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章 毒蟲治水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章 毒蟲治水
“姐姐!我現在就去救你們!”藍姑娘急切地閃過水晶、向洞窟更深處跑去。她沒來得及看見水晶中橙姑娘給臉頰酡紅的大姐送上舌吻的場面。而在其後帶魚精也衝上來,把精液射到了紅姑娘香汗淋漓的胴體上,紅姑娘依然沉浸在夢幻般的美妙幻覺中,突然感到一陣惡臭撲鼻,她完全沉溺女歡,再也受不了雄性的精液味兒,半昏迷中仍然表現出極度的嫌棄噁心。
黃姑娘怒喊著“別碰我姐姐”撲上去要揍帶魚精,身上佩戴的魔法首飾再度生效,當即牽引著黃姑娘跳起豔舞來,橙姑娘緊緊抱著頭暈目眩的姐姐無能為力,帶魚精淫笑不止,他在欺負這些美麗女孩的過程中覺得自己變得無比威武。
五姐深入妖洞。越往深處蜘蛛網分佈的就越密集,時不時還有機關暗器,一旦觸碰,利箭、飛叉便從各處襲來,藍姑娘必須吐出水柱應付,來來往往,腹中內丹的儲水也開始拮据了。藍姑娘雖然稚氣但並不傻,看得出來這是妖怪們在消耗她,本應退出洞外在想辦法,但救姐心切,她依然打起勇氣向洞中探去。
走著走著,突然有一股溼熱水汽撲面而來,藍姑娘心中驚喜,尋跡找去。拐過幾個彎兒後豁然開朗,原來這裡別有洞天,眼前出現天光明亮的開過地,一汪冒著熱氣的溫泉在山崖上奔湧而出,“嘩啦啦”匯聚成池塘。五姐三步兩步跑上去,手在溫泉中一劃——嗬,還真燙!
正愁沒地方補充水源呢,但是……這會不會是妖精的詭計?會不會在這水裡下毒?
“嘿嘿,就算真的下毒我也不怕~”藍姑娘笑著拍了拍白細的小肚皮,她所有吸下去的水都會儲存在腹內煉成的寶珠中,毒根本奈何不了她的。一不做二不休,快點補充了水源、去救姐姐們!
藍姑娘仔細看了看這泉水,只見白花飛濺清澄見底,無色無味完全不像有毒的樣子。“也許只是這些蠢妖怪以為我不能吸熱水、所以才沒把這條路封住吧……哼!別小瞧我~”
這樣想著,她撩起背心的一角露出肚臍,指尖在上面輕輕點過,隨即張開小嘴兒用力猛吸,池中的溫泉立即擰成水柱、迅速捲入她的腹中,水位急速下降。
看到如此情形,躲在暗處監視的蜘蛛精發出真真陰笑。躲在蜘蛛身後的鱷魚頭領看到了一切的經過——在剛才撤到這裡的時候,蜈蚣精已經催動女王大人留下的百寶錦囊,從中飛出來了顆狀如米粒的玩意兒,飛入了溫泉中很快就和水色混為一處。
“老蜘蛛,這黃毛丫頭剛才可嘀咕過了,她好像並不怕一般的毒,你投進去的那個小東西真有那麼管用嗎?”
“呵呵呵呵鱷魚頭領,老夫可沒說投進去的是毒藥啊!汙染了咱們洞裡唯一的水源,女王大人怪罪下來可不得了。”
“那……那個東西是什麼?”
“嘿嘿——蟲子卵!”
眼見得藍姑娘已經吸乾了池子裡的水,正要把水源也全包了,蜘蛛見大勢已成,引著鱷魚頭領走出暗處,連連拍手。
“海量啊~海量!”
藍姑娘扭頭看到走來的兩個妖怪——一個身穿鎧甲的留著“莫西幹”髮型長臉黑漢,是剛剛做了她手下敗將的鱷魚頭領;另一個剛照面,是個身材高大的駝背老頭,兩鬢雪白、刀削臉鷹鉤鼻子沒有嘴唇、一雙獠
牙呲出來。四肢細長腹部卻很臃腫,腋下夾著竹手杖。
“丫頭,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呀,真看不出你那小小的肚子能把這一大潭水都給吸乾了,實在是佩服!”在蜘蛛頭領說到“肚子”的時候,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直放賊光。“不過你喝了這麼多水,難道……就一點兒都不覺得難受嗎?”
藍姑娘非常討厭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妖精!看我要你的好看!”
“嘿嘿!到底是誰要誰的好看、誰收拾誰,今兒個老夫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能耐~”
“哼!死到臨頭還要嘴硬!”
見藍姑娘正準備噴出水柱,蜘蛛滿臉驚恐:“誒呀,你這女娃子真會欺負老人家!”
“你們這些妖怪就會耍花招!”藍姑娘輕蔑一笑,隨即把水柱暫時壓下。“快把我三個姐姐放了,不然我把你們全部妖怪衝個稀巴爛。”
“你不過是仗著自己天生的法力,若是比比真功夫,恐怕你連我這老頭兒都打不過!”
“你胡說!”藍姑娘性情高傲,最討厭被看扁。“既然這樣我偏要打你個心服口服,咱們兩個都不用法術、憑拳腳單挑!如果勝了你,所有妖怪乖乖繳械投降!”
“嘿嘿,沒想到你這小不點還挺有志氣!好,好,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和你鬥一鬥吧!老夫就以手中這根柺杖作為武器,公平起見,你也挑一件兵器如何?我們洞裡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柺子流星應有盡有,你想用什麼儘管說……”
“哼教訓你徒手就足夠了,別磨磨蹭蹭了快出招吧!”
“嗯嗯,不錯不錯,女娃子還蠻有敬老之心的,不過你別以為這樣,老夫就會愛惜你、手下留情喔!”
蜘蛛精慢條斯理一同閒扯,意在拖延時間,意在等著被藍姑娘吸進腹中的蟲卵孵化。藍姑娘救姐姐心切,不再枉費口舌,進步向蜘蛛精劈空打來。藍姑娘在體術方面不如大姐,更不如銅皮鐵骨的三姐,但佔了“靈巧”二字,蜘蛛揮杖連打,皆被她閃過。小女孩出於自負,想一把奪過蜘蛛精的手杖,這倒也不難,趁他再次打出之時藍姑娘跳入圈內,伸手握住那細細的竹竿。
“誒呀!”突然一股鑽心劇痛襲來,藍姑娘急忙撤出,抬起手來一看,本是雪白的手掌此時遍佈淤青,疼得直髮抖,明顯是中了毒了。蜘蛛這條竹杖看似普通其實大有玄機,乃是在毒液中浸泡而成,柔韌勁彈刀斧難斷,除了百毒不侵的蜘蛛外,捱了誰的肌膚都要腐蝕個大窟窿,好在藍姑娘是修仙之體,損傷可免但疼痛不減。
不過蜘蛛並沒有趁人之危,撫掌欣賞著藍姑娘凝結著痛苦的表情,她正在用內力把毒逼出體內。鱷魚本想上前趁勢抓她,也被蜘蛛攔住了。
“嘿嘿,怎麼樣,老夫的棒棒很厲害吧!摸起來是不是很爽啊!”“什麼破棍子!我不怕!”
藍姑娘無比單純,根本沒覺出自己被語言調戲了,迫出毒液又朝蜘蛛精打來。這次她不敢懈怠,對那柄竹杖極盡提防,又是幾個回合插招換式,蜘蛛精明顯呼哧帶喘、顯然是體力頂不住了。趁著蜘蛛的手杖掄出破綻的空當、藍姑娘趁機一腳貫出揣在老妖怪的肚子上。
“喔!”蜘蛛仰面倒下。
“哈哈哈!你也就這點本事嘛~快點投降——啊!”藍姑娘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腹內有所異樣,而且正在加劇,她不由得用手去按壓,
這個小動作被蜘蛛看在眼裡。
“著!”蜘蛛也不起身,大喝一聲從自己下腹中飛出一團絲來、在空中張成網罩向五姐。她見到這個才明白一路上的障礙都是這個老妖設的,怒不可遏,噴出一口加劇的水柱衝開了飛網。
“不要臉的妖怪!明明說好不用法術的!”五姐、腹中的痛感漸漸加劇,剛才的水柱已經威力大打折扣。“我今天就把你們全都……全都……嘶!”
“哈哈哈哈!”蜘蛛站起身來與鱷魚頭領相視大笑。“噯,小丫頭!你怎麼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剛才你還神氣活現的,現在捂著肚子幹什麼呀?啊?”
“哼!我才沒……誒呀……啊!”按壓痛處的藍姑娘本以為自己還能扛住,但一開口進了涼氣、腹中痛感如同眠蛇甦醒般大鬧起來,她一開始蜷曲身體蹲下,很快便栽倒在地。
“誒呦!哎呦……誒呀疼!疼死我啦!誒呀疼死我啦!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小傻瓜,你中了老夫的奸計啦~”蜘蛛精得意洋洋。剛剛投進溫泉的是陰蛀蟲的卵,此物來自鬼界,習性與人間之物迥異,只有在完全沒有陽光的條件下才能孵化,成蟲如同蚯蚓儘管無齒無肢,但力氣不小,而且會瘋狂地四處亂鑽,在五姐嬌嫩的腸胃中興風作浪好不歡蹦。藍姑娘栽倒在地死死捂住腹部,但疼痛不減反增,折磨得她滿地打滾小腳亂蹬,精美的頭巾掉落一旁。
“啊呀啊呀——疼死我啦疼死我啦啊呀呀!”
看著藍姑娘受盡痛苦的樣子,鱷魚精也是非常歡樂,他剛剛吃了這個被他小看的女孩的虧,這會兒必須要找補回來:“嘿嘿,看我把這個妞兒收拾了!”
於是他獰笑著朝小姑娘撲去。藍姑娘無力反抗,連臉朝後艱難地翻滾,看到這種情景蜘蛛精更是覺得興奮異常。他為了修煉“天網神功”,縮陽入腹將生殖器和吐絲織網的構造鏈接在了一起,導致他無法再進行男女之事,所以才讓他懷有著比一般妖怪更變態的情慾。
“啊、啊……”藍姑娘疼得汗透衣衫、本想支撐著爬起來,但有股劇痛襲來讓她倒地。“啊!啊呀呀呀疼!別過來!你別……呀誒呀呀呀!”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來吧!”鱷魚精看著藍姑娘撲撲亂蹬的白淨腳丫直流口水,伸出魔爪就來抓。藍姑娘又恨又急,只覺得胸口發緊,霎時從喉中擠出一道滾燙的水柱。腹中內丹已經因疼痛而不受控制藍姑娘控制了,這口水柱並不強勁,但是也是鱷魚精平素作惡太多呵當此報,正好被噴在了眼睛上。
“啊啊啊啊啊!”
鱷魚精疼得翻身滾開,藍姑娘嘴角剛剛浮現了絲毫笑意,又因腹中劇痛扭曲起來。
“哎呦呦!啊啊疼!疼死我啦啊啊!疼!”
“媽的小崽子老子劈了你!”鱷魚捂著眼掙扎起來正要拿斧子動殺機,蜘蛛精搶先一步丟下竹杖衝向了藍姑娘,速度很是迅捷。
“誒~鱷魚頭領這就是你的不對嘛!對可愛的小娃娃咱們應該教育為主嘛!”
“啊別過來!”
蜘蛛精哪管懶姑娘願不願意,盤腿坐在驚慌的少女跟前,如同老鷹抓雞雛兒般將藍姑娘背朝天、髖部頂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爪子摁脊樑、一隻爪子直接拽住她七分褲上的細繩——
嗖!
“啊不——”
隨著小女孩在肉體
和精神的雙重摧殘上發出的無法比擬的哀鳴,七分褲被扒到了膝部,隨著她不住踢蹬的腿漸漸下滑。她雖然胸部沒有發育,但畢竟不再是幼女、周身肌膚已經有了極富魅力的光澤,肌理分明,蜘蛛精喘著粗氣撫摸著她滑膩的大腿,只見晶瑩緊緻的小屁股上還掛著雪白的丁字褲,真礙眼!蜘蛛狠狠地將她的內褲連著外褲扥掉、將外褲扔出去,內褲卻遲遲不捨得撒手,直放在尖鼻子上反覆吸吮,吸收著汗香——那是五姐百合般清新的體味兒。
藍姑娘只覺下身一涼,驚怒無比,但她現在這個撅著屁股趴著的動作不知為什麼,雖然也有痛感、卻比剛才舒服不少、一旦掙扎就是摧裂心肝的劇痛!這老蜘蛛在活用陰蛀蟲的習性、更徹底地羞辱她。
“妖怪!變態妖怪!放開我!誒呦好疼……我……啊!”
看著藍姑娘此時側臉上流著冷汗,勉強可以說出話來,可見在這個體位下疼痛確實有所緩解。蜘蛛精嗅了一會兒還是不捨得扔,乾脆把內褲套到了他醜陋的臉上!此時鱷魚已經可以睜開眼,看到老蜘蛛這情態,彷彿在說“真香啊~美中不足的是有點香的過分~再來點騷味兒就更絕了”之類的,不禁暗暗感慨:真是變態之外有變態!
“變態妖怪!變態……”藍姑娘的斥罵聲斷斷續續。
“吵死了!”
蜘蛛頭領爆喝一聲,揚起大爪子照著藍姑娘裸露的屁股蛋兒狠狠落下!
啪——
“啊!”藍姑娘應聲身體僵直,這巴掌帶來的疼痛遠遠不如陰蛀蟲的腹虐,但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受到這樣的侮辱!還沒等她鼓起勇氣接受這個可怕的現狀,蜘蛛精的巴掌又像雨點一樣飛濺起來!
啪——啪啪!啪啪!
“你……你要幹什麼?呃啊!住手!快住手!”
蜘蛛精哪裡會聽她的,越打越起勁兒·,他亢奮非常、下手越發狠辣。而且一開始他是隨意亂打,漸漸地變得輕重交雜,勻速有秩拍節分明,儼然是把藍姑娘的屁股當做了樂器!妖精醜陋的盡情羞辱著純潔的少女,將她一對玉缶虐得漸漸發紅、腫脹,也是毫不憐惜。藍姑娘叫苦不迭,但必須保持撅著屁股的動作材能讓腹中的毒蟲稍稍老實、一旦掙扎便又是一頓肝腸寸斷!
“啊!啊!壞妖怪!你們都是變態!啊啊!好疼啊住手!呃、呃、呃啊!”
“哈哈哈哈!!!”藍姑娘強忍眼淚的叫聲讓蜘蛛、鱷魚狂笑不止。蜘蛛精在抽打藍姑娘的屁股同時,如果聽到她的慘叫無意中配合了自己下手的節奏、就故意輕一些,但反之如果她叫的節奏亂了他便猛扇狂打!就這樣早被疼痛感磨鈍了頭腦的藍姑娘、在不自覺間把叫聲的拍節與毆打調為一致,更加取悅了兩個惡棍!
“壞……壞妖……啊!啊啊!快放開……啊、啊我!啊~呃啊——”
看著她雙手身體被疼痛拘束的樣子,鱷魚精上前猛地朝她的小臉迎面一腳:“丫頭片子!看你還敢狂!”
“啊!”
此時的藍姑娘不敢挪動寸分,她寧可重重挨這腳也不原加劇腹部的疼痛!眼見得水嫩的臉頰就要掛彩了,她唯有閉上雙眼準備硬扛——正值這時候耳邊凌空一聲“啪”,原來是蜘蛛突然出手撿起已經丟在旁邊的竹杖、分手撥開鱷魚那骯髒的靴子底兒,速度之快力度之強遠勝方才與藍姑娘對峙的時候,鱷
魚見了暗暗吃驚,沒想到這老傢伙暗藏瞭如此的功夫!
“老蜘蛛,你這是幹嘛?”
“嘿嘿鱷魚頭領,你這麼對小孩兒可不好嘛!她犯了錯誤、咱們做大人的應該教育為主!”蜘蛛說著,放下竹竿,又對著藍姑娘的屁股一頓拍打。“你說~是不是啊?啊哈哈!”
“唔呃……咕嚕嚕……”此刻的藍姑娘再也無法說話,口中不斷吐出熱水來、漸漸匯聚成一大灘,同時身體也在漸漸發生變化——原本細小的肚皮正在慢慢脹起、原來越大越來越圓!成了渾圓狀仍無停步的跡象,使藍姑娘整個身體被墊高了起來,已被打得紅一道紫一道的臀部幾乎完全沖天。原來在毒蟲的侵擾之下,她腹中的內丹發生了偏位,已經脫離控制了。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小的們都別藏著了、快出來看這小妞成皮球啦!哈哈哈哈~”
“不!不……咕、咕嚕嚕——”藍姑娘聽到鱷魚的呼喊聲,想到全洞裡的妖怪都要來看她現在這番不堪入目的樣子、嚇得不知所措,然而她現在只能感覺從後頭到下丹田滿腔灼熱,不住地吐出儲水仍不濟於事,肚皮在不停地膨脹、本是白皙的肌理上顯出條條繃緊的血筋兒,在這麼下去很有可能會破腹而死!
此時只能有一個辦法了……雖然這麼做會導致自己徹底變成板上魚肉任憑處置,但藍姑娘已經別無選擇。她緊咬牙關騰出手來在自己肚皮上一點,頓時間之間她溢滿水的肚子開始了沸騰般的震動,看出門道的蜘蛛精見大勢已成,一把拽住她的後脖領、另一隻手把她雙腿夾緊,如同在抓一條剛剛被拽上岸的肥大鯉魚:
“哈哈哈小妞快吐吧!痛快地吐吧!”
“唔……哇!嗚哇——”
藍姑娘那不能自制的身體此時非常聽從蜘蛛精的號令,痙攣了一陣後,瞬間挺得筆直,然後一仰頭、格外強勁的水柱從嘴裡躥出。噴了幾次,她突然似乎被什麼硬物卡住了喉嚨,雙眼緊閉小臉紫紅、周身僵硬的同時手指、腳趾緊緊扣著可見無比痛苦。
“嘿嘿,看你憋得厲害,老夫就幫幫你吧!”蜘蛛精唸叨著突然再次揚起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落下。這一擊比剛才效果更佳,故意把位置朝藍姑娘屁股下方偏移,直直打在她的會陰穴上!
痛感夾雜著女孩子與生俱來的恥感像閃電一樣傳導向藍姑娘的頭腦。同時蜘蛛精的內力從她兩處私穴間的“會陰”直飆到她天靈上的“百會”,瞬間臟腑在疼痛之中肌肉由僵直變為鬆弛、卡在喉中的硬物隨即被水柱頂出——
“咕啊~”
隨著她一聲極為釋放的嘔吐,硬物隨著水柱衝出喉嚨。蜘蛛精見狀立即甩開被他一直挾持著的女孩,搶步上去在水中將那東西捏在手中。那是一個類似剝掉外殼、空有“鳳凰衣”包裹著本體的禽類的卵,比雞蛋小但比鴿子蛋大,無法想象小姑娘要把它吐出來、幼嫩的食道要承受怎樣的痛苦。
藍姑娘沒了剛才架構身體的特殊姿勢、又開始疼得遍地亂滾,只是肚皮的鼓脹不再加劇了、偶爾吐出一兩口水還會漸漸回縮。鱷魚湊到蜘蛛身邊好奇地看著那枚奇怪的卵,蜘蛛先把沾在其上的血絲舔淨,然後用尖利的指甲劃開薄膜,裡面是一顆包裹在水中的大粒珍珠,通體皎白,但卻幽幽可見它暗泛著藍色的光芒。
蜘蛛精得意
地向鱷魚炫耀道:這玩意就是小妞修成的內丹,有它在體內便可吸水放洪,愚蠢的人類看重它的美麗外表和堅固之地、將它視作無價的珍寶用於收藏,取名“海潮珠”或“慶頂珠”,非王侯鉅富不能有。然而對於妖怪——尤其是他蜘蛛這種會煉丹的妖怪而言,只要用法術把珠中的水靈氣全部逼出、便可將珠子磨碎、吞服下去必可功力大增,同時修成遇水不沉的法力!
說罷,蜘蛛就在鱷魚眼巴巴的目光下、將海潮珠收入自己懷裡。同時在懷裡摸出青蛇女王留給他的小盒、朝痛不欲生的藍姑娘走去。
“啊呀呀呀呀呀!疼死我啦!真疼死我啦哎呦啊啊啊!啊啊!哎呀!”
“嘿嘿,小妞兒,老夫看你也怪辛苦的,不如咱們做筆交易如何?”蜘蛛伸出手來再次把藍姑娘擺成剛才那般恥辱的姿勢,如此一來她可以強做精神和他對話,不過她不想搭理這個壞妖怪,緊閉雙眼忍受著疼痛。
蜘蛛精完全不著急,把小盒的蓋子揭下、將其中的魔法硃砂放到了小女孩可以嗅到氣味的範圍中:“憑你們草木精靈的嗅覺應該可以辨別這個氣味的成分吧?沒錯,只要用這個封住你的氣門,你就會渾身沒勁兒、體內無法凝結新的內丹了。不過也有好處,這裡面還有一道‘反傷咒’,只要用它傍身、任何讓你疼痛的傢伙都會受到百倍的反傷,不僅你肚子裡的蟲子沒法傷你、老夫我也……嘖嘖,也不能再打你的小屁股了,怎麼樣你高興不高興?”
一面說著,蜘蛛一面輕輕撫摸她臀部上剛剛被他抽出的條條紅紫。
“哼!少假惺惺的!你要點就快點吧!栽在你的詭計之下、我是絕不會屈服的!”
“誒?你這話可說的不對啊!”蜘蛛說著,手中動作更加溫柔。“明明是我要救你逃脫陰蛀蟲造成的痛苦,你至少要給我點回報吧?”
“呸!你……嘶好疼!你要什麼?直說!”
“嘿嘿說來到也容易——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那三位姐妹的動向如何?分開行動還是一起?走大路還是小路?還是各自守在自己的山峰上……”
“什麼?你讓我出賣姐姐妹妹?痴心妄想!”
藍姑娘呵斥著奮力掙扎,蜘蛛見談判受挫,根本不生氣,雙手輕輕一推將她嬌小的身軀掀翻在地:“那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想你一定會同意這場交易的~”
只一落地、藍姑娘的身體就被撕裂般的疼痛完全侵佔、談何“考慮”!這時眾小妖也零零散散過來圍觀,看到一個嬌倩幼小的女郎光著下身、挺著注滿水的肚子在地上亂滾,嘴裡叫苦不迭、時不時還有水從嘴角流出,把上身精巧的衣裝統統浸溼了,無比狼狽。大聲慘叫、用吼叫的方法轉移精神還可以稍微緩解一下,但毒蟲在腹中越鑽越刁毒,在探遍了胃壁後終於找到了通路——進入小腸的入口!如此一來好戲才算正式上演,之前胃壁沒有孔毒蟲只是略微鑽探就立即換下一塊,如今好不容發現了一條崎嶇小徑豈能輕易放過,直直朝下猛進。聖女的腸道許久不用幾乎是封緊的,空隙直徑不過是蟲頭的三分之一,如今被毒蟲一分一寸地推進、肆意地進行著擴容!藍姑娘已經是生不如死,在一番劇烈的蹬腿錘地失聲慘叫之後她力氣完全用光了,多少次她疼得眩暈過去、但馬上又被新
一輪的疼痛喚醒!
“唔啊啊啊啊……”
最後她仰面倒下身體再無動作,雙眼失神口中流水,但腹部還在自顧痙攣著,看來毒蟲是不穿透她不罷休了。她寧可這毒蟲長著鋒利的牙齒、把她的肚子剖開、讓她痛痛快快死掉,這種細細的折磨讓她的意志徹底垮掉了。
姐姐妹妹……對不起……對不起……
從她絕望的目光中蜘蛛精對她的心態瞭若指掌:“嘿嘿小乖乖,看來你還是很缺疼愛的!”
再一次把藍姑娘架起、撅著屁股,她本是疼得三魂去了兩魂半,根本沒有反應更別提掙扎了。然而恢復了這個恥辱的體位後陰蛀蟲的活性大減,藍姑娘的手憑空抽搐了兩下,恢復了知覺。
“怎麼樣?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說著蜘蛛還在輕輕拍打她的小屁股,套在頭上的內褲一直沒有摘。
“啊……啊……”她呆滯地大口大口喘息著,毫無回應。蜘蛛倒也不著急,繼續侮辱性地拍打,眾妖怪們看得興致高漲津津有味,對於此刻的藍姑娘而言,羞恥什麼的都不再重要了,她寧可就這麼撅著,也不遠回到剛才那個地獄般煎熬的狀態去。
如此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蜘蛛精貌似是等煩了:“既然你還沒考慮清楚,老夫就讓你再躺躺地板冷靜下吧!”
正當他要故伎重演、把藍姑娘推倒在地讓她繼續受折磨之際,藍姑娘的喉嚨中突然爆發出一聲無以比擬的慘叫,彷彿是接著剛才吸入的空氣、把體內剩下的靈魂一併驅趕出身體似的,恐怖的程度之甚把在場妖怪都嚇得一哆嗦。不過蜘蛛精很清楚這代表了她心理防線的徹底崩壞,於是很樂見其成地看她將最後的蠻勁兒發洩逛了、牙縫裡面緩緩擠出幾個字來:
“三……走……小……都……”
“喂喂喂,你這可半點誠意都沒有啊!大點聲!”
“三個人走小路!都走小路!”喊完這一句,她揚起的頭重重垂下。
之後,蜘蛛精倒也遵守約定及時給她點上了硃砂痣:“這可是你自己求老夫的哈哈哈哈!”
藍姑娘的氣門在肚臍附近的“水分穴”。被封住之後,瞬間感覺自己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是腹中的疼痛漸漸平息,被撐得碩大的肚皮也漸漸隨著積水吐淨恢復正常。她本來為此歡喜,但倏爾無盡的悲傷襲向心頭——自己居然為了解脫痛苦出賣了姐姐妹妹們的情報!
但這已經晚了。蜘蛛精將錦囊交給鱷魚頭領,讓他速速帶領全洞中全部善戰的小妖從大路包抄,把剩下三個葫蘆姐妹一網打盡。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不過老蜘蛛,你怎麼能確定這個丫頭不會說假情報騙咱們呢?”
“這些妞兒嚴格修行,殺盜淫妄什麼的是從胎裡帶出來的禁忌,說謊對她們來說比上刀山下油鍋還痛苦的事,別的不敢保證,剛才這妞兒在瀕臨崩潰的狀態下說的話,是絕對可信的哈哈哈哈~”
說著他轉過頭對著跪坐著抽泣的藍姑娘陰冷地說到:“不過小丫頭,有個事兒老夫倒是忘了跟你說了,這個陰蛀蟲是很落後的生物,所以它根本沒有痛感,所以反傷咒什麼的對它是無效的!”
本來已經脫力的五姐如遭五雷貫頂,翻身站起:“什……什麼?不可能!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明明已經……”
“嘿嘿,那是因為這個蟲子每天到未時就會進入暫時的休眠!”蜘
蛛精說著就朝小女孩步步逼近,藍姑娘滿臉惶恐連連後退。“你看現在~不是剛好進入未時了嘛!等它一會兒睡醒了還會陪你玩的~”
在場的眾妖怪鬨笑起來。在絕望之中,藍姑娘如突然如同瘋貓般向蜘蛛精撲去——
“呀!”
蜘蛛精挺著肚子迎向暴走的女孩。
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從蜘蛛肚子上飛出一團線、凌空張成大網把她罩住。這網用料格外足甚是沉重,再加上她本來就力氣用盡如同強弩之末,立即被大網壓在地上。
“妖怪!啊!壞妖怪!”
很快她的掙扎便被大網的彈性完全吸收,黏在肌膚上,扭成一團。她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弱,最後淹沒在昏暗的妖洞中。
在連接七色峰和青蛇洞的小道上,最後三名沒有落網的葫蘆姐妹與青蛇女王的大部隊遭遇了。眾小妖在青蛇精的指揮下佈下鶴翼陣掩殺過來。
四姐綠姑娘衝在最前,六姐青姑娘在後護佑住年紀最小的紫妹妹。
這三個女孩各有風致。
最為惹眼的是可以噴吐火焰的綠姑娘,她的容貌只能用“火爆”來形容。五姐藍姑娘屬於發育緩慢型,而相當於人類年齡十八歲的四姐綠姑娘正好相反,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胴體隨便擺一個姿勢就是三道彎,沉甸甸的豪乳與圓滾滾的美臀、分別包裹在綠綢裁成的吊帶胸衣和齊膝裙中,呼之欲出。手腕腳踝上各套兩隻細紋銀鐲,脖子上戴著細銀項圈。但銀子的色澤在她皮膚的映襯下也不顯突出,因為她自身就是亮銀色的。這女郎周身白花花的青春肉,豐腴豔麗,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若不是在後腦用紅繩束著、簡直可以垂在地面,彷彿是烏黑的瀑布。頭戴鑲嵌紅寶石的銀髮冠,空氣劉海下一對正含著怒氣的長眉與鳳眼,臉龐的曲線柔美緊緻如同荔枝肉,鮮豔豐潤的嘴唇緊緊抿著。妖怪們與她對峙時不住躍躍欲試。
青姑娘雖然年紀只有相當於人類的十六歲、體格看似很是嬌小,其實身高足有一米六五,發育比她五姐充足得多,椒乳雖然不算很大,但已經驕傲地翹了起來,臀部也豐滿了,上身是一件青色砍袖半截套頭衫,細得僅可盈攬的腰肢和野性的肚臍,下面是一件和紅姑娘姐類似的由寬窄兩塊長布組成的青色假裙,但她的衣物是粗布料子製成,顯得幹練。四肢纖長,腕子上套著銅護腕、小腿上裹著粗布綁腿,手指腳趾都塗著青色甲油,拉起一副便於格鬥的架勢,再看她剛好拂在肩上的栗色頭髮飄動起來,露出了一張無比清麗純美的面容,卻搭配著狡黠如狐狼的目光。她是唯一一個葫蘆姐妹中穿耳洞的,戴著明晃晃的大金耳環。她雖然容貌可愛,但脾氣在姐妹中最為刁蠻潑辣,上面五個姐姐讓著她、還是小孩的七妹也順著她,在她的心裡根本沒有“屈服”這個字眼。
而年紀最小的紫姑娘顯得過於膽怯,雖然這對於只有人類年齡十五歲的她來說確實有些嚴苛了。紫姑娘一張稚氣未脫的面容,但她的身體發育得比五姐藍姑娘超前一些,身高一米五八,女性的性徵也更明顯,成年之後應該會成為童顏豪乳的美人。紫姑娘的膚色和大姐最相似,白中透粉,嬌豔而健康,但和大姐身上的海棠香不同,紫姑娘分泌的香味近乎薰衣草,看到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妹妹,青蛇女王腦補著紅姑娘
與紫姑娘這對並蒂姐妹花光著身子相擁親吻、共枕而眠的絕豔景象,不禁食指大動。紫姑娘上身是一件粉色的吊帶背心,下面是藕荷色撒白色碎花的短裙,蓮花瓣狀的扎口圍脛巾和半臂套袖,露著小巧玲瓏的膝蓋和肩膀,細膩的手腕腳踝上各有一條細金鍊兒,右手多一隻紫玉鐲,黃金的臂環和腰帶圈。整齊的劉海兒、頭頂彆著鎏金髮卡、腦後是兩根油亮的大麻花辮,在頸後匯至一處、用粉紅色緞帶束成蝴蝶結纏著、末端散成流蘇。仔細看條辮子裡還纏著金線,這套衣著的講究程度可一直追穿戴整齊時的二姐。
紫姑娘緊張地抱著她那寶葫蘆。本來青蛇精還對這個強大的殺器有所忌憚,但見她沒有立即使用,判定是寶物的靈力還沒有恢復,於是大為寬心率領小妖進攻,然而雖然紫姑娘沒有出手,綠、青二妞已經很是難纏了,單單是擋在眼前的綠姑娘一努豐厚的朱唇,熊熊烈火便從中而出橫掃眾妖,大蟒、豪豬、蜈蚣、蛤蟆各操兵器迎戰四姐,但四姐口中烈焰一噴,大蟒的蛇形匕首、蜈蚣的大斧都被燙彎了刃,而豪豬的標槍和蛤蟆的三股叉因為是木做的柄、全部被燒斷了,青蛇女王見狀,親自揮舞用法寶玉簪變成的劍來戰四姐。
“你們幾個先把那個最小的丫頭拿下,她手裡的葫蘆太危險!”
聽到女王令下,四個頭領閃開綠姑娘,朝後面的七妹撲去。
“可惡的妖精!”“喲~大美妞別跑啊,你的對手是本王!”“可惡!妹妹小心啊!”綠姑娘被青蛇女王牽制住,不能援救最弱小的妹妹。青蛇精劍法使得滴雨不漏,而且這把劍的刃不導電不傳熱,足以擋住綠姑娘的火。
“妖怪你別得意太早了!”
綠姑娘毫不示弱,然而蛇女王很樂意陪這高大豐滿的女郎再玩玩。劍鋒起落,綠姑娘一面跳躍躲閃青蛇精的攻勢,一面用火驅散逼上來的小妖們,勉強可以拉鋸。然而這一邊四個頭領已經紛紛搶步到了紫姑娘跟前了。
“啊——姐姐我好怕!”
七妹嚇得站立不動,抱起葫蘆雙眼緊閉。衝在最前面的蛤蟆精一見這妞兒勢單力薄,抄起柄斷了半截的三股叉就刺。
“小妞你往哪兒跑!”
“啊!”
“滾開!”
隨著一聲尖利的斥罵聲,蛤蟆突然身體亂抖,肚子上“砰砰”亂響好似在承受拳打腳踢,但它的面前明明沒有任何人。蛤蟆隨即口吐白沫倒了下去,隨即一陣風拂過,在紫姑娘面前出現了個野性美人雙手搭在小女孩肩頭,正是六姐青姑娘。
“姐姐!”七妹受到驚嚇眼含淚光。
“不許哭!” 青姑娘妙目圓睜嚴厲地呵斥,紫姑娘立即吸啜兩下止住情緒。六姐就是這樣比任何姐姐都要強勢,這也是愛護妹妹心切的體現。 正值這時豪豬精也殺到跟前,捏起標槍直戳兩姐妹。青姑娘推開七妹,自己迎向標槍的槍尖。
“姐姐小心啊!”
“哈哈得手了!欸?哪兒去了?”
豪豬正在得意卻見眼前的美人瞬間不見了蹤影,正遲疑間手中鬆了勁道、突然覺得槍桿一滑竟然脫出,槍頭憑空調轉直刺豪豬面門。
“嗷!”豪豬伏地閃躲,隨即縮成一個球狀自保。那根“自動”的標槍毫不容情、猛刺豪豬接連不斷又快又狠,把他背上戳得全是血窟窿。好在豪豬背上有附滿尖刺的皮膚,只破
了外皮沒損脂膏內臟,但這種寸剮般的疼痛也讓他連連慘叫。那標槍“鍥而不捨”,直到槍頭折損為止,操縱它的青姑娘才現出身來,又輪著槍桿打了豪豬幾下、直到大蟒蜈蚣二頭領甩脫了四姐的糾纏衝過來時才罷休。
青姑娘的超能力是隱身遁形,而且在此期間身法速度大幅度提高,來去如風人莫能測。蜈蚣精和大蟒精用的都是雙兵器,剛剛與綠姑娘交手時各自折損一板斧、一匕首。蜈蚣精的車輪斧運用起來密不透風潑水難入,但在活用隱身術的青姑娘眼中不過是瞎忙活,待到蜈蚣爆發力用盡時藉機拽住蜈蚣的空手,照著腋下猛踢一腳差點把蜈蚣搞殘了。就這樣蜈蚣也慘嚎著敗下陣來。
“一群廢物!哈哈哈哈!來呀~來抓姑奶奶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