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五章 極樂沼澤(下)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五章 極樂沼澤(下)
上午時節,蜈蚣精把紅姑娘從髮梢到腳尖、再從腳尖到髮梢舔吻了整整三遍。第一遍故意避開她上下敏感部位,第二次寸土不讓一視同仁,到了第三次明顯有從全面進攻轉向重點進攻的態勢,豐腴的乳房和細膩的寶瓶口被他的靈舌細細品味了,也就是在第三次的時候紅姑娘終於剋制不住、暢然瀉身,蜈蚣精趁熱獨吞了充滿陰元精華的愛液,但在那之後他並沒有急於推進、依然按部就班地玩了她的長腿美腳、豐臀細腰、玉背香肩,最後在她的後頸完成了第三次迴歸才把她放下,雖然動作很輕,但紅姑娘卻發出了幾近於從高處下落時的尖叫,可見神智已經被蜈蚣精這一套整治搞得不甚清醒了。
每一番舔吻至少要花費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說紅姑娘已經被不停玩弄了近兩個小時!蜈蚣精的唾液本是無比惡臭的,但紅姑娘被其中的雄性氣息迷惑、並不覺得臭氣太重。紅姑娘本來皮膚就光潔剔透,如今覆滿了唾液,更顯晶亮,吸引得蜈蚣精血脈噴張——這不是誇張的說法,他的胯下大槍已經忍了兩個多小時了,吞服了大量聖女愛液後勃起更是雄壯,此時再不慰藉絕對會噴出慾火來。於是他挺著胯下巨物襲向脫力倒在床上的尤物,扳起她的雙腿,就往溼粘的私處刺去,紅姑娘自知有咒術護身,也不掙扎,想通過冷態度使對方的慾火熄滅。但她很快就驚訝地發覺蜈蚣精和鱷魚精大不相同,他並不因急於佔有她而產生挫敗感,反而非常享受在她兩片溫熱的陰唇上摩擦、就連被咒力彈起的異狀也具有十足的樂趣,來回數回合,紅姑娘只聽到了對方一陣淫笑、自己的雙腿就被直直地抻了起來,蜈蚣精使用她結實而柔嫩的大腿緊緊夾住他囂張的屌、再緊緊抱在他懷裡,這樣的體位通常只有真正交合的時候才會擺出來,紅姑娘雖然並沒有經驗,但生理的自然反應讓她大覺恥辱,忍不住小腳亂蹬。
“給老子好好享受吧!”
藉著聖女愛液的潤滑,蜈蚣精把紅姑娘的雙腿與私處合併成的夾縫想象成陰道,猛力地撞擊抽插起來,她細膩的肌膚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根大棒在變粗變硬,不知所措間又覺得隨著對方節奏的加快、自己的身體也有了反應,急忙用右手食指的關節堵住小嘴,左手在側緊緊攥住床單。
“嘿!嘿!”蜈蚣精看在眼裡,突然停下了衝撞,並放下了紅姑娘的左腿。
“你……你要做什麼?”紅姑娘大覺不妙。
“小丫頭,老子帶你玩個好玩的!”
說罷,蜈蚣精欠下身去,右前爪叼起紅姑娘纖美的左手、揉開手指、把它扣在了紅姑娘高挺的左胸脯上,在那一瞬間她像觸電般彈開了自己的手。
“你做什麼!”紅姑娘眼角一熱,眼淚奪眶而出。
“哈哈哈,你會喜歡這個的,”蜈蚣精說著再次拾起她的左手,這一次故意把住她的手指,操縱她點弄自己的乳頭。“這麼好的胸,老子可不能獨享啊哈哈哈哈~”
“不!快放開!我不要!”紅姑娘奮力掙扎,與蜈蚣精推搡幾下,不防他突然放手、恢復了剛才那接近交合的羞恥體位,她再度雙足合攏一處、腳底向天。
“怎麼爽的法子老子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玩!”他緊緊抱著那雙玉柱似的
美腿,仗著自己身形高大又開始舔弄紅姑娘的蓮足,舔趾縫、輕咬趾肚,又把整張臉埋到合攏的雙腳間盡情吸啜……同時下體也不閒著,藉著紅姑娘寶瓶口流出的仙液潤滑在那裡來回摩擦,又轉為瘋狂抽送。
“啊、啊啊~”紅姑娘呻吟著,全然不覺自己的左手依然搭在乳房上,慌亂中下意識地指尖用力,捏到了豐潤的肉團,身體被陌生的快感電到、小腹裡面暖烘烘,瞬間便產生了依賴。
“這是什麼?啊……啊不行了我的手、哦……不能控制自己了……哦~嗯~”紅姑娘本只是心中有所想,但不由得呢喃出了聲音,蜈蚣精聽到如此甜膩的春叫更覺爽快。男女此時都已汗流如浴,暢快淋漓。只要紅姑娘在此時同意放棄處女之身,一次陰陽潮湧的大交合便會上演。
“咕咕!給老子吧!快給老子吧~你會快活死的!”蜈蚣精不停地舔著,雙眼瞪得幾乎要冒血,只等紅姑娘把全部身心都交付出來徹底降伏。然而紅姑娘卻還有一絲理智尚存,絕不放棄貞操。閉著眼含住右手食指關節不答話,左手捏著豐滿的乳房,越來越緊。
“嗷嗷!”蜈蚣精沒有得到滿意答覆,於是加大力度擺弄她、開始了報復式的猥褻,紅姑娘一開始還緊繃著神經承受,但隨著第二次洩出陰元,身體完全放鬆了下來,真的宛如沉入了慾海之中,僅撫摸乳房已無法滿足,乾脆解放自己的禁忌,一把捏住了翹起的乳頭——她先是短暫地失神,然後尖聲哭喊著搓揉起來。
“哎——呦!啊啊好疼!好疼啊~可是好舒服~太舒服了!救命……”
“啊!老子射了啊——”她語無倫次的哭喊如同魔咒擾亂了蜈蚣精,一時沒控制住,他精關大開,與此同時不忘繼續瘋狂抽送、精液潑灑得更遠。她珠圓玉潤的胴體上瞬間多了好長一條黃色臃腫的精蟲,好幾大滴直接甩在了她的脖子上。蜈蚣精緩緩放下了那對大長腿,紅姑娘的手卻依然沒有離開自己的胸前粉珠,朱唇居然下意識地含起了右手食指,沉溺在了過度亢奮造成的恍惚中,全然顧不得身上沾染了的散發騷臭的汙穢。蜈蚣精挪到她的身左側,在她香汗津津的皮膚上亂摸,骯髒的精液抹在各處,旋即把漸漸恢復了硬度的棍狀物指向紅姑娘晶瑩的嘴唇,那股強烈的臭氣把她從迷亂中燻得醒來。
“舔!”
“唔?”紅姑娘一怔,無法想象到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純美的妙目仰視著對方,直到那帶著精液的大棒幾乎快貼到她的嘴唇時,她才嚇得“啊——”地一聲,旋即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快給老子張嘴舔!”
面對蜈蚣精的逼喝,紅姑娘滿眼哀求,死不放開捂著嘴的手。她渾身溼亮、筋酥骨軟地癱倒著,聖女的體香和美感本有淨化周遭的奇效,蜈蚣精慾火消減,又在刻意對她的羞辱中報了踢打足踏之仇,加之在方才在對她的三次周身舌尖按摩中,這件巧奪天工的精緻尤物表現出了令他非常滿意的乖順、配合,蜈蚣精現已沒有狂虐她的怒氣了,欣賞著她楚楚可憐的落淚之態,想到如此一個窈窕淑女難免被煉成丹吃掉,居然有種想把她抱起來好好憐愛一番的衝動。若是和其他妖怪一起對她施虐、蜈蚣精不會產生這等憐憫,但如今男女獨處,整個氣場都瀰漫著紅姑娘悲傷的性感,
他又受著對方身上咒符的節制不能用強,難免心隨境轉。
“你給老子跪下,就饒了你。”
聽他這麼說,紅姑娘如得大赦,振作精神坐起,也顧不上肌膚附著的汙穢,跪在床上伏身下拜。她的滿頭烏髮也被汗打溼了,但依然順滑稠密,散而不亂,隨著她的下拜如黑綢鋪在了床上。
“求求你,嗚嗚,求求你別再欺負我了……”
看到這幅情景、聽到她的哀求聲,蜈蚣精發出暢快地大笑。
“哈哈哈,小丫頭,老子可以不搞你的嘴,但你看看——老子的寶貝還硬著呢,今天不把老子伺候高興了你別打算回去!”
“啊這,”紅姑娘怯生生抬起頭來。“那你來摸我的胸吧……摸我的腳吧!”
“小丫頭你想什麼呢,憑什麼讓老子繼續伺候你!伸出手來!”
她莫敢不從,輕輕抬起左臂,還沒等在空中挺穩便被他攥住,直接把那粉嫩的手掌搭在了他的陰莖上,瞬間鐵棒又勃起得雄健了三分。
“握住老子的棍!“
“啊呀!“紅姑娘驚叫著,卻不敢把手縮回,或是有別的什麼異動。
“你不握著,就把它含到嘴——“
“不!不要!”沒等蜈蚣精說完紅姑娘便淚眼婆娑地央求起來。“不要那樣,好惡心的……”
“嘿嘿,那你就乖乖地握著它,握住……哦哦哦對,就是這樣,慢慢抽送、套弄……哦呦呦,快一點,對!小丫頭你蠻有本事的嘛!”
蜈蚣精連連“誇獎”在自己引導下為自己手淫的紅姑娘,快慢結合深淺有序,蜈蚣精非常得意地叉腰站著,欣賞紅姑娘迷人的跪姿。她無法正視發生在自己正被脅迫著所做的事,緋紅的臉頰扭到一旁。蜈蚣精伸手整理她的頭髮,使她的花容完全展露,紅姑娘閉著眼毫無抵抗,任由把玩。
“小丫頭,別光讓老子爽,你也摸摸自己哈哈哈哈哈。”
“唔……”紅姑娘聽蜈蚣精這麼說,下意識地抬起空閒的右手,本想往自己胸上放,但馬上發覺自己又被耍弄了,慌忙停手,但如此一來卻不知道該把這隻手放在哪裡了,就在這尷尬中為蜈蚣精服務的左手也亂了頻率,這讓蜈蚣精頗為生氣,用撣灰塵的勁兒在紅姑娘臉頰上扇了一下表示懲罰,雖然談不上疼痛,但也讓她受辱。她收回雙手捂住臉夾,用目光進行著無實效的抗議,那副招人憐愛的樣子讓蜈蚣精大感賞心悅目,但依然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嚇唬她。
“誰讓你摸自己奶子的!”
紅姑娘無言以對,氣嘟嘟地繼續捂著臉。
“老子讓你去摸自己的下面!”
“下……下面?”
“沒錯,就是你的小穴!快摸!”
“誒呀!不行不行……”
紅姑娘恍然悟到,頓時不敢再和蜈蚣精目光接觸。蜈蚣精倒也不對此抱太大奢望,要讓這個絕世美人自己探索放縱於肉慾的快樂是不可能的,還是需要他更主動些:“算了,誰叫老子說好要好好‘照顧’你呢!還是老子來幫你吧!但是你手上要麻利點,聽老子的話好好伺候老子的寶貝,不然老子就把它塞到你的小嘴裡、讓你喝精喝到飽!”
說著蜈蚣精將紅姑娘的身體重新放倒,引她朝左側躺,並迫使她用右手握住他的屌,隨即也頭朝她的下體側面躺下,抱起她的大腿根部輕輕分開,兩句軀體呈“69”式。這讓紅姑娘完全看不到對方的手和嘴將要幹什麼
,但她卻可以想象得出!羞恥感不斷升格,她在不經意間開始喜歡上了這種開拓新領域的刺激,儘管她不願意承認。
“丫頭,乖乖幫老子擼管!快!只能比剛才做得更好!不然老子……”
在他的呵斥聲中紅姑娘藕臂輕搖,再度開始取悅那醜陋的肉棒。紅姑娘雖然身形高挑,但在兩米開外的蜈蚣精懷裡依然像只小貓似的,她本是雙腿修長、胴體並不太占身高,蜈蚣精的硬物此刻是懸在她的頭頂的,她伸手去套弄,仿若是沐浴時將熱水勺舉過頭頂、準備用它澆洗自己。紅姑娘天生帶著強烈的人妻氣質,僅僅是有了兩次邊緣的性行為,就讓她很快領悟了男人的所求所好,她輕柔地搓揉著蜈蚣精的巨根,使他非常滿足。
“好……真爽啊,摸老子的蛋,快點!“
紅姑娘自知若想保住自己的貞操不失,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對方在肌膚相親的前戲快感中先得到滿足,於是極盡自己心裡承受之所能地取悅他,右手不放鬆慰藉,左手在輕輕託動那雙積蓄著“岩漿“的大睪丸,蜈蚣精大呼爽快。
“哈哈哈哈,你這丫頭果然有天賦嘛!來來來,老子給你獎勵!”蜈蚣精猛地把頭扎入絕世美人的雙腿之間開始大快朵頤,紅姑娘不堪忍受,想要鬆開手掙扎,又遭蜈蚣精訓斥。“你要是敢停手,老子就默認是你急著用嘴來伺候老子!”
聽他這麼一唬,紅姑娘不敢妄動,但下體傳來的陣陣癢意不停折磨她的神經,她一開始之能下意識地跟從蜈蚣的節奏扭動腰部,但很快就發現這根本不解渴,她喊叫出來才能放鬆,還沒等她試圖控制自己就已經叫出了聲——
“呀!咿呀啊不要!救命啊……不要啊!救命!救命——”
她越是叫得起勁,蜈蚣嘴的動作就越發利落迅猛,一時間玉女的下體越來越溼,甘甜的愛液被蜈蚣精大口地吸啜,她更要大肆慘叫,透過石壁傳到了洞外,而蜈蚣精愈發加大力度,如此進入佳境,紅姑娘盡情釋放情緒,不可言喻的複雜感情讓她如痴如醉,雙腿痙攣般地伸直,腳弓緊緊地後扳,蜈蚣精從自己抱著的一對玉柱上已經洞察到了她的反應,不禁壞笑,突然放慢了唆吻她陰核的頻率,又幹脆停了下來。
“欸呀——唔……啊!啊……”紅姑娘正暢快淋漓地喊叫著,顧不上自己的失態狼狽,只求身心得到釋放,但當下體的刺激戛然而止時,她變得不知所措。
“嘿嘿,小丫頭,上癮了吧?”
“才……才沒有呢!”
“那老子送你回塔裡去?”
“啊……”紅姑娘只覺心頭一涼,不知如何回答。之前的自己本是那麼希望快點掙脫魔爪,然而如今適應了這屈辱的遊戲,竟在其中成了快感的俘虜。她現在真的很怕,她很怕自己會墮落!現在滿足對方的情慾已經不重要了,關鍵至急是讓自己身體中的那股火氣速速宣洩出去,不然真的會……她不敢多想,手上套弄的動作也不敢停。如此沉默了一會兒,她下體的溼潤噴發出越發濃郁的芬芳,手中的棍狀物也越來越粗越來越硬。
“求求你……讓我……讓我……”
“讓你什麼?呵呵呵!”
“求求你讓我……讓我快點……快點瀉……出來吧……”紅姑娘臉漲得通紅,這個下流的詞語是昨天下午在初次體會高潮之後才從鱷魚那裡聽來的,她實
在不知道用什麼其他更文雅的詞彙表達現在的訴求。
蜈蚣精被這個肉體極成熟、卻對性一知半解的女孩逗樂了:“喝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高貴的精靈聖女,居然會對我們妖怪這提樣的要求!”
“瀉……瀉出來會舒服一點……現在,好難受……”
“看在你比較聽話的份兒上,老子就賞你一次!但是名不正言不順,你口口聲聲罵著‘妖精’,老子還要這麼白白伺候你,憑什麼啊!”
“那……那你想怎麼辦?”
“嘿嘿說來也容易,”蜈蚣說到這兒憐惜地摩挲著紅姑娘無比細嫩的臀肉,“你這丫頭小嗓子像灌了蜜糖那麼甜,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叫老子什麼‘妖精’,要叫‘好哥哥”,聽見了沒有!”
“我會叫的但是求求你快一點。”
紅姑娘只覺下體如蟻群亂爬無比痛苦。蜈蚣精聽著她顫抖的聲線甚是享受:“那你先喊三聲‘好哥哥’給老子聽聽,喊得嗲一點不然不算!”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她純天然的性格並不明白什麼叫“嗲一點”,更不會造作媚態,只能把所有哀求之意揉入其中,但這已經讓蜈蚣精覺得是聽到了繞樑三日的美妙音樂。
“嘿嘿既然你這麼乖老子就獎賞你!”蜈蚣精用自己的臉再度分開紅姑娘的雙腿,“吭哧吭哧”地享用起來。
“好妹妹……嗯嗯嗯香妹妹!嘖嘖肉妹妹!”
好舒服!不行了……實在太舒服了!天吶救命啊……這樣想著,紅姑娘再次失聲春叫。
他瞳孔冒火、一面盡情親暱著少女身體上最柔軟的部位一面嘖嘖稱讚;而她眼瞼緊閉、大腦空白,語無倫次地喊叫,全身肌肉都不能聽從使喚,只有雙手的動作不敢停下來。接著他們頻率和諧地顫抖,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起迎來了高潮。當蜈蚣精感到自己即將精關大開的時候便更加放肆地輕薄紅姑娘珠圓玉潤的下體,飛快地用舌頭撥弄她的陰核、接吻似地舔噬她因充血而鼓脹的陰唇……紅姑娘只覺快感大增,同時手中那根硬物也開始激烈顛動,她叫得更加出神忘情,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只聽身下傳來蜈蚣精的呻吟,隨即是頭頂“嘶嘶”作響,蜈蚣精的淫液噴濺而出,少女的本能反應對它的騷味產生排斥、低下頭去,才沒有讓她的臉沾染汙穢,但她額頭腦後的長髮溼了一大片。紅姑娘已經沒有精力關切這些了,因為就在她本能地低下頭那一瞬自己也達到了極限——
“呀!”
隨著少女的慘叫聲,愛液從精美的小孔中吹出,噴了蜈蚣精滿臉,之後渾圓的屁股顫抖了良久才癱軟下去。令蜈蚣精驚訝的是,這一次噴出的並不是以往的乳白,而是微微摻雜了淡紅,那不是血的顏色,倒像是花瓣的碎屑摻雜其中,腥味非常淡,蜈蚣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試探地舔了一小口,只覺幽幽清甜,隨之生津止渴、精力迅速恢復,他大喜過望,捧起紅姑娘的腰肢便吞飲起來。而她除了本能的嬌喘之外再無其他反應,漸漸連嬌喘聲也聽不到了,原來是已在過度的亢奮中昏迷了過去。
她失去意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當她驚慌地睜開雙眼後,第一件事便是急忙坐起,檢查下體有無異樣,她害怕自己因為意識不清屈從了肉慾、喪失掉自己生命的最後一點意義。當發現自己依然未傷根本的時候,她長出一口
氣,這時注意到自己下體沾有的液體顏色和往常不太一樣,但她沒有多心,因為她沒有參照的對象,“也許流出這樣的液體是女孩子多次瀉身後的正常反應……吧。”
這一次確實不同之前。前幾次高潮之後,她的感覺都是周身疲軟、精神遊離,只想再多來幾次方能解渴,或是大睡一場;這一次雖然也感到了體力大量流失,但神智反而變得清醒了,只想一個人靜靜獨處,從前那般的聖女氣質大有恢復,可謂“雲開雨收”。心情剛一鬆快,她便嗅到非常腥腐的不潔之氣,轉頭看去,蜈蚣精已離開了床,坐在靠近洞口的石桌邊,手中握著一隻烤豬腿啃著,石桌上擺著一大壇開了封的酒和一隻大托盤,裡面放著三隻烤豬腿。見她醒了,蜈蚣精站起來把豬腿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嗎?”
“不……”紅姑娘聞到葷腥味兒,只覺得陣陣噁心,連連退避。
“哼!愛吃不吃!”蜈蚣精由坐回去自顧啃了起來,自從拜入青蛇精手下之後他口清了不少,至少遵從女王大人的命令不再吃人了。
紅姑娘感受到現在是午時正陽之際,輕聲央求道:“我可以坐在洞門口曬曬太陽嗎?”
“你過來吧!老子吃完了還要繼續玩你!”
於是紅姑娘挪動身子,風擺弱柳般走到陽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盤腿坐下吐納運功,半個時辰左右,蜈蚣精酒足飯飽,拎著剩著底兒的酒罈子得意洋洋走到自己美麗的俘虜身側,卻見隨著她閉目調息,周身肌膚原本沾滿的汙穢正在慢慢剝落、逐漸恢復晶瑩剔透的本色,他可不想見自己的“作品”被破壞,拎起罈子將裡面半斤多酒潑向紅姑娘,可憐她正凝神運功,不妨身側襲來一陣溼涼,伴隨著刺鼻的氣味,驚嚇間差點走火入魔,蜈蚣精欣賞著她驚慌的樣子,又是淫慾大起,甩開酒罈把她抱住,將她肩膀和鎖骨上殘留的酒猛舔回吃……紅姑娘被他嘴裡那股豬油配酒的臭味燻得幾乎吐出來,雙臂左右遮擋但無濟於事,他更是得寸進尺地吻上她的玉頸……
片刻之後紅姑娘再度被擁到床上,但這次蜈蚣精卻站在床邊不動。她惴惴不安之間,蜈蚣精一手一隻握起起她腳踝、將一雙怯生生的白兔兒似的美腳釦在他那大陰莖上來回摩挲。她被迫足交經驗始於昨天下午鱷魚精的勾當,但當時紅姑娘是趴在地上不讓對方看自己的表情,尚可作為一絲遮掩,如今與蜈蚣精四目相對羞恥感大增,當然蜈蚣精不僅僅滿足於看她的臉,他還要一邊享受她蓮足的慰藉、一面欣賞她正在起反應的乳房和下體。紅姑娘自覺不妙慌忙遮掩,但不動作尚且還好,手只要一搭上羞處反應就會更加強烈,乳尖猛地挺起,寶瓶口水流潺潺……就這樣遮掩不遮掩都不妙的緊張之下,紅姑娘只聽蜈蚣精“嗷”地一大聲,自己的腳上、腿上又是一片溼粘。她完全沒察覺到,其實她無意中已配合蜈蚣精的淫聲浪語兀自嬌喘良久了。抽搐過後,蜈蚣精暫時滿足,再加上酒意上湧需要休息,於是抬腿上床攬起紅姑娘、使這個香甜的玩具躺在自己的臂枕中,又緊緊摟住她的纖腰,扮作魚水交融後的情侶模樣美美地睡了。紅姑娘心中萬般滋味,哪裡睡得著,卻又無法掙扎出他的糾纏,也只能閉目假寐。
這一午睡直接睡到將近太陽落
山蜈蚣精才醒來,之前已經射精多次,但吞服下去的聖女精元發揮了作用,讓他並沒有萎靡,蜈蚣大覺神奇,不禁把懷裡的全裸尤物又拽起來狎暱一番,紅姑娘不久前才有了睏意,正值半睡半醒間,突然身子又遭受擺弄,苦不堪言。蜈蚣精將玉人託舉到自己軀幹上,毛腿故意顫動意在模仿車騎交合體位,讓她的陰部摩擦他的小腹,一雙魔爪滿滿扣在豐挺的豪乳上,從下往上看,兩個大水蜜桃正乘勢而動,肉浪洶湧誘人已極,蜈蚣精大飽搓捏豔福,紅姑娘緊緊抓著他正在侵犯自己柔美肉球的雙手,就像抓著兩個肥胖的水蛭頭部,完全無濟於事,幾個來回下去,她下身再度被快感侵佔,冷不防蜈蚣精一個挺身又把紅姑娘掀到床上。不甘心完敗的痛苦淚水讓她看不清眼前的情況,只覺得蜈蚣精已經跨在了她的軀幹上,巨大的根摩擦著她精緻的肚臍。
何等的滋補美食也不能無節制地貪吃。蜈蚣精決定最後再來一次,而進攻點就是這洶湧的波峰。蜈蚣精摟著那對新鮮豐碩的果實先是盡情吻舔,隨即將波溝扳開,將胯下巨物挺入其中、再一鬆手,雙峰便將那醜陋的肉棒緊緊夾住。隨即他盡情享受起了這個豐滿尤物被迫提供的乳交服務,處女的敏感肌膚光潔柔嫩,胸脯柔軟中極富彈性,微微可察覺她緊張的心跳,紅姑娘再度被玩弄得香汗淋漓,汗水彙集在溝中正好作為潤滑之用,爽得蜈蚣精不斷淫叫,越抽送越快,兩手捏起她正快速顛動著的鮮豔乳珠,又像揉麵團一樣把玩她的胸。這感覺並不疼痛卻讓大姐喘不過氣來,她閉起眼來用雙手無力地撲打蜈蚣精,他帶著無比強橫的征服之勢抓起女孩的手腕兒,將她雙手扳到她的頭後面墊著,如今的紅姑娘全裸身體、一雙小臂疊在腦後,妙目輕闔朱唇抽泣,緋紅的臉頰上淚珠慢慢流著,這任憑處置的可憐樣兒是女子最為迷人的動作之一,就連粗暴的蜈蚣精也愣愣地看了她整整半分鐘。
“小妞,給老子笑一個!”
“我……我怎麼笑得出來……”
“給老子笑!”蜈蚣精說著捏了捏她的香腮,但這更加重了她的痛苦。畢竟是聖女,不知人間巧言令色、虛情媚笑是何物。蜈蚣精在她的俏臉和玉頸上報復性地舔了兩下,然後幻化出第二雙手架住她滑嫩的藕臂,另一雙手扣緊她的胸,開始乳交。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紅姑娘緊閉雙眼和嘴唇,但無法控制自己的正隨著撞擊漸漸盪漾起來的心跳,很快她的上身便隨著蜈蚣精的撞擊顫動了起來。
“啊——”蜈蚣精突然一聲放肆地嚎叫。
紅姑娘只覺那腥臊無比的熱流把她的玉頸完全打溼了。
蜈蚣精把仍在顫動的陰莖在她臉蛋上蹭了蹭,終於放開了手,被他折磨得梨花帶雨的絕色佳人萬般委屈,狠狠擦去臉頰上的精液,緩緩坐在床上、環抱著膝蓋哭了起來。不久之後那幾個精壯的小矮人又進洞來,把她抬到外面溫泉水邊清洗汙垢,之後還沒等她晾乾長髮,又把她抬起、送回了高塔中。在這過程中紅姑娘動也不動,只顧哭,沖澡洗頭髮的時候任憑小矮人們在自己身上亂摸也不再抗拒,但身體的反應又是那麼真實……她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的秘密被看出來。但那些小矮人又怎能不會發
覺她的乳尖依然硬挺、下體的花叢仍然又小溪淌出呢!紅姑娘滿腦空空淚眼朦朧,被抬著直到塔樓囚室中。
躺在塔樓中冰涼的地板上、聽到牢門被關上的時候,才從男人的精液氣味的麻醉中清醒過來。她掙扎站起,借用如今安靜清潔的空氣調整自己的內心不要沉淪,終於身體恢復了正常狀態。但這些只是暫時的,男女親熱的大門已經打開,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駕馭自己的心了。她真的好怕,今天雖然免於劫難,但這樣發展下去,失身的那一天總會到來。就像青蛇女王說的那樣,性慾是不可能被一直抑制的。
鎮定……一定要鎮定……此刻天還沒有黑透,她坐在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想自己的妹妹們正在用目光給自己輸送力量和勇氣。這時她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一定是小蝴蝶來了。她撿起白浴巾圍住自己的下體,然後跪坐著,捂住自己下體羞處問道。
“誰?”
“小姐姐是我啊。”
果然是小蝴蝶,紅姑娘心情有所放鬆。
“喔,小蝴蝶……”
“小姐姐你還好嗎?我可以進來給你送水喝嗎?”
和蜈蚣精糾纏一整天,紅姑娘筋疲力竭,有清水喝自然求之不得。小蝴蝶進來了,還是那副樣子,拎著新灌滿的水壺,但紅姑娘覺得這蛾子精的外表似乎看起來沒那麼嚇人了。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是他溫柔的舉止讓紅姑娘心情有所好轉。
看到紅姑娘情態正常小蝴蝶也很安心。水壺有些沉重,紅姑娘又要遮掩上身,不方便伸手取用,於是求小蝴蝶喂她喝。
“能照顧這麼漂亮的小姐姐我很高興,只是……”聽著紅姑娘嗓中傳來的吞嚥聲,小蝴蝶不知不覺的又勃起了。
紅姑娘苦笑著啜飲了兩口水,覺得腦子有些清醒了:“別為我擔心,我的妹妹們一定會救我出去的!”
聽她這麼說,小蝴蝶不知何以應對,是不是要告訴她此刻被綁在大廳裡的橙姑娘和已經大姐一樣、被剝光後點上硃砂封印、眼睛看不見了還難免無休無止的輕薄。
“小蝴蝶,你好像有話要對我說……”
“哦這……姐姐你的頭髮還溼著呢,我幫你撣幹好嗎?”
這時紅姑娘低下頭,看到小蝴蝶胯下那跟粉色的彎曲肉棍又冒了出來,他們互相尷尬地看了看,又同時把目光偏移開。
“不……不用了,等我一會兒吐納過之後,自然頭髮就幹了,謝謝你……”
在小蝴蝶離開、紅姑娘進行了吐納後,倦意襲來,紅姑娘憑窗望了望七色峰的方向,輕輕一嘆,回到席子上沉沉睡去。夢中她裸體在虛空中奔逃著,身後各種男人的淫笑聲越逼越近,她絕望地哭喊,不慎跌倒,還沒等她爬起,從四面八方襲來無數只黑色的手,兩隻抓她手腕兩隻抓她腳踝,將她擺成“一”字形,剩下的所有的手在她周身肌膚之上若即若離地遊走,她奮力掙扎,但身體被控制得死死地,兩條腿夾得緊緊,好熱!
淫笑聲越逼越近了。她被緊緊握著手腳,圍繞著她周身的黑手如同伺機吸血的一群蝙蝠,她被裹挾著,慢慢向身後那恐怖的漩渦而去……
“啊——救命!”
倏然醒來,睜眼一看自己還在石室中,身邊沒有旁人,她輕喘幾下,看看此刻月亮已近中天,差不多該吸收月華了,她伸手取開蓋在身上的白浴巾,卻發現下體一片溼黏。
“明明
沒有人碰我……怎麼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紅姑娘雖然憨直單純,也很快就意識到如果強行壓抑自己太久,最終肯定會帶來山洪暴發般的惡果,身體的這些變化不僅僅是對輕薄之舉的反應,也是對她不能很好地疏導情慾而生起的控訴。
這可怎麼辦啊……難道真的像青蛇精說的那樣、自己在猛攻之下最終會屈服性的呼喚、淪為他們的骯髒奴僕嗎?大姐嚇得不敢再想下去了。正當她急著如何如處理流在她腿間和席子上的溫香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響,既有零散的腳步聲還有人的哭鬧聲,紅姑娘挺起腰仔細一聽不禁嚇得直起寒噤。
“二妹!”
紅姑娘失聲呼叫。踉蹌起身貼著門板聽去——
“小橙姐姐,我看你實在走不動了,就讓我揹你吧。”
這一聲是小蝴蝶。
“壞妖精別過來!”
是二妹的聲音,她的嗓子都快哭啞了!雖然沒目睹她現在的狀態,想到親妹妹必是遭受了和自己一樣的痛苦,紅姑娘也止不住淌下淚水。
當門應聲而開的時候,迎面而進的是臉帶愧意的蝴蝶精,肩上扛著一個正在勉強掙扎的女孩子,長髮披散著,蝴蝶精把她輕輕放在地上。紅姑娘趕快迎上、把二妹心疼地抱在懷裡。橙姑娘此時並不像紅姑娘那般赤裸如嬰,她上身還繫著肚兜,下身是那近乎透明的褻褲。
橙姑娘感覺有人來抱她,以為又是妖怪來施行輕薄,嚇得剛要拼死抵抗,但是當自己熟悉的姐姐那海棠花般的體香拂來的時候,她緊繃的心一下就軟下來了:
“大姐,大姐真的是你嗎?”
“二妹,你怎麼了?是我呀,你睜開眼睛看看大姐!”
一聽到“眼睛”二字,橙姑娘泣不成聲:“姐姐!嗚嗚嗚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怕是已經瞎了……”
聽此言,紅姑娘被嚇得一怔。本來她見橙姑娘還有衣物遮羞,以為她還沒遭受猥褻,心裡本還有些寬鬆(她哪裡知道橙姑娘吃的苦比她多得多,妖怪們也沒有用溫泉水給橙姑娘洗浴,只用涼水洗刷一通了事,給她重新穿上內衣也不是蔽體之用,而是橙姑娘的膚色搭配肚兜更能體現東方女子的柔美、更能讓妖精們看著興奮)。但聽說原本耳聰目明的二妹居然被致盲了,作為長姐她無法接受這個可怕的現實,瞬間怒氣升騰,瞪圓杏眼狠狠對著蝴蝶精:
“你們究竟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小……小姐姐你彆著急啊……”小蝴蝶也是個孩子,沒見過溫柔如水的紅姑娘發這麼大火。“小橙姐姐中了女王大人的蔽日黑砂,迷了眼睛,但是你不要著急啊,雖然現在眼睛見了陽光會很疼,但是這個黑砂過幾天就會從眼睛裡衝乾淨,到時候就和平時一樣了。”
聽著蝴蝶精的解釋,紅姑娘輕柔地用隔著眼皮、試探去碰觸橙姑娘的眼珠:
“疼不疼?“
”不……”
發現果然沒有受傷、只是中了邪法,這才安心,悠悠地梳理著橙姑娘的長髮,口中緩緩道出甜美的哼吟安慰她。
“小姐姐,那我就出去了……”
聽到蝴蝶精言語裡怯生生的意味,紅姑娘知道方才自己不該亂髮脾氣,於是用和妹妹說話時同樣溫和的語氣說:“小蝴蝶,我們姐妹吸納日經月華才能生存,可我二妹這樣到了正午……唉,能不能求求你,從我的那條白浴巾上撕一條佈下來給她
做眼罩呢……”
見紅姑娘對自己的態度又緩和如初,小蝴蝶如得天赦,說了聲“等等”便出了牢門。此時的橙姑娘倒在親姐姐的懷裡精神有所放鬆,再加上真的累了,哭泣聲漸漸變輕,紅姑娘卻不敢怠慢手中安撫的動作。
“一會兒姐姐餵你喝點清水、再引導你做做吐納,你會舒服很多的……乖別怕,姐姐在這兒呢,不會容許誰來傷害你的。”
蝴蝶精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遞給紅姑娘一截素色的布條:“呼……小姐姐,那條浴巾如果剪了會開線的,你還是給小橙姐姐用這個吧。”
接過布條,紅姑娘問這布條來自哪裡,蝴蝶精說是從他死去的母親的遺留衣物上裁下來的。紅姑娘無言以對。雖然不像在陽光下那麼厲害,太強烈的無源光也會讓橙姑娘中了妖法的眼珠不適,紅姑娘在目送小蝴蝶出去後,連忙用那條素布蒙上了妹妹的眼睛。
“一點都不疼了吧……”
橙姑娘沒有答話,輕輕點點頭,又把臉緊緊貼回了姐姐的肩。
之後的半個時辰中,紅姑娘給自己受盡折磨的妹妹餵了水使她喉嚨清潤、幫她在月光下打坐吐納吸收能量、親手拂去了妹妹腳上沾到的塵土,完成之後,扶著橙姑娘坐上木床間,她則是跪坐在床尾。
“來,姐姐抱著你睡一會吧。”
“姐姐!嗚嗚嗚嗚……”橙姑娘挺身把紅姑娘緊緊摟住,方才是身體虛脫時的害怕無助、喝水後補充了能量,有了些精神,她需要傾吐對自己姐姐的惦念和依賴。紅姑娘自然不會阻攔,敞開懷抱迎接自己的妹妹。橙姑娘的雙手在姐姐的粉背上輕輕遊走,但卻覺得遍體光溜溜、沒有探尋到記憶中紅姑娘所穿胸衣的吊帶,驚訝間向下撫摸去,更是順暢無阻地觸及到了姐姐翹彈的桃臀,果然一絲不掛。大姐不免臉泛潮紅。
“姐……姐姐……你的衣服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