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包房內的樂章
作者:小龍哥
當看到蕭炎步步逼近時,這四位剛才裡在三樓處刑室威風凜凜的少女,此刻卻像是見到了索命的無常。她們的臉色在燈光下蒼白如紙,甚至連嘴唇都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失去了血色。
剛才那場增癢藥水的殘酷實驗,就發生在她們咫尺之遙的地方。林雅和柳依依那種近乎癲狂的掙扎、翻起的白眼以及笑到失禁的悽慘模樣,如同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深深地烙印在她們的識海深處。她們本身就是怕癢的體質,此前在自動清洗功能開啟時,僅僅是普通的刷子和肥皂水,就已經讓她們笑得幾乎脫力、醜態百出。
一想到那種能將感官放大數倍的透明藥液若是塗抹在自己那嬌嫩的腳心,那種撕心裂肺、足以讓靈魂顫慄的癢感將會是何等恐怖,四女便不寒而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她們被束縛的腳踝一路爬向脊背,讓她們在那狹窄的壁足空間裡抖得如同篩糠。
“不要……求求你,千萬別用那個藥水……”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們的腳吧!”
四女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那份矜持與傲氣,紛紛開口求饒,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與哀求。她們甚至不敢去看桌上那隻剩下半瓶的藥劑,生怕蕭炎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危險的液體上。
然而,蕭炎看著她們驚惶失措的樣子,心中卻並沒有像對待林雅兩人時那般暴戾。事實上,蕭炎對這四人的觀感確實要好上不少。在他了解到的信息中,這四位學姐雖然性格高冷,但她們在三樓折磨的對象大多是黑角域中那些滿手鮮血、惡貫滿盈的死囚,這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在為民除害,與林雅那種單純以欺負無辜同學為樂的卑劣行徑有著本質的區別。
更重要的是,從被抓進來到現在,這四人雖然有過不甘和反抗,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像柳依依那樣仗勢欺人、出言威脅。
蕭炎站在她們那一排顫抖的嫩足前,並沒有去拿那個瓶子,只是靜靜地審視著這四雙在空氣中侷促蜷縮、如白瓷般細膩的裸足。雖然不打算施加那種地獄般的酷刑,但既然身為她們眼中的“主宰”,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聊聊吧。”蕭炎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們那一排光潔的玉足前坐定,語氣平和了許多,“我既然能動用權限把你們從三樓帶上來,自然對你們在樓下的所作所為有所瞭解。你們和那邊的兩位,似乎不太一樣?”
冷秋月這四人都是心思聰慧、玲瓏剔透的女孩。剛才林雅和柳依依被折磨的全過程她們都看在眼裡,也聽清了蕭炎質問那兩人的每一個字。她們深知,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手段狠辣,但他有著一套極強的行事準則——他痛恨的是那種毫無底線的凌弱,厭惡的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惡毒。
於是,面對蕭炎的詢問,她們沒有絲毫隱瞞,地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事實上,她們雖然也是學院的天之驕女,家境與天賦皆屬上乘,但沒有林雅柳依依那麼囂張跋扈。她們在美足館三樓出沒,更多的是將此作為一種發洩壓力的方式以及享受一下掌控支配男人的感覺,面對的也大多是罪大惡極的黑角域惡徒。從未有過像林雅那樣,將無辜且出身寒微的同學當作玩物隨意踐踏的卑劣行徑。甚至,她們還紅著臉小聲承認,她們在這美足館中並不總是扮演施虐者
的角色。也沒少出於各種原因,也會到隔壁去充當癢奴,將這雙嬌貴的玉足交由他人去肆意玩弄。
蕭炎在一一詢問並觀察她們的神色後,他能感覺到,這四人雖然傲氣,但底色尚存。更何況,他在美足館裡已經待了大半天,從最初的薰兒到那各式各樣的癢奴雙腳,再到剛才對林雅兩人的高強度“處刑”,即便是精力旺盛如他,玩了那麼久此刻也有了一些淡淡的疲憊感。
他看著眼前這四雙白皙嬌嫩、卻因為練武而顯得極具骨感的玉足,雖然每一雙都算得上是人間絕色,但在蕭炎心中,無論是那緊緻的弧度還是皮膚的質感,終究都無法與身旁薰兒那雙完美無瑕、彷彿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玉足相比。玩了這麼多雙腳,確實有些膩了。
“好了。”蕭炎站起身,隨手將那瓶讓她們魂飛魄散的增癢藥水推到了一旁,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們沒做過那些腌臢事,我自然也不會用那種地獄般的手段對待你們。那瓶藥水,你們不用嘗試了。”
聽到這句話,冷秋月四人如蒙大赦,緊繃的身軀在那一瞬間徹底鬆垮了下來,然而,還沒等她們那顆懸著的心完全落地,蕭炎緊接著的一句話,卻讓她們原本放鬆的表情再次僵住。
“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蕭炎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目光在她們那四雙正在不自覺蜷縮腳趾的裸足上掃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可是動用了頂級的VIP權限才把你們從房間裡‘請’出來的。為了你們,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如果不把你們這幾雙美足好好享用一番,豈不是太浪費這大好的機會了?”他頓了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所以,增癢藥水雖然免了,但今天的這一頓撓,你們誰也躲不過去。懂了嗎?”
四女聞言,剛剛平復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她們看著蕭炎那重新舞動起來的手指,知道這一場關於足底的狂歡,終究還是要落在她們身上了。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胸腔大半。
雖然“被撓”這個結局依然讓她們感到有些懊惱與羞恥,但這種情緒在增癢藥水那恐怖的陰影面前,簡直微不足道。不得不說,凡事就怕對比。若非先前親眼目睹了林雅和柳依依在增敏狀態下那種近乎形神俱滅的瘋狂,她們此刻絕不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接受這個提議。
不就是充當一次癢奴嗎?又不是沒做過,甚至像這樣被鎖在壁足裡玩弄也不是沒經歷過,在某種程度上,比起被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塗抹藥水,這種普通的搔撓甚至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蕭炎看著四女那逐漸順從、甚至帶著幾分慷慨赴死般悽美的表情,微微一笑。他先來到了位於最左側的冷秋月面前。這位女修擁有一雙極其修長的玉足,足弓高聳,曲線凌厲如弓。蕭炎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用掌心包裹住她那微涼的腳踝,隨後俯下身,鼻尖輕輕掃過那光潔如玉的腳背。
“冷學姐,剛才在三樓的時候,你的腿法可是凌厲得很啊。”蕭炎輕笑著,隨後毫無預兆地張開嘴,舌尖在那敏感的腳趾縫隙間狠狠一舔,緊接著含住那顆圓潤的大腳趾,用力吮吸了一下。
“呀啊——!”冷秋月驚呼一聲,原本冰冷的臉龐瞬間染上了紅暈。那種溼熱且帶有侵略性的觸感,讓她那雙習慣了施虐
的長腿劇烈顫抖起來。還沒等她緩過神,蕭炎的十指已經精準地扣在了她的足心處,指甲順著足弓的紋理快速地劃過。
“哈哈……停……哈哈……好癢!”冷秋月笑得直搖頭,長髮飛舞。她那雙被鎖死的長腿在孔洞裡無助地前後踢蹬,每一次發力都讓腳底更加緊貼蕭炎的指尖,反而自投羅網地承受了更深重的奇癢。
隨後是韓雪瑩。這個清冷如雪的女孩,腳底卻意外地比常人更加溫熱。蕭炎品鑑完冷秋月後,便側過身子,將韓雪瑩那雙泛著啞光質感的白嫩裸足捧在掌心。他不僅是用撓,更是用親吻和啃咬交替折磨著。他細碎的牙齒在那柔軟的足跟處輕輕啃齧,磨蹭著那層嬌嫩的薄皮,每一絲觸碰都換來韓雪瑩支離破碎的嬌笑聲。
“呵呵……哈……蕭炎學弟……慢點……哈哈哈哈!”韓雪瑩笑得蜷縮起腳趾,那雙晶瑩剔透的小腳在蕭炎手中像極了受驚的白兔。
接著是趙琳和蘇媚兒。趙琳的腳充滿了武者的爆發力,大腿線條緊實,而蘇媚兒則更顯嬌小玲瓏,腳丫軟得彷彿沒有骨頭。蕭炎玩興大發,他在趙琳的足心處使勁揉搓,又在蘇媚兒的腳心窩裡打著圈地抓撓。
每一個女孩的玉足都被他用指尖、唇齒細細品鑑了一遍。蕭炎心中不禁感嘆,迦南學院這地方當真邪門。他來到學院這麼久,見識過形形色色的女子,玩過好幾雙腳,他發現這裡從導師到學生,竟沒有一個人的腳底是粗糙的。那一雙雙足底無一例外不是光滑如綢、嬌嫩如乳,且怕癢程度均高得離譜。也不知道是這些女子天生麗質,還是迦南學院這鐘靈毓秀之地有什麼特殊的魔力,或是因為長期修行鬥氣對體質的洗煉,竟讓她們全身最隱秘的足底都維持在了這種極致的敏感狀態。
玩了一圈後,蕭炎看著四女那笑得嬌喘連連、滿面春情卻又並未崩潰的模樣,覺得還是差了點意思。他索性閉上雙眼,眉心處靈魂力量湧動,數條肉眼難以察覺的靈魂觸手透體而出。這些靈魂觸手比手指更靈活、更細微,能精準地鑽進皮膚的每一個褶皺,甚至直接刺激神經末梢。“那麼,接下來大家一起來吧。”
隨著蕭炎的心念一動,幾條靈魂觸手同時纏繞上了四女的腳心。每一雙腳都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無數細小的毛刷在瘋狂旋轉,那種全方位、無死角的奇癢瞬間呈爆發式增長。“啊哈哈哈哈——!!!” “救命……四個一起……哈哈哈哈!” “不……混蛋……你太壞了……哈哈哈哈!”
房間裡再次被此起彼伏、錯落有致的笑聲所填滿。四名少女在牆孔中笑得東倒西歪,蕭炎站在中心,感受著靈魂觸手傳回來的那種柔嫩且劇烈戰慄的反饋,心中充滿了支配的快感。這才是他追求的效果——不是像對待林雅那樣毀滅性的折磨,而是一種高階的、充滿掌控感的玩弄。那一雙雙精緻的足丫在靈魂力量的撩撥下瘋狂地開合、蜷縮,粉嫩的腳趾在空氣中跳動著無助的舞蹈,共同譜寫出一曲獨屬於迦南學院天之嬌女的羞恥樂章。
這種多重享受讓蕭炎也感到一陣愜意,相比於隔壁那個依舊在無聲大笑、涕淚橫飛的“地獄屏障”,這邊的鶯聲燕語顯然更符合他對美足館頂級VIP生活的定義。
蕭炎在冷秋月、韓雪瑩、趙琳、蘇媚兒四女的腳
底持續撓了很久,直到那種最初的興致漸漸消散。必須承認,這些女孩的條件都非常優秀,若是放在當初還在蕭家蕭炎剛出道的時候,他必然會對她們流連忘返,在這間包廂裡沉溺於這幾雙風格各異的美足之中。但今時不同往日,在見識過萬千風景後,這些女生在蕭炎心中已算不上絕色,更比不上他的薰兒。
也就是在這一刻,蕭炎猛然意識到,自己從剛才進門開始,由於一直在處理這六個新的女生,他已經冷落了薰兒很長一段時間了。他轉過頭,看向整排壁足位最深處的那個位置。薰兒就那樣安靜地待在孔洞裡,卻沒有任何怨言。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哪怕蕭炎在旁邊玩弄其她女生玩得再火熱,薰兒也只是乖乖地等在那裡,不吵也不鬧。她那雙靈動的眸子始終追隨著蕭炎的身影,偶爾對上視線時,也只是回以一個甜甜的、帶著包容的微笑。看著薰兒這副溫順到了極點的樣子,蕭炎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憐惜,這種懂事得過分的性格,真真是乖得讓人心疼。
為了彌補這份虧欠,蕭炎不再親自去撥弄那四雙腳。他反手在牆壁的控制面板上再次按下了啟動鍵,伴隨著微弱的機械聲,壁足自帶的自動撓癢功能被激活。數只精準的機械手和特製羽毛刷從牆內伸出,代替蕭炎的雙手,繼續在那四雙如玉般的腳丫上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安排好那四人後,蕭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薰兒面前。
他伸出雙手,動作極盡輕柔地捧起了薰兒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感受到蕭炎掌心的溫度,薰兒微微仰起頭,眼神依舊是那麼溫柔,其中流淌著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即便被晾在一邊這麼久,她的眼中也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委屈。蕭炎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樣,心頭一熱,俯身在薰兒粉嫩的俏臉處重重地親了一口。
接著,蕭炎蹲下身,雙手再次握住了薰兒那雙如象牙雕琢般的玉足,十指跳動,精準地撓起了薰兒那極其怕癢的腳底。“哈哈……蕭炎哥哥……呵呵呵……”
幾乎在蕭炎的手指觸碰到那嬌嫩肌膚的一瞬間,薰兒就立刻扭動起雙腳,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嬌笑。蕭炎一邊撓,一邊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嗯,就是這種觸感,這如同溫潤羊脂玉般的嫩滑手感,這因為對他充滿寵溺而發出的、獨一無二的悅耳笑聲,還有這張因為他的觸碰而綻放的明媚可愛的笑臉。對比了一圈下來,蕭炎發現果然還是玩自己的薰兒最有感覺,那種身心契合的默契感,是其她任何女子都無法模擬的。
蕭炎的攻勢不停,他的手指在薰兒的足弓和腳趾縫間靈活穿梭,引得薰兒腳丫亂顫。與此同時,蕭炎也不滿足於只進攻她的雙腳,他一邊賣力地撓著那對極品腳底,一邊繼續溫柔地親吻著薰兒的臉龐。隨著薰兒笑聲越來越歡,她那張紅潤的小嘴也因為大笑而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蕭炎順勢吻了上去,在指尖的撩撥與唇齒的糾纏中,享受著這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時光。
在親暱的過程中,蕭炎的餘光掃過了桌上那剩下的半瓶增癢藥水。
因為剛才親眼目睹了林雅和柳依依被這種藥水折磨時的慘狀,蕭炎心中自然是千般不捨、萬般不願將這種東西用在薰兒身上。那種藥水雖然能帶來極致的感官反饋,但也會給受術者帶來巨大
的生理痛苦。薰兒本就已經足夠怕癢,平日裡哪怕是正常的玩弄都會讓她笑得脫力,若是真的塗上這種針對死囚開發的恐怖藥水,在那被強行放大了數倍的敏感度下,薰兒怕不是要被徹底癢壞了。蕭炎對自己心尖上的寶貝向來疼愛到了骨子裡,他可不忍心讓自己的薰兒也變得像林雅和柳依依那樣涕淚橫飛、醜態畢露。
此時的VIP包間內,構成了一幅極致香豔且詭異的畫卷。
房間裡迴盪著此起彼伏、錯落有致的笑聲。在那一排壁足中,冷秋月等四位學姐正在機械手的無情蹂躪下發出此起彼伏的浪潮,而薰兒則在蕭炎的親自寵幸下,發出銀鈴般的悅耳笑語。各種聲浪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密閉且奢華的空間裡共振,彷彿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了,這裡成了一個只存在於癢感與支配中的永恆樂園。
至於那個被隔音屏障嚴密籠罩的角落,林雅和柳依依這兩位昔日的“女王”,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掙扎與尖叫。在經歷了那種地獄般的增癢藥水折磨後,她們的身體在機械不停歇的抓撓下早已達到了極限。此刻的她們腦袋歪斜,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整個人似乎已經因為過度的感官衝擊而徹底暈了過去。
但在這一屋子的歡聲笑語中,已經完全無人在意那兩人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