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足食人魔-第一篇:女友馬靜妍
作者:秀色戀足
經後期約稿的同好提醒,讓我更改了文中女主的真實姓名信息。欣然接受。感謝提醒。
十一假期的第一天,馬靜妍早早地起床,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雙腳。紫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特意選了一雙薄如蟬翼的黑絲,包裹住她那雙纖細白皙的美足。為了搭配,她還買了一雙新的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不低,剛好能展現她優美的腿部線條。
她坐到床邊,將一隻腳抬到鏡頭前,從不同角度拍攝。有時是腳背,有時是腳底,還特意拍了幾張腳趾調皮地彎曲的照片。每拍一張,她都會查看效果,確保能完美展現她的美足。
"親愛的,你看我新做的指甲油,紫色的很適合我的黑絲吧?"她編輯了一條消息,連同照片一起發給了蘇澤川。
蘇澤川正在辦公室加班,看到消息立刻坐直了身體。照片一張接一張地彈出,每一張都讓他呼吸急促。他迅速回復:"太美了,晚上等我,我要好好品嚐。"
馬靜妍收到回覆,臉上泛起紅暈。她又拍了幾張,這次是雙腳併攏的全身照,黑絲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咬著下唇,又拍了一張腳踩在小皮鞋上的特寫。
"想我現在就脫掉絲襪嗎?"她故意挑逗道。
蘇澤川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走到無人的角落。他的手已經伸進褲子裡,一邊看著女友發來的照片一邊自慰:"寶貝,你的腳簡直完美。我現在就硬了。"
與此同時,他打開了另一個聊天軟件,找到林曉的對話框。他挑了幾張最誘人的照片,點擊發送:"看,這就是我女朋友,十一要來見我。"
林曉幾乎是秒回:"臥槽!這也太正點了!特別是這張腳底的,黑絲配紫色指甲油絕了!"
"是吧,我女朋友的腳是我見過最美的。"蘇澤川一邊打字一邊看著馬靜妍剛發來的最新照片,"你猜她的腳煮熟了會是什麼味道?"
"肯定是嫩滑Q彈的!"林曉興奮地回應,"我建議清蒸,保持原汁原味。或者炭烤也行,撒點孜然和辣椒粉。"
蘇澤川想象著那些畫面,陰莖變得更硬了:"我覺得清蒸好,她的腳這麼完美,應該配最簡單的做法。"
"等你得手了記得給我留一隻!"林曉猥瑣地笑著,"對了,嫂子知道你的愛好嗎?"
"當然不知道,她以為我只是普通的戀足。"蘇澤川回覆道,"所以十一那天,我要讓她體驗真正的'足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意淫著,討論著如何處置這雙美足。林曉甚至開始計劃如何幫蘇澤川處理屍體:"山那邊有個廢棄的礦洞,裡面陰暗潮溼,很適合藏東西。"
蘇澤川看著對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退出聊天,給馬靜妍回消息:"等你來,我要好好'品嚐'你。"
馬靜妍看著這條曖昧的消息,心跳加速。她不知道男友口中的"品嚐"意味著什麼,只知道每次他這樣說話,接下來都會有讓她又愛又怕的體驗。
傍晚,馬靜妍坐上了去蘇澤川家的車。她特意把那雙黑絲換了一雙新的,薄薄的絲襪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足型。她坐在副駕駛上,不時活動著腳趾,期待著晚上的"足療"。
蘇澤川的別墅在郊區,三層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神秘。馬靜妍推開大門的那一刻,檀香味撲面而來。她踩著小
皮鞋,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房子裡格外清晰。
"等急了吧?"她笑著走向客廳,蘇澤川立刻迎了上來,目光貪婪地在她的腿上流連。
"來,坐下。"他扶著她坐在真皮沙發上,"讓我好好看看你。"
馬靜妍乖巧地坐下,故意晃了晃腳:"想看什麼?"
"當然是…"蘇澤川在她面前跪下,雙手顫抖著握住她的腳踝,"讓我先聞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彷彿在品味什麼美味:"比照片上還要香。"
馬靜妍被他誇張的反應逗笑了:"別這樣,癢。"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收回腳,反而主動褪下了小皮鞋。
蘇澤川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探了出來,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足弓慢慢向上。黑絲的觸感讓他的舌頭髮麻,卻讓他更加瘋狂。他用力吮吸著她的腳趾,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馬靜妍發出一聲輕哼,另一隻腳也脫掉了鞋子,輕輕踩在了他的襠部:"這裡已經這麼硬了?"
隔著西裝褲,她能感受到那裡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她的腳趾隔著褲子描繪著那裡的輪廓,時輕時重地按壓著。
蘇澤川發出一聲悶哼,拉開褲鏈,釋放出已經脹大的陰莖。馬靜妍立刻用雙腳夾住它,柔軟的足弓形成一個完美的通道,開始緩慢地套弄。
"喜歡嗎?"她挑逗地問道,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喜歡…"蘇澤川痴迷地看著她的雙腳在他身上起舞,"太喜歡了。"
他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腳心,偶爾用力吸住她的腳趾,發出嘖嘖的聲響。馬靜妍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卻依然堅持用雙腳取悅他。
"你今天格外興奮呢。"她喘息著說,"是不是和你那個網友聊了什麼?"
蘇澤川的動作一頓,隨即恢復正常:"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他加重了舔舐的力度,試圖轉移話題。
馬靜妍眯起眼睛,腳上的動作卻更加賣力:"是聊我的腳嗎?"
"嗯…"蘇澤川老實地承認,同時開始啃咬她的腳後跟,"他說你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
"那他想做什麼?"馬靜妍饒有興趣地問,雙腳夾緊了他的陰莖快速摩擦。
蘇澤川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說想…想嚐嚐。"
馬靜妍輕笑出聲:"想得美。只有你才有這個特權。"她用腳趾挑逗地摩擦著他的馬眼,"快說,他還說什麼了?"
蘇澤川被她的腳伺候得快要發瘋,卻還是老實交代:"他說…想把你的腳做成菜。"
"什麼菜?"馬靜妍好奇地問,同時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清蒸…或者炭烤。"蘇澤川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想象著那種畫面讓他更加興奮。
馬靜妍驚訝地瞪大眼睛,卻覺得這種變態的想法莫名地刺激:"你們男人真是夠變態的。"她的腳趾靈活地在他的龜頭上打轉,"不過我喜歡。"
蘇澤川再也忍不住,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大部分都灑在了她的黑絲上。馬靜妍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雙腳,滿意地笑了:"這下滿意了?"
蘇澤川貪婪地握住她的腳,開始仔細舔舐上面的液體:"還想要更多。"
馬靜妍推開他的臉:"夠了,你這樣我待會兒怎麼穿絲襪?"
"沒關係,"蘇澤川壞笑著說,"反正你帶了新的。"
馬靜妍臉紅了,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她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雙腳:"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
密?"
"不多,就一點點。"蘇澤川神秘地笑著,目光依然粘在她的腳上。
馬靜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她看著還跪在地上的蘇澤川,心裡既甜蜜又覺得好笑:"你這個樣子,真像個孩子。"
"因為你太誘人了。"蘇澤川站起身,從後面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還想抱抱你。"
馬靜妍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乖,先去洗手吧,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她調皮地眨眨眼,"我去看看冰箱裡有什麼,一會兒給你做點好吃的。"
蘇澤川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抱緊了她。做菜?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和林曉討論的畫面——清蒸的嫩滑,炭烤的焦香,還有那些他只敢在深夜意淫的場景。他趕緊甩甩頭,把這些可怕的念頭趕出腦海。
"怎麼了?"馬靜妍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捨不得放手。"蘇澤川勉強笑道,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去吧,我在客廳等你。"
馬靜妍點點頭,哼著歌走向廚房。她打開冰箱,裡面的食物倒是挺齊全——蘇澤川雖然獨居,但生活品質不差。她取出一些食材,開始準備晚餐。
蘇澤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廚房裡女友的身影。她繫上圍裙的樣子格外賢惠,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他掏出手機,又打開和林曉的聊天界面。
"她來了,在做飯。"他快速打字。
"臥槽!真的假的?"林曉幾乎是秒回,"這麼快就開始了?"
蘇澤川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文字,手指在鍵盤上猶豫著。他該說什麼?說他正在意淫把她做菜吃?還是說其實他捨不得傷害她?最終,他只回了幾個字:"還沒,慢慢來。"
"嘖,你就是太優柔寡斷了。"林曉回覆道,"要我說,這種機會可不多。她都穿黑絲來見你了,這不就是送上門的美餐嗎?"
美餐。蘇澤川盯著這兩個字,心情複雜。在林曉眼裡,馬靜妍可能只是個獵物,一個可以滿足他們變態慾望的玩物。可是在他心裡,這是他真正喜歡的女孩,一個會為他精心打扮、會給他做飯的女孩。
"別想太多,"他告訴自己,刪除了剛才的聊天記錄,"她不知道的,就讓她開心地度過這個假期吧。"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香味,馬靜妍哼著歌的旋律飄進客廳。蘇澤川站起身,走向廚房。馬靜妍正專心炒菜,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要幫忙嗎?"他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不用,你去坐著等就好了。"馬靜妍頭也不回地說,"對了,冰箱裡有飲料,你自己拿。"
蘇澤川聽話地去拿飲料,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如果真的要動手,什麼時候最好?等她睡著?等她喝醉?可是看著她現在鮮活的樣子,他怎麼也下不了決心。
"你在想什麼?"馬靜妍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發現他還在原地發呆。
"在想你做的菜一定很好吃。"蘇澤川回過神,接過她手裡的盤子。
"油嘴滑舌。"馬靜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馬靜妍做的都是家常菜,可是在蘇澤川眼裡卻格外美味。不僅是因為她的手藝,更因為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頓正式晚餐。
"好吃嗎?"馬靜妍
期待地看著他。
"好吃,"蘇澤川認真地點頭,"以後天天吃你做的菜就好了。"
馬靜妍被他逗笑了:"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的私人廚師。"她夾了一塊肉放到他碗裡,"多吃點,你太瘦了。"
看著女友為自己夾菜的樣子,蘇澤川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她對他這麼好,他怎麼忍心傷害她?可是另一邊,他又無法控制那些可怕的念頭。這種矛盾讓他感到痛苦。
"對了,"馬靜妍突然想起什麼,"明天你帶我去附近轉轉吧,我還沒來過這邊呢。聽說這附近有個山,風景很好?"
"嗯,"蘇澤川點點頭,"山上有個廢棄的礦洞,不過已經封閉了,沒什麼好看的。"
"那我們去爬山啊,"馬靜妍興奮地說,"我正好可以穿我的登山鞋,你說過喜歡的那雙。"
登山鞋。蘇澤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想象著她穿著運動鞋爬山的樣子。她會走得氣喘吁吁,小腿會因為運動而充血,腳上會有一股混合著汗水和皮革的味道。他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怎麼了?"馬靜妍注意到他的異樣。
"沒什麼,"蘇澤川掩飾地喝了一口水,"就是想起你那雙登山鞋很好看。"
"那是當然,"馬靜妍得意地說,"我專門買的,就是想穿給你看。"
看著她純淨澄澈的樣子,蘇澤川心裡五味雜陳。也許,就這樣和她在一起也很好。那些可怕的念頭,就讓他們永遠只停留在腦海裡吧。
晚飯後,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馬靜妍靠在蘇澤川肩膀上,玩著手機。蘇澤川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心裡卻在盤算著什麼。
"對了,明天早上吃什麼?"馬靜妍突然抬起頭問道。
"我早上去買吧,你喜歡吃什麼?"蘇澤川溫柔地回應。
"就買點麵包牛奶吧,簡單點。"馬靜妍想了想,"你順便幫我買份早餐,我明天早上要早起。"
"好,都聽你的。"蘇澤川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出去走走也好,他需要時間消化那些可怕的念頭。
"那我先去洗碗了。"馬靜妍從他懷裡起身,向廚房走去。
蘇澤川看著她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我去給你買早餐,順便散散步。"
"這麼晚?"馬靜妍回頭看他。
"沒關係,反正明天週末,不著急。"蘇澤川站起身,"你在家休息,順便可以把明天的衣服準備好。"
馬靜妍覺得有道理,便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
蘇澤川拿起鑰匙,轉身離開。他需要獨處的時間,需要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門關上後,馬靜妍在廚房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廳準備休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著"王總"——她上司的號碼。
"喂,王總?"馬靜妍接起電話。
"小馬啊,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疲憊的聲音,"有個文件需要你修改一下,明天一早要開會用。"
"什麼文件?"馬靜妍皺起眉頭。
"就是上次會議的報告,數據有些需要調整。"王總解釋道,"我發給你了,你看看,重點是第三頁和第五頁的數據分析。"
"好的,我馬上看。"馬靜妍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明天早上幾點要?"
"八點前發給我就行。"王總說完就掛了電話。
馬靜妍嘆了口氣,打開手機郵箱查看附件。文件挺長的,她知道在手機上修
改會很麻煩。環顧四周,她想起蘇澤川有個筆記本電腦,應該在書房。
她走到書房,推開門。蘇澤川的書房不大,靠牆是一整排書架,中間是一張實木書桌,上面擺著一臺銀色的筆記本電腦。
馬靜妍走到書桌前,輕輕按下開機鍵。屏幕亮起,要求輸入密碼。她想了想,試探著輸入了蘇澤川的生日——果然,電腦進入了桌面。
她點開郵件,準備開始修改文件。然而,就在她專注工作的時候,餘光瞥到了桌面上一個名為"收藏夾"的文件夾。出於好奇,她點開了它。
裡面是幾個子文件夾:圖片、視頻、文檔。她本不想窺探男友的隱私,可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圖片"文件夾。
下一秒,她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屏幕上是一張張恐怖的照片。那是她自己的照片,不,準確地說,是用她的照片PS過的恐怖畫面。照片裡的她被肢解,身體的各個部分被擺成各種扭曲的姿勢。更可怕的是,還有幾張照片是她的腳被做成了菜餚,一隻被放在盤子裡,另一隻被插著竹籤。
馬靜妍的手機從手中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手開始顫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試圖關閉文件夾,卻在慌亂中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裡面是更多照片,都是用她的照片做的恐怖合成圖。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有一張照片裡,她的頭被放在餐盤上,嘴巴被畫成了微笑的表情。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電腦右下角的消息提示音。那是即時通訊軟件的提示,有人正在給她發消息。
她顫抖著移動鼠標,點開消息框。是林曉發來的:"蘇哥,準備好了嗎?她既然瞞著家裡過來了,今晚是最佳時機。"
緊接著是蘇澤川的回覆:"別催,我需要考慮。她對我很好,我下不了手。"
"蘇哥,別這麼膽小。"林曉回覆道,"這種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
"我還沒想好。"蘇澤川的消息顯示。
馬靜妍感覺天旋地轉,她退出聊天軟件,雙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她的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蘇澤川對她很好,這是真的。可是這個男人的腦海裡,竟然裝著如此可怕的想法。那些圖片,那些計劃,那些她從未想象過的事情,全部赤裸裸地展現在她眼前。
她必須離開這裡,必須立刻離開。可是她的腳卻不聽使喚,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些恐怖的畫面,想象著如果真的被做成食物會是什麼樣子。
不行,她必須冷靜。馬靜妍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悄悄走到門口,輕輕把門關上,然後撥通了蘇澤川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傳來蘇澤川略帶喘息的聲音:"喂,怎麼了?"
"你…你在哪裡?"馬靜妍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不讓恐慌洩露出來。
"就在便利店,馬上回去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馬靜妍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你快回來吧。"
掛斷電話後,馬靜妍迅速關掉電腦,逃也似地回到客廳。她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跳如擂鼓。她不知道蘇澤川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應該報警嗎?可是那些聊天記錄和照片,真的是蘇澤川做的嗎?也許這只是他的變態幻想?也許他並沒有真的打
算傷害她?
不,她不能冒險。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如果蘇澤川真的打算對她下手,那她現在就應該離開。可是,她能去哪裡?這個時間,外面也很危險。
馬靜妍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角落,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她的心跳得飛快,耳朵豎起來聽著外面的動靜。她甚至開始懷疑,蘇澤川會不會已經知道她發現了那些秘密,會不會故意在拖延時間,等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再下手。
她拿起手機,手指在鍵盤上徘徊,想給朋友打電話求救,又怕引起蘇澤川的懷疑。她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等他回來再找機會逃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她的手心已經出了汗,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恐怖的境地。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馬靜妍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鑰匙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蘇澤川推開大門,手裡拎著便利店的袋子,裡面裝著兩人的早餐。他本想給女友一個驚喜,卻在踏進客廳的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馬靜妍蜷縮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她的目光遊離不定,不敢與他對視。
"靜妍?"蘇澤川放下袋子,關切地走近她,"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他的餘光瞥見了書房的方向。門——書房的門竟然大開著,一道幽幽的藍光從裡面透出來。那分明是電腦屏幕的光。
蘇澤川的呼吸一滯。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時特意關好了書房的門。而現在,門開著,電腦還亮著,屏幕朝向客廳的一側,隱約能看見上面的字幕在閃爍。
"我沒事。"馬靜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在發抖,"就是有點冷。"
蘇澤川點點頭,下意識地朝書房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電腦屏幕上會顯示什麼?他剛才和林曉的對話還開著嗎?那些圖片文件夾的瀏覽記錄還在嗎?
馬靜妍死死盯著他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她能聽見書房裡傳來細微的鍵盤聲,然後是椅子挪動的吱呀聲。幾秒鐘的沉默後,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傳來。
"蘇澤川!"馬靜妍幾乎是尖叫出聲,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衝向大門,想要拉開門把手逃跑,卻發現門被反鎖了。她瘋狂地拍打著門板,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開門!求你開門!"
書房裡,蘇澤川呆呆地站在電腦前,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剛才的聊天記錄——他和林曉關於如何處置她身體的詳細討論。更可怕的是,旁邊還開著那個圖片文件夾,裡面的合成照片一張接一張地滾動播放。
"別碰我!"馬靜妍尖叫著,發現蘇澤川從書房走出來。她貼著牆,一步步後退,"你這個瘋子!變態!"
蘇澤川的表情變得複雜。震驚、恐慌、懊悔,最後化作一種奇異的平靜。他緩緩走向馬靜妍:"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全看到了!"馬靜妍歇斯底里地喊道,"那些恐怖的照片,還有你們的對話!你想把我做成食物?你瘋了!"
蘇澤川停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沒有繼續靠近:"靜妍,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馬靜妍哭著說,"解釋你有多麼變態嗎?解釋你為什麼要做這種
圖片嗎?"
"我…"蘇澤川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是啊,他該怎麼解釋?說這只是幻想?說他其實捨不得傷害她?這些話現在說出來還有意義嗎?
馬靜妍拿起手機要給自己的閨蜜王學醫打電話求救。
蘇澤川臉色驟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想要搶奪她的手機。馬靜妍尖叫著躲避,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求你了,別報警。"蘇澤川的手在發抖,"我不會傷害你的,靜妍,我發誓。"
"放開我!"馬靜妍拼命掙扎,"你這個變態!殺人狂!"
就在兩人拉扯的時候,蘇澤川的手機響了。是林曉的消息:"蘇哥,開始了嗎?我已經準備好工具了。"
馬靜妍瞥見了屏幕上的內容,哭得更兇了:"他還準備了工具!他真的想殺了我!蘇澤川,你這個魔鬼!"
蘇澤川鬆開了她的手,後退了一步。他看著崩潰的女友,內心天人交戰。一部分的他想要道歉,想要挽回;另一部分的他,卻因為她的恐慌和掙扎而興奮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她驚恐的表情,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刺激著他最原始的慾望。
"你贏了。"蘇澤川苦笑著,"你發現了我的秘密。"
"我現在就報警!"馬靜妍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手忙腳亂地撥號。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蘇澤川的聲音變得冰冷,"一旦你報警,我們之間就真的結束了。"
馬靜妍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讓她心動的溫柔男人,現在卻變成一個可怕的陌生人。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求你,別逼我。"蘇澤川的語氣裡帶著懇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那些都是幻想,只是幻想而已。"
馬靜妍握著手機,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你現在就刪掉那些照片,刪掉那些聊天記錄,然後放我走。"
蘇澤川沉默了。刪除?那些可是他最珍貴的收藏。可是不刪除,馬靜妍一定會報警。他陷入了兩難。
蘇澤川站在那裡,目光從馬靜妍淚流滿面的臉龐緩緩下移。她的肩膀因為抽泣而顫抖著,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她的雙腳。
薄薄的黑絲因為緊張而繃緊,勾勒出腳趾扭曲的形狀。大腳趾和其他腳趾緊緊蜷縮著,像是在尋求某種保護。紫色的指甲油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腳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顯,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呈現出誘人的光澤。
"蘇澤川!"馬靜妍見他一直不說話,心裡更加恐慌,"你到底想怎樣?我數到三,如果你不刪掉那些東西,我就立刻報警!"
"一…"她開始倒數,手指已經按在了撥號鍵上。
蘇澤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盯著她的腳,想象著撕開絲襪,咬住她腳趾的觸感。剛才她掙扎時,腳趾在黑絲裡的扭動讓他想起了活魚在案板上的最後掙扎。新鮮,富有生命力,正是最適合下鍋的時候。
"二…"馬靜妍的倒數讓他從幻想中驚醒。
這就是機會。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她瞞著所有人來見你,她的朋友們都不知道她在哪裡。就算她失蹤了,也要好幾天才會有人發現。到時候,她早就…
"三!"馬靜妍馬上就要按下撥號鍵...
就是現在!
蘇澤川動了。他沒有去搶手
機,而是迅速走向玄關,從鞋櫃旁的抽屜裡抽出一卷尼龍繩。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原本只是出於某種癖好的收藏,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你幹什麼!"馬靜妍驚恐地後退,手機被蘇澤川打到地上。
蘇澤川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當馬靜妍意識到不對勁時,他已經走到她面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掏出手機。
"林曉,"他快速打字,"計劃提前,現在就開始。"
"臥槽!真的?"林曉秒回,"需要我過來嗎?"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蘇澤川回覆,然後刪除聊天記錄。
馬靜妍掙扎著想要掙脫,但蘇澤川的力量比她大得多。他用繩子迅速纏繞她的手腕,動作熟練得讓人不寒而慄。
"放開我!救命!"馬靜妍尖叫著,但別墅區太安靜了,鄰居都在幾公里外,沒人能聽見她的呼救。
"別喊了,沒用的。"蘇澤川一邊纏繞繩子一邊說,"這裡很偏僻,沒人會來救你。"
"你會後悔的!"馬靜妍哭喊著,"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警察也不會放過你的!"
"警察?"蘇澤川笑了,那種笑容讓馬靜妍渾身發冷,"等他們找到你的時候,你早就成為我的盤中餐了。"
他把馬靜妍推倒在沙發上,開始捆綁她的雙腿。黑絲在繩子的勒緊下繃得更緊,絲襪的紋理因為拉伸而變得更加明顯。馬靜妍的腳趾因為恐懼而蜷縮得更緊,那種扭曲的美感讓蘇澤川呼吸急促。
"為什麼…"馬靜妍泣不成聲,"我們不是相愛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相愛?"蘇澤川的手停頓了一下,"是啊,我確實愛你。正因為愛你,才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他撕開她的一隻絲襪,露出白皙的腳掌。腳心因為緊張而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湊近聞了聞,是混合著香水、皮革和淡淡汗味的複雜氣息。
"不要!求你了!"馬靜妍拼命扭動身體,但繩子越勒越緊,"我給你錢,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別這樣對我!"
蘇澤川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被捆綁的雙腳拍照。閃光燈亮起的瞬間,馬靜妍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別哭,"蘇澤川的聲音變得溫柔,但那種溫柔比剛才的冷漠更讓人恐懼,"很快就好了,我會讓你成為我最美好的回憶。"
他走向廚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工具——鋒利的菜刀、剁骨刀、還有一些特殊的器具。這些都是他精心挑選的,為這一天準備了許久。
馬靜妍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一切都完了。她想掙扎,但繩子綁得太緊,血液循環都受到了影響。她的腳開始發麻,但那種麻木感反而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
也許,她可以拖延時間。也許還有機會。
蘇澤川站在馬靜妍面前,手裡握著那把鋒利的菜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映出他扭曲的笑容。他緩緩蹲下身,另一隻手撫摸著馬靜妍那隻被撕開絲襪的腳。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的腳煮熟了會是什麼味道。"
馬靜妍拼命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求你了…蘇澤川,我們是戀人啊!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
"正因為愛你,"蘇澤川的手指劃過她的腳心,引起一陣戰慄,"我才要這樣擁有你。你的一切,從裡到外
,都要成為我的。"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紫色指甲上:"這顏色真好看,配你的腳型剛好。清蒸的話,指甲的顏色應該不會變吧?還是說會變成粉紅色?"
馬靜妍聽著他詭異的自言自語,恐懼達到了頂點:"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給你錢,我家裡很有錢的!只要你放了我,什麼條件都可以!"
"錢?"蘇澤川輕笑,"我缺錢嗎?我想要的,是你。"
他站起身,走到廚房拿來一個塑料袋:"先把你包起來,血弄得到處都是不好清理。"
"不要啊!"馬靜妍瘋狂掙扎,但捆綁讓她動彈不得,"我爸爸是企業家!他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被抓起來!你會被槍斃的!"
蘇澤川的動作頓了一下。死刑?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更強烈的慾望壓了下去。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退路了。
"槍斃就槍斃吧,"他喃喃自語,"至少我品嚐過你了。"
他用塑料袋套住馬靜妍的頭,只露出被撕開絲襪的那隻腳。另一隻還穿著完整黑絲的腳在空中徒勞地踢動著。
"等等!"馬靜妍在塑料袋裡發出悶悶的聲音,"你不是說愛我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蘇澤川握刀的手微微顫抖。愛?那是什麼?是佔有,是吞噬,是讓她永遠屬於自己。他現在做的,就是最極端的愛。
"我愛你,"他對著塑料袋說,"所以我要吃了你。"
菜刀舉起,對準了那隻裸露的腳踝。他想象著切下去的觸感,想象著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想象著腳筋被挑斷時的彈性。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清蒸太單調了,"他自言自語,"燒烤的話,需要醃製,可是時間來不及。要不…一隻腳清蒸,一隻腳炭烤?"
"不要切!"馬靜妍在塑料袋裡尖叫,"我配合你!我什麼都配合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蘇澤川的手停在半空。也許可以先玩玩?先享受一下她的恐懼?他放下刀,開始解她腳上的繩子。
"真的什麼都配合?"
馬靜妍瘋狂點頭,塑料袋隨著她的動作起伏:"真的!我發誓!"
蘇澤川解開了她腳踝上的繩子,但手腕還綁著。他抓住她的腳踝,強迫她把那隻裸露的腳抬起來。
"舔你自己的腳。"他命令道。
馬靜妍愣住了。什麼?
"快點,"蘇澤川不耐煩地晃動她的腳,"用你的舌頭,舔你的腳趾。讓我看看你有多聽話。"
屈辱和恐懼讓馬靜妍渾身發抖,但她別無選擇。她艱難地抬起上身,伸出舌頭,顫顫巍巍地舔向自己的腳趾。
鹹澀的汗水味道在口中蔓延,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她閉上眼睛,不忍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繼續,"蘇澤川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把每個腳趾都舔乾淨。"
馬靜妍含著眼淚,服從地舔著自己的腳趾。紫色的指甲油在她的舌頭上留下淡淡的印記。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到這種地步。
"好了,"幾分鐘後,蘇澤川打斷了她,"現在告訴我,你覺得你的腳適合清蒸還是燒烤?"
這個問題讓馬靜妍毛骨悚然。她睜開眼睛,透過塑料袋的縫隙看著蘇澤川:"都…都不適合,求你了,放過我吧…"
"說謊。"蘇澤川冷笑著,重新拿起刀,"你剛才不是說什麼都配合嗎?"
馬靜妍哽咽著:"那…那清蒸吧,清蒸能…能保持原味…"
"燒烤呢?燒烤會不會更有味道?"蘇澤川用刀背摩擦著她的腳踝,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都…都可以,"馬靜妍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蘇澤川陷入了沉思。清蒸太無聊,燒烤又太麻煩。也許可以先嚐嘗生的?他記得生食最能品嚐到最原始的味道。就像刺身,新鮮的魚肉切片,蘸點醬油和芥末…
這個想法讓他更加興奮。他放下刀,開始解她的另一隻腳上的繩子。
"把另一隻腳的絲襪也脫掉,"他命令道,"我要看看它們配不配一對。"
馬靜妍的手雖然還被綁著,但可以勉強夠到腳。她顫抖著脫下另一隻腳的黑絲,兩隻白皙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蘇澤川把她的雙腳並在一起,仔細端詳著。完美,太完美了。他俯下身,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啊!"馬靜妍尖叫起來,想要縮回腳,但被他牢牢抓住。
溫熱的舌頭包裹著她的腳趾,那種詭異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蘇澤川卻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餚,仔細地吮吸著,舌頭在她的腳趾縫間遊走。
"味道不錯,"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等會兒切片的時候,腳趾要完整地保留下來,那是最嫩的部分。"
馬靜妍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能哭,無聲地哭,眼淚浸溼了塑料袋。
蘇澤川站起身,拿起刀,再次對準她的腳踝:"那麼,從哪隻開始呢?"
蘇澤川盯著馬靜妍的雙腳,目光在兩隻白皙的玉足上來回遊移。左腳的大腳趾微微蜷縮,右腳的腳背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紫色的指甲油在客廳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決定了,"他突然開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隻腳這樣,一隻腳那樣。"
他蹲下身,抓住馬靜妍的右腳,仔細端詳著:"這隻腳,先去煲湯。保留最原始的味道,湯汁一定要濃。"
接著他看向左腳:"這隻腳,把絲襪套回去清蒸。黑絲的纖維會滲透進皮膚,蒸熟後應該會有獨特的口感。"
馬靜妍在塑料袋裡發出嗚咽聲,身體劇烈顫抖著。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不停地哭,眼淚把塑料袋內壁都打溼了。
"至於腿,"蘇澤川站起身,用刀背敲了敲下巴,"一條腿做成烤全腿,另一條切成薄片,涮火鍋。"
他想象著火鍋裡翻滾的湯底,鮮紅的辣油漂浮在表面,而馬靜妍的腿肉在其中翻騰的畫面。那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興奮得發抖。
"完美,"他喃喃自語,"這樣就能嚐到她所有的味道了。"
蘇澤川放下刀,拿出手機,對準馬靜妍被捆綁的身體開始錄製視頻。鏡頭從她淚流滿面的臉(透過塑料袋)開始,慢慢下移,掠過被繩子勒出紅痕的手腕,最後定格在她的雙腳上。
"林曉,看,"他對著視頻說,"我女朋友的腳,馬上就要變成我的晚餐了。"
他把鏡頭拉近,特寫她的腳趾:"紫色的指甲油,你說是先泡一下會掉色,還是蒸熟後更鮮豔?"
視頻那頭傳來林曉興奮的聲音:"臥槽!這角度絕了!我覺得蒸熟後顏色會更深,有種詭異的美感。"
"有道理。"蘇澤川點頭,繼續拍攝,"你看這隻,我要先煲湯。骨頭湯,加點枸杞和紅棗,補血。"
"兄弟,你這也太會了!"林曉在視頻那頭激動地說
,"不過煲湯的話,火候很重要。文火慢燉至少四個小時,這樣湯才夠鮮。"
"我知道,"蘇澤川切換鏡頭,對準馬靜妍的大腿,"等會兒就把她抬到廚房去。對了,你覺得切片涮火鍋,切多薄好?"
"當然是越薄越好!"林曉毫不猶豫地回答,"薄到能透光那種。這樣涮一下就能吃,口感最嫩。"
蘇澤川滿意地笑了。有林曉這個"美食專家"遠程指導,他更有信心了。他繼續拍攝,記錄下馬靜妍此刻的模樣——被捆綁、哭泣、絕望,卻又保持著某種詭異的美感。
"她哭了很久了,"林曉評論道,"哭的時候,身體會脫水,肉會不會變柴?"
"好問題,"蘇澤川若有所思,"那得趕緊開始。再哭下去,我的食材可就縮水了。"
他停止錄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繼續拍攝。然後他彎腰,一手摟住馬靜妍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啊!"馬靜妍驚恐地尖叫,"你要幹什麼!不要!"
"帶你去廚房啊,"蘇澤川輕描淡寫地說,"總不能在客廳做菜吧?"
他抱著她走向廚房,馬靜妍在他懷裡掙扎,但捆綁讓她使不上力。塑料袋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廚房的燈光明亮,不鏽鋼的操作檯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蘇澤川把馬靜妍放在料理臺上,她立刻縮成一團,試圖把自己蜷縮得更小。
"別亂動,"蘇澤川打開水龍頭洗手,"等會兒切的時候,亂動容易切到別的地方。"
他從櫥櫃裡拿出一個大湯鍋,又拿出蒸鍋和烤箱,一一擺好。然後他打開冰箱,查看裡面的食材:"嗯,有雞骨,有豬骨,可以做個混合湯底。"
"蘇澤川…"馬靜妍透過塑料袋哀求,"我們能不能不這樣?我可以…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只要你放我走…"
"晚了,"蘇澤川頭也不回地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拿起手機,繼續拍攝廚房的準備過程:"林曉,你看我這個配置可以嗎?"
"完美!"林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湯鍋要用深一點的,至少能裝五升水。蒸鍋的溫度控制在100度左右,別太高了,不然肉會柴。"
"記下了,"蘇澤川一邊準備一邊說,"烤箱的話,先預熱到180度?"
"對,先低溫烤定型,然後提高溫度上色。"林曉像個專業的料理師一樣指導著,"記得在腿上劃幾刀,抹上醃料,這樣才入味。"
蘇澤川點點頭,開始準備各種調料。生抽、老抽、料酒、生薑、大蒜、香葉、八角…他一樣樣擺好,就像準備做一道普通的家常菜。
"對了,"林曉突然說,"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的恐懼,會不會影響肉的口感?"
蘇澤川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說,動物在極度恐懼的時候,肌肉會緊繃,死亡後的肉質也會更硬。"林曉解釋道,"要不你先哄哄她?讓她放鬆一點?"
蘇澤川看著料理臺上瑟瑟發抖的馬靜妍,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塑料袋下傳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確實,如果肉質太硬就不好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靜妍,別怕,很快就好了。我會很溫柔的。"
"騙子…"馬靜妍哭著說,"你就是個騙子…"
"這不是騙你,"蘇澤川蹲下身,平視著她,"我愛你,所以想用最好的
方式品嚐你。相信我,這會是一種…獨特的體驗。"
"獨特你媽!"馬靜妍破口大罵,"你這個變態!殺人犯!你不得好死!"
蘇澤川的笑容僵在臉上。罵吧,隨便罵吧,等會兒你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站起身,開始燒水。湯鍋裡的水漸漸沸騰,冒出白色的水蒸氣。他把準備好的骨頭放進去,撇去浮沫,然後加入各種調料。
"林曉,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等等,"林曉說,"你先拍個照,讓我看看湯底。"
蘇澤川舉起手機,對準湯鍋拍攝。鏡頭裡,乳白色的湯汁在鍋中翻滾,各種香料的氣味瀰漫在廚房裡。他把畫面轉向準備好的食材和調料,最後定格在料理臺上的馬靜妍身上。
"林曉,看看,都準備好了。"他把視頻發送過去。
幾秒鐘後,林曉回覆:"湯底完美!顏色正,香氣也夠。可以開始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那就開始。"蘇澤川放下手機,轉身面對馬靜妍。
馬靜妍透過塑料袋驚恐地看著他,整個人在料理臺上瑟瑟發抖:"不要…求求你…我們都是成年人,何必這樣…"
蘇澤川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走到料理臺另一端,抓住她的右腳踝。她的腳在他手中冰涼,還在不停地顫抖。
"這隻腳,"他掂了掂她的腳,像是在評估食材的質量,"會是一鍋好湯的。"
"你這個畜生!"馬靜妍掙扎起來,但被綁住的身體只能在料理臺上徒勞地扭動,"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
蘇澤川舉起菜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用左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腳踝,右手握住刀柄,對準腳踝處下刀。
第一刀落下。
"啊啊啊啊啊!!!"馬靜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刀刃切進了皮肉,但被骨頭擋住,只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操!好硬!"蘇澤川用力過猛,虎口都被震麻了。他深吸一口氣,調整角度,再次劈下。
刀刃砍在骨頭上發出沉悶的"咚"聲。馬靜妍的慘叫聲已經變調,變成了某種非人的哀嚎:"殺了你!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魔鬼!"
"閉嘴!"蘇澤川惱怒地又砍一刀。這次刀刃卡在了骨頭縫裡。他雙手握住刀柄,用盡全力往下壓。
"不!!!媽媽!!!救命啊!!!"馬靜妍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把塑料袋內壁弄得一片狼藉。
蘇澤川不得不鬆開固定她腳踝的手,用兩隻手一起用力拔出菜刀。刀刃上沾滿了鮮血和組織碎片。他喘著粗氣,重新握刀。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每一下都砍在同一個位置。骨頭在刀刃下逐漸碎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馬靜妍的慘叫聲已經嘶啞,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為什麼…為什麼…"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不是…不是相愛的嗎…"
"愛?"蘇澤川冷笑,"這樣才是最深的愛。"
第七刀下去,骨頭終於裂開了一道縫。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濺在蘇澤川的手臂和圍裙上。他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順著刀柄流淌。
"啊!!!痛!!!好痛啊!!!"馬靜妍瘋狂地踢動另一條腿,整個身體在料理臺上瘋狂扭動,"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蘇澤川穩住身形,繼續第八刀、第九刀。骨頭在持續的重擊下逐漸鬆動,但
依然頑固地連接著。人骨的硬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這不像他以前解剖的動物屍體。
"林曉,"他一邊砍一邊對著手機說,"人的骨頭真他媽硬!"
"正常!"林曉的聲音依然興奮,"人的脛骨和距骨是全身最硬的骨頭之一!你得斜著砍,找關節的縫隙!"
蘇澤川調整角度,第十刀精準地劈在關節的縫隙處。這次,他感覺到刀刃切入得更深了。
"不!!!停下!!!我給你錢!我給你一切!!!"馬靜妍已經哭到失聲,整個人因為劇痛而抽搐。
第十一刀,第十二刀…骨頭終於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隨著"咔嚓"一聲,腳踝處的連接組織被徹底切斷。
"啊啊啊啊!!!"馬靜妍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料理臺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蘇澤川用力一扯,整隻右腳終於被砍了下來,斷口處鮮血如注。他舉起這隻血淋淋的腳,對著手機展示:"成了!"
"臥槽!牛逼!"林曉在視頻那頭歡呼,"快!趁著新鮮把血水擠出去,然後扔到湯鍋裡!蘇哥!"
蘇澤川把手裡的斷腳放在水槽裡,擠出大部分血水之後,把馬靜妍的斷腳扔進湯鍋。斷面碰到滾燙的湯水,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奇怪的肉香味開始在廚房裡瀰漫。
他抬頭看向馬靜妍。她還在哭,但聲音已經很小了,像是哭到脫水。她的右腿從腳踝處斷開,斷口處鮮血還在不斷湧出,在料理臺上匯成一灘血泊。
"還有一隻腳,"蘇澤川舔了舔嘴唇,獰笑著重新舉起菜刀。
蘇澤川站在湯鍋前,看著馬靜妍的右腳在乳白色的湯汁中慢慢變色。斷面處的骨頭在熱湯中逐漸軟化,血水和肉汁融入湯底,讓整鍋湯散發出詭異的香氣。
"林曉,"他對著手機說,"你絕對想象不到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林曉迫不及待地問。
"就是…"蘇澤川回憶著剛才的每一刀,"第一刀下去的時候,刀刃切開皮肉的感覺,那種阻力,那種溫熱…然後碰到骨頭,'咚'的一聲,震得我虎口發麻。"
他用勺子攪動湯鍋,讓斷腳在湯中翻滾:"然後越砍越深,骨頭碎裂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像是在掰斷一根硬樹枝。血噴得到處都是,熱乎乎的,濺在我臉上…"
"臥槽!"林曉激動地打斷,"蘇哥你太強了!細節!繼續說細節!"
蘇澤川笑了,轉身看向料理臺上的馬靜妍。她透過塑料袋死死盯著湯鍋裡的那隻腳,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慘叫也很有意思,"他繼續說,"一開始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後越來越嘶啞,到最後只剩下抽泣。你知道嗎?當第十刀下去的時候,她的叫聲變得特別淒厲,那種感覺…"
"簡直爽爆了對吧?"林曉興奮地說,"我在視頻裡都聽出來了!那叫聲,簡直是天籟!"
馬靜妍聽著他們的對話,眼淚已經流乾了。她看著自己那隻在湯鍋裡逐漸熟透的腳,腳趾因為高溫而蜷縮,紫色的指甲在熱湯中顯得更加鮮豔。
"我的腳…"她喃喃自語,"那是我的腳…"
"別擔心,"蘇澤川走到她面前,伸手撫摸她的臉,"它們會成為我最喜歡的食物。"
"你這個…"馬靜妍想要咒罵,卻發現嗓子已經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蘇澤川從刀架上取下一把鋸子,這是他早就準
備好的工具。鋸齒鋒利,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隻腳,"他抓起馬靜妍的左腳,黑絲包裹的腳掌在他手中微微顫抖,"我們要保留腳部的絲襪,但是菜刀剁的太慢了,試一下鋸刀。"
"好主意啊蘇哥!!"林曉誇讚道,"鋸子割的慢,切口還能平整一點,主要是可以聽好久她的慘叫聲"
馬靜妍看著那把鋸子,恐懼達到了極點:"不要…不要用那個…求求你…"
但蘇澤川已經固定好她的左腳,開始拉動鋸子。鋸齒接觸到腳踝的瞬間,馬靜妍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
鋸子比刀更折磨人。它不是一刀切斷,而是緩慢地、持續地切割。皮肉被一點點鋸開,骨頭在鋸齒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停下!停下!"馬靜妍瘋狂地扭動身體,"痛!好痛!比剛才還痛!"
"因為鋸子刺激面積更大啊!"林曉在視頻那頭興奮地解釋,"而且持續不斷!這種痛感會一直累積!"
蘇澤川雙手用力,鋸子在腳踝處來回拉動。黑絲被鋸齒勾住,發出撕裂的聲音。血水順著鋸條流下,滴在料理臺上。
"啊啊啊啊!!!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馬靜妍的慘叫聲在廚房裡迴盪,"你這個畜生!!!禽獸!!!"
"對!就是這樣!"林曉激動地說,"叫得再大聲點!這種聲音太美妙了!比任何音樂都好聽!"
蘇澤川也被她的慘叫聲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加快了鋸子的速度,鋸齒摩擦骨頭的聲音更加刺耳。
"救命!!!有人嗎!!!救救我!!!"馬靜妍已經語無倫次,"我爸爸是馬宏圖!他是企業家!他會帶人來救我的!"
"你爸?"蘇澤川冷笑,"他永遠找不到這裡。"
鋸子繼續工作,骨頭被一點點鋸斷。這個過程比砍右腳更加漫長,更加折磨。馬靜妍的慘叫從尖銳到嘶啞,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嚎。
"不…不要…媽媽…我想回家…"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的腳…我的腳…我被你毀了…"
"沒有毀,"蘇澤川說,"我會好好品嚐這雙絲襪的,連著你的腳一起。"
終於,隨著一聲脆響,左腳的連接組織被徹底鋸斷。蘇澤川用力一扯,整隻穿著黑絲的左腳被完整地鋸了下來。
馬靜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料理臺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她的雙腿都只剩下斷肢,鮮血從兩個斷面不斷湧出。
蘇澤川舉起這隻還穿著完整黑絲的左腳,對著手機展示:"看,完美保留了絲襪!"
"完美!"林曉歡呼,"快!馬上放進蒸鍋!要保持絲襪的完整!"
蘇澤川把馬靜妍的左腳放進已經預熱好的蒸鍋,調整溫度到100度。透過蒸鍋的玻璃蓋,可以看見那隻穿著黑絲的腳靜靜地躺在蒸盤上,腳趾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
"這隻腳,"他關上蒸鍋,"會是另一種風味。絲襪吸收了一天的原味在高溫下會微微融化,滲透進皮膚裡,原汁原味的少女嫩腳味…"
"想想就流口水!"林曉感嘆道。
馬靜妍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了。她躺在料理臺上,看著自己兩個斷肢的血在臺面上蔓延,看著自己的腳在另一個容器裡被烹飪。一種深深的絕望湧上心頭。
她要死了。
而且是以這種可怕的方式。
蘇澤川看著馬靜妍雙腿的斷面,鮮血還在汩汩
地往外湧,在料理臺上匯聚成兩灘血泊。他皺了皺眉,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林曉,"他對著手機說,"血流得太快了。"
"那得止血啊!"林曉在屏幕那頭說,"你總不能讓她這麼流死,那太浪費了!"
蘇澤川若有所思。浪費?確實,這麼新鮮的食材,怎麼能就這樣浪費掉。他環顧廚房,目光落在了一排不鏽鋼管上。
"有了。"他走到儲物櫃前,拿出兩根粗細不一的鋼管,還有幾個生鏽的鐵箍。
馬靜妍虛弱地抬起頭,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你…你要幹什麼…"
蘇澤川沒有回答。他拿起一根較細的鋼管,直徑大約三釐米,表面冰冷粗糙。他走到馬靜妍身邊,抓起她右腿的斷面。
"不…不要…"馬靜妍虛弱地掙扎,但已經沒有力氣了。
蘇澤川將鋼管對準她大腿動脈的位置,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馬靜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在料理臺上瘋狂抽搐。鋼管刺穿肌肉和血管的感覺比斷腳更加劇烈,那種內臟被撕裂的痛感讓她幾乎昏厥。
"很好,"蘇澤川面無表情地繼續,"這樣就能堵住主要血管了。"
他在鋼管的另一端用力,確保完全貫穿,兩端都從傷口伸出。溫熱的血液立刻順著鋼管流淌出來,但流量明顯減少了。
"左腿也需要。"他拿起另一根稍粗的鋼管。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馬靜妍哭著哀求,但蘇澤川依然毫不留情地將鋼管插入她的左腿斷面。
又是一陣慘叫,這次馬靜妍直接痛得翻起了白眼。兩根鋼管像標本釘一樣將她釘在料理臺上,血順著鋼管緩緩流下,但已經不再是噴湧狀。
"完美!"林曉興奮地說,"蘇哥你太有創意了!這樣既止血了,又不影響後續加工!"
蘇澤川滿意地點點頭。他拿出鐵箍,將鋼管固定在合適的位置,確保不會鬆動。現在,馬靜妍的兩條斷腿被鋼管貫穿,像某種詭異的藝術品。
"現在,"他重新拿起手機,"我們來討論一下下一步。"
"對對對!"林曉迫不及待地說,"接下來是頭還是四肢?"
馬靜妍聽著他們的對話,恐懼再次湧上心頭。他們還在討論…討論怎麼切割她…而她只能躺在這裡,感受鋼管在體內的劇痛。
"我覺得先切四肢,"林曉建議道,"畢竟腳已經處理了,接下來就是腿和胳膊。等最後再取頭,這樣能讓她保持清醒更久。"
"有道理,"蘇澤川摸著下巴思考,"不過胳膊要怎麼處理呢?清蒸還是油炸?"
"胳膊的肉比較瘦,我建議做成肉乾,"林曉像個專業的廚師一樣分析,"慢慢烤,撒上香料,會很有嚼勁。"
馬靜妍聽著這些對話,感覺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可怕。他們討論得如此輕鬆,彷彿在商量做一道普通菜餚。
"至於內臟,"林曉繼續說,"我覺得可以做成刺身,或者涮火鍋。新鮮的肝臟切片,蘸點醬油芥末…"
"等等,"蘇澤川打斷他,"你說先切四肢,那從哪裡開始?大腿?還是直接到軀幹?"
"當然是從腿開始啊!"林曉說,"你不是已經截肢了嗎?現在只需要把剩下的部分也切下來。我覺得大腿肉最適合做肉排,用平底鍋煎,外焦裡嫩…"
馬靜妍聽著這些詳細的
"烹飪計劃",感到一陣惡寒。她想起自己曾經天真地以為蘇澤川只是戀足,卻不知道他的變態程度遠超想象。
"那軀幹部分呢?"蘇澤川問。
"軀幹肉多,可以做成烤乳豬那種,"林曉興奮地說,"整個烤,然後切成片。內臟單獨處理。"
"頭呢?"蘇澤川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馬靜妍屏住呼吸,等待著答案。
"頭啊…"林曉沉吟了一下,"我覺得完整保留比較好。畢竟這是她最標誌的部分,放在餐桌中央,看著她的表情享用美食,不是很有儀式感嗎?"
蘇澤川笑了:"好主意。那就在最後割下來。"
"對了,"林曉突然想起什麼,"你打算怎麼割頭?用砍刀?還是電鋸?"
"電鋸太吵了,"蘇澤川說,"我還是喜歡刀的感覺。"
"那得找準位置,"林曉認真地說,"頸椎的縫隙,一刀下去,頭就分開了。"
馬靜妍聽著他們討論如何割她的頭,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鋼管將她牢牢釘在料理臺上,只能無力地哭泣。
"那就這麼定了,"蘇澤川總結道,"先處理剩下的腿肉,然後是胳膊,最後是軀幹和頭。"
"完美計劃!"林曉歡呼,"蘇哥,你可要慢慢來,我等著看你後續的視頻呢!"
馬靜妍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蘇澤川看著馬靜妍在料理臺上痛苦抽搐的樣子,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泣,感覺下體一陣燥熱。鋼管貫穿她雙腿的畫面,鮮血從傷口緩緩流出的樣子,還有她透過塑料袋傳出的微弱哭聲,這一切都讓他興奮到極點。
"林曉,"他喘著粗氣對手機說,"我有點忍不住了。"
"怎麼了蘇哥?"林曉察覺到他的狀態。
蘇澤川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到客廳,從地上撿起馬靜妍剛才脫下的那雙小皮鞋。鞋子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混合著皮革味和淡淡的腳汗味。
他把鞋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嫩蹄子味道真好聞。"
"臥槽,蘇哥你也太變態了吧!"林曉在視頻那頭起鬨,"不過我喜歡!"
蘇澤川拿著鞋子回到廚房,另一隻手從刀架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馬靜妍透過塑料袋看到他手裡的刀,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被鋼管牢牢固定在原地:"不要…不要再傷害我了…求求你…"
"別擔心,"蘇澤川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這次不會很痛的,哈哈哈哈。"
他一手按住馬靜妍的腹部,另一手握刀,刀尖對準她的小腹。馬靜妍穿著一條黑色包臀裙,裙襬因為之前的掙扎已經卷到了腰部,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不!不要!"馬靜妍瘋狂扭動,但鋼管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蘇澤川沒有猶豫,刀尖用力刺入她的腹部。刀刃輕易地切開了皮膚和脂肪層,進入腹腔。
"啊!!!"馬靜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刀尖繼續深入,直到碰到內臟。蘇澤川轉動刀柄,橫向劃開一個大約三釐米的切口。溫熱的血液和組織液立刻湧出,他能看見粉色的腸壁在傷口中若隱若現。
"完美。"他抽出刀,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馬靜妍痛得幾乎昏厥,但劇痛又讓她保持清醒。她能感覺到腹部的空洞感,能
感覺到內臟在傷口處微微顫動。
蘇澤川脫下褲子,早已硬挺的陰莖彈跳出來。他舉起馬靜妍的小皮鞋,深深吸了一口:"她的腳味…她的體香…"
然後他轉身,對準腹部的傷口,將龜頭抵在了切口邊緣。
"不…不要…"馬靜妍察覺到他要做什麼,驚恐地搖著頭,"求求你…不要這樣…"
但蘇澤川已經忍不住了。他腰部用力,將陰莖緩緩插入了腹部的傷口。
溫熱的腸道包裹住他的龜頭,那種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腸壁柔軟而有彈性,表面的褶皺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混合著血液的潤滑,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太爽了…"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次進入都能感受到腸道的包裹,每次退出都能看見粉色的腸壁微微外翻。血液和組織液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在料理臺上積成一灘。
"林曉!快看!"他一手扶著馬靜妍的腰,另一手舉起手機對準結合處,"我插進她的腸子裡了!"
視頻那頭傳來林曉激動的喘息:"臥槽!蘇哥你太牛了!她什麼感覺?"
蘇澤川一邊抽插一邊回答:"她在發抖…腸子很熱…裡面好緊…"
確實,馬靜妍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腹部被異物侵入的痛楚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陰莖在自己體內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啊…啊…"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無聲的抽泣。
蘇澤川越插越快,腸壁的摩擦讓他的快感不斷累積。他拿起另一部攝像機,對準馬靜妍痛苦扭曲的臉部,記錄下她每一秒的反應。
"看她的表情!"他興奮地說,"她痛得快死了!但是我的雞巴在她肚子裡!這就是征服!"
馬靜妍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腹部的劇痛、失血帶來的虛弱、還有這種屈辱的侵犯,讓她幾乎崩潰。她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順著大腿流下,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要…要射了…"蘇澤川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
"射裡面!"林曉在視頻那頭喊道,"全都射進她的腸子裡!"
蘇澤川低吼一聲,腰部用力一頂,將陰莖深深插入馬靜妍的腹腔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腸道。
"啊啊啊…"他感受著射精時的快感,看著馬靜妍因為他的射精而再次抽搐。
幾秒鐘後,他緩緩抽出陰莖。隨著他的退出,粉色的腸壁外翻出來,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體從傷口湧出。
馬靜妍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她只能躺在那裡,感受腹部空洞的感覺,感受體內的溫熱液體,感受鋼管在體內的疼痛。
蘇澤川滿足地提上褲子,看著自己的"傑作":"林曉,爽死了。"
"錄下來了嗎?"林曉問。
"當然,"蘇澤川舉起攝像機,"等會兒發給你。"
"對了蘇哥!"林曉突然想起什麼,"你的湯!燉了這麼久,腳肉該不會煮爛了吧?"
蘇澤川一愣,這才想起湯鍋還在火上。他轉身看向爐子,乳白色的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地翻滾著,香味已經瀰漫了整個廚房。
"應該還好,"他走到湯鍋邊,用勺子輕輕攪動,"腳骨比較硬,不會那麼容易爛掉。"
透過翻滾的湯汁,他能看見一隻完整的腳懸浮在其中。腳趾因為高溫而微微蜷縮,紫色的指甲在熱湯的浸泡
下顏色更加鮮豔,像是某種詭異的藝術品。
"那趕緊撈出來吧!"林曉催促道,"趁熱吃!口感最好!"
蘇澤川關掉火,拿出一個大漏勺。他小心翼翼地將整隻腳撈出,湯水順著腳的曲線流淌下來。腳掌朝上,腳趾向下,完美的足弓曲線即使在死亡後依然保持著。
"哇…"林曉在視頻那頭驚歎,"還保持著形狀!蘇哥你手藝不錯啊!"
蘇澤川把腳放在一個白瓷盤裡,湯水在盤中積成一汪。他端起盤子,回到馬靜妍身邊。
"看,"他一把扯掉馬靜妍頭上的塑料袋,"你的右腳,煮得剛剛好。"
馬靜妍虛弱地抬起頭,看見自己那隻曾經塗著紫色指甲油、穿黑色絲襪的美足,現在赤裸裸地擺在盤子裡,表面泛著油光,熱氣騰騰。
"不…"她發出一聲嗚咽,眼淚再次湧出,"那是我的腳…"
"現在應該叫蹄子了。"蘇澤川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口中。
濃郁的肉香湯汁在口腔中爆發,混合著骨頭湯的鮮美和一絲獨特的、難以形容的風味。他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怎麼樣怎麼樣?"林曉急切地問。
"很鮮,"蘇澤川睜開眼,"有種…獨特的甜味。像雞肉湯,但又不太一樣。"
他端起盤子,先咬了一口腳掌的肉。腳掌的肉質最嫩,經過長時間燉煮,已經變得酥爛,輕輕一咬就脫骨,肉纖維在齒間化開,留下濃郁的鮮味。
"啊…"馬靜妍看著他咀嚼自己的腳掌肉,發出絕望的哭聲,"停下…求求你停下…不要吃!"
蘇澤川充耳不聞,繼續品嚐。他用刀切下一塊腳趾肉,那裡的肉比較少,主要是筋和軟骨。咬下去的時候,筋道的口感和軟骨的脆感形成對比,需要用力咀嚼才能嚥下。
"腳趾的口感不一樣,"他邊嚼邊對林曉說,"更有嚼勁,需要用力咬。"
"那是當然!"林曉興奮地說,"腳趾的肌腱比較多!蘇哥你嚐到什麼味道了?"
"有種…野味?"蘇澤川不確定地說,"不是家畜的那種味道,更…更原始一些。"
馬靜妍看著他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腳,聽著他們討論自己肉的口感,感到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感覺。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鋼管將她牢牢釘住,只能徒勞地扭動。
"你這個惡魔!"她哭喊著,"你會下地獄的!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蘇澤川撕下一塊腳跟的肉。這裡的肉質最韌,即使燉了這麼久,依然需要用力才能撕開。咬下去的時候,有種獨特的彈性,肉纖維需要慢慢嚼碎才能嚥下。
"腳跟的肉最老,"他評價道,"但是有種特殊的風味,越嚼越香。"
他把骨頭上的肉一點點剔下來,每一塊都細細品味。紫色的指甲油已經被高溫煮變形了,他隨手掰下來,扔進垃圾桶。
"不要!"馬靜妍看著自己的趾甲被扔掉,"那是我昨天剛做的!我的腳!我的腳指甲"
"現在是我的晚餐,"蘇澤川撕下最後一塊腳掌肉,"我很享受。"
確實,整隻腳已經被他吃完了,只剩下一副完整的腳骨。骨頭上的肉被剔得乾乾淨淨,連骨髓都被他用刀挖出來吃掉了。
"完美!"林曉讚歎道,"蘇哥,她什麼反應?"
馬靜妍已經哭到失聲,只能發出嘶啞的抽泣。她看著盤子裡的骨頭,那是自己腳的骨頭,現在空蕩蕩的,曾經包裹
在上面的血肉都不復存在。
"我的腳…你把我的腳吃掉了…"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蘇澤川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滿足地靠在料理臺邊:"確實很好吃。一會再嚐嚐清蒸的那隻。"
"別…不要...不要再吃我的肉了"馬靜妍驚恐地看著蒸鍋的方向,"求求你…"
但蘇澤川只是笑了:"別擔心,會很美味的。"
他端起盤子,走到水池邊沖洗,然後回到馬靜妍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仔細擦去嘴角的油漬。
"味道不錯,"他總結道,"就是有點鹹,下次湯底鹽少放點。"
蘇澤川看著蒸鍋裡還在冒著熱氣的左腳,黑絲在高溫下微微卷曲,腳的形狀依然保持完好。但馬靜妍的狀態讓他意識到,她可能撐不到腳蒸熟的那一刻了。
"林曉,"他拿起手機,"她快不行了。血流了這麼多,可能撐不了半小時。"
"那就趕緊啊!"林曉興奮地說,"趁她還有意識,玩點刺激的!"
蘇澤川點點頭:"我想先開膛。剖開肚子,把內臟掏出來…人應該還能保持意識一段時間吧?"
"當然!"林曉立刻回應,"大腦供血充足的情況下,開腹後人還能活幾分鐘。這段時間足夠你玩很多花樣了!"
馬靜妍虛弱地睜開眼,聽到他們的對話,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不…不要開膛…求求你…"
"你有更棒的想法嗎?"蘇澤川問林曉。
"有!"林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等會兒割下她的頭,你把雞巴插進她食道口!"
"食道?"蘇澤川皺眉。
"對!就是脖子後面的吞嚥管!"林曉詳細解釋,"插進去之後,你勃起的龜頭會在她嘴裡頂出來!你能在她嘴裡看見自己的雞巴!"
蘇澤川想象著那個畫面,頓時興奮起來:"操…這主意太變態了。"
"變態才有意思!"林曉繼續說,"等龜頭在她嘴裡頂出來,你再讓她'品嚐'一下自己的內臟!"
馬靜妍聽著這些對話,恐懼達到了頂點。開膛…掏內臟…割頭…還要用那種方式…她瘋狂地搖著頭,鋼管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她哭喊著,"我什麼都願意做!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蘇澤川拿起一把鋒利的解剖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等等!"馬靜妍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我可以給你錢!我家裡很有錢!一千萬!不!兩千萬!只要你放了我!"
蘇澤川冷笑:"錢買不回你現在的樣子。"
他走到馬靜妍身邊,一手按住她的腹部,另一手舉起解剖刀。刀尖對準她胸骨下緣,也就是劍突的位置。
"我會很快的,"他說,"第一刀下去,你會感覺很涼。"
"不!不要!"馬靜妍歇斯底里地尖叫,"蘇澤川!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十八層地獄!"
刀尖刺入皮膚。
馬靜妍感覺到冰冷的刀尖穿透了她的皮膚,那種觸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刀尖繼續深入,劃開脂肪層,碰到肋骨。
蘇澤川手腕用力,刀刃沿著胸骨中線向下劃去。他動作很穩,刀刃切開肌肉和筋膜,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鮮血立刻湧出,順著刀刃流淌。
"啊啊啊!"馬靜妍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瘋狂扭動,但鋼管將她牢牢固定。
刀刃繼續向下,經
過臍上,到達恥骨上方。一條長約三十釐米的切口出現在她腹部,皮膚向兩側翻開,露出下面的肌肉層。
"看,"蘇澤川用手指撥開切口,"你的腹直肌。"
"你這個變態!"馬靜妍痛哭著咒罵,"你會遭報應的!一定會的!"
"報應?"蘇澤川輕笑,"我正在享受現在。"
他換了一把更寬的手術刀,開始分離肌肉。刀刃沿著肌肉纖維之間滑動,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鮮血不斷湧出,很快就在料理臺上形成一灘。
隨著肌肉層被分開,腹腔的內容物逐漸暴露出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淡黃色的脂肪,然後是粉紅色的腸管,最後是胃的輪廓。
"她的內臟真漂亮,"蘇澤川對手機說,"顏色很鮮豔,看起來很新鮮。"
"那就掏出來啊!"林曉催促道,"讓她看看自己的腸子!"
蘇澤川伸出手,抓住一段腸管。腸子溫熱而柔軟,在他手中微微蠕動。
"不!不要拿走!"馬靜妍看著他手中的東西,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還給我!求求你還給我!"
他用力一扯,一段約半米長的腸管被完整地拉出體外。腸管表面覆蓋著腸繫膜,血管還在輕微搏動。
"看,這是你的小腸,"他把腸管舉到馬靜妍面前,"很漂亮吧?"
"惡魔…你這個惡魔…"馬靜妍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只能乾嚎,"我的腸子…你把我掏空了…"
"還有更多呢。"蘇澤川繼續掏挖,這次目標是胃。
他小心地分離胃的各個韌帶,最後成功地將整個胃摘出。胃袋沉甸甸的,裡面還有昨晚的消化物。
"胃也挺完整的,"他掂了掂,"要不要嚐嚐?"
"不要!"馬靜妍嘶啞地喊道,"那是我的胃!不要吃!"
但蘇澤川只是笑了笑,把胃扔進旁邊的不鏽鋼盆裡。盆中已經積了不少血液和組織液,胃袋在其中漂浮著。
馬靜妍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個個取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能感覺到腹腔空空的感覺,能感覺到生命在快速流失。
"我…我好冷…"她喃喃道。
"失血過多的症狀,"蘇澤川專業地分析,"不過別擔心,你還能撐一會兒。"
他拿起解剖刀,準備進行下一步。
蘇澤川放下解剖刀,轉身從刀架上選了一把鋒利的砍刀。他走到馬靜妍頭部旁邊,仔細觀察著她的脖頸。
"現在該割頭了。"他對著手機說,"你剛才說的那個…食道的事。"
"蘇哥,真的可以試試,咱倆之前看的哪些漫畫裡面,多爽啊!!"林曉激動地指揮,"找準位置!頸動脈的位置往下一點,就是食道!你一刀割下去,頭就分開了!"
馬靜妍虛弱地轉過頭,看見蘇澤川舉著刀靠近自己的脖子。恐懼讓她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慘白。
"不要…不要割我的頭…"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求求你…讓我完整地死…"
"完整?"蘇澤川冷笑,"你已經不完整了。你的腳在湯裡,在鍋裡。你的腸子在盆裡。你的胃也在盆裡。你早就不是完整的人了。"
他調整了一下砍刀的角度,刀刃貼在馬靜妍的脖子上,能感覺到她頸部脈搏的跳動。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他說,"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馬靜妍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想說對不起,想說後悔,想說媽媽…但最終,她只是流下了眼淚。
"那就這樣吧
。"蘇澤川手腕用力,砍刀劃過她的頸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料理臺和他身上。馬靜妍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然後變成咯咯的抽氣聲。她的頭還在原位,但已經與身體分離了一半。
蘇澤川用力一拉,徹底割斷了連接組織。馬靜妍的頭被他提在手中,身體還在料理臺上輕微抽搐。
"看,"他舉起馬靜妍的頭,對著手機展示,"她的表情很精彩。"
透過視頻,林曉看見馬靜妍瞪大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完美!現在快!趁她還沒完全死,插進食道!"
蘇澤川放下她的頭,開始解自己的褲子。陰莖已經因為興奮而勃起,龜頭漲得通紅。
他重新拿起頭顱,對準食道的位置——那是脖子後方,氣管下方的一條管道。
"不要…求求你…"馬靜妍的嘴還在動,但已經沒有聲音了。她的眼睛盯著蘇澤川,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蘇澤川將龜頭頂在食道口,用力推進。
"唔…"馬靜妍發出含糊的聲音,她的嘴被撐開,舌頭被頂起。
隨著陰莖的深入,蘇澤川能感覺到食道的緊緻和溫熱。那種包裹感比陰道更緊,因為食道本來就不該容納這樣的東西。
更變態的是,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的龜頭從馬靜妍的嘴裡頂出來。粉色的龜頭從她微張的雙唇中探出,上面還帶著唾液。
"操…"他忍不住呻吟,"這感覺太他媽變態了…"
"爽吧?"林曉在視頻那頭喘息,"這就是極致的征服!在她嘴裡操她自己的食道!"
蘇澤川開始緩慢抽插。每次進入,龜頭都會從馬靜妍嘴裡頂出;每次退出,她的舌頭會被帶出一點。鮮血混著唾液從她嘴角流下。
馬靜妍的眼睛瞪得更大,充滿了屈辱和痛苦。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食道里橫衝直撞,那種異物感讓她作嘔,但她已經沒有嘔吐的能力。
"看她的眼神!"蘇澤川興奮地說,"她還活著!她還在感受這一切!"
確實,馬靜妍還有微弱的意識。她能看見天花板的燈光,能感覺到陰莖在自己食道的動作,能聽見蘇澤川興奮的喘息。這種活著被如此侵犯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蘇澤川看著馬靜妍快要渙散的眼神說"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蘇澤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就恨吧。恨我把你變成這樣,恨我享用你的身體,恨我…"
他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將精液射進馬靜妍的食道深處。
滾燙的液體灌入她的嘴裡,有些甚至進入了氣管。
蘇澤川緩緩抽出陰莖。隨著他的退出,馬靜妍的舌頭無力地垂出,嘴角流出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好像快不行了。"林曉說。
蘇澤川檢查了一下馬靜妍的瞳孔。瞳孔已經散大,對光反射消失。馬靜妍已經被蘇澤川虐殺死了。蘇澤川提著馬靜妍的頭,站在廚房中央,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別墅裡迴盪,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感。他舉起馬靜妍的頭,對著她的臉大笑。
"我殺人了!"他對著斷頭說,"我把我的女朋友殺了!我吃了她的腳!我把她的內臟掏出來了!"
他把頭湊近馬靜妍的臉,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你知道嗎?你的腳肉很嫩,特別是腳趾,需要用力咬才能嚼碎。腳掌的肉最嫩,輕輕一咬就化了。"
馬靜妍的眼睛還睜著,空洞地
盯著天花板。蘇澤川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逐漸變涼的皮膚。
"我殺了你,我吃了你,我用你的身體…做了一切我能想到的事。"他的聲音從狂笑變成喃喃自語,"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原來殺人是這種感覺…原來吃人是這種味道…"
他轉了個圈,像是在跳一支勝利之舞:"我等了這麼久!從第一次意淫開始,我真的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我真的吃了一個女孩!"
"林曉!林曉!"他對著手機大喊,"你看到了嗎?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看到了!蘇哥你太牛逼了!"林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我他媽的硬了!她太白嫩了,饞死我了"
蘇澤川把馬靜妍的頭輕輕放在料理臺上,和她的軀幹並排放在一起。他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個被肢解、掏空、失去生命的美麗軀體,和一顆已經沒有什麼表情的頭顱。
"現在,"他拿起剁骨刀,"該處理剩下的部分了。"
他先是割下馬靜妍的雙臂。刀刃切過肩膀的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兩段白皙的手臂被整齊地切下,放在一旁的砧板上。
"這些可以做成肉乾,"他自言自語,"慢慢烤,撒上香料。"
接著是軀幹的部分。他用刀沿著脊柱劃開,露出粉紅色的肌肉組織。肋骨在燈光下閃著白光,胸腔內的器官已經被取出,只剩下空洞的腔體。
"胸肉應該很嫩,"他切下一塊胸部的肉,"可以做成肉排。"
他熟練地分解著馬靜妍的身體,將肉從骨頭上剔下來。每一塊肉都被仔細地分類擺放:四肢的肉、軀幹的肉、背部的肉…血水順著刀鋒流下,在料理臺上積成一灘。
"林曉,"他一邊切割一邊說,"你訂最早的航班過來。我要和你一起享用剩下的部分。"
"真的?"林曉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蘇哥,你確定?那些肉…那些內臟…我都可以吃?"
"當然!"蘇澤川興奮地說,"這是戰利品!要和兄弟分享!你的機票我報銷,現在就訂,越快越好。"
"我現在就查!"林曉立刻說,"最近的航班是明天早上的,中午11點到你哪裡"
"好!"蘇澤川斬下最後一塊肉,"等你到了,我們一起品嚐。"
他拿起馬靜妍的頭,最後一次端詳她的臉。那張曾經讓他著迷的臉,現在只是一個裝飾品。
"謝謝你,靜妍,"他輕聲說,"謝謝你成全了我。"
然後,他把她的頭擺正,放在料理臺的中央,就像一個祭品。蘇澤川掛斷了與林曉的視頻通話,疲憊地靠在料理臺邊。他的手臂因為長時間的切割而痠痛,身上沾滿了血跡和油汙。但他不在乎,這種疲憊感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差不多了。"他看向蒸鍋,蒸汽已經變得稀薄,香味在廚房裡瀰漫。
他關掉火,小心翼翼地打開蒸鍋。左腳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黑絲在高溫下微微卷曲,但依然包裹著腳部。腳的顏色變成了誘人的粉白色,像是某種精緻的點心。
蘇澤川端起餐桌中央的主盤,將馬靜妍的頭顱輕輕放置在盤子中央。她的表情已經凝固,眼睛半閉,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的臉正好對著主位。
"完美的裝飾。"他滿意地點頭。
接著,他拿起那雙小黑皮鞋,將它們分別放在餐盤的左右兩側。黑色的皮革在燈光
下閃著光,鞋跟大約七釐米,小巧精緻。他想起馬靜妍第一次穿這雙鞋時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故意晃動著腳,讓小皮鞋發出誘人的聲響。
"你的小腳丫…"他喃喃自語,回憶湧上心頭。
那天晚上,她就是用這雙穿著黑絲的小腳,調皮地晃動著,然後脫下皮鞋,用雙腳夾住了他的陰莖。她的腳趾靈活地挑逗著他,腳心柔軟而溫暖。那時的她是多麼鮮活,多麼充滿誘惑…
而現在,她的腳即將成為他的第二道美食。
他將左腳從蒸鍋中取出,放在一個白瓷盤裡。腳掌朝上,腳趾自然蜷曲。黑絲已經有些鬆散,但依然保持著形狀。腳趾上的紫色指甲油在蒸汽的薰陶下變得更加鮮豔。
"先從腳趾開始吧。"蘇澤川拿起餐具,像對待一件藝術品。
他輕輕咬住大腳趾,黑絲在齒間發出輕微的撕裂聲。絲襪的纖維混合著腳趾嫩肉的味道在口中爆開。與水煮的不同,清蒸保留了更多的原汁原味,肉質更加Q彈,有種獨特的嚼勁。
"果然不一樣。"他細細品味,"水煮的更嫩,清蒸的更有彈性。"
他繼續享用其他腳趾,每一個都仔細品嚐。小腳趾的肉最少,主要是筋,需要用力才能咬斷。中腳趾的肉質最均勻,咬下去時能感受到肌腱的韌性。
接下來是腳掌。他切下一塊腳掌肉,那裡的肉質最細膩。清蒸讓肉纖維保持了完整,咬下去時有種獨特的緊緻感。不像水煮的那樣一咬就化,清蒸的需要慢慢咀嚼才能感受到其中的鮮美。
"腳掌的肉最嫩。"他評價道,想起了生前她用這雙腳給他足交的畫面。
那時的腳掌柔軟而有彈性,現在則變得更加緊實。他能感受到肌肉組織在齒間的抵抗,然後在唾液的溼潤下慢慢軟化。
腳背的部分肉最少,主要是筋膜和肌腱。他小心地剔下薄薄的肉片,每一片都透著粉紅色。這裡的味道更加濃郁,有種獨特的礦物質味道。
最後是腳跟。腳跟的肉質最韌,即使經過清蒸依然需要用力才能咬斷。他用力撕下一塊,能感受到肌腱在齒間斷裂的觸感。這裡的肉最有嚼勁,需要反覆咀嚼才能嚥下。
"每部分都有不同的風味。"蘇澤川放下餐具,看著盤中只剩骨頭的左腳。
他想起她生前的樣子,想起她調皮晃動小腳的樣子,想起她用腳心摩擦他陰莖時的嫵媚。那時的她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的腳會以這種方式被"品嚐"。
"靜妍,"他對著餐桌中央的頭顱說,"你的左腳比右腳更美味。清蒸的方式保留了更多你的本質。"
他站起身,準備收拾餐具。明天林曉就要來了,他還得準備其他部分的烹飪。但今晚,他要記住這一刻,記住這雙曾經讓他痴迷的美足,現在在他口中的味道。
窗外的夜色正濃,別墅裡瀰漫著血腥和食物的混合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