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五章 無痛酷刑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五章 無痛酷刑
隨著豪豬精一聲號令,兩個小妖“哼哧哼哧”地抬來件長條凳模樣的玩意,凳頭楔著四尺餘長的圓木、上面零散的位置上釘著不少繩結,凳尾是一方縱立著的大枷、上面開著左右兩個洞。凳身是夾層鐵板製成,可調整長度,目前它正好可以容納青姑娘秀美的雙腿。
凳床被撂在地牢中被火把照得最亮的地方,另外還有個小妖在旁捧著一隻黃銅箱子。
“嘿嘿,來呀,摁著這個小妞坐凳子上舒服舒服!”
“是!”
“不用你們伺候,姑奶奶自己會走!”
青姑娘由於在藤上結胎的時候多吸取了七妹的能量,所以體能了得,縱然是氣門被封住也不會像其他姐妹那樣孱弱萎靡,眼中的光仍舊鋒利如刀、怒吼之聲讓妖怪們不敢輕慢她,只能看著這被反綁雙手、一絲不掛的可人兒自己走向凳床。被她打得披紅掛綵的頭領們互相使了個顏色:一定要把她這副囂張的氣焰澆滅!
小妖將枷打開,青姑娘毫不畏縮地坐在凳上,把一雙腳踝搭入枷中的兩個洞、任憑鎖緊,又覺得雙臂被從背後套住、捆在了木樁上。她身形嬌小而肌肉矯健勻實,胴體中間有著非常性感的收束曲線,四肢修長,水潤乳白的肌膚上不染纖塵。身體被擺弄成“L”形坐著、雙腳被迫岔開,覆著淡淡恥毛的陰阜和幼嫩的柔唇完全暴露,但她毫不在意那些在她身上瘋狂舔舐的醜陋目光——這群畜生根本不是人,有什麼可害羞的!
醜陋目光匯成一片,在她的嫩蘑菇肩膀上、椒乳上、乳酪般的小腹上、雪藕般的長腿上,最後落在她那腳底衝前的一雙玉足上。青姑娘腳趾修長整齊,腳背很清瘦但腳掌卻溝壑分明,被藏青色的甲油映襯著,更顯通透潔白,散發著陣陣沁人心脾的百合幽香。
鱷魚、蛤蟆、蜈蚣等已經傷得吊胳膊拄拐行動不便,只有勉強還算健康的豪豬精一瘸一拐迎上來,伸出胖爪子胸襲她:“怎麼樣,這副腳枷的鐵箍都是用皮墊敷好的,你細嫩的皮肉和它接觸,無論怎麼掙扎都不會受傷,大爺們對你挺照顧的吧~哈哈哈哈!”
青姑娘對於捏弄自己乳尖的淫手毫不理會,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會增加對方的快感,需穩住心法,讓身體不動如山:“哼,少跟姑奶奶裝蒜了,肥子!你這玩意兒不就是‘老虎凳’嘛!一會就要給姑奶奶的腿上墊磚、直到活活翹斷對不對!呵呵呵呵,來呀,你姑奶奶不怕!你們還能蹦躂多久你們自己有數!等我七妹帶著從山神那裡求來的法寶把你們統統化成膿血餵魚!”
那些吃過七妹紫金葫蘆苦頭的妖怪聽說“化成膿血”不禁心理陰影氾濫,各個禁聲,豪豬精也抽搐了一下油光光的腮幫子,望著栗色頭髮女孩那鄙夷的目光:
“呵呵呵。大爺好像沒說過要翹斷你的腿吧……”說著鬆開捏弄她乳頭的手緩緩後退,目光由她的大腿根部漸漸下滑,“這麼漂亮的腿,就算翹斷也要先玩夠了對不對?”
聽說自己坐的並不是“老虎凳”,青姑娘心裡暗暗波動:翹斷雙腿的痛苦不足以嚇倒心如鑽石的她,但比這更甚的恐懼是“未知”。這種氣勢上的減弱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就被她收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憤怒——她發現豪豬正用一種別樣的色眯眯
眼光盯著自己赤裸的腳底看。
自己的胸、下體這般的敏感部位被視奸只會讓她覺得“噁心”,這種噁心是可以用心法控制的,但現在自己的腳底被視奸(而且豪豬的盯視引起了在場所有妖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腳底)讓她別樣難受。前文說過,腳對女孩子而言是最為尷尬的部位,腳底更是尷尬中的尷尬。它們是日常中可見又不能見、可碰又不能碰的灰色地帶,腳被性伴侶控制,在某種意義上代表了她已主動或被迫交付了全面的身心,某些情形下摸到女子腳所帶來的成就感、比摸到胸部甚至性器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種文化背景下,便有了“爺們兒的頭、大姑娘的腳——摸不得”的民俗,作者本人受它的影響對女生的腳特別感興趣,同樣也對現在某些男性在網上甚至現實中“摸摸頭”“求摸頭”的表現極為鄙夷,覺得這又賤又沒文化……這些題外話不做展開也罷。
現在青姑娘面臨的是一種“未知的噁心”,這引起一直身體穩穩坐著的她有了細微的掙扎,她想壓下腳掌、不讓豪豬看,卻發現自己兩顆大腳趾在不知不覺中被枷上的兩圈皮筋套住、使她腳掌完全被固定了,只得朝前暴露著,就像是一對盛開著的、任人採摘的白玉蘭。
“別磨磨蹭蹭的!不是要給姑奶奶上刑嗎?來吧!”
“嘿嘿,小妞你倒是挺心急啊~好好待著哈,大爺我馬上就來!”
說罷豪豬精扯掉自己上衣,從小妖手中結果銅箱來,煞有介事地扳開箱蓋,從裡面捏出一條細長的輕飄飄的東西把玩起來,青姑娘放眼看去,竟是一根羽毛。
“哈哈哈哈胖子真有你的,這下讓這小妞見識見識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鱷魚精已經看出端倪,被打得烏黑腫脹的眼眶中眼珠賊溜溜亂轉,眾妖也跟著符合著怪笑。
“嘿嘿哈哈哈哈哈小妞,這下你可有福享了!”
“哈哈哈嗚哈哈哈——”
怪叫聲使即將遭受折磨的青姑娘心中更加不安,但是她仍然極力裝作毫不在乎:“哼,你們這幫醜八怪又想出了什麼蠢把戲?就憑這個就想嚇唬住姑奶奶?姑奶奶連刀槍棍棒都不怕,你這破毛算得了什麼!”
葫蘆姐妹本是寄託在草木中的精靈地祇,並無實體,葫蘆山山神為了差遣她們消滅蛇蠍二妖才以葫蘆仙種的方式使她們化身人形、有了血肉之軀。青姑娘雖然頭腦靈光,但對於塵世間的事知曉得還是太少了,甚至對於自己的身體都欠缺瞭解。
然而她儘管嘴上強硬,當豪豬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再度爬上她的腳時,她已然不自覺流露出了緊張的情態,口中乾渴、輕輕嚥下唾液的小動作無比誘人。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豪豬精奸笑著搖擺著那烏黑的羽毛,感受著它的韌性和潛在其中的魔力,“現在給老子道個歉、再連說三聲‘我是賤貨’,老子就……”
“誒?你是什麼?姑奶奶沒聽清楚!哈哈哈哈……”
“小妞你既然這麼想找死,那老子就不攔著你了!”
“肥子你少哼哼!有本事就……就……唔——”青姑娘正想出言嘲弄,卻覺得一道電流順著腳底直遍她的全身,甚至牽動了她的面部肌肉、逼迫她笑出來,她立即用心法剋制,然而那電流卻綿綿不絕地輸送來,或深或淺毫無規律。
正是豪豬精在操弄著羽毛、用羽
尾摩挲她的左腳腳心。
“你、你想耍什麼鬼花招?姑奶奶會怕你這個?可笑,呵呵,可笑!”青姑娘儘管嘴硬,但她腳底敏感的弱點已經暴露無遺,她在諷笑的時候嘴角抽動得極其不自然,因為她怕一旦放鬆神經便會真正地笑出來,無休無止地笑出來……
“乖乖喊三聲,只要三聲‘我是賤貨’,老子就停刑……”
“你是賤貨你是賤貨你是賤貨!”女孩憤怒得有些歇斯底里的情緒對她更加不利。
笑刑正是開始!施過魔法的羽毛在豪豬精笨拙的手中極盡靈活,在少女香潔光滑的腳底上來回遊弋、刺激,然而青姑娘畢竟心法了得,雖然身體痛苦地蜷曲、臉兒漲紅牙關緊咬,但卻強忍著不笑,如此僵持了幾分鐘。
“嘿嘿,小妞還真有兩下子,老子敬你有骨氣就不釣著你玩了,還是給你來個快刑吧!”羽毛是全自動、無需操縱的,豪豬一下指令,立即由徐化急,在姑娘腳底瘋了似滴亂蹭。青姑娘痛苦得頭向上仰、雙眼猛地閉緊,隨後身體發起了困獸般的掙扎,剛開始的氣場被一掃而光。
“殺了你們!殺光你們!姑奶奶要殺光……啊、不……咿咿咿——”
青姑娘本想用咒罵聲緩解身體的壓力、無論如何不能讓妖怪們看自己失聲笑出來的醜態。然而那根羽毛不擊垮她是絕不會罷休的,趁女孩子將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禦來自腳掌、腳心和腳跟部位傳來的癢意時,它突然鋒芒一轉去進攻放鬆了警惕的腳趾縫隙!由此將青姑娘的心緒徹底攪亂,慌忙之間用正在遭受戲弄的大趾和食趾夾住了那羽毛妄圖它停下來,青姑娘的腳趾修長而且嚴絲合縫,但奈何不了羽毛非常光滑,在她自以為夾得緊緊時猛地回抽脫離出來,這迅捷的速度使趾縫肌膚在鬼使神差間毫無徵兆下遭遇了加倍力度的瘙癢,堅毅狂傲的女孩終於破顏而笑——
“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性美人的嬌笑聲清脆婉轉,是對施刑人最好的獎勵,隨著豪豬精一絲得意的念頭閃過,他手裡的魔法羽毛旋即會意,更加瘋狂地顫動起來,這一次連帶著腳趾一起受刑,它滑動的軌跡更加飄忽無定,然而這只是外人看到的情形,正在遭受摧殘的青姑娘明白隨著肌膚的觸摸、自己的敏感位置已經被羽毛探知了個清楚,它的每一分位移、每一次點弄都是直指她的弱點、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應對任何一絲挑逗,只能源源不斷地被迫承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青姑娘雙腳踢蹬著,蹬床被她震得直晃,一開始的肌肉顫動很快就變成了無法一直的狂笑,“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嘿嘿小妞知道厲害了吧!”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青姑娘一面狂笑一面掙扎,腰肢上下搖擺胴體左右翻轉,腳趾拼命後扳,然而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完全枉費力氣,她根本不奢求掙脫,只是要用這種激烈的方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減少瘙癢帶來的煎熬。施刑了五分鐘後,豪豬精突然守住了手,野性美人的身子立即如釋重負癱軟下去,緊閉著眼劇烈呼吸著,隨之起伏的肌膚上滾落了顆顆熱汗。笑刑講究的就是時機二字,如果讓受刑者一直被瘙癢,很有可能會因氣息不接導致眩暈甚
至猝死,那豈不是沒有可玩的了嗎!所以讓她適當地休息很必要,不僅有助於神經恢復敏感度,而且讓她有時間回味方才可怕的體驗,也能達到事半功倍的奇效。
一小妖取來熱水毛巾燙敷青姑娘的裸足,使肌膚更加柔軟、血液循環更好,這非常有助於刺激的傳導和擴散。另有個伶俐的小妖取來銼刀將,她反綁的雙手上菱形的指甲修平,這麼做只因下面有進行的瘙癢更加劇烈銷魂,為免她在掙扎的時候尖指甲劃傷自己,這些準備工作是達成理想效果的有力保障。
等青姑娘氣息剛剛喘勻,豪豬精那帶著淫蕩笑容的肥臉又貼近了她白玉似的腳丫:“嘿嘿,怎麼樣啊小妞兒,還消受得起吧!”
青姑娘銳氣已經減了一半,閉著眼睛無比嫌惡地扭著脖子,但嘴上仍然毫不屈服:“肥子你有種放開姑奶奶!姑奶奶非把你卸成八塊……”
“喂~好狠吶!”豪豬精笑著用羽毛輕輕劃她腳心上性感的曲線,並不急著用刑,這是先以壓迫的氣場增加她的恐懼,也是對剛剛被折磨得花枝亂顫的女孩進行的羞辱。
“你要卸了老子,老子可不捨得卸了你~”豪豬精緩緩唸叨,趁青姑娘放鬆警惕的瞬間猛地撲下去,捧起她柔軟修長的左腳便是一通亂舔!
“啊!滾開!啊呀不!”青姑娘只感到那溼黏的傢伙貼到了自己的腳掌上,頓時驚慌失措,適才她遭遇了胸襲尚且能泰然自若,但在遭受了笑刑後她徹底領悟了自己身上的弱點遠遠不止三處,有些地方甚至比胸和下體更能讓她崩潰。她再怎麼剛強,到了這個時節也蛻化成了最原始的狀態,那是被欺辱的可憐少女本有的狀態,原本盡顯刁蠻的狐狸眼在此時眯成一條縫兒、隨著豪豬的舌淫有節奏地緊蹙、鬆弛,嬌嗔連連無比誘人。
在豪豬精厚重的舌頭“啪嗒啪嗒”的響動中,掙扎的美足上被侵染了滿滿一層口水。只是讓她感到羞赧是遠遠不夠了,需要進一步加大瘙癢的力度、擊垮她的神經,迫使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徹底屈服!於是豪豬在抓著自己手中玉兔不放的同時,又招喚來了口活的大師蜈蚣精、讓他侵犯青姑娘的另一隻腳,共享這溫滑的觸感和清新的香澤。青姑娘驚覺右腳大趾上繃著的皮筋被解開,急忙睜眼,看到又來了個更醜陋的妖怪、正張開嵌著兩顆大黃牙的血盆大口,捧著她緊緊蜷縮的右腳直咂嘴、準備享用這頓美餐!
“臭變態!下賤!”
被脅迫得放聲嬌笑後,青姑娘的斥罵聲完全提不起以前的凌厲,反而更顯她處於弱勢、無可奈何。蜈蚣精非常享受這曼妙的罵聲:
“嘿嘿,叫吧叫吧!一會讓你爽到全身虛脫!”
蜈蚣精一對大手鉗住她纖細的腳踝,在她細滑的足部肌膚上來回嗅著,用鼻孔吸氣,含在鼻腔中再嘴呼出來,噴回她的腳上,引得小姑娘更加厭惡,卻有無處閃躲,掙扎中一腳踢到了蜈蚣的鼻子。
“嘿嘿,好一個刁潑的女娃娃,夠勁兒,老子喜歡!”蜈蚣精毫不生氣的樣子。目前這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與紅姑娘那嬌紅芬芳的嬌嫩腳丫相比,青姑娘的玉足是完全不同的魅力,凝碧清新亭亭淨植,縱然她遭受通體剝光、被捆綁的羞辱,依然可以從她腳的姿態品味到她無法褫奪的自尊,蜈蚣精抬眼看著青姑
娘那因抵禦搔癢之苦而緊鎖的眉頭、起伏的身段和漸漸泛起潮紅的潔白肌膚,征服慾望如潮水一樣的湧起,瞬間將它下體巨物喚醒了。
“嗷嗚!”
蜈蚣精張開血盆大口,如同餓虎撲食一樣咬住女孩的腳,立即進入了狀態、迅速地找到了女孩癢意分佈的脈絡,毫不停歇地舔舐起來,不斷髮出的“嘖嘖”之聲彷彿是對女孩純淨肉體的讚美。青姑娘正集中精神應對豪豬的輕薄尚且力不從心,又遭遇蜈蚣迅猛的突襲,一口氣鬆弛下去,再也無法集中精神,抵禦變成了徹底的被動承受,豪豬精的亂拱亂舔配合蜈蚣精極富技巧的挑逗,青姑娘殘存的瞬間被癢意侵佔殆盡、嬌笑出聲同時雙眼淚珠亂濺——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哈哈啊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女孩的身體漸漸潮紅遍佈、又因癢意的刺激不自然地亂扭,眾妖怪們也連連發出怪笑。這樣一來簡直就是在給蜈蚣、豪豬二妖加油打氣,他們從享受女孩身體漸漸變為了競賽,互相攀比誰能更大程度上給女孩帶來痛苦!女孩花枝亂顫嬌笑連連,口中原本還能流瀉出的斷斷續續的斥罵逐漸變成了哀鳴,甚至變為了哀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啊我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怕癢……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停!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還早的很呢小妞!”豪豬精抬眼看著青姑娘漲紅的臉頰,又把她的腳趾整整齊齊塞進嘴裡、用牙齒廝磨,又用舌頭再度劃蹭她腳掌上彈滑緊緻的肉丘,把口水攤末均勻,“你的神氣勁兒去哪了?你不是什麼都不怕麼!哈哈哈唔唔唔真他媽的香!”
另一端的蜈蚣精連說話的空當都沒有,他要分秒必爭地攻陷這個堅毅的姑娘,他淫亂的舌頭上下翻飛,已經不僅僅是醉心於玩弄她、羞辱她,而是要完成一件艱難而重大的工程!被他舔得數次溼身的大姐長著胖乎乎的趾肚,所以腳趾間的縫隙很鬆弛,進攻起來很是順暢,但如今受刑的六姐腳趾纖長有力,而且此時力氣也沒有洩乾淨,所以拼命攏合著,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們一一撬開,但收穫和努力是成正比的,正是由於她嚴防死守之下趾縫的皮膚很是敏感,一旦門戶大開、遭受他舌頭的欺凌,美人身體的反應格外激烈,而且全力抵抗後的失守使她精神快速地潰散,躁動不安之下香汗從肌膚中滲出,這甘醇簡直猶如美酒,讓蜈蚣興致大增、更加積極地和她親熱!
“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要啊不!我怕……怕癢!好怕癢癢——啊我的腳……我的腳不!不要再弄了!不要再弄我的腳……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小妞你說得對,光玩你的小腳是遠遠不夠的!”豪豬精將魔法羽毛拋了出去,使它順著青姑娘秀美的長腿逆流而上,在遊過她大腿內側敏感區的時候格外輕柔,一直緩緩蹭到她平滑的小肚子上,隨即凌空而起在她玲瓏的腹部曲線上來回刷弄,越來越快。
“哈哈哈哈……啊……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青姑娘的腰肢頓時如同火燒起來一般難受,她已
經笑得腹肌疼痛,而且脊樑使不上一絲力量,徹底癱軟了下去,只剩下機械地反應、隨著癢意像鯉魚一般扭動起來,雙乳搖得甚是歡蹦,大滴的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處,她潛意識中居然慶幸起自己的衣服被全部剝去了,不然汗津津的肌膚和布料接觸只會使她更加瘙癢、更加受煎熬。
“啊!啊不!住手……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啊!”野性的美人仰頭大笑的同時放聲哭泣,盛氣凌人的她今日方才嚐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欺負,什麼是真正的羞辱!
然而兩個淫蕩的妖怪不會因她的可憐樣兒而住手,那根魔力羽毛更是越撓越快,尖部最後直接鑽入了女孩嬌羞細長的肚臍眼中飛速刮蹭、畫圈。青姑娘猛蹬雙腿、扭擺蜂腰甚至哭笑聲的頻率漸漸被迫與他們重疊、轉變為脅從甚至配合,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劇烈,如果沒有枷和繩索的束縛她簡直可以飛起來。兩個妖怪更受鼓舞,如飢似渴地吃著她腳上的汗香和體香,一旦舌頭麻了就換成手指搔癢、手指累了就又換成舌頭,腳趾縫、趾肚、腳背腳掌腳心腳跟直到腳踝!在她痛苦的嬌笑中一刻不停地侵佔她細潤的肌膚,不給她留任何喘息的餘地。不知不覺間,青姑娘腳趾甲上藏青色的甲油已經被全部吸吮乾淨了,露出了光滑白亮的本色……
“不!啊——啊……”殘酷的折磨終於突破了女孩的承受底線,她在極其淒厲的呼喊中兩眼翻白、秀頸一偏,昏迷過去。
二妖許久之後才發現含在嘴裡那原本挑逗一般不住掙扎著的玉足已經失去了知覺。於是吩咐手下準備第三形態的刑具!
豪豬轉到凳床頭前,一把捏起青姑娘遍佈汗珠、潮紅未退的面龐,她在極度疲憊後昏睡的樣子是那樣靜謐安恬,體酥骨柔觸感綿軟,看起來一點都不刁蠻,倒成了乖巧依人的小女孩。此時妖怪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畢竟她在醒的時候給他們帶來的創傷是不能一筆帶過的:“嘖嘖嘖,神氣勁兒去哪兒了!還早的很呢小妞兒!今天一定要你領教大爺的厲害!要你徹底軟了哈哈哈哈哈哈!”
蜈蚣精仍然不放過女孩的腳,繼續貪婪地吻舔、撫摸,極盡輕薄。昏迷中的她別有滋味,讓淫蟲愛不釋手。
再度驚醒時,青姑娘發現自己已改坐姿為躺姿,脊背附著凳床、雙手扳過頭頂綁在凳頭木樁上,使她腋下盡露,雙腳不再鎖入枷中,而是被兩根繩索吊了起來直直朝天。這樣一來她將清晰地看到自己受刑的部位,而且這個姿勢使她更覺遭受了性方面的侮辱。她還要強打精神張口痛罵,卻發覺嘴裡被一團又軟又黏的東西塞滿了無法作聲,原來是昏迷中被塞了口球。豪豬和蜈蚣見她恢復了知覺,便走了過來再度開工,一人攬起她一條白嫩的大腿,親吻她越來越敏感的腳底。
“嘿嘿小妞你已經沒有機會了~現在你就算承認自己是賤貨也沒有用了,我們要讓你爽上天!”
青姑娘緊緊咬著口球,雖然身體隨著淫舌挑逗腳底而正常,但緊蹙的眉眼中噴發出的憤怒並不因失態而減退。豪豬精感到大受挫敗,在她的腳底上抽了一巴掌,當然忌憚於反傷咒,這拍打併不重,只為讓她明白自己正處於絕望的
處境、達到羞辱震懾的作用。
“嘿嘿嘿嘿,這小妞真有韌勁兒!太有滋味了!”舔腳專家蜈蚣精邊說邊將軟塌醜陋的鼻子往姑娘吊起的美足上蹭,飽吸她的體香。
青姑娘誠然不喜歡妖怪這樣誇獎自己,雙腳踢蹬掙扎作為抗議,但很快它就不敢動了,因為這一番折磨已將她的心力大大耗損,身體自然流露處的反應已經不能抑制了,在這種姿勢的掙扎引得下體和乳尖都癢酥酥的,青姑娘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安頓情緒,然而這一切被妖怪們盡收眼底。
“呵呵,看你這個樣子還是不服嘛,既然這樣,我們也要加快進才行啊~”、
隨著豪豬精發出指令,昏暗的火炬下數具黑影漸漸向凳床靠攏,他們淫笑著對這綁在上面的可愛肉體伸出了骯髒的爪子,青姑娘痛苦地閉上雙眼……
接著如同乍雷響起、引來暴雨一般,從女孩被堵住的嘴裡發出的悶悶喊叫伴隨著掙扎響動和妖怪們的口水聲傳遍了地牢。兩個妖酋環抱這她的雙腿、繼續虐待她的腳;另外找來的六個小妖都是小身量、但舌技非常高超,他們在青姑娘的雙腋下、雙乳峰和肚子兩側同時下嘴亂舔亂叼,源源不斷地增加恥感和瘙癢;更要命的是那根該死的黑色羽毛並不閒著,飛到了她的下體敏感處,挑動她的陰蒂、刷弄她的陰唇,甚至像剛才玩她肚臍眼那般在她的菊門用尖部來回畫圓……
“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嗚!嗚!”少女被搔得死去活來,拼命掙扎,淚水和唾液橫流出來,被小妖們發現後,用舌頭順著她的腋下滑到臉龐、將那些液體全部舔吃了,然後繼續輕薄她腋下緊緻的皮肉,處子的腋下敏感度比起腳丫有過之而無不及,給侵犯者帶來的快感也可謂別有洞天回味無窮。此時她寧可被剁成肉餡求個痛快也不要再承受這種痛苦了,然而這沒有痛感的刑罰依然無休無止地持續著!這不僅是瘙癢的羞辱,更是在逼迫她用享受性刺激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青姑娘起初哪裡肯從,然而誠實的身體絕不能一直受她那徘徊在崩壞邊緣的理智管控,絕望的挑逗使它最終放棄了抵抗,任由足以使女孩銷魂蝕骨的新鮮感受傳遍了全身,向前蜷縮的脊柱在瞬間突然後仰——
“嗚噢噢噢噢噢噢——”
流露生理反應的她突然爆發出的力量使小妖們幾乎按不住她的軀體,兩頭領緊緊抱著她緊繃的大腿、依然貪婪地舔她的腳,而那隻羽毛更是乘勝追擊豎著摩擦她下體,瓊花碎玉雨露均霑,少女的初潮就這樣到來了——
“噢噢噢……嗷嗚呼呼呼呼呼!”
被瘙癢的痛苦與少女被粗暴淫辱的羞惱在青姑娘眼前造成了一片白光,同時她的大腦也完全休克,只剩下了過電般的應急反射,這使她發出了野獸般的叫聲,涎液迸濺出口球縫隙的瞬間,刁蠻女郎的下身一股濃香溢出,隨後從精美的陰戶中淙淙流出了青色的溼黏愛液,她就像失禁似的,僵硬著身體洩了好久,直到青色的精元流盡、乳白的普通淫汁也噴光了才軟下來,躺在凳床上一動不動。遭遇笑刑壓抑的美體第一次洩身便獻出了可使妖怪功力大增的精元,可見積累的壓力早就如同火山般危險了。蜈蚣與豪豬見到如此珍饈豈能放過,趕忙撥開趴在她胴體上的小妖、去舔食青色的愛液。青姑娘
渾身麻痺除了流汗和喘息外別無反應,任憑兩個醜鬼的舌頭糟蹋自己的下體,隨著呼吸漸漸調勻眼皮沉重起來,稍一放鬆,便羞怒攻心昏死過去。
青姑娘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再度睜開眼、看到魔窟地牢閃動的火把時,只覺得自己身上各個敏感部位的搔癢仍然沒有停止!單純的搔癢若貫徹始終,會使受刑人因狂笑而閉氣死亡,但是與此同時刺激她貞潔身體的恥部,達成的效果遠不止一加一。她為了不產生放蕩的快感需要轉移注力感受搔癢、同時又因受不了搔癢而傾盡精力承接挑逗,左右禦敵兩相為難中落入了無底的深淵,最終成了袋中老鼠任由貓戲弄作踐。
她流下了絕望的眼淚。早已疲倦的身體依然沒有麻木,不斷地被周身癢肉傳來的刺激都弄得吱吱呆笑,同時明明剛高潮過的汗跡未消的身子再度亢奮起來,椒乳挺翹、下體烘熱難耐……見到獵物已經接近崩潰,豪豬精暫且放開了她已經被舔得煞白的腳丫,轉到凳頭扯開了她的口球:
“怎麼樣,滋味兒還不錯吧!”
“嗚……嗚哇——”堅如鐵石的美人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在場妖怪無不得意地浪笑。
“嘿嘿嘿!”豪豬回頭一瞧,蜈蚣精在笑的同時還不忘繼續撓弄姑娘的腳心湧泉,這等戀足的精神讓豪豬精打心眼兒裡佩服,“別看這小妞現在哭得慘,其實是嘴上怕羞不敢說、心裡已經喜歡得不得了了!”
“嗚嗚……唔!”青姑娘艱難的地抵擋著脅迫自己狂笑的癢意,她現在連痛快地哭一場的自由都被剝奪了。面對豪豬的詆譭他再也不敢還口了。
“從現在起,老子讓你說什麼你就跟著說什麼,不許有半點廢話,聽見了嗎!”豪豬精也不等青姑娘回話,開始的得意洋洋的發號施令,現在那玩弄她軀幹的六個小妖已經停手,蜈蚣精也只是撫慰式地舔玩她,使她痛苦驟減,“現在說,你自己是個賤貨!”
“我……我是……賤……賤貨……”
“你TMD大點聲老子聽不見!”
“我是賤貨!”青姑娘狠狠地閉著眼睛吼出這句來,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怨恨。
“很好很好~”豪豬伸出胖爪子拍了拍女孩汗津津的裸肩,“下面再說‘豪豬大人是小賤貨的主人’,快!”
“豪豬……豪豬大人……是小賤貨的主……主人……”
“小賤貨是豪豬大人的賤奴!”
“小賤貨是豪豬大人的賤奴……”她字字夾雜哭腔,已經口齒不清起來了。
“很好很好嘛,小妞兒你不胡鬧的時候還是挺有趣兒的!來,下面說一句——‘小賤奴求豪豬大人當小賤奴的老公’!”
“小賤奴……嗚嗚嗚當……的老公……”
“媽的你說清楚點!當誰的老公?”
“小賤奴……”
“連起來說!”
“小賤奴……小賤奴……”青姑娘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這麼噁心的話她實在無法啟齒。
“好啊你他媽裝死!好……”
豪豬精剛要下令繼續行刑,女孩便藉著頭腦不清醒之際絕望地喊出了足以令她瘋掉的話:
“小賤奴求豪豬大人當小賤奴的老公!嗚啊……嗚嗚嗚嗚哇……”
遭受了如此欺凌,女孩如果不是自己的貞潔還沒有受損、仍保有著一絲希望,簡直就想就此自盡了。
“哈哈哈,小妞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下次你再敢偷懶,哼!”
見到豪豬頭
領如此得意,一向霸道的鱷魚頭領早就手癢了,他一定要更加殘酷地凌辱這個女孩以發洩被毆打的怒火,他拄著拐挪上來,一把褪掉自己的褲子,露出那被修煉得猶如鐵棒的性器:
“小妞你記住你的老公不止一個!從現在起好好伺候你家鱷魚大爺吧!作為賠罪哈哈哈哈……”
烏黑骯髒的器官在少女迷離的眼光前遊走,她嘴唇微張,探起修美的脖子輕輕呵著香氣,細潤的嘴唇若即若離,順著那變態的血管走向緩緩向根部推進。
鱷魚道是她已經屈服,正要得意地按住她、強行深喉之際,突然見到女孩那雙原本輕輕眯合的狐狸眼中閃出一道寒光——
“呀啊!”
不知是她突然緩過神來,還是一開始就在找機會報復,當她的唇距離鱷魚的睪丸只有一寸見方之際突然張開滿嘴白牙狠狠咬去。幸好鱷魚忌憚這胖揍過他的女戰士的餘威、並沒有完全放下警惕,不然他再慢撤開半個剎那,他那沒有鱗甲質保護的兩個橘子就要先他一步西去了,到時候留下那根孤零零的甘蔗又有何用!
“小混蛋老子吃了你!”
鱷魚烏黑的臉色被嚇得發紫,他氣得歇斯底里卻畏懼反傷咒、不敢真開口咬青姑娘的尷尬樣子,逗得她漏出了短暫的疲憊的笑容。接下來,又是絕望的無痛酷刑。
接下來她遭受的和前面描述的差不多,只不過豪豬是不會再給她分秒休息的機會了:六個玩弄她胴體的小妖怪累了就換下一批、輪班上陣。至於玩弄她雙腳的兩個妖酋,再好的菜品也不能一直吃個沒玩,他們舔、撓得不知如何再下手的時候,乾脆坐到一旁喝酒歇息,然後命令手下牽過兩頭即將在慶功宴上宰殺的山羊來(它們已經被拔掉了所有的牙,而且被清了腸胃好幾天餓得嗷嗷叫),在青姑娘的腳上澆滿了蜂蜜,引得羊去舔舐。至於魔力羽毛,根本不用歇息,無休止地挑逗她的下體!
青姑娘癢得一次又一次昏迷、又被挑逗得一次又一次驚醒,從生不如死陷入了死去活來……
然而鱷魚頭領覺得這刑法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膽邊之惡和心頭之癢:
小王八蛋,老子今天一定要奸了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