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各方登場

第十五章 各方登場

作者:長庚

峨山

千年秀美,鍾靈毓秀,人傑地靈。《郡志》曾雲:雲鬘凝翠,鬒黛遙妝,真如螓首峨眉,細而長,美而豔也,素有峨眉天下秀之稱。有道是一方水土養得一方人,在這雲潤水繞之處,也多是些秀美的女子。峨山派是女子居多,這山野蔥蘢處,也掩不住這上百年的名門之勢。

晨霧如紗,漫籠著峨山的青石板路,露水沾溼階苔,踩上去沁涼潤腳。一道白衣身影自霧中緩緩走來,步履輕盈,宛若踏雲而行。

女子身著一襲素白長裙,衣料輕軟如流雲,裙襬隨著步伐微動,掃過階上的晨露,卻未沾半分溼痕。裙身無多餘紋飾,僅在領口袖口繡著幾縷極淡的銀線流雲紋,低調卻難掩雅緻。及腰的烏髮如瀑般自然垂落,未加任何束縛,髮絲間偶爾沾著幾粒霧珠,在晨光初露時折射出細碎的光。她身姿高挑挺拔,既顯著颯爽風骨又帶著些清雅氣韻,楚腰纖細,胸脯豐盈,衣裙褶皺堆疊處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行走間衣袂翻飛,宛若謫仙臨凡。

一張清豔絕倫的臉龐藏在薄霧中,待走近時才看清全貌。眉如遠山含黛,眸若深潭凝翠,瞳色漆黑深邃,不見絲毫波瀾;鼻挺唇薄,唇瓣天然帶著一抹丹紅,添了幾分鮮活色澤。她未施粉黛,肌膚卻瑩白如玉,在晨霧中近乎發光,令人不敢輕易褻瀆。

一雙玉足裹著輕薄的白襪,貼合著纖細的腳踝。一雙素白的繡花鞋,鞋帶纏繞於她纖細的腳踝上,行走在青石板上竟未發出絲毫聲響,彷彿腳不沾地一般。

“這位小姐,不知來我峨山有何貴幹?”山門處值守的青衣女弟子見她氣質不凡,連忙上前拱手問詢,神色卻也不卑不亢。

白衣女子停下腳步,聲音清幽如霽雪初融,清冷中帶著幾分溫和:“京城蘇家蘇葉禾,特來拜訪長安殿清琇殿主。”

“蘇?”女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聽過這個名字,連忙躬身行禮,“清琇殿主早有吩咐,說蘇姑娘近日會到訪,讓我們好生迎接。姑娘請隨我來。”

似是因為聽見相識之人的姓名,白衣女子不禁莞爾一笑,對著女弟子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了。”

說罷,女弟子引著蘇葉禾向山內走去。晨霧漸漸散去,峨山派的殿閣次第展露真容,青磚灰瓦依山而建,飛簷翹角隱於蒼松翠柏之間,匾額上的字跡筆力遒勁,透著百年名門的厚重底蘊。沿途不時有身著青衫的弟子走過,見了蘇葉禾皆紛紛駐足行禮,目光中滿是敬畏與好奇。

蘇葉禾神色淡然,目不斜視,隨著女弟子穿過前殿,繞過放生池,一路向長安殿方向走去。長安殿位於峨山南側,殿宇恢弘,門前栽種著兩排修竹,竹葉上沾著的晨露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門上簷頂高高上彎翹起,似是兩輪彎月相對一般。簷頂下方懸掛著一塊黑色金絲楠木匾額,龍飛鳳舞的提著三個大字“長安殿”。

蘇葉禾獨自跨進大門,左右張望一番,才向一座小樓走去,此樓雕琢精緻,畫棟雕樑,裝飾頗為典雅。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而精緻的長劍雕塑,隱隱散發著凌厲的氣息。

遠遠便見一道身影立在殿門前,正是長安殿殿主清琇。

她以一尺素縞纏發,素縞末端垂著幾粒圓潤的珍珠,隨著身形微動輕輕晃動。身上一襲雲繡白錦袍,袍身繡著暗紋流雲,腰間束

著一條玄色玉帶,下方垂著短邊羅紗裙,羅紗輕透,隱約可見裙襬下的玲瓏身段。她生得熠熠鳳眼,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剛正不阿的銳利;皓齒瓊鼻,面容宛若芙蓉綻放,既有大家名門的高雅,又有江湖俠女的風情,站在那裡便自帶一股嫉惡如仇的凜然氣場。

眼見蘇葉禾款款而來,清琇鳳目一亮,快步迎來。一雙長筒七寶靴踏在青石板上,靴筒繡著銀線勾勒的祥雲紋樣,行走間流光溢彩,又添了幾分的英氣。清琇作為長安殿殿主這麼些年來,可不知多少惡徒斃命在她腳下!

“禾妹!”

清琇鳳目亮得驚人,快步迎上前時,七寶長靴踏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露水珠,銀線祥雲紋在晨光中流轉,英氣逼人。她伸手攜住蘇葉禾的手,語氣難掩欣喜:“盼了你半月,總算把你盼來了。”

蘇葉禾回握住她的手,唇角笑意深了幾分,清眸中漾起暖意:“路上耽擱了幾日,倒讓你久等。”

“一路舟車勞頓,肯定把我禾妹累壞了。來,快隨我進殿,樓上景緻更好,還備了你最愛的明前龍井。”

清琇說著,和左右弟子點了點頭,周遭弟子立刻散開。清琇引著蘇葉禾踏入長安殿。

峨山 峨山派 長安殿

長安殿作為峨山派三棟大殿之一,頗為氣派殿內樑柱皆為楠木,雕著松竹梅歲寒三友紋樣,地面鋪著青石板,被打理得一塵不染。繞過中央那尊散發著凌厲氣息的長劍雕塑,便見一架硃紅樓梯蜿蜒向上,扶手雕著纏枝蓮紋,打磨得光滑瑩潤。拾級而上,清琇的七寶靴與蘇葉禾的素白繡花鞋交替踩在木質梯板上,發出輕緩的“嗒嗒”聲,與殿外竹露滴落的聲響相映成趣。

二樓更為雅緻,四面皆是雕花窗欞,糊著半透的紗紙,晨光透過紗紙灑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臨窗擺著一張頗大的雕花坐榻,榻上鋪著軟墊,角落燃著一爐檀香,煙氣嫋嫋,清雅宜人。

“來,坐。”清琇示意二層的弟子退下,鬆開手,率先走到榻邊,攬開輕紗,俯身褪去腳上的長筒七寶靴。靴筒解開時,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她隨手將靴子放在榻邊的矮凳上,動作利落。

蘇葉禾亦走到另一側榻邊,指尖解開腳踝處的鞋帶,褪去那雙素白繡花鞋。鞋面繡著細小的纏枝紋,襯得她裹著白襪的玉足愈發纖細玲瓏。她將鞋子輕輕與清琇的七寶靴並排擺放,一素一華,相映成趣。

二人各自盤膝坐於榻上,隔著茶桌相對而坐。清琇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壺,沸水注入茶杯,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溢出淡淡的清香。她將一杯茶推到蘇葉禾面前,笑道:“嚐嚐,今年的新茶,特意讓人從江南捎來的。”

蘇葉禾端起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輕啜一口,茶香醇厚,回甘生津。她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窗外的景緻,遠處峰巒疊翠,雲霧繚繞,竹影婆娑,不由得輕嘆一聲,微笑道:“峨山的景緻,還是這般清雅。”

“再清雅,也抵不過江湖擾攘。” 清琇端起自己的茶杯,鳳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嗨呀,不說這些。來來來,飲……喝茶!”

二人一邊飲茶,一邊敘談。從京城的瑣事聊到江湖的風波,從年少時相遇的趣事說到如今各自的境遇,話語間皆是久別重逢的熟稔與關切。檀香嫋嫋,茶香氤氳,窗外雲霧流轉,陽光漸漸升

高,透過窗欞灑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暫時沖淡了江湖紛爭帶來的陰霾。

……

清琇抬手飲盡杯中茶水,青瓷杯底與桌面輕輕一碰,發出清脆聲響。面對多年未見的好友,她也不在拘謹,襪足踏著軟榻,支起握著茶杯的右手,望著對面小口啜茶、姿態清雅的蘇葉禾,鳳目微挑,開口問道:“半月前你飛鴿傳書,你爹說要你在我這多住一陣子,避避京城的風頭,到底京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蘇葉禾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清幽:“我也不甚清楚。聽哥哥說,似乎與一件秘寶有關,具體緣由他並未細說,只讓我暫且離京避避。”

“而且我走後不久,爹爹就帶著哥哥去幽州了。誒,對了……”

她話音頓了頓,忽然抬手撓了撓臉頰,臉上帶上一抹微紅,神色帶著幾分歉意:“不過,有件事信中倒沒來得及跟你提及。”

“哦?”清琇來了興致,身子微微前傾,素襪足趾扒在榻邊,“什麼事這般神秘?”

蘇葉禾正了正神色,把手向腰間伸了過去……

……

蘇葉禾的小臉騰一下紅了半邊,對上清琇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是紅的更甚。她輕咳一聲,把自己又放回在桌上,輕聲道:“咳咳……莫先生特意囑咐我,若是在此地遇到一個周姓少年,讓我對其照拂一二。”

“莫老?周姓少年?”清琇挑眉輕笑,倒也揪著蘇葉禾不放,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莫老夫子向來行事有度,怎會突然特意囑咐這般不相干的事?他沒再多說些什麼?比如那少年的來歷、模樣?”

蘇葉禾紅著臉搖了搖頭。

清琇本想好好調笑調笑這位呆呆的好朋友,卻又中途收回了話頭,笑道:“沒事,我一會就派遣弟子去把你山下客棧裡的行李取來。呵呵,也不知這裡面藏著什麼玄機,竟值得莫先生這般鄭重。”

“還是等遇見那位周公子之後再說吧,免得辜負了莫先生的囑託。” 蘇葉禾鄭重無比的說到。

二人又閒聊了一陣,從峨山派的日常瑣事說到江湖上的奇聞異事,清琇說起長安殿弟子近日下山除寇的趣事,蘇葉禾則講起京城文人墨客的詩會雅集,氣氛愈發融洽。

良久,清琇伸了個懶腰,雲繡白錦袍隨著動作舒展,羅紗裙襬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她鳳目彎彎,笑道:“那這些日子你便先在我這邊小住吧,我讓弟子給你尋一處僻靜小築,再遣人去山下接你的行李。”她忽然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咱們倆可是好久沒有見面了,正好趁此機會好好聚聚。”

蘇葉禾聞言,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也放下了大家閨秀的拘謹,學著清琇的模樣伸了個懶腰,素白長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輕聲應道:“是呀,在京城可真不如在這兒,確實該好好聚聚。”

“看把我禾妹累的,來,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 清琇嘿嘿一笑,趁蘇葉禾伸懶腰、防備鬆懈之際,手掌飛快探出,在她纖細的腰側輕輕抓了一把。

“啊呀!”蘇葉禾觸癢不禁,身子猛地一顫,清脆的笑聲脫口而出,“哈哈……姐姐莫要捉弄妹妹了!癢得很!”

“誰讓你這般拘謹,難得見你放下架子。”清琇笑得眉眼彎彎,手上卻並未停歇,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撓動,“快說,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

!哈哈…… 別撓了!” 蘇葉禾笑得身子發軟,左右扭動著,連連告饒,清眸中漾著水光,滿是笑意。

清琇哪肯輕易罷手,指尖在她腰側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划著圈,鳳目笑得彎彎:“早說這話不就好了?誰讓你平日總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今日非得讓你好好鬆快鬆快。”

蘇葉禾被癢得渾身發麻,伸手去捉清琇的手腕,卻因笑得氣力不濟,反被清琇反手扣住手腕,另一隻手趁機滑到她的腋下,指尖輕輕一勾。

“啊呀!哈哈…… 姐姐!” 蘇葉禾渾身一顫,笑聲陡然拔高,清脆如銀鈴,“那裡不行!太癢了!哈哈……”

她生得嬌敏,腰側與腋下本就是敏感之處,經清琇這般精準拿捏,哪裡還支撐得住,身子軟得像沒有骨頭,半邊倚在了榻上,素白長裙凌亂地散開,勉強招架著清琇的攻勢。

清琇見她這般模樣,更是來了興致,左手一掌推開茶桌,右手手上動作不停,指尖時而在她腰側輕輕揉捏,時而在腋下軟肉處快速點撓,笑道:“你這嬌敏體質,可還是老樣子,當年習武時便總栽在這上面,如今還是沒改。”

蘇葉禾臉上暈著紅。她一邊躲閃,一邊含糊道:“那…… 那還不是姐姐…… 哈哈…… 總揪著我的短處不放!”

說著,她趁清琇攻勢稍緩,猛地發力,掙脫開被扣住的手腕,反手一把拉住清琇的胳膊,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另一隻手飛快探向清琇的腰側,隔著紗裙指尖輕輕一撓。

“嗬呀!” 清琇猝不及防,身子一僵,隨即也笑出聲來,“你這丫頭,還敢還手!”

她雖剛正不阿,生的一副錚錚鐵骨,骨架上卻生的都是癢癢肉。腰側被蘇葉禾一撓,頓時沒了方才的從容,伸手去擋,腳下一亂,竟被蘇葉禾順勢拉得趴倒在榻上。

兩人滾作一團,素白的衣襬與雲繡錦袍纏繞在一起,檀香混著淡淡的女兒家清香瀰漫開來。蘇葉禾得了勢,哪裡肯饒,雙手環住清琇的腰肢,指尖在她腰側與肋下輕輕搔刮,笑道:“姐姐方才那般捉弄我,如今也讓你嚐嚐滋味!”

清琇被癢得不住扭動,鳳目含嗔,卻也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你這小沒良心的,竟敢噗嗤嘻嘻哈哈……以下犯上!哈哈…… 輕點!太癢了!”

她伸手去推蘇葉禾,卻因笑得渾身發軟,力道大減,但反倒是蹭到一團柔軟,清琇強打精神,指尖滑到她的兩團柔軟處,輕輕一撓。

“啊哈哈……” 蘇葉禾雙腿一軟,爆發出一聲驚叫,“不許碰那裡!姐姐!饒了妹妹!哈哈……”

蘇葉禾見她告饒,心中一陣暢快,趁機跪坐在蘇葉禾的纖腰上,,手上動作卻未停歇,指尖在她腋下、肋骨和側乳處來回遊走:“我的好妹妹,方才可沒饒過我,來,讓姐姐看看你發育的怎麼樣吶!”

清琇挺著手掌,用身經百戰的掌心的肌膚貼在在蘇葉禾柔軟的小肚子上,虎口抵著她的腰肢,沿著她的身子向上撫摸,四根手指數著肋骨,輕點三四根後,拇指先行,溫柔地向上摩挲,隔著布料繞著蘇葉禾的胸脯,其餘四指順勢而上,在少女的側乳處爬搔起來。與此同時右手稍稍施力,柔嫩的拇指指腹輕輕地按揉蘇葉禾的嫩乳。四根手指逆時針地繞著蘇葉禾的右乳畫了一圈,掌心微微擦過了乳尖。

“呀,沒想到妹妹裹得這

麼緊實,卻還是……嘖嘖嘖”

“啊!咿呀啊哈哈哈……姐姐別……那裡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呀……”

清琇被癢得沒了辦法,索性身上衣服布料還算厚實,勉強維繫著腦海中的一線靈光,伸手探向清琇的足底,隔著輕薄的白襪輕輕一撓。

“啊呀!”清琇腳心也是敏感之地,被這麼一撓,頓時渾身一顫,戛然而止,急忙縮腳,手上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蘇葉禾趁機喘息兩口,把手腕掙脫出來,交叉護在胸前。輕哼一聲,把頭偏向一旁,小嘴一撇,一副即將潸然淚下的樣子。

清琇見蘇葉禾把頭偏向一旁,小嘴撇著,眼眶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頓時慌了神,連忙收回手,語氣滿是歉意:“禾妹,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失了分寸,不該這般胡鬧,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蘇葉禾依舊不吭聲,只是肩膀微微聳動,那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得清琇心裡越發過意不去。她向來直來直去,不擅哄人,急得在榻上轉了兩圈,忽然一拍大腿,咬牙道:“啊呀!是姐姐不對!這樣,我讓你撓回來,絕不反抗,好不好啊妹妹?”

這話一出,蘇葉禾才緩緩轉過頭,眼眶紅紅的,帶著幾分鼻音哼哼唧唧道:“真的?不許耍賴。”

“絕不耍賴!”清琇拍著胸脯保證,鳳目裡滿是誠懇,“你想怎麼撓都成,姐姐絕不動一下。”

蘇葉禾這才破涕為笑,抹了抹眼角的水光,坐直身子,指著清琇的腳,脆生生道:“哼……那你把腳伸過來。”

清琇一愣,隨即瞭然,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啊,要撓腳心啊……行吧。”說著,她像是壯士斷腕一般,將裹著素白長襪的雙腳向前一伸,搭在一旁的茶桌上。

這雙腳與尋常的纖細玲瓏不同,近有男子般大小,卻不顯粗笨,反而透著一股英武之氣。素白長襪緊緊貼合著腳掌,勾勒出飽滿的足弓與圓潤的足跟,足趾修長勻稱,在襪中微微蜷起,窗邊陽光打下,襪底周遭飛散了些許淡淡的飛塵,更添了幾分夢幻感。

蘇葉禾看著這雙厚實飽滿的大腳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伸手握住清琇的腳踝,指尖輕輕在襪底劃過:“姐姐可不許動哦。”

“不動不動,你儘管來。”清琇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蘇葉禾不再猶豫,指尖微微用力,在清琇的足底輕輕搔刮起來。她的動作不算猛烈,卻精準地落在足心最敏感的地方,指尖時而畫圈,時而輕挑,時而順著足弓的弧度來回遊走。

“嗬……”清琇身子猛地一顫,強忍著笑意,牙關緊咬,額角漸漸滲出細汗。她的腳心本就敏感,被蘇葉禾這般細細搔刮,那酥麻的癢意如同潮水般湧來,順著足底蔓延至全身。

“怎麼樣,姐姐,癢不癢?”蘇葉禾一邊撓,一邊笑眯眯地問道,手上動作卻不停,指尖甚至探到了趾縫之間輕輕挑撥。

“不……哼哼哼不癢……”清琇硬撐著說道,可話音都帶著顫音,身體忍不住微微扭動,素白長襪包裹的腳趾緊緊蜷起,又忍不住張開,足尖在矮凳上輕輕蹭動。

“還說不癢?”蘇葉禾看穿了她的逞強,指尖用力幾分,在她足心敏感處快速點撓,“姐姐騙人,明明都發抖了。”

“誒哈哈哈哈哈……別……別撓那裡!”清琇再也忍不住

,笑聲脫口而出,鳳目猛地睜開,滿是笑意與無奈,“禾妹……輕點!太癢了!”

她想縮回腳,卻被蘇葉禾牢牢按住腳踝,動彈不得。蘇葉禾得理不饒,指尖在她足底、趾縫、足跟來回遊走,手法越發嫻熟,笑得清脆:“誰讓姐姐剛才捉弄我那麼久,現在該我報仇啦!”

清琇被癢得渾身發軟,笑聲越來越響,原本剛正不阿的氣場蕩然無存,只剩下被癢意折磨的狼狽,哪還有那英武的模樣。她的身子不住扭動,素白長襪被蹭得有些凌亂,襪底滿是褶皺,足趾在襪中胡亂抓撓張合,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鑽心的癢意。

“啊哈哈哈哈哈…… 我錯了!禾妹我錯了!哈哈哈哈……”清琇連連告饒,笑聲都快岔了氣,“再也不敢了!饒了姐姐吧!”

蘇葉禾見她實在撐不住了,才緩緩停下動作,鬆開她的腳踝,笑得眉眼彎彎:“好吧,看在姐姐這麼誠懇的份上,就饒了你。”

清琇連忙把腳縮回,捂著足底大口喘著氣,臉頰通紅,鳳目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與水光:“你這丫頭,下手可真不留情。”

“哼,要不是姐姐你非要……”蘇葉禾紅著臉瞪了一眼清琇,作勢欲撓,見清琇連連討饒,這才露出笑容。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二人身上,衣衫雖有些凌亂,臉上卻都帶著真切的笑意。方才的嬉鬧與小插曲,不僅沒有影響二人的情誼,反倒讓這份久別重逢的親暱愈發濃厚,檀香嫋嫋,茶香依舊,長安殿二樓的歡聲笑語,久久不散。

……

官道

陽光漸烈,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車隊行至一處岔路口,沈雨勒住韁繩,轉頭對周勉道:“此處分道,你隨我另行趕路,早日抵達峨山派。”

周勉應聲下車,看著沈雨牽來的那匹棗紅色駿馬,不由得有些發怵。他,此刻望著高大的馬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沈雨見狀,挑眉輕笑:“怎麼,怕了?”

“那倒還好……”周勉硬著頭皮道。

沈雨翻身躍上馬背,身姿利落,她伸出手:“上來,我教你。”

周勉猶豫片刻,握住她微涼的手掌,在她的牽引下笨拙地跨上馬鞍,貼在沈雨的身後,雙手僵硬地抓著韁繩。馬匹微微一動,他便嚇得渾身緊繃,惹得沈雨暗嘖出聲:“放鬆些,腰背挺直,跟著我的節奏。”

沈雨輕輕夾了夾馬腹,駿馬緩步前行,她耐心指點:“左手握韁,控制方向,右手輕拍馬頸,催它加速…… 對,就是這樣。”

周勉漸漸褪去慌亂,跟著沈雨的指令慢慢摸索,從最初的磕磕絆絆,到後來竟也能勉強穩住身形。駿馬越跑越快,風從耳畔呼嘯而過,周勉望著前方蜿蜒的山路,心中竟生出幾分快意!

沈雨側頭看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行,算不上愚鈍。”

兩人兩騎,將行囊拴在馬背上。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踏過塵土,留下兩道並行的蹄印,朝著峨山的方向不斷延伸。

……

客棧

與此同時,一家客棧內,雅衣正坐在窗邊擦拭長劍,唐小霜則趴在桌上,眼巴巴望著樓下的小吃攤,鼻尖不停翕動。

“雅衣姐姐,你聞,是糖畫的香味!還有那邊的桂花糕,看著就好吃!” 唐小霜戳了戳桌面,語氣帶著濃濃的饞意,“咱們趕路這麼久,腳都走的酸死了,好不容易歇會,不如下去買點嚐嚐?”

雅衣擦拭長

劍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窗外,只見樓下小攤前圍滿了人,熱氣騰騰的吃食散發著誘人香氣。她無奈搖頭:“你呀,剛認識你的時候可沒有這麼貪吃。”

“嘿嘿,民以食為天嘛!” 唐小霜湊到雅衣身邊,拉著她的衣袖輕輕搖晃,“姐姐最好了,陪我下去逛逛嘛,順便還能打探些峨山派的消息,一舉兩得呀!”

看著唐小霜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滿是期待與討好,雅衣終究不忍拒絕,收起長劍道:“走吧,早些回來,明日還要趕路。”

“好耶!” 唐小霜歡呼一聲,拽著雅衣就往外跑,腳步輕快得像只雀鳥,嘴裡還不停唸叨:“我要吃糖畫,還要買桂花糕、芝麻糖…… 對了,還有那家龍抄手,聞著就香!”

雅衣被她拉著,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跟在她身後走進喧鬧的街巷。陽光正好,市井煙火氣撲面而來,唐小霜穿梭在各個小攤前,踮著腳尖挑選吃食,活脫脫一副小饞貓模樣,引得雅衣也放緩了心緒,不再計較去峨山派還需多少路程了,也沉浸在這難得的閒適之中。

……

某處民宅

“所以……”

李雷雲黑著臉,目光沉沉落在桌案上——那兒正擱著一雙赤著的玉足,不著半分鞋襪,透著股肆無忌憚的媚態。

那雙腳大小適中,盈盈一握恰好貼合掌心,肌膚瑩潤得宛若上好羊脂玉。行走時著力的前腳掌與腳跟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被晨露浸潤過的花瓣,其餘部位則白得通透,近乎能瞧見皮下隱隱流轉的淡青脈絡,紅白相映,愈發顯得嬌嫩。

兩腳腳背相疊相靠,左腳輕輕搭在右腳上,將右腳的足跟至腳心處壓出幾道細密的褶皺,宛若春水盪漾時泛起的漣漪,隨著左腳大趾時不時輕輕搓動,那褶皺也隨之舒展又收攏,帶著種說不出的勾人意味。足趾圓潤飽滿,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自然的淡粉色澤,偶爾微微蜷起,又緩緩張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無聲地撩撥,看得人心裡發癢。

李雷雲回頭瞪了一眼難掩醜態的部下,回頭對著那雙腳丫說:“……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玄火堂的意思?”

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只見雙腳一縮,那紅衣姑娘起身,裙裾掃過地面,帶起一陣細碎的窸窣聲。

她身著一襲正紅蹙金繡裙,腰間束著一條玄色玉帶,玉帶正中嵌著一枚血紅瑪瑙,襯得纖腰不盈一握,裙身以銀線繡滿纏枝蓮紋,金線勾勒的蓮瓣在光影下流轉生輝,隨著動作起伏,恰似紅蓮灼灼綻放。

她略施粉黛,帶著三分豔色,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一雙杏眸流光溢彩,鼻挺唇朱,唇瓣飽滿瑩潤,似含著蜜意,卻又帶著幾分疏離。烏髮鬆鬆挽成一個驚鴻髻,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步搖上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咚聲,與裙襬摩擦的聲響相映成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還是那雙玉足,竟未著襪,赤著雙足踩在一雙不知何時出現的赤色涼鞋中。肌膚瑩白如玉,泛著淡淡的光澤,足背圓潤,足弓高挑,五趾纖細飽滿,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自然的淡粉色澤。行走時,玉足輕點地面,步態輕盈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人心絃上。

她緩步上前,紅衣獵獵,周身彷彿縈繞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

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玩味,聲音嬌柔卻帶著穿透力,宛若珠玉相擊:“李堂主何必動怒?這峨山派,可不是你我能輕易拿捏的東西……”

話音落下,她微微歪頭,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眼波流轉,輕聲道:“何必著急呢?茲事體大,咱們慢、慢、商、量、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