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契約的終結

第二十一章 契約的終結

作者:蒼藍

第二十一章 契約的終結

飛行運輸隊緩緩降落在石漠城的停靠點,巨大的翅膀收起,乘客們陸續走下坐騎。

在某隻精緻的小皮鞋裡,蒼藍蜷縮在鞋底,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那隻穿著白襪的小腳踩得半死不活。七天來,他幾乎無時無刻不被這隻腳壓著,早已習慣了那股溫熱的氣息、那柔軟的觸感。

忽然,鞋子被脫了下來。

蒼藍只覺得眼前一亮,然後整個世界開始旋轉——

他被倒了出來,落在一雙小手心裡。

眼前是那張熟悉的臉,十歲的小女孩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到啦。”

她打了個響指,蒼藍只覺得身體一輕,然後——

他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他站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的鬥氣。那熟悉的充盈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虛。

鬥之氣三段。

哪怕現在沒有小女孩在壓制自己的實力,他也只剩鬥之氣三段。

“按照約定,你自由啦。”小女孩衝他揮揮手,笑得像只滿足的小狐狸,“謝謝你的鬥氣。”

蒼藍愣住了。

“謝謝……我的鬥氣?”

小女孩沒有回答。她轉身跑向一輛等在路邊的豪華馬車,一個侍從為她打開車門。臨上車前,她回頭看了蒼藍一眼,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下次見面,再陪我玩哦。”

然後她鑽進馬車,揚長而去。

蒼藍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久久沒有動。

他閉上眼睛,再次感受體內的鬥氣。

鬥之氣三段。

九星斗者,變成了鬥之氣三段。

七天,短短七天。

“謝謝你的鬥氣……”

他喃喃著這句話,苦笑著搖了搖頭。

——

蒼藍在石漠城的街道上走著,四處打聽蕭炎的下落。

城中人來人往,各種傭兵打扮的人穿梭其間。他問了很多人,終於從一個擺攤的老人口中得知,蕭炎現在在漠鐵傭兵團的總部,和他的兩位兄長在一起。

蒼藍按著老人指的方向,穿過幾條街道,來到一座大院落前。門口的守衛打量了他幾眼,進去通報。

片刻後,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蒼藍!”

蕭炎站在他面前,看著他,先是一愣,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蒼藍苦著臉看著他。

“你笑什麼?”

蕭炎捂著肚子,指著他:“你……你也經歷了和我一樣的事?鬥氣被抽走,掉到鬥之氣三段?哈哈哈哈!”

蒼藍的臉更苦了。

“我可沒有用三年。”他悶悶地說,“七天就被榨乾了。”

蕭炎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七天?哈哈哈哈!七天就從九星斗者掉到鬥之氣三段?你知道我從鬥者掉到三段用了多久嗎?三年!整整三年!你這效率,比我高多了!”

蒼藍哭笑不得。

蕭炎笑夠了,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說正經的。到底怎麼回事?”

蒼藍嘆了口氣,把這幾天的經歷簡單說了一遍。

蕭炎聽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能吸收別人鬥氣的禁術……”他沉吟著,“還有那個襪子上的契約圖案……”

他拍了拍蒼藍的肩膀。

“走,跟我進去。我兩位兄長在石漠城混了這麼多年,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

漠鐵傭兵團的大廳裡,蕭鼎和蕭厲聽完蒼藍的描述,對視了

一眼。

“暴風傭兵團?”蕭鼎皺了皺眉,“那是石漠城排名第三的傭兵團,實力不弱。團長叫雷暴,是個三星斗師。”

“他有個女兒,十歲左右,叫……”蕭厲想了想,“叫雷靈兒。據說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經常在城裡亂跑。”

蒼藍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她。”

蕭炎站起身。

“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位雷團長。”

——

暴風傭兵團的總部在城西,規模比漠鐵傭兵團要稍小一些。蕭鼎和蕭厲帶著蕭炎和蒼藍進去,通報了來意。

雷暴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他聽完蕭鼎的話,眉頭緊皺。

“你們說……靈兒吸了這位小兄弟的鬥氣?”

蕭炎點了點頭。

“七天時間,從九星斗者吸到鬥之氣三段。”

雷暴的臉色變了變。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身邊的手下說:“把靈兒叫出來。”

片刻後,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爹,你找我?”

正是那個踩了蒼藍七天的小女孩——雷靈兒。

她一眼看見站在蕭炎身後的蒼藍,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小東西!你怎麼來了?”

她習慣性地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蒼藍的身體彷彿被什麼牽引著,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然後——

跪了下來。

“咚!咚!咚!”

三個響頭,磕得結結實實。

然後他捧起她的小皮鞋,低下頭,伸出舌頭,恭恭敬敬地舔了起來。

從鞋尖到鞋跟,從鞋面到鞋底,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大廳裡一片寂靜。

蕭鼎和蕭厲看呆了。

蕭炎捂著臉,不忍直視。

雷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靈兒低頭看著蒼藍,笑得很開心。她任由他舔著,還時不時動動腳,配合他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蕭炎才輕咳一聲。

“咳咳……那個,雷團長,我們能不能談談正事?”

雷暴回過神來,深深看了蒼藍一眼,然後對靈兒說:“靈兒,你跟我來一下。”

靈兒眨了眨眼睛,跟著父親走進內室。

——

內室裡,雷暴看著自己的女兒,臉色凝重。

“靈兒,你是不是偷學了家族的禁術?”

靈兒吐了吐舌頭。

“被發現了。”

雷暴嘆了口氣。

“那禁術只有十四歲以下的孩子能用,但有一個重要的注意事項,你知道嗎?”

靈兒歪著頭。

“什麼注意事項?”

雷暴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說:“用過禁術之後,必須把綁定的對手收為奴隸,留在身邊,每天用腳踩他,調解鬥氣。不然,你和他的兩股不同鬥氣就會在體內不斷碰撞,最後……”

“最後怎樣?”

“最後,你會死。”

靈兒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我不知道……”靈兒急得都帶了哭腔,“我只是覺得好玩,想試試……我不知道會這樣……”

雷暴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拍了拍她的頭。

“別怕,有辦法解決。”

——

父女倆從內室出來。靈兒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走到蒼藍面前,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蒼藍愣住了。

雷暴看著蕭炎和蒼藍,沉聲說:“這件事,是我女兒不對。我們雷家有一門禁術,可以縮小比自己強得多的對手,通過襪子上的契約綁定,只要一直踩,就能抽取對方的鬥氣提升自己。”

“但這門禁術有一個副作用:用過之後

,必須把綁定的對手收為奴隸,留在身邊調解鬥氣。不然,兩股不同的鬥氣會在體內不斷碰撞,導致身亡。”

蕭炎皺了皺眉。

“那現在怎麼辦?”

雷暴看了蒼藍一眼。

“有辦法把鬥氣還給他。但是……”

“但是什麼?”

“需要他跟我女兒去一趟家族密室,完成一個儀式。”

——

家族密室在地下,是一個不大的石室,四面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正中央放著一張矮榻,旁邊點著幾盞油燈。

雷暴帶著靈兒和蒼藍來到門口。

“儀式需要你們兩人單獨進行。”他說,“具體怎麼做,靈兒會告訴你。”

蒼藍點了點頭,跟著靈兒走進石室。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靈兒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淚痕,但已經開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願意幫我嗎?”她小聲問。

蒼藍看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靈兒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要聽我的。”

她走到矮榻邊,脫掉小皮鞋,露出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

“第一步,幫我把襪子脫下來。要跪著,用嘴。”

蒼藍看著她,然後緩緩跪了下來。

他跪在她面前,看著她那雙小巧的腳。白襪包裹著圓潤的腳趾,襪底微微有些溼潤——應該是剛才走路出的汗。他能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棉襪的清香和一點點汗水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用嘴咬住襪尖,慢慢往下拉。

襪子一點點褪下,露出白皙的腳背,圓潤的腳踝,然後是整隻光裸的小腳。

那隻腳小巧精緻,皮膚細膩,腳趾排列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腳心微微凹陷,帶著一點點溼潤,應該是剛才出汗的緣故。

蒼藍用嘴把襪子完全脫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換另一隻腳,同樣跪著,同樣用嘴咬著襪尖,慢慢往下拉。

第二隻襪子也脫了下來。

靈兒兩隻光腳踩在地上,臉紅紅的,低頭看著他。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著,似乎有些不自在。

“第二步,把襪子含在嘴裡,含一個時辰。”

蒼藍看著手中那兩隻白襪,猶豫了一瞬,然後張開嘴,把它們一起塞了進去。

襪子的味道湧入舌尖——鹹的,澀的,帶著她腳上的汗味,還有棉質的粗糙感。他含住那兩團柔軟的布料,閉上嘴。

靈兒看著他,然後走到矮榻邊,坐了下來。

“第三步,躺下。”

蒼藍仰面躺在地上。

靈兒從矮榻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然後她抬起光裸的小腳,輕輕踩在他臉上。

溫軟的觸感傳來,蒼藍閉上眼睛。

那隻小腳踩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柔軟,能感受到那腳趾微微蜷曲時蹭過他額頭的觸感。

“你……難受嗎?”她小聲問。

蒼藍搖了搖頭。

靈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輕輕動了起來。

她用腳心在他臉上輕輕蹭著,從左蹭到右,從額頭蹭到下巴。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試探什麼。

蒼藍任由她踩著,嘴裡含著她的襪子,不能說話。

靈兒蹭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膽子大了起來。

她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光裸的小腳,一左一右,踩在他臉上。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自然地垂著。她開始用兩隻腳在他臉上輕輕踩著,左腳踩踩,右腳踩踩,像在

玩什麼好玩的遊戲。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靈兒的動作越來越自然,越來越熟練。她不再只是簡單地踩著,而是開始嘗試不同的方式。

有時候她會用腳心用力壓一壓,讓他整張臉都陷進她的腳底。有時候她會用腳趾夾一夾他的鼻子,或者蹭一蹭他的嘴唇。有時候她會把一隻腳收回來,只用一隻腳踩,踩累了再換另一隻腳。

三十分鐘過去了。

四十分鐘過去了。

靈兒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她踩著他的臉,偶爾還會哼幾句小曲,像是在享受什麼有趣的事情。

五十分鐘過去了。

六十分鐘過去了。

靈兒的動作越來越隨意,越來越開心。她不再只是站在原地踩,而是開始圍著他走來走去,每走一圈,雙腳就會在他臉上站著踩一會。

七十分鐘過去了。

八十分鐘過去了。

靈兒玩得興起,甚至開始在他臉上輕輕跳起來。她一跳,整隻腳的重量就會壓在他臉上,然後彈起,再落下。蒼藍被踩得七葷八素,卻只能忍著。

九十分鐘過去了。

一百分鐘過去了。

靈兒終於玩累了。兩隻腳重重地踩在他臉上,腳趾無意識地蜷曲著,蹭著他的眉毛。

“還有多久?”她問。

蒼藍不能回答,只能用手比劃了一下。

靈兒歪著頭看了看,然後繼續踩著蒼藍的臉。

一百一十分鐘,一百一十五分鐘,一百一十八分鐘……

“時間到了。”

靈兒抬起腳。

蒼藍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的臉上已經印滿了她踩過的痕跡,紅一道紫一道,整個臉都紅彤彤的。

靈兒蹲下來,看著他。

“最後一步。”她說,“需要你把襪子吃下去。”

蒼藍艱難地爬起來,把嘴裡含了兩個小時的襪子吐出來。

那兩團白襪已經完全溼透了,沾滿了他的口水。

他看著手中那兩團溼透的襪子,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閉上眼睛,張開嘴,把它們一點一點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了下去。

襪子的味道很奇怪——鹹的,澀的,帶著她的氣息,還有自己的口水。但嚥下去之後,一股暖流忽然從腹中湧起。

那股暖流順著經脈瘋狂流轉,所過之處,那些空虛的經脈瞬間被填滿。他能感覺到自己失去的鬥氣正在一點一點回來。

鬥之氣三段……四段……五段……六段……七段……八段……九段……

一星斗者……二星斗者……三星斗者……四星斗者……五星斗者……六星斗者……七星斗者……八星斗者……九星斗者……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鬥師!

蒼藍睜開眼,看著自己的手,滿臉不可思議。

一星斗師。

他突破了。

靈兒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臉上露出笑容。

“你的鬥氣,還給你了。”她說,“而且好像還多了點。”

蒼藍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跪下來,捧起她的小腳,輕輕放在自己臉上。

“謝謝。”他說。

靈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甜,很純真,像普通鄰家的十歲小女孩。

“不客氣。”她摸摸他的頭,“下次見面,再陪我玩。”

——

蒼藍從密室走出來的時候,蕭炎正靠在牆上打盹。

聽到開門聲,他睜開眼,看見蒼藍,先是一愣,然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著蒼藍的臉,笑得直不起腰。

蒼藍的臉上一左一右,印著兩個清晰的小

腳印,別的地方也雜七雜八的有一些不完整的小腳印,一看就知道在密室裡發生了什麼。

“你……你這是……”蕭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被踩了整整一個時辰?”

蒼藍苦著臉,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解釋。

蕭炎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管怎麼說,實力回來了就好。”他感受了一下蒼藍的氣息,挑了挑眉,“一星斗師?還突破了?”

蒼藍點了點頭。

蕭炎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咱倆還真是難兄難弟。”他說,“我被藥老吸了三年,你用七天。我花了一年爬回來,你用了……一個時辰?”

蒼藍苦笑。

“別說了,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暴風傭兵團的總部,往漠鐵傭兵團的方向走去。

蒼藍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上面還殘留著那雙小腳的觸感。

七天。

整整七天,他被那隻小腳踩著,被玩了,被折磨了。

但現在,他的實力回來了,還突破了。

而且那個小丫頭,應該也不會死了吧。

他想著她最後那個甜甜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

被人變小然後放進鞋裡踩,這種體驗可是前所未有的感覺。下次見面,再陪你玩。

——

遠處,暴風傭兵團的總部裡,靈兒站在窗邊,望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那雙光裸的小腳。

那個人的臉,踩起來腳感真是不錯呢。

然後她笑了。

“小東西,下次見面……”她輕聲說,“你可要變得更強一點哦。”

“我可是把鬥氣都老老實實還你了,還讓你突破了鬥師。如果下次我有什麼麻煩,你會來救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