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泉(精品文)

忘憂泉(精品文)

作者:訂書機

引言:霍嬗心甘情願的喝下來少女遞給來的藥水

這位美麗的少女來自於千年以後的21世紀

現在即將把他吞下………

只是單純的

“被姐姐消化掉,是你的宿命哦~”

看著少女粉紅的嘴唇,緩緩的靠近,霍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在極致的溫熱與柔軟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彷彿他已經不再受到冠軍侯的束縛,找到了,他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第一章:史記瑣記

史記瑣記

《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記載:

"子嬗代侯。嬗少,字子侯,上愛之,幸其壯而將之。居六歲,元封元年,嬗卒,諡哀侯。無子,絕,國除。"

《史記·封禪書》記載:

"禮畢,天子獨與侍中奉車子侯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

"其秋,奉車子侯暴卒。"

這些是《史記》中關於霍嬗之死的直接原文記載…………

“暴卒”這件事情這是歷史上的一大疑點,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已經難以猜測……這也令林芊然感到無比的好奇……………

第二章:封禪少年

封禪少年

元封元年,十月………

泰山之巔,風聲如泣,旌旗獵獵,國家的典禮現在盛大的進行

十歲的冠軍侯霍嬗,立在漢武帝劉徹身後半步,小小的身軀包裹在層層錦繡禮服裡,像一株被過多金玉壓彎的竹子,他們彎著腰

天子的頭上象徵皇權的帽子,在晨曦中投下晃動

祭壇上煙氣繚繞,牛牲的血腥氣混合著燎柴的焦味,沉重地壓在每個人胸口

禮官洪亮的唱誦聲響徹山巔,每一個音節都彷彿帶著千鈞重壓

霍嬗的眼皮發沉,他感覺好累好累,昨夜幾乎未眠,冗長複雜的儀程,山巔刺骨的寒風,還有心底那絲莫名的,揮之不去的空洞感,都讓他疲憊不堪,他想睡一覺……

他望著前方陛下寬厚的背影,又彷彿穿透那背影,看到更遠處

父親霍去病早逝的陰影,冠軍侯這個沉甸甸的爵位,宮中那些或豔羨或揣測的目光……一切榮耀都像這祭壇上的煙霧,盛大,卻抓不住,最後都會消散而去,讓人感到無比的虛無

漫長的典禮終於要結束了

下山時,天色已近黃昏,長長的儀仗隊伍蜿蜒在陡峭的山道上,步履雜沓

霍嬗坐在馬車上,這算是舒服的了,跟隨的士兵一個個都得從幾千米高的泰山上爬上來,又爬下去

他隨著顛簸昏昏欲睡。就在某個轉彎處,山風捲起一陣格外濃郁的霧氣,他無意間向右側陡峭的山坳瞥了一眼

霧氣中,似乎有流光一閃

不是霞光,不是燈火,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清澈又迷離的光暈,七彩斑斕,像是仙境一樣,難道是神仙的住所嗎?這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一片嚮往的地方,讓他立刻就想衝過去,但是在隊伍中,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光暈中,隱約勾勒出一角飛簷,樣式奇詭,絕非漢家宮觀

甚至,還有一絲極其淡雅、卻與山林煙火氣截然不同的香氣飄來,甜而涼,瞬間鑽入鼻腔,讓他精神一凜

“子侯,看什麼?”

身旁陪同的侍中發覺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有蒼茫暮色與尋常山石

“疲累了罷?且忍耐片刻,到行營便可歇息了。”

霍嬗收回目光,抿了抿唇:“嗯。”

無人發現,那驚鴻一瞥,像一枚燒紅的針,刺入他年幼卻已過早承載重負的

心底

第三章:探訪

探訪

當夜,在泰山腳下的行營,霍嬗發起了低燒。御醫診脈,只說是風寒勞累,開了安神的湯藥

侍從們輕手輕腳,唯恐這備受帝寵的小侯爺有絲毫差池,帳外巡邏的衛兵腳步聲整齊劃一,更顯帳內寂靜

他閉著眼,眼前卻反覆閃現那片奇異的光暈和那縷異香

空洞感越發強烈

封禪祭天,與神通,真的有意義嗎?父親橫掃匈奴,功蓋寰宇,最終也不過黃土一抔,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這承襲來的冠軍侯,又能怎樣?簡直就是束縛自己的絲綢,像一枚精緻的雕像,被擺放在祭壇上,等待時光的塵灰將其掩埋

暴卒?

史書或許會這麼寫。但他心中湧動的不甘與好奇,卻像野草般瘋長

三日後的深夜,燒退了,行營大部分人都已沉入夢鄉。霍嬗悄悄起身,換上一身深色便服,憑著那日刻在記憶裡的方位,像一尾靈巧的魚,滑出了戒備並不算森嚴的行營。他熟悉宮廷,知道如何避開耳目

山道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白日的喧囂散盡,只餘蟲鳴

恐懼是有的,但更多的逃離這個地方,他想要去另一個地方

他越走越快,幾乎是小跑起來,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知是因為攀爬的勞累,還是臨近真相的激動

找到了!!!!

霧氣比那日更濃,卻在靠近山腰時自動分流,彷彿有無形的手為他撩開幕簾

穿過那片異常茂密,葉片觸手冰涼滑膩的藤蔓,一個新的桃花源映入眼簾

溫泉水汽溼潤如綢

那棟奇詭的建築靜靜矗立

通體光滑,非金非玉,卻映照著月光與水光,流轉著靜謐的冷輝

巨大的窗格內,暖黃的光暈透出,將泉邊斜倚的身影勾勒得朦朧又清晰……

霍嬗屏住了呼吸

她是誰?

她就站在池邊,赤著腳,墨綠色的短裙緊緊裹著身子,溼透了,貼在皮膚上

月光很亮,照得她肩頭、手臂、腿上的皮膚白得晃眼,不是普通的白,是玉石浸了水、底下還透出一點活生生的暖色的那種白

水珠從她還沒幹透的白髮梢滴落,順著脖頸的曲線,滑進領口那片深深的陰影裡……

霍嬗站住了,喉頭發乾………

她轉過頭,看見他,嘴角慢慢彎起來

“來了?”

她說,聲音不大,但穿透了水汽

“你……你是誰?”

霍嬗聽見自己問,聲音有些抖。

“叫我忘憂就好。”

她往前走了一步,水珠從她的小腿滾落。她的腿很長,筆直,月光在那光滑的曲線上流動

“這泉水,這地方,也叫忘憂”

她停在他面前,很近,那股清甜又涼絲絲的香氣籠罩下來

“你是霍嬗,對不對?”

“你認識我?”

少年有些驚異

“當然,不止認識你,我還知道你的結局”

少女故作玄幻

“為什麼,我的結局是什麼?”

“暴卒”

“你憑什麼這麼說?”

少年有些氣憤,雖然說剛剛生了一場病,但是也不至於這樣

“書上是這樣說的,我來自於21世紀,更通俗的說是未來”

少女想要博取對方的信任

“我該如何相信你?”

“你看看天空,你離開營,至此已經一個多時辰,東方天際熒惑之心將悄然貼近星宿大星,,(火星與天蠍座阿爾法星)今日值守的史官與太卜明日定會為這熒惑守心之象,爭論不休,稟報陛下”

“這!”

少年感到

了一絲震撼,他抬頭觀察,觀星術,絕對只有皇家的人才能夠學習,他也是略知一二,不過,目前按照少女所說的,似乎是真的!

“看這份卷軸,他來自於現代,被我們叫做照片”

巍峨如山的陸家嘴CBD鱗次節比,無數閃亮的汽車在沒有馬拉的情況下在不可思議的滬閔高速上疾馳,巨大的飛機從虹橋機場劃過天空……

“這是我的故鄉”

少女用手一指,隨即將照片收起來

“你們用竹簡記錄文字,而我們用光與電保留影像,所有訊息頃刻之間就可以傳達”

“再給你說首詩吧~,你可知阿房宮嗎?覆壓300餘里,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

少年被驚呆了,如此華麗的詩句居然脫口而出,未來的人太強大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結局是暴卒的呢”

少年好奇發問,不是很在意自己什麼時候死?畢竟人終有一死,他只是在意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死掉

“史書上是這樣說的”

“我能改變嗎?”

“當然無法改變,只是你能改變你死去的方式”

少年沉默了………

“想要去未來嗎?”

少女突然故意的說

“與我相融合,跳過這漫長而無意義的折磨,融入永恆的時間……”

少女慢慢的說

“融合?如何與你融合?”

“被我縮小吞下去,歸於我身,這是隻有未來者才能給予你所有想象的歸宿……”

什麼!

這一句話一下子擊中了少年,他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了一絲害怕

但是他並沒有逃跑,反而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少女,他想要看清少女的真面目,在水汽後面的面容

她還在那裡,背對著他,坐在池邊一塊光滑的石上

墨綠色的短裙溼透了,緊貼著腰臀的曲線,布料下透出肌膚肉色的暖光。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滾落,滑進腰間凹陷的陰影裡。她正抬手將溼發攏到一側,脖頸拉伸出優美脆弱的線條,肩骨的形狀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霍嬗的腳步頓住了,呼吸下意識放輕。

“還在猶豫?”

她沒回頭,聲音卻飄了過來,帶著水汽的潤,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想著你的天子,你的侯府,你身上流淌的冠軍侯血脈,覺得不該來,是不是?”

少年停在了少女背後5米處,愣了一下

“你心裡很重,霍嬗。壓得你喘不過氣,是不是?”

霍嬗抿緊了唇,沒說話。

“冠軍侯……”

她又唸了一遍這個爵位,語調平平,卻像針一樣

“你父親留下的名號,重得像泰山。宮裡的人看著你,是看著霍去病的兒子,還是看著你自己?天子寵你,是疼你,還是疼他早逝愛將的一點血脈?”

她微微偏頭,溼發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段修長脆弱的脖頸

“那是你父親的成就,跟你有什麼關係?”

霍嬗猛地抬眼,撞進她的視線裡。她什麼都知道了。他藏在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敢清晰去想的茫然,被她一字一句,輕輕巧巧地剝開

“我……”他嗓子發緊

“你父親英雄一世,死了。埋在地下,和黃土有什麼兩樣?”

忘憂的聲音低下去,卻更清晰,字字敲在他心上

“天子威震四海,求仙訪道,想活萬萬年。可山石不朽,人卻要朽。你今天看見的儀仗,

聽見的頌唱,百年後,誰還記得?連這泰山,也未必記得”

她轉過頭伸出手,指尖冰涼,碰了碰他的臉頰。霍嬗一顫,卻沒躲開。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過,像撫摸一件瓷器

“你才十幾歲,就要揹著這麼多東西活下去,不累嗎?活得戰戰兢兢,等著哪天,史書上添一筆暴卒,就像你父親一樣,戛然而止。然後呢?沒了”

霍嬗感到眼眶發熱。不是想哭,是那種一直緊繃著、突然被人說破的酸澀

水珠從少女鎖骨窩滾落,沿著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隆起弧線,沒入絲綢布料

她的臉浸了水汽,眉眼愈發黑亮,唇色也越發紅豔,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她就那樣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又似乎能穿透他所有掙扎

“你父親霍去病,十七歲領兵,封狼居胥,功高蓋世。然後呢?”

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月色不錯

“二十四歲,病逝。史書留名,然後呢?黃土之下,他知道自己叫冠軍侯嗎?後人稱頌,與他何干?他得到他想要的了嗎?還是說,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只是被功業兩個字推著,直到油盡燈枯?”

每一個“然後呢”,都像一把小錘,敲在霍嬗心口最虛的地方

父親……他幾乎記不清父親的樣子了,只記得一個模糊的、巍峨如山的背影,和旁人眼中無盡的敬畏與惋惜………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洞穿一切的力量

霍嬗想起祭壇上陛下虔誠又威嚴的背影,在繚繞煙氣中,竟也顯出一絲凡人面對蒼天的渺小

“至於你,霍子侯”

她終於站起身,水花輕響。溼透的短裙下襬貼在大腿根部,水痕沿著她筆直修長的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閃著光

她赤足走近,每一步,腳趾微微陷入柔軟的地面,足弓的弧度優美得驚心

“你活著,是因為你想活,還是因為你是‘冠軍侯之子’必須活?你讀書習武,謹言慎行,是因為你喜歡,還是因為無數雙眼睛要求你如此?你十幾歲,你覺得自己十幾年來真的活過嗎?還是隻是一直在扮演一個叫霍嬗的角色?”

她停在他面前一步遠,那甜涼的香氣混著溫熱的溼氣,將他徹底籠罩。霍嬗仰頭看她。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擊中那個空空蕩蕩、茫然無措的少年

“我……”

他想反駁,想說不是這樣,陛下是真心待他好,父親是英雄,他有責任……可話堵在喉嚨裡,乾澀無比。那些東西,此刻在她的話語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像精心搭建的沙堡,潮水一來便知虛幻。

忘憂看著他眼中激烈的掙扎,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也帶著勾人的尾音

“道理說多了也無用。有些事,需要感受”

她說著,忽然伸出手,不是碰他的臉,而是輕輕拉住了他緊攥著衣角的手腕。

她的手指纖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微涼,觸感滑膩

霍嬗渾身一僵,想抽回,卻被那涼意和隨之而來濃郁的芳香所震懾住

她引著他的手,卻不是去別處。她向後,緩緩坐倒在那塊微溼的石頭上,然後,就著霍嬗僵立的姿勢,輕輕一帶

霍嬗完全沒料到,或者說,他幼小的身體和混亂的頭腦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她帶著向前踉蹌一步,然後,隨著她向後仰倒的力道,整個人撲倒了下去。

少年被摔在冰冷的石頭上

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體重

少

年被石頭擱的身疼,而少女,半壓在了他的身上

隔著潮溼單薄的衣物,少年青澀的身體清晰地感受到身體上那具胴體的柔軟、溫熱和起伏的曲線,而身體下是那塊冰冷的石頭,他的臉側埋在她頸窩,那甜香肆無忌憚地鑽入鼻腔,濃郁得讓他頭暈目眩。他的手臂慌亂中好像被什麼極其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地方壓住,嚇得他立刻彈開,手肘卻又不慎蹭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

“啊!”

霍嬗短促地驚叫一聲,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是被少女壓的不得動彈

忘憂卻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她胸腔裡發出,帶著微微的震動,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到霍嬗身上。她的一條手臂環了過來,鬆鬆地搭在他的腰背上,沒用什麼力,卻奇異地阻止了他倉皇的逃離

“怕什麼?”

她側過臉,嘴唇幾乎碰到他發燙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更濃的甜香灌入他耳中

“你看,這身軀,溫熱,柔軟,美麗……可它也會老,會皺,會變冷,變硬,最後化為塵土。和你那英雄的父親,那威嚴的陛下,並無不同。你現在感受到的,就是短暫易逝的幻影”

霍嬗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隔著溼衣傳遞來的體溫高得嚇人,她頸側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視線慌亂地下移,卻又猛地定住——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因為仰躺而更加凸顯的胸口弧線,溼透的墨綠布料下,形狀飽滿挺翹,頂端甚至能看見少女胸部微微的……凸起

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閉上眼睛,心跳如狂奔的野馬,撞得胸腔生疼,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而強烈的燥熱從小腹竄起,席捲全身,讓他四肢發軟,頭腦一片空白,下體越來越膨脹,那股洶湧的血液,不斷的往下體聚集……令他無法抗拒

什麼功業,什麼意義,什麼責任……全都被這強烈的、壓倒性的感官衝擊撞得粉碎

只剩下身體上隔衣感受到的柔軟腰肢,鼻尖縈繞的甜香,耳畔溫熱的氣息,和身體相貼處傳來的、令他興奮不已的溫熱與柔軟曲線………

他終於忍受不住,在少女足部不斷的摩擦下,少年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了這裡,乳白色的液體洶湧而出……

“留下的一切,最後都是空”

忘憂的聲音更低了,如同夢囈,帶著催眠般的魔力,響在他耳畔

“但歸入我,就不是空了。在我裡面,是永恆的溫暖,永恆的黑暗,永恆的安寧。沒有寒冷,沒有孤獨,沒有失去……也不會再有你現在這種慌張、心跳、不知所措”

她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指尖輕輕拂過他滾燙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卻點燃了更多的火

“喝下它,子侯。就讓這一切……包括你現在感受到的羞臊、慌亂、還有這點可憐的悸動……都結束。化為最純粹的‘存在’,與我合一。這才是……真正的歸宿。”

那水晶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瓶身冰涼,貼上他滾燙的唇

霍嬗緊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鼻子裡和身體上是足以吞噬他所有理智的溫軟幽香,耳畔是瓦解一切意義的低語

唇上是冰涼的瓶口,少年的心防,在這雙重衝擊下,脆弱的破碎了

他太累了,累於揹負,也累於此刻這陌生狂亂的心跳和羞恥,如果一切終是空,如果這令人窒息的心跳和燥熱也是空……那不

如,歸入那片她許諾的、永恆的寧靜黑暗……

他張開顫抖的唇………

冰涼的、帶著奇異清甜和一絲涼意的液體,滑入喉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