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七章 力戰群妖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七章 力戰群妖
“哇呀呀!”
鱷魚頭領揮動車輪板斧朝三姐砍去。三姐不似大姐那般與鱷魚頭領過招糾纏,而是不招不架、迎頭上去,只聽“噹啷”一響,鱷魚的大斧劈中三姐天靈蓋、刃崩得碎碎地,鱷魚還未從虎口震麻中反應過來,就被三姐抬腿踢飛。三姐的脛部比鐵棒還堅硬,破壞力遠勝大姐,鱷魚抱著肚子連滾帶爬、讓小妖們救走了。
“嘿嘿,這破玩意留著何用!”三姐說罷撿起鱷魚留在地上的車輪大斧,像掰扯一塊糠透的麵餅般把它掰成了好幾塊。這時蜈蚣頭領已經拎起雙斧趕到,見鱷魚頭領慘敗,自知幾斤幾兩不敢獨自上前,於是率領眾小妖一擁而上。昨天已玩到虛脫的蝙蝠頭領此時也拎著木棒在圈子外面虛張聲勢。
黃姑娘只憑著赤手空拳卻如入無人之境,把蜈蚣精與一干小妖打得落花流水。豪豬頭領繞到了三姐後面的大石之上,連發標槍偷襲。豪豬一向以速度自傲,這幾根標槍飛出,黃姑娘有所察覺閃身躲避,好幾個小妖死在了標槍誤傷之下,但還是有一根打中了黃姑娘光亮的裸背。
“哈哈哈哈!”豪豬精正在得意,卻見黃姑娘絲毫沒有痛苦之意,她輕蔑地伸手在背上撓了撓,然後轉身對著豪豬精嘲笑道:
“偷襲女孩子,至少走點心,可以嗎?”
她的光潤的肌膚上一點劃損都沒有,但標槍的槍頭已經歪了。黃姑娘捏起標槍照著豪豬精甩去,豪豬精急忙躲閃跌下大石。青蛇知道這個葫蘆妞是不能靠常規兵器對付的,好在手中的法寶玉簪可以變化成無堅不摧、能伸能縮的寶劍,青蛇精抽出劍來朝黃姑娘砍去,黃姑娘照舊伸出手臂格擋。
“哎呦!”
這把寶劍果然不同尋常,三姐頭疼得把手收了回去,雖然沒有受傷,但她絕不想再挨第二劍了,於是兼顧攻守。黃姑娘與青蛇精混戰起來,棋逢對手難解難分。二三十個回合下來,青蛇精體力上先有些吃不消了。大蟒捏著蛇形匕首、猩猩揮動板門合扇大砍刀、蜈蚣精握著一對板斧先後上來助戰。
“哼,好一群不知羞恥的妖怪!”“要收你這小妞就要併力齊心哈哈哈哈……”
妖精們越聚越多,黃姑娘是一打一的好手,但沒有大範圍傷害的法術傍身,所以怕被包抄之後陷入不利,於是抽個空當跳出重圍,扭頭往旁邊樹叢跑去。
“哈哈哈哈小妞害怕了吧,不想救你的兩個漂亮姐姐了?”青蛇精出語挑釁,眾小妖們也鬨然大笑,黃姑娘毫不理會,在狹窄的樹林中她才能化解多方受敵得優勢。
然而樹叢中早有埋伏。帶魚精和獨眼蛤蟆兩個無用之輩結成組合,準備趁亂摘桃子。倆妖精拿了一條鐵鏈各執一端,藏在樹後準備把黃姑娘絆倒捆住。
“誒……來了嗎?”“噓!過來了過來了!”“我數到三咱們一起拽!一~二~”
黃姑娘跑著跑著只覺得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條又粗又黑的鐵鏈繃在了腿前。她下盤穩固加上倆妖怪太弱,這一絆毫無用處。倆妖怪見一計失敗又生二計,抓著鐵鏈繞著黃姑娘跑、將鐵鏈捆到她身上,黃姑娘看著倆妖怪瞎忙活半天,不由發笑。
等獨眼蛤蟆和帶魚精自認為把黃姑娘捆結實了、相對著氣喘吁吁時,黃姑娘懶懶地問道“準備好了?”
“呼呼……哈……小丫頭……我們準……準備個屁啊!” “對……呼呼……你準備……跟你姐姐們……團聚吧!哈哈……嗝……”
“和姐姐們團聚是一定的,只不過嘛,不麻煩你們帶路了!”
話音未落黃姑娘把肩膀請收、鐵掌抵在鐵鏈向上一劃,如同利刃斷繩,鐵鏈箍起的套子從中裂開,獨眼蛤蟆和帶魚精還沒來得及向後仰,就被黃姑娘抓起了各自手中緊握的鐵鏈的一端。
“你倆很喜歡轉圈圈?看本姑娘讓你們轉個夠!”
三姐拽起兩個妖怪飛速地原地轉了幾圈,他倆嚇破了膽不敢撒手只顧嚎叫,三姐使個慣勁兒像扔兩代垃圾似的把他們高高的拋出。
“啊——”
“哈哈哈哈!”黃姑娘爽朗地笑著,轉身就要繼續往林子深處奔,剛剛抬起腳來,突然樹上落下一個巨大凶橫的身影從樹上跳下,手中銅錘照著黃姑娘天靈感直直砸下——
砰!
居高臨下之勢何止千斤之力,重擊之下,銅錘像西瓜一樣碎開,黃姑娘也直挺挺地仰倒在草叢上,看樣子是昏了過去。這銅錘的操縱者是失蹤久已的鱷魚頭領,他對著倒地的黃姑娘健實的腹肌踩了踩,覺得也是尋常人的皮肉並沒有想象中堅硬,於是狠狠踢去,卻如同提到了鋼板一樣,疼得他嗷嗷叫疼。黃姑娘依然躺著全無反應。這時青蛇精帶領著眾妖怪圍了上來。鱷魚頭領強忍著腳疼得意地笑道;
“嘿嘿,這小妞,這下完蛋了。總算栽在我的手裡了。”
“哈哈,鱷魚頭領又立大功了,暫時制住了這鐵丫頭。但她身上的氣門到底在哪裡本王還要再試探試探,你們幾個先把她捆結實了。”
說著青蛇精出林子去拿硃砂筆。留著鱷魚、蜈蚣和蝙蝠仨頭領準備捆綁黃姑娘。蜈蚣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鐵鏈心想如果不封住她的氣門,就算多結實的繩子捆她也沒用,可要小心點,萬一她突然醒來可就不妙了。
抽出繩子的蝙蝠頭領近距離靠近黃姑娘,提鼻嗅了嗅,只感到一股無比芳醇的泡桐香襲來。黃姑娘雖然是健美的運動系,但身為女子的魅力卻一點不打折扣,不僅是曲線動人,而且她小麥色的肌膚和帶有英氣的面容非常能挑動男人的佔有慾。
“這次又是鱷魚頭領立了頭功,看來女王大人會讓這丫頭先伺候鱷魚頭領你了。”
蜈蚣精說著,他們仨誰都沒注意這時候黃姑娘的眼皮輕輕抬了抬。
“哈哈哈蜈蚣頭領你若早點出手,豈有我的機會呢!你放心,等我過完了癮,直接把她送到蜈蚣頭領你的洞府中!”
“若是這樣那就多謝鱷魚頭領啦哈哈哈。這個黑妞真是越看越美啊,也不知道口感如何……嘖嘖,那個紅丫頭實在是太香了,鮮嫩至極!小白腳讓我欲仙欲死,還有那大乳房圓屁股的彈性嘿嘿嘿比某頭領手裡的小瘦雞不知好多少倍!”
蝙蝠頭領聽出蜈蚣實在故意饞自己,甚是不悅:“小瘦雞?你真是豬八戒吃人參果毫不知滋味!那個橙丫頭暖和和的小嘴你試過嗎?絕對比她姐姐有滋味!”
“你是吃不著不討說葡萄酸吧!告訴你昨天我把紅丫頭玩得差小死過去、還浪叫我是她的好哥哥呢哈哈哈——”“嘿!你有種讓她今晚伺候老子我,保證讓她叫好爺爺!”
正在這時蜈蚣頭領突然再次第六感發動,感覺有異常,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正在倆妖怪頭領爭吵之際,本來已經“昏迷”的黃姑娘暴起,伸出鐵手就抓眼前的妖怪,她氣勢如同瘋虎、雙眼簡直可以射出火光。本想假裝昏迷,等青蛇精靠近之時來個擒賊先擒王,但聽到妖怪們對自己兩個姐姐品頭論足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怒氣了,雖然諸如“伺候”之類的詞她一知半解,但可以獲悉兩位姐姐遭到了流氓式的猥褻摧殘!蜈蚣精早有準備、鱷魚頭領先知先覺,只有蝙蝠頭領反應慢了沒閃開被橙姑娘揪住骯髒不堪的後脖領。
“呀呀呀呀!”蝙蝠精本來就沒什麼武藝可言,昨晚又被橙姑娘暖和和的小嘴掏空了身體,如今在黃姑娘手裡捏著,真像老鷹拎著小瘦雞。
“混蛋妖怪居然欺負我姐姐!要你用命償還!”言出力發,黃姑娘左腳猛跺向蝙蝠精的左脛骨,在黃姑娘的腳下蝙蝠精的骨骼似麥稈一樣地折斷了。還沒等蝙蝠精發出慘叫黃姑娘又如法炮製把他右腿卸了。頓時間血流滿地,鱷魚蜈蚣可不想遭此厄運,竄逃到林中。
雖然黃姑娘性格不如大姐溫婉,舉止不似二姐嫻雅,但並非好殺,虐殺什麼的以前更是沒想過,在之前大鬧蛇蠍洞的時候她和妖精動手,最多也就一擊致命了事。她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的姐姐們遭受不幸,既害怕她們受傷,更害怕她們在誘惑下失去貞潔、喪失羽化登仙的資格,若是七姐妹不一起飛昇、那就算自己位列仙班又有何用!想到這裡她又用手刀豎切兩次把蝙蝠精倆胳膊也劈斷了,蝙蝠被削成了肉棍,在血泊裡爬了沒幾步,又被三姐用腳摁住隨即一頓亂踩,每一腳都在蝙蝠軀幹上蓋出一個腳印,蝙蝠本來還能嚎出聲來,但慢慢聲音越來越小,是因為人形已破現了原形,乃是身長一米有餘的大蝙蝠,千年道行今日散盡,蜷曲著死掉了。
這時青蛇精率著眾小妖聞聲趕來,見黃姑娘已經把她器重的干將踩成了一個血球,無比氣憤,眾小妖們兔死狐悲士氣大跌。
“丫頭你欺我太甚了!”
黃姑娘走出血泊,輕輕震落沾在手腳上的汙穢,雙目閃閃如電。
“你把我姐姐們怎麼樣了!”“你的姐姐們嘛,是來到本王的仙洞做客了!這會兒正在睡覺呢,怎麼樣,你要不要也一起來啊?”“呸,看本姑娘踏平你的老巢救出姐姐們!”“哼你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青蛇精故伎重演,又拋出曾用來試探大姐氣門在哪裡的狼牙棒,狼牙棒落地生根,生出無數毒藤曼。黃姑娘不像大姐那般嬌嫩,抬起腳來橫掃豎鏟,再度逃出生天。見狀青蛇女王又放出鐵飛爪,直向三姐胸前襲來。然而依然毫無效果,三姐運功起來連柔軟的胸部也變成鐵塑一般,鐵爪崩碎,三姐撿起爪柄來扔向青蛇精,砸得她幾乎摔倒。
“哼,妖精你還有什麼本事就亮出來吧。別磨磨蹭蹭的了!”
“小黑妞你別急,剛才我不過是略施小計、試試你的本領,算是陪你玩玩兒活動活動筋骨,看來 你還真有兩下子。”雖然屢戰不利,青蛇精的腔調中卻沒有任何焦急之意,她心中已有打算。
“你少來花言巧語,趁早繳械投降了吧!”
“別得意太早了,我這百寶錦囊裡法寶多著呢,夠你們姐妹受用的!”
“誰怕你這破口袋!你現在放下武器改邪歸正,本姑娘嘛,就放你一條生路。”
“嘿嘿,小丫頭就會逞能~你縱然是銅頭鐵臂,難道就一點弱點都沒有嗎?你有但就轉過身去讓我看個仔細!”
黃姑娘一聽轉過身,立即目生疑慮,被狡猾的青蛇精看個真著。適才和她交戰之中已把她身上的大部分都試探過了沒有發現氣門,如今用言語詐她,見她如此神色,氣門的所在地範圍就可以大大縮小了。青蛇乘勝追擊:
“你敢不敢把你那小翹屁股給我抽三鞭子?只要你挺得住我就投降、還你姐姐,怎麼樣?”
聽青蛇竟這麼一說,原本雙眼迅捷如電的黃姑娘已然目現不安之色:“刀槍我都不怕還能怕你的鞭子嗎!但我憑什麼允許你打我屁股?哼,真不要臉!”
畢竟是個直來直去的姑娘藏不住心思,青蛇精拔起玉簪變為一條滾油皮鞭:“哈哈哈,怕了吧!你的屁股本王今天非打不可。”
“誰……誰怕你呀!”三姐揮拳就打想來個先發制人,青蛇女王將手中軟鞭狂甩,直抽三姐的髖部。這鞭子使起來用的是回彈之力,擊前攻後,有幾次差點掃到三姐臀部,三姐沒像之前那樣從容抗擊,而是疲於應付閃身躲避,最後見大勢不妙,拔腿逃走。
青蛇精哪裡肯放,掏出錦囊來,念動咒語,只見從中飛出個閃閃發亮的東西,直直朝逃的黃姑娘飛去,落在她面前。黃姑娘不知是什麼可怕的法寶,仔細一看才稍有寬心,只是一隻繡花而已,但布料豔紅得詭異,上面的花紋雕刻精細,但看不懂是什麼團,倒像是咒語。黃姑娘料想小小一隻鞋又沒砸到她,不暇顧忌抬腳就要繼續跑,但那鞋如同活的一樣,見黃姑娘抬起了左腳便飛了起來,不大不小正合適地套在黃姑娘左腳上。
“誒?搞什麼鬼花招!”黃姑娘不知利害,伸手要把鞋子脫下來,誰知那鞋就像長在了腳上一樣,任憑黃姑娘怎樣撕扯卻無濟於事。姐妹七平素都是裸足,靠著與大地的直接接觸吸取能量,這隻魔鞋卻如同黑洞般把守住了她力量的源頭,甚至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她原有的儲備能量……眼見青蛇精漸漸逼近,黃姑娘急的直流汗,但左腳彷彿灌了鉛一般沉重,幾近麻木難以抬起。
“小黑妞,喜歡本大王的禮物嗎哈哈哈……”
黃姑娘剛剛踉蹌著要轉身,青蛇精的滾油皮鞭已經舉起,橫甩起來,她被魔鞋制住躲閃不及,只聽清脆的響聲,皮鞭扭轉正中黃姑娘的屁股。黃姑娘疼得直翻白眼,嘴巴大開還沒等出聲就栽倒地上暈了過去。這鞭子太狠毒,居然她的褲子都抽破了,青蛇精不敢怠慢,急忙掏出硃砂筆上前,撕開三姐褲子上的破口,只見她黑色的三角褲邊上印著一條漸漸變淺的鞭痕,整條鞭痕呈白色,只有右半邊臀肉上的“秩邊穴”上是充血的鮮紅,氣門果然在這裡。青蛇精將硃砂封印點好,才敢招呼妖怪們別躲了快出來。
以為自己要死在今天的鱷魚和蜈蚣緩緩爬出來。看到美麗的殺手如今老老實實地趴臥著才敢靠近。不遠處蝙蝠頭領的死骸沒有誰看一眼,既是因為他活著的時候太不討人喜歡、也是源於他現在的死態簡直慘到了無法形容。
“還是女王大人有辦法啊!”蜈蚣頭領感嘆著,心裡直後怕。
鱷魚頭領此時大逞淫威,腳踩著黃姑娘的裸背大罵:“小妞!你倒是狂啊!哈哈哈咱們倒是看看誰該償命
!”
接著青蛇精下令將三姐抬入洞中,並收拾蝙蝠頭領殘屍埋葬、各隊小妖嚴加防守,不在話下。不消片刻,昏迷不醒的黃姑娘被送到妖洞的大廳中,她仍然沒有脫離鞭打的痛苦,不斷喘息,香汗涔涔,她溼潤的麥色肌膚在火把的照耀極其誘人。青蛇精與其他幾個頭領在旁看著直咽口水。
“呦呵,穿了這麼多衣服,肯定會熱的啊,小黑妞我讓你涼快涼快。”
青蛇精說著就遊走到了昏迷的女孩旁邊。若是鱷魚蜈蚣等粗野之流,如今肯定會一把先扯掉胸罩,但青蛇精從來都崇尚由淺入深,這樣能更加興奮。她先收回繡花鞋,藉機揉了揉黃姑娘的腳,隨即把她的臻首抱在懷裡,輕柔地撫摸她的俏臉,然後解開她的馬尾辮,讓她棕色的長髮散落肩頭。
“真是個別有風味的美人啊……”青蛇精不住讚歎。黃姑娘雖然身體強健,但就連手腳上的肌膚都是滑膩的,頭髮更是飄順如綢,青蛇精愛不釋手。隨後緩緩使黃姑娘側躺,開始解她腰間的紫絨繩。長褲慢慢褪去,兩條結實筆直的大腿落在青蛇精冰冷的手中,青蛇精簡直嫉妒上天的恩寵,在她身上力量和柔美居然可以如此和諧地共生並茂。渾圓的膝蓋、豐厚的腿肚子、細緻的腳踝……鱷魚等在場的雄性妖怪眼巴巴看著黃姑娘的美麗身子,幻想她雙腿站立趴伏、男人以後背位進入她體內時的豔景,各個心癢難耐。而巨型女僕大蟒頭領顯得格外不悅。
黃姑娘下體還有一件黑色的三角褲,青蛇女王按程序推進暫且將其放過,先揭解開她脖子、腰上的吊帶,隨即摘掉胸罩——檸檬狀的D杯豐乳,比起紅姑娘香暖的E杯豪乳更有質感更野性,青蛇精一手一隻捧著,感受著女孩的驕傲與矜持……
“嗯……真好,真好……”
正在眾妖接著火把的光觀賞春宮之際,冷不防三姐被胸口冰冷的觸感激得回過神來,睜開眼就朦朦朧朧看到蛇精在輕撥她的敏感部位,黃姑娘怎能容忍,伸手就去推蛇精:“妖精不許碰我!”
明明被點了硃砂封印,但黃姑娘的神術使她的皮膚有了一定的防禦、魔法硃砂不能完全侵透,雖然不能發揮銅頭鐵臂,卻並沒有像兩位姐姐那樣身體酥軟,氣力不接,這一點是青蛇精都始料不及的,就這樣洞中亂成一團。最後是幾個能打頭領齊番上陣,將黃姑娘困在中心、雙拳迎戰八手之際,青蛇精抽出玉簪變化成滾油皮鞭,這次也不去打黃姑娘的屁股,而是直接把鞭子拋出去,它向靈蛇般將在黃姑娘雙臂雙腿邊晃動,猛地收緊將她緊緊綁縛,黃姑娘又一次栽倒地上,仍然掙扎不止。
“哼!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還敢撒野?”蜈蚣頭領伸手去捏黃姑娘的下巴,然而體力並不受損的黃姑娘動作敏捷,緊忙迴避,轉頭照著蜈蚣頭領的爪子就咬了一口,要不是“反傷咒”作用咯得黃姑娘牙疼才鬆口,蜈蚣精的手指就搬家了。
“嗷嗷嗷嗷!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蜈蚣氣急敗壞舉手要打,但礙於黃姑娘有反傷咒護身,所以他只能對著黃姑娘的臉啐口水。黃姑娘也朝蜈蚣精吐口水回擊,但吐到她身上的是妖精骯髒的口水,但她噴出的確實潔淨的聖液,如此一來蜈蚣精算是撿了便宜,把她吐在自己臉上那帶著濃郁泡桐花香味的液體抹在手中,
趁熱吃下,露出瞭如因醇酒的陶醉表情。
“妖精你真賤真不要臉!”“嘿嘿你罵吧小妞,看女王大人怎麼收拾你!”
說到就到。青蛇精拿著一方詭異的手帕,遞到了黃姑娘面前往她臉上一扣,剛開始她還奮力掙扎,但越掙扎她吞下里面蒙汗藥的概率越大。很快她就老老實實地再度睡去了,這次不似被打暈的,她睡得很甜精神放鬆,夢中不停呼喚自己惦念的姐姐,妖怪們沒想到這麼一個剛強的姑娘說夢話的樣子居然這般爛漫可愛,不禁各個食指大動。
“媽的……女王大人把這小妞交給我吧……”“鱷魚頭領你彆著急嘛,這蒙汗藥我共只有四副,每副只能持續半個時辰。如今用了半數了,不能全消耗在這黑妞兒身上。她只要一醒來就會撒野,普通的繩索控制不住她。我總不能一直用這法寶玉簪化成鞭子捆著她吧!”“要麼讓蜘蛛頭領配一副軟筋散給她吃怎麼樣?”“這妞兒並非凡人,配製她能消化的軟筋散,恐怕來不及啊。”
如果這句話讓正在昏睡的黃姑娘聽見也許會令她很高興的,她用身體牽制住了蛇精的一件法寶,這會為四位將繼續與妖精鬥法的妹妹爭取到很大的優勢。然而世事往往魔高一丈,蛇精又取出百寶錦囊,念動咒語尋求幫助,只見錦囊上繡的蛇形圖案發出詭異的光線,接著從裡面飛出一堆明晃晃的玩意兒來,眾妖上前瞧,發現是盡是些各式各樣的女子佩戴的首飾,旁邊是面小巧的鈴鼓。
見此寶貝蛇精大喜,收回了滾油皮鞭,然後命令大蟒頭領:“快伺候這黑妞穿戴上這些首飾。全都用上,快!”
接著蛇精撿起鈴鼓來在手中顛弄,和眾妖一起看大蟒頭領表演。大蟒對青蛇女王的命令極為上心。扶著囈語喃喃的黃姑娘坐起來、為她穿戴,真像侍女在伺候自家懶床的小姐般仔細。
一通下來,黃姑娘滿身珠翠:兩鬢邊夾著金葵花狀的髮卡、頸上是瓔珞和珍珠圍成的大項鍊、大臂上套著金環、手腕上戴著青玉鐲、十指上都帶著戒指、腰上一條細銀小鏈剛好可以卡再胯部的曲線之上、大腿與腳踝上也帶著金環和青玉鐲,可以說她身上每個主要的活動部位上都掛了首飾。大蟒不僅為她穿戴,還藉機給她梳了頭髮。一切完備的黃姑娘平躺在地上,比方才更添幾分姿色。
“姑媽你今天對這黑妞兒太好了,又送她鞋、又送她首飾!”帶魚精打趣道。
“嘿嘿,好戲在後面呢!”
黃姑娘緩緩醒了過來,剛想掙扎,發現身上綁縛的皮鞭已經沒有了,於是她出自女子的本能遮掩住自己的胸,卻聽得嘩啦啦地響動,低頭看來,竟是脖子上掛著好大一串珍珠瓔珞。她是超凡脫俗的聖女,對飾品沒有任何興趣,甚至可以說,黃姑娘對於二姐那樣講究衣飾的生活方式是有牴觸的。
“妖精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用不著對本王這麼大聲喊,本王是一片好意啊,只是想請你們姐妹到洞府裡做客,然後一起煉個七心丹……什麼的,哈哈哈哈!”“妖精你痴心妄想,你就憑那點奸計算什麼英雄,有本事別用你的妖法和我比比功夫!就算我現在不能發揮銅頭鐵臂照樣可以收拾你!”
“喔?比功夫也好啊!不過你的那條小褲衩本王看著太礙眼了,”青蛇精說著,手裡鈴鼓沙沙作響。“你把它
脫掉本大王就跟你比試。”
“哼!誰會脫啊……啊、啊呀……怎麼回事?我的手!啊——”黃姑娘失聲驚呼,原來是自己帶著十枚戒指的雙手不聽使喚了,被戒指脅迫著動了起來,捏起黑色的三角褲利落地扒了下去,這塊小布不再受女孩豐滿臀翹的兜住,順滑地順著她雙腿收束勻實的線條落在了地上!
“啊!”
隨著黃姑娘的慘叫,女孩的裸體完全暴露在妖精眼前,她下身沒有一根春草,通體光潔,作為弱點的臀部曲線曼妙肉感結實,眾妖怪看得傻了眼。黃姑娘受不了這樣的屈辱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此時她發現自己連手指都無法控制了,是這些首飾在搗鬼!她不顧疼痛撕扯手掌的寶石戒指,但根本無能為力,無論戒指頭飾、玉鐲金環,這些晶晶亮亮的貴金屬上就和那隻曾套在她腳上導致她被擒的繡花鞋一樣、仿若已和她皮膚融為一體似的。
“這法寶若沒有作為施術者的本大王下令,是根本取不下來的哈哈哈。”青蛇精擺弄著鈴鼓得意洋洋。
“該死的妖精——”黃姑娘大罵著不顧一切朝青蛇精襲去,她絕不允許自己被這讓任憑宰割,而青蛇精一臉媚笑,欣賞著黃姑娘裸奔的豔姿,不住讚歎.
嘖嘖,太美了。
臨近蛇精,黃姑娘揮拳打去,她雖然無法釋放銅皮鐵骨的神力,但這一擊甚有氣力,若能集中青蛇就算不能致命,也能把她打翻、從而搶下操控魔法飾品的鈴鼓。可想而知,這一拳是無法擊中的,停留在半空遲遲不能落下,然而青蛇精並沒有對著鈴鼓唸咒。
“哈哈哈對了,還要提醒你,這件法寶還有個作用,當被控制者企圖攻擊施術者的時候,被控制者就會不由自主地跳起一段舞蹈……嘿嘿,已經開始了!”
正出言嘲弄間,之間黃姑娘在不由自主之下躍到一旁,雙手舉過頭頂呈孔雀手型,右腳站立左腳高高抬起、直直讓左腿和軀幹並在一起……她大驚不已,自己在平時並沒有舞蹈的基礎、根本做不出這麼考驗平衡的動作,她現在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除了表情之外完全失控,沒錯,甚至由於佩戴了那條項鍊,她連自己的語言都不能控制了,張口說道:
“主人,讓奴婢來取悅您吧~”
哈哈哈哈哈!眾妖怪看到本來不可一世的驕傲美女現在變成這樣,各個開懷淫笑,有站在前面的湊上去細看,見到她下體羞處正隨著她高抬腿的動作慢慢顯現出來,羞澀的寶瓶口在最後緩緩張來,露出幼嫩的鮮肉,在小麥的肌膚的映襯下更顯細膩,真如同金子做的一般珍奇!
“奴婢來為主人獻上一舞……”
鱷魚頭領以淫語羞辱她:“哈哈哈哈,好好地跳,不然老子把你的小騷屁股抽得稀爛!”
口中自稱奴婢,但黃姑娘的目噴怒火,恨不得銼碎口中牙,但無可奈何妖法的控制,身體乘著拍子翩翩起舞。一開始抱肩舒胯、撫頸勾足,做的都是能挑逗男人性趣的動作,緩慢輕柔力度適中,如此五分鐘左右後她疊腿而坐,一個向前躬身化為右腿單膝跪地,左腳朝天高高抬起,這麼羞恥的動作簡直讓黃姑娘只求速死,眾小妖們看著她的臀部慢慢升高露出全部私處,有的已經忍受不住了。
這一切只是開始而已。
腰間的細銀小鏈開始發揮作用。黃姑娘保持著雙手與單膝著地、
左腳高抬如蠍尾的動作,開始用屁股緩緩畫圓,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逐漸上身也跟著晃動起來,雙乳與臀部一起在空中劃出來妖魅的弧線。黃姑娘無法張嘴,只能在心裡狠狠咒罵編出如此淫靡動作的始作俑者。
“他媽的,這妞兒實在騷媚入骨,兄弟們實在是等不及了。”“恐怕鱷魚頭領要再忍忍了,你如果現在就去輕薄她,我這寶貝就是會暫時失靈的,她還會掄起她那小拳頭揍你的。”“唉,能看卻不能嚐嚐滋味如何,真可惜啊.”“嘿嘿,也不能這樣說,別忘了咱們還有蜘蛛頭領嘛。這幾天讓他根據這妞兒的體質特配一副軟筋散出來,給她吃下去就會老老實實的了。”
在用一個誇張的大開腳起身之後,黃姑娘還做了更多讓讓她無法面對的羞恥動作:雙手撫膝半蹲著、顛動腳尖晃起整個身體;叉開雙腿,用左手撫摸右腳的腳背、一點點往上移動直到腋窩;雙手放到腦後臉揚起來、在跪在地上晃動臀部……黃姑娘的身體畢竟是又健康又誠實的,雖然是不情願之下的無心作為,但肌膚遭到撫摸、以及被妖怪們視奸造成的羞恥使她有了反應!乳頭翹了起來,肌色也有了紅暈之色,更顯多情風韻,小妖們鼻血狂噴。好不容易停止了這令她噁心的舞蹈時,她的每個關節都酥了,在倒在地上,汗珠亂滾喘息不斷。
“奴婢獻舞已畢,請問主人還有何吩咐……”
“今晚洞中擺酒慶祝,但各位不可貪杯,明天還要繼續抓葫蘆妞呢!”“女王大人,咱們怎麼處置這個黑妞?把她先關起來?”“嘿嘿,光喝酒哪有意思,咱們應該請黑美人給咱們表演個節目助助興啊!你們倆把她抬到後廚去先化化妝!”
青蛇精對兩個小妖附耳說道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它們便上前壞笑著一把揪起三姐……
“化妝”……在廚房進行。
然後是“表演節目”……在宴會廳進行。
她強忍著那些噁心的目光,沒有留下一滴眼淚,甚至盡力不流露出絲毫的表情來以增加他們的興奮,她就權當自己已經死掉了,他們擺弄賞玩的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屍體。妖怪們的酒宴一直到了深夜才結束,黃姑娘累得筋疲力竭,好在自己的體能沒有被封印,不然這同折騰下來很可能力盡而死。
“要不要洗個澡呢小美人?你這樣渾身髒兮兮的,你姐姐們可不會喜歡啊。”
“哼!”
黃姑娘對著青蛇精把臉一偏,暗暗念動心咒,皮膚上的不潔之物片片震落,周身仿若出水芙蓉般。青蛇精很喜歡這個酷酷的女孩,決心要步步為營降服她高傲的心。她眯起細眼靜靜看這美麗的俘虜勉強地站起身來。
“我要見我的姐姐們!”“呦呵……放心吧本大王現在就送你去見她們,她們也很想你喲。”
青蛇精說罷拿出一隻小哨子吹了兩下,鑽出來八個白白的、似人形非人形的東西,身高三到四尺等,又白又黏,勉強看得出頭、軀幹、四肢,卻看不出——抑或說它們根本沒有發育出——眼耳鼻舌。這是八條鼻涕蟲,各個活了五六百歲,沒有修成真正的人性。黃姑娘看著它們心裡發麻。
“晚上帶這麼多漂亮的首飾,怕你睡不好啊……”青蛇精說著一件又一件地剝下黃姑娘身上的魔法之品,最後只留下兩隻食指上的戒指和腳鐲,這些足以控制她了,
其他的那些完全是為了迫使她做出更細緻的舞蹈動作。“這樣就好了。是到了說晚安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一個鼻涕蟲精先上前鬆緩地攬起黃姑娘的長髮、另一隻手掌輕輕貼在她脖頸下方細膩的皮膚;兩個鼻涕蟲精握住她的左右小臂、肩膀;另外五個依次雙手攬住她的肋下、腰肢、臀下、膝關節和踝關節,一切完畢後,十六個支撐點同時發力託舉,輕輕鬆鬆把黃姑娘抬起。被如此醜陋噁心的妖怪羞辱玩弄,黃姑娘緊緊咬著銀牙。今天她終於體會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青蛇精上前輕輕撫摸著黃姑娘的臉:“你今天跳得真好,我明天還想看,不過應該考慮考慮給你找個舞伴了。”
“你又想搞什麼鬼花招!”
“明天你就知道了呵呵呵,你們抬她到塔裡去吧。”
在妖怪們的狂笑之中,第三位麗姝被送進了高塔中。鼻涕蟲精機械地執行青蛇女王的命令,把她送到了塔的第一層,放到了看守室門前就回去覆命了。黃姑娘的體能並沒有受損,所以可以登時站起身來,她想找塊布遮掩自己的裸體,可這裡並沒有布或是能代替它的任何東西,看守室外面只有一桌一椅,室內有響動,是裡面有“人”在忙碌,瓶瓶罐罐響動著。
黃姑娘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再一回頭塔樓的外門已經被鼻涕蟲精鎖上了她逃不出去,只能面對眼前的情況。萬般無奈下她坐下身,用雙腿擋住前胸又用雙臂環抱著腿,這樣免得自己的身子被看得通透。
“裡面的是誰?快出來!”
“誒來了……”回應了一聲,黃姑娘聽到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而且很是溫和。那“人”出得屋子,先把手中裝了花蜜的陶盤端到桌子上,然後站到了黃姑娘跟前。“你……你是小黃姐姐吧?”
黃姑娘抬頭看到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在對自己很禮貌地微笑。他生得細眉朗目,面孔英俊中透著可愛,男孩子的堅實中帶了如絲如縷的女性溫柔。一頭的紅茶色短髮。身高雖然只有一米七上下,但體型卻非常修長;肌體雖然有些細瘦,但是體格卻並不孱弱。身上皮膚雪白,衣物很少,只有脖子上一條夾絨的金色圍巾、腰間一條褲頭兒和腳踩的破草鞋。黃姑娘定睛一看這少年渾身並無妖氣,雖然也是鳥獸魚蟲之類化成的人形,但一定是沒沾過葷腥的修善之類。和那些滿口汙穢的半獸怪物相比,這個少年簡直像天使一樣可愛,但黃姑娘知道敵我有別,所以說起話來也不失嚴厲。
“我就是葫蘆姐妹中的三姐,如今被你們大王抓了……你是誰?”
“我是管這塔樓的……別人叫我蝴蝶小妖精,但我希望小黃姐姐能像我媽媽那樣,叫我小蝴蝶,可以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