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們的貼貼(一)將頑劣的黑塔女士調教到乖乖聽話

天才們的貼貼(一)將頑劣的黑塔女士調教到乖乖聽話

作者:qysy

宇宙邊際的某處的私人居所。

客廳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電視屏幕投射出跳躍的光影,在牆壁上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阮梅端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得像一幅古典畫作。她的背脊挺得筆直,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手中託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碟,上面放著幾塊造型別致的糕點。她拈起其中一塊,送到唇邊,輕輕咬下一小口,然後閉上眼睛。

黑塔就躺在她身邊。雙腿搭在阮梅的大腿上。

上半身臥在沙發的另一端。標誌性的黑色束胸,勾勒出絕美曲線,。半透明的灰色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澤,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

黑塔女士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腰側。

她的目光看似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餘光一直落在阮梅身上。

毫無任何徵兆的

阮梅放下碟子,俯下身來。

黑塔的心跳漏了一拍。

阮梅的身體壓了過來,那股淡淡的梅花香氣瞬間包裹住黑塔。她能感覺到阮梅柔軟的髮絲擦過自己的臉頰,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

黑塔表面維持著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聲音裡帶著戲謔:

"你在做什麼?我可還沒有同意呢喂……"

一邊說著,手臂已經環上了阮梅的腰間,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

“真是拿你沒辦法。"

然而,阮梅只是伸出手,越過黑塔的身體,拿起了茶几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

然後,她就這樣直起身來,恢復了之前端坐的姿勢,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電視屏幕上,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黑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喂……”

還沒來得及把後面的話說完——阮梅的手突然伸了過來。

那隻白皙纖細的手捏著那最後半塊糕點,直接塞進了黑塔的嘴裡。

“唔?!”

黑塔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抗議,但糕點已經填滿了她的口腔。她品味著經過自己魔改後的糕點,糯米的綿軟在齒間化開,緊接著是融化的巧克力,甜膩的糖霜——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黑塔舔了舔嘴唇,目光復雜地看向阮梅。

“明明有些糊了。”她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刻意的漫不經心,“你還吃得這麼津津有味。怎麼?因為是我親自做的嗎。”

同時眼神悄悄飄向阮梅的側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阮梅沒有說話。

黑塔女士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滿。搭在阮梅腿上的那隻美足抬了起來,玉趾精準地抵住阮梅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挑——迫使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微微轉向自己。

“喂。”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明顯的催促,“我在跟你說話呢。”

她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黑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阮、梅。”

她的聲音拉長了,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那隻抵在阮梅下巴上的美腳變本加厲——腳趾向上移動,直接點在阮梅的臉頰上,然後又戳了戳她的鼻尖。

“回應呢?評價呢?誇獎呢?”足心覆住阮梅的鼻尖,玉趾在她的眼瞼上輕輕蹭過。那隻腳從臉頰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嘴角,趾腹碾過阮梅的唇瓣。甚至還帶有一點被包裹在靴子裡一整天的、淡淡的、屬於人體的氣息。

另一隻腳踩上阮梅的肩膀,然後慢慢下滑—

—順著鎖骨,沿著胸前的曲線,最後停在那最柔軟的地方。腳心貼住一邊的飽滿,腳趾微微蜷曲,在那層薄薄的衣料上輕輕碾動。

面對黑塔的挑釁,阮梅的終於動了。

那隻白皙纖細的手掌突然伸出,精準地扣住了黑塔的那隻在臉上游走的腳腕。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黑塔的紫色眼眸微微睜大,但她沒有收回腳,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靜靜地看著阮梅。

阮梅依然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那隻被扣住的美腳上。

那隻腳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褲襪裡,絲襪的材質薄如蟬翼,透過它能清晰看到黑塔的腳型——腳掌修長而勻稱,足弓微微拱起,形成一個優雅的弧度,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腳底的皮膚光滑細膩。玉趾纖細筆直,趾甲修剪得整齊,塗抹著深紫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神秘的光澤。

相比於普通人,黑塔的足部格外敏感——那是一種隱藏的脆弱,平時黑塔總喜歡穿緊實的長靴與薄絲襪,就是因為那種被包裹的緊緻感能給她一種奇妙的舒適和保護。

她先是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黑塔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揉捏。力道均勻,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珍寶——拇指在趾腹上輕輕按壓,食指則從趾背繞過去,輕輕拉扯,讓那纖細的趾關節微微放鬆。黑塔的腳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但阮梅的手扣得穩穩的,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空間。

黑塔沒有再動。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紫色的眼眸半闔著,感受著那種細膩的觸碰。每一次揉捏都像一股細小的電流,從腳趾尖直衝而上,沿著小腿蔓延到全身。像是一種酥麻的舒適,讓她忍不住輕輕咬住下唇。

阮梅加大了力道。

一隻手繼續扣緊腳腕,拇指按在腳踝內側的穴位上,微微用力,黑塔的腳底敏感得厲害,本能地想縮回去,但阮梅的手像鐵鉗一樣穩固,讓黑塔只能完全沉浸在那種被掌控的享受中。

另一隻手則開始全方位按摩足部:先是掌心覆住黑塔的足弓,用掌根輕輕碾壓,那拱起的弧度被她緩緩按平,又彈回原形,每一次碾壓都帶起一種深層的放鬆感;

然後是腳心,她用指腹從腳跟向上推移,力道由輕到重,像在推開一層無形的屏障,讓黑塔的腳底肌肉完全舒展開來;再到腳跟,她用拇指關節輕輕叩擊,那種叩擊帶著節奏,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敲擊著黑塔的神經末梢。

黑塔舒服的要瘋掉了。

那種舒適感幾乎要讓她低吟出聲。但她忍住了,畢竟自己是享譽寰宇的天才美(少)女。不能發出那種丟人的聲音。

阮梅鬆開手,那隻玉足落在沙發上,美趾還微微蜷曲著,像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黑塔沒有說話,但她的另一隻腳立刻湊過去,腳尖輕輕碰了碰阮梅的手背。

隨著另一隻美足被緩緩放下。每一根神經都彷彿被溫柔地撫平了。回味著阮梅手指的餘溫——那種從足底蔓延開來的舒適感,像一股暖流般擴散到全身,化成了一股溫熱的火。

天才的理智頭腦被情慾佔據了大半。她看著阮梅那張依然平靜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讓她口乾舌燥。

黑塔微微前移了身子。

她的動作很輕,像一隻悄無聲息的貓。她抬起雙手,掌心貼上阮梅的頸部——阮

梅的脖子修長而清瘦,皮膚涼涼的,帶著淡淡的梅花香氣。黑塔的雙手環了上去,指尖輕輕釦在阮梅的頸後,那種觸感讓她自己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相比阮梅,黑塔的身體更加飽滿成熟。她的胸脯豐盈,腰肢柔軟卻不失彈性,此刻前傾的姿勢讓她的束胸微微擠壓,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而此刻的她就這樣貼近了阮梅,像一個小孩子尋求安慰一樣,將自己埋進阮梅的胸前。那柔軟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黑塔的臉頰貼上去,能感覺到阮梅的心跳——平穩,卻似乎比平時快了一絲。

阮梅抬起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黑塔的頭部。手指插入黑塔那頭蓬鬆的紫色短髮裡,緩緩梳理著,從髮根到髮梢,每一次撫摸都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

她的另一隻手則環上黑塔的腰部,手掌貼在黑塔的腰窩處,微微用力,將黑塔的身體摟得更緊。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黑塔感受到一種被完全擁有的安全感——黑塔的腰肢被她這樣一攬,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貼近了沙發,身體的曲線完全嵌合在阮梅的懷抱裡。

黑塔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微微抬起頭,讓兩人的面部貼近了一些。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那粉嫩的唇瓣微微翕動,呼吸噴灑在阮梅的下巴上,帶著一絲溼熱的潮意,彷彿在邀請著什麼。

黑塔保持著抬頭的姿勢等待著阮梅的某種回應。可阮梅只是繼續撫摸著她的頭髮,那動作溫柔卻不帶一絲急切,彷彿時間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黑塔有些不滿,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讓她心裡癢癢的,天才的驕傲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她搖了搖阮梅的身子。輕咳了兩聲,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

終於,阮梅用手從黑塔的腰間攬住,緩緩將黑塔整個人壓倒在沙發上。黑塔的身體軟軟地倒下,沙發墊子發出悶悶的聲響。阮梅俯身而上,那清瘦的身軀覆蓋住黑塔飽滿的曲線,兩人貼得極近,梅花香氣如潮水般湧來,包裹住黑塔的感官。

黑塔的兩條腿順勢纏了上去。那雙包裹在半透明褲襪裡的長腿靈活地盤上阮梅的腰肢,腳踝交叉扣緊,像藤蔓般纏繞,堅決不肯再鬆開。她的腿部曲線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小腿修長,大腿飽滿,褲襪下的皮膚隱約透出光澤,緊緊貼著阮梅的腰側,帶起一絲摩擦的熱意。

阮梅俯下身來,嘴唇貼近黑塔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上,讓黑塔的耳根瞬間紅了。阮梅眼眸微微垂下,輕聲開口:“糕點做的不錯。下次別做了。”

黑塔有些氣憤,剛想反駁什麼

“那麼,為了獎賞你在烹飪方面毫無意義的嘗試。接下來……”

話只說了一半。

黑塔突然發出一聲嬌叫:“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卻被阮梅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那聲叫喊軟糯而尖銳,帶著一絲驚訝和羞惱。因為阮梅的手指,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入了黑塔的裙底。

那隻白皙的手掌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隔著薄薄的褲襪和內褲,精準地捏住了那最敏感的凸起部位——。力道狠厲,卻帶著一種控制的精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腫脹的小珠子,輕輕一擰,像在玩弄什麼易碎卻又堅韌的玩具。

黑塔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些,纏在阮梅腰上的雙腿微微顫抖。那種突如其來的

刺激讓她全身都像過電一樣,敏感的神經末梢瞬間甦醒,熱流從下腹湧起,直衝頭頂。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紫色的眼眸裡水霧濛濛。

“阮、阮梅,你——!”

但聲音剛出口,就被阮梅的嘴唇堵上了。

阮梅俯身吻了下去,那吻來得突然卻溫柔。她的唇瓣軟軟的,帶著淡淡的甜味——殘留著剛才吃糕點的餘韻——貼上黑塔的嘴唇,先是輕輕吮吸,然後舌尖探入,纏綿地捲住黑塔的舌頭,不讓她有半點逃脫的空間。黑塔的抗議聲化作悶哼,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攀上阮梅的肩膀,指尖嵌入她的衣料裡。

與此同時,阮梅的手指沒有停下。

它向深處探索而去,指尖隔著溼熱的布料,在身下的唇瓣間遊走,先是輕輕按壓那凸起的陰蒂,讓它在指腹下跳動,然後順著縫隙向下,探入那已經開始溼潤的入口。褲襪和內褲被她稍稍撥開,指尖直接觸碰上那柔軟的褶皺,輕輕一勾,就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黑塔的身體劇烈顫慄著,下腹收縮,那種被入侵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胸脯緊貼阮梅的胸口,飽滿的曲線擠壓變形。

“唔……嗯……”黑塔的叫聲全被吻吞沒了,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細碎的呻吟。她的理智徹底被淹沒,天才的驕傲破碎成了一種甜蜜的臣服,任由阮梅的手指在裙底肆意探索,那一根一根的指節深入淺出,碾壓著內壁的敏感點,讓她的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浸溼了沙發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