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二)
作者:kirara
第二天的早上,我是被鳥鳴和一絲涼風吵醒的。睜開眼時,天光從紙窗透進來,灑在榻榻米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沉香的餘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櫻花香。薙已經不在身邊了,被子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褶皺,上面隱約有幾根她的黑髮。
我坐起身,下意識想找衣服——昨晚的白布腰帶,或者任何能裹住身體的東西。可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昨晚脫下的衣服、內褲,全都不見了。整個空間只有榻榻米、白牆和一扇半開的紙門,門外是庭院的綠影。
我光著身子跪坐著,雞巴還帶著晨勃的餘熱,微微翹起,頂端乾涸的痕跡提醒我昨晚她在黑暗裡用足袋腳夾著它時,我有多麼狼狽。腿間涼颼颼的,風從紙門縫吹進來,像在嘲笑我的暴露。我慌亂地四處張望,心跳加速——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萬一她故意讓我這樣等?
正想著,紙門輕輕滑開。她走進來,依舊穿著那身紅白巫女服,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笑意。腳上還是那雙雪白的足袋,分趾設計清晰可見,踩著紅色鼻緒的草履,發出熟悉的“啪嗒”聲。她手裡端著一個漆盤,上面是熱騰騰的早餐:一碗白米飯、一碟醃蘿蔔、幾片烤魚,還有一小碗味噌湯,湯麵上飄著綠蔥花。
“早上好呀,小處男~”
她跪坐在我對面,把盤子放在矮桌上,視線自然地往下掃了一眼我的下體。那根雞巴立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像在回應她的注視。她撲哧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哎呀,才醒來就這麼精神?看來昨晚的足袋腳讓你睡得很香呢。”
我臉燒得發燙,雙手本能地想捂住腿間,可又覺得那樣更恥辱,只能低著頭,小聲問:“……我的衣服呢?不見了。”
她歪了歪頭,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哦~衣服啊?我早上起來就把它們收起來了哦。為了讓你保持純潔,這七天裡……不能隨便讓你穿衣服呢。”
我愣住,抬頭看她:“為什麼……?”
她伸出一隻裹著足袋的腳,腳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膝蓋,棉布的觸感涼涼的、軟軟的,卻帶著她腳上的體溫:“因為啊,你現在是神社的‘供品’了嘛。供品就要保持最乾淨、最原始的狀態。穿衣服的話,會遮住你的雞巴,讓它覺得太安全、太舒服……那樣你就會更容易忍不住想做壞事,對不對?”
她頓了頓,指尖在足袋上輕輕劃過,像在強調:“而且,這樣光著身子,你每時每刻都會記得自己是來被閹割的。風吹到腿間、榻榻米摩擦皮膚、甚至我看你一眼……都會提醒你,那裡很快就要被我收走了。不是挺好的嗎?這樣才能忍到最後,成為我足袋裡的完美收藏哦~”
她的解釋像刀子一樣甜蜜,我聽著聽著,下身又開始脹痛。雞巴在空氣中裸露著,龜頭暴露在晨光下,每一絲風都像她的手指在撩撥。恥辱感湧上來,我卻硬得發抖,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到榻榻米上,拉出細絲。
她沒再多說,只是笑著推了推盤子:“先吃早餐吧。我親手做的哦~作為你的‘臨時女朋友’,這七天我會好好照顧你。來,張嘴。”
她用筷子夾起一片烤魚,沾了點醬汁,送到我嘴邊。我順從地張開,她把魚肉放進去,魚的鮮香在舌尖炸開,溫熱而柔嫩
。可我腦子裡全是自己光著身子跪在這裡、被她餵食的畫面,像一條聽話的寵物。雞巴跳得更厲害了,她注意到了,卻只笑了笑,繼續餵我吃米飯和湯。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對了,小處男……你知不知道,神社裡有一個傳統?準備被閹割的男生,在儀式前都要喝巫女的尿哦~”
我差點被一口湯嗆到,咳嗽著抬起頭:“……喝、喝尿?”
“嗯~”她點頭,聲音甜得發膩:“這是為了讓你更‘純潔’呢。巫女的尿是神社裡最乾淨的東西,帶著神明的祝福。喝下去的話,能洗掉你身體裡那些下賤的慾望,讓你更容易忍住不插進來。而且……這也是一種測試哦。如果你願意喝,就證明你真的很虔誠,很想被我永久收藏在足袋裡。如果你拒絕……那就說明你還不夠乖,說不定我會提前判定你不純潔,把你做成刺身呢~”
她說到“做成刺身”時,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開玩笑,可眼睛裡的光卻涼涼的,讓我後背發麻。我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閃過昨晚吃前任雞巴的畫面——那種鹹甜彈牙的口感還殘留在舌根。恥辱、噁心、卻又病態的興奮湧上來。下身脹得更疼了,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非常願意。”
她開心得拍了拍手,足袋腳在榻榻米上輕輕跺了一下:“真乖~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撒哦。會給你準備一整壺,讓你慢慢喝~”
她起身,草履啪嗒啪嗒地走向小屋後面的廁所。那是一個簡陋的日式廁所,木門半掩,裡面有陶瓷的便器。她沒關門,就那麼推開木門,撩起巫女裙的下襬,蹲下去。空氣裡傳來細微的水聲,像溪流輕淌,卻帶著一絲溫暖的溼意。她故意沒完全關門,讓我從房間裡隱約看到她的身影——白足袋踩在廁所的石板上,裙襬層層疊疊地堆在膝蓋,私處隱沒在陰影中。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個陶瓷小壺走回來。壺身白底繪著櫻花,裡面晃盪著半壺淺黃色的液體,還帶著熱氣,表面浮著細小的泡沫。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氨味,混著她體香的甜膩,像發酵的果汁,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清新與酸澀。
“來~新鮮的,剛撒出來的哦。”她跪坐在我面前,把壺遞到我嘴邊,另一隻手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像在餵奶:“張大嘴,一點一點喝。別灑了,不然我會生氣哦~”
我顫抖著接過壺,壺身溫熱,像她的皮膚。低頭湊近,熱氣撲面,尿液的味道直衝鼻腔——先是淡淡的鹹澀,像海水,卻帶著一絲草本的清香,或許是她平時喝的茶或神社的草藥影響。顏色淺黃透亮,不濃稠,卻有細微的顆粒在晃動。
我深吸一口氣,仰頭灌了一大口。液體滑過舌頭,先是溫熱的觸感,像溫開水,卻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氨基味——鹹中帶酸,微微苦澀,像喝了加了檸檬的鹽水,卻多了女性荷爾蒙的獨特甜膩。尿液在嘴裡漾開,舌根發麻,鼻腔裡全是那種溼熱的氣息,像被她的私處直接包裹住。吞嚥時,喉嚨滾動,液體順著食道滑下,暖意直達胃部,瞬間讓我全身發熱,像被一股“神聖”的液體洗刷過。
恥辱感像潮水湧來——我,一個處男,正在喝女孩子的尿。腦子裡全是她蹲在廁所裡、尿液從私處流出的畫面,那地方我昨晚還幻想過
,卻現在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品嚐”。雞巴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水,滴到榻榻米上。可同時,又有一種病態的滿足:這證明我更“純潔”了,更配得上被她閹割、被塞進足袋。
我一口氣喝了半壺,尿液的餘味在嘴裡久久不散,舌頭黏黏的,像被一層薄膜覆蓋。胃裡暖洋洋的,卻帶著輕微的噁心,我差點想吐,卻又強忍著咽回去。她看著我喝完,滿意地笑了笑,用足袋腳輕輕踩住我的雞巴,腳心碾壓著莖身:“怎麼樣?好喝嗎?現在你的身體裡,有我的尿了哦~這樣你就會更乖、更容易忍住這七天了。”
我喘著氣,點點頭,眼淚又悄無聲息地滑下來。不是難過,是那種被她徹底標記、被她一步步推向閹割的扭曲幸福.................
吃完早飯後,我還跪坐在矮桌邊,胃裡翻騰著尿液的餘溫,那股鹹酸的回味像一層薄膜裹在舌根,讓我每吞一口唾沫都覺得自己更髒、更下賤。薙收起盤子,動作優雅得像在整理供品。她轉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小處男,吃飽了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面散步呀~神社的庭院太小了,出去走走,能讓你更清醒地想想這七天哦。”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還回蕩著剛才喝尿的恥辱,下身那根雞巴半軟不硬地垂著,頂端殘留著透明的痕跡。散步?光著身子?神社外面可是小鎮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白,腿間那東西暴露得一覽無餘。風從紙門吹進來,涼涼地掃過陰囊的褶皺,讓我打了個寒顫。
“我……我要裸體和你出去嗎?”我聲音發抖,臉燒得發燙,雙手本能地想捂住下體,卻又覺得那樣更沒出息,只能捏緊榻榻米。
她撲哧一笑,伸出一隻裹著足袋的腳,腳尖輕輕點住我的膝蓋內側,棉布的觸感溫熱又扎人,像在提醒我別亂動:“是的哦~就是要裸體出去呀。小鎮裡面的人已經知道這項風俗了嘛。看到巫女牽著一個光著身子的男生散步,就知道這個男生即將被閹割了。大家都會很羨慕你呢~因為你被神明選中了,能獻上這麼純潔的供品。”
她的解釋像糖衣裹著的刀子,甜蜜卻刺人。我想象著鎮上的人——路過的老人、趕集的婦人、上學的孩子——都盯著我腿間那根晃盪的雞巴看,議論“哦,又一個要被切掉的傢伙”。恥辱感像潮水湧上來,我臉紅到耳根,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龜頭脹大了一圈,像在回應這種暴露的興奮。我咬著嘴唇,不情願地點頭:“……好吧,我同意。”
她開心得拍了拍手,起身拉住我的手腕:“真乖~走吧。記住哦,散步的時候不許捂住下面。要讓大家看到你的雞巴,這樣才能證明你很虔誠呢~”
她牽著我走出小屋,穿過庭院的神像和足袋架——那些白襪子在晨風中微微晃動,像在嘲笑我即將加入它們。然後是鳥居、石階,一步步往下。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腿間涼風吹過,雞巴晃盪著,陰囊緊縮成一團,每走一步都覺得那東西在空氣中跳動,像活靶子。神社外的小路是碎石鋪的,赤腳踩上去硌得生疼,我低著頭,不敢看路邊的松樹或遠處的山影,生怕有人影閃過。
小鎮醒得早,早晨的空氣帶著泥土和炊煙的味道。路邊有幾間
木屋,門前晾著衣物,一個老奶奶在澆花,看到我們時只是微微點頭,視線在我的下體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像在說“又一個”。我臉燒得像火,雞巴在風中完全硬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拉出細絲。恥辱像電流竄遍全身——我光著身子,被一個女孩子牽著,像寵物狗一樣在街上走,每一步都覺得路人能聽到我的心跳和那東西的晃動聲。腦子裡全是“真賤……居然硬了……大家都在看……”的自我咒罵,可越罵越興奮,腿軟得幾乎走不動。
薙卻像沒事人一樣,腳步輕快,草履啪嗒啪嗒響著,邊走邊用軟綿綿的語氣聊天:“看,這邊是小鎮的溫泉街哦~等會兒我們可以去泡泡腳。不過你只能光著泡,大家都會看到你的雞巴在水裡晃呢~”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們轉過一個彎,遇到兩個正要上學的女生。她們看起來十六七歲,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裙子齊膝,腳上踩著黑色皮鞋,書包甩在身後。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另一個短髮戴眼鏡,兩人正笑著聊天,看到我們時停下腳步,眼睛亮起來。
“薙姐姐!早上好~”雙馬尾的女生先打招呼,視線立刻往下掃到我的下體,撲哧一聲笑出來。短髮的也跟著看,臉微微紅,卻帶著好奇的笑意。
“哎呀,是小美和小玲呀~上學路上啊?”薙鬆開我的手,笑著回應,像見到老朋友。她的足袋腳隨意踩在碎石上,分趾設計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是的~姐姐今天又帶男生散步了?”短髮女生指了指我,眼睛彎成月牙:“這個哥哥好可愛哦~光著身子,雞巴還硬著呢~”
我瞬間想找地縫鑽進去,雙手握緊,雞巴跳得更厲害了,像在回應她們的注視。恥辱感爆棚,我低著頭,臉紅到脖子,腿抖得站不住。
薙咯咯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展示寵物:“嗯~這個是新來的小處男哦。這個月十五日就要被我閹割了呢~現在在做七天準備,讓他保持純潔。你們看,他的雞巴形狀還挺勻稱的吧?神明應該會喜歡~”
兩個女生湊近了點,雙馬尾的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龜頭:“哇,真的耶~這麼小,還在滴水~哥哥,你真的是處男嗎?從來沒上過女生?”
我喉嚨發乾,聲音小得蚊子哼:“……是、是的……”
她們倆交換了個眼神,笑得更開心了。短髮的女生蹲下來,眼睛直視我的下體:“哎呀~處男哥哥好可憐哦~十八歲了,還沒嘗過女生的味道,就要被切掉了~姐姐,你會不會讓他先試試啊?不然太虧了吧~”
薙搖頭,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殘忍:“不行哦~如果他和我做了,那雞巴就髒了,只能做成刺身扔掉。不能塞進我的足袋裡供奉神明瞭~他現在正努力忍著呢,是不是很乖?”
雙馬尾的女生咯咯笑,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乳頭——那地方平時沒注意,現在被她一捏,像電擊一樣竄到下體,我腰一弓,差點射出來:“哈哈~處男的奶頭也好敏感哦~哥哥,你平時自己玩的時候,是不是對著鏡子想被女生閹掉才硬啊?真下賤~我們班男生都至少親過女生了,你卻要被切掉……太搞笑了~”
短髮的也加入,伸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上下擼了兩下,手心涼涼的,掌紋摩擦著莖身的血管,讓我腿軟
得差點跪下:“對呀~這麼小的雞巴,還沒插過女生,就要永遠沒了~哥哥,你後悔嗎?要不要求求我們,讓我們幫你破處啊?不過我們才不呢~處男的雞巴,只能給姐姐閹掉才配得上~”
她們的嘲諷像針一樣扎進胸口,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雞巴卻在她們手裡脹得發紫,馬眼不斷冒水,滴到她們的鞋子上。恥辱、屈辱、卻又病態的快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低聲嗚咽:“……不、不後悔……”
薙在一旁看著,笑著說:“好了好了,別玩太久哦~她們要上學了。小處男,說謝謝姐姐們~”
兩個女生鬆開手,雙馬尾的最後還彈了彈我的雞巴,像彈玩具:“拜拜~處男哥哥~等你被閹掉後,我們來神社看你的足袋哦~”
她們笑著跑開,書包晃盪,留下我癱軟在路邊,雞巴還在抽搐,頂端溼得一塌糊塗。薙牽起我的手,繼續往前走:“真乖~忍住了呢。繼續散步吧~”
我們繼續往前走,小鎮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早晨的陽光灑在碎石路上,空氣裡混著炊煙和溫泉的硫磺味。我光著身子被薙牽著,每一步都覺得腿間那根雞巴在晃盪,剛才被兩個女生玩弄後的餘熱還沒消退,頂端還黏黏的,滴著殘餘的透明液體。路人偶爾投來視線——一個大叔推著自行車,瞥了一眼就笑了笑;一個阿姨提著菜籃子,搖頭嘆氣:“又一個可憐的孩子。”那種被當眾審視的恥辱像火燒一樣,讓我臉紅到耳根,卻又硬得發疼,像在回應所有人的注視。
薙腳步輕快,草履啪嗒啪嗒響著,像是故意放慢節奏讓我多暴露一會兒。她轉頭看我,眼睛彎成月牙:“小處男,剛才被小美和小玲玩得舒服嗎?她們的手那麼軟,你的雞巴都快射了呢~別急哦,前面就是溫泉街的泡腳店了。我們去泡泡腳,放鬆一下~”
泡腳店是個小小的木屋,門前掛著“足湯屋”的招牌,蒸汽從裡面嫋嫋升起,空氣裡全是溫泉水的熱氣和淡淡的藥草味。店門半開,裡面有幾個低矮的石池,池邊擺著木凳,牆上掛著幾幅溫泉畫。老闆娘正跪坐在櫃檯後,擦拭著一個陶瓷盆。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熟女的韻味十足:皮膚白裡透紅,頭髮盤成髮髻,幾縷碎髮貼在額頭;身上穿著簡單的棉質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豐滿的胸脯輪廓;腳上踩著一雙木屐,腳趾圓潤,塗著淡粉的指甲油。她抬起頭,看到我們時眼睛一亮,笑著起身:“薙醬,又帶男生來了啊?快進來坐~”
“阿姨早上好~”薙拉著我進去,找了個靠裡的石池坐下。池水熱騰騰的,冒著白汽,裡面泡著幾片藥草葉,散發著清新的薄荷香。我赤裸著跪坐池邊,雞巴垂在水面上方,熱氣一撲,莖身立刻脹大了一圈,像在回應溫泉的召喚。恥辱感又湧上來——光著身子在公共店裡泡腳,萬一有客人進來怎麼辦?
老闆娘端來兩杯熱茶,視線自然地落在我的下體上,笑了笑:“哎呀,這個小弟弟長得真俊俏~雞巴形狀也勻稱,顏色乾淨。薙醬,這次又是七天準備嗎?可憐的孩子,還這麼年輕,就要被閹掉了。”
薙點頭,脫掉草履,把裹著足袋的腳伸進池水裡。足袋瞬間被熱水浸溼,變得半透明,貼在她白嫩的腳趾上,勾勒出分趾的形狀。水面蕩起漣漪,她嘆了口氣:“是的哦~
他是個純潔的小處男,從來沒碰過女生。現在正努力忍著呢~阿姨,你以前不是在東京做過那種工作嗎?來聊聊經驗,讓他長長見識~”
老闆娘撲哧一笑,也脫掉木屐,捲起浴衣下襬,露出光滑的小腿,坐到我們對面,把腳伸進同一個池子。她的腳趾在水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腳背,溫熱又滑膩:“呵呵,是啊~阿姨年輕時在東京的紅燈區做過幾年妓女呢。那時候每天接好多客人,各種各樣的雞巴都見過——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彎的直的……有的客人一插進來就射了,有的能折騰一整晚。哎呀,那時候我才二十出頭,身體好得很,每天賺得盆滿缽滿~不過後來厭倦了,就回小鎮開了這家泡腳店。溫泉水對腳好,也能洗洗心裡的髒東西。”
她說到“髒東西”時,眼睛瞥向我的雞巴,水下的熱氣讓它完全硬了,龜頭浮在水面上,像個小島。老闆娘伸出腳,在水下輕輕蹭了蹭我的陰囊,腳趾靈活地一張一合,像在按摩:“小弟弟,你的雞巴這麼可愛,還沒嘗過女人的味道吧?阿姨見過太多處男了,他們第一次插進來時,眼睛都亮了,射得又多又遠~你不覺得可惜嗎?被閹掉前都不試試?”
泡腳的過程像一場慢火煎熬。熱水包裹著雙腳,熱意順著腿往上竄,讓下體更敏感。薙的足袋腳在水下有意無意地碰我大腿內側,棉布泡水後更軟、更滑,像絲綢在摩擦;老闆娘的裸腳則更直接,腳心貼住我的腳底,輕輕碾壓,腳趾鑽進我的腳趾縫裡,帶起一股酥麻的電流。空氣裡全是溫泉的硫磺味和她們的體香,我光著身子坐在那裡,雞巴在熱氣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冒水,滴進池子裡,拉出細絲。我們邊泡邊聊,老闆娘講起她的妓女生涯:怎麼用嘴把客人逗到爆炸、怎麼騎在上面榨乾最後一滴、怎麼用後庭玩出新花樣……每句都像刀子扎進我腦子,讓我想象那些畫面,卻又提醒自己不能碰。
聊到一半,老闆娘忽然嘆了口氣,眼睛裡閃過一絲同情:“哎呀,小弟弟,看著你這根雞巴這麼硬、這麼渴的樣子,阿姨都心疼了~被閹掉前都不脫處,太可憐了。要不……阿姨幫你吧?就當是最後的恩賜~”
她沒等我回答,就站起身,動作嫻熟地解開浴衣的帶子。布料滑落,露出豐滿的身體:乳房碩大,乳頭粉紅挺立;腰肢柔軟,小腹平坦;私處毛髮修剪得整齊,陰唇飽滿,隱約泛著溼潤的光澤。她赤裸著坐回池邊,雙腿分開,腳還泡在水裡,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地方粉嫩多汁,像熟透的桃子,中間一道細縫微微張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熱氣和淡淡的麝香味。
“來吧,小弟弟~阿姨的逼很緊、很會吸哦~插進來試試,保證讓你爽到哭~”她用手指輕輕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的粉肉,溼漉漉的,像在邀請。
我盯著那裡看,腦子嗡嗡作響。雞巴跳得像要爆炸,頂端滲出的液體滴滴答答落進水裡。飢渴像火燒一樣——那地方那麼軟、那麼溼、那麼熱,我能想象插進去時被包裹、被擠壓、被吸吮的感覺。第一次脫處,就和一個經驗豐富的熟女……那種念頭讓我腿軟得幾乎要撲過去。可同時,腦子裡迴盪著薙的規則:不純潔,就只能被扔掉。
薙在一旁看著,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涼意:“不行哦~
阿姨,你別誘惑他了。如果他和別人做愛,雞巴也會變髒的呢~沾過女人的味道,就不配被我塞進足袋了,只能做成刺身,被我和下一個男生吃掉哦~小處男,你要是忍不住,就去吧~不過那樣,你就永遠不是我的完美供品了~”
她的告誡像冰水澆頭,我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老闆娘的私處——那性感的逼在熱氣中微微顫動,陰唇像花瓣一樣綻開,裡面隱約有汁水滲出。可我只能看,不能插。雞巴脹得發疼,青筋暴起,卻只能在空氣中空跳。心理撕扯到極點:想佔有、想射進去的渴望,和想保持純潔、想被薙永久收藏的病態執著,像兩股繩子拉著我。最終,我咬緊牙,低頭嗚咽:“……我、我放棄……我不想不純潔……”
老闆娘嘆了口氣,笑著重新穿上浴衣:“哎呀,真是個乖孩子~那阿姨就不勉強了。薙醬,好好照顧他哦~”
我們泡完腳後,薙從池邊的小竹籃裡拿出她那雙溼透的足袋,擰了擰水,然後拿到店外掛在木架上曬。溫泉蒸汽混著陽光,很快就讓那雙白棉足袋冒出淡淡的白氣,溼痕一點點變淺,恢復成半乾的狀態,棉布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淡淡體香和溫泉的硫磺味。她用手指輕輕彈了彈足袋,滿意地笑:“嗯~差不多幹了,可以繼續穿啦。小處男,你看,阿姨的腳味還留在裡面哦~待會兒再給你多穿一會兒。”
老闆娘站在門口目送我們,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輕聲說:“小弟弟,保重哦。”我低著頭,不敢回看她剛才赤裸時那性感的身影,只覺得下體還硬著,空虛得發脹。
薙重新穿上那雙半乾的足袋,足袋貼著她溫熱的腳,棉布顏色變得更深,隱約透出腳趾的輪廓。她牽起我的手——或者說牽起系在我陰莖根部的那根細紅繩——帶著我繼續往溫泉街深處走。下午的小鎮安靜而慵懶,石板路上偶爾有老人騎著電動車經過,路邊的櫻花樹已經謝了大半,只剩零星花瓣飄落。
我們先去了小鎮唯一的一座小神社,薙讓我跪在參道上,她站在我身後,用手機對著我們拍了好幾張合影。我光著身子跪在那裡,雞巴因為緊張和羞恥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繩子另一端被她攥在手裡,像牽狗一樣。她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臉貼著我的臉自拍,鏡頭裡我的表情又羞又慌,她卻笑得甜美:“笑一個嘛~這可是你最後能完整拍的照片了哦。”
接著我們又去了老街盡頭的露天足湯廣場,那裡有個很大的公共溫泉池,周圍種著竹子,幾個當地阿姨正泡著腳聊天。薙拉著我站在池邊,她讓我把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腰,故意讓雞巴對著鏡頭。她連拍了好幾十張:有她用足袋腳尖輕輕點我龜頭的特寫,有她蹲下來把臉貼近我下體假裝親吻的搞怪照,還有她把我抱在懷裡、我的雞巴正好卡在她大腿間的親密合影。
每按一次快門,她就輕聲在我耳邊說:
“咔嚓~這張證明你曾經有過一根好看的雞巴哦。”
“這一張是你最硬的時候,龜頭都亮晶晶的,真可愛~”
“以後你被閹掉了,就可以拿這些照片出來看,告訴自己:啊,我曾經也是一個完整的男生呢~有雞巴、有蛋蛋、還會硬、還會流水的男生……多美好呀。”
她語氣輕快,像在哄小孩,可每句話都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
羞恥、興奮、恐懼、留戀,全都混在一起。我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赤裸的自己,雞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知道這些照片以後真的會變成我“曾經擁有過男性象徵”的唯一證據。一種荒誕的感動湧上來——她竟然願意用這種方式幫我留念,哪怕這留念本身就帶著殘酷的倒計時。
逛到傍晚,夕陽把小鎮的木屋和石階染成橙紅色。我們往回走,路過一家小飯糰店,薙買了兩個鮭魚飯糰,一路走一路餵我吃。我張嘴咬住飯糰時,她故意把手指伸進我嘴裡攪了攪,笑著說:“練習一下嘛~以後你的嘴巴可能要代替雞巴派上用場了哦。”
回到神社時天已經黑了。薙點亮了屋裡的小燈籠,橙黃的光暈灑在榻榻米上。她先讓我跪坐在被爐邊,自己去換了件乾淨的巫女服,然後端來兩碗熱騰騰的味噌湯和幾樣小菜。我們安靜地吃完晚飯,她收拾好碗筷,轉身看著我,眼神忽然變得很溫柔。
“小處男,今天累了吧?來,姐姐給你放鬆一下~”
她坐到我面前,慢慢脫下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足袋。足袋內側已經有些發黃,沾著她腳底的汗漬和淡淡的皮屑,氣味濃郁而曖昧——溫泉味、汗味、少女體香混在一起,聞著就讓人頭暈。她把其中一隻足袋直接套在我已經再次硬起的雞巴上,棉布還帶著她的餘溫,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擼動。
她握住足袋外面,慢慢上下套弄,動作不快,卻很穩。足袋裡的布料被我的分泌物浸溼,變得更滑膩,發出輕微的咕啾聲。她低聲哄我:
“射在裡面吧~全部射在姐姐今天穿過的足袋裡。這是你最後的禮物,給姐姐的~”
“記住哦,你是處男,要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射精,都留給姐姐的襪子……多純潔、多完美啊。”
我喘著氣,腰往前挺,腦子裡全是今天看到的畫面——老闆娘的裸體、她自拍時我的下體、她餵我飯糰時手指的溫度……最終在足袋的包裹和她的低語中,我繃不住了,一股熱流猛地衝出,全部噴射在足袋深處,棉布瞬間被燙得溼透,黏稠的白液從布料縫隙滲出來,順著我的陰囊往下淌。
她等我射完,才輕輕摘下足袋,把那團溼熱的布料捧在手心,像對待珍寶一樣。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開始,要更嚴格地守住你的純潔哦。”
她讓我自己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足袋拿到水房去洗乾淨,再用烘乾機烘乾。等我做完回來,她已經換上另一雙乾淨的足袋,躺在被窩裡朝我招手。
我爬進被窩,她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擱在我頭頂,輕輕親了親我的額頭。那一吻很輕,很暖,像真正的女朋友在哄男朋友睡覺。
“晚安,我的小供品。”
那一刻,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明明她是把我一步步推向閹割的人,明明明天、後天、大後天……我的生殖器就會徹底消失,可這一瞬,我卻覺得無比安心、滿足,甚至幸福。
因為她抱我、親我、用她的足袋接納我的全部——這大概就是我這種抖M處男能擁有的、最接近“被愛”的感覺了吧。
(未完待續)