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終章 小團圓夜

【百合向】葫蘆姐妹之七姝落難 終章 小團圓夜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終章 小團圓夜

隨著門樞響動,又有三具軟綿無力的女體被推入牢中,各個身無絲縷、長髮披散。其中首當其衝的身子最為消瘦,直接撞到了青姑娘的懷中。嗅到了撲面而來的杏子般厚實甜美的體香,青姑娘覺得自己的心臟猶如被一壺滾湯兜頭澆下。另兩個摔倒在地的女子緩緩抬起頭來,來不及青姑娘看清她們的眉眼,牢門便隨著巨響掩合,又“嘩啦啦”地上了鎖。

青姑娘心裡知道,剛剛被推進來的是她另外三個早已落入妖怪魔爪的姐姐,她們飽經羞辱和折磨,懷裡的正是身心受了巨大苦痛的二姐,但她現在所有的言語都被身體的燒灼感壓抑在喉嚨裡,根本說不出來,只能垂下頭去,二姐秀髮的氣息真是太好聞了……

“啊,是六妹!”二姐雙眼仍不能直視光線一直閉著,她也是通過嗅對方茉莉般的體香判斷出了後者的身份。

緩緩爬起身的大姐和三姐發現姐妹中最為精明的六妹也遭到了擒獲,而且同樣被剝光衣服羞辱,心中苦澀自不必說,隨之定睛一看,六妹腳下竟然還有兩具裸體橫陳著,更覺不好。於是撇下了尚可站立的六妹,迎向昏厥在地的另外兩人。

“啊、五妹!五妹你怎麼樣了?”

“醒醒!四妹!”

紅、黃二姝一把一個,分別將五妹和四妹摟入懷中,撫摸著她們潮紅的汗腺,聽到她們口中傾瀉而出的嬌媚喘息,已有了一定邊緣性經驗的姐姐便知道這是剛剛經過了激烈的歡好、亢奮過度進入了昏迷,好在貞潔無恙。

經過幾日來的肌膚之親,紅姑娘已經陷入歡愉、不能自已了,長久地赤裸身體使她不分場合地獲取快感、並無法掩飾自己的渴求。此時如摸到了妹妹健美活潑的曲線,看到汗瑩瑩的肌膚在昏暗中閃著微光,頓時心跳加劇、口乾舌燥起來,黃姑娘瞥了又生異狀的大姐一眼,又急匆匆將目光避開

“四妹五妹?她們怎麼樣了?”

“唔……”

“還好,還好吧……”

不敢睜開眼的橙姑娘發出疑問,因想著私情而變得木訥的大姐一時沒反應過來,三妹開口回答,但二姐顯然還是在怨她奪去了心愛的姐姐,沒有任何後語了。三妹也不多話,只感覺懷裡四妹豐腴長大的曼妙身體輕輕蜷縮了幾下,以為她是冷了,便將她滿月般的肩膀又緊摟了些。

依然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橙姑娘想要探視下昏迷中的妹妹們。

卻發覺自己被一言不發的六妹緊緊環扣住了雙臂,脫身不得。

“六妹你這是幹什麼?鬆手,鬆手啊……”橙姑娘不看扭動身體依然於事無補。青姑娘突然有如利箭脫弦似的、又穩又準地將自己的唇和二姐的唇緊緊相印。

“唔!”二姐毫無準備中被六妹的靈舌打開香滑的口腔,很快就被充滿了,還沒等她意識到如何應付,自己的舌頭又被六妹控制、卷襲著進入了六妹的芳源中。被強擄著來回十數次後,青姑娘突然撤出膠著、轉而在二姐的臉上來回吻舔——

“我要!我還要!”

靈舌“咻咻”作響,滑過了高挺的鼻樑、緊緻的下頜,還有潤實彈軟的嘴唇和耳珠……橙姑娘雖然沒有過度火辣的身材,但遍體在清雅之中都藏著靈性的挑逗點。此時她無故遭到這樣粗暴的襲擊,又羞又怕花容失色。

“不……唔唔不六妹住手…

…唔!”

此刻紅、黃二姝聽到腦後傳來掙扎聲與斷斷續續的慘呼,急忙各自放下懷中昏迷的麗人轉過頭去,昏暗中見青姑娘正在無比失態地褻玩著橙姑娘,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如何,但憑著身形來看,原本清純狡黠的六妹似乎被什麼不乾淨的幽靈附身了,儼然變成了個痴漢!

“妹妹你幹什麼!”紅姑娘搶步上前去扳六妹的手臂,但被情慾控制、發起瘋來的青姑娘膂力大增,而且頭腦發熱之中不辨敵我,對於紅姑娘的干擾訴諸暴力。她左手緊緊攥住二姐清癯的手臂,同時曲身側腰亮出右肘、對著紅姑娘袒露的小腹猛地撞去——

“呃啊!”

伴隨著短促的慘叫,紅姑娘雙眼直瞪,粉潤的身軀立即以小腹為中心緊縮成團,隨即重重倒下。

“啊怎麼回事?姐姐是你嗎?”聽到心愛的姐姐發出了恐怖的聲音,橙姑娘嚇得睜開眼要看看情況,卻不放六妹的舌頭毫不客氣地塗了上來、舔向城姑娘的眼眶!

“大姐你怎麼樣?”黃姑娘俯下身要攙扶大姐,但劇痛把她的身體牢牢釘在了地上,口中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自從被抓到妖洞來,紅姑娘雖然備受侮辱,所幸有著青蛇精施加的“反傷咒”護體,沒有哪個妖怪敢對她無所顧忌地動粗,沒想到這第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居然是來自自己的親妹妹……黃姑娘看得出來六妹的狂暴並非本意,是中了什麼邪法所致,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經受了有生以來最劇烈疼痛的大姐。

紅姑娘緩了良久,身子才逐漸放下緊繃的神經,隨後重重地伏在地上,剛剛消散了痛苦的雙眼空洞無神,半垂半掩,好像是害怕一閉上眼就再也醒不來似的。

“姐姐你好些了吧?好,我去阻止六妹!”

“不,不要去。”紅姑娘低低說道,微弱而堅決。雙手仍然不敢離開小腹附近緊緊護著,更不顧及擦拭滾落進眼睛的汗珠與嘴角淌出的清涎。

見此情形,三妹單膝跪在大姐的面前、俯身聽她說話。

“六妹……六妹中了熱毒,身體好燙……”大姐說著向伸手撐起身體坐起來,但手抽搐幾下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她不是故意的……”

“熱……毒?”專注於錘鍊體魄的三妹對此並不瞭解。

“嗯……”紅姑娘長吁一口氣,同時運轉筋絡調試自己因受重擊而造成的內傷,讓冷汗滲出來,才終於有重返人間的感覺,說起話來氣息順暢了不少,“呼、是的,現在毒性猛發,只有通過交換體液、用其他活物的身體分擔自己的燥熱才能好受一些。可憐的妹妹呀……”

“雖然這麼說,但她也不能這樣……”

“唉,她已經很苦了,就不要再呵責她了……”紅姑娘設身處地地想到,青姑娘會變如此耽迷女色的姿態,既是驕傲蠻橫的性格被毒素擴張了,也是她強硬個性下所掩藏的真實一面,也許正是她內心深處一向渴望著獲得姐妹們的寵溺。

七姐妹中最為溫婉的紅姑娘看起來天然得有些遲鈍,但情商極高,尤其善於體會別人的心境。黃姑娘毛毛躁躁,對揣度別人的心思很不擅長。這時躺在地上那一長大一嬌小兩具女體幾乎同時發出了呻吟,這是身體在自行抵禦發作的熱度。

“三妹,扶我坐起來好嗎?”“嗯。”

於是黃姑娘輕輕將姐姐扶起,引她跏趺坐下調節氣息,幫她簡單梳理披

散的長髮,並點指她脊背上的穴位以加快她運氣。明明嘗過紅姑娘磨鏡功夫的厲害心有餘悸,但畢竟是自己已經為此和二姐鬧得不可開交,黃姑娘不好意思再對大姐加以指責,只能在保證禮儀的同時儘量減少與她肌膚相親。

與此同時一旁的六妹對二姐的猥褻愈發放肆,乾脆將那苗條的身體放倒在地。搬起雙腿搭到自己肩上又用鐵臂摟緊,朱唇瓊鼻連舔帶蹭、在橙姑娘的芳源處大快朵頤。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六妹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嚯、不——”

聽著二姐的慘呼聲,三妹小麥色的面龐上泛起一陣躁紅:“大姐,二姐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咱們還不去幫一幫嗎?”

紅姑娘輕輕嘆息:“兩個都是我珍愛的妹妹,為了緩解六妹身上的毒,只能讓二妹委屈一下了。”

她沒好意思告訴三妹,憑她的經驗,二妹發出的這種叫聲並不能表示她很痛苦,反是她需要進一步深入的訊號。顛鸞倒鳳已進入佳境,外人開在眼裡是青姑娘在強迫而橙姑娘無力反抗,大姐卻看得出這是她們一唱一和之間的默契,已然不覺間成了將她們情緒無限升溫的情趣遊戲。

很快青姑娘便不滿足僅僅如此,愈發地忘情用力,而橙姑娘已被搞得腳下發軟,栽倒地上。青姑娘將二姐翻了個身、使她脊背朝天,一雙乳酪色的腿被緊緊扳住夾住青姑娘的臻首,陰處繼續承受更猛烈的舔舐。橙姑娘雙手趴地、軀幹撅向斜上方,大腿根被六妹抱著雙腳懸空,如同一件玉犁相仿,任由跪著的青姑娘欺負最柔軟的部分,無計可施中只能通過喊叫來排解自己洶湧的情緒: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再來!再來啊啊啊哈哈哈……”

橙姑娘雙腿凌空倒掛,腳尖緊繃向前,同時腰部接著撐著地面的雙手前後用力,身體扭擺起來,簡直和交合的動作毫無二樣。在她無比歡愉的時候熱毒很快便傳導到了周身,橙姑娘正在浪叫,突然覺得身驟熱,耳邊一陣轟鳴,隨即便歪歪斜斜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唔……”感覺到懷裡的美人漸漸脫力,寶瓶口分泌的杏香甘露也漸漸流盡,青姑娘從凌空的快樂中跌倒了谷底,很是煩躁地鬆開了架在自己肩上的雙腿,“不夠!我還要!”

黃姑娘在一旁聽見二姐那麼盡興地呼叫,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卻見身邊大姐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大姐!”

“三妹……六妹她、她熱毒的排解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這時候最為煎熬,如果我不幫她的話……”

說著紅姑娘不顧三妹勸阻,姍姍舉趾來到了正被最後階段折磨得極其狂躁的六妹面前,在黑暗中仍然不失平素對待妹妹時那慈愛的微笑,雙腿一疊跪下。

青姑娘在幻象中看到一團請涼涼的桃紅色美玉衝著自己踱來,直接往懷抱裡送,豈能放過。搶在懷中只覺又綿軟中說不盡的柔韌光滑,真是世間奇寶!居然還能發出悅耳的呻吟聲——這其實是大姐被毫不溫柔的青姑娘抱得疼了。

女子的身體上,有四種緊密結合的屬性,它們最能體現風姿、最能瞬間挑起對方的邪念:“處女”、 “母親”、 “俘虜”和“性畜”,大姐前三項全部是滿分。若是換做旁人,如此溫香軟玉在懷定要加倍憐惜,然而青姑娘的排毒已到了最後階段,

神志顛倒中竟然對著大姐嬌嫩緊緻的皮膚又掐又擰,隨即舔吻姐姐因痛苦而分泌出的汗液,臉龐、頸廓、肩膀、胸前……

“啊、好疼!好疼!”紅姑娘口中念苦不迭,身體也會因難受而偶爾會稍作偏移,但始終沒有脫離六妹的掌控,自願成為醫治熱毒的催化劑。就這樣幾十個來回後,粉潤的身體上被虐待得一道道青紫縱橫,同時遍佈美人的汗液和唾液,溼亮亮地讓見者心痛到斷腸。黃姑娘幾次想去拉開她們,但都被大姐喝止住了。

終於在又一次扯咬紅姑娘的乳尖時,神志混沌的六妹突然如同被靜電擊中了嘴般收縮回來,紅姑娘意識到這是六妹體內的毒素漸漸去、觸感恢復的同時反傷咒在起作用的表現,原本凝結著艱難的眉頭這時有了一絲舒展,然而在交換體液之際她自然也會沾染些許熱毒,這一喜之中精神鬆懈,因禁不住毒素侵蝕而脫力倒下。

不、不能睡……我要堅持,六妹喝了我的……我“那裡”的水後一定就能清醒的……一定要讓她喝,讓她別再、別再……

上眼瞼在燥熱之中變得無比沉重,很快就侵佔了她的大腦,使她周身由緊繃變得軟綿綿,同時帶著她進入了不再疼痛的恬淡夢境。懷中這個美麗的玩具也昏過去了,青姑娘再次被身體的不良狀態牽引著“覓食”,但她這次放下紅姑娘的方式已經不再那麼粗暴了,可見本性在慢慢地迴歸。

“我要……我還要……好痛苦!我要!”

“小壞蛋別叫了!老實點好嗎……”突然有一隻長而有力的手從上落下,摁住了青姑娘的肩膀,隨即另一隻手搭青姑娘呆滯的面孔上,並未用力地拍了拍。那呆滯並沒有減輕。

“好吧……你想吃的話,就來吧!”黃姑娘說著鬆開了控制六妹的手,臉頰熥紅地坐在了剛剛大姐的位置,與六妹對峙。青姑娘已有了好轉的跡象,雖然神情還很糟糕,但已經不再亂撒野了。

畢竟是親妹妹,怎麼能不救她呢。

“張嘴!”黃姑娘帶著訓誡的口吻說著,然而青姑娘並沒有按姐姐說的做。

“我忍你很久了!我最討厭你犯這不聽話的臭脾氣!”黃姑娘嘴裡說著,但心裡由衷希望六妹趕快脫離危險,既然要交換體液,那就來個乾脆的!

直率的姑娘這樣想著,便伸手摟住妹妹的後腦,向懷裡一帶,隨即四唇相抵,水聲立即響起,健美的三姐為圖方便,隨即又伸出空閒的手摟在了妹妹的腰肢上,這個動作是標準的和女朋友深吻的體位,黃姑娘偶然得之毫不明白其中滋味,而青姑娘眼中的呆滯卻無聲無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其享受的神態。黃姑娘只管閉目深吻,她只想結束這一切越早越好,偶爾青姑娘不聽話的雙手要去摸三姐高聳堅挺的乳房,被三姐一一欄下,壓在身下,這麼帥氣霸道的作風反而給青姑娘帶來了別樣的快樂。

就這般膠著了幾分鐘後青姑娘下身癢意難耐,連連推搡,黃姑娘看出眉目,事已至此乾脆將錯就錯,施展被魔力首飾“傳授”的女歡之術,推到六妹抬起她的雙腿,然後將自己的私處對準六妹的芳源坐下去大力地摩擦……

“啊啊!啊啊啊哦!哦喝喝啊……舒服!真、真舒服……”

六妹緊閉雙眼,一面舒坦地直叫,一面抓起三姐的一隻手臂和三姐十指交扣,傳遞自己的快活,

同時另一隻手伸去支援、搓揉自己的陰蒂。三姐很快就感覺到了六妹中一股暖流噴射而出,帶著 她也打了個觸電般的激靈,耳中一鳴,愛液隨即潺潺而出——

“哦~”雖然不喜歡這件事,但黃姑娘的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這是她第一次瀉身,流出來的居然是金黃色的精華!如此滋補之物匯入了六妹的寶瓶中,事半功倍……

“三……三姐?”

“呼……謝天謝地,你終於恢復了。”黃姑娘擦拭著臉龐上的汗珠,緩緩地坐起身看著躺在地上喘粗氣的六妹。

“我……我剛才怎麼……怎麼了……”

“別管那麼多了,你剛才好大的力氣,來!幫三姐把這可惡的戒指和腳鐲摘了!別問為什麼沒時間解釋了。”

“啊好緊啊,我……我沒有力氣了……”青姑娘連起身都做不到,躺著擼了幾下三姐手上的指環就放棄了。

“什麼?這……唉……”三姐這才意識到,當青姑娘熱毒消解、恢復清醒之際,她那不正常的怪力也不復存在了,她現在和其他被封住氣門的姐妹一樣柔弱。黃姑娘看著自己溼漉漉的下體,以及躺了一地的姐姐妹妹們,表情極其糾結,這糾結的表情映照在地牢頂部的窺探鏡上,這麼渾黑的環境一般的眼睛是看不出什麼的,但蜘蛛精長了八隻眼,視黑暗如白晝。

以上就是蜘蛛精在通過水晶看到的、剛剛發生在地牢中為青妞兒解毒的情形。聽罷蜘蛛向自己彙報的情況,青蛇精不禁食指大動。她吩咐蜘蛛精去將那間滿室生春的牢門打開透透風,她馬上就去。

青蛇精將茶水一飲而盡,隨即搖曳著尾巴來到了浴室中,女僕大蟒正在往注入了大半缸熱水的浴缸中兌涼水,旁邊紫衣少女抱著胸口默默地站著。

“哦?小乖乖你怎麼還不脫啊?”

紫姑娘沉著臉連連搖頭。青蛇精冷冷地壞笑:

“到了我們這兒就要講我們這兒的規矩,你的姐姐們可是一個都不剩地和我們以誠相見了,你不脫,對她們可不好哦~”

紫姑娘雖然年紀小,但可不像五姐那樣對於世間事情毫不上心,她很清楚姐姐們被“以誠相見”之後會遭受什麼樣的欺凌。聽到青蛇精又用姐姐們威脅自己,紫姑娘氣哼哼地抬頭盯了錐子臉一眼。

“呦~好嚇人啊小乖乖,不過你再強橫,也抵不過我們的規矩強橫!”正如青蛇精所言,紫姑娘身上的咒術雖然可以彈開一切異性的騷擾,但對於同性卻是毫無作用的,若是青蛇大蟒強行剝衣,她將毫無反抗之力,反而更加受辱。

權衡之下,紫姑娘撤開雙手,緩緩寬衣解帶。

“嘿嘿這就對了嘛!”青蛇精美滋滋地看著小女孩一件一件褪去套袖、脛衣,又輕輕扯開腰帶,褪下了短裙、摘下了吊帶背心。此時那粉嫩的身體上,只掛著純白的抹胸和內褲了。紫姑娘面紅耳赤,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怕什麼,咱們都是女人。”“不……你背過去我再脫……”“喂!你這是俘虜的說話方式嗎?”

紫姑娘這才想到,現在自己遭受的羞辱都是自己應該揹負的,她不能逃避。

只有這樣,才可能把姐姐們救出去……想到這裡她咬緊銀牙自己衝向牆壁,毅然地將右手探向光潔的背後。小姑娘展現著身體的健康柔韌,青蛇精大飽眼福,大蟒在旁心中自然不喜,但只能按部就班地攪動浴

桶裡的水、使冷熱快速中和。

繩釦鬆弛抹胸滑落,隨即紫姑娘便把那塊玲瓏小布扯到手裡,又依依不捨地棄在地上,而在脫掉內褲的時候,她已經沒有絲毫猶豫了,解開釦子讓它順著細嫩素滑的大腿墜在腳上,隨即輕輕地抬腳走到旁邊。如此一來幼弱的美人也不著絲縷了,葫蘆七姐妹自此全部就位、任由處置。

想到這而,青蛇精充滿成就感地笑了。這笑聲彷彿是一種挑釁,挑起了紫姑娘心中的倔強勁兒:

“哼,我的頭飾、手飾你也要嗎?”

“呵呵不必了,現在這樣就足夠美了。”青蛇精走到小女孩的身邊一件一件拾取地上散落的衣物,紫姑娘很是緊張,還好青蛇雖然離她很近,但並沒有動手動腳,但那淫靡的氣息讓紫姑娘更加確信,強迫她們姐妹“以誠相見”絕不僅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或是羞辱她們,更是為了滿足這個尖下巴妖怪的癖好。

紫姑娘的一頭青絲是由最重視裝容的二姐梳起、編紮起來的,非常的精緻俏麗,讓青蛇精賞心悅目,不忍心破壞了,至於她手腳上的金環玉鐲,更是能和她豔美的膚色相映成趣,留在原處最好。

神機妙算的青蛇女王可謂百密一疏,她著實沒有注意到,初見紫姑娘時她手臂上的那隻紫色玉鐲,在經過一番追逐過後變成了皎皎潔白……

水溫合適之後,紫姑娘坐進浴桶,將腿曲起貼胸抱緊,儘量不讓自己的敏感部位暴露。青蛇將從紫姑娘身上除下的所有穿戴都交給大蟒,單獨挑出那潔白的抹胸揣進了自己懷裡:

“你去把這些拿到我房間去,穿在最後的一個衣架子上。我去給這小乖乖找個伴兒來,不然她一個人洗豈不是太寂寞了哈哈哈。”

“是……”

不一會兒青蛇精志得意滿來到了昏睡著六具無暇美體的地牢中,蜘蛛精已經點好了火把等候了。二姐、四姐和五姐被過分粗暴的淫玩搞得至今依然毫無知覺,而大姐、三姐和六妹精神還沒有完全渙散,只是伏在地上假寐,聽到牢門響動的聲音時候便驚得睜開了眼睛。

黃姑娘氣門沒有被封死、體力恢復得很快,所以徑自走到暗處靠著牆坐下,不讓妖怪看到自己鬆懈的樣子和敏感部位,她那銅鏡般光亮的裸背依然成了給妖怪們帶來愉悅的資敵之賚。 紅、青二姝無力起身,只能側身躺著,蜷腿抱胸聊作掙扎。

“哈哈怎麼樣啊野丫頭,還敢不敢嘲笑姑奶奶長著尾巴?”青蛇精徑直游到了青姑娘跟前。

青姑娘全當沒看見沒聽見,兩眼含著火光望著地上。看來要想擊垮這個傲氣女孩,還是要使出這個——

“來來來,送你個禮物!接好~”青蛇精說著,將懷裡那件胸衣扯出來,扔在了青姑娘的臉上。

青姑娘本來毫無反應,但嗅到抹胸上那熟悉的薰衣草體香之後,她的身體立即像觸電般打了個好大的激靈,隨即將那塊小布捂在懷裡,久久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紅姑娘在旁見到六妹如此反應,自知不妙。

“怎麼樣,認識這個吧?”

“小……小七!”青姑娘嚴重的火花頓時被淚水澆滅了,所有撐起她尊嚴的心裡支柱此刻全部崩塌,頓時捶地蹬腳地哭成了個小孩兒,倒也痛快了。

“什麼?七妹?”紅姑娘和黃姑娘聽到也如同天雷擊頂似的,隨即便呆呆不動了。

“哈哈沒錯,你忙活的一

切全都白費了!”青蛇精得意地伸出細長的指頭戳弄青姑娘的軟肋,搞得她一面哭一面坐著毫無用處的躲避,非常窘迫,“你們就乖乖死心,給姑奶奶煉成七心丹吧!”

“嗚啊——不!不!”青姑娘無法接受自己完敗的現實。

“哼!”三姐氣憤地扭過頭去。而對於紅姑娘而言,現在的感受是無法一言蔽之的,她現在既不願自己再經受玩弄、甚至失身的威脅,死可以算得上是解脫,但好不容易才找到使用自己身體、獲得快樂的法門,怎麼能就此失去寶貴的生命呢……

青蛇精還是不依不饒地刺激六妹崩潰的神經:“不過就算現在就殺了你,恐怕也算是‘吃飽喝足’了吧?啊~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五個如花似玉的姐姐都被你玩了個通透,我要是你呀~我就……”

“不要說!你閉嘴呀!哇——”

“我就美死啦哈哈哈哈~小妞你嘴裡不說,其實心裡早就爽得上了天吧~放心,以後還有日子給你玩的……”

青姑娘彷彿置被一頭摁進了更加猛烈的熱毒之中,從面龐到脖子都有被無數細針扎著似的難受。她用盡今生的一絲力氣,手裡的抹胸狠狠砸向青蛇,然後用雙手捂住眼痛哭起來。青蛇精輕鬆接過投過來的那輕飄飄的布料,重新塞回懷中,對著青姑娘那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欣賞了一會兒,又朝牢房的更深處游去。

最後還是停在了紅姑娘面前:

“不過也別太擔心,你們的小七妹,現在正舒舒服服地洗澡呢。”

“啊……”聽到這裡紅姑娘心頭一顫,擔心妹妹會受到和自己一樣的輕薄,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不過現在遇到了點麻煩,我們用來擦身的海綿找不到了……”青蛇精毫不顧忌紅姑娘的情緒,慢條斯理自顧自說,“所以本王打算給她找個姐姐、用姐姐‘博大的胸懷’給她擦擦背。一開始呢準備帶你最胖乎乎的四妹去呢,但看她睡得這麼香真不好意思打擾,所以說嘛,嘿嘿,小美人,還是咱倆有緣。”

就這樣紅姑娘被青蛇抱起、又搭肩抬腰地站了起來,然而紅姑娘雙腳如踩著棉花般絲毫使不上力,青蛇乾脆又來個公主抱,把佳人捧在懷裡。紅姑娘沒有反抗,她也很想去看看七妹,免得她害怕。

“來,小美人摟我~”

紅姑娘伸出素臂,粉雕玉琢般的右手搭載了青蛇如若刀削的左肩上,勉強算是摟著了,海棠香氣熏熏而來,青蛇精大感陶醉,雖然只是幾天沒和紅姑娘親熱,但似乎是分別了三年五載一樣惹人心癢,真不想再離開了。於是長身美人被青蛇抱出了牢房,蜘蛛精也帶著火把出去,牢房中又是一片昏黑。

聽著六妹毫無平息之意的哭聲,黃姑娘很想上去安慰她,但不久前兩人身體那次荒唐的接觸,使她們的心難免有所隔閡。

隔膜的溶解,需要一些時間,然而煉丹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了。

另一邊,紅姑娘被青蛇抱著悠悠來到浴室,終於和七妹相見,求生的希望自此已經完全破滅,都怪自己一時大意被擄到妖洞中,才導致了姐妹七個都遭到不幸的惡果,想到這裡紅姑娘不敢和七妹對視。七妹並不埋怨姐姐,相反看到姐姐身上那一道道淤青的咬痕和擰痕,萬分地心疼:

“你,你對我姐姐做了什麼?她身上怎麼這麼多傷啊!”

“呦呵小乖乖,你可

要摸著良心說話呀,你姐姐自從住到這裡來可享福了,沒有人敢動她半個指頭,她身上這些青呀紫的嘛……”青蛇精說著將紅姑娘放坐在浴缸旁的木凳上,並用水舀盛出一舀舀的溫水澆洗紅姑娘的身子,“這明明是你那個刁蠻野性的六姐做的好事,不信你問問你大姐吧。”

“大姐……真的是……六姐把你打成這樣的?”

“嗯……”紅姑娘委屈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解釋太多,同時任憑青蛇精的擺弄抬臂曲腿,冰涼的指頭細緻地搓著,咯吱咯吱地響著,使紅姑娘身上很快便被洗得沒有分毫汙垢,青蛇的手指上塗了藥粉,按摩所致,淤青也漸漸化去、逐漸恢復粉嫩的原色,“姐姐們沒事的,別擔心……”

看著姐姐羞紅的面龐和乖順的舉止,紫姑娘料定她已經在身心上都被青蛇精所劫持了。不一會紅姑娘也坐進了浴缸,並按照青蛇精的指令把妹妹抱在懷裡,彈性十足的雙乳緊緊貼著懷中妹妹的粉背,這樣其實是將妹妹保護了起來,暫時讓妹妹免於青蛇精的輕薄,但紅姑娘自己如此便承受了青蛇精一切慾望的宣洩。

“嘿嘿嘿,真不錯,小乖乖現在雖然料還不足,相信過幾年,小美人兒你也不是她的對手呢!你究竟想不想再活個幾年呢,嗯?”

青蛇精肆意調戲著紅姑娘,動用冰涼的手肆意撫摸,有幾次還故意滑打美人緊緻的腋下瘙癢,迫使其上下扭動身體,緊貼在七妹背上的一雙豐乳不由自主地像海綿擦背似地摩擦,漸漸勾起了令姐妹倆都尷尬的反應。粉潤的美人面露苦澀、耳頸赤紅著連連搖頭,原本嬌甜的嗓子因害怕變得有些乾澀:“不、不要對我的妹妹出手!她還是個孩子,求求你了……”

“嘿嘿~”青蛇精捏著著紅姑娘潮溼水滑的臉蛋,也不答話,進而溫柔地舀起熱水澆在美麗俘虜的肩胛上。得不到回覆的紅姑娘茫然垂下臉兒默默無言。紫姑娘倒是很平和,這既是因為她在短時間內成熟了不少,更是由於她心裡有著堅定的信念:

阿姨在看著我,所以不能害怕,決不能。

和阿姨再度訣別的場景又浮現眼前,那是在葫蘆山接近頂部的地段——

“啊,這……”紫姑娘眼睜睜看著那七彩的諸蓮子凌空飛起,一顆一顆注入她右手的紫玉鐲中,當全部融入鐲體時,原本紫色的玉質竟然變成了細雪似的白色,甚至還帶有些許透明,與此同時寄放蓮子的那朵白蓮花也悠然消失了。

“阿姨,這是?”

“紫兒,沒有時間解釋了,你只要記住,你要想辦法進入妖洞中,當你和姐姐們‘融合’的時候,這蓮子便會乘機會入其中,孕育出‘新的生機’的。”

“和姐姐們融合”?那不就是要被煉成丹吃掉嗎?我們都死了又怎麼會有“新的生機”呢?紫姑娘雖然有這樣的疑慮和恐慌,但堅信阿姨是絕不會害自己的,她指出的路一定是最好的,於是抿著嘴點了點頭。

“好的……那,又是道聲珍重的時候了。”

“阿姨要去哪兒?你真的還活著?”七妹無法控制自己,一頭撲到了阿姨的懷裡,她只覺得是抱著一團凝結的空氣,並沒有任何觸感,但這並不影響她傾吐對阿姨的思念和依戀。

“紫兒……我當時確實……但後來上天為了嘉獎我,封我葫蘆山的新山神。”

聽到這裡,七妹由衷歡

喜;“啊?這是什麼時候?”

“我六天前才到任。就在同一天,你的大姐、我那紅兒被青蛇精它們抓走了,唉!”

“那阿姨你現在要去哪裡……”

“紫兒,阿姨實話跟你說,你千萬別難過——你們姐妹七個命中有此劫難要毀身滅形,阿姨不忍你們千萬世修得的美麗容顏就這麼被糟蹋了,所以才犯了天條盜用了這件寶物,如此一來要接受處罰,轉世到人間三生才能再歸神位。”

聽到這裡紫姑娘面色煞白。六道輪混,由低到高分別是地獄、畜牲、惡鬼、人,阿修羅,神,若是由低級的投胎為高級的生命,還可以保留一部分前世的記憶,但若是像阿姨這樣從神墮為人,所有記憶便會消散,就如同傳說中“喝孟婆湯”一樣,與前世塵緣徹底割裂了。

雖然在阿姨被蠍子精殺害後,紫姑娘就已當做和阿姨永別了,但此時阿姨再度現身,美好的親情得而復失,而且依然是為了救她們姐妹才做出瞭如此犧牲,這如何讓小女孩不心如刀絞呢。

“好紫兒,你要堅強,無論如何,阿姨關愛你們的心就刻印在這時空中永遠不會變,阿姨會看著你完成這件事的!”

紫姑娘忍著眼淚深深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不要讓你的姐姐們知道,以免節外生枝,雖然要讓她們受些委屈,但也是不得已啊,紫兒你一定要記住……”

紫姑娘只覺得懷中那團凝結的空氣漸漸疏散了,抬頭一看白衣如雪的阿姨的面孔漸漸失去了剛才的清晰。

“接替阿姨、做葫蘆山山神的那位也是個好孩子,你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

不,除了阿姨,我誰都不要……紫姑娘剛要回答,抬頭卻見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衝破了雲層,阿姨的芳魂清魄不見蹤跡了,紫姑娘的眼淚如此便如洪水決堤傾瀉而下,向這個世界展現她終於真的失去了阿姨的真摯悲傷。所以說當青蛇精帶著手下圍堵到紫姑娘時,小女孩之所以哭成那樣並不是出於害怕。

青蛇洞的浴室中,紫姑娘輕輕靠著姐姐豐盈的身體,同時雙腳搭在姐姐肥軟彈滑如蓮花的玉足上,呼吸著姐姐成熟的女子香,水中兩枚凝脂靜靜相觸毫無芥蒂,似乎很是很是安心,這樣一來大姐反而不好意思再動情緒了。她們都不做聲,青蛇精也收了言語自顧往可愛的俘虜們身上澆水,不一會兒香湯把兩具美體都泡得酥軟困倦了,喃喃嬌喘昏昏欲睡。

浴畢,姐妹倆相繼攙扶到隔壁青蛇精的臥室裡、在那鬆軟的粉紅色床墊上並排躺好。紫姑娘奔波了這幾天已是筋疲力竭,接觸到親人後神經鬆懈,很快便合上雙眼酣然入夢,紅姑娘輕輕握著妹妹的小手,用警惕的餘光望著床頭的青蛇精。青蛇精狡黠地笑了,吹滅床頭蠟燭,搖晃著尾巴出了臥室,給她們姐妹獨處的機會。

檢查過煉丹爐的加熱進度後,青蛇精掌燈返回臥室,見紅姑娘沒有熬過倦意、也已然睡熟了,姐妹倆沒有取床頭的被子蓋,璧人相依,粉白的純美肉體一覽無遺,十指交扣姿態祥和,僅憑著體溫的傳遞便鼓勵了彼此,這種陪伴柔若春水、卻是那麼地有力,這使她們沒有露出絲毫對面臨死亡的恐懼。姐姐比妹妹年長不了幾歲,但此時氣場儼然是一對母女,她們彼此既是對方最柔軟的牽掛,也是最堅強的護盾,越是放鬆沉睡、毫不設防,

越能彰顯對方存在的重要意義。

青蛇精扳起紅姑娘一雙長腿、抓住她粉嫩的玉足,左手搓揉她的右腳心,右手把她的左腳搭在自己嘴邊,隨即伸出靈蛇舔玩起來,香滑彈潤,甘膩繞齒。

“唔唔唔我的小美人,再過不久就可以煉七心丹了……”

青蛇精想得美滋滋,舌頭的運動越來越快,敏感的紅姑娘被瘙癢弄得秀眉一蹙,口中喃喃有聲,青蛇精立即將速度放緩,不想破壞現在這海棠春睡的絕美景象。

“等我把丹煉出來……”

青蛇精看著紅姑娘的睡姿,她似乎習慣了被褻玩玉足的感受,沒有被弄醒,也沒有鬆開握著的七妹的手,只是在夢裡哼吟著。

“等我把丹煉出來之後,娶你做新娘,你答應嗎?”

上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