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四章 水火既濟(下)

【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四章 水火既濟(下)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四章 水火既濟(下)

就在七妹逃入葫蘆山的這兩天裡,青蛇洞的妖怪們雖然之中大多負了傷,但依然不妨礙它們沉溺在勝券在握的興奮中,如同人類準備過年一樣,各忙各的不亦樂乎。這裡面操勞最多的就是蜘蛛頭領。他剛剛“伺候”過肛部敏感度越來越高的藍姑娘,又要“照顧”剛被猩猩抓進洞來的醉酒美人綠姑娘。

綠姑娘被蜘蛛餵了大量的催吐藥後,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不能消化的酒液吐得徹底了,看著她昏迷中一邊咳嗽一邊呢喃著要喝水的狼狽躺姿,蜘蛛止不住連連咂嘴:

嘖嘖,不洗洗是不行的!如此想著,蜘蛛便向她胸口一對雪白的大饅頭伸出了髒爪子……

“水……水……”酒後的焦渴使綠姑娘備受煎熬,漸漸溫軟的呢喃聲變為了躁動的呼求,她的手指牽引著手臂掙扎,卻被一些又粘又涼的東西死死套住,恐懼的寒意終於使她猛地睜開了眼。

此時她那全裸的身體正處於蜘蛛實驗室的一面牆壁上,這牆壁是密密的強勁蜘蛛網交錯而成,她的手腕腳踝被粘在上面、肢體被延展成一個“火”字,長髮束在一處高高懸起、髮尾黏在蜘蛛網的頂上,而她的腳下是一條排水溝——綠姑娘的所在正是平日蜘蛛進行解剖的實驗臺,而這水溝是用來沖走從實驗體身上取出的內臟和血液的。

映入那雙鳳眼的,是一個無比醜陋的四手老妖怪,兩隻手捧著水盆、另兩隻手不斷地將盆中的水往綠姑娘乳房上潑。

“啊!不、住手!”綠姑娘的上一抹意識還停留在冰窟洞口那縷刺眼的陽光,如今已經淪為了妖怪的獵物任憑擺弄,她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受到刺激而翹起的乳頭,也感知到自己下體溼涼涼,知道已遭到了剝光衣服的羞辱,然而猩猩在林間草地上對她做過的那些更過分的事她還一無所知呢。

“停下!不要碰我……啊不要彈!”

豐滿美人月琴似的動人尖叫讓蜘蛛大漲成就感,於是他不僅要往溫香軟玉上撩水,還要同時彈弄她的乳珠,看著粉嫩的乳暈漸漸變紅,綠姑娘的的臉蛋也羞赧燥熱得紅燙燙。老妖細細品味這手中嫩滑觸感,隨著少女體溫的增長、桂花般的體香也越來越濃。蜘蛛精藉著水的潤滑,毛剌剌的手恣意在她凸起的頸動脈和胸脯間遊走,綠姑娘自然無比嫌棄,口中驚叫不斷。

將可憐又可愛的獵物刷洗完畢,蜘蛛精又接滿一盤水,舉過她的頭頂、臨頭澆下。此時正值春夏之交,但蜘蛛所在的巢穴頗為陰冷,綠姑娘氣門被封無法調節精氣,又處在被撫摸戲耍得面紅耳赤之際,一冷一熱猛地碰撞豈能好受?她噴嚏連連,蜘蛛精毫不理會,哼著小曲走到自己的工具臺前忙了起來。

“阿嚏!阿嚏……”

剛剛扛過寒意侵襲的綠姑娘抬眼瞧四周環境,只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又遭到了冰凍一般!前文敘述過,在蜘蛛的實驗室中處處擺放著人畜的殘肢、內臟、標本,最顯眼的是與她相對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對展開超過兩米的蝙蝠翅膀,上面還連帶著兩隻已經風乾的扭曲的利爪,就像是死神正要向她撲來一般!

綠姑娘嚇得臉蛋瞬間由紅轉白,她現在通體毫無血色,瑟瑟發抖,煞是可憐。那對翅膀的主人是被三姐撕碎了的蝙蝠頭領,蜘蛛事後

出手將其埋葬,不是因為他和令人討厭的蝙蝠有什麼舊矯情,只是為了收藏這副難得的大翅膀。

“喂……你……你要幹什麼!”

綠姑娘強作鎮定開口問道。然而蜘蛛一面將各種金屬器具從櫃子中抽出、擺到手邊的小推車上,一面唱自己的小曲兒,毫不理會綠姑娘,金屬器具和小推車的版面碰撞,發出極不和諧的伴奏聲。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鞦韆……”

每一件器具被取出來、置在車板上,綠姑娘心中的壓抑便加劇一分。她強嚥了口唾液,用被身體帶動的一併顫抖起來的聲線再次發文:“喂,你要幹什麼?回答我!”

蜘蛛依然自顧自幹著活兒,綠姑娘的問話好似是放在砧板上、即將被收拾入菜的活魚在抽動尾巴之聲,毫無回應的必要。車板上的器具黑壓壓,馬上就要擺滿了。

“喂!”女孩的音調越發哀慼。

而老妖怪的歌聲愈加高亢:“伸手摸姐大腿兒,好相冬瓜白絲絲,伸手摸姐白膝灣,好相犁牛挽泥塵……嘿嘿嘿!”

“喂!喂……你說話呀,說話呀……啊、啊呀!”

能把人致瘋的壓抑中,綠姑娘抬眼時猛地發現,蜘蛛精把一件器具舉了起來,在燈下細細端詳,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背影可以感受到他是無比沉迷其中的。隨著他似乎是故意展示地抬起手來、把那器具放在燈火之下照明,綠姑娘看到了它的真容——明晃晃的手鋸,比鋸刃比木工鋸細窄,更容易調整角度,而鋸齒銳利無比,在燈火下跳動著無情的光芒。

單單是看到了它、綠姑娘便發出瞭如遭受切膚之痛般的慘叫。這個狀況下老妖怪絕不會是想做什麼木工,那無情的光芒即將舔上她柔嫩的肌膚!在綠姑娘發出崩潰顫抖的同時,蜘蛛精發現車板上已經被堆滿了,於是不由得做出取捨、不再加放,轉身握起手推車的把手、笑眯眯地朝綠姑娘推車而來。

叮叮咣咣!

“啊!啊!不——不!”豐滿女孩的慘叫將燭火一次次悽切地驚動,她用盡力量想要掙脫蛛網,但只能讓她肥白的裸體憑空搖曳,加深了蜘蛛精“瞭解”她的興趣,這根本於事無補,她的氣門已經被封印了,她被嚇得腦中空白、無暇意識到這點。

蜘蛛上前一步,捏起了她的香腮,將醜惡的嘴臉和她美麗的面孔貼得無比近:

“你剛才是不是問老夫想幹什麼啊?”

“嗚……”綠姑娘驚懼的淚水瞬間滑下、浸滿了蜘蛛那枯瘦的手指。她連連搖頭,她不想聽他說任何話!

“嘿嘿,老夫現在就告訴你。還能幹什麼,無非是用你煉七心丹嘛!”

像綠姑娘這般肌脂肥潤、雙唇豐腴的女子,往往都很愛慕享受,很容易屈從慾望,而且惜命,所以死亡帶來的恐懼很容易壓垮她,更何況蜘蛛對此已經做了大量的環境渲染。如果說在被蜘蛛捏臉前綠姑娘的身體還因害怕轉成的憤怒、凝聚了反抗之力的話,此刻她已經徹底沒了主心骨。如果不是四肢被黏在了網上,她一定會癱坐在地。

“你……你要……你要把我殺了?”

面對女孩牙直打晃中提出的疑問,蜘蛛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自說自己的:

“老夫我煉丹多年,但是從不知道能長生不老的仙丹是個什麼樣兒啊。女王答應老夫在練成之後

、分一部分給我們眾頭領,老夫若拿到自己那份兒,絕不急著吃,一定要好好實驗研究一下。當然了小姑娘,你是見不到那時候嘍!”

說著,蜘蛛精又將滿載自己心愛之物的小車推到了燈火下,綠姑娘哪敢去看連連扭頭,而蜘蛛精毫不憐惜地揪起她的頭髮迫使她面向板車。驚恐到了一定程度後,反而會使人對恐怖之源目不轉睛,綠姑娘的婆娑淚眼已不能被她的意念控制,將那副如同來自地獄的畫面傳入她的瞳孔——

推車分兩層板,下面那層放的是盛著各類不明藥物的瓶瓶罐罐,而上層擺的是各種明晃晃的利器!光是刀子就有割肉刀、剝皮刀、剔筋刀、碎骨刀等等,專事專用大大小小十來把,再加上鐵箍子、鐵叉子、鐵鑿子、鐵錘子、鐵刷子、鐵箅子、烙鐵竹籤狼牙棒還有那專門分開頭蓋之類大骨的手鋸……

“嗚!不!不……救命啊,誰來救救我!”聲淚俱下的四姐已經沒有了掙扎的體力,全然成了粘在蜘蛛網上的昆蟲。

聽著美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蜘蛛精心裡別提多美了:“嘿嘿,小姑娘別心急嘛,先給你的‘小妹妹’洗個澡吧!”

聽蜘蛛精說‘小妹妹’,綠姑娘瞬間停住了哭聲,她以為是自己最小的妹妹紫姑娘也落入了妖精手中,正驚愕間,卻見蜘蛛精從推車的下層拿出一瓶藥水推開封蓋,又伸手去摸她下體的粉珠。

“哦……聽說男孩的陰部叫什麼‘小弟弟’,那所謂的小妹妹……哦,是我的陰部啊……”綠姑娘想著,為妹妹的暫時安全鬆了口氣,至於自己的貞潔她並不擔心,有守宮咒保護。但蜘蛛的觸摸帶來的奇怪感受如同一股股電流,從下體的粉珠一直傳導向乳房上的粉珠,使三處同時變硬翹起。

啊……好熱!好難受……好想摸一摸那裡……啊~

按著女孩敏感處的冰肌玉膚,感受到了她本已涼透的身體在漸漸回暖,蜘蛛不禁暗暗嘆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曾被猩猩如何地淫玩,誠實地記錄了一切的身體已經變得無比敏感了。蜘蛛將藥液澆向她陰阜上生長的那片芳草、用手把藥液揉勻,轉瞬的功夫,她烏黑油亮的芳草便一個接一根、直直全部脫落。

蜘蛛得意地對豐腴芳香的俘虜講述這藥水的來頭:在人世間,有一種臉上刺字的刑罰,叫做“黥”,用來作為對受人的羞辱與身份標識,讓受刑人被打傷印記、以後在社會上難以再度立足。比“黥”輕一級別的刑罰叫做“髡”,即將受刑人的頭髮剃光。如果受刑人賄賂執刑人的話,通常就是用刀將頭髮剃掉了事、不久後便會再長出來;若是執刑人沒有得到賄賂,就會改剃髮為拔髮,使受刑人痛苦的同時,還會是發囊受傷、很長時間內不會再長頭髮;若是受刑人惹怒了執行人,便會遭到這種藥水的“特殊服務”,從此發囊被藥水毒殺、永遠也不會長出頭髮了。

聽蜘蛛精這麼說綠姑娘嚇得背冒冷汗,剛才還因想到了守宮咒,慶幸自己至少還能清清白白地死,對她而言死亡是第二大恐懼,失去了作為聖女的資格、遭到玷汙是第一大恐懼。和貞潔一樣寶貴的是自己累世修行得來的美貌,若是死前再被剃光她引以為傲的黑色瀑布般的長髮,那是麼恥辱的事情呀!

謝天謝地,蜘蛛說完就把那瓶脫毛藥放回了原

位。

天吶!蜘蛛精又拿起了刀子!

這把破魚刀一尺餘長,刀尖銳利,刀刃磨得細薄透亮,而刀背卻很寬厚,方便切割的時候按壓加力。綠姑娘的下巴和腮幫被蜘蛛乾癟多毛的手掐住,喊不出聲來,只能擠出“嗚嗚”的哀鳴,確實在這裡也不會有誰來救她。

蜘蛛精攥著到在她眼前搖來晃去,把刀背貼到她的臉上使她充分地體會這寒意,嘴裡也不閒著:“嘖嘖,煉丹的話,用你們七姐妹的心就足夠了,那其它的部分豈不是要浪費了?你的長髮、你的骨骼……這肥嫩的一身肉,還有光潔的一張皮~對了,給你上上課吧——處理皮的最好方式,是把你囫圇個兒地泡到灌滿灰蠡水的大缸裡,三天之後撈出來,在你已經泡的腫大的身上割一道口子,然後你的皮就會和肌肉分開、剝下來是完整的一張哦~不過這需要先把你弄死才行。聽說現在人間已經通過在他們同類上的實驗、研究出了可以活著剝下整張人皮的方法,喂,你說呀,這人皮又脆又軟,怎麼能活著剝下來呢?看來有些事兒,我們妖精還得向人類討教、學習啊!”

就這樣蜘蛛平和地敘述著,慢慢鬆開了女孩被捏住的臉頰,而她已經渾身抽搐、喊不出聲來,任憑長毛的手落在她健實的大腿、又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動,彷彿是餐刀在分割雪白的年糕。

“你真的美極了~你的腿,哦軟軟的小肚子~還有這兩大團‘媽媽肉’,嗯吶,奶香十足……”蜘蛛精一道摸上來,只滑到綠姑娘那一對赤裸著的奇恥大乳上、像檢測西瓜成熟於否版在上面拍了又拍、點她的乳暈擰她的乳頭、感受她越來越劇烈的震顫,極盡猥褻!“真是引得男人看了恨不得活吃了你……嘿嘿,吃了你!”

叨唸到此處蜘蛛精眼中兇光大方,將手中尖刀高高舉起直到頭頂,直朝女孩的胸口剜去——

“呀!”

隨著綠姑娘一聲慘叫破喉而出,她的頭重重垂下,這是羞怒交結、驚怕並罹,加之虛弱的身體忽冷忽熱間火氣攻心,昏厥了過去。而那把刀停留在半空中,並沒有傷到她。

蜘蛛精得意地哈哈狂笑。他雖然是個變態,卻不是虐殺狂,絕不可能捨得把這麼好的身體剖腹挖心、一次性消費掉。更何況綠姑娘身上有反傷咒。他這麼做完全是要極盡所能地驚嚇她、看她出醜的樣子,滿足自己玩弄獵物的操縱慾。

“嘿嘿,長了這麼大的個子,沒想到膽子還不如那個小不點兒呢!”

綠姑娘再次恢復意識、是被周遭冰冷的空氣扎醒的。

“冷……好冷……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死了也好,痛苦到此為止了。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還活著,因為身體很重,哪怕是抬起手臂都如同託舉鐵鉛似的,若真的死去了,魂魄肯定會輕盈地上升。而且現在所處環境的寒冷,非肉體而不能感受到。

她不禁驚恐地舉動自己的手指,小心地探了探自己的“媽媽肉”是不是還在,當確認那豐盈的手感絲毫沒有損失之後,她才長出一口氣。今天所經歷的一切真是場噩夢,深入骨髓地恐怖,然而夢醒之後發現,自己真如夢中、被大肆搶掠了一番——衣服全沒了,淪為了妖怪的俘虜,不,與其說是俘虜,不如說是一味藥材而已,準備用來煉丹的藥材。

“這是究竟哪裡?好冷……好冷!”她害怕

在這裡耽擱久了真的會被凍死,連忙掙扎著爬起,自己原來躺在一塊木板上,腿腳沾到木板之外的地面,又是鑽心地涼。這裡又黑又狹窄,除了正好能躺下她的木板外,幾乎所有地面的空間都被盛滿冰塊的大鐵桶佔據了。這裡是蜘蛛精的冰窖。

昏黑之中透出一絲光亮,綠姑娘用手掌撐著冰冷的水桶邊沿、踩著割裂腳掌般酷寒的地面,終於撐到了光亮處,伸手去推——

她現在完全是靠著求生的意志透支著體力,如果冰窖的門鎖死、或者門板太重無法推開的話,綠姑娘怕是真要凍僵在這昏黑絕望的小空間裡了,然而她的動向被蜘蛛掐算、安排得明明白白,那門板隨著她借用身體慣性的推動應聲而開。

高大白亮、長髮過膝的全裸身體撲倒在冰窖的門口。她艱難地將腿蜷曲、使腳丫儘量遠離冰冷的魔窟,隨即艱難地呼吸著調動自己僅剩的功力排出體內的寒氣,如此緩了好久,終於覺得凝結在關節的寒意融化開來、可以站起身了。

她很餓,需要吸取大量的日精月華維繫機體運作。然而冰窖之外是又一扇更為沉重、根本無法推開的大門,火炬的微光從它的縫隙滲入、灑在綠姑娘的眼前。看來自己是被囚禁在這裡了。

幸好在冰窖旁邊還有另一扇虛掩的門,由微微的亮光從裡面灑出,她抱著一絲希望艱難地拖起步子推開、走入這間密室,卻發現原別有洞天。這裡是蜘蛛精的炭窖,與狹小的冰窖相比可謂極其寬敞,猶如個大會議室。沿著牆壁堆放滿了各類木炭石炭,在空間的正中間是一隻巨大的八角大爐,純黃銅製成,爐下正熊熊燃燒著最為名貴的剛炭、那特殊的白色煙塵向上飄去,順著天頂的管道排出了房間。

不必說,這大傢伙就是用來煉製所謂七心丹的煉丹爐,也就是要把姐妹七人活活燒化的殘酷刑具,然而此刻的四姐來不及多想,她亟需身體快點暖和過來。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地從門口奔到路邊,癱坐在地上儘可能地靠近熱源。

“啊……好暖和……”她輕輕呢喃著,把白胖的雙腳又往爐底有伸了伸,直到火星飛濺起、燎到了她細潤的皮膚、造成的疼痛才使她收起了貪心。身體的舒適連帶她精神開始倦怠,正要闔眼睡去,卻聽見耳邊傳來一陣陣細微的人聲。綠姑娘意識到這屋內還有其他人,連忙起身用手捂住自己羞處,卻聽那聲音是個女子的呻吟,斷斷續續如同遊絲。

“這……這莫非是!”她循著聲音繞到了爐子的後面,藉著熊熊光亮見到距離爐火非常貼近的地面上仰躺著一具嬌小的身體,周身赤裸、稻草色的短髮……

正是自己的五妹!她也被妖怪抓到了!綠姑娘急忙上前,見藍姑娘雙臂舉過頭、兩腿分開被擺成了“人”字形,手腳都被蜘蛛網黏在地面上。與她姐姐遭受的冰凍之刑相反,藍姑娘被蜘蛛黏在這裡進行火烤焦熱的折磨,她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若再脫水一段時間,只怕有生命危險。

“姐姐……”見到親人在這裡,而且和自己一樣坦誠相見,藍姑娘心裡如同翻倒五味瓶。

“五妹!”身體略微恢復了狀態的綠姑娘費盡全力也奈何不了黏在妹妹手腕腳踝上的蛛網,只能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姐姐……水……水……”藍姑娘眼中閃著微弱的淚光,在不補充水分她

真的會休克過去,也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等著姐姐去給你拿水!”

暫時穩住妹妹使她強撐精神後,綠姑娘跌跌撞撞又跑回了冰窖中。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水源就是這裡的冰塊了。但此時根本找不到盛裝的器皿、用手抓冰塊又怕進了炭窖便化得顆粒不剩了。情急之下綠姑娘將冰塊在口腔中含得滿滿、折返回炭窖——

“水……水……咕——”

藍姑娘正在昏迷的邊界上苦苦掙扎,忽覺嘴邊微微溼潤,一脈清泉緩緩滑入自己的口腔,不禁如同旱苗承露水般殷殷吸啜起來……雖然劑量遠遠不夠,但為她提供了寶貴的體力,可以睜開眼睛了。這冰涼的水中飽含著姐姐的愛憐之意。

看到四姐趴在自己身上、與自己四唇相接喂自己喝水的樣子,五妹一點都不緊張,沒任何不自在。她感受著姐姐雙唇的溫軟、以及貼在自己肌膚上的柔嫩滑膩之感,無比愜意地享受姐姐的母性關愛。隨後四姐再度進入冰窖用同樣的方法取水、用同樣的方式吹入妹妹口中,她自己尚且由於氣門被封精神不振,赤腳踩著寒冷的地面、腮中含著冰塊,本是切膚般痛苦,但看著五妹在自己的照料下漸漸恢復了生氣兒,這些苦她完全來不及體會了。

“姐姐……好甜啊……”

第四次喂水之後,藍姑娘終於喉頭恢復了舒潤,可以正常發聲了。綠姑娘欣喜地抹了一抹妹妹臉頰淌下的汗水:

“姐姐再給你喝一些,然後想辦法給你鬆綁!”

然而當綠姑娘折返的時候,卻見藍姑娘已經在地上翻了個身,不知怎麼回事手腳上的蜘蛛網都已自動脫離了。綠姑娘走上前,看到地上原本妹妹躺過的地方已被汗水浸出了整個人形,心如刀絞。連忙把藍姑娘攙扶到了距爐遠一點、溫度適中的地方休息,隨後有貼上自己豐厚的嘴唇,把口中融化的冰水餵給妹妹喝。

手腳可以自由活動的五妹躺在姐姐懷裡,一手挽著姐姐溫柔的髮絲,另一隻手在姐姐白滑如凝脂的肌膚上撫摸著,並用上一隻腳纏住姐姐的玉腿、輕輕蹭著她結實的小腿,無比依賴,恣意撒嬌。喝光姐姐吹進來的水後藍姑娘也不放手,繼續與姐姐保持親吻的姿勢、並將自己的舌頭滑入姐姐寒意尚存的口腔中、撫慰貝齒吸啜香津。她怕極了,在絕望和無助中與姐姐的肌膚相親、使她的在身體機能漸漸康復的同時理智完全渙散,只想和姐姐無限地貼近。綠姑娘仍然還當做是妹妹在做小孩子的撒嬌,毫不抗拒,任憑妹妹飽餐芳澤後、又把頭埋入綠姑娘G杯擠出的深深溝壑中,真像躺在了鬆軟的棉枕中。

“抱我,姐姐……抱緊我!”

隨著五姐帶著哭腔的呼喊,四姐的胸口被淚水打溼了一大片。

是的,我不能死……我不能讓我的妹妹受到傷害!四姐堅定地蹙了下眉,伸手輕輕摩擦藍姑娘依然溼漉漉的後背。

“姐姐,再緊一點兒,讓我在你的體溫裡融化吧……”

“乖,別害怕,姐姐在呢!”

“姐姐……”

“嗯?”

“這……這是什麼?”藍姑娘雙眼漸漸迷離,左手依然攬著姐姐的腰肢,右手順著姐姐乳房的美麗輪廓往復滑動著。

“這是……是姐姐的‘媽媽肉’啊。”

“媽媽肉?可是我怎麼沒有啊?”

綠姑娘聽了,噗嗤笑出了聲,面頰無意中暈開一片酡紅:

“這

其實也沒什麼的,咱們姐妹託生成人類的形態,自然要各色各異嘛。人類間,嬰孩初生時不能正常飲食,必須要靠母親的乳汁哺育才能生存。咱們姐妹是精靈,不需要它的。”

“可是我覺得姐姐有媽媽肉才好漂亮啊……”藍姑娘呢喃著,輕輕掐弄姐姐的乳房感受它們的彈性和柔嫩,“好美的曲線,而且還很香的!”

她口中念著,只覺口渴身熱,漸漸入了佳境情不自禁。

乳汁……哺育……藍姑娘默默唸著,嘴兒距離姐姐白肉上翹起的兩顆紅豆越來越近,旋即湊上前去,用雙唇在它們之上輪番摩挲。綠姑娘並不討厭被妹妹狎暱,而且在如此恐怖的環境下,兩人互相坦誠地依偎、感受對方的體溫,最需要安安靜靜細細品味,無聲勝有聲。

見姐姐沒有拒絕,藍姑娘的動作更加大膽,進而輕盈地親吻姐姐那泛起粒粒粉晶的乳暈 ,一口叼住紅豆、學著嬰兒的樣子吸啜起來,將臉蛋兒上的淚水蹭在姐姐的大乳房上。綠姑娘一開始是做著被動的忍耐、欲避還迎,但沒過多久便適應了妹妹撒嬌的嘴唇和舌頭、轉而變為了享受,幸福感就這樣通過肌膚間的觸摸而流動起來,使她們彼此融合得一樣溫暖柔滑,所有理智都隨著此起彼伏的嬌喘聲飛上了九霄。

姐妹倆的身高相差足足二十釐米,一個豐腴魅惑、一個嬌小可人。藍姑娘精巧的肢體表現出的每一次點弄揉撫都洋溢著挑逗和佔有慾,口鼻中熱氣直冒,相反綠姑娘卻如潔白的麵塑一般馨香、安靜,任由妹妹略顯粗暴地玩弄她的肌膚。她們在丹爐下剛炭燃起的火光的映襯下欣賞對方嫻美純麗的面容,目光中柔絲百轉波光瀲灩。

小女孩對於前戲的忍耐力是非常有限的。當親吻過姐姐凝脂般充滿彈性的脖子時,藍姑娘已無法再控制下體的燥熱,雙腿緊緊夾住了姐姐肉豐骨柔的大腿、上下滑動自己的身體,很快綠姑娘的髀肉上便多出了一條溼黏的晶亮弧線,同時肩膀、鎖骨、乳房、腋下一併承受著藍姑娘急急墜落的吻,伴隨著輕輕的噬咬,或是把整張臉深深埋入姐姐的乳溝中、舔她最隱秘的部位、吸食香汗。

“啊~啊……”四姐極富節奏的喘息傳入了五姐的耳中,使她更加賣力地愛撫懷中高大豐腴的美體,忽然覺得姐姐身軀一顫、腿前頓時緩緩流出馨香的溫泉,正是綠姑娘達到了快樂的瀉身,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但曾在昏迷中被猩猩從頭到腳週而復始挑逗的經歷被身體牢牢銘刻、已經敏感無比了。

“姐姐我還是好口渴……我要喝你下面的泉水,好不好?”

“啊~啊~”

藍姑娘問著,毫不鬆懈靈舌對姐姐雪丘的愛撫,抬眼看綠姑娘鳳目緊閉紅唇大啟,儼然是已經進入佳境、聽覺早已麻痺,於是權當是姐姐已經允許了,口中赤龍隨著綠姑娘曼妙的曲線直滑而下,拂過雪丘間的深深溝壑、潔白的軀幹和綿軟的小肚子,抵達了姐姐那已經被塗抹過藥水、故而無一絲草色的豐滿陰阜,隨後開始輕輕銜住姐姐的陰蒂扯咬、飽飲姐姐那帶有似羶氣卻芳香無比的愛液,甚至將手指深入了姐姐那細緻的私密縫隙中……

“啊!”綠姑娘的身體疼得一怔,藍姑娘的手指也如同觸電般被彈開,餘痛久久不絕,反傷咒在最後的關頭以劇烈的方式保護了女孩

的貞操。這樣一來本已沉醉其中的綠姑娘也被疼痛喚醒過來,與藍姑娘四目相對。

藍姑娘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被激發出如此的破壞慾:

“姐姐,對……對不起……”

面對妹妹得致歉,綠姑娘一時面紅耳赤回答不上來。藍姑娘以為姐姐真的生了氣,不由得心頭一酸,眼淚撲簌墜落。綠姑娘見狀趕忙將妹妹一把攬入懷中:

“別哭啊,姐姐不怪你的,現在一點也不疼,姐姐好好的呢。”

“嗚嗚嗚……”

“真的不礙事的,而且……”說到這裡,綠姑娘臉頰上又是泛起嬌豔的緋紅,“而且不疼的時候……還……還……姐姐真的沒事的,姐姐不生氣。”

四姐想說的,其實是“還很舒服的” 。

藍姑娘對床笫之事毫無概念,完全是憑著身體的正常反應而動作,綠姑娘雖然身材發育得過分早熟火辣,但其實也對女子的身體究竟渴求什麼一知半解,她只知道五妹需要冷靜,她自己也需要冷靜。

不能再放任這危險的關係進行下去了!我們現在是妖怪的俘虜、獵物。現在是要想辦法帶著姐姐們逃出去的時候,決不能沉溺於那種陌生而羞恥的快感!

“妹妹,你累了,躺下睡一會兒吧……”

“姐姐……”

“別害怕,姐姐守著你。”說著綠姑娘解開了自己束在頭頂的紅髮繩,黑亮亮的及膝長髮散落下來鋪在地上,如同一張絲織的涼毯,她引著藍姑娘躺在上面,又舒展自己一根藕臂墊做枕頭。另一根攬著妹妹的腰肢,就這樣迎接妹妹睡在了充滿桂花香的美人懷抱中。綠姑娘在昏迷時被猩猩頭領當做了被子、床墊肆意玩弄,但那僅僅是肉的碰撞、毫無靈性,談何情愛;而如今她對著妹妹那嬌倩而充滿活力的小小身體怦然心動,其中那份不可言喻的純淨美好使綠姑娘袒露出了珍貴的悱惻之意,如果不是恍惚中理性尚存的話,她也是恨不得立即和五妹融為一體、再不分開……

而更為天真單純的藍姑娘不能像姐姐般掩藏熱情。雖然弄疼了姐姐有些愧疚,但她在姐姐懷裡著實不能安心,疲憊的身體無法入眠之際,再度親近姐姐的冰肌玉膚是不可避免的,況且她經過了蜘蛛的調教,總覺得自己的菊門癢癢的,陣陣灼熱引得下體泉眼也不能休息,被滿滿抱在懷中那姐姐的誘人體香不斷挑逗。

藍姑娘無意中流下的涎液和愛液如絲如縷地黏在姐姐的柔白肌膚上,姐姐只能故作鎮定,妄圖用自己一貫的母性溫柔使妹妹冷靜下來,但她們灼熱的呼吸並沒有絲毫平息之意,每一聲心跳似乎都是在讓對方順遂自己渴求的節奏。

姐妹倆雪臂交疊、粉足相纏著繾綣在一起,四目迷離中並沒有注意到在她們的正上方牆壁上,敷著巨大的銅鏡,銅鏡所映照的景象,被另一端的蜘蛛精一覽無餘。

“嘖嘖,環肥燕瘦,各有風致……”老妖精咂嘴品味著,又把從藍姑娘身上撤下的小內褲套在了臉上,深深吸啜,“火候還不到嘛,急不得記不得,女王大人這下肯定豔福不淺了呵呵哈哈哈哈——”

“喝哈哈哈哈哈哈!”在蜘蛛精壞笑的同時,在青蛇洞昏黑的地牢中,鱷魚頭領發出了更加放蕩兇狠的狂笑,意圖以恫嚇的方式摧毀眼前被俘的野性少女的心智。青姑娘剛剛被涼水澆醒,雙手反剪地捆綁著、被兩個小妖架起,她

發現自己已落入敵手、衣物也被盡數除去,但也只是出於女子的尊嚴臉頰一紅,毫無懼色,依舊滿眼凌厲的輕蔑。環視周圍這些包著紗布、拄著拐的妖怪,各個都曾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嘿嘿,小妞!這下你撒不起野了吧!”

鱷魚藉著火把的光線盯著青姑娘翹起的胸前雪峰,乳白色的柔肌上只有輕輕淺淺的兩點絳色,將處女的貞烈體現的淋漓盡致,他精蟲上腦之際在小妖們的睽睽眾目下猛撲上去,對這個曾暴打自己的刁蠻美人橫加凌辱,大嘴含住她一隻椒乳的同時,髒手直接伸到下體挑撥陰戶、搓揉桃臀。青姑娘的體香如同百合,清婉爽口,他一面口中“吭哧吭哧”地亂舔亂唆,一面發出“誒嘿嘿”這般猥瑣的淫笑,周邊眾妖們圍觀著、也附和著發出了得意的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隨著藍姑娘一聲淒冷的諷笑,眾妖被嚇得漸漸收聲,鱷魚頭領也一臉愕然地將她放開,只見她橫眉冷對,身體沒有任何的亢奮反應,如同一座寒冰塑成的雕像,美麗得讓人生畏。青姑娘的理心之法已修至上乘,身體自然地慾望被嚴密地剋制,醜陋的妖怪根本無法挑逗她。

“來呀,呵呵……”

“呃……”

鱷魚精面對青姑娘的挑釁竟然感到了尷尬,冷不防小女孩厲聲暴喝——

“再來呀!有種再來嗎!”

鱷魚頭領踉蹌後退,摁住青姑娘兩膀的妖兵也差點沒抓住她細滑而有力的大臂。

“你們一起來啊,姑奶奶會怕你們?呸!就憑你們這些奇形怪狀的腌臢貨色……”青姑娘破口大罵,雖然沒有半個髒字、其中的刁鑽潑辣字字帶刺,將眾妖噎了個七竅生煙,卻找不到氣口插嘴,憑她罵道自己口渴、眯起一對狐狸眼兒歇著了。

“媽的,小丫頭你他媽的別太猖狂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一群可憐蟲趴著的髒洞唄……”青姑娘懶懶地抬眼瞧著跟前被自己打傷了的豪豬頭領肥胖的身形,和她秀美的軀體站在對面,本身就是一種羞辱,但她毫不在乎,“肥子,就憑你這被豬拱腫了的破爛腦子,想和姑奶奶對罵是不可能!來吧,殺了姑奶奶、用姑奶奶的心煉丹啊!非把你們的排水溝嗓子燙爛了!”

說著便將胸脯一挺,縱然赤裸著身體也顯得威風凜凜。豪豬精知道青姑娘現在有反傷咒護體,傷她不得,然而他另有打算:

“哼哼~省省力氣吧,一會兒就讓你知道老爺們的手腕,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小的們——”

“在!”

“老子那套秘密刑具伺候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