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孤鳥狩獵之外的足控小故事
作者:舌甘甜
荒野,距離大本營不到百里的一處曠野外,著名獵人孤鳥正在與千刃龍大戰,不遠處,孤鳥貼心的同伴阿爾瑪正騎著鷺鷹龍小心地看著人與怪物激起的共舞,即便孤鳥很有安全感,但阿爾瑪還是感受到了一陣心悸。
“呼……”
阿爾瑪看著遠處倒下的千刃龍鬆了口氣,但懸著的心卻沒有因此而放下來,莫名有中自己也跟著千刃龍一起被重創至精疲力竭的錯覺。
其實這不是錯覺,她已經跟著孤鳥奔波有一個多月了,從發現歐米茄開始,孤鳥就瘋了一樣,一刻不停的去搜尋怪物激戰,打的還都是歷戰種,不論是風險還是挑戰性都大大增強,讓阿爾瑪時刻處於高壓階段得不到放鬆。
眼看孤鳥又要發射信號彈,搭乘翼龍尋找下一處怪物的棲息地,阿爾瑪自覺她身體負責調節的弦要繃斷了,於是她下定決心騎著鷺鷹龍朝孤鳥跑去。
“孤鳥!!”
見到阿爾瑪到來,孤鳥將手中的任務簿順勢遞過去,“喲,阿爾瑪,你來的正是時候,據說森林區發現了海龍的蹤跡,還是歷戰種,我們快感過去吧!”
阿爾瑪真是怕了,她連忙抓住孤鳥要投射勾爪的胳膊,乾脆和孤鳥坦白,“孤鳥,能不能休息一下,我們從雪山回來,一個月多月都沒正式回大本營了!”
按理說,阿爾瑪是有決策權的,但在鳥之隊,孤鳥實在是太亮眼了,在經歷一系列危機過後,孤鳥的話語權已經高到無法忽視,她也不得不陪孤鳥這個戰鬥狂人一起接受磨難,有時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
可阿爾瑪內心其實是個學院派呀,她本來還想等解決完白熾龍危機後,靜心下來研究龍乳的,可這孤鳥天天不是去狩獵鎖刃龍,就是煌雷龍,再後來也是各種龍,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過!
孤鳥一聽撓撓頭,她本來還想說自己的護石還差點意思,不過看阿爾瑪都這麼緊繃了,她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修整一下。
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了~
“好吧,對不起啊,阿爾瑪,是我疏忽了,沒想到你的情況,我們去森林17區修整一下吧,過兩天再出發去狩獵吧!”
聽到這句話,阿爾瑪嘴巴張的老大,但最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摸摸跟上孤鳥的翼龍。
雖然說聽到修整後還要繼續狩獵,阿爾瑪有點抓狂,不過好歹爭取到了兩天休息時間,總比接著去無休止的狩獵要好吧。
如此安慰自己,接著阿爾瑪便在到達營地後報復式的睡了兩天,或許是累太久了,也可能是對舒服的放鬆有著美好願景。
在睡覺期間,阿爾瑪居然做了個好夢,她夢到自己在泡溫泉,渾身被溫暖包裹,尤其是奔波最辛苦的足部,被一股暖洋洋、滑嫩嫩的水流沖刷,爽到她不斷想發出驚呼!
是的,她確實這麼做了,不過阿爾瑪很快就發現自己在睡夢裡,沒辦法發出聲音,但腳上的舒爽感依舊沒有消失,細微的偏差讓阿爾瑪意識到了不對勁,尤其是從夢境海洋上浮到意識陸地時,腳底那份被滋潤的感覺愈發明顯。
“嗚嗚……滋滋……哈~阿爾瑪……噢噢~一個多月的腳臭……悶的果然帶勁啊……嗚嗚……好棒……”
自己心聲之外的聲音令阿爾瑪的大腦快速驚醒,她已經確定自己夢境裡發生的事情可能並非夢境,仍然閉著眼的阿爾瑪實際在用
心感受,同時體內默默蓄力。
在自己的腳趾觸碰到某些柔軟部位時,阿爾瑪猛然發力,用腳狠狠一蹬!
“咕……咿誒?!!唔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腳踢出了一連串痴纏呻吟,其中飽含對慾望的極致宣洩,連阿爾瑪聽了都感到胸口堵的慌,她從被窩裡爬起,正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對她猥褻,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孤鳥?!!”
在看見主犯之前,阿爾瑪有過很多推測,但她始終沒有將目標嫌疑人放在孤鳥身上,畢竟那個憨憨妹妹,只會無腦屠龍,對於其他事情都是呆呆的反應,和孤鳥一起狩獵了大半年後,這個印象已經深深的刻入了阿爾瑪的心裡,懷疑誰,她也不可能把對象放在孤鳥身上。
但事實就是這麼不可思議,冒犯她腳的人,還真是戰鬥狂孤鳥,那個面對兇猛怪物都不曾皺眉,身體裡彷彿有用不完能量,比怪物還“怪物”的孤鳥,如今捱了阿爾瑪一腳,居然就這麼癱在地上,雙眼泛白,滿臉緋紅地躺在地上喘粗氣?
阿爾瑪不由得將目光轉移到自己腳上,她是不是跟孤鳥相處久了,也產生了某種變異,肌肉密度變高了?能一腳將龍踹飛什麼的,要不然孤鳥會癱成這副模樣?
不理解,阿爾瑪扭扭腳趾,發現自己沒來得及洗的腳居然變乾淨了不少,尤其是腳趾頭那裡,覆蓋著一層晶瑩透亮的粘膜?
空氣中除了自己濃重的腳臭之外,還有一股騷騷的氣味,阿爾瑪很熟悉,但卻異常敏感,她再次將目光移到孤鳥身上,從上到下仔細掃了一遍,這次阿爾瑪抓住了端倪。
孤鳥一身裝備都脫了,穿著內衣,不,內衣也處於半脫狀態,尤其是下半身,可以說是一片狼藉,濃密的捲毛被不知名髒垢粘連成一坨(?)即便同屬黑色,阿爾瑪也能輕易分辨其中的區別,而作為重要器官的鮑穴更是無比混亂。
外唇的粉嫩不見蹤跡,被黑乎乎的汙垢所包裹,內在流出的淫水也帶著混濁痕跡,在大腿兩側及地上,還有明顯的溼痕,從哪裡來的不必說也能猜到,那麼看起來孤鳥是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才會叫出那麼淫蕩的呻吟,那……
種種線索串聯在腦海,阿爾瑪的臉也忽地漲紅,她明白了自己腳上逐漸加重的粘膩感是怎麼來的了,還有!孤鳥的手裡拿著她的鞋子!!
對於孤鳥的怨念在此刻集中爆發,她不顧自己面對的是工會頂級獵人,一腳重重踏在她發育不落後的奶子上,大聲質問,
“孤鳥!你這個……這個變態!!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唔嘿~”受阿爾瑪的影響,孤鳥強行從高潮餘韻中恢復了清醒,“啊哈哈……阿爾瑪,你醒啦,正如你看到的,我就……”
孤鳥眼見阿爾瑪撞破她的秘密,索性就坦白了,能力強大者,總有些許異於常人的地方,孤鳥也不例外,高強度的肉體換來的是尋常人無法企及的旺盛精力,如果不發洩在怪物身上,那隻能通過孤鳥的癖好來釋放了。
而孤鳥的癖好就是臭腳,女性奔波之後,吸收了大自然的風月,在腳上代謝出來的濃厚臭氣,就是孤鳥的最愛,具體是什麼原因,孤鳥不想多解釋。
反正對著阿爾瑪或者其他同行美女釋放性慾已經成為了孤鳥每次高強度狩獵之後的必備環節,以前孤鳥都非
常謹慎的,等人睡去才會行動。
只不過這次是因為阿爾瑪太累了,連睡兩天,導致孤鳥放鬆了警惕,對著阿爾瑪臭腳宣洩慾望的舉動愈發肆無忌憚,才被抓了個人髒並獲。
“嘁!”聽完孤鳥的描述,阿爾瑪心裡的氣依舊沒散,內心還有一股鄙視在蔓延,看著孤鳥大咧咧不知羞恥的臉,她伸出腳趾將孤鳥粉嘟嘟的奶頭鉗在中心狠狠夾住!
“你這個變態,虧我那麼相信你,陪你狩獵了那麼多怪物,現在還要猥褻到我身上,你喜歡臭腳是吧,那我就徹底把你變成賤貨!!”
腳趾在憤怒中不斷加大力道廝磨,連阿爾瑪自己也能感受到嬌嫩的乳頭和粗糙的腳趾之間產生的鋸齒卡殼感,孤鳥自不必說,她抓著阿爾瑪的腳踝痛呼,“哇啊!阿爾瑪,你也太……噢噢~要拽掉了,奶頭要被拽掉了……別夾了啊啊~好痛……唔喔~”
孤鳥這呆憨性格並不會撒謊,她的奶頭在短時間裡仲到了阿爾瑪腳趾頭的大小,簡直比拿鈍鋸鋸她的奶頭還痛苦,阿爾瑪的腳和什麼光滑無暇沾不上邊,常年在外奔波,經過砂石塵土的不斷打磨,不僅長著厚厚的繭子,整個腳掌的顆粒度也非常明顯,每一次摩擦都能讓孤鳥奶頭感受到不亞於在粗糙水泥地上拖行的痛苦。
然孤鳥抓阿爾瑪腳踝的舉動並不管用,阿爾瑪只需要動動腳趾,便能繼續折磨孤鳥,“吼,你現在說這種話,那你當初幹嘛還要犯賤呢?口是心非的傢伙,這是什麼?!”
阿爾瑪的腳趾還是鬆開了孤鳥的奶頭,不過馬上無縫轉移到她的胯下,同為女人,阿爾瑪幾乎不需要搜索,便精準找到了孤鳥依然保持亢奮的陰蒂,粗糙腳趾帶著殘忍意味踩上去,頓時讓孤鳥整個人繃成了一條如被扒了皮的牛蛙。
“噢噢噢……齁……咿呀啊啊啊啊啊!!!”
腳趾細細感受那份無比柔嫩之下的戰慄,每移動一寸都有無數激顫響應,阿爾瑪踩著的彷彿已不在是孤鳥的某個器官,而是她整個人,擁有開闢禁地英雄稱號的大英雄靈魂,聽著孤鳥超絕的慘叫,阿爾瑪嘴角不覺露出猙獰微笑,心底裡有某種邪惡誕生了。
“瞧瞧,你的騷水流了這麼多,說什麼怕疼之類的話,全是藉口吧,只不過不想讓自己犯賤的身影暴露在外人面前,實際上……”
阿爾瑪頓了一下,腳趾沿著孤鳥腫脹如奶頭的陰蒂刷拉一下,“卻是個渴望女主人不把你當人踐踏的賤貨!!”
其威力不亞於拿鐵刷擦背,瞬間有一股熱流噴向阿爾瑪的腳跟,她若是再擦幾下,恐怕會把孤鳥的尿給踩噴出來!
“咕齁……唔……噢噢~咕~嘿呀……唔……呀呀~”
一向樂觀愛笑的孤鳥,面對阿爾瑪如此一擊,居然在眼角滲落出了淚水,要知道,面對歐米茄的終極殺招,觸之即死的三角攻擊,孤鳥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哼~”阿爾瑪不屑地看了孤鳥一眼,對於她的懲罰,阿爾瑪自詡還遠遠不夠,在證明了孤鳥本質的下賤後,腳底又回到了孤鳥相對軟糯的玉乳上。
“噢噢~阿爾瑪……不要……那裡……那裡再踩的話……嘿呀~噢噢……”
粗糙腳底帶著繭子給孤鳥的乳頭製造了無數細密傷口,再加上腳汗與腳垢帶著鹽分滲透進去,浮現了一道酷刑——傷口撒鹽,對於孤鳥的體質來說,難忍的瘙癢
比疼痛更加折磨人的心絃,才被腳底碾了幾下,她便哭喊著求饒。
“不要?我看你是想要的不得了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倒要看看,你這對賤奶……哇哦~喔!!”
阿爾瑪的話還沒說完,腳下柔軟的乳肉便出現了異樣脈動,腫脹的奶頭更是有暖流湧出,阿爾瑪抬腳一看,雖然被自己的腳汗給染成棕色了,但依然能看出來其原本面貌,她不由得大笑。
“哈哈……你這個賤貨,奶水都被我踩出來了,還在裝模作樣,剛好,我這些日子跟著你奔波,洗腳的功夫都沒有,這就用你的奶水好好清洗一下!”
說罷阿爾瑪的腳更加用力,以要把孤鳥奶子踩扁的勢頭蹂躪著這隊飽滿淑乳,在阿爾瑪興頭最旺的時候,她放棄了用另外一隻腳著地,而是整個人全體重踩在了孤鳥的身上,反正能與龍大戰的孤鳥承受她那點力道,根本就是灑灑水,被粗糙腳趾摩擦過的陰蒂反倒更加水潤剔透呢!
“噢噢……唔……嘿呀~呀哈啊!哈……喔……唔~~!”
儘管很羞恥,孤鳥確實是被阿爾瑪給玩爽了,以往都是她一個人在黑暗中孤芳自賞,如今有人能滿足她的陰暗慾望,孤鳥才明白自己壓抑的癖好到底有多重口,儘管整個奶子都脹痛不已,可她的胸口卻有一團爆裂的火焰在迅猛擴散,她的呻吟裡帶著極盡的渴求,希望阿爾瑪能更加狂野更加無情的對待她,用臭腳將她碾碎也沒有關係!!
“呼……呼~還真是……”
一段時間的踐踏過後,孤鳥依然生龍活虎的扭動身子浪叫,阿爾瑪反倒是有些累了,她的腳上此刻沾滿了孤鳥奶子裡榨出來的奶水,腳是乾淨了不少,但粘膩的滯澀一點也沒少,酸澀的腳臭裡混合了一股腥香的奶水鮮味,有種想吐的噁心感。
“呸!你這個奶水也太劣質了,根本洗不乾淨腳嘛,你說說要怎麼補償我!”
“喔嘿……咿啊啊……”阿爾瑪一腳下去,孤鳥只是低低吐出嗚咽輕吟,很明顯沒有在阿爾瑪帶來的刺激中恢復理智,不過阿爾瑪也沒有想著得到孤鳥的回答。
“別想著我會放過你,既然你這麼賤,那我就滿足你,徹底讓你變成我腳下的母狗!!”
說著,阿爾瑪腳趾扭動,腦中靈光帶著她回想起了半睡半醒之間感受到的溫潤地帶,現在想起來也是回味無窮吶!
目光下落,很自然點在孤鳥的下半身,毫無疑問,之前腳掌觀光過的地方就是那裡,既然如此……
“齁——!!喔呼……!!!”
孤鳥整個人忽然上半身弓起,被迫做了個仰臥起坐,隨後又重重落下,是阿爾瑪,她的腳帶著奶水與腳汗混合而成的腳垢直接插入了她的逼穴裡,這可比孤鳥自己用阿爾瑪的臭腳自慰狠多了,阿爾瑪根本不顧忌孤鳥的承受能力,將腳塞入大半,直到一點也塞不進去為止。
“嘖,這也不行呀,你也太沒用了吧!喂!連主人的一隻腳都吃不進去,廢物!”
阿爾瑪心中其實已暗爽到爆,那處柔軟穴腔滋味不能說甚妙,簡直讓阿爾瑪想高歌一曲,腦袋都開始出現飄飄然的微醺感,勝飲美酒!
不過為了報復孤鳥,她還是用語言不斷貶低她,腳趾剮蹭著陰穴裡的嫩肉,刺激孤鳥的性器官活絡起來,為她的腳趾帶來更強烈的吮吸。
“喔~阿爾瑪……咿呀~喔……喔嗚嗚……咕
……噗~哈……咿啊~”
阿爾瑪一改溫文爾雅的形象,帶著嗜虐的笑,眼看孤鳥的身子像條被強行抽出土裡的蚯蚓,如蛆蟲一樣無助地在地上翻滾,這一切都源於她稍微動了動腳趾頭,便讓那位打敗無數怪物的女英雄幾近崩潰,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吶喊不知代表欣喜還是痛苦。
“你知道嗎?你的下面好像個剛出生的寶寶啊,緊緊吸住我的腳趾,是不是在要奶啊,我腳上剛好有一點,不過更多的是我腳上的臭汗,我想對於你這種賤貨來說,是最好的奶水吧!”
“咿呀……啊……哈咕~”孤鳥或許是想說點什麼的,但下半身的快感實在太過爆炸,阿爾瑪不僅在扭動腳趾攪翻內裡,整隻腳都開始了前後移動,模擬男女之間的交合,把那隻即便被清理過也依舊飽含腳汗汙垢的糙腳當成肉棒塞進孤鳥的恥縫,狠狠玷汙她緊緻溫暖的穴腔,將一波波為快意而流的透明淫水染成她腳底髒汙模樣。
“對,就是這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腳奴隸了,不止是我們兩個,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好戰狂魔其實是一個喜歡女人臭腳的賤貨,我要讓你乖乖臣服在我的腳下,而不是天天去找什麼無聊的龍!給我高潮!下賤的液體都噴出來,主人需要你的洗腳液!”
感受著孤鳥愈發激烈的抽搐,阿爾瑪腳下的速率也越來越快,當察覺到孤鳥的逼穴裡越來越火熱,軟肉好似要化成糜水融化在阿爾瑪的臭腳下時,她猛地將臭腳往前一頂,長驅直入破開物理限制,將腳趾頭直接頂入根部花心。
霎時孤鳥的雙眼瞪圓,好似遭遇了無法想象的暴擊,嘴巴大張,卻連尖叫的功能都已失去,急劇變幻的穴腔想歸復原狀,卻在與粗糙臭腳繭子的摩擦中一敗塗地,洶湧的高潮愛液噴出,一瞬間的推力竟把阿爾瑪的腳強行推離三分,那不是爽到潮噴了是什麼?!
阿爾瑪見狀再度露出冷笑,將臭腳繼續深入孤鳥的逼穴里扣挖,就著漫天愛液潤滑,腳掌更加橫行無度,“別以為我會就這麼放過你,這些日子給我帶來的困擾,今天我就要全部清算,繼續,還有另外一隻腳等著你洗乾淨,以後你的騷逼就是我專用的洗腳盆!!”
“咕噢噢噢……慢點……阿爾瑪……咿啊啊啊……齁嗚嗚嗚!!!”
求饒無用,臉上高潮之後短暫的清醒很快被阿爾瑪甩來的鞋子覆蓋,帶著濃郁腳臭的熱汗先糊了孤鳥一臉,知性美人的荷爾蒙之下湧現出無比狂暴的氣味炸彈,幾乎是以擠的方式強行湧入孤鳥的大腦,將所有多餘思想去除,與下半身臭腳釦挖的快感結合,將孤鳥從內到外變成足臭快感的俘虜,再度為那無上的極樂製造如泣如訴的讚歌……
此後幾天,孤鳥都沒能再去狩獵,而是被栓再阿爾瑪腳下,被當成了發洩工具釋放阿爾瑪連月來積累的壓力。
17區湖畔的夜晚格外明亮,今夜有一輪皎月倒映在湖面,將湖畔邊萬事萬物的身影照亮,來到湖畔的泡狐龍正想對著月亮長嚎,但它敏銳的感官察覺到了此處的不速之客,在糾結片刻後,泡狐龍沒有選擇去打擾那個不好惹的氣息,選擇去找遠處的波衣龍。
“唔……咕~喔嗚嗚……齁……嗯!咕……唔!!”
湖畔出現了一個重疊在一起的倒影在慢慢挪動,光看影子,可能會誤以
為那是騎著某種四足寵物前來夜釣的探險家,但結合空氣中若有似無的呻吟,再把畫面拉進,驅散她們身上披著的夜紗,就會看到極具衝擊性的畫面。
爬行的人是各地都熟知的王牌獵人孤鳥,而另外一位騎再她身上的,則是她的好夥伴阿爾瑪,若是沒有經歷過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恐怕沒人會理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沒有關係,阿爾瑪和孤鳥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快一點啊,平常你不是急衝衝的嘛,怎麼現在爬了大半夜了,才從懸崖上下來,再這樣慢吞吞,我們天亮前能回到營地嗎?你該不會已經變態到想被外人盯著露出了吧?”
說著,阿爾瑪將依舊汗淋漓的臭腳穿過孤鳥的肩頸搭在她臉頰兩側,她的腳還是那麼髒,除了孤鳥的舌頭與逼穴,阿爾瑪再沒洗過自己的臭腳,畢竟那無比柔軟還自帶清潔功能的洗腳器真的會讓人上癮。
不需要刻意堵住口鼻之類的地方,阿爾瑪腳上釋放出來的汗霧與熱量便自動形成一片強烈的足臭領域將孤鳥的腦袋給籠罩,身處其中的孤鳥腦袋很難在那酸臭又催情的氣息中保持冷靜,在反覆的發情與迷茫中成為阿爾瑪臭腳玩弄的傀儡,跟隨著主人的指示前行。
孤鳥之所以爬的這麼艱難,不僅是因為背上多了個阿爾瑪,她可是幾百斤巨劍都能揹負的狠人,區區百來斤的美人算的了什麼?
真正讓孤鳥難耐的是下半身和腦袋前的刺激,臉上的臭腳自不必多說,孤鳥的下半身此刻被塞入了一條厚棉襪,從逼穴裡漏出來的一截不難看出,那棉襪是阿爾瑪穿過的,自然繼承了她本人髒臭腳汗,經常承受腳底力量的部位已然呈深黃髮黑狀。
其中滲在孤鳥逼穴裡的鹹汗不斷帶來瘙癢異樣,即便孤鳥體格強壯,也無法對抗源於內部的突破,何況那厚棉襪經過阿爾瑪的臭腳長期糟蹋,早已起球翻毛,其外表的粗糙帶來的刺激絲毫不亞於阿爾瑪的帶繭子臭腳直接捅進去,每次爬行,逼穴軟肉就會自動與粗糙棉襪產生激烈摩擦。
一路走來,孤鳥光是逼裡的淫液就流了一路,在淺水湖畔留下晶瑩閃光路標,她自己已是記不清高潮了幾次,還能馱著阿爾瑪維持跪姿就差不多到極限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去繼續前行。
對於孤鳥的種種狀況,阿爾瑪都清楚,並且她就是故意的,如今看孤鳥走不動道,用腳臭激勵也無動於衷,於是便把手搭在孤鳥屁股縫裡,摸上那早已不需要用眼定位的陰蒂,把發黑棉襪用力按在上面高速摩擦!!
“咕……喔喔!不……要不……咿啊……齁……喔喔咿咿!!”
此番舉動瞬間打破了孤鳥體內的平衡,她再也無力維持跪姿,腰部的力量被阿爾瑪作怪的手抽走癱了下來,孤鳥此刻只想蜷縮成一團迎接高潮的來臨。
然而在她的高亢尖叫延續一陣過後,預想的爆發式快意卻沒有到來,仔細一感受,原來是阿爾瑪不知在何時將手給抽離了,導致差臨門一腳的刺激當下如退潮般快速消散,孤鳥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隻臭腳踩住面門。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不為難你了,前面有個石臺,我們去休息一下吧,你能堅持到那裡,我就給你獎勵。”
休息片刻之後,在阿爾瑪提拉項圈的催促下,恢復了些許體力的孤鳥重新爬了起來,不過
下半身還是那麼的飢渴,恨不得當場就將手伸到下面先自行解決生理需求,不過很顯然是不允許的,還捱了阿爾瑪一腳警告。
“……唔~”
女體負重重新落在孤鳥腰間,她深吸一口氣,在依然縈繞的強烈足臭中找回些許自我,撐起四肢開始移動。
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畢竟有界限的目標可比看不到頭的爬行有盼頭多了,孤鳥自詡再堅持一下便能完結今晚的調教,距離那塊岩石最多不超過50米的距離!
“呼……呼~齁……嗚嗚……嗯!!”
當然,如果事情會這麼簡單的話,阿爾瑪也不至於提出如此寬鬆的條件了,在孤鳥奮力爬到一半時,面門忽然多了個東西,是阿爾瑪的另外一隻棉襪!
剛從腳上脫下來,帶著新鮮的溫熱與湖畔的溼氣,腳汗鹹臭得到了稀釋,但依舊強力,口鼻皆被罩住,源源不斷的新鮮汗臭灌入孤鳥腦內,不一會她便雙眼泛白,無法看清楚前方的風景,只想在著上頭的腳臭中延續剛才未盡的高潮。
“快點給我爬!”然比孤鳥本人還了解孤鳥的阿爾瑪發出一聲大喝,一腳踏在孤鳥的後腦勺,不斷催促著她前行,“稍微給了你點獎勵,可不要得意忘形啊,給我爬快點,還有驚喜在等著你呢!”
孤鳥也想,可她做不到,阿爾瑪的棉襪就罩在臉上,呼吸的空氣都是經過棉襪濾篩的濃重腳臭,帶有魅惑魔力的雌性齁臭,不停攪亂著孤鳥混沌的絲襪,再強悍的身體也免不了眼冒金星,每隔一秒,孤鳥都要重新思考自己正在做什麼,爬沒兩步差點給阿爾瑪帶到湖裡去了。
“嗚嗯!!”
好在阿爾瑪發現的快,一巴掌抽在孤鳥的屁股上,拽起狗鏈,用腳掌踩踏孤鳥的後腦給她指引方向,“哎,你可真是沒用啊,這點刺激都抵擋不住,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和怪物戰鬥的,看起來連我的臭襪子都打不過,乾脆以後別去狩獵了,專心做我的腳奴隸好了。”
啪!
又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出現在孤鳥的屁股上,有了疼痛的刺激,孤鳥勉強有了些許力氣,即便雙眼被足汗霧氣燻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在腦後臭腳的引導下,還能繼續前進,孤鳥現在只想快點到達終點,然後美美的將體內積攢的慾望釋放出來!
“唔……!”
幾乎要連貫的爬行被阿爾瑪給中斷了,她的手掌在抽打孤鳥屁股的間隙,又伸到胯下將逼穴裡的襪子給抽出來一半,所產生的摩擦快感足以讓孤鳥忽視慣性強行定在原地,可正當孤鳥等待最後的刺激到來時,阿爾瑪又停下了手中動作,繼續一巴掌。
啪!
“呵~想什麼呢?!主人任務沒完成就想犯賤嗎?想爽就給我快點爬到終點!”
比起徹底釋放或者苦苦忍耐,夾雜於中間的半生不熟顯然更加讓人惱火,孤鳥也是如此,可她的怒氣正在被吸入口中的腳臭瓦解,無力反抗也不知道怎麼反抗,她只能將精力都宣洩在該死的任務上面!
一口氣!
只要再一口氣!!
“呼~呼……咕……嗯——!!”
終於!!!
在阿爾瑪的若即若離的挑逗下,孤鳥做到了!
對她來說,這可比今晚任何時間段的爬行都要辛苦,以至於短短的50米讓素來強悍的孤鳥癱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連舌頭都吐出來用以加速呼吸,更像阿爾瑪口中的母狗了。
“嗯~”
恥縫
裡的棉襪被抽走,後庭的空虛讓孤鳥的脖頸不由自主跟著始作俑者移動。
只見阿爾瑪做在岩石臺上,對著孤鳥伸出自己的腳,“勉勉強強算你及格,來吧,迎接你的賞賜~”
即便是在昏暗月光下,阿爾瑪的腳也顯得那般汙濁,腳汗彷彿就沒有停止分泌過,而在她刻意張開的腳趾縫裡,有一層如苔蘚般的黑漆漆腳垢粘在足趾之間,看著就……
“咕~”
然而孤鳥卻沒有絲毫猶豫,邁步上前,無比熟練地分開自己的雙腿,就在阿爾瑪的腳趾已然剝開外唇,即將進入熱切的內裡時,身後忽然聽到一聲呼喚。
“孤鳥?!!”
“這……”這聲音孤鳥很熟悉,也正是這聲呼喚,叫醒了孤鳥的羞恥心,衝動在快速褪去,她放開了阿爾瑪的腳,但卻為時已晚。
“咕嘿?!!!”
阿爾瑪並非是不會動的玩具,在見到孤鳥遲疑後,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抬腿,自己將汗淋漓的臭腳塞入孤鳥的逼穴裡,頓時引得孤鳥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滿臉騷動止不住,整個人直接跪了下來,又恢復了浪蕩母狗的模樣。
“孤鳥!你怎麼了……啊?你是……阿爾瑪?!你們在幹什麼呀!!”
來人正是鳥之隊的第三人,鐵匠艾瑪,這些日子在大集會所和傳奇鐵匠求教,沒有加入兩人的狩獵,聽聞孤鳥好幾天沒回大本營了,艾瑪趁有空閒來找兩人,沒想到卻發生如此炸裂的一幕,嚇的艾瑪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過來吧,艾瑪,這沒什麼。”阿爾瑪語氣相當平淡,彷彿艾瑪的到來也在她的計算之內,待艾瑪走到面前,她才繼續開口,“是這個賤貨犯賤求我虐她的,她是個臭腳控、施虐狂,就喜歡我們好久不洗,被腳垢包裹的臭腳,你看,她現在正用騷逼給我洗腳呢~”
“唔……呃~艾瑪……我……咿啊啊~”阿爾瑪的話半真半假,關於孤鳥的部分,完全將她描述成了無可救藥的賤貨,在艾瑪面前,孤鳥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申辯一下,可她一開口就感受到了阿爾瑪的腳趾在體內扭動,頓時無序且狂暴的快感將孤鳥的話給變成了咿呀呻吟,進一步造成了艾瑪的刻板印象。
“這……孤鳥,沒想到……”看著孤鳥一開始還想說些什麼,但緊接著就跟著阿爾瑪腳底抽插的律動搖擺身體,那副賤樣讓艾瑪立馬有了決斷,帶著雀斑的可愛臉蛋露出鄙夷神色,“原來你是這種賤貨啊,虧我還特意去進修鐵匠技巧,想為你打造更好的裝備呢!”
說著艾瑪脫下腳上的靴子,一股熱氣從她腳底湧出,比起阿爾瑪的腳底,艾瑪的腳多了一些紅潤血氣,臭味同樣濃重,身為體力匠人的艾瑪明顯運動量比阿爾瑪要更足,汗水也要更充沛,滴滴嗒嗒地順著足弓曲線滑落,在局部來了一場暴雨。
“阿爾瑪,我也想試試可以麼,趕路跑過來找你們,可累壞我了,根本沒時間洗澡。”
阿爾瑪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邀請艾瑪坐下,“當然,請便,只需要將你的汗臭大腳蓋在孤鳥臉上,你馬上就能發現她最下賤的一面~”
“齁……嗚嗚嗚……”新的風暴馬上來臨,阿爾瑪照做了,溼熱腳底帶著有些誇張的44碼尺寸佔據了孤鳥2/3的臉部面積,齁臭足汗瞬間將孤鳥所剩無多的耐性吹飛,那不僅是單純的體汗分泌出來的臭味
,還經過了層層工序,在時刻高溫的爐火旁烘烤出來的精華。
想想看,艾瑪身穿厚厚的皮靴,在火爐旁揮灑著汗水,腳掌悶在鞋子裡,一刻不停的流出濃稠汗液,積壓在鞋子裡將腳底用帶著鹽分的臭汗泡發,爐火還不斷釋放高溫促進這一過程,日復一日,艾瑪的腳早已被腳汗給醃製入味,不僅外層的繭子帶著濃厚的汗臭,整隻腳從根源上就帶著那股常年發酵的臭氣,不僅臭,還如同易燃氣體在孤鳥的肺部掀起熊熊烈焰,掀起一處新的情慾風暴!
下體的勢頭在艾瑪臭腳熱敷強烈干預下變得不可收拾,孤鳥不顧一切地聳動著,製造與阿爾瑪臭腳的摩擦,一隻手摟著艾瑪的覆臉臭腳,讓鮮熱汗液順著毛孔浸透面部,另一隻手抓住阿爾瑪的小腿,腰肢極盡所能的聳動,雙管齊下,直接衝上了高潮頂峰!!
“唔哦哦哦哦哦哦……嘿呀♥!!”
事後,艾瑪看著阿爾瑪將亮晶晶的腳掌從孤鳥逼穴裡抽出,有些好奇又有些羨慕的詢問,“阿爾瑪,你這樣……會不會太過火了?孤鳥她那裡能受得了嗎?”
阿爾瑪一眼看透了艾瑪的小心思,主動引導她,“你不懂,這都是這個賤人主動要求的,她體質那麼好,給我們臭腳當洗腳盆一點事情也沒有,你看~”
阿爾瑪腳趾夾住孤鳥的鮑唇,往外拉扯,露出內裡的褶肉,拋開阿爾瑪腳上的汙汗,依舊粉嫩,“我們才多大能力,哪裡能傷到她呀,她不犯賤,100個我們也沒辦法命令她,這母狗不過是想對著我們的臭腳犯賤罷了,你也來試試吧~”
“哇哦……這也太……哇哦~不好吧……咕!”艾瑪驚歎著語氣有推辭之意,但行動沒有任何遲疑,帶著好奇用汗淋漓的臭腳探索孤鳥當下一團混亂的下體。
“嗯……咿~!!”
剛經歷釋放的孤鳥沒有餘力回應艾瑪,但強烈的刺激仍然導致口中嚶嚀不斷,此時此刻,正是孤鳥逼穴高潮後最敏感的時期,而艾瑪的腳趾甚至要比阿爾瑪更加粗糙,還帶著一股來自於火爐旁永不熄滅的炙熱,當腳趾無意間觸碰到孤鳥毫無防備的紅豆時,孤鳥差點從地上蹦起來!
“哈……啊!!唔……喔喔!”下一秒又被早有準備的阿爾瑪給踩回了地上,帶著她自身淫水的臭腳味灌入腦門,阿爾瑪還貼心地用腳底給孤鳥做了個混了腳汗的淫水面膜。
“喔~!我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作為這方面新人小白的艾瑪顯然沒搞清楚狀況,她也沒有阿爾瑪那麼大的怨氣,欺負孤鳥更多出於好奇,見孤鳥露出不適,她腳下的力道便緩了幾分。
“沒關係,我不是說了嘛,她就是賤,早就淪為我腳下的母狗了,你隨便玩!跟著我的節奏做!”
阿爾瑪已經決定將艾瑪拉下水,為了給艾瑪信心,阿爾瑪又一腳踏在孤鳥的奶子上,腳趾對著奶頭一夾,幾乎是半米高的涓細奶線飆起,澆到了艾瑪的腳背上,滋滋涼意順著小腿一路蔓延到艾瑪心底,成為啟迪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來吧,艾瑪,把腳踩上去,用力一點,就是剛才的位置,那樣我們的臭腳母狗孤鳥會很開心的。”
在阿爾瑪的蠱惑下,順著內心朦朧渴望,艾瑪重新踩在了孤鳥的陰蒂之上,腳趾下的戰慄襯托出了艾瑪的優越,細密的顫動似在呼喚她加大力道,艾瑪莫名觀測
到了孤鳥真實的下賤想法,那既是征服,也是佔有!
“唔……呼嗯!!喔……嗚嗚!!”
腳趾在自動加快速率,想踩扁那生硬的陰蒂凸起,也想看到自己僅憑腳趾就操縱孤鳥這位至強獵人的場景,更想看孤鳥在惡臭的汗腳下沉迷呻吟,越陷越深的樣子!
“對~你做的很好,繼續……加快速度,可以再快一點,拿出你打鐵的氣勢,讓這條戀臭母狗記住新主人的腳汗,把你濃稠的汗液灌進她的騷逼裡!”
在阿爾瑪的引導下,艾瑪不斷加速,光憑有力的大腳趾不斷揉搓孤鳥的陰蒂,本就火熱的腳底傳來了更為滾燙的熱意,艾瑪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孤鳥的逼穴一直在噴水增溼,以及她的腳汗起了一定的隔熱效果,可能孤鳥的恥丘真的會在她的臭腳摩擦下燒起來。
不過饒是身體有保護機制,也架不住艾瑪的舉動越來越粗暴,孤鳥大腿下意識夾緊,想驅趕那欲罷不能,又讓她肉體崩潰的快感,但沒有用,夾緊了雙腿也不妨礙艾瑪腳趾小幅度高速移動,那似鑽木取火的腳法飛快消耗著孤鳥的理智,剛剛高潮過後的空白大腦眼看又要被肉慾填滿。
更要命的是阿爾瑪在一旁給出的助攻,抓起孤鳥的雙臂不讓她做出多餘的干擾舉動,一隻腳大半插入孤鳥的喉嚨裡,粗糙的腳趾抓著孤鳥的細軟舌頭蹂躪,將未清潔乾淨的腳垢往她舌尖上抹,同時催促艾瑪和她一起發動總攻。
“感受到這母狗在你腳下融化的趨勢了嗎?再加把勁!抓住她的腿!加速!用最快的速度,我相信你也能感覺到吧?”
受阿爾瑪的啟發,艾瑪不再侷限於腳趾刺激,而是用上了整個腳掌,帶著比阿爾瑪還要糙硬的繭子廝磨在孤鳥恥丘之上,瞬間疊加在一起的快感令孤鳥雙眼圓蹬,火熱的大腳掌帶著無比粘稠的汗液,甚至不需要潤滑,就完成了初始的加速度,那以不是什麼高潮之類的簡單說法可以描述,而是如同海嘯一般,身不由己的快感令孤鳥整個人陷入了筋攣之中,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火熱在下體積攢,即將破土而出!
“喔~我感受到了,這個母狗吸我腳趾吸的好緊,她來感覺了!用最快的速度!讓這個母狗在你腳下高潮,那樣她就再也無法忘記你臭腳帶來的快樂了!征服她!艾瑪!上啊!!”
艾瑪也感受到了,有一股火山即將在孤鳥體內噴發,她放棄了大幅度的揉搓,轉而通過腳掌的震動製造出類似電動工具般的高頻接觸,使孤鳥的恥丘無縫接收她汗腳帶來的摩擦,當快感累積到無可逆流的程度時,艾瑪無師自通,猛然將自己的汗腳插入孤鳥的逼穴裡。
瞬間腔內褶肉巨顫,淫水狂飆,在高潮數秒之後,孤鳥腦袋才感受到那突破神經上限的刺激,頓時雙目在高頻顫抖中失去焦距,身子在阿爾瑪和艾瑪的臭腳控制下曲成了一張弓,久久才消化那無比絢爛的高潮快感。
此時的孤鳥如一團破布癱在兩人腳下,腦門前的劉海被粘稠腳汗沾染成一團,襯托著再無半點理性的痴臉,讓凌亂的軀體再添一分狼狽,看不出半點曾經的英姿。
“喔~”如發現新天地的艾瑪雙手合十,對著阿爾瑪興奮的說,“阿爾瑪,我好像有點理解你的心情了,以後我能加入你們嗎?”
這是阿爾瑪想要的答案,“當然,我們一直是相親相
愛的隊友呀,以後孤鳥這母狗就由我們兩個栓著吧,免得她天天跑去打龍~”
說罷話鋒一轉,阿爾瑪一腳踏上孤鳥無神的臉,“那麼,夜還長著,就讓我們繼續吧,我還有很多技巧沒有教給你!”
“哇哦,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沒事的,你聽聽,孤鳥這母狗不是發出了歡快的呻吟嗎?”
“唔嗯——~~!!”
是否歡快孤鳥本人也不知道,反正在明月的見證下,她是逃不過這徹夜的臭腳蹂躪了,希望明天太陽昇起,她身上還能有一處乾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