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叛徒的暴露
作者:Tempest Chaser
奈默西婭靜靜地注視著暴怒的克蘿恩,眼底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狡黠笑意。
“如果這是克蘿恩大祭司的意思,那我自然不會阻攔。”
她說著,緩步走向一旁的刑具架。那是一整面由黑鐵打造成的架子,上面懸掛著琳琅滿目的工具——羽毛、毛刷、細繩、爪形刮梳,甚至還有被封印過的魔物觸鬚。每一件都在冷冷反射燭火。
“這些,全部都是為撓癢而生的刑具。”奈默西婭抬手輕輕拂過,“克蘿恩大祭司,請盡情挑選吧。”
“咕嚕——”
蒂蓮的喉嚨猛地滾動,忍不住吞下一大口口水。她的雙膝微微發抖,冷汗順著脊背流下,溼了祭袍。
僅僅只是看著那一件件古怪而殘酷的刑具,她就彷彿能提前感受到羽毛順著腳趾縫鑽入的癢意,能想象到毛刷在腋下刮掃時的難耐。
她下意識地縮起腳趾,指甲緊緊抵住地板,腳掌來回蹭動。
“哼!這個我先拿了!”
克蘿恩一邊冷笑,一邊隨手彎腰撿起那根之前撓過她的,被蹬飛在地上的癢癢撓,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把方才受過的折磨十倍奉還。
“再選些什麼好呢……刷子……刷子放在哪裡了?”
“克蘿恩大祭司,在最頂上。” 奈默西婭含笑指了指。
“放這麼高嗎……”
克蘿恩一邊嘟囔,一邊整個人倚在架子上,踮起腳尖,手指終於碰觸到頂端的刷柄。
燭火在她頭頂晃動,陰影被拉得修長而扭曲。
就在那一瞬間——
“咕啊——?!”
克蘿恩瞳孔驟然收縮,兩眼倏地翻白,視線一黑,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後腦,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手中的癢癢撓與刷子同時掉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她的身軀僵直了一瞬,隨後如同斷線的木偶般重重向後倒去,“啪嗒”跌倒在地。
“克、克蘿恩大祭司?!”
門外的祭司們嚇得紛紛驚呼。
奈默西婭卻只是眯起眼睛,嘴角那抹微笑終於徹底勾起,彷彿這一切早已在她的算計之中。
—————————————————————————————————————————————————
“唔……頭好暈……”
克蘿恩艱難地睜開眼,眼前的光影一陣模糊,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緩慢旋轉。
“這是……哪裡?我……我在做什麼來著……”
“克蘿恩大祭司,您終於醒了。”
耳邊響起奈默西婭那熟悉又帶著調侃的聲音,“剛剛您暈倒了大概五分鐘呢……比我預計的要短許多,不愧是大祭司。”
“我……”克蘿恩用力眨了眨眼,腦袋仍在發漲,“我不是在拿……毛刷嗎?怎麼……突然……”
她猛然瞪大眼,聲音裡透出一絲慌亂:
“不會是……那些刑具被下了詛咒吧?!”
“哦——那倒不是,不必驚慌。”
奈默西婭從陰影裡走出,步伐輕盈而從容。她微微俯下身,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冷笑。
然而——
克蘿恩卻猛然意識到一個詭異的事實。
她竟然不得不仰起頭,才能勉強看清奈默西婭的面龐。
她的心口猛地一縮,脊背湧起徹骨的寒意。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奈默西婭的笑容在搖曳的燭光中顯得分外陰森:
“剛剛啊……趁你踮腳的時候,我用魔法點中了你的腳心,所以你直接暈過去了哦~”
“什——?!
”
這一句話如同五雷轟頂,瞬間將克蘿恩的思緒劈得支離破碎。她愣愣地張著嘴,甚至來不及追問其中的含義,就本能地尖聲喊道:
“你……你這是做什麼?!不對……等等!我怎麼……動不了了?!”
“咣噹!咣噹!咣噹!”
沉重的金屬聲在空蕩的刑室裡炸響。克蘿恩這才驚恐地發現,之所以會看到自己的雙腳——是因為她正筆直地坐在老虎凳上!
她的雙手、雙腳,甚至腰腹,都被粗重的鐵環一層層鎖死,動彈不得。哪怕只是試著掙扎一下,便會帶動整副刑具搖晃發聲,每一下都在宣告她的窘境。
“這……這不可能!”克蘿恩的眼中湧起了驚駭與羞恥。作為大祭司,她何時體驗過親自坐在神族刑具上的感覺?
“呵呵呵……”奈默西婭俯下身,笑意若隱若現,手指輕輕點了點克蘿恩的下巴,“平時都是你俯視別人,現在也不得不仰起頭來了啊~”
“混蛋!你這是做什麼!我還沒親自審問魔族內應呢——!”克蘿恩怒罵道。
“說誰呢?是你自己嗎?”
這聲音,冷冷從側面傳來。
“什……?”
克蘿恩猛然偏頭,就見蒂娜與蒂蓮,一左一右,緩緩走到了奈默西婭身邊。兩人皆是雙手抱胸,神情冷肅。與方才被綁在刑具上時的無助與跪下求情時的哀傷截然不同,如今她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憐憫與譏諷。
“我呸!”
蒂蓮高高仰起頭,狠狠吐出一口唾沫,啐在克蘿恩的臉頰上。
“!”克蘿恩下意識抬手去擦,可是手臂卻被牢牢固定,紋絲不動。
“我早就覺得奇怪了,你為什麼急吼吼地要審判我和姐姐。原來啊——你才是那個真正的魔族內應!”
“蒂蓮,注意禮數。”蒂娜低聲提醒,卻並沒有否認。她的目光猶如利刃般盯住克蘿恩,“克蘿恩大祭司……沒想到你真會為了私慾走到這一步。就因為沒能當上大祭司長,就與惡魔暗中交易,甘願背叛神國?”
“什——?!住口!住口!”克蘿恩的臉漲得通紅,拼命掙扎,鐵環卻紋絲不動。
她嘶聲喊道:“不要血口噴人!這是栽贓陷害!奈……奈默西婭!快把我放開!快!把這兩個內應抓起來!”
她話音未落,奈默西婭卻只是淺淺一笑,像在觀賞一場小丑馬戲。
“克蘿恩大祭司,這樣很難看哦?”
奈默西婭緩緩彎下腰,盯著克蘿恩的眼睛,笑容卻比刀鋒還冷,“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腳心是由我親手打中的。你還沒有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克蘿恩竭力撐起聲音,可音調卻在發顫,“你憑什麼攻擊我,還把我禁錮起來!”
“克蘿恩大祭司……你還沒有發現嗎?你自己,已經暴露了。”
“什?!”克蘿恩猛然一震,瞳孔驟縮。
“今天白天,你來找我問訊的時候,”奈默西婭的語氣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落錘一樣砸進克蘿恩心裡,“我只說過——五位女神‘失聯’。可是你呢?你卻能確認,她們是‘被俘虜’。告訴我……這份自信,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我只是往好了想!對,往好了去想,不想讓祭司們引起恐慌!”克蘿恩滿頭冷汗,語速飛快。
“往好處想?‘失聯’就是‘被俘虜’?這就是你所謂的好處?”奈默西婭冷哼一聲,步步緊逼,
“還有——你又是怎麼知道,她們是敗於‘撓癢’的呢?”
“呃……我……我只是……對!我只是剛剛才被撓過,然後看見蒂娜被撓癢拷問,所以下意識聯繫在一起了!”
克蘿恩雖然還在厲聲回答,但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傲慢與自信,取而代之的是心虛與慌張,眼神也在不斷遊離,甚至下意識咬住了嘴唇。
“不對吧?克蘿恩閣下。”蒂娜冷哼一聲,聲如利劍,“我記得,今天下午的會議上,你就已經說過女神們是‘被撓癢擊敗’的了。那時候,你既沒有看到家妹被她自己的羽翼撓到大笑,也沒有經歷或見過撓癢拷問。”
“姐、姐姐,別提那事嘛……”蒂蓮小聲抗議,俏臉一下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可……可惡!不,不對!”克蘿恩聲嘶力竭地嚷嚷,聲音卻發虛,“我就是被奈默西婭誤導了!對,我只是隨口一說,隨意想象了一個過程!具體情況我根本不知道!”
“呵,隨口一說?”蒂娜冷冷開口,“隨口一說,就能恰好吻合魔族的真實手段?這巧合,未免太神了吧?”
“你們——住口!”克蘿恩已經徹底亂了方寸,額角青筋暴起,幾乎要吼破喉嚨,“那你們又怎麼能確定奈默西婭的情報是真的?她怎麼知道的?她就不會在騙你們嗎?!”
“哈哈哈哈哈哈!”奈默西婭大笑著走近,笑聲在空曠的拷問廳迴盪,“真是少見呢,居然有人懷疑我的情報能力?魔族的動向,只要我願意查,雖然時效稍慢,但絕對不會錯哦?”
她猛然俯身,盯住克蘿恩慌亂的雙眼,聲音低沉下去:“倒是你啊,克蘿恩大祭司。你這急切的質疑,實在是太心虛了吧?”
“嘁,說得跟真的一樣?誰知道你的情報是不是胡編亂造的?”克蘿恩依舊嘴硬,可聲音已經有些發抖。
“呵……既然如此啊。”奈默西婭輕笑一聲,“那我若不自證一二,豈不是太對不起你的執念了?”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門口,確認四周安靜無聲,嘴角勾起一個古怪的弧度。
“那些小祭司們,都已經被我打發走了。這裡只有我們四位……那麼,請仔細看好吧——”
奈默西婭仰起頭,緩緩張開了嘴。
原本只是微微突出的虎牙,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瘋長,最終化作兩枚修長森冷的獠牙。尖銳的牙尖在燭火下閃著寒光。
“吸……吸血鬼之牙?!”蒂蓮下意識倒退一步,雙腿直打顫。
奈默西婭彷彿享受著這種震驚,動作緩慢而優雅地脫下披在身上的大衣。
她輕輕扭了扭肩膀,伴隨著骨骼錯動的“咔啦”聲,一對漆黑的、巨大的、如同蝙蝠般的翅膀,從背後猛然張開!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拷問廳,冷風呼嘯,壓抑的氣息讓人窒息。
“啊?!”
“什——?!”
“怎麼可能?!”
三道驚呼幾乎重疊,卻各自帶著不同的情緒。
蒂娜立刻繃緊了全身,雙手泛起神力光輝;
蒂蓮則再次猛地倒退一步,背脊緊貼冰冷的石牆,手心已是冷汗涔涔;
克蘿恩則瞪圓了雙眼,臉色漲得通紅,憤怒中卻透著一絲慌亂。
整間拷問室在這瞬間陷入死寂。
“你……你是魔族?!”克蘿恩第一個打破沉默,語調尖銳而顫抖,“混賬!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奈默西婭閣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蒂娜
神力已在手心匯聚成光團,眼神如劍般銳利。
“咕……啊……”蒂蓮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搖頭。
奈默西婭卻像是在看三個孩子爭吵,她抿唇笑了笑,輕輕抖了抖身子。
尖牙與蝠翼逐漸縮回,彷彿幻象般褪去,她又重新披好大衣,姿態依舊從容。
“蒂娜大祭司長,請不要驚慌。”她的聲音平靜得幾乎讓人發寒,“若我是內應,又怎會放您下來,還治好了您的雙臂呢?”
燭火輕顫。
蒂娜緊咬牙關,目光與她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收起了神力。
“如你們所見,我的確是魔族的吸血鬼。”奈默西婭聲音平淡,卻像在宣告一件無可辯駁的事實,“我在魔族深處,埋下過自己的暗線。所以只要你們想知道魔族的動向,我都能提供。”
“胡說八道!”克蘿恩瞳孔驟縮,近乎失聲大喊,“讓一個魔族,擔任遏罪女神?這是對整個神族的褻瀆!開什麼玩笑!”
“呵呵,我覺得某個投向魔族的大祭司不配說這個呢……”奈默西婭只是搖頭,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這只是因緣巧合罷了。那一天,我遇見了神族最早的開國女王陛下。”忽然,她的嘴角彎起,眼中流露出一種柔和到不可思議的神色,“那時我在魔族的內戰中身負重傷,渾身沾滿鮮血,逃到了神族的領地……明明是該被一劍斬殺的入侵者,她卻用那至聖的神足,輕覆我的軀體,為我治療。”
她輕輕合上眼,彷彿在回憶某個至高無上的瞬間。
“我被她的光輝與氣度震撼,第一次明白了什麼是‘仰望’。和我同族之人擊傷我,而與我異族之人卻救助我……我立刻決定追隨她。而她——沒有絲毫顧忌我的種族,只是輕聲說:‘若你願意捨棄仇恨,神族的未來,也有你的一席之地’,甚至親手教我如何壓制、隱藏屬於魔族的氣息。”
奈默西婭重新睜開眼,聲音帶著一絲幸福的顫動。
“我成為了她手下的審判長。自那一刻起,我不再是遊離的黑暗……我的一生,已經交給了神族。”
蒂蓮怔怔地看著她,呼吸微微顫抖。恐懼、遲疑、愧疚……最終,她還是咬緊牙關,走回奈默西婭身邊。
“奈默西婭閣下……怪不得您常說自己是罪孽之軀……對不起,請不要將我的失態放在心上。”
“無妨。”奈默西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和得不可思議,“我有自知之明,也不指望被所有人接納。只是……希望兩位大祭司長,能替我守住秘密。”
“好!好啊!”克蘿恩眼神狂亂,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絲自救的把柄,“一個魔族!兩個魔族混血!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我今天是栽在你們手裡了!等女王回來,她一定會好好收拾你們三個叛徒!”
“姐姐,她好吵欸~”蒂蓮嘟起嘴,語氣裡滿是嫌棄。
“我認同。”蒂娜眉頭輕蹙,轉頭看向奈默西婭,“閣下,您有什麼辦法讓她安靜一點嗎?”
“呵呵……正好,我有一招一直沒機會試。”奈默西婭的聲音低沉而綿長。
她緩緩抬起了那雙修狹的長腿,腳掌隨之從黑影中探出。那對48碼的龐大神足,腳背微拱,腳趾張開又收攏,彷彿一隻準備捕獵的巨獸。
昏黃的燭光映照在她腳底厚實的弓線上,輪廓分明而壓迫。下一瞬,整片陰影將克蘿恩的臉龐完全籠罩。
“你們要不要一起來……解解氣?”她的笑容裡藏著一絲危險的戲謔。
“好啊!”蒂蓮第一個響應。她興奮地抬起了自己45碼的神足——與她白皙纖細的小腿形成鮮明反差的,是那雙碩大卻不失精緻的腳掌。十根圓潤的腳趾靈活地蜷曲伸展,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熱身。光澤在她光潔的腳面上微微流動,每一次腳趾的擺動都發出輕輕的摩擦聲,令空氣都彷彿緊繃起來。
“有些失禮,但……既然她口無遮攔,那就不必客氣了。”蒂娜的聲音冷冽剋制,卻自帶不可違抗的威勢。
她也緩緩抬起那隻46碼的神足,動作優雅而威嚴,彷彿整個過程是一場莊重的審判儀式。纖長的小腿微微緊繃,腳背高挺而修直,像是一道冷峻的弧線。五根修長的腳趾隨著抬升微微舒展,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力量感,令克蘿恩呼吸驟然一窒。
當那龐大的腳掌徹底懸空時,拷問室的燈火正好映照在她雪白的足底。那片光潔的肌膚彷彿月光下的玉石,柔潤細膩,毫無瑕疵。
誰也不敢想象,這雙巨足曾經在奈默西婭的“撓癢拷問”下翻騰不休,如今卻依舊保有一塵不染的聖潔感。
得益於奈默西婭那種非暴力的折磨方式,她的足底未留半點紅痕,反而透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光滑質感。每一分肌理都彷彿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卻又因其龐大與壓迫,帶來一股足以窒息的威勢。那宛若明月般的足底高懸在克蘿恩眼前,不僅是羞辱,更像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懲戒宣告。
於是,三雙龐然大物般的玉足並列懸停在半空,互相映襯,宛如三片厚重的烏雲壓頂而來。空氣驟然凝固,整個拷問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克蘿恩急促的呼吸聲,混雜著心臟的狂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她眼底的恐懼,正映照在三人眼底那抹玩味的光芒中。
“你……你們要幹什麼?!把你們惡魔的髒腳拿開——唔唔唔唔唔唔唔!”
克蘿恩的話還沒喊完,三隻巨足轟然壓下!腳掌帶著沉甸甸的重量,齊齊擠壓在她的臉龐上,瞬間將她的話語徹底封死。
奈默西婭的48碼巨足居中,腳掌寬厚得幾乎能覆蓋克蘿恩整張臉。她緩緩扭動腳心,彷彿在用力碾壓一塊無足輕重的泥土。厚重的腳弓緊緊壓迫著克蘿恩的鼻樑,讓她呼吸變得斷斷續續,每一次呼氣都只能混雜著窒息般的悶響。
隨著神足左右的扭動,她腳掌的溫度與溼潤逐漸滲透,毫不留情地塗抹在克蘿恩的臉頰上。
蒂娜的46碼神足偏向上側,腳趾修長卻蘊含驚人的力道。她的腳趾關節隨意輕輕一扣,柔軟的趾肉不斷擠壓克蘿恩的雙眼與眉骨,彷彿在合上一個將死之人的眼瞼。每一次細小的動作,都讓克蘿恩的面容進一步變形。
蒂蓮的45碼神足看似比姐姐與奈默西婭的要輕巧些,但那份任性與挑釁卻尤為尖銳。
她故意抬高腳背,腳掌柔韌地抵住克蘿恩的下顎,微微上頂,迫使她的頭顱後仰,脖頸被逼得緊繃。
隨後,她的腳趾一根根緩緩蜷起,像是調皮的小獸探爪,試探著克蘿恩雙唇的縫隙。
“唔!”
克蘿恩立刻死死抿緊嘴唇,青筋暴起,拼命抵抗,不讓任何一根腳趾得逞。
“哼……這是對叛徒的懲罰!”蒂蓮輕聲冷笑,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的快意。
下
一刻,她猛地張開腳趾,趾根撐開,趾尖齊齊往外拱。突如其來的力量,硬生生撬開了克蘿恩的嘴唇!
“嗚啊——!”
克蘿恩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口腔被迫張開。
柔軟卻帶著汗意的趾尖趁機探入,抵住了她緊咬的牙關,像是狡黠的入侵者,強硬地宣告著主權。鹹澀的氣息瞬間瀰漫口腔,她的表情因屈辱與憤怒而徹底扭曲。
眼見嘴巴已然被徹底撬開,克蘿恩心中怒火翻湧,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張開牙齒,舌尖倏然探出,貼上蒂蓮的腳趾肚,隨即橫向一劃,帶著強烈挑釁意味地來回驅動,舌面熱燙的溼意毫無保留地抹在那柔嫩的趾肉上。
“唔嘻?!”
蒂蓮嬌軀一顫,瞬間瞪大眼睛,臉頰浮上了意外的潮紅。她完全沒想到,克蘿恩竟會用這種方式反擊。那股突如其來的溼潤與溫熱,在腳趾肚上傳來一陣酥癢,直擊神經,幾乎讓她沒忍住笑聲。
“嗚……可惡!”蒂蓮咬唇低呼,慌忙將腳趾往後猛力一抽,甚至因為過於倉促,腳趾還“咚”地一下輕輕撞開了正壓在克蘿恩臉上的奈默西婭大腳。
吃了一個小癟,蒂蓮胸口的鬱氣頓時翻騰起來。她猛地將那隻神足往回收了一點,五根腳趾張開又合攏,宛如一把鉗子,狠狠地夾住了克蘿恩柔軟的嘴唇。那細嫩的唇瓣在腳趾間被任意揉搓夾擠,像是玩物一般被她隨心擺弄。
克蘿恩剛剛還張嘴伸舌,如今卻被迫合上嘴巴,下一刻,舌頭正好被自己咬住,尖銳的痛感直衝腦門,她“嗚”一聲,眼淚瞬間在眼角打轉,帶著屈辱與無助。
“哼,還敢舔我?”蒂蓮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腳趾驟然用力,猛地往上一頂。趾尖精準地抵上克蘿恩的鼻子下側,一下將她的鼻尖頂得高高翹起,鼻孔被迫朝前敞開,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姐姐——哈哈哈,你快看她的表情,好搞笑啊~”蒂蓮終於沒忍住,笑聲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與輕蔑。
三隻巨足交錯扭動,十五根腳趾以及三片寬廣的腳掌靈活地攪弄、夾捏、按壓,彷彿一張由肉與汗織成的囚籠,將克蘿恩的面孔完全掩埋。很快,晶瑩的足汗順著肌膚蔓延開來,黏膩的溼潤將她的鼻翼與嘴角徹底覆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克蘿恩竭力想張口怒吼,卻只會迎來更猛烈的碾壓。聲音被腳掌死死封住,化為絕望而低沉的嗚咽,迴盪在狹小的拷問室中。
足足五分多鐘的顏面踐踏後,三人終於慢悠悠收回了腿。
三雙眼睛,帶著各自不同的滿足與輕蔑,齊齊落在克蘿恩的身上。
壓迫驟然解除,空氣重新流通,克蘿恩的腦袋重重一垂,整張臉重新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大口喘息。
她的臉龐已經徹底變了模樣——原本端莊的容顏,此刻卻佈滿了三片腳掌留下的青紅痕跡,鼻樑與雙頰上更是清晰可見腳趾按壓過的深深印跡。她的唇角被來回揉搓得腫脹發紅,幾縷晶瑩的足汗順著面頰滑落,在下巴處凝成水跡。
鼻尖因為被蒂蓮頂得過猛,依舊殘留著不自然的上翹弧度,鼻孔外翻著顫抖張開,顯得既滑稽又可憐。
她喘息急促,每次呼吸都能聞見殘留在鼻間的鹹澀足氣,舌尖還留有剛才誤咬時的刺痛。
此刻的克蘿恩,已經不再是高傲的大祭司,而是被三隻神
足徹底踩碎尊嚴的叛徒——狼狽、屈辱,滿臉都是汗水與足印。
“呸!呸!呸!”
終於能重新說話的克蘿恩,瘋狂咂舌,眼神中燃燒著濃烈的怒火。
“嘖!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裝了!”她仰起頭,笑容猙獰,聲音在拷問室裡迴盪,“沒錯,我就是魔族的內應!沒能讓你們這些渣滓內訌互撓耗盡神力,真是可惜!”
她的嘴角猛然上揚,掛起了令人心寒的弧度。
“不過無所謂!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魔族大軍已經整裝待發,很快就會踏平泰菲瑞亞!到時候,就憑你們這群所謂的狗屁大祭司長也妄想防禦魔族的攻勢?連瑟莉亞都救不回你們了!哈哈哈哈哈!嗚啊——!”
一道刺眼的光束驟然射出,直衝克蘿恩的腳掌,狠狠擊中她毫無防備的腳心。
只見克蘿恩臉色瞬間扭曲,兩眼一翻,帶著未盡的狂笑,徹底昏死過去。
空氣沉寂了片刻。
奈默西婭緩緩收回手,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峻而壓抑的神情。
“蒂娜大祭司長,蒂蓮大祭司長。”她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們也聽到了。魔族大軍將至,時間已經不多。”
她看了眼被禁錮在老虎凳上的克蘿恩,目光如刃。
“這個叛徒交給我處理,我會盡快撬開她的嘴,榨出更多的情報。你們兩位立刻回去,整合神殿與聖軍的力量,必須提前部署防禦。”
說到這裡,奈默西婭罕見地抬手,鄭重地在胸口畫了一個神族的祈福印記。
“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
“好的,我們一定會守衛泰菲瑞亞,請相信我們!”
蒂娜和蒂蓮快步走向門口。
“吱呀——”
沉重的拷問室大門,緩緩被推開,冷風自門外灌入。
“臨行前,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腳步聲忽然停下,蒂娜回過頭來。
“請說。”奈默西婭微微頷首。
“閣下,您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克蘿恩的?”
蒂娜的眼神沉靜,聲線平穩,“在她說漏嘴之前,您就已經在暗暗維護我們了。請原諒我的冒昧……但我不認為,您會因為我們姐妹的情感表露而輕易動容。是因為她的態度過於強硬嗎?”
奈默西婭盯著她,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不愧是大祭司長,連這種細節都能捕捉到。”
她側過身,目光落在仍昏迷的克蘿恩身上:“態度這一點嘛……並不是哦?克蘿恩大祭司一向咄咄逼人,這本身並不能成為判斷的依據。”
“真正讓我起疑的,是她先前觸發了我佈下的撓癢陷阱……就是那張撓癢椅。那陷阱並不會對清白之人發動,唯獨對懷有歹念者才會生效。”奈默西婭微微眯起眼,手指輕輕托住下巴,娓娓道來,“但當時,我仍未能確認——她究竟是因為一己私怨,想借機打壓你們姐妹奪走大祭司長之位,還是她本就是魔族的內應,只是在賊喊捉賊?”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直到她親口說漏嘴的那一瞬間……我才徹底確定。沒錯,真正的叛徒,果然就是她。”
話音落下,她忽然轉身,朝蒂娜深深一躬,姿態罕見地鄭重:
“我很抱歉,不得不對蒂娜大祭司長採取了撓癢拷問。我不求您能寬恕我,等戰事結束,我定會親自賠罪。”
“無妨。” 蒂娜怔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眼神平和卻堅定,“我並未放在心
上,您只是履行職責而已……倒不如說,我更應該向您道謝。若非您的機敏果斷,真正的叛徒還不知要潛伏到何時。”
“這是我分內之事。”奈默西婭唇角揚起一抹淺笑。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奈默西婭閣下,您的撓癢手段……的確很厲害。”
蒂娜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依舊殘留著幾分後怕的神色,“明明您根本沒有對我施加任何暴力,可那種幾近窒息的癢感,卻讓我瀕臨崩潰……甚至還讓我不慎傷了自己的手臂。”
她目光微斂,聲音低沉,彷彿在回憶那一刻的無力。若奈默西婭才是內應,那麼自己的下場,怕是連想都不敢去想。
“呵呵~多謝蒂娜大祭司長的誇獎。”
奈默西婭微微眯眼,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聲音輕柔而危險,“或許這撓癢的天賦,本就是惡魔骨子裡帶著的‘壞’吧……只不過,我可以把它用在正道之上。”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蒂娜的手臂上,“更何況,若不是大祭司長護妹心切,在那一瞬間過於用力繃緊腳掌,也不會弄傷自己。”
奈默西婭轉過頭,柔和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地看向蒂蓮:
“蒂蓮大祭司長,您的姐姐……真的很寶貝您啊。無論何時都把您放在第一位,您一定要好好珍惜。”
“姐……姐……”蒂蓮心頭一顫,望向蒂娜,眼神裡少了幾分稚氣,多了幾分深深的敬佩。
“沒……沒事。”
蒂娜神色依舊平靜,但難得地露出一抹羞赧的紅暈,聲音輕柔卻堅定,“這是姐姐應該做的。”
說罷,她深吸了一口氣,收起所有的情緒,目光重新變得冷冽,“我沒有其它問題了。是時候該出發了。”
奈默西婭點了點頭,忽然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慎重:
“趁這個機會,我必須最後提醒你們——那個入侵的頂級惡魔,名為洛斯。她的撓癢手段……不在我之下!你們一定要小心。”
“好的,我們會牢記!”
蒂娜與蒂蓮神情肅然,齊齊朝奈默西婭鄭重鞠躬。
隨後,兩人並肩轉身,步伐堅決,快步走出,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的昏暗中。
而奈默西婭目送蒂娜與蒂蓮離開,沉重的拷問室大門“吱——呀”一聲,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光與聲。
寂靜之中,只餘火光搖曳。
她伸出舌尖,緩緩舔過自己的唇角。
“克蘿恩大祭司……”奈默西婭俯下身,目光像毒蛇般鎖住了那雙被死死禁錮的腳,唇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
“嘻嘻……接下來,就由我,好好‘疼愛’一下——你的雙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