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六章:
翌日的陽光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像是一把銳利的金色手術刀,將昏暗的臥室切開。我蜷縮在被窩裡,意識正處於混沌的邊緣,直到那陣如同催命符般的門鈴聲伴隨著手機的劇烈震動,徹底粉碎了清晨的寧靜。
我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嘖聲,摸索著抓起枕邊的手機。屏幕上“山田”兩個字正急促地跳動著。接通後,那傢伙猴急的聲音瞬間灌入了耳膜,他說他已經在門外按了半天門鈴,以為家裡沒人。
真是個沒耐心的猴子。我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掀開毯子,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赤裸的皮膚。父母一早就出門了,這讓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詭異而自由的死寂。
我打著哈欠走過客廳。在經過走廊盡頭的陳列櫃時,我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那是媽媽今早的“傑作”。
櫃子裡的凜已經被重新整理過了。她穿著那套再熟悉不過的櫻丘高中校服,紺色的百褶裙下,那雙包裹在黑色過膝襪裡的纖細雙腿併攏得嚴絲合縫。她的雙手交疊在併攏的大腿上,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位正在聆聽教誨的優等生。為了防止這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因為重力而垂下頭顱,媽媽在她的後腦處巧妙地加裝了一個隱形的支架。
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玻璃義眼,正穿過櫃門的玻璃,空洞地注視著前方。在晨光的折射下,那雙眼睛彷彿真的在注視著這個世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靜態美。她就像是一個等身的硅膠人偶,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被從展櫃中取出使用。
我收回目光,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山田正踮著腳尖往屋裡張望,那副猥瑣又急切的模樣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聞到腥味的鬣狗。
“東西帶了嗎?”我斜靠在門框上,語氣冷淡地詢問。
“帶了帶了!給,你心心念唸的《最終幻想16》!”山田忙不迭地從揹包裡掏出光盤盒。
我接過盒子,習慣性地打開驗貨。畢竟這貨以前幹過拿空盒子糊弄我的前科。確認那枚折射著虹光的光盤靜靜躺在裡面後,我才側過身子,示意他進來。
“進來吧,動靜小點。”
我的話還沒說完,山田就化作一陣風鑽進了客廳。等我慢吞吞地關上門跟過去時,發現他整個人已經像失了魂一樣,整張臉幾乎貼在了陳列櫃的玻璃上。
“凜?真的是凜?”他顫抖著聲音呼喚著,由於過度興奮,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慵懶地走到他身後,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盯著他的背影。
“別鬼叫了。你指望一具屍體給你回應嗎?”
聽到“屍體”兩個字,山田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轉過頭,瞳孔里布滿了一層細密的血絲,聲音沙啞得厲害。
“隆介,你昨天在電話裡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啊,你說我在幹她那件事?”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漫不經心地擺弄著,“那是事實。怎麼,你有意見?”
“不……不是有意見,是……是那個……”山田嚥了一口唾沫,視線重新移回到櫃子裡那具絕美的軀殼上,“我能摸摸嗎?”
我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眼神裡透著貪婪。
“摸倒是能摸,但不能讓你白摸。畢竟這可是我最寶貝的妹妹。”
“我不是都借你遊戲盤了嗎!”
“那是你看貨的門票。想上手?那是另外的價格
。”
“擦!你說多少?”
“一百。”
他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給我轉了賬。隨著手機提示音的響起,我慢條斯理地打開了櫃門的鎖釦。
隨著玻璃門的開啟,那一層虛幻的屏障消失了。山田終於能夠零距離地感受這具“奇蹟”。他先是湊近鼻尖聞了聞。沒有預想中的腐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特殊處理後的、帶著淡淡化學香氛的冷冽氣息,像是被冰封在實驗室裡的名貴花卉。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緩緩撫摸上凜那如同骨瓷般細膩白皙的臉頰。
“好軟……隆介,這觸感完全和真人一樣啊。”他喃喃自語著。作為一名從未碰過女性身體的百分之百純種處男,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分不清什麼是生,什麼是死。
“摸到了吧?摸完我就關門了。”我作勢要拉上櫃門。
“等一下!別的地方……不是,隆介,你就開個價!可以讓我隨便摸的價格!”山田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原本清澈的眼底被濃烈的情慾所佔據,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飢渴感。
我伸出五根手指。
“再給我四百。一共五百,今天隨你便。”
“成交!”
又是四百元到賬。山田迫不及待地將那雙因興奮而佈滿汗水的雙手,猛地扣在了凜那對挺拔的雙乳上。
“我操!這彈力!你妹居然發育得這麼有料?”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呼。
我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我走上前,伸手指了指凜白襯衫的領口。
“扯開看看,裡面更有意思。”
“哈?扯壞了你不會又要敲詐我吧?”
“放心,讓你扯你就扯。”
得到了我的默許,山田終於卸下了最後一絲顧忌。他雙手緊緊抓住白襯衫的兩襟,猛地向兩邊一分。
只聽得一連串清脆的“啪啪啪”聲響。那並不是紐扣崩飛的聲音,而是一種金屬吸附被強行剝離的聲響。
由於媽媽預見到了我們這些“使用者”的粗暴,特意將所有的扣子都改裝成了高強度的磁吸扣。白色的襯衫瞬間向兩側敞開,由於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對如同剝殼雞蛋般白皙、瑩潤的乳房,瞬間失去了壓迫,調皮地跳了出來。
那是一對近乎完美的藝術品。少女細膩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那兩抹令人心醉的櫻紅,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晶瑩。因為防腐藥劑的作用,那裡的皮膚透著一種病態的粉嫩。
凜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坐姿,但原本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因為衣服被暴力扯開的動作而滑落,無助地垂在身體兩側,掌心向上,彷彿在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看到了嗎?這就是專門為了方便玩弄而設計的磁吸扣。”我冷笑著。
“我操,你家真的太會玩了。”山田說著,已經迫不及待地整個人跪在了凜的雙腿之間。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貪婪地揉搓著那一對渾圓。乳肉在他的指縫間肆意變形,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柔軟度。他甚至能感覺到指尖下,那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的人工組織是多麼的滑膩。
緊接著,他像是忍不住了一樣,猛地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凜左側的乳頭。
“啊……哈……好軟……凜妹妹的味道……”
他的舌尖在乳暈周圍瘋狂地打轉,發出嘖嘖的吮吸聲。他用力地吸吮著那枚櫻紅,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導致臉頰深深地凹陷了
下去。唾液打溼了我妹妹那白皙的乳肉,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一邊像嬰兒般索求著那毫無溫度的乳汁,一邊將臉埋入凜深邃的乳溝裡肆意舔舐。他的呼吸打在凜冰冷的肌膚上,卻得不到一絲顫抖的回應。這種生與死的極端反差,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我看他那副光是玩弄我妹奶子就快要射出來的樣子,知道他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
“我妹你先玩著,我玩遊戲去了。記住,管好你下面那根東西,只許摸和舔,絕對不許插進去,聽懂了嗎?”
“操!知道了!你玩你的,別管我!”山田頭也不抬地回應著,雙手正瘋狂地擠壓著凜的雙乳,試圖將那一團嬌嫩的肉塊擠出更多的形狀。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像條渴求賞賜的狗一樣在我妹妹懷裡醜態百出的樣子,滿心地笑了笑。我走向電視機,熟練地開啟了遊戲機,將那枚昂貴的光盤推入。
背景音裡,是山田沉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摩擦聲。
而我,則準備沉浸在虛擬世界的殺戮快感中。
……
客廳裡的空氣顯得凝滯而甜膩,那種防腐試劑特有的、帶有廉價櫻花香精氣息的味道,正隨著中央空調的微風在室內緩緩攪動。顯示器上那條如同暗色爬蟲般的進度條依舊在緩慢蠕動,電子元件散發的焦糊味與那種死亡的芳香混合在一起,構成了高坂家名為日常的崩壞背景音。我交疊著雙腿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視線越過屏幕的熒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紅木陳列櫃前。那裡,某種被名為道德的鎖鏈緊緊束縛、卻又在此時此刻徹底崩斷的醜惡正在上演。
山田那傢伙已經完全陷入了某種病態的癲狂。他跪在特製的櫃子前,雙手如同陷入了最廉價、最滑膩的生麵糰,正毫無憐憫地蹂躪著那對名為凜的乳肉。我那已經死去的妹妹,她的這對豐盈因為經過了極其複雜的脫脂與防腐處理,呈現出一種介於生物與硅膠之間的詭異質感。那種極度的柔軟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彈性,在他的粗魯指縫間不斷變換著形狀。
由於他的動作太過激烈,那白瓷般細膩的皮膚上甚至被掐出了幾道暗紅色的指痕。然而,在那具早已失去血液循環、沒有代謝功能的肉體上,這些痕跡顯得格外突兀,像是被外力生生震裂的瓷器暗紋,透著一股濃郁的死亡腐朽感。
兩顆如紅寶石般綴在乳暈中心的櫻紅,此刻已被山田那噁心的唾液舔得溼亮。那是毫無溫度的、帶著粘稠反光的晶瑩,正順著乳房下沿那近乎完美的弧線緩緩滑落,在那件深藍色的精緻校服布料上洇開了一小片暗色的水漬。
“隆介……你妹的奶子手感簡直太讚了……”
山田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某種由於極度亢奮而產生的破碎顫抖。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我,那雙眼底佈滿了充血的紅絲,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隨時會因為過度興奮而自燃。
我冷眼俯視著他,心中沒有任何波瀾。他現在的樣子,和我當初第一次跨越禁忌、將手指探入那具冰冷肉塊時簡直如出一轍。那種面對神聖禁忌時的劇烈戰慄,以及發現對方不僅不會反抗、反而任由擺佈時的病態掌控欲,足以讓任何一個內心陰暗的男人徹底沉淪。
山田的探索欲顯然並不僅止於此。他的左手依舊死死扣住凜
的一側乳房,右手則帶著抑制不住的痙攣,緩緩掀開了那條帶有微弱磁吸力場的深藍色百褶裙。這是他在現實世界中做夢也不敢企及的褻瀆,去觸碰那位曾經高傲如天鵝的美少女的酥胸,去親手揭開她裙襬下的秘密。
隨著裙襬的一點點堆疊,在黑色過膝襪上方,那一抹被稱為絕對領域的白皙躍入了他的視線。那是如同上等絲綢般順滑的大腿肌膚,雖然觸感冰冷,卻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冷白光澤。在那併攏的雙腿間,一條純棉的白色內褲正緊緊包裹著那片最隱秘的禁區。
山田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劇烈收縮,呼吸沉重得宛如年久失修的風箱。他幾乎是將整個身體都伏了下去,將鼻尖死死抵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上,貪婪而瘋狂地深吸了一口氣。那並不是活人應有的體香,而是一種摻雜了昂貴化學藥劑、硅膠氣味以及某種淡淡花香的獨特味道。但在山田這種腦子裡塞滿了汙穢廢料的處男聞來,這恐怕就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入場券。
“凜妹妹的味道…好香…好甜……”
他低聲呢喃著,言語中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虔誠。他終於放開了那對被蹂躪得變了形狀的雙乳,那兩團嬌嫩的肉塊在空氣中微微晃動,頂端掛著的晶瑩唾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凜的身體因為他的用力拉扯而微微歪斜,栗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頭顱無力地靠在櫃子邊緣。那雙深邃、冰冷的玻璃義眼空洞地注視著天花板,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這間屋子裡發生的一切。
山田粗暴地分開了我妹妹那雙緊緊併攏的美腿。因為是死物,這具身體的關節和肌肉在特殊溶劑的浸泡下顯得異常鬆軟,完全沒有活人那種自然的抵抗。他顫抖著伸出手指,一點點扒開了內褲的邊緣。
在那層純白之後,是一片極致的、令人心悸的荒蕪。那裡被我那個控制慾極強的老爸細心地處理過,沒有任何陰毛的遮掩,是一片如同白瓷般光滑、毫無瑕疵的白虎小穴。由於死亡和藥水的侵蝕,陰唇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淡的粉紫色。那是早已被我和老爸反覆耕耘過的土地,原本緊緻的小穴早已因為頻繁的異物插入而變得鬆弛,那對粉色的媚肉無力地向兩側微張,穴口呈現出一個無法完全閉合的幽深洞口。那是一處深邃的、彷彿在邀請所有罪惡進入探索的虛無入口。
“好漂亮……好可愛……隆介……我想插進去……我想射在裡面……”
山田的雙眼已經徹底充血變紅,他像個瘋子一樣開始拉扯自己的皮帶,褲鏈拉開的刺耳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尖銳。
“等等!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我冷冷地出聲打斷了他,聲音裡透著一絲玩弄獵物的戲謔。
“老二不行。你只配用手指。聽懂了嗎。用你的手指,去插她那個已經被我玩爛的洞。”
山田的動作僵住了。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早已將褲子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他轉過頭,眼神中充滿了被拒絕後的憤怒和不甘。
“你他媽是在耍我嗎。都到了這一步,你讓我只用手指?你能用雞吧肏這裡,而我卻只能用手指。”
“山田,你要搞清楚,那是我妹。”
我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森冷。
“你以為她是那種情趣用品店貨架上賣的普通硅膠製品嗎。在這間屋子裡,我
才是絕對的規則。想要玩我妹,你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山田發出一聲低沉而不甘的低吼,但他終究不敢挑戰我的權威。他重新跪在凜的雙腿間,顫抖的手指試探性地探向了那處溼潤而鬆垮的小口。當他的中指徹底沒入那片冰冷而粘稠的內部時,他發出了滿足而猥瑣的呻吟。
“好涼……但是好緊……裡面好像有張小嘴在吸我……”
他在已經因為強壓的性慾開始胡說八道了。
凜的陰道里只有冰冷的潤滑油和鬆垮的褶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收縮反應。但他現在的幻覺已經讓他達到了某種心理上的高潮。
他的視線在凜衣不遮體的殘破模樣上瘋狂掃視,上衣的磁吸紐扣被扯開,雙乳滿是唾液地暴露在空氣中,紅色領結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雙腿大張著承受他的指奸。
既然不能直接貫穿下方,他的目光最終鎖定了那對傲人的豐盈。
“那隆介,我用你妹的奶子乳交總可以了吧?”
他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哀求我。我沒有說話,只是默認了他的行為。
山田發出一聲狂喜的嘶吼,他猛地挺起他那根猙獰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凜那對豐滿的雙乳之間。他雙手並用,狠狠地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向中間擠壓。凜生前發育得極好,那傲人的曲線即便是在死後也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與弧度。那一根粗壯的肉棒在兩團冰涼、滑膩的乳肉間劇烈抽插。由於過度擠壓,凜的乳頭被頂得歪向一側,在肉棒的劇烈磨蹭下微微顫抖。
那是極致的視覺衝擊。淡紫色的青筋在肉棒上猙獰地跳動,隨著山田瘋狂的動作,那些殘留的晶瑩唾液被攪動得拉出了細長的絲線,粘連在肉棒和乳房間。這種冰涼且帶著驚人吸附感的觸覺,讓山田這個從未體驗過真實女性肉體的處男陷入了毀滅性的瘋狂。
隨著山田動作的愈發狂亂,他每一次的抽送都伴隨著肉體撞擊在那具冰冷軀殼上的沉悶聲響。凜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有節奏地搖晃著,頭顱隨著動作在櫃子邊緣輕輕磕碰,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尤為詭異。
我看出這貨快要到極限了。
“操,快把你那髒東西插她嘴裡。要射就射她嘴裡。別他媽射得客廳到處都是,一會兒我還得打掃。”
聽到我的指令,山田早已顧不得任何思考。他一把薅住凜那栗色的長髮,將她的頭猛地拽向自己,將那根連根部都在顫動的肉棒直接捅進了那張小巧的櫻唇之中。
“喔……嗚……呃……”
山田喉嚨裡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悶吼,精關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守。
“咕嚕嚕……”
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嚥聲從凜的喉嚨深處傳出。滾燙的精液通過那條冰冷的食道,盡數灌入了一個特製的容器。山田當然不會知道,凜的腹腔裡並不是內臟,而是為了維持完美形態填充的硅膠,而食道,陰道,以及屁眼。
這三個洞,分別連接的都是一個專門設計的硅膠囊帶,用來收集和儲藏這些汙濁的排洩物。
山田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死按住凜的後腦勺,讓肉棒盡數沒入那窄小的口腔。他低頭注視著少女那雙空洞、無神的玻璃眼。此時她的櫻桃小嘴被撐到了生理極限,嘴角被撐得微微變形,正無助地含著他的碩大。那種將昔日不可一世的女神徹底支配的快感,讓他在餘韻中又斷斷續續地向那具死屍體內
噴出了兩股濁液。
片刻後,山田才氣喘吁吁地將肉棒從凜那張滿是汙穢殘留的嘴裡拔了出來。由於失去了支撐,凜的頭無力地歪向了一邊。雖然大部分精液都被灌入了食道,但仍有些許濃稠的液體殘留在嘴角,順著那白皙的下巴緩緩滴落,最後落在顫巍巍的雙乳上,勾勒出一道極其淫靡的痕跡。
山田用顫抖的手掏出手機,對著衣衫凌亂、滿身精液的凜一頓猛拍。閃光燈頻繁地亮起,照亮了這間充滿了死寂、褻瀆與極致絕望的客廳。
“拍照留念,十塊錢一張啊。”我冷不丁地開口。
“操!給你!我現在就轉!”
“還有,剛才你違規插了她的嘴。罰款一百。”
“不是你他媽讓我插的嗎!?”
我對著他壞笑著吐了吐舌頭:“開玩笑的,我妹的嘴是可以隨便用的。只要你不搞得滿地都是,隨便射她嘴裡。”
“我操!能幹嘴你不早說!”
山田像是被點燃了導火索的野獸,喉嚨裡發出一聲混合著憤怒與狂喜的咆哮,整個人猛地撲了上去。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臉上的肌肉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著,那副模樣讓我不由得在沙發上微微翹起嘴角——這傢伙終於徹底陷進去了。
他粗暴地一把薅起凜那栗色的長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將她的頭強行拽起。那原本無力歪向一邊的頭部,此刻被拉得筆直,玻璃義眼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注視著這個侵犯者。
山田的另一隻手毫不憐惜地向下伸去,狠狠抓住凜左側那已經被唾液打溼的酥胸,五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將其擠壓得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他的揉捏而微微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粉紅。
藉著剛才射精殘留在口腔裡的黏膩潤滑,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根剛剛才軟下去沒多久、卻又因為興奮而迅速充血腫脹的肉棒,猛地塞進了凜那張小巧的櫻唇之中。龜頭一寸寸擠開嘴唇的阻擋,感受到那冰冷的口腔內壁包裹上來的瞬間,山田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哦……凜妹妹的嘴,好緊,好滑……”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凜的櫻唇被那根猙獰的肉棒撐開到了極限,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嘴角處還殘留著先前精液的痕跡,隨著肉棒的推進而緩緩溢出一些混合著唾液的晶瑩液體。
山田開始緩緩抽動起來,先是試探性地淺淺進出,讓龜頭在口腔的前半段摩擦著那柔軟的舌頭和內壁。
凜的嘴在被動地“服務”著他。
他用手固定住我妹妹的頭,不讓它後退,然後開始用力頂撞,肉棒一次次撞擊到喉嚨深處,發出一種溼潤的“咕啾”聲。
山田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低頭看著凜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瞳孔因興奮而擴張,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每次推進時,凜的臉頰都會因為肉棒的頂撞而微微鼓起,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柱身的輪廓。他的手指在抓揉乳房的同時,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乳肉在掌心裡溢出,頂端的櫻紅乳頭被他拇指反覆碾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汗味、精液腥味和化學香氛的獨特氣息,那是從凜私處和口腔裡散發出來的,讓整個客廳都籠罩在一種淫靡的氛圍中。
“哈……
啊……凜妹妹,你的嘴吸得我好爽……”
山田喃喃自語著,心理上那種征服昔日同學妹妹的快感,讓他不由得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口腔內抽插的動作變得流暢起來,從緩慢的進出轉為激烈的旋轉和頂撞,每次深入喉嚨時,他都能感覺到一種緊緻的負壓感,彷彿那死去的喉道在被動地收縮著。
凜的牙齒偶爾會輕微刮蹭到肉棒的皮膚,帶來一絲尖銳的刺激,而舌苔的粗糙質感則像砂紙般摩擦著柱身的下側,讓他不由得發出低吼。
隨著抽動的加劇,唾液與先前殘留的前列腺液混合,從凜的嘴角源源不斷地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雙乳上,形成一道道晶瑩的軌跡。那因為連續抽插變得溫熱的口腔內壁與冰冷屍體形成的反差,讓他脊背發麻。
一種涼涼的、卻又因為他的體溫而逐漸溫熱的溼潤感包裹著整根肉棒,讓他忍不住將臉貼近凜的額頭,深吸著她頭髮上那淡淡的香味。他的心理狀態在這一刻徹底混亂,理智被本能吞沒,腦海裡閃現著無數扭曲的畫面:這是凜,是那個曾經活潑的女孩,現在卻任由他肆意玩弄,這種背德的滿足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喉嚨深處的收縮反應因為他的猛烈頂撞而被激發,雖然凜沒有生命,但那生理結構的殘留讓他感受到一種生理性顫抖的錯覺。
他的眼神開始翻白,試圖深喉時,那種嘔吐反射般的阻力讓他更加興奮,無法控制的口水從嘴角流淌而出,混合著精液的味道。
一種鹹腥中帶著淡淡甜膩的滋味。
直到第二波慾望如潮水般湧來,他才猛地按住凜的後腦勺,將肉棒盡根沒入,身體劇烈抽搐著釋放。
滾燙的精液再次咕嚕嚕地灌入喉道,直達那個硅膠假胃。他在高潮的瞬間,眼神迷離,嘴角抽搐著勾起一個滿足的微笑,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凜的臉頰上。事後的餘韻讓他全身癱軟,心理上湧起一股空虛卻又滿足的複雜情感。
終於,他才像條死狗一樣,大汗淋漓地癱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還戀戀不捨地盯著同學妹妹那具滿是汙穢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