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九十六章,將妓女收入後宮幫自己賺錢射精最後逃跑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姐姐低頭看著自己腳背和小腿肚上濺開的、已經半凝固的暗紅色血點,又抬頭掃過牆上星星點點的噴射狀痕跡。空氣裡那股甜膩腥氣越來越濃,混著空調吹出的暖風,直往鼻腔裡鑽。妹妹坐在床沿,扯下腳上那雙被血和精液浸透的白色褲襪,團成一團扔在腳邊,然後拿起紙巾,開始擦拭膝蓋和腳踝上黏糊糊的東西。
“那,什麼……”妹妹喘著氣,聲音有點虛,“你哥哥我們已經踩死了。”她抬起頭,看向站在房間中央、依舊舉著攝像機的羅季,“你想我們怎麼虐死你呀?”
羅季慢慢放下了攝像機。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在姐妹倆赤裸的、沾著血汙的身體上游移了一圈,最後停在姐姐臉上。
“不不不,”他開口,聲音平穩得有些詭異,“我雖然是抖m,但我沒打算死。”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姐姐擦拭小腿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臉上那種疲憊又強壓煩躁的表情消失了,換成了純粹的困惑和警惕。“啊?”她歪了歪頭,“那你打算?”
“是這樣的。”羅季向前走了兩步,赤腳踩過地板上那灘混合液體時發出輕微的啪嘰聲。他在姐姐面前停下,距離近到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血腥和汗水的氣味。“我打算開後宮,”他說,“你們倆個,同時嫁給我當老婆。”
噗嗤。
妹妹沒忍住笑出了聲,但笑聲剛出口就卡在喉嚨裡,因為她看見姐姐的臉色沉了下來。
“哈?”姐姐扯了扯嘴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憑什麼我們給你當老婆?”
“就憑我手裡的殺人視頻。”羅季晃了晃手裡的攝像機,“從你倆怎麼踩死我三哥,到他怎麼嚥氣,每一個細節都錄得清清楚楚。哦,對了,你們床底下那個二哥羅徵,對吧?我也順便看到了。”
姐妹倆的身體同時僵住。
“我已經把剛才那段的備份放到郵箱裡了,”羅季繼續說,語氣輕描淡寫,“還設了定時發送。如果我死了,過了一段時間沒取消,它就會自動發到市公安局的公開舉報郵箱。”他頓了頓,看著姐姐變得蒼白的臉,“你們懂的。”
姐姐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她旁邊的妹妹已經縮起了肩膀,眼神躲閃。
“乖乖當我老婆,就什麼事都沒有。”羅季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姐姐的下巴。“你是大老婆,”他說,然後轉頭看向妹妹,“你是小老婆。可以吧?”
妹妹下意識地抬起手指著自己:“我、我嗎?”
“有什麼問題嗎?”羅季收回手,在睡裙上擦了擦手指,“不同意,一樣舉報你。”
“……沒,沒有。”妹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當你老婆還不行嗎。”
姐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她臉上已經擠出了一絲笑容,雖然那笑容僵硬得像貼在臉上。“行,”她說,“老公。”
那聲“老公”叫得又幹又澀,但羅季似乎很滿意。他點點頭,指了指床上羅傑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先把這處理了吧。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一起動手。”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沉悶而機械。三人合力將羅傑的屍體裝進另一個大號行李箱,客廳裡還堆著之前用來裝羅逆的那個。羅季指揮姐姐和妹妹默默地把濺到牆上的血跡用溼抹布一點點擦掉,但那些滲進牆紙纖維裡的暗紅已
經擦不乾淨了。地板上那灘混合液體被拖把反覆拖洗,留下深色的水漬。床單和沾血的絲襪、睡裙全部塞進一個黑色垃圾袋。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矇矇亮。姐姐和妹妹累得幾乎站不穩,羅季卻精神不錯,他先去衝了個澡,然後大剌剌地躺在了姐妹倆換了床單的乾淨大床上。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都當老婆了,一起睡。”
姐妹倆對視一眼,默默爬上了床,一左一右躺在羅季身邊。羅季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手摟著一個。姐姐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妹妹則微微發抖。
睡醒後。
“老婆,”羅季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姐姐的耳朵,“我要玩捆綁窒息,奶子捂死。”
姐姐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幾秒鐘後,她聽到自己用平靜的聲音回答:“行行行,陪你玩。”
她們起身,從衣櫃裡拿出幾雙乾淨的黑色連褲襪。在羅季的注視下,用絲襪將他的手腕反綁,腳踝捆在一起。羅季全程配合,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綁得更舒服些。
“溫柔點哦,老婆們。”他笑著說。
姐姐解開睡裙前襟,一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在昏暗的晨光中晃動著。她俯下身,用雙手托住乳房,將羅季的臉深深埋進乳溝裡。溫軟的皮肉立刻包裹住他的口鼻,只留下狹窄的縫隙呼吸。
妹妹則繞到床頭,拿出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套在羅季脖子上,然後雙手握住襪筒兩端,趴在他腦後,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向後勒緊。
“唔唔唔……”羅季發出悶哼。
姐姐用大腿夾住羅季挺立的肉棒,開始上下磨蹭。
“舒服嗎,親親老公?”姐姐低頭,對著埋在乳溝裡的腦袋柔聲問。
羅季沒法說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含糊的“嗯”聲。
“你看,我們都當你老婆了,”姐姐繼續磨蹭著肉棒,動作越來越快,“你能不能把那個……殺人的視頻給刪了啊?”
羅季微微低下腦袋,把嘴巴從乳溝裡掙脫出來一點,喘著氣說:“刪了……你們不就把我窒息死了嗎?”
“怎麼會呢?”姐姐的笑容有點掛不住。
“我要刪了,你們早就用塑料袋套頭了吧?”
“不,不會的。”姐姐心虛說著,又把他腦袋按回乳溝裡。
“反正這秘密我吃定你們一輩子了。”羅季的聲音被乳房堵住,變得沉悶。
姐姐的動作頓了頓。幾秒後,她猛地鬆開夾緊肉棒的腿,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羅季憋紅的臉,伸手掐住脖子,“反正你現在落在老孃手裡,”她的聲音冷了下來,“信不信給你上酷刑,折磨死你,看你說不說?”
羅季咧嘴笑了,儘管呼吸不暢讓那笑容顯得有些扭曲:“就算你們拷問我拿到郵箱,難道就放心了嗎?你們又不知道我設了多少個郵箱,備份發給了多少人。”他頓了頓,喘了口氣,“反正,把我虐死就是同歸於盡。”
“你!”姐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反正你們又不結婚,”羅季繼續說,語氣恢復了那種輕飄飄的從容,“白撿一個老公,又不吃虧。”
一直沒說話的妹妹悄悄鬆了鬆勒在羅季脖子上的絲襪。姐姐瞪著羅季看了幾秒,突然又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聽著有點滲人。
“對不起啊,老公,”她重新俯下身,用乳房捂住羅季的臉,“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你放心,不會虐死你的啦。”
她加快了磨蹭肉棒的
動作,另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乳房擠壓,用軟肉均勻的蓋住臉窒息。沒過多久,羅季的身體在她身下繃緊,悶哼著射了出來。精液浸溼了姐姐的大腿內側的絲襪。
姐妹倆沒繼續玩窒息遊戲。姐姐默默起身,抽出紙巾擦拭腿間的精液,然後解開綁在羅季手腳上的絲襪。妹妹也從床頭爬下來,把那條勒脖子的絲襪扔到一邊。
三人重新躺下。這一次,羅季很快睡著了,發出均勻的鼾聲。姐姐和妹妹睜著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直到窗外透進真正的晨光。
日子一天天過去,家庭生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運轉著。羅季心安理得地住在房子裡,花著姐妹倆以前殺人劫財攢下的積蓄,那些錢現在成了羅季的錢。他最大的愛好是躺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遊戲,指尖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偶爾發出幾聲輕笑。
過了幾個月,牆上的電子鐘跳到了晚上七點。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沙發區域。羅季赤腳搭在茶几上,身體陷在沙發裡,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專注的臉——又在抽卡。姐姐站在廚房與客廳的交界處,手裡攥著自己的手機,指節微微發白。屏幕上是銀行APP的界面,餘額數字讓人心頭髮緊。
銀行卡的現金,這幾個月像漏了底的沙袋,悄無聲息地少下去。羅季的花銷沒有概念,新手機、遊戲充值、頓頓外賣……他彷彿覺得那錢是地裡長出來的。
妹妹從臥室出來,對姐姐使了個眼色,輕輕搖了搖頭。意思是,她那邊也徹底空了。
姐姐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胸腔裡轉了一圈,帶著鐵鏽味。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挨著羅季。
“那個,老公。”她開口,聲音放得又軟又緩。
“嗯?”羅季眼睛沒離開屏幕,手指飛快地點著。
“怎麼了?”
“沒,沒錢了。”姐姐說完,抿了抿嘴唇,等待反應。
羅季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終於抬起頭,側過臉看她,眉頭微蹙,好像聽到了什麼麻煩事。“沒錢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是純粹的不解,“那你不會賺嗎?”
姐姐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她設想過幾種回答,但這種赤裸裸的、毫無負擔的推諉,依然像一記耳光抽過來。她聲音陡然提高:“哈?你都跟我結婚了,還要我去陪別的男人嗎?”
“也不是不行啊。”羅季聳聳肩,重新看回手機,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討論晚上吃什麼,“反正你們也是妓女。老本行嘛,輕車熟路。”
空氣凝固了幾秒。
“你——!”姐姐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羅季,指甲幾乎要戳到他鼻尖。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只有一個念頭:當場將他窒息死。
“姐!”妹妹不知何時衝了過來,一把抱住姐姐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後拉,“別激動,別激動!老公不是那個意思!”她一邊說,一邊把姐姐半拖半拽地拉到了陽臺,順手關上了玻璃推拉門。
客廳裡,羅季挑了挑眉,似乎覺得這一幕有點意思,但很快又被手機裡新抽到的角色吸引了注意力。
陽臺上,夜風帶著涼意。妹妹緊緊抓著姐姐的手腕,壓低聲音,語速飛快:“你瘋啦?跟他硬頂?視頻在他手裡!他想讓我們死,我們立刻就得完蛋!”
姐姐渾身發抖,不是冷,是氣的。她牙齒咬得咯咯響:“他他媽
說的是人話嗎?叫自己老婆去賣?!”
“我們本來就不是他老婆!”妹妹的聲音也帶上了火氣,但更多的是急迫,“那是他強迫的!認清現實,姐!我們現在是他的狗,脖子上拴著鏈子,鏈子那頭是他手裡的錄像!”
姐姐不說話了,只是喘著粗氣,眼睛瞪著漆黑的樓下。
“他說讓我們去賺,”妹妹繼續快速說道,“那就去賺。但我們偷偷存錢”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
姐姐猛地轉頭看她:“然後呢?一輩子這樣?”
“當然不。”妹妹眼神裡閃過一絲狠色,和她平時甜膩的模樣截然不同,“等錢攢夠了,夠我們遠走高飛換個身份生活了,就把這房子賣了。賣房前……”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把他虐死。反正我們要玩捆綁他也不會拒絕,他那套郵箱定時發送,只要我們動作快,在他斷氣到郵件發出這段時間內,帶著錢跑出國外,他就奈何不了我們。”
姐姐死死盯著妹妹,胸膛起伏漸漸平緩。黑暗中,她眼裡的怒火慢慢冷卻,淬鍊成更堅硬、更冰冷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兩人又在陽臺上站了片刻,整理表情。姐姐抬手用力搓了搓臉,把那股猙獰的怒意搓散,換成一種疲憊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柔順。妹妹則迅速調整呼吸,臉上重新掛起那種天真又甜膩的笑。
她們拉開陽臺門,回到客廳。
羅季剛好結束一局遊戲,抬頭看她們,似笑非笑:“商量好了?”
姐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雙手放在他膝蓋上,仰起臉,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老公,我錯了。我剛才太激動了。”她頓了頓,聲音更軟,“我就是……就是怕你介意。畢竟我們現在是夫妻了,我再去做那種事,怕你覺得丟人,不喜歡我了。”
妹妹也挨著羅季坐下,抱住他另一條胳膊,臉貼上去蹭了蹭:“老公,姐姐是真在乎你才會生氣的嘛。你放心,我們會努力賺錢養家的。”
羅季看著一左一右兩個女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姐姐的頭髮,又捏了捏妹妹的臉蛋:“這就對了。好好幹,其實我也挺喜歡看你們虐殺男人的,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們殺人我就在旁邊擼管射精,殺完人幫你們一起處理屍體,行了吧”
姐姐垂下眼睫,掩蓋住眸底深處的寒光,柔順地應道:“嗯,老公最好了。”
羅逆將衣櫃門換成可以看清臥室的單面鏡。
“老公,”這天傍晚,姐姐換上一套緊身的黑色連衣裙,網襪,細高跟,對著癱在沙發上的羅季說,“晚上有個客人,做建材的老闆,挺有錢。”
羅季頭也沒抬,目光黏在手機屏幕上:“嗯,去吧”
妹妹穿著牛仔短褲和露臍吊帶,正在門口穿鞋。聽到這句話,她動作頓了頓,沒說什麼。
深夜,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被姐妹倆一左一右攙扶著進了門。他顯然喝了不少,滿臉通紅,色誘一會就脫光衣服口喝難耐。姐姐給他倒了杯水,看著他喝下去,帶他去了臥室床上。幾分鐘後,男人的眼皮開始打架,好像睡著了一樣。
妹妹迅速拿出絲襪,熟練地捆住他的手腳。姐姐則摸出他的手機, 用耳光將男人抽醒,男人迷迷糊糊地掙扎了幾下,但藥力讓他使不上勁。
錢勒索到手後,姐姐朝妹妹使了個
眼色。姐姐跨坐到他胸口,妹妹坐在肚子上壓住他的雙腿。透明塑料袋抖開,套頭,拉緊到脖子。姐姐拿出常備的肉色褲襪,在塑料袋口外纏繞幾圈,剩下的襪筒纏在手掌上,然後開始一圈圈的慢慢絞緊。
男人的臉在塑料袋下迅速漲紅,眼睛瞪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悶響。他開始拼命扭動身體,被絲襪捆住的腳踝瘋狂踢蹬著床墊。
這一切,都被衣櫃門後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羅季早就在姐妹出門前溜進了臥室的衣櫃裡。從外面看是普通的衣櫃門板,從裡面能清晰看到臥室的一切。此刻,羅季赤裸著下身,手裡攥著一條妹妹穿過的白色蕾絲長筒襪。他一邊看著床上男人在塑料袋下掙扎的慘狀,痛苦扭曲的臉龐,一邊用絲襪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擼動著。
男人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姐姐坐在他胸口,身體隨著他最後的痙攣微微晃動,奶子隨著掙扎上下搖晃。妹妹壓緊他的下半身,只有雙腿還在無力地拍打。
羅季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呼吸粗重。終於,在男人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搐後徹底癱軟的同時,羅季低吼一聲,在白絲襪裡射了出來。
又等了十幾分鍾,確認男人完全死亡後,姐姐和妹妹才鬆開他。羅季這時推開衣櫃門,走了出來。
“老公,你看,這個獵物可有錢了。”
“嗯,”羅季敷衍地應了一聲,目光還在床上那具屍體上,“老婆最好了。”
羅季扳過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姐姐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眼睛卻睜著,看著近在咫尺的羅季閉目享受的臉,眼神深處,一絲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過。
取下肉棒上的白絲襪遞給妹妹,妹妹嫌棄的用手指捏著,看著快要溢出來的精液,嫌棄的扔進垃圾桶。
“那這屍體……”姐姐推開他,指了指床上。
“不急,”羅季擺擺手,轉身又癱回客廳沙發上,拿起手機,“我來處理吧,你們先休息。”
這句話成了接下來幾個月的常態。姐姐和妹妹殺了一個又一個男人,錢財源源不斷地被羅季以各種名目花掉——新手機、遊戲充值、外賣、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的情趣玩具。而那些屍體,羅季總是滿口答應處理,卻遲遲不動手。草草的塞在床底。
直到這天下午,姐姐問到屍臭味,掀開床單,看見下面堆了七八具頭上套著塑料袋的男屍,足足疊了倆層,她終於爆發了。
“老公!”她衝進客廳,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你不是說這些屍體你處理的嗎?怎麼還堆在這裡!”
羅季正戴著耳機打遊戲,頭也不抬:“唉!這不是最近忙嗎?”
“你有什麼好忙的?”姐姐一把扯掉他的耳機,氣得渾身發抖,“家裡什麼事都不用你做!飯是我們做!衛生是我們搞!殺人賺錢也是我們!你除了玩遊戲還會幹什麼?”
羅季終於抬起頭,皺了皺眉:“我忙著玩鳴潮啊,弗洛洛真好玩,抽卡都來不及……”
“你!”姐姐揚手就想扇過去,卻被及時趕過來的妹妹死死拉住。
妹妹把姐姐拽到陽臺,關上門。姐妹倆壓低聲音,急促地交談著。
"姐姐,反正錢也存夠了,晚上就把他綁起來窒息死吧"
"行,真是一天都忍不了他了"
幾分鐘後,姐姐再回來時,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雖然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沒事,老公,”她走到
羅季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是我太急了。屍體我來處理吧。”
“哦,那感情好。”羅季似乎鬆了口氣,重新戴上耳機,“我抽愛彌斯去了。”
姐姐背對著他走向次臥,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去吧,”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輕柔,“玩的開心就好。”
“啊,對了。”羅季忽然又開口。
姐姐停在次臥門口,沒有回頭:“什麼?”
“我最近升級了一下系統。”羅季晃了晃手腕,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運動手環,“就是這個手環啊。如果檢測到我心率停止,或者被強行摘下來超過十分鐘,它就會立刻向我預設的幾個郵箱發送”他頓了頓,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為了防止你們把我窒息死然後跑到國外去嘛。我一死你們就坐不了飛機了”
姐姐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幾秒鐘後,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媽了個……”
姐姐剛罵出口就被妹妹捂著嘴。
“什麼?”羅季沒聽清。
“沒,沒什麼,”妹妹轉過身,臉上是燦爛笑容,“老公,我們怎麼會把你虐死呢?放心吧。”
“那就好,我出去走走”
羅季滿意地點點頭,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機屏幕上。
羅季走後,姐姐生氣的說道。
"我要跟他拼命"
"別急啊,姐姐,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直接帶錢跑吧,我已經拿到他指使我們殺人的證據了,如果他敢報警,就同歸一盡"
"行"
第二天凌晨,羅季醒來時,發現身邊空無一人。他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發現客廳也空空蕩蕩。餐桌上沒有像往常一樣擺著早餐,冰箱上貼著的便籤也不見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衝進姐姐和妹妹的房間,衣櫃大開,裡面屬於她們的衣服少了一大半,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他翻遍所有抽屜,只找到一張對摺的紙條,壓在客廳茶几的菸灰缸下。
紙條上是妹妹清秀的字跡:
「錢我們帶走了,房子就留給你吧。屍體你自己處理。敢報警,我們手裡也有你指使殺人的證據。你看著辦。」
羅季捏著紙條,愣了很久。他環顧四周,這個曾經瀰漫著血腥、精液和廉價香水味的房子,此刻安靜得可怕。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灰塵在光線中飛舞。
他走到臥室門口,推開一條縫。堆疊的屍體的輪廓在床單下隱約可見。
半晌,他聳了聳肩,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算了,”他自言自語,走回客廳,一屁股癱坐回沙發上,拿起手機,“能白撿一個房子,也不虧。”
屏幕亮起,遊戲圖標閃爍著誘人的光。他熟練地點開鳴潮,等待加載。
窗外,城市開始甦醒,車流聲隱約傳來。屋子裡,只有手機遊戲嘈雜的背景音樂在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