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六章 雲雨綿綿

【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第十六章 雲雨綿綿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六章 雲雨綿綿

陰暗的牢房中,六姐身體僵挺地仰在凳床上、淚流滿面伴隨癲笑不止,此時她再也不能顧及自己平日的形象了,花枝亂顫香涎逆流,看得妖怪們各個精蟲上腦,恨不得立即撲上去猥褻她。然而對於淫慾強勁的鱷魚頭領而言,像對待她姐姐們那樣、僅僅是玩弄輕薄地撫摸舔吻是完全不能解心頭恨的,這小妞把他打得這麼慘,必須用自己的下體巨物衝破她的貞操壁、直搗花心讓她欲仙欲死,最後把白濁全部射入月宮令她受孕妊娠才爽快!鱷魚意已決,拄拐離開了地牢,直向蜘蛛精的實驗室。

他要盜取蜘蛛精研製的春藥給她灌下、迫使她放棄守宮咒的保護!雖然這麼做可能會引起女王大人的不快,但他仗著自己功勞顯赫,也顧不了這麼許多了!

媽的……老子可不像娘們那樣喜歡“磨豆腐”,今天非要來個大葷大油吃個痛快!

偷取的過程非常簡單,雖然鱷魚被打得斷胳膊折腿行動不便,但是蜘蛛精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前文說過他為了練“天網功”縮陽具入腹,不能像正常雄性那樣進行性行為或邊緣性行為,只能一面欣賞窺探銅鏡中綠、藍二美人互相廝磨慰藉的情形,一面用意念控制腹中經絡、運動氣流滿足自己陽具的需求,在“體內射精”後由於用腦過度旋即昏倒了。

鱷魚看到趴在地上現了原形的蜘蛛,露出一陣鄙夷之色。隨即就在他的藥櫃裡搜到了那些暗黃色的小藥丸兒——他以前靠這個,將不少嫌他長得噁心的女妖怪推倒了,只需一粒,嘴上再想著不要心裡也是要!

“嘿嘿!平時一粒足以,老子非要把這三粒全給你喂下去!小妞你就好好享受吧~”

等鱷魚頭領一瘸一拐地返回地牢之際,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用在青姑娘身上的酷刑仍然沒有停止,她的雙腿又恢復了平放、鎖在枷裡,為的是讓她血液正常循環不至於麻木。小妖們繼續向她一雙秀美天足澆蜂蜜,引那兩隻沒牙的羊不斷舔吃;那些玩弄她胴體的小妖們更是興致盎然,毫無收兵之意;細嫩水潤的下體處,黑色羽毛在雙穴間來回遊走片刻未停。青姑娘的雙眼被黑布矇住,她在視力完全封閉的情況下全部的神經都被迫用在感受癢意之上,她已經數次昏迷過去,而且淪為醒少寐多,完全沉浸在痛苦的深淵中,偶爾恢復知覺掙扎、狂笑,沒承受幾下便超過極限、又將頭一歪倒在凳床上毫無反應了,週而復始,但她每一次慘叫或笑聲都含有清新的魅力,回味無窮妙不可言。讓妖怪們聽著毫不覺得膩煩,於是持續加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噢……”

看著可憐的女孩再一次暈厥過去,眾妖怪歡天喜地大有成就感。正在一旁喝酒休息的豪豬精看到鱷魚再度朝綁著女孩的凳床靠近時,便出言嘲諷:

“嘿嘿,你怎麼盼著你的命根子夭壽啊哈哈!”

“少給老子放屁!看這個——”

鱷魚攤開手,展示他偷來的三顆黃色丹藥,豪豬蜈蚣等淫中好友當然認識這是什麼。對於鱷魚即將進行的蠻幹,這些同僚既不支持也不反對。不支持,自然是礙於女王大人的意志;不反對,自然是由於他們都憋了很久、巴不得立即上去大快朵頤姦淫已經被擊垮的曼

妙女體,如今有鱷魚甘當出頭鳥,何不將錯就錯呢!豪豬示意小妖們解開了青姑娘手腕腳踝上的束縛,放任鱷魚隨意擺弄。

三粒土黃色的藥丸被鱷魚搓碎了倒進半碗水中,用指頭攪拌之後,一手端碗,一手扳起女孩那重垂著的臻首,將碗沿兒抵在她泛白的嘴唇上直直灌下。數個時辰毫不間斷的折磨使青姑娘的大量失水,此刻涼水入喉,昏迷的身子立即大口大口地飲用起來,當她恢復了絲毫的意識、急忙甩脫鱷魚頭領的控制時,那碗已經空了,鱷魚得意洋洋地把它摔向旁邊的牆壁。

譁!

朦朧中看到周圍妖怪們正淫笑著、感覺到了喉頭的溼潤,青姑娘心驚不已。但還來不及她運動身體掙扎做起,飲入腹中原本冰涼的水登時如同油遇明火般“燒灼”起來!

“哈哈哈小妞你喜歡這滋味兒嗎?”

“呸……”

青姑娘有氣無力地罵了一聲,隨即猛地掙扎、身體因沒有了束縛而翻下凳床仰倒在冰冷的地面。精神恍惚中標只覺得肌膚所觸的石板越來越冷,這其實是她血液不斷升溫帶來的對比感受。

“咕、咕……”青姑娘單手支撐著軀幹坐起,胸脯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頻率越來越快,目光也變得迷離遊蕩起來,紅暈從臉龐逐漸蔓延到脖子、肩膀、肩胛、背部……越發性感豔魅,由此可見藥效確實夠猛。

“媽的到了這時候還敢嘴硬!但你這小騷蹄子的舌頭一定又滑又軟,嘿嘿!”鱷魚陰險地笑著脫起褲子來。

坐在地上的苗條女孩的一隻手無意間觸碰到自己身上泛起的紅熱,頓時如同著膠似的無法再移開,只得順著她那玲瓏浮凸的身段遊動起來,伴隨著朱唇貝齒間傾瀉出的哼吟嬌喘,旁若無物無物,絲毫不在意周圍妖怪對她的視奸。鱷魚精罵罵咧咧地搶步上前、抖著自己胯下醜陋的兇器,這次他可謂勢在必得。

“含!給老子含著!”

然而並沒有按照他的預想那樣女孩如飢似渴地含他硬物的場面。青姑娘絲毫不理會眼前的烏黑肉棒,彷彿是自己的全部感官、知覺都被拉入了燥熱的深淵,一切外物都與她無關了:

“嗯……嗯~好熱、好熱!”

“含!”鱷魚再度自作聰明,攥起硬物朝她檀口塞去,本以為被媚藥控制的她這次必然乖乖就範,哪料想青姑娘本來痴醉的情態在肉棒迫近時變得極其拘謹嫌惡。

“滾——滾……”

此時的藥力已經使她眼前產生了幻覺,無數具有意想之美的男性裸體在她面前若隱若現,英俊的面容、壯實的肌肉、收束的腰肢、和矯健的脊背形成一道道灼熱的洪流朝她席捲而來,青姑娘是貞潔的處女,不然她在此時還會幻嗅到強烈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味,甚至產生被健朗身軀擁抱愛撫的幻觸,若真成那樣唯有乖乖淪為獵物的結局了。青姑娘正被眼前幻象攪擾得不知所措心亂如麻時,突然又看到那團烏黑醜陋的玩意兒衝開幻象濃霧、直朝自己臉面戳來,不由羞怒交加,伸手狠狠一抽——

啪!

“嗷呦!!!”

意識不清筋骨鬆軟之中,小姑娘的手勁兒反而毫無保留地發揮出來,揍得鱷魚滾著慘叫,反觀青姑娘由於神經被媚藥麻痺,絲毫未受反傷咒制裁、毫不疼痛。她瞄了一眼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醜陋妖怪,疲憊而迷惑的臉上又浮現了一抹讓鱷魚恨得要死的招

牌微笑,狡黠刁蠻,隨即又眼皮一沉、下頜微揚,落入幻想中不可自拔了。

具有龍族血統的鱷魚平日裡自認聰明,最看不起腦子容量堪比核桃的猩猩,上次猩猩襲擊紅姑娘菊門不成反遭咒術回擊傷了寶貝的慘樣,是鱷魚茶餘飯後散佈的談資。然而此時的他要以差不多的慘樣成為同僚們的新談資了……他走了猩猩的老路,疼得呲牙咧嘴、恨到五內躥火、卻沒想到其他毒計報復小姑娘時,之間牢籠門口出現了一襲高大臃腫的身影,正是還沒從虛脫中緩過神的老蜘蛛拖著大肚子氣沖沖趕來:

“這長嘴該死的!看你做的好事!”

話分兩頭,再說說葫蘆山上發生的事。

時值破曉,眾妖怪終於將七妹堵截在了通往“葫蘆須”石壁之下的一道懸崖前,青蛇精料定是這小女孩由於體能耗盡無法攀爬到陡峭的最頂端、只能捱到天亮淪入此境。面帶淚痕、身軀顫抖的姑娘盯著各持明晃晃的兵器、將她三面環圍的妖怪,裸足又怯怯地向後挪了半步——相距幾尺之遠,便是萬丈深淵。

青蛇精將手中長劍橫持,示意大蟒等其他手下不要再緊逼。

“夠了,我受夠了!”紫姑娘嬌弱文靜的天性不允許她做出如呼喝那般情緒失控的情態,將調門略微提高几度便是極限了,“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既然不能救回姐姐,那我就跳下去!我不會讓你們得到……得到我的心的!”

雖然紫姑娘淚眼婆娑,但透過淚光可以看到她堅毅的瞳孔,勇者並不是無所畏懼、只是敢於直面畏懼,青蛇精從紫姑娘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這其實是個勇敢的孩子,絕對可以說到做到。她若真的選擇自我了斷,那就功敗垂成了。

好在主動權在還自己的手中,青蛇翻腕壓住劍身,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小寶貝兒,你就這麼一死了之了,那你的姐姐們可怎麼辦呢?”

“姐姐們如果感知到我死掉的話,也一定會不會再求生的……”

“誒~”青蛇發出淡淡而冰冷的笑截住了七妹的話,“小寶貝兒~你真以為她們也能像你一樣自由自在地、想死就能死得了嗎?”

“你!你說什麼?”紫姑娘的聲線隨同身體一併打起了寒噤。

“嘿嘿,你那幾個皮嬌肉嫩、體香骨柔的姐姐,現在我們洞府中雖然談不上待若上賓,至少還連根頭髮都沒有傷到,那是因為我們當她們是寶貴的藥材,不敢輕易糟蹋了。可一旦她們不再是這般身份之後,又會有什麼樣的待遇等著她們呢?”青蛇精說到此處雙眼眯成了縫兒,“小心肝兒,你縱然年紀還輕,但一定不是什麼事兒都不知道,試想一下,那般鍾靈毓秀的絕代佳人啊~若是落入野獸毒蟲化身的妖精手中‘隨意處置’,那會怎麼樣呢?”

“啊這……”

配合著語速慢慢放緩,青蛇精猛地睜開眼射出道道寒光:“我想,結果只能是先奸後吃~無休無止地姦淫後,最後被當做肉膾(就是日本料理中的生魚片)活活地吃掉。嘖嘖,這可是身心雙重的千刀萬剮喲……”

青蛇精的聲調極其平靜,但是每個字都如同匕首狠狠戳著可憐女孩的心窩子。她決不能容許自己敬愛的姐姐們遭受這般慘無人道的虐殺。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

憤怒的情緒迫使紫姑娘向前搶了幾步,逐漸接近了大蟒可以藉助爆發力突擊到

的範圍。大蟒不禁躍躍欲試,但青蛇精急急使了個眼色,讓大蟒不要動作。

“你們會遭天譴的!嗚嗚嗚……”紫姑娘想到姐姐們即將遭到辣手摧殘、滿臉驚悚地觳觫著的恐怖情形,忍不住哭出聲來,粉潤的手背輕輕擦著臉頰上的淚水,梨花帶雨好不引人憐惜。

“呦呦呦,小美人現在明白了吧,你如果真的使起小性子一死了之,使你的姐姐們遭受那樣的不幸,那將都是你太膽怯了造成的惡果!你的姐姐們、怕是不會願意和這樣自私的膽小鬼來世再做姐妹的呦!”

“你……你太欺負人了,你這樣殘忍的妖怪……會遭報應的嗚嗚嗚……”

“嘖嘖嘖看你哭得這小樣兒~本大王也是一片好心,不如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蘋果臉的紫姑娘揚起頭來望著青蛇的錐子臉。青蛇繼續說道:

“你乖乖跟我們走,我帶你去和你的姐姐們團圓,本大王保證在取你們‘心’煉丹之前絕不會虐待、侮辱你們,怎麼樣?”

“我……我不信你,如果跟你走,怕你這樣的壞……壞妖怪反悔、還是會欺負我們的……”

“哈哈哈,小寶貝兒倒是挺有心眼兒的,不過你的擔憂毫無緣由啊,凡是這種涉及到永生禁忌的血祭儀式,都要要求活祭品——嘿嘿也就是你們姐妹的心情平和安樂,否則就算是煉成了丹也沒有藥效的。”

紫姑娘雖然沒什麼丹藥學知識,但對這條基礎原則還是瞭解的,蛇精並沒有騙她,確實在這類儀式中要保證活祭品心情平和、甚至是快樂地自願被殺,才能保證食用者可以達到長生的目的。比如當年類似身份的的唐僧,妖怪每每襲擊他,若是當即撕扯吃掉,又省力又快速,何樂而不為?偏偏要先捉到洞府中,給他誦經禮拜、認命受死的時間?讓他心靜如水地被吃,正是為了保證藥效,也就給孫悟空救師父提供了機會。

紫姑娘面露疑難之色,青蛇精也不逼迫,靜靜地瞪著她回答。就這樣僵持了三、四分鐘。

“好、好吧!我跟你們走。”小女孩抹掉了淚珠,鑑定地向前又走了兩步,所有的在場所有的妖怪都常出一口氣,青蛇女王卻依然氣定神閒,她早料定這小妮子絕不會不管自己姐姐們。

“果然是姐妹情深啊本王羨慕~”青蛇將長劍便會玉簪收好,又掏出硃砂筆遊走上前去,“既然如此,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封住你的氣門,免得你精氣聚滿後在召喚出一隻葫蘆來,嘿嘿~”

紫姑娘的氣門在右肩胛骨下的雲門穴,正好貼著她那條紫色的背心小吊帶,並不是太敏感的位置。

“我的姐姐們……也都被封住了嗎?”

“那當然了,本王一視同仁嘛,不過在此之上,本王還加了一道可以百倍彈回傷害的咒術,可以保證你們姐妹幾個不會受到皮肉之痛。”

隨後青蛇精從錦囊裡摸出一些其它的藥粉灑在筆尖上,硃紅的藥膏立即變淡粉色:“看在咱們和平達成協議的份兒上,本王給你來點特殊照顧——這種藥可以加強你身上原有的守宮咒,這樣一來不僅你可以自動護住下體,而且可以彈開所有異性對你皮膚的觸摸,怎麼樣,本王說到做到吧~”

尾音猶在,青蛇精已經立在了紫姑娘面前。小女孩稍稍傾斜自己的肩膀,極其溫馴地由青蛇落筆下咒,當她秀潤的鎖骨下方出現了粉色渾圓的印記時

,體力也迅速地從她身上流失了出去,雙腳發軟、兩瞼低沉……

隨即青蛇用玉簪變成一隻竹子編成的背籠,引紫姑娘坐入其中,命令大蟒將這粉雕玉琢的乖巧俘虜揹回了洞府。如此一來大功告成,青蛇精自然春風得意,但卻件迎接自己的蜘蛛頭領滿臉晦暗。當得知鱷魚頭領竟然私自偷了蜘蛛配製的媚藥給六姐灌下,青蛇精也是怒不可遏:

“你就沒告訴那個色魔,你所有的藥劑都是針對妖精調製的,她們精靈吃下去會有不可預料的效力、甚至危及性命嗎!”

“屬下一時疏忽,還請女王大人息怒……”

蜘蛛不愧是青蛇最為仰仗的頭領,見到他神色雖然差但語氣依然平靜,青蛇便知道他其實已經解決、至少是有效遏制了局面的惡化。

“你給那野丫頭用過解藥了?”

“稟報女王大人,這丫頭並非凡胎,所以腸胃對人間飲食極其敏感,屬下趕到現場時,她已經把藥物全部吸收了,洗胃早就不及了,火氣侵入了周身經絡……”

“那,你是怎麼補救的?”青蛇精說著,接起大蟒捧過來的茶盞,猛地啜了一大口她這用珍藏了良久的無根水煮好的香茶。

“嘿嘿,回稟女王大人,屬下認為治這丫頭體內的積火如同治水,壅塞不如疏浚,所以屬下冒昧,私自借用了那另外五個葫蘆妞,給那野丫頭做安慰劑……”

“喔~繼續說呀……”青蛇精聽到這裡眉毛一動,擺弄著精美的茶盞,滿臉興致盎然。於是蜘蛛精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不久前發生的事——

話說當時蜘蛛精為了“疏浚”六姐體內的積壓陰火,先用絲網將她纏起、使她的掙扎無濟於事,然後將她扛到了一見更為幽暗、陰冷的石室,其中有一方巨大的鐵籠,隨著籠門的渣渣作響,青姑娘滾燙的軀體被推入籠中。

“啊熱!好熱……”她眼前的幻想持續不斷,隨著那些完美的男性姿態不一而足的挑逗,青姑娘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烤乾了,她伏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手腳不時抽動、憑空掙扎,無計緩和片刻精神搜遭受的折磨。

這鐵籠中還癱坐著另兩個戰戰兢兢的人,和青姑娘一樣地渾身赤裸。她們聽到蜘蛛精重重地鎖住生鐵籠門之後,才怯怯地爬向青姑娘:

“六……六妹?”

“誒呀真是六妹!六妹……六妹!”這一句呼喚使青姑娘強撐身體、抬起頭來。不錯,是五姐的聲音,看來五姐也陷入魔爪了,可惡……

藉助微弱的光線,青姑娘看到了五姐留著幹練短髮的輪廓。隨即一具白得在黑暗中幾乎可以自行發光的晶瑩身子從五姐身後繞了過來,向著青姑娘伸出了明燦燦的雙臂。

“六妹!”

這次青姑娘聽到的是四姐軟糯而痛心的聲線。她本想躲開四姐的擁抱,因為現在她的皮膚接觸到任何物體都會像遭受了炮烙般難熬,但四姐的舉止是那樣的溫柔可人,讓青姑娘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擁入懷中。

“六妹,你……你受苦了……”

咦?本來準備接受炮烙般痛苦的青姑娘不由得吃驚,因為四姐的懷抱不僅沒有預想中的燙灼感,反而清涼怡人,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體會到四姐的皮肉是那麼細膩水潤,宛如一乘用桂花揉成的搖籃。

“清輝玉臂寒”,詩人誠不欺我。

性情剛強的青姑娘落入這搖籃中再也無法擺出往昔的姿態了,而是偏

過臻首、輕輕閉上雙眼,縱情享受著美妙的氣氛。一旁,五姐雖然貌似幼弱,但畢竟是青姑娘的姐姐,此時認真負責地給妹妹檢查身體,不放過一絲一寸,很好,並沒有傷痕,但似乎中了奇怪的毒……

青姑娘閒置的手在四姐順滑的曲線上來回,無意中點弄到了四姐巨乳上的紅櫻桃,才意識到四姐也遭受了剝光洗淨、被迫和世界袒誠相待的羞辱。青姑娘詛咒妖怪對姐妹們所做的暴行,但很快她又心無旁騖、全靈全意地投入進四姐濃郁的體香中。漸漸地她不再滿足只用臉和胴體與姐姐的肌膚親暱,她渴求更深的慰藉。此時,燒灼感的源頭變得曖昧起來,明明四姐的肌膚持續為青姑娘降著溫,但青姑娘卻覺得正是這種緊貼讓自己的心越來越熱。四姐那桂花般的體香也越來越濃,她胸前那兩顆此時被緊緊夾住的紅櫻桃隨著香氣的蒸騰,似乎變得更圓、更紅了些,豐實細膩,滋潤可口……

“嗷嗚——”

青姑娘發散的意識牽動她的身體,將四姐一顆乳頭緊緊含住。

綠姑娘已經和五妹有了親暱接觸的體驗,本不應太過難受,但六妹的舉動實在突然,而且由於六妹的神經被媚藥麻痺、不再受“反傷咒”的制衡,所以毫不知溫柔相待,唇齒夾得很是用力,姐姐疼得直哼:

“誒呦!不……六妹你幹什麼,別這樣……”

聽到姐姐哀求,青姑娘絲毫沒有收斂之意,她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情態,直當那溫香軟玉是治療自己的靈丹妙藥,一把將姐姐撲倒,手指握緊,嘴上不僅不放,反而翹起靈舌反覆摩挲,交替以涸澤而漁式的吮吸,雙腳也隨即鎖住姐姐下盤讓她脫身不得,四姐叫得越來越招人可憐。

“好疼~六妹,你怎麼……啊,疼!”

五姐在旁發現勢頭不對,連忙去控制陷入癲狂中的妹妹,但一來青姑娘身子光滑如綢緞無絲毫借力拖拽之處,而來青姑娘本身精力充沛、不是已經頹靡良久的五姐可以任意制住的。一番糾纏下來好不容易將青姑娘按住、使綠姑娘得以逃脫起身。

“呀……”綠姑娘只覺得胸前不舒服,若是此刻身處明亮的燈光處,他就會看到自己本是粉嫩的乳暈已被銜到了出現瘀紫的程度,她還來不及體會這種奇異的痛苦,邊聽的耳邊一聲女子嬌嗔,原來是青姑娘掙脫開了相對嬌小的五姐,又來抓肥美的四姐。

“不!”

四姐雙手捂胸連連措步後退,六妹則朝前步步進逼,最後四姐覺得背後一涼,發覺是接觸到了鐵籠子的邊緣鐵欄,這便是退無可退的境地。她只能用又驚又怕的聲線哀求起來:

“六妹……六妹別這樣求你了……”、

“欸……”從前睿智靈敏的青姑娘此時目光呆滯,看來不會聽從眼前獵物哀求了。

“妹妹我求你冷靜點……求你!快醒醒……啊不!不要……”

見青姑娘又如飢似渴地撲來,綠姑娘情急之下唯有背過身去、以保全自己的雙峰不再受傷害,隨後身體收到從後襲來的衝撞失去了平衡,便以雙手抓鐵欄、後庭衝外的姿勢立著,如此自然的挑逗,青姑娘怎生忍受得了!她捧起四姐那瀑布一般黑亮的髮束,將臉貼在其上憐惜地撫蹭、深深地嗅吮,幾個來回後再把它搭過了四姐的肩頭,使那豐腴白滑的脊背全然袒露,盈盈泛起的誘人的色澤,讓青姑娘不

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姑娘之間更懂得如何啟發對方,以及如何在自己得到滿足的同時、用幸福感浸染對方。六妹完全被本能驅使著,修長的十指張開、從四姐潔白如玉的耳後皮膚開始,貪婪地搓揉起來,紫姑娘忙中有細,每一分愛撫都是順著姐姐肌理的分佈,讓她在承受熱情洗浴的同時得到按摩,雪面香腮上泛起微微怡人微笑。纖美細膩的頸部、渾圓敏感的肩膀、丘壑分明的腋窩……綠姑娘非常受用,恐懼大減之下渾身放鬆,甜聲嬌喘:

“嗬啊……啊……哦妹妹……不要嘛……”

與此同時豐滿美人的腰肢塌下,蜜桃般的美臀隨即高高聳起,雖然這並非出自她本意。但無疑加劇了挑逗效果。綠姑娘精神懈怠,但青姑娘看到了姐姐的媚態心中更為躥火,猛地將姐姐從後抱起,雙手從腋下滑入、猛地抓住了那一雙大白饅頭。四姐的足有G杯的極品乳房被緊緊掐著,六妹十根細長有力的指頭幾乎陷進肉中一寸深,疼得四姐雙手緊握鐵欄仰面慘叫,青姑娘毫不理會。 一面舔著姐姐性感的後頸部一面狠狠地搓揉。

“啊好疼!妹妹不……”綠姑娘正要喊叫突然語塞,只因她感覺到了六妹的手在顫抖、鼻孔中噴出的重重的呼吸中含著抽泣,原來直到現在的這些粗暴舉動並不是妹妹本心所致,她迷亂的魂魄在癲狂的肉體中困著,無可自抑。綠姑娘屏住呻吟,以姐姐的姿態接受青姑娘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如果妹妹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調適自己,綠姑娘情願聽憑妹妹的擺弄。

搓揉一陣後,青姑娘放下那雙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的巨乳,改為雙臂環攬綠姑娘的腰肢,同時唇舌也暫時放過了姐姐美麗的脖子、向更為廣袤的肌膚擴張。青姑娘眼前空白,只有姐姐桂花香味的體液可以使她免遭幻象的折磨,只有聽到姐姐嬌美的喘息才能使她的心血平穩下來,但這種香味又何嘗不是比媚藥更為致命呢?

再把綠姑娘白潤的脊背舔舐成冰雕般閃閃發亮、盈盈溢香之後,青姑娘的巧舌緩緩滑弄,來到了姐姐那最為火辣的臀部,這無與倫比的觸感使六妹雙手從控制姐姐腰部的位置挪開,然後像抓揉姐姐乳房時的手法一般,再度對那肥圓而極其緊緻的兩團臀丘進行了過火的愛撫……

“啊……妹妹,求求你輕一點嘛……你可以對……對姐姐做任何事,哦,但我求求你一定要、啊好疼……一定要溫柔呀!”

閃在一旁目睹著瘋狂而誘人的畫卷的藍姑娘,見從前溫婉端莊的四姐嬗變成如此豔媚入骨的姿態,不禁也覺得身體燥熱了起來,她心中對於人體美的全新認識隨著六姐翻動的手指慢慢覺醒起來:

任何事……哦任何事……

青姑娘則愈加地放縱大膽,手口其上地玩弄、輕薄四姐的下體,捧動、顛動她的屁股,將姐姐因緊張緊束著的後庭當做嘴唇來輕吻,後來又轉變為深吻!同時手向四姐的大腿縫中探入、經過會陰穴直抵寶瓶口,捏弄姐姐豐厚的陰唇、在那溫熱的縫隙前洗洗探索、品味女體的至上妙趣。

處子之身很快就被挑逗得水聲潺潺了,然而青姑娘並不打算讓姐姐這麼暢然地瀉身,她腦海中封存的遭受笑刑折磨以致歇斯底里的恐怖記憶再次喚醒,她要發洩,她要對著眼前這個和她一樣美貌的佳麗宣洩自己

壓抑的痛苦!

“誒?妹妹你……啊不要停……”

青姑娘完全任性而為,忽視了姐姐的渴求,又向著姐姐左腿膝窩一頂,使綠姑娘左膝彎曲、搭在橫置的鐵欄上,如此一來豐滿可愛的腳底邊露在了六妹眼前。見到這隻胖胖的羞怯的小兔兒,六妹不禁眸中放光,輕輕哼著壞笑撲上去抓住姐姐的腳踝,又細細地撫摸姐姐美足的邊沿、將緊張蜷曲的五個腳趾慢慢扳開,然後大張檀口含住了姐姐腳掌上厚實彈軟的肉丘,舌頭在其上來回滑弄遊走,綠姑娘的嬌笑聲隨之高揚:

“誒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妹妹別這樣……好癢!癢癢……啊!”

“唔……嘖嘖”青姑娘口中片刻不停,偶爾從鼻孔中噴出絲絲原始的哼吟聲,可見滿足至極。

“妹妹哈哈哈……不要嘛,姐姐的腳還沒有洗,好髒的呢哈哈哈哈……”

“滋滋~姐姐的身上……嗯,姐姐的身上沒有髒的地方!”青姑娘嘟囔一句,繼續吮吸吻舔四姐的腳丫。綠姑娘聽妹妹這麼說心頭暖烘烘的,秀眉微微一顰,鳳眼輕闔,開始努力去享受妹妹的進攻。姐妹兩個緊貼一處,忽然間如同過電般打了激靈,然後各自騰出一隻手來自摸自己的胸。

青姑娘左手抓著姐姐白滑的美足舔著,右手狠狠擰搓自己的右邊乳頭,很快就覺得下體潮熱無比急需撫慰,於是鬆開姐姐、準備迫使她坐下用嘴給自己服務的時候,卻見姐姐高大的玉體一頭栽倒地上,看來疲乏至極又經歷瞭如此令人羞赧的興奮,已經是體力用盡了。青姑娘毫不遲疑地轉過身去,一把揪出躲在角落中滿臉茫然的五姐。

“妹妹,你幹什麼……啊!”

青姑娘痴痴笑著也不答話,按動五姐使她跪下,然後將自己修長結實的右腿跨過五姐的肩頭,使五姐完全被自己的下體壓住。藍姑娘毫不知情中,突然感到一滴水掉落在了自己的面龐上,味道有點腥,但卻好香……她正不知所措時,六妹的手已經攥住了她稻草色的短髮,後腦被摁住直直貼向那“甘露”流淌的發源處——

“妹妹!妹妹——嗚!”

一開始藍姑娘還要掙扎,不過被青姑娘摁了幾下後,她便被迫放棄了羞恥心,雙臂抱住妹妹的玉腿、唇舌齊上撫慰妹妹最嬌弱的穴位,隨著每一次吸啜和舔吻,青姑娘的情緒便會安穩些許,最終當甘泉澎湧而出時,六妹酥軟的身體發出了極其誘人呼聲,溫熱的汁液噴濺到五姐的臉和脖子上。

“不夠不夠……我還要……還要!”

依然沒有恢復神智的青姑娘完全顧不得自己下體的粘滑,奔到正躺在地上喘息休息的四姐身邊,將四姐擺成平躺著岔開雙腳的姿勢,然後又扳起五姐小小的軀體,使五姐的嘴正對著四姐光潔的陰阜,再使五姐的雙手摟緊四姐的健康的腰肢,最後捉住五姐的雙腳搭在四姐的胸上、用她的兩個大腳趾與食指的縫隙夾住四姐的左右乳頭……

水火二姝幾乎已經體力耗盡,只能細聲喘息,毫無反抗可以恣意擺弄。當青姑娘完成了這淫靡的體位組合後,就如同機器上滿了繃簧一樣,早已對四姐的身子覬覦久矣的五姐再也按捺不住,將剛才從六妹身上實踐出的口活技巧施展到了被她身體壓住的美人上——

“姐姐姐姐我愛你!我要親親你!嘖嘖嘖——”藍姑娘說著放開了一切心

結,對著姐姐的寶瓶口發動了攻勢,同時雙腳也夾住姐姐豐乳上的兩顆紅櫻桃左右劃圈。

“啊啊啊~”身上最敏感的三點被同時褻玩,綠姑娘被情慾的浪潮撩得不知所措。她剛叫出幾聲,就覺得眼前黑壓壓地按上來一陣香風,正是六妹面朝著四姐下體的方向跪坐在了四姐的臉上,用下體沾滿茉莉花味愛液和五姐口水的羞處堵住了四姐嚶嚶作聲的紅唇,與此同時欠身向前貼近正在大快朵頤的藍姑娘,用自己靈巧的手指玩弄藍姑娘顫抖的青蘋果般的臀部及私處。而綠姑娘在瞭解自己的處境後也不再妄圖掙脫,而是在用香舌紅唇細緻地服務的同時,將她那雙綿軟的手掌伸向六姐的胴體和大腿,把來自下體的快感當做原動力愛撫坐在自己臉上的瘋狂的野性美女。

三具美麗的嬌軀緊緊結合,恨不得把對方揉碎、融為一體,昏暗的牢房中滿布春潮,浪聲交疊。

“唔唔唔……嗯!嗯嗯嗚嗚……”

“姐姐真是太完美了,太香了……嗯嗯!妹妹你也好棒~快一點,再弄快一點!”

“不夠!不夠!我還要!還要……啊——”

青姑娘再度瀉身。當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兩個姐姐已經進入了昏睡。綠姑娘仰成”大”字形,藍姑娘緊緊抱著綠姑娘的左腿不放。

“不夠……不夠……”青姑娘喃喃自語,趴到四姐的軀體上吻舔四姐的乳房,但她真的已經昏過去了,紅櫻桃般的乳頭已經柔軟了下來,顏色也恢復了平時淡麗的粉色,無論如何挑逗也不能使她甦醒。她們太累了,已經無力再為六妹提供可以消減心火的聖潔體液。

“不夠!不夠……我還要……還要!”

吱——牢房的木門應聲而開。

刺眼的光線使青姑娘緊緊捂住雙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