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五章:
晚餐後的高坂家客廳,被一種近乎病態的、粘稠且靜謐的昏黃光暈所籠罩。空氣中交織著殘留的鹽燒青花魚鹹香,以及那種揮之不去的、帶有防腐劑清冷感的甜膩氣息。電視機里正播報著無關痛癢的國際新聞,主持人的嗓音平直而機械,在空曠的空間裡反覆迴盪,卻無法驅散那股從沙發中心散發出的、足以令一切倫理崩壞的腐糜感。
我正面對面地抱著凜。她那雙修長且包裹著漆黑絲襪的美腿,此刻正無力地跪在深咖啡色的布藝沙發墊上。她整個人以一種絕對順從、毫無自我的姿態跨坐在我的雙腿上。那一頭如融化巧克力般的栗色長髮,凌亂地堆疊在我的肩頭,髮梢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卻在每一次呼吸間都透出深處的、死亡特有的寒涼。那髮絲滑過我頸部皮膚的觸感,輕盈得像是某種虛幻的撫摸,卻又帶著令人清醒到戰慄的冰冷。
今晚,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於剝光她。
總是對著一具赤裸的、雖然精緻卻一成不變的肉體發洩,即便是最高級的容器,也會在視覺上產生某種名為平庸的疲勞感。於是,我親手為她穿上了那套私立高中的校服。那是她生前作為優等生時最引以為傲的裝束,深藍色的百褶裙,潔白的襯衫。這身裝扮讓她看起來彷彿只是在某個慵懶的午後陷入了漫長的酣睡,而不是一個靈魂早已消散在虛無中的空殼。
因為之前的瘋狂玩弄總是容易扯壞脆弱的衣物,母親表現出了那種令人齒冷的、屬於主婦的體貼。她細心地將校服原本細碎難解的紐扣全部縫掉,換成了方便單手操作且穿脫極快的磁吸扣。
咔噠。咔噠。
那是磁鐵相互吸合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某種宣告墮落的節拍器。此時的凜,上半身的白襯衫完全敞開,原本整齊的紅領結歪歪斜斜地掛在白皙修長的頸項上。襯衫內部是一片讓人屏息的真空,那對圓潤、飽滿且呈現出病態瓷白色的乳房,正因為重力與我們身體的緊貼,沉甸甸地抵在我的胸口。
為了方便隨時隨地的“使用”,我們從未給她穿上過礙事的胸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如凍結櫻桃般的乳尖,正隨著我下半身粗暴的節奏,在我的襯衫布料上緩慢而冰冷地磨蹭。那種透心的涼意隔著薄薄的衣物傳來,卻像是一針強效的催情劑,讓我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甬道深處更加狂熱地跳動、膨脹。她的乳房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潤滑油殘留的微光,那形狀極其完美,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到了極致,卻在觸碰時冷得讓人指尖發麻。
百褶裙凌亂地堆疊在她的腰間,蕾絲邊的小內褲早已被我扯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那處早已被父子二人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秘境。
我正瘋狂地挺動腰肢,將自己的灼熱一次又一次地埋入那冰冷的深淵。而在她的身後,那是父親剛剛臨幸過的證明。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後庭此時無法完全閉合,呈現出一個淫靡且空洞的形狀。一股股渾濁的、屬於那個男人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地板上滴落成斑駁且帶有腥味的印記。
“呼…哈啊…凜…”
我低聲呢喃著妹妹的名字,右手穿過她冰涼的腋下,死死摟住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肢。左手則帶
著某種報復性的快感,猛地抓起她後腦的長髮,迫使她抬起那張精緻卻死寂的臉龐。我注視著她那雙空洞的玻璃義眼,那裡面此刻正倒映著我猙獰、扭曲卻充滿快感的面孔。
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沒有溫度,沒有回應。我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齒關,在那個空洞且帶著淡淡藥味的口腔裡肆意攪弄,捲住她僵硬的小舌。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吮吸一塊名貴的、浸泡在防腐液裡的冰鎮果凍,甜美中透著讓人絕望的死寂。唾液在彼此的唇齒間牽引出拉長的銀絲,在那張毫無血色的精緻臉龐上顯得格外刺眼且淫靡。
由於這具屍體早已被日以繼夜的採伐,陰道內壁原本緊緻的媚肉現在只是麻木地接受著侵入。每一次沉重的抽送,都能聽到肉體撞擊時產生的“啪啪”聲,以及液體被強行擠壓出的“咕啾”水音。由於內腔的空氣被我粗暴的挺進擠壓而出,在拔出的瞬間,那冰冷的肉腔甚至會產生一種詭異的、彷彿在挽留般的物理性吮吸感。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突兀的鈴聲撕碎了這淫靡的氛圍。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並沒有停下下半身的瘋狂衝擊。由於凜那沉重無力的身體完全壓著我的手臂,我根本無法騰出手去拿。
“媽,幫我遞一下手機。”
我衝著沙發另一頭的母親喊道,聲音沙啞且充滿了慾望的渾濁。
母親正側身坐著,手裡機械地翻閱著一本早已過時的時尚雜誌。聽到我的呼喚,她只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無奈地白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愧或憤怒。她平靜地放下雜誌,起身走到餐桌旁拿起手機,然後走到正在蹂躪女兒屍體的兒子面前,面無表情地將手機遞到了我的手裡。
失去了左手的拉扯,凜的頭由於失去支撐,無力地垂落在我的頸窩裡。她那冰冷的皮膚緊貼在我的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密的、令人興奮的雞皮疙瘩。
我劃開接聽鍵,電話裡傳來了山田那有些急促且興奮的聲音。
“隆介,你小子幹嘛呢?這麼半天才接電話。出來喝酒不?”
我一邊更加用力地向上頂胯,感受著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冰冷褶皺吮吸的快感,一邊冷淡地回應。
“玩女人呢,沒空。”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一般的寂靜。
“哈?就你小子?哪來的女人讓你幹?該不會是充氣娃娃吧?”
我嘲弄地勾起嘴角,直接將手機按在了我和凜交合的部位。
“噗滋!咕啾!啪!啪!”
那種極其直觀、帶著粘稠水霧感的交媾聲,通過高質量的話筒,清晰地傳到了山田的耳中。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和粘液被攪動的泥濘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最原始也最褻瀆的音效。
“騙你的。我正幹我妹呢。”
我重新拿起手機,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等一下…你妹?凜不是上週剛出殯嗎?”
山田的聲音開始劇烈顫抖,那是恐懼與某種被禁忌點燃的興奮交織而成的顫音。
“是啊。但我爸媽捨不得,請了最好的師父做了防腐,當成等身人偶帶回來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懷裡被我肆意衝擊著的妹妹。她那對因為我的挺動而劇烈晃動的雙乳,雪白的肉球隨著我的每一次重擊而不停地在空中劃過頹廢的弧度,硬挺的乳頭不斷頂在我的胸膛上,冰
涼的觸感不斷撩撥著我大腦皮層的每一根神經。
“你在幹你妹…等一下…你這不是姦屍嗎?”
“別說得那麼難聽,山田。”
我說著,再次猛然發力,腰部如彈簧般猛地一挺,將整根碩大且滾燙的陰莖更深地幹進了妹妹那死寂的子宮口。
“我妹在就是個高級的、帶骨骼的等身飛機杯。玩起來,除了不會叫喊和沒有體溫以外,和活人沒什麼區別,但比活人聽話千萬倍。她不會喊痛,不會拒絕,更不會纏著你買包包,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不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嗎?”
我一邊在妹妹的屍體上發洩著性慾,一邊炫耀一般再次提速。我卡著她的胯骨,每一次都精準地將那根猙獰的肉柱塞進她那被精液浸泡得發白的甬道。
“我操!不行…隆介,我明天一定要去你家看看。這種現代工藝的極品,我只在那種地下暗網裡見過模糊的照片。”
“瞧你那點出息。”
我冷笑一聲,感覺到對方呼吸中透出的那種即將噴發的急促感。
“明天過來吧。記得把你那張16遊戲帶過來,我還沒玩過呢。”
“一言為定!明天見!”
掛斷電話,我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任何外界的干擾。我雙手用力扣住凜那冰涼的胯骨,將她稍微向後推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極其誘人且無防備的後仰弧度,深藍色的百褶裙徹底翻起,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臀肉。
我就像是在擺弄一個大型的、質感溫潤如玉的硅膠器具。
我卡著她的纖腰,用力地將她整個人提起,然後再伴隨著重力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落下,我的肉棒都會精準且蠻橫地撞擊在她的子宮頸口。那種冰冷、僵硬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滾燙、跳動的龜頭的觸感,由於極端的溫差刺激,在大腦中激起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感。我低頭看著她敞開的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被我的胸膛擠壓得幾乎變了形狀,乳暈呈現出一種因為缺乏血液循環而產生的暗粉色,卻極大地勾引著我靈魂深處的施虐欲。
“凜…凜…”
快感如黑色的海嘯般咆哮著襲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劇烈地痙攣收縮,那是積蓄已久的邪惡爆發。
“呃啊啊…!!射了!!”
我發出一聲低沉且近乎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按住她僵硬的後背,將臉深深地埋入她那冰冷的雙乳之間。我貪婪地蹭著那對乳房細膩如瓷的肌膚,感受著那份不屬於活人的死寂。我猛地張開嘴,狠狠地含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乳頭,用盡全身力氣吮吸,直到牙齒在那冰冷的凸起上留下深深的、無法癒合的壓痕。
咕啾…咕啾…
滾燙且濃稠的濃精如噴發的岩漿一般,一股又一股地狂亂噴發,盡數灌注進那具冰冷軀殼的最深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熱流在冰冷的陰道內壁中炸裂、擴散,隨後緩緩溢滿、膨脹,將那片死寂的荒原暫時燙慰。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我渾身脫力,大腦一片空白。我重重地趴在凜身上,聽著自己狂亂的心跳,以及她那被撐開的體內,液體粘稠流動的聲音。
母親此時慢條斯理地轉過頭,看著沙發上這對糾纏在一起、滿身汙穢的兒女。她把雜誌整齊地疊好放在茶几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漣漪,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預報。
“弄完了就快點收拾乾淨。沙發罩要是弄髒了洗不掉,明天你自己去商場買新的。”
丟下這句話,她便起身走回了臥室,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我大口喘息著,感受著性器在妹妹冰涼的陰道里逐漸縮小的過程。我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直接摟著凜那無力的纖腰,託著她那沾滿父子二人白濁體液的臀部,就這麼保持著結合的狀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校服裙襬下,大量的精液正順著她的雙腿內側緩緩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絲線。
“走吧,凜。帶你去洗澡。”
我抱著她,搖搖晃晃地向浴室走去。在這個早已徹底腐爛、死氣沉沉的家裡,只有這種禁忌且罪惡的肉體接觸,才讓我能感覺到自己是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地板上,再次留下了一串蜿蜒、淫膩且渾濁的水痕,在客廳昏黃的燈光照射下,閃爍著令人作嘔卻又無比誘人的淫靡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