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向】葫蘆姐妹之天女降魔 第二章 不死靈藥(下)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二章 不死靈藥(下)
有形之物,豈能逃脫“成、住、壞、空”的自然法則。靠進行禁忌的獻祭、殺害聖女獲得的靈藥,縱然吃下去可以得到長生不老,萬年後也會遭受天雷之劫,若是沒有強大的修為道行傍身,也是難免一死的。
對於青蛇精而言,脫離了孤獨的生命才有存活的價值,只有環抱著紅姑娘熟睡中微微因嬌喘而顫抖的身子、緊貼著她的冰肌玉膚、呼吸著她清潔甜美的體香時,這個狡黠的女妖才能感到暫時逃離了孤獨的侵蝕,有了暫時在無情時光的消磨中得以休息的安全感。
當聽到青蛇精給自己解釋過“七心丹”的另一種煉製方法後,紫姑娘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依然被驚了一跳,隨即就是俏臉緋紅,如果不是雙手被反綁身後,她必會出自本能反應地用雙手遮掩自己裸露的胴體。
“自……自慰?”
從紫姑娘的驚呼之態上來看,她明顯是明白這個詞的含義的,但這只是來自女孩的對眼前這個妖怪所陳述的前文的意會,究竟怎樣操作她並不知道。
“沒錯,就是這樣,在白聖老祖按照程序調教過你的姐姐們之後,你要同一時間慰藉你自己的身體,和你的姐姐們一起高潮……高潮是什麼意思你懂吧?哈哈臉好紅真可愛~”
六個姐姐將飽受挑逗達到身體的極限,尚未成年的妹妹則要在恰當的時刻奉獻出自己的初次洩身,如此才能連鎖感應、七人在同一時間共同排出寶貴的精元,匯於一處便可代替她們的心頭血成為煉丹的主要材料。
“你的初次高潮只有一次,所以能讓你們姐妹活下去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怎麼樣小寶貝兒,要不要配合本王啊?”
紫姑娘避開了青蛇精的眼神,沒有直接回答她。
“那我現在要做什麼?”
聽到看起來無比嬌弱的女孩如此呢喃,青蛇精得意地笑了,看來這丫頭確實不想被殺嘛。的確,畢竟屈辱而放縱地活下去、總比變成祭品死掉的結局好。
“不用幹什麼,放輕鬆、和我一起觀賞你的姐姐們表演就好,你要用心去體驗,感受她們的魅力,哦多麼美妙,想想吧~想象你撲在她們身上,親吻她們、舔舐她們、咬她們,用你喜歡的一切方法與她們合二為一。還有你一會兒自摸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捏弄你肉穴上面的那顆小珠,要想象是你最喜愛的人在愛撫你,這樣的話就算是處女也能享受到相當的快感……”
紫姑娘聽著青蛇精侃侃而談、傳授著令人耳赤的經驗,心中極其不適卻又強迫自己認真聽取對方的“開化”,當務之急的是如何絕地求生,為了救姐姐們,自己遭受這點侮辱又算什麼呢。
看到紫姑娘正認真學習如何玩弄她自己,青蛇精大為滿足,講起來更是津津有味。
而被白聖的觸手纏在空中遭受淫褻調戲的另外幾個姐妹,眼睜睜看見大姐被白聖塞進嘴裡囫圇吞下,正在各自或哭泣或抗爭,卻聽見大姐的呼喊聲從白聖的嘴裡傳出,嘟嘟囔囔偶爾能聽出幾個告饒求救的字句,聲調雖然驚恐難耐,但並不慘烈,可見姐姐暫時沒有性命之虞。
空中的姐妹們心情稍有放鬆,誰料想白聖的觸手無比狡黠靈活,如同各具心眼,乘機對著五具女體加快加準、輕薄淫褻的撫弄更上一層樓,瞬間驚叫聲此起彼伏。
“啊、啊我不行啦……啊~”隨著甜美的嬌吟聲,如同成熟果實一般多汁敏感的豐滿美人綠姑娘下體溼粘一片,觸手的尖部立即滑入她雙腿之間,用吸盤將她的蜜液全部吸入,並在玉柱間塗抹上了新的分泌出的潤滑液,愈加放肆地挑逗她,不給任何休憩乃至喘息的空檔。
其餘的姐妹們也漸入佳境,就連昏迷中的青姑娘面頰緋紅著,將一根觸手的尖端含入甘甜的雙唇中,配合著它的抽動而扭擺自己細美的脖子、腰肢……唯有黃姑娘還在奮力運動自己麻痺的身體抗拒,至少保持不配合的姿態:
“姐妹們堅持住!不要被它控制,會墮落的!”
有著閃閃發光的麥色肌膚的健美女郎盡力疾呼,然而身邊的姐妹有誰還聽得進去呢。
被白聖吞入腹中的紅姑娘更全面淪陷,她被擺成了雙膝跪地、軀幹後彎仰面朝天的姿勢,除了 “十竅”受到密封保護之外,渾身每一寸的肌膚都遭受了來自四方上下各種型號的溼粘觸手恣睢把玩。她先是被迫握住了兩根男子生殖器版粗硬的觸手、然後迫於它們的光滑、玉掌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來。隨即又有六根同樣粗硬的觸手塞入了她的腋下和膝窩、抵在腳掌上,塗抹分泌液後以同樣的節奏不斷抽插。白聖的胃壁又放出成百上千的細小觸手,將她身體各處肌膚緊緊貼住,或用光滑的外壁撫摸、纏卷;活用小嘴般的尖端親吻、舔舐。交替輕薄,盡情憐愛,不放過一分一毫、不遺漏每一個散發著海棠香的微細汗孔,甚至使她的汗液都無法輕易流出。
“唔——不!”羞恥之餘她還感到自己周身的癢處被很快地搜查出來,細膩的肉窩逐一遭到了“特殊照顧”.
“不不要!唔!呼呼呼呼!”難當癢意紅姑娘眼淚橫流而出。由於怕她太興奮而咬到自己的舌頭,白聖用一片稀薄的肉壁將她的舌頭和下唇壓住,導致她嬌笑的聲音變得很奇怪。
“唔!嗚嗚嗚唔!”
“噢?是不是我太粗暴了?”白聖那男女混雜的聲音傳響耳畔,紅姑娘連連點頭,懇求對方溫柔對待自己。
“原諒我,你實在是太美了。”白聖說著,在她極富彈滑的身體上動作稍有緩和,原來啜咬紅姑娘乳頭的兩隻觸手尖改為了捻弄、擠壓她圓白雙臀的觸手也改為輕撫,但對於紅姑娘來說最致命的是那股併為消退的癢意,這種侵犯使她渾身震顫,漸漸和理智割裂,只願永遠沉溺其中……
她耳際傳來了白聖溫柔的聲音:“沒錯,就這樣,放鬆自己,坦誠地面對自己的慾望,想象你最愛的人在愛撫你,沒錯就這樣,乖~”
“我,好舒服……”
“舒服你就叫出來吧~”紅姑娘的內心之聲被控制著她的白聖恣意讀取,“我會把你的叫聲擴到外面給你的妹妹們聽的。”
“不要啊……噢不~啊啊·……那樣太難為情了……求你不要……哦不要嘛……”
“不會的,因為再過一會她們也會這麼舒服的……今天你們都會放下全部的枷鎖,盡情探求自己的肉慾有多麼豐實、綿醇,激發你們全身的敏感點,只是我做的第一步。”
白聖的手段時而如同逗弄嬰兒般輕綿密,時而如同餓狼撲羊般強硬,接連幾番來回後紅姑娘下體已經湧溢了愛液,只是她的子宮口被觸手堵住傾瀉不出,在豐潤的肉唇鼓脹溼粘中,她自
以為還剋制著沒有叫喊出聲,其實她求饒的聲音夾雜著快樂的春叫早就通過白聖的嗓子擴音而出,無論是她心愛的妹妹還是她痛恨的妖怪,都得以將她最柔弱無助時的心聲聽個通透。
“啊哈哈哈好熱!好癢啊啊啊不要讓我、讓我洩吧好難受啊啊救命~救命……哦對,就是那裡……救命不要……不要停……”
“唉,大姐……呃咕!”黃姑娘還沒來得及嘆息,一股電流便穿過了她的頭腦使她不住寒噤,畢竟是個健康的女孩,身體承受觸手反覆的刺激已經臨界極點,意志稍稍鬆散便遷就了本能、隨即下體溫熱了起來。
昏迷中的青姑娘被觸手在空中擺弄成各種羞恥姿勢,粗大的主幹在她結實的雙腿內側來回摩擦,細小的分肢一直探入她溫熱的喉嚨反覆抽送,發出“咕嚕嚕”的淫靡響聲。至於橙、綠、藍三姝,已經被玩得天旋地轉忘乎所以,若不是作為處女的本性守衛著最後的尊嚴,她們只怕會心甘情願和這奇形怪狀卻善解人意的大傢伙合二為一。
小腹中如烈焰烘烤一般,而肌膚又被照顧得無微不至、快感盎然,這種強烈的反差使紅姑娘近乎歇斯底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除了被保護起來的“十竅”外,還有一處肌膚並沒有被覆蓋——那就是她下體花瓣上方的那一粒粉珠,那是她擺脫痛苦進入極樂的金鑰匙,每一次當她禁不住愛慾浪潮沖洗的時候,只要撫摸那裡,就可以立即使體內毒火燃燒殆盡……她的肢體被觸手牢牢吸附、控制著,無法隨心所欲進行暢快地自摸,而何種渴望是無法啟齒的,她只能更加放肆地哼吟,這既是在痛苦地抵禦著理智的流逝,也不失為撒嬌求饒。
“嗬……哦不……求你了我求你了……”
“求我?做什麼呢?”可以全然地讀取紅姑娘所思所想的白聖明知故問。
“哦,不……不……”
“說吧~說出來吧,面對真實的自己,讓我聽聽你對幸福的渴望究竟多麼熱烈~”
“哦,不行了求求你讓我洩身吧!”紅姑娘終於了羞恥感應聲而出,她那顫抖的聲線通過白聖的口器擴音而出,青蛇精瞑目靜聽、細細品味,而那些雄性妖怪們簡直要被勾魂蝕骨的媚叫融化了。
看著身邊的紫姑娘默默低著頭、雙腿閉合的尷尬處境,青蛇精不由哂笑:“怎麼樣,你大姐叫得很美吧,是不是沒聽夠?哈哈沒事兒,一會兒你的姐姐們都會這麼舒坦地叫出來的~聖女畢竟也是尋常女孩的身體嘛,更何況她們的皮膚已經浸透了‘洗心煙’,快感之強絕不遜於初次洩身,本王太佩服自己了竟然能煉出如此神藥……”
白聖男女混雜的聲線依然非常平和:“哦,你真的想要嗎?”
“想要,我真的想要,這樣好難受的!”
“嗯嗯很好,你放棄了不必要的矜持,把你的心聲轉化為語言,不錯,不錯……”白聖說著,同時操縱纏滿紅姑娘周身的觸手摟了樓她彈滑的肉體,以為鼓勵,“但是你的心聲,真的是你的本意嗎?”
聽白聖這麼說,紅姑娘不知如何作答。
“慾望被挑起的感覺,難道真是痛苦嗎?”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怕……”她不敢面對真正的自己,只覺得心口一涼雙眼泛熱,淚水奪眶而出。此時白仙那原本恐怖噁心的觸手竟變得極其溫柔,先是將矇住
她雙眼的肉墊鬆開了小縫、使她熱淚順暢地流出,同時鬆開控制她雙臂的部分,使她環抱自己的肩膀求得一絲溫暖。
“你真可愛,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會讓你的身體最自然地萃取出上乘的精華。這樣你就可以和妹妹們一起每天都快樂地生活了。”
“我……我……”
紅姑娘頭腦一片混亂。她一開始打開了肉慾之門、和二妹顛鸞倒鳳的初衷,是為了斬斷自己對男性身體的邪念、和妹妹一起保住貞潔不失,最終該是盼望著可以獲救、和妹妹們回到七色峰中修行。但如今七個姐妹全部被抓住,想回到從前是絕不可能得了,擺在眼前的只有兩條前路:一是為了活命、從身體到心靈都乖乖地淪為奴隸,配合青蛇精的操作萃取出處女特有的精華、完成妖精長生不老的夢想,在接下來的生命中,她將和妹妹妹妹們萬劫不復地困在這石頭監牢中,聽任羞辱、玩弄,除了感受肌膚相貼的快樂並做出反應外再無其他用處。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條路,那就是……那就是……
“那就是抵抗、然後被青蛇那混蛋用你們的心頭血做煉丹的主料,求得一個轟轟烈烈的死,不是嗎?”白聖為她展開了如此悲壯恐怖的圖景,“你一死了之,確實可以免受侮辱,但這和你活下去的所得相比,真的值當嗎?你通過千百世的修行才有了這麼一具膩香無垢、鍾靈毓秀的美妙身體,還有和你六個妹妹修成的緣分,一旦死了可就萬事皆空不能再續了~”
聽到白聖提起妹妹們,紅姑娘的心不由得怦然不止,自然地產生了口渴感。白聖的觸手隨即再度按壓起她嬌嫩粉滑的肌膚,如同菟絲子般纏繞了她玉臂香肩,組成的動人曲線。
“沒錯,想想吧,想想她們,她們就會來了……”
通過觸手和肌膚間的摩擦,白聖的分泌液通過她的汗孔浸入她的體內,白聖的強大意志隨即也染進了她已經無比脆弱而敏感的神經,使她的色、聲、香、味、觸五覺都淪入了幻境,這幻境既是白聖的意志呈相、也是她內心渴望的投射。
姐姐~姐姐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姐姐不會寂寞的……
姐姐好香……
放鬆吧姐姐,我會讓你快活的。
“哦妹妹你們……你們真好……”紅姑娘只覺得虛空中飄旋妹妹們熱情洋溢的肉體,她們從各個角度與自己的全身親暱摩擦,古銅色肌膚的三妹正在眼前摟著姐姐的脖子、探出香舌與她蜜吻,輕撫姐姐的貝齒、輕咬姐姐的晶唇,紅姑娘頭腦尚存的理智傳來微弱的警訊,提醒她這只是虛幻,她牢牢含住的其實是白仙的觸手……
但這並不影響她享受從自己心中湧現的幻之水浴。
耳邊又響起了六妹溫熱的吐息:
“姐姐,你難道不喜歡這樣嗎?”
“不,我喜歡,好喜歡……”紅姑娘連連應聲,但其實她嘴裡被堵著,只能嚶嚶地哼吟。
“那姐姐要繼續嗎?”幻象中六妹說著,又愛惜地舔著紅姑娘耳後嬌嫩的敏感肌膚和脖子那性感的曲線。
“啊~啊……哦……姐姐要的,好想要……就這樣,和妹妹們一輩子……”
紅姑娘突然覺得左手中要來被迫套弄的棍狀物消逝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又彈又嫩的肉……
“這……啊,是四妹嗎?”紅姑娘曾在黑牢中看到過四妹綠姑娘赤條條地倒在地上的樣子,當時她解
救中毒的六妹心切只是瞥了一眼,但內心中已被深深吸引了,如今“心想事成”,四妹的一對沉甸甸的臀肉就貼在手裡,來回滑蹭,從高峰直到深壑又攀上另一座高峰……
四妹豐滿身體的魅力遠不止如此,她可能是太過羞怯了,口中無言只顧讓姐姐快活,隨即挪動身子,捉起紅姑娘粉嫩的左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隨即一點點上滑、讓這隻粉船兒遊入四妹一對爆乳之中,又是一番左右來回,讓自己堅挺的乳頭摩擦姐姐敏感的腳底。
“誒呦~”紅姑娘只覺自己踩在溫軟的雲朵上,連綿不絕的刺激使她忘情地叫著。
突然之間一雙手握住了她的另一隻腳,讓她回憶起自己被青蛇精用“錢通神”捕獲的情景,正要掙扎,那雙手的主人發出話來:
“哼,花心姐姐,喜新厭舊的壞姐姐!”
“啊是二妹呀,嚇我一跳……”
“我打你~”幻象中的二妹用瘦長的手掌來回拍著大姐胖柔膩的腳丫,紅姑娘毫不閃躲。
“二妹你別生氣了,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啊,你和妹妹們,我……我誰都不能割捨的……”
“壞姐姐還不反省,我要懲罰壞姐姐!嗷嗚!”
二妹像發威的小老虎般一口叼住紅姑娘的三根腳趾,隨後便開始了激烈的舔弄,她那被蝙蝠精們強行開發出來的口技非同尋常,深淺咸宜直逼弱點,和左側四妹的溫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給紅姑娘的羞恥感一浪高過一浪。
紅姑娘光亮健康的美背也沒有浪費,幻化出的五妹正緊緊地貼在上面,這孌童般的嬌小女孩將她淘氣的雙手從大姐的腋下探到姐姐胸前、捏弄姐姐紅櫻桃似的兩粒乳頭,極富活力的雙腿纏繞了姐姐震顫著的靈秀腰身,洋溢著百合花般熱香的舌頭在姐姐細嫩的肩膀上肆意愛撫。
“啊~啊……來吧,妹妹們來吧……我要你們所有人,我離不開任何一個,你們都是姐姐最愛的最想要的……哦好舒服……”
沐浴在極樂之中紅姑娘正由衷地鼓勵著五個妹妹的合力照顧,又聽見耳邊響起了七妹較弱的輕輕喚聲:
“姐姐,那我呢?”
“喔,七妹……”
隨著聲線而來的就是七妹的身影,踏破了幻境的迷霧中來到紅姑娘面前。她雖然也和姐姐們一樣身無寸縷,但是形態氣質上並沒有一絲妖媚,依然保持著妹妹對於姐姐的情感、似乎並沒有加入女歡之意。這可能是現實中大姐並沒有見過七妹發情或是投懷送抱的樣子,所以在幻境中也無法表現,但是七妹的年紀早已到了知曉人事的階段,她肌膚上閃耀的美麗光澤使她似乎比實際年齡還要成熟些。
“七妹,我……我也不捨得你啊,可是……可是……”
大姐無法解釋自己又渴望抱起七妹、又怕傷害姐妹間純真感情的矛盾。然而七妹儘管沒有流露情慾,但還不等姐姐回話,伸手便朝姐姐的下體探去。此時紅姑娘的雙腳被橙、綠二姝扳開玩弄著,會陰羞出保全暴露,又不及閃躲,七妹的小手直接貼上了紅姑娘最柔嫩的部位。
“噢……”
葫蘆姐妹中前六個的形貌姿態各異,並不像是親生姐妹;然而大姐和七妹雖然氣質差的很多,身體發育的階段也不同,但五官、身條比例、黑濃的長髮和桃花色的肌膚,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所以在此刻紅姑娘有了錯覺:一個童真的自己在挑逗成熟的
自己,她潛在的自戀情結和被虐渴望一起如同開水沸騰般湧起,這羞恥感如何的了。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姐隨著七妹觸摸的頻率,宛若歌唱一般,身體也隨著節奏震顫起來,宛若珠圓玉潤的鮮果在枝頭被風牽引著。
幻景中七妹的手法如同撫摸一件光潔的瓷器、從大姐的生育之門經過會陰直到臀溝。來回往復,憐惜中帶著依賴之情,與另五個妹妹相比,她似乎毫無淫褻意圖,但這並不阻礙紅姑娘自己內心中劇烈的快感震盪。
“噢噢要來了~啊啊我~我又要丟了~要丟了啊、啊——”
粉滑健康的脊背向後完成了弓形,伴隨著她後扳的蓮足、盡力向前方虛空伸出的十指微微痙攣,幸福的紅暈瞬間潑灑在了她如痴如醉的表情上。昨夜中的肌膚吸收了大量的“洗心煙”、如今再高潮獲得的刺激毫不遜色於她的初次瀉身。但那時她是被醜陋的鱷魚精所猥褻著,肉體雖然誠實地反應了,心靈卻是無比地恐懼與牴觸,完全是受到了虐待絲毫不享受。如今她在白聖老祖為她量身定做的幻境中,目之所見、耳之所聽、鼻之所嗅、舌之所品及體之所觸,都是她最心儀的、最想要的,兼得其美無異極樂,致使她久久漂流在高潮的餘韻中,晶瑩的淚珠和黏稠的涎液一起在她的臉上畫著火燙的線條。她痴痴地笑著,只覺就算現在死掉也再無憾事了似的……
“滋味兒怎麼樣,很盡興對吧。”站在大姐眼前的“七妹”用七妹從未有過的語氣如是說道,像是一個表演完畢、正在卸妝的伶人。
紅姑娘只顧喘息無力言語,一雙嬌豔欲滴的杏目強打精神撐開一半。見“七妹”將沾滿手的帶著紅點的粘液在姐姐的小腹上來回抹濃,表情全然不經心:
“我剛才可是根本沒有碰你的那粒小豆豆,竟然可以流出真精來…嗯嗯很好,現在你的心靈和身體已經完全連通了——只要你的興奮達到了一定程度後,全身的肌膚都會變成敏感點的,如此一來咱們第一階段的工序也就達成效果了……”
紅姑娘只覺七妹”的聲音漸漸遠去了,被妹妹們環抱的豔景也隨著她們各自的香氣虛化、飄散了,她就這樣又從幻境中回到了現實感官世界,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因為還是被白聖胃壁中的觸手蒙著。
“來來來,可愛的聖女,咱們進行煉丹的下一步、去把你的渴望變成現實吧~”
“不嘛我不行的,我…太睏了,求求你讓我睡一會兒…”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准許你睡一個時辰吧。”白聖說著將原本纏滿女孩身體的全部觸手緩緩鬆開,在她身下將姑娘輕輕捧起,宛如一張吊床,同時封住她十竅的部分也撤了去。紅姑娘只覺的空氣稀薄呼吸困難,正要求白聖放自己出去,卻感到身下的“吊床”在緩緩上升,頭頂上那個“出口”隨機張開一道縫兒來,投入微弱的光。
“放心,現在就送你出去。你的二妹要過來接替你的位置了。”
果然隨著微光灑進來的還有二妹漸近的尖叫聲——
“幹什麼!啊不我不下去!不…”
吊床微微晃盪著向上升,這節奏使紅姑娘倦意更甚,還沒等她看到二妹便沉沉垂下眼瞼失去了知覺。
當她再度醒來時,依然被觸手凌空攬著腰控制著,吸盤粘附她的脊背、把她擺成了
雙腿稍稍向下的躺姿。叫醒她的方式當然是用觸手尖部撓她紅潤的腳心,唉,長得美麗真是一種罪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她已經失去了可以在休息時保有時間觀念的修為了。白聖在此時剛剛依次序完成了對她五個妹妹的調教,剛剛把青姑娘從口器中吐出來,又如法炮製地把這散發百合香的修美身體懸在空中。性格潑辣的青姑娘選擇自盡,卻沒想到因此搞得自己暈厥了、被擺弄起來更加方便。
紅姑娘回顧周圍,見二妹四妹五妹都已肌膚潮紅、目如驚兔,顯然她們還並不明白接下來會被如何處置,同時對自己身體的反應無法接受卻又無可奈何。而三妹卻滿眼迷離神情呆滯,四肢無力地下垂著,很明顯她曾激烈地抵抗過白聖的調教,於是被白聖用攝魂術麻痺了大腦,目前的狀態基本和六妹一樣了,甚至比六妹更容易控制。
坐在高臺上觀望的青蛇精見第一道工序已經完成,興高采烈地推搡身邊的紫姑娘繼續觀賞。紫姑娘哪裡忍得住,連連將目光撇開不想看姐姐們受辱的樣子,卻突然見纏繞姐姐們腰肢的觸手將尖部晃到她們的嘴邊,滑入芳唇掀開貝齒,隨即探入口腔中、迅速蠕動,姐姐們的嘴裡瞬間被從觸手端淌出的液體灌滿了……
“餵你快住手!”
“我住手?”
“你,你快讓它……”紫姑娘說了一半又把話嚥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讓妖怪更得意,“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
“哈哈哈,話雖如此,接下來的工序會消耗她們大量體力,不吃點東西補充補充怎麼行呢~”
“姐姐們是半仙之體,消化不了凡間的汙穢……”
“她們喝的可不是凡間的汙穢,是她們半仙之體自產自銷的嘿嘿嘿……”
正如青蛇精所言,此時白聖給六姐妹灌下的,正是她們方才被依次拖入白聖喂中調教時、身體泌出的聖女精華混合而成,尚有餘溫。她們以日精月華為食,清潔無暇,體液中幾乎毫無異味,此時她們縱然牴觸被如此羞恥地把玩,奈何拗不過白聖的觸手,再加上她們虛弱的身體急需營養、毫無意志力可用,所以香舌剛碰到觸手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有的大口吞嚥有的細細品嚐,已經失神的三姐六妹更是毫不抗拒,只顧下嚥,神色木然,喉頭不住發出貓兒般的“嚕嚕”聲。當觸手灌食完畢由粗變細之後、緩緩拔出,她們不約而同流露出依依不捨的情態,撥弄嘴邊粘絲入口,明顯意猶未盡。七妹幾乎要被姐姐們的墮落記得哭起來,但她不停地在心中勸自己:
冷靜,要冷靜!不然是不能救出姐姐們的…
接下來進入了第二道工序,也就是白聖曾對紅姑娘所說的——幫助她把幻境變為現實。六根觸手卷著美體分為兩排,左方依次是紅、橙、黃,右方依次是綠、藍、青,然後把她們左右相向貼在一起抱成三對兒,然後操縱她們彼此親密無間地來回摩擦起來。
第一對兒是七姐妹中最豐腴的大姐和四姐,她們的乳房在觸手的推動下、伴隨著有節奏的擠按發出“咻咻”聲,健康的雙腿相互勾纏,小腹緊貼烘熱可傳,各自光膩的瓊鼻上都盈滿彼此的汗香。
“姐姐,我害怕,好害怕!”
“不怕不怕,有姐姐在呢。”此時白聖的控制暫時停息,意在驅使她們“自由活動
”,紅姑娘藉此機會將自己滋補的、聖潔的溫軟雙唇貼在了四妹的額頭上,輕輕下滑直到二人激吻在一處。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完全不需要言語,單憑肌膚的狎暱,綠姑娘便領會到姐姐要說的——現在的情形也許並沒有那麼糟。得到撫慰的肥潤美人心裡寬慰,更是肆無忌憚地撒嬌起來,然而紅姑娘的溫柔幾乎可以融化一切,揉弄四妹那厚實的美肉時毫不惜力,香汗涔涔嬌喘連連,她們不分彼此地享受起磨鏡之樂來。
對待清癯的二姐於幼弱的五妹這對組合,白聖幫助她們主動了起來,將她們擺成了69式、觸手摁住二姝的頭項,迫使她們緊湊地吸啜對方的敏感之處;至於雙雙不省人事的三姐六妹,白聖更是直奔主題,將她們雙腿張開、交叉錯落,使她們最敏感的會陰穴相吻,然後身體被觸手帶動著露骨地摩擦起來。伊始她們還靜默在麻痺、昏迷中,慢慢隨著摩擦起了生理反應,從囁囁細喘轉為甜美的呻吟、進而叫出了聲…
在嬌聲迭起中,六姐妹先後瀉身,流淌出的精華沒有絲毫落入水中浪費,全數被被白聖的觸手吸收,混合之後化成蒸汽狀態噴在她們身上,同她們遍體香汗不分彼此。接下來白聖更換順序、將她們重新分成三組再緊緊抱住,這次是紅對藍、橙對黃、綠對青。
“三妹…”橙姑娘雙眼剛剛恢復正常不久,這是她經歷這件事之後第一次得以直視三妹的臉龐——這已經不是印象中那個剛毅自信的女戰士了,此時節的她被攝魂咒打擊得腦中一片空白,目光暗淡表情呆滯,嘴角肌肉無法控制而流出口水,她為自己的倔強付出了太多。橙姑娘在經歷了白聖的調教——或者說“啟發”——之後,三妹是否搶走了大姐的心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現在她看到所有的姐妹也會情不自禁,相信其他姐妹也是一樣的,情愛間的事本來就沒有原則。更何況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不會有性命之危,何必執著於曾經的不快呢?於是她呼喚著黃姑娘、環摟對方性感修長的脖子,輕輕吻了下去。
旁邊的紅姑娘那珠圓玉潤的一身美肉正被五妹的小手小腳併力搓揉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綠姑娘一點也不記恨曾經粗暴對待自己的六妹,極盡柔情地使對方縱使在昏睡的夢境中、也能匯入愛的河流。
當她們再度高潮後,白聖又將她們的愛液收集、汽化、噴灑到她們身上,旋即更換了組合如舊炮製…就這樣來回幾番,每個葫蘆妞都至少和另外五個姐妹交融歡好了一次,和白聖有過對話的紅姑娘藉此機會用身體安慰了妹妹、並以無言的信息傳遞給她們生的希望。多次的瀉身使她們體力透支,再加上心中恐懼稍有遏制,免不了昏昏欲睡,隨著大腦的麻木,理智離她們也越來越遠,這正是絕妙的好機會。
白聖揮起自己閒置的第七根觸手,對著高臺上觀賞著一切的青蛇做了個“手勢”。
“嘿嘿小寶貝兒,該是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了。”青蛇精衝著身旁的紫姑娘笑著,同時念動魔咒,綁縛女孩雙手的繩索應聲而開,“剛才教你怎麼做的那些,都還記得不?”
“記、記得的…”紫姑娘一面雙手抱住小腿坐著、一面細聲細氣地回答。她已經被窺鏡中展示的姐姐們那銷魂蝕骨的姿態所震撼了,沒想到她們居
然可以變得如此誘人可愛。現在對於紫姑娘而言,已經不是被動地完成使命、解救她們七姐妹了,而是由衷地心潮澎湃、想把姐姐們抱起來…
“你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肚臍下三寸很多潮熱?哈哈哈小寶貝兒我再說一次吧~你們姐妹幾個若想活命,彼此在心意相通、彼此薰染下,一起排出精華才行。由於你這邊提供的必須是初精,所以嘛一旦失敗,我可只能拿你們的心作為素材了。”
這時有聽隆隆響聲,觀望臺下一間巨大的器具被法術牽引了過來,又像盤子又像碗,盤口半徑兩米左右、高一人許,乃是用一整塊大理石雕成的。盤底的正中心有個可容人站立其中見方的圓形凹槽,深度大約三尺。
青蛇領小女孩下了觀望臺,走到巨盤之前,身處細長的手指彈了彈盤壁:“剛才在上面你也看到它中間那個槽了吧,現在你就進去站到裡面。等白聖老祖把你的姐姐們也擺進去之後,就可以按我之前說的做了。”
紫姑娘瞥了眼這巨盤的高度,以她的身法就算是沒有被封住氣門也跳不進去。青蛇也不準備梯子,而是揮手叫來自己的女僕大蟒來助力。大蟒現出原形,是一條又粗又長的黑玉怪蟒。它貼著盤壁曲蜷成臺階狀,兩隻小而放光的眼睛緊盯紫姑娘。在不久之前小女孩絕不敢獨自面對這麼可怕的妖怪,一定會躲到姐姐的背後,然而此刻孤身一人的她只能堅強,鼓足勇氣踩著蟒身上冰冷的鱗片進入盤中,藉助坡度順進那個凹槽站立住。如今她脫離了所有妖怪的視線才敢看那裡——吸附了七顆蓮子的白玉鐲,咦,怎麼沒有任何變化呢……
白聖伸出兩根暫且閒置的觸手其中之一、直直延展到懸崖上,攬住巨盤的底座然後輕輕托起,站立其中的紫姑娘甚至沒有感受到太過劇烈的顛簸搖晃。由此可見這個變異章魚般的怪物力氣如何之大,但凡它的情緒稍稍失控、那六個粉雕玉琢的尤物豈不是要零落成泥!
巨盤在空中穩穩停住,紫姑娘看到姐姐們被一個個遞進盤中,隨即被觸手擺弄成了極其難以啟齒的羞恥姿勢——六姝的胴體側躺著、從年長到年少按順時針結成了一個六邊形(圖形的中間是已經看得驚呆了的七妹)、後面的頭被埋入了前面的雙腿之間,嘴唇直貼陰唇。六姝外側的腿各被白聖的一隻觸手牽著高高抬起,如此一來就可引動她們的身體坐前後運動,隨著運動的越來越快,她們的“四唇相吻”便越發頻繁…
如此恣縱情慾的景象就算在春宮畫裡也見不得,更何況發生在親姐妹之間!七心丹最關鍵的工序就這樣展開了。
七妹腕上的鐲子仍然沒有反應。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