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四章 黑風遮月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四章 黑風遮月
正當蜈蚣精狼吞虎嚥消受美人香的時候,青蛇精又帶著小股精銳奔襲向了七色山的第二
座峰——橙色峰,顧名思義山上的泥土山石偏橙色,在峰頂的一塊巨大岩石上站立著一個婷婷淑女,這正是葫蘆姐妹中的二姐橙姑娘。
橙姑娘的年齡折算成人類剛好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二。膚色並不白皙,卻潤潔柔嫩,如乳酪般自然淡麗。五官樣貌精緻靈秀、不遜大姐,削肩修頸,更多了三分文靜之氣,最數那雙搭配著長睫毛的眸子好看,如果說紅姑娘的雙眼中含著數不盡的溫柔、橙姑娘的雙眼則是可以精準地展現她的所有情態思緒,宛如可以言語,甚至歌唱。
姐妹兩人在衣著打扮方面是風格迥異的。一個崇尚天然,一個精心妝扮。
大姐只是用上下兩幅紅紗遮掩羞處,二姐卻穿戴整齊:上身是件橙色的寬袖清涼衫,身下是配套的橙色涼裙一直遮到腳,中間是雪白的圍腰,束著彩繪著花草樹木的綢帶,使她清瘦的身姿顯得更加婉約。清涼衫的裡面隱隱可見裡面還有淡黃色的半袖內衣。她這身衣服把近乎全部的肌膚遮擋得嚴實,又能淋漓地凸顯她的曲線,給人以幹練而莊重的美感
大姐只用些許藤枝花蔓編成飾品,二姐則是滿身珠翠:長髮在腦後盤成聳髻、綁著橙色綢帶、髮束用鏤花的金髮冠束好,正面彆著鑲嵌玉石的小金梳,發冠上橫插垂著碎珠串的銀簪。雙耳懸著金絲纏邊兒的綠色寶石夾式耳墜,修頸上的銀環也佈滿飄逸的碎珠串兒。雙腕、雙環都綴著瑪瑙珊瑚天青石連成的手鍊,絲帶的扣環上還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葫蘆七姐妹穿著各異,但卻有兩個共同點:一是她們都生得眉目如畫、肌膚香潔,所以不需施粉黛,各自迥異的女性魅力也不會因此受損;其二,由於她們是要靠吸取天地靈氣生存的半仙之體,所以都赤裸雙腳,七姐妹中穿著最為保守嚴實的二姐也不例外。
橙姑娘的神力是千里眼順風耳。她施展千里眼望去,整個紅色峰上的情況盡收眼底,不僅沒找到大姐的蹤跡,還發現山上的草木也出現了萎縮的情勢。
“誒?莫非姐姐下山去了?她為什麼不和我們說一聲獨自走了呢?”
正遲疑間突然看到紅色峰的蓮池邊,紅姑娘的梳髮木簪散落在一片已經被揉皺的草叢上,旁邊還有隻鳥兒飛旋徘徊,樣子非常焦急。橙姑娘發覺事態嚴重,又啟動了順風耳搜尋大姐的聲息。探到了數十里之外大姐的聲音,橙姑娘聽得心驚肉跳——
“誒呀……不不……不要啊……啊~唔啊唔啊!救命……”
聽到大姐不停地喘息呻吟,橙姑娘剛開始以為大姐受傷了,但後來覺得不對,因為紅姑娘的呼救聲中痛苦的感覺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絕大部分都是享受時自然地宣洩!純潔的橙姑娘雖然有千里眼,無奈被重山遮擋,看不見大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肯定的是她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兒了。
怎麼辦?是自己去救援?還是通知其他妹妹、然後一起去?
正猶疑間,突然看到紅色峰腳下閃過一隊奇形怪狀的身影,為首的是一個上人下蛇合體的女妖,非常像殺掉自己養母採藥阿姨的兇手金蛇夫人!
“大姐一定是落到她的手裡了……這些妄圖煉什麼七心丹的
壞妖怪真該消滅乾淨!”
七姐妹中二姐最為穩重,但此時一來救姐姐心切,二來對金蛇夫人的恨意被挑了起來。所以她沒有呼喊距離自己最近的黃色峰上的三妹一起去。況且橙色峰腳下有一條穿山洞直通黃色峰,裡面漆黑一片,但她自信可以聽聲辯位從入口走到出口。
青蛇精帶隊繞過紅色峰,來到橙色峰腳下,這次帶領著大蟒、猩猩和蝙蝠三個頭領。蝙蝠頭領今天甚是不憤,因為昨晚鱷魚猩猩豪豬三個沒通知正在打坐蓄功的他、自顧飽嘗了捕獲的佳人的體香,當然也怪他昨天身體狀態不適、表現得不太積極。今天他蓄滿了功,準備大戰一場,之後也採摘大把勝利果實。
今天確實是他立功的日子。和昨天一樣,他捕捉到了異常的響動。
“女王大人,有情況……”
沒等青蛇精反應過來,只聽後隊傳來一聲慘叫,隊尾一個小妖頭部被一塊不知來自何方的泥制彈子擊中頭部要害,立即死亡。
“在後面!快調轉!”青蛇精令下,立即後隊變為前隊,所有妖精都轉過頭去。
蝙蝠精連連喊道“不可……”
這時又是一聲慘叫,原來是剛才打前鋒的小妖剛轉過頭就被從後面的泥彈擊中後腦打死。
青蛇一驚:“難道有兩個?”
“不,只有一個!”
蝙蝠說著便抬起頭來,這時一枚彈子從天而降直奔蝙蝠天靈蓋,但蝙蝠早有準備,稍稍一偏頭,就把它躲閃過去。眾妖怪朝著蝙蝠抬頭的方向看去,見一個清瘦的橙衣少女站在樹杈上,正帶著怒容擺弄著手裡的泥丸。再仔細看,她衣著典雅氣度矜高,雖然沒有紅姑娘那麼丰韻玲瓏,卻也是個不世出的嫻靜美人。
“喲~這位想必就是橙仙子吧,失禮失禮。”青蛇精走出了護衛的範圍,依然笑臉相迎。但橙姑娘不想和她囉嗦。
“把我大姐還回來!”
“呵呵呵,只怕我縱然還了,她現在也未必想回來!”
“你胡說!”橙姑娘拋出手中最後一個泥彈。她眼明手快,適才居高臨下,利用泥彈的彈力、假借樹幹為跳板,接連偷襲砸死兩個小妖,第三個砸向蝙蝠沒有成功,四個直奔青蛇女王而去。這 泥丸非常細小,力道不大,但橙姑娘藉助天生的目力可以專打要害。
第四個泥彈飛來,青蛇毫不緊張,身邊護衛的猩猩一挺胸擋在前面,他的胸肌硬如鋼鐵,泥彈磕在上面不過是掉了點毛。
二姐的以偷襲反偷襲的戰略失敗。她在近身搏擊上遠遠不如大姐,何必自討不利!乾脆轉身跳向另一顆樹向黃色峰飛速轉移。
“哪裡跑!” “看我的!”
妖精們分成上中下三路猛追。上路是蝙蝠飛行在樹林頂端,中路是猩猩在樹間橫衝直闖,下路是其他妖怪在現了原形的大蟒的開路下、於陸地上追。橙姑娘心明眼亮,專找樹冠枝杈間的縫隙鑽過,無比輕靈,很快就把中路下路甩開了,只留下蝙蝠還在跟蹤。老蝙蝠的體能很差,雖然蓄了整晚的功力、手中還捏著一根短棒,但若真和橙姑娘格鬥起來也未必佔上風。於是扯著嗓子大喊:
“女王大人快用法寶!”
青蛇精早已拿出錦囊念動咒語,咒語念罷從錦囊中飛出一把黑麵小扇,直飛到空中展開,自己搖動兩下,召來一股夾雜著黑砂的陰風直吹向橙姑娘。
見自己遙遙領先,橙姑娘不免得意,突
然詫異——天怎麼無故黑下來了?正遲疑間,見一片黑雲壓上頭頂,才意識發原來是妖法。
“不好!”
為時已晚,黑雲壓來,橙姑娘只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迷了沙子,隔得很不舒服,用手去揉卻並沒有揉出砂礫,但不舒服的感覺不減反增,等到身邊黑色散去、略微眼睛剛剛有了光感,彷彿是有兩把利劍憑空飛來直直插入她的眼眶中。
“啊!”橙衣美人的痛呼響徹林間,她強忍著痛碰了一下自己的眼眶,那裡還好好的,並沒有受傷,便想掙扎著把眼皮睜開。這睜眼可不得了,光沒有眼皮遮擋直射眼珠,彷如是牛耳尖刀在剜一般,痛苦難忍,她發出了人類無法模擬的慘絕叫聲,一頭栽倒在眼前的樹冠上。眾妖怪聽到這聲音高興極了,加速追趕。
不……決不能落到他們手裡!橙姑娘掙扎起身,用一隻手捂住雙眼以免陽光照射,繼續奔逃,如此一來她只能用單手扶住樹幹,平衡感大減、雙眼又不能使用,但畢竟用順風耳聽林間風聲仍然可以判定哪裡可以通過,就這樣二姐雖然速度有所減緩,但還是和下路追擊的妖怪拉開距離。直向那通往黃色峰的山洞而去。
猩猩喘著粗氣在迫近、蝙蝠也幾乎飛到正頭頂了。
最接近的蝙蝠本可以俯衝下去攔截橙姑娘。但他通過聲波察覺到前方的樹林盡頭有個山洞入口,料定她原是想前往那裡遁逃,於是加快飛行,準備堵到洞口來個以逸待勞。
猩猩看前方碧綠的枝葉間已經出現了鮮豔的橙色,那是獵物就在眼前了,不禁哈哈哈大笑:“小妞你往哪裡跑!”
他嚎著,同時抽出背後板門合扇大砍刀、對著兩旁的樹枝猛地亂砍,這刀背厚鋒銳,那些路障及鋒二斷,猩猩大展淫威造成的聲響攪擾得橙姑娘有兩次慌不擇路、差點跌下樹去,閃避不及撞到尖銳的樹枝樹幹,鮮豔的衣裙有幾處劃破了,皮膚傷雖然會立復原,但疼痛使她銳氣大減、若鳥驚弓。踉蹌來到穿山密道口,卻感覺前方有個奇臭無比的東西擋著,那東西還會發出人聲:“來吧!小妞跟爺走吧!”
啊!是剛才那個站在青蛇精身旁的黑衣高杆子妖怪!橙姑娘不暇思索揮拳打去,她沒有任何兵器,又要用左手捂住眼睛免遭太陽照射,迎戰握著木棍的蝙蝠精。橙姑娘看不到眼前又只能片手,動作美感有餘氣力不足如同舞蹈,但蝙蝠精實在太弱,戰了四五回只有招架之功,蝙蝠乾脆扔掉木棍、撲上前一把攥住起橙姑娘的右胳膊,大聲叫道“猩猩快來”。橙姑娘雙眼雖然被邪術所傷,但耳朵仍敏銳,她聽到林子邊一聲沉重的落地聲知道是猩猩過來了,不能再做糾纏。她急中生智,顧不得太陽曬眼的痛,迅速抬起左手、在自己腰下一扯、繡帶圍腰統統落下,又施展了個“金蟬脫殼”,掙脫了被扯住右袖的外衣、閃身搶進洞去。
猩猩拎著板門合扇大砍刀追過來,見蝙蝠拿著一件橙色的清涼衫愣在洞門口,知道獵物跑進洞中去了。
“怎麼,守株待兔嗎?”
“守個屁!這洞是通著的,她是想鑽山跑了!”
“那你他媽的為什麼不追!”
“洞裡沒有陽光她不用捂住眼睛……”
“他媽的你連個小娘們兒都打不過?”
“你放什麼屁,有本事你進去追啊!”
猩猩啞口無言,這時給大部隊開道的
大蟒首領也追到洞口了,站起身來變成人形。蝙蝠趕湊過去說道:
“大蟒頭領,你來幫我裡個立個大功吧,嘻嘻。”
“怎麼辦?”
“以我聽聲辯位的能力,可以速速追上那小娘們兒,但你知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啊!大蟒首領武藝高強,發揮你靈敏的嗅覺也能探測到她,只是搜尋速度會慢些……咱倆一起進去吧!”
大蟒會意,接過那件橙色外衣聞了聞——唉,上好的一件燻過處女杏子般的體香的衣服,被蝙蝠噁心的手弄髒了。
就這樣兩個妖怪頭領進了洞去。蝙蝠手中重新操起了那根木棍,趁猩猩不備奪走了他預備的一捆麻繩,他邊飛邊壞笑,因為那個尤物裸足踩洞中積水的聲音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打算追上去一棍將她打暈、完全不必用大蟒幫忙,功勞便全是他的了。
等青蛇精率領大部隊來到洞口的時候,剛好趕上大蟒將橙姑娘反剪雙臂捆綁著推搡出洞來,後面跟著臊眉耷眼的蝙蝠精,他自己臉上多了一條棍印,那是在洞中追上橙姑娘後被她奪了棍子反撲的成果。若不是隨後大蟒連嗅氣味帶聽蝙蝠的慘叫追趕上來,恐怕橙姑娘就逃脫了。
可惜差了那麼一點……橙姑娘本下定決心,儘管被抓了也不能失去尊嚴,出了洞也要昂首挺胸怒斥妖精,但當陽光照射到她的雙眼時那剜肉一般的疼痛讓她瞬間垮掉,只顧疼得亂喊。
“誒呦喲小可憐兒……你們也別讓橙仙子等太久了,快來伺候啊~”
隨著青蛇精一聲令下,兩個小妖將二姐兜頭裝入麻袋。
天至正午時,青蛇洞的大廳中擺了論功行賞的酒席,慶祝連續兩日偷襲大獲全勝。青蛇精料想剩下的葫蘆妞會發覺並有所動靜,決定之後以逸待勞。上午參加突襲橙色峰的妖怪們落座席間論功行賞。中間豎著一根木樁,橙姑娘被以反手抱柱的姿勢被綁在樁上,如同待宰羔羊,她是勝利者的展品。這洞中沒有要命的太陽照射,但火把的光線也讓她的眼睛忍受著細碎的折磨、不敢睜開。她的淡黃色半袖內衣在和大蟒推搡時被敞開,露出裡面亮橙色的肚兜和隱秘的嫩滑肌膚。
小妖們吵吵嚷嚷飲酒作樂,亂作一團。烤肉和酒糟的腥味讓橙姑娘幾乎要嘔吐出來。
“把這幾個烤豬腿給蜈蚣頭領送去,再加一罈好酒,估計他忙了一個上午也需要補充補充了。好了好了,估計明天還有惡戰,本王先去休息了。不過在此之前,呵呵,咱們的貴賓不能再冷落了!”
她說著離席下來,拿起她專用黃豆大小的一方小印和硯臺,硯臺裡面是混入魔咒的硃砂。橙姑娘不僅雙臂被束縛,雙腳也被綁得緊緊絲毫不能動,聽到蛇尾游來來的聲音,知道是青蛇精靠近了。
“哼,你要殺了我嗎?沒有用的,我們姐妹七心共存……“
“哈哈哈我知道,所以本王才要把你們全部抓來,煉成七心丹啊!”
“你做夢!我的妹妹們會來……”
“會來救你和你大姐的是嗎?哈哈你大姐也說過類似這樣的話。喔對了你不是順風耳嗎?你難道不擔心你大姐這一天來在我們這兒住得怎麼樣嗎?搜聽一下她的聲音如何?”
小妖們鬨堂大笑。是啊,大姐被抓到這裡這麼久了,到底怎麼樣了呢?橙姑娘趕快催動起順風耳,但一發功便放鬆了警惕,眼睛又閉著什麼都看不見
,不防青蛇精抬手就是一下——硃砂封印出現在了橙姑娘的眉心正中。驚慌之下橙姑娘只覺額上被涼涼的東西輕輕點了下,之後自己能聽到的範圍越來越小,最後只限定在了正常人類的聽覺範圍之內,而她的身體也隨之變得很是疲憊,雙腿只能勉強支撐了。
“哈哈哈,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力量之源在眉心印堂穴,只要用我本王特製的硃砂封上就根本用不上勁兒吧?想洗掉這硃砂,只能本王自己配的解藥或是天界的聖水!”
“你到底想幹什麼?”橙姑娘憤怒無比,妄圖掙脫繩索,但這樣只能讓她有限的體能更快地流失而已。
“不想幹什麼,你也別掙扎了,一會兒酒宴散了會給你解開的,然後你就可以陪陪你那香噴噴的姐姐了,她可想你了呢~但在這之前,你要更好地向她看齊才行,如果你不嘗試一下她嘗試過的,怎麼能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麼呢!”
“姐姐……姐姐!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青蛇精沒有再理睬橙姑娘,徑直走出去了,在廳口低聲吩咐了蝙蝠精兩句話,蝙蝠之後執行得也很好——“剝光這丫頭時候要小心點,本王留著她們的衣服有用。”
冰清玉潔的麗人將遭受讓她崩潰的侮辱了。
酒宴散去,留下了蝙蝠頭領和三個壁虎精“受賞”。蝙蝠頭領這次立了大功不在話下,另外三個妖精之所以有份兒,是因為他們的兩位兄長在之前死在了橙姑娘的彈子之下。他們仨盤算著這真是一趟不錯的買賣,犧牲倆兄弟、換來一次機會來猥褻這天仙化人的紅顏!原本也有資格參加這個會後餘興節目的還有猩猩和大蟒,但猩猩的肉棒目前還處於受傷後的疲軟狀態,他需要休養;至於大蟒,當青蛇女王嬉笑著對她說讓她也去玩一玩、樂一樂的時候,大蟒板著臉說道: “奴婢心裡,只有女王大人!”
雖然蝙蝠精的視力幾乎為零,但另外三個壁虎精在火把的照射下把橙姑娘的美貌一覽無餘,看到她胸前和雙腳裸露的細嫩皮膚時更是嘖嘖稱奇,這柔美清潔的身子平時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如今被妖怪們輕薄地看著,橙姑娘隱隱有所察覺自己即將遭受什麼樣的虐待,恐懼到了極點顯現出無窮的憤怒,大聲呼喊著,著實有失她平日得淑女形象。
“嘿嘿嘿別愣著了小的們快動手!”蝙蝠精喝罵著,三個壁虎精一擁而上,把橙姑娘身上的繩索解了又把她摁倒在地、七上八下地剝去她的衣服。雙眼無法睜開的橙姑娘只覺得冷風侵襲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私密……
“啊殺了我吧!妖怪快點殺了我!”橙姑娘拼命在地上爬著,她的衣物一件件飛離。
“哈哈哈快點快點!”妖怪們盡情享受剝光這個保守的女孩的樂趣。不一會兒,衣服、連同她的滿身珠翠散落滿地,橙姑娘哭喊得口乾舌燥雙手捂著胸口緊緊護著自己的肚兜,那已經是她最後的遮羞之物。壁虎們乘勝追擊,扳起她修長的脖子、摁住小腰圍,嗖嗖幾下把肚兜上的繩釦解開、再用力一拽——
“啊啊啊啊啊!”橙姑娘在自己變成全裸的那一瞬間,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壁虎精的糾纏,拔腿往有亮光的地方跑、以圖拼出一線生機。當然在四個精蟲上腦的妖怪是不會讓她得逞的,三下五除二把她再次摁倒,然後抬肩按腳地把她丟到了大桌子上。壁
虎精甲在從後攬住她的雙臂,放肆地親吻美頸和其下更柔嫩的肌膚。
“放開我!放開我!”“嘿嘿嘿你叫啊,盡情地叫吧!”壁虎精乙本想從上到下先把她的玉體欣賞一遍,但剛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傲挺的鼻樑和粉嘟嘟的小嘴唇時便不能剋制自己了,對著她的俏臉玉容伸出長舌拼命舔了起來。而在下面壁虎精丙和蝙蝠精也不閒著,各佔據她一隻腳舔玩起來。
“好惡心!別舔了不要啊……呀!”橙姑娘在挑逗之下身體漸漸發熱,臉頰通紅,隨著汗流浹背,杏子的香氣越發濃郁。她叫起來的聲音不似大姐那麼甜潤,已近乎沙啞,更能體現被凌辱的痛苦,更能使妖怪們放肆而為。蝙蝠精伸手去抓她的乳房,只覺得彈性正好而肉感不足,橙姑娘身材細瘦,像紅姑娘那般通體舔吻的玩法恐怕在她身上無法發揮極致,而且蝙蝠精年紀大了,不喜歡多費口舌侵佔她的心智、只求快速滿足自己下體的快感。
享用這種苗條女孩,有其獨到的方式。
“站起來!”
壁虎精厲聲呵斥橙姑娘舉手亂拍亂打就是不屈從。於是壁虎精丙岔開她的雙腿、黑暗之下也不看求真著、張嘴就對她的私處猛舔,趁橙姑娘痛苦地大叫之際,壁虎精乙藉機挺舌而入、襲擊她的檀口。
“唔嚕~唔!”二姐奮力反抗,抬腿猛踢下身無恥的妖怪。口中狠狠咬著侵犯進來的舌頭,但她氣門被封毫無力氣,反抗不痛不癢。壁虎精的舌頭都是分叉的,而且極其靈活,橙姑娘只覺得下身有一條又粘又滑的條狀物在飛速運動,兩叉交接緊緊扣住她的陰蒂,然後更加瘋狂地舔吻起來;另一條壁虎舌在程姑娘的嘴裡也是深出淺入搞得她無比噁心,但雙臂在後面擒住無法掙扎,更可惡的是腳下蝙蝠精的舔弄也是絲毫不停歇的,蝙蝠把嘴裡的黃色粘液全部塗在她的腳底、再用舌頭塗抹均勻。
“唔唔唔!唔~呃!”高傲的女孩到達了肉體的極限,隨著她痛苦的情的凝聚、熱流傾瀉而出。她正朦朦朧朧中,只覺口中的噁心肉條悄然被拔去,剛要喘口氣,突然壁虎精乙像瘋了般抓起她的頭髮,下體對準她的臉、把積攢已久的白漿統統射在了上面——他在強吻橙姑娘的同時已進行了長久的自慰,橙姑娘高潮時的顫抖就是因他發射的信號彈。他射出非常多,接連不斷,直到把橙姑娘的半張臉都打溼了,從額頭到眼睫毛再到瓊鼻無一遺漏。
“小妞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
“嗚哇——”橙姑娘失聲痛哭。高傲的心氣被無恥的妖精完全澆滅了。
她被迫使著跪在地上,壁虎精甲從前方把屌塞進她的左腋窩、壁虎精乙從後方把屌塞進她的右腋窩,然後迫使她夾緊腋下、身體前後搖擺……
她被迫倒在一隻壁虎精的懷裡任憑揉弄雙乳,另兩隻把她的腿曲捲、用兩個腿窩夾住他們的生殖器左右震動、還要任由他們玩弄她的陰戶……
她被迫平躺著四肢朝天,雙腳被兩個妖怪握著強行足交、雙手則被迫握起另兩個妖怪的陽具,四方受敵套弄起來,最後他們一起爽快地把不潔之物射了出來……
一通下來,橙姑娘滿身沾染了妖怪們的精液。她仗著有符咒的保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用消極的方式來打消對方的慾望,然而蝙蝠精此時才剛剛進入狀態而已,他
跨到了抽泣的女孩面前。她躺著的時候胸便很不明顯了,又不能插入下體,能滿足他的只有那雙晶瑩的嘴唇了。
當那臭不可聞的東西貼近橙姑娘的臉時,她嚇得不顧光線刺痛睜眼——只見那粗黑的老油棍棍像豬鼻子一樣上下顛動著,他要幹什麼不言自明!蝙蝠精怪叫著把橙姑娘的臻首扳起、陰莖直向她嘴裡塞去。她發瘋般撲打著眼前醜陋的棍狀物,讓蝙蝠精一時無法得逞。這時有個身材高大的妖怪進到洞來,看到這情形對著蝙蝠精笑道:
“嘿嘿,瞎老頭玩瞎妞兒,真是一景啊。”
“蜈蚣你別添亂!老子要插她的小嘴!”
“你到底有多久沒搞過女人了?她躺在地上你不是白費力氣嗎!你讓她坐起來然後扳住她的頭……對對對,這不就順當多了嗎!”
得了蜈蚣頭領的提醒,壁虎精們齊心協力把橙姑娘扥起來、跪在地上,蝙蝠精拖著她的臻首大覺順暢,橙姑娘睜開眼狠狠看了這個被喚作蜈蚣的妖怪一眼——那時是個醜陋不遜於蝙蝠的兇惡傢伙,人形變化得很勉強,尤其是那環狀的蟲類腹部讓人看著反胃。
“嘿嘿嘿謝謝你啦蜈蚣,怎麼樣要不要用她來一發?”
“我可對這種小瘦雞可沒興趣!再說吃了一下午甜膩膩的好貨,現在都有點撐著了,你們慢慢玩吧!”
說罷蜈蚣頭領走出大廳,蝙蝠頭領繼續硬逼橙姑娘含他的棍,橙姑娘依然寧死不從,緊守牙關不鬆開,蝙蝠頭領見強塞無效,乾脆敞開自己的大黑斗篷把橙姑娘整個上身包在其中。橙姑娘不開唇齒僅靠鼻子呼吸,只聞到一股難以言表的腐臭味把自己蓋入其中,蝙蝠頭領這幾百年來從沒有洗過澡!橙姑娘拼命甩動身體試圖掙脫,但是雙腿被兩個壁虎精緊緊摁在地上、雙手被另一個壁虎精夾在身後根本動彈不得,就這樣僵持了沒多久她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張開嘴發出了一聲絕望的乾噦聲——
“啊——”
“咕!”
蝙蝠精終於如願以償藉著她乾噦之際把屌塞入她的小嘴裡!平日裡高貴的半仙之體就這樣含著一個又老又醜的妖怪的生殖器!還沒等橙姑娘淚水甩出眼眶,蝙蝠就迫不及待地抓著她的頭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唔!唔!”“小妞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哈哈哈你的嘴太舒服了!看我把你捅爛了!”
若是碰到其他異物橙姑娘還有意志去咬,就算沒有效果也不能喪失了掙扎的決心。然而面對這條極其醜陋惡臭的棍,她只想逃避,然而她越是害怕蝙蝠精越是猖獗,對她的貝齒香舌極盡欺辱,把她的口腔想象成陰道、變換角度或廝磨或尋找敏感點或長驅直入……漸漸橙姑娘嘴上徹底放棄抵抗、口水隨著嘴角流下,連四肢的掙扎動作也漸漸緩慢起來了,似乎是因為羞憤過度正慢慢陷入了昏迷。這讓蝙蝠的快感大打折扣,於是他從壁虎精甲的手中接過橙姑娘的雙臂、喝令壁虎精去襲擊橙姑娘的下體。
當壁虎精的靈舌再次黏住她的寶瓶玉竇時,二姐如同觸電般又醒了過來,一瞬間下意識地收束嘴唇,舌尖無意碰到了蝙蝠精的馬眼,宛如女子陰道高潮時的反應,爽得他不住浪叫。
“小妞……啊~對,非常好,再舔一次就像剛才那樣!快!”“唔!唔!”“你說什麼呢老子聽不清!快給老子舔!”“唔!”“你不舔
是不是,好!”
蝙蝠精使出吃奶的勁兒不顧老腰勞損,以最快的速度侵犯橙姑娘的檀口。
“唔唔唔唔!嗚……”橙姑娘涕泗橫流。
“誒嘿嘿小妞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肏肏肏肏把你肏死!活活肏死你!啊啊啊……啊啊老子要……射了!”“咕……哇——”
老油棍醞釀已久,射出的精液又髒又濃,全部灌入冰美人的口中,他拔出來後橙姑娘拼命嘔吐,她曾經以為自己被妖怪抓來不過是一死,居然會有這種喪盡天良的羞辱!蝙蝠精起得捏起她的臉:
“他媽的給老子嚥了!”
“呸!”橙姑娘把嘴裡殘存的白濁狠狠啐向蝙蝠。“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瞎丫頭不識抬舉!”蝙蝠精將橙姑娘推翻在地,她只能掩面痛哭,受到反傷咒的影響蝙蝠精覺得背上火燎般的疼痛,這讓他更是氣憤。“媽的閃開!老子讓這妞舒服舒服!”
“啊呀放開我!放開!你這該殺的!”
蝙蝠抓起橙姑娘亂蹬的雙腿,強行掰開,把尖鼻子貼到她的陰竇上、黃牙髒嘴貼近她的私處:“嘿嘿小妞,別神氣了馬上要你欲罷不能!”
“說什麼蠢話你這個髒妖怪!我一定要把你……啊啊啊!不不!別碰我!啊——不要碰我的……不要碰那裡!”
“哪裡?你的小穴?哈哈哈哈!呼呼~”老蝙蝠用醜陋的手指猥瑣地撥弄她的陰核、在她已經溼潤的陰核上連連吹氣,但他那雙幾乎瞎了的豆眼兒看不出女孩鮮美的私處有多漂亮。“老子碰了!又碰了~你能把老子怎樣!神氣什麼哈哈哈哈!”
粗野地蹂躪著世間的無價之寶,妖精們得意無比,壁虎精甚至踩住橙姑娘的長髮對她進行羞辱,她無比羞憤,但越是掙扎下體的熱感就越濃烈,雖然她緊咬著牙關避免了出聲,但最終難免蜜液流出。蝙蝠聞到香甜的氣息,掏出陰莖就在她的寶瓶口蹭、使蜜液灌入馬眼中,這麼一來他的棍兒不禁恢復了活力,而且變得更加硬挺、長度和粗度因此大勝方才,簡直有回到年輕時候的錯覺了!
“哈哈,妞兒,這次非讓你嚐嚐鮮不可!”蝙蝠沒有情致把時間浪費在玩弄她身體上,他要儘快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於是把橙姑娘拽起來,故伎重施用斗篷矇住她的頭燻得她咳嗽迫使她張嘴然後趁虛而入,蝙蝠精那翅膀化成的斗篷骯髒無比,這招百試百靈,橙姑娘尖叫聲還沒來的及出,那根沾著她愛液的加粗加大的肉棒充滿了她的口腔。
“不——唔!嗚哇!唔嗚嗚嗚嗚嗚……呃!”
二姐只覺得異物直抵到了懸雍垂上,蝙蝠精還不依不饒,來回做活塞運動,緊緊拉著她美妙的頭使自己的老二連根沒入她口中,直到紅唇碰倒自己的屌毛才略微放鬆,等她掙扎著就快吐出龜頭的一瞬間再次猛地插入、到達剛才的深度時再次放鬆……週而復始三快兩慢,讓橙姑娘在屈辱和噁心的漩渦中不斷打轉。
“呃!呃唔唔!嗯!!唔——”“哈哈哈哈妞兒是不是爽得不行啦哈哈哈,好,老子都給你,全都給你!”“唔嚕嚕!唔!唔!!”
蝙蝠精動作越來越粗暴迅猛。壁虎精們現了原形,兩隻用尾巴纏住她的手臂、然後含住她兩邊的乳頭,利用掌上的吸盤緊緊貼著她的胸脯,如論如何也拽不下來;另外一隻爬到她的胯間,用尾巴尖揉她的陰蒂
、用舌尖按摩挑逗她的菊門,也活用吸盤黏在她的臀部、和她溼黏的下體親密無間地相依,如此一來橙姑娘好像穿了一套會自己震動的比基尼一般!正活兒才剛剛開始她已然生不如死,而她的潛意識在使她逐漸適應現在的噁心處境、主觀上減少痛苦。
這時蝙蝠頭領也隨著橙姑娘的劇烈地抽搐了起來,這是射精的前兆,橙姑娘感覺不好,但此時她在不斷的摧殘下已經沒有了任何氣力,只能跟隨本能和外力的作用被動第哼吟著,儘量打開口腔以免吞精,而這麼做減少了齒感、更加讓蝙蝠精愉悅、
“來啦!呃——”“嗚——咕嚕嚕!”
他根本不給她噴精的機會,趁肉棒挺進到最深處時立即夾穩她的頭、打開精關立定轟炸,把所有汙穢直射入她的喉嚨之中,等迫使她一滴不剩全部吞嚥下去後才拔了出來。痛苦使她眼睛瞪得碩大、儘管光刺入眼球鑽心地疼,但她很快就感知不到了——高貴的聖女無法正視殘忍的現實,倒地昏死過去。吸附在她身上的壁虎精毫不憐香惜玉,依然撩撥著她敏感的三點,一隻壁虎又爬到她的肚子上,舔她細長秀美的肚臍。
在昏迷中的橙姑娘身體也有了反應,不僅是性方面,她的肚子裡也傳來窸窣的鳴響。突然她向先一拱腰,劇烈咳嗽幾聲、大口地嘔吐起白濁來,樣子極其悲慘。聖女的身體無法消化蝙蝠骯髒的精液,自動產生了排斥,但是橙姑娘現在處於昏迷,一口湧出之物由於缺乏疏導,竟從鼻子裡流了出來……這種痛苦令她猛醒過來。
“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哈哈哈,小妞兒你終於服軟了!”“求你別再……嗚嗚嗚太噁心了……噦!咳咳咳……”“小妞你居然還敢嫌惡心,看來是缺乏調教啊!”“不要!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你別再……別再對我做那種事了,我求你了嗚嗚嗚……”“嘿嘿,不讓老子肏你的嘴,那就給老子乖乖撤掉守宮咒!”“撤掉守宮咒?你要幹什麼……”“當然是用你的小穴代替你的嘴啊!”“不絕不!我不能讓你們玷汙我的……唔!咕!”
還沒等她說完,蝙蝠便趁她不備捏起她的臉,再次進行口奸,橙姑娘寧可自己再度氣閉昏厥,然而身體漸漸適應了這種虐待……蝙蝠再次過癮之後。立即把她的檀口交給了壁虎精甲、壁虎精甲之後是他的兄弟乙、再兄終弟及到丙後又傳給了蝙蝠,如此輪轉,直到四個妖怪都玩到腰不能直才肯罷休。四個妖精捂著腎離開之後已經是夜晚了,橙姑娘孤零零地躺在宴會廳的地板上,周身都是骯髒的精斑,她的眼睛此刻就算沒有了黑風的侵害也無法睜開,因為已經哭腫了。她口中前言不搭後語地呢喃的、: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不會屈服的……絕不會……”
“姐姐……你在哪兒呀?你是不是也像我這樣……嗚嗚嗚……”
想到姐姐,她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中,一個半人半蛇的女妖怪拎著水桶、邪笑著朝她遊走而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