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二章 水火既濟(上)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二章 水火既濟(上)
藍姑娘以為蜘蛛精要把這噁心的管子塞進她的嘴裡強制灌藥,於是趕快閉住嘴準備抵抗,然而蜘蛛精卻還不著急,擺出他一貫慢條斯理的長者口吻向她介紹這一神器:
“哦?當這是要放到你的嘴裡嗎?嘿嘿,你想得倒美~告訴你吧,這是用來塞進你可愛的小鼻孔裡的!”
“啊……什麼啊……你開什麼玩笑!”
“老夫可沒時間開玩笑!”看著直打寒噤的嬌小女孩,蜘蛛精更加得意地炫耀起他發明的這件刑具起來。“就是這又粘又滑的觸手,一邊一根進入你的小鼻孔、慢慢開拓、慢慢推進~然後在你的食道匯合後,它會漲大,沒錯漲到足夠把你的鼻腔擠得滿滿的!然後你就可以聽到咕咚咕咚地被餵食的聲音!你被迫大口地吞嚥……一刻也不能停下來~”
“不!不!妖怪!變態!嗚嗚嗚你是魔鬼!魔鬼……”
藍姑娘放聲哭鬧、絕望地掙扎,蜘蛛精全然不理會,全心全意構思著他憧憬的畫面:“這些液體最終全部流淌到你鼻腔、口腔……喉嚨最後到達腸胃裡,一滴也不會糟蹋~哈哈哈多麼縝密的設計啊!你來看看這觸鬚的質感和尺寸~老夫敢保證這麼好的東西會流傳後世,專門用來給那些自認為信仰堅定、選擇絕食抗爭的蠢貨來用,沒錯強行灌食!灌粥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啊?想試試嗎~來吧!來吧~”
藍姑娘已經嚇得渾身顫抖,見瘋狂的老妖怪步步進逼,她歇斯底里地反抗,此時已不再試圖掙脫那張魔網、而是不顧一切地拖延時間!就在藍姑娘的臻首憑空亂撞、小嘴無意中張開的間隙,蜘蛛精眼疾手快又掏出一件東西直直塞入她的口中。這件東西和如今玩性虐用的口球差不多,只是球上只有一個比較大的貫通孔、直衝外面,而球的扣帶材質也是像“鼻涕蟲”一樣的魔法制品,在球剛剛入口的瞬間立即在她腦後綁緊了。
“唔!唔唔唔!嗚……”五姐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了多麼可怕的地步,別說將身體掙脫、就連吐出口中的異物也是痴心妄想了。
若真是將整個鼻腔的息肉擴開,那痛苦比毒蟲鑽腑有過之而無不及,藍姑娘在慌張中忘記了自己身上有反傷咒這件事,蜘蛛決不可敢對她用這等酷刑,所以這鼻飼器只是幌子、目的是讓她慌亂中張開嘴、以便使用現在這般從食道灌入的“保守療法”。
蜘蛛精哼著小曲、不緊不慢地把管子前的觸手探到了口球的孔前。
“唔!唔唔唔!咕——咕咕!”
那兩個又鹹又滑的條狀物很快順著孔爬進了她溫暖的口中,雖然他們看著像病歪歪的豆芽,其實非常有力量,極其利落地壓住舌頭、挑開懸雍垂和食道連接在一起。異物入侵敏感地區,搞得藍姑娘只想嘔吐,但口腔已被堵得嚴絲合縫,濺出來的唾液逆流而上、只能從鼻孔噴出,嗆得她更加難受眼淚橫溢。
“咕……咕……”
此時的她越掙扎越遭罪。只能給她喂什麼就喝什麼!蜘蛛精將那碗黃糊糊的液體倒入容器,管子立即擴開,藍姑娘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變態老妖怪灌藥……由於液體沒有經過舌頭、不知是什麼味道,但她覺得很苦,嘴裡苦,心裡更苦!
全部灌入後,蜘蛛將管子拔出卻不給她摘去口
球,靜靜地看效果。塞進去噁心、拔出來更受苦,她艱難地咳嗽著,不時咬著口球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好話:
“唔哦喔……喔喔……嗯!唔嗯!”
突然之間只覺腹中一陣絞痛,然而藍姑娘連捂肚子遍地亂滾的自由都被剝奪了。一雙幾乎能冒出火光的大眼睛緊緊瞪著蜘蛛精,而他卻滿臉輕鬆:
“小丫頭,別心急嘛~這是老夫給你特意調配的除蟲靈藥,趁未時還沒過幫你去了病根兒,你感謝老夫才是,怎麼這麼惡狠狠?莫非是想以後帶著這蟲子解悶?哈哈哈~”
隨著蜘蛛的浪蕩笑聲,藍姑娘腹痛逐級加劇,然而這一次的痛苦相比之前有了界限,剛好能卡在令她即將崩潰的邊緣。原來這服藥灌下去,陰蛀蟲不再亂鑽,而是隨著她的腸壁一節一節直朝下去,通貫她的腸道!
草木精靈雖然也生長了人類的消化系統,但平時只靠吸收日淨月華獲得營養,並不會使用到,致使她們的腸道異常狹窄細小,是標準的處女地。原本若放任毒蟲在腹內鑽探,幼嫩的腸壁必然無法招架,但蜘蛛精將自配的藥水灌下之後,她的腔內變得滑順無阻,陰蛀蟲穿過小腸雖然疼痛難忍,也能保證只痛不傷。
“唔!唔!”藍姑娘痛苦得脊椎抻呈筆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擠出胸口似的、緊緊咬著口球淚水狂流。蜘蛛精一面聆聽她不及發出聲的慘叫、一面欣賞她扭曲漲紅的表情,無比地忻悅熨帖,他對自己製造出的這個大汗淋漓的藝術品很是滿意。
“唔!嗚嗚嗚嗚……唔!”“嘿嘿嘿,怎麼樣,是不覺得順氣活血啊?馬上你就會更舒服的!”
聽蜘蛛這麼說,藍姑娘簡直要被嚇得昏過去——“更舒服”意味著什麼?現在這般的“舒服”已經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更舒服豈不是……正驚恐之間只覺得腹中毒蟲的動作越來越劇烈,似乎要破腹而出一般!
不!不我不要死!她無法呼喊出聲,便把每一寸肌肉繃住,以抵禦即將入侵的疼痛。看著她身軀上的紋理進行著緊密的收縮,蜘蛛精不禁嘖嘖稱奇:
“嘿嘿,你真是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來了!來了!
藍姑娘敏感的胃壁緊貼著陰蛀蟲,完全感知著它越來越放肆的動態,它非常瘋狂,即將要爆發很大的動作!藍姑娘狠狠咬住口球劇烈地吸啜恨不得把它吞了,本來緊閉的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也極度睜開,不情願地與仇人蜘蛛精對視著——
疼……疼!啊……怎麼回事?啊~啊呀~
確實經歷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程度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恐怖,而且在此之後甚至覺得輕鬆舒暢了許多,縱然還有痛楚,卻也變得像瘙癢似的平淡了。原來是毒蟲已經鑽出了狹窄的小腸、進入了更加曠闊的大腸中,有了墊底的藥潤滑,前行得暢通流利。
藍姑娘得到了喘息之機,根本沒有體力朝老變態發洩怒火,她身體像繃緊的橡皮筋脫了手、迅速癱軟下來。好累,真的太痛苦,然而在這一同折磨下來,她發現自己居然變得很奇怪,那毒蟲在自己體腔內遊走、摩挲著因藥物漲大起來的腸壁時,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像是一種撫慰、帶給她舒服的錯覺!意識到這,她的臉頰一下漲得熥紅,這逃不過蜘蛛的眼睛,她現在的反應,就像蜘蛛之前玩弄過的諸多
實驗體一樣,該喂多少藥物、如何將疼痛把控到恰到好處,都是通過緊密的實驗得出的數據,這過程犧牲的實驗體無計其數。蜘蛛依然慢條斯理地在她耳邊,向她傳播他通過解剖獲得的生理的知識,講述她自己身上有多少敏感的脈絡、肌膚上哪裡最碰不得,她被迫遭受這些信息地引導、更加覺得自己身體在越變越奇怪……
虛假的平靜過去了,那是毒蟲找到了黑暗隧道中真正的出口:她那幼嫩的後庭!這下等的生物雖然見到光就會死,但鑽探的本能依然趨勢他豬突猛進。藍姑娘在前身放鬆之際橫遭如此殘酷地對待,身子立即抻成一條直線。
“唔唔!唔唔唔唔!嗚——”
“哈哈哈哈好戲來了!”蜘蛛精得意地搓著手,看著小姑娘眼淚狂流、痛不欲生地搖晃著,透支著自己體力,他無比地滿足享受。“嘿嘿你哭什麼啊,只有這樣才能讓陰蛀蟲出來,你不會真想帶著它一起被煉成七心丹吧!”
聽蜘蛛說“七心丹”,藍姑娘想到自己受的罪還沒有到頭、最後還要遭受火煉的死刑,更加歇斯底里的掙扎,然而她的情緒和體內的陰蛀蟲似乎已經融為一體,牽動了那邪惡的蟲子也兇狠起來,對著她的菊門衝撞得不亦樂乎。
“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
“小妞,提醒你,你現在的姿勢可不對,你不把屁股翹起來、腿張開,它鑽得不順利,你可就要從短痛變長痛了!”
此時藍姑娘正失魂落魄地掙扎,也不知是否聽進了蜘蛛的“善意建議”,但本能促使她懸在空中、漸漸遠離意識的身體,真的做出了他所說的那極具羞恥的動作,臀部撅起雙腿蹬開。如此一來陰蛀蟲不再受她體腔的擠壓,猛地突進,終於使它的頭部衝出藍姑娘的後庭。這蚯蚓般的怪蟲在黑暗中自動生長,此時已經有食指粗細了,光線使它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於是亂撲騰亂拱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藍姑娘遭此酷刑慘烈地鳴叫起來,隨著後庭夾住的陰蛀蟲的擺動、聲調時高時低,蜘蛛美滋滋地欣賞著,對他而言這簡直比天籟還妙比韶樂還雅。當藍姑娘終於不再作聲的時候,蜘蛛依依不捨地睜開眼,繞到小女孩背後,看見陰蛀蟲已經掙扎出了她的身體、掉在地上僵硬地死了,它貫通了地祇聖女的體腔,也算雖死猶榮了。藍姑娘本是細小的後庭小穴已經被擴開,周圍帶著血絲一起一伏,像是久久被窒息之人在獲釋後艱難地呼吸。
而最讓老妖怪開心的,是她那兩細薄薄的陰唇上又汨汨流出了甘甜的汁液,由此見得她的性刺激已經和肛感完全鏈接在了一起,體腔直到菊花所遭受的侵犯使她潛意識帶動了性器共同作用!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變態,看來老夫是不會讓你休息的啦!”
接下來數個時辰內,藍姑娘將遭受更為羞恥、更喪心病狂的折磨。蜘蛛將她嘴上的管狀刑具鏈接在了一大缸水之上,不停地將水灌入她的肚子,沒有了海潮珠傍身,藍姑娘無法將這些水儲在體內、又無法吐出,身體本能地將水送入泌尿系統、最後化成尿液排出。聖女們不食人間煙火所以腸道都很清淨,由此泌尿會作為新陳代謝的主要途徑,敏感的藍姑娘聞到自己體內竟然源源不斷排出了這般腥臊的液體,羞得幾乎暈厥,然而這感覺…
…竟然讓她感到很舒服!
變態蜘蛛精全然不放過這個機會,顯出原形——一隻不算腿便有鍋蓋大小的蜘蛛,它倒貼在藍姑娘胸前,使噴濺出的尿液澆在他的頭上!自己享樂之餘還不忘藉助自己的副肢,同時撥弄她的乳頭、陰蒂和腳心……
“唔唔嗚嗚嗚!”
爽健的女孩終於在放尿的同時瀉身了,
再說綠姑娘失足摔倒,再想起來卻已是不能了,她現在只能聽到耳邊嗡嗡迴響,只願閉上眼休息……不不,妖精就在眼前了,我要打敗妖怪救出姐姐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她如此叨唸著、趴在積雪上昏睡過去。青蛇精哈哈大笑,沒想到這麼一個兇悍的妞兒,居然沒用任何法力、“得來全不費工夫”,僅是騙她喝下醇酒就制服了!收起寶劍走上去將這具健康豐潤的美人搭肩攙起,一股濃烈的桂花香從這沉醉的佳麗身上傳來,分不清是雪和她的皮肉哪個更潔淨、哪個更白。若不是抓最後兩個葫蘆妞心切,她恨不得當即就把這個女孩寵幸了,雖然為了抓了自己吃了那麼多苦頭,但如今樓著她、感受著她的體重和體香,居然沒有絲毫恨意了。
架著美人出了冰洞,猩猩早就迎接已久了:“恭喜女王大人,我替您押送這小妞吧!”
看猩猩這急不可耐的樣子,青蛇精幹脆做個順水人情:“那就有勞頭領了,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把她的氣門先封印住。”
“這妞兒的氣門在哪裡啊?”“玉堂穴!”“玉堂穴在哪裡?”“呵呵呵,就在她這條乳溝裡面!”
青蛇精將被烈酒灌醉的綠姑娘放置在草坪,讓她靠著一顆樹幹坐著。在猩猩頭領滿懷激動的注視之下解開了綠姑娘胸衣的吊帶、將那片綠布掀下、拿在手裡嗅了又嗅。四姐是七姐妹中最豐滿的,這一掀,使兩個雪白的大肉饅頭跳了出來,這雙肉饅頭比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還大,是傳說級的G杯,白花花地煞是耀眼,可以滿足一切男人對女人胸部的幻想,她的乳暈很大但顏色很淡麗,是普通少女的膚色,與她皮膚的亮白相得益彰,乳頭色澤粉紅,在沒有發情的時候便很突出,就像隨時都可以哺育嬰兒一樣。青蛇精看的直咽口水,而猩猩已經把持不住了。他肉棒的疼痛已經完全消減了,他渴望自己能像蜈蚣精那樣把紅姑娘可愛的身體恣意輕薄,如今眼前這個睡美人在肉感方面更勝他垂涎已久的紅姑娘,胯下已經憋得非常難受了,如箭在弦一般。
青蛇精打算撥開綠姑娘的雙乳、在她玉堂穴上加硃砂封印,但手搭上了就被那柔軟的觸感所吸附住了,讓她一時生出了不把這個尤物交給猩猩處置的心裡盤算。但轉念一想,畢竟猩猩剛剛救了自己的命有功,況且又反傷咒伴隨硃砂封印、這大美妞的貞潔不會有傷。於是在點好封印後轉頭對猩猩說:
“那麼接下來,就請……”
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了猩猩雙眼充血的飢渴神態,青蛇精知道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是不會老老實實把綠姑娘帶到洞中後再享用的。如今這幕天席地,正是猩猩撒野的好去處!青蛇精既然想成人之美乾脆一做到底,轉身把綠姑娘的齊膝裙和內褲統統剝下。終於這個欺霜賽雪的玉人全裸地展示在了陽光之下。
青蛇精可不想看猩猩此時什麼表情,她把從綠姑娘身上剝下的全部打
成個小包,頭也不回地找正在抓青、紫二妞的鱷魚頭領匯合了。
“再提醒你一下,一定要溫柔!呵呵!”“恭送女王大人……”
說著客套話,猩猩已經扯掉了褲頭。看著綠姑娘,恨不得把她只接吞到肚裡!就算不能佔有她也要竭力羞辱、盡情狎暱……這麼想著,先跨到了她的軀幹上,讓美好的時刻從揉弄乳房開始!
“啊太爽了!”猩猩的大手居然握不過來她的巨乳,隨著左右揉捏搖晃,它們變化出各種靈動的形狀,偶爾互相碰撞還會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極其悅耳。他又把兩隻粗糙骯髒的手豎蓋在她的雙乳上,緊貼著她的乳頭、上下顛弄,讓乳頭和手掌充分摩擦親熱,只感到那兩塊嫩肉在跳動之下漸漸硬了起來……猩猩他揪住她的右乳頭,同時張開大嘴含住了昏迷中的佳人三分之一的左乳、舌頭不斷挑逗乳頭乳暈,嘴唇不停在口水的潤滑下上下拖動——
啾啾~啾啾啾!
邪惡的妖怪吃得津津有味,可憐的肉感少女仍不省人事。猩猩不僅要用她來滿足身體的慾望,更要用她發洩自己因為長得太醜、招不到女朋友的心裡憋屈,一切都要從這個天仙化人的美體上找回!先從接吻開始!
他抱著綠姑娘站起來,讓她的頭貼著他毛聳的胸,幻想她並沒有昏迷,而是真真正正地愛上了他、小鳥依人地要求和她歡好,猩猩的自我催眠很成功,口中不斷叨唸著:“好妹妹,哥哥也愛你,哥哥這就來!”
揪起她的臻首,面對她細膩面龐上那如同抹了蜂蜜般潤潔香甜的嘴唇,猩猩飛速地用舌頭撥弄著它們,最後長驅直入與綠姑娘吻在一處,攬著她的腰肢揉她的屁股,瘋狂吸啜之餘還不過癮,又把她的舌頭拽進了自己臭嘴裡盤剝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和她分開。
“好妹妹,你的嘴裡有美酒味!哥哥實在太愛你了,哥哥要好好疼你!”
猩猩所謂的“疼”,就是掐住她的臉頰強制小嘴張開,然後把所有自己嘴裡的髒東西都倒進她的口中迫使她喝下去!綠姑娘被酒精麻痺了神經什麼都不知道,居然乖乖下嚥,但她潔淨的食道自己生出反應、把這些噁心的壞水又隨著咳嗽聲吐了出去,猩猩一面看一面滿意地淫笑。她臀部帶來的曼妙手感讓猩猩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淫玩目標。
綠姑娘被趴臥在地上、雙手橫張,擺成十字型。
“多好的屁股啊……又大……嗯~又白……滑如凝脂……”猩猩嘖嘖讚歎,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間抓起那兩團凝脂般的肉球向旁邊一分,但見其中露出了一孔嬌嫩的肉井,正是美人的後庭,在這個角度暴露無遺。猩猩會想到幾天前急於進攻紅姑娘的後庭時自己遭受的痛苦,如今眼前的裸體比紅姑娘更肥潤、更豐盛!
“美人兒……你是我的……我對別的女人是粗暴的,但對你一定是溫柔的!”猩猩邊說便靠近綠姑娘的嬌羞部位,嘴一貼到上面立即暴風驟雨般狂舔起來。之後又扒開臀片,把大下巴塞入她的臀縫裡反覆摩擦、像對待她乳房那樣含住她三分之一的臀肉、舌頭不斷攪動……綠姑娘在昏睡中也有了感應,再加上她乳房太大、趴著會呼吸困難,不由得連聲喘息,猩猩簡直是聽到了美妙的音樂!
“呼呼……啊啊……啊……”“啊美人你這麼需要我嗎?那哥哥這就來
,馬上就和你合二為一!”猩猩掰開她的臀片、把自己早就難以忍耐的肉棍夾入其中然後開始來回抽插。“啊啊啊美人你的屁股簡直是法寶啊,無論看著、摸著、舔著還是夾著都能把人吸空了!太爽了,這才是做男人的滋味!”
他高潮了。全部都射在她的臀縫之中。
“嘿嘿,還差的遠呢……”
自言自語著,猩猩撫摸起綠姑娘豐腴的大腿肉來,只覺得肥嫩的脂肪中包裹著健康的肌肉、彈性十足,他抱起她的左腿來把她翻了個身,貪婪地在那些肉上舔了起來,一寸不疏忽。綠姑娘陷在這麼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傻漢手中,可謂吃盡苦頭,這時剛剛才順當地呼吸了一口空氣,她喘息間乳浪起伏的樣子被猩猩看在眼裡更加興奮,促使他更賣力地玩弄美腿。
在她的膝蓋上用舌尖畫圓……
握著她的腳踝,快速舔她的小腿肚子……
然後淪陷的就是她的腳丫。七姐妹中腳長得最好看的當屬大姐,綠姑娘的腳雖然不及那般那樣精緻,但是肥白水潤,更能讓猩猩這樣喜歡吃油膩的大快朵頤。猩猩可不會像蜈蚣玩弄紅姑娘那樣從腳趾到跟腱使用不同的舔功,他沒這個耐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把綠姑娘的左腳的前半部塞了進去,然後像吃冰棍一樣唆了起來。
滿足之後,猩猩低頭又見那但翻滾的胸浪:“哼!叫你勾引我,我現在就來收拾你!”
毫無節制的蹂躪繼續推進,猩猩的大舌頭從綠姑娘的腳底滑下,經過腳踝、小腿、大腿直抵私處,猩猩雙手插著她的腰、張開皮搋子般的血盆大口,“嗷嗚”一聲把包括她肉珠、陰唇在內的整個羞處緊緊吸附,然後舌頭在其中任意撥弄。
“喔……啊~啊啊啊·……”綠姑娘貞潔的私處被如此淫賤的方式玩弄,她在昏迷中也不由得連連呻吟,如果她被驚醒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如此醜陋的妖怪當做成人玩具,一定會當即痛苦地昏死過去。
“好妹妹~好妹妹你知道嗎?我在清理著你的肚臍眼兒呢~”猩猩趴在她結實的小腹上,嘴裡啪嘰啪嘰無休無止地侵犯她精緻的肚臍,感受她小腹在刺激下激烈的起伏、妄想她已經受精懷孕……隨後順勢而上,一把叉住那對高聳的乳房。卻見她此時雖然酒醉但乳頭卻已經硬挺而起,猩猩用粗指頭在上面彈撥點弄,隨後張口滿含溫香軟玉,這一次不僅是乳頭乳暈,就連乳下側的肌膚都不能放過,讓她的一雙雪峰完全沾滿唾液!
這是為了在乳交時起到潤滑之用。猩猩跨在豐滿美人的軀幹上,雙手各拎她一隻乳頭,然後把大屌插入玉峰之間,夾穩之後搓動乳側肆意摩擦起來。
“嗷嚎~太爽了~”猩猩的淫叫傳響山林,綠姑娘被他把玩得唯有呻吟,豐滑的紅唇收攏成極其誘人的小洞——這勾起了猩猩更為變態的情慾。
“哦哦……喔……”“哈哈哈好妹妹,看你醉成這樣,恐怕是想吃下酒菜了吧~來來來讓你吃個夠!”
猩猩挺身而起把屌硬生生擠入綠姑娘秀氣的櫻桃小口中,緩緩深入,最終滿貫喉嚨。而綠姑娘全無意識,緊張之間喉嚨做起吸啜運動,啾啾作響中猩猩無比快活。但這種正常的體位他早已厭倦,他要找尋更新穎的刺激,於是拔出屌來將美人翻身趴下,再走到她臻首之前,自己馬步蹲的同時攥住她的雙手
將她緩緩抬起,待屌和她的嘴觸碰之後再塞入抽插,她銀白色的裸體就像一條玉船般翹著、前後衝撞著……她的身體非常柔軟,本可以玩各種各樣其他女孩想都不敢想的體位,但畢竟不能損害貞潔,所以只能淺嘗輒止。她的絕世容顏憑藉淺嘗輒止已經帶給了猩猩無盡的刺激。
誰都不會料想到從未經歷雲雨的女孩竟能長出如此韻致的身體,更料不到這專門為契合男人慾望而生的麗人,竟會落入既醜又蠢的妖怪懷裡、遭受這等侮辱。
在昏迷中朱唇貝齒反而可以下意識地配合猩猩的動作,鳳眼微閉、雲鬢邊汗津津,香腮有節奏地輕輕吸啜,猩猩差點爽快地再度漏精,為了可以玩更多的體位,他依依不捨地將自己的巨物抽出了仙人洞,更換體位從身後將全裸的美人攬胸抱住,看到她秀美的脖子無力垂著,猩猩忍不住又是一通狂吻。隨後他躺在地上、使白亮的美體如同被子般蓋在他醜陋的軀幹上,他被豐碩的臀部和光滑的背親密無間地壓著,他的毛腿像一副夾子緊鎖著姑娘豐盈的玉腿、陰莖從她的大腿縫中間探出,緊緊貼著她散發處女芬芳的下體粉唇……
猩猩大快朵頤,一面將髒手從她腋下伸出揉弄巨乳、一面吸吮她的髮香或舔吻她耳後的敏感區域、一面模仿交合的動作在她的雙腿和寶瓶口之間摩擦陰莖。
又溼滑……又緊……如此豐腴的女體作為肉被子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再加上她此時處於昏迷,完全配合野獸的擺弄,更是讓他興奮,下體抽插得更加猛烈,手中揉搓也逐漸改為直接捏起她那最敏感的兩粒寶珠,之後乾脆把整條淫舌都探入了她的耳道中,儼然是要把她活吃了一般。綠姑娘雖然生得成熟如夏日果實,終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怎生消受得如此全方位的挑逗!縱然是在失去意識之間依然興奮起來,隨著下體摩擦的加劇、熱流打溼了猩猩的胯下巨物。
猩猩片刻也不休息,他要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體位來享用她!推開這厚實的肉被、呈六“69”式將她扳倒、讓她以脖頸觸地,頭朝下、下體朝天,猩猩蹲在她身前抱著那魅惑的腰肢,把陰莖插入她的嘴裡、同時肆意地舔她那隨著雙腿岔開完全暴露的後庭和陰唇。肥厚、溫熱、新鮮、甜潤!
猩猩以最輕薄的近距離、用猥瑣的目光和舌頭賞玩著她正直衝天空的下體。而綠姑娘在昏迷中頭朝下地忍受著妖怪的胯下髒物在嘴裡來回抽插!肥白的裸體牽動精緻的下巴和鼻子劇烈震顫、美麗的眼瞼緊緊閉著熱淚橫流,被擺成一字型的雙腿、十個晶亮的趾頭緊緊扣著。世間絕不會有哪個女子甘心情願被這怪物如此羞辱,綠姑娘雖然神志不清,但身體無法承受這種虐待,倒置的體位使她腹中灌得滿滿的酒液開始逆流!酒液擠到胸腔、喉嚨,最後“咕咕”地泛出嘴來,直頂到猩猩那根正在侵犯她紅唇貝齒的巨物上。
如此一來猩猩快感大增。他幻想自己抽插的是角色美人的下體、汨汨流出的是她潮吹而出的淫液!“哈哈哈太棒了!瀉吧!瀉吧!”他浪叫著,一面接著她吐出來的酒潤滑著猛插她的嘴、一面狂舔她朝天的陰唇並用毛聳聳得指頭玩她的菊門。未經人事的姑娘昏迷中依然無比敏感,只見姿勢無比羞恥的四姐渾身大汗、雙手
緊緊攥著草地,以小腹為中心顫抖起來越發地猛烈。猩猩也樂見其成,乾脆抽出硬物、緊緊環抱她豐盈的腰肢、整張臉貼在她朝天的下體,抽出板刷似的舌頭,兇猛地來回舔弄她的兩處肉穴組成的敏感區域……被倒栽蔥的四姐很快地登上了淫靡的雲霄,口中不住發出甜美慵懶的哼吟,突然間雙腿猛地繃起、緊緊夾住正在侵犯著她聖潔之處的那顆醜陋的腦袋,猩猩只感覺自己被女孩豐腴膩香的大腿包圍了,如此豐厚的獎賞讓他再接再厲、舔得更加如飢似渴。
“唔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豐腴美人的慘呼和抽搐,愛液一股腦地從寶瓶口湧出,猩猩自然要全數喝盡半滴都不糟蹋。她的愛液與那肥潤的身材交相應和、比起其它的女孩子更為粘稠、芬芳馥郁的桂花香氣被猩猩的醜陋舌頭來回攪弄。在潮吹的過程中綠姑娘縱然口中呼叫漸漸寧息,但雙腿依然夾著猩猩的頭不放,甚至在最後的極樂時刻用力夾了四五秒之久才緩緩癱下、四仰八叉地倒在了草坪上。猩猩忍著疼痛站起身,看到臉頰緋紅的豐腴美人緊松骨軟地躺著,昏迷不醒中乳房劇烈起伏,似乎在痴笑的嘴角流出酒和其他的混合物……
“嘿嘿嘿!好妹妹實在太好了!”猩猩挺起硬邦邦的肉棒再次投入戰鬥,壓在她的身上又是一通盡情的輕薄。初次排精之後的綠姑娘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儘管是肩膀、小腹這般並非特別敏感的部位被碰觸時,她都會觸電般打激靈,口中喃喃作聲無比誘人,同時豐滿的手腳推搡猩猩的攻勢,但這樣其實起到了與他互動、使他更亢奮的效果。
如此一番糾纏、飽嘗她的香汗、更徹底地體驗了肌膚的潤滑後、猩猩只覺得胯下大棒開始越加劇烈地顛動起來,這是又要射精的前奏。本打算起身定定神、沒想到綠姑娘昏迷中玉掌亂抓,胡亂中掃到了他的肉棒、竟一把握住再不鬆開,她的體溫在這檔口如此刺激,猩猩頓時慌亂沒有收住精關,瞬時白漿噴出,豐腴美人的胸脯、小腹溼了一大片……她似乎有所知覺,秀眉霎時緊蹙,似乎是又做了噩夢。猩猩倒也不為難她,躺在草坪上再一次把散發桂花香味的玉體——儘管此時被弄得髒兮兮甚是可憐——蓋在自己身上,只是這回是將她擺成趴臥的姿勢。
猩猩雖然骯髒醜陋,但體格著實雄壯。昏迷女子那肥白的乳房軟綿綿地蓋在他鐵石般的胸肌上,鋼鉤似的大手來回搓摩腰肢和美背、毛腿緊緊勾住玉足,那根罪惡的肉棒依舊是從她的大腿內側的夾縫中猥瑣地鑽了出來。此時已是下午,微風習習,幽谷深林中時時傳來鳥鳴,猩猩覺得身心無比暢快,猛地吸了一口懷中溫香軟玉釋放的清馨,說不盡的獲得感和成就感,然而對趴伏的綠姑娘來說,只有在噩夢中掙扎的驚懼和窒息。已經將她寸土不讓地輕薄過了,只差行房的最後一個步驟——攻佔她的處女之身。
此時猩猩已經打心眼裡把一直昏迷不醒的綠姑娘認做自己的婆娘、怎能捨得她被煉成丹藥吃掉呢。他不禁將她的身體向上拉扯、與她四唇相接,一隻手抵住她精緻的下頜、另隻手輕輕摩挲她的肩膀和脊背,這一次並不是為了佔有、掠奪,而是宣洩自己由衷地對美的憐惜愛護,雖然他表達的方式依然極為噁心。在
嬌嫩的乳頭劃過他的胸膛時,快感立即閃電般地傳導向全身,猩猩那剛剛休息的寶貝又高高升起了。
嘗試了狼吞虎嚥的爽快後猩猩決定玩一把風輕雲淡,於是不刻意照顧自己的寶貝感受如何,只顧與綠姑娘接吻、親暱,越是焦渴越要吻舔她豐腴的紅唇、素潔的貝齒和緊緻彈滑的臉蛋兒,手裡也不閒著,越發放肆地愛撫她的嬌軀,直到實在忍不住了才抽動他那野蠻的腰桿、模仿交合的姿勢在她的下體和雙腿的夾縫中來回衝撞……終於又一次噴出白濁浸染了她珠圓玉潤的雙腿,
當猩猩以公主抱的姿勢扳起綠姑娘、將她押赴洞中的時候,她的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寸清潔的肌膚了。當玩弄了藍姑娘整個下午、心滿意足地站在洞口觀望的蜘蛛精、看到這具肥白高挑的昏睡美體時,不禁咂嘴:
“嘖嘖,你對這麼漂亮的女孩做了什麼!”
“嘿嘿,少假慈悲了!”猩猩一把將已被搞得髒兮兮的綠姑娘推給蜘蛛,自己進洞找吃食補身體了。
“嘿嘿嘿,你去歇著吧,老夫自會‘照顧’她的……”渾身沾著處女尿液的蜘蛛精,毫不嫌棄四姐身上粘著的猩猩精斑、口水骯髒,環形摟著四姐的雙臂,不防她突然咳嗽一聲,一縷白濁又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嘖嘖嘖,看來不還好好清洗一下是不行的嘛!”蜘蛛喃喃自語著,把豐腴美人攬入懷中、進了洞府。
沉醉之中,綠姑娘口中喃喃有聲,似乎還在惦念著被擄走的幾位姐姐。
她們越來越近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