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二章 硃砂封印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二章 硃砂封印
“女王大人封了你腳上作為氣門的‘大鐘穴’,你就乖乖地任憑老子玩兒吧!“鱷魚頭領鬆開紅姑娘仍不放棄踢蹬的雙腿,墊起她的腰肢使其髖部向上傾斜,再次把鼻子伸向了那雪峰中的一片紅蓮。大姐絕望的淚水在臉上簌簌湧動。
鱷魚不去解繫繩的扣子,而是露出兩排匕首似的牙,在紅布兩側的繩兒上各劃一道,及鋒而斷,摟著姑娘後腰的爪子再從後面一扯,便把那紅兜襠像摘花似地連繩扯掉,直接丟在旁邊。
蹲在這牢房角落中的豪豬、猩猩、蜘蛛三頭領此時也不能坐著看熱鬧了,呼地站起,向亮處鱷魚頭領所控制的美體露出讚歎而貪婪的目光。而大姐也終於開始崩潰式地痛哭,骯髒的妖洞中上演了極具視覺詭譎的一幕:只有二十一歲的絕豔女體周身不著絲縷倒在地上以淚洗面,結實頎長的腿被鱷頭人身的怪物捉起並夾在惡臭的腋下。女孩試圖用綿軟的玉手遮掩自己三處敏感部位,此時卻恨體態太過豐滿,顧一難顧二,上密則下空、下密而上疏,她知道這毫無意義,但這是她此刻幾乎生命的全部。旁邊又湊過來三個,依然是半獸半人的怪物無比醜陋猙獰。
湊近了看她更覺得美不勝收,猩猩饞得口中流涎,豪豬精也是屁顛屁顛,雙雙衝上去劃分領域。豪豬受了傷又不如猩猩腿長,被佔了先機,後者把大姐一雙凝脂小臂在她頭頂摁住攥緊了。終於迎來這一步了……她像一座玉橋搭在了兩個醜鬼的中間,側過臉合上雙眼,淚水止不住把她鬢邊青絲都溼潤了。這個時候她的掙扎只能化成妖怪們更多快感的來源。
“哈哈哈哈,老夫上歲數了就不和你們年輕人爭了,繼續修煉!“蜘蛛精退回角落中爬到了頂上圍觀好戲。
“嘿嘿,老蜘蛛你不來看看這天下第一美景,簡直虛度此生啊。”鱷魚精邊說邊用左手撥弄起少女幼嫩的寶瓶口來,右胳膊把她的左腿夾得牢牢。豐腴可愛的下體,恥毛只有細細的一條線而已,並且規則整潔。撥開陰扉,有股集她體香之最的精華氣緩緩溢出,裡面的顏色就和她絳粉色的嘴唇無甚差別,肉縫閉合得無比嚴實。如此步入正戲,但氣氛中仍沒有絲毫淫靡,私處的暴露更加襯托出她的貞潔自愛。
鱷魚頭領全無憐香惜玉之心。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怎麼用呢吧?讓老子來好好教教你!“
大姐不敢睜眼,只是痛苦地搖頭,鱷魚哪裡肯放過她!直接先捏住了她珍珠似的陰核,盡情地搓揉起來,女子外露的敏感部位莫過於此,對於未經人事的處子而言這簡直是身體的軸心,一旦被控制身體便不能聽使喚了,隨著被觸碰了那裡的剎那,她悉數肌肉緊緊繃起,脊柱上挺成了弓形,之後隨著鱷魚猥褻手法的或快或慢忽弱忽強而抽搐,最後又隨著叫出了聲。
“啊~呀……不……不!救命!”
這個美妞玩具實在太好玩了!“叫吧!哈哈你叫啊~給老子來點配樂讓老子更爽吧哈哈。”
就這樣鱷魚精更加起勁兒了。紅姑娘試著穩定心神不再出聲,但沒憋幾秒就扛不住了。她想掙扎,但情況比剛才還不利,因為雙手被猩猩緊緊卡在頭頂、左腳又被鱷魚夾在住動彈不得,只有剛剛被鱷魚舔玩過的右腿還自由。她抬起
腿剛要抵抗,下體潮溼的快感如閃電般在衝擊了大腦,眼前閃過白光——
“呀——”
她頭顱上仰,腿旋即挺成了直線,腳趾不由自主地向後蹺,配合她周身因過度緊張而香汗淋漓,實在和一個時辰前那優雅地嘲諷眾妖的高傲姑娘判若兩人。性感無比的情景讓一旁的豪豬精再也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她的美腳剛剛沾滿了鱷魚的口水,一把抓起她珠圓玉潤的腳踝,先把鼻子貼著美好的弧線飽吸了一通,再拿出粗剌剌的舌頭在她鮮嫩的腳心上反覆畫圓、把充滿彈性的小腳趾頭挨個放到嘴裡吮吸夠了再換下一根,快感不休週而復始。
“不要啊!不不不,不!不要舔求你……不要!放開我!”紅姑娘哀求著,口水從痛苦的嘴角劃入了淚行中。肉慾的騷動已經讓她瀕臨崩潰,加之敏感的足部傳來另一種羞死人的刺激,正應了“欲仙欲死“一說。對於少女而言,腳部接收來的異狀雖然不是性的刺激,但卻比性的刺激更讓她緊張、更能營造羞赧的氣氛,猶如在甜糖水裡撒鹽的奇效:而對於男方來說,女子的腳是平時可見卻不能隨便觸碰的尷尬部位,如今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特別能調動雄性的征服欲,就是這樣,足淫提供了魚水之歡中完全不同的側面快感,很快就能讓男女雙雙漸入忘我佳境、相互配合起來。大姐的腳就這樣和豪豬的舌頭親密地交纏在一起,這完全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她現在有隨時都會背過氣的感覺,她寧可自己立刻昏死過去,她不想在面對自己越來越奇怪的身體。小腹下那股熱感越來越強烈,彷彿是個黑洞在吸聚自己周身的快感一樣,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淫棍鱷魚精早就看出了端倪,他要乘勝追擊!他要目睹這個凝自然精氣而生的香噴噴的身體是怎樣徹底喪失尊嚴的。他狂笑著加大力度,指頭分領而動,飛似地揉玩她精緻的陰核與漸漸鼓脹的陰戶,豪豬精也隨即配合把舌頭逐個入侵她的趾縫,因為她生得腳趾纖細而趾肚豐盈,所以趾縫口窄底寬,一旦伸進去就不容易拔出,加之她緊張地收攏腳趾,變得更緊了,豪豬也不急著拔,就留在裡面使勁摩擦。紅姑娘羞憤不堪,但此刻居然因生理的癢意嬌笑起來:“啊啊!不要啊放開……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和她在池邊戲水時一樣甜美,加入了痛苦地哀求更加迷人。豪豬似乎是得到了鼓勵似的舌頭變得伸縮麻利,口水啪啪作響。
“好香啊,你這妞兒從頭一直香到腳!”豪豬在略微抽出舌頭的空擋讚歎了這麼一句,繼續投入了戰鬥。這並不是他精蟲上腦忽略了異味,而是葫蘆姐妹的身體確實如蓮花般清新無垢,又有輕身之術走起來幾乎足不沾地,自然雙腳潔淨。
說話間少女已即將迎來生命中的重要時刻了。柔白的皮肉越來越燙,陰戶隱隱約約已經有溼潤滲出,但她還在強制忍耐,鱷魚並不著急,樂得她如此,因為現在越是剋制,到最後的爆發越熱烈。又這麼持續了兩分鐘左右,鱷魚精見她潮紅已經發揮到極致了,便突然在暫時的停頓後猛地去扒她的陰戶——
“小妞你太蕩了!看老子把你送上天做神仙吧哈哈!”
“救命——呀啊啊啊啊——”
少女的內陰聖潔無比,
連她自己都不曾摸過,敏感程度比外陰高出不知多少,哪禁得起鱷魚的粗暴挑逗,終於兩片肥美的肉扉無法承受壓力,隨著她的一次大幅度抽搐,溼黏黏的左腳踩上豪豬的肩、髖部高高抬起,閃亮的愛液從寶瓶口中湧出,又在鱷魚淫指的擠壓下轉為噴射,濺了鱷魚胸前一片,隨後紅姑娘如同像被抽走了魂魄般癱軟下去,重重落在她濃密的長髮上,完全放鬆的軀體以胸口為中心激盪起伏,好似黑森林中流淌出了一條牛奶河。
“滋味如何啊小妞?哈哈哈你瀉了,太淫蕩了,你簡直是天生的淫娃~“鱷魚從一開始就用粗語無比的言辭語奸她,其實這只是少女無垢之體的正當反應,他偏要借她的純潔無知打擊她的銳氣。
“我……瀉……瀉了……嗎。“紅姑娘失神地聽著辱罵,口中緩緩地低吟。鱷魚知道她並沒有達到最高的快感點,好戲未上演怎能滿足!他像吃糖漿一樣將她噴在自己手上的愛液趁熱飲盡,把沾在自己身上的用手蘸著、全數塗抹在她那兩條深深的、正在起伏著的人魚線中,這是野獸在宣示自己的領地。趁她神魂遊離完成大好事吧!鱷魚起身把搭在肩上的她的衣服和自己的堅甲統統脫了。看到這一幕,冰清玉潔的少女才意識到方才經歷的並不是男女之事的全部,無論何要保住自己的貞潔!想到這裡妙目中又閃爍出了些許剛毅。
“小妞你的寶貝真是極品,這次輪到你看老子我的寶貝啦!”
“來吧!我不怕……啊!“大姐本想嘴硬,但當那黑乎乎的一根在她面前亮相時立即嚇得失聲。
鱷魚這個物種的生殖器本來不大,但淫棍鱷魚頭領運用妖法把自己那根修煉成了怪物,將近一尺長,最粗的地方直逼紅姑娘的手腕兒,最可怕的是陰莖上還長滿了鱗片似的硬化皮膚!紅姑娘想起山神的告誡,她們七姐妹是以清修為天命的聖女,若要修成正果務必保證貞潔嚴守,失身的標誌是硬物進入自己的下體玉壺——天哪難道說的“硬物”就是指眼前這根可怕的東西?它若進入下體、豈不會把自己攪得腸穿肚爛而死?
“嚇傻了吧妞~打我時候的神氣勁兒到哪去了哈哈哈哈,猩猩把她架起來!”
就這樣紅姑娘連氣都沒喘勻就又陷入了痛苦的深淵。高大白亮的身軀被兩個醜陋的怪物前後夾著搖搖晃晃站起,還沒站穩左腿又被鱷魚捏住搭在他的肩上,使她身體後仰,被後面的猩猩頭領抱了個滿懷,鋼刷似的硬毛中落入了汗津津的溫香軟玉,畸形如鐵夾似的大手再度揪住她的雙腕。
冷不防聽到豪豬精叫了一聲。眾妖應聲看去——
紅姑娘在仍穿著胸衣和仰臥的時候還不明顯,如今裸身站立,才發現她的胸部不需要衣服兜墊也是一樣高高聳起的,乳尖的角度幾乎與地平行甚至微微朝上,把它下面半球提成了非常順滑飽滿的弧度,e罩杯一點也不臃腫反而充斥了少女的活潑靈動,實在人間罕見……新一輪的凌辱即將開始,比之前更加殘酷。
“豪豬,剛才你啃道加了我口水這味調料的小蹄子、是不是也很爽啊?欸欸欸你別生氣嘛,這次咱們分好地方,左邊奶子是我的右邊是你的好不好?”
“我還要舔她的右蹄子……你還沒舔過的那隻。”
“嘿嘿那可不成,”鱷魚頭領故作憐愛地撫摸了她
高高架起的腳兒。“這是我‘正餐‘後的 ‘甜品’!”
紅姑娘聽到這些妖怪如此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身體上劃分領地,還把用那麼羞恥的字眼形容自己,不由得倒吸涼氣。
吃不到水靈靈滑溜溜的新鮮‘甜品’,豪豬罵了一句最難聽的髒話,然後對著可憐的紅姑娘那雪峰上的一點紅就下嘴:“哼非要把你大奶子吸空了不可!”
鱷魚也抓起她的左乳開始搓揉把玩,或彈弄乳頭或刮蹭乳暈。很快紅姑娘原本尚葆潔淨的上身也沾染了汙穢,她又失聲呻吟起來。
“唔——“雖然明知越是表現得難以承受對方越是有興致,但真的無法控制自己,小蠻腰甚至自動上下畫圈子。她以前雖然知道胸前兩團白肉是女人的柔弱部分,總是讓男人憋不住壞水,但沒想到竟來得如此迅猛,比下體的快感也絲毫不差,一時間周身酥軟、站立都困難了。看著她上揚的面龐上幾乎迷醉的表情,聽著嬌喘連連,鱷魚精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肉鞭抵在了她的陰阜上和恥毛激烈摩擦,陰莖上的鱗甲狀物不消幾下就把整潔的芳草掀得凌亂不堪。
猥瑣的豪豬精和遲鈍的猩猩精用極其狠毒的眼神盯著得意洋洋的鱷魚。雖然在抓獲這絕世美人的過程中鱷魚立有大功,但就憑這個就將她至珍無價的初夜作為鱷魚的戰利品,還是讓同僚們怨恨迭起。
“呵呵,這可是女王大人的賞賜,你們下次也能爭取來!我也不會吃獨食的,一會兒爽夠了就輪你們哈哈哈哈。”
說著鱷魚便像揉麵團般玩弄起紅姑娘的豪乳。進而產生了虐待她的衝動,兇狠地捏了下她的乳頭——
“好疼!”大姐呻吟一聲。
“呃!”
鱷魚面色突變,瞬間松下爪子,沒有露出更多異樣,繼續淫笑著把控起自己的胯下巨物,在她溼滑之源反覆來回塗抹愛液,為接下來的開疆拓土厲兵秣馬。
“小妞兒睜眼看看!就是這件寶物!就是老子我把你變成女人的!”
初次交合時為了保護女方尚且幼嫩的陰道,男方會選擇便於控制力度的傳教士體位。但鱷魚為了摧殘她,和她面對面站著準備就此插入,這樣可以一經進入便直搗花蕊,並可趁勢讓她雙腳離地、自己可以感受她的全部體重……鱷魚完全不顧女孩的死活,恣意意淫著虐奸她時的快感,黑乎乎的鐵杵上血管都暴露了出來,更顯可怕。
“馬上就可以不再是處女了,小妞兒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面對兇暴的蹂躪,紅姑娘無力地仰起頭,已經哭得梨花帶雨足以使見者傷心,但邪惡的妖怪只顧淫笑。
她什麼都不說。通常情況下女子若處於如此險情會緊張得幾乎壞掉,但她在鱷魚面前的表現比剛才遭到指淫的時候平靜多了。
“呵呵小妞不會是臣服於老子的指法暗暗心許了吧!剛才把你搞得很那麼舒坦,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很感謝對不對~”
大姐側過臉去合上雙眼,輕輕嚥了口唾沫,如同一個萬念俱灰的臨刑犯,儘管現在犯著十惡大罪的是對方。
“你裝成死魚也沒用!”鱷魚精將槍桿子摁在寶瓶口上,把兩片花瓣似的陰扉搓開。另外兩個妖怪對著她進行慘無人道的視奸,縱然不能夠親自上陣破瓜,也要欣賞她在喪失貞潔的那一瞬間銷魂蝕骨的表情。
足夠潤滑了!
“老子來了!”
咻——
“嗯?
!”
鱷魚大為愕然,其他妖酋也滿目驚疑,他們聽到的可絕不是插入時的聲音。而他們期待的少女失身時滿臉撕心裂肺的痛苦模樣也沒有出現,紅姑娘依然面沉似水,而且依然是個姑娘——鱷魚明明頂著陽具往裡刺,卻不知道為何在發力的一霎那、便從那溫滑的軌跡中脫開了。
莫非是流出的水太多了所以滑開了?鱷魚精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自己想出的說辭。
“剛才是老子眼花了,這次非讓你上天!”鱷魚精再度挺槍來犯,這次不敢放鬆,聚力凝神,絕不能再出差錯。“老子來啦!”
然而儘管這次他氣勢上比剛才更瘋狂了,巨物碰觸肉唇時依然如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撥開。外人看來還以為是他自己故意這麼操作的。
“妞兒你還敢耍障眼法!”鱷魚頭領又急又氣縱槍亂刺,但那花瓣如同覆蓋了一層嚴防的壁壘,各個角度都無破綻,只允許溫熱的泉水從中流淌而出,卻絕不容外物入侵。豪豬精猩猩精的目光已經從尤物的臉龐轉到了鱷魚的醜陋硬物上,在淫友面前丟人現眼的挫敗感使他的肉寶貝無法像剛才那樣硬挺了。
鱷魚頭領這是才捨得放下那條柔軟的長腿,向後退兩步站定,打量著凌亂而絲毫不減魅力的肉體。並沒有什麼異狀。這時在角落裡晾半天的蜘蛛精發話了:
“看來正如女王大人所蒐羅的情報上說的那樣,七個葫蘆姐妹身上都下了‘守宮咒’護體啊。”
“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葫蘆山神賜給她們輔助清修的秘法,無論如何她們的貞操都會牢牢守住,除非她們自願把這法術收了,不然你根本插不進去。”
“什麼!”鱷魚氣得大吼。以往強暴的經驗告訴他,女孩只有在被破瓜後依賴上的雲雨之歡不可自拔才會心許他這醜八怪,若把這個程序前後是絕對不顛倒可能的。
見到最後的咒術這麼靈驗,紅姑娘疲倦的臉上浮現了稍許輕鬆的微笑,儘管身體慘遭淫玩,畢竟可以保全貞潔不失,損枝葉而護根本,自己還是有機會清清白白地站到妹妹們面前、給她們大大的擁抱……這是她目前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想著如此的畫面,她已經被淚水冰封的心也漸漸回暖。未防備被身後大猩猩一掌前推撲倒在地。猩猩隨後扒掉自己的褲頭露出長著粗毛的肉棍來,提起就奔小姑娘後庭而去。他忍了半天實在憋不住了,要乘勢侵犯她、成為第一個攻佔她菊門的男人,這樣雖然不能破她的身也算大賺一票了!毛手提起她細膩的小腹、另一隻手扒開臀隙,那個緊緻清潔的小洞便暴露在了猩猩的攻擊範圍之下。一切來得太突然,鱷魚豪豬都沒反應過來,猩猩也顧不得現在的姿勢妥不妥當,挺槍就往裡擠。
紅姑娘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受到如此的凌辱,撕扯心頭的恥辱感和痛感一併襲來,她伏在地上的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頭髮。
“疼!快住——”
還不等紅姑娘喊出那個“手”字,便聽得猩猩一聲如聞喪考妣的慘嚎,接著像觸電般跳離紅姑娘的身體,自顧自捂襠四處亂跳:
“呼呼呼呼!疼死啦!疼死啦啊啊啊啊!“
猩猩的這副蠢德行把在場其他妖怪都逗笑了。大姐可笑不出來,她穩了穩神、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冷汗,又伸手輕撫剛剛被刺的嬌嫩部位……萬幸沒有破損,但腫
痛也足夠折磨人了。“怎麼會有女人會喜歡這種事……男人難道都喜歡這麼變態的事嗎!“本來是相偎相攜共上極樂的男女交合,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極其恐怖的第一印象。
半途而廢的猩猩也明顯不喜歡這種事……至少從此以後他很長時間內都不會喜歡了。他的傷勢沒有像紅姑娘那般漸漸恢復如初,反而漸有增強之勢,龜頭已然變成了紫色,棍身遭受劇痛後也軟趴趴的,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興風作浪了。猩猩氣得獠牙呲出無比猙獰,但卻不敢隨心所欲毆打紅姑娘洩憤。
豪豬精在旁開涮:“嘿嘿你那玩意兒也不行啊!還不如小娘們兒的屁股洞結實呢。”
“少他媽的說風涼話!哎呀啊啊啊啊——”
“這不會也是山神那老傢伙下的咒吧……”鱷魚剛才在捏她乳房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現在爪子似乎含有腫痛的感覺隱隱而作。
“不,這是女王大人施的法術。硃砂封印雖然可以使她渾身沒勁兒,也能對她起到保護的作用,凡是她受到的痛感都會原路反彈,而且力度加成百千倍。”
“媽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猩猩對著蜘蛛直呲獠牙。鱷魚卻滿臉親善地抓住了蜘蛛的一條手臂:“蜘蛛頭領,這點小事還難得住你嗎!你是製藥的行家,幫我們配點春藥給這妞兒灌下去,讓她自願讓我們破不就行了嗎!下面都溼成這樣了,就算進去也不會疼了只有爽哈哈哈哈。”
此時的紅姑娘還不知道鱷魚口中的那個“春藥”是何物,但未知的恐懼最為要命,她看著鱷魚的兇相嚇得渾身哆嗦,好在蜘蛛下面的話為她穩住了心神。“鱷魚頭領不用費這個心了,你仔細想想,女王大人雖然說把這妞兒賞給你玩一下午,但為什麼不僅不繳了她的守宮咒,還多此一舉給她下了反傷咒?”
“難道……這……”
見對方若有所悟,蜘蛛笑了:
“以鱷魚頭領的精明,自然能猜到,女王大人把這絕世珍寶交給你們,也就只能賞玩賞玩而已,弄壞了可不行!”接著他又把聲音壓低到只有鱷魚才能聽清的程度,“女王大人的喜好你又不是不懂,她還要享受一番呢。”
三大妖酋木木地望著正在艱難支撐自己身體跪坐起來的紅姑娘,到嘴邊的無上珍饈居然無從下口了!她的體力隨著精神的好轉漸漸恢復,再次雙手抱肩用臂膀遮擋玉峰,實在嫵媚得讓妖怪們只想犯罪。“壞妖精,快把我殺了吧!”
鱷魚精搶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她緋紅未消的臉蛋兒,雖然來勢洶洶實則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指甲劃破她細膩的肌膚——他可不想嚐到斷指之痛。“小妞兒你想多了~老子怎麼捨得殺你呢!老子還沒帶你一起做神仙呢。”
“你、你休想!”
“別緊張嘛美人兒~”鱷魚壞笑著伸出另一隻手準備再度胸襲她,她本還可以應付兩下但體力流失實在太快了,雙臂的防禦範圍很快只能蜷縮在那最尖挺的部位附近。
“你沒聽蜘蛛說嘛,我們現在確實沒辦法收了你,但你還得陪老子玩對不對!做一回素夫妻也是挺好的嘛!!”
“啊——”大姐驚呼,鱷魚的腥爪子順著她乳房下側在兩座玉峰中來回遊走,她臉色更加紅暈,眼見情慾又不自主地被挑動了起來。
鱷魚的口水流到了她滿月一般圓潤的肩頭。
“實在太美
了這小身段……以前老子都是和娘們兒一起快活,這次為你破例了,從頭到腳老子伺候你!豪豬猩猩別愣著了,珍惜時間咱來第四號體位!”鱷魚話音剛落,三個淫友齊齊上上陣將紅姑娘架起來,迫使她雙膝著與手掌著地。猩猩跪在她面前把一對玉腕搭在他烏黑的毛腿上;豪豬精現出野獸原形鑽到她的胴下仰躺玩弄雙峰;鱷魚調動她的腰肢令她的下體搞高翹起、兩處恥穴盡皆暴露。整個過程她由於渾身使不出力氣,宛如一隻跪伏的潔白羔羊似的任憑擺弄。
猩猩捂著那顆臻首、迫使其接觸自己還處於疲軟狀態的毛棒。大姐哪裡肯從!緊鎖朱唇死合貝齒絕不松,雙手不斷推搡,猩猩害怕弄疼她傷到自己,所以雙方還能勉強抗衡。然而很快她就被胸口傳來的劇烈刺激攪亂了心神、無法全力面對眼前危機了。豪豬仰臥著,後背的簇簇長刺微微翹起,把他支撐到敲到好處的高度,恰似四腳朝天揹著地的王八。後腿夾著她的小蠻腰,前爪則一邊兒一顆捏著她細膩的粉珠,兩團又挺又軟的肉球在倒懸時也未發生太大形變,原本花瓣粉色的乳暈隨著搓揉漸漸轉向熟果般的赤紅,平時連她自己都被惹得憐愛之意暗生的兩團美肉,如今卻如同一片熊熊燃燒、永不斷能的邪火,紅姑娘強忍呻吟,冰清玉潔不知如何運用自己女子魅力的她晃動身體掙扎,適得其反更強化了豪豬的慾望。看著枝頭上亂顫的蜜桃,碰撞之後隨機輕靈地彈開,無比可愛!豪豬不願再厚此薄彼,乾脆調整背刺讓自己升高,兩臂緊緊抱住汗津津的溫香軟玉,臉鑽入被他擠出的深溝中,口鼻齊用,盡情吸吮她身體的妙趣。又一處肌膚陷落了,大姐自然又驚恐又羞憤,但這和鱷魚對她下體進行的更過火的侵犯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帶著粘液的暗黃舌頭一點也不像他下體鋼鞭那般粗笨,極其靈活詭譎,如鱔魚般處處是關節,伸縮隨意離附自由,沿著她股源那條花徑或順流而下或逆流而上,三下快兩下慢地循環往復。大姐其實早已有所覺悟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會遭受侮辱,但絕沒有想到鱷魚居然會舔他的性器剛剛摩擦過的地方!
還有什麼比這更噁心!
“住,住手!快住手啊!”
她剛剛喊了兩聲,猩猩的淫根便撲上了她的臉,使她不敢再開口。
“含住!給老子含!”
三個妖怪合夥欺凌她,最難抵擋的還是鱷魚那一面。鱷魚也對自己的口活技術自信滿滿,這一套百試百靈沒有哪個女人不被這個搞得神魂顛倒,更何況這隻小雛~他謹慎拿捏力度,只要有絲毫痛感便立刻停止、調整,若是沒有異常就加大力度,輕咬漫舔幾個回合後終於找到了最好的平衡點。長滿褐斑的尖牙在寶瓶之口的各類珍寶上無比下流地刮蹭,依如剛才般快慢結合,把她帶入了自己設計到的節奏中無法逃脫。偶爾走馬換將轉為指淫,或撥弄或掐捏,肆意妄為,嘴裡也見縫插針對她一陣猥褻之語:
“又軟又滑的鮑魚嘖嘖嘖,越來越溼淋淋、甜津津~任何男人也擋不住你的誘惑!是不是現在已經有說不出來的快活啊?哈哈哈哈太爽了一會兒你就會求老子插你了!嗬這兩隻大肉饅頭!”
說著他的口水就滴淌在了她晶亮的屁股上,隨著一對爪子就扣了上去,分山見川
,又是一陣狂舔:“說話啊妞兒~是不是大腦一片空白了!”
大姐淚如泉湧從緊閉的眼角中傾瀉而出,緊緊捂著嘴。猩猩的鞭就在她臉邊蹭著等候進入朱唇的機會,而她乳房上吸附著的豪豬也從她的反應中會意到了什麼,作為對鱷魚的配合,他立即一邊一個摁緊她的粉珠並劃圓揉搡,臉更深往她深溝裡擠,直到能切實感受到她越來越快的心跳為止,如此一來鱷魚豪豬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雙手託著一對彈性滿滿香汗四溢的粉嫩肉團兒,並把長嘴深深加入雙峰中的幽靜谷底。
一美三醜的三具全裸體組成了一部緊緊粘合的詭異機器,各部分發著迥異的聲音,卻成整體式地共振,分不清是她在遭受他們的挾持、還是他們在跟隨她的引導。慾望的狂潮明明剛退去,但這番玩弄下來,無比敏感的處子之身再度如墜雲端。這次下體的刺激來源從蠢笨的棒子變為溼滑巧弄的舌頭,功效相比之前更增百倍,而她強忍不做聲的做法讓她備受煎熬,這般光景下只有喊叫才能釋放,要像渾身燃燒了一般喊!但猩猩鼻孔中噴發的臭氣象徵著侵犯她小嘴的惡欲,迫使她不得不兩害取輕。猩猩執著地用依然軟疲的陰莖蹭她的肌膚、長髮,手指、面頰、耳朵……
原本令她作嘔的處境,此時的紅姑娘卻沒有了任何過激反應,正如鱷魚所說她的意識已經慢慢變鈍,因為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接收快感的觸覺,空氣中瀰漫著男女愛液的氣味,耳中充斥著怪物放肆的低吼、偶爾伴隨著鱷魚恰到妙處的淫語挑逗……一股比剛才更盛的熱流即將襲來。這幫妖怪中,鱷魚主力、豪豬輔助猩猩以遊擊之勢迷亂她的心緒,三路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絕世姝麗終於崩潰,快感由腔內再度湧出,唯有深入神髓的矜持使她在最要緊關頭把嘴緊緊捂住,沒有發出原始的情慾尖叫,卻漏出淺淺一聲甜膩的嬌斥,欲掩還彰,更使聞者覺得回味無窮。
“唔~~~”
紅姑娘的身體這次比上次緊繃得還厲害,愛潮沒有伴隨叫聲同時發出。她先是旁若無人地盡力顫抖,劇烈得豪豬差點抓不住,這般數秒之後,她突然玉臀猛翹,稠濃如牛奶似的陰元精華混合愛液噴出,她緊緊堵住口中呻吟,下體的泛濫只能任其洶湧,最後淌泫淋漓時才脫力倒下,宛如泥塑木雕般動也不能動,只有被各種情緒交織而成的淚水和無比悲傷的目光才能證明她靈魂的存在。聖潔處子不食人間煙火、陰元精華乃是日月之靈在體內的凝成,丟失一次不是修練個三五天就可以恢復道行的,但對於妖怪來說這可是不可多得珍饈,散發著可以增進功力的誘惑香氣!
長嘴尖鼻的鱷魚和豪豬忙趁著她股間精華新鮮溫熱,扒開她的腿就去舔食,猩猩也小心地放下她疲軟的肩膀,地包天的嘴裡抽出舌頭襲擊她的下體。一陣陣羞恥的癢意傳來,但紅姑娘在絕頂高潮製造的假死漩渦深深陷入、全無反應,等她漸漸緩醒可以感受到搔癢的時候,瘙癢感已經從股間轉移到了更下面,那是妖精們已將她羞處的佳釀分食乾淨、各自找新樂子——鱷魚豪豬各執她一隻美腳玩弄。
前者美滋滋地“吃甜品”:慢悠悠地吻舔她的腳趾、捏搓她的小腿。後者眼放淫光地握著她的腳踝,用肉感的腳底摩
擦他的根。猩猩則在她臉前抓起一把青絲,纏在自己依然怠工的毛棍上來回套弄。大姐只覺得碩大的胸部趴在地上呼吸困難,便緩緩運動手臂墊在左胸下使身體側傾,這樣才能稍稍輕鬆些。她覺得現在除了這個什麼都做不了了,甚至什麼都不能想,不敢回顧自己剛才狼狽的樣子,更不敢預測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隨著大腦的麻醉感漸漸消退,她越發覺得痛苦,真想讓時光在瞬間跑個千年萬年,讓這些妖精都死絕,圍觀她慘劇的那些石頭牆鐵柵欄統統腐爛!然而耳旁依然是鱷魚下流無比的瘋話,要她主動放棄無價的處子之身、通快地做他的“小性奴”。紅姑娘不掙扎也不理睬,但身體是那麼誠實,隨著氣力的漸漸恢復,剛深眠的欲求便再度蠢蠢萌動起來。
抑制!一定要抑制!
紅姑娘正這般忍受著,只覺黏在右足上那跟髒兮兮的棍子越擼越快,不一會兒那股曾讓她無比 嫌棄的氣味兒便又冒出來——豪豬的精液澆滿了她整個腳底。
“啊……你!”紅姑娘無比惱恨,不僅僅僅是對於妖怪的暴行,更是恨自己居然對於那股邪惡的味道居然已不再那麼排斥了!莫非真如鱷魚所言,在真麼被凌辱幾番,她便會對這味道產生好感或是以來不成!豪豬仍然拎著她的腳丫不肯放,一面欣賞這副自己製作的山水畫,一面把根上的餘精繼續往上抹,笑得無比猥瑣。
天吶這該死的野獸!
“嘿嘿,你著什麼急嘛!”鱷魚依然如同品茗般考究地享用著他攥著的另一隻美腳。“你省著點射~明天還要繼續去抓其他葫蘆妞來跟她做伴兒呢!”
“嘿嘿嘿!”豪豬附和著笑著。猩猩依然苦於自己的寶貝沒有反應。
“野獸!該死……”大姐粉潤的嘴唇不住地顫抖。
正當此時,監牢的鐵柵欄噹啷響起,門開了走進一個“人”來。大姐的臉當時正衝著那個方向,只見來者女僕打扮,一張冷若死水的臉上五官雖談不上多美,倒也端莊周正,但極不和諧的是這個女僕從面相上看還沒有成年,卻有著接近兩米的挺拔身材,腰身幾乎沒有女人的曲線,結實魁偉一粗到底,她的目光掃到大姐的裸體上,使大姐倍感寒冷。
大個子女僕直挺挺走向鱷魚頭嶺:“女王大人有令,過一會兒要和葫蘆妞兒說說話,我先帶她去洗個澡。”
聽了這話大姐心頭一寬,試圖站起身來跟著女僕離開這裡,但鱷魚摟著她的腳不妨。鱷魚頭嶺愣愣地望著女僕,對方沒有和他廢話的意思,徑自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原本屬於紅姑娘的衣物。
“這……時間還很早呢!”鱷魚語氣極為恭謹。
女僕一雙大手“蹭蹭”兩下,就把地上的紅布收拾在了一起捆成包裹:“你省點力氣吧,明天還要繼續逮其他葫蘆妞兒呢。”她在嘲諷的時候語氣依舊寂如死水,好似她並非故意作冷言冷語之態,而是她根本沒有長表現情緒的語言及面部神經。
“這……大蟒頭領,你看這時辰還在得很呢,你就讓我再疼疼這丫頭吧~”
紅姑娘不禁一怔,既是被鱷魚下賤的言語調戲得羞憤大起,也是驚訝眼前這個高大冷麵的女僕也是妖洞中的頭領之一,落到她手裡雖然可以暫免被鱷魚三個猥褻,但一定還有其他花樣的摧殘等待著自己。大蟒是七妖酋中唯一的雌性,身兼青
蛇精的貼身侍婢之職,乃是心腹中的心腹,所以善於見風使舵的鱷魚對她豈敢不敬。大蟒見鱷魚如此殷勤,也不是完全不領情,冷冰冰、病蔫蔫地說:“那從現在開始,我從一百數到一,然後就帶她走。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喂喂!你倒是慢點啊!”
“九十七、九十六……”大蟒自顧數著,鱷魚見討價還價無望,飛快地掣起紅姑娘一雙僅可盈握的腳踝,擺弄兩瓣柔嫩的蓮足刺激他胯下硬物,手段之老練情態之猥瑣,真可謂淫中宿將。紅姑娘雖然面朝地趴著,也明白自己被擺成了何等火辣的體位,宛如在一根又大粗的銅柱上被迫起舞一樣,雙腳被牽引著快速運轉,時而勾纏時而璧合、時而上下套弄時而並蒂推撫,時而如玉蝶翻飛、時而如狡兔伏叢,無片刻停歇,極盡羞辱。
“不……不!快放開我!”
“五、四、……”
“我……我恨你!壞妖精我恨你!”
“一。”
“嗷嗷~”鄂魚精一聲乾嚎。一股惡臭無比的粘液從紅姑娘雙腳澆過,直漫到腿上、背上、長髮上。
黑牢中終於寂靜了下來。當紅姑娘被大蟒如一團棉絮似的攔腰扛起時已同新生嬰兒一般,妖精們瓜分了她身上那些香藤編制的飾品。鱷魚擼下腳鐲、猩猩奪去額環,以便通過腳香和髮香繼續意淫她,豪豬動手慢了只能小心翼翼摘了她的臂環,由於它貼身緊上面沾了她些許汗液,豪豬舔了又舔,只覺比糖稀還甜。
一無所有的美體軟軟趴在大蟒肩上,隨著登上黑牢臺階的步伐搖搖晃晃,好似在惡浪間顛簸的小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