床榻。被褥無風自動,如流水般輕輕裹住兩人,月光透過窗欞,在床上投下交錯的碎影。

“趴在妾身身上舒服嗎?”

“好軟……”莉娜往被窩裡縮了縮,將滿臉羞澀藏得嚴嚴實實,卻沒察覺自己蜷縮起身體時,腫臀將被褥微微撐起,在外面拱出一道顯眼的圓弧。鼻尖縈繞著薇奧萊忒身上清淺的芳香,她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沒多久便舒服地發出了細細的鼾聲。

“普通人,也蠻有意思的嘛~”薇奧萊忒也闔上雙眼,在清輝漫灑的月夜中靜靜汲取魔力,補足今日的損耗……

翌日清晨,莉娜忍痛坐在協會酒館的椅子上匆匆吃完早餐。向正在更新公告板的後輩交代完注意事項後,她便打算去叫上正和酒館老闆威廉攀談的薇奧萊忒,一同前往鎮上的魔法協會。兩人的談話聲清晰地傳入莉娜耳中,可內容盡是她絲毫不感興趣的品酒心得。

城郊的廣袤森林中雖有魔物肆虐,但法師在鎮上依舊是稀罕物,而之所以有必要在此設立分會,是政治上的考量,主要是為了制衡在此地蒐集魔物素材的魔聯。該跨國組織並非王國貴族能直接影響的存在,雙方雖訂有契約,但貴族們卻認為自己應得的利益斷無拱手讓人的道理。

“我昨天才見過伊莎貝拉大人。”莉娜領著薇奧萊忒停在分會敞開的橡木門前,門板嵌著鐵藝紋路與會徽銅環,王國法師向來出身優渥,這分會比冒險者協會氣派得多,外牆由昂貴石料砌成,只是往來人影稀疏,比後者寂寥不少。“對了,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一起攻略你發現那座迷宮的人。要是她現在還在分會,最多能給你發三級資質,畢竟她自己就是二級法師。

身旁的薇奧萊忒不知從何處取出那副昨夜離開協會後便未曾再戴的圓框眼鏡。鏡架貼合鼻樑彷彿量身打造,鏡片剛穩妥架上,莉娜便察覺到她的氣質悄然蛻變。那種變化難以言喻,卻與昨日猛然想起對方身份時,心頭掠過的異樣感如出一轍。

魔杖輕輕抽打上莉娜被制服短裙裹著的傷臀,一陣鈍痛粗暴地將盯著薇奧萊忒愣住的她拽回了現實。

“幹嘛呀!街上還有路人呢!”莉娜慌忙轉身將脊背對著建築,一隻手悄悄繞到後面小心翼翼地貼上裙襬按揉臀部,鈍痛逐漸緩和時

,才發現沒人留意她們的小動作,一顆忐忑著的心才總算安穩下來。“別再這樣了!”

“為什麼一直盯著妾身瞧?是喜歡上妾身了?”

“胡……胡說什麼呢!”莉娜偷瞧了薇奧萊忒一眼,察覺到燒熱漫出衣領時,立刻扭身看向了街道的遠處,掩耳盜鈴地繼續讓視線跟隨即將消失在拐角的路人。“你一定要戴副眼鏡嗎?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不知道怎麼的,有些陌生……”

啪——!同樣的鈍痛被魔杖喚醒於另一瓣臀肉,莉娜幾乎是立刻背過雙手捂住裙子,幾步踩上分會門口的階梯,居高臨下哀怨地盯著咬住杖尖、滿臉無辜的薇奧萊忒。

“還陌生嗎?”

“混蛋!”莉娜罵了一聲,轉身不理薇奧萊忒,自顧自地進入建築,而後者,也優雅地邁動裸足,跟上前去……

會客廳,沙發上的伊莎貝拉捧起茶杯啜飲,呼吸放緩,享受著漫過舌尖的香氣。“這位暮夜小姐是莉娜小姐的什麼人?這附近的法師我基本都認識,怎麼不記得她?”

為了不讓臀部承受太多壓力,莉娜的手看似放在身側,其實一直在用力,甚至微陷入沙發墊,就為了撐起身體。可伊莎貝拉的注意力此時卻全然放在了自己身上,為了不表現太多異常,莉娜只得卸去力氣,任由臀肉被擠成餅狀,讓痛楚散開。“附近那座唯一的迷宮,就是她發現的,或許只是一位從國外來的旅行法師吧……”

“迷宮?”伊莎貝拉的指尖不自覺收力,將茶杯攥得發緊,指節血色也愈發淺淡。就在昨日,她將自己的初夜交付給了愛人米勒。縱然心中並無半分悔意,但此刻回想起來,那段經歷依舊顯得荒誕不經。有那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存在,她實在不認為這個國家裡有誰能與之抗衡。思緒流轉間,伊莎貝拉突然警覺到一件詭異之事,她竟全然記不起那個女人的名字了。“莉娜小姐,等回去後調高攻略迷宮的難度等級吧,順便通知魔聯,別讓他們急著派人進去送死。”

莉娜渾身發僵地坐著,每一秒都像在受刑。硬邦邦的沙發硌得她無處可逃,緊繃的裙襬更將壓變形的紅腫臀部裹得密不透風,一陣陣鈍痛順著脊椎往上竄,刺得脊背發緊。她忍不住左右扭動,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的革皮,卻始終找不到半分舒服的姿勢。頻頻抬眼望向門口,心裡一遍遍催促著去辦理登記手續的薇奧萊忒,盼著那人能快些回來。

“莉娜小姐?”

“啊!伊莎貝拉大人!我……迷宮……迷宮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似乎被察覺到自己行為的異常,莉娜嚇得瞬間忘卻了臀部的腫痛,冷汗涔涔順著額角滑落,浸溼了鬢邊的碎髮。她強壓著心頭的慌亂,攥緊裙襬,故作鎮定地擠出問話,只盼伊莎貝拉能轉移注意力。畢竟被打腫屁股的羞窘太過難堪,她絕不願讓這件事暴露給任何人。

伊莎貝拉垂首斂目,霞紅自側臉悄然漫過耳畔,似沉湎於近在昨日的回憶。突兀的叩門聲穿透會客廳的靜謐,才將她從思緒中喚回。

屋內兩人的視線皆被聲響吸引,敞開的門扉前,立著伊莎貝拉的一位法師同僚,薇奧萊忒緊隨其後。魔女身上罩著件無任何紋飾的素面長袍,衣襟鬆鬆束著,搭配原有的圓框眼鏡,垂眸時睫毛輕顫,倒像是赴學途中的清秀女學徒,自帶幾

分溫雅內斂的書卷氣。

“分會長大人,”門旁的法師垂首躬身,語氣沉穩而謙卑,“這位小姐申請參加三級法師資質評定。”

三級便算踏入高級法師之列,王國雖未刻板到規定無身份者需從最低九級起申請資質考核,卻極少有人真會一開始便挑戰這般高度,畢竟若無匹配的魔法造詣,豈非自取其辱。

伊莎貝拉朝莉娜看去,本想觀察對方聽見同伴這離譜要求後的反應,卻見這小姑娘已急得站起身來,眉尖微蹙,雙手交疊於身後,指尖輕捻著裙襬,彷彿急著讓此事了結,好早些脫身。

或許這位暮夜小姐當真是位深藏不露的法師,這般說來,自己這裡倒顯得簡陋了,畢竟此處僅能頒發三級及以下的資質憑證。念及此,伊莎貝拉放下手中茶杯,杯底輕叩桌面發出一聲脆響,隨即起身朝門口二人走去。“既然如此,便一同去決鬥室吧。”

莉娜見狀,連忙亦步亦趨地跟上……

“評定職業等級,對本國學院派的法師們通常還會安排理論考核,但對於小姐你這類不知師從何處的旅行法師,一場魔法對決,比什麼考核都權威。”決鬥室內,地面篆刻的高階防護法陣一端,伊莎貝拉手持法杖靜立,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對面裸足踩在魔法陣另一端的薇奧萊忒。“魔力耗盡之前未被我擊倒,或是能成功攻擊到我,都算你通過評定。”

決鬥室內被防護法陣隔離出的安全區內,莉娜正與伊莎貝拉的法師同僚攀談。“昨晚才剛從迷宮裡撤離,今天就要與人決鬥,伊莎貝拉大人她身體吃得消嗎?”

“莉娜小姐,我還以為您第一個問題會擔心同伴是否受傷呢。”法師目不轉睛地盯著決鬥場上的兩人,似乎捨不得錯過半分戰鬥細節。決鬥場中央不時傳來元素湮滅的低鳴,夾雜著魔力撞在牆壁法陣上的細碎嗡響,在封閉空間裡輕輕迴盪。“您大可不必擔心分會長大人,昨天米勒大人送她回協會時只是精神稍顯萎靡,身上沒半點傷痕,今早看氣色已恢復如常了。”

“那……她們兩個會不會因為決鬥受傷?”莉娜完全不懂魔法,在她眼裡,這場決鬥不過是伊莎貝拉不時揮出幾道五顏六色的能量,直直轟向薇奧萊忒。可結果要麼被後者閒庭信步般避開,要麼就因場地逼仄,這個把自己屁股打腫的女人只是揮動魔杖,那些看似凌厲的攻擊便莫名其妙地消散無蹤。

“嗯?哦,放心吧。”法師喉結輕滾,飛快壓下心中對決鬥進展的驚訝,抬手指了指決鬥場中央的地板,篆刻在那裡的魔法迴路正泛著淡淡的暖光。“她們腳下踩著的魔法陣會在關鍵時刻釋放恢復魔法,雖說比不過教會的神術,但要護住兩位決鬥者周全,絕對沒有問題。”

決鬥場上,伊莎貝拉越打越心驚,額角已沁出細密冷汗。這個自稱為暮夜的年輕女子彷彿能預判所有魔法軌跡,她拋射過去的攻擊沒有一道真正落在對方身上。對方甚至為了表明自己的法師身份,特意動用擾亂魔力的手段,讓伊莎貝拉轟出的元素魔法在臨近身體時碎裂,分解成星點般的基礎魔力,給無害化揮散在周圍空間裡。

魔法釋放的間隙,遭人戲弄的慍怒掠過伊莎貝拉眼底,她不再吟唱咒語,反而伸直法杖挑釁似地指向薇奧萊忒,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惱的催促。“暮夜小姐是

在擔心會弄傷我嗎?不必盲目躲避,也請施展魔法攻過來。”

“這樣會不會結束得太快?妾身還沒玩夠呢~”

“你當這是什麼兒戲?”法杖頂端的晶石驟然迸發冷冽光芒,伊莎貝拉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如淬了冰霜般冷酷,“對魔法毫無敬畏之心的狂妄之徒,不配得到我的認可!”

“薇奧萊忒,不許你這樣!”不知何處湧來的勇氣推著莉娜,安全區裡的她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按住薇奧萊忒的腦袋,逼著對方給伊莎貝拉道歉。幸好身旁的法師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這莽撞衝上前的小姑娘。“認真些,別再給我添麻煩了,真是的!”

分別受了兩人斥責的薇奧萊忒,指尖輕輕提起裙裾兩側,腰身緩緩下沉,鬢邊的微卷秀髮隨著俯身的動作輕晃,長睫輕顫著掩去眼底的一絲散漫,以標準的屈膝禮向伊莎貝拉頷首。“是妾身失了分寸,還請伊莎貝拉小姐見諒。”

伊莎貝拉一言不發地等待薇奧萊忒重新將魔杖攥在胸前,這才抬手拂過法杖頂端的晶石,續上中斷的咒文。然而未等晦澀的音節落盡,只見對方僅是杖尖輕挑,她便驟然察覺到一股帶著凜冽壓迫感的實質魔力猛然襲來,死死攫住身形,竟讓自己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蹌撲去。

進攻的念頭轉瞬被驚惶取代,伊莎貝拉倉促間快速吟唱防護咒語,讓周身凝聚起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可那燃起紫焰、彷彿將空間都灼燒得扭曲變形的魔杖,僅輕輕一觸,屏障便如碎冰般簌簌崩解,連一絲阻滯都未曾起到。

伊莎貝拉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泛著幽光的魔杖尖直刺向自己眼睛。死亡的寒意瞬間攫住心臟,卻臨到接觸的剎那,紫焰驟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瑩潤的水球憑空浮現,帶著沁涼的水汽疾射而來,啪的一聲砸在她臉上。伊莎貝拉渾身一顫,法袍吸飽水分,沉甸甸地緊裹住肌膚;髮絲擰成水束順著臉頰滑落,冰涼的水珠鑽進衣領,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狼狽不堪。

不多時,一件毫無紋飾的練習長袍,被披上伊莎貝拉的肩膀,幫她抵禦溼涼……

走在返回冒險者協會的路上,莉娜捧著從街邊攤販買來的烤紅薯,指尖搓皺了已被剝下的外皮,正小心翼翼地朝裸露出的金黃吹著涼氣。

“在遇到你之前,伊莎貝拉大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法師。雖然你們之間的對決我看不太明白,但想來肯定是你贏了吧?”莉娜踮著腳尖蹦跳了兩步,咬下一小口被燙得呼呼哈氣,甜糯的味道混著熱量在舌尖散開,眼睛頓時睜大,在正午的陽光下亮晶晶的。

“不過也多虧她寬宏大量,被你淋得渾身溼透,也還是給了你三級法師資質。”莉娜的腳步驟然慢下來,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紅薯溫熱的外皮,原本飽滿的薯肉因此被擠得微微發皺。她垂眸盯著腳下的石板路,不時偷偷抬眼瞟了薇奧萊忒幾眼,隨後又飛快地低下頭抿緊嘴唇,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手裡的紅薯都忘了遞到嘴邊。

沉默了片刻,莉娜才細若蚊蚋般開口,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了……你真的會聽從她的建議,去王都申請更高等級的法師資質評定嗎?”

說完,莉娜沒敢抬頭,只是用更小的聲音補充了一句,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王都那麼遠……留在協會,其實也

挺好的吧?”

“不嫌棄妾身給櫃檯小姐你添麻煩了嗎?”領先莉娜幾步的薇奧萊忒突然轉身,輕巧地擋在小姑娘身前。趁莉娜還在愣神,她優雅地掩胸垂首,在軟糯的紅薯上咬下一小口。細齒輕碾慢嚥,於金黃間留下淺淺齒痕,外皮缺口處還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晶亮津液。

絲絲縷縷的甜暖熱氣嫋嫋升騰,輕籠著薇奧萊忒清冷的眉眼,在莉娜視線中暈開一層朦朧的柔光,將那份庸人自擾般的疏離錯覺悄悄磨去了幾分。

莉娜盯著那閃爍著晶亮的紅薯缺口,不知不覺看入了迷,臉頰燙得像揣了團小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猛地回神,慌忙偏開臉,攥著紅薯的雙手微微發顫,指尖輕輕蹭過溫熱的薯皮,小心翼翼地將食物朝薇奧萊忒遞近了些。“夠……夠吃嗎?這裡……還有……”

彷彿不懼灼燙般,薇奧萊忒輕巧捻出紅薯裡的一小塊金黃。指尖果然被驟然的高溫炙得泛起病態深紅,那絲尖銳刺痛順著肌膚蔓延,她卻噙著淺淡笑意,毫不在意地享受著這份熾熱。下一刻,魔女抬手將那塊暖融融的紅薯肉溫柔遞向莉娜,相觸的瞬間,滾燙已化作恰好的暖甜,熨帖地落在唇間。

“這可是與妾身體溫一模一樣的溫度哦~”

一瞬間,莉娜的耳中突然沒了所有喧鬧,她唇瓣抖得幾乎合不攏,卻循著那抹暖甜的香氣下意識前傾脖頸,將那塊金黃連同薇奧萊忒的拇、食雙指一同含入了口中。吮吸間,紅薯在舌尖化開,綿密的甜膩混著令人上癮的異香漫開,莉娜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她只覺來自薇奧萊忒指間的溫熱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口,連帶著隱秘的緊張,都變成了沉溺般的酥麻。

然而,莉娜並未沉淪太久,她突然被薇奧萊忒貼身抱緊,瞬間,兩人輕如鴻毛一般飄向街旁暗巷。她們方才站立的地方,已被一輛輛馬車橫衝直撞地駛過。莉娜心驚膽戰地扭頭回望,一眼認出了最後那輛馬車車廂上鑲嵌的金屬紋章,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公爵大人家族的紋章。

剛想要向救了自己的薇奧萊忒道謝,可莉娜還來不及說話,目光便驟然僵住。手中的烤紅薯竟黏在了對方蕾絲上衣胸口的裸露處,爛泥般的紅薯邊緣泛著刺目的緋紅,不難推測,那滾燙金黃下的細膩肌膚,該是怎樣灼人的慘狀。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疼嗎?”莉娜慌忙扔掉所剩無幾的烤紅薯,指尖還沾著焦糊的薯泥,便急著想去擦拭薇奧萊忒胸口的狼藉,滿眼的歉意幾乎要溢出來,手腕卻被對方緊緊攥住。

“要用舔的。”

“在……在這裡嗎?”莉娜沒反駁,而是下意識望向巷口。經歷了之前貴族車隊的橫衝直撞,這會兒連行人都少了許多。

“否則,妾身就要在這裡狠狠打櫃檯小姐的屁股了呢~”薇奧萊忒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強硬地拉扯莉娜的身體,在對方失衡的瞬間,卻突然卸力,反倒被莉娜順勢撲壓在牆上。看似被莉娜反扣住的雙手抵於頭頂,像是被固定上刑架。

羞紅順著脖頸一路漫到耳尖,莉娜下意識地反覆輕嘬唇瓣,長長的睫毛慌亂顫動,連呼吸都添了幾分急促。遲疑片刻後,她終究還是閉緊雙眼,慢慢將腦袋湊向薇奧萊忒的胸口。舌尖輕輕按陷將熱意散盡的薯泥,隨即飛快一卷,將

那抹金黃卷進口中。這般往復幾回,直到僅剩零星殘餘還掛在被燙得緋紅的肌膚上。

“不能對自己用些恢復魔法麼?”

“怎麼,心疼妾身了?”

薇奧萊忒放開莉娜的一隻手,卻仍緊緊攥著另一隻,她輕輕掰開對方的食指,引它點在自己胸口,緩緩滑動。莉娜頓時感覺一股溫潤的能量在指尖輕湧,帶著細微的酥麻感順著指節蔓延開來,她驚訝地睜大雙眼,看著自己手指所劃過的緋紅肌膚,竟在頃刻間褪去燙紅痕跡,恢復成健康通透的白皙。

殘餘的薯泥全蹭在了食指上,莉娜還沒想清楚接下來要被怎樣對待,就見薇奧萊忒抬起自己的手,含住手指,將上面的金黃嗦了個乾淨。被釋放出來時,莉娜發現自己的手指沾著一層晶瑩的溼意,原本留下的燙傷痕跡竟已消失無蹤。“別……別鬧了……我們快回去吧……”

“是~”嫣然一笑,薇奧萊忒牽起莉娜的手,帶著垂頭不語的她,離開了暗巷……

即使未到夜晚,午後的協會大廳仍殘留著淡淡麥酒香氣,莉娜讓薇奧萊忒待在石質櫃檯旁,自己則在大廳與酒館間穿梭奔走,雙手輕拍出聲響,笑著招呼眾人。“各位大人,勞煩移步櫃檯前,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哦!”

莉娜將三三兩兩的冒險者一一引至櫃檯前,隨即側身抬手,動作標準地將身旁的薇奧萊忒展示出來,語調清亮。“這位是三級法師暮夜小姐,從今日起,她將駐留在協會,以顧問身份為各位冒險者提供付費魔法協助服務。”

周圍的冒險者們聞聲頓時安靜下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早在莉娜不久前將薇奧萊忒領進協會時,就已為她的美貌驚歎過,此時更多是被她的魔法實力震懾。整座城鎮只有國立魔法協會分會的伊莎貝拉大人是高於四級的法師,如今竟又有一位強大法師降臨此處。人群中瀰漫著難以置信的氛圍,有人目光緊盯著薇奧萊忒,眼神裡摻著震驚與好奇;有人面露遲疑,低聲交換著想法;還有人神色發亮,顯然對這份由美女法師提供的魔法服務滿懷期待。

一位手持法杖的中年女法師挑眉冷笑,手腕發力使杖身輕叩地面,讓清脆的聲響打破寂靜。“不會又是那種連理論考核都不用,輕易就能頒給外國人的特殊資質吧?三級?你這般年輕,真的懂什麼是魔法?”

還沒等莉娜打圓場,薇奧萊忒便用手中的魔杖輕點自己胸口,柔和的魔法微光順著杖尖流淌而出,裹住她的周身。身上的蕾絲上衣與淺米色長裙頓時在光華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冒險者協會的女性櫃員制服——上身是深色的立領款長袖制服,領口繫著蝴蝶領結,腰間搭配皮帶,下裝是同色系的修身短裙,長度在大腿中部位置且掩住絲襪襪口,長久以來一直赤裸的雙足則被一雙襯得腿更長的高跟鞋裹住。

“妾身還算懂一些魔法呢~”

如果說冒險者協會制服還能讓莉娜留存幾分單純與禁慾的反差美感,換上同款裝束的薇奧萊忒卻讓小姑娘瞬間黯然失色。大廳驟然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輕得近乎凝滯,冒險者們的目光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盡數膠著在魔女身上。片刻後,雷鳴般的掌聲轟然炸開,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呼喝衝破沉寂,那股狂熱裡既有對魔法造物的驚歎,更有被絕色容顏點燃的、藏不住的躁動與灼

熱。

“請各位……安靜!”莉娜本想把出風頭的薇奧萊忒藏在身後,卻不曾想身體剛擋在前面,自己的傷臀就被對方隔著短裙用力掐了一下。鈍痛驟然泛開,莉娜下意識蹙緊眉頭,倒抽一口涼氣,可身處眾人目光之下實在不好發作,只得把滿腔氣憤全塞進拔高的言語裡,大聲喊了出去。“安靜!總之就是這樣,如果有魔導器鑑定、充能,或是承接的委託需要魔法協助,就請向暮夜小姐請教吧,不過要記得這可不是免費的!”

自此之後的整個下午,薇奧萊忒窗口前的冒險者絡繹不絕。此起彼伏的喧鬧聲攪得附近的莉娜根本無法專注工作,她心底更翻湧著一種難以啟齒的不適,像是那份不願分享的摯愛,正被眾人一點點玷汙、分食……

深夜,莉娜隔著軟墊坐在櫃檯後的椅子上,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薇奧萊忒。見最後一位冒險者緊抱著那雙玉手親自充能完畢的魔導匕首離開,她臉上的嫌惡才逐漸收斂,隨即緩緩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臀瓣,忍著酸脹感朝對方走去。“忙碌了整整一天,怕不是都不記得旁邊還有個人在吧?賺的錢裡有協會的份額,這總不會忘吧?”

“是想讓屁股再痛些?”薇奧萊忒輕巧地揮動魔杖,讓自己面前櫃檯上的一大摞銀幣懸浮起一部分,飄到附近敞開的木盒旁,方便莉娜等會記賬。“妾身可沒興趣慣著櫃檯小姐耍嫉妒的小性子哦~”

聽見此話,莉娜像是嘔氣似的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到櫃檯前,只是還沒等她裝模裝樣地查起銀幣數目,耳尖微顫,便聽到薇奧萊忒從工位裡把身體挪出來,故意繞遠路,從背後貼上自己。莉娜頓時呼吸一滯,身體逐漸繃緊,連指節都下意識蜷了蜷,臉頰泛著淡淡的薄紅,聲音細若蚊蚋。“威廉先生還……還在呢……”

薇奧萊忒的唇瓣間湧出灼人的熱氣,吹拂著莉娜的後頸,輕而易舉地燙得小姑娘心頭亂顫。與此同時,她左手繞過莉娜的身側,捏起一摞五枚銀幣,弄到木盒上方輕慢地鬆開。銀幣清脆地摔入盒內時,她的右手亦然抽落,掌心用力地鞭笞在莉娜的臀肉上,使這坨嫩肉猛地一顫。一聲羞恥的低吟,被完美地混進貨幣嘩啦作響的脆音中,除了當事的兩人外,無人可以察覺。

“五枚。”薇奧萊忒輕聲在莉娜耳側提醒著木盒裡增加的銀幣數目,溫熱的呼吸再次噴灑在細嫩的頸側。隨後,她又從外面捏起五枚,挪到木盒上方,指尖乾脆地鬆開。當銀幣嘩啦作響時,莉娜的另一瓣臀肉被巴掌利落地抽得顫動。緊跟著,數目又再次伴隨著灼人的氣息響在她耳畔。“十枚。”

莉娜的目光被臀部的灼痛強行凝在木盒旁那一堆沉甸甸的銀幣上。即便這僅僅是薇奧萊忒所獲利潤中,屬於冒險者協會的份額,但那堆積起來的重量,也足足匯聚成了數百枚之多……

與前天夜晚睡時相比,經歷了記賬時薇奧萊忒那無事生非的懲罰,莉娜臀部的傷勢不僅未見好轉,反而瘀腫得更加嚴重。昨夜回到公寓,莉娜被薇奧萊忒塞了一大堆銀幣作為房租,加之被允許趴在對方懷中睡覺確實無比舒適,使得小姑娘第二天在協會工作時,即便屁股絲毫沾不了椅子,也覺得這份慘狀獲得了足夠的補償。甚至,莉娜不時因自己被痛楚拖累的身體感到愉悅,這份

自覺變態的渴求,驅使她偶爾刻意用被勒得飽滿的制服短裙去磨蹭或撞上些什麼,以滿足這份羞恥的衝動。

或許是鎮上冒險者的魔法訴求本就不多,全被薇奧萊忒昨天一股腦解決,今日更多人擠來,只為跟她這位暮夜小姐聊騷解悶。薇奧萊忒倒也不嫌棄,依舊掛著標誌性的戲謔微笑,把眾人耍得面紅耳赤。她甚至從櫃檯裡面出來到大廳,充當了一早上的酒館傳菜員,害得隔壁威廉先生因營業額飆升,笑得合不攏嘴。

與眾星捧月的薇奧萊忒不同,莉娜苦悶地站在櫃檯窗口後,左右輪換著調整身體重心,指尖發白地摳著櫃檯以撐起一部分體重,儘管杯水車薪,但好歹能讓一條腿歇一歇。

莉娜此刻內心矛盾極了,一方面因被薇奧萊忒冷落而憋著火,腮幫悄悄鼓著,想衝過去朝對方發洩;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伸手隔著裙襬去摩挲仍泛著熱意的臀側,畏懼這位行事無常的漂亮女人再揍她的屁股,可這份畏懼裡偏又裹著一絲隱藏得很淺的期待,讓臉頰的霞紅一層層蔓延,有時還燙到了耳尖。她就這麼自我內耗著,直到上午幾個人的出現,讓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來人是鎮上實力最強的冒險者隊伍。除少年劍士泠外,王都衛隊前小隊長米勒、國立魔法協會分會長伊莎貝拉、精靈盜賊碧翠絲三位均已到場。

“暮夜小姐!”伊莎貝拉剛進大廳就注意到了酒館裡正施展懸浮術幫忙傳菜的薇奧萊忒,她剛想拎起法袍朝對方施禮,卻頓感動作受到一陣阻滯。瞧了一眼正指向自己的魔杖,伊莎貝拉會意輕點了點頭,沒再執拗地強行行禮。“這身是?冒險者協會櫃員?”

“妾身承接了委託,如今在此兼職魔法顧問。”

“不提三週前出現在城郊的罕見迷宮,這城鎮周遭氾濫的魔物,其中弱魔的種群極少,以暮夜小姐你的魔法造詣,留在這裡幾乎無處施展。”伊莎貝拉目光落在薇奧萊忒身上,瞳孔微微失焦,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手中的法袍,思緒早已飄回幾年前未被派遣來這裡時的生活。“我依舊建議你前往王都,即便對更高等級的法師資質不感興趣,那裡也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學術舞臺。”

然而未等薇奧萊忒回答,莉娜已經從櫃檯裡快步跑了出來,腫臀隨著腳步顛簸,帶起裙襬輕輕晃動。她刻意抬高了些音量,語速偏快,眼神緊緊盯著三位來客,急著打斷伊莎貝拉對自家魔法顧問的拉攏。“伊莎貝拉大人、米勒大人、碧翠絲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諸位的嗎?”

“我、伊莎貝拉還有碧翠絲……是來解散冒險小隊的。”

回應莉娜的是米勒,可話裡的內容,卻讓小姑娘愣住,暫時忘卻了身上羞人的痛楚……

西側吧檯前一張靠窗的方桌旁,薇奧萊忒端來一瓶優質麥酒,那是酒館老闆威廉贈予三人的,滿桌菜餚、點心亦是在場冒險者們的臨別心意。此前莉娜辦理解散手續時,米勒曾提及,隊內早已就解散事宜商議好,缺席的泠也已同意。其實無需米勒多言,身為隊長的他本就擁有直接解散隊伍的權力,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大概也是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吧。

“所以,伊莎貝拉小姐要嫁給這位米勒先生嘍?”薇奧萊忒自來熟般地坐在一言不發的碧翠絲身旁,望向桌對面伊莎貝拉、米勒這對郎才女

貌的情侶。之所以識破魔女偽裝的精靈少女還能乖乖地坐在這裡不漏出破綻,都是剛見面時,高超的傳聲魔法響在少女腦袋裡那一句話的作用——「敢戳穿妾身,就把你改造成翩翩美少年哦~」

“沒錯,我和米勒打算近期動身返回王都,屆時會與各自的家人一同籌劃婚禮。若暮夜小姐那時已然抵達王都,還請務必撥冗前來參加。”

“伊莎貝拉小姐不是這裡魔法協會的分會長?”

“本來就是那些貴族用事業作為籌碼要挾我來任職,經歷了一些事情後,我才總算認清對我而言真正重要的東西。”伊莎貝拉說著,握住身旁米勒的手,緊緊按在桌上,引得後者堅毅的面龐泛起淺淡的羞紅。“我畢竟還是個二級法師,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把我怎麼樣,更何況還有米勒保護我。”

“真浪漫呢~”

薇奧萊忒正為自己促成這對見習夫妻而暗自竊喜,卻不曾想,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讓她無心再品嚐其中的趣味。頭戴斗笠腰挎異域打刀,得意忘形的魔女早該想到,既然這隻小狐狸的後輩就被自己嚇得愣在身旁,那又怎麼會遇不見對方。

艾爾菈清楚自己妹妹的女兒是個閒不住的小傢伙,要不然也不會剛註冊成為冒險者,就急著到處找隊伍兼職。自從碧翠絲在城鎮裡闖出名堂,被一位叫米勒的戰士正式邀請加入隊伍,身為長輩的她便沒再過多幹涉這位精靈公主的自由。多數時候,她會藉口去處理自己的事,實則藏在暗處默默守護。艾爾菈知道,是薇奧萊忒的惡劣行跡讓碧翠絲再度孤身一人,但她不願、不敢,也不至於因此與這個除父母外最親密的人拔刀相向。想著自己或許還能做點什麼補償,艾爾菈便也來到冒險者協會,打算註冊成為冒險者,陪伴在碧翠絲身邊。

故意在街道外磨磨蹭蹭,想拖延到碧翠絲的隊友出來再進去,卻透過玻璃隱約看見一位長耳少女坐在窗前。那身形是誰,不言而喻。稍經考慮,艾爾菈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堅持,既然自己從迷宮裡救過這位精靈少女的幾位隊友,那便沒什麼不能露面的。結果剛一進大廳,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碧翠絲身旁那位換了身衣服的薇奧萊忒吸引了過去,對方暗紫的眼眸也恰好直直落在自己身上。艾爾菈精神一振,羽織下藏著的狐尾暗自擺了擺,面上的平和瞬間染上幾分真切的笑意,眼底漾開一絲極易察覺的驚喜。

“妾身就不打擾三位了。”

薇奧萊忒從艾爾菈身上移開視線,輕巧起身朝伊莎貝拉與米勒依次頷首,看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個外人有些礙事,實則不願被艾爾菈搭話。魔女清楚這隻精靈小狐狸的親近十分強勢,她生怕自己難得的清閒被攪碎,因此心底藏著悄悄溜走的僥倖,匆匆起身離桌。只可惜,艾爾菈的動作比薇奧萊忒預想中更快,正如她暗中提防的那樣,就在她藉著人群縫隙想渾水摸魚從對方身邊溜過時,手腕突然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攥住。

呼吸微微一滯,薇奧萊忒眼尾頃刻便勾起一抹求饒的軟意,被攥住的手鬆垮地摩挲著艾爾菈的手背,像撒嬌一般輕晃手臂。只是向來自私的魔女未必清楚,如今正心心念念她的精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她離開。於是,艾爾菈攥著薇奧萊忒手腕的力道非但沒松,反而微微收

緊,指節隔著制服袖口牢牢扣住她的腕骨,帶著強硬的執著。

匆忙的腳步聲接近,艾爾菈見冒險者協會的工作人員過來,為了避免誤會,放開了穿著同款制服的薇奧萊忒。薇奧萊忒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變化成魔族,艾爾菈正是清楚這一點,才確信對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這位大人,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莉娜擋在艾爾菈身前,以一臉疏離感十足的公式化表情,把自己認定遭到騷擾的薇奧萊忒護在了身後。

“她叫艾爾菈,是來自翠之庭的精靈。”薇奧萊忒故意當著艾爾菈的面,從後面溫柔攬住莉娜纖細的腰肢。見小姑娘愣在原地眼睫凝滯,耳尖先泛起一層薄紅,她便微微伸頸,使自己與對方側臉相貼,靜靜感受那份漫開的熱意。“一位將妾身收養長大的嚴厲媽媽呢~”

即使是細若蚊蚋的嗓音,也被艾爾菈聽了個清清楚楚。她回憶起自己兒時,確實經常給被父親囚禁在翠之庭的薇奧萊忒送點心、佳釀,但養母?幾百年過去,身為精靈的自己體型早已與人類年輕女性無差,可薇奧萊忒的魔族形態卻一直是少女模樣。艾爾菈眉梢不自覺輕蹙,唇角微微一撇,藏在秀髮裡的精靈長耳泛起薄紅,心底又氣又無奈地腹誹著。「到底是誰在裝嫩,是誰把誰帶大啊!」

聽見薇奧萊忒的話,莉娜眼神裡的警惕逐漸斂去,反而因魔女對自己的親暱動作,在這位她信以為真的長輩面前變得有些扭捏。

“莉娜小姐?她待在這裡是在工作?”艾爾菈在銘牌上獲知了莉娜的名字,從制服胸口上移開目光後,沒急著戳破薇奧萊忒的謊言。既然在魔女這張狡猾的嘴裡,自己成了“嚴母”,那自己倒要認真盡“母親”的責任,認認真真管教她一頓。“能允許我帶她出去一段時間嗎?”

“不要!快叫衛兵把她趕走!”薇奧萊忒更緊地攀上莉娜,刻意抖動的肩膀將對方的制服撞得發皺,壓低到僅近處能聽清的聲音裡卻夾著放大的哭腔。她盯著艾爾菈的紫瞳,眼底明明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卻故意半垂著眼簾擠出幾分水霧。“妾身瞞著她偷偷離開翠之庭,被抓到肯定會遭受可怕懲罰的……”

“後臺有間雜物室,沒人會去打擾。”

於是,薇奧萊忒一臉哀怨地被緊跟在莉娜身後的艾爾菈拉著手,穿過大廳內對此一無所知的人群,拐進石質櫃檯後那扇連接著走廊的門裡……

莉娜將兩人帶到地方,便識趣地主動離去,給這對“母女”留些私密空間。只是她剛從門裡出來,就看見碧翠絲正趴在櫃檯外,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

精靈少女急切地朝莉娜招了招手,見對方走近,連忙壓低聲音,手心還下意識地豎在唇邊,生怕被第三個人聽見。“那位……呃……魔法顧問,剛才在偷偷說些什麼呀?

“碧翠絲大人認識薇奧萊忒?”

“把她拉走的那人我認識,是我的一位長輩。”碧翠絲說著,扭頭瞥了一眼西側酒館裡的米勒和伊莎貝拉,見這對人類情侶正膩歪在一起,沒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便在莉娜疑惑的目光下繞過櫃檯走到裡面。

“碧翠絲大人,這裡只有冒險者協會的員工可以……”

“莉娜姐姐,你好像跟那個薇奧萊忒關係很好呢,她們去做什麼了,你難道不好奇嗎?”碧翠絲抬起小手,指

了指艾爾菈消失的那扇門。

“好奇,可……”莉娜攥緊制服衣襬,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彷彿已經猜出碧翠絲接下來的打算,甚至隱隱認同了這精靈少女的想法。只是臀部恰在此時泛起的腫痛,卻在時刻提醒她被發現的下場。“這樣不太好吧?肯定會被發現的……”

“莉娜姐姐既然害怕,那人家就自己去好了。”明明剛才還被薇奧萊忒嚇得不輕,可現在有了艾爾菈作為倚仗,精靈少女可不再怕什麼把自己變成男孩子的威脅。

嬌小的身影很快沒入門後,莉娜猶豫片刻,終究抵不住好奇心的誘惑,也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

虛掩的雜物室門內,艾爾菈正擋住薇奧萊忒並面對面說些什麼,卻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把身子藏在牆後、扒著門框的莉娜不由得疑惑地拍了拍蹲在自己身下的碧翠絲,壓低聲線。“為什麼她倆說話不發出聲音?”

“是魔法的效果吧?”

莉娜恍然大悟地輕點了點頭,相信了碧翠絲的解釋,畢竟在她心裡,薇奧萊忒本就是位無所不能的法師。

“為什麼艾爾菈大人長了一雙狐狸耳朵?”

“是裝飾啦!”

莉娜覺得自己被敷衍,便沒再問東問西。兩人就這樣聚精會神地偷看屋內薇奧萊忒與艾爾菈的互動,殊不知這偷偷摸摸的行為,在當事人眼裡幾乎無所遁形……

不久前,莉娜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時,艾爾菈便摘下斗笠與武器,放到附近的木箱上。頭頂一雙狐耳軟塌塌地耷拉著,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成半拳,看向薇奧萊忒的眼神也冷了幾分。“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還是我礙著你沾花惹草了?

“不是前天剛要過妾身的身子,怎麼?小狐狸又發情想要了?”薇奧萊忒眼尾微微上挑,杖尖若即若離地劃過唇瓣,在空氣中連連輕點。一層能阻斷聲音、迷惑外人認知(將所見真相自我修飾為合理模樣並融入記憶)的領域魔法,被她施加於這間雜物室所佔據的空間。之後,魔女將魔杖一扔,任由它化成點點星光,消散不見。“不然,我喚櫃檯小姐回來,我們三人互相做肯定會更快活呢~”

啪——!儘管艾爾菈竭力剋制著衝動,抽在薇奧萊忒臉上的一巴掌卻依舊帶著失控的力道。後者鼻樑上的圓框眼鏡應聲翻飛,在半空分解成縷縷原初魔力。

那份刻意維持的知性雖蕩然無存,傾世容顏卻依舊絕美,只是側臉上驟然浮現的殷紅指印,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脆弱。

薇奧萊忒似是被打得懵了,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唇瓣被嘬得泛出血紅,連胸部的起伏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那模樣足以讓熱衷暴虐者心跳加速,讓心存憐憫者呼吸驟止。

“朝妾身發火也沒用,妾身就是這樣的性子,無論是你還是誰,都管不著!”

幼女體型的暮夜女神,數百年間艾爾菈僅見過寥寥幾次,雖然也是薇奧萊忒本人,但神性太過耀眼,連靠近都是奢望,唯有俯首跪拜;魔族公主時,薇奧萊忒更多時候都在戲耍、欺凌艾爾菈。這種形態的她實力過於強大,即便是還未退位時的父親,也必須藉助精靈聖樹的力量才能將其囚禁;人類魔女的容貌,源自薇奧萊忒從魔族秘法中所瞭解到的她自己所能成長為的青年模樣,但被神力固定在少女時期的她,永遠無法真正長大。

艾爾菈在與薇

奧萊忒相處的數百年時光裡,只見過身為人類時的對方卸去過偽裝,流露真情。就像此時這樣,言語和表情都不復往時的輕佻浮薄、從容不迫,反倒像是個既倔強又多愁善感的少女,或許這樣的性格再加上魔族時充滿活力的年少模樣,才是薇奧萊忒的真實面目。

“莉娜是吧?薇奧萊忒,我艾爾菈到底哪點不如她一個普通人類!”頭頂耷拉的狐耳驟然豎起,藏在羽織下毛茸茸的尾巴也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散開,拱起了衣襬。“難道對你而言,無論誰都可以,我也只是你用來洩慾的工具嗎?!”

“不是應該正相反?況且,妾身又沒承諾對誰忠貞不渝!”薇奧萊忒猛地轉身背對艾爾菈,雙手抱胸緊繃著脊背,肩頭因壓抑的情緒而微微顫抖,怎麼也不肯讓門外偷看的小輩撞見自己心神失守的模樣。“既然真的這麼介意妾身沾花惹草,那就互相認作是陌生人好了,這樣就誰也不會傷害誰呢!”

“這話是真心的?”

“你!不是……只是氣話……”

“在翠之庭時,但凡我隔了幾日沒去看你,你下次見面總會狠狠欺負我,薇奧萊忒,其實你最怕孤獨,對不對?”艾爾菈走到木箱邊,將斗笠蓋在刀鞘上,挪出一些空間後,攏起臀後的狐狸尾巴坐在上面。“我生氣,是固執地以為自己在你心裡是最特殊的存在,可事實上,當你找到另一個能讓你開心的人,我就成了礙事的那個。”

“都說了是氣話,你還來與妾身說這些做什麼?妾身可不會做道歉那種事!”魔杖倏然出現在薇奧萊忒垂在身側的掌心,她握緊杖柄,大拇指用力摩挲著,卻終究沒下定決心化作魔族,反而鬆手將魔杖揮散。

薇奧萊忒對自身存在再瞭解不過,人類肉體雖孱弱,卻能以理性剋制慾望,一旦化作魔族,頑劣天性必然驅使她戲耍、欺凌艾爾菈,那時,反覆無常的自己肯定會做出諸多肆意妄為的惡事。

“別再對此事死纏爛打了,以後妾身加倍補償給小狐狸你就是……”

“誰稀罕你的補償!”艾爾菈併攏雙膝,抬手狠狠攥住身側的和服料子,將腿上的褶皺捋得服帖平整。“薇奧萊忒,想讓我以後還理你,就乖乖過來,趴到我腿上。”

“妾身什麼時候把小狐狸你調教得這麼……”

“別裝腔作勢了!過來!”艾爾菈拿起身旁的配刀重重拍落,沉悶的巨響中,她脊背挺得筆直,眉峰微蹙,眼神裡帶著濃重的失望,彷彿真將自己代入了母親這一角色。“謊稱我是你養母時,難道不正是盼望這樣?!”

“之後呢?”薇奧萊忒輕咬下唇,偏過臉望向艾爾菈,微腫的側臉泛著薄紅,眸子溼亮得浸著水光,那模樣簡直我見猶憐。

“什麼?”

“揍過妾身出氣後,關係能恢復如初嗎?”薇奧萊忒步步走進艾爾菈,近到兩人的膝蓋交錯相抵。魔女淚眼朦朧,眸底卻倏然閃過一絲狡黠,若非這抹本意消逝得極快,她定然會被戳破這副示弱的偽裝。

“你不能奢望在真正傷害到別人的真心後,還能輕易獲得原諒。”艾爾菈抓住薇奧萊忒的胳膊,輕輕一拉,就將人拽得趴臥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卷攜著破空的勁風,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上薇奧萊忒那被制服短

裙勾勒出的豐腴臀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渾厚而紮實的聲響,隔著布料,那渾圓的曲線瞬間被掌心悍然壓扁出一片凹陷,隨即肉浪向四周激盪起伏。那誘人的腰肢只是弓起,便又被下一道掌力毫不留情地拍落。如此連綿往復,令她這具傲慢而精緻的肉體,無時無刻不在懲戒的痛楚與難以言喻的羞恥中煎熬。

然而,最終的一切都交織成愉悅,成了填滿薇奧萊忒感官的最後一抹沉淪。剎那間,魔女不再願意耗神維繫魔法,流轉的星光裡,她身上的冒險者協會制服,連同籠罩整間屋子的領域,便一併驟然消散。徹底赤裸而出的翹臀,已然滿布掌痕,原本白皙圓潤的肌體,被深紅的指印交錯分割成了數份。

“疼……”薇奧萊忒微弱的呻吟混雜在呼吸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可抽打節奏未止,每一次施予都讓豐腴的曲線瞬間繃緊,隨後又化作一圈圈顫動的漣漪向四周散開。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透出濃郁的青紫,與交錯的深紅印痕犬牙相間,如同最脆弱的素坯被高溫燒製,呈現出一種破碎而驚心的色澤。

艾爾菈的巴掌未曾停歇地在薇奧萊忒身上肆虐,莉娜與碧翠絲只能在掌風殘影間,隱晦地窺見那臀部慘烈的色澤,但耳邊那紮實沉悶的巴掌聲卻像鼓點,持續地敲擊著門外的空氣。

精靈少女碧翠絲被恐懼籠罩,她顫抖著側回身體,沿著牆壁緊緊蹲下,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絕不能惹姨母艾爾菈生氣;而莉娜則目不轉睛,不知不覺地捏緊門框,她身上早已腫脹的臀部,隨著每一次掌擊的節奏,都在無聲的共鳴中燃起了劇烈的幻痛。

“莉娜姐姐,我們還是出去吧!”本來興致勃勃的碧翠絲,此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她伸出手,用力拽了拽莉娜的裙襬,精靈少女雖不明白魔女為何承受如此虐待仍不反抗,但作為晚輩,她清晰地感知到艾爾菈正怒火中燒。碧翠絲心中湧起強烈的預感,要是再不趕快離開,下一個被按到腿上的人,肯定就是自己。

“噓~”莉娜將食指輕輕壓上唇瓣,示意精靈少女安靜。然而,她自己卻帶著挑釁似地敲了敲門,戛然打斷了房間內的懲罰。碧翠絲難以置信地盯著莉娜踏入門內,她只猶豫了極短的片刻,便趁著自己還未暴露在艾爾菈的視線中,倉皇地溜了出去。

“艾爾菈大人,即使並非親生,也不應該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吧?!”莉娜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兩人面前,只是掃了一眼薇奧萊忒的傷臀,便充滿敵意地盯著始作俑者艾爾菈。

“雖然我不知道她對你做過什麼,但你有沒有認真思考過,或許她其實一直在玩弄你的感情?”強烈的獨佔欲和憤怒徹底填滿了艾爾菈的心神,她動作狠戾地將薇奧萊忒從自己腿上猛地推開,任由她摔在冰冷的地面。隨後精靈又起身,攔住了想要上前攙扶的莉娜。“所謂養母不過是她撒謊騙你的拙劣把戲,目的只是不失去你這個用來尋歡作樂的玩物。我曾經也是,只是現在看清了這點。”

“薇奧萊忒沒有向我承諾什麼。”沉思良久,莉娜沒敢迎上艾爾菈灼人的視線,而是繞開對方,跪在地上將赤裸的薇奧萊忒攬入懷裡,最後在魔女耳畔輕聲嘀咕了句“活該”

。

“你就這樣輕易原諒了她?”

“這話雖難以啟齒,但其實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莉娜低頭,指尖輕輕摩挲著薇奧萊忒散亂的髮絲,聲音低得像一陣耳語,“薇奧萊忒在玩弄我,我又何嘗不是在享受她的對待?我不過是個在城裡討生活的普通村姑,從沒奢望過能攀得上這樣一位強大的法師大人。我們不過是互相從對方身上索取自己想要的,說到底,又有誰做錯了呢?”

“哼,薇奧萊忒,你好自為之吧!”艾爾菈拿起自己的東西,趁著被莉娜說動的自己還沒表現出頹態,就匆匆離開了雜物室。

許久,薇奧萊忒都慵懶地賴在莉娜的懷中。直到小姑娘被魔女胸前那兩團白嫩挺翹的柔軟晃得嬌羞難耐,才慌忙扭過燒紅的臉頰,躲避開視線。“你不能變出一件衣服給自己遮上嗎?”

“想不想要安慰妾身的獎勵?”隨著薇奧萊忒輕柔的話語,經典的蕾絲上衣與淺米色長裙重新掩住了她的裸體。魔女輕輕掙脫出莉娜的懷抱,跪在對方面前抬起玉手,流光溢彩下,一支魔杖憑空浮現。“妾身施展‘痛痛飛走’魔法,將櫃檯小姐你那可憐的小屁股恢復?”

“變臉變得這麼快,真是個可疑的傢伙。你還是先把自己捱了巴掌的臉蛋和屁股照顧好吧……”莉娜神色自若地起身,狀似不經意地彎腰拍了拍自己沾灰的絲襪。制服短裙此刻正緊緊勒裹著腫脹的臀部,這份不經意間的痛楚,卻在她的心頭泛起一絲如波紋般的甜膩……

【三】欲擒故縱的魔女

時間撥回到隊伍一行人從迷宮撤退出來的那天夜晚,四人在商討完隊伍的未來後,分道揚鑣。碧翠絲堅持留在原地等候艾爾菈,已是位少女的泠拒絕了伊莎貝拉的護送提議,轉而接受隊伍裡臨時牧師艾薇的勸說,隨她前往鎮上的晨曦教會教堂。因此,米勒陪伊莎貝拉返回了城鎮,兩人先去冒險者協會更新委託,隨後米勒送伊莎貝拉回到了魔法協會分會。

以泠此刻嬌弱的體質,僅靠一件牧師布袍遮蔽赤裸的身子,全然抵擋不住入夜後的寒意。她一路將艾薇召喚的光球攏在掌心,借那縷微薄的暖意勉強驅寒。可真正的煎熬卻來自身下,赤裸的雙足沾滿泥塵,腳掌被碎石與荊棘劃得傷痕累累。每一步落下,敏感的神經便將鑽心的疼意放大數倍。若不是遙遙望見那座刺破暮色的教堂尖塔,她只怕早已痛得栽倒在路邊,再難挪動分毫。

一陣令人安心的暖光,在少女搖搖欲墜的剎那籠住她虛弱的身體。不過頃刻之間,一路奔波積攢下的傷痕便盡數褪去,恢復如初。泠緩緩抬起頭,望向正溫婉含笑立在面前的女人。她實在想不通,眼前這位相識不過數日的教會牧師,為何要對淪落至此的自己伸出援手。

“為什麼要幫我?”泠啞著嗓子開口,“因為我父親?沒了從前那副皮囊,我怕是連自己是自己都沒辦法證明,你們還能指望他會認我?”

“千年以來,教會一直謹遵女神大人的教誨,救贖在那場對魔族的驚世之戰中飽經苦難的蒼生。泠,你因魔族的薇奧萊忒大人而遭此磨難,所以幫助你,是我應踐行的信仰使命。”

“那迷宮裡時,你為什麼不去阻止她把我變成這樣?亡羊補牢還有什麼用!”稚嫩的嗓音裡裹著難以化開的不甘與絕望,泠攥緊長

袍,垂下的眸子漫著一層溼紅,細膩如脂的雙手因過度用力而褪成毫無血色的瓷白。“我可能再也變不回去,變不回男人了!”

“我並非沒有試圖阻止,還警告過薇奧萊忒大人這麼做的後果。”艾薇輕輕摩挲著因剛剛施展神術而從背上取下的法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只是她一意孤行,在場沒人有實力能阻止她。”

“你的女神呢?”泠拔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哭腔,她踉蹌著上前一步,用力昂起腦袋盯著艾薇的臉。“她那時在哪?你口中的薇奧萊忒不是魔族餘孽嗎?為什麼不降下絕罰抹滅她?!”

“注意你的言辭,泠!”法杖重叩上地面,艾薇銳利的目光直刺少女泛紅的眼眸。“雖然各國對歷史的記載都傾向於將戰爭的罪責盡數推給魔族,但女神大人偉岸光輝下的教會,保存的是最客觀的史實。魔族並非全族都十惡不赦,薇奧萊忒大人對你做的事情雖然足以稱得上是褻瀆的重罪,但相比於她的身份與實力,就算將我們這些闖入者盡數斬殺又如何?女神大人會給予她公正的判罰,但絕不會是你期待的那樣!”

被呵斥得啞口無言的泠垂下腦袋,將長袍扯得更緊,耳畔傳來離去的腳步,她無論怎樣不情願也只能跟上。畢竟她如今只是個軟弱無能的少女,沒有其他人的幫助,她甚至沒辦法在這個世界獨立生活下去……

在教堂修女的幫助下清理身體時,泠更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從肉體上完完全全變成了一位女性。而當修女服套在身上,只是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那點殘存的抗拒卻轉瞬即逝,之後再沒有半分牴觸情緒泛起時,少女徹底陷入了絕望。她知道,就連思維方式,終有一天也會徹底變成女人的樣子。

主廳,聖潔的晨曦女神神像前,神父安東尼奧正將手按在跪於面前的泠頭頂,他手中的聖鈴每搖晃一下,從少女身上就散開一陣可以令嬰兒酣睡的暖光。片刻後,儀式結束,安東尼奧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等待在旁邊的艾薇。“沒有詛咒或是魔法的痕跡,如果真如你所說她是凡瑟爾公爵的幼子卡洛安,那這近乎重新造人的偉力,只能用神蹟來解釋了。”

“您要將此事報告給主教大人嗎?”

安東尼奧沒立刻回答艾薇的問題,而是俯身將泠從地毯上扶了起來。“卡洛安·凡瑟爾,或者你更喜歡我稱呼你為泠?”

這套修女服似乎是在節日時給唱詩班的女孩們穿的,別的部位蠻適合,就是胸部有些拘束,壓得泠身前那兩坨多出來的白肉扁了一些,不適感十分清晰。因此,少女抬手扯了扯緊勒的領口,指腹無意識地蹭過脖頸細膩的肌膚,眉頭微蹙著抬眸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你想說什麼?”

“泠,你現在最大的煩惱除了自己變了性別外,還有沒辦法自證身份吧?如果教堂願意收留你,你能老老實實作為一位修女度過自己以後的人生嗎?”

縱然明知眼前的神父於自己有恩,可滿腔的不甘與憤懣還是衝破了剋制,少女攥緊了粉拳,一雙眸子瞪得通紅,怒視起對方。“別隨隨便便就決定我的人生!”

“既然如此就與我做個交易吧。”安東尼奧回身,閒庭信步將聖鈴擺放到附近的講經臺上。

“什麼交易?”泠視線跟隨男人而動,且充滿了警惕。

“不要

向任何人透露薇奧萊忒大人的存在。作為交換,艾薇可以代表本地晨曦教會,為你的真實身份作保,也會在你掌握自保能力前保護你。”

“這個到底是公主還是魔女的傢伙,究竟是你們什麼人?!”

“無可奉告。”安東尼奧走回原位,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的少女,語氣平和,“如果有人問起,你就含糊其辭地說是在迷宮裡遭遇了詛咒。”

“詛咒……你剛才又說根本沒有……”泠低頭看著自己被修女服裹得前凸後翹的身體,言語不知不覺輕了許多,“我能變回去嗎?”

安東尼奧搖了搖頭,避開少女再度抬望過來的黯淡眼神,一言不發地回身仰視起女神神像聖潔的面容……

深夜,艾薇敲響了即將就寢的安東尼奧的房門,得到允許後,她領著少女泠一同走進了神父的臥室。

“你不看看內容嗎?就這麼放心我?”泠將自己連夜寫好給父親的信遞到安東尼奧手中,就見他看也沒看,直接施展神術使紙張燃盡。信中的內容會藉由女神的偉力傳遞到省城大教堂,再由那裡的人抄寫下來送交公爵。這種低成本高效率的傳信方式,正是晨曦教會受人尊敬的原因之一。

“對面的兄弟姐妹會檢查傳信內容,同樣的工作何必重複做?”安東尼奧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前抬起胳膊,擺出送客的姿勢。“儘早休息吧兩位,凡瑟爾公爵肯定會就近安排其他子嗣來處理你的事,最快明天,就會有一群趾高氣昂的粗人來打擾這處聖所。”

“他的小兒子出了這種事,差點就死了,他都不肯抽時間來這裡看我一眼嗎?”泠腳跟踮起,鞋尖碾著地板,垂下眼簾,語氣裡的委屈和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你我都不瞭解你父親,但我瞭解貴族。泠,你最好做足心理準備,就算有辦法證明你是公爵的子嗣,他們大概率也不會承認教會這套‘你是卡洛安·凡瑟爾’的說辭。”安東尼奧側身倚著門框,眸子裡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直視著少女。“私生女的醜聞,總比有繼承權的兒子變成女人更容易讓人接受。”

“謝謝你能直白地把這些告訴我,還能把我當作男子漢看待。”泠實在壓抑不住眼淚,又不想出醜,便快步扭身闖出了房間。少女雙手遮臉,這般笨拙的遮掩方式,任誰都能看出她的異樣。

“艾薇,辛苦你照顧她。”

“這是我的職責,老師。”艾薇頷首,倒退出房間,順便將屋門關嚴……

第二天中午,凡瑟爾家族的馬車一輛輛停在教堂階梯前的石磚路上。它們橫衝直撞的架勢,驚得附近街道的行人短暫散去。沒過多久,城鎮的一支衛兵隊快速列隊趕來。一名看似隊長的男人畢恭畢敬地從為首的馬車車廂旁離開後,教堂附近的交通便皆被戒嚴。

主廳第一排長椅上,泠枕著胳膊側躺著。昨天的修女服已經換下,如今她身上的素淨長裙、腳上的襪子,還有椅下齊整擺放的女鞋,都是艾薇上午從集市購得。自從變成女孩後,泠的食量銳減,匆匆用過餐,便獨自來此,靜靜凝望女神神像聖潔的面龐。

泠並非信徒,卻清楚女神真實存在,她雖未祈禱,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絲心安。只是,片刻的靜謐被入口處的嘈雜打破,少女起身穿好鞋,轉身望去。闖入者為首的,正是她的兄長金斯利·凡瑟爾。

“不屬於

教會的人都離開!”在金斯利的貼身侍從厲聲呵斥下,主廳內很快便只剩泠一人。這位容貌秀麗的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長椅後,格外惹眼。好在,就當侍從面色不善地逼近少女時,神父安東尼奧從主廳側門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手持法杖的艾薇。

“金斯利·凡瑟爾?”安東尼奧側身攔住侍從,目光越過對方,徑直看向稍遠處衣著華麗的青年。“無關人沒必要在場,這是為你們凡瑟爾家著想。”

“你是誰?敢直呼我的名諱?”

“晨曦教會牧師,安東尼奧神父。”安東尼奧側跨一步挪出身形,微微躬身,向金斯利簡單行禮。

“聽見神父的話了,都離開教堂去外面等著!”金斯利朝主廳深處走去,身旁的紅髮女法師仍緊隨其後。侍從待主人走過,便恭敬地快步退出主廳入口,順手將大門嚴嚴實實地關上。

“神父,我那位變性的弟弟呢?

“我就是卡洛安·凡瑟爾。”泠從長椅後繞了出來,站到了安東尼奧的身旁。“兄長,好久不見。”

“嗤哈哈……”金斯利忍俊不禁地走到泠的身前,俯身時撩起衣袍,另一隻戴著鴿血紅寶石戒指的手毫無顧忌地捏住少女稚嫩的臉頰,指腹的力道讓那片肌膚瞬間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艾薇見泠在徒勞的掙扎中眼眶泛紅,心頭一緊便要上前阻攔,手腕卻被安東尼奧暗中扣住。

“你們教會編出這等鬼話前,好歹也該找個與我弟弟的相貌有幾分相似的丫頭吧?”金斯利冷笑一聲,目光貪婪地在泠臉上轉了一圈,“他幼時那副醜樣,就是投了女胎,也肯定長不出這般漂亮的臉蛋。”

“你的父親至少沒不相信,不是麼?”

金斯利放開泠,卻用戴寶石戒指的手指著少女,目光森冷地盯著道出自己此行緣由的安東尼奧。“如果她不是凡瑟爾家的血脈,不光你們教會要親自道歉、賠償我們的損失,這個小騙子也會被拔掉舌頭,關進地牢裡爛掉。”

“那你們應該有方法證明吧?”安東尼奧轉頭看向金斯利身旁一言不發的女法師。“這位是?”

“瑟芬妮,她是受凡瑟爾家重金聘請的顧問。”泠捂著臉,目光灼灼地瞪著面前的兩人,其中一位還是自己的兄長。

“提前做了不少功課呢,小丫頭,竟然能認出姐姐是誰。”紅髮女法師蹲下身子,強硬地拽過泠的一隻手。這回安東尼奧並未阻攔艾薇,所以還沒等這個叫瑟芬妮的女人對少女做什麼,就被泠身前突兀浮現的一層暖光燙得後仰摔倒,所幸,金斯利見狀及時將她扶穩。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儀式必須取……”

“血魔法之類的勾當,還是去側房擺弄吧,此處是女神大人的聖所,不容被褻瀆。”安東尼奧撂下話,便自顧自地轉身向來時的側門走去,艾薇見狀,也牽起泠快步跟上。

空曠的主廳內總有一種被審視的錯覺,瑟芬妮心虛地瞧了神像一眼便慌忙移開視線。“閣下,我們也趕緊跟上去?”

“沒事吧?”金斯利抓起瑟芬妮被燙的手,卻未發現絲毫異樣,臉上的怒色這才斂去,將對方擁入懷裡。“等回去,我定會好好補償你的,瑟芬妮。”

“那就趕快解決那個老傢伙安排的事,這樣等回去前,還能騰出不少時間陪陪您呢~”瑟芬妮掙脫開金斯利的胳膊,幾步一回身,故作妖嬈地朝金斯利嫵媚勾手

。金斯利望著她搖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眼底的傲慢漸漸被一絲玩味取代,指尖輕點,似是默許了她的邀約……

安東尼奧的臥室內,艾薇施展神術,柔和的白光縈繞在泠與金斯利掌心,割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淺淺的粉痕最終也消失無蹤。與此同時,瑟芬妮雙手上的暗紅光暈驟然收斂,她身前懸浮著兩股血液,一股來自泠,一股取自金斯利,彼此毫無排斥,在魔力的牽引下緩緩靠近,接觸的瞬間便融合成一團殷紅,在空氣中輕輕搏動,彷彿擁有生命。

親緣關係已經清晰,瑟芬妮結束儀式,懸浮的殷紅血液便潑灑而下,落進地板上提前備好的木盆中。

“結果呢?”

“金斯利閣下,小丫頭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位也是您的父母,否則她就只能是您的女兒。”

“我怎麼可能有個這麼大的女兒?原來我猜得沒錯,父親他在外面果然有私生子!”金斯利聽此,怒而想抓過泠問個清楚,木盆中本已平息的殷紅血液隨他的動作晃出漣漪,燭火在他驟然爆發的怒氣中劇烈搖曳,只是艾薇及時擋在了他的面前。

“我就是卡洛安!”泠嗓音發顫地怒吼出聲,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眶泛紅,原以為魔法已經證實了她的身份,即便親人再難接受,也該承認她只是變成了女人。可她卻沒料到,等來的竟是“私生子”這冰冷的論斷。

“瑟芬妮,你知道有能把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變成女人的魔法嗎?”金斯利死死盯著泠,眼神冰涼。

“除非是幻術,但以我二級法師的眼力來看,這小丫頭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這件事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是我凡瑟爾家的內部事務。帶這個私生女離開,你們教會總不會阻攔吧?”瑟芬妮的回應,更讓金斯利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從少女身上移開視線,看向一直代表教會與自己溝通的安東尼奧,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還代表不了你父親,金斯利·凡瑟爾。”面對金斯利暗戳戳以整個家族相威脅,安東尼奧依舊神色如常,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只覺得面前的貴族青年就像是個紈絝子弟在揮舞長輩的佩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去把你所謂的猜測寫信稟告給你的父親,在等回信的這段時間,這位少女就留在教堂吧。”

“我真正的弟弟卡洛安呢?”

“死在迷宮裡了,你去給他收屍吧!”在旁的泠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積壓已久的憤恨,她不顧艾薇的拉扯,攥緊拳頭就欲教訓這個冥頑不靈的兄長一頓。然而,她還沒等衝過去,瑟芬妮便突然橫插一腳,揚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少女重重打翻在地。

艾薇當即擋在唇角滲血的泠面前,法杖攥在手裡,鑲嵌有寶石的杖首直指對少女動手的紅髮法師。

“牧師小姐,你恐怕打不過我這個二級法師哦~”瑟芬妮挑眉輕笑,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自己被打痛的掌心,語氣裡滿是戲謔。

劍拔弩張的氣氛只持續了片刻,便在安東尼奧壓下艾薇法杖的動作中消散不見。他語氣沉穩,眼神示意艾薇冷靜,隨後轉向金斯利。“我們下次見面時,希望你能帶著公爵的親筆信。”

“瑟芬妮,我們走!”

“是,金斯利閣下。”

一絲絲暖光從艾薇貼在泠側臉的掌心下逸散而出,泠緊繃的身

體漸漸放鬆,眼神也柔和了些許。等艾薇把手移開時,少女的臉蛋已經恢復了白皙……

下午,城鎮裡一座屬於凡瑟爾家族資產的豪華公館內,這裡本應是泠的居所,此刻卻被金斯利佔據。他寫完信吩咐侍從快馬送往省城、接見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代表簽下一大筆迷宮開發投資金後,便將傭人盡數遣走,抱起瑟芬妮急不可耐地快步上樓。

“您打算怎麼補償我呢?”瑟芬妮斜靠在床頭,隨手將胸衣扔掉,除了黑絲褲襪,她所有衣物都凌亂地堆在床下。微弱的光線裡,她抬眸瞧了一眼正拉嚴窗簾的金斯利,眼神裡帶著一絲嫵媚的邀請。“不如我們先敲定一個安全詞?我提議‘瑟芬妮大人,我錯了!’,您覺得呢?”

“我犯了什麼錯?”金斯利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帶著一絲急切向床邊走去。他剛一靠近,就被瑟芬妮猝不及防地拽倒、仰臥在床。他心中一動,正想伸出手去攫取眼前那兩團誘人的柔軟,卻在得逞前,被瑟芬妮用準備好的繩索,迅速將他兩隻手牢牢固定在了床頭兩側。

“是必須要本美女法師親自懲罰的錯誤呢,我的小貴族。”瑟芬妮輕巧地從金斯利身上跨越而過,來到床尾,將他的雙腳也用繩索固定在了兩側。至此,金斯利的四肢被完全張開,以一個徹底無助的“大”字形,仰臥在床。

“好害怕,不要懲罰我,瑟芬妮大人!”金斯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著瑟芬妮。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肉眼可見地,短褲下被勃發的慾望撐起一處明顯的起伏。

“可是,你怎麼都不肯認錯呢!”瑟芬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的笑意,話音剛落,她抬手在空中,無聲地默唸了一句咒語,下一刻,一團明亮的火焰便從她掌心中憑空升騰。她目光鎖定壁爐,手腕一振,那火焰便帶著殘影被擲出,穩穩點燃了爐內的柴堆。窗簾拉得極嚴,稀薄的空氣難以流通,導致這豪華公館的房間很快便蒸騰起一股使人汗流浹背的悶熱。

催汗的熱量包裹著兩人,瑟芬妮依舊是跨坐在金斯利身上的姿態,但正面朝男人的下半身。她並未急著轉過身體,而是擺動著翹臀緩緩向後挪動,直到她的小腿跪壓在金斯利伸展的腋處,徹底限制了他掙扎的可能。隨後,瑟芬妮的雙足向中間收攏,以腳內側夾住了金斯利的腦袋。如此,他便無法避開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隱約顯露在黑絲內、逐漸咧開的嬌嫩臀縫,掩埋住他的口鼻。

在這股滾燙的熱浪中,金斯利只能在鼻樑勉強拱出的縫隙裡艱難地掙扎呼吸。每一次吸氣,侵入肺腑的都是濃烈而私密的香水氣味,那氣息混合著汗液的鹹澀,如同重錘般直擊他的心臟。他的臉部被那份沉甸甸的柔軟碾壓得幾乎變形,緊繃的黑絲與豐腴的溫熱緊緊包裹,讓他徹底無法言語,只能被動且清晰地感受支配者身軀的扭動和臀肉強硬的碾壓。在這嗅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下,他內褲下的陰莖已然徹底勃發。

聽著那粗重急促的鼻哼,瑟芬妮露出滿意的微笑,她停下戲弄的扭動,微微俯身,隔著短褲,一手緊握住金斯利勃起的陰莖,另一手則溫柔地托住他鼓脹的陰囊。隨著她俯身壓低腰肢、臀部向上撅翹,被黑絲緊勒的陰戶一路蹭過金斯利的嘴唇,最終帶著壓

迫感碾壓在他的口鼻之上。

一股帶著女性韻味的腥甜氣息,徹底擠滿金斯利的嗅覺,嘴唇被褲襪纖維和內側柔嫩的肉褶反覆碾磨、按壓,其中蘊含著羞辱意味的強硬,讓被束縛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察覺到臀下的人已接近窒息的邊緣,瑟芬妮緩慢而從容地抬起了那兩團圓潤的臀肉。她沒有完全起身,而是扭頭,用那張刻意做出嫌棄表情的臉,瞧了一眼滿臉憋紅、大口喘氣的金斯利。“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我錯在貪婪地吸入了瑟芬妮大人的氣味。”

“嘖!”瑟芬妮厭惡地咂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凌厲的戲謔,她手中力道逐漸收緊,用力揉捏金斯利脆弱的睪丸,讓他身體猛地繃直,使一聲悶哼卡在他的喉間。緊接著,她不容分說,扭動著翹臀徑直朝他的臉砸了下去。

這一次帶著懲戒意味的重擊,令一股夾雜著濃烈汗意、生澀腥臊、潮紅般甜膩的私密氣息瞬間灌滿金斯利的鼻腔。臀肉帶著汗溼的柔軟和黑絲的緊繃,粗暴地碾壓過他的口鼻,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五官被擠壓的疼痛,以及那柔軟深處,瑟芬妮恥骨的堅硬輪廓。窒息感再度襲來,卻伴隨著一種幾乎讓他顫慄的極致刺激。

“既然那麼喜歡聞本美女法師的翹臀,那就給你聞個夠吧!”瑟芬妮扔下手中金斯利的性器,轉而一把拽緊了他短褲的褲腰,以此施加間接的刺激。利用這體位上的優勢,她直起身來,將豐厚的臀肉完全攤在了身下的臉上。她藉著自己上半身的全部重量,猛烈地晃動翹臀,狠狠地碾壓、蹭動。巨大的運動量和房間的悶熱,使瑟芬妮此刻已然香汗淋漓,全身溼透。

瑟芬妮身體的猛然下壓,徹底封死了口鼻間所有呼吸的縫隙,此時的金斯利只感到濃郁到令人眩暈的溼鹹,如一灘淤泥,粗暴地灌滿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臉頰被臀肉帶著慣性,野蠻地碾壓、撞擊,那不再是懲戒,而是純粹的發洩。黑絲褲襪不再細膩順滑,而是粗糙的刑具;無孔不入的悶熱緊緊貼服在他的面部皮膚上,讓他被夾緊的頭皮時刻發麻;褲腰上的持續拉扯,擠壓著敏感的睪丸,使他的下腹不時傳來如遭電擊的刺痛。在無法呼吸的極限中,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身體深處那股徹底臣服的狂熱在接連嘶吼。

在金斯利因窒息而即將暈厥的前一刻,瑟芬妮抬起了自己那因口水與汗液而大片潮溼的翹臀。她鬆開了金斯利的短褲,然後從床上站起,隨即輕蔑地轉過身,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望向腳下同樣大汗淋漓的男人。

瑟芬妮冷眼看著腳下,言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現在呢?我的小貴族,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金斯利微微喘息著,聲音沙啞,但眼中的狂熱依舊不減。“我……是錯在妄想在瑟芬妮大人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嚐了您的肥臀嗎?”

“你不光不知悔改,犯下的過錯簡直還越來越深重呢!”瑟芬妮聲音陡然一冷,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並在話音剛落,抬起一隻因被褲襪捂了許久而潮溼滾燙的腳,毫不猶豫地將它輕輕踏向金斯利那因喘息而微微顫動的臉龐。

金斯利仍在喘息,試圖驅散缺氧的眩暈,可瑟芬妮那逸散著霧氣的溼熱足底,已帶著毫不留情的壓迫感踏落。他的嘴唇被按在足弓的

堅硬弧度之下,鼻尖則被黑絲裡顆粒分明的腳趾挑弄、摩擦。濃重、酸腐的汗液氣息,混合著纖維被體溫催化出的窒息悶滯,以赤裸的暴力侵入他的嗅覺。那股汙濁的發酵溼氣,彷彿就是將鞋履內所有的悶熱,帶著懲罰的意味砸在了他的臉上。

金斯利那急促而貪婪的喘息,全部撞上那隻隔著黑絲、皮膚因潮熱而微微泛紅的腳掌。這股滾燙的氣流似乎引起了瑟芬妮足底一絲輕微的瘙癢。瑟芬妮沒有抬腳,只是略微抬起腳踝,使得足跟與前掌展示出更傾斜的姿態,以碾換踩,企圖給金斯利帶來更恥辱的感受。

“用嘴,把我腿上的褲襪脫掉。”

金斯利清晰地感覺到瑟芬妮的腳趾正帶著溼意在自己鼻翼上輕微滑動,對方命令的言語彷彿一記精神上的鞭笞,令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嗚咽,既是屈辱,也是極致興奮下的回應。

瑟芬妮的腳掌虛踩在金斯利的臉上,口水不斷外溢的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擠進對方足底與自己臉頰的交界,在潮溼的縫隙中舔舐尋找黑絲的邊緣。

可瑟芬妮卻絲毫不配合,她只是輕微晃動著腳,增添戲謔。金斯利艱難地挺直脖頸,將屢次落空的舌尖湊到腳掌邊緣。他雙唇緊抿,用牙齒尖銳的部分,帶著極致的謹慎與虔誠,精準地咬住了腳背與腳掌過渡處絲襪的薄薄一匝。之後,他屏住呼吸,猛地將腦袋向後一拉,用蠻力將那帶著酸澀氣息的黑絲褲襪,從瑟芬妮的腿上生生奪下一小段,含在了口中。

瑟芬妮保持著踩臉姿勢將褲襪緩緩脫至小腿。以防摔倒,她便直接將裸臀落在金斯利身體上。由於金斯利四肢被束縛,她只好配合著依次縮腿,讓整件黑絲褲襪被扯離身體,並帶著潮熱的餘溫和絲襪的張力,一聲清響,繃彈在咬住的金斯利臉上。

“把嘴巴張開一些!”瑟芬妮厲聲呵斥,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隨即,她緊緊揪住身旁的被褥,用雙手支撐住上身,以便能費力地翹起雙腿,笨拙地用兩隻腳將黑絲褲襪搓成一團,推擠入金斯利的口腔。只是在真正實踐中,瑟芬妮的腳趾卻一遍遍失準,帶著微微酸臭的氣息,反覆、粗魯地戳上金斯利的鼻孔,每一次都伴隨著金斯利喉間,那屈辱至極的、壓抑的嗚咽。

眼見黑絲確實無法全部塞入,瑟芬妮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她騰出一條腿,輕蔑地甩動腳腕輕輕用腳心拍打了幾下金斯利的側臉。隨後,她乾脆利落地起身,跨過金斯利被束縛的軀幹,轉過身,背向他跪坐下來。

瑟芬妮將裸露的陰戶壓上金斯利因塞著絲襪而鼓囊的臉頰,在壓低腰肢後,她那汗溼的翹臀徹底地佔據了金斯利的全部視野。自此,金斯利所吸入的每一縷稀薄空氣,要麼被強行濾經瑟芬妮的臀縫,要麼混入了從對方臀瓣間那一張一縮的菊蕊處可能會悄然釋放的汙濁氣息。

瑟芬妮接近趴伏在金斯利身上,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壓迫感十足。她粗暴地扒下對方的短褲,暴露了金斯利處於狂熱中的下體。她抬手,沒有一絲猶豫,稍用力抽打了一下那藏在挺立陰莖後、異常敏感的陰囊,瞬間引得金斯利痛至全身肌肉緊繃,顫抖不止。“記住,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不準射出來!聽清楚了沒有!”

“嗯!嗯!”金斯利鼻腔裡發出兩聲壓抑而

急切的回應。他那粗重、渴望至極的呼吸,幾乎是帶著一股蠻力,貪婪地吞噬著瑟芬妮翹臀附近的每一縷帶著支配意味的熱流。

得到服從的回應,瑟芬妮輕笑一聲,又再次撫摸上金斯利的性器。一口溫熱的唾液精準地擠在了那挺立的陰莖頂端,她用這股溼潤作為潤滑劑,輕柔而緩慢地,開始用手對那根逐漸充血、變得紅硬的慾望之柱進行週而復始的擼動、玩弄。

“小貴族,瞧瞧看你眼前這片為誰盛開的小穴,是不是已經溼透了呢?”瑟芬妮語調充滿蠱惑。她故意將身體重心大幅壓低,讓那粉嫩、飽滿的外陰以一種淫蕩的姿態,清晰地佔據金斯利全部的視線。與此同時,她手上的擼動動作也愈發頻繁而迅猛。在這樣三重感官的夾擊下,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金斯利那被束縛的雙腿,肌肉正因無法忍受的愉悅而猛烈地緊繃著。

“瞧瞧,堅持了這麼長時間,我的小貴族,你已經足夠厲害了呢!”瑟芬妮語帶誇讚,卻盡是戲弄。

話音剛落,手上的擼動節奏雖未曾停歇,瑟芬妮卻猛地低下腦袋,將那光滑、滾燙漲紅的陰莖頭毫不猶豫地含入了嘴中。她的舌尖如靈活的軟鞭,開始進行反覆地鞭笞;溼熱的唇瓣也隨之攏緊,帶著強大的吸吮力,一下下地深陷、吮吸。

終於,隨著金斯利全身肌肉猛烈地一陣痙攣,腥臭的白濁如滾燙的潮汐般激射而出,帶著蠻力撞在瑟芬妮的口腔上顎。瑟芬妮的表情瞬間被厭惡取代,她毫不留情地將精液連同癱軟的陰莖一同嘔吐出去。隨後,她動作優雅地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精神萎靡的金斯利。

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瑟芬妮眼神中盡是輕蔑。下一刻,她的裸足帶著羞辱的意味,輕輕踩上了金斯利那狼藉不堪的下體。“我有允許你射精了嗎,廢物?”

只是眼中的金斯利正晃動著身體徒勞地嘗試掙扎,瑟芬妮不耐地咂舌一聲,撤回腳,居高臨下地走到金斯利身旁,粗暴地將對方嘴裡溼透的褲襪拽了出來。

“這不是我希望的結束方式,瑟芬妮。”剛得以喘息,金斯利便立刻嘶啞地抗議。

瑟芬妮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慍怒,顯然帶著尚未盡興的不快。“安全詞!”

“瑟芬妮大人,我錯了,求您,這樣可以嗎?”

“金斯利閣下,什麼時候等您真正成為公爵,什麼時候您才有資格把您下面那個雄偉之物插進我的身體。”瑟芬妮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隨後跳下床,頭也不回地走到壁爐邊,無視那滾燙的氣浪,唸咒喚出一團水球,撲滅了燃燒的火焰。

“既然如此,那我父親應該有那麼做過了?”

“哼!那個老傢伙連硬都硬不起來,也就能做到私下裡求我在床邊自慰給他看了。他早就不配擁有這個爵位!”瑟芬妮停止了交談,迅速掐起復雜而精準的指印,唸咒施法,一道帶有清新氣息的水光依次拂過金斯利和自己渾身是汗的軀體,將一切汙穢頃刻間清理乾淨。

“所以,金斯利閣下,我可是在一直等著您來證明自己,證明您比您的廢物父親更有能力,配得上這個公爵之位呢!”施法目的完成,為了不浪費魔力,瑟芬妮捏碎裹著汙穢的水球,結束魔法,重新將目光投向被綁在床上裸露下體的金斯利,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與期待……

瑟芬妮

對泠造成的傷害,僅有肉體上的部分被艾薇的神術治癒,心底的傷痕卻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恥於展露真情,旁人便難以察覺。回望昔日身為男性的記憶,那些僅在挫敗時偶爾掠過的紛亂思緒,不過讓曾經的自己短暫低沉。可如今,剛從迷宮脫身的泠,在被冠上私生女的汙名後,竟如同墜進深淵,陷入無休止的自我折磨。無人開導之下,她最終萌生了輕生的念頭,走向自毀。

翌日黃昏,或許是薇奧萊忒塑造女性版本的泠時故意為之,又或許女神形態的魔女恰如她那時的幼女模樣,對神力的運用經驗淺薄。少女剛用餐刀在自己脖頸劃出一道滲血淺痕,放大的疼痛便讓渾身顫抖的她握不住刀柄,甚至控制不住地慘叫出聲。這大大拖慢了她割出致命傷的進度,終被負責廚房衛生的某位修女及時發現,輕易奪下刀,掐滅了這般愚蠢的行徑。

晨曦教會的每位修女、修士都可能是草藥師,甚至是醫生,可做得到施展神術的牧師卻寥寥無幾,整座教堂也僅有安東尼奧和艾薇這對師生。

修女簡單為泠止了血,便拽著她去找正在主廳向女神祈禱的艾薇。眼見泠的傷勢被神術治癒,修女向艾薇詢問處置這少女的意見。在教堂內行自殺之舉,無異於褻瀆這處聖所,泠本該被逐出教堂,教堂也不再為她提供幫助。修女並不清楚泠的身份,卻因心地善良,並未當著艾薇的面提及這般冷酷的懲罰,最終在其默許下,將泠按在自己腿上,打算當著女神(神像)的面,狠狠揍她屁股一頓。

泠趴在修女的腿上痛得暈厥了過去,但那極致的絞痛,並非來自後者還未來得及下落的巴掌,而是突兀出現在少女下腹部正中。同時,暗紅的經血滲過素淨長裙,將被嚇得愣住的修女那一身修女服,也塗抹上粘稠的血漬。

治療神術落在泠的身上,竟毫無效果。修女見狀愧疚得幾乎不能自已,她其實並未對少女做過什麼,卻依舊不顧兩人裙裾上逐漸暈染的暗紅,緊緊抱住了少女的身體。艾薇則始終保持著冷靜,思索過一系列可能性後,連忙轉身跑出主廳,片刻後便帶著老師安東尼奧折返。安東尼奧先是以醫者的身份為泠做了全面檢查,又運用魔法分析了少女下體流出的血液成分,最終得出了診斷。

泠所經歷的,不過是女性身體的自然生理現象,但由於她體質的特殊性,加之早已瀕臨崩潰的心理重壓,這一自然過程的負面效應被極度放大,超出了其承受範圍。至於神術的失效,究其緣由,是神術源自晨曦女神的權柄,女神在授予信徒借用時,便設置了嚴苛的限制。針對源於惡意的外傷,神術尚能奏效,可一旦面對月事這般女性身體的自然生理現象,神術便無能為力。

以泠的身體狀態想要硬挺過痛經的過程,無異於在承受酷刑。安頓好少女後,艾薇便依照安東尼奧的建議,立刻離開了教堂,在天還未完全黑下來前,抵達了鎮上的魔法協會分會。

晨曦教會之所以能壟斷大部分人類國家的醫療資源,並非魔法遜色於神術,而是因為掌握恢復魔法的法師數量,比教會的牧師稀少數十倍。同時,培養醫生的成本,也遠低於學習深奧魔法所需的投入。安東尼奧所熟知的能儘快趕來幫助泠的人唯有分會會長伊莎貝拉,如果這位二級

法師都不懂恢復魔法,那少女只能在修女熬製的湯藥下,憑藉意志力挺過這段難熬的過程了。

“只有對魔力有細緻入微操控的法師,才有可能施展治療魔法。我做不到,不過我倒是能向艾薇小姐推薦一位。”伊莎貝拉的指尖輕推著點心碟,將其穩穩送抵艾薇茶杯一側,那是中午時,一位冒險者友人在協會里強硬塞給她的。“你可以去冒險者協會找一位自稱暮夜的女法師試試看,雖然我不清楚她的來歷,但她的魔法造詣至少在你老師安東尼奧神父之上。”

“您和米勒先生會很快動身前往王都嗎?”艾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算就此離開。哪怕自己的奔走或許是無用功,她也不願在外面浪費太多時間,至少在教堂裡,還能施展神術讓泠能暖和些。“如果您要離開,臨走前不去看看泠嗎?”

“依您的描述,以泠的身體狀況,如果我不去看望她,我們大概不會再見面了吧?”伊莎貝拉走到會客廳門口,從附近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法師袍,披在身上。“艾薇小姐覺得,如果我露面,不會反而刺激到她嗎?畢竟我這個一直被她暗戀的伊莎貝拉姐姐,即將要與另一個男人結婚了。”

“以隊友的身份?”

“雖然隊伍現在已經解散了,不過,好吧,那我先去教堂一步,艾薇小姐就去找暮夜小姐求助。”

片刻後,艾薇與伊莎貝拉兩人一起走出魔法協會,在同行了一段距離時分開,前者去往冒險者協會,後者的目的地是鎮上唯一一座教堂。

入夜,冒險者協會里人頭攢動,觥籌交錯。艾薇好不容易擠進喧鬧的大廳,視線第一時間就被人群目光簇擁著的長裙女子吸引。她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縱有傾世容色,卻半點不見高不可攀的疏離,正揮著魔杖變著炫目的魔法把戲,還總讓懸在身側、盛著銀幣的陶碗,挨個去碰各桌冒險者的酒杯,偶爾便能多落一枚賞錢。

這位女子大概就是伊莎貝拉說的暮夜小姐,艾薇不熟悉對方,她暗自糾結,要不要打斷表演掃了滿廳興致,正踟躕著,一位熟悉之人的主動靠近中止了她的思緒。

“艾薇大人?”出聲的是冒險者協會的經理兼櫃員莉娜小姐。她先是不著痕跡地朝那被眾人圍簇的美麗女子投去一絲不滿的瞥視,緊皺的眉頭又很快舒展,隨即回身轉向艾薇,臉上已斂起情緒,只餘下得體的歉意,微微躬身行禮。“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的嗎?”

“我想找一位暮夜小姐。”

“請稍等一下。”聽到艾薇的來意,莉娜的眼睛驟然睜大,臉上瞬間換上了十足認真的神情。彷彿好不容易找到了理由般,她理直氣壯地徑直擠到那位美麗女子的身旁,先是對著周遭意猶未盡的冒險者連連頷首致歉,隨即不由分說地攬住對方的胳膊,將人半拉半拽地帶到艾薇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掩飾的侷促。“這位就是暮夜小姐,我的……在協會兼職的魔法顧問。”

“暮夜小姐,我是晨曦教會的牧師艾薇。”艾薇俯身行禮的剎那,一聲清脆的響指陡然在耳畔響起。下一秒,周遭鼎沸的喧鬧如潮水般徹底退去,連空氣裡的酒氣與灰塵都彷彿被抽離,只剩凝滯般的安靜。艾薇心頭一震,詫異地起身環顧看似如常的四周,最終瞳孔微縮,將目光落在女子剛結束施法、正緩緩放下的

玉手上。“您懂得恢復魔法嗎?”

“你們女神的神術不比什麼恢復魔法要厲害,來找妾身做什麼?”女子語氣裡裹著濃濃的譏諷,顯然對晨曦教會積怨不淺。她眼瞼微抬,眼尾輕掃出一道冷淡的弧度,連多餘的客套都懶得維持,轉身就要邁步離開,卻沒料到手腕被一旁身為普通人的莉娜攥住。力道雖淺,卻像纏上了無形的羈絆,竟讓她乖乖止住了身形。“哼,是不是你們一直依賴的神術不起效果了,才急著找懂恢復魔法的人?你們晨曦教會,又怎麼知道妾身的?”

“冒昧打擾是想請您去教堂一趟,探望一位正飽受疾病煎熬的少女。”艾薇敏銳聽出女子對晨曦教會的不滿,為了避免被直接回絕,她只好先搬出伊莎貝拉的名字,語氣也添了幾分懇切。“是伊莎貝拉小姐向我提及的您,若是您肯答應,到了教堂應該就能見到她,那位少女是她的朋友。”

“這樣啊?妾身的收費可不低哦~”女子纖指微抬,將那隻懸浮在身側、盛滿銀幣的陶碗輕巧接下,隨手便塞給了一旁的莉娜,眉眼間漾開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態度已不復方才那般拒人千里的牴觸。

“如果您擔心教堂的信譽,莉娜小姐就在這裡,我可以發佈委託,用這柄對神術有增幅作用的法杖做抵押。”艾薇說著就要從背上解下法杖,只是剛觸到法杖的束帶,動作就被莉娜急切地攔下,後者還下意識朝她遞了個歉意的眼神。

“既然是為了救人,你就答應艾薇大人跟她一起去唄。”莉娜雙手捧著沉甸甸的陶碗,用微涼的碗沿輕輕蹭了蹭女子的胳膊,尾音拖出幾分軟糯的調子,分明是在撒嬌。“銀幣什麼的就沒必要從教堂要了吧?你隨便給人充能個魔導器就能賺回來,而且教會平時也幫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不少忙呢。”

“被妾身從村姑養成了小富婆,現在倒不在乎錢了是吧?”女子唇角揚起一抹促狹的戲謔笑意,指尖輕柔地捏起莉娜泛紅的臉蛋又揉了揉,在對方羞惱的手心拍過來前,及時撤開了這隻愛調戲小姑娘的玉手。

“我還得留下來看著協會,你快去快回。”羞意漫上臉頰,莉娜慌忙將女子往艾薇身前一推,隨即轉身扎進周遭的喧鬧裡,一溜煙跑到櫃檯後,埋下頭裝模作樣地翻起了賬本,連耳根都泛著淺紅……

教堂裡艾薇的房間,泠蜷在被褥中,脊背弓成弧狀,雙臂箍著盛了熱水的封口瓷壺,可暖意卻穿不透下腹翻湧的絞痛。少女的唇瓣泛著蒼白,額角的冷汗順著鬢髮滑進衣領,濡溼了頸側的皮膚。為了防止經血汙了衣褥,她的下身已被潔淨的亞麻布仔細裹好,臀下還鋪著幾層厚實的長布。

絞痛一陣緊過一陣,像有把鈍刀在腹腔裡反覆碾扎,每一次痙攣都讓泠渾身輕顫,被褥被指節攥得發皺,少女連呼吸都被迫放得淺而急促,生怕稍一用力,那痛感便會撕裂臟腑。

伊莎貝拉靜坐在床邊,目光落在泠那張因痛楚而蒼白的陌生少女面龐上,緩緩探出手,想替對方拭去額角涔涔的汗液。可剛要觸到,便被對方偏頭躲開,她的手僵在半空,只好訕訕地縮回,心尖獨留一份落空的悵然。“對不起,泠,你知道我只擅長戰鬥魔法,面對你的痛苦,我竟連一絲忙都幫不上。”

“伊莎貝拉……祝你和米勒大哥……”儘管泠

把腦袋埋進了被褥裡,那嗓音悶悶地透出來,卻明顯帶著濃重的哭腔。“祝你們幸福唔……”

“明天,我和米勒就要動身前往王都了。泠,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帶你……”

“對不起!只是對不起……臨走之前還被叫來看我這個累贅,簡直是破壞心情,不是嗎!”泠猛地抬起頭打斷伊莎貝拉的話,少女帶著淚痕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和強烈的自我厭棄,她發洩般地掙脫開被褥,甚至不顧下腹的絞痛,試圖坐起來,聲音尖銳而破碎。“求你了讓我靜靜!求你了,伊莎貝拉……姐姐……”

伊莎貝拉知道自己不欠泠什麼,可隊友一場,她依舊忍不住自責自己沒能真的幫到少女什麼。起身準備離開前,她伸出手,撩過少女額前凌亂的秀髮。這回泠沒有避開,而是乖乖待著不動,選擇默默承受這份溫柔。

“再見。”

泠沉默不語,只是輕咬泛白的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伴著下腹未消的絞痛,極輕極緩地點了點頭……

相距不遠,艾薇就見到伊莎貝拉背對著她們二人從教堂門口離開,可還未等她出聲叫住對方,就被身旁的暮夜小姐快步繞到身前,以豎指抵在唇邊的動作,阻止了她想要呼喊的舉動。

艾薇滿心困惑,剛想出聲詢問,暮夜小姐便已優雅轉身。她將雙手交疊於臀後,按住翻飛的裙襬,步履從容地走向教堂,搶在牧師小姐前頭,站定在尖塔下方的門前臺階。艾薇只覺這女人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不尋常,目光緊緊黏在她背影上,正要快步跟上時,卻見對方手中不知何時已抽出了一支魔杖。

不知為何,縱然夜色已悄然漫開,艾薇依舊能將暮夜小姐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見她魔杖輕抵胸前裸露的肌膚,一簇紫焰驟然騰起,瞬間吞噬了她身上的裙裝。可預想中的裸露並未出現,那原本正慢慢縮小的身形,反倒被一襲黑紫相間的連衣裙穩穩覆住。待到艾薇回過神時,自己竟已不知不覺走到女人面前,望著那張陡然年輕了十幾歲的少女臉龐,艾薇心頭劇震,已然認出了這位“暮夜小姐”的真實身份。

“走累了,抱妾身進去。”薇奧萊忒仰起腦袋,朝此刻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艾薇張開雙臂,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強勢的嬌嗲。“快點,你難道不想讓妾身儘早治好所謂的少女嗎?其實就是泠吧?妾身可是很在乎這孩子呢~”

艾薇頓時陷入了猶豫,她實在不願將這位把泠害成如今模樣的罪魁禍首帶進教堂,可她也清楚,這世上除了眼前的魔族,再沒人能通曉泠的身體狀況。“這裡可是、可是供奉女神大人的教堂,薇奧萊忒大人……”

“教堂又怎麼了,妾身又不是不認得你們的女神大人!”魔族少女薇奧萊忒輕輕扯了扯艾薇的法師袍,仰起的小臉故意鼓成了包子狀,活脫脫是在裝作生這位牧師小姐的氣。“她都沒從自己的地盤過來攔著妾身,你反倒先猶豫起來了?快點!”

艾薇望著薇奧萊忒那鼓著腮幫子的可愛模樣,心底暗自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掙扎與遲疑,終究在拯救泠的急切心念前,盡數化作了無奈的順從。她微微彎腰,雙手小心翼翼地環住薇奧萊忒嬌小的身軀。魔女輕得彷彿沒有重量,身上還縈繞著一股甜膩的紫羅蘭香氣,與莊嚴肅穆的教堂氛圍格格不入。

“這才乖嘛~”薇奧萊忒滿意地咯咯輕笑,模樣像極了討到心愛毛球的嬌憨貓咪,她順勢將雙臂環上艾薇的脖頸,腦袋也親暱地埋進了牧師小姐的肩窩。

艾薇一言不發地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些,抬腳邁上臺階,踏入了教堂陰影籠罩下的門廊……

虛掩著的房門被悄然推開,來人的腳步輕得像融進空氣,被腹間陣陣絞痛纏得額頭沁出冷汗的泠,連睜眼的力氣都欠缺,只懨懨地蜷著身子。少女知道來人肯定是教堂裡那些善心氾濫的修女,又來藉著送藥送水的由頭叨擾她。

想著,泠默不作聲地將棉被往身上拽得更緊,妄圖將那股墜痛感和外界的叨擾一併隔絕,卻沒料到身下的被褥忽然被人輕輕掀開一角,一團暖融融的東西猝不及防地塞了進來,貼在她冰涼的腿彎處。

本就被月事攪得心緒煩躁的泠,頓時騰起一股無名烈火,抬腳便帶著幾分惱意蹬了蹬那團溫熱。可那東西非但沒被踹開,反倒被人往她腿間又更深地塞了幾分,暖意順著肌膚一寸寸漫上來,反襯得她被迫露在空氣中的身體部位愈發冰涼。

終於,泠實在忍不了這沒來由的戲弄,強撐著腹間的鈍痛想要坐起身,瞧瞧到底是誰這般沒輕沒重。可她撐著床沿抬頭望去,床邊卻空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沒瞧見。她的視線這才落向身側那處突兀鼓起的被褥,心頭一緊,伸手便猛地掀開。下一刻,一道小小的人影就順著被褥掀開的勢頭,輕飄飄地朝她撲了過來,帶著紫羅蘭芳香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竟就這麼將她重新撲倒在了床榻上。

認出薇奧萊忒的剎那,泠幾乎是本能地扼住了對方的脖頸,那力道狠戾得全然不似虛弱的模樣,滿腔翻湧的憤恨沖垮了所有理智,只想著要將這股怨氣盡數傾瀉。

“想用這具妾身賜予的肉體來傷害妾身?”薇奧萊忒坐在泠身上,輕易掰開對方緊扼住自己脖頸的雙手,隨即,將一柄燃著玄奧紫焰的魔法匕首塞入泠的掌心,並覆上少女的指節逼其攥緊。“既然想報仇,就給你機會。”

“去死吧,魔女!”

泠握緊匕首,憤怒與絕望交織著裹挾她,讓她毫不猶豫朝薇奧萊忒的胸口捅去。紫焰瞬間灼穿魔族強悍的肉身,令匕首毫無阻滯地沒入薇奧萊忒胸口。溫熱粘稠的血液驟然噴濺而出,灑上泠慘白的臉頰,將少女緊攥的匕首、薇奧萊忒的衣裙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

魔女的身體猛地劇烈震顫,隨即失了所有力氣般向前仰倒,重重摔進泠的懷裡。那張帶著幼態的絕美臉龐上,錯愕與釋然交織的神情一閃而過,最後凝在一抹近乎滿足的淺笑裡,緩緩闔上了雙眼。

“滿意了嗎?泠?”一聲輕淺的喟嘆自門口傳來,是艾薇。她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眼神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帶著說不清的悲憫與悵然。

泠眼神空洞地鬆開緊攥匕首的手,指尖剛一鬆,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徒勞地重新握緊。她咬著牙,猛地將匕首從薇奧萊忒尚且溫熱的軀體中拔出,溫熱的血液淌滿雙手,她卻渾然不覺,只是顫抖著將紫焰的刀鋒抵上了自己的脖頸。

“對不起……弄髒了你的床。”

這聲輕得像嘆息的歉意,是少女留在世間最後的、無意義的話語。隨著手腕微微用力,一道深痕綻開,劇痛還沒來得及傳至意識,血腥

味便先瀰漫擴散,她雙眼一黑,徹底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連最後的心跳,也隨意識一同停滯……

泠始終無法確認自己的生死。她既抓不住時間流淌的痕跡,也觸不到自己的身體,意識像浸在溫水裡般昏沉,卻偏偏能清晰捕捉到身側男人的存在,以及他那句語氣篤定、卻讓她全然費解的話語。

“不!我絕不同意在女神大人身邊給您立像!”

“怎麼,您是打算在自己的罪賬上,再添一筆‘襲擊晨曦女神大人最忠實信徒’的罪名嗎?”

“無所謂,就算女神大人無法觀測這個形態下的您,我也會在祈禱中如實稟告的,別想矇混過關!”

教堂主廳內,神父安東尼奧滿臉無奈地望向正晃悠著腳丫、端坐於高聳講經臺上的幼女薇奧萊忒。自從她使用神力治癒泠的肉體與靈魂後,就一直維持著這種形態,一襲裙襬及踝的睡裙,如暗夜星辰般的濃密長髮肆意鋪展於身後。那象徵魔族身份的犄角已然隱去,就連曾染著魔族高貴豔紫的眼眸,此刻也褪去了鋒芒,凝作一雙浸著清冷光輝的皓月。

“您也該端正自己的行徑了吧?您難道不清楚自己之所以還能自由自在地在凡世間遊歷,全仰仗女神大人的縱容嗎?”

聽見此話,薇奧萊忒眼眸中的光輝似乎凝結了一瞬,耷拉在臺前的兩隻裸足頓時安分了下來。她將睡裙裙襬攏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傾,慢悠悠地抬起手,掌心上一團泛著粼粼冷光的澄澈水球便憑空浮現,隨即就被她毫不客氣地朝安東尼奧砸了過去。

安東尼奧既不躲避,也不施展神術或魔法保護自己,硬生生被薇奧萊忒淋了個溼透,就是想讓自家女神大人“看見”,能再給頑劣的魔女記上一筆過錯。

一人一神又對峙了好半晌,直到安東尼奧被凍得牙齒都開始打顫,想施法烘乾身上的衣袍,卻次次都被薇奧萊忒伸指阻撓,根本無法成功施展魔法,只能無奈地先行離開了主廳。

礙事的晨曦女神信徒已經離開,薇奧萊忒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躺於長椅的泠身上。她彷彿全然不受重力束縛一般,輕飄飄地從講經臺上起身,於空中朝著對方緩步走去,周身頓時漾起一層絢爛光華。待光芒散去,她已恢復成魔族少女的模樣,一雙裸足也穩穩落回地面。

紫焰纏繞在薇奧萊忒胸前駭人的傷口上,她那身華麗的連衣裙,偏偏在匕首刺穿的部位,無法藉由魔力編織出有效的遮蓋,因此整個人就像一位剛被轉化成亡靈生物的絕美巫妖,周身都裹挾著死亡的森然冷意。

在泠身旁輕盈地坐下,薇奧萊忒艱難地托起自己的左乳,另一隻手雖顫抖不止,卻還是意志堅定地朝胸前那道裂開的傷口伸去。只有以暮夜女神的身份現世時,她才能執掌神力,而此刻的魔族肉身,若想掙脫傷勢的桎梏,便只能忍著劇痛將手指探入傷口,先消解掉滯留在體內的破壞力量,再以細如髮絲的魔力,將破損的組織逐一細密地縫補起來。

薇奧萊忒本已做好了忍耐劇痛的準備,可還沒等她的指尖觸碰到身上的傷口,面前的神像便陡然綻出一道聖潔金光,將她的身軀整個籠罩。不過片刻,光芒便如潮水般褪去,魔族少女胸前那道駭人的傷口竟已徹底癒合,肌膚重新變得細膩光潔,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別指望妾身會感

謝你!”薇奧萊忒對著神像盯了許久,可神蹟徹底銷聲匿跡,眼前只剩一尊毫無溫度的雕塑。她悻悻地咂了下舌,飛快別過臉,語氣裡滿是口是心非的彆扭。“滿世界的信徒還不夠你操心的?哼!真是個多管閒事的偷窺狂!”

目光落向泠的瞬間,傲慢消散,薇奧萊忒放輕了所有動作,小心翼翼地將少女摟進懷裡,又手掌微屈,輕輕拍了拍那張由自己親手捏塑出來的臉蛋,柔聲將生命體徵已然平穩的對方喚醒。

睫毛先是輕顫,隨後泠才緩緩撩起眼睫,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竟赫然是那位曾被自己親手了結性命的犄角魔女。可胸腔裡本該翻湧的恨意與殺意憑空消失,泠非但沒半分詫異,反而只覺心頭一片空茫。她動了動乾澀的唇瓣,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氣音,揪住魔女衣袖的雙手還下意識蜷縮了一下,似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你又對我做了什麼,我……明明該恨你入骨才對……”

薇奧萊忒屈起指節,本想刮一下泠的鼻尖逗逗她,可剛要碰到少女的皮膚,就被對方拍開了手腕。魔女悻悻地收回手,眉頭微蹙,裝出氣鼓鼓的模樣。“都親手殺過妾身一回了,怎麼還這麼倔強,妾身好歹也算你的半個母親吧,難不成還真想著要恨妾身一輩子?

對薇奧萊忒的打趣置若罔聞,泠抬眼緊緊鎖住對方的視線,一字一頓地發問,語氣裡滿是不容迴避的認真。“魔女,你打算讓我,一直、一直作為女人活下去嗎?”

“你還記得自己之前長什麼樣子嗎?”

聽到這話,泠瞳孔微縮,猛地一愣,指尖當即僵在薇奧萊忒的衣袖上,隨即垂落眼簾,徹底陷入了沉寂。

“雖然這才度過了短短几天,但其實你心裡已經接納了自己是位女性的事實吧?真把你捏回原先的模樣,對你來說就和變成另一個陌生人有什麼區別?你真的願意嗎?”薇奧萊忒輕輕托住泠的腰背,讓少女的身體緩緩漂浮起來,而後安穩地趴落在自己併攏的膝頭。“還是說,你想跟妾身辯解,以你原先的身份,曾過得十分幸福?”

小腹被魔女的大腿墊起,泠趴在長椅上,視線卻不受控地飄向那一雙裸足,耳尖早已漫上薄紅,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姿勢的羞恥感,卻只能將翻湧的窘迫壓下,把注意力鎖在心底的疑問上。“那你呢,為什麼要把我變成女人,僅僅只是為了找樂子?”

“妾身起初只是想在你身上試試看改造人類的可行性,要是連性別逆轉都能做到,下一步就該驗證把人類改造成魔族了。雖然聽著像妾身是個大壞蛋,但妾身這個半吊子的公主確實是想讓族人們回來。”薇奧萊忒飛快瞥了眼女神神像,不甘地輕咬了下唇瓣,腮幫子還悄悄鼓了鼓,語氣裡裹著點小委屈。“只是現在不敢再繼續了,遇見認出妾身的人,一個個都嚷嚷著要懲罰妾身,真嚇人。”

“那以後……會怎麼樣?”泠垂著眼,聲音裡浸著對未來的惶惑與不安,指尖微微發顫,恍惚間覺得自己輕得像風裡的絮。“不提之前的劍技,現在我連劍都握不住,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當然是由妾身把你當作親生女兒一樣寵愛、呵護啦,妾身會對泠負責的哦~”薇奧萊忒嗓音慵懶又摻著幾分甜意,玉指輕輕拂過泠的發頂,

語氣篤定地落下承諾。然而下一刻,魔女揚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上泠被不合身修女服緊緊裹住的翹臀,讓一聲羞恥的脆響在主廳裡迴盪。

啪——!

“只是在那之前,”薇奧萊忒的語氣立刻裹挾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戲謔,“妾身要好好跟你這不乖的孩子算算賬呢!”

“好疼!放開我!”臀部上熾熱的火辣痛感猛地襲來,泠這才驚覺自己貼在後腰處的雙臂像是被魔力黏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於是,少女艱難地扭轉腦袋,怒視著身旁又再度將巴掌揚起來的魔女。“明明是你有愧於我,怎麼還這樣!”

薇奧萊忒慢條斯理地思考著,同時下手沒有半分留情,又透過單薄的布料,給予泠的臀部一記狠戾的巴掌。

啪——!

“讓妾身找找揍你的理由哦!瞞著所有人妄圖輕生算不算?胡思亂想把自己害得差點痛死算不算?報仇結束還糟蹋自己的性命、差點讓這具妾身親手捏出的肉體身首分離算不算?弄得裙子、床褥都是血算不算?明明提前甦醒,還偷聽那個煩人的安東尼奧嘮叨妾身算不算?”

薇奧萊忒輕輕地哼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被冒犯後的嬌嗔。“簡直罄竹難書呢,真是的!”

“原來我……真的死過……”泠不自覺地左右扭動了幾下脖頸,感受著肌膚的收緊與鬆弛,沒任何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從來沒自刎過一樣。“是你救了我?可我明明毫不猶豫地傷害了你,為什麼?”

“雖然你的思想與生俱來,但除此次之外的一切,都是由妾身親手創造。或許做母親的都是這樣,會想盡辦法不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薇奧萊忒話音未落,抬手帶著懲戒的力道,狠狠抽打上泠的臀瓣。

啪——!清脆的聲響引得少女痛得身體猛地前傾,小腿也隨之無助地晃動起來。

“當然啦,孩子不乖時還是得管教,這是身為母親的責任呢~”

“別胡說八道了,魔女!明明在迷宮裡,還當著伊莎貝拉她們的面百般羞辱我、鞭打我,現在倒好,又開始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薇奧萊忒聞言,那雙豔紫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玩味的欣賞,她以近乎嬌縱的寬容俯視著泠,唇角上揚,弧度邪魅而誘惑。隨後,魔女不給泠任何喘息的機會,抬起巴掌,懲罰的節奏瞬間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連落下的巴掌交替著抽打上泠的兩瓣臀肉,那火辣的痛楚不斷疊加,彷彿要將少女的皮膚徹底燎燃。而泠的所有思緒則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懲罰淹沒,她痛苦地弓起腰身,喉嚨裡溢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因雙臂仍被魔力捆在身後,泠的整個上半身不得不無力地伏在長椅上,溫熱的眼淚順著側枕的臉流淌而下,顫抖且溼潤的嘴唇連一個完整的字眼都吐不出來。

薇奧萊忒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被戳破偽裝後的反應顯得過火了一些,便立即暫停了懲罰。她將手心依次貼在泠滾燙腫脹的臀瓣上,刻意放輕動作揉撫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不痛了、不痛了,可別又恨上妾身了哦~”

泠意外地發現自己被魔力束縛的雙臂已然恢復自由,她急促地用衣袖將眼淚擦乾,強忍著不適,彆扭地扭動腰肢,抬眼看向那個仍將自己的身體當作玩偶般揉弄的魔族少女。剛剛哭泣

後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字字清晰。“魔女,你是不是以為別人對你的態度,只有敵意和臣服這兩個極端?”

“既然這麼喜歡揣測心理,怎麼還想不開要輕生啊!”聽到泠的話,薇奧萊忒不悅地嘟了嘟嘴,語氣帶著十足的孩子氣與傲慢。她毫不留情地一扯,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前,就將那勒在滾燙腫臀上的修女服嘩啦一聲拽得裂開。“知道妾身為了救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嗎?又平白被抓了把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一堆人張牙舞爪地把妾身關起來,到時候你們人類就太平了,你這下該滿意了吧!”

啪——!啪——!

“啊——!說……說這麼多,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泠背過雙手,試圖遮掩自己完全暴露的臀部,但薇奧萊忒每一次都撥開她的手腕,不許她片刻的遮蔽。“雖然知道很難再恨你,但要說到好感,救一個本來就想死的人,你難道還期待真誠的感謝嗎?”

“為什麼想死,女性身體就那麼讓你難以接受?”

“是你對我做出這樣事後,根本不負責因此造成的後果啊!”泠幾乎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不顧臀部殘留的痛楚晃動起身體使勁捶打身下的長椅。“我之前的社會關係完全亂了,我甚至沒辦法證明自己是之前的自己,最好的結局,都只是被關到死,免得讓家族蒙羞!”

薇奧萊忒看著泠的悲慟和絕望,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無措,她原本高傲的語氣也不自覺地軟化下來。“那……那妾身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被這句問話徹底擊潰了心防,泠再也無法抑制情緒,她猛地把臉埋進交疊的胳膊裡,身體因為抽泣而劇烈顫抖。“唔嗚嗚嗚……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把我從這灘噁心的爛泥潭裡拉出去……嗚嗚嗚……”

夜已漸深,泠一身素裙,抱著魔女薇奧萊忒留下的魔杖,被罰跪在艾薇房間的床邊。艾薇不是沒有嘗試過扶少女起身,卻因為少女身上的魔法而連觸碰都做不到。因此她也只能在沐浴更衣後,就這麼坐在床邊,時刻關注泠的身體狀態。

“薇奧萊忒大人有交待什麼時候饒過你嗎,泠?”艾薇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沒……”

“不會再……想不開了吧?你之前那副樣子,真是嚇到我了……”

“對不起,艾薇……姐姐……”

“嗯,放心,薇奧萊忒大人既然保證過,那肯定不會讓你兄長金斯利和那個紅髮女法師胡作非為。”

“對不起,弄髒了你的床褥,還有買給我的裙子……”泠的聲音帶著哭泣後的沙啞和內疚。

“你忘了?不是都被薇奧萊忒大人弄乾淨了?”艾薇扭身看著一塵不染的床褥,回憶起泠自刎的駭人記憶,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唉!算了,就原諒你這回。別再犯傻了,知道嗎?”

“嗯……”

兩人的話音剛落,泠周身的魔法光暈便頃刻間湧進魔杖。眩暈感襲來,少女的身體晃了晃,臨摔倒時,被艾薇及時扶住……

即使泠在撤出迷宮的當天夜裡,就已提前通過教會將事情全貌寫信告知了父親凡瑟爾公爵,可後者在給長子金斯利的回信裡卻通篇都是謊言。親筆信上不光謊稱泠是他與一位國外小貴族誕下的私生女,為了讓謊言沒法查證,還特意將泠那子虛烏有的母親寫成早已因病離世;他甚至當場為泠取了個名叫茜菈的

女性名字,同時徹底剝奪了她凡瑟爾的姓氏。凡瑟爾公爵還通過金斯利警告泠:“她一個私生女無論如何都不會有繼承權,如果不想遭受鞭刑,就停止編造自己是亡子卡洛安·凡瑟爾的謊言”,這無疑是將少女原本的身份徹底抹去。至於對泠接下來的處置,公爵要求兒子金斯利在與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的合作結束後,將泠親自送至省城,顯然是想在當地找一處莊園,把毫無反抗能力的她關一輩子。

“茜菈小姐,雖然您已經知道我是誰,不過我還是想正式地自我介紹一下。”從教堂返回公館的馬車車廂裡,紅髮女法師瑟芬妮無視泠的意願,慢條斯理地伸手撫摸著少女的側臉,此處正是泠先前捱過她巴掌的地方,此刻早已被神術治癒得光潔如初,毫無痕跡。“我是前宮廷法師瑟芬妮,目前全職擔任凡瑟爾家的顧問,當然,您也是我的服務對象呢!”

夾在雙腿間的手死死攥著裙襬,布料被絞出深深的褶皺,泠垂著眼簾,睫毛因用力壓抑情緒而微微發顫,下頜線繃得筆直,硬是忍著沒躲開瑟芬妮的觸碰,默默承受著這份近乎羞辱的撫摸。

“茜菈小姐,想要我教你魔法嗎?”瑟芬妮帶著一種戲耍的玩味,盯著隱忍不發的泠。她肆無忌憚地捏了捏對方的臉蛋,隨即那手便一路劃過少女敏感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素裙下微微拱起的乳房上。她稍微用力伸指碾壓陷了乳尖,這股陌生的、尖銳的刺激引得少女嬌軀不受控制地一陣顫抖。

瑟芬妮湊近,聲音甜膩得令人作嘔。“這是名叫‘令女人愉悅’的魔法哦,還有更厲害的,我的小姐,要不要見識一下?”

“你在勾引父親和兄長時,也是這副樣子嗎?真噁心!”

“還真是牙尖嘴利呢!”瑟芬妮的笑容不減反增,她的手再次沿著泠的身體輕慢地向下撫摸,在撩開少女裙襬後,毫不猶豫地徑直探入到了對方的雙腿深處。“只是不知道,在接下來的‘魔法’中,會不會舒服到連說不出話來?”

然而,泠隨之而來的反擊卻讓她中止了動作。瑟芬妮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懼,反而笑得花枝亂顫,合不攏嘴。因為此刻,少女正死死攥著一支精緻的魔杖抵近她的脖頸,可那圓鈍的杖尖卻顫抖得厲害,毫無威懾感可言。

“哈哈,它能發出火球來嘛?”果然,沒有感知到周圍的魔力出現任何波動,因此瑟芬妮只覺得泠是在虛張聲勢,於是,她握緊了魔杖的另一端,輕輕拽了拽,故意挑撥起少女的逆反心理,與自己角力。“放開!”

雖然不清楚魔女將魔杖留給自己的用意,可泠絕不可能讓它落入瑟芬妮手中,只是少女終究低估了對方的無恥,她拼盡全力的維護,卻在對方驟然鬆手的瞬間,都化作虛無。泠重重撞上車廂內壁,魔杖也應聲脫手,被紅髮法師瑟芬妮穩穩接在了手裡,滿心的不甘與無力瞬間將少女裹挾。

“這麼寶貴還以為是什麼魔導器,原來只是根華而不實的破棍子!”

瑟芬妮的話音剛落,泠就見她將魔杖高高揚起,似乎馬上就要朝自己抽打過來,於是,少女被嚇得本能地蜷縮在座位上,緊緊眯起雙眼,連呼吸都瞬間凝滯。可預想的劇痛遲遲未至,泠反而聽見對方的嗤笑與車廂窗子被推開的聲響。少女睜開眼,只見魔杖迎

著灌進來的風,被瑟芬妮拋出了車廂外。見狀,泠心中猛地一空,她顧不得凌亂的裙襬,慌忙扒住車窗探出身子向後張望。馬車疾馳,那根魔女的魔杖早已沒了蹤跡,徹底消失在了道路的遠方。

“茜菈小姐,你說你何必呢?乖乖做與世無爭的小貴族多好,偏要痴心妄想地用卡洛安來刺激你父親?你不會真以為那套妄圖冒充死人的荒唐謊話很聰明吧?還男變女呢,真可笑!”關好車廂窗子,瑟芬妮翹著腿坐在泠對面,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語氣轉冷。“一個私生女竟然妄想與嗣子金斯利爭奪繼承權,現在被剝奪自由,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好的下場了,要想以後過得舒服些,就不要試圖忤逆我!”

泠竭力平息著內心的滔天怒火和屈辱,雙手依舊攥著裙襬,沒有看向瑟芬妮那張帶著勝利者微笑的臉,只是透過車窗,望著那些因為車隊的橫衝直撞而慌忙躲避的路人,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和他們一模一樣。過了漫長的幾秒,那份屈辱終於被她壓進了內心最深處。泠的喉結微微顫動,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應答。“……是。”

幾天未歸,公館裡數量比之前多一倍的傭人幾乎全是陌生面孔,可宅邸非但沒添半分人氣,反倒比從前冷清很多,只因兄長金斯利定下了嚴苛的規矩,使得傭人們連走路都得斂聲屏氣,腳步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剛進來,泠便習慣性地要去到樓上,回自己從前的臥室,卻被瑟芬妮猛地薅住頭髮,硬生生從樓梯上拖拽下來,狠狠推給一旁待命的傭人。最終,少女被扔進了陰溼黴腐的地窖,四壁滲著寒氣,連生理需求都只能屈辱地用那隻隨後被粗魯砸進來的銅製尿盆,盆沿的冷硬觸感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自尊上。

傍晚,女傭拔出門閂,將地窖門拉開,沿著石梯走下來,麻利地收拾好那個散發著騷臭氣味的尿盆。不多時,她又端著今晚的食物回來,將手裡的木托盤穩妥地擱在了溼冷的地面上,點燃了托盤角落的蠟燭,微弱的火苗在潮溼的空氣裡顫了顫,勉強映出一片昏黃。做完這一切,女傭並未離去,而是退至地窖口,雙手交疊於腹前,如同看守犯人般靜立,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居高臨下,直勾勾地盯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少女泠。

托盤裡的食物對於有冒險者經歷的泠來說並不差,甚至可以說相當豐盛,一大碗燉得軟爛、漂浮著幾塊鹹肉和鷹嘴豆的濃湯,兩片厚實的黑麥麵包,還有一碟醃製爽口的酸黃瓜。騰騰的熱氣在陰冷的地窖裡瀰漫開來,勾起人類最原始的食慾。飢餓感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絞弄著少女的胃袋。她忍著渾身的痠痛與寒意,依靠膝蓋艱難地挪動身體,來到了那盤食物面前。作為曾經凡瑟爾家高傲的貴族少爺,哪怕身陷囹圄,她也本能地抗拒像野獸那樣俯身趴在地上啃食。

泠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調整姿勢,併攏雙腿,在那滿是塵垢的地面上,端正地跪坐了下來。這一刻,昔日刻在骨子裡的貴族禮儀,成了她對抗卑微處境的最後一道防線,卻也讓她此刻的模樣顯得更加淒涼。少女伸出蒼白且沾染著些許灰塵的雙手,極力剋制著指尖因飢餓和恐懼而產生的細微顫抖,將那隻沉甸甸的木托盤端起,輕輕放置在自己並

攏的大腿上。她將自己的身體當做了餐桌,素色長裙被迫承載了托盤的重量,被粗糙的木底壓出了深深的凹痕,透過布料傳來的滾燙溫度,稍微溫暖了她冰冷的肌膚。

泠垂著脖頸,借托盤角落的燭光,拿起木勺,舀起一勺濃湯送入口中。味道是熟悉的鹹鮮,口感溫熱紮實,雖然比不上還是卡洛安·凡瑟爾時每日享用的那些精緻餐品,但少女卻不願再奢求更多。只是,如今她卻跪在地上,像個等待施捨的乞丐一樣進食,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頭頂那道始終未曾移開的視線。

那名女傭依舊站在身前,在這赤裸裸的注視下,泠感覺自己的尊嚴正被一層層剝離。每一次吞嚥,喉嚨裡滑下的不僅是食物,更是如同碎玻璃般鋒利的羞恥。但儘管如此,泠依然挺直了那纖細的脊背,她小口地咀嚼著麵包,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聲響,彷彿她此刻並非身處如同囚室的、陰暗發黴的地窖,而是依舊像完成委託後回到公館的自己,端坐在鋪著潔白桌布、燭光搖曳的長餐桌前。

只是,在那昏暗的光影中,少女低垂的眼睫微微顫動,那份強撐的優雅在冰冷的注視下顯得如此易碎。她用盡全力維持著體面,將盤中的食物一點點吃完,唯有那緊緊攥住勺柄、冰到失去血色的手指,無聲地訴說著她此刻內心正在經歷的煎熬……

飯後,睏意襲來,泠蜷縮在地窖角落本打算小憩一會兒,卻在半睡半醒間被兩位女傭叫醒。她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被架著拖進光亮。女傭一前一後,像是押送犯人一般將少女帶到樓上一間原本空置的臥室外。敲門聲落,泠清晰地聽見了瑟芬妮的回應,那名叩門的女傭隨即側過身,將未鎖的房門推開,少女的背後便猛地傳來一股蠻橫的推力,令她踉蹌著摔進了房間。

“如何呢,茜菈小姐?這一整個下午的經歷,對你這金尊玉貴的貴族小姐而言,怕不是比下地獄還要難熬?”瑟芬妮只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渾身髒兮兮的泠,便立刻轉回了身,指尖捻著那件對她豐腴身段而言明顯窄小的精美裙裝,在全身鏡前左右顧盼、扭擺腰肢。“放心,只是教你嚐嚐不聽話的下場罷了,這裡才是真正準備給你的房間。你瞧,這件,還有床上那幾身新衣裳,可都是我親自去成衣鋪替你挑的呢。”

“瑟芬妮,你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泠咬牙切齒地盯著搔首弄姿的瑟芬妮,與對她做出了許多過分事卻根本看不透目的的魔女不同,少女一眼就知道眼前的紅髮女法師對自己藏著令人作嘔的惡意。

“怎麼這麼警惕?本來還想讓你主動些呢,還是算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瑟芬妮不耐煩地將連衣裙扔回床上,雙手掐出繁複詭譎的指印,低沉的咒文自唇間溢出,泠周身的空氣瞬間朝她那嬌柔的身體猛壓過去。

骯髒的長裙在空氣的裹挾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癟收緊,布料勒進皮肉,先是手腕腳踝傳來鑽心的疼,緊接著胸腔被死死箍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泠拼命扭動身體,卻只能任由裙料纏得越來越緊,四肢被捆成無法動彈的繭,喉嚨裡僅能擠出細碎的嗚咽。

被恐懼與怨恨交織的眼神注視著,瑟芬妮從梳妝檯上取來一隻形制精美的小瓷瓶,捏住瓶頸重重搖晃幾

下,瓶內液體撞擊瓶壁的輕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剩餘的劑量我特意稱重過,對茜菈小姐你來說或許有些刺激過度,不過嘛,只要不強忍著,發洩出去就好了,不會對健康造成什麼影響。”

“不……不要……”

“可是很貴的,放心,一滴都不會讓你浪費!”瑟芬妮皺著眉,嫌惡地屏住呼吸湊近泠。到了近處,她強硬地掰開泠緊抿的唇瓣,將瓶口卡在少女齒間傾斜到底,有幾滴在掙扎時濺在臉頰上,也被瑟芬妮不耐煩地用拇指抹進對方的嘴裡。

束縛著泠的魔法解除,少女便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直直癱倒在地。她捂著胸口劇烈乾嘔起來,體溫飆升引發的不適逼得她蜷縮成一團。等身體的顫抖稍有平復後,泠勉強抬起頭,聲音被嗆咳撕扯得破碎沙啞,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面色異常潮紅。“你……咳咳……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喝下去了什麼,等感覺再明顯些就清楚了。”瑟芬妮把瓷瓶扔進了壁爐,在即將離開房間時停下腳步。“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從床上的衣服裡找件喜歡的穿上。如果不想在離開這座城鎮前一直被關進地窖,就最好乖乖照做!”

門轟然關緊,又被瑟芬妮從外面用鑰匙鎖上……

出於對亡弟的避諱,泠昔日身為卡洛安時的臥室一直被原封不動地緊鎖著,金斯利最終入住的,也只是公館裡次一檔的客房。瑟芬妮自泠那裡離開後,便回來到這,一進房間,便看見正赤身裸體、被縛於床上的金斯利。他喘著粗氣,乖乖躺著,爬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對交配的渴望。

瑟芬妮對這自己一手促成的結果當然毫不驚訝,只是扭動飽滿的翹臀將門拱得關嚴,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隨後,她才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款款走向床邊。

“罰你忍耐這麼久,竟然還能如此雄偉,這媚藥著實厲害呢!”瑟芬妮說著,俯下身,屈指輕佻地彈了彈金斯利胯間漲大充血的陰莖頭,引得被束縛的軀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她隨即輕蔑地撩起自己的裙襬,隔著光澤誘人的黑絲褲襪,徑直將自己飽滿的臀部重重壓在了那根昂揚的性器上。“是不是飢渴難耐了,我的小貴族?”

“瑟芬妮,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金斯利喘息著,因為強烈的慾望在體內叫囂,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臀,痴迷地迎合瑟芬妮裹臀褲襪帶來的摩擦,試圖緩解下體的灼熱。“你明明怎麼都不肯讓我肏屄,這回卻在酒裡下藥,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別急嘛!”瑟芬妮說著,將雙腿跨上床榻,讓臀部碾壓著下面的性器扭正身體,隨後俯身,將臉貼近金斯利,手則探入自己豐滿的乳溝,輕慢地摳出兩枚帶著體溫的寶石。她先是無比溫柔地合上金斯利的眼皮,隨後將那兩枚溫熱的寶石輕輕地擱在他的眼睛上。“現在,你看到了什麼,我的小貴族?”

寶石開始亮起了魔法光芒,壓在下面的眼皮頓時猛地一顫,金斯利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他被縛在床上的身軀開始劇烈地掙扎扭動,手腕腳踝處的繩索因此勒得更深。

“那是什麼……光亮裡……有個女人!赤身裸體……是她!是那個私生女,茜菈?!天吶!”金斯利的聲音充滿了亢奮,他昂揚的性器在瑟芬妮的臀下瘋狂跳動,渴求著進一步的摩擦

。

瑟芬妮滿意地冷笑一聲,臀部碾壓的動作越發用力,她低頭,用指尖輕佻地撫摸著金斯利汗溼的臉頰,目光中充滿了戲謔。“沒錯,正是她。我把剩下的媚藥都灌這小姑娘了,估計現在藥效已經發作,正忍不住開始自慰呢,哈哈,我的小貴族,她美嗎?”

金斯利的意識完全被眼前所見的景象俘獲,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彷彿所有的思維都被簡化為最原始的慾望。“美……太美了!但她是我的妹妹!該死的血緣!為什麼你要讓她是我的妹妹!!”

“我的小貴族,你難道不知道嗎?這種禁忌之事,在貴族圈裡,要多少有多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金斯利的耳畔,瑟芬妮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立刻,想不想狠狠肏她?”

與此同時,公館另一處,在浴室裡將一捧涼水潑在自己臉上的泠,絲毫無法緩解身體的異樣。藥力如同燒得正旺的炭火,烘烤著她的器官。少女的體溫早已飆升至極致,肌膚被蒸騰出的熱汗浸得粉紅,周身的水霧此刻像是烙鐵般貼附在滾燙的皮肉上,帶來令人抓狂的黏膩與不適。

泠的雙眼因高熱而泛著一層迷離的水光,視線變得模糊,意識也像漂浮在熱浪中的孤舟,難以掌控。儘管不斷地捧起涼水潑在自己身上,用盡最後的理智想要抵抗,但那股由藥力催生出的慾望,已經徹底淹沒了她的清醒。不多時,泠的喉嚨裡發出壓抑至極的嬌喘,她知道,如果再不對自己的身體做些什麼,她會徹底被這股瘋狂的燥熱逼瘋。

於是,水汽氤氳的浴室裡,泠搖晃著站到一面外框鑲有寶石的全身鏡前。朦朧的水汽中,她還是第一次以一位女性的身份,真真正正地面對自己這具被迫擁有的軀體。

少女抬起雙手,在鏡前輕觸自己的面容,鏡中的那張臉已被熱氣與媚藥蒸得一片潮紅,汗液混著水霧,濡溼了那雙因羞恥而微微闔起的眼睫。她只記得卡洛安的臉是英挺而稜角分明的,而這張臉卻是柔和而精緻得令人窒息,宛如最上等的白瓷,只需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視線沿著貼於光潔頸側的溼漉長髮往下,經過纖細而脆弱的鎖骨,落至胸前。少女顫抖地打量著,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源自軀體本身的渴求。雙乳雖欠缺豐盈但仍不失挺翹,那粉紅色的乳尖在熱氣的蒸騰下異常敏感,像兩枚嬌弱的花苞般微微腫脹著,每一次呼吸都引來胸腔內令人發麻的戰慄。她想起自己過去的胸膛是平坦而堅實的,而現在,這突然凸起的重量和曲線,徹底改變了她身體的重心,令她感到陌生,好不容易才適應。

少女向下看去,腰肢細軟地凹陷,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流暢而誘人的曲線。小腹緊緻而平滑,但卻像一個火爐的中心,將所有的燥熱和難耐都聚集在那裡,是最讓她羞恥和痛苦的地方。扭過身體,是圓潤而飽滿的臀部,腿部線條修長,但過去常年鍛鍊的痕跡被柔化得絲毫不見。此刻,這雙腿正因媚藥的催促而微微顫抖著,令她不得不扶著鏡面才能勉強站穩。

鏡外的少女,眼瞳中倒映著赤裸的、媚態盡顯的自己。她此刻看清的,不僅僅是一具女性的身體,更是被媚藥和羞恥徹底征服的、陌生的“茜菈”。這份視覺上的刺激,與身體內狂暴的慾火內外

夾攻,徹底擊潰了泠僅存的理智。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斷續,喉嚨深處再次發出完全屬於女性的嬌喘,雙手無意識地沿著身體的曲線滑動,如同在探索一塊滾燙而亟待冷卻的玉石。

終於,少女將目光痛苦地聚焦在自己身體那處最隱秘、也是最陌生的部分。因藥力催化,嬌嫩的私處被蒸騰得一片滾燙的潮紅,微微隆起的恥丘下,那對陰唇因充血和燥熱而脹大腫潤,嬌嫩的陰蒂被溼意浸透,正閃爍著一種誘人的光澤。她顫抖著,帶著一種貪婪與厭惡交織的情緒,伸出指尖。她清楚地記得卡洛安的身體上是雄性驕傲的器物,而現在,這裡卻是一處全然陌生的、充滿了美感的溼熱幽谷。

少女緩慢地,以一種近乎是自虐般的姿態,叉開雙腿,將指尖探入柔軟的花瓣之間。此處正因燥熱和媚藥的作用而分泌出濃郁的溼意,在她的觸碰下,瞬間引發了令人窒息的酥麻。那股刺激直衝大腦,讓她全身劇烈地弓起。她甚至無需刻意尋找,便能感覺到那嬌小的陰蒂,正抽搐著、跳動著,成為了此刻全身痛苦與歡愉的唯一焦點。

這份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浩瀚,以至於她心中的羞恥與憤怒幾乎被徹底壓制。這具肉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求著進一步的、徹底的釋放。就此迎合慾望吧,泠說服了自己,因此她的手指在胯間那處敏感至極的陌生器官上摩挲得愈發急促、愈發粗暴。她弓著身子,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低吟,哪怕身體因劇烈的酥麻而痙攣到跪倒在地,也要徹底淪陷在那股足以淹沒感官、裹挾著極致快感的浪潮中……

“轟”的一聲巨響,浴室門被赤裸著身體、失去理智的金斯利轟然撞開!

泠此刻剛從鏡子前離去,正無力地泡在浴缸裡,用那隻因過度使用而酸脹的手反覆地搓洗著剛噴濺出大量淫水的私處,試圖抹去那份令人羞恥的證據。可嬌軀卻因兄長金斯利的闖入而瞬間僵硬,她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赤身裸體,且已是一名女性。尖叫聲猛地撕裂了浴室的水霧,泠立刻驚慌地夾緊雙腿,同時用顫抖的雙手緊緊遮住乳房,並試圖將自己瘦弱的身體完全沉入水中,以避開對方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只是金斯利沒有因為泠的驅趕而離開,反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泠的面前。那雙大手帶著強勁的、不可抗拒的雄性蠻力,粗暴地從水中扣住了泠纖細的腰肢。少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如同被灼傷般猛地向後仰去,然而媚藥卻讓她的身體虛軟無力,根本無法掙脫。於是,她那因痙攣而顫抖的軀體被金斯利毫不留情地從溼滑的浴缸裡強硬地抱了出來。

金斯利毫不顧及泠的掙扎和尖叫,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穿過溼漉的浴室,撞出門框,直接將泠的身體如同一件亟待享用的獵物般,狠狠地扔在了臥室那張鋪滿了新衣服的柔軟大床上。衣服堆被撞得散開,而少女的裸體則陷在柔軟的被褥中,全身因驚恐、憤怒和媚藥的共同作用而劇烈地顫抖、緊繃。

高大炙熱的身體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水汽,像一座山般朝泠壓了下來,將她的一切反抗皆壓制在床榻上。絕望,就好像狠戳在小腹上的男性陰莖,即將把少女一切生的希望全部抹滅。

即將遭受侵犯之際,泠望向

門外,那條通往自由的路,卻被剛走進房間的瑟芬妮徹底堵死。只是少女全然不解,瑟芬妮臉上原本那令人厭惡的笑容,為何會陡然換成了驚恐。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金斯利倒飛出去,身體直接撞碎牆壁,在走廊外徹底昏厥。一隻維持著踢踹姿勢的裸足闖入泠的視野,少女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挪向這位突兀現身公館的不速之客,那是個看起來比她還要年輕的美麗女孩,穿著黑紫色調的華麗連衣裙,頭上還戴著一頂精緻的暗色系蕾絲波奈特帽。

“唔嗚嗚嗚……你為什麼不早點來,笨蛋魔女!”見到薇奧萊忒後,泠激動得一瞬間淚流滿面,她拉住對方的手本想借著反作用力起身,卻沒想到弄巧成拙,把體重更輕的魔族少女拽倒在床上,反被對方壓住了赤裸的身體。

薇奧萊忒的玉手抓著不知何時被她清理乾淨的素裙,蓋住泠的雙乳。為了照顧對方的自尊,魔族少女還刻意別開臉,輕捻了捻自己胸前上衣的柔白色蕾絲褶邊,嘴上卻仍帶著幾分趾高氣揚的調子。“妾身親自挑選的帽子,用來遮擋犄角,是不是與這身裙裝很配?”

“反而像嬰兒一樣,更幼稚了,笨蛋魔女!”

泠抱起薇奧萊忒將她擱到身邊,隨即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也就在此時,逃跑的瑟芬妮狼狽地折返回來,因為紅髮女法師發現,整個樓上都被強大的封鎖術覆蓋,根本不是自己一個二級法師能破解得了的。

“魔……魔導師大人,請問,茜菈小姐是您什麼人?”瑟芬妮如同一位魔法學徒般,姿態謙卑地朝薇奧萊忒屈膝行禮。

“魔導師?”

“凡能超脫世俗對法師八至一的評級,且擁有開創獨立魔法學派的卓絕造詣者,正是如您這般的存在。”

“乖女兒,這孩子說妾身是什麼魔導師呢~”薇奧萊忒小手扶住蕾絲帽,剛想撞進泠的懷裡,卻因為對方的躲避轉而決定多走幾步,湊近到瑟芬妮面前。

“瑟芬妮,你別聽她瞎說,我……她……她其實是我的……魔法老師……”

“是啊,妾身可是位嚴師呢~”薇奧萊忒嫣然一笑,轉而看向主動蹲下來的瑟芬妮,眼神逐漸染上了冰寒。“請問,你和那個裸男,剛剛打算對妾身的乖學生做什麼?”

“我……我是二級法師瑟芬妮,服務……服務於大貴族凡瑟爾家;您口中的男人是金斯利……凡瑟爾公爵長子;您的學生茜菈小姐是……是公爵的私生女……我挑撥他強姦同父異母的妹妹,這樣就……就掌握了他亂倫的醜聞,以便我今後……能更容易……更容易控制整個凡瑟爾家……”因為害怕面前的少女會用某些精神魔法的手段攝取自己的記憶,瑟芬妮索性坦白了目的,只不過唯獨隱瞞了媚藥的存在,因此緊張到大汗淋漓,生怕對方會識破自己供詞裡的避重就輕。

“這樣啊,那把你們兩個都殺掉好了。”薇奧萊忒抬手,騰地一聲,於掌心上燃起了一團將空間都燒得扭曲的紫色火焰。

泠見識過那簇火焰的威力,它曾將自己削鐵如泥的佩劍蒸發成塵埃,曾附在匕首上輕而易舉地穿透魔族強悍的肉體,也曾輕輕一觸就收割掉自己脆弱的生命。“不要!好歹,他也是與我血濃於水的兄長……求你了……”

“遇到學生不乖的時候還真是難辦呢。”薇奧萊忒回身瞪了

泠一眼,很快便又轉身回來看向瑟芬妮,“你說是吧,瑟芬妮小姐?”

泠的求情讓瑟芬妮瞬間怔住,可還沒等她從錯愕中回神,薇奧萊忒那道如同審判的冰冷目光便已落回她身上。她再顧不上半分法師的體面與尊嚴,腿彎一軟,朝著那看上去不過豆蔻少女、年幼到堪堪能做自己女兒的薇奧萊忒轟然跪倒,膝蓋重重磕在冰涼的石質地板上,一聲悶脆的鈍響在空蕩的廳堂裡盪開。她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瑟縮的枯葉,牙齒都在打顫,雙手摟住魔女的腳踝,頭埋得極低,不斷親吻眼前的裸足,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喊,語無倫次地連連求饒……

經由薇奧萊忒施法,破損的牆壁被瞬間復原,臥室內重歸平靜。魔族少女此刻正坐在床榻上,閒適地單手託著下巴,纖長白皙的腿優雅地交疊,使絲絨裙襬隨意垂落。她豔紫色的瞳仁裡淬著冷光,帶著饒有玩味的戲謔,注視著跪在自己面前一左一右、均赤裸著身體的金斯利和瑟芬妮。

“就這麼忍耐不住嗎,金斯利先生?就算有人挑撥,也不該做出侵犯親妹妹的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法師大人,”金斯利的目光越過薇奧萊忒嬌小的身體,神色複雜地看向床榻另一邊,一身素裙的泠,“我的確做錯了事,但茜菈已是凡瑟爾家的人,您雖然自稱是她的老師,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外人,就不要……”

金斯利話音未落,一隻小巧的足尖便狠狠踹在了他英俊的側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顆粒分明的腳趾腫印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牙齒互相猛烈磕碰,腥甜的血沫當即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線滴落,連帶著耳膜都嗡嗡作響,半天沒能緩過神來。

跪在旁邊的瑟芬妮只敢在心裡為金斯利祈禱,動作上則不敢有半分遲疑,忙不迭地朝魔女膝前爬過去,殷勤地捧住那隻似乎因踢踹而泛著淡紅的裸足,小心翼翼往自己溫熱的乳溝間塞去。她能清晰感受到足尖殘留的溫度,心裡一邊唾棄著自己此刻的卑賤,一邊又逼著自己雙乳貼得更緊,妄圖用身體的柔軟來消解對方可能存在的不適,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生怕惹得眼前的魔女不快。

“瑟芬妮小姐,對於他這樣的壞孩子該怎麼管教才好?”薇奧萊忒微微俯身,垂眸俯視著瑟芬妮。她漫不經心地伸手指向倚牆癱坐的金斯利,餘光掃過對方怨毒的目光時,還故意用腳趾輕輕掐了掐瑟芬妮的乳肉,似乎在催促紅髮女法師的作答。

“您……您決定就好……”瑟芬妮將薇奧萊忒的裸足緊緊抱在懷裡,害怕得縮起了肩膀,頭也埋得更低,不敢去迎對方的目光。

“這樣啊?既然不可以殺掉,那就把屁股打爛以示懲戒吧~”薇奧萊忒唇角勾出一抹淺淡卻殘忍的弧度,她輕打響指,金斯利便不受控地跪在地板上,後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蠻橫頂起,迫使他臀部撅高,而腦袋則被死死按在地上。與此同時,附近瑟芬妮的內褲受魔力牽引徑直飛射過去,嚴嚴實實地塞住了他的嘴巴,讓他連半句咒罵都無法溢出喉嚨,只能四肢徒勞地在身側刨動,卻連半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薇奧萊忒優雅地抬手,一團氣旋便在她掌心跳躍翻湧。看似只隔著幾步距離朝金斯利輕飄飄甩了一巴掌,可

掌心裡的氣旋卻應聲脫韁,化作一道無形的風彈疾射過去,從他身側掠過。

風彈繞到金斯利身後撞上去的剎那,便在一聲爆響中陡然炸開,與之產生的衝擊力道,就猶如在用一柄厚重的刑杖狠狠砸扁金斯利的臀部。

一下接著一下,因氣旋而生的風彈無需薇奧萊忒的操控,它主動撞上金斯利的臀部,引發一聲爆響後自行崩解,隨後又重新出現,週而復始。期間,瑟芬妮被薇奧萊忒拉起來到床邊坐下,看似是邀請,實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逼迫紅髮女法師必須目不轉睛地看著金斯利接受懲罰。

十下,金斯利的臀部被染上了一層深沉的潮紅,肉眼可見的腫痕在皮膚上迅速隆起;二十下,紫黑的瘀血從皮膚深層湧現,將腫脹的臀肉染得暗沉而厚重;三十下,金斯利的臀部變成一座表面緊繃而發亮的血丘,腫脹的程度讓皮膚脆弱不堪,每一次衝擊都如同要將皮肉從骨架上剝離;四十下,金斯利臀肉表面最脆弱的部分終於沿著傷痕崩裂,細小的血絲沿著腫脹的邊緣蜿蜒而下;五十下,金斯利的臀部已是一片破碎的紫紅,血跡開始在身下蔓延。強烈的刺激使得他的尿意失守,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六十下,大面積的皮肉組織被炸爛,血液如小溪般淌下,臀肉邊緣翻卷、泛著焦黑;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金斯利的臀部已是一團無法辨認的殘缺肉塊;一百下,金斯利的四肢無力地鬆開,他轟然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失去了意識……

在薇奧萊忒的默許下,瑟芬妮取出一瓶昂貴的鍊金學會治療藥劑,先給昏迷的金斯利灌下半瓶,又將剩下的半瓶盡數傾倒在他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待血勢漸止,她才將金斯利轉移回房間,讓他趴臥在床,再用乾淨的亞麻布小心覆上了他的傷口。

處理完金斯利的傷勢,瑟芬妮裹緊那件為自己臨時禦寒的法師袍,穿過死寂得令人窒息的走廊,返回泠所在的房間。果然,薇奧萊忒手裡握著一柄細長、駭人的長鞭,正靜等著她的到來。

為表絕對的臣服,瑟芬妮剛一踏進門便果斷地褪下長袍,任由其堆在地上,再次赤裸身體。接著,她四肢觸地朝薇奧萊忒卑微地匍匐爬行,行至魔女纖塵不染的裸足前,她將頭顱深深低下,虔誠而小心地吻上對方的腳趾,同時將飽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堪堪停在了長鞭能輕易且有力抽打的距離。

“魔女……不……老、老師,我想……想去看看金斯利……”泠走到薇奧萊忒跟前,淚痕爬滿了臉頰,眼眶泛著濃重的深紅。就在不久前,兄長受罰的整個過程裡,她都只能背坐在床的另一側,死死捂著耳朵不敢回頭。

“泠還是茜菈,只能選一個哦~”

“你別總是戲弄我好不好!”泠別過臉,淚水又一次忍不住漫出眼眶,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我從來都不叫什麼茜菈!”

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瑟芬妮一眼,泠徑直離開了房間。

“雖然做出的事情很惡毒,”長鞭彎折著輕搭在瑟芬妮的脊背上,垂下的鞭梢先是擦過她的頸側,而後又緩緩摩挲著她的下頜,由魔力編織的鞭身逸出的花香,一縷縷沁入心脾,不由分說地鑽進紅髮女法師的鼻腔,“但瑟芬妮小姐的態度一直都是乖乖的呢~”

瑟芬妮自作主張攀住薇奧萊

忒的小腿,本想湊近細嗅長鞭的氣息,鼻尖卻猝不及防撞上了魔女的裙襬。那處裙褶陡然散開,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躚著掠過她垂落的紅髮,旋即又凝回裙身,將方才的缺口悄然彌合。

“您操縱魔力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瑟芬妮帶著謙卑與痴迷,仰望著被自己抱住雙腿的少女。看到那長鞭高高揚起,她竟著魔一般,猛地將飽滿的臀部撅高到了極限,用最卑賤、最暴露的姿態,迫不及待地迎接即將降臨的懲罰。

啪——!隨著一聲清脆而凌厲的破空聲,長鞭撕裂空氣,帶著火辣的灼痛,在瑟芬妮飽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瘀痕,隨後便驟然潰散,化為一片濃郁而絢爛的魔力光點,接著這股魔力又凝成一股股靈動的絲線,在薇奧萊忒的指間環繞著重新編織出一柄細長、危險的長鞭。

然而,鞭打的痛楚未能使瑟芬妮退卻,反而令羞恥、疼痛、以及被支配的快感在她思緒中沸騰混雜,令她的理智崩塌。貪婪驅使著她急切地挪動著跪地的軀體,大膽地朝薇奧萊忒靠攏。最終,她放任慾望,鑽入魔女的裙襬之下,讓自己那沾著淚痕的臉頰可以被這具嬌小身體上所逸散出的、帶有魔力的異香徹底吞沒和裹覆。

薇奧萊忒始終神色平靜,待瑟芬妮在她裙下嗅了足夠久,才慢慢抬起光潔的裸足,帶著幾分輕佻的力道,將糾纏在自己腿上的紅髮女法師踢開。“妾身是要懲罰你,不是要獎勵你。”

癱倒在地的瑟芬妮掙扎著想要重新跪到薇奧萊忒面前,卻見對方緩步走近,將長鞭徑直拋給了自己。

“若沒能求得泠的原諒,你就把自己打到昏厥吧。”話音未落,薇奧萊忒的少女身體便驟然炸開,化作一團轉瞬即逝的紫色花瓣,消失在了公館裡。而魔女方才佇立的地板上,正靜靜躺著一支精緻的魔杖。

瑟芬妮本想爬過去挽留薇奧萊忒,可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裹挾,令她不得不攥緊長鞭,木然起身,一鞭又一鞭狠抽在自己身上,哪怕痛到失禁,那不間斷的抽打也沒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不過是城鎮裡一座普通公寓的簡陋房間,身著淺米色長裙的絕美魔女薇奧萊忒,正躡手躡腳地摸進房內,可剛帶上門轉過身,便撞見本該在細細打鼾的櫃檯小姐莉娜,正裹著被褥坐在床上,怒氣衝衝地瞪著自己。

“我是孤零零一個人從協會回來的!”

“那便罰妾身給你做一整晚膝枕如何?”薇奧萊忒踮著瑩白的裸足,輕盈地挪到床邊,剛要翻身爬上床沿,就被莉娜猛地摟進了懷裡。

“你會不會……毫無徵兆地消失不見,就這麼丟下我不管了?”

“看來是賴上妾身了呢,櫃檯小姐。”薇奧萊忒也收緊手臂抱住莉娜,施展魔法,讓兩人緩緩浮起。魔女先輕盈落上床榻,舒展雙腿,再讓莉娜輕飄飄地枕到自己腿上,最後扯過被褥,小心蓋在對方身上。

“暮夜女神見證,妾身絕不會丟下櫃檯小姐你不管。”薇奧萊忒俯身,指尖輕柔地拭去莉娜眼角的溼意。

“哼!什麼暮夜女神,我還是莉娜女神呢!”莉娜氣鼓鼓地偏過頭,卻還是下意識往薇奧萊忒懷裡拱了拱,把臉埋進魔女的裙褶,聲音悶悶的。

“貧嘴什麼,”薇奧萊忒戳癟了莉娜的臉蛋,言語裡帶著幾分戲謔的威脅,“再不睡覺,妾

身可就揍櫃檯小姐的屁股嘍~”

“習慣了,不抱著你……睡不著……”

“妾身還真是把你寵壞了呢~”

薇奧萊忒拽過枕頭讓莉娜從腿上挪開腦袋,自己則掀開被窩,蜷身躺了進去。莉娜往她懷裡又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在平穩的心跳聲裡,沉沉墜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