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嫩足的茜特菈莉,與絕望瘋狂的一日癢奴契約!——“不怕癢的黑曜石奶奶”,請用自己那脆弱的足底,去好好地感受一下,撓腳心之刑的威力吧~!

玲瓏嫩足的茜特菈莉,與絕望瘋狂的一日癢奴契約!——“不怕癢的黑曜石奶奶”,請用自己那脆弱的足底,去好好地感受一下,撓腳心之刑的威力吧~!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嗚嗚……頭好痛……”

當茜特菈莉醒來的時候,率先向她問好的,便是宿醉帶來的疼痛,令茜特菈莉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齜牙咧嘴的少女,感受著此刻的苦痛,不由得對之前的放縱感到了深深的後湖,於是……

“下次一定少喝點……”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這麼說了。每次都是這樣,喝酒的時候毫無節奏,只有等到酒精開始報復回來,在自己的腦袋裡興風作浪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自己得“節制”……

總之就是一句話:之前幹什麼去了。

不過很顯然,茜特菈莉為自己之前的“酗酒”而感到後悔,她知道錯了。

下次還敢。

“嗯……”

她無奈地眨巴眨巴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是在家裡啊。

被酒精麻痺的腦子勉強可以進行思考,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酒精的過分攝入讓她無法回憶一些東西,即便她感到一些莫名的違和感,卻也無濟於事。

她想要從床上爬起身子,但不知為何,身體卻像是鬼壓床一般,緊緊地貼在床鋪上,連絲毫的起身都做不到。

而且,她察覺到,自己的姿勢也很奇怪:她正躺在床上,沒有翻身、沒有打滾、也沒有趴著,睡覺姿勢出奇地好……而且自己的身體也怪怪的,不僅雙臂折在胸前,雙腿緊緊併攏,完全無法分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固定著自己的身體,讓她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般,同時……

她的身體也出奇的悶熱。

這就奇怪了,她的衣服其實還挺透氣的,不至於會這般悶熱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平日裡穿著的,是無袖的露背裝,怎麼會這麼悶熱……

她試探性地抬起頭,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套在她身上的,居然是一件黑色的膠質一體式拘束衣!黑色的服飾緊緊地貼著茜特菈莉的皮膚,,包裹著茜特菈莉那裸露的雙臂和大腿,並在無數皮帶的拘束下,使茜特菈莉被迫保持著這樣一種可笑而滑稽的姿勢!

而身體無法動彈也無法翻滾,這也很好理解——那一條條綁在床鋪上的黑色皮帶,已然是被騰出了一小截,以穿過拘束衣上的帶圈,將茜特菈莉給死死地禁錮在了這張鬆軟的床鋪上!

一時之間,茜特菈莉的臉頰頓時變得一陣羞紅!宛如誰家燒開水一般的爆鳴聲,更是瞬間迸發!在這張寬敞的臥室裡不斷迴盪!!

“呀啊啊啊!!誰幹的!誰幹的!!居然敢這樣對待你黑曜石奶奶!!”

又羞又氣的茜特菈莉憤怒地咆哮道,被拘束的身體也是在瘋狂地抽動起來,試圖從這場嚴密的禁錮中掙脫出去!

“別讓我抓到你!要是……要是讓我抓到你……”

然而,似乎是想到了身上的拘束,茜特菈莉的臉頰竟是不由變得羞紅起來,連帶著女孩的聲音,也軟綿了那麼一瞬。

在這一刻,這位宛如仙人掌般長滿了利刺的少女,竟是如同含羞草一般收斂了幾分,甚至到了有些軟綿的地步。令那雙已經被剝奪了露趾高跟的玉腳,也不由得蜷縮起了腳趾。

然後……

“我非得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地紅!!”

她再次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只是很顯然,她的聲音稍稍有那麼幾分底氣不足。

畢竟……

這件拘束衣,還是她自己買的呢~!

而且還是她剛買回來還沒多久

,甚至在今天之前,她自己都沒穿過這件拘束衣呢!!

沒辦法,畢竟這件拘束衣最好還是要有人幫忙扣上帶子,否則一個人實在是有些難以穿戴,而茜特菈莉不好意思將這件事跟別人說,她怕讓其他人知道,那個黑曜石奶奶私底下居然喜歡這種東西……

因此現在,茜特菈莉只好讓憤怒佔上風,試圖掩蓋自己家裡有拘束衣的事實。

而似乎是聽到茜特菈莉的聲音,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便是在愈發逼近!一時間,茜特菈莉下意識地有些緊張——究竟是什麼人?究竟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咚、咚、咚!

隨著腳步聲步步逼近,茜特菈莉的心臟,亦是在咚咚直跳著。

終於!隨著房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金色麗影便是步入其中——

“下午好啊茜特菈莉~!你感覺好點沒~!”

清純,可愛,甜美,同時還帶著幾分小俏皮——是她!

茜特菈莉那帶著幾分緊張和警惕的兇狠目光頓時一愣,旋即便是染上了一抹強烈的欣喜。

“熒!是你~!”

她興奮地喊道,同時試圖從床上爬起身來,然而她的身體只是用力一抽,便是被皮帶給死死地纏住,整個人被皮帶給生生壓制在床鋪上。也在這一刻,茜特菈莉這才想到,自己還被綁著呢!

沒辦法,她只好眼巴巴地看向了熒,希望人家可以放過自己。

然而,熒卻是並沒有來幫她鬆綁,而是端著一小碗醒酒湯走向了茜特菈莉。

“來,把這個喝了吧~我剛熬好的醒酒湯,可以讓你清醒一些。”

“啊啊,謝謝……能讓我先起來麼?”

茜特菈莉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你看,皮帶綁得很死,我一點也動不了呢~”

雖然她已經意識到,給自己套上拘束衣的傢伙,恐怕正是熒!畢竟熒明明見到自己被套著拘束衣的樣子,卻沒有想著要解開自己的拘束,反而是在自己被捆綁在床上的情況下,給自己喂醒酒湯喝……

哪怕是此刻,腦子被酒精麻痺了許多的茜特菈莉,她還是能猜出一二的。

按理來講,她應該是要發飆的,不過嘛……這得看人,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幹,那她一定會大發雷霆,但……

——如果是熒的話……

茜特菈莉的臉頰稍稍有些羞紅。

——畢竟如果是熒,那熒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說不定……是因為她找到了自己偷偷準備的東西,想著要給自己做一個惡作劇呢!

她如此想到,因此她甚至還有點後悔,覺得自己沒必要說什麼“幫我鬆綁”之類的話題。此時此刻,她甚至還有些期待熒能拒絕自己……

“才不呢~!茜特菈莉~!別想逃跑哦~!”

——……果然。

茜特菈莉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然而在哪站無可奈何的苦笑下,卻是閃過了一抹欣喜和期待。

然而沒等茜特菈莉思考多久,給茜特菈莉餵了一小碗醒酒湯的熒,卻是壞笑著補充了一句:“畢竟,這可是你跟我們答應好的~說話要算數哦~!”

“……哎?”

茜特菈莉不由得一愣。

——答應好的?什麼答應好的?

“啊哈哈~”

看著對方那懵懂無知的臉蛋,熒立刻意識到:“看來是忘了呀~來來來,我幫你回憶一下……”

★

幾個小時前……

“乾杯~!!”

隨著熒結束了自己在挪德卡萊的旅行後,在這場久違的假期裡,她回到了納塔,想要見一見

她的朋友們,路上先後遇到了茜特菈莉和瑪拉妮,於是便提議到倦意之屋吃一頓,二人自然答應,於是在倦意之屋裡,熒便是毫不客氣地點了大量的佳餚和飲料,而且考慮到茜特菈莉喜歡喝酒,她還給茜特菈莉點了不少酒水。

這也就導致沒過多久,茜特菈莉就已經在持續性的酒精攝入下,明顯有些喝醉了。

“啊……茜特菈莉,你有點喝多了……”

熒小聲地提醒道,然而此刻的茜特菈莉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明顯有些神志不清,熒便是打算拿走茜特菈莉的酒杯,去給他斟滿其他的飲料。

“沒……!沒醉!”

茜特菈莉趕忙抽走酒杯,嘴裡嘟噥著“我沒醉”之類的話——即便她眼前的景色已經變得格外模糊,目光掃向熒,卻發現她的身體更是分成了四份。

“熒……你……你會分身術……怎麼……都變成四個人了……?”

“這不就已經喝醉了~”

熒無奈地笑笑,旋即便是不由得伸出手去,用手指戳了戳茜特菈莉的側腰。結果她不戳不要緊,一戳,茜特菈莉卻像是炸了毛的貓咪一般,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幹嘛!”

她捂著自己的側腰,有些警覺地盯著一旁的熒,而被對方這麼盯著,熒也不免有些尷尬,於是便是舉手投降。

“啊哈哈……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嘴角抽了抽:“我不知道你這麼怕癢……”

“哈?!怕癢?!”

結果這麼一說,茜特菈莉的嗓門又大了起來,以至於讓鄰桌的幾人都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茜特菈莉這一桌,甚至連正在自己的餐桌上胡吃海塞的瓦雷莎,也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瑪拉妮見狀,只好試圖將茜特菈莉摁回椅子上,然而已經有些上頭的她根本就沒有要適可而止的意思,她舉著酒杯,仍然在不爽地發著酒瘋。

“我怎麼可能會嗝……怕癢!熒!你說話……要講良心!!”

——是誰剛剛被戳了下腰就癢得跳起來的啊……

金髮的少女無奈地在心中吐槽道,沒辦法,誰讓人家現在正在發酒瘋呢?她再怎麼樣也不敢去惹一個發酒瘋的人,因此哪怕是大名鼎鼎的熒,此刻也只能去不斷地安慰對方、恭維對方。

“啊哈哈~怎麼會呢~!黑曜石奶奶不可能會怕癢的~!”

“哼……這還……差不多~!”

茜特菈莉如此說道,便是驕傲地抬起了頭。而就在這時,壞心眼的熒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和一邊的瑪拉妮擠眉弄眼著。

[要不要這麼幹?]

[什麼什麼?]

[一點小小的整蠱~]

[對誰?黑曜石奶奶?不行不行不行!會死的會死的會死的!]

[不會不會~!茜特菈莉她很和善的~!]

“和善……”

眼神交流能夠傳遞的信息有限,以至於最後,瑪拉妮到底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吐槽:“是和善啦……只要不生氣的話……”

“嗯嗯……?你們……嗝……在說什麼吶?”

察覺到二人在說悄悄話,茜特菈莉便是叉著腰地抱怨道:“怎麼……有事情……瞞著我?”

“呵呵~怎麼會呢~”

熒微笑著扭過頭來,看著眉頭緊鎖的茜特菈莉,便是不由得笑道:“我們只是真的有些難以想象,茜特菈莉你居然真的一點都不怕癢~”

“哼~”

茜特菈莉驕傲地抬起了頭,而這時,熒則嘿嘿一笑:“所以呀,茜特菈莉~我稍稍想

試驗一下~”

“嗯……?試驗?試……什麼驗?”

“我想撓撓你的癢~”

熒嘿嘿一笑:“畢竟這種東西,到底是得要通過實踐來得到結論的嘛~!”

“唔……”

茜特菈莉陷入了猶豫之中,而熒則對著茜特菈莉循循善誘道:“茜特菈莉~你就當陪我玩玩遊戲~好不好~”

“嗯……”

腦袋昏昏沉沉的女孩,逐漸陷入了猶豫之中——很顯然,她已經被熒帶偏了。

“遊戲……只是遊戲……嘛……”

“嗯嗯~!而且通關後有獎勵哦~!”

熒一邊說著,一邊壞笑道:“只要茜特菈莉能證明自己不怕癢,接下來你一個星期的酒水,我都包了~!”

“喂喂喂熒這有點過分了吧……”

瑪拉妮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逗一個喝醉的人是不是有點……

“哎~瑪拉妮~不會你沒有那個心思吧~”

“什……什麼心思啊……”

想到什麼的瑪拉妮下意識地轉過了頭,顯然是在裝蒜。

“嘛~比如說……”

女孩扭扭手指,做出了撓癢的動作。

“咕……”

這讓瑪拉妮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我只是覺得……黑曜石奶奶她是一位優秀的前輩……這樣……屬實是有點過意不去……”

她如此解釋道,但她的目光,卻是不自覺地瞟向了對方的腋窩、側腰、和足背……

“嘿嘿~”

這樣的反應自然是沒有逃過熒的目光,她不由得一笑,心中已然是有了想法。

“真的沒有?”

“……”

瑪拉妮的臉色愈發紅潤,無奈之下,她有些嗔怪地看向了熒。

“別說是我想這麼做的……”

“放心~!不會~!”

熒樂呵呵地豎起了大拇指,瑪拉妮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這場鬧劇,不過考慮到片刻之後,自己可以去撓撓茜特菈莉的腋窩和腳心時,她的心中還是閃過了那麼幾分期待,畢竟茜特菈莉那怕癢的表現,剛剛她也算是“有目共睹”。

於是就這樣,已經喝得迷迷糊糊的茜特菈莉,便是在熒的教唆和忽悠下,簽下了為期一日的“賣身契”,而且為了確保這份契約能生效,她甚至還在將茜特菈莉送回她家後,用一張巨大的印泥往茜特菈莉的腳掌一拍,隨後將她那沾滿了印泥的足底往紙上一摁……

“所以就有了這個~”

熒得意洋洋地揮了揮手上的羊皮紙,上面寫著《一日癢奴契約》。

紅色的腳印在稍稍有些泛黃的羊皮紙上,顯得格外醒目。

“這不算吧!這不算吧!!我那時候是喝醉了酒的,這怎麼能算數呢!!”

雖然她對“熒會放過自己”這點根本不抱希望,但是聽到熒這麼說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地吐槽了起來。

“嘛~是這樣沒錯……”

熒已經將那裝著醒酒湯的碗放到了一邊,旋即便是壞笑著湊到茜特菈莉的耳邊,對著人家耳語道:“但是啊~茜特菈莉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黑曜石奶奶……家裡居然有拘束衣吧~!”

“哇啊你這個壞蛋……”

茜特菈莉算是徹底死了心了,如同賭氣一般,她把頭撇到了一邊去,但當然,話雖如此,她仍然沒有生氣,只是生了一小會兒悶氣後,若有所思地轉過頭去,看著已經有些期待的女孩……

說來也有趣,她的期待似乎擁有著強大的傳染力,竟是讓明明是自己要受刑的茜特菈莉,也不由得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撓

癢調教。

而就在這時,輕快而充滿活力的聲音傳入二人的耳朵。

“熒!我回來了!”

“哦哦!我在樓上!”

“樓上……啊!黑曜石奶奶醒來了?!”

“嗯~!快上來吧~!”

熒當著茜特菈莉的面呼喊著另一位調教者,這讓茜特菈莉頓時有些無語。

“就這麼當著我的面?還真是被小看了呢~!”

“好啦茜特菈莉~你就老老實實地躺著吧~我的一日癢奴~!”

“唔……”

茜特菈莉的臉頰頓時變得羞紅。

“一日癢奴嘛……如果是熒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她輕聲嘟噥道。

“嗯?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給你點顏色瞧瞧!!”

茜特菈莉大聲吐槽道,而就在這時,房門打開,有些尷尬的瑪拉妮,正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茜特菈莉的家門,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兩把刷子在外側露出了頭,生怕自己不知道那裡頭裝著的是撓腳心刑具!

“啊哈哈~奶奶~您睡得怎麼樣?”

瑪拉妮賠著笑地說道,畢竟面對這位前輩,她還是很尊敬的,而想到自己居然為了一個目的而讓茜特菈莉陷入了這樣的情況,這實在是有點……

——刺激……!

“如果你是來給我鬆綁,而不是為了和熒一起迫害我,那我想我會睡得很安穩。”

茜特菈莉翻了個白眼,然後便是半挑釁,半擺爛般地搖晃幾下腳掌,像是在催促著這兩人快點動手。

“行了,該幹嘛就幹嘛吧,讓這場噩夢早點結束吧!一日癢奴……哼~!虧你能想出這個鬼點子啊,熒!”

她如此說道,但在熒的耳朵裡,卻像是如同撒嬌一般,非但沒有讓熒感到絲毫的歉意,反而是讓熒愈發地興奮起來!

“嘿嘿~‘該幹嘛幹嘛’,這可是你說的哦~!動手吧!瑪拉妮!”

“啊……哦!”

瑪拉妮還是有點遲鈍——畢竟對老前輩的腳丫動手這種事情,對瑪拉妮來說,這還是頭一次呢。

然而熒卻是十分果斷,一把取過瑪拉妮手中的袋子,便是將裡頭的東西挨個挨個地取出,不多時,氣墊梳、刷子、尖指甲、挖耳勺、史萊姆精油,以及一些特殊的按摩道具,甚至還有兩罐子的螞蟻,都被擺在了床尾處,擺在了茜特菈莉的腳掌前……

“咕……”

更糟糕的是,這些東西還被熒惡趣味地在茜特菈莉的眼前晃悠了一輪,最終,熒毫不客氣地取來了一把按摩刷,用手指夾住位於刷子後背處的刷柄,便是坐在了床尾,一手拽著茜特菈莉的足背,一手將按摩刷不斷地湊向茜特菈莉的腳掌。

“……”

茜特菈莉什麼也沒做,她唯一做的,也不過是咬緊嘴唇,緊閉雙眼,彷彿只要這麼做,就能將撓癢的現實隔離在外。

此時此刻,茜特菈莉的心中啊還是存在著那麼一絲絲的僥倖心理,比如說,自己怕癢的地方只有自己的腰呢?比如說她的足底其實一點都不怕癢?

只是……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癢!怎麼會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快、快拿走!快拿走!!別刷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緊貼著腳底板的按摩刷在

茜特菈莉的腳掌上肆意地揮舞著,一陣突兀的巨癢便是殘忍地砸向了茜特菈莉那雙白嫩細長的美足,瘋狂的巨癢在女孩的足底肆虐,瞬間擊潰了茜特菈莉心中的一切妄想!

“不怕癢的腳”?開玩笑,她的腳可是怕癢怕得要死!此時此刻的瘋狂慘笑,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茜特菈莉那“期待著自己的腳丫並不怕癢”的想法上!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好呵呵呵好難受!好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癢!!哈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熒並沒有將茜特菈莉的腳丫塞進足枷裡,但此刻的熒,其左手正死死地摁著茜特菈莉的右腳腳背,任由茜特菈莉那奶白細長的左腳丫在如何瘋狂地搖晃著、掙扎著,緊握著右腳的那隻手,仍然沒有絲毫的鬆懈。

而她的右手,則是在茜特菈莉那瘋狂的慘笑聲中,愈發賣力地揮動著按摩梳,愈發用力地讓按摩梳緊貼著茜特菈莉那可愛的足底,摩擦著茜特菈莉那迷人的腳掌,刺激著茜特菈莉那修長的足肉!力度逐漸遞增,威力愈發瘋狂,令茜特菈莉愈發地難以忍受!

“哎呦呦~好癢癢哦~好癢癢哦~!被撓腳心的感覺好癢好癢好癢哦~!!”

而更糟糕的是,此刻的熒,甚至還不嫌事大般地調戲著對方!一道道“好癢哦”之類的說法,正在不停地刺激著茜特菈莉的神經,讓她的心中逐漸感到不滿,因此下意識地分擔了一部分本該去抵禦瘙癢的腦細胞,轉而去應付這突兀的不快。

而這份“鬆懈”,也讓那持續性輸入大腦的癢意,竟是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一時間,茜特菈莉竟是被癢得完全忘記了熒方才的調侃,轉而投身於狂笑之中,只能是盡情地大張著嘴巴,失態地綻放著絕望而瘋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不要撓!不要撓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腳、腳底哈哈哈!!腳……腳底要被刷爛了!腳底要被刷爛了!!啊啊啊哈哈哈放過我!!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崩潰的話語在不斷迸發,一道道絕望的狂笑在不斷綻放,不多時,被按摩刷刷右腳的茜特菈莉,竟是被癢得淚流滿面,尚且沒有被拘束的腦袋,正在這張大床上瘋狂地扭動著。時而是左右搖頭,時而是用力地抬頭,看著熒的背影,看著熒那樂在其中的樣子,隨後又絕望地躺在了床上,繼續大張著嘴巴,用笑聲去取悅著此刻——那正享受著撓腳心的金髮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