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母繼姐腳下失去人格

在繼母繼姐腳下失去人格

作者:Himonee

父親的骨灰盒被安置在客廳正中央的博古架上,黑白照片裡的他依舊保持著那種慣有的、疏離的微笑。偌大的別墅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繼母蘇曼壓抑的啜泣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蘇曼三十五歲,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喪服勾勒出她依舊溫婉的身段,臉上未施粉黛,卻難掩那份成熟女人的端莊。父親剛走,這個家的天似乎塌了,但蘇曼卻努力撐起一個長輩的姿態。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冰涼的手,聲音沙啞卻溫柔:“林默,別怕,雖然爸爸走了,還是有繼母和姐姐,我們會照顧你的。”

那一刻,我看著她眼裡的關切,真心覺得她是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暖色。

然而,這份溫情在繼姐蘇晴面前顯得不堪一擊。蘇晴二十二歲,父親生前最寵愛她,也養成了她驕縱跋扈的性子。父親屍骨未寒,她便撕下了偽裝。

“林默,去把我的行李搬上樓。”蘇晴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抬,直接將一串鑰匙甩在了我臉上。

我下意識地看向蘇曼,希望她能說句公道話。蘇曼眉頭微蹙,剛想開口,蘇晴便帶著哭腔撒嬌道:“媽!爸爸剛走,這個家本來就夠亂了,我不想再看到這些礙眼的東西!讓他做點事怎麼了?就當是磨磨性子!”

蘇曼張了張嘴,看著女兒疲憊的臉,終究是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我時,眼神裡多了一絲無奈和疏離:“林默,晴晴剛失去父親,心情不好,你體諒一下。去吧,把姐姐的行李搬上去。”

那聲嘆息像是一把鈍刀,割斷了我最後的指望。我默默地撿起鑰匙,像一頭沉默的牲口般開始了勞作。

“弟弟,我的高跟鞋髒了。”蘇晴翹起腿,那雙昂貴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底沾著花園裡的泥濘,“用你的袖子擦擦。”

我停下腳步,看著自己嶄新的襯衫袖子,猶豫了一瞬。蘇晴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她猛地站起身,鞋跟直接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尖銳的金屬跟用力碾壓著我的指骨。

“啊!”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閉嘴!弄髒了我的鞋,就得受罰!”蘇晴冷笑著,目光挑釁地看向蘇曼,“媽,你看他那副窩囊樣!”

蘇曼聞聲走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她快步走上前,輕輕撥開了蘇晴的腳,蹲下身查看我的手,語氣裡帶著責備卻也有著關切:“晴晴,別太過分了。林默到底還是你弟弟,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

她拉著我的手,輕輕揉搓著我紅腫的手背,溫聲說道:“疼不疼?去拿點藥膏擦擦吧。別跟晴晴一般見識,她就是被寵壞了。”

那一刻,我眼眶發熱,覺得蘇曼終究還是那個溫柔的繼母。然而,當我拿著藥膏回來時,卻聽見她在訓斥蘇晴:“……下次別用鞋跟踩,萬一踩斷了骨頭,還得花錢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句話像冰水一樣澆滅了我心頭的火苗。原來,她的關心,僅僅是因為我是這個家的“資產”,而不是因為我是“我”。

從那天起,蘇晴變本加厲。她開始強迫我睡在她臥室門口的地毯上,美其名曰“守夜”。每天晚上,她都會將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絲襪甩在我面前。

“含著,不準動,直到我睡著。”蘇晴命令道,將那隻裹著絲襪、散發著酸臭味的腳塞進我嘴裡。

最初的味道

難以忍受,我常常乾嘔,招來的卻是蘇晴更粗暴的對待。而蘇曼,雖然偶爾會皺著眉路過,卻再也沒說過重話,只是讓我“忍一忍”。

在飢餓和疼痛的雙重作用下,我的嗅覺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最初,我還會在深夜裡偷偷哭泣,懷念那個曾經受人尊敬的少爺身份。但哭泣換不來同情,只會換來更殘酷的毆打。漸漸地,為了生存,我開始強迫自己適應那股味道。當排斥感被飢餓碾碎,那股酸臭味不再讓我本能地乾嘔,反而成了一種神經性的刺激,一種能讓我暫時忘記飢餓的麻醉劑。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暴雨傾盆的週末。蘇晴穿著她最愛的一雙紅色雨靴出門參加派對,家裡只剩下我和蘇曼。我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擦地板,蘇曼坐在落地窗前看書,但她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我。

“林默。”她突然開口。

我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跪直了身子:“繼母。”

她放下書,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掙扎。隨後,她緩緩地把腳從拖鞋裡褪了出來,那隻保養得當的玉足裹在薄薄的棉質襪子裡。她並沒有像蘇晴那樣粗魯,而是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臂,聲音有些不自然地發緊:“……手痠不酸?”

我愣住了。這還是那個溫柔關心我的繼母?

“不……不酸。”我低著頭回答。

蘇曼咬了咬下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試探,有掙扎,似乎還有一絲隱秘的渴望。她突然將那隻腳向前探了探,懸停在我的鼻尖前,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你……聞聞這個。跟晴晴的比,哪個好聞?”

我驚愕地抬起頭,撞進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讀不懂的、混雜著羞恥與掌控欲的幽光。

“快點。”她見我發愣,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一絲急躁和命令。

我戰戰兢兢地湊過去,鼻尖幾乎貼到了那層薄薄的棉襪。那股味道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體味。

“很……很香……”我違心地說道。但這一次,違心的話語出口時,我心裡竟沒有太大的波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卑微的期待——期待她的獎賞。

蘇曼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下來,她沒有收回腳,而是用腳背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眼神裡閃過一絲滿足和扭曲的快感。她看著我順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令人心驚的笑意。

“記住,今天的事,不許告訴晴晴。”她收回腳,重新穿上鞋,恢復了那副端莊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

那一刻,我意識到,那個溫柔的繼母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正在覺醒的、比蘇晴更加危險的支配者。而我,在說出那句“很香”的時候,也親手埋葬了最後一點自尊。

那次試探之後,蘇曼開始揹著蘇晴,私下裡對我進行更加隱秘的調教。她似乎在獨自享用這份禁忌的快感,並以此為樂。

“林默,過來。”一天午後,蘇曼躺在貴妃椅上小憩,見我經過,輕聲喚我。

我走過去,她突然伸出腳,勾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拉向她。她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腳趾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擦,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玩味:“張嘴。”

我顫抖著張開嘴。蘇曼將她的腳趾塞了進來。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那股濃烈的酸

臭味,瞬間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她並沒有像蘇晴那樣粗暴,而是優雅地、緩慢地控制著我的口腔,享受著這種凌駕於人之上的快感。

“唔……”我含糊地發出聲音,舌頭本能地捲住了她的腳趾。

蘇曼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她俯視著我,輕聲說道:“看來,你真的很適合這個角色。比那個莽撞的丫頭懂行多了。”

隨著調教的深入,我內心的抵抗逐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依賴。當蘇曼的腳趾在我口腔中攪動時,我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只要我服務得好,我就不會捱打,我就能活下去。這種卑微的邏輯逐漸佔據了上風,我開始主動迎合她的腳趾,試圖用更賣力的舔舐來換取她那一絲扭曲的讚許。

蘇晴負責粗暴的體罰和肢體羞辱,而蘇曼,則負責精神上的控制和味覺的深度開發。她會把她的尿液混在茶裡讓我品鑑,或者讓我在深夜裡跪在她床邊,舔舐她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濃烈酸臭的絲襪,直到她心滿意足地睡去。

我曾經引以為傲的良知和道德感,在一次次的羞辱中變得支離破碎。當蘇曼命令我喝下那混合著尿液的茶水時,我甚至沒有猶豫,仰頭一飲而盡。那股騷臭味曾經讓我作嘔,但現在,它卻成了我生存的必需品。我開始習慣這種味道,甚至在潛意識裡,將這種屈辱等同於“被需要”。

那天,蘇晴剛吃完火鍋,又喝了好幾瓶冰啤酒,晚飯後便嚷嚷著肚子疼,衝進了樓上的主臥衛生間。我和蘇曼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沒過多久,樓上傳來蘇晴的尖叫:“媽!馬桶堵了!”

蘇曼皺了皺眉,起身走上樓。我也戰戰兢兢地跟了上去。推開衛生間的門,只見蘇晴一臉嫌惡地站在馬桶邊,指著裡面那堆混合著火鍋紅油和啤酒泡沫的排洩物,抱怨道:“這什麼破馬桶,一點用都沒有!”

蘇曼走近馬桶,看著裡面堵塞的汙物,眉頭鎖得更緊了。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站在門口的我身上。那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林默。”她平靜地開口,“過來。”

我顫抖著走上前,恐懼讓我幾乎無法站立。但在這恐懼之下,一種更深沉的麻木感正在蔓延。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的大腦已經不再反抗,身體只是本能地服從。

“跪下。”蘇曼命令道。

我重重地跪在瓷磚上。蘇曼走到我身後,猛地一腳踹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狠狠踩進冰冷的地面。她穿著高跟涼鞋,金屬鞋跟精準地碾壓著我的頭皮,讓我動彈不得。

“抬起頭,看著它。”蘇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而威嚴。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馬桶裡那堆黃褐色的汙物。在那一刻,我的腦海中竟然閃過父親生前威嚴的臉龐,但那影像瞬間被蘇曼的鞋跟碾碎。現在的我,不再是林家的少爺,只是一個等待餵食的牲畜。

“晴晴,”蘇曼突然開口叫道,“你也來。既然他不願意自己動手,那就由你來幫他。”

蘇晴興奮地走上前,站在我身後。蘇曼將腳從我的頭上移開,換上了蘇晴。蘇晴毫不客氣地將她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碾壓,讓我發出痛苦的嗚咽。

“媽,怎麼弄?”蘇晴興奮地問道。

“踩著他的頭,把他按下去。”蘇曼冷冷地指

揮道,“讓他張嘴,把裡面的東西吃了。一點不剩。”

蘇晴聞言,更加用力地踩踏我的頭,將我的臉一次次撞向馬桶邊緣。劇痛讓我幾乎昏厥,但在母女二人的合力壓制下,我被迫張開了嘴。

蘇曼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的嘴對準了馬桶裡的排洩物。蘇晴則在後面拼命踩著我的頭,將我的臉狠狠按了下去。

“吃。”蘇曼冷酷地吐出一個字。

我的嘴唇觸碰到了那團溫熱、油膩的汙物。腥臭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拼命掙扎。但現在,一種詭異的順從感控制了我的身體。我甚至主動張大了嘴,含住了那團東西。

“嚼。”蘇曼命令道。

我含著那團腥臭的東西,眼淚早已流乾。在蘇晴的踩踏和蘇曼的逼迫下,我機械地咀嚼著,那股油膩、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我竟然在心裡告訴自己:“只要吃完,她們就會高興,我就安全了。”這種邏輯讓我感到悲哀,卻又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

蘇曼則在一旁冷眼看著,直到我將嘴裡的東西吞嚥下去,她才微微鬆開了手。

“繼續。”蘇曼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直到吃完為止。”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在這對母女的輪番踩踏和逼迫下,將馬桶裡的汙物一點一點地吃光。蘇晴的鞋跟一次次踩在我的頭上,讓我頭暈目眩,而蘇曼則在一旁冷靜地監督,確保我沒有浪費哪怕一丁點。

當我終於將馬桶舔得乾乾淨淨時,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但我的內心深處,那個叫林默的少年已經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墮落、完全服從的奴隸。我看著蘇曼和蘇晴滿意的笑容,竟然感到了一種卑微的成就感——我完成了任務,我是一個好奴隸。

蘇曼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很好。”她輕聲說道,“看來,你終於徹底明白了你的身份。”

我低著頭,順從地跪在她們腳下,等待著下一次的命令。

為了將我徹底與外界隔絕,蘇曼以“父親去世,我精神受創”為由,輕描淡寫地替我向學校申請了“間隔年”。我的世界,從此徹底縮小到了這棟別墅的四壁之內,唯一的任務就是滿足這對母女日益膨脹的惡趣味。

隨著調教的深入,她們對我的羞辱不再滿足於清理馬桶,而是追求一種病態的“新鮮感”與“直接”。蘇曼開始刻意控制我的飲食,讓我攝入大量難以消化的食物,以便製造出更“豐盛”的排洩物。而蘇晴,則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甚至會像挑剔的美食家一樣,評價我排洩物的“品相”。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別墅時,我的“課程”便開始了。

“林默,過來。”

蘇曼慵懶的聲音從主臥的落地窗前傳來。她穿著一身絲質睡袍,姿態優雅地坐在貴妃椅上。而我,則像一條被馴服的狗,赤著腳,穿著單薄的灰色T恤,跪行著來到她的腳邊。

“今天的早餐,是昨天剩下的‘存貨’。”蘇曼眼神裡閃爍著令我膽寒的興奮。她緩緩地解開褲子,將我按在她的雙腿之間。

“記住,一點都不能浪費。”她冷冷地說道。

我含著那溫熱、腥臭的排洩物,眼淚奪眶而出。但蘇曼卻在一旁冷眼看著,直到我將嘴裡的東西吞嚥下去,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她輕聲說道

,“看來,你已經徹底習慣了你的新身份。”

早餐過後,是蘇晴的“娛樂時間”。

“喂,林默,別以為這就完了。”蘇晴穿著運動裝從健身房出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媽吃完了,該輪到我了。”

她走到我面前,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臉狠狠踩進地毯裡。

“張嘴,接住。”她命令道。

我被迫張開嘴,迎接她那帶著濃烈氨味的尿液。我機械地吞嚥著,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真乖。”蘇晴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比那些寵物聽話多了。”

下午,是“餐桌禮儀”的訓練。

蘇曼會準備一桌豐盛的菜餚,她和蘇晴像正常母女一樣談笑風生。而我,則被剝奪了使用餐具的權利。我的“餐盤”,是她們的腳底。

“林默,過來領賞。”蘇曼笑著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我面前。

我跪行過去,張開嘴,含住她腳底沾著的飯粒和菜渣。那股混合著腳汗和食物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蔓延。我必須小心翼翼地舔舐,確保不漏掉任何一點“殘羹冷炙”。

“你看他那副樣子,像不像一隻吃屎的狗?”蘇晴在一旁嘲笑道。

“別這麼說,”蘇曼假裝責備道,“他可是我們的‘寶貝’。是不是啊,林默?”

我含著滿嘴的食物殘渣,含糊地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順從。

晚上,是“睡前故事”時間。

蘇曼會躺在床上,讓我跪在床邊,舔舐她穿了一整天、散發著濃烈酸臭的絲襪。她會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髮,一邊給我講述那些童話故事,但故事的主角,總是變成了像我一樣的奴隸。

“從前,有一個不聽話的小男孩,他被繼母和繼姐抓住了,變成了她們的奴隸……”蘇曼的聲音溫柔而冰冷,“最後,他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心甘情願地吃著她們的排洩物,直到死。”

我舔舐著那雙絲襪,聽著這個“睡前故事”,內心深處的恐懼和麻木交織在一起。那個叫林默的少年,已經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墮落、完全服從的奴隸。

在這樣的日復一日的調教中,我的身體和精神都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我對食物的渴望,逐漸被對她們排洩物的渴望所取代。那種溫熱、腥臭的味道,竟然成了我生存的必需品。

直到有一天,蘇曼突然宣佈:“下週,我們去迪士尼樂園玩。”

我愣住了。迪士尼樂園?那個充滿歡笑和童話的地方,怎麼會容得下我這樣一個骯髒的奴隸?

“怎麼?你不樂意?”蘇曼挑了挑眉。

“不……不是……”我低著頭,顫抖著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蘇曼冷冷地說道,“你也要去。但記住,如果你敢在公共場合露出一點破綻,回去我就讓你吃十倍。”

我低著頭,順從地跪在她們腳下,等待著下一次的命令。

迪士尼樂園的門口,人山人海,歡聲笑語。巨大的城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我內心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曼和蘇晴穿著精心搭配的公主裙,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真的是來度假的母女。而我,則穿著一件不起眼的黑色衛衣,戴著帽子和口罩,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飲料。

“媽,我餓了。”蘇晴撒嬌道。

“吃吧,別餓著。”蘇曼溫柔地遞給她一個漢堡。

我看著她們享受美食,胃裡一陣飢餓

的絞痛。但我什麼也不敢說,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排隊的人越來越多,隊伍像一條長龍一樣緩慢地向前蠕動。蘇曼和蘇晴一開始還有說有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也開始變得煩躁起來。

“這要排到什麼時候啊!”蘇晴抱怨道,“我的腳都要斷了!”

蘇曼也皺著眉頭,時不時地看錶。在漫長的等待中,蘇曼的腳汗浸透了鞋襪,她皺著眉,當眾脫下鞋,將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絲襪團成一團,扔在我面前。

“把汗舔乾淨,然後塞嘴裡,跟上。”她命令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指使一條清理垃圾的狗。

周圍路過的遊客紛紛側目,眼神中充滿了驚訝、鄙夷和不解。一個小女孩指著我,天真地問媽媽:“媽媽,那個人為什麼跪在地上吃襪子呀?”她的母親連忙捂住女兒的眼睛,快步走開。

我低著頭,不敢看周圍的目光,只能顫抖著撿起那雙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棉襪。我伸出舌頭,機械地舔舐著襪底溼漉漉的汗漬,然後將那團帶著體溫和惡臭的布料塞進嘴裡,含住。

“走吧,賤狗。”蘇晴在一旁催促道,順手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別丟了,那是媽賞你的。”

我含著襪子,喉嚨被異物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我雙手提著她們的東西,像個畸形的牲口一樣,跟在她們身後。

終於輪到我們玩“七個小矮人礦山車”時,蘇曼和蘇晴坐在了前排的位置,而我,則被命令蹲在她們的腳邊。

“別亂動,做我們的腳墊。”蘇曼將腳踩在我的背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過山車啟動,隨著軌道的起伏,我被顛得七葷八素,胃裡翻江倒海。蘇曼和蘇晴的尖叫聲中夾雜著興奮的笑聲,而我只能死死抓著座椅的底座,忍受著她們腳底傳來的壓力和震動。

下車時,我幾乎站不穩,胃裡的酸水直衝喉嚨。我剛想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喘口氣,蘇曼卻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吐出來,就讓你把剛才車上掉的爆米花撿起來吃掉。”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裡的襪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夜幕降臨,絢麗的煙花在城堡上空綻放,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樂園,也照亮了周圍遊客幸福的笑臉。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夢幻的童話世界裡,只有我,躲在人群的陰影中,像個幽靈一樣跟在蘇曼和蘇晴身後。

煙花散去,黑暗重新籠罩。蘇曼和蘇晴意猶未盡地走出樂園大門,準備乘車回家。就在她們經過城堡後方一條僻靜小徑時,蘇曼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蘇曼捂著肚子,眉頭緊鎖,“剛才坐車顛的,肚子不舒服。”

她環顧四周,這裡燈光昏暗,遊客稀少。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眼神裡閃爍著一種令我膽寒的光芒。

“林默,過來。”她命令道。

我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蘇曼解開褲子,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按在她的雙腿之間。我只能看著繼母的屁股蓋過光亮,菊穴向我逼近。

“記住,一點都不能浪費。”她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敢漏掉一點,回去我就讓你吃十倍。”

我含著那溫熱、腥臭的排洩物,眼淚奪眶而出。那種窒息感和惡臭味讓我幾乎昏厥。周圍偶爾有路過的遊客,看到這一幕,發出驚恐的尖叫,隨即快步逃離。

“快走快走,變態啊!”一個男人拉著女友匆

匆跑開。

蘇曼卻毫不在意,她享受著這種在危險邊緣的快感,直到將肚子裡的東西排空,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真是一條聽話的賤狗。”蘇晴在一旁嘲笑道,順手踢了我一腳,“連主人都排洩物都吃得津津有味。”

蘇曼整理好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走吧,賤狗。”她輕蔑地說道,“回家。”

我低著頭,順從地跟在她們身後,走向那輛黑色的車。在這個充滿歡笑的童話世界裡,我只是一個被遺棄的、骯髒的奴隸。那個叫林默的少年,早已死在了那個充滿惡臭的迪士尼之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