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血來潮的嘗試

番外:心血來潮的嘗試

作者:阿西吧

教學樓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那間隔間,門從裡面反鎖著。

空氣裡混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隱隱的尿騷味,狹小的空間讓人感到壓抑。芳芳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白色的連衣裙下襬已經沾上了灰塵。她剛剛給陳宇口交完,嘴唇還紅腫著,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的痕跡。她乖乖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陳宇下體最後殘留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動作溫柔而熟練,像一條最聽話的小母狗。

陳宇靠在隔間牆上,喘息還未完全平復。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張曾經讓他心動的漂亮臉蛋現在滿是順從,杏眼溼潤,睫毛上掛著因為深喉而掉出的晶瑩淚珠。

他忽然笑了笑,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難得的玩味:

“芳芳,我有個想法。”

芳芳抬起頭,嘴唇還沾著白濁,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陳宇哥哥……您說。”

陳宇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他伸手捏住芳芳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我想……試試被你調教。”

芳芳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哥哥,您是說……讓我……調教您?”

陳宇點頭,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惡趣味的笑:

“對。我想嚐嚐被你主導的感覺。”

芳芳的臉色發白。

她跪在那裡,身體輕輕發抖,雙手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哥哥……我……我不行……我做不到……我只是個……賤母狗……我不會……調教人”

陳宇看著她這副的樣子,眼神戲謔。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伸手,從芳芳的領口伸進去,一把抓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芳芳尖叫出聲。乳頭被粗暴地擰得又紅又腫,拉得又長又尖,像要被扯斷一樣。她疼得全身猛地弓起,雙手本能地想去護住,卻被陳宇另一隻手按住手腕。

“哥哥……好疼……乳頭……要被擰斷了……求求您……放手……”

陳宇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擰轉著那顆可憐的乳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你以為你有拒絕的資格嗎?現在給我好好想想,要不要試試調教我?”

芳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不停顫抖,雪白的乳房因為疼痛而輕輕晃動。她哭著說:

“哥哥……我……我答應……我答應您……求求您……別再擰了……賤奴……聽哥哥的……”

陳宇這才慢慢鬆開手指,但還是在她的乳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讓芳芳又痛得抽了口氣。

他滿意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這才乖。明天晚上,我們去外面開房。你好好準備。”

芳芳跪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她低著頭,聲音細細的:

“……是……哥哥……”

陳宇拉上褲鏈,整理好衣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推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芳芳一個人跪在廁所隔間裡,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乳頭。慢慢爬起來,用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對著鏡子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鏡子裡的她,還是那麼高挑漂亮。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市中心一家安靜的商務酒店。

陳宇提前開好了頂層的一間豪華套房,房間裡燈

光柔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他帶了滿滿一袋自己準備的玩具,整齊地擺放在床頭櫃上。

門一關上,陳宇就立刻跪在了芳芳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的奴隸順從:

“主人……賤奴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開始調教賤奴吧。”

不得不說,看慣了芳芳當狗的樣子,陳宇學起來也是似模似樣的。

芳芳站在那裡,身體輕輕發抖。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雙手將衣服下襬緊緊絞在一起。

陳宇跪得筆直,抬頭看著她,用奴隸的語氣繼續說:

“主人……賤奴知道您第一次當主人會緊張……請主人先命令賤奴跪好,給主人舔腳……賤奴會非常聽話……”

芳芳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走到床邊坐下,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青澀:

“……陳宇……哥哥……請……請跪下……給我舔腳……”

陳宇立刻低下頭,捧起芳芳一隻雪白的小腳,語氣依舊是奴隸的謙卑:

“是,主人……賤奴這就給主人舔腳……請主人好好享受……”

芳芳的腳非常美。

因為長期精心保養,這雙腳始終保持著近乎完美的狀態。腳型修長而纖細,腳背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沒有一絲青筋或瑕疵。腳趾圓潤飽滿,像五顆小小的珍珠,整齊地排列著,腳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晶瑩剔透。

腳心粉嫩細膩,腳弓優美地拱起,形成一道優雅的弧線,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腳跟圓潤光滑,像一顆溫潤的玉石。長期被調教讓她這雙腳變得極為敏感,即使只是被輕輕觸碰,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陳宇低下頭,先輕輕吻了吻她的腳背,然後含住她的大腳趾,溫柔地吮吸,一邊舔一邊用奴隸的語氣說:

“主人……您的腳好美……腳趾又圓又軟……賤奴好喜歡……賤奴會把每一根腳趾都舔得乾乾淨淨……”

芳芳的身體輕輕顫抖。她低頭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陳宇跪在自己腳下,舌頭在自己腳趾縫裡鑽來鑽去,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哥哥……舔……舔得再深一點……把腳趾縫裡的……都舔乾淨……”

陳宇聽話地照做,舌頭伸進她圓潤的腳趾縫,認真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一邊舔一邊低聲說:

“是,主人……賤奴正在把腳趾縫裡的汗味都舔乾淨……主人……您的腳好香……賤奴好榮幸能給主人舔腳……”

陳宇舔得非常仔細,從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每一根都含在嘴裡反覆吮吸,又把舌頭伸進腳趾縫最深處,把每一絲細微的汗漬都卷出來吞下。

最後他把整張臉埋進她粉嫩的腳心,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著那片細膩柔軟的皮膚,鼻尖輕輕蹭著腳弓最敏感的地方,一邊舔一邊用奴隸語氣說:

“主人……腳心好軟……賤奴的舌頭……要把主人的腳心都舔溼……請主人……踩賤奴的臉吧……”

芳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從來沒有以這種姿態被陳宇侍奉過,那種被“主人”一樣對待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隱隱興奮。

舔完一隻腳,陳宇又捧起另一隻,同樣溫柔而仔細地舔舐,一邊舔一邊說:

“主人……另一隻腳也很好吃……賤奴會舔得更認真……”

芳芳的腳在陳宇的舌

頭下微微發燙,她看著這一幕,整張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卻又忍不住輕輕把腳趾伸得更深,讓陳宇含得更完整。

舔完腳,陳宇抬起頭,用奴隸的語氣說:

“主人……賤奴已經把您的腳舔乾淨了……請主人……命令賤奴……”

芳芳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她坐在床沿,慢慢分開雙腿,聲音細細的,卻也努力帶上命令的語氣:

“陳宇……給我舔騷……騷逼……好好舔……把裡面也舔乾淨!”

陳宇低下頭,舌頭溫柔卻熟練地舔上她已經溼潤的陰唇。

他先用舌尖輕輕掃過陰蒂。那顆小小的粉嫩肉珠被他的舌尖反覆挑逗、旋轉、輕點,芳芳的身體立刻輕輕一顫。接著他用舌頭攤平,把整個陰唇包裹起來,來回緩慢摩擦,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甜點。然後他把舌頭捲成尖尖的形狀,鑽進穴口,靈活地旋轉、攪動、刮舐著敏感的內壁,把裡面的淫水全部卷出來吞下。

芳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低頭看著陳宇的頭埋在自己腿間,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心裡又羞恥又興奮。

“哥哥……陰蒂……再重點……啊……對……就是那裡……用舌尖……輕輕點它……”

陳宇聽話地照做,舌尖在陰蒂上快速地點刺、旋轉、吮吸,一邊舔一邊用奴隸語氣說:

“主人……您的陰蒂好可愛……賤奴正在用力舔……請主人……多指揮賤奴……”

芳芳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早已硬得發紫。

“啊……好舒服……哥哥……舌頭再伸深一點……舔裡面……”

陳宇的舌頭深深探進她的穴口,靈活地旋轉、攪動、刮舐著敏感的內壁,一邊舔一邊說:

“是,主人……賤奴的舌頭……已經伸到最深了……主人……裡面好溼……好熱……賤奴好喜歡……”

在陳宇耐心又熟練的舔弄下,芳芳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被送上了高潮。她哭著抱住陳宇的頭,身體劇烈痙攣,淫水噴了陳宇滿臉。

“啊——!去了……賤奴……高潮了……”

高潮過後,芳芳整個人都軟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繼續,只能紅著臉看著陳宇。

陳宇擦了擦嘴,用奴隸的語氣說:

“主人……賤奴已經把您舔舒服了……請主人……繼續調教賤奴吧……賤奴想被主人綁起來……”

芳芳的手抖得厲害。她按照陳宇的指示,把他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雙腿大開固定在椅腿上,胸口和腰部也被皮帶勒緊,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陳宇就這樣赤裸著、被綁成最羞恥的姿勢,坐在椅子上,雞巴已經梆硬。

芳芳跪在他面前,看著無法反抗的陳宇,心裡忽然升起一絲陌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像有一隻小惡魔,在她心底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陳宇滾燙的雞巴,開始慢慢套弄。動作還很生澀,卻帶著一種試探的興奮。

陳宇舒服地哼了一聲,用奴隸語氣說:

“主人……賤奴的雞巴……好硬……請主人……好好玩它……”

芳芳的手越來越快,卻在陳宇快要射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陳宇皺眉,用奴隸語氣說:

“主人……求求您……讓賤奴射吧……賤奴快忍不住了……”

芳芳卻沒有停。

她看著被綁在椅子上、完全無法反抗的陳宇,心裡的小惡魔越來越大。

她開

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寸止。

第一次寸止:她用手慢慢套弄,速度時快時慢,在陳宇快要射的時候突然停下,只用指尖輕輕刮蹭龜頭冠狀溝。

陳宇的身體猛地一顫,用奴隸語氣求饒:

“主人……賤奴……要射了……求求主人……讓賤奴射吧……”

芳芳卻溫柔卻堅定地停下動作,讓快感緩緩回落。

第二次寸止: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只用舌尖在馬眼周圍緩慢打轉。

陳宇被刺激得腰部往前頂,喘息著說:

“主人……您的舌頭……好軟……賤奴的龜頭……要被主人玩壞了……求求主人……讓賤奴射……”

芳芳又在最邊緣停下。

第三次寸止:她用舌頭捲住整個龜頭,喉嚨輕輕吞嚥,像在吮吸一根棒棒糖。

陳宇被玩得滿頭大汗,用奴隸語氣哀求:

“主人……賤奴受不了了……請主人……賞賜賤奴一次高潮吧……”

芳芳卻一次次把陳宇推到邊緣,又殘忍地拉回來。

她看著陳宇被綁在椅子上、雞巴跳動著卻始終射不出來的樣子,心裡那隻小惡魔徹底甦醒了。

她低聲說:

“賤奴……不……芳芳現在是主人……你……你就好好忍著吧……”

陳宇被寸止了整整五次後,終於忍不住了。

他喘著粗氣,用帶著嚴厲的口吻命令道:

“芳芳,夠了。立刻停下,讓我射。這是命令。”

芳芳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聽到陳宇恢復了主人語氣,那種熟悉的霸道和威嚴讓她本能地想服從,但心裡的小惡魔卻讓她沒有停手。

她繼續用手慢慢套弄著陳宇的雞巴,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絲陌生的堅定:

“……不……主人……賤奴……現在是主人……您……您要聽我的……”

陳宇的眼睛眯了起來,聲音更冷、更嚴厲:

“芳芳,我再說一次。立刻停下。這是主人的命令。你敢不聽?”

芳芳的手卻沒有停。她看著陳宇被綁在椅子上、完全無法反抗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低聲說:

“哥哥……你平時……也是這樣命令我的……現在……換我來命令您……忍著……不許射……”

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被寸止得全身發抖,卻還是用主人語氣嚴厲地說:

“芳芳,你敢不聽話?信不信我現在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芳芳忽然伸手拿起吳蘭今早塞給她的臭襪子,團成一團,毫不猶豫地塞進了陳宇嘴裡。

“嗚……嗚嗚……!”

陳宇的眼睛瞬間瞪大,濃烈的腳臭味瞬間灌滿他的口腔和鼻腔。他拼命搖頭,想吐出來,但芳芳拿起一根繩子,將他的嘴巴勒住,他雖然還能模糊的說話,但卻怎麼也不可能把襪子吐出來了。

芳芳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小惡魔徹底甦醒了。

她手口並用,又讓陳宇達到了三次高潮邊緣,卻又無情的回落下去。經過了8次寸止,陳宇渾身發抖,雞巴已經硬得像鐵一樣,呈現出紫紅色。

芳芳從袋子裡拿出紗布,浸滿了透明的潤滑油,然後用手握住陳宇又紅又腫、敏感得發紫的龜頭。

龜頭虐待開始了。

芳芳先用浸滿潤滑油的紗布輕輕包裹住整個龜頭,慢慢地來回摩擦。紗布的質地柔軟卻帶著細微的摩擦感,潤滑油讓一切變得又滑又黏,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被反覆刺激。

陳宇的身體猛地一顫,被

臭襪子堵住的嘴裡發出悶哼:

“嗚……嗚嗚……!”

芳芳沒有停。她把紗布裹得更緊,用手掌包裹住龜頭,緩慢而有力地旋轉、揉搓、上下套弄。潤滑油被摩擦得發出“滋滋”的水聲,龜頭在紗布的包裹下又紅又亮,敏感的馬眼被紗布的邊緣反覆刮蹭。

陳宇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被悶住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嗚咽,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雞巴卻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嗚嗚嗚——!!!芳芳……你他媽……敢這樣玩我……老子出去……一定要操死你……”

芳芳聽著陳宇被臭襪子堵住卻依然兇狠的咒罵,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加快了紗布摩擦的速度,用手指隔著紗布按壓龜頭最頂端的馬眼,輕輕刮蹭、旋轉、按壓。

陳宇的咒罵聲更大了:

“賤貨……你敢……老子出去……要把你綁起來操到噴水……操到你哭著求饒……嗚——!!!”

芳芳卻越玩越興奮。

她把紗布換成更溼的一塊,浸滿潤滑油後,用兩隻手扯住來回拖拉。

陳宇被刺激得全身抽搐,雞巴跳動得幾乎要爆炸,卻始終被芳芳控制在邊緣無法射出。他咒罵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痛苦:

“芳芳……你這個賤母狗……老子要殺了你……操死你……”

芳芳聽著這些兇狠的威脅,卻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她從袋子裡拿出陳宇自己買的小型電擊玩具,按下開關,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她把電擊棒對準陳宇紅腫的龜頭,輕輕一觸。

“滋——!”

陳宇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被臭襪子堵住的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賤貨……你他媽……敢電我……老子出去……要電死你……操死你……”

芳芳卻沒有停。她把電擊棒在龜頭上反覆輕觸、滑動、按壓,每一次電擊都讓陳宇的身體劇烈抽搐,雞巴跳動得更加瘋狂。

電擊了七八次後,芳芳放下電擊棒。轉身拿起陳宇自己買的細鞭,對準他又紅又腫的雞巴和蛋蛋,“啪”地抽了下去。

“嗚——!!!”

陳宇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被悶住的慘叫。

芳芳卻越抽越狠,一鞭接一鞭地抽打著他的陰莖、龜頭和蛋蛋。鞭子抽在敏感的龜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宇痛得滿頭大汗,卻又被臭襪子堵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芳芳一邊抽,一邊小聲地說:

“哥哥……你平時……也是這樣打我的……現在……換我來打你……疼不疼……”

她抽了足足三十多鞭,直到陳宇的雞巴和蛋蛋又紅又腫,才終於停下。

芳芳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滿頭大汗、滿臉憤怒卻又無法動彈的陳宇,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最後,她把陳宇平方在地上,自己的下體對準陳宇的臉,蹲下來。

“哥哥……張嘴……賤奴……要尿給你喝……”

陳宇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卻無法反抗。

芳芳放鬆身體,一股熱熱的尿液噴了出來,直接澆在陳宇的臉上。

尿液帶著淡淡的騷味,溫熱、鹹澀、略帶一點少女特有的甜味,順著吳蘭的臭襪子流進陳宇的嘴裡。尿液灌滿他的口腔,順著喉嚨往下流,混著臭襪子的濃烈腳臭味,一起灌進他的胃裡。

芳芳尿得很慢,尿一點就停一下,等尿液已經順著臭襪子被陳宇完全吸收,她

又會再尿一點,又多又久,直到最後一滴才停下。芳芳自己也忍的很辛苦,也忍出了快感。

又蹲了一會兒,她看著喉結聳動,被淚水糊滿臉的陳宇。

小惡魔退去了。

她慌忙把凳子扶起來,解開拘束帶,慌忙說道:

“哥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

陳宇被放開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殘留著淚水的痕跡,雞巴和蛋蛋又紅又腫,佈滿細鞭抽打後的紅痕。臭襪子的味道還殘留在他的嘴裡,尿騷味更是讓他想吐。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芳芳……你他媽……敢玩我?!”

聲音低沉,卻像壓抑到極點的火山。

芳芳剛剛解開最後一根皮帶,還跪在地上。她抬起頭,看到陳宇那張鐵青的臉,瞬間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哥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宇已經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芳芳整個人被扇得歪倒在床上,兩邊臉頰瞬間浮現鮮紅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她哭著爬起來,聲音顫抖著求饒:

“哥哥……賤奴錯了……賤奴不該……不該那樣對您……求求您……別打賤奴……”

陳宇卻根本不聽。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聲音又冷又狠:

“你他媽還敢叫哥哥?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他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得死死的,然後低頭看著她腫脹的臉,冷冷地說:

“剛才玩我的時候不是很爽嗎?小母狗,現在輪到老子玩你了。”

陳宇從袋子裡拿出電擊玩具,按下開關,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芳芳嚇得全身發抖,哭著求饒:

“主人……不要……電擊……賤奴怕……求求您……別電賤奴……”

陳宇卻毫不憐惜地把電擊棒對準她的陰蒂,輕輕一觸。

“滋——!”

芳芳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貫穿一樣劇烈痙攣。陰蒂被電擊的劇痛混著麻痺感,讓她哭喊連連:

“啊——!!主人……好疼……陰蒂……要被電壞了……賤奴錯了……求求主人……饒了賤奴吧……”

陳宇卻把電擊棒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滑動、按壓、輕觸,每一次電擊都讓芳芳的身體劇烈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噴出來。

他一邊電,一邊冷聲說:

“剛才你電我的時候,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現在輪到你了。叫啊,叫得再大聲一點!”

芳芳哭得幾乎要背過氣,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主人……賤奴……真的受不了了……陰蒂……要被電爛了……求求主人……停下吧……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宇電了足足二十多次,才終於停下。

他把電擊棒扔到一邊,拿起那條細鞭,對準芳芳紅腫的陰部,“啪”地抽了下去。

“啊——!!!”

鞭子抽在腫脹的陰唇和陰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芳芳痛得尖叫著弓起身體,雙手本能地想護住,卻被陳宇一腳踩住手腕。

“別護!讓老子抽!”

陳宇又連抽了十幾鞭,每一鞭都抽在最敏感的地方。陰部被抽得又紅又腫,陰蒂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芳芳哭喊著求饒:

“主人……陰部……好疼……賤奴的騷逼…

…要被抽爛了……求求主人……別抽了……賤奴以後……再也不玩主人了……”

陳宇卻越抽越狠,最後把鞭子扔到一邊,一把掐住芳芳的脖子,把她正面按在床上,頭懸在床外,嘴巴張開正好讓雞巴直接捅進她嘴裡。

“張嘴!給老子好好含著!”

他毫不憐惜地操著她的嘴,像在發洩剛才所有的屈辱。

雞巴粗暴地頂開她的嘴唇,一下子整根捅進喉嚨最深處。芳芳的喉嚨被突然撐開,發出被頂到極限的“咕”的一聲。她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大,眼淚狂流,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湧出。

陳宇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胸部,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頂,每一下都讓龜頭狠狠撞進食道最深處。芳芳的喉嚨被操得劇烈收縮,像溫熱的肉套一樣緊緊包裹著雞巴,卻又因為被頂得太深而不斷乾嘔。

“嗚……咕……嗚嗚……!”

芳芳被操得眼淚鼻涕狂流,漂亮的臉蛋被口水和淚水糊得一塌糊塗。她拼命放鬆喉嚨,卻還是被頂得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劇烈聲音。雞巴一次次撞擊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要窒息,鼻涕從鼻孔裡流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陳宇一邊操,一邊低聲罵:

“剛才玩我的時候不是很爽嗎?現在知道怕了?給老子把喉嚨夾緊!像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

他把雞巴拔出一半,只留龜頭在嘴裡,讓芳芳大口喘氣,然後又猛地整根捅到底。

芳芳的喉嚨被頂得鼓起明顯的形狀,她哭喊著,聲音被雞巴堵得支離破碎:

“嗚嗚……咕……主人……喉嚨……要被操壞了……賤奴……受不了了……”

陳宇卻操得越來越狠,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帶著大量的口水進進出出,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聲。芳芳的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糊得狼藉不堪。

她被操得幾乎要昏過去,卻還是乖乖張大嘴,任由陳宇兇狠地操著她的喉嚨。

陳宇操了足足十多分鐘,才低吼著死死按住她的頭,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喉嚨最深處。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

芳芳哭著拼命吞嚥,濃烈的精液灌得她幾乎要窒息,卻還是乖乖把每一滴都吞進了肚子裡。

最後她坐起來,伸出舌頭,把陳宇的雞巴從根到龜頭舔得乾乾淨淨,連馬眼裡的殘精都卷得一滴不剩。

陳宇射完後,依然不解氣。

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外面下起了暴雨,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陳宇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滿嘴精液和淚水的芳芳,忽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陽臺上。

“老子讓你好好涼快涼快。”

他用繩子把芳芳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把繩子另一端系在陽臺的欄杆上,把她整個人吊了起來。芳芳的雙腳離地,只用腳尖勉強點著陽臺的地板,整個人赤裸著懸在半空。

暴雨瞬間澆在她身上。

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雪白的裸體,乳頭、小穴和屁眼被雨水沖刷得又冷又麻。

芳芳驚恐地哭喊:

“主人……外面……外面有人……會被看到的……求求您……放賤奴下來……賤奴怕……”

陳宇卻根本不管。他從房間裡拿出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沾滿潤滑液後,對準芳芳已經被雨水衝得溼透的小穴,一下子整根捅了進去。

“啊——!!!”

電動陽具被調成隨機模式,

一會兒高速震動,一會兒突然停下,一會兒持續微震,一會兒又突然加速。

芳芳的身體在雨中劇烈搖晃,哭喊聲被雨聲掩蓋。

陳宇又拿出兩個乳夾,咬在她早已腫脹的乳頭上,然後在每個乳夾下面吊上一個小小的金屬砝碼。

乳夾隨著身體的擺動不斷拉扯乳頭,帶來鑽心的疼痛。

芳芳哭著求饒:

“主人……乳頭……好疼……砝碼……要扯斷賤奴的奶頭了……求求您……拿下來吧……”

陳宇卻轉身走回房間,自顧自地躺在床上,打開電視,隨便挑了一部電影,開始悠閒地看。

陽臺上,芳芳被吊在暴雨中,電動陽具以隨機模式瘋狂折磨著她。

有時候她剛剛快要高潮,陽具突然停下,讓她懸在邊緣痛苦地扭動身體;

有時候她剛剛高潮,陽具功率卻突然加大,把她推上連續高潮的深淵。

乳夾和砝碼隨著身體的擺動不斷拉扯乳頭,疼痛讓她哭喊連連,卻又被雨水和快感混合成一種無法言說的折磨。

兩個多小時裡,芳芳被隨機模式折磨得幾乎崩潰。

她哭著求饒,聲音被暴雨掩蓋,卻還是帶著深深的恐懼:

“主人……求求您……放賤奴下來吧……會被人看到的……賤奴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

直到電影結束,陳宇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陽臺上,把芳芳放下來。

芳芳早已哭得泣不成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一遍一遍地求饒:

“主人……賤奴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原諒賤奴吧……賤奴以後……永遠聽話……永遠只做主人的小母狗……”

陳宇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卻又無比順從的樣子,終於說道: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翻身,我就把你吊在宿舍陽臺上,讓全樓的人都看清楚你這副母狗的樣子。”

芳芳哭著點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徹底的臣服:

“賤奴……知道了……賤奴再也不敢了……”

陳宇看著懷裡哭得眼睛紅腫、卻依然乖乖求饒的芳芳,心裡的怒火終於慢慢平息下來。

他低頭吻了吻她腫起來的臉頰,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去洗澡,今晚就睡在這裡吧。”

芳芳可憐巴巴的抬起頭,她小聲地、帶著鼻音地說:

“哥哥……不生氣了?”

陳宇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對待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

“不生氣了。去洗澡吧,把自己洗乾淨。我們好好睡一覺。”

芳芳乖乖點頭,從他懷裡爬起來,赤裸著身子走進浴室。

熱水從花灑灑下,芳芳仔細地洗掉身上的淚水、雨水和高潮的痕跡。她用沐浴露輕輕揉搓著身體,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洗完後,她擦乾身體,對著鏡子輕輕梳理溼漉漉的長髮。

當她從浴室走出來時,已經完全是另一個模樣。

她沒有穿衣服,就那樣赤裸著身子,皮膚被熱水蒸得粉嫩白皙,像一朵剛剛盛開的白玉蘭。

她的乳房圓潤挺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形狀完美,像兩顆飽滿的雪梨,乳頭因為剛才的虐待還微微發紅,嬌嫩得像兩顆小小的櫻桃。

隨著她的腳步輕輕顫動,帶著一種純淨又誘人的美感。

她的小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型修長優美,腳背白皙如玉,腳趾圓潤粉嫩,像五顆小小的珍珠,整齊地併攏著。腳心粉嫩細膩,腳弓優美地拱起,每一步都輕盈

無聲,像一隻小心翼翼的小貓在走路。

芳芳紅著臉,低著頭,雙手背在背後,故意挺起傲人的酥胸,隨後忍不住偷偷看陳宇一眼,像一隻害羞卻又渴望親近的小貓。

看陳宇魅力她,她慢慢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她沒有立刻躺好,先用臉輕輕蹭了蹭陳宇的胸口,然後整個人拱進他懷裡。

她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乳房輕輕貼在他胸膛上,小腳丫則調皮地伸到他腿間,腳趾輕輕勾了勾他的小腿,像在撒嬌。

“哥哥……”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今天……對不起……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宇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

“沒事了。我不生氣了。”

芳芳點點頭,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甜甜的:

“嗯……哥哥抱緊我……”

陳宇翻身把她輕輕壓在身下,這次動作溫柔而緩慢。

他先低頭吻她的嘴唇,輕輕的、溫柔的,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糖果。

然後一路吻到她的脖子、鎖骨,最後含住她粉嫩的乳頭,輕輕吮吸、舔弄。

芳芳小聲地喘息著,雙手抱住他的頭,像一隻依賴主人的小貓一樣輕輕扭動身體。

“哥哥……好癢……”

陳宇低聲哄她:

“乖……放鬆……哥哥會很溫柔的。”

他進入她的時候,非常緩慢,非常溫柔。

芳芳輕輕抱住他的背,感受著他一點點填滿自己的感覺。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地呢喃:

“哥哥……好滿……好舒服……”

陳宇的動作富有節奏,時而深,時而淺,時而慢,時而稍快。

他一邊動,一邊輕輕吻她的額頭、眼睛、嘴唇,低聲說:

“芳芳……你好美……哥哥好喜歡你……”

芳芳哭著笑起來,眼淚卻帶著幸福。她像小貓一樣用臉蹭他的胸口,小聲地說:

“哥哥……賤奴……芳芳也……好愛你……好愛被你這樣抱著……”

他們像最普通的戀人做愛。

沒有命令,沒有羞辱,沒有暴力。

只有溫柔的親吻、溫柔的撫摸、溫柔的律動。

敏感的芳芳這溫柔裡一次次的高潮,每一次都哭著抱緊他,像一隻樹懶,輕輕顫抖。

最後,陳宇腰一挺,射在她身體深處,然後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我的女孩。”

芳芳滿足地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陳宇看著她完美的側臉,彷彿又看到了大一時,在走廊碰到的那個溫婉美麗的女神。

窗外,暴雨漸漸停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夜,他們像最普通的戀人一樣,擁抱著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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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番外到此結束了,芳芳的故事我寫得很開心,我還是喜歡這種帶點虐待,帶點重口,卻又雙向奔赴的“甜美”故事。

之後還會繼續寫芳芳的故事,畢竟我很喜歡這個女主角,但是應該會另開一個新篇,寫一下上班之後的事吧。

關於大學時期的事,小夥伴們,如果還想看什麼玩法或者情節可以在評論區回覆我。我會試著寫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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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會回到之前的母狗小婷的暑假

調教。我會先把它更新完後,再寫其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